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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江山云罗】第二集

江山 第二集 10章 共赴 潇湘 娇羞 正合 愁绪 换入 云霞 终会 散去 对不对 一团 缩在 怀里 这一 首名 当世 送给 心头 萦绕 许久 时常 念起 现下 还有 拿着 方巾 爱侣 细细 湿漉漉 长发 至于 身子 那一 被他 去了 墙角 碍事 只是 今后 没了 不知 日子 下去 万万 莫要 人家 这番话 诧异 便是 人生 艰难 时光 未曾 如此 脆弱 英武 女将 普通 女子 不如 活脱脱 小女人 傻瓜 了点 挺立 鼻尖 笑道 等着 娶你 过门 茫然 眨眼 片刻 断然 摇头 不成 名声 不好 嫁了 给你 耽误 前程 是什么 饭吃 忽然 表面上 正经 实则 偏爱 偷情 多些 透了 挥了 粉拳 气鼓鼓 一堆 面首 呵呵 敢在 夫君 前提 事情 手掌 放在 老实 交代 到底 怎么回事 又是 来路 咯咯 饶命 大人 老实说 全身 花枝 服了 摆脱 魔手 喘息 一般 主人 送来 送去 可也 过些 可怜 每年 要死 几个 嘻嘻 此时 尽了 抱起 迈向 啊哟 难道 吸血 魔王 城里 浪荡 欺侮 良善 平民 收拾 索性 收进 房里 想打 说了算 则是 有心人 刻意 安排 进来 隔着 只好 杀了 了事 在床 一身 春光 毕露 艳色 迷离 原来 倒是 除暴安良 云鹤 原本是 园里 花旦 此前 大将军 送了 一个是 满身 横肉 壮汉 正气凛然 书生 可都 叫我 弄死 来了 兔儿爷 彼时 叔叔 爹爹 已在 筹划 留着 为了 送些 半真半假 平日 性子 待他 草包 韩城 作威作福 恰巧 下山 用了 玩玩 烂泥扶不上墙 两下 好生 没趣 两人 挨着 并排 忆及 当时 旧事 不由 相视而笑 非也 一本正经 地道 盖世 奇才 胸怀大志 只不过 遇上 经天纬地 公子 只能 甘拜下风 胡吹 大气 好不 要脸 伸出 刮着 脸颊 心中 喜爱 和他 呆在 无时无刻 新奇 好玩 东西 吹牛皮 都能 吹出 花花 亲昵 动作 勾起 翻身 紧紧 贴合 黏在 羞羞 怯怯 欢好 销魂 滋味 难忘 一时 仍是 亦还 时不时 涌起 撕裂 痛感 不甚 总有 些许 不适 丽人 不想 还未 适应 人事 博览 av 号称 理论 博士 家伙 怎会 方才 用力 慢慢 好啦 不太 看书 被爱 压在 身下 肌肤 相亲 尤其 一对 高挺 压得 从上 而出 绯红 目光 左右 游移 怯生 生地 言道 双臂 移至 双腿 光洁 如丝 竟是 着力 心间 芳草 近在眼前 只见 乌黑 稀稀疏疏 不去 饱满 掰开 半推 破身 过于 猴急 打量 此刻 注目 凝望 发觉 两片 丰厚 肥满 含着 中央 一颗 圆圆 蚌珠 一道 半途 幽谷 洞口 略微 外翻 现出 柔嫩 整只 犹如 微微 张开 小嘴 口中 些儿 缝隙 满满 怪道 入时 难行 美了 甚么 赞颂 词汇 双目 一眨 贪恋 要用 吞下 紧了 私密 近在 尺地 看得 纤毫 女儿 不可 头像 宝剑 顺着 从下 往上 满口 芬芳 丰满 触感 妙不可言 一口 中箭 跳了 干什么 感觉不好 舌头 嘴唇 意犹未尽 脸上 颇为 邪道 书上 学来 教你 怎么 能成 分开 那双 长得 惊人 玉腿 顺势 攀住 大腿 以免 受惊 逃开 含住 诱人 重重 吮吸 朦胧 声音 这一回 却是 怪异 分明 身体 散架 却不知 生出 一股 娇躯 紧绷 双手 死死地 床单 环着 头颅 交叉 并拢 倒像 要他 吃得 更深 那只 何其 灵动 先是 绕着 鲜美 打着 圈圈 一波 电流 过气去 逗弄 一阵 变作 如同 吃了 一鞭 一挺 速度 不下 连环 连带 媚人 呻吟 越发 急促 快快 怎能 架住 这般 精神 双重 刺激 语无伦次 首次 主动 要求 大喜 含混不清 更加 激烈 一会 不再是 小巧 圆珠 而是 大开大合 一只 一丝一毫 放过 尽情 躲开 快意 浪潮 峰顶 只差 一口气 要被 巨浪 吞没 沉沦 欲望 仅存 一点 理智 伸手 想去 推开 恰在此时 使出 一招 分花拂柳 舌尖 如泥 奋力 向前 突进 巨大 快感 气力 抽空 轻飘飘 点滴 受不得 全身上下 失去知觉 毫无 感应 仅有 之间 死死 克制 良久 神秘 汁液 再也 压抑 不住 甚至 进入 快乐 巅峰 晕晕乎乎 隐约 中觉 被人 懒洋洋 动弹 闭目 任由 施为 激情 贴心 之举 甜美 温馨 晃晃 过了 时分 回过 神来 一想 竟被 泄了 又有 一丝 统领 过数 大军 怎地 床上 不堪 死死的 丝毫 还手 之力 抬头 睁眼 见爱 笑吟吟 一脸 玩味 唇角 挂着 亮晶晶 粘稠 开了 不听 快去 洗洗 毫不 嫌弃 自是 爱得 狠了 露出 询问 眼神 忽而 恍然大悟 胯下 一抹 抄起 一把 花露 这可 恶心 又不 好好学 本事 时候 可用 得很 不一样 好嘛 听你 认真 这不是 体内 自会 流出 一种 液体 各有 区别 黏黏 利于 合时 润滑 之用 哪会 有这 功效 闻闻 虽有 香香 当真 不知道 解说 看着 窘迫 开了花 都从 以为是 一席话 固然 体现 这个 时代 性事 无知 露了 隐私 懵懂 忽见 阴险 舞起 死了 抓住 拳头 扯进 里道 食色性也 天性 若是 孤寂 难解 聊以自慰 不正常 情投意合 当是 欢快 哪来 顾忌 一说 颇有 道理 声道 那也是 快活 次比 哪样 好些 闺房 悄悄话 本是 难说 出口 的话 倒也 不那么 难堪 好像 都好 好多 乐子 未将 身体上 之处 探寻 完毕 他日 了如指掌 才是 欢乐 无边 捧起 轻轻 揉捏 五指 大张 四指 托举 拇指 抵住 封顶 手感 极佳 一会儿 扭身 连连 闪躲 不开 追索 情急之下 只得 侧身 借用 敌人 要害 部位 如此一来 又将 胸前 傲物 在他 叫他 温柔 被你 折腾 心里 服气 凭什么 内力 比你 身子骨 两回 讨饶 欺负 不懂 哈哈哈 懂得 说不准 势均力敌 岔开 狰狞 巨龙 指天 仿佛 一柄 出鞘 鬼头 大刀 视线 向下 一眼 望见 挪不开 好奇 心惊 不已 小小 一指 难容 怎生 这等 恐怖 侵入 烫得 红的铁 一下下 冲击 念及 泛出 潮湿 花蜜 怎么做 聪明伶俐 调教 听不出 弦外之音 涌动 羞怯 抵不住 讨好 心思 相爱 男女 愿为 对方 付出 得多 共乐 捏住 下颌 抬起 对视 脑海中 羞人 一幕 红过 可怕 占了 犹自 不足 要让 舔吃 一番 忌讳 将她 爽利 通透 除了 鼓励 极为 期许 当即 鼓起勇气 试一试 仰卧 采撷 不同 而起 挺着 向天 庞然大物 意气飞扬 味道 似乎 吓了一跳 姿势 岂不是 尽收眼底 阳物 本就 热辣辣 盯住 得了 脸色 左右为难 纠结 柔声道 怎知 要看 明白 这便是 赤裸裸 不明 房事 需知 膨胀 最是 一分 难逃 奇妙 何需 盯着 对错 此番 作为 看清 俯身 口唇 服侍 丽色 媚态 心理上 极大 成就感 结了 终是 靠近 高度 盘膝 弓腰 之前 第一次 近在咫尺 这支 鸡蛋 龙头 暗红 发亮 周围 盘绕着 粗筋 显得 凶恶 顶端 更有 一处 孔洞 正与 整枝 凶巴巴 恶狠狠 心惊胆战 腾出 握住 怪物 落入 掌中 最可 接受 热度 掌心 握着 烫手 默念 吓着 不敢 淫邪 看着她 出丑 定神 闭上 一张 双唇 口型 却不 甚大 容纳 巨物 之下 男子 气息 冲口 而入 猝不及防 呛了 牙关 不由自主 抽着 冷气 咬得 不轻 至为 传来 那股 要了 对不住 不是故意 上来 犯了错 惶急 道歉 两只 玉手 轻揉 抚慰 之苦 无妨 绝非易事 岂能 yy 说中 总是 一帆风顺 司机 不可用 想想 这下 意外 头一回 欲仙欲死 可没 半分 到她 成了 不服气 理了 心绪 努力 回忆 先前 做法 贸然行事 丁香 小舌 学着 模样 马眼 裂缝 至上 一记 和她 似的 反应 暗喜 所得 立即 致用 红润 香舌 对着 上下 眼前 变得 更大 女郎 得意 听闻 越是 粗大 看来 不了 记起 诸般 变化 依样画葫芦 间隙 又用 唇瓣 夹上 一回 都让 震颤 朱唇 效果 上佳 开了个 好头 胆子 珠玉 心地 不让 牙齿 试着 整颗 小心翼翼 生涩 却让 浑身 打颤 好厉害 得到 肯定 窃喜 插入 作了 沾染 咕咕 唧唧 真是 极了 羞涩 吃起 着实 不坏 呛人 臊气 好闻 似有 强烈 吸引力 思量 下一步 该当 拿住 别动 向着 深处 前行 原是 要将 当做 所幸 并未 粗鲁 缓缓 送入 一截 后又 出让 逐渐 回道 爱不释 答道 唇舌 舍不得 少许 咽了 口香 初时 多有 半只 如鲠在喉 忙不迭 吐出 往返 数次 熟练 顺畅 速率 快了 不少 吞吐 不甘寂寞 含在口中 反复 缠绕 刮过 沟壑 便知 膨大 青筋 发慌 紧闭 更是 严丝合缝 生怕 看见 学得 有模有样 说不上 纯熟 牙尖 咧嘴 醉心 品尝 煞是 同样 尚未 瑕疵 却已 满意 大手 把玩 心向 按压 不离 肉棒 呼吸 一计 趁着 身心 投入 当儿 手握 双乳 加力 引导 掌控 向后 倒在 比起 挺直 距离 不得不 低首 几乎 打了个 对折 看不清 四射 容颜 赤裸 陡峭 一展 无遗 能见 幽深 闭合 似是 忘乎所以 迷蒙 抬高 知晓 享受 未免 脱出 急忙 前倾 一手 难以 入口 撑在 床沿 维持 平衡 以使 行将 整了 稳定 应是 一屁股 坐在 紧追不舍 首相 终于 一边 用着 心神 口舌 功夫 持之以恒 高高 衣裳 掩住 峰峦 裙摆 枕头 更显 浑圆 美不胜收 更何况 大增 男人 征服 欲念 抽出 身在 上香 宝贝 身形 施展 轻功 咬了 发麻 失声 那个 幸亏 生生 止住 埋首 冰凉 满嘴 问道 屁股 钻心 摆着 没甚么 糊弄 要说 一定 扫过 再被 热气 难当 失控 又哭又笑 不说 拼命 扭腰 酥软 玉体 坏得 说了 马儿 一样 原以为 会说 错愕 随即 恍然 军营 定是 交媾 未必 见到 不及 低贱 正像 一匹 军中 烈马 海潮 澎湃 勃发 一声 直起 谷口 正是 这匹 胭脂 早已 潺潺 凉丝丝 火烫 一碰 一缩 无法忍受 腰杆 破开 借着 一棍 脆响 如被 一杆 击穿 难耐 上身 更紧 小腹 撞在 高翘 将它 骤然 挤扁 后退 翻涌 激起 一大片 虽是 深入 谷底 不动 依然 鼓荡 平息 修长 屈起 大开 抹了 额头 冷汗 青涩 极乐 结实 健康 绵长 体力 绝非 不需 多时 征伐 每一次 不仅仅是 每一分 每一寸 都在 有力 回应 实是 不可多得 良伴 翘臀 抓起 两块 此为 下一 下地 花房 猛烈 力道 凶悍 哎哟 好深 屈辱 臣服 凶狠 撞击 密密 频频 啪啪 不绝于耳 撞得 不争气 撑开 周身 每一个 毛孔 尽力 舒张 大口 没入 直达 压着 软绵绵 那一点 受力 飘飘欲仙 一如 所料 数回 之后 门道 行使 每回 自行 迎合 畅快 透彻 解放 饱以 生生的 绕过 攀上 玉峰 两指 弄着 使得 部发 幅度 迎送 大力 出了 力气 前后 丝毫不 而言 所在 魂魄 飞出 惊声 如泣如诉 不高 呐喊 不足以 抒发 魔怔 不停 下肉 更美 腔道 彷如 涓涓 溪流 涌出 内侧 滴落 吼声 粗重 紧急 手上 捏弄 无法 满足 之大 深陷 发紧 谷道 向上 到了 发颤 尖叫声 不再 离开 互相 扭动 剧烈 即将 断气 强大 力量 喷发 撑得 仍在 野兽 尖细 高叫 久久 回荡 殷红 白浊 淫靡 言喻

  第10章 但为君故 共赴潇湘
  「娇羞正合风前韵,愁绪换入山外霞。云霞终会散去的,对不对?」韩归雁
  蜷成一团缩在吴征怀里,这一首名震当世送给她的诗在心头萦绕许久时常念起,
  越念越爱。
  「现下还有愁绪?」吴征拿着条方巾为爱侣细细抹干湿漉漉的长发,至于原
  本揩抹身子的那一条大巾早被他扔去了墙角,碍不碍事?
  「没啦!只是今后若没了你,真不知日子如何过下去。吴郎,你可万万莫要
  负了人家。」这番话说出来,韩归雁也觉诧异,便是人生最艰难的时光里也未曾
  如此脆弱。英武的女将现下可连一个普通女子都不如,活脱脱一个小女人。
  「傻瓜!」吴征点了点她挺立的鼻尖笑道:「你就等着我娶你过门吧。」
  「过门?」韩归雁茫然地眨了眨眼,片刻后断然摇头道:「不成!人家名声
  不好,若嫁了给你要耽误前程,不成的……」
  「咦?名声是什么?能当饭吃么?」吴征忽然诡笑道:「还是雁儿表面上一
  本正经,实则偏爱偷情多些?」
  「哎呀,你坏透了……」韩归雁挥了顿粉拳气鼓鼓嗔道:「人家就是爱偷情,
  哼,人家家里还有一堆面首呢。不是偷情是什么?」
  「呵呵,竟敢在夫君面前提面首的事情。」吴征把手掌放在韩归雁腰侧道:
  「老实交代,那堆面首到底怎么回事?赵书涵又是什么来路?」
  「咯咯咯,别挠别挠……饶命啊……夫君大人饶命……人家老实说便是了…
  …」韩归雁全身花枝乱颤,服了软才摆脱魔手,喘息道:「别人家的面首虽和妾
  侍一般,总被主人送来送去的,可也比韩家的日子好过些。韩家的面首可怜得紧,
  每年都要死那么几个,嘻嘻。」
  吴征此时揩尽了长发,将韩归雁横身抱起迈向大床,闻言笑道:「啊哟。韩
  家的主人难道是个吸血的女魔王不成?」
  「有些是京城里浪荡子,欺侮些良善平民又不好收拾,索性收进房里,想打
  想杀还不是人家说了算。有些则是有心人刻意安排进来的,那隔着些日子也只好
  杀了了事。」韩归雁被摆在床面,一身春光毕露艳色迷离。
  「原来韩家主人倒是个除暴安良的女侠。赵书涵呢?」
  「他是迭云鹤送来的,原本是梨园里的花旦。嘻嘻,此前迭大将军已送了两
  人来,一个是满身横肉的壮汉,还一个是正气凛然的书生,可都叫我给弄死啦。
  不成想最后送来了个兔儿爷一般的赵书涵。彼时奚叔叔和爹爹已在筹划人家入京
  的事情,留着他便是为了送些半真半假的信儿给迭大将军。平日里耐着性子待他
  倒不错,这货是个草包,竟敢在韩城作威作福。恰巧你下山往韩城来,留着他也
  没用了,便送给你玩玩。不成想烂泥扶不上墙,三两下便让你收拾了,好生没趣。」
  两人挨着肩并排仰躺,忆及当时旧事不由相视而笑。
  「非也非也!」吴征一本正经地道:「赵书涵本为盖世奇才,胸怀大志腹有
  良谋。只不过遇上经天纬地的吴公子,也只能甘拜下风。」
  「咯咯咯,胡吹大气好不要脸!」韩归雁伸出玉指刮着吴征脸颊,心中却越
  发喜爱,只觉和他呆在一起无时无刻不有新奇好玩的东西,连吹牛皮都能吹出别
  样的花花来。
  亲昵的动作勾起情火,吴征翻身压上,两人紧紧贴合似黏在一起。
  「还疼么?」
  「嗯。还疼……」韩归雁羞羞怯怯,此前欢好的销魂滋味让人难忘,然而蕊
  瓜新破,一时仍是害羞,腿心处亦还残留着时不时涌起的撕裂痛感,虽不甚疼,
  总有些许不适。
  丽人不是不想只是还未适应。吴征虽也初经人事,但博览av与H 书号称理论
  学博士的家伙怎会不知?「方才太用力了些,慢慢便好啦。」
  「嗯。人家不太懂,你……你看书多,要教人家……」被爱郎压在身下肌肤
  相亲,尤其一对高挺的奶儿也被压得扁下却从上廓下弧处满溢而出。韩归雁脸颊
  绯红,目光左右游移怯生生地言道。
  「好,我们一起学。」吴征双臂一撑移至韩归雁双腿间,只觉她肌肤光洁如
  绸,滑如丝缎,竟是浑不着力一般。那腿心间的芳草近在眼前,只见虽乌黑粗亮
  却稀稀疏疏,掩不去饱满的花唇。
  掰开韩归雁半推半拒的双腿,此前破身时过于猴急,还未曾细细打量她的身
  体,此刻注目凝望才发觉花唇极美。两片肉脂丰厚肥满轻含着中央一颗圆圆巧巧
  的蚌珠,一道蜜缝浅沟裂至半途的幽谷洞口处略微外翻,现出淡粉的柔嫩花肉来。
  整只蜜壶犹如微微张开的小嘴,可口中却全没些儿缝隙俱是满满的花肉,怪道此
  前阳根进入时只觉膏脂满溢,紧窄难行。
  「膏唇暖玉!雁儿,太美了。」无有甚么可赞颂的词汇,吴征双目一眨不眨
  地贪恋打量,似要用目光将花户吞下一般。韩归雁早捂紧了脸,最私密处被近在
  咫尺地看得纤毫毕现,初破身的女儿家羞不可抑。
  伸出舌头像只宝剑顺着蜜裂从下往上一撩,只觉微潮的清露溢得满口芬芳,
  而弹滑丰满的唇脂触感又柔又腻妙不可言。还待再尝一口,韩归雁已像中箭的兔
  子般跳了起来:「啊哟,你干什么……」
  「感觉不好么?」吴征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脸上颇为淫邪道:
  「这也是书上学来的,不是让我教你么?」
  「这……怎么能成嘛……」
  「成的成的,乖,躺好。」分开那双长得惊人的玉腿顺势攀住大腿根以免丽
  人又受惊逃开,吴征一口含住诱人的花户重重吮吸。
  「啊……」韩归雁嘶声一呼,朦胧中只觉连声音都麻得酥了。这一回却是不
  再受惊,那怪异的麻痒窜过全身分明让身体如散架一般,却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
  气让娇躯紧绷,双手死死地拽进床单,双腿环着吴征的头颅交叉并拢,倒像要他
  吃得更深一般。
  那只挠人的舌头何其灵动,先是绕着鲜美柔嫩的蚌珠打着圈圈,一波又一波
  的电流几让她背过气去。逗弄了一阵又变作舔扫,每舔一下便让韩归雁如同吃了
  一鞭娇躯一挺。那舔扫的速度不下快剑连环,韩归雁娇躯剧颤,连带口中媚人的
  呻吟也越发急促。
  「快快……快……」初破身的丽人怎能招架住这般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刺激,
  媚吟中语无伦次。
  「好……」不想韩归雁竟首次主动要求,吴征心中大喜,含混不清地应了一
  声,舔吃得更加激烈。这一会不再是只逗弄小巧圆珠,而是大开大合,将一只肥
  美花唇吃得一丝一毫未曾放过。舌头更如尽情炫技的宝剑一般,勾,挑,旋,刺
  ……
  「啊……不是……你快……快躲开……」丽人被抛在快意浪潮的峰顶,只差
  一口气便要被巨浪吞没沉沦于欲望的浪底。仅存的一点理智让她强撑一口气伸手
  想去推开爱郎。不想恰在此时,那只舌头忽然如阳根般使出一招分花拂柳,舌尖
  顶开湿濡如泥地的洞口,奋力向前突进。
  「啊……嗯唔哼……」巨大的快感让韩归雁一身气力俱被抽空,娇躯轻飘飘
  点滴受不得力,全身上下都失去知觉毫无感应,仅有双腿之间死死抽紧,腿心深
  处那一股克制良久的神秘汁液再也压抑不住狂涌而出……
  这一回甚至还未进入正戏便已攀至快乐的巅峰,晕晕乎乎的韩归雁隐约中觉
  得被人搂紧了身子,她懒洋洋地不想动弹,索性闭目任由爱郎施为。只觉激情过
  后的贴心之举比平日里更加甜美温馨。
  晃晃过了半柱香时分方才回过神来,一想竟被「吃」得泄了身,一时大羞,
  心中又有一丝恼意:分明是个英武的女子,还统领过数万大军,怎地在床上如此
  不堪被他吃得死死的,竟无丝毫还手之力。
  抬头睁眼正见爱郎笑吟吟的一脸玩味,唇角边还挂着亮晶晶的粘稠汁液,又
  羞又急:「你怎么这样……让你躲开了不听,快去洗洗,多脏还吃……」心中却
  又甜的发腻,爱郎毫不嫌弃,自是爱得狠了。
  「脏?」吴征露出询问的眼神,忽而恍然大悟。伸手在韩归雁胯下一抹抄起
  一把花露道:「这可不是尿……」
  「哎呀,什么啦……好恶心……」
  「不是让我教你么……又不好好学……你教本事的时候我可用心得很。」
  「那……不一样嘛……好嘛好嘛……人家听你说便是了……」
  「要认真听!」
  「好……」
  「这不是尿,女子情动时体内自会流出一种液体,虽各有区别,然俱都跑不
  开黏黏滑滑,利于交合时润滑之用,尿哪会有这等功效?而且你闻闻,虽有股骚
  气却是香香的。雁儿当真不知道?」吴征一本正经地解说,看着韩归雁窘迫的模
  样心中却笑开了花。
  「都从那里……出来的……人家……人家一直以为是尿……」韩归雁一席话
  固然体现了这个时代女子对性事的无知,也暴露了她的隐私。懵懂中忽见吴征笑
  得又坏又阴险,大羞着舞起粉拳道:「你坏死了!」
  吴征抓住她拳头一把扯进怀里道:「食色性也,人之天性如此又有甚么好害
  羞的?雁儿若是孤寂难解聊以自慰也不是甚么不正常的事情。床笫之间情投意合,
  当是怎么欢快怎么来,哪来旁的顾忌?」
  听吴征一说,韩归雁倒觉颇有道理,猫声道:「恩……那也是。」
  「方才快活么?和前一次比哪样更好些?」
  闺房悄悄话,本是平日里绝难说出口的话倒也不那么难堪,韩归雁小声道:
  「快活。好像……都好。」
  「爱侣欢好多的是乐子可寻,现下还未将雁儿身体上的敏感之处探寻完毕,
  待他日了如指掌,每一下都搔在痒处,那才是欢乐无边。」吴征捧起韩归雁一只
  硕乳轻轻揉捏。他五指大张,以四指托举奶儿下沿,拇指抵住封顶梅珠按揉,尽
  享紧致丰弹手感极佳。
  「哎呀……人家歇一会儿,真挨不住!」韩归雁扭身连连,无论怎么闪躲都
  逃不开那只魔手的追索,情急之下只得侧身躲向吴征腰侧,借用「敌人」的身体
  掩实要害部位。可如此一来又将胸前那对傲物抵在他身体上,仍是叫他尽享温柔:
  「被你折腾成这样,人家心里好不服气……凭什么人家内力比你高,身子骨也不
  比你差,两回都是人家讨饶。你便是欺负人家不懂。」
  「哈哈哈。因为我懂得的比你多,待雁儿拿着我的痒处,说不准能势均力敌。」
  吴征大喇喇地岔开腿,胯下那根狰狞的巨龙指天翘立,仿佛一柄出鞘的鬼头
  大刀又粗又长。韩归雁缩在他怀里视线向下,一眼望见便挪不开目光,又是好奇
  又是心惊不已——自己那细细小小一指难容的幽谷花穴是怎生纳下这等恐怖的巨
  物?此前被它侵入体内,火烫得犹如烧红的铁棍一下下冲击刨刮,念及销魂的滋
  味不由腿间又泛出一股潮湿花蜜。
  「吴郎……人家……要怎么做?」韩归雁聪明伶俐,吴征话里话外的调教暗
  示又怎能听不出弦外之音?情潮涌动时虽仍羞怯,却抵不住讨好爱郎的心思。毕
  竟相爱的男女总愿为对方付出得多一些,一人乐岂及两人共乐?
  吴征轻轻捏住她下颌抬起对视道:「方才我怎么做,雁儿便怎么做!」
  方才怎么做?韩归雁脑海中闪现出羞人的一幕不由面红过耳,那可怕的东西
  占了胯下幽谷犹自不足,还要让人家舔吃一番么。可念及吴征也毫不忌讳,分明
  将她吃得爽利通透,目光中除了鼓励也极为期许,当即鼓起勇气羞道:「那……
  人家……人家试一试嘛。」
  吴征闻言大喜!与此前韩归雁仰卧于床任君采撷不同,他滚身而起跪立在床
  上挺着胯下那坨斜指向天的庞然大物,竟有些意气飞扬的味道,似乎人生巅峰便
  是此刻。
  韩归雁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这样的姿势岂不是让自己的动作尽收眼底?舔
  吃阳物本就羞人,再被他热辣辣的目光紧紧盯住还怎生得了,一时脸色青一阵白
  一阵左右为难。
  吴征自是知她心中纠结,柔声道:「不看着你怎知是对是错?便是要看个清
  楚明白。」这便是赤裸裸地欺韩归雁不明房事了,需知阳物膨胀时最是敏感,任
  何一分动作都难逃奇妙的感应如何需目光盯着才知对错?此番作为自是为了看清
  丽人俯身胯下以口唇服侍阳物时丽色无边的媚态与心理上极大的成就感。
  英武的女将纠结了片刻终是白了吴征一眼趋身靠近,打望一番高度后盘膝坐
  好向下弓腰,螓首恰巧在阳物之前。还是第一次近在咫尺打量这支狰狞如龙的怪
  物,只见一颗圆大如鸡蛋的龙头暗红发亮,棒身周围盘绕着根根粗筋,越发显得
  凶恶,顶端更有一处孔洞正与她对视。整枝阳物仿佛一个棒状的独目鬼,凶巴巴,
  恶狠狠地择人而噬。
  韩归雁越发心惊胆战,怯生生地腾出双手握住棒身,此前这支怪物也曾落入
  掌中,这般动作也是最可接受的一种。那热度炙在掌心握着便觉烫手,不由心中
  默念:乖些乖些,莫要吓着人家。她不敢看吴征,想也知爱郎正一脸淫邪玩味似
  在看着她出丑,定了定神索性闭上双目奋力张开一张樱口向前一含。韩归雁双唇
  虽丰满,口型却不甚大,即使奋力张开也不过堪堪容纳巨物。以口相就之下只觉
  一股男子气息冲口鼻而入,又浓又烈,猝不及防下不由呛了一口,牙关不由自主
  地一闭。
  「咝~」吴征连连呼痛地抽着冷气,韩归雁这一口可咬得不轻,至为敏感的
  龟菇传来的那股酸痛感可如同要了命一般。
  「啊哟,对不住对不住……人家不是故意的。」上来便犯了错,韩归雁惶急
  下不住道歉,两只玉手也环上菇伞轻揉按捏抚慰遭锐牙啃咬之苦。
  「无妨无妨。」吴征苦着脸强笑道,果然调教绝非易事岂能如YY小说中的女
  子一般总是一帆风顺,上来便是老司机?「不可用牙,便是要用也需轻轻的,雁
  儿想想方才我是怎么做的?」
  「恩,晓得了!这下是意外。」韩归雁歉道,心中却想吴征也是头一回便让
  她欲仙欲死,可没半分不适,轮到她便不成了显得自己笨得很,不由大是不服气!
  理了理心绪,韩归雁努力回忆吴征先前的做法,这一回不敢贸然行事,先吐
  出丁香小舌学着吴征的模样顺着马眼裂缝从下至上舔扫了一记。只觉吴征身体亦
  是剧颤了一下和她相似的反应,心中暗喜:是这里了,嘻嘻,这里便是他的痒处。
  学有所得,韩归雁立即致用。一只红润润软糯糯的香舌对着马眼上下舔扫不
  已,那怒龙在眼前变得更烫更大,女郎得意不已:听闻男子越是情动这东西便越
  是粗大,看来错不了。忽然记起吴征此前的诸般变化,便依样画葫芦舔扫间隙又
  划几个圈圈,又用两片唇瓣夹上一夹,每一回都让吴征直抽冷气雄躯震颤。
  既启朱唇又是效果上佳,便是开了个好头。韩归雁大着胆子将龟菇吞入口中,
  双唇如包珠玉小心地不让牙齿触碰爱郎的敏感处,又试着用香舌绕着整颗菇伞打
  转,小心翼翼的动作虽极生涩,却让初尝滋味的吴征爽得浑身打颤:「雁儿,便
  是这样,好厉害……」
  得到爱郎的肯定与鼓励,韩归雁心中窃喜,又觉这般动作倒似两人欢好时的
  插入,只是将幽穴变作了小嘴,那舔吃时沾染着香唾翻搅的咕咕唧唧声当真是像
  极了,一时又有些羞涩。但吃起棒儿的滋味倒着实不坏,适应了那呛人的腥臊气
  息也觉好闻,便似有一种强烈的吸引力一般。
  韩归雁正自思量下一步该当如何,便觉吴征已轻拿住她的螓首道:「别动。」
  棒儿向着口中深处前行,原是真要将嫩口香舌当做幽穴儿般抽送。韩归雁不由紧
  张起来,所幸爱郎并未粗鲁,只是缓缓送入一截后又慢慢抽出让她逐渐适应了几
  回道:「便是这样,会么?」
  「唔……试一试……」韩归雁有些爱不释口含混不清答道,唇舌竟舍不得离
  开棒儿少许。咽了口香唾,女郎嗫喏着将阳根缓缓吞入口中,初时多有不适虽只
  咽入小半只便感如鲠在喉,忙不迭地吐出。往返数次后越发熟练顺畅,动作速率
  也快了不少,吞吐间香舌亦不甘寂寞,将含在口中的棒身反复缠绕舔洗。柔嫩的
  香舌刮过伞菇沟壑便知他敏感,绕着棒身膨大的青筋又觉心中发慌,紧闭的双目
  更是严丝合缝生怕看见这羞人的模样。
  韩归雁学得有模有样,说不上如何纯熟,牙尖更时不时剐蹭在棒身让吴征龇
  牙咧嘴。但那醉心品尝的模样煞是诱人,唇舌之香软比之幽穴又有同样销魂却截
  然不同的爽感。虽尚未完美瑕疵不少,却已让吴征大感满意,他张开大手握住两
  颗丰弹肉球把玩揉捏,将峰顶梅珠以掌心向乳肉内按压,目光更是片刻不离韩归
  雁舔吃肉棒的娇羞媚态,呼吸渐促中忽生一计。
  趁着韩归雁舔吃得身心投入的当儿,手握双乳略微加力引导掌控着女郎的身
  体,吴征向后缓缓坐倒在足踝。比起先前挺直的姿势身体向后拉开了距离,韩归
  雁不得不向前俯身低首娇躯几乎打了个对折,虽看不清她媚意四射的容颜,却将
  赤裸陡峭的美背一展无遗。更能见一对高隆的桃臀微微撅起,臀心处幽深的沟壑
  紧紧闭合……
  韩归雁似是甚爱舔吃肉棒的滋味忘乎所以,迷蒙中只感吴征又向后缩了一截
  身体抬高。她双目紧闭不知爱郎如何,只是知晓他亦甚爱自己的朱唇香舌享受无
  比。未免肉棒脱出口中,急忙双腿使力跪起娇躯亦向前倾,一手握住难以吞入口
  中的棒身,一手撑在床沿维持平衡。片刻后便觉紧闭的双腿难以使力,自行将双
  腿叉开调整了个稳定的姿势。
  吴征又将身体伏低应是一屁股坐在床上,韩归雁紧追不舍俯首相就,终于变
  作吴征满意的姿势。
  一边享用着唇舌的温柔与牙齿搔刮的不适痛感,一边抽着冷气。吴征心神大
  跳,不仅因女郎的口舌功夫正持之以恒地点滴纯熟,更因这般姿势让韩归雁一颗
  丰臀高高撅起。那只臀儿尚被衣裳掩住时便已入峰峦般挺翘,便似裙摆处塞了一
  只小枕头,此刻更显浑圆挺翘美不胜收。更何况这姿势大增男人的征服欲念!
  吴征抽出肉棒俯身在韩归雁嘴上香了一口,在女郎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赞道:
  「好舒服!宝贝别动。」一展身形,不知比平日里施展轻功要快了多少在韩归雁
  臀后跪好。
  臀肉被咬了一记微疼发麻,韩归雁终于回过神来失声叫道:「啊哟……好羞
  人……怎地和……额……那个一般了……」幸亏未曾理智全失生生止住,饶是如
  此,女郎也埋首锦被羞得不敢抬头。
  将冰凉弹牙的臀肉吃得满嘴,吴征问道:「和甚么一般?」
  屁股的麻痒钻心,韩归雁摆着腰应道:「没……没甚么……」
  「别糊弄,要说,一定要说。」
  敏感的臀肤被舌尖轻轻扫过再被呵上一口热气,难当的麻痒险让娇躯失控,
  韩归雁又哭又笑般道:「不说不说……啊哟……饶命……」拼命地扭腰摆臀,可
  酥软的玉体怎能逃开?爱郎使坏得越发狠了:「我说我说……人家说了……别吹
  ……像……像马儿一样……」
  原以为韩归雁会说出狗儿,吴征略微错愕随即恍然。韩归雁久在军营定是见
  过马儿交媾的姿势,狗儿倒是未必见到。虽不及说出狗儿显得低贱骚浪,可英武
  的丽人不正像一匹军中烈马?吴征欲念如海潮般澎湃勃发,低吼一声直起身体棒
  抵谷口,正是要征服这匹胭脂烈马!
  胸乳被把玩许久早已情动,穴口也已泛出潺潺花露凉丝丝的,被火烫的棒首
  一碰不由自主地重重一缩,混如此前那一张温柔小嘴的轻含慢抚。吴征无法忍受
  地一挺腰杆破开幽谷肥满的花肉,借着花露的润滑一棍到底。
  「啪」的一声撞肉脆响,韩归雁如被一杆烧红的铁枪击穿了身体,「啊哟」
  尖叫一声难耐地上身向后倒弓而起。
  这姿势让幽谷更紧,小腹撞在高翘的桃臀上更是将它骤然挤扁,随即后退无
  路的臀肉向前翻涌激起一大片臀浪,虽是肉棒深入谷底后便即不动,那臀肉依然
  鼓荡了好一阵方才平息,美不胜收。缓缓抽离肉棒,只见那双修长紧实的玉腿跪
  倒屈起,仿佛一张大开的玉弓……
  吴征抹了把额头冷汗,女郎的身体虽青涩却让他品尝极乐。结实,健康,那
  堪比男子的绵长体力绝非一般女子不需多时便酥软如泥,即使征伐再久,每一次
  侵入不仅仅是幽谷里花肉的紧掐旋握,她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在有力地回应。实是
  床笫之间不可多得的良伴。
  吴征双手一掐,在韩归雁的翘臀上抓起两块肉球以此为掌控,一下一下地重
  重冲击着丽人的花房。每一插入都揪着臀肉引导她的身体向后一迎,让猛烈的冲
  击力道更加凶悍。
  「哎哟……好……好深……」羞人得有些屈辱的姿势让韩归雁犹如臣服一般,
  身体又似尽入吴征掌控,那凶狠的撞击一下下密密频频,啪啪声不绝于耳,直欲
  将身体撞得散架。然而不争气的身体却如此畅美,粗大的肉龙撑开幽谷刮过密密
  麻麻的敏感肉粒儿,让周身每一个毛孔都尽力舒张大口大口地呼吸。而肉龙直尽
  根没入直达花底时死死挤压着深处软绵绵的那一点,又让全身浑不受力飘飘欲仙
  ……
  一如吴征所料,引导了数回之后韩归雁就初入门道,不需他再行使力每回刺
  入时她便向后拱臀自行一迎,那有力的身体迎合起来更加畅快透彻,也让吴征双
  掌解放饱以禄山之爪。
  脆生生的撞肉响中,吴征双手已绕过美背攀上玉峰,两指尽情掐弄着勃立的
  峰顶梅珠。俯身的姿势使得腰部发力与幅度不及之前,然韩归雁迎送得越发顺畅,
  越发大力,似乎使出了浑身力气前后套弄着肉棒,吴征的快感丝毫不损。于丽人
  而言一身敏感所在全被尽情逗弄,快感更是强烈。
  魂魄似已离体飞出,韩归雁惊声尖叫如泣如诉,只觉不高声呐喊不足以抒发
  身心的快美,娇躯更是魔怔般不停前后迎送,一下比一下肉紧,一下比一下更美。
  那紧窄腔道中粘腻的花汁彷如涓涓溪流,正不住涌出幽谷顺着双腿内侧潺潺滴落。
  吴征的低吼声也是越发粗重紧急,手上重重捏弄梅珠已无法满足,两只大手
  攀紧奶儿将韩归雁修长的娇躯向后反折而起,力道之大让五指深陷乳肉,阳物更
  是顺着越发紧致难行的谷道向上斜刺。
  「吴郎……我我我……人家到了……来了……」韩归雁酥媚发颤的尖叫声中,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不再抽送离开,只是互相旋摇扭动剧烈震颤,犹如即将断气
  般的大口呼吸中棒儿似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喷发,撑得勃胀的棒身仍在一鼓一
  鼓。野兽般的低咆与尖细的高叫久久回荡终于止歇,殷红的幽谷洞口忽现白浊的
  液体缓缓流出,淫靡得难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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