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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杨门女将穆桂英别传】

女将 穆桂英 别传 作者 襄王 2017年 12月 9日 发表于 字数 一万八千 前言 一章 发出 到了 不少 热心 读者 短信 留言 作为 回馈 笔者 准备 两章 更新 只能 延后 目前 节奏 缓慢 很少 但是 熟悉 应该 到上 大菜 时候 定会 够本 第六回 重回 家园 上回 说到 山下 中伏 多人 下落不明 百丈 悬崖 遇险 英雄 初次见面 占尽 便宜 开展 猎艳 计划 历尽艰辛 又会 详情 且看 下文 慢慢 道来 经历 数度 惊险 母子 和数 十名 手下 护卫 脚步 匆匆 而去 刚到 山脚下 忽见 前头 尘土飞扬 马蹄 急急 人马 山上 冲了 定睛一看 只见 一员 老将 一马当先 领着 三四百 全副武装 兵士 而来 头戴 狮头 身穿 黄金 胯下 一匹 黄骠马 手中 一柄 关刀 身后 打旗 高举着 寨主 又是 何人 爹爹 拜见 父亲 率兵 接应 心中 激动 无以 言表 快步 向前 跪地 马前 声声 呼唤 情真意切 女儿 终于 来了 听得 登时 勒住 缰绳 翻身 下马 颤抖 握着 上下 量着 目中 泪光 点点 竟是 言语 哽咽 不成 原来 自从 破了 天门 以来 两国 罢战 言和 两军 各自 班师回朝 远在 汴京 足有 千里 之遥 来往 不便 占山为王 不愿 归顺 自然 不敢 贸然 进入 已有 数年 没有 回过 娘家 只是 偶尔 书信 互通有无 如今 父女 久别重逢 自是 感慨万千 自禁 不孝 含辛茹苦 养大 成人 能在 反而 十多年 不归 您老 独居 深山 孤苦伶仃 您再 仰头 凝视着 不禁 回想 当年 下山 正值 壮年 意气 模样 再见 已是 鬓角 如霜 皱纹 满面 须发皆白 涌起 一阵 酸楚 连着 好几个 响头 丝毫 不顾 泥土 脏乱 闺女 还说 作甚 就好 好哇 老泪纵横 感慨 轻轻 拭去 脸上 泪水 擦去 头上 尘土 扶了 起身 却见 杨文 傻傻 愣地 站在 一旁 大为 不悦 一点 家门 礼数 忘了 还不 来给 外公 磕头 显然在 突袭 受惊 不浅 浑浑噩噩 母亲 愠怒 这才 上前 外孙 扶起 仔细 量了 一番 见你 尚在 襁褓 之中 长成 俊俏 男儿 眼角 眉梢 真是 极了 他日 像你 先祖 父辈 一样 成为 国家栋梁 或许 是因为 还未 认生 面对 夸赞 并未 太多 表示 一声 当作 回应 心里 有气 当着 众人 不想 数落 于是 略带 歉意 解释 长途跋涉 方才 一次 恶战 许是 累了 先回 对了 怎知 带了 前来 目光 看向 释道 贤弟 派人 人在 地盘 伏击 算你 回头 看了 恭敬地 道旁 肃穆 目不斜视 暗道 汉子 看起来 粗犷 没想到 心思 如此 细腻 考虑 周到 争功 多话 还真是 不可 貌相 举动 看来 确是 无心 之间 让出 两匹马 别让 骑上 祖孙 而行 同往 去了 由于 事发 突然 此行 告知 原委 一路上 来得及 细说 远隔 并不知道 遭遇 之后 立刻 吩咐 下人 杀猪 宰羊 置办 酒宴 庆贺 大喜 心知 不明 就里 但又 不好 在外 人面 提及 婉言 无需 宴席 几个 斋菜 便是 为人 豪迈 热闹 拒绝 只当 她是 出于 节俭 浪费 笑道 宝贝 千金 十几年 怎能不 好好 庆祝 况且 从小到大 每次 生日 都没 在场 正好 这次 机会 补偿 切莫 多言 不如 繁华 山珍海味 酒肉 不缺 弟兄们 传令 下去 为了 三天 敞开 怀了 见状 不将 实情 肯定 阻止不了 扯住 衣角 叹气 实是 巨变 身负 天大 冤屈 走投无路 哪还 脸面 享受 接风 听着 凄婉 言辞 再看 面上 掩饰 不住 哀愁 笑容 凝固 摆手 示意 取消 关切 地道 到底 生了 做主 四周 身旁 低声 叮咛 几句 转身 说来话长 此处 之地 细细 慎重 愈发 不妙 重重地 点了 点头 安顿 牵起 并肩 往内 房内 面对着 一脸 爱怜 埋藏 心头 多日 倾泄 而出 一五一十 讲述 这段 时间 惊天 说完 全部 成了 泪人 在这 世上 能让 心扉 无所 顾忌 常言道 连心 听了 倾诉 一般 气愤 狠狠 一拍 茶几 蹦跳 碎片 满地 破口大骂 这个 听信 谗言 有眼无珠 无道 昏君 代为 立了 功勋 威名 卓著 身为 子孙 可能 叛国 屈身 投奔 西夏 这等 小国 舍本求末 之事 黄口小儿 堂堂 一国之君 居然 荒谬 相信 简直 蠢笨 骂了 一顿 来回 两步 劝慰 投降 明智 无比 选择 不然 今日 落得 下场 不用 难过 昏庸无道 君王 根本 不值得 效力 算是 一种 解脱 今后 留在 身边 逍遥 快活 日子 再去 窝囊气 之所以 一来 是为了 开导 早日 走出 阴霾 一方面 一直以来 都对 这门 亲事 耿耿于怀 直到现在 清晰 记得 事情 经过 将门虎子 出身 自以为 身份 高贵 绿林好汉 不屑一顾 说得 分明 过分 到他 百般 羞辱 态度 倨傲 令人 难以忍受 恩怨 在前 即便 后来 除了 误会 结为 连理 依然 忿忿不平 觉得 并非 真心 答应 二是 一怒之下 杀了 休兵 跟随 回了 从此 再没有 思念 爱女 怨愤 多了 几分 不回 纯粹是 看不起 山大王 老丈人 玷污 名誉 故意 从中作梗 不让 听到 感到 更多 历代 皇帝 轻蔑 明珠暗投 导致 今天 悲惨 结果 郁愤 忧愁 疏导 忘不了 无礼 行为 倒在 坚决 此次 逃避 安稳 而是 深知 神通广大 一臂 报仇雪恨 洗清 自知 多年 未曾 尽孝 莫大 罪过 还要 连累 搅扰 清闲 伤神 劳力 错上加错 确实 无计可施 明鉴 为难 叹了 口气 可是 要想 申冤 平反 绝不是 一件 容易 再说 伴君如伴虎 昏庸 就算 此事 未必 灭顶之灾 倒不如 放下 好将 抚养 长大 远离 尘世 纷争 留下了 火了 缓缓 摇了 摇头 嫁给 就必须 承担 妻子 责任 夫君 英勇 殉国 边疆 尸骨 不全 此等 不白之冤 怎能 不为 报仇 全员 完全 祖母 信任 不料 却在 遇袭 致使 家人 失散 列位 伯母 婶娘 生死 难测 之过 忍心 世外 太平 又该 沉默不语 又道 要为 难如登天 心意 已决 追查 至死 既不能 求得 相助 无颜 逗留 明日 自当 另寻 他处 落脚 日见 或是 一面 养育之恩 今生 无以为报 来世 结草 大恩 幼年 丧母 上山 学艺 那几年 均是由 养育 性格 清楚 无法 责怪 从小 就这么 倔强 认死理 已经 怎么 舍得 离开 至于 考虑一下 松口 带着 些许 撒娇 语气 此乃 若不 长跪 看在 您就 了嘛 此言 恳求 哭笑不得 只得 嗔怪 没说 非比寻常 不能 仓促 行事 这些年 久居 几乎没有 下过 联络 江湖 花点 工夫 好了 来吧 都为 人母 耍赖 听见了 一口气 父母 眼里 儿女 长不大 如是 何妨 办法 也没有 无奈 看这 窗外 日落西山 一天 水米 未进 了吧 这就 和好 下口 饭菜 感激 谢谢 随便 素菜 一眼 长叹 老迈 还没有 糊涂 乃是 带孝 期间 不得 荤腥 可怜 初次 到外 公家 半点 好菜 吃不到 罢了 不说 等下 不高兴 房里 等候 带来 爷孙 团圆饭 来接 二连 变故 非但 沉闷 凝重 念着 佘太君 等人 安危 吃得 极少 年轻 饥肠辘辘 白天 过度 加之 初到 不适 满桌 不合 口味 草草 几口 未动 多说 劲地 夹菜 用餐 过后 面色 疲惫 开口 长途 想来 都很 安排 住处 仍然 以前 闺房 在你 下院 楼内 多谢 一切 听凭 点点头 声道 春兰 小姐 小少爷 歇息 话音未落 应答 一名 身材 娇小 女子 进得 生得 白白净净 大眼 高鼻 身姿 曼妙 体态 窈窕 虽是 一身 婢女 装扮 身上 衣裳 料子 却是 上等 显然 寨里 有着 一定 地位 见了 立时 上去 动地 到你 太高兴 过去了 没想 好吧 连连 老爷 鸿福 婢子 一向 安好 本以 无缘 还有 伺候 荣幸 一沉 变得 生疏 套了 姐姐 好不 习惯 你我 姐妹 相称 放出 欣喜 嘟哝 嫁入 名门 学了 那一套 规矩 嫌弃 不知分寸 不喜欢 虚伪 套话 赞许 真正 想当年 秋菊 携手 周围 山头 生活 过得 何等 轻松 惬意 怀念 躲在 这位 眉眼 姑爷 长得 不见 一同 提起 凝结 摆着 呵斥 闲话 远道 疲乏 速速 好生 单纯 察言观色 必备 技能 见此 情况 错了 几声 一手 拿起 包裹 挑着 灯笼 后院 坐北朝南 山顶 建筑 分为 以及 武场 三大块 山腰 落着 许多 瓦房 前院 头领 处理 日常事务 之处 家眷 栖息 日常 练兵 之用 喽啰 这一个 格外 宠爱 建在 整个 最高 门外 放眼望去 景象 尽收眼底 距离 最近 阁楼 彼此 四五 同来 儿时 四处 打量 一遍 颇觉 诧异 离家 生还 干净 整洁 行装 一边 点起 油灯 有所不知 天天 打扫 不准 妄动 物件 老旧 损坏 新品 仿制 补上 来时 还能 从前 不觉 眼眶 瞬间 湿润 自言自语 十五年 一日 不在 归来 煎熬 期盼 可想而知 而我 整整 看他 天底下 安慰 不必 自责 现在 高兴 过去 别再 提了 孝敬 多嘴 这两年 身体 沉重地 想过 老人 安心 颐养天年 重担 许多事情 要做 也许 甚至 连他 老人家 见不到 总是 心怀 愧疚 俗话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究竟 如何是好 沉思 片刻 卑微 见识 短浅 懂得 书上 大道理 名满天下 元帅 巾帼英雄 都想 不清楚 没头 之时 陪陪 非常 您说 直让 茅塞顿开 两全 恩情 那些事情 必须 要去 完成 珍惜 每一刻 陪他 再有 分离 一分 遗憾 夜深 早点 打些 热水 沐浴 素来 除非 特殊情况 否则 都要 清洁 提防 随时 出现 危机 旅店 驿馆 条件 有限 均是 深夜 简单 擦洗 许久 都没有 泡澡 途中 一场 出了 浑身 欣慰 还记得 癖好 太细 贴了 哪家 若是 三生 福分 含羞 又在 取笑 打水 不跟 说了 定是 婚配 纳闷 比她 三四岁 样貌 不差 居多 很受 欢迎 才是 何年 形单影只 眼光 高了 认为 这帮 得上 太过 偏僻 想要 已提 两桶 并从 屋外 个大 看她 活来 很是 利落 木桶 盛满 几十 手提 走起 山路 毫不费力 得益于 磨练 不同于 市集 肆等 玩乐 枯燥 又以 男人 练武 切磋 常见 消遣 娱乐 方式 活在 免俗 幼时 耳濡目染 还会 人们 比划 两下 机灵 聪明 贴身 丫鬟 武功 她也 偶有 指点 练习 称不上 武艺高强 绝不 像她 那般 弱不禁风 真要 动起 拳脚 只怕 甘拜下风 提个 百余 物事 不在话下 倒好 试了试 温度 然后 轻声 更衣 虽然在 天波府 活了 悉数 小事 不大 婉拒 烦了 就行 走到 故作 埋怨 客套 敢情 更加 经常 怎生 扭捏 莫非是 笨手笨脚 叹道 这丫头 还跟 尖嘴利 的确 贵为 少夫人 御赐 满天下 难道 连个 粗重 还得 未免太 欺负人 山贼 草寇 不了 大雅之堂 笑着 摇摇头 你想 也有 事事 有人 很不 好像 娇柔 无力 小女人 天波 府中 长辈 众多 多是 打理 特殊 眼睛 想了 喃喃 豪门 麻烦 最好 那么多 自由自在 打断 别说 愣着 下了 芥蒂 十分高兴 笑嘻嘻 转到 宽衣解带 主仆 二人 顾着 叙旧 察觉到 油纸 窗上 不知 何时 小小的 破洞 一只 狭长 眸子 透过 默默地 窥视 房间内 黑白分明 眼仁 放射出 极度 贪婪 兴奋 亮光 一眨 生怕 过了 微小 细节 随着 那件 血迹 圆领 对襟 素服 脱下 丰满 诱人 美的 身躯 逐渐 呈现 天鹅 优美 修长 脖颈 圆润 平滑 玉臂 手臂 来看 算不上 佼佼者 较之 寻常 来说 显得 粗壮 隐约 凸起 上臂 肌肉 足以 大多数 世俗 追求 柔美 纤细 相比 异类 身高 腿长 高挑 健美 整体 骨架 匀称 比例 极佳 总体 那双 猿臂 不碍 观瞻 还为 添了 英武 迟疑 纤指 落地 上半身 仅存 白色 肚兜 取了 再无 遮挡 彻彻底底 暴露 中最 引人注目 自然是 那一 美乳 肥美 硕大 穿着 胸前 鼓胀 似乎 时会 挣脱 束缚 障碍 一对 活泼 大白兔 脱了 牢笼 半空中 颤巍巍 抖动着 波波 雪白 神魂 荡漾 心魄 迷离 惊鸿一瞥 天下 兽欲 沸腾 唯有 欣赏 才能 领略到 酥胸 美妙 乳房 饱满 肥腻 乳头 玲珑 洁白 柔软 晶莹 动人 一圈 橘红色 乳晕 覆盖 雪峰 顶端 簇拥着 红宝石 艳丽夺目 远看 好似 两座 陡峭 山峰 巍峨 人心 敬畏 唯恐 难以逾越 如一 多汁 蟠桃 果香 垂涎三尺 只想 采摘 品味 香甜 浑圆 挺拔 形成 鲜明对比 腰肢 十分 线条 圆滑 往下 陡然 收紧 一条 宽敞 江河 流经 一道 山谷 白嫩 柔滑 肌肤 仿佛 流淌 江水 两边 强行 聚拢 不由自主 湍急 而那 平坦 小腹 隐隐 凸显 则是 流上 层层 波涛 常理 步入 年后 都会 松弛 下垂 岁月 侵蚀 不同 程度 走样 彼时 三十 傲人 结实 想不到 十五岁 少年 流逝 失去了 青春 时期 蓬勃 朝气 但却 赋予 成熟 女人 有的 风韵 她那 强健 有余 不足 娇躯 锦上添花 上了 性感 柔媚 一枚 世间 精华 仙果 历经 沉淀 甜美 不像 充满着 尔虞我诈 森严 等级 门阀 之见 得以 保持 纯真 率直 天性 日渐 受人 尊崇 礼教 观念 并不 在意 身段 看到 直了 双手 抚弄 万分 羡慕 真美 胸脯 又大 软绵绵 白白 嫩嫩 刚蒸 馒头 足足 几圈 听人 嫁人 便会 变大 不信 可算是 眼见 年时 爽朗 开放 才有 强逼 成亲 大胆 诸多 理念 性子 沉稳 和了 再加之 府里 尽是 一言一行 小心 斟酌 因此 少女时期 大相径庭 老派 保守 调戏 赞誉 之言 羞怯 难当 脖子 没好气 打掉 调皮 瞪了 越来 越野 口无遮拦 稀奇 摸摸 自个 感情 甚好 关系 更像 不似 待字闺中 到哪里 羞人 玩笑 对于 少见 以往 年长 迥异 历练 心境 已然 大不相同 仍是 那个 淳朴 真的 姑娘 多重 亲了 顾虑 此时 重开 亲昵 占了 上风 印象中 一直是 开明 见到 愈加 好奇 胆子 微微一笑 方方 光了 一丝不挂 低头 开玩笑 认真 倒是 小了 哪有 乳儿 摸起来 有意思 和你 不安分 悄悄 拖住 沉甸甸 乳峰 轻按 揉着 绵软 满了 神情 实事求是 非常好 白水 光滑 丰隆 玉腿 笔直 唯一 美中 贫瘠 微微 配上 略嫌 粗大 茶杯 杯盖 扣在 亵玩 之意 爱美 之心 人皆有之 例外 多年来 多方 打听 询问 偏方 始终 未能如愿 见得 分外 痴迷 至极 怎肯 轻易 放过 向来 爱惜 身子 出嫁 私密 儿子 两个人 看过 当时 大行其道 身处 天子 脚下 难免 受到影响 以为 见好就收 不依 一本正经 向她 教起 问题 本想 出言 考虑到 不懂 情理之中 未出 玩耍 戏弄 常事 不免 生分 可能会 左右为难 或许是 长期 独守 空房 缘故 话题 之余 萌生 从未有过 新鲜 刺激 温柔 热胀 胸口 似有 一股 火苗 摇曳 抚摸 就像 无形 吞噬 全身 之势 奇怪 轻轻地 会有 好热 明明 为什么 停下 传来 阵阵 异样 快感 又一次 入了 幻境 飘飘 飞在 云端 残存 理性 一再 告诉她 潜意识 不断 嬉戏 就这样 进退两难 意识 越来越 模糊 如水 双眸 红唇 紧咬 鼻翼 微张 万千 风情 不经意 流露 手轻 推开 搭在 像是 投桃报李 互相 抚慰 算来 一十六 两人 停蹄 同上 战场 齐心协力 大破 并于 场上 麟儿 未来 充满了 美好 憧憬 退了 就可以 安居 幸福快乐 孰知 大战 暗地里 摩擦 边关 依旧 风声 鹤唳 防范 杨延昭 父子 驻守 三关 按照 律令 非特 女眷 军中 有功之臣 战事 结束 回到 相隔 方得 团聚 夫妻 亲热 次数 少之又少 贵为天子 闻名 抛去 虚无缥缈 名头 同样 七情六欲 夜深人静 难以 入眠 渴望 能有 温暖 怀抱 依靠 能用 枝干 填满 空虚 常人 唾手可得 东西 奢侈 寂寥 空中 独自 眺望 远方 祈祷 平安无事 心知肚明 钦命 等到 三年 一期 老兵 交割 才会 回京 平时 犯错 受伤 但她 保平安 无事 孤独寂寞 在身 体内 寄生虫 会在 毫无 察觉 情况下 不断地 吸取 养分 啃食 耐心 积蓄 甚至能 彻底 一个人 意志 纵使 冷静 睿智 难逃 折磨 最初 分隔 哺育 倒也 充实 年岁 不再 缠着 渐渐 骄纵 再听 略显 刺耳 年纪 越大 有意 避着 有时 几天 愁闷 更添 以至于 处于 大院 时常 独无 之感 丈夫 浓烈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平淡 影响 潜移默化 转变 持刀 逼婚 之身 慨然 领受 三军 帅印 阵前 鞭笞 亲夫 果敢 勇气 古时 猛将 能及 而入 府后 不得不 卸下 戎装 换上 红装 普通 妇人 学习 相夫教子 公婆 繁冗 人情世故 琐碎 压抑着 感到烦闷 家庭 强迫 接受 久而久之 锐气 消磨 殆尽 温顺 平和 老成 自身 变化 成长 做出 牺牲 催眠 自我 说服 从小就 向往 自由 内心 院中 乏味 鸟儿 别的 不一样 关不住 原因 小便 展示 异于 天赋 孩童 玩偶 糖果 她却 只对 感兴趣 宝贝女儿 本着 疼爱 皮肉 之苦 不依不饶 溜去 练功 操练 软磨硬泡 但他 能力 到处 拜访 名师 最终 年幼 拜在 老祖 门下 辜负 期望 练就 武艺 得了 行军 布阵 帅位 志向 注定 她不会 甘于 做一个 围着 灶台 本领 发挥作用 长年累月 磨平 棱角 磨了 藏着 望着 再度 展翅 翱翔 这些年来 时刻 关注 局势 因为她 世代 结仇 恨之入骨 早有 天会 再次 开战 那时候 又能 共同 进退 杀敌 从未 修炼 研习 兵法 找回 风华 这身 过人 证明 不让须眉 时光 短暂 动力 源泉 她对 将来 热忱 无情 都不会 心愿 边界 产生 但有 前几次 经验 教训 国都 僵持 局面 维持 黎民百姓 实属 好事 意识到 天涯 仍将 持续 很长 一段 继续 等待 衣食 无忧 无聊 贵妇 百无聊赖 丧失了 多愁善感 外人 巾帼 每当 独处 漆黑 夜空 顾影自怜 无限 常年 心爱 心病 寂寞 益加 惊讶 发现 心情 消沉 受到了 通过 意念 消除 需要 洗浴 分心 心房 平静 想起 激情 燃烧 夜晚 情不自禁 深陷 情欲 尽情 回味 恩爱 欢愉 置身于 炉火 熊熊 焰火 炙烤 熔化 冷水 淋浴 浇灭 那股 之火 对此 种种 羞耻 怀疑 是否 人人 唾弃 荡妇 困惑 大娘 二娘 过来人 应该有 方法 妙招 多次 请教 每每 话到嘴边 羞于启齿 相若 心细如发 暗中 送了 暗示 用来 排忧 解闷 蕙质兰心 事到临头 破解 总觉得 寡居 而她 人世 自渎 仅有 名节 更是 侮辱 花园 泥泞不堪 都只是 紧紧 攥着 雕琢 精细 直到 跟她 体温 灼热 滑溜 不敢越雷池一步 夹着 任凭 难言 冲动 啃噬 芳心 俗话 又有 聪明反被聪明误 聪颖过人 坚强 深受 时兴 思想 欲念 件事 泥潭 人伦 人之常情 道貌岸然 儒生 口诛笔伐 肮脏 水流 愈是 压抑 堵截 汹涌 泛滥 善加 冲破 禁锢 造成 无可 估量 损伤 之前 足足有 六年 未尝 鱼水之欢 情爱 渴求 深居简出 接触 洁癖 起居 洗漱 晕厥 会对 轻薄 之举 反应 强烈 禁欲 体已 曝晒 干柴 一点点 火星 燃起 昏迷 那一刻 亡夫 疲劳 精神恍惚 想当然 在她 积压 久违 阳刚之气 得不 动弹 任何 而有 被占 幸福感 萦绕 当此 想将 求和 化作 柔情 一处 毫无保留 奉献 深爱着 体会 到她 绵绵 情意 耳边 陌生 明白 刚才 举止 出格 满腔 期待 羞愧 失落 取代 她不 究竟是 怎么了 稀里糊涂 竟然 主动 投怀送抱 若不是 关键时刻 保持着 理智 恐怕 香吻 不安 抱起 大手 有意无意 捏着 肥臀 居然有 手指 带电 所到之处 酥软 麻酥酥 已经在 留下 烙印 其后 观察 神态 名地 脸红 心跳 恢复 正常 重逢 喜悦 进一步 冲淡 尴尬 绷紧 心弦 松了 万万没有想到 白日 糊里糊涂 竟会 居然在 淫欲 发热 明显 爆乳 本就 兀自 胀大 爬满了 细密 香汗 泛着 粉红色 露珠 挂在 两只 白里透红 这对 仙桃 伞盖 扩张 色泽 浓艳 初时 透了 可爱 经不住 重重 兴奋地 挺立 三倍 正如 红艳 高翘 香艳 惹人 垂涎 偷窥 之人 此景 万马奔腾 肉棒 一跳 撑得 裤裆 高高 隆起 丰富 便能 看出 春情 意乱情迷 恨不得 立马 冲进 放倒 床上 把玩 分开 美腿 膨胀 极致 雄伟 塞入 温润 而又 异常 之内 用他 勇猛 强悍 攻破 心灵 双重 关隘 炽热 尽数 播洒 这一切 终究 幻想 变成 现实 不仅如此 屏住 呼吸 防止 过于 引起 警觉 注意 能做 就是在 默默 更进一步 碍事 裙裤 一齐 脱下来 全貌 看看 那大 屁股 竟有 打错 如意算盘 完全是 猥亵 独身 至今 男女 知之甚少 摸下 萌动 摸了 会后 恋恋 又对 比了 蓓蕾 自怨自艾 多好 绯红 媚眼 如丝 红润 双唇 半张 秀挺 吸气 站不住 能将 肩头 勉强 平衡 早已 夹在 一块 颤动 难耐 放手 醒了 神智 失态 羞赧 下意识 开了 捂住 走去 要尽 快将 浸泡在 水中 羞态 弯腰 褪下 春水 涟涟 甚至连 都被 湿了 一大块 无地自容 忙将 濡湿 丢在 似的 进了 动作 激烈 溅得 飞起 涉世未深 差点 洋相 以为是 惹恼 连忙 走上 前去 您别 下次 发觉 窘迫 不怪 分寸 才好 讨好 知道了 苦了 略微 进来 在为 担心 拥挤 在旁 后怕 出点 子来 强求 平复 紧张 既然如此 就不 免得 着凉 香粉 洒在 缓解 起了 详细 解答 越说 气氛 融洽 今夜 有所 收获 问道 听你 那位 一震 重新 俯下 竖起 耳朵 全神贯注 看去 回忆往事 忽听 收起 神思 回忆 寨子 不长 还没 说道 字号 不假思索 出众 和善 有礼貌 对谁 笑呵呵 勤劳 踏实 不怕苦 怕累 脏活 累活 抢着 心地善良 叫他 都不 推辞 当上 理所当然 本事 力大无穷 那几 百斤 石狮子 搬得 厉害 若有所思 的人 跑到 什么时候 思考 不到 一个月 听说 军营 中人 犯了 什么事 和他 几个人 随他 参军 同村 伙伴 眉头一皱 便当 刮目相看 此人 来路 明天 得好 问问 听出 话语 疑虑 赞赏 有加 附和 大元帅 连你 害了 总是在 夸奖 出色 警戒 还让 帮着 训练 士卒 忽然 挥了 挥手 住了 滔滔不绝 撇开 说说 一晃 好么 一时 半晌 红着脸 哪里话 人家 婆家 哪来 无疑 证实 此前 猜测 是的 眼看着 孤孤单单 这是 为何 少说 好几 百人 难不成 没一个 待在 山里 要你 咬了 嘴唇 瞎猜 不关 不知道 绝了 定有 纠缠 逼你 合意 尽力 帮你 撮合 似是 鼓足 小心翼翼 随你 嫁到 兄弟姐妹 比如 大春 果然是 重情 妹子 惦记着 放心 挺好 跟在 情投意合 婚事 操办 本来 跟着 路途遥远 危机重重 给了他 安家费 找个 好地方 去过 随口 背对着 按摩 不早了 早些 回去 落寞 有话要说 说出口 随手 拿来 浴巾 递给 告退 晚安 匆忙 这一天 遇到 突发 实在太 下落 都像 笼罩 头顶 她已 多余 精力 揣测 草地 擦干 熄了 上床 休息 看得 清清楚楚 恋恋不舍 悄悄地 未完待续 精彩 评论 红心 支持

  作者:襄王无梦
  2017年12月9日发表于一人堂、
  字数:一万八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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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上一章发出后,收到了不少热心读者的短信和留言,所以作为回馈,
  笔者准备再更两章穆桂英,万花劫的更新就只能延后了。
  此外,虽然本作目前节奏缓慢,肉戏很少,但是熟悉我的朋友应该知道,等
  到上大菜的时候,我一定会让大家吃够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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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回重回家园
  上回说到穆柯寨山下杨家中伏多人下落不明,百丈悬崖边桂英遇险元昊英雄
  救美,初次见面便占尽便宜的李元昊会如何开展他的猎艳计划,历尽艰辛回家之
  后,穆桂英又会如何?欲知详情,且看下文慢慢道来……
  经历了数度惊险后,穆桂英母子在李元昊和数十名手下的护卫下,脚步匆匆
  地向穆柯寨而去,刚到山脚下,忽见前头尘土飞扬,马蹄急急,一彪人马从山上
  冲了下来。
  穆桂英定睛一看,只见一员老将一马当先,领着三四百全副武装的兵士往山
  下而来,此老将头戴狮头兜面盔,身穿黄金锁子甲,胯下一匹黄骠马,手中一柄
  大关刀,身后打旗的高举着穆字帅旗,不是穆柯寨寨主穆羽又是何人?
  「爹爹!桂英拜见爹爹!」
  穆桂英见是父亲穆羽率兵来接应,心中之激动,无以言表,她快步向前,双
  膝跪地,长拜于马前,声声呼唤,情真意切!
  「桂英,爹的好女儿……你终于回来了……」
  听得桂英这声呼唤,穆羽登时勒住缰绳,翻身下马,颤抖着握着穆桂英的双
  手,上下打量着女儿,虎目中泪光点点,竟是言语哽咽,颤不成声!
  原来自从破了天门阵以来,宋辽两国罢战言和,两军也各自班师回朝,穆桂
  英远在汴京,离穆柯寨足有千里之遥,来往不便,而穆羽占山为王,不愿归顺宋
  室,自然不敢贸然进入宋土,所以穆桂英已有十数年没有回过娘家了,只是偶尔
  寄些书信互通有无,如今父女久别重逢,自是感慨万千,情难自禁!
  「爹爹,桂英不孝,您含辛茹苦将女儿养大成人,女儿不仅未能在您膝前尽
  孝,反而十多年不归,让您老独居深山,孤苦伶仃!爹爹,请您再受不孝女儿一
  拜……」
  穆桂英仰头凝视着父亲,不禁回想当年送己下山时,正值壮年的父亲意气风
  发的模样,而如今再见是却已是鬓角如霜,皱纹满面,须发皆白,心中不禁涌起
  一阵酸楚,又是连着磕了好几个响头,丝毫不顾地上泥土脏乱!
  「傻闺女,还说那些作甚……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哇……」
  穆羽老泪纵横地感慨着,轻轻拭去女儿脸上的泪水,擦去额头上的尘土,将
  她搀扶了起来。
  穆桂英站起身来,却见杨文广傻傻愣愣地站在一旁,心中大为不悦,冷声呵
  斥道:「广儿,连一点家门礼数都忘了?还不过来给外公磕头?」
  杨文广显然在突袭中受惊不浅,一直浑浑噩噩的,见母亲愠怒,这才走上前
  来,跪地磕头道:「外孙杨文广,拜见外公……」
  穆羽忙扶起杨文广,仔细打量了一番道:「广儿,当年外公见你时,你尚在
  襁褓之中,如今却长成俊俏男儿了,这眼角眉梢,真是像极了你父亲,他日定可
  像你先祖父辈一样,成为国家栋梁!」
  或许是因为还未回过神,又或许是因为认生,面对穆羽的夸赞,杨文广并未
  有太多的表示,只是嗯了一声当作回应。
  穆桂英心里有气,但当着众人的面,不想数落杨文广,于是略带歉意地解释
  道:「爹爹,长途跋涉,方才又经历了一次恶战,广儿许是有些累了,咱们先回
  寨吧!对了,爹爹你怎知女儿回来,还带了人马前来接应?」
  穆羽目光看向站在穆桂英身后的李元昊,解释道:「方才李贤弟派人回来报
  信,说有人在穆柯寨地盘伏击暗算你,所以爹爹就带人马下山来了!」
  穆桂英回头看了看李元昊,见他恭敬地站在道旁,表情肃穆,目不斜视,心
  里暗道:「这汉子看起来粗犷,没想到心思却如此细腻,考虑得如此周到,而且
  不争功不多话,还真是不可貌相,方才那些举动看来的确是无心之失了!」
  说话之间,穆羽让手下让出两匹马,分别让穆桂英和杨文广骑上,祖孙三人
  并马而行,一同往山上去了。
  由于事发突然,穆桂英此行回家并未书信告知父亲原委,一路上也没来得及
  细说,而穆柯寨远隔千里,穆羽也并不知道杨家之遭遇,所以回寨之后,穆羽便
  立刻吩咐下人杀猪宰羊,置办酒宴,想庆贺一下这久别重逢之大喜。
  穆桂英心知父亲不明就里,但又不好在外人面前提及家门重难,于是婉言拒
  绝道:「爹爹,无需置办宴席了,准备几个斋菜便是。」
  穆羽为人豪迈,喜欢热闹,见穆桂英拒绝,只当她是出于节俭考虑,不愿铺
  张浪费,于是大笑道:「我的宝贝千金十几年才回一次娘家,怎能不好好庆祝一
  番呢?况且广儿从小到大,每次生日时爹爹都没在场,正好借这次机会好好补偿
  一番!桂英切莫多言,这穆柯寨虽不如汴京繁华,摆不起山珍海味,但酒肉还是
  不缺的!弟兄们,传令下去!为了庆贺桂英和广儿回家,全寨上下大宴三天,大
  伙儿敞开怀了喝!」
  穆桂英见状,心知若不将实情道来,肯定阻止不了父亲,忙扯住穆羽衣角,
  叹气道:「爹爹,女儿此行回来,实是因为家逢巨变,身负天大冤屈,走投无路,
  哪还有脸面享受爹爹的接风宴呢?」
  听着穆桂英凄婉的言辞,再看那玉面上掩饰不住的哀愁,穆羽脸上的笑容逐
  渐凝固了,他摆了摆手,示意取消酒宴,关切地道:「告诉爹爹,到底发生了何
  事?爹爹为你做主!」
  穆桂英看了看四周,将杨文广唤至身旁,低声叮咛了几句,转身道:「爹爹,
  说来话长,此处不是说话之地,且先回房,容女儿细细道来。」
  穆羽见女儿如此慎重,心中愈发感觉不妙,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让下人安顿
  好杨文广,牵起穆桂英的手,父女并肩往内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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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内,面对着一脸爱怜和关切的父亲,穆桂英终于将埋藏在心头多日的苦
  楚倾泄而出,一五一十地讲述了这段时间来遭遇的惊天巨变,说完全部经历后,
  穆桂英已是哭成了泪人,或许在这世上,也只有穆羽能让她如此敞开心扉,无所
  顾忌了!
  常言道父女连心,听了女儿这一番倾诉,穆羽心头也是如刀搅一般,气愤之
  下,穆羽狠狠一拍茶几,震得那碟儿盏儿蹦跳而落,碎片满地,破口大骂道:
  「这个听信谗言,有眼无珠的无道昏君!杨家三代为他宋室建立了多少功勋,天
  波府又是如何威名卓著,身为杨家子孙,怎可能叛国求荣,屈身投奔西夏这等弹
  丸小国,这等舍舍本求末之事,黄口小儿都不愿做,亏他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连
  这等荒谬的谗言都相信,简直蠢笨如猪!」
  痛骂了赵祯一顿后,穆羽站起身来,来回踱了两步,劝慰道:「如今看来,
  当年爹爹没有投降宋室,真是明智无比的选择,不然今日肯定也会落得跟杨业一
  样的下场!桂英,不用难过!这等昏庸无道的君王,根本不值得你效力,如今你
  和广儿回来了,也算是一种解脱,今后就留在爹爹身边,过逍遥快活的日子,别
  再去受那些窝囊气!」
  穆羽之所以如此说,一来是为了开导穆桂英,希望她早日走出这段阴霾,另
  一方面,穆羽一直以来都对女儿与杨宗保这门亲事耿耿于怀。
  直到现在,穆羽还清晰地记得当年杨宗保来取降龙木的事情经过,将门虎子
  出身的杨宗保自以为身份高贵,对穆羽这等占山为王的绿林好汉根本不屑一顾,
  说得好听点是借降龙木,其实分明是抢,更过分的是,女儿对他情根深种,反而
  遭到他的百般羞辱,其态度之倨傲,简直令人难以忍受。
  有了这些恩怨在前,所以即便后来穆桂英与杨宗保消除了误会,结为连理,
  穆羽依然忿忿不平,觉得杨宗保并非真心喜欢他女儿,之所以答应这门亲事,一
  是为了破天门阵考虑,二是怕女儿一怒之下杀了他。
  宋辽两国罢战休兵之后,穆桂英跟随杨家回了汴京,从此再没有回过穆柯寨,
  思念爱女的穆羽对杨宗保的怨愤又多了几分,觉得女儿之所以不回娘家,纯粹是
  杨宗保看不起他这个做山大王的老丈人,怕玷污了杨家的名誉,故意从中作梗,
  不让穆桂英回来,所以当穆羽听到女儿这番倾诉后,虽然也为杨家的遭遇感到冤
  屈,但更多的是对宋室历代皇帝的轻蔑,觉得是杨业明珠暗投,选择了归顺宋室,
  才导致今天这样的悲惨结果!
  穆桂英诉尽冤屈后,心中的郁愤忧愁也疏导了一些,但听得穆羽如此说,心
  知父亲依然忘不了当年杨宗保那些无礼的行为,于是突然跪倒在了穆羽的面前,
  言辞坚决地道:「爹爹,此次女儿之所以选择回穆柯寨,不是为了逃避,也不是
  为了过安稳日子,而是因为女儿深知爹爹您神通广大,想请爹爹您助女儿一臂之
  力,替宗保报仇雪恨,为杨家洗清冤屈!女儿自知多年未曾尽孝,已是莫大罪过,
  今日回来,还要连累爹爹,搅扰爹爹清闲,让爹爹伤神劳力,又是错上加错,但
  女儿确实无计可施,请爹爹明鉴!」
  穆羽为难地叹了口气道:「桂英,爹爹知道你心里苦,可是要想替宗保申冤
  平反,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说伴君如伴虎,以宋帝之昏庸,就算此事能平
  反,杨家他日也未必不会再遭灭顶之灾,倒不如选择放下,好好将广儿抚养长大,
  让他远离尘世纷争,也算是为杨家留下了香火了!」
  穆桂英缓缓摇了摇头道:「女儿既嫁给了宗保,就必须承担妻子的责任,想
  夫君他英勇殉国,血洒边疆,尸骨不全,却还要遭遇此等不白之冤,身为妻子,
  桂英怎能不为他报仇申冤?况且此次杨家全员来投穆柯寨,完全是因为祖母她们
  信任桂英,不料却在穆柯寨山下遇袭,致使家人失散,祖母和列位伯母婶娘均下
  落不明,生死难测,此皆桂英之过,桂英又怎忍心置她们于不顾,躲在这世外桃
  源过太平日子?今后面对广儿,桂英又该如何解释?」
  见穆羽沉默不语,穆桂英又道:「桂英心知要为宗保平反难如登天,但桂英
  心意已决,誓将此事追查到底,至死方休!今日回来,既不能求得爹爹相助,女
  儿也无颜逗留,明日自当携广儿下山去,另寻他处落脚,再思申冤报仇之事!今
  日见爹爹,或是最后一面,爹爹养育之恩,桂英今生无以为报,只等来世结草衔
  环,再报大恩!」
  穆桂英幼年丧母,除了上山学艺那几年,均是由穆羽养育,对女儿的性格脾
  气,穆羽自是最清楚不过,见她如此坚决,心知无法再劝,于是半感慨半责怪地
  道:「你这个傻闺女,从小就这么倔强,这么认死理!你都已经回来了,爹怎么
  舍得让你离开呢?至于替宗保平反之事,容爹爹再考虑一下……」
  穆桂英见父亲已经松口,心头一暖,带着些许撒娇的语气道:「此乃女儿余
  生之愿,爹爹若不答应,桂英就长跪不起!爹爹,看在您外孙的面上,您就答应
  了嘛!」
  穆桂英此言半是恳求半是撒娇,让穆羽有些哭笑不得,只得嗔怪地道:「爹
  爹又没说不答应,只是觉得此事非比寻常,不能仓促行事,况且爹爹这些年久居
  穆柯寨,几乎没有下过山,要联络那些江湖朋友也得花点工夫不是?好了,快起
  来吧!都为人母了,还在爹爹面前撒娇耍赖,让广儿听见了,你这为娘的脸面往
  哪放?」
  见穆羽终于答应,穆桂英长舒了一口气,站起身道:「在父母眼里,儿女永
  远是长不大的宝贝,桂英如是,广儿也如是,让他听见了又何妨?」
  穆羽拿这个宝贝闺女一点办法也没有,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是是是,爹的
  好闺女,你看这窗外,就快日落西山了,你一天水米未进,也该饿了吧?爹这就
  吩咐下人,给好闺女和好外孙准备些下口的饭菜!」
  穆桂英感激地道:「谢谢爹爹,随便弄几个素菜便好。」
  穆羽爱怜地看了女儿一眼,长叹一口气道:「爹爹虽然老迈,但还没有糊涂,
  你如今乃是带孝期间,爹爹知道你吃不得荤腥,只可怜了广儿,初次到外公家做
  客,却连半点好菜都吃不到!罢了,不说这些了,等下女儿又该不高兴了,你且
  在这房里等候,爹爹去将广儿带来,我们爷孙三人吃顿团圆饭!」
  说罢,穆羽起身出门而去。
  由于近段时间来接二连三的变故,祖孙三人的团圆饭非但没有久别重逢的喜
  悦,反而有些沉闷凝重,穆桂英挂念着佘太君等人的安危,吃得极少,而年轻的
  杨文广虽然饥肠辘辘,但或许是因为白天受惊过度,加之初到穆柯寨,有些不适
  应,又或许是因为满桌的斋菜不合口味,所以也只是草草扒了几口饭,菜却半点
  未动,穆羽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给女儿夹菜。
  用餐过后,穆羽见女儿和外孙面色皆难掩疲惫,于是开口道:「今日长途跋
  涉,想来你们都很累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住处,桂英你仍然住以前的闺房,广儿
  住在你闺房下院的阁楼内,你们看如何?」
  穆桂英道:「多谢爹爹,桂英一切听凭爹爹安排。」
  穆羽点点头,轻咳了一声道:「春兰,带小姐和小少爷回房歇息!」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应答,一名身材娇小的女子进得门来,此女年约三旬,
  生得白白净净,大眼高鼻,细眉丰唇,身姿曼妙,体态窈窕,虽是一身婢女装扮,
  却身上衣裳料子却是上等的绫罗,显然在这穆柯寨里有着一定的地位。
  穆桂英见了此女,立时迎了上去,激动地牵起她的手道:「春兰,我的好姐
  妹,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留在穆柯寨里,这些年
  你还好吧?」
  春兰激动地连连点头道:「托老爷和小姐的鸿福,婢子一向安好,婢子本以
  为今生都无缘再见小姐,没想到今日还有再伺候小姐的机会,真是婢子的荣幸!」
  穆桂英面色一沉,嗔怪地道:「春兰,你怎么变得如此生疏客套了,让姐姐
  好不习惯,你我还是像以前那样,以姐妹相称如何?」
  春兰闻言,脸上也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嘟哝道:「春兰是怕小姐您嫁入名门
  后,学了那一套规矩回来,嫌弃春兰不知分寸,其实春兰才不喜欢这些虚伪的客
  套话呢!」
  穆桂英赞许地道:「这才像真正的你嘛!想当年我在寨中时,你我还有秋菊
  情同姐妹,携手游遍了周围的山头,那时生活过得何等轻松惬意,如今想来还真
  是怀念呢!」
  春兰点点头,看了看躲在穆桂英身后的杨文广道:「姐姐,这位便是小少爷
  吧?这眉眼像极了姑爷,长得真是俊俏!对了,姑爷呢?怎么不见他一同回来?」
  一提起杨宗保,穆桂英脸上的笑容登时凝结,穆羽见状,摆着脸呵斥道:
  「好了,闲话少叙,桂英和广儿远道回来,已经疲乏了,速速带她们回房歇息,
  好生伺候!」
  春兰虽然单纯,但作为婢女,察言观色自是必备技能,见此情况,心知自己
  说错了话,提到了穆桂英的伤心处,于是连连应了几声是,一手拿起穆桂英的行
  李包裹,一手挑着灯笼,领着穆桂英母子往后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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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柯寨依山而建,坐北朝南,山顶建筑分为前后院以及演武场三大块,山腰
  则散落着许多瓦房,前院乃是穆羽与大小头领处理日常事务之处,后院乃是寨主
  及家眷栖息之所,演武场则作为日常练兵之用,至于寨中头领和喽啰们,自是居
  于山腰的瓦房内。
  由于只有这一个宝贝千金,所以穆羽对穆桂英自是格外宠爱,连她的闺房都
  修建在整个穆柯寨最高之处,从穆桂英的闺房门外放眼望去,整个穆柯寨的景象
  尽收眼底,距离最近的便是杨文广住的阁楼,彼此只有四五丈距离。
  安顿好杨文广后,穆桂英和春兰一同来到了穆桂英儿时住的闺房,四处打量
  了一遍后,穆桂英颇觉诧异地道:「我离家这么多年,这里怎生还如此干净整洁,
  而且感觉如此熟悉?」
  春兰放下行装,一边点起油灯,一边解释道:「姐姐有所不知,从你离家那
  时起,老爷便派人天天打扫,而且不准妄动房内一切,如果物件老旧损坏,就立
  刻用新品仿制补上,为的就是他日姐姐归来时,还能跟从前一样,不觉生疏!」
  听得此言,穆桂英眼眶瞬间湿润,自言自语地道:「想来这十五年,爹爹无
  一日不在盼我归来,心中的煎熬期盼可想而知,而我却整整十五年未曾回来看他
  一眼,回来后还惹他生气,我真是天底下最不孝的女儿!」
  春兰安慰道:「姐姐不必自责,现在姐姐不是回来了么?你看老爷他多高兴,
  过去那些事就别再提了,今后好好孝敬老爷便是了,不是春兰多嘴,这两年老爷
  的身体可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穆桂英听罢,沉重地点了点头道:「春兰,姐姐也想过好好尽孝,让他老人
  家安心颐养天年,可是姐姐身负重担,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也许有一天又会离他
  而去,甚至可能连他老人家最后一面都见不到,所以想来总是觉得心怀愧疚,左
  右为难,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告诉姐姐,究竟如何是好呢?」
  春兰沉思了片刻道:「春兰出身卑微,见识短浅,不懂得那些书上的大道理,
  而小姐是名满天下的女元帅,巾帼英雄,小姐都想不清楚的事情,春兰就更没头
  绪了!春兰只是觉得,若姐姐在寨中之时,能多陪陪老爷,他老人家一定会非常
  高兴,姐姐您说呢?」
  穆桂英感慨地道:「春兰,你说的对极了,简直让姐姐茅塞顿开!常言道忠
  孝不能两全,爹爹的恩情今生已是难报,那些事情姐姐也必须要去完成,如今能
  做的,只有珍惜在爹爹身边的每一刻,多陪陪他,他日再有分离时,也能少一分
  遗憾和愧疚!」
  春兰点点头道:「夜深了,姐姐还是早点歇息吧!春兰去给姐姐打些热水来
  沐浴。」
  穆桂英素来爱洁,除非特殊情况,否则天天都要沐浴清洁,这段时间以来,
  由于要提防随时可能出现的危机,一路上的旅店驿馆条件也很有限,所以穆桂英
  均是深夜时才简单擦洗一下身体,许久都没有沐浴泡澡了,加之今天上山途中又
  经历了一场恶战,身上出了许多汗,穆桂英更觉浑身不适,听得春兰此言,不禁
  欣慰地道:「春兰,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记得姐姐这些习惯癖好,太细
  心体贴了!哪家男儿若是能娶上你,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
  春兰含羞一笑道:「姐姐又在取笑春兰了,春兰打水去,不跟姐姐说了。」
  穆桂英见状,心知春兰定是还未曾婚配,不禁有些纳闷,因为春兰只比她小
  三四岁,样貌和性格都不差,在这男儿居多的穆柯寨应该很受欢迎才是,为何年
  过三旬依然形单影只呢?
  「是她眼光太高了,认为这帮粗汉子配得上她,还是她嫌这深山太过偏僻,
  想要过那繁华热闹的生活呢?」
  穆桂英正在纳闷时,春兰已提来了两桶热水,并从屋外搬来了一个大浴桶,
  别看她身材娇小,但干起活来却很是利落,那两个大木桶盛满水足有百几十斤,
  她一手提一个,走起山路来却毫不费力,这自然要得益于多年的生活磨练。
  穆柯寨不同于他处,这里没有市集,也没有瓦肆等玩乐之所,生活简单,甚
  至有些枯燥,寨中又以男人居多,所以练武切磋就成了最常见的消遣娱乐方式,
  从小生活在穆柯寨的春兰自是不能免俗,幼时便耳濡目染,偶尔还会仿着大人们
  的模样比划两下。
  穆桂英学艺归来后,见春兰机灵聪明,选了她做贴身丫鬟,在武功上对她也
  偶有指点,而经过多年的练习后,如今的春兰虽称不上武艺高强,但绝不像她外
  表那般弱不禁风,真要动起拳脚来,只怕寨中许多汉子都要甘拜下风,所以提个
  百余斤的物事自是不在话下。
  春兰倒好热水,试了试温度,然后才轻声唤道:「姐姐,水已经准备好了,
  春兰来伺候你更衣吧!」
  虽然在天波府生活了许多年,但穆桂英却并未习惯让人伺候,更衣悉数这些
  小事都是亲力亲为,如今见春兰要为其更衣,自是有些不大习惯,于是站起身来,
  婉拒道:「不用麻烦了,姐姐自己来就行。」
  春兰走到穆桂英面前,故作埋怨地道:「姐姐还说春兰客套生疏呢?敢情姐
  姐自己更加客套。以前我们姐妹不是还经常一起沐浴么?怎生现在却扭捏起来了,
  莫非是嫌弃春兰笨手笨脚了?」
  穆桂英笑叹道:「你这丫头,还跟当年一样牙尖嘴利的,不瞒你说,姐姐这
  些年的确很少让人伺候,像打水沐浴都是姐姐亲力亲为的。」
  春兰略有些忿忿不平地道:「小姐贵为杨家少夫人,又是御赐的浑天侯,名
  满天下的女元帅,难道连个贴身丫鬟都没有么?这些粗重的事情还得自己来?这
  杨家也未免太欺负人了,真当咱们是山贼草寇,登不了大雅之堂么?」
  穆桂英微笑着摇摇头道:「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姐姐身边也有几个贴身丫
  鬟,但姐姐觉得事事有人伺候很不习惯,好像变成了娇柔无力的小女人一样,况
  且天波府中长辈众多,伯母婶娘她们多是自己打理生活,姐姐也自然不能特殊。」
  春兰眨着大眼睛,仔细想了许久,才喃喃地道:「看来他们说的果然不错,
  豪门有豪门的麻烦,还是这穆柯寨最好,没那么多礼数规矩,自由自在的。」
  穆桂英打断道:「别说这些了,你不是要跟姐姐一起沐浴么?还愣着做甚?」
  春兰见穆桂英放下了芥蒂,心里自是十分高兴,她应了一声,笑嘻嘻转到穆
  桂英身后,开始替穆桂英宽衣解带。
  主仆二人只顾着叙旧,丝毫没有察觉到,房间的油纸窗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一
  个小小的破洞,一只狭长的眸子正透过那破洞,默默地窥视着房间内的一切,见
  春兰和穆桂英要沐浴更衣,那黑白分明的眼仁中立时便放射出极度贪婪和兴奋的
  亮光,狭长的眼眶也瞬间瞪圆,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了一个微小的细节!
  随着那件带着点点血迹的白绢圆领对襟素服缓缓脱下,穆桂英那丰满诱人而
  又健美的身躯便逐渐呈现出来,如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颈下,香肩圆润而平滑,
  修长玉臂自然垂于身侧,若是单独以手臂来看,穆桂英算不上佼佼者,她的臂围
  较之寻常女子来说显得有些粗壮,那隐约凸起的上臂肌肉也足以让大多数男人汗
  颜,与世俗眼光中女子所追求的柔美纤细相比,穆桂英完全算得上是个异类,但
  由于穆桂英身高腿长,高挑健美,整体骨架匀称,身材比例极佳,所以总体看来,
  穆桂英那双修长健美的猿臂非但不碍观瞻,而且还为她更添了几分英武之气。
  为穆桂英脱下素服后,春兰没有迟疑,纤指一绕,又利落地将穆桂英上半身
  仅存的月白色肚兜取了下来。
  肚兜一除,穆桂英的整个上半身便再无寸缕遮挡,彻彻底底地暴露出来,其
  中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一对丰满圆润的酥乳,她的美乳是那般肥美硕大,即
  便穿着衣裳时,胸前也总是鼓胀暴凸,似乎随时会挣脱束缚,破衣而出,如今除
  尽障碍后,便好像一对活泼的大白兔逃脱了牢笼,蹦跳而出,于半空中颤巍巍地
  抖动着,晃起一波波雪白乳浪,勾得人神魂荡漾,心魄迷离。
  就算只是惊鸿一瞥,穆桂英的美胸也足以让天下男人兽欲沸腾,但唯有细细
  欣赏一番后,才能真正领略到穆桂英酥胸的美妙之处,她的乳房饱满而圆硕,乳
  根粗圆肥腻,乳头尖翘玲珑,洁白的乳肉柔软滑嫩,晶莹动人,望之如绵似雪,
  触之如油似膏,一圈橘红色的乳晕覆盖在雪峰顶端,簇拥着红宝石一般艳丽夺目
  的乳首,远看好似两座陡峭的山峰,巍峨翘立,让人心生敬畏,唯恐难以逾越,
  近观则如一对肥美多汁的蟠桃,果香四溢,又让人垂涎三尺,只想采摘下来,尽
  情品味它的香甜!
  与浑圆挺拔的酥胸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穆桂英的腰肢十分纤细,线条也十分
  柔美圆滑,从肋部往下陡然收紧,好似一条宽敞的江河流经一道狭长的山谷一般,
  白嫩柔滑的肌肤仿佛那缓缓流淌的江水,被两边的山壁强行聚拢来,不由自主地
  变得湍急起来,而那平坦小腹上隐隐凸显的肌肉线条,则是那湍急河流上的层层
  波涛!
  按常理来说,拥有着丰满豪乳的妇人在步入中年后,都会因为肌肤松弛而导
  致乳房下垂,身材也会因为岁月的侵蚀而不同程度地走样,而穆桂英彼时已三十
  有八,肌肤却依然紧致滑嫩,酥胸依然丰挺傲人,腰肢依然纤细紧致,小腹依然
  平坦结实,让人怎么也想不到,她已是个十五岁少年的母亲,虽然时间的流逝让
  她失去了青春时期的蓬勃朝气,但却赋予了她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为她那强健
  有余柔美不足的娇躯锦上添花地添上了许多性感与柔媚,她仿佛一枚吸取了世间
  精华的仙果,历经岁月沉淀后,变得更加甜美诱人了。
  春兰从小生活在穆柯寨,这里并不像尘世那般充满着尔虞我诈,也没有森严
  的等级和门阀之见,所以春兰得以一直保持纯真和率直的天性,对彼时日渐受人
  尊崇的礼教观念也并不在意,见穆桂英身段如此丰满诱人,春兰看到眼都直了,
  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攀上了穆桂英胸前那对颤巍巍的大蟠桃,一边轻轻抚弄,一边
  万分羡慕地道:「姐姐,你……你真美,这胸脯又圆又大,软绵绵的,白白嫩嫩
  的,好像刚蒸出来的馒头一样,馋死春兰了,比姐姐在寨中时足足大了好几圈呢!
  过去常听人说,女子嫁人之后胸脯便会变大,春兰还有些不信,如今可算是眼见
  为实了!」
  其实穆桂英早年时,性格也很爽朗开放,这才有强逼杨宗保成亲的大胆举动,
  但自从嫁入天波府,养育了杨文广,有了诸多规矩和世俗理念的束缚,她的性子
  便逐渐变得沉稳温和了,再加之天波府里尽是她的长辈,一言一行都需小心斟酌,
  因此如今的穆桂英与少女时期的她相比,性格已经大相径庭,显得有些老派保守
  了,如今听了春兰这番半调戏半赞誉之言,穆桂英羞怯难当,俏脸也登时红到了
  脖子根,她没好气地打掉春兰那调皮的双手,嗔怪地瞪了春兰一眼道:「你这丫
  头,越来越野了,如此口无遮拦,你也不知羞……你自己不是也有么?有什么好
  稀奇的,要摸摸你自个去……」
  春兰虽是穆桂英的贴身丫鬟,但感情甚好,彼此关系更像姐妹而不似主仆,
  穆桂英待字闺中时,到哪里都会带着春兰,甚至还经常一起沐浴泡澡,似这等有
  些羞人的玩笑对于她们来说也并不少见,但以往总是年长的穆桂英调戏春兰居多,
  经过多年迥异的生活历练后,主仆二人的心境已然大不相同,春兰仍是那个淳朴
  天真的姑娘,而穆桂英却已是身负多重责任的妻子与母亲了,顾虑也多了不少,
  所以此时再重开少女时期常见的亲昵玩笑时,春兰已然占了上风了!
  在春兰的印象中,穆桂英一直是当年那个爽朗开明的大姐姐,初次见到穆桂
  英娇怯害羞模样的她心里愈加好奇,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只见她微微一笑,大
  大方方地脱光了自己的衣裳,一丝不挂地站在穆桂英面前,低头看了看胸前,半
  开玩笑半认真地道:「春兰倒是想摸,可是春兰的胸脯太小了,哪有姐姐的乳儿
  摸起来有意思?姐姐姐姐,你快告诉春兰,如何才能让胸脯长得和你一样圆润硕
  大?」
  说话之间,春兰那双不安分的手又悄悄移到了穆桂英胸前,拖住那双沉甸甸
  的乳峰,不住轻轻按揉着绵软柔滑的乳肉,脸上挂满了羡慕的神情。
  实事求是地说,春兰不仅样貌生的不错,身材也保持得非常好,浑身肌肤洁
  白水嫩,光滑如脂,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翘股丰隆,玉腿圆润笔直,唯一美中
  不足的,便是胸前稍显贫瘠,一对乳房只是微微凸起,配上那略嫌粗大的乳头,
  好似一对白瓷茶杯的杯盖倒扣在胸前,让人只生怜心,没有亵玩之意。
  常言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春兰自然也不例外,多年来一直多方打听,询问
  让乳房丰满之偏方,但始终未能如愿,如今见得穆桂英那分外饱满丰挺的酥胸,
  自是痴迷至极,怎肯轻易放过?
  穆桂英向来爱惜身子,自从出嫁之后,似酥胸这等私密之处,只给夫君杨宗
  保和儿子杨文广两个人看过,加之当时礼教观念大行其道,穆桂英身处天子脚下,
  耳濡目染,自然也难免受到影响,她本以为春兰会见好就收,却不料春兰不依不
  饶,居然一本正经地向她讨教起如此羞人的问题来,不禁又羞又恼,本想出言叱
  责,但又考虑到春兰久居山上,性格率直,不懂礼数也在情理之中,况且她未出
  嫁时,这些姐妹间的玩耍戏弄乃是常事,此时来提不免显得有些生分,很可能会
  伤春兰的心,所以穆桂英颇有些左右为难,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或许是由于长期独守空房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初次听到如此羞人的话题,
  穆桂英羞怯之余,心里居然萌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新鲜刺激感,被春兰温柔抚
  弄的酥胸也愈发热胀,只觉胸口处好似有一股小火苗在摇曳,而春兰双手的抚摸
  就像添柴一般,让这无形的小火苗越烧越旺,隐隐有吞噬全身之势!
  「好……好奇怪……被春兰这么轻轻地抚摸……居然会有舒服的感觉……胸
  口好热……明明那么羞人……为什么却不愿停下……」
  酥胸处传来的阵阵异样快感让穆桂英又一次陷入了温柔的幻境,只觉身子轻
  飘飘的,好似飞在云端,虽然残存的理性一再告诉她应该拒绝,但潜意识里又在
  不断安慰自己,说这只是姐妹间的亲昵嬉戏。
  就这样,在进退两难的煎熬中,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如水双眸半睁半闭,
  红唇紧咬,鼻翼微张,万千风情不经意间流露,玉手轻抬,似乎要推开春兰,最
  终却虚搭在春兰的胸前,倒像是要投桃报李,互相抚慰一般!
  细细算来,穆桂英与杨宗保成亲已有一十六年,两人于穆柯寨成亲后,便马
  不停蹄同上战场,齐心协力大破天门阵,并于战场上诞下麟儿,彼时的穆桂英风
  华正茂,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美好的憧憬,以为只要击退了辽军,就可以安居乐
  业,与杨宗保一起过幸福快乐的生活。
  孰知大战过后宋辽两国虽然休兵,但暗地里却仍是摩擦不断,边关依旧风声
  鹤唳,为了防范辽国,宋帝命杨延昭和杨宗保父子驻守三关,而按照律令,非特
  殊情况时女眷不得留在军中,即便穆桂英这等有功之臣,也不能例外,所以战事
  一结束,穆桂英便只能随杨家众女将回到天波府,从此与杨宗保相隔千里,数年
  方得团聚一次,夫妻亲热的次数自然也是少之又少。
  穆桂英虽贵为天子特封的浑天侯,天下闻名的女元帅,但抛去这些虚无缥缈
  的名头,她也是个女人,同样有着七情六欲,在夜深人静难以入眠的时候,她也
  渴望能有个温暖的怀抱可以依靠,渴望她的夫君能用爱的枝干填满她身体的空虚,
  然而这些寻常人唾手可得的东西,对于穆桂英来说却是种奢侈,她只能在寂寥的
  夜空中独自眺望远方,默默地祈祷着夫君平安无事。
  为什么穆桂英不期盼杨宗保早日归来呢?
  因为穆桂英心知肚明,杨宗保受钦命驻守三关,只有等到三年一期的新老兵
  士交割才会回京,若是平时回来,不是犯错遭贬便是受伤,所以虽然穆桂英十分
  思念夫君,但她更希望杨宗保平安无事。
  对于女人来说,长期的孤独寂寞就像是埋藏在身体内的寄生虫,会在人毫无
  察觉的情况下不断地吸取着养分,啃食着耐心,积蓄到一定程度时甚至能彻底摧
  毁一个人的意志,纵使冷静睿智如穆桂英,依然难逃这种无形的折磨。
  最初夫妻分隔的那几年,由于要哺育杨文广,穆桂英的生活过得倒也算充实,
  然而杨文广年岁渐长后,便同大多数儿女一样,不再痴缠着母亲了,加之他又受
  到众多长辈的宠爱,性子渐渐变得骄纵,更加不愿再听穆桂英那些略显刺耳的管
  束之言,所以年纪越大杨文广越开始有意避着母亲,有时穆桂英甚至几天都见不
  上杨文广一面,愁闷之余更添几分伤心,以至于穆桂英虽身处于豪门大院之中,
  却时常心生孤独无依之感,思念丈夫之心也愈加浓烈。
  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平淡生活影响下,穆桂英的性格潜移默化地发生了不
  少转变,想当年穆桂英力擒杨宗保,持刀逼婚,以女子之身慨然领受三军帅印,
  阵前鞭笞亲夫立威,其果敢勇气虽古时猛将也未必能及,而入得天波府后,穆桂
  英不得不卸下戎装换上红装,跟普通妇人一般学习如何相夫教子,学习如何伺候
  公婆长辈,学习繁冗的规矩和人情世故,这些琐碎枯燥的事情压抑着穆桂英的天
  性,让她感到烦闷,但为了家庭,她只能强迫自己接受,久而久之,心中的锐气
  渐渐消磨殆尽,性格也日渐温顺平和,甚至变得有些老成保守了!
  穆桂英也感觉出了自身的变化,时常在心里安慰自己,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必
  要的成长,是为家庭做出的牺牲,但即便穆桂英再怎么催眠自我,也始终不能完
  全说服自己从小就向往自由的内心,让自己安居在天波府这所大宅院中,安心去
  过这种平淡乏味的生活,因为有些鸟儿跟别的鸟不一样,牢笼是关不住的!
  或许是因为出身的原因,穆桂英从小便展示出了异于常人的天赋,别的孩童
  都痴迷于玩偶糖果,她却只对练武感兴趣,穆羽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本着疼爱
  之心,不想女儿吃那些皮肉之苦,穆桂英却不依不饶,不是缠着父亲比划,便是
  溜去练功场看大人们操练。
  在穆桂英的软磨硬泡下,穆羽只得随了她的意,但他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于
  是到处拜访名师,最终让年幼的穆桂英拜在了离山老祖门下。
  穆桂英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不仅练就了一身好武艺,而且还习得了统兵御
  将、行军布阵之术,后来才有代杨六郎帅位大破天门阵之事。
  简单的说,穆桂英从小的志向注定了她不会甘于做一个围着灶台转的寻常妇
  人,她的一身本领也只有在战场上才能发挥作用,即便长年累月的平淡生活磨平
  了她的棱角,消磨了她的锐气,但她的心中却一种藏着一种渴望,渴望着像从前
  那样,再度展翅翱翔!
  这些年来,虽然身处汴京,穆桂英却时刻关注着边疆局势,因为她知道,宋
  辽两国世代结仇,彼此恨之入骨,迟早有一天会再次开战,到那时候,她便又能
  像从前那样,与夫君杨宗保共同进退,携手杀敌,所以一直以来,穆桂英从未放
  松过修炼武艺和研习兵法,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能找回当年那个意气风华的
  自己,只有这身过人的武艺,才能证明她还是那个不让须眉的巾帼英雄,虽然这
  种时光非常短暂,但却是穆桂英内心的动力源泉,让她对将来的生活充满着热忱
  和希望。
  然而生活无情,大多数时候都不会随人的心愿,虽然宋辽边界两军时常产生
  摩擦,但有了前几次大战的经验和教训,两国都不敢轻易开战,僵持的局面一直
  维持了十几年,这对于两国的黎民百姓来说实属好事,但对于穆桂英来说却更像
  是一种煎熬,因为她渐渐意识到,这种夫妻远隔天涯的生活仍将持续很长一段时
  间,虽然她不愿接受,但却无计可施,只能在期盼中继续等待,继续过这种衣食
  无忧但却无聊沉闷的贵妇生活。
  百无聊赖的生活继续侵蚀着穆桂英的内心,不仅让她丧失了当年的锐气,甚
  至让她变得有些多愁善感起来,虽然在外人看来,她还是那个英武冷静的巾帼英
  雄,但每当深夜独处时,面对着漆黑的夜空,穆桂英常顾影自怜,心生无限空虚,
  常年不能见到心爱的夫君也渐渐成了她的心病,而随着那种空虚寂寞感的日益加
  重,穆桂英惊讶地发现,自己除了心情日渐消沉外,身体也潜移默化地受到了影
  响,变得越来越敏感了。
  最初独守空房感到空虚寂寞时,穆桂英还能通过意念消除心中的绮念,后来
  便需要练功或是洗浴,让自己分心,才能让心房平静,而现在,每当回想起与夫
  君激情燃烧的那些夜晚,穆桂英都会情不自禁地深陷情欲幻境之中,尽情回味与
  夫君恩爱的畅美与欢愉,身体也仿佛瞬间置身于炉火之中,被熊熊焰火炙烤得似
  要熔化,即便立刻用冷水淋浴,也依然不能浇灭那股情欲之火。
  对此种种,穆桂英既羞耻又愧疚,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已经成了人人唾弃
  的淫娃荡妇,困惑的穆桂英心知大娘二娘这些长辈作为过来人,应该有一些方法
  妙招,于是多次心生向她们请教之念,但每每话到嘴边,却总是羞于启齿,最终
  还是年岁相若的七婶杜金娥心细如发,看出了穆桂英的心病,暗中送了她一件玉
  势,并暗示穆桂英夜深人静时可以用来排忧解闷。
  穆桂英蕙质兰心,对七婶杜金娥之言自是一点即通,但等到事到临头之时,
  穆桂英却始终破解不了自己的心防,总觉得自己跟七婶杜金娥情况不一样,杜金
  娥乃是寡居,而她夫君尚在人世,若是用这样的伪物自渎,不仅有坏名节,更是
  对夫君杨宗保的一种侮辱,所以即便那胯下花园已经泥泞不堪,美鲍蜜穴内痒得
  如虫行蚁爬,穆桂英都只是紧紧攥着那根雕琢精细的玉势,直到那根玉势被攥得
  跟她的体温一般灼热,被手汗润得滑溜湿润,穆桂英也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只
  能紧紧夹着玉腿,任凭那种难言的冲动啃噬着寂寞的芳心!
  有句俗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又有句俗话叫聪明反被聪明误,穆桂英的确
  聪颖过人,的确冷静坚强,但深受时兴的礼教思想影响的她,却在处理自身欲念
  这件事上陷入了泥潭,她并不知道,人伦情欲乃是人之常情,并非那些道貌岸然
  的儒生口诛笔伐的羞耻肮脏之事,这种欲念就像水流一般,愈是压抑堵截,愈是
  汹涌泛滥,如果不善加疏导,迟早有一天会冲破内心禁锢,造成无可估量的损伤。
  杨宗保殉国之前,穆桂英便已足足有六年未尝过鱼水之欢了,身体对情爱的
  渴求可想而知,而天波府里尽是些女眷,深居简出的穆桂英连跟男人接触的机会
  都没有,加之穆桂英又有些洁癖,平时起居洗漱均是亲力亲为,不愿受人伺候,
  所以白天在悬崖边晕厥时,穆桂英才会对李元昊的轻薄之举反应如此强烈,因为
  强行禁欲多年的她,身体已如曝晒多日的干柴,只要沾到一点点火星便会燃起冲
  天之焰。
  昏迷的那一刻,由于对亡夫的极度思念,身体又极度疲劳,精神恍惚的穆桂
  英想当然地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当成了杨宗保,积压多年的情欲之火也在瞬间燃
  遍了全身,那股久违的男儿特有的阳刚之气让她感觉特别安心,连身子被压得不
  能动弹也没有让她感觉任何不适,反而有一种被占有的幸福感萦绕心头,当此之
  时,穆桂英只想将全部的渴求和思念都化作柔情,将身体的任何一处都毫无保留
  地奉献出来,让她深爱着的夫君体会到她的绵绵情意。
  直到听到了耳边陌生的声声呼唤,穆桂英才明白自己刚才的举止有多出格,
  满腔的欣喜和期待也瞬间被羞愧和失落取代,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居然
  稀里糊涂地将一个陌生的男人当成了夫君,竟然主动投怀送抱,若不是这个男人
  关键时刻还保持着理智,恐怕她连香吻都要主动献出了,而让穆桂英失落不安的
  是,当那个男人抱起她时,那双大手有意无意地抓捏着她的肥臀那一刻,她的身
  体居然有了异样的反应,只觉那个男人的手指仿佛带电一般,所到之处皆酥软发
  麻,虽然接触的时间非常短暂,但那种麻酥酥的感觉却已经在穆桂英的心里留下
  了烙印,以至于其后观察李元昊的神态时,穆桂英都会莫名地脸红心跳,直到跟
  父亲穆羽独处时才慢慢恢复正常。
  再后来,见到春兰后,重逢的喜悦进一步冲淡了穆桂英的敏感和尴尬,也让
  她持续绷紧的心弦放松了不少,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白日糊里糊涂地被李元昊轻
  薄了一番后,久旷的身子竟会变得如此敏感,居然在春兰一番无心的抚弄下,再
  次陷入了淫欲幻境之中,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发热发烫起来。
  影响最明显的自然便是胸前那对爆乳,原本就十分浑圆硕大,被春兰一番抚
  摸揉弄后,竟又兀自胀大了一圈,白嫩的乳肉上不知何时已爬满了细密的香汗,
  而且微微泛着粉红色,好似晶莹的露珠挂在两只白里透红的大蟠桃上,让这对荟
  萃了世间精华的仙桃愈发显得甜美诱人,如伞盖一般的乳晕也随着酥胸的胀大悄
  然扩张,色泽也愈发浓艳,初时还是橘红色,如今已变成了艳红色,好似熟透了
  一般,娇小可爱的乳头经不住那重重的快感刺激,兴奋地挺立起来,较之初时足
  足长大了两三倍,正如蟠桃上那最红艳香甜的桃尖,高高翘立,香艳欲滴,惹人
  垂涎!
  窗外偷窥之人见得此景,心中已是狂跳如万马奔腾,胯间肉棒一跳一跳地抖
  动着,撑得那裤裆高高隆起,以他丰富的御女经验,只消一眼便能看出,这个名
  满天下的美妇已经春情流露,意乱情迷,他恨不得立马就冲进房内,将这个美寡
  妇放倒在床上,尽情把玩那对丰满肥腻的骚奶,然后分开她的修长美腿,将自己
  膨胀到极致的雄伟阳根,塞入美妇那温润多汁而又紧致异常的肥鲍之内,用他的
  勇猛和强悍,攻破美妇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关隘,将炽热的子孙种尽数播洒在她圣
  洁的幽宫之中!
  然而这一切终究只是幻想,无法立刻变成现实,不仅如此,偷窥之人还得拼
  命屏住呼吸,以防止过于激动而发出异响,引起一向警觉的穆桂英之注意,他唯
  一能做的,就是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春兰能更进一步,将穆桂英那碍事的裙裤
  也一齐脱下来,让他一观穆桂英高挑丰满的娇躯全貌,仔细看看穆桂英那大屁股
  究竟有多肥美圆翘!
  然而窗外人却打错了如意算盘,春兰之所以如此行事,完全是出于对穆桂英
  身材的羡慕,并非有意猥亵穆桂英的身子,独身至今的春兰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
  根本没有发现穆桂英已在她的抚摸下春情萌动,尽情抚摸了一会后,她便恋恋不
  舍地缩回了手,又对比了自己胸前微凸的蓓蕾,自怨自艾地道:「唉,若是能像
  姐姐那般诱人该多好,为什么春兰就是长不大呢?」
  彼时的穆桂英已是春情萌动,只见她粉颊绯红,媚眼如丝,红润的双唇半张
  着,秀挺琼鼻连连吸气,高挑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好像站不住一般,只能将双手
  搭在春兰肩头,才能勉强保持平衡,修长圆润的美腿也早已紧夹在了一块,随着
  身子的颤动难耐地厮磨着。
  春兰突然的放手和自言自语唤醒了穆桂英的神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穆
  桂英羞赧难当,下意识地推开了春兰,双手捂住胸前,转身快步向浴桶走去,想
  要尽快将身子浸泡在热水中,以掩饰自己的羞态,而当穆桂英弯腰褪下裙裤时,
  这才发现自己的胯间已然春水涟涟,甚至连贴身的小亵裤都被润湿了一大块,这
  一发现让她更加羞得无地自容,忙将濡湿的亵裤丢在一旁,逃也似的跳进了浴桶
  内,由于动作太过激烈,浴桶内的热水都被溅得飞起!
  涉世未深的春兰并不知道她无心的举动差点让穆桂英出了洋相,还以为是自
  己过分的行为惹恼了穆桂英,于是连忙走上前去,软声道:「小姐,是春兰错了,
  您别生气嘛!春兰下次不敢了……」
  穆桂英初时还以为春兰已经发觉了她的异常,所以才仓促躲进浴桶,听得此
  言,方才宽下心来,但为了掩饰刚才的窘迫,仍故作愠怒地道:「罢了!既然你
  知错了,姐姐也不怪你,你我虽然情同姐妹,但有些事还是要知些分寸才好。」
  春兰连连点头,讨好地道:「春兰知道了,姐姐你一路上辛苦了,春兰来给
  你搓搓背吧?」
  穆桂英略微诧异地道:「你不是进来与姐姐同浴么?」
  春兰还在为刚才之事担心,摇了摇头道:「来之前,春兰已经沐浴过了,况
  且这浴桶不大,两人同浴多少显得拥挤,春兰还是在旁伺候姐姐吧!」
  穆桂英其实也有些后怕,唯恐两人同浴时再闹出点什么幺蛾子来,于是也不
  再强求,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道:「既然如此,那姐姐就不勉强你了,夜深了,
  你去披件衣裳吧!免得着凉。」
  春兰应了一声,回头穿上了衣裳,并拿来了一些香粉皂叶洒在浴桶内,开始
  为穆桂英揉肩搓背。
  为了缓解刚才之事带来的尴尬,穆桂英询问起了她离开这些年穆柯寨的变化,
  春兰详细地解答着,话题越说越开,气氛也越来越融洽了。
  窗外偷窥之人见得此景,心知今夜再难有所收获,于是准备悄悄离开,然而
  正在这时,却突然听得穆桂英问道:「春兰,听你说了这么多人,怎么没听你提
  起今天送我们回来的那位李头领呢?」
  窗外之人听得此言,心头一震,忙重新俯下身躯,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向
  房内看去。
  春兰正在回忆往事,忽听穆桂英提及李元昊,于是收起神思,解释道:「姐
  姐让春兰回忆过去的事,而这位李大哥来寨子的时间不长,所以还没说到他,姐
  姐既然提了,那春兰就好好说道说道。」
  穆桂英略有些惊讶地道:「哦?来寨子时间不长,怎么就成了地字号头领呢?」
  春兰不假思索地道:「因为他能力出众又受人喜欢呀!李大哥来寨子的时间
  虽然不长,但他为人和善有礼貌,不管对谁都是笑呵呵的,又勤劳踏实,不怕苦
  不怕累,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而且心地善良,谁叫他帮忙他都不推辞,所以
  人人都喜欢他,当上头领自是理所当然了!对了对了,李大哥还有一身好本事,
  力大无穷,连寨门口那几百斤的石狮子都搬得动呢!姐姐你说厉不厉害?」
  穆桂英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道:「确实厉害!不过这么有本事的人,怎么
  会跑到穆柯寨来呢?你说他来的时间不长,那他到底什么时候来的?」
  春兰略微思考了一下道:「好像还不到一个月吧!春兰听说这位李大哥上山
  之前乃是军营中人,犯了什么事才跑咱们穆柯寨来的,和他一起的还有几个人,
  都是跟随他一起参军的同村伙伴。」
  穆桂英眉头一皱,自言自语地道:「不到一个月,便当上了地字号头领,还
  真是令人刮目相看,此人究竟是何来路,明天得好好问问爹爹才行!」
  春兰没有听出穆桂英话语中的疑虑,还以为穆桂英只是对李元昊赞赏有加,
  于是笑呵呵地附和道:「姐姐身为名满天下的大元帅,连你都觉得他厉害,那他
  就是真的厉害了!寨主也总是在大家面前夸奖他,说他有多出色,不仅让他巡山
  警戒,还让他帮着训练士卒……」
  穆桂英忽然挥了挥手,止住了春兰滔滔不绝的讲述,撇开话题道:「好了,
  不说他了,说说春兰你吧!一晃十多年过去了,你过的可还好么?生了几个儿女?」
  春兰没想到穆桂英忽然将话题转到她身上,一时愣住了,半晌才羞红着脸道:
  「小姐你说的哪里话?人家连婆家都没有,哪来的儿女呀?」
  春兰此言无疑证实了穆桂英此前的猜测,也让穆桂英更加好奇,于是故作诧
  异地道:「什么?你现在还待字闺中?爹爹也真是的,眼看着你孤孤单单一个人,
  怎么就不为你说个媒呢?」
  春兰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此事不怪老爷,是春兰自己不想嫁人。」
  穆桂英追问道:「这是为何?这穆柯寨里男儿少说也有好几百人,难不成就
  没一个能让你看得上的?若是你不想待在着偏僻的大山里,想过寻常人的生活,
  只要你开口求爹爹,他老人家应该不会推辞才对呀?」
  春兰咬了咬嘴唇道:「哎呀,小姐你就别瞎猜了,春兰都说了不关老爷的事,
  老爷他跟小姐一样,不知道跟春兰说了多少回,只是春兰都拒绝了。」
  穆桂英见春兰说的坚决,心知春兰一定有自己的考虑,于是不再纠缠下去,
  只是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好吧!姐姐不逼你了,不过若是有合意
  的人,记得跟姐姐说,姐姐一定尽力帮你撮合。」
  春兰轻嗯了一声,沉思了片刻,似是鼓足了勇气一般,小心翼翼地问道:
  「姐姐,当年随你一起出嫁到天波府的那些兄弟姐妹,比如秋菊、大春,她们过
  得还好么?」
  穆桂英微笑道:「春兰,你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妹子,这么多年过去了,
  还惦记着当年那些伙伴。你放心,大家都过得挺好的,秋菊和大春一直跟在我身
  边,姐姐见他们情投意合,便让他们俩结为了夫妻,婚事也是由姐姐我一手操办
  的。本来他们也想跟着回穆柯寨,但考虑到路途遥远,危机重重,姐姐没有让他
  们跟随,给了他们一些安家费,让他们夫妻自己去找个好地方,去过安稳的日子
  了。」
  穆桂英随口讲述着,孰知春兰听得此言,竟是浑身一颤,脸上的笑容也渐渐
  凝结,连给穆桂英揉肩的手也下意识地停止了动作。
  由于背对着春兰,所以穆桂英并未看到春兰脸上神情的变化,以为她是因为
  手累才停止了按摩,于是关切地道:「好了,姐姐沐浴好了,时间不早了,想来
  春兰你也累了,不用伺候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春兰沉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神情依然难掩落寞,望着穆桂英的美背看了许久,
  似是有话要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她随手拿来浴巾递给穆桂英,然后便逃
  也似的离开了房间,甚至连告退晚安都忘了说。
  穆桂英见春兰走的匆忙,心中也觉得有些奇怪,但这一天来她遇到的突发事
  情实在太多了,佘太君的安危、杨家众人的下落,都像阴霾一般笼罩在她头顶,
  此时的她已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揣测春兰的异常了,草草地擦干身子后,穆桂英
  便吹熄了油灯,上床休息了。
  穆桂英并未发觉春兰的异样,窗外之人却是看得清清楚楚,他恋恋不舍地望
  了漆黑的房间一眼,离开了山顶,悄悄地跟在了春兰身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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