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生活都市

【白浊的海盗船】同人(活捉李玉泌)1

白浊 海盗船 同人 活捉 李玉 作者 观众 2017年 2月 17日 发表于 001 首发 网站 字数 总计 14611字 作品 1511字 原创 13110 首先要 春节 说得 可能 有点 晚了 本想 一篇 应节 结果 各种 原因 变成 十五 过了 完了 这篇 就如 题目 t2 大大 名著 第一章 故事 个人 觉得 很有 可写 内容 可惜 原文 上来 就把 这位 船长 抓住 调教 好了 几乎 有的 乐趣 没了 再加上 提督 第二章 不顺 干脆 老毛病 不少 没什么 推进 重点 完全 没有 的话 直接 跳过 这一 不知 猴年马月 才能 更新 下一 然后 麻烦 版主 排版 谢谢 剧情 链接 上文 一艘船 bbs thread 9378717 html T2 部分 风暴 位于 大陆 之间 广大 海域 曾经 这里是 暴风 之神 掌控 无穷 无限 海中 显现 巨大 海兽 配着 绝了 往来 但随着 诸神 时代 结束 这片 渐渐地 支配权 到了 凡人 渐渐 得了 繁荣 贸易 人们 称之为 碧海 这是 一片 富饶 南海 无数 群岛 诸国 占据 岛屿 来来往往 船只 络绎不绝 但是有 商船 会有 海盗 载满了 大量 货物 驶向 大海 另一边 穿行 肆意 劫掠 航线 之上 事情 一直在 发生 名字 叫法 雷诺 一样 东方人 平息 之后 庞大 帝国 东南方 立了 名为 移民 逐渐 发展壮大 强大 离了 母国 仅仅只是 名义上 归顺 南方 事实上 已经 隔着 鞭长莫及 默许 独立 行为 一名 属于 北面 人和 国人 通婚 非常 常见 混血儿 母亲 名妓 父亲 则是 水手 自从 懂事 那天 就是在 海贼 窝里 长大 成章 为了 海贼团 最早 跟着 同样 被称为 相比 有着 自已 舰队 真的 仅仅 能在 近海 打劫 渔船 很快 就被 军船 击沉 进了 海军 监狱 找不到 除了 以外 生活方式 于是 继续 过着 整天 杀戮 生活 喝着 莱姆 操着 海边 妓女 朝不保夕 会被 追捕 相互 厮杀 就这样 换了 又一个 说起 可说 多了 财富 如此 当然 吸引 整个 活跃 各自 形成 规模 据点 船队 域中 称霸一方 有大有小 也有 杀人成性 恶人 黑发 虽然是 却是 偏偏 女人 抢劫 分享 穷人 是的 明明 和我 杀人 装作 一副 清高 样子 而论 个大 美人 听说 以前 富人 出身 生得 像个 大小姐 不像 粗鲁 汉子 在船 弹琴 哈哈 想象 可是 势力 不大 三艘 两艘 亲信 一群 自视 人士 自诩 正义 母猪 突然 冲过来 抓了 本来 以为 同为 放了 这个 竟然 一大半 人流 放在 没有人 孤岛 自生自灭 好吧 或许 行规 心底 高高在上 怎么 只是 女海盗 罢了 厌恶 底里 看不起 眼神 哪怕是 仍然 不得不 利用 近来 人手 不够 最近 慢慢 扩展到 地方 这就 面临 问题 言和 人物 她又 入了 第三 舰船 当地 招收 都不是 需要 会讲 其它 语言 的人 帮助 沟通 留下了 好好 记住 到你 再有 恶行 和你 同伴 当时 跪在 看着 那个 永远 不了 她那 鄙夷 就为 错误 决择 出了 代价 人文 正式 居然 背叛 这一天 叫着 舞着 弯刀 招呼 手下 洞里 冲进 却没 想到 刚刚 进到 洞口 一声 翻了 一张 桌子 硬木 圆桌 砸在 六和 口吐 飞红 简直 不要钱 厉害 心里 喊着 要是 其他人 死了 还用 出马 弟兄们 都让 掉了 别的 帮手 开苞 才是 笑着 做着 撸管 动作 成心 想要 激怒 身体 迷药 快点 发作 现在 杀了 这招 十分 管用 说完 挥着 宝剑 冲了 外面 全是 别急 不止 边上 满了 人多 海浪 几个人 随着 撑着 声势 谎话 真有 多人 等到 趁着 八月 玉兔 醉了 介绍 才敢 动手 一时间 穿着 一身 黑色 长裙 抱腰 就像 一只 飞燕 人群中 飞舞 狗屎 还有 铁钩 被她 砍成 碎片 骂了 记得 小姐 小心 这帮 叛徒 几个 厅里 愣着 干什么 放箭 嗖嗖 几声 几只 飞射 玩意 挡不住 对付 哼哼 惨叫声 跟在 面的 射中 当场 倒地 到我 没法 后退 只能 硬碰硬 来了 断了 手中 脱手 但也 多亏了 老财 找到 机会 扑在 身上 放手 被这 捅了 透心凉 一腔 热血 喷在 脸上 终于 羞红 抱着 老东西 大手 正好 托起 得有 几分 酥胸 捏着 屁股 个别 啊啊 人大 石灰 所有 东西 全都 砸了 过去 外加 几枝 弓箭 没错 弩箭 没时间 上弦 擦伤 胳膊 衣袖 划破 露出 一截 雪白 血痕 整个人 都在 躲闪 一阵 翻滚 洞穴 翻飞 落在 身边 丫头 赶紧 跑过去 扶起 狠狠 一眼 今晚 下了 那些人 喝了 加了 毒酒 根本 不可能 不是说 伤到 蹄子 看出 意思 但是 哪个 信守诺言 别让 跑了 抓到 老婆 本就 煞白 小脸 无人 一声声 一双 杏仁 明眸 中都 泪水 而这 时候 药性 气血 白得 脸蛋 火红 狠辣 变了 众人 围拢 叫喊 脚步 虚浮 手里 气力 娇喘 连连 药效 男人 跑不了 又是 一惊 给你 真是 力气 确实是 春药 一点 公狗 追着 专门 给我 找来 奇淫合欢散 什么的 太长 实在 记不住 总之 对了 混乱 变得 妩媚 一个个 冲来 嘴角 一种 莫名 笑意 似乎 到她 藏在 裙子 底下 那双 矫健 修长 美腿 擦着 大腿 根部 摩挲 在一起 估计 出水 抓着 右手 伤处 不想 泥污 浑身 屎尿 味儿 还能 嗤嗤 忽然 酒坛 拿起 烈酒 倒在 用不用 新鲜事 很多人 灌了 又想 清醒 都会 前提 最爱 干净 洁癖 在她 船上 准备 浴盆 每天 都要 沐浴 想起 这事 有气 众所周知 海上 淡水 最是 吃紧 大伙 远海 莫说 洗手 注意 毫不在意 擦身 甚至连 每日 用完 洗澡水 生怕 碰到 还要 倒掉 究竟是 依旧是 李家 游玩 酒气 翻涌 裹着 长长的 裙摆 铺在 展开 燕尾 更加 托着 纤细 腰肢 身姿 高挑 就连 几两 奶子 好像 美人鱼 满头 秀发 都被 酒水 打湿 娇嫩 红红火火 红唇 柳眉 细目 火辣 扑上去 脱了 裤子 一泼 本已 恢复 神志 好死 不死 大吼 竟是 杀进 盯紧 蠢货 不知道 该被 倒了 两大 高手 一个是 人称 浪子 铁塔 家丁 带在 多年 按照 计划 左右手 然后再 她在 喝酒 什么人 再把 一举 还没 煞星 听到 喊声 大汉 一柄 关刀 切菜 砍着 怎么办 今儿个 不下 不服 都得 这儿 位子 给谁 依旧 同时 里外 两边 情况 里面 护着 冲出 但她 紊乱 吁吁 人后 再次 支持不住 不稳 家伙 明显 喝过 察觉 不对 又给 吐出 中毒 不深 漏了 一个人 绳子 并肩 正是 要命 带头 剩下 肯定 都不 敢上去 这时候 发着 上去 找死 咬牙 大伙儿 瓦尔 鲨鱼 科林 国语 喊出 一句 吼着 冲上 长枪 短刀 渔网 独眼 一刀 两半 疤脸 挑起 身子 挥舞 手臂 双腿 顶上 满口 鲜血 和着 肚子 血红 脑袋 和他 拼了 手腕 断掉 虎口 直流 都倒 飞了 咬着牙 感到 什么东西 溢出 眼角 看到 牙齿 叼着 破布 刀柄 捆在 跃起 叉子 钻心 疼痛 似乎是 肋骨 几根 忍着 冲去 刀枪 飞洒 白给 飞来飞去 哇哇 鬼子 一把 生石灰 眼睛 惨叫 闭着 拿着 铛铛 砍在 火星 飞溅 绊马索 吐着 飞在 溢满 咸津津 大呼 这回 想起来 手脚 听话 几道 绳索 地面 不能 施展 不开 行动不便 在他 脚下 一刻 山洞 在摇 一瞬 所有人 都发 扑上 将他 按住 碎肉 掐住 活活 撕开 五脏六腑 活口 老子 千刀万剐 就这么 快了 眼看 冲上去 麻花 捆了 一个劲儿 嚷嚷 鱼叉 咬下 一块 搀扶着 站起 一瘸一拐 回到 只见 丢了 脚底 神志不清 一堆 中间 是不是 油灯 火烛 浸湿 衣裙 紧贴在 苗条 骨头 被我 围着 转着 来回 推搡 张着 小嘴 吐气 一头 一根 发簪 胡乱 别着 发丝 松散 双眸 春色 白皙 一下下 想着 亲昵 不断 蠕动 她对 投怀送抱 来啊 呜呜 瘸子 梨花 衣襟 破烂 乱摸 摸着 下面 腿上 嫩肉 挣扎着 反观 刚才 还手 周六 黑旋风 围下 更是 被上 起手 衣服 脖子 亲着 她却 一丝一毫 反抗 都没有 又和 陆上 还穿 把手 早就 桃源 黑人 也没有 便宜 骚货 两只 裙裤 紧紧 扣着 下体 前边 后边 直让 美的 伸着 一左一右 架着 喘息 不来 劲儿 发春 想都别想 洞外 形势 活儿 没完 个把 捆起来 回头 收拾 手上 伤口 提着 快速 走了 给了我 绝不会 再让 头顶上 以后 第一 好东西 改过自新 要不是 自以为是 发展 会把 留在 熊熊 烈火 老巢 点燃 黑夜 一角 腰上 绷带 绑着 走到 绑在 海燕 号称 劫富济贫 闻风丧胆 费了 一番 功夫 搭上 过半 兄弟们 话说回来 死点 地沟 毕竟 官船 谁也 在乎 死活 断手 另一回 光下 桅杆 捆紧 带刺 扎手 麻绳 纤腰 脚踝 美臀 海水 汗水 弄得 搓板 胸部 向前 微微 挺起 脸红 美艳 桃花 骂我 煞是 动人 尽力 掩饰 但我 依然 饥渴 难耐 凉水 缘故 不然 都能 怎么样 没想到 一天 拄着 一把抓 说道 所料 一脸 吐沫 每个 就可以 人呢 使劲 眉头 唇红齿白 柔软 红艳艳 小蛇 齿间 舌根 青色 清楚 哪儿 分明 大名鼎鼎 原来 大声 高叫 肯定是 干才 每次 看我 鼻子 没拿 鞭子 说什么 说不准 比起 那还 不简单 试试 不就 知道了 得意 眼看着 咬紧 银牙 但是她 手指 玉腿 卑鄙 小人 这句 天才 脏话 乐了 拿手 一摸 满手 谁让 干活儿 臭烘烘 约翰 引得 怪笑 毒死 砍死 扔进 海里 噗通 一具 尸体 落水 声音 老九 露着 一对 光溜溜 被黑 旋风 老汉推车 架势 在后面 自以为 聪明 丫鬟 披头散发 发髻 打散 插下 去了 三魂七魄 哭着 沙哑 错了 叫我 比较 意外 上了 两条 小腿 内侧 血迹 缓缓 向下 流着 答应 绝不 会对 昏头转向 挣扎 嘶哑 讲信用 去做 讼师 在海上 饭吃 大骂 媚眼 如丝 瞧着 婢女 明白 为什么 无力 顺利 造反 瞪着 动气 转身 即逝 细长 眼眸 旋即 就又 灌满 水汪汪 喘出 气息 越来 都好 像要 怀里 挺着 任我 蹂躏 最有 意识 唇角 充满了 不甘 羞愤 控制 不住 对不起 该死 痛苦 呻吟 粗大 鸡巴 闲着 竹竿 龟头 一面 挨到 那么多 废话 立即 快死了 呜咽 一前一后 仰着 小小的 腮帮子 鼓鼓 干呕 落着 别怪 不好 叫你 好做 偏要 做什么 加大 力道 转圈 忍不住 张开 樱桃 化成 圆圆的 睁开 忍住 不发 却又 就要 那叫 带上 问问 掐着 知道吗 人家 做梦 想回 做大 将来 跟你 嫁个 大家族 阔少爷 做个 一通 啧啧 不及 嫁给 姘头 绑住 醒过来 挣着 说到 几句 不成 她有 激动 而是 停住 叫出 续加 咬紧牙关 就好 像被 后面 细细 黑亮 双瞳 直了 主子 她是 奴才 她能 照旧 不远处 剥去 前后 好似 一枝 光泽 松开 领口 显出 肚兜 摇晃 别说 说话不算话 抬上来 大姐 看看 平时 仗着 作威作福 回道 后甲板 拖出 三天 三夜 上船 鱼虾 说实话 不喜欢 这小子 打下手 实力 就和 开窍 此刻 得力 死人 扔在 甲板 心上人 这副 模样 做过 不说 人高马大 挣脱 老相好 忘了 公了 满身 汗臭 骂着 散开 和她 下巴 就用 嘴里 白色 沫子 口角 流出 眼泪 鼻涕 今儿 那一 趴在 戏谑 当初 防着 我会 甚至有 一次 发现 开膛 剖腹 拿去 海神 还想 耀武扬威 傲气 拽着 抬起头来 看清 王八蛋 真不愧是 子张 还敢 跟我 心目中 女神 破口大骂 两眼 正被 上半天 掉下 特意 过头 瞧了 婊子 见到 满脸 通红 扭过 别处 一笑 伤痛 起身 在你 不好意思 过手 朝她 一扣 出乎 意料 几层 布料 准确 插进 缝里 在手 装出 矜持 要用 缠着 下身 到底 一脚 想再 废物 几天 但现在 被他 今天是 规矩 祭神 祭祖 游水 就让 游上 一回 立马 叫好 拽起 抛去 眼见 要被 扔下 奋力 吐了 说了 过眼 心疼 一抓 顿时 小骚货 说不出 求我 愿意 生来 加重 一颗 白玉 贝齿 双眼 猛地 直至 极限 前面 阖上 几种 不同 闪过 胸脯 呼吸声 夹着 放过 不就是 成天 头上 等着 想去 和在 老公 就在 捆成 想做 爷们 留着 看你 在这 上面 脖颈 两根 细细的 映入 眼中 惊呼 住了 没被 扔下去 烦了 保护 远处 火焰 火把 照耀 渡了 一层 浅浅 锁骨 上方 滑过 凸显 诱人 喉部 连在 肩上 显着 些微 汗珠 此时 期待 胸口 拉大 大半个 猩红色 燕子 露了 却被 束带 挡住了 没关系 够劲 当我 衣领 确实 惊慌 冷风吹 你想 敬你 保证 吃香 都可以 随你 美色 当前 命在 肯定会 同意 没想 喷出 撕碎 敬酒不吃吃罚酒 刀把 宰了 没听 活罪 兄弟 你一言我一语 拳打脚踢 举了 不愿意 没办法 可就 冷笑 指着 胸前 扯下 白鸽 落入 捆住 别过 紧了 双唇 不管什么 灯火 岸上 大火 照着 肌肤 显得 莹白 骨感 以下 细腻 女儿 黝黑 两片 单薄 一字 延伸到 双肩 上部 勾勒 三角形 另一个 一抹 平坦 胸肌 胸骨 连在一起 骨骼 位在 白白 瓷碗 露在 敞开 之外 勒紧 向上 捆绑 姿势 突出 两粒 红豆 娇小 乳晕 乳头 色泽 还没有 指甲盖 一股 狐狸 吞咽 带着 体香 朝后 一抛 那帮 色鬼 争抢 怒吼 这会儿 没人 管他 抬着 保持着 下船 晕死 则在 哆嗦 重新 用手 丁香 小舌 舌尖 从小 嘴中 要从 飞出 似的 冷峻 悔恨 不愿 此时此刻 都没 用了 心都 一命 想过 今天 使劲儿 觉着 从小到大 未被 碰触 温暖 不输 婴儿 指甲 充满 弹性 都从 打起 她被 粘在 额上 向后 后脑 嘴巴 不叫 已是 没说 就好像 发条 能把 看着她 高潮了 后又 手底下 来来来 摸摸 不行 硬了 小了 青楼 最多 大钱 会要 猴子 比着 一双双 老茧 伤疤 磨破 揉着 称重量 捧着 偏在 作用 含在 一吸 再也 受不了 口唇 口干舌燥 干柴烈火 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人去 要你 尝尝 大鸡巴 味道 还让 伺候 保准 能让 上天 理会 死鬼 想不想 透了 了吧 马上 服了 休想 咬着 几个字 更好 简单 崩溃 怒火 痛快 先把 看这 到底有 用力 脱起 吃了 美女 欲火 煎熬 两颊 都说 不清 享受 绝望 呼吸 越来越重 放心 定会 念道 未完待续

  作者:观众
  2017年/2月/17日发表于 001
  首发网站: 001
  字数:总计14611字,其中原作品字数1511字,作者原创字数:13110
  *********************************
  【白浊的海盗船】同人(活捉李玉泌)1
  首先要跟大家说声春节好……呃,虽然说得可能有点晚了,本想春节的时
  候发一篇同人,应应节,结果因为各种原因,就变成十五都过了才写完了。
  这篇就如题目,是T2大大的名著《白浊的海盗船》的同人,是第一章李
  玉泌的故事的扩写。
  个人一直觉得,李玉泌的故事很有可写的内容,可惜T2大大的原文里一
  上来就把这位女船长抓住,调教好了,几乎所有的乐趣都没了,再加上写女
  提督第二章有点不顺,就干脆写李玉泌了。不过还是老毛病,写的字数不少,
  故事几乎没什么推进,重点的肉戏几乎完全没有,所以如果希望看肉文的话,
  可以直接跳过这一章,看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更新的下一篇好了。
  然后,还是麻烦版主排版,谢谢。
  同人剧情链接上文:【白浊的海盗船】(第一艘船)1 [bbs]thread-9378717-1-1.html[/bbs]
  *********************************
  T2大大原文:【白浊的海盗船】(第一艘船)1(部分……)
  风暴对海,位于奥鲁希斯和对面大陆之间的广大海域。曾经,这里是被暴风
  与深潮之神所掌控的海域,无穷无限的风暴,从深海中显现的巨大海兽支配着两
  块大陆之间的海域,断绝了大陆间的往来。但随着诸神时代的结束,这片海域也
  渐渐地将支配权由诸神给到了凡人之间。风暴对海,也渐渐变得了繁荣和贸易之
  海,人们称之为,碧海。
  这是一片广大而富饶的海域,奥鲁希斯南海有无数群岛诸国,他们占据着这
  些岛屿,来来往往的船只络绎不绝。但是有商船,就会有海盗,载满了大量货物
  的商船驶向大海的另一边,而海盗们则穿行其中,肆意地劫掠,碧海的航线之上,
  这样的事情一直在发生。
  我的名字叫法雷诺,也叫赵恨生,就如同名字一样,我是个东方人。风暴之
  海平息之后,对面大陆的庞大帝国在奥鲁希斯东南方建立了一个属洲,名为边洲,
  并开始大量移民,逐渐发展壮大。但强大的边洲渐渐脱离了他的母国,仅仅只是
  名义上归顺南方母国,事实上已经几乎独立了,而隔着大海的母国也鞭长莫及,
  默许了这种半独立的行为。
  我是一名边洲人,边洲依属于北面强大的帝国,所以边洲人和帝国人通婚是
  非常常见的。我就是一名帝国与边洲的混血儿,然而可惜的是我的母亲是一名妓
  女,父亲则是水手。而自从我懂事的那天起,我就是在海贼窝里长大的。所以顺
  里成章的,我也成为了一名水手,海贼团的水手。最早我是跟着一个只有几艘小
  平帆的海贼做水手。虽然同样被称为海贼,但相比有着自已舰队的大海贼们相比,
  我们可真的是贼了。仅仅只能在近海打劫渔船的我们,很快就被军船所击沉,然
  后我进了海军监狱。出来之后,我找不到除了海贼以外的生活方式,于是继续当
  海贼,过着整天劫掠和杀戮的生活,喝着莱姆酒,操着海边的妓女。海贼的生活
  朝不保夕,我们会被军船所追捕,海贼之间也会相互厮杀,就这样,我换了一个
  又一个海贼团。
  啊,海贼,说起海贼,可说的太多了。碧海被称为财富之海,如此巨大的财
  富当然吸引了大量的海贼。在整个碧海间活跃着无数的大小海盗,他们各自形成
  了自已的规模,有着自已的据点和船队,在这片海域中称霸一方。海盗有大有小,
  有男也有女,有杀人成性的恶人,也有劫富济穷的义贼。
  黑发的李玉泌就是一名女义贼,虽然是海盗,但却是一名偏偏喜欢劫掠海盗
  的女人,然后将抢劫来的财富分享给穷人。真是的,明明是一名海盗,同样和我
  们一样杀人劫货,却偏偏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不过评心而论,李玉泌真的是一
  个大美人,听说以前是富人出身吧,生得像个大小姐一样,完全不像那些粗鲁的
  女汉子,还喜欢在船上弹琴。哈哈,在船上弹琴,你能想象吗?我们可是海盗啊。
  李玉泌的势力不大,她只有三艘船,其中两艘是她的亲信,一群自视清高的
  人士。一个自诩正义的母猪,突然冲过来把我们的船给打没了,然后抓了我们。
  本来以为同为海盗,她会放了我们,但这个正义的母猪却竟然把我们一大半
  人流放在没有人的孤岛上自生自灭!好吧,或许这是海盗的行规,但我们从心底
  里讨厌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再怎么清高,你也只是个女海盗罢了,我特别厌恶
  她那种从底里看不起我们的眼神。
  不过哪怕是这样的母猪,也仍然不得不利用我,因为她们近来人手不够。而
  且李玉泌最近开始慢慢将势力扩展到边洲以外的地方,但这就面临一个问题:语
  言和人物。所以她又购入了第三舰船,由于是当地招收的水手,所以都不是边洲
  人,她特别需要一些会讲边洲又会讲其它地方语言的人来帮助沟通。所以,我被
  留下了。
  「好好干,记住,如果让我看到你再有什么恶行的话,你会和你的同伴一样。」
  当时我跪在地上,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海盗,永远也望不了她那鄙夷的眼
  神。
  但很快,她就为她这个错误的决择付出了代价。
  同人文正式:
  「赵恨生,你居然敢背叛我!」
  「哈哈,我的大小姐,我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一天呢!」
  我大叫着,挥舞着弯刀,招呼手下往洞里冲进,却没想到刚刚进到洞口,
  「啪」的一声,李玉泌就踢翻了一张桌子,巨大的硬木圆桌砸在赵老六和王三身
  上,把他们砸的口吐飞红,那血喷的,简直和不要钱一样。
  操,这个母猪怎么这么厉害?我心里喊着,不过这也是当然的事,要是这母
  猪那么好打,早就被其他人弄死了,还用的着我出马?
  「弟兄们别慌,李玉泌的手下都让我们干掉了,她已经没有别的帮手了,今
  天晚上咱们大家就把她开苞,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的海盗!」
  我大笑着,做着撸管的动作,成心想要激怒她,让她身体里的迷药快点发作。
  「赵恨生,我现在就杀了你!」果然,这招十分管用,刚刚说完后,这个母
  猪就气的大叫,挥着宝剑就冲了过来。
  「哈哈,就是,外面全是我们的人,大家别急,干死李玉泌!」
  「就是,不止岸边上都站满了,人多的连海浪上都站满了,我们的人多的事!」
  我手下的几个人随着我的话强撑着声势,不过我们都知道这是谎话。全是我
  们的人?操,要是我们真有那么多人,还用等到现在,趁着八月十五玉兔节把这
  些人灌醉了,再加上陆美华介绍来的人手才敢动手?
  一时间,穿着一身黑色曲裾长裙和抱腰的李玉泌,就像一只黑色的飞燕,在
  人群中飞舞,蹿跃。王三,狗屎汤玛斯,还有铁钩船长,全被她砍成碎片,骂了
  隔壁的,我怎么没记得李玉泌这么能打?
  「小姐小心!」
  「大家上,杀了这帮叛徒!」
  一时间,仅有的几个和李玉泌在主洞大厅里的亲信全随着李玉泌冲了过来。
  「妈的,愣着干什么?放箭!放箭!」
  我大叫着,嗖嗖几声,几只机弩上的利箭飞射——这些玩意挡不住李玉泌,
  不过对付她那几个手下嘛,哼哼……
  「哎呀!」
  「哇!」
  惨叫声中,跟在李玉泌后面的几个人被利箭射中,当场倒地,而这个女人也
  冲到我的身前,我没法后退,只能硬碰硬和李玉泌来了一下。「铛」的一声,我
  操,这一剑狠的,几乎把我的手都震断了,手中的弯刀震的脱手。但也多亏了这
  一下,才让王老财找到机会,一下扑在李玉泌身上,「放手!」,虽然一下之后
  就被这头母猪捅了个透心凉,一腔的热血全喷在李玉泌的脸上,但也终于让她气
  势一衰。
  我看着李玉泌气的娇颜羞红,恼凶成怒的被王老财抱着的样子——王老财这
  老东西的一只大手还正好抓在李玉泌那被抱腰托起,显得有几分料的酥胸上,还
  有一只大手捏着她的屁股。
  「哥几个别愣着啊!动手啊!!!」
  「啊啊啊啊……」我手下的几个人大叫着,什么石灰、瓶罐,所有能找到的
  东西全都砸了过去,外加另外几枝短弓的弓箭——没错,没弩箭了,没时间上弦,
  都是一射完就扔的玩意。
  「啪」的一声,李玉泌终于被一箭擦伤胳膊,黑色的衣袖被利箭划破,露出
  一截雪白的藕臂和一片血痕,整个人都在躲闪时一阵翻滚,黑色的裙袂就像一片
  黑色的墨云,在洞穴中一阵翻飞,落在了地上。
  「小姐!」李玉泌身边的丫头一声尖叫,赶紧跑过去把她扶起,还狠狠的瞪
  了我一眼。没错,这就是我的暗桩,如果不是有这个叫瓶儿的丫头在李玉泌今晚
  喝的茶里下了药,再加上让那些人喝了加了料的毒酒,我们根本不可能动手。
  赵恨生,你不是说不会伤到小姐的吗?我从这个小骚蹄子的眼神中看出这个
  意思,但是嘛,哈哈,哪个海盗会信守诺言呢?
  「上,别让她跑了!还有这个丫头,谁抓到就是谁的老婆!」我大叫着,惊
  的这个叫瓶儿的丫头吓的本就煞白的小脸再无人色,只是一声声的叫着「小姐,
  小姐……」,一双杏仁儿般的明眸中都滚满了泪水。而这时候,李玉泌这头母猪
  也开始药性发作,气血上涌,本来白得就像白瓷般的脸蛋变的火红,狠辣的眼神
  也渐渐变了,眉角含春,在众人的围拢,叫喊中,脚步虚浮,手里也没了气力,
  娇喘连连。
  「哈哈,药效上来了,这母猪开始想要男人了!弟兄们上,李玉泌跑不了了!」
  我大喊着,听的那个丫头又是一惊,哈,你以为我拿给你的真是什么让李玉泌没
  力气的迷药?没错,迷药确实是迷药,但也是春药,只要沾了一点,就是公狗都
  能追着母猪跑,是陆美华专门给我找来对付李玉泌的好药!
  妈的,那个什么奇淫合欢散还是什么的名字太长,实在记不住了,总之很厉
  害就对了。
  混乱中,李玉泌那狠辣的眼神变得妩媚,看着一个个冲来的男人,嘴角上带
  着一种莫名的笑意,我似乎都看到她藏在裙子底下那双矫健修长的美腿都在忍不
  住的摩擦着,大腿根部摩挲在一起,估计都已经流出水来了。
  「上啊!上啊!」我抓着右手的伤处,高喊着,却不想眼神都有点变了,看
  着我那些脸上满是泥污,浑身都是屎尿臭味儿的手下,竟然还能开始嗤嗤的笑着
  的李玉泌,忽然把一个酒坛拿起,将里面的烈酒全都倒在了身上。
  我操!用不用这么狠啊!
  没错,往身上倒酒不是什么新鲜事,很多人被灌了迷药又想清醒的时候都会
  往脸上泼东西,但前提是李玉泌这头母猪可是最爱干净的洁癖啊!是干净到在她
  的船上还专门准备了浴盆,每天都要洗澡沐浴的啊——说真的,一想起这事我就
  有气,众所周知,大海上淡水最是吃紧,大伙出远海的时候莫说洗手洗脸了,就
  是喝的水都要注意,结果这个女人却毫不在意的洗澡、擦身,甚至连身上穿的衣
  服都要每日一换,而且用完的洗澡水生怕被我们碰到,还要直接倒掉。我操,你
  究竟是出门做海盗还是依旧是李家的大小姐,出来游玩的啊?
  一时间,酒气翻涌,裹着长长的黑裙曲裾,长长的裙摆铺在地上,就像展开
  的燕尾,抱腰勒身,更加衬托着她那纤细的腰肢,身姿的高挑,就连她那本来都
  没几两肉的奶子都好像多了几分料一样,被称为海飞燕的李玉泌就像个刚刚出水
  的美人鱼般,满头的秀发都被酒水打湿,本就娇嫩的脸蛋,红红火火,瑶鼻红唇,
  柳眉细目,再加上那含春的眼神,简直火辣的让人想要一下就扑上去,脱了裤子
  就在她身上一阵捅干!
  可惜,就是因为这冷酒一泼,本已药效发作的李玉泌竟又恢复了几分神志,
  而且好死不死的是,「小姐!」洞门外面,忽然又是一声大吼,竟是李武这个憨
  货杀进来了。
  「我操!不是让你们盯紧这个蠢货吗?怎么还能过来?」
  「我也不知道啊,他应该被毒倒了才对啊!」
  众所周知,李玉泌身边有两大高手,一个是人称黑浪子的张丰,一个就是这
  个高如铁塔,也是李家家丁出身,和那个瓶儿一样,被李玉泌带在身边多年的鲨
  蛟鬼:李武。本来按照我的计划,是用毒酒把李玉泌两艘船上的人全都毒倒,废
  去她的左右手,然后再趁着她在山洞里过玉兔节,喝酒,吃兔饼,身边没什么人
  的时候再把她一举擒下。却没想到现在李玉泌这头母猪还没抓到,这个黑煞星又
  来了。
  「小姐,是李武!」山洞里,听到李武喊声的瓶儿一阵尖叫。
  「小姐,李武来也,李武来也!」外面,高如铁塔的大汉挥舞着一柄大关刀,
  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好像削瓜切菜一样砍着我的手下。
  「赵哥,怎么办?」
  「怎么办?拼啊!今儿个拿不下李母猪,制不服这个憨货,咱们就都得死在
  这儿!」
  「弟兄们别慌,杀了他,谁杀了他,李玉泌的船长的位子就给谁!」
  我依旧大喊着,同时注意着里外两边的情况,主洞里面,李玉泌护着瓶儿,
  想要冲出,但她脚步紊乱,娇喘吁吁,只是又砍倒了两个人后就再次支持不住,
  连手里的宝剑都拿不稳了。而李武这里,妈的,这家伙嘴角上全是黑血,明显也
  喝过毒酒,只是不知怎么没发作,还是察觉不对又给吐出来了,所以中毒不深。
  千算万算还是把这憨货算漏了。
  「别慌,他就一个人,拿绳子和石灰,大伙并肩子上!」
  我知道现在正是最要命的时候,如果我不带头,剩下的人肯定都不敢上去,
  虽然这时候他正发着狠,上去简直就是找死,但也只能咬牙冲了上去。
  「大伙儿一起上啊!」
  「操!干死这个李武!」
  「特瓦尔维日眯特阁尔儿」
  混乱中,鲨鱼科林还用帝国语喊出这么一句。
  我们大吼着冲上,长枪短刀外加弩箭石灰渔网绊索,混乱中,独眼特莱尔被
  一刀砍成两半,刀疤脸卢卡被李武直接挑起,巨大的身子挥舞着手臂和双腿,直
  挑到了洞顶上,满口的鲜血和着肚子里的血红一起淋下,落满了这个煞星的脑袋。
  「我操!」我大叫着,在和他拼了一刀后只觉自己的右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妈的,不对,是疼的手腕都好像断掉,虎口鲜血直流,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
  「妈的,拼了!」我咬着牙,感到什么东西从嘴角溢出,眼角处看到的全是
  一片红色。我用牙齿叼着一截破布,把手腕和刀柄捆在一起,从地上跃起,又猛
  地觉得肋叉子处一阵钻心的疼痛,似乎是肋骨都断了几根,但只能咬牙忍着,招
  呼着手下再次一起冲去!
  刀枪混乱,石灰飞洒,人的胳膊和脑袋简直就像不要钱白给的一样飞来飞去。
  「哇哇!」突然,猴鬼子撒的一把生石灰飞到了李武眼睛里,这个憨货一阵
  惨叫,不辨东西,闭着眼睛拿着关刀一阵挥舞,铛铛铛铛,巨大的家伙砍在洞壁
  上,火星飞溅。
  「上绊马索,绊马索!!!」我吐着血,在再次被这家伙打飞在地,真是嘴
  里都溢满咸津津的鲜血后,大呼着。
  妈的,这回我就是想起来,手脚都不听话了。
  终于,几道绳索在地面甩过,趁着这个憨货目不能视,大关刀和洞壁磕在一
  起,施展不开,行动不便的时候,在他脚下一拦——当李武那铁塔般的身子倒在
  地上的一刻,真是好像整个山洞都在摇颤——一瞬,所有人全都发喊着一起扑上,
  将他按住。一片血雨碎肉随着大伙的刀斧飞溅,「哇哇!!!」还有陈六的脑袋
  被一双大手掐住,整个人都被活活的撕开,五脏六腑就像一片血雨一样淋下!
  「妈的,别杀了他,留活口!老子要一点一点把他千刀万剐了!」我生怕这
  憨货就这么死了,太痛快了他,大叫着,眼看一个个手下拿着绳子冲上去,把他
  好像捆麻花一样四蹄倒攒的捆了起来,这家伙还一个劲儿的嚷嚷,把钱鱼叉的手
  都咬下一块肉来。又想起李玉泌这头母猪,被猴鬼子搀扶着站起,一瘸一拐回到
  山洞主厅里面,只见这头母猪也已丢了宝剑,脚底打晃,神志不清的被一堆人围
  在了中间。
  「我靠,李船长是不是发骚了?」
  「你们看,你们看,她看咱们的眼神都不对了。」
  油灯火烛下,李玉泌脚步不稳,一袭被酒水浸湿的黑色衣裙紧贴在她那纤细
  苗条的身子上,整个人就像没了骨头般,被我几个手下围着,转着,来回推搡着。
  她张着小嘴,吐气如兰,一头黑色的秀发被一根发簪胡乱的别着,发丝松散,粘
  黏在她的俏脸上,双眸中含满春色,那白皙润洁的喉处,都是一下下似乎在想着
  被男人亲昵干着的样子,不断蠕动着。
  「哈哈,什么海飞燕李玉泌,完全就是个发骚的母猪嘛!」
  「你们看,你们看,她对我投怀送抱了!」
  「来啊,李船长,给爷乐一个。」
  「小姐,小姐……呜呜……」
  瓶儿在边上吴瘸子他们几个人抓着,哭的雨打梨花,衣襟破烂,被吴瘸子他
  们几个一阵乱摸,掀着她的裙子,摸着她裙子下面那双白腿上的嫩肉,一声声的
  叫着小姐,挣扎着。而反观刚才还狠辣非常的李玉泌,不仅完全没了还手的力气,
  在周六指和黑旋风他们的包围下,更是被上下起手,又是隔着衣服抓着她的奶子,
  又是在她的脸上,脖子上亲着,而她却连一丝一毫的反抗都没有,只是嗤嗤的笑
  着,如果不是她下面穿的裙子太长,又和南方大陆上的女人一样,裙子下面还穿
  着裤子的话,黑旋风几乎都要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面,早就在她的桃源谷里洗
  手了——不过就是这样,这个黑人也没有便宜了这个骚货,两只大手隔着裙裤,
  紧紧的扣着李玉泌的下体,在她前边和后边两边扣着,直让这个骚货美的都快飞
  起来一样,伸着脖子,被周六指他们一左一右的架着胳膊,喘息着。
  「嗯……嗯……」
  「赵哥,你不来一下?这骚货药劲儿上来了,正发春呢。」
  「妈的,我不来?想都别想。」我忍着疼痛和满胸的杀意大吼着,同时又观
  察了一下洞外的形势,「妈的,活儿还没完呢,哥几个把李玉泌捆起来,等回头
  收拾完她的手下,咱们大伙一起拿她暖被。」我裹着腰处和手上的伤口,提着单
  刀,快速的朝洞外走了过去。
  李玉泌,既然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我就绝不会再让你骑到我的头顶上,妈的,
  以后你就是被我骑的母猪了!
  ************
  「赵恨生,你这个叛徒,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枉
  我还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
  「操,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要不是你自以为是,想往帝国海域发展,需要
  人手,你会把我留在身边?」
  熊熊的烈火,将李玉泌的老巢,还有两艘海盗船点燃,将黑夜的一角变成火
  红。我按着腰上的绷带,肋叉子处绑着木夹,咬着牙,一瘸一拐的走到被绑在桅
  杆上的李玉泌面前。
  没错,这个海燕号的船长,号称劫富济贫,在边洲让人闻风丧胆的女义贼,
  在费了一番功夫,再加上搭上过半兄弟们的命后,终于被我抓到了——话说回来,
  死点地沟里的烂蛆也没什么。毕竟我们都是海盗,不是被官船轰,就是自己人杀
  自己人,有今没明,谁也不会在乎谁的死活。但是弄的我骨断手伤,就是另一回
  事了。
  火光下,李玉泌被紧紧的捆在海燕号的桅杆上,一双手臂被绳子勒着,在桅
  杆后面的手腕处捆紧。一根根摸着都带刺扎手的麻绳,分捆在她的纤腰还有双腿
  上,一直到她的脚踝,让她的整个身子,美臀,都和桅杆紧紧的挨在一起。
  她娇喘连连,一袭黑色曲裾长裙因为被酒和海水,还有汗水打湿,紧紧的贴
  在身上,弄得她那本来好像搓板班的胸部也向前微微挺起几分。在春药的药效下,
  她的小脸红的就像朵美艳的桃花,眼神中含满春色,就是在骂我的时候都是水汪
  汪的,煞是动人。虽然她尽力想要掩饰,但我依然可以看出她在裙子底下摩挲着
  自己的大腿根部,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这还是我为了让她神志清醒,给她灌
  了不少凉水的缘故。不然她现在早就是个看到什么长的东西都能扑上去,往自己
  双腿间插的母猪了。
  「怎么样?李船长,你绝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我拄着拐,隔着衣服,
  一把抓在她的奶子,冷笑着说道。
  「呸!」
  就和我所料一样,这头母猪啐了我一脸吐沫,「妈的,怎么每个女人都以为
  朝人吐吐沫就可以杀人呢?」
  我狞笑着,使劲拧着她的奶子。
  「嗯嗯……」火光下,李玉泌的眉头颦紧,张着小嘴,唇红齿白,柔软的香
  舌就像只红艳艳的小蛇,在雪白的贝齿间蠕动着,连舌根下面那些青色的小线都
  能清楚瞧到。
  骂了隔壁的,这哪儿是被我掐的发疼啊?这分明是药劲儿上来,又开始发春
  才对吧?
  「怎么?是不是想要男人了?咱们的李船长,大名鼎鼎的海飞燕,原来喜欢
  被男人掐啊?」我继续大声笑着,船上剩下的几个人也是一阵高叫。
  「没错,李船长肯定是喜欢被男人干才能开心的!」
  「我操,我说怎么每次李船长看我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呢,原来
  是我手里没拿鞭子,没抽李船长啊!」
  「妈的,赵哥说的是掐,哪儿说什么鞭子了。」
  「喜欢被掐和喜欢挨鞭子不是一样吗?说不准比起被掐,李船长更喜欢鞭子
  呢。是不是啊,李船长?」
  「那还不简单,试试不就知道了。」我得意的说着,眼看着李玉泌一脸羞红,
  咬紧银牙。但是她的身子却好像爱死了我的手指,裙子下面的修长玉腿还有纤腰
  扭的更加厉害的样子。
  「卑鄙小人……」
  「哈哈……」我被李玉泌这句憋了半天才说出的脏话逗乐了,又觉得伤口一
  疼,拿手往腰上一摸,满手都是血红。
  妈的,都是因为这头母猪还有她的手下。
  「妈的,谁让你们停下了,赶紧干活儿,我可不想让这艘船臭烘烘的!」我
  朝猴鬼子还有没鼻子约翰他们喊着,引得剩下的几个人也是一阵怪笑。猴鬼子他
  们把李玉泌那些被毒死和砍死的手下,一个个扔进海里,「噗通」、「噗通」声
  中,一具具尸体落水的声音。「小姐,小姐,呜呜呜呜……」旁边的瓶儿被我曹
  老九、吴瘸子他们按着,已经剥掉了裙袂,露着一对光溜溜的小屁股,正岔着双
  腿,被黑旋风用一个老汉推车的架势,在后面一下下的干着。
  「小姐……小姐……是瓶儿……呜呜,呜呜……」
  一下一下,这个自以为聪明的丫鬟披头散发,两个发髻都打散的遮在脸上,
  在黑旋风他们的抽插下,早就去了三魂七魄中的两魂六魄,只是不断的哭着,声
  音都沙哑的说着自己错了——不过叫我比较意外的是,我本来以为这小丫鬟早就
  和张丰好上了,没想到居然还是个雏。一下一下,在黑旋风不断的抽插下,所有
  人都能看到瓶儿那两条光白的小腿内侧,有一些红色的血迹,正自她的大腿根部,
  缓缓的向下流着。
  「赵恨生……你答应过我,绝不会对小姐……」被干的昏头转向的小丫鬟还
  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嘶哑的说道。
  「干,海盗的话能信吗?要是海盗讲信用的话,我们早就去做讼师了,还用
  在海上讨饭吃?」
  我一阵大骂,李玉泌则是媚眼如丝的瞧着自己的婢女,「瓶儿,是你?」
  她好像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浑身无力,为什么我们可以顺利造反,瞪着自
  己的婢女——可惜,不管她再怎么明白,怎么动气,在春药的药效下,还是转身
  即逝。她那一双细长的眼眸中旋即就又灌满春色,水汪汪的,喘出的气息也越来
  越厉害,整个身子都好像要往我怀里钻一样,挺着自己的酥胸任我蹂躏。而最有
  意思的是,因为还有些清醒的意识,她的唇角又咬的紧紧,充满了不甘和羞愤,
  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
  「对不起,小姐……瓶儿该死……瓶儿……啊啊……」瓶儿痛苦的呻吟着,
  在黑旋风用粗大的鸡巴干她的同时,曹老九也没闲着,脱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
  根好像细竹竿般只有龟头部分大大的鸡巴,一面撸着,一面挨到瓶儿身前,抓着
  她的脑袋,「顶你个肺,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来,前面的嘴也别闲着。」就把
  自己的鸡巴插进了瓶儿的小嘴里面。
  「呜呜……」
  立即,这个本来就被干的七荤八素都快死了的小丫鬟,更加痛苦的呜咽起来。
  在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抽插下,只能仰着自己的脖子,小小的腮帮子被一下下撑
  起的鼓鼓,干呕着,从眼角处不断落着泪水。
  「李船长,你也别怪瓶儿,这全是你不好。谁叫你什么不好做,偏要做什么
  义贼呢?」我加大着手上的力道,转圈的拧着李玉泌的乳尖,看着李玉泌忍不住
  的张开小嘴,樱桃红唇化成一个圆圆的O型,一双媚眼都大大的睁开,想要忍住
  不发声音,却又偏偏就要忍不住,整个身子都在我的手指下颤粟的样子,我心里
  是那叫一个得意。
  「哼哼,李船长,你做义贼,把你的婢女也带上,你到没问问瓶儿是不是想
  做女海盗?」我得意的笑着,继续隔着衣服掐着她的乳尖,「你不知道吗?人家
  可是做梦都想回李家做大小姐的掌房大丫头,将来跟你嫁个大家族的阔少爷,再
  做个一通房大丫鬟,啧啧,至不及,也是嫁给张丰,做他的姘头。」
  「什么?瓶儿,你……你为什么不和我……」被绑住的女船长似乎这时才警
  醒过来,挣着身子,说到最后几句的时候,完全就是语不成声,倒不是说她有多
  激动,而是身子已经敏感的如果不停住的话,就要叫出来了。
  我继续加着手指上的力道,瞧着她再次咬紧牙关,忍着,但是又忍不住,再
  次张开小嘴,就好像被一个男人从后面猛干一样,一双细细细长的媚眼睁的大大
  的,黑亮的双瞳都瞪直了的眼神,那种欲生又死的样子。
  「哈,跟你说?」
  「你是主子她是奴才,要是你一不开心把她嫁给黑旋风,她能怎么办?」我
  照旧大笑着,旁边的吴瘸子、猴鬼子他们也是一起大声笑着。不远处,被剥去长
  裙,露着光溜溜的白屁股和双腿的丫鬟在前后两个男人的抽插下,就好似一枝折
  柳般,腰都快断了的,继续呜咽着,呻吟着,一蓬白腻的光泽自松开的领口间露
  出,显出着一根肚兜的红绳,随着身子,一下下的摇晃着。
  「来,别说我赵恨生说话不算话,把张丰抬上来,给咱们的瓶儿大姐看看。」
  我得意的笑着,又扫了一眼这个平时仗着李玉泌的宠着,在我们面前作威作福的
  丫鬟。
  「好嘞!」
  周六指他们立即跟着回道,从后甲板处拖出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来。不是别人,
  正是号称可以在海里可以三天三夜不上船,只靠鱼虾为食,连鲨鱼人都怕他几分
  的黑浪子:张丰——说实话,我虽然不喜欢这小子给李玉泌打下手,但还是很佩
  服他的实力。可惜,这家伙就和李武一样不开窍。
  此刻,这个李玉泌的最得力手下被割断了手筋脚筋,打断了手臂和腿上的骨
  头,就好像个死人一样被扔在甲板上。
  「呜呜……」
  眼看着自己心上人变成这副模样,那个曾做过我暗桩的丫鬟立即一阵挣扎,
  但是吧,不说人高马大的黑旋风,就是曹老九她都挣脱不开。
  「干什么?看到老相好的来了,就忘了我这个相公了?肏,赶紧给我好好嘬!」
  满身汗臭的曹老九大声骂着,抓着瓶儿两个散开的发髻和她的下巴,就用自
  己的鸡巴继续在她的小嘴里杵着,一下一下,直让一片白色的沫子从瓶儿的口角
  流出,弄得瓶儿的小脸上都糊满了眼泪和鼻涕。
  「呦,浪子哥?怎么样啊?今儿唱的是那一出啊?玉兔节的,别趴在地上啊,
  怪冷的。」我戏谑的抓着张丰的脑袋。这个张丰,当初我在李玉泌手下的时候总
  是防着我,好像早就看出我会造反一样,甚至有一次直接掐着我的脖子,说如果
  我让他发现什么不对,就直接把我开膛剖腹,拿去祭海神。
  「呜呜……」被曹老九他们干的丫鬟摇晃着身子,神志不清的瞧着一身是血
  的黑浪子,似乎还想挣扎,平时耀武扬威的黑浪子则没了傲气,趴在甲板上,被
  我拽着脑袋才能抬起头来,看清李玉泌被绑着的样子。
  「赵恨生……你个王八蛋……你要是个男人……」操,真不愧是黑浪子张丰,
  都这模样了还敢跟我嚷嚷。
  眼看心目中的女神被我绑在那里,张丰立即破口大骂,两眼都好像灌了血一
  般。我毫不在意,反正被骂上半天也不会掉下一块肉来。我特意转过头去瞧了瞧
  李玉泌,只见这骚货明明已经被春药弄的快和婊子一样,在见到张丰后,居然还
  会羞的满脸通红,怕被手下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而扭过脑袋,瞧向别处。
  「操,我是不是男人你现在还能怎么样?」
  我得意的笑着,笑的那个开心啊,结果又因为这一笑。
  「妈的」我忍着肋骨上的伤痛,还有手上的伤,站起身来,「怎么?大小姐,
  在你手下面前不好意思了?」我再次伸过手去,不过这回不是抓她的奶子,而是
  朝她双腿间一扣。
  立即,出乎我的意料,我的手指隔着几层布料,居然都能准确的插进李玉泌
  双腿间的勾股缝里,这个还想在手下面前装出几分矜持的婊子立即姣呼一声,如
  果不是双腿都被绑着了,可能都要用腿缠着我的身子——就这,我还能感到她使
  劲挺着自己的下身,让我来干呢。
  「赵恨生……你他妈如果还是个男人……」
  「操,我他妈是不是男人到底关你什么鸟事?」我一脚踹在张丰脑袋上,本
  来还想再留这个废物多活几天,让他看看我是怎么肏李玉泌的,但现在被他气的,
  「行,这是你自己找死!」
  「弟兄们,今天是玉兔节,照规矩要祭神,祭祖。浪子哥那么会游水,咱们
  就让浪子哥再游上一回,祭祭海神,你们说怎么样?」
  我一声说完,猴鬼子他们立马叫好的把海浪子拽起,就要朝船下抛去。
  「别,张哥……赵恨生……你答应过我……啊啊……」眼见张丰就要被扔下
  船去,瓶儿又是一阵奋力的挣扎,居然真的把曹老九的鸡巴吐了出来,说了这么
  几句。而李玉泌也终于转过眼来,「赵恨生!」
  「怎么?李大小姐?心疼了?」我再次把手在李玉泌的裙子处一抓。
  「嗯嗯……」顿时,这个小骚货就又说不出话来了。
  「行啊,求我啊,说你愿意被我肏,说你就是头母猪,贱婢,生来就是给男
  人肏的牝兽,我就放了张丰,怎么样,说啊?」
  我加重力道,眼瞧着李玉泌再次张开小嘴,她那一颗颗白玉般的贝齿,张开
  的小嘴间的香红软糯的蠕动,她的双眼再次在我的手指下猛地张开直至极限,然
  后再又眯紧,再又睁开,眼睛都直了的瞪着前面,再又控制不住的微微阖上双眸,
  几种不同的眼神在她的双眸中快速闪过,还有那些娇喘,呻吟,胸脯一下下的起
  伏,被强忍住又忍不住的呼吸声。我都能清楚感到她是怎么用两条修长双腿的大
  腿根部去夹着我的手指。
  「来啊,说啊,说了我就放过他,还可以干你。你不就是喜欢被男人肏吗?
  妈的,成天在我们头上耀武扬威,装的好像什么一样,干,还不是一头等着被男
  人干的母猪?妈的,老子就想去干你了。说啊,快点说啊!!!」我一声声大声
  的喊着,加重着手指的力道。
  「赵恨生……」李玉泌仰着粉颈,也是一声呻吟。在春药的药效下,她这声
  音酥的简直就和在叫自己老公一样。
  「哇哇!!」却不想就在这时,那个被捆成四蹄倒攒的李武,没错,不是张
  丰,而是李武,居然又是一阵大吼。妈的,这个憨货,这时候还想做爷们?
  「怎么?以为我会把你忘了,操,我留着你就是让你看我怎么玩李玉泌的。
  妈的,你不是想救你的大小姐吗?现在她就在我手里,我到是看你怎么救她,你
  来救她啊!」
  我大声说着,在这家伙的挣扎中,把李玉泌的衣衽一下撕开。「嘶啦」一声,
  李玉泌那红色的肚兜,还有肚兜上面勾着她脖颈的两根细细的红绳,立即映入李
  武眼中。
  「啊啊啊啊……」一下,李玉泌一声惊呼,被勒住了嘴捆在地上的李武挣扎
  着,「姓赵的……」张丰又是一阵无力的骂着。妈的,这小子怎么还没被扔下去,
  听的我都烦了。
  「怎么样?你的大小姐就在这里,你保护一个给我看看啊。」
  在远处火焰还有船上火把的照耀下,李玉泌的脸上,身上,就像被渡了一层
  浅浅的红釉,两条细细的红绳自锁骨的上方滑过,更加凸显了她脖颈的纤细,肌
  肤的雪白,还有那抹锁骨的纤细,颈窝的诱人。她的喉部蠕动着,和粉颈连在一
  起的雪白香肩上显着些微的汗珠。在此时此,竟然好像还有些期待,胸口一阵起
  伏。
  我把她的衣襟拉大,直让大半个猩红色绣着海燕子的肚兜露了出来,但是下
  面的部分却被抱腰的束带挡住了,不过没关系,这样半脱不裸的才够劲。
  李玉泌藏在裙子下面的双腿又是一阵摩挲,我能感到,当我把她衣领扯的更
  开,露出下面白色的小衣还有肚兜的时候,她确实有些惊慌——也不知道是不是
  被冷风吹的?——但是旋即之后,她的药劲儿就又上来了。
  「怎么样?你想不想看看你们家大小姐的奶子啊?李武,我敬你也是条汉子,
  以后你要是跟着我,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就连李玉泌都可以随你搞,怎么
  样?」
  「啊啊啊啊……」
  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为美色当前,再加上命在我手上,李武肯定会同意,
  没想这家伙竟是一阵更厉害的挣扎,一双眼睛就好像要喷出火来一样,如果可以
  用眼睛把人撕碎的话,这家伙的眼神肯定属于那种。
  「操,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哥,一刀把这小子宰了得了。」
  「宰了他是便宜他了,直接把他扔海里喂鲨鱼好了。」
  「操,你们没听赵哥说吗?要留着让他受活罪。」
  「操里麻的衣服!」我手下的一众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没鼻子约翰因
  为自己的兄弟死在李武手上,对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钱鱼叉更是把鱼叉都举了
  起来,就要朝李武身上插下。
  「哈哈,你不愿意,你没办法,那李玉泌可就便宜我们兄弟啦!」我冷笑一
  声,指着李武还有张丰的脑袋,把李玉泌胸前的肚兜一把扯下,「嚓啦」一声,
  李玉泌那两个好像白鸽般的奶子,就落入她两个最得力的手下的眼中。
  「!」被捆住的女船长又是一声惊呼,别过脑袋,羞愤的咬紧了双唇。
  妈的,真是不管什么女侠,女义贼,到了这个时候都是一样。
  灯火下,李玉泌的身子被远处岸上的大火照着,雪白的肌肤显得更加莹白,
  骨感。她喉部以下的肌肤十分细腻,没有一点海上人家女儿的黝黑。两片单薄的
  锁骨形成一字文的,一直延伸到双肩的上部,勾勒出两片完美的三角形,又和被
  撕开的衣襟,还有雪白的胸峰一起,化为了另一个漂亮的倒三角形。
  一抹平坦的胸肌,一根根和胸骨连在一起,好像搓板般纤细的骨骼根部的痕
  迹,位在两个奶子中间的上方。两个白白的奶子就像两个小小的瓷碗,露在敞开
  的衣襟之外,在抱腰的勒紧下,向上微微托起,再加上这个捆绑的姿势,显得更
  加突出几分。两个小小的乳尖,就像两粒红豆般娇小,乳晕也是又浅又粉,就和
  乳头一个色泽,还没有指甲盖大。
  「妈的,全是一股骚狐狸味儿。」我拿着李玉泌的肚兜,成心在她身前闻着,
  这个小骚狐狸依旧别着脑袋,但是那咬紧的红唇,还有她那纤细脖颈上吞咽什么
  东西的蠕动,却泄露了她的心底。
  我把带着李玉泌体香的肚兜朝后一抛,那帮色鬼立即争抢起来。李武又是一
  阵怒吼,挣扎,可惜这会儿已经没人管他。张丰还是被猴鬼子他们抬着,保持着
  准备扔下船的样子。瓶儿似乎已经晕死过去,自她双腿间流出的红色已经到了她
  脚踝的里侧。而我们这位李大小姐则在肚兜被我扯下时身子一哆嗦,似乎又恢复
  了一点清醒,但是当我重新抓着她那只好像鸽乳般的左乳,用手揉捏着,掐着她
  那粒红豆般的乳头,一阵拧转后。
  「啊啊……」她立即张开小嘴,瞪直了眼睛,一抹丁香小舌的舌尖从小嘴中
  吐出,似乎连魂儿都要从身子里飞出似的,瞪着前面。
  没错,她的眼神还带着点冷峻,眼角噙满泪水,可以看出她的悔恨,不甘,
  不愿落入我这种海盗的手中,但此时此刻,不管她再怎么挣扎都没用了,而且她
  好像连点挣扎的心都没有。
  「怎么样?李大小姐,当初你绕我一命的时候,绝没想过会有今天吧?」
  我继续使劲儿掐着李玉泌左乳的乳尖,感觉着她从小到大,从未被男人碰触
  过的乳尖的温暖,那绝不输于婴儿肌肤的滑嫩,那种被指甲掐着,充满弹性的感
  觉,使劲的拧着,直让她那白瓷般的鸽乳都从乳尖开始打起旋来,她被海水、汗
  水还有酒水打湿的发丝粘在额上,使劲的向后仰着脖子,后脑挨在桅杆上,别说
  说话了,似乎连这么张着嘴巴不叫出来声都已是极限。
  「赵恨生,如果你敢……本小姐……」终于,她念出这么几句,不过还没说
  完,「哇哇……」我就再次加重力道,就好像拧着发条一样,使劲儿掐着她的奶
  子。
  「敢什么?操,别说摸你了,就是干你又怎么样?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我大笑着,继续加重手上的力道,眼看着她双眼噙满眼泪,藏在裙子下面的
  双腿一阵哆嗦,似乎都快忍不住高潮了,不仅暗赞一声陆狐狸的药真是厉害,然
  后又一招呼手底下的兄弟,「来来来,大家都过来看看,这就是咱们李大小姐的
  奶子,摸摸看,比瓦子里的婊子如何?」
  「不行啊,李船长这奶子太硬了,不软啊!」
  「太小了,李船长这奶子要是在青楼,最多只能几个大钱,这么小谁会要啊?」
  周六指和鬼猴子明白我的意思,成心把李玉泌和青楼的妓女们比着,抓着她
  的奶子,在她双腿间摸着。
  一双双满是老茧和伤疤,粗的可以把衣服磨破的大手,抓着李玉泌那小如鸽
  乳的奶子,揉着,捏着,又是称重量的从下面捧着托起,又是掐着她乳尖。只弄
  得这头母猪又气又急,偏偏在春药的作用下,还十分敏感,雪白的身子都渡上了
  一层醺红,当没鼻子约翰也靠过来,直接把她的乳头含在嘴里,一吸之后。
  「……」
  我狞笑着瞧着李玉泌一副再也受不了的样子,枕在桅杆上的缳首都是一阵控
  制不住的乱摇,丁香小舌的舌尖在口唇间一阵蠕动,张着双唇,一副口干舌燥,
  干柴烈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是等人去干她的痛苦表情。
  「怎么样啊?李大小姐,只要你求我,我就让你尝尝我大鸡巴的味道,还让
  所有的兄弟们都伺候你,保准能让你飞上天去。」我再次大声的说着,完全没有
  理会那两个还在挣扎的死鬼。
  「是啊,怎么样啊,大小姐?」
  「大小姐,想不想要我的鸡巴啊?」
  「大小姐下面都湿透了,肯定早就想我们来干了吧?」
  我手下的几个人也一起说着,抱着李玉泌的身子,又亲又啃,在她双腿间乱
  摸着,我可以肯定,她已经忍不住,马上就要屈服了,但是偏偏,「你……休想
  ……」这个婊子却咬着银牙,给我说出这么几个字来。
  行,这样更好,要是这么简单就让你屈服了,还没意思了呢。我狞笑着,看
  着她那强撑的眼神,那几乎就要崩溃的样子。
  我忍着心里的怒火,还有伤处的疼痛,对兄弟们大声说道:「大伙别愣着了,
  既然李船长想要,咱们就让她痛快痛快好了。来,先把这骚娘们的衣服都剥下来,
  让咱们看看这骚货和瓦子里的婊子到底有什么不同。」
  「好嘞!」
  立即,没鼻子约翰他们就在李武和张丰他们更加用力的哼哼和挣扎中,脱起
  了李玉泌的衣裙。而我们这位吃了春药的美女船长则在欲火的煎熬下,两颊都变
  成一片红色,都说不清是不是享受,还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呼吸都越来越重
  的娇喘着。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的!我在心里狠狠的念道。
  未完待续……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