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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妖·四海·九州】第六章

四海 九州 第六章 作者 2015年 12月 12日 首发 字数 4993 战鼓 隆隆 推门 走出 院子 说说笑笑 人们 百花宫 一群 女人 神情 复杂 着水 帮主 姐姐 应着 姊妹 问候 看着 众人 眼里 疑惑 不解 不由 一红 一停 话说 围了 清了 清嗓子 说道 昨天晚上 事儿 误会 受惊 昨天 那个 丑八怪 真的 传说中 魔头 人群中 小心翼翼 问道 一笑 但是 可我 听说 当初 可是 杀人不眨眼 小时候 这个 喜欢吃 小孩儿 秦娟 不下 去了 小丫头 胡说八道 天底下 男人 的人 主和 十年前 对儿 人品 怎么会 混在 笑道 错了 一愣 接着 爷们 抛下 不要 了吗 沙沙 搂在 怀里 什么时候 难道 不想 哪儿 怎么能 离得开 为什么 身旁 姐妹 一辈子 打打杀杀 厉害 打仗 笑着 了解 人才 脸上 分明 苦笑 不去 除非 走了 否则 永远 在一起 不犯 犯人 现在 夫妻 上阵 法术 摸了摸 骗过 再说 和他 甜甜 心里 想着 昨儿 骗我 只是 萍水相逢 结果 想起 昨夜 里水 房里 发出 各种 声音 一张 小脸 烧了 头上 青春痘 红了 哥哥 来了 欣欣 蹦蹦跳跳 拉着 走进 厅里 难以置信 大厅 里面 桌子 全都 不见了 老爹 指挥 一群人 桌椅板凳 进来 正中间 梁上 挂着 一块 簇新 木匾 上面 写着 大字 这是 怎么了 笑笑 之后 带我去 逛街 花心 要把 宝石 变成 银子 然后 给你 花掉 看我 这件 凤舞香罗 看么 抬起 双臂 轻轻 转了 一圈 粉色 飘飘 更加 清新 脱俗 落成 小美人 假装 擦了 一把 哈喇子 嘿嘿 说是 定要 招兵买马 架了 桌椅 破坏 都不能 用了 自然 换上 能让 新来 兄弟 寒酸 是不是 走啦 去吃 晚饭 早就 准备 好了 等你 进餐 一阵 香气 桌上 有酒 发着 白色 雾气 伸手 一条 羊腿 抓了 过去 一巴掌 手上 干什么 份儿 板着 冷冷 苦了 能干 不用 操心 真是 厨艺 进步 呲牙 咧嘴 得要 灿烂 就有 却没有 收回来 又是 拍马屁 没用 说了 起了 咬了一口 糊着 翘翘 屁股 怎么 真香 一样 瞪了 一眼 才是 马屁 赶紧 狐狸精 装傻 一面 鼻子 凑近 狠狠 一通 奇怪 还有 股子 味儿 死丫头 才有 装傻充愣 酒足饭饱 拍了拍 肚皮 打了个 饱嗝 修好 指了 笑说 拿去 一声 背囊 掏出 地煞 扔在 一旁 死了 不知道 多久 没洗 过了 喝了 一碗 拿起 盔甲 一看 大大 小小的 破损 已经 修补 明显 刷洗 显得 明光锃亮 出了 有的 深褐色 不再是 漆黑 而是 泛着 幽幽 深绿色 光晕 心中 一热 谢谢你 下了 一半 掉了 身上 马甲 赤裸 上半 一块块 隆起 肌肉 前胸 后背 道道 疤痕 赫然 上身 以为 武器 甲上 黑色 太长 时间 没有 洗过 亲自 替他 洗刷 印记 血迹 十年间 干涸 凝固 一层层 浸淫 成了 十年 独自一人 益州 过得 究竟是 什么样 日子 呆呆 出神 听见 惊叫 这才 回过 神来 只见 魁梧 身体 披挂 整齐 厚实 衬托 勇武 手中 绿光 闪烁 透出 暴力 气息 丑丑 东西 好像 一点 都没 三十 岁了 几个 干咳 两声 以后 不能 叫你 和你 爷爷 和我 这不是 叔叔 小嘴 那时候 还说 来就 要是 娶了 脑袋 黑线 可不能 乱说 起脚 本来 说话不算话 分割线 提起 大殿 脚步 沉稳 坚定 忽然 腿上 一紧 瘦小 身影 住了 不许 丢下 下身 孩子 身子 抱了 要走 带着 抓着 衣领 哭着 好孩子 乖乖 要去 很远 地方 很多 可怕 怪物 小女孩 脸蛋 难说 大手 女孩 粉嘟嘟 等着 玩儿 完全 不被 收买 稚嫩 满了 倔强 等我 马上 变了 策略 不肯 妥协 那要 要你 一字一句 还小 瞎说 一双 水汪汪 眼睛 忽闪忽闪 盯着 娶你 当然 再也不会 离开 就可以 陪我 答应 不让 笑面 无表情 接过来 抱在 挣扎着 一定 可想 得意 一脸 那会儿 毛孩子 在你 那是 男子汉大丈夫 言出必行 到我 这儿 十七 小孩子 小姑娘 十七岁 可不是 毛孩 一撇 眼眶 大点 咱家 听了 推了 疯了 挥了 怕什么 以前 又不是 个人 干过 放心 当然是 万马 马勒 戈壁 贩子 居然 欺负 不把 大眼 肠子 掏出来 屁眼儿 疼疼 别动 不动 到时候 嫁不出去 哎哟 鼓声 低沉 声像 天外 闷雷 一般 响起 破了 洛阳 宁静 暮色 一声声 沉重 有力 足够 整个 听得 清清楚楚 所有人 都不 打雷 竖着 耳朵 听着 老人 问题 眯着眼睛 仔细 好一会儿 会对 另一个 帮会 宣战 哪里 是什么 说起 几个人 真坏 水烟 吸进去 长长的 吐出来 定是 新一轮 混战 没用过 灰尘 蛛网 两手 鼓槌 一下下 面上 如同 活了 随着 敲击 不住 跳跃 飞腾 站在 身后 默默 敲响 热血沸腾 再一次 重现 一百 多人 在这 号令 奔向 战场 后宫 老者 放下 爱惜 摸着 抚摸 老规矩 明天 午时 依旧 规矩 改了 时代 不同 叹了 口气 十号 人呢 敲了 天才 给了他 充足 准备时间 要讲 道义 些小 两个人 转过身 擦拭 两把 双刀 跟你 不行 年来 每天 都在 练武 无情 教了 一挥 从来 不需要 人和 打架 狗屁 说过了 改一改 握紧 咱俩 试试 接你 还没 等她 说完 跳了 想用 玩意 着手 两道 寒光 射出 笃笃 插在 树上 颤抖 不已 用手 腰上 一摸 哗啦啦 密密麻麻 飞刀 不说话 身形 一闪 就去 手里 一侧 跳起来 一脚 胸口 左手 一抬 用力 往后 空中 后空翻 翻出 三米 多远 稳稳地 在地上 站着 鹤立 造型 这招 用得 的确 恰到好处 速度 快了 力道 不够 看了 绣鞋 难怪 笑脸 弯腰 穿好 是的 人家 正色 这只 没了 都像 没脸 人本 小姐 放在眼里 怎么样 凑上来 两只 肩膀

  作者:幺鸡
  2015年12月12日首发色城
  字数:4993
  第六章战鼓隆隆
  水柔推门走出自己的房间,院子里说说笑笑着的女人们都静了下来,百花宫
  里一群女人神情复杂的看着水柔。
  「帮主,早!」
  「柔姐姐早!」
  「……」
  水柔回应着姊妹们的问候,看着众人眼里的疑惑和不解,脸也不由一红,说
  道:「姊妹们先停一停,我有话说。」果然众人都围了过来。
  水柔清了清嗓子说道:「昨天晚上的事儿是个误会,让大家受惊了……」
  「姐姐,昨天那个丑八怪真的是传说中的大魔头宫无难?」人群中一个的声
  音小心翼翼的问道。
  水柔一笑:「嗯,是宫无难,但是不是魔头。」
  「可我听说他当初可是杀人不眨眼……」
  「是啊是啊,我小时候还听说这个宫无难最喜欢吃小孩儿的肉……」
  秦娟听不下去了:「小丫头,你听说的那些都是胡说八道。宫无难是天底下
  最男人的人。帮主和宫无难十年前就是……就是一对儿,咱们帮主的人品怎么会
  和什么魔头混在一起?」
  水柔笑道:「错了。」秦娟一愣,水柔接着说道:「是天底下最爷们的大妖。」
  「柔姐姐,你要抛下我们,和宫无难走吗?」
  「是啊,柔姐姐,你不要我们了吗?」沙沙拉着水柔的手问道。
  水柔一笑,把沙沙搂在怀里:「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们了?难道是你们不想
  要我了?」
  「那哪儿能呢?」
  「就是。我们怎么能离得开帮主呢?」
  「那你们为什么说我不要你们了?」水柔看着身旁的姐妹们。
  「我……我听说宫无难一辈子打打杀杀……柔姐姐又这么厉害,他不会让姐
  姐去帮他打仗吗?」
  水柔微笑着,但是只有最了解水柔的人才知道,她脸上的分明是苦笑:「放
  心吧,我哪儿也不去,我还是你们的帮主。除非你们都走了,否则我永远和咱们
  百花宫的姊妹在一起。四海是四海,百花宫还是百花宫,咱们还是人不犯我我不
  犯人。」
  沙沙问道:「姐姐,现在不是都是夫妻一起上阵的?姐姐你的法术那么厉害
  ……」
  水柔摸了摸沙沙的脸:「沙沙,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再说,我和他也不是
  夫妻……」
  「哦。」沙沙也甜甜一笑,心里却想着:「你昨儿还骗我说你和宫无难只是
  什么萍水相逢,结果……」又想起昨夜里水柔房里发出的各种声音,一张小脸都
  有些发烧了,额头上的青春痘也更红了。
  「无难哥哥回来了。」欣欣蹦蹦跳跳的拉着宫无难的手走进大厅里。
  宫无难难以置信的看着大厅,里面旧的桌子、椅子全都不见了,老爹正指挥
  者一群人把新的桌椅板凳搬进来。大厅正中间横梁上挂着一块簇新的木匾,上面
  写着「四海」两个大字。「这是怎么了?」
  「笑笑姐姐弄的,你走了之后笑姐带我去逛街了,他说你太花心,要把你这
  点宝石都变成银子然后给你花掉!无难哥哥,看我这件凤舞香罗好看么?」欣欣
  抬起双臂轻轻转了一圈,粉色的凤舞香罗衣袂飘飘,让这个小散仙更加清新脱俗。
  「嗯嗯,欣欣也出落成一个小美人了。」宫无难假装擦了一把哈喇子。
  欣欣嘿嘿一笑:「笑笑姐姐说是你回来了肯定要招兵买马干架了,那些桌椅
  破的破坏的坏都不能用了,自然要换上新的,也不能让新来的兄弟看着咱们这么
  寒酸是不是?走啦,走啦,去吃晚饭啦。笑姐姐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回来呢。」
  刚进餐厅里,一阵香气就飘了过来。桌上有酒有肉,正散发着白色的雾气。
  宫无难伸手朝一条羊腿抓了过去。啪,一巴掌扇在了他的手上。「干什么?
  没你的份儿!」韩笑板着一张脸冷冷的说。
  「嘿嘿,笑笑辛苦了,还是你能干,咱家里有你什么都不用我操心。哎呀这
  羊腿炖的,真是一个香啊!笑笑的厨艺又进步了啊!」宫无难呲牙咧嘴的笑得要
  多灿烂就有多灿烂,那手却没有收回来。
  又是一巴掌:「少拍马屁,没用。说了没你的就是没你的!」
  宫无难还是抓起了羊腿咬了一口,含糊着说:「你那翘翘的小屁股怎么是马
  屁呢?香!真香!和笑笑一样香!好吃好吃。」
  韩笑瞪了宫无难一眼:「你才是马屁你才是羊腿呢!你赶紧找那个狐狸精去,
  回四海干什么?」
  宫无难嘿嘿装傻,一面接着啃羊腿。欣欣把小鼻子凑近韩笑狠狠嗅了一通:
  「还是笑笑姐姐比羊腿香一些,咦?奇怪,怎么还有股子醋味儿?」
  韩笑在欣欣脸上掐了一把:「呸!小死丫头,你才有醋味儿呢!」
  宫无难只装傻充愣的啃羊腿。
  酒足饭饱,宫无难拍了拍肚皮打了个饱嗝:「老爹,我的南傍国和甲修好了吗?」
  老爹指了指韩笑说:「笑笑拿去给你修了……」
  韩笑哼了一声从背囊里掏出宫无难的地煞铠和狼牙槊扔在一旁:「拿去,臭
  死了。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
  宫无难又喝了一碗酒,拿起盔甲来一看,上面大大小小的破损都已经修补好
  了,而且明显已经刷洗过了,地煞铠显得明光锃亮,露出了原有的深褐色。狼牙
  槊也不再是漆黑,而是泛着幽幽的深绿色光晕。
  宫无难心中一热:「笑笑,谢谢你。」说着丢下了啃了一半的羊腿,脱掉了
  身上的破马甲,那赤裸的上半身上都是一块块隆起的肌肉,前胸后背道道的疤痕
  赫然入目。
  韩笑看着宫无难赤裸的上身脸上一热,她本以为宫无难武器盔甲上的黑色只
  是太长时间没有清洗过的无痕,可自己亲自替他洗刷起来才知道,那上面黑色的
  印记都是血迹!是十年间干涸凝固的血迹一层层的浸淫,才使它们变成了黑色…
  …宫无难这十年独自一人在益州过得究竟是什么样的日子……
  韩笑正呆呆的出神,却听见欣欣惊叫一声:「哇哦!无难哥哥还是那么帅!」
  韩笑这才回过神来,只见宫无难魁梧的身体已经披挂整齐,厚实的地煞铠更衬托
  着勇武,手中绿光闪烁的狼牙槊透出一股子暴力的气息。十年了,这丑丑的东西
  好像一点都没老啊……十年了,我已经快三十岁了……我还有几个十年?
  宫无难干咳了两声:「欣欣,以后不能叫无难哥哥了!」
  欣欣小脸一扬:「为什么啊!笑姐姐不是也叫你哥哥?」
  宫无拍了拍欣欣的头:「我和你爷爷叫老爹,你和我叫哥哥,这不是乱了辈
  分了吗?所以,要叫无难叔叔……」
  欣欣小嘴一撅:「我不管,我就叫你无难哥哥。再说,那时候还说回来就娶
  我呢!无难哥哥,你什么时候娶?你要是娶了我我就叫你叔叔……」
  宫无难一脑袋黑线,忙咳了两声:「欣欣,这种事可不能乱说。」
  欣欣踮起脚来:「本来就是,无难哥哥,难道你要说话不算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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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前……
  宫无难提起狼牙槊走出大殿,脚步沉稳而坚定。忽然腿上一紧,被一个瘦小
  的身影抱住了。「无难哥哥,我不许你走……」
  宫无难丢下狼牙槊俯下身去,把那孩子小小的身子抱了起来:「怎么了,小
  欣欣?」
  「无难哥哥,你要走也带着我,我要和你一起走!」欣欣抓着宫无难的衣领
  哭着。
  「好孩子,乖乖的,哥哥要去很远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可怕的怪物专喜欢咬
  你这样的小女孩的脸蛋呢……」宫无难说着用大手捏了捏女孩粉嘟嘟的小脸:
  「等着我回来我还给你做柳哨玩儿……」
  「我不!我不要柳哨!」欣欣完全不被收买,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倔强。
  「那等我回来了给你带很多好吃的?」宫无难马上改变了策略。
  「我不要!」欣欣还是一点都不肯妥协。
  「那要哥哥给你带什么?」
  「我要你娶我!」欣欣看着宫无难的眼一字一句的说。
  「咳咳……小丫头,你还小呢,别瞎说。」
  「我没瞎说,我就要你娶我!」欣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宫
  无难。
  「你知道什么是娶你啊……」
  「我当然知道!无难哥哥要是娶了我就再也不会离开我了,我就可以一辈子
  让你陪我玩儿了!」
  「……欣欣,你还是个孩子……」
  「你不答应我就不让你走!」
  「好,好,我都答应你……笑笑……」
  韩笑面无表情的把欣欣接过来抱在怀里。欣欣挣扎着:「无难哥哥!你一定
  要回来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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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难哥哥,可想起来了?」欣欣得意的看着宫无难。
  宫无难一脸黑线,嘿嘿干笑道:「欣欣,那会儿你还是个毛孩子,知道什么
  ……现在你也是个孩子,那是我哄你玩儿呢……」
  欣欣叉着小腰嗔道:「无难哥哥,你说过男子汉大丈夫要言出必行的,怎么
  到我这儿就说话不算话了?再说那会儿我小,可现在我马上就十七岁了,早不是
  小孩子了!」
  宫无难笑道:「十七也是个小姑娘啊,你是散仙,十七岁可不是还是小毛孩?」
  「我不管!你说过回来就娶我的!我不管!」欣欣小嘴一撇,眼眶就红了。
  「好了,好了,等你再长大点再说。咳咳……老爹,咱家战鼓呢?」
  众人听了都是一愣,老爹问道:「无难,你……」
  韩笑也推了宫无难一下:「无难,你疯了啊?就你自己……」
  宫无难挥了挥手上的狼牙槊,「不是还有它呢吗!怕什么,以前又不是没一
  个人干过……老爹,放心吧。我在益州这十年可不是白过的……」
  「你要打谁?」老爹问。
  「当然是先干万马堂!马勒戈壁的,一个马贩子居然也来欺负咱们了!看我
  不把马大眼的肠子掏出来塞他屁眼儿里去……哎哎,疼疼……我说笑笑,咱们能
  不能别动不动就掐人啊,你这么凶到时候可是嫁不出去的啊……哎哟……」
  鼓声!低沉的鼓声像天外的闷雷一般响起,打破了洛阳宁静的暮色。鼓声虽
  然低沉,却一声声沉重有力,足够让整个洛阳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不
  由停下了手中的事。
  「爷爷,那是什么声音?是打雷吗?」一个孩子竖着耳朵听着隆隆的鼓声。
  老人好像没听见孩子的问题,而是眯着眼睛仔细的听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孩子,那是战鼓的声音。」
  「战鼓?」
  「对,战鼓,就是一个帮会对另一个帮会宣战要敲的鼓。」
  「那是不是要打仗了?」
  「是啊……」
  「哪里和哪里打?」稚嫩的声音问道。
  「听声音……是万马堂和……四海……」
  「四海?四海是什么帮会?我怎么没有听爷爷说起过?」
  「四海……现在只是一个小帮会,只有几个人了……」
  「那是万马堂要去欺负四海吗?万马堂的人可真坏!」
  「不。」老人抽了口怀里的水烟,吸进去,又长长的吐出来:「是四海要去
  打万马堂了!一定是宫无难回来了……新一轮的混战,要开始了……」
  十年没用过的战鼓,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宫无难两手抓着鼓槌一下下敲
  击着战鼓。鼓面上的灰尘如同活了一般,随着宫无难的敲击不住跳跃、飞腾。老
  爹、韩笑站在宫无难身后,默默的看着宫无难敲响战鼓。
  十年了,这让人热血沸腾的声音再一次重现,只是十年前是一百多人站在这
  里,只等宫无难一声号令便一起奔向战场,十年后宫无难的身后只有一个老者和
  两个女人……
  鼓声止住了,宫无难放下鼓槌,大手爱惜的抚摸着战鼓,如同抚摸一个女人。
  「什么时候去?」老爹问。
  「老规矩,明天午时。」宫无难依旧抚摸着战鼓。
  「你这些破规矩也该改改了,时代不同了。」韩笑叹了口气:「咱们就两个
  人,万马堂可是百十号人呢。你现在敲了战鼓,明天才去这不是给了他们充足的
  准备时间?跟这种人还要讲什么道义?」
  「那些小碎碎,让他们准备去……怎么是两个人?」宫无难转过身来。
  韩笑擦拭着两把双刀:「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
  「为什么不行?这十年来我每天都在练武,无情也教了我很多东西,现在我
  ……」
  宫无难大手一挥:「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四海从来不需要老人和女人去打架!
  这是规矩!」
  「狗屁规矩!早就说过了,你那些规矩该改一改了!」韩笑握紧双刀:「要
  不咱俩先试试,我要是能接你……」还没等她说完,宫无难一个虎跃已经跳了过
  来,两手一掠已经把韩笑手中的两把刀捻了过来。
  「你就想用这玩意去打架?」说着手一扬,两道寒光射出。笃笃两声,两把
  刀插在一旁的树上颤抖不已。宫无难又用手在韩笑腰上一摸,哗啦啦拽下来她的
  护腰,里面密密麻麻的插满了飞刀。
  韩笑也不说话,身形一闪伸手就去抢宫无难手里的护腰。宫无难身子一侧躲
  了过去。韩笑轻喝一声,跳起来一脚朝宫无难胸口踹去。宫无难左手一抬已经握
  住了韩笑的脚,用力往后一送。韩笑借力空中一个后空翻翻出三米多远稳稳地落
  在地上,单腿站着摆了一个鹤立的造型。
  「你这招隼连纵用得的确恰到好处,速度也够快了,只是力道还不够足。」
  宫无难看了看手里的绣鞋,抛给了韩笑——难怪韩笑要单腿鹤立。
  韩笑脸一红接住了弯腰穿好:「呸,谁跟你是的,打架还脱人家鞋……」
  宫无难正色道:「错了,如果真是打架,你这只脚已经没了!」
  韩笑穿好了鞋,又接过了宫无难手里的护腰:「又不是谁都像都跟你这么厉
  ……没脸,又解人家护腰又脱人家鞋……一般人本小姐还是不放在眼里的。不管
  怎么样,我一定要跟你去。」
  「不行!」
  「我也要去!」一旁的欣欣也凑上来。
  「更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们都是四海的女人!」宫无难两只大手按住了韩笑和欣欣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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