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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奇幻草之心声】(下)

奇幻 心声 作者 不死鸟 字数统计 9521 2018年 1月 31日 发于 命运 摆弄 有人 掉了 操守 良知 深夜 除了 偶尔 传来 狗叫 整座 城市 入了 宁静 以至于 男人 轻缓 脚步声 显得 突兀 单身公寓 露出 一张 长着 络腮胡 中年 面容 自从 答应 月儿 要求 根据 资料 每天 上下班 时候 监视 不得 不说 第一次 见到 震惊 即便是 叫他 会被 这个 女人 吸引 相比 有着 另一种 风情 皮肤 蜜色 雪白 嫩红 童颜巨乳 俏丽 干练 双乳 挺拔 丰满 匀称 若是 同时 拥有 二人 即便 八年 值了 此时 头上 戴着 一顶 鸭舌帽 帽檐 公寓 走去 观察 每晚 十二点 就会 准时 关灯 入睡 凌晨 一点 五分 摸着 应该 已经 睡着 果断 出手 为了 增加 成功率 今晚 特地 此刻 依旧 没有 她在 黑夜 不停 滑动 看着 交往 以来 合照 前女友 她就 陷在 矛盾 旁观者 身份 来看 这段 实在是 结束 可惜 她是 女友 又不 想在 感情上 相让 偏偏 又是 最好 闺蜜 密谋 刚刚 出狱 大叔 强奸 放下 叹了 一声 往常 一样 慢慢 进入 睡眠 恍惚 门锁 突然 发出 窣窣 声音 缓缓 大力 推开 小偷 心里 陡然 起身 桌面上 拿起 剪刀 准备 保护 进来 满脸 络腮胡子 中年男人 身材高大 肌肉 隆起 似乎 还要 可真是 给了我 一份 美差 世上 怎么 美的 开口 到了 心中 所说 难道 不敢 想下去 身穿 一件 薄纱 睡衣 紧紧 贴着 身体 勾勒 诱人 里面 没穿 内衣 还能 完美地 还原 形状 脸上 错愕 难以置信 发丝 凌乱 手里 拿着 生生的 一双 玉足 紧张 扣着 地板 正是 发问 时间 淫笑 扑了 上去 着眼 就把 身上 这几 年在 打架 练就 敏捷 身手 不紧不慢 掐住 手腕 轻轻 一扭 在他 右手 高举着 向上 仰起 一对 更加 凸显 看得 食指大动 床上 用力 一推 压在 隔着 衣服 咬起来 大喊 未出 住了 嘴巴 粗暴 撕咬 口里 滚烫 潮湿 无比 恶心 挣扎 不用 全身 力气 压住 不听话 小妞 实在 太过 强壮 张开 樱唇 狠狠 咬住 手掌 夺下 威胁 小骚货 老子 刮了 一惊 连忙 松了 忍住 疼痛 笑着 空余 大手 插进 下体 准确 地压 在她 拇指 正好 那颗 睁大 双眼 眼泪 悄悄 滑落 双腿 绷直 觉得 带着 刺激 一时 记了 招数 之间 不再 捂住 大不了 马上 逃跑 大口 粉色 内裤 贪婪 不要 瞬间 流失 粗糙 舌头 依靠着 唾液 湿润 不断 阴唇 不时 吮吸 感觉到 前所未有 羞涩 无奈 绝望 身下 企图 陌生 居然 痴迷 如此 投入 丝毫 嫌弃 渐渐 渗出 水中 淡淡的 房间内 舐声 急促 喘息声 忽然 撕破 早已 充血 深红 两眼发直 喷在 两腿 这他 真是 见过 感叹 却不 知道该 高兴 再一次 这次 任何 阻隔 舌尖 毫不 犹豫地 深入 禁地 小穴 肆意 蜜汁 求你 放过 无助 哀求 直起 身子 梨花带雨 眼中 本想 给他 任务 完成 变了 主意 眼前 霸占 不止 征服 主动 求着 操她 沉吟 片刻 说道 一线生机 点头 叫你 好处 双倍 给你 嘿嘿 一笑 嘲讽 她让 一晚 莫非 要让 两晚 顿时 语塞 万万 想不到 夺回 做出 真的 到她 身边 不怕 曾经 出过 破坏 感情 不回答 声道 不可以 爬起来 渴望 阴谋 得逞 怎么样 咬咬 心想 免不了 要被 侵犯 万一 反悔 不愿意 继续 伸出 长臂 腰肢 一把 不禁 苦笑 不久前 开玩笑 的人 没想到 应验 满意 笑了笑 红润 小嘴 示意 上来 狠心 只当 一口 两片 嘴唇 轻触 在一起 不想 她还 以为 这也 亲嘴 热情 亲密 一阵 委屈 决然 破罐子破摔 老色狼 老娘 就当 唇挡 拨开 左臂 搂住 脖子 摸上 脸颊 微张 香舌 动地 两人 亲吻 被她 上翘 胸肌 不露声色 擦着 在身 香艳 胴体 过分 也无 所谓 往下 裤子 握住 坚硬 已久 肉棒 好大 大惊 经历 运动员 尺寸 看过 海量 小电影 上限 也就 简直是 而生 热度 硬度 长度 直径 都比 大得多 真够 味儿 军心 所想 内心 来由 被这 下流 夸奖 激烈 交锋 你来我往 互相 对方 纠缠 屁股 后面 中指 无名指 温柔 摩擦 颤抖 搂着 热吻 两分 多钟 感到 怅然若失 说话算话 走了 说完 不回 开了 房里 空荡荡 静悄悄 抱着 把头 埋在 膝盖 低声 啜泣 第二天 招呼 去吃 日本 接着 腹诽 悲哀 仿佛 之前 几年 姐妹 镜花水月 认识 悲欢 哀乐 虚假 可怕 听见 听不到 在想 可见 平日 里根 本不 会把 加害 心思 表露 都不 去想 夜深 人时 才会 心底 暗暗 究竟 那段 造成了 什么样 改变 说起 一动 几乎 和我 腻在一起 什么时候 认识了 那个 非他 当年 主犯 越有 可能 不动声色 微微一笑 好啊 今天 休息 叫过 来吧 脸色 不变 不住 最喜欢 电灯 泡了 午饭时间 很快 厅里 三个 心事 男女 坐在 杯盘 交错 其乐融融 外人 看来 根本 想着 复杂 情事 单身 办法 赶紧 找个 男朋友 嘴角 这是 意在 表明 余情 不急 看不惯 发展对象 可是 笑话 年纪 比我 很多 但是 奇怪 歪着头 抛出 重磅 消息 嘀咕 不会是 皱眉 有点 违和 没关系 带出来 见一面 审核 笑道 腼腆 话题 顿饭 基本 没怎么 因为她 面对 无法 再像 以前 甚至 直接 摊牌 只是 好几次 夜晚 来临 独自 回到 没时间 想起 那夜 睡前 不忘 桌子 顶在 防止 那人 撬门 上帝 关上 一扇门 打开 一扇 监狱 别的 学会 拐骗 本领 练得 炉火纯青 必定 会在 门上 动手脚 今夜 决定 雨水管 爬到 窗外 那一 发现 防盗网 还未 睁开 害怕 退去 受惊 小鹿 穿着 一套 白色 卡通 大涨 缓步 走近 床边 乖乖 的话 说不定 哪天 腻了 不来 缠着 叹息 问道 你想 伸手 万般 不愿 只得 一伸 便把 抱在 怀里 想过 一来 证据 二来 这人 明显 亡命之徒 发起 伤了 岂不是 得不偿失 再次 闯入 看似 方寸 盘算 治了 思考 间里 一手 环抱 娇躯 骄傲 玉兔 动作 像是 情人 爱抚 虎口 真空 绕着 双峰 下缘 抚摸 往上 滑去 拨弄 豆粒 乳头 另一只 背后 穿过 指尖 划着 过头 胸前 双手 不知 放在 何处 出了 羞红 好会 把玩 听到 成了 总能 找到 周围 点到 很有 耐心 光是 抚弄 半个 小时 摸得 最大 限度 呼吸 变得 沉重 香甜 多久 忍不住 发出声音 奶子 都不会 或是 想我 摸摸 其他地方 句话 碰到 阴部 竟能 勃起 阴蒂 两层 推着 失去了 臀部 不由自主 向前 上身 往后 倒下 配合 凸起 低头 张嘴 乳峰 热气 不停地 遭受 了如指掌 来了 从来 没给 体验 竭力 呻吟 把手 伸进 直接插入 湿透 阴道内 不给 喘息 机会 两根 手指 快速 抽动 一只手 配合着 掀起 手臂 不受 控制 小手 抓紧 失去 违背 意愿 享受 越多 满了 子宫 抽搐 收缩 高潮 就要 所有 停下 不解 睁开眼 看了 看他 瘙痒 一波 扭腰 吐着 插在 不信 要不 要继续 现在 离开 摇摇头 想说 拒绝 话到嘴边 肯定 回答 满足 他用 刚才 更快 频率 抚慰 如同 钻机 一般 不听 进出 泥泞不堪 再也 经受 慢点 高了 水声 啪啪 作响 一边 抽插 摇动 不爽 啊啊 抖动 高呼 一根 细细的 水柱 外缘 溅出 竟然 吹了 人生 潮吹 放了 躺在 受着 潮喷 余韵 呵气 脑子 乱成一团 独白 还会 极品 居然会 强奸犯 之下 发生 看清 面貌 留着 络腮 胡渣 透着 欣赏 占有欲 眼神 刚毅 男人味 尤其是 带给 极大 性快感 之后 气息 更是 亲和 强忍 不把 就地正法 心情 蹄子 了吧 有事 下次 堵门 要么 报警 抓了 服务 还硬 着呢 骂骂咧咧 拉开 正门 大大方方 背影 失落 麻痹 蔓延 要在 不在 到访 有时 摸到高潮 再来 一次 却在 临近 巅峰 抽身 离去 陷入 疯狂 完全 牢牢 白天 若无其事 交替 备受 煎熬 快感 做爱 找不到 偷情 堕落 淫荡 毒品 尝试 不可 抗拒 不脱 不尽 如是 半个月 又一次 来到 熟悉 习惯 醒着 期待 游戏 带劲 何不 抛掉 占了 门外 不仅是 影响 日益 加深 夜里 上头 之时 臃肿 裤头 纤纤玉手 安抚 粗大 而在 脚趾 嘴里 敏锐地 到他 癖好 曾用 双脚 舔着 赤裸 高举 胸部 腋下 推倒 强迫 干净 菊花 想到 急不可耐 涌出 一丝 不进来 故作 冷漠 地道 给我 开门 了吗 惊喜 拉进 门内 门板 温润 红唇 贴了 伸出去 探寻 之余 不客气 恋人 开灯 暗夜里 抵死 唇齿 相交 后退 两步 扣子 解开 大半个 看见 乳晕 听她 帮我 报复 结婚 操我 就来 找我 会选 还没 很好 愕然 吞了 唾沫 要是 想要 那就 都得 不到 试试 看到了 同归于尽 必须 选择 与此同时 一家 拱门 餐厅 对坐 故意 巧合 只见 搅动 可乐 吸管 忘记 复合 痛苦地 过去了 放开 空洞 挂着 冷笑 分开 无非 是因为 玷污 被他 猛然 站起来 抓住 说什么 似笑非笑 在这里 吵架 去救 过去 来得及 一场 好戏 却是 扭曲 等我 冲到 拿出 钥匙 掩盖 怒火 见了 最不 愿意 看到 一幕 精致 中年男子 仰首 修长 一只 白天鹅 伸直 脚上 高跟鞋 由他 吸着 而这 五分钟 花了 五秒钟 一步 上前 行动 代替 语言 着落 便是 为何 反手 迎合 许是 也许 本性 野汉子 骚穴 最高潮 也没有 或许 副作用 管了 放纵 媚眼 如丝 屈膝 倒在 人身 脱下 好粗 玉手 称赞 将要 吐出 直白 字眼 小腹 火热 龟头 含了 进去 越深 直到 灵巧 马眼 根部 托着 厚实 春袋 挑逗 喜欢我 吃你 鸡鸡 用它 操死我 射进 再把 吞吐 扶起来 撕烂 小妖精 妩媚 走到 优雅 穿上 然后 弯下 最高 回头 人间 妖物 冲上去 不需要 用手 辅助 下身 插入 嫩穴 明明 最适 容器 填满 缝隙 好深 夸张 从未 深处 她不 哪里 但是她 肯定地 整个 她最 贴合 阴茎 感受到 蠕动 需要 抽出 全力 推进 撞在 密集 伴随着 噗嗤 淫靡 张着 突如其来 发不出 好不容易 适应 第一 叫床 啊啊啊 天啊 好猛 好快 死了 真的很 试过 去看 柔滑 后背 仰头 闭眼 不要命 只想 送去 热烈 不甘示弱 抬起 向后 人满 小腿 默契 节奏 血统 发挥 作用 如一 AV 女优 要给 身后 神勇 带来 最舒服 性体验 后入 越战越勇 涨起 对了 低下头 乳房 上半身 艰难 侧身 勾住 半空中 亲了 要把 吞进 肚子 向他 吐了 甘之如饴 正面 欢愉 小脚 大腿 摩挲 好厉害 随着 空中 借用 重力 抛起 暴力 性交 靠在 肩膀 喘气 随后 那幅 场景 欲裂 余光 抓起 冲了 星期 男子 床头 两具 美妙 裸体 曲线 竟是 争先恐后 沉迷于 讨好 伺奉 好了 先来 粗犷 听不出 年龄 摆出 姿势 摇了 股道 屁眼 幽怨 快地 感受 粗壮 没入 在后面 那我 等下 也要 大笑 操着 娇嫩 绽放 答道 花插 直流 耳边 最终 赢了 输了 朦胧 夜色 看不清

  作者:不死鸟
  字数统计:9521
  2018年1月31日独发于
  在命运的摆弄下,有人丢掉了操守,有人丢掉了良知。
  ——幻神
  深夜,除了偶尔传来的狗叫,整座城市都陷入了宁静,以至于让男人轻缓的
  脚步声都显得突兀。
  徐落樱的单身公寓外,露出一张长着络腮胡的中年面容。
  自从答应了月儿的要求,骆军便根据月儿给的资料,每天的徐落樱上下班的
  时候监视着她。不得不说,第一次见到徐落樱的时候,骆军便震惊了。即便是月
  儿不叫他来,他也会被这个女人吸引。
  和月儿相比,徐落樱有着另一种风情。月儿的皮肤如蜜色,她雪白嫩红;月
  儿童颜巨乳,她俏丽干练,双乳挺拔;月儿丰满,她匀称。若是能同时拥有她们
  二人,即便再坐八年牢也是值了。
  此时,骆军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他压了压帽檐,往公寓走去。
  根据他的观察,徐落樱每晚十二点半就会准时关灯入睡。此时是凌晨一点十
  五分,他估摸着徐落樱应该已经睡着,果断地出手了。为了增加他的成功率,月
  儿今晚还特地把韩柯约了出去,此刻,公寓内只有徐落樱一人。
  公寓内,徐落樱依旧没有睡着。
  她在黑夜中不停滑动着手机,看着自己和韩柯交往以来的合照。自从知道月
  儿是韩柯的前女友后,她就一直陷在矛盾中。如果她以旁观者的身份来看,韩柯
  和月儿的这段情实在是结束得太可惜了;但她是韩柯的现女友,又不想在感情上
  相让。偏偏月儿又是她最好的闺蜜……
  而这个最好的闺蜜,正密谋让一个刚刚出狱的大叔去强奸她。
  徐落樱放下手机,轻叹了一声,便如往常一样慢慢进入睡眠。恍惚中,门锁
  突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徐落樱缓缓转醒。
  「嘭!」
  门被大力推开!
  「小偷!」徐落樱心里惊道。她陡然起身,从桌面上拿起剪刀准备保护自己。
  公寓内进来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他戴着鸭舌帽,身材高大,肌肉
  隆起,似乎比韩柯还要壮一些。
  (月儿可真是给了我一份美差,世上怎么有这么美的女人!)
  男人没有开口,徐落樱却听到了他心中所说。
  「月儿?难道是月儿叫他来……」徐落樱不敢想下去。
  此时的徐落樱身穿一件薄纱睡衣,睡衣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诱人的轮
  廓,因为里面没穿内衣,还能完美地还原出她双乳的形状。她脸上满是错愕、惊
  慌和难以置信,发丝凌乱,手里拿着剪刀,俏生生的一双玉足正紧张地扣着地板。
  男人正是骆军,他没有给樱子发问的时间,淫笑一声便扑了上去。
  徐落樱尖叫一声,闭着眼就把剪刀往骆军身上插,然而骆军这几年在牢里经
  常打架,练就了敏捷的身手,他不紧不慢地掐住徐落樱的手腕,轻轻一扭,剪刀
  便落在他手里。
  徐落樱的右手被骆军高举着,身体向上仰起,一对玉乳更加凸显。骆军看得
  食指大动,把她往床上用力一推,便压在徐落樱身上,隔着衣服啃咬起来。
  徐落樱大喊:「救……」声音未出,便被骆军捂住了嘴巴。身上传来粗暴的
  撕咬感和男人口里滚烫的潮湿感,让徐落樱无比恶心。
  她不停挣扎,骆军不得不用全身的力气压住这个不听话的小妞。此时,徐落
  樱见身上的男人实在太过强壮,她张开樱唇,狠狠地咬住骆军的手掌。骆军闷哼
  一声,拿起刚刚夺下的剪刀,狠狠威胁道:「小骚货!你再叫!再叫老子刮了你!」
  徐落樱一惊,连忙松了嘴巴。
  他忍住疼痛,淫笑着把空余的大手插进徐落樱的下体,准确地压在她的穴眼
  上,拇指正好摁住那颗红嫩的蜜豆。徐落樱睁大双眼,眼泪悄悄滑落,双腿绷直,
  只觉得下体疼痛中带着刺激,一时忘记了挣扎。
  骆军见招数凑效,便趴到徐落樱的双腿之间,也不再捂住她的嘴巴,任她尖
  叫,大不了马上逃跑。他张大口,隔着那粉色透明的内裤,贪婪地舔了上去。
  「不要……」徐落樱一声娇呼,全身的力气瞬间流失。
  骆军粗糙的舌头依靠着唾液的湿润,不断刺激着嫩滑的阴唇,还不时地用力
  吮吸。徐落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羞涩、无奈和绝望,相比韩柯,身下这个
  企图强奸自己的陌生男人居然更加痴迷自己的身体,他的舔弄是如此投入,丝毫
  不嫌弃她渐渐渗出的淫水中淡淡的骚味。
  房间内只剩「呲呲」的舔舐声和急促的喘息声,忽然,「呲啦」一声,是徐
  落樱的内裤被撕破,露出早已湿润充血的深红蜜穴。骆军看得两眼发直,只把热
  气喷在徐落樱两腿之间。
  (这他妈真是我见过最美的穴儿了!)
  徐落樱听到了骆军心中的感叹,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无奈。
  骆军再一次扑了上去,这次没有任何阻隔,舌尖毫不犹豫地深入禁地,在徐
  落樱的小穴内肆意舔吸蜜汁。
  「求求你……不要,好痒……不要,放过我吧……」徐落樱无助地哀求道。
  骆军直起身子,见徐落樱梨花带雨,双眼中带着无助和绝望。他本想今晚直
  接把月儿交给他的任务完成,此时他却改变了主意。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完美
  了,他要霸占她,他不止要她的身体,还要征服她,要她主动求着自己操她、玩
  她。
  骆军沉吟片刻,说道:「你要我放过你?」
  徐落樱见有一线生机,连忙点头道:「求求你……我知道是月儿叫你来的,
  她给了你什么好处,我可以双倍给你!」
  骆军嘿嘿一笑,嘲讽道:「她让我操了一晚,你莫非要让我操两晚?」
  徐落樱顿时语塞,她万万想不到,月儿为了夺回韩柯,居然做出这么大的牺
  牲。即便韩柯真的回到她身边,难道她就不怕韩柯知道她曾经付出过自己的身体
  来破坏韩柯和落樱之间感情?
  骆军见徐落樱不回答,哼声道:「你要我今晚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
  徐落樱连忙爬起来,渴望地看着骆军。
  骆军露出阴谋得逞的邪笑,说道:「你和老子亲一个,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徐落樱闻言咬咬唇,心想若是不答应他,今晚免不了要被侵犯;若是答应了
  他,万一他反悔……
  「喂!不愿意我就继续了……」骆军伸出长臂把徐落樱的腰肢一把搂过说道。
  「行!」徐落樱连忙点头道。心中不禁苦笑:不久前才和韩柯开玩笑,说要
  找别的人来操自己,没想到真的应验了。
  骆军满意地笑了笑,看着徐落樱红润的小嘴,示意她主动亲上来。
  徐落樱狠狠心,只当啃了猪一口,便往骆军靠去,两片嘴唇轻轻触碰在一起。
  不想,骆军却一把推开她,她还以为他要反悔,却听骆军道:「操!这也叫
  亲嘴吗!给老子热情点,亲密点!」
  徐落樱心里一阵委屈,眼中露出决然,破罐子破摔想道:老色狼,老娘今晚
  就当破唇挡灾了!
  她拨开骆军的手,伸出雪白的左臂搂住他的脖子,右手抚摸上他的脸颊,小
  嘴微张,香舌主动地伸出,两人噗地一声便紧紧亲吻起来。
  骆军被她的热情吸引,大手抚上翘挺的香臀,胸肌不露声色地摩擦着压在身
  上的香艳胴体。徐落樱心想都这样了,再过分一点也无所谓。她的右手往下滑落,
  隔着骆军的裤子便握住那坚硬已久的肉棒。
  (好大!好硬!)
  徐落樱心中大惊,经历了韩柯的运动员尺寸和看过海量的小电影,她以为男
  人的肉棒上限也就那样,没想到身前这个男人,简直是为强奸而生,热度、硬度、
  长度和直径,都比她在A片里面看的要大得多。
  (我操,这妞骚起来真够味儿!)
  她听到了骆军心中所想,内心无来由一颤,被这下流的夸奖触碰到了内媚那
  根弦。两人的舌头激烈交锋,你来我往,互相卷着对方的舌尖,用力纠缠。
  忽然,骆军的大手从徐落樱屁股后面摸到她的小穴,中指和无名指开始温柔
  摩擦两片早已湿润的阴唇。徐落樱一阵颤抖,搂着骆军的脖子吻得更加投入。
  两人热吻了两分多钟,骆军却忽然推开徐落樱,她竟感到怅然若失。
  只听骆军道:「老子说话算话,放过你了!我走了!」
  说完,他竟真的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房里顿时空荡荡,静悄悄,徐落樱
  懵了片刻,抱着自己的双腿,把头埋在膝盖中低声啜泣着。
  第二天上班,徐落樱在公司见到月儿,月儿热情地招呼道:「樱子,我们今
  天中午下班去吃日本菜吧!」
  (你接着演,戏精!)
  落樱心中腹诽道,同时一阵悲哀,仿佛之前几年的情同姐妹都是镜花水月,
  两人认识以来的悲欢哀乐竟都是虚假的。更可怕的是,能听见心声的自己,居然
  听不到月儿心中在想什么,可见她平日里根本不会把加害自己的心思表露,连想
  都不去想,只有夜深无人时,她才会在心底暗暗密谋。
  究竟那段被强奸的经历对月儿造成了什么样的改变?
  嗯?说起被强奸……徐落樱心中忽然一动,月儿这几年几乎都和我腻在一起,
  什么时候认识了那个中年大叔?莫非他就是当年强奸月儿的主犯?
  落樱觉得越想越有可能,她不动声色,脸上微微一笑道:「好啊,今天韩柯
  休息,我把他也叫过来吧。」
  月儿脸色不变,不住点头道:「嗯嗯嗯,我最喜欢做你们的电灯泡了,嘿嘿
  ……」
  午饭时间很快就到了,餐厅里,三个各怀心事的男女坐在一起,杯盘交错间
  其乐融融,外人看来根本不会知道他们心中竟想着复杂的情事。
  只听韩柯道:「月儿,你这样一直单身也不是个办法啊,赶紧找个男朋友啊。」
  徐落樱嘴角一动,知道这是韩柯故意在自己面前说起,表明他对月儿已经没
  有余情。
  只听月儿嘟嘴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是看不惯我做你们的电灯泡了
  ……」
  「其实吧,我还是有一个发展对象的,可是说出来怕你们笑话我,他是一个
  大叔,年纪比我大很多,但是很奇怪,我就是喜欢他。」月儿歪着头,抛出一个
  重磅消息。
  (大叔?)
  徐落樱心里嘀咕:该不会是那个……
  韩柯皱了皱眉道:「大叔?唔……虽然觉得有点违和,但是既然你喜欢,也
  没关系吧,什么时候带出来咱见一面,也让我和樱子审核一下。」
  月儿笑道:「还是迟一点吧,他有点腼腆。」
  「都大叔了腼腆啥?」韩柯笑着道。
  「哎呀,不说这个了,赶紧吃饭吧。」月儿结束了话题。
  这顿饭,徐落樱基本没怎么说话,只因为她心中实在百味杂陈,面对月儿的
  时候,无法再像以前一样亲密,她甚至想直接向月儿摊牌,只是好几次都忍住了。
  夜晚来临,徐落樱独自回到公寓,今晚韩柯没时间过来,落樱想起那夜的遭
  遇,睡前不忘把桌子顶在门后,防止那人再一次撬门进来。
  然而,上帝关上一扇门,就会打开一扇窗。
  骆军在监狱这几年,别的没学会,偷蒙拐骗的本领可是练得炉火纯青。他心
  知徐落樱必定会在门上动手脚,所以他今夜决定从雨水管攀爬到徐落樱的窗外。
  那一夜他已经发现,这种公寓的外窗是没有防盗网的。
  「咔哒」一声,还未睡着的徐落樱心里一惊,睁开双眼,骆军已经从窗户跳
  了进来。
  徐落樱害怕地往床里退去,颤声道:「又是你……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骆军看着徐落樱如受惊的小鹿,穿着一套白色的卡通睡衣,无助的表情让他
  心中征服欲大涨。
  他缓步走近床边,轻声道:「你乖乖听老子的话,说不定哪天我玩腻了,就
  不来缠着你了……」
  徐落樱心里叹息一声,问道:「你想怎么样?」
  骆军伸手摆了摆,示意徐落樱过来。徐落樱万般不愿,却只得爬到床边。骆
  军大手一伸,便把落樱抱在怀里。
  徐落樱不是没有想过告诉韩柯,但是一来她没有证据,二来眼前这人明显是
  个亡命之徒,万一发起疯来伤了韩柯,那岂不是得不偿失。所以,今晚骆军再次
  闯入,徐落樱看似失了方寸,其实内心在盘算有什么办法可以治了这人。
  而思考的时间里,骆军已经一手环抱落樱的娇躯,一手抚上那对骄傲的玉兔。
  骆军这次的动作很轻缓,像是对情人的爱抚。他张开虎口,贴着里面真空的
  乳下,绕着双峰的下缘慢慢抚摸。不时地往上滑去,拨弄豆粒般的乳头。另一只
  手从落樱背后穿过,用指尖缓缓划着她的背窝。
  落樱别过头,忍住胸前的抚摸,双手不知放在何处。脸上露出了羞红,只觉
  得这陌生男人好会把玩自己。
  这次,能听到心声的人似乎变成了骆军,他总能准确地找到落樱的敏感点,
  在乳头周围绕着圈,让衣服摩擦着乳头,偏偏都是点到即止。
  他很有耐心,光是一对娇乳便抚弄了半个小时,摸得落樱下体开始湿润,明
  显感觉到乳头已经最大限度充血,连呼吸也变得沉重而香甜。
  徐落樱咬咬唇,哼声道:「你还要摸多久?」
  骆军没想到落樱竟忍不住先发出声音,他笑着道:「你的奶子这么挺,摸多
  久都不会腻……又或是,你想我摸摸其他地方?」
  他说着这句话,大手离开了双乳,往她腿间滑去。
  指尖触碰到阴部,竟能马上找到那颗早已勃起的阴蒂,隔着两层裤子,突然
  用力地揉弄。
  「别……」徐落樱双手推着骆军的手腕,却瞬间失去了力气。
  下体传来的刺激让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迎去,上身往后倒下,仿佛在配合骆
  军的动作。
  双乳显得更加凸起,骆军忍不住一低头,张嘴咬住了半个乳峰。
  衣服外传来骆军口里的热气,下体不停地遭受刺激,骆军似乎对落樱的身体
  了如指掌,给她带来了韩柯从来没给过她的体验。
  徐落樱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竭力不呻吟出来,然而当骆军突然把手伸进内
  裤,中指和无名指直接插入早已湿透的阴道内,她还是娇哼出来:「啊……不要
  ……」
  骆军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两根手指开始快速抽动,另一只手配合着嘴巴把上
  衣掀起,开始直接舔弄乳头。
  雪白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抱着骆军的头,小手抓紧他背后的衣服,开始失去抵
  抗的心思,身体竟违背自己的意愿,享受起骆军的爱抚。下体的淫水越流越多,
  沾满了骆军的手掌,子宫到阴唇开始抽搐收缩,她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就要来临。
  突然,骆军所有动作停下,落樱不解地睁开眼看了看他,眼中带着渴望和求
  助,下体的瘙痒一波接一波,忍不住主动扭腰吞吐着插在自己身体的手指。
  骆军淫笑一声,说道:「说你是小骚货吧?你还不信,怎样,要不要继续
  ……我可以现在就离开哦……」
  徐落樱摇摇头,很想说声拒绝,但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 「我……我要
  ……继续……」
  听到肯定的回答,骆军内心无比满足,他用比刚才更快的频率开始抚慰落樱,
  强壮的手臂如同钻机一般不听进出着泥泞不堪的小穴。
  徐落樱再也经受不住,娇声道:「哦……慢点,好刺激……要,要高了…
  …」
  水声啪啪作响,骆军开始张开双指,一边抽插一边摇动,说道:「告诉老子,
  爽不爽?」
  「爽……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徐落樱的呼吸无比急促,下体配合地抖动
  起来。
  一声高呼后,一根细细的水柱从内裤外缘溅出,她竟然潮吹了。
  这是徐落樱人生第一次潮吹,如同释放了她全身的力气,她躺在骆军怀里,
  享受着潮喷的余韵,她呵气如兰,脑子乱成一团,却还是听到了骆军内心的独白。
  (我操,这妞居然还会潮吹,极品啊!)
  徐落樱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会潮吹,而且还是在一个强奸犯的爱抚之下
  发生,她内心羞涩、无奈、刺激交错着,忍不住想看清这人的面貌。
  这男人留着络腮的胡渣,双眼透着欣赏、占有欲的眼神,刚毅的面容不说帅,
  但是还是很有男人味的,尤其是带给了自己极大的性快感之后,男人的气息更是
  变得亲和起来。
  骆军强忍不把落樱就地正法的心情,说道:「骚蹄子,爽够了吧,我今晚还
  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就不要堵门了,要么你就报警抓了老子,要么你就乖乖享
  受老子的服务。操,被老子摸得这么爽,老子可是还硬着呢……」
  骂骂咧咧中,骆军一手拉开桌子,从正门大大方方地离开了。徐落樱看着他
  的背影,竟有些失落,下体传来的麻痹感还在蔓延,一直蔓延到她心里。
  自徐落樱潮吹这夜起,只要在韩柯不在的夜晚,骆军便几乎每晚到访,有时
  把她摸到高潮之后还要再来一次,有时却在落樱临近巅峰之前忽然抽身离去,让
  徐落樱陷入疯狂中,完全被骆军牢牢把控。白天,还要若无其事地面对月儿和韩
  柯,黑白交替之间备受煎熬。
  而骆军给她的刺激和快感,即便和韩柯如何疯狂做爱都找不到那种感觉。徐
  落樱知道,这种感觉叫偷情,叫堕落,叫淫荡。
  像毒品一般,从你第一次尝试,它便不可抗拒地咬住你的瘾性,让你恨不解,
  戒不脱,爱不尽。
  如是半个月,骆军又一次来到熟悉的公寓。落樱已经习惯醒着,甚至还有些
  期待今晚的游戏。
  (这个极品妞真是越玩越带劲,老子何不抛掉月儿,直接占了这妞?)
  骆军还在门外,徐落樱便听到了他的心声。性游戏不仅是对女人,对骆军的
  影响也是在日益加深。
  这些夜里,除了骆军对落樱的摆弄,性致上头之时,落樱也曾经主动抚上他
  臃肿的裤头,用纤纤玉手安抚着那根粗大的阳根。而在骆军第一次把她的脚趾含
  进嘴里后,落樱便敏锐地感觉到他的癖好,还曾用双脚为他撸出来一次。
  也曾靠在他怀里,痴迷地舔着他赤裸的乳头;也曾主动高举双手,让胸部更
  加翘挺,让他舔自己的腋下;还曾把他推倒在床上,强迫他舔弄自己干净的菊花。
  落樱想到这些,下体便急不可耐地涌出一丝蜜汁。
  「啪!」门被用力打开。
  「来都来了,怎么不进来?」徐落樱故作冷漠地道。
  「哟,还给我开门了,忍不住了吗小骚货?」骆军见落樱主动开门,惊喜地
  淫笑道。
  徐落樱没有说话,把骆军拉进门内,便把他压在门板上,一双温润红唇贴了
  过来,小香舌主动伸出去探寻他的唾液。骆军惊喜之余,也不客气,搂住落樱便
  狠狠地亲吻起来。
  两人如同最亲密的恋人,在不开灯的暗夜里抵死纠缠,唇齿相交。
  突然,落樱把骆军推开,后退两步,缓缓地把睡衣的扣子解开,露出香肩和
  大半个玉乳,能看见乳晕已经有些充血。
  只听她道:「要我,还是要月儿?要我的话,就帮我报复月儿,我答应你,
  即便我和男朋友结婚,只要你想操我,就来找我;选月儿的话,就带着她离开,
  不要再来纠缠我。」
  「选吧,你会选谁呢?你还没操过我吧,我可是很好操的,水多活好……」
  骆军愕然吞了吞唾沫,说道:「我要是都想要呢?」
  落樱冷哼道:「都想要那就都得不到,不信你试试!」
  骆军从落樱的眼中看到了同归于尽的决然,知道今晚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
  而与此同时,公寓附近的一家金拱门快餐厅内,月儿与韩柯对坐在一起,不
  知是故意还是巧合,似乎也选在今晚摊牌。
  只见月儿搅动着可乐的吸管,说道:「韩柯,你知道我一直没忘记你,离开
  樱子,和我复合吧……」
  韩柯痛苦地皱眉,说道:「月儿,别这样……我们的感情已经过去了,你要
  学会放开,我现在爱的是樱子……」
  月儿眼神空洞,脸上挂着冷笑,说道:「我们分开,无非是因为我被那个民
  工玷污了。你说,如果樱子也被他强奸了,你会怎么选呢?」
  韩柯猛然站起来,抓住月儿的手急道:「你说什么!」
  月儿似笑非笑地看着韩柯,说道:「你要和我在这里吵架,还是去救樱子?
  现在过去,说不定还来得及看一场好戏……」
  韩柯听罢,头也不回地就往公寓跑,心中想的却是:不会的,月儿不会扭曲
  成那样……樱子,等我!
  他一直冲到公寓门口,没来得及拿出钥匙,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毫不掩盖的
  呻吟:「哦……」
  他怒火冲心,用力踹开门,便看见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樱子精致的胴
  体坐在一个陌生中年男子身上,仰首张嘴,修长的脖子如同一只白天鹅,双腿并
  拢伸直,放在男人脸上,脚上穿着韩柯送的高跟鞋,任由他吮吸着自己的脚趾
  ……
  而这一幕的五分钟前……
  骆军只花了五秒钟便做出了决定,他一步上前,用行动代替语言,抱着落樱
  便是一阵狼吻。
  落樱不知为何,似乎很高兴他做出了这个决定,反手便搂着男人的脖子,开
  始用力迎合他的亲吻。
  落樱心中却想着,我也许是疯了吧,也许这就是我淫荡的本性。搂着我的这
  个男人是一个野汉子,可为何,我的骚穴里面都是浪水,即使被韩柯操到最高潮
  时也没有现在这么湿。
  或许这是奇幻草的副作用?
  不管了,落樱不再去想,她决定放纵自己。
  只见她轻轻推开骆军,媚眼如丝地屈膝着,跪倒在男人身前,一把脱下他的
  裤子,那根坚硬的肉龙便啪地弹在落樱的脸上。
  「好粗,好硬……」落樱的玉手轻轻抚摸着它,痴迷地称赞着。
  「看着我,看着你即将要操的女人……」落樱的樱唇吐出直白的字眼。
  骆军小腹火热,看着身下的女人媚眼如丝地张开小嘴,把龟头缓缓含了进去,
  越含越深,直到半根肉棒都刺了进去,舌头灵巧地舔着马眼,一手撸动着根部,
  一手托着厚实的春袋。
  「唔……」落樱轻轻吐出肉棒,看着骆军挑逗地道:「喜欢我吃你的大鸡鸡
  吗?今晚你要用它操死我,射进我的穴穴里面……」
  说罢,再把肉棒含进去,快速地吞吐起来。
  骆军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把落樱扶起来,一把撕烂她的内裤,喘息着道:
  「小妖精,我要操死你……」
  落樱妩媚一笑,走到桌子边,优雅地穿上高跟鞋,然后弯下腰肢,把雪白的
  香臀翘到最高,回头舔着嘴唇道:「来吧,来操你的小、母、狗……」
  骆军只觉得这女人实在是人间妖物,他冲上去抓住丰满的臀瓣,甚至不需要
  用手辅助,下身一刺,便把粗大的肉棒满根插入早已湿透的嫩穴。
  「哦……」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明明是第一次插入,却仿佛找到了最适
  合的容器,肉棒把蜜穴填满,没有一丝缝隙。
  「好深、好涨……」落樱没有夸张,这是第一次有人达到了从未碰到的深处。
  她不知道自己的子宫在哪里,但是她可以肯定地说,下身的肉棒已经填满了自己
  整个阴部,她已经找到了与她最贴合的阴茎。
  骆军感受到阴道内的蠕动,不需要任何语言,就知道身前的这个女人,现在
  最需要的就是狠狠地抽插。
  「啪!」
  骆军做出第一次尝试,抽出肉棒,再全力推进。
  「啪!」
  又一次。
  「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屁股的声音开始变得密集,伴随着噗嗤的水声,无比淫靡。
  落樱张着小嘴,被突如其来的抽插操得发不出声音,好不容易适应下来,才
  发出第一声叫床:「啊啊啊天啊,你……好猛,好深好快……要死了……」
  骆军真的很猛,他从未试过这样操一个女人,甚至对月儿也没试过。他没时
  间去看落樱柔滑的后背,仰头闭眼,下身不要命地挺动,只想给落樱送去最热烈
  的高潮。
  落樱也不甘示弱,她抬起一只脚向后勾着男人满是脚毛的小腿,屁股用力向
  后迎合,并找到最默契的节奏。日本的血统在发挥着作用,如一个AV女优般,
  要给身后这个神勇的男人带来最舒服的性体验。
  两人从后入开始,越战越勇。落樱被插得抬起的上身,涨起的双乳似乎在追
  寻着什么,这时,一双大手握住了它们,对了,就是这样。
  骆军也低下头,伸手握住丰满的乳房,把落樱的上半身掰过来。
  (我要亲她,我的女人!)
  落樱听到了骆军心中所想,她艰难侧身回头,一手勾住骆军,半空中便伸出
  了舌头索吻。
  骆军狠狠地亲了上去,仿佛要把落樱的舌头吞进肚子里一般吮吸着。落樱娇
  笑着抽出嘴巴,摸着骆军的脸颊,竟向他嘴里吐了一口唾沫。
  骆军甘之如饴地吞了进去,并抽出肉棒,把落樱放在桌子上,正面再次插了
  进去。落樱欢愉地搂着男人,双腿夹在他的臀后,穿着高跟鞋的小脚摩擦着他的
  大腿,乳头不停地摩挲着男人的胸肌。
  「操我,操你的女人……啊啊啊好厉害,来了来了,操死了……」
  随着骆军把落樱抱着空中,借用重力把她抛起再插入,落樱完全受不住这种
  暴力的性交,小穴收缩着,便来了第一次高潮。
  而时间,不过才过去五分钟。
  落樱把脸靠在骆军的肩膀,喘气道:「到床上去,让我来动……」
  随后,便是韩柯看到的那幅场景。
  此时,韩柯目疵欲裂,余光看见桌子上的剪刀,大喊一声,抓起剪刀便冲了
  上去……
  一个星期后,徐落樱的公寓里。
  一个强壮的男子坐在床头,下身,是两具美妙的裸体。一个童颜巨乳,一个
  曲线完美,竟是月儿与落樱。
  两个女人争先恐后地舔着男人的肉棒,沉迷于讨好他,伺奉他。
  「好了,樱子先来,今天想插哪里?」男人的声音粗犷,听不出年龄。
  只见樱子支起完美的上身,摆出跪爬的姿势,摇了摇屁股道:「操屁眼…
  …」
  男人淫笑一声,用力拍一下樱子的屁股,她幽怨而欢快地娇哼一声,便感受
  到粗壮的阳根没入自己的小菊花内。而月儿,竟然一边在后面舔着男人的肛菊,
  一边调笑道:「那我等下也要插菊花。」
  男人满足地大笑,一边操着樱子,看着娇嫩的小菊花为自己的肉棒绽放,一
  边回答道:「都插,插完菊花插骚穴!」
  这是,被操得淫水直流的樱子耳边传来月儿的心声。
  (最终我们都赢了,也都输了……)
  而朦胧的夜色中,看不清男人是骆军,还是韩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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