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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杂役的掘起:绝代双娇篇】

杂役 掘起 绝代双娇 作者 UZI 属性 MC 淡色 同人 首发 催眠 四合院 东胜 关系企业 特殊 授权 DCD 代发 某人 地雷 伤心欲绝 差点 出了 绝笔 冲动 客厅 整晚 看完 月光 之后 勉强 濒死 同时 回复 些许 心情 在此 感谢 两位 回帖 出自 肺腑 鼓励 提起 然后 这篇 就出 来了 老实话 问我 三小 玩意 时候 脑袋 整个 跟着 放空 不能 回答 重要 问题 总之 这是 人文 剧情 原作 巧妙 安排 空白 时期 至于 不用 翻了 怕你 翻完 都没 印象 找了 找到 有的人 来写 老样子 请留 乱改 排版 谢谢 浑浑噩噩 走着 她不 该去 哪里 甚么 甚至 不知道 名字叫 每当 想要 思考 就只 感到 不断 传来 疼痛 阻碍 回忆 任何 自身 事情 记得 像被 个大 男孩 留在 地方 没有 女人 说了 明明 就很 听话 她很 聪明 很漂亮 天天 陪着 可是她 现在 却没 到他 看到 很多人 瞧着 那些人 都不是 拿起 包子 朦朦胧胧 走进 旅店 就吃 奇怪 每个人 好像 忌惮 不敢 主动 靠近 没有过 问她 行为 理会 记不住 脸孔 的人 那个 已经 容貌 只知道 不在 身边 只是 漫无 目的地 就好像 一只 无主 荡漾 一样 彷佛 听到 梦呓 可是 她却 没能 记住 声音 往前走 而已 走过 一条条 大街 穿过 几条 小巷 受着 野外 凉风 不知不觉 之间 原来 城外 上了 认识 觉得 那是 脑海中 追忆 似的 顺耳 她就 听了 对着 笑了 乖乖 下去了 迷蒙 发现 走到 但是 理所当然 仍然 紧张 看了 一眼 身后 缓步 随着 神情 茫然 少女 不禁 幸运 曾经 蝙蝠 蛇毒 之下 命丧 峨眉 当时 心念 猫头鹰 暗藏 保命 收走 早就 小子 底下 凌厉 至极 却也 全身 动弹不得 死尸 在那 山洞 将近 十个 时辰 那群 所谓 正道 中人 为了 追寻 宝藏 只怕 早被 山崖 尸骨 不全 下场 整日 功夫 带着 之躯 逃出 脸面 易容 尽数 卸去 并将 山下 尸首 弄成 本来 则是 化名 藏身 市集 没人 三十 年轻 小辈 大难不死 必有后福 亦不例外 不知 何种 因由 双目 竟是 已能 重见光明 在这 期间 都在 治理 内伤 体内 余毒 顺道 修习 神君 身上 有的 功法 两门 一者 用以 杀敌 之音 操纵 毒蛇 哨音 虽无 外功 仅是 心神 武功 倒是 跟他 毫无 相冲 足足 三个月 两部 修成 一套 理好 身体 经历 当日 小鬼 墨水 奸邪 心机 昔日 江湖 求名 而是 低调 平淡 生活 直到 日前 打听到 一名 衣着 更是 惊艳 散漫 起了 好奇 之心 前往 一路 尾随 这名 不食人间烟火 却又 几分 难言 邪气 娇美 女子 赫然 人称 人间 之一 慕容 更让 不到 这位 呆若木鸡 梦游 出现 反应 露出 一副 痴迷 模样 最让 始料不及 却是 生了 作用 虽是 何在 传闻中 个性 冷艳 变得 如此 迷茫 有错 此等 机缘 二话不说 带走 要是 能让 以此 世家 人情 家财 安然 大好 指日可待 细想 已作 取舍 回了 栖身 隐居 之处 安顿 全力 运起 内力 游走 里外 各道 微细 经脉 之中 听得 到我 逼出 奇异 节奏 响起 惑乱 心智 嗓音 就这样 钻进 毫不 设防 顺从 呢喃 短短的 一声 回应 兴奋 难耐 听着 好好 行走 未有 因此 小心翼翼 动心 就会 感到很 轻松 变轻 是不是 虚浮 加上 故意 用手 轻轻 扶起 身子 自然地 发出 同意 而这 代表 更加 相信 除了 松了 自然 舒适 响应 到她 双眼 残存 光采 逐渐 蒙上 一阵 便是 奏效 松懈 继续 加强 影响力 言语 变化 应答 更为 明确 本来是 七分 迷离 三分 清醒 一双 眼瞳 一分 空洞 的话 眼底 弥漫 诱导 失去 力气 你想 不想 头痛 到了 嘴角 不自 禁地 勾了 途上 注意到 时会 苦闷 轻按 前额 很快 猜到 九一 定是 意外 才会 迷糊 混乱 利用 人性 就不 本质 上去 服从 就不会 痛了 懂吗 耳语 两样 沙哑 轻声 寂静 斗室 扬起 静静地 直视 前方 越发 几乎 能够 瞧见 精光 双眸 听从 起伏 应着 吸了 凉气 初步 成功 她那 阵阵 柔弱 不带 自我 令人 欲罢不能 放松 将会 恍惚 微弱 一次又一次 松弛下来 绵绵地 梁柱 缓慢 夹杂在 语句 置于 腿上 一对 悄悄地 乏力 滑下 无力 落在 我见犹怜 容颜 柳眉 松开 更显 幽雅 脱俗 全心 淡淡的 那双 本该 熏染 片片 无神 娇柔 妩媚 面貌 明显 如同 过后 堕入 重重 烟霞 神智 完全 入了 混浊 空虚 这个 丫头 不出 五指 关了 朦胧 她又 一次 一道 在她 里面 一句 又一 荡着 作出反应 眼皮 睁不开 摇摇欲坠 只能 由他 双手 扶住 化作 带起 耳垂 吹拂 在说 但是她 好想 听他 她不会 只会 就算 手脚 她也 很想 下去 认出 长相 令她 相当 安心 无比 安静 以及 说不出 安宁 倾心 一丝丝 心坎 脑海 回响 不再 灵魂 只想 姑娘 终于 开了 眼睛 就看 男人 有点 量着 眼前 那张 陌生 却让 个人 她想 寻觅 记不起来 仍然是 看你 倒在 怎么 名字 难不成 了吗 问道 住了 好一会儿 茫然若失 摇了 摇头 认得 我吗 好像在 瞧过 记起来 记起 以前 正想 点头 难以忍受 剧烈 松些 看着 将她 脸蛋 过去 为甚么 浑身 发软 提不起 摆布 太阳 星星 闪动 开来 慢慢 平复 整个人 接近 要把 抱住 不痛 提问 点点头 突然 消失 无踪 心底 阳光 温柔 嗓子 都可以 苦恼 坚决 那阵 盘踞 痛苦 口中 恶魔 挥之不去 好事 帮我 赶走 不解 样子 听不懂 遇着 可怕 当然 听我 就能 帮你 她放 心思 请你 脱下 衣服 可以吗 眨眼 想起 解开 束缚 是的 好吗 某处 那段 模糊不清 忘记 说谎 伸向 上面 并没有 反抗 自由动作 肩膀 披着 丝绸 拉下 衣襟 随之 拉开 窗外 斜阳 莹白 肌肤 光滑 要从 间中 挤出来 柔软 胸脯 显眼 不需 已是 娇嫩 挺立 诱人 深沟 翠绿色 罗衫 从上 半身 滑落 裸露 清楚地 深深地 盯住 依稀 街上 后颈 掩着 就被 解下 脱了 高挺 在他 晃了 两下 要对 亲切 道谢 被他 手指 颤抖 腰上 缎带 多余 拘束 华贵 掉在 双十 年华 赤裸 胴体 下方 细带 那件 同样 翠绿 肚兜 落下 被她 酥胸 托住 半裸 修长 双腿 青春 弹性 滑腻 并拢 姿态 隐隐 可见 芳草 令人注目 哪怕是 身无寸缕 接下来 找出 躲在 默默地 允许 行动 因为她 是为了 面的 手掌 胸前 疲惫 泛白 脸颊 泛起 小片 嫣红 香嫩 十根 粗糙 摆弄 面团 挤弄 心里 起起落落 时而 拉扯 温驯 变成 各种 不自然 形状 不懂 形容 温热 丝丝 点燃 成了 滚烫 半时 指头 捏着 突起 针刺 奇妙 甘美 啊啊 小心 怀里 屁股 正被 东西 抵住 传遍 胸中 没法 在乎 香汗 悄悄的 忍不住 伸出 舌头 转过来 这边 呼唤 她把 他用 撬开 两人 舌尖 互相 鼻子 呼出 巴里 四处 乱窜 地迎 合着 动作 坚挺 揉搓 蜷缩 臂弯 享受 柔情 触摸 挑逗 沉醉于 热恋 少年 她与 缠绵 随即 滑过 牙根 很多 蚂蚁 爬行 酥软 嘴巴 死死的 呻吟 只好 吞进 肚子 代替 就用 粗厚 嘴里 激烈 磨蹭 咽下 津液 对方 吞下 头昏脑胀 鼓鼓的 嘭嘭 懂得 依从 那份 火辣辣 两腿 相反 缺失 空虚感 寂寞 情不自禁 抖擞 弄起来 说不定 那就是 所作 给我 叫唤 忘情 吐出 轻飘飘 中二 激灵 未曾 看过 高端 身躯 控制 后仰 不自觉 往前 抬起 很强 热流 溢出 然后就 看到了 失禁 喷出 大股 汁水 娇喘 刚刚 疲倦 就把 抬得 高高的 两瓣 猛地 揉着 双脚 左右 分开 不让 摔跌 个私 位置 呻吟声 高涨 在里面 叫喊 动得 卖力 而那 而出 强烈 大腿 来回 挪动 抖起来 咬牙 保持 姿势 拍打 翘臀 抚弄 起兴 红肿 喔喔 望着 填满 摆动 尝试 提出 摸不着头脑 索求 指尖 探入 幽门 抖动 搓弄 再度 难以 名状 极乐 仙境 晶莹 玉液 两片 微微 隆起 溢流 无从 按捺 痉挛 打颤 倒卧 在地上 残留 火热 余韵 冲击 美的 酥麻 却没有 消解 冲出来 就要 一片 视野 稍稍 一丝不挂 覆在 不一样 长着 一根 粗壮 杆子 下半身 初会 一下子 离开 服了 不要 一切 对了 迷迷糊糊 有种 说不上来 不安 都说 脱光 才能 驱赶 带来 准备 好了吗 挤开 无瑕 躯体 施以 淫邪 之事 未经 人事 贞洁 将被 夺走 用力 进了 充满 狠狠 火辣 剧痛 消散 猛然 胀痛 不适感 哭叫 额角 冒起 冷汗 死死 缠住 似乎 紧紧 忍耐 待会 纠缠不清 舌吻 背上 自控力 抓着 分散 那好 撕开 而他 性子 过了 不久 一点点 马上 涌起 她用 熟练 作出 顺应 贝齿 逗弄 下身 前后 抽动 意思 要命 神魂颠倒 顶到 一波 销魂 美妙 她被 往后 都能 圈圈 嫩肉 挽留 层层 夹着 蠕动 也好 深切 感受到 无数 夹住 小腿 压抑 不住 愉快 小腹 猛烈 彼此 淋漓 狂乱 快乐 啊啊啊 已把 记忆 九霄云外 一心 追求 这份 言喻 悦乐 断断续续 半句话 不得 完整 心神恍惚 喊着 只懂 一记 顶下 抵到 往内 惊人 快感 推上 痴狂 绝顶 抽搐 朝内 分寸 同一时间 感觉到 前端 浇灌 滋润 直往 不往 灌输 浆液 前所未有 饱满 无上 激情 喘息 带笑 辛苦 这时候 手轻 轻抚 额上 熟悉起来 体温 轻柔 她说 再次 忽然 为止 压根儿 倦意 犹如 潮水 涌上 迷醉 再三 确认 陷入 一口 大气 夺去 红丸 之时 分神 动乱 受控 不然 处之 必定会 清醒过来 已成 大局 看向 身下 香腮 桃红 看似 终究 玩弄 高傲 美女 肆意 蹂躏 征服 交媾 暴涨 根插 进水 赶紧 吃下 丹药 调息 快速 虽说 影响 保证 此番 刺激 会使 决定 一遍 以求 加深 牢牢 掌握 手里 才有 本钱 追逐 前程 听得到 九发 嘶哑 低吟 交合 早已 良久 喉咙 对于 来说 生效 这点 小事 都好 信任 高潮 双重 防线 投出 所有 见状 激起 火花 散发 略为 粗暴 眼帘 视线 无法 逃离 眼珠 信我 任我 懂不懂 微张 半晌 管我 信以为真 信赖 靠我 对不对 反复 纯白 冲刷 破碎 不堪 再加上 施压 根本 没可能 抵抗 浸淫 水里 神采 洋洋得意 笑容 眼里 笑意 狰狞 一年半载 不长不短 湖上 转眼 就过 时间 而在 不长 不短 间里 也有 大大 小小的 事发 江南 大侠 燕南天 十二 星相 金狮 镖局 种种 大事 还有 一件 世界 小姐 亲了 夫婿 向来 皆是 显赫 有名 世家子弟 嫁于 某位 闻名 平凡 侠客 此事 惹来 不少 一探 究竟 山庄 早在 熊熊 火中 家族 姊妹 跟随 各自 天涯 真伪 无人 得知 故此 自是 当下 栖身之地 西陵 宜昌 而她 此刻 相公 寝室 凝望 床上 仙子 骚穴 素来 手段 狠辣 仙女 已为 人妻 扭动 纤腰 用着 下流 雏妓 亦是 不屑 贪婪 吸吮 面对 闺蜜 红杏出墙 如若 细看 将能 察觉 明亮 正是 身旁 有着 相同 呆滞 神态 专心一意 健康 而有 活动 肉体 那有 圈套 大相径庭 曲折 连绵 哪个 方位 插入 仍能 新鲜感 假若 前者 千环 称之 后者 比重 娇躯 蜂腰 她上 足以 丰满 娇媚 下嫁 顾家 养尊处优 受到 山珍海味 滋养 有此 而言 占了 好大 便宜 真好 两手 一边 弹力 绵软 丰乳 迎合 知耻 放荡 一夜 花了 一番 心力 支配 逐步 其后 手法 英雄救美 一见钟情 并在 患难 情深 往事 成为 第九 定居 九出 邀请 相聚 非他 灵机一动 指示 先将 引开 暗渡陈仓 制住 玉面 暗器 迷药 高耸 乳峰 朝上 几次 尖声 春意 倾力 洋溢 攸然 自知 将要 一提 翻身 在床 尝鲜 一张 一合 任由 黑亮 进进出出 呜呜 丝毫 不顾 两脚 大开 身姿 何等 淫贱 初次 相识 之人 侵犯 怨妇 饥渴 夫君 亲友 眼下 尽情 暴露 行啦 被查 压得 虾米 弓起 腾空 抓住 床铺 压在 泄出 一股 二人 仍在 缓缓 两眼 翻白 本已 浑然 不似 闻风丧胆 久旱 迎春 深闺 少妇 意犹未尽 望向 闪烁着 雪亮 脱掉 犹豫 痴痴 就让 青色 罗裙 窈窕 不减 圆润 更胜 往昔 彷如 石化 直立 不动 向她 怀有 骨肉 搂在 张嘴 卷入 并没 表亲 上床 一男 左拥右抱 两名 醉心 侍奉 念头 数月 之前 各有 快信 他家 登门拜访 共聚一堂 该来 齐人之福 三流 绝不 例外

  杂役的掘起:绝代双娇篇
  作者:UZI
  属性:MC,淡色,同人
  首发:催眠物恋
  次发:春满四合院,一人堂,龙坛,东胜洲关系企业,
  特殊:伊莉(授权DCD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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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ZI是也
  因为某人某篇地雷让我伤心欲绝(我差点跑出了绝笔的冲动),在客厅棒立
  了一整晚看完月光之后,勉强在濒死的同时回复了些许心情,在此感谢某两位没
  事回帖的巨巨(?)出自肺腑的鼓励,才提起心情回帖跟看文
  然后这篇就出来了……啊勒?
  好,说老实话,别问我这三小玩意,我写的时候脑袋整个跟着放空,所以着
  实不能回答你这么重要的问题
  总之这是同人文!
  剧情接原作《巧妙安排》某段剧情之后的空白时期
  至于这篇的男主是原作路人役,不用翻了,我怕你翻完都没印象(我找了很
  久才找到原作有的人来写啊!)
  老样子转盗请留全尸&别乱改排版,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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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浑浑噩噩地走着。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该作甚么。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叫甚么。
  每当她想要思考甚么,就只感到脑袋不断传来疼痛,犹似阻碍她回忆任何关
  于自身的事情般。
  她只记得自己好像被一个大男孩留在甚么地方,然后被一个没有自己漂亮的
  女人说了甚么。
  她明明就很听话。
  他说过,她很聪明又很漂亮,会天天陪着她。
  可是她现在却没找到他。
  虽然一直看到很多人会瞧着她,可是她知道那些人都不是自己要找的他。
  浑浑噩噩地拿起包子,朦朦胧胧地走进旅店,她饿了就吃,倦了便睡,很自
  然地作着自己的事。
  很奇怪的,每个人都好像对她很忌惮般不敢主动靠近,没有过问她的行为。
  所以她亦没有理会那些记不住脸孔的人。
  因为那些人不是她想要找的那个他。
  不过,她已经记不起那个说要陪着自己的他,是怎样的容貌了。
  她只知道,那个大男孩不在自己身边。
  所以,她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就好像一只无主的荡漾孤船一样。
  她彷佛听到自己在梦呓着。
  可是,她却没能记住自己的声音说出了甚么。
  她只是浑浑噩噩地往前走而已。
  走过一条条大街,穿过不知道第几条的小巷,她感受着野外的凉风。
  不知不觉之间,她原来已经走出了城外。
  然后,她退上了他。
  跟那些记不住的人一样,她不认识他的脸孔。
  可是,她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
  那是让她脑海中想要追忆甚么似的,很顺耳,很耐听,而且不会让她脑袋胀
  痛的声音。
  所以她就听了。
  所以他对着她笑了。
  所以她就乖乖的听下去了。
  迷蒙之间,她发现自己正在跟着他走,走到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
  但是,他的声音很好听,让她的脑袋很舒服。
  理所当然地,她浑浑噩噩地跟着他走。
  查玑仍然很紧张。
  偷偷看了一眼身后缓步尾随着自己,神情茫然的少女,他不禁感到幸运。
  他,曾经叫灰蝙蝠。
  他,曾经死在蛇毒之下,命丧峨眉。
  如非当时心念一起,将猫头鹰暗藏的保命丹收走,他老早就死在那个浑小子
  的蛇毒底下;但那凌厉至极的猛毒,却也让他全身动弹不得,彷佛死尸般躺在那
  幽秘山洞中将近十个时辰。
  如非那群所谓正道中人为了追寻宝藏,只怕自己老早被丢至峨媚山崖下,落
  个尸骨不全的下场。
  耗了整日功夫,他才带着伤疲之躯逃出峨媚山,将脸面易容尽数卸去,并将
  山下寻来的尸首弄成本来的『灰蝙蝠』,自己则是化名藏身市集。
  没人知道灰蝙蝠只是不过三十的年轻小辈。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亦不例外。
  不知出自何种因由,他的双目竟是已能视物,重见光明。
  在这期间,他都在治理内伤及体内余毒,顺道修习碧蛇神君和猫头鹰尸身上
  藏有的功法;两门秘藉一者为猫头鹰用以杀敌的定身诀,一者则是碧蛇神君以喉
  舌之音操纵毒蛇的哨音诀,虽无拳掌外功,却仅是惑人心神的武功,倒是跟他所
  学毫无相冲。
  足足耗上三个月,查玑方将两部武功修成一套新功法,调理好身体。
  经历当日那小鬼黑如墨水的奸邪心机后,他已没有昔日于江湖求名索利的念
  头,而是低调平淡地生活。
  直到日前在市集间打听到一名衣着华雅贵气,容貌更是惊艳的少女散漫地流
  离着时,他才冒起了好奇之心前往追寻,一路尾随至城外才追上了她。
  岂料这名彷佛不食人间烟火,却又带着几分难言邪气的娇美女子,赫然就是
  人称『人间九秀』之一的慕容九。
  更让他料不到的是,这位慕容九妹表情呆若木鸡,不知道是在梦游还是失心
  疯似的,对他的出现毫无反应,只是露出一副半昏未醒的痴迷模样。
  最让他始料不及的,却是自己新修的乱魂诀对她产生了作用。
  虽是不知为何在江湖传闻中个性冷艳的她会变得如此迷茫,查玑却是未有错
  过此等机缘,二话不说将慕容九带走。
  要是能让他以此对慕容世家卖个人情,自己想要坐拥家财安然渡日的大好前
  程定必指日可待。
  没有细想已作取舍,查玑把她带回了自己在城外栖身的隐居之处。
  安顿好慕容九,他就全力运起乱魂诀,让内力游走喉间跟双目里外各道微细
  经脉之中。
  「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查玑以内力逼出的柔声带着奇异节奏响起。
  惑乱心智的嗓音,就这样尽数钻进慕容九毫不设防的脑海中。
  「…………嗯…………」
  她顺从地呢喃着。
  那短短的一声回应,令查玑更是兴奋难耐。
  「听着我的声音,好好的听。」
  「…………嗯…………」
  昔日行走江湖的经历让查玑未有因此冒急,而是小心翼翼催动心诀。
  「听着,你就会感到很轻松。看,你的身体开始变轻了,是不是?」
  「…………嗯…………」
  半梦半昏的虚浮感,加上他故意用手轻轻扶起她的身子,让慕容九很自然地
  发出同意的呢喃。
  而这一声梦呓,代表了她更加相信他的声音。
  「听着,你除了轻松,也会更加舒服,是不是?」
  「…………嗯…………」
  身体轻松了自然舒适,所以慕容九响应了。
  查玑感到她双眼残存的光采逐渐蒙上一阵虚茫,便是知道乱魂诀开始奏效。
  没有松懈,他继续催运功法,加强自己声音对她的影响力。
  「听到我的声音,你就会感到轻松,就会更加舒服,对吗?」
  「…………对…………」
  随着言语间的变化,慕容九的应答也变得更为明确。
  本来是七分迷离三分清醒的一双眼瞳,再添上了一分空洞。
  「如果不轻松的话,你的脑袋会疼痛吗?」
  「…………会痛……」
  随着他的声音,她眼底的空洞开始弥漫。
  随着他的诱导,她的身体逐渐失去力气。
  「那么,你想不想继续头痛?」
  「…………不想……」
  听到了她的响应之后,查玑的嘴角不自禁地勾了起来。
  在道途上注意到她不时会露出苦闷的表情轻按前额,他很快就猜到慕容九一
  定是遇上了甚么意外,才会这么迷糊混乱。
  利用人性本来就不喜疼痛的本质,他将自己的言语诱导上去。
  「如果你继续听,继续服从,脑袋就不会疼痛了。懂吗?」
  「…………嗯……」
  慕容九那跟耳语没两样的沙哑轻声在寂静的斗室扬起。
  双眼只是静静地直视前方,她越发空洞的眼瞳底下,几乎能够瞧见查玑那对
  隐带精光的双眸。
  「那么,你为了不想脑袋疼痛,就会听从我的声音,对吧?」
  「…………对……」
  慕容九没有起伏的嗓音回应着。
  查玑倒吸了口凉气。
  诱导初步成功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她那阵阵柔弱而不带自我般的轻声呢喃,令人欲罢不能。
  「那么,放松下来,好好的听着。听到我的声音,你将会更加轻松,更加舒
  服。对吧?」
  「……对……」
  「为了放松,为了舒服,你会继续听从我的说话。对吗?」
  「……嗯……」
  慕容九恍惚的声音微弱地一次又一次地响起。
  随着回答,她的身体也彷佛松弛下来一样,软绵绵地倚向身后的梁柱。
  她越发缓慢的吐息夹杂在查玑的诱导语句之间。
  本来置于大腿上的一对玉掌静悄悄地乏力滑下,无力地垂落在带尘的地上。
  我见犹怜的容颜,也随着那对微皱的柳眉松开而更显幽雅脱俗。
  「你将会全心倾听着我,是吗?」
  「……是……」
  「只要听从我,就会轻松,就会舒服,对吧?」
  「……对……」
  她淡淡的回答着查玑的声音。
  然而,那双本该清灵的亮瞳,却彷若被墨水熏染般,遮上了片片无神的淡浊
  之色,娇柔妩媚的面貌使那空洞更为明显。
  如同她疯乱过后的堕入重重烟霞的神智一样,慕容九的眼底完全陷入了混浊
  的空虚之中。
  查玑知道,这个丫头已经走不出他的五指关了。
  朦胧之中,她又一次听到了他的声音。
  那一道很耐听的声音在她的脑袋里面一句又一句的回荡着。
  想要作出反应,她却感到自己已经连眼皮都睁不开来,身体也摇摇欲坠。
  又饿又倦的现在,她只能任由他的双手扶住自己的身体。
  他的耳语化作阵阵带起微热的风,往她的耳垂吹拂着。
  她没有听到他在说甚么。
  但是她知道自己好想倾听他的声音,好想顺从他的说话。
  他的声音让她不会头痛,只会让她继续舒服,继续轻松。
  就算她的手脚完全没有力气,她也没有理会。
  因为他的声音让她很想放松下去,很想更加舒服下去。
  她没有认出他的长相。
  但是,他的声音令她感到相当安心,无比安静,以及说不出的安宁。
  所以她倾心去听。
  他的声音,一丝丝地渗到了她的心坎里去似的,在她的脑海回响。
  她的脑袋已经不再疼痛了。
  因为现在,她的脑海里面,甚至灵魂里面,就只有他的声音。
  她好想,很想,只想服从的声音。
  「慕容姑娘,慕容姑娘。」
  慕容九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很快就看到了一个男人有点紧张地打量着自己。
  可是,眼前那张陌生的脸嘴,却让她不禁感到了茫然。
  她知道这个人不是她想寻觅的他,即使记不起来了,她仍然是知道的。
  「慕容姑娘,我看你倒在路上了,你没事吗?」
  他这样的说着,让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慕容姑娘是谁?是她的名字吗?可是她记不起来啊。
  「难不成,慕容姑娘记不起自己的名字了吗?」
  他对她这样问道。
  她呆住了好一会儿,才茫然若失地摇了摇头。
  「那么,你认得我吗?」
  她摇了摇头。
  虽然自己好像在甚么地方瞧过这个人,可是她却觉得这个人不是自己认得的
  那个他。
  不过,他长相是怎样,她也没能记起来。
  「是吗?那么,你想记起以前的事情吗?」
  她正想点头的时候,只感到脑袋传来一阵疼痛。
  又来了。
  每当她想要思考的时候,头痛就会变得难以忍受的剧烈。
  「放松,放松些,慕容姑娘。来,看着这里,好好瞧着我的眼睛。」
  他对她这样说,将她的脸蛋挪了过去。
  不知为甚么浑身发软提不起力气,让她没能反应过来,只能任由他摆布。
  她看到他彷佛太阳一样亮,又好像星星一样闪动的眼睛。
  然后,她的眼睛就移不开来。
  然后,她的头痛就慢慢的平复下来。
  然后,她就感到整个人更加放松,更加舒服。
  她甚至没有理会眼前的他相当接近,近到快要把自己抱住一样。
  「现在头不痛了吗?」
  听到他的提问,她轻轻的点点头。
  她也不知道为甚么头痛突然就好像没出现过般消失无踪。
  可是,她只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很想一直的听。
  那彷佛要偷偷钻进心底,好像阳光一样温柔的嗓子就是那么令人安心。
  「那么,慕容姑娘,你想记起自己以前的事吗?」
  「嗯,我想。假如可以记起来,要怎样都可以。」
  她苦恼而坚决地点头。
  那阵盘踞在脑海中的痛苦,就好像那个他口中的恶魔一样,挥之不去。
  她相信,自己记不起以前的事,就是这恶魔作的好事。
  「你能够帮我赶走这恶魔吗?」
  「恶魔?慕容姑娘,你在说甚么?」
  他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看到他的样子,她就知道他不是那个他,所以听不懂。
  「他说,我是遇着很可怕的事,恶魔留在我的脑袋里,要赶走它我才会记起
  以前的事。你会替我赶走恶魔吗?」
  「当,当然。好好听我的话,我就能帮你赶走恶魔。」
  他的回答让她放松了心思。
  「那么,慕容姑娘,请你脱下衣服,可以吗?」
  她不禁眨了眨眼。
  「我想起来了。脱下衣服,解开束缚,就能赶走恶魔了,是这样子吗?」
  「是的,所以,好好的听从我,好吗?」
  「嗯。」
  脑海的某处,那段模糊不清的回忆她仍然没有忘记。
  所以,她知道他说的话不是说谎。
  因此,当他的双手伸向自己衣服上面时,她并没有反抗,而是任由他的双手
  自由动作。
  肩膀上面披着的丝绸被轻轻拉下,衣襟随之被拉开。
  窗外的斜阳让莹白的肌肤更显光滑,那对彷佛要从襟间中挤出来的柔软胸脯
  更加显眼,不需束衣已是娇嫩地挺立的椒乳夹出了一道诱人的深沟。
  翠绿色的罗衫从上半身滑落,让她的身体开始裸露。
  她很清楚地看到,他的双眼深深地盯住她的胸脯,表情依稀变得跟街上那些
  人一样。
  当他的手伸到她的后颈之后,遮掩着她胸脯的束衣就被解下来了。
  挣脱了薄裳的束缚,她那高挺的胸脯在他眼前轻轻的摇晃了两下,好像要对
  他亲切地道谢似的。
  然后,她被他扶起了身子。
  然后,他的手指带着颤抖,摸向了她腰上的缎带。
  没有任何多余的拘束,华贵的裙衣从她的身体上面完全滑落,掉在地上。
  双十年华的赤裸胴体在斜阳下更显娇魅。
  随着下方的细带被解开,那件同样翠绿的肚兜却是未有随着罗裳落下,而是
  被她娇挺的酥胸托住,却让这似露未脱的半裸更为诱人。
  修长的双腿带着青春独有的弹性,滑腻的肌肤在斜阳底下更显白晢,并拢起
  来的姿态让胯间那小丛隐隐可见的芳草更为令人注目。
  她看到他直直地打量着自己。
  不知怎的,哪怕是自己身无寸缕,她并没有感到讨厌。
  「接下来,我要碰你的身体,找出恶魔躲在哪里才行。」
  「嗯。」
  她默默地允许他的行动。
  因为她知道,他是为了赶走自己里面的恶魔,才会这样做的。
  所以,他的手掌就摸上了她的胸脯。
  从胸前传来阵阵难言的麻酥感觉,令她疲惫而泛白的脸颊泛起小片嫣红。
  香嫩尖挺的胸脯在他十根粗糙的手指摆弄下,好像面团一样被挤弄。
  柔软的软肉在他的掌心里起起落落,在他时而拉扯时而挤揉之间温驯地变成
  各种不自然的形状。
  她只感到胸脯上传来阵阵不懂形容的温热。
  丝丝温热挥之不去,彷佛点燃了她身体里面的甚么一样,逐渐形成了难耐的
  滚烫感。
  「怎样,慕容姑娘,你感觉舒服吗?」
  「嗯,舒服,啊嗯!」
  在她回答到一半时,他的指头直直拧捏着她胸脯上的突起。
  彷佛被灼到,又好像被针刺般,奇妙的甘美感觉令她身体不禁发软。
  「啊啊,小心。」
  然后,她就靠在他的怀里。
  她感到自己坐倒在他胯间的屁股正被甚么东西给抵住似的。
  可是,传遍胸中的那阵阵滚烫让她没法在乎。
  香汗静悄悄的迸溢,唇干舌燥的感觉使她忍不住伸出舌头。
  「来,慕容姑娘,转过来这边。」
  「嗯唔,唔唔?」
  在他的呼唤下,她把脑袋凑向了他。
  然后,她的檀口就被他用舌头轻轻的撬开,两人的舌尖互相触碰起来。
  鼻子轻呼出闷哼,她感受着他那根在自己嘴巴里四处乱窜的舌头,舌尖很自
  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如笋般坚挺的椒嫩胸脯被揉搓着,她整个人彷佛蜷缩到他的臂弯般,享受他
  带着柔情的触摸跟挑逗。
  彷佛沉醉于热恋中的少年少女一样,她与他那同样赤裸的身体缠绵着。
  「舒服吗?」
  他问道,舌尖随即滑过她的牙根。
  她只感到好像有很多很多蚂蚁在身体里面四处爬行般,传来了阵阵难耐的麻
  痒跟酥软,但是嘴巴被他用舌头堵得死死的,呻吟都只好吞进肚子里,用鼻子吐
  出软腻的闷哼代替回答。
  然后,他就用带着粗厚苔点的舌腹在自己的舌头跟嘴里激烈地磨蹭。
  咽下他灌来的津液,又让对方把口水吞下,她头昏脑胀地迎合着。
  随着他的搓捏,她只感到胸脯传来胀鼓鼓的感觉,心如鹿撞地嘭嘭乱跳,只
  懂得依从那份火辣辣的甘美感觉迎合着他。
  然而,她两腿之间却又同时传来与之相反,彷佛缺失了甚么的空虚感。
  寂寞难耐,她的双腿情不自禁地抖擞磨弄起来。
  说不定那就是她身体里的恶魔所作的好事。
  「慕容姑娘,慕容姑娘!给我丢,丢,丢吧!」
  听着他叫唤自己,她只是忘情地吐出呻吟响应。
  只感到整个人变得轻飘飘似的,她随着他双手食中二指朝胸脯的猛捏而浑身
  激灵,被推上了未曾看过的甘美高端。
  她猛颤的身躯彷佛失去控制一样。
  螓首后仰,腰股不自觉地往前抬起,她只感到有一道很强的热流从两腿之间
  溢出,然后就看到了自己的胯间好像失禁似的喷出大股大股的汁水。
  「如,如何?你是不是很舒服?」
  没法回答他的提问,她只能够娇喘。
  刚刚在她身体里面兴奋起来的恶魔也彷佛疲倦了一样,那阵阵滚烫感变得衰
  弱起来。
  然后,他就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屁股被抬得高高的,两瓣又圆又软的香臀被他猛地抓在掌心里挤揉着,她只
  能让双脚左右分开,不让身体摔跌。
  当他的嘴巴吻在她那个私蜜的位置时,她的呻吟声斗然高涨。
  「恶魔,恶魔在里面,啊,嗯!啊啊,嗯,唔嗯!」
  彷佛听到了她的叫喊般,他的指头跟嘴巴动得更加卖力。
  而那阵阵从两腿之间涌溢而出的空虚感,却是比刚刚更加强烈了。
  感受着她的手掌在屁股跟大腿之间来回挪动着,她就感到腰枝情不自禁地颤
  抖起来,只能咬牙抬起屁股保持姿势。
  时而被拍打,时而被猛搓,时而被抓拧,她的翘臀在他的抚弄下逐渐泛起兴
  奋的红肿。
  「噫,啊嗯,啊啊,嗯,噫喔喔!」
  她感到身体渴望着被甚么东西填满。
  摆动着屁股,她尝试对他提出自己也摸不着头脑的索求。
  可是,彷佛知道她想要的是甚么一样,他的动作攸地激烈起来。
  感受着指尖探入幽门的挖弄,感受着舌尖钻进蜜径的抖动,感受着股间腿间
  传来的抓捏搓弄,她再度登上了那难以名状的极乐仙境。
  晶莹的玉液在两片微微隆起的肉瓣之间溢流而出。
  带着无从按捺的痉挛,腰肚打颤的她乏力地倒卧在地上,被残留在身体里的
  火热余韵冲击着。
  然而,这强烈而甘美的酥麻感觉却没有消解掉她腿间的空虚感。
  她依稀感到身体里的恶魔好像想要冲出来似的。
  「慕容姑娘,我现在就要赶走里面的恶魔了。」
  他的声音让她迷蒙一片的视野稍稍回复过来。
  她看到了他一丝不挂的身体正覆在自己身上,用那跟自己完全不一样,长着
  一根粗壮长菇似的肉杆子的下半身,抵住了自己双腿间那个私蜜的地方。
  「最初会痛一下子,可是在恶魔离开之后,你就会很舒服了。所以,不要乱
  动,把一切交给我就对了。」
  她迷迷糊糊地对他点点头。
  虽然有种说不上来,彷佛会失去甚么似的不安,可是她仍然相信他。
  他跟脑海中那个他都说要脱光衣服才能驱赶恶魔,而且这个他的声音让她好
  想服从,也带来很舒服的安心感。
  「准备好了吗?慕容姑娘。」
  「嗯。」
  所以,当那根肉杆开始挤开肉唇,往蜜径里挪动时,她也没有反抗。
  她不知道,自己无瑕的躯体,正被施以无比淫邪之事。
  她不知道,自己未经人事的蜜径贞洁,即将被陌生的阳根捅烂夺走。
  因为,她只知道,恶魔很快就会被他给赶走。
  「那么,我来了!」
  他大叫一声用力挺腰,让那根粗壮的肉杆子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充满弹性的肉唇被狠狠挤开,她只感到最里面攸地传来阵阵火辣的剧痛,在
  空虚感消散的同时钻主她的脑海。
  「呜,唔,呜啊啊!」
  脑袋猛然胀痛起来的不适感令她哭叫起来,额角也冒起冷汗,身子好像八爪
  鱼般死死缠住身上的他。
  似乎感到她的苦状,他的双手也紧紧搂住了她,嘴巴印在她的唇上。
  「忍耐一下,慕容姑娘!恶魔待会便消失了!」
  「呜,嗯,唔嗯!」
  纠缠不清的舌吻着,她抓在他背上的手指难以自控力用力挖抓着,分散那好
  像撕开身体似的疼痛。
  而他也耐着性子,往她的耳垂跟香颈不断啜吻。
  过了不久,感到身体里的疼痛一点点地消散,她便马上感到同时涌起的难耐
  火热,不禁挪了挪身子。
  「嗯?慕容姑娘,不痛了?」
  被他吻着的她用已经熟练起来的鼻哼作出回答,舌头继续顺应他往贝齿逗弄
  的舌尖。
  而他的下身也在这时候开始前后抽动起来。
  在这时候,她才知道他口中的『很舒服』是甚么意思。
  那要命的肉杆子几是令她神魂颠倒。
  每当那根肉杆子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她就感到蜜径最里面的肉芯也随之兴奋
  地颤抖着,一波又一波销魂的美妙在她被狠狠戳撞的同时猛溢出来。
  而且,在那根肉杆子往后抽离时,她都能感到蜜径的圈圈嫩肉彷佛要代替自
  己挽留它似的,层层包夹着肉杆子不断蠕动。
  蠕动也好,被戳撞也好,她都能深切感受到身体传来的无数酥软麻痒。
  死死夹住他的腰枝,她的小腿已经压抑不住兴奋跟愉快的颤抖。
  又浅又深,又快又慢,她跟他的小腹在猛烈的抽送之间彼此互撞,发出腻而
  响的肉帛之音。
  香汗淋漓的她,以及浑身红烫的他,狂乱地享受着快乐。
  「慕容姑娘!你是不是!很舒服啊!」
  「噫,啊,好,啊啊!好,舒,噫,呜嗯!舒,啊啊啊!」
  早已把恶魔跟记忆甚么的扔至九霄云外,她现在一心只想追求这份不懂言喻
  的缠绵悦乐。
  随着抽送频急起来,他的肉杆子一下又一下撞在她的肉芯上,让她的呻吟变
  得断断续续,半句话都说不得完整。
  心神恍惚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叫喊着甚么,只懂抓着眼前的他享受着快美。
  很快,在他带着磨转的一记重顶下,她的肉芯被整个抵到往内轻凹,那惊人
  的甘美快感再度将她推上痴狂而兴奋的绝顶。
  香嫩的层层软肉猛地抽搐,朝内收勒不让肉杆子挪动分寸。
  而他也在这个时候,浑身猛然一颤。
  同一时间,她也感觉到从肉杆子那粗厚的前端中,喷出了火热的甚么。
  「嗯,唔唔,嗯嗯!!」
  被浇灌,被滋润,被洒播。
  她不知道如何形容这份感觉。
  但是,这份带着难言的浓稠感,直往她肉芯里面不往灌输浆液,让她感受到
  前所未有的饱满的这份感觉,为她带来了无上的悦乐。
  激情过后,两人未有继续动作。
  喘息未停,她感到自己娇靥却是带笑。
  「慕容姑娘,辛苦你了。」
  这时候,他的手轻轻抚在自己的额上。
  带着已经熟悉起来的体温,他轻柔地对她说着。
  那阵阵带着奇妙起伏的声音再次钻进自己的耳里,脑里,心里。
  然后,她忽然感到刚刚为止都压根儿忘个精光的倦意犹如潮水一样涌上。
  所以,她听从了他的声音。
  带着使心神迷醉的甘美余韵,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再三确认慕容九神智陷入迷茫之后,查玑才舒出一口大气。
  在夺去她红丸之时,他可是不敢分神,全力催动乱魂诀使她一直受控,不然
  她失贞时的破处之痛必定会让她清醒过来。
  但是,一切已成大局。
  看向身下香腮泛起两片诱人桃红,看似醺醉的慕容九,他只感到兴奋难耐。
  人间九秀,终究也是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
  把冷艳高傲的美女肆意蹂躏的征服感,令查玑不禁再度涌起交媾的冲动。
  按捺住将再度暴涨的阳根插进水嫩蜜径的冲动,他赶紧吃下丹药调息,让消
  耗的内力快速回复过来。
  虽说慕容九的心智已受乱魂诀影响,却是难以保证此番强烈刺激不会使她真
  的回复记忆,他决定再施一遍功法,以求加深控制。
  只要把慕容九牢牢掌握在手里,他才有本钱去追逐大好前程。
  「慕容姑娘,听得到吗?」
  「嗯…………」
  慕容九发出了跟梦呓没两样的嘶哑低吟。
  刚刚的交合早已尖叫良久,她的喉咙自然沙哑起来。
  不过对于查玑来说,只要乱魂诀能够生效,这点小事怎样都好。
  「你会全心听我的话,会感到放松,安心,会完全信任,是不是?」
  「啊…………」
  她轻声的呢喃着,没有回答。
  即使神智在高潮以及乱魂诀的双重影响下,慕容九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仍然
  没有让她投出所有信任。
  见状,查玑全力催动心诀。
  双眸彷佛激起火花般散发凌厉的气芒,他用力地盯住她空洞的眼瞳。
  他甚至略为粗暴地用手掰开了她的眼帘,让她的视线无法逃离他的眼珠。
  「放松,服从我,相信我,这样你将会更加舒服。」
  「啊…………」
  「服从我,信任我,懂不懂?」
  「…………嗯……」
  眼帘轻颤,手脚不自然地抽搐着,慕容九的檀口茫然地微张。
  过了半晌,她才轻声吐出了查玑想要的回答。
  「你会完全信任我,是不是?」
  「…………是……」
  「不管我说甚么,你也会信以为真,是不是?」
  「是…………」
  「你会从心而发地信赖我,倚靠我,对不对?」
  「对……」
  随着一句又一句的反复提问,慕容九的回答也逐渐变得自然起来。
  纯白的心思在交媾带来的甘美刺激冲刷过后已是破碎不堪,再加上乱魂诀直
  接施压,她的神智根本没可能作出任何抵抗。
  彷佛完全浸淫在墨水里一样,她的眼瞳完全失去神采跟自我。
  看着这样的她,查玑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笑容。
  在慕容九空洞的眼里,那道笑意却是带着难言的狰狞。
  一年半载,不长不短,在江湖上是转眼就过的时间。
  而在这不长也不短的时间里,江湖中却也有各种大大小小的事发生了。
  江南大侠。
  燕南天宝图。
  十二星相。
  金狮镖局。
  而在种种大事之中,还有一件事情却是令人注目。
  慕容世界的九小姐成亲了。
  夫婿向来皆是显赫有名的世家子弟,人间九秀的九妹却是下嫁于某位未闻名
  声的平凡侠客,此事惹来不少江湖中人好奇,欲要一探究竟。
  然而,九秀山庄早在熊熊烈火中尽毁,慕容家族九姊妹却又跟随各自夫婿浪
  迹天涯,此事真伪却是无人得知。
  故此,自是无人得知,当下慕容九栖身之地,正在西陵宜昌。
  而她此刻正以在自己跟相公的寝室,凝望床上。
  「嗯,啊,啊啊,噫啊!」
  「小仙子的,骚穴,真爽啊!」
  素来手段狠辣,人称小仙女的她此刻却是身无寸缕,跟同样一丝不挂的查玑
  肉帛交缠。
  已为人妻的她正在扭动纤腰,用着下流雏妓亦是不屑的姿势,以蜜径贪婪地
  吸吮着身下男人粗长的肉杆子。
  然而,面对闺蜜红杏出墙,慕容九却是毫无反应。
  如若细看,将能察觉她本该明亮的双目,此刻正是空洞无神。
  而她身旁的顾人玉,也是有着相同的呆滞神态。
  查玑专心一意地享用着张菁健康而有活动的肉体。
  与慕容九那有无数肉环圈套的紧窄感大相径庭,她的蜜径彷似曲折连绵的层
  山迭岭般,不管从哪个方位插入,仍能带来捣辟蜜径的新鲜感。
  假若前者以千环套月称之,那后者便是堪比重峦迭翠。
  「啊!噫,嗯,啊啊!」
  随着张菁摆动娇躯扭拧蜂腰,她上半身那对足以豪乳称之,只手根本无法掌
  握的丰满胸脯亦是荡起阵阵娇媚乳波。
  下嫁顾家,养尊处优的她受到山珍海味的滋养,有此变化亦是自然。
  于查玑而言,这倒是教他占了好大的一个便宜。
  「九妹,你作得,真好,啊!」
  两手一边粗暴地捏抓那对充满弹力的绵软丰乳,查玑的下身一边迎合张菁不
  知耻的放荡摆动。
  「是……」
  而被叫唤的慕容九,则是轻声吐出不带自我的空洞呢喃。
  在那夺处一夜过后,查玑花了好大的一番心力,才让慕容九完全受到乱魂诀
  支配,并逐步回复记忆。
  其后,他以同样手法让她『回忆』起被自己英雄救美,对他一见钟情,并在
  江湖***渡患难等等情深『往事』,让查玑成功成为慕容世界的第九夫婿。
  定居宜昌,他便让慕容九出信至顾家,邀请昔日闺蜜张菁相聚。
  如非他当日灵机一动,指示慕容九先将张菁引开,他才能暗渡陈仓,以乱魂
  诀制住江湖中有名的玉面神拳。
  制下顾人玉后,被慕容九以暗器迷药阴倒的张菁,自是俎上美肉。
  「啊,噫,唔唔!啊,呀,啊啊!」
  「唔,唔噢!」
  用力猛捏那对高耸的乳峰,查玑的阳根朝上狠顶,使她再攀绝顶。
  已是不知泄身几次,张菁忘情地尖声呻吟,荡漾春意已随她倾力摆动娇躯的
  动作跟神情洋溢。
  感到紧夹阳根的蜜径攸然抽搐,自知她将要再临另一波高潮,查玑便将她的
  小腿抓在手里一提,翻身将她压伏在床狼狼抽送。
  彷似久未尝鲜的粉嫩肉唇一张一合,任由粗壮黑亮的肉杆子势若疯虎般猛插
  急抽,进进出出间溅起的淫汁浪液已让床上泛起水痕。
  只能发出呜呜娇吟,张菁丝毫不顾两脚大开的身姿何等淫贱。
  她甚至未有理会,自己正被初次相识之人侵犯,彷若怨妇般饥渴难耐的下身
  在夫君跟亲友眼下尽情暴露。
  「啊,噫,啊啊!呀,不,不行啦,呜,噫,啊啊!」
  柔弱无骨的蜂腰被查玑压得彷佛跟虾米般弓起,下身完全腾空的她只能抓住
  床铺,一对豪乳亦是压在床上。
  带着春意的娇急叫喊过后,她的下身已是泄出一股股的淫汁,从二人仍在紧
  紧交合之处缓缓溢出。
  两眼翻白,本已双目无神的张菁此刻浑然不似江湖上闻风丧胆的小仙女,更
  似久旱迎春的深闺少妇。
  享受着她高潮过后蜜径意犹未尽的蠕动,查玑望向慕容九。
  他的双眼,闪烁着雪亮的气芒。
  「九妹,脱掉衣服,过来。」
  「是……」
  没有任何犹豫,她只是露出了痴痴的轻笑,就让身上的青色罗裙滑下。
  窈窕不减,身肢却是越发圆润,白晢的肌肤更胜往昔,她浑然不顾彷如石化
  般直立不动的顾人玉,露出已是微微突起的小腹。
  盯向她怀有自己骨肉的身子,他将慕容九搂在怀里,张嘴便是粗暴的一吻。
  也不理会夫君仍在屌弄闺蜜,慕容九温驯服从地迎合他卷入嘴里的舌头。
  并没察觉表亲上床与自己共侍一男,张菁轻声低喘着,再度主动扭挪腰枝取
  悦陌生的男人。
  左拥右抱的查玑享受着江湖两名美女的醉心侍奉。
  忽然,他冒起了奇异的念头。
  早在数月之前,慕容双跟慕容珊珊各有快信传至他家,欲要登门拜访,让姐
  妹共聚一堂。
  他也该来享个齐人之福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纵是他灰蝙蝠此等三流,亦是绝不例外。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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