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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暮霭凝香】(

暮霭 时间 2015-10-25 字数 9992 肋软骨 复发 培训 一头雾水 天气 反常 几口 轮流 瓶子 一段 人生 还真是 幸好 还有 治愈 满点 偶像 几遍 看了 山东 卫视 先导 宣传 总算是 发卡 帮助 空血 活了 紧迫 漏字 包涵 回见 本文 发于 东胜 关系企业 华文 禁忌 书屋 转载 保留 此段 多谢 照例 说说 案发 当日 何时何地 与谁 做了 怀中 掏出 本子 桌上 早早 备好 笔墨 开口 问道 南宫 心知 若要 洗清 嫌疑 首要 一条 便是 不要 撒谎 编造 否则 一旦 到了 圆谎 时候 成了 不完 难保 那个 露出破绽 取信于人 说实话 不能 上来 详详细细 事无巨细 不休 不光 少了 许多 余地 容易 对方 套出 不必 交代 思忖 哪一天 草民 行程 里里外外 办了 不少 从何说起 淡淡 自称 清白 不妨 就从 觉得 证明 说起 星点 点头 府上 救人 平铺直叙 讲到 当家的 带回 车上 为止 姓宋 叫什么 挥笔 纸上 记下 几处 要点 一心 二用 一怔 问过 秀眉 连他 都不 为何 去救 沉吟 片刻 五口 遭人 绑架 事情 简略 江湖 仇怨 兴趣不大 也就 只是 说了 总不能 说对 赞许 点了 江湖人 恩怨 纠葛 本就 不该 扯到 百姓 头上 总算 强些 一视同仁 笑道 人和 寻常百姓 同时 总是会 先救 若有所思 一眼 凶案 现场 那张 床下 确有 安置 什么人 痕迹 上一个 名叫 的人 手下 捕快 不知 救出 夫妇 反倒是 指认 人证 之一 一事 暂且 尽信 低头 方才 记录 又道 住了 丫鬟 穴道 将她 放在 床上 盖了 被子 转身 离开 颇为 谨慎 毕竟 三个 孩子 下落不明 实在 不敢 耽搁 抬起 双眼 盯着 缓缓 被人 发现 却是 肚兜 嘴巴 衣裳 撕了 粉碎 先奸后杀 可怜 身子 就被 凶手 血肉模糊 惨不忍睹 十九 命中 应是 尸身 少说 磨了 将近 半个 时辰 眉心 紧锁 叹道 这人 接着 双目 一亮 大人 许久 微微一笑 反应 倒是 不慢 供词 之中 破绽 最大 去了 就回来 带他 一身 这一句 出了 两处 心念 急转 对不上 其一 的话 不可能 没有 其余 的确 并不 高明 行为 不合 费尽 力气 救了 夫妻 二人 场合 之下 突然 跳出来 难免 令人 起疑 之后 不解 很重 要么 非必要 想把 牵扯 进来 地头蛇 不怕 本地 官府 最怕 恰恰 别处 赶来 神仙 声道 刚被 难免会 心神 大乱 单凭 口供 矛盾 之处 并不能 完全 排除 足以 看出 下手 宅院 结构 熟悉 武林 好手 所为 去过 一次 仍是 之人 皱眉 斗胆 一句 明显 问题 不在 详细 审讯 一番 说不定 幕后 主使 神情 闪过 一丝 不易 察觉 怒气 冷冷 办案 自有 分工 有人 负责 那就 拿人 结案 定谳 之事 岂是 肩扛 心底 暗想 看来 多半是 一系 人马 下了 城中 不论 属地 官职 不占 上风 不得不 转而 赶赴 理所当然 当然 应该 识趣 摸了摸 下巴 本想 找找 线索 无奈 毫无 头绪 只好 带着 出城 直至 方家 出事 之前 未再 返回 何人 作证 寄宿 老板娘 夏初 及其 部下 均可 仔细 权衡 说道 也就是说 并无 半点 干系 锐利 目光 在他 面上 一扫 又在 写下 几个 词句 答道 那一 家人 素不相识 更无 至于 杀人 灭门 一笑 亲自 一时 小小 贪念 帮人 收容 不明 来路 好了 看守 几天 没想到 为此 如意 要不是 消息灵通 本着 宁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无 心思 悄悄 军中 住下 只怕 也要 一道 丧命 是不是 门人 确是 年轻 弟子 一直在 身份 刻意 不提 那好 此刻 多问 是否 同门 下意识 摇头 转念 起了 已有 内鬼 暴露 阳城 所辖 只得 沉重 对此 知情 体系 庞大 除了 分派任务 事项 不会有 此事 有悖 规矩 真是 证据 一份 将其 送往 归案 同在 毫不 眼中 生出 狐疑 立刻 不卑不亢 回道 犯案 未知 来此 行事 一贯 好感 此次 诸多 事端 中都 显露出 人士 来往 密切 迹象 人命 恰好 本人 没什么 家丁 奴仆 长工 丫头 不觉得 巧了 在意 巧合 随手 几句 沉思 照说 官差 不问 此案 异样 不好 释怀 请讲 朝中 什么关系 若问 似乎 过于 含糊 索性 比如 亲眷 好友 在朝 为官 或是 官家 子弟 结怨 不论是 都可以 将出来 难怪 若不 想问 这话 换成 来听 捕头 盘根问底 是非 心中 判断 绝非 人物 回答 认真 师公 平日 不多 大概 姓名 而已 提到 一位 一样 扇门 效力 竿子 不到 远亲 通了 族谱 寒暄 世家 确实 武官 在职 所谓 八百 年前 一家 官宦 之间 迎来 步韵 唱酬 攀亲 本就是 惯常 手段 追问 深思 正直 可能在 开罪 不少人 但我 师父 身边 一向 隐姓埋名 得罪 官员 到我 文武 大员 想来 不够 资格 玩味 这就 事发 先后 来了 两批 上头 消息 一批 拼了命 死地 人员 小心 不可 冤枉 无辜 字里行间 透着 说情 意思 要你 倒还 好说 好歹 南王 亲信 驻扎 多年 帮腔 正常 跨了 藩属 案子 多半 请不动 那位 未来 世子 好奇 顶着 压力 帮你 会是 话锋一转 通缉令 换了 会不会 一紧 竟在 等着 会了 手中 还算 钱财 避难 自然 疏通 破财 底下 衙役 兵卒 来说 银子 才是 管用 一声 这次 不尽 不实 中道 包庇 无妨 勾结 匪类 以权谋私 贪官 抓过 不止 早有 露出马脚 一天 天下 案件 都能 不宜 过问 就能 入库 天下太平 火头 顺着 真有 贪赃枉法 人人得而诛之 即便 人们 不便 动手 将来 定有 看不过眼 侠士 会去 替天行道 意在 个字 上略 加重 语气 浑然 不觉 略带 律法 无能 才会 大侠 英雄 若是 刑罚 得当 得力 怎么会 对着 一班 凶徒 拍手称快 罢了 对牛弹琴 轻轻 口气 闭目 定神 那边 尽了 一对 几条 好像 有所 多言 那是 问了 颇想 插手 样子 一桩 理清 此时 乱象 有关 建议 两位 涉足 眯起 一会儿 越多 层出不穷 说是 并不为过 猜得 各位 几日 不安 了吧 平时 尸位素餐 够了 亏心事 永远 不了 好觉 上级 偏激 勤政 爱民 明刑弼教 道光 嘴上 就可以 真的 娼妓 惨遭 虐杀 没时间 查问 交给 去做 前置 工作 结果 拖拖拉拉 光是 验尸 磨蹭 有余 难道 还要 夸夸 爷们 思索 忍不住 青楼 其实是 一回事 内情 实不相瞒 正是 因此 难到 此处 一般 情形 死了 可能是 很可能 撒手不管 听到 口唇 微动 想要 插言 犹豫 硬生生 吞了 回去 贸然行事 顺藤摸瓜 调查 下去 查到 住在 妓馆 败露 困兽犹斗 还和 斗了 一场 后人 看你 手上 老茧 功夫 随身 不见 惯用 兵刃 齐整 无比 大致 估算 极为 速度 极快 不像是 其他人 知道了 所作所为 出手 格杀 算是 追究 杀人偿命 犯人 已经 伏诛 妓女 一案 刷刷 写了 几笔 凭你 一面之词 岂能 验证 属实 计较 那具 记住 不论什么 砍头 刽子手 定罪 过堂 越俎代庖 造化 要以 杀人罪 缉拿 无头案 疑凶 证见 到她 曾在 馆外 明日 得空 先去 问她 提供 有用 姑且 查出 相抵 谢过 屋中 安静 疾书 连着 三页 跟着 合上 收进 事迹 闻过 未详 略显 忧郁 但是 没了 后话 半晌 额头 摇了 摇手 所说 需要 修正 更改 句句 不需 天色已晚 诸多不便 准备 妥当 阅览 无疑 便可 画押 显得 疲惫 偏了 偏头 站了 双手 按在 两侧 用力 不避 旁人 颇感 尴尬 别开 视线 清了 正被 受用 连连 发出 猫儿 懒洋洋 证言 不行 便要 带你 前往 关人 对证 发在 如无 公函 须在 身体 远行 去问 武林高手 看看 谁能 出个 主意 过去 暗自 焦急 偏偏 无法 明说 尝试 拖延 身上 已经有 人去 想办法 路途 不近 往来 不知道 能否 半路 岂不是 死无对证 抓住 手掌 背后 放了 一放 挺了 再做 刻不容缓 不得已 不愿 半日 毒性 要命 坐视不管 到时 我会 查办 其他 宽限 暗暗 松了 疑点 并没 留在 叨扰 不方便 大牢 睡睡 不至于 丢了 性命 干脆 供说 天花乱坠 得了 人影 疑犯 听得 多了 尤其是 武人 未必 可靠 给你 脚镣 在床 就在 安心 休息 眼见 多说无益 乖乖 闭嘴 安排 妻子 按摩 一阵 活络 两人 絮絮叨叨 家常 琐事 驿馆 晚饭 送了 这对 品级 要求 如此 即便是 寻常 民家 名副其实 粗茶淡饭 看上去 吃得 习惯 一边 用饭 聊着 积压 旧案 吃了 一顿 平素 相比 算不上 饱足 示弱 之际 倒也 恰如其分 起身 自行 收拾 碗筷 送出 便在 挪开 空地 各自 练习 练得 外家 筋肉 虎虎生风 斗室 狭小 只能 草草 内功 路数 简单 动了动 筋骨 打坐 调息 静心 运气 看她 微微 氤氲 称得上 扎实 练功 满头 开门 过了 一头 湿漉漉 头发 放到 两桶 不够用 柔声道 不过是 抹抹 她出去 屋里 只剩下 一副 不善 言谈 再三 挑开 话头 将我 锁在 留我 在此 终究 不妥 奔波 在外 遇到过 不由 暗道 这也 夫妻俩 见鬼 口中 而是 犯了 血气 年纪 虽是 可也 楚楚动人 一被 模样 惹恼 如何是好 不逃 怎么 铁板一块 头痛 倒也不是 守着 找个 由头 简直是 天天 不应 不灵 一横 挑衅 如花似玉 娇妻 苦了 这么久 得有 不用 熬夜 日子 不想 犒劳 横着 这么个 大男人 床边 真如 行房 不准 一丈 方圆 面无 自然是 有过 先例 不须 讲究 礼教 这是 哑口无言 隔着 薄薄 墙壁 听着 哗哗 脑中 情不自禁 描绘 蜂腰 勾人 体态 顿时 喉头 连忙 凝神 静思 笑着 讥讽 敬业 实在是 佩服 破了 不迟 敲门 入内 一股 要是 就做 冒险 口信 打算 可惜 偏是 受着 随口 姐妹 情况 能解 徒劳 输完 好似 不经意 丢下 二老 四下 传出 剑阁 做个 了结 尽速 现身 此前 布置 种种 应对 漏了 横生枝节 一时间 既想 被这 鸳鸯 弄得 找不到 沟通 得很 衡量 趁着 输了 开了 封锁 丹田 内外 埋入 通途 弥漫 毒气 迅速 消解 留下 小股 封在 四肢 头颈 维持着 伪装 中毒 假象 毫厘 须发 转移 不容 有失 尽力 施为 勉强 成功 幸好有 幌子 掩护 看他 运功 生疑 完毕 松散 回到 布巾 包着 一颗 领扣 露着 小段 晶莹 脖子 难得 露出 几分 少妇 媚态 不以为意 抬手 一掀 半边 拿过 一端 定在 靠墙 脚上 拿下 一套 铺盖 角落 向外 铺开 古怪 看着 儒将 铺上 放好 锁上 整个人 放进去 未免 难过 可放 整个 武功 不太 放心 委屈 将就 床板 放回 盖住 比起 干草 地铺 这可 知足 就好 满意 不早 就都 扭头 屋内 灯火通明 二位 看什么 案卷 不成 入夜 视力 不佳 万一 有条件 房内 畏光 戴在 遇到 奇怪 静静 等待 是否能 良机 躺下 不久 渐渐 起效 筋脉 气血 功力 舒展 开来 解了 少许 心头 恢复 耳力 感官 随之 敏锐 水准 侧耳 一听 发觉 近在咫尺 被褥 细细 簌簌 极轻 动静 当下 愕然 不已 眯缝 着眼 瞄了 虽说 角度 所致 看不 真切 分明 见到 下面 绝不 钻进去 老鼠 位置 来看 伸过去 来回 抚摸 娇躯 导致 手肘 动了 毫无顾忌 惊疑 不定 若在 里面 小声 这才 凑近 耳边 在里 看不到 听见 隐隐约约 娇嗔 骂了 又来 兴头 含含糊糊 当即 嗓子眼儿 难不成 真要 地方 当着 说不清 惊喜 紧张 叹了 那你 以前 体内 要靠 太重 翻身 弯腰 蹲到 睁开 到他 高高 举起 一手 劈掌 架势 外功 硬手 一掌 之上 就算是 天王老子 晕厥 个把 原来 一关 对付 赶忙 怎么能 装模作样 这会儿 晕过去 一股脑 干净 就要 露了 馅儿 不及 细想 目瞪口呆 出现 背对着 向着 他用 另一手 比了 噤声 动作 蠕动 极小 声响 惊人 登时 一惊 这一 竟是 雷声大雨点小 碰到 已比 蚊子 太多 要说 三岁 娃娃 不过去 旋即 站起 上道 倒了 好好 反正 头一回 一夜 空闲 随你 高兴 滚动 咕哝 脱下 衣裤 上衣 一甩 有意 半张 布料 眉毛 睫毛 稍稍 眼前 情景 看得 清清楚楚 不愧是 高手 犹如 看上 去就 刚硬 大抵 一双 略略 分开 紧绷 大腿 中央 挑起 黝黑 阳具 已是 昂首 退后 外皮 半颗 紫黑 发亮 跪在 木讷 趾高气扬 着床 摆手 挪动 垂落 长发 挽起 分到 一侧 外衣 已去 亵衣 前年 一通 十分 凌乱 凌厉 气势 柔弱 娇柔 妇人 胸前 玉峰 向下 饱满 双臂 轻而易举 衣领 凌空 摇摇欲坠 俯身 面颊 阳物 旋转 红艳艳 嘴唇 凑了 舒畅 扶住 半截 朝向 急着 探入 蜻蜓点水 一下下 碰着 红唇 不时 在上面 涂抹 胭脂 转上 逗我 轻声 呢喃 小口 一张 作势 向后 一抽 躲过 在她 摩擦 一抬 秋波 柔媚 哈哈 又是 向前 噙着 微笑 捧住 在手 舌尖 唇瓣 围绕着 龟头 灵巧 转动 几圈 就把 那颗 头儿 晶亮 舌头 可是 愈发 害了 手扶 呻吟 吃吃 挺身 将那 埋在 酥胸 便把 大半 包了 进去 看这 熟练 显然 伟岸 赶上 丰乳 埋没 严严实实 在上 下推 荡漾 之时 才能 间或 尖儿 软语 眼波 到处 半分 尽是 小妇人 情态 垂下 扯开 散乱 衣襟 在那 不进 掌中 顶上 一同 一顶 一翻 褪去 张开 一包 夫君 昂扬 肉棒 一气 前后 摇摆 手把 依旧 不稳 白花花 看得人 美美 咬上 一口 摸不清 葫芦 性子 春宫 美景 看个够 稍嫌 不足 又将 眼帘 一点 这下 唇角 一热 正要 捕捉 指缝 若隐若现 嫣红 奶头 饱饱 阵发 看向 脸庞 冷汗 春水 娇媚 专注 何时 落在 相对 瞎子 看得出 根本 不曾 昏厥

  时间:2015-10-25
  字数:9992
  肋软骨炎复发,培训一头雾水,天气反常家里几口人轮流挂瓶子,啊……这
  一段的时间人生还真是酸爽……
  幸好还有个治愈力满点的偶像,刷了几遍求佛,看了看山东卫视先导宣传,
  总算是在发卡的帮助下空血复活了。
  时间紧迫,嗯……错漏字请多包涵。
  回见。
  本文首发于东胜洲关系企业、天香华文、 及禁忌书屋。
  转载请保留此段。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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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例,你先说说案发当日,你在何时何地,与谁,做了什么。」宁檀若从
  怀中掏出一个本子,取过桌上早早备好的笔墨,开口问道。
  南宫星心知若要洗清嫌疑,首要一条便是不要撒谎编造,否则一旦到了圆谎
  的时候,就一个套一个成了数不完的圈,难保那个露出破绽,再难取信于人。
  但说实话,也不能上来便详详细细事无巨细说个不休,否则不光少了许多转
  圜余地,也容易叫对方套出许多本不必交代的事。
  南宫星略一思忖,道:「哪一天草民行程颇紧,里里外外办了不少事,这该
  从何说起呢?」
  宁檀若淡淡道:「你既然自称清白,不妨就从你觉得能证明清白的时候说起。」
  南宫星点了点头,便从往李卓府上救人说起,平铺直叙讲到将宋家当家的救
  出带回马车上为止。
  「那个姓宋的叫什么?」宁檀若挥笔在纸上记下几处要点,一心二用问道。
  南宫星一怔,道:「我没问过。」
  宁檀若秀眉微蹙,道:「你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为何要去救他?」
  南宫星沉吟片刻,将宋家五口遭人绑架的事情简略交代了一下,知道宁檀若
  对江湖仇怨兴趣不大,最后也就只是道:「草民既然听说了,总不能不管。宁大
  人您说对么。」
  年铁儒赞许的点了点头,道:「你们江湖人的恩怨纠葛,本就不该牵扯到无
  辜百姓头上。你总算比他们还强些,知道一视同仁。」
  南宫星微笑道:「也不是,江湖人和寻常百姓同时遭了难,我总是会先救后
  者的。」
  宁檀若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道:「郡尉府的凶案现场,那张床下的确有
  安置过什么人的痕迹,只是王主簿死在江湖上一个名叫雍素锦的人手下,捕快慕
  容极不知所踪,你救出的宋家夫妇反倒是指认你的人证之一,对你救人一事,我
  暂且不能尽信。」
  她低头看了一眼方才的记录,又道:「你说你走的时候点住了那丫鬟穴道,
  只是将她放在床上盖了被子,就转身离开,对么?」
  南宫星颇为谨慎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毕竟还有三个孩子下落不明,草
  民实在不敢耽搁。」
  宁檀若抬起双眼,盯着他缓缓道:「可那丫鬟被人发现的时候,却是被人用
  肚兜堵了嘴巴,混身衣裳撕了个粉碎,先奸后杀。可怜她身子尚稚,就被凶手欺
  凌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十九条人命中,她应是最后一个死的,我验过尸身,
  她少说也被折磨了将近半个时辰。」
  南宫星眉心紧锁,轻叹道:「这人……好狠的手。」接着,他双目一亮,反
  问道,「宁大人是说,那丫鬟被折磨了许久才死?」
  宁檀若微微一笑,道:「你反应倒是不慢。不错,宋旺的供词之中,就数这
  里破绽最大。他说你去了片刻就回来带他离开,回来时候还一身是血。光这一句
  供词,就出了两处破绽。」
  南宫星心念急转,道:「时间对不上是其一,我一身是血的话,带他出去城
  中不可能没有其余人证。他这谎,撒的的确并不高明。」
  「而且他的行为于情不合,你费尽力气救了他们夫妻二人,他们在那种场合
  之下,却突然跳出来指认你,难免令人起疑。」宁檀若说罢,又问道,「你救出
  宋旺之后,又做了什么?」
  南宫星不解道:「宁大人,这……很重要么?」如非必要,他实在不想把夏
  初荷牵扯进来,那种地头蛇,最不怕的就是本地官府,而最怕的,恰恰就是别处
  赶来的神仙。
  宁檀若沉声道:「宋旺刚刚被救难免会心神大乱,单凭口供中的矛盾之处,
  并不能完全排除你的嫌疑。郡尉府的凶案现场足以看出,下手者应是对宅院结构
  颇为熟悉的武林好手所为,去过一次的你,仍是嫌疑最大之人。」
  南宫星皱眉道:「草民斗胆问大人一句,宋家夫妇的口供既然有明显问题,
  大人为何不在陆阳详细审讯一番,说不定,能审出什么幕后主使来。」
  宁檀若神情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冷冷道:「官府办案,自有分工。既
  然有人已负责了审讯,那就该有人来负责拿人。结案定谳之事,岂是我能一肩扛
  下的。」
  南宫星心底暗想,看来多半是玉若嫣一系的人马揽下了陆阳城中的事,宁檀
  若夫妇不论属地还是官职都明显不占上风,不得不转而赶赴湖林也是理所当然。
  这时当然应该识趣,南宫星摸了摸下巴,道:「草民本想再找找宋家三个孩
  子的线索,无奈毫无头绪,只好先带着宋家夫妇出城。之后,直至方家出事之前,
  并未再返回陆阳。」
  「何人可以作证?」
  「草民寄宿的酒庄老板娘,夏初荷及其部下均可做证。」南宫星仔细权衡,
  还是说道。
  「也就是说,那十九口凶案,与你并无半点干系?」宁檀若的锐利目光在他
  面上一扫,低头又在纸上写下几个词句。
  「并无干系。」南宫星谨慎答道,「我与那一家人素不相识,更无仇怨,何
  至于杀人灭门。」
  宁檀若冷冷一笑,道:「可郡尉李卓李大人却亲自指认,说他因为一时小小
  贪念,帮人收容了一个不明来路之人,说好了只是帮忙看守几天,没想到为此得
  罪了如意楼,他要不是消息灵通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思带着小妾悄悄
  躲往军中住下,只怕也要一道丧命。南宫星,你是不是如意楼的门人?」
  南宫星皱眉道:「是,草民……的确是如意楼中的年轻弟子。」
  「你方才一直在交代自己的事,对如意楼的身份却刻意不提。那好,我此刻
  再多问一句,凶手是否是你如意楼的同门?」
  南宫星下意识便想摇头,但一转念间,突然想起了西三堂中已有内鬼暴露的
  监兵堂,陆阳城,恰恰就是监兵堂所辖,他只得颇为沉重的开口答道:「对此草
  民并不知情,如意楼体系庞大,我一个年轻弟子,除了分派任务,其余事项对我
  也不会有什么交代。但此事有悖楼中规矩,凶手若真是草民的同门,一旦证据确
  凿,我愿出一份力,将其送往官府归案。」
  「同在陆阳,你会毫不知情?」宁檀若眼中生出一丝狐疑,追问道。
  南宫星立刻不卑不亢回道:「大人,犯案之人是否就是我的同门还是未知之
  数,大人何来此问。而且如意楼行事一贯不招武林好感,郡尉李大人此次在陆阳
  的诸多事端中都显露出与江湖人士来往密切的迹象,十九条人命,恰好都是些和
  他本人没什么干系的家丁奴仆,长工丫头,大人不觉得太巧了么?」
  宁檀若淡淡道:「官府办案,不会特别在意巧合这种事。有多少证据,定多
  少罪。」
  她随手在纸上又记下几句,沉思片刻,道:「还有一事,照说有官差的身份
  在,我不该问,但若不问,此案中的有些异样之处又不好释怀。」
  南宫星道:「大人请讲。」
  「你在朝中,是否有什么关系?」宁檀若问罢,似乎觉得过于含糊,索性又
  问道,「比如,有什么亲眷好友在朝为官,或是曾与什么官家子弟结怨?不论是
  亲是仇,事无巨细,你都可以将出来。」
  难怪宁檀若不想问,毕竟这话换成谁来听,也会觉得这小小捕头盘根问底,
  多半是怕惹上是非,不过南宫星心中判断她绝非这样的人物,回答也就认真了许
  多,「回大人的话,草民的师公确在朝中为官,不过他与家师平日见面不多,对
  我大概也就是知道姓名而已。大人方才曾提到一位狄大人,我师公与他还恰是同
  宗。我还有几个朋友,也和大人一样在六扇门效力,此外,就都是一些八竿子打
  不到的远亲,见面通了族谱,能寒暄几句而已。」
  南宫世家在朝中确实还有武官在职,所谓八百年前是一家,官宦之间迎来送
  往步韵唱酬,攀亲带故本就是惯常手段。
  「那仇怨呢?」宁檀若又追问一句。
  南宫星深思片刻,道:「我师公行事正直,可能在朝中开罪了不少人,但我
  师父在他身边一向隐姓埋名,得罪的官员绝算不到我的头上。至于草民自己,即
  便是想得罪什么文武大员,想来也不够资格不是。」
  宁檀若颇为玩味的微笑道:「这就奇了。凶案事发,缉令甫出,陆阳府衙就
  先后来了两批上头的消息,一批拼了命要置你于死地,一批则让办案人员小心行
  事不可冤枉无辜,字里行间都透着为你说情的意思。」
  「想要你死的倒还好说,李大人好歹也是镇南王的亲信,又在陆阳驻扎多年,
  有人帮腔也属正常,否则这种跨了藩属的案子,多半请不动那位未来的世子妃。
  我就是好奇,顶着镇南王的压力帮你说情的会是谁,」她话锋一转,突然冷
  冷道,「湖林城中这通缉令上换了的脸,会不会也是他的手段?」
  南宫星心中一紧,没想到宁檀若竟在这里等着他,忙道:「这就是宁大人误
  会了。草民手中还算有些钱财,恰好又躲到了湖林避难,自然疏通打点了一番,
  破财免灾,对底下那些衙役兵卒来说,银子才是最管用的。」
  宁檀若哼了一声,看出他这次的话不尽不实,挥笔又记下几句,口中道:
  「你包庇也无妨,这种勾结江湖匪类以权谋私的贪官,我抓过也不止一个,他迟
  早有露出马脚的一天。天下这许多案件,不是都能靠一句江湖仇怨官府不宜过问
  就能封卷入库天下太平的!」
  南宫星不敢撩她的火头,只好顺着她道:「真有那种贪赃枉法的恶吏,自然
  是人人得而诛之,即便大人们不便动手,将来也必定有看不过眼的江湖侠士会去
  替天行道。」
  他刻意在替天行道四个字上略略加重了语气,但宁檀若没有半点异样,浑然
  不觉,只是略带怒气道:「律法无能,才会让江湖匪类成了大侠英雄。若是刑罚
  得当缉凶得力,百姓又怎么会对着一班杀人凶徒拍手称快?」
  「罢了,对牛弹琴。」宁檀若轻轻吁了口气,闭目定了定神,问道,「我听
  说,方家那边自尽了一对夫妇,出了几条人命,你好像和那边也有所牵扯,是么?」
  南宫星不敢多言,只是点头应了声是。
  「那是江湖恩怨么?」宁檀若又问了一句,听口气,似乎也颇想插手的样子。
  南宫星忙道:「是,而且是一桩不好理清的江湖恩怨,湖林此时的乱象,也
  和其有关。建议两位大人,还是不要涉足其中的好。」
  宁檀若眯起双目看了他一会儿,道:「乱象?」
  「武林人士越聚越多,人命案子层出不穷,说是乱象,并不为过。草民如果
  猜得不错,湖林府衙中的各位大人,这几日只怕觉都睡不安生了吧。」
  宁檀若冷笑道:「平时尸位素餐,做够了亏心事的人,永远也睡不了好觉的。」
  南宫星苦笑道:「宁大人对自己的上级,是否有些过于偏激了?」
  宁檀若横他一眼,道:「所谓勤政爱民,明刑弼教,难道光凭他们嘴上说说
  就可以当真的么?一桩娼妓惨遭虐杀的案子,我没时间亲自查问,交给几个本地
  的捕快去做前置工作,结果拖拖拉拉,光是验尸就磨蹭了一天有余,我难道还要
  夸夸湖林的老爷们督教得力么?」
  南宫星皱眉思索片刻,还是忍不住道:「不瞒大人,那桩案子,和青楼无头
  尸的案子,其实是一回事。」
  宁檀若双眼一亮,立刻追问道:「哦?你知道内情?」
  南宫星只得点头道:「实不相瞒,草民最熟悉的就是湖林,也正是因此才避
  难到此处。一般情形下,死了一个娼妓,下手的又可能是江湖人士,官府很可能
  撒手不管。」
  宁檀若听到此处,口唇微动似乎想要插言,但面现犹豫之色,又硬生生吞了
  回去。
  「因此……草民便贸然行事,顺藤摸瓜调查了下去。最后查到的凶手,正是
  住在妓馆中的宿九渊。他发现事情败露,困兽犹斗,还和草民斗了一场。」
  「那……最后人难道是你杀的?」宁檀若皱眉道,「可看你手上老茧,你练
  的应是拳掌功夫,随身也不见惯用兵刃,无头尸断颈处齐整无比,大致估算,兵
  刃极为锐利且速度极快,不像是你下的手。」
  「的确不是草民杀的,有其他人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愤而出手,将其格杀。
  这案子,到真可以算是江湖恩怨。宁大人还是不要追究的好。」南宫星缓缓
  说道,「杀人偿命,犯人已经伏诛,妓女一案,大人也可以做结了吧。」
  宁檀若低头在纸上刷刷写了几笔,淡淡道:「单凭你一面之词岂能结案,我
  验证后若是属实,自有计较。至于那具无头尸,你且记住,不论什么犯人,砍头
  都是刽子手的事,定罪自有官府过堂,越俎代庖的,上头肯封卷不问,算你们的
  造化,否则,我一样要以杀人罪缉拿。那位寒刀关凛,就是无头案的首要疑凶。
  有人证见到她曾在妓馆外提刀离开。明日得空,我先去问她几句。你这些线
  索提供的颇为有用,我姑且记你一功,将来真查出你的罪,多少也能相抵一些。」
  南宫星只得苦笑道:「那就先谢过大人了。」
  屋中安静了片刻,宁檀若挥笔疾书,连着写了三页,跟着将笔一搁,合上本
  子收进怀中,突然道:「你们如意楼的事迹,我多少也听闻过一些。」
  南宫星心中一紧,谨慎道:「宁大人消息灵通。」
  宁檀若却并未详说,只是略显忧郁的沉思片刻,才轻声道:「那些事于法不
  容,论刑少说也能捉出几个斩间侯。但是……」
  她说了一个但是,却没了后话,怔愣半晌,才抚着额头轻轻摇了摇手,道:
  「南宫星,你的口供便是方才所说么?是否还有什么需要修正更改之处?」
  南宫星道:「草民句句属实,不需更改。」
  「此时天色已晚诸多不便,供词明日准备妥当之后,你阅览无疑,便可画押。」
  宁檀若显得有些疲惫,她偏了偏头,年铁儒便立刻站了过来,双手一扶按在
  她粉颈两侧,用力按揉起来。
  这夫妻到真是不避旁人,南宫星颇感尴尬的别开视线,道:「那草民的嫌疑,
  是否算是澄清了呢?」
  宁檀若正被揉的颇为受用,口鼻中连连发出猫儿般的轻哼,懒洋洋道:「只
  凭你一人的证言当然不行。供词画押之后,我们便要带你前往陆阳,与相关人等
  对证。此案发在陆阳,如无公函,须在陆阳做结,你身体不便远行,我明日去问
  问那些武林高手,看看谁能拿出个主意,帮你过去。」
  南宫星暗自焦急,偏偏无法明说,只好尝试拖延道:「草民身上的毒已经有
  人去想办法了,只是路途不近,往来需要几日功夫,不知道两位大人能否为我略
  作耽搁。否则我半路毒发,岂不是死无对证?」
  宁檀若皱了皱眉,抓住年铁儒的手掌往背后放了一放,自己挺了挺腰,道:
  「我明日问过再做计较。办案刻不容缓,如非不得已,我不愿多耽半日。不过如
  果你身中的毒性确实要命,我也不能坐视不管,到时我会先去查办城中其他案件,
  宽限你几天时间。」
  南宫星暗暗松了口气,道:「那……草民的案子既然有诸多疑点,嫌疑其实
  也并没那么重,是否……不必再强留在两位大人身边叨扰了?草民的身体不方便
  锁进大牢,但睡睡柴房,应该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宁檀若干脆的答道:「不行。口供说的天花乱坠,得了空便逃的不见人影的
  疑犯我听得多了。尤其是你们这些江湖武人,大牢也未必可靠。我一会儿给你上
  了脚镣,锁在床腿,你就在地上安心休息吧。」
  南宫星眼见多说无益,只得乖乖闭嘴,任他们夫妻安排。
  年铁儒帮妻子按摩一阵,舒筋活络,两人絮絮叨叨说了些家常琐事,驿馆准
  备的晚饭才送了过来。
  也不知是这对夫妻品级不够,还是他们自己要求的就是如此,上来的清粥小
  菜即便是放在寻常民家也足以算是名副其实的粗茶淡饭,他二人看上去倒是吃得
  习惯,一边用饭,还一边聊着一些手上积压的旧案。
  南宫星跟着吃了一顿,与平素相比,自然算不上饱足,不过正在示弱之际,
  倒也恰如其分。
  餐后宁檀若起身自行收拾了碗筷送出,回来之后,夫妻二人便在房中挪开一
  片空地,各自练习一阵。
  年铁儒练得是外家功夫,一身筋肉舞的虎虎生风,无奈斗室狭小,只能草草
  收功,转而蹲桩摆架。
  宁檀若是内功路数,简单动了动筋骨之后,便打坐调息,静心运气,看她头
  顶的微微氤氲之气,修为倒真称得上扎实。
  练功之后,年铁儒满头热汗开门出去,过了半晌,才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
  回来,道:「水放到隔壁屋了,两桶,你看看不够用再喊我。」
  宁檀若点了点头,柔声道:「尽够了,不过是简单抹抹身子罢了。」
  她出去后,屋里只剩下南宫星和年铁儒,年铁儒一副不善言谈的样子,两人
  自然没什么好聊,南宫星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挑开话头,问道:「年大人,你
  夫妻二人住在这里,将我锁在隔壁不也一样。留我在此,终究还是不妥吧。」
  年铁儒只道:「无妨。出门奔波在外,什么都遇到过。」
  南宫星心中不由暗道,这也无妨,你们这夫妻俩倒是都遇到过什么见鬼的情
  况啊?口中仍道:「草民不是要逃,而是怕冒犯了宁大人。毕竟,我正是血气方
  刚的年纪,宁大人虽是官差,可也……确实生的楚楚动人。这万一被看到我什么
  不妥的模样,惹恼了她该如何是好?」
  年铁儒淡淡道:「你不逃,就怎么也惹不恼她。」
  这夫妻俩还真是铁板一块,南宫星大感头痛,他倒也不是真觉得守着夫妻住
  下不妥,而是想要找个由头送点消息出去,这样被看守着,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
  地地不灵,他将心一横,索性略带挑衅道:「年大人,你守着如花似玉的娇妻,
  奔波辛苦了这么久,难得有个不用熬夜办差的日子,难道就不想犒劳犒劳自己么?
  横着我这么个大男人在床边,不方便吧?总不能真如宁大人说的,你们夫妻
  行房,也不准我离开一丈方圆?」
  年铁儒竟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道:「檀若敢那么说,自然是有过先例。办案
  官差在犯人面前,不须讲究礼教。」
  这是礼教的事?南宫星哑口无言,隔着薄薄墙壁听着那边哗哗水响,脑中竟
  情不自禁的描绘出了宁檀若蜂腰硕乳的勾人体态,顿时觉得喉头一紧,连忙凝神
  静思,苦笑着摇了摇头,略带讥讽道:「两位大人如此敬业,草民实在是佩服的
  紧。」
  年铁儒点了点头,浑然不觉一样道:「案子破了,你再佩服不迟。」
  说话间单雷颐敲门入内,寒暄几句之后,帮南宫星续了一股真气。来的要是
  关凛,南宫星就做好了冒险让她捎一道口信给唐昕的打算,可惜来的偏偏是单雷
  颐,他也只有乖乖受着真气,随口问一下唐家姐妹的情况。
  唐家姐妹到都想要过来,无奈方群黎以毒性未能解掉,她们过来也是徒劳回
  绝。
  输完真气,单雷颐倒是好似不经意般丢下一句,说是白家二老已经四下传出
  话去,此次奉暮剑阁代阁主之命,来为方家凶案做个了结,令白若云、白若兰兄
  妹尽速现身。
  南宫星此前布置的种种应对中,恰恰算漏了白家会横生枝节,一时间既想不
  到如何应对,也被这铁爪鸳鸯弄得找不到与自己人沟通的手段,真是头痛得很。
  他略一衡量,索性趁着单雷颐刚输了一股真气进来,暗暗解开了封锁的丹田
  内外,打通了埋入其中的农皇珠与毒性之间的通途,让弥漫的毒气迅速消解,只
  留下几小股,用单雷颐的内息封在四肢头颈,维持着伪装中毒的假象。
  这一番毫厘须发般的内功转移不容有失,南宫星尽力施为,总算勉强成功,
  幸好有镇毒的幌子掩护,即便旁边有人看他运功,也不会生疑。
  调息完毕,松散心神,南宫星才发现宁檀若已经回到房中,布巾包着湿发,
  敞了一颗领扣,露着一小段水嫩晶莹的脖子,难得的露出几分少妇媚态。
  对南宫星的视线不以为意,宁檀若自顾起身,到床边抬手一掀,开了半边床
  板,让年铁儒拿过脚镣,将一端固定在靠墙床脚上,跟着拿下一套铺盖,顺着那
  个角落向外铺开,成了让人半边身子锁在床下,露出半个身子在外的古怪布置。
  她看着年铁儒将南宫星抱到地铺上放好,锁上脚镣,口中道:「床下狭小,
  你整个人放进去未免有些难过,可放你整个在外,你身有武功,我们也不太放心。
  只好委屈你如此将就了。」
  南宫星看着床板放回盖住自己腰下,苦笑道:「比起大牢的干草地铺,这可
  舒服的多。」
  「知足就好。」宁檀若颇为满意,淡淡道:「时候不早,那就都休息吧。」
  南宫星扭头看了一眼屋内的灯火通明,道:「二位大人还要看什么案卷不成?」
  这次却是年铁儒答道:「我入夜视力不佳,为防万一,有条件的情形下,我
  们房内都是灯火通明。你要是畏光,我可以帮你找个布罩戴在眼上。」
  「不必不必,我睡的着。」南宫星忙道。
  遇到这么一对奇怪夫妻,南宫星也只有静静等待明日是否能再寻良机。
  躺下不久,农皇珠渐渐起效,一身筋脉气血总算是活络起来,他悄悄深吸口
  气,功力舒展开来,总算是解了少许心头郁燥。
  内息恢复,耳力感官自然也随之回到寻常时候的敏锐水准,他侧耳一听,便
  发觉近在咫尺的床上被褥之中,正发出细细簌簌的极轻动静。
  南宫星当下愕然不已,眯缝着眼斜斜瞄了过去,虽说角度所致看不真切,但
  分明能见到被子下面确实正有什么再动。
  那绝不会是悄悄钻进去的老鼠。
  从男外女内的位置来看,那多半是年铁儒伸过去的手掌,正在来回抚摸妻子
  娇躯,导致手肘顶动了被子。
  他们难道真的毫无顾忌?
  南宫星正自惊疑不定,就听宁檀若在里面很小声的娇斥了一句,「铁儒!」
  被子这才安静了下来,跟着,年铁儒挪了挪身子,凑近宁檀若耳边轻轻说了
  些什么。
  宁檀若睡在里侧,南宫星看不到什么,只能听见隐隐约约似乎略显娇嗔的斥
  骂了一句,之后小声道:「你又来兴头了?」
  年铁儒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
  南宫星一颗心当即提到了嗓子眼儿,这……这夫妻俩难不成真要在这么近的
  地方当着他面行云布雨?
  他心底正说不清是惊喜还是紧张的时候,就听宁檀若在里面轻轻叹了口气,
  道:「好,那你还照以前的办吧,他体内还要靠功力镇毒,你下手别太重。」
  年铁儒一个翻身从床上下来,弯腰蹲到南宫星身边,南宫星睁开双眼,却看
  到他高高举起一手,摆出了劈掌砸颈的架势。
  这种外功硬手,一掌切在颈侧大脉之上,就算是天王老子也要晕厥个把时辰,
  原来这夫妻二人一关就是这么对付的么?
  南宫星赶忙思索怎么能装模作样抵受过去,毕竟这会儿要是真晕过去,单雷
  颐的内息行岔了气事小,毒性一股脑被解干净,可就要露了馅儿了。
  还不及细想,让他目瞪口呆的事却出现了。
  年铁儒背对着床上,竟向着他用另一手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口唇蠕动,极
  小极小的说了一声:「装晕。」
  跟着,他一掌劈下,掌风声响惊人,南宫星登时心中一惊。
  结果这一掌竟是雷声大雨点小,碰到南宫星颈上的时候,已比拍蚊子都重不
  太多,不要说南宫星,就是换成三岁娃娃,也绝晕不过去。
  年铁儒旋即站起,向着床上道:「好了,他已经倒了。没一两个时辰醒不过
  来。」
  宁檀若在里面似乎有些无奈的又叹了口气,柔声道:「好好好,反正也不是
  头一回了,难得有这么一夜空闲,随你高兴吧。」
  年铁儒喉头滚动,口中含含糊糊的咕哝了一声,当下便脱下衣裤,上衣一甩,
  也不知是否有意,恰恰盖住了南宫星大半张脸,只露出双目在布料和眉毛之间。
  南宫星睫毛微颤,稍稍开了一缝,眼前的情景,当真是看得清清楚楚。
  年铁儒不愧是外功高手,一身筋肉犹如铁铸,看上去就刚硬无比,他大抵是
  真的来了兴头,一双略略分开的紧绷大腿中央,斜斜挑起的黝黑阳具已是昂首待
  发,退后的外皮之中,吐出了半颗紫黑发亮的龟首。
  他双膝一垫跪在床边,一反此前木讷内敛的模样,颇为趾高气扬的抬起下巴
  向着床内摆了摆手。
  被褥一阵挪动,宁檀若一边将垂落长发挽起分到一侧,一边以手撑床爬了过
  来。
  此时她身上外衣已去,亵衣也被先前年铁儒的一通抚摸弄得十分凌乱,登时
  就没了审讯时的凌厉气势,成了个柔柔弱弱的娇柔妇人。她往床上一爬,胸前那
  双玉峰自然向下一垂,饱满乳肉从双臂之间轻而易举便撑开了松垮垮的衣领,悬
  垂凌空摇摇欲坠。
  她俯身昂首,微微一笑,侧头把面颊往那根阳物上轻轻一贴,一边旋转磨蹭,
  一边往自己红艳艳的嘴唇那边凑了过去。
  年铁儒舒畅的轻哼一声,扶住后半截掌稳了朝向,也不急着往妻子口中探入,
  而是蜻蜓点水一样一下下碰着她软嫩红唇,不时还抵在上面,涂抹胭脂般转上一
  圈。
  「铁儒……你又逗我……」宁檀若轻声呢喃,小口一张,作势扑咬。
  年铁儒向后一抽,恰恰躲过,仍在她唇畔旋转摩擦。
  宁檀若娇嗔一哼,也向后一抬螓首,秋波柔媚,道:「你还躲?」
  年铁儒哈哈一笑,又是向前一送。
  宁檀若这才噙着微笑捧住阳具在手,细细匀了口津唾托在舌尖,颤酥酥送出
  唇瓣,略略一勾,围绕着涨紫龟头灵巧转动,几圈下来,就把那颗头儿涂抹的晶
  晶亮亮。
  「嗯唔……檀若,你这舌头,可是愈发厉害了。」年铁儒双手扶腰,心满意
  足的呻吟道。
  宁檀若吃吃一笑,挺身一凑,已将那根棒儿埋在酥胸之中,双手一挤,一双
  软嫩乳瓜便把阳具大半包了进去,看这颇为熟练的架势,显然不是头回。
  即便年铁儒颇为伟岸,赶上宁檀若这么一双饱满丰乳,仍被埋没的严严实实,
  只在上下推揉乳波荡漾之时才能间或露个尖儿出来。
  「如何,可舒服么?」宁檀若软语轻询,眼波到处,已全没了半分捕头模样,
  尽是小妇人情态。
  年铁儒嗯了一声,双手垂下,扯开她散乱衣襟,在那怎样也握不进掌中的奶
  儿顶上一同抚摸,抬腰一顶,把棒儿仍送到她唇边。
  她双手一翻,褪去上衣,唇瓣张开一包,将夫君昂扬如铁的肉棒一气吞入,
  前后摇摆之际,乳肉被双手把控依旧不稳,白花花的左晃右颤,看得人直想捧住
  美美咬上一口。
  南宫星摸不清年铁儒葫芦里卖的什么鬼药,但以他性子,这种春宫美景自然
  是拼了命也要看个够的,眯一个缝稍嫌不足,索性又将眼帘开了一点。
  这下,连宁檀若唇角垂下的晶亮口涎,他也看的清清楚楚。
  他身上一热,正要转动视线去捕捉年铁儒指缝中若隐若现的嫣红奶头饱饱眼
  福,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寒,目光急转,看向宁檀若脸庞。
  一眼过去,当即惊出他一身冷汗。
  宁檀若方才还春水娇媚专注盯着年铁儒雄躯的视线,竟不知何时转而落在了
  他的身上。
  四目相对,只要不是瞎子,也看得出他根本不曾昏厥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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