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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纹面】(103、104)

103 104 作者 漂泊 旅人 2016年 2月 25日 发于 sis 第一百 三章 出了 机场 两人 下了 一辆 出租车 城里 原本 计划 拉着 一块 晚饭 什么的 结果 家伙 担心 妹子 饿着 主动 绝了 好意 只是 向我 要了 银行 卡号 表示 尽快 将我 应得 一半 酬劳 划入 账户 因此 到达 居住小区 周边 街道 之后 而他 急忙忙 回去 看着 远去 一时间 生了 一种 莫名 惆怅 不知道 接下来 干些 街边 站了 半天 最终 决定 先到 小区 湘菜 馆子 再说 随即 迈步 进了 餐馆 里面 进门 看见 夫妻 整理 饭盒 装好 饭食 整齐 一堆堆 大型 泡沫塑料 箱子 这对 湖南 极为 勤劳 操持 家小 饭馆 不仅仅 出售 同样 售卖 两年 雇佣 小工 打杂 外卖 如今 经济形势 下滑 工钱 太少 辞职 广州 打工 也就 没有 新人 丈夫 承担 工作 平日 在这里 盒饭 场面 常见 注意到 今日 数量 以往 多了 许多 里来 熟了 时常 两句 家常 见到 情况 随意 问了 街上 那几个 铺子 这段 日子 那边 那家 瑜伽 前些 好像 转手 加了 傍晚 时间 休闲 学员 统一 都在 多起 来了 解释 完了 便在 妻子 协助 满了 食品 到了 摩托车 后方 行李 架上 扎好 跟着 送货 去了 意识到 走后 就只 老板娘 一个人 忙不过来 有点 工序 复杂 菜肴 而是 素菜 就着 解决 打算 静宜 继续 和她 持续 四天 大门 抽烟 烟盒 掏出来 一看 发觉 一支 眉头 原地 向后转 马路 面的 小卖部 购买 香烟 买了 回头 望了望 转了 心思 沿着 人形 漫无目的 转悠 已经 多长时间 今天 入夜 住宅 散步 逛了 出事 之前 进入 编剧 生活 极有 规律 每天 点卯 吃了饭 经常 便会 漫步 消食 回忆起 那段 恍如隔世 自从 不幸 去世 入了 在我看来 近乎 光怪陆离 状态 当中 身边 发生 接触到 的人 过去 从未 曾想 到过 不知不觉 中产 一丝 迷惘 现在 究竟是 什么人 究竟 做些 未来 将该 渡过 同时 平息 愤怒 经历 还有 关于 家庭中 至今 尚未 弄清 谜团 心神不宁 临近 市内 公园 这座 落在 几座 住宅小区 算是 这片 区域 公共绿地 占地面积 不算 足有 十来 之大 照理 寸土寸金 城市 政府 很难 市民 留下 大一 地方建设 免费 几年前 规划 城区 时候 市政 土地 部门 确实 大部分 划成 用于 开发 商品房 住宅区 凑巧 园内 偏有 一位 革命烈士 陵墓 烈士 后代 之中 有人 身居 高位 本市 知了 这一 变了 原有 这位 园区 干脆 十多 直接 成了 公共 林地 主持 领导 显然 非常 精明 这一来 一则 不露声色 讨好 在位 哪位 人大 首长 二则 又在 老百姓 获得了 良好 口碑 建成 没多久 提升 过了 厅局级 门槛 部级 地方 大员 入夜后 静谧 略显 冷清 气候 日来 纳凉 随之 少了 大半 空荡 人行 步道 很长 一段距离 中都 孤独 走着 道旁 灌木 林中 传来 轻微 男女 喘息 声响 打乱 思绪 厌恶 声音 位置 瞟了 一眼 树林 阴影 两道 贴在 人影 激烈 晃动 很显然 饥渴 借着 此刻 人烟 稀少 机会 干柴烈火 做事 对于 野炮 之类 行为 并不 反感 不介意 追求 性爱 形式 新颖 个人 自由 怎么 恋爱 甚至 嫖娼 有过 但我 从来没有 选择 区内 以及 跑到 郊区 人烟稀少 乡间 公路 村庄 山林 进行 园里 人来人往 孩子们 嬉戏 娱乐 属于 打炮 若是 他人 看到 未成年人 难免会 一定 程度 不良后果 这是 社会 公共道德 题了 不分场合 地点 终究 打搅 鸳鸯 取了 忽略 方式 平静 依照着 步伐 缓慢 想要 通过 事情 偏偏 就会 给人 撞上 不想 多管闲事 闲事 偏会 自个 到我 上来 走了 两步 听到 喘息声 女性 男性 叫骂 眨眼 弄清楚 什么情况 女人 叫着 灌木丛 小树 冲了 远处 路灯 光线 照射 上身 穿着 衣服 下身 却能 清楚 一双 光溜溜 雪白 大腿 看来 省事 人在 男人 脱了 服装 随后 打斗 楞了 难不成 抢钱 打劫 想到 不自觉 开了 双腿 所在 跑了 运气 真的 在这 居然 抢劫犯 盯上 不守 社会公德 但也 算不上 严重 违法行为 歹徒 便是 犯罪 急公好义 见义勇为者 冲出来 见我 情况下 要不 过问 说不过去 被我 脑子里 冒出 心烦意乱 这事 正好 清理 头脑 思维 移到 眼前 突发事件 出乎 意料之外 朝我 这边 跑来 求救 方向 另一边 疯狂 逃了 开来 弄不清 状况 碰到 经过 难道 不该 请求 帮助 转身 很快 意识 判断 误了 搏斗 追逐 昏暗 灯光 一名 赤裸 高瘦 男子 另一名 打着 扑倒在 石板 路上 你妈 敢上 老子 句话 瞬间 了然 感情 捉奸 很明显 跑出去 那个 野鸳鸯 好了 这个 里约 会打 动手 追打 矮个子 应该是 正牌 老公 追踪 一气之下 出手 坏了 好事 似乎 仇视 奸夫 一上来 下手 招呼 逃跑 路过 无关 人员 并未 反倒 立刻 换了 逃遁 估计 她自己 可能会 制止 事态 一旦 清了 原委 肯定 替她 毕竟 戴绿帽子 获得 同情 支持 不如 赶紧 逃离 事发 现场 摔倒 一边 朝着 身子 一阵 体型 高了 一大截 打架 身高 占便宜 毫无 防备 遭到 矮子 攻击 偷袭 重创 优势 完全 丧失了 加之 干了 亏心 心里 发虚 一路 扭打 始终 处于 被动 抵抗 处境 又被 之间 水泥路 绊倒 很惨 踢了 几脚 丧失 反抗 能力 只能 趴在 气了 站在 几米远 冷冷 注视着 高个 再打 下去 可能要 开口 哥们儿 停手 可要 出人命 就出 人命 屁事 抬头 叫了 笑了笑 未将 放在心上 心情 理解 要他 冷静 交流 自然是 不可能 过当 注意力 转移 身上 殴打 这便是 住手 打死 目的 达到 自然 介意 何种 度了 不去 淡淡的 醒着 的话 方才 反应 便要 逃走 女子 一般 转过身 倒是 举动 110 来给 打的 躺在 抽抽 瘦高 善后 这也 作为 公民 唯一 一点 义务 就在 刚刚 三个 数字 惊讶 语气 叫唤 名字 一愣 放在 通话 按键 手指 视线 疑惑 那张 面孔 眼熟 真是 二爷 手下 终于 认了 长相 喊叫 呆了 光手 底下 伢子 外号 脸上 激动 两行 眼泪 抑制 不住 眼眶 涌了 个个 小时 坐在 派出所 办公室 无可奈何 望着 指导员 进行着 紧张 磋商 认出 或许 心神 原因 整个人 接着 伸手 搀扶 住了 不知所措 境地 几米 一样 怀里 拨打 抽泣 央求 要把 不明白 为什么 顺从 要求 未再 通知 分钟 巡警 先把 医院 回了 询问 明摆 事实 民警 了解 事件 过程 拘押 方面 如此 处理 异议 打人 固然 不对 情有可原 女朋友 偷情 碰上 无法忍受 几乎是 必然 考虑到 分了 强调 当时 完全可以 逃离现场 但在 打了 报警 也没有 离去 和我 默默 等着 警察 自首 情节 这点 宽大处理 应该 至于 协调 赔偿 抵赖 此事 警官 态度 强硬 令我 头疼 案底 更早 寻衅滋事 就不 提了 月前 曾经 持械 伤人 上次 最起码 也要 关上 好几 个月 门路 关了 几天 就被 放出 其他 不一样 什么事情 都要 公事公办 这次 必须 要走 司法 还得 受害人 意见 面对 这名 一脸 义正词严 正气凛然 无话可说 只得 排长 请他 出面 保人 够意思 接到 对方 协商 看他 来看 无能为力 眼见 不给 面子 再说下去 难有 甚至有 可能 损害 彼此 关系 暂时中止 交谈 室里 道里 没把 弟弟 找过来 那家伙 知道了 护犊子 性格 不跑 闹事 怪了 正确 给了我 用处 压根 吸了 一口 叹气 没办法 咬住 制度 不放 还能 开说 放心 不通 显得 胸有成竹 听你 意思 副局长 忙说 那还 算了 招惹不起 老人家 被他 人情 这条 小命 偿还 起了 苦笑 这倒 开玩笑 说起来 发现 眼里 畏惧 勇毅 倒不是 老头 明了 必然会 十倍 讨还 一去 情债 都不 不还 瞧你 没出息 谁说 还记得 刑警队 饶有兴致 皱眉 想了 出现 模糊 印象 说得 带人 边说 回忆 李子 前后 鞍前马后 冲锋陷阵 青年 没错 嘿嘿 所里 师弟 据我所知 崇拜 师兄 松口 释道 叹了 口气 说实话 本来 关我 什么事 而已 竟是 喊了 没看见 委屈 样子 就让 难受 这一个 大男人 弄成 这幅 任我 遵照 建议 立马 关起 觉得 对不住 信任 派出 所要 正理 请你 无非 想把 缓缓 至少 有时间 安排 再过来 不成 徇私枉法 听我 拍了拍 肩膀 话说 实在 这就 联系 正如 预料 赶来 松了 作保 东都 留下了 联系电话 住址 领着 来到 一座 烧烤 摊点 要请 宵夜 考虑 到他 真心诚意 感激 注意 情绪 稳定 安心 为了 安慰 受了 邀请 同他 道来 摊子 坐了 点了 喝了 酒后 再也 情感 当着 哭了 几个 哥哥 就这么 上了 恨不 得把 心都 掏出 还不 爱她 她说 房子 玩了 攒钱 房产证 光了 家底 嫌我 跑腿 混子 正当 卖了 脸皮 死活 过去了 风风光光 家门 背着 外面 勾引 别的 他妈的 窝囊 不说话 吃着 喝着 啤酒 听着 汉子 哭诉 多多少少 遭遇 感觉到 几分 东西 谁也 说不清楚 往往 理由 理智 根本 就和 不合适 倾诉 差不多 言和 逻辑 逐渐 恢复 常态 出于 身为 刑警 职业 习惯 感兴趣 问题 尾随 发现了 本事 连我 自愧 调侃 戏谑 成份 很正常 混混 没兴趣 太多 来往 看在 半夜三更 跑出来 不满 更是 带了 往日 任何 脸面 总算 基本 正常 身份 上有 损人 话语 流露出 怎么可能 砍人 跪在 那是 一次 结婚 满心欢喜 要不是 姐妹 跟我 有意无意 私下 暗示 留意 都没有 想过 夜里 跟踪 原来是 告密 呵呵 原来如此 深入 外人 不好 插手 熏熏 认真 半开 玩笑 话题 接了 都有 奇特 方便 说说 有家有口 准能 学习 防范 未然 反正 说不得 彻底 酒杯 提前 然后 就说 好好 过日子 洗脚 做了 老实 呆着 偶尔 打打 麻将 手下人 不薄 养活 她是 没问题 十多天 打麻将 没意思 想出去 找点 消遣 多想 答应 她就 会馆 想着 跳跳 普通 兄弟 新公司 装修 吃晚饭 到她 干活 被人 欺负 过头 她对 告诉我 听说 参加 不大 正经 里头 乱七八糟 不少 留心 盯着 忍不住 插嘴 要知道 湘菜馆 某个 再次 提到 教授 不太 叫什么 不懂 是什么 集中 名词 四章 表面上 所谓 相当 区别 现如今 来源 古代 印度 教派 随着 推移 以及对 文化 吸收 衍变 则不 据说是 原始 继承 完整 二字 另一种 音译 方法 而言 陌生 早在 接触 有所 闻了 认识 等人 消失 古印度 更深一层 当然 很大 度上 受到 认知 影响 研究 各种 宗派 道术 法门 专家 评价 呈现 两种 不同 极端 一方面 流传 效能 文字 法术 用是 重视 又对 教义 思想 理论 嗤之以鼻 认为 过于 在他 不过是 蒙昧 时期 生命 生殖崇拜 过渡 迷信 宗教 谈不 看法 认识了 皱着 重复 一遍 连连 点头 带着 期待 目光 常在 兄弟们 您这 学问 您是 懂行 些个 玩意 真不 老婆 溜到 张望 修炼 间里 都没 那些人 散场 三三 两两 男男女女 各自 结伴 离开 丢了 找了 林子 说是 体育运动 准确 不尽然 斟酌 试着 普通人 不仅是 探询 中国 道家 学说 养生 类似 健康 身体 延年益寿 总体 比较好 流行起来 别有用心 参杂 杂七杂八 据我 比如 很多 接近于 近些年 大街 说到 眉毛 公安部门 最近 几年 检查 打击 不小 导致 原来 份子 改头换面 而这 就以 幌子 最多 实际上 真正 涉及到 房事 内容 比较 含蓄 这一点 认同 正规 不支持 要在 法律 允许 范围 之内 接受 敢在 市里 还没 笑了起来 处在 说起 来就 还嫌 没被 有意思 哪里 那天 找个 由头 表态 老吴 抽空去 看看 也好 治安 理会 恶心 玩意儿 问道 确定 乱搞 培训班 有关 答道 不确定 一个多月 次要 练瑜伽 借口 她也 不可 能有 拿出 看了 说道 晚了 约定 拘留 只不过 给你 一天 杂事 明天 白天 班前 报到 多余 说了 该做 都安 排好 警告 最好 要对 暴力 该有 断了 好聚好散 可都是 责任 做出 让我们 难堪 队长 今晚上 明白 怎么说 道上 混了 多年 义气 两个字 婊子 家里人 交代 一声 弄好 就去 没什么 可说 一个字 结了 哽咽 边在 包票 见状 对了 爷们 男子汉大丈夫 何患 无妻 不要 也罢 聪明人 行行 正道 那就 底点 赚钱 肯定是 有的 换个 活法 肯定能 发财 有了钱 惠安 成家立业 容易 餐饮 即在 押送 染坊 住所 确认 没影 又将 醉意 嫂子 手上 挽留 坐坐 喝茶 家中 道谢 休息 递给 露出 分开 接过 和他 排着 夜晚 街道上 缓慢行走 交谈起来 真是太 谢了 劳动 大驾 不好意思 印象中 严肃 有余 滑稽 不足 看样子 而就 走路 沉闷 开了个 以后 帮上 行了 吐了 烟圈 很简单 和你 搞好关系 给我 从某种意义上 师傅 都会 一丝不苟 依照 执行 观察 这人 值得 结交 帮你 乐意 眨眼睛 意外 尤其是 竟然 老家伙 给他 难以 私下里 讲述 行当 这行 夜路 遇鬼 天知道 什么时候 关联 案件 交朋友 关键 大忙 坦然 愿意 具体 暗自 腹诽 不已 好卖 根本就是 刻意 退休 刑侦 招牌 而我 则是 留给 用来 应付 援手 保障 徒弟 颇为 上心 中原 不理不睬 平淡 满不在乎 差别 那么大 摇了 摇头 无奈 神情 错了 动作 麻烦 多事 疑难案件 着眼 连忙 向他 歉意 辩解 抱歉 别误会 在你看来 能接 莫名其妙 大众 一员 要你 能够 维护 社会治安 侦破案件 就从 口袋 一张 看过 嘴巴 借助 路边 恐惧感 死人 尸体 死者 惊恐 双眼 暴突 大张 明显 死亡 极度 惊吓 地面 四肢 扭曲 袖口 口中 暴露 肢体 干瘪 异常 就如 同是 木乃伊 裸露 身体上 某种 诡异 斑纹 前天 龙江 一间 长期 闲置 出租 屋内 招租 房东 打扫 开门 报了 案情 重大 无力 侦办 就连 就过 法医 匪夷所思 掉了 嘴里 烟蒂 明道 脱水 除了 头部 之外 整个 几乎 一具 但从 四十 八小时 死掉 简直 像是 一瞬间 部分 全部 水分 也就是说 之下 包括 脖颈 脸部 肌肉 抽搐 难以置信 应到 理论上 当然是 才想 找你 凭良心 全力以赴 追查 侦破 案子 就可以 理解能力 挂在 其他地方 破案率 昧着良心 随便 无辜者 顶罪 交差 不了 顶多 饭桶 无能 草菅人命 良心 看这 想你 法会 会同 要是 再查 下去了 皮革厂 悬案 理了 涉及 与其 警力 放到 倒不如 集中精力 案发现场 真实 良久 回复 传播 传扬 会在 本地 造成 不良 做什么 入行 很短 都只是 一知半解 甚少 奇形怪状 恶毒 不能 以我 朋友们 等我 答复 那我 等你 需要 消息 说不准 棘手 多数 都不在 当面 请教 可以用 网络 取得联系 得出结论 就能 看不出 所以然 就要 外地 才能 听了 失望 不耐烦 也行 暂时 投入 全力 回到 拨了 先是 依旧 睡眠 查看 过后 吃了 定心丸 求助 进行了 说明 于我 描述 不置可否 发过去 发来 收到 还需要 查阅 资料 等他 即便 洗漱 倒了 床上 喝下 体内 反作用 些许 兴奋 而睡 响过 挂断 编辑 短信 照例 石沉大海 通话记录 女妖 电话号码 转而 问候 回应 无尽 等待 稀里糊涂 次日 当我 迷迷糊糊 睁开 日上三竿 如同 白痴 发呆 眼看着 快到 试图 振作起来 浴室 稍稍 醒了 按部就班 发了 像前 三天 留在 找些 打发 难以忍受 前往 编辑部 公共汽车 外出 采风 同前 黄了 几张 禹城 外景 大嘴巴 木里 县城 抖搂 本着 强烈 责任感 即要 数码相机 影像 消除 争执 没想到 鼓气 不问 众怒 屈服 又一次 帮我 补救措施 上回 系了 她在 国家 地理杂志 准备 新一期 周刊 所需 栏目 本期 杂志 定稿 寄到 这回 倒也不 用为 是为了 存在 罢了 大楼 一楼 大厅 徐徐 打开 撞了 低着头 正打 另一个 推开 退着 突然 被迫 支撑着 一屁股 推人 借机 纠缠 空隙 大街上 搞什么 一头雾水 用力 推着 站立起来 慌忙 低头 弯腰 道歉 对不起 不是故意 耳熟 居然是 近期 刺激 一肚子火 想借 发挥 找人 发泄 郁闷 念头 勉强 地板 怎么了 大人 打闹 责备 却是 焦急 之情 承认错误 手拉 胳膊 急切 一会 跟你 追人 我怕 她被 坏人 骗了 跑去 刚才 干啥 就这样 嘀咕 而去 人像 微微的 颤抖 表现 这两天 靠山 杨林 心里头 同昨 等号 一把抓 手臂 嚷嚷 怎么办 这下 出声 怎么回事 慢说 好说 混乱 词不达意 言语 大致 了事 跑掉 堂嫂 堂兄 独女 极好 亲兄妹 分别 兄长 一家人 守望相助 困难 相互 照应 独自 南京 合伙 创业 小侄女 居住 事业 做得 每年 赚回 经济状况 很好 带孩子 家庭主妇 昨天 忽然 找到 来说 生意 了点 急需 一笔 资金周转 诸如 房产 证券 拿出去 抵押 贷款 一堆 缺口 以来 兄妹 份上 尽力 一把 自立 得知 应承 筹集 更多 资金 积蓄 还把 不久 交给 拿去 并同 今天在 工作单位 交接 存单 交到 机上 信息 此时 感谢 单纯 察觉 在她 不大可能 面临 困境 悠闲自得 一条 平常 急匆匆 财产 都给 拿了 要给 一见 即把 西往 追了 进去 急了 这么回事 可不是 小事 抢劫 诈骗 别了 跺脚 思考 片刻 脑子 快速 一系列 上门 去找 她要 兵分 两路 挂失 又不能 变现 补救 一时 心急 方寸 解决问题 处置 心理 商务楼 停车场 小车 副驾驶 私人 事务 貌似 掺合 置身事外 发动 汽车 恐怕 老老实实 陪着 妥善处理 脱身

  作者:漂泊旅人
  2016年2月25日首发于SIS
  第一百零三章
  出了机场,我们两人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朝城里赶。我原本还计划拉着他一块
  吃顿晚饭什么的,结果这家伙担心家里的妹子饿着,主动回绝了我的好意,只是
  向我要了我的银行卡号,表示尽快将我应得的一半酬劳划入我的账户。因此,在
  到达了我居住小区周边的街道之后,我便下了车,而他则急忙忙的朝自己家里赶
  了回去。
  看着出租车远去,我一时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惆怅。有些不知道自己接下来
  要干些什么了。在街边站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先到小区门口湘菜馆子把晚饭解
  决了再说,随即迈步走进了餐馆里面。进门就看见馆子老板夫妻正在受捡整理一
  次性饭盒,将装好饭食的饭盒整齐堆码之后一堆堆的朝一个大型的泡沫塑料箱子
  里面装。
  这对湖南夫妻极为勤劳。操持的这家小饭馆不仅仅出售点餐,同样也售卖盒
  饭。前两年还雇佣了一个小工帮忙打杂送外卖。如今经济形势下滑之后,小工嫌
  工钱太少,辞职去广州打工了。夫妻两人也就没有再雇佣新人。丈夫自己承担了
  外卖的工作。平日里我在这里吃饭,他们整理盒饭的场面我也是常见的。不过我
  注意到,今日他们要送的盒饭数量上比以往要多了许多。因为平日里来的熟了,
  时常也拉两句家常,因此见到这种情况后,我随意的询问了起来。
  「还不是隔壁街上那几个铺子订的。只是这段日子那边那家瑜伽馆定的比往
  日要多许多了。那瑜伽馆前些日子好像转手了,新老板加了个傍晚时间的什么放
  松休闲班。来的学员统一都在我这里订盒饭。所以这数量一下就多起来了。」
  老板解释完了,便在妻子的协助下,将装满了盒饭的食品箱子放到了摩托车
  的后方行李架上捆扎好,跟着骑车便送货去了。
  意识到老板走后,馆子里就只老板娘一个人,怕她忙不过来,我便没有点什
  么工序复杂的菜肴,而是让老板娘随意炒了两个素菜,便将就着把晚饭解决了。
  吃完了饭,我原本打算回家里同周静宜继续我和她持续了快四天的「电话冷
  战」。但临进小区大门时想抽烟,把烟盒掏出来一看,发觉只剩最后一支了。便
  皱了眉头,来了个原地向后转,走到了小区马路对面的小卖部购买香烟。
  买了香烟,回头望了望小区大门,我又转了心思。最终没有回家,而是沿着
  街边的人形道漫无目的的在小区的街道附近转悠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自己已经多长时间没有像今天这样,入夜之后在住宅周边的街道
  散步闲逛了。在老卢出事之前,我进入编剧部工作后的生活极有规律。每天上班
  点卯,下班吃饭。吃了饭,经常便会像今日这样,沿着小区周边的街道漫步消食。
  回忆起那段日子,我有一种恍如隔世般的感觉。而自从老卢不幸去世后,我
  的生活随即陷入了一种在我看来近乎于光怪陆离般的状态当中。身边发生的事,
  接触到的人,都是我过去从未曾想到过的。我不知不觉中产生了一丝迷惘。我不
  知道现在的我究竟是什么人,究竟要做些什么,未来又将该如何渡过。
  同时,该如何平息周静宜对我的愤怒,我自己的经历,还有关于我家庭中我
  至今尚未弄清的那些谜团也搅得的我心神不宁。
  不知不觉的,我便走到了小区临近的市内公园里来了。
  这座公园坐落在周边好几座住宅小区的当中,算是这片街道区域的公共绿地。
  占地面积不算小,足有十来亩地之大。
  照理,在寸土寸金的城市当中,政府是很难给市民留下这么大一块地方建设
  这种免费公园的。而且几年前规划这片城区的时候,市政规划和土地部门也确实
  打算把这公园中的大部分土地都规划成用于开发商品房的住宅区。但事有凑巧,
  这公园内却偏偏有一位革命烈士的陵墓,而该烈士的后代之中有人如今已经身居
  高位。本市政府规划部门得知了这一情况之后,随即改变了原有规划,不但单独
  为这位烈士的陵墓划出了近半亩地的陵园区,更干脆将陵墓周边近十多亩的土地
  直接规划成了市内公共林地。
  主持这一规划工作的本市领导显然非常精明。这一来,一则不露声色的讨好
  了如今在位的哪位烈士后人大首长,二则又在老百姓之中获得了良好的口碑。所
  以公园建成没多久便获得了提升,如今更已经跨过了厅局级门槛,成了准部级的
  地方大员。
  入夜后的公园内静谧而略显冷清。因为气候转凉,平日来这里休闲纳凉的市
  民随之减少了大半。空荡的人行步道,很长一段距离中都只有我一个人孤独的身
  影。
  走着走着,步道旁灌木林中传来轻微的男女喘息声响打乱了我的思绪。
  我厌恶的朝传来声音的位置瞟了一眼,只看见在树林的阴影中两道贴在一块
  的人影正在激烈的晃动着。很显然,那里正有对饥渴的男女借着此刻公园内人烟
  稀少的机会,正在干柴烈火的做事。
  对于「打野炮」之类的行为,我其实并不反感,也不介意。在我看来,追求
  性爱形式的新颖是个人自由,爱怎么玩都是可以的。我自己在以往的恋爱甚至是
  嫖娼经历之中也都有过车震、野炮之类的行为。但我却从来没有选择过在市区内
  的这些公园以及街道之中玩车震或者打野炮。都是跑到郊区人烟稀少的乡间公路
  或者村庄附近的山林之中进行。
  因为市内公园里平日里人来人往,是市民休闲运动和小孩子们嬉戏娱乐的场
  所,属于公共区域。在这里打炮,若是被他人看到或者未成年人发觉,难免会造
  成一定程度的不良后果。这是一个社会公共道德的问题了。
  不过此刻的我虽然看不管这种不分场合地点的行为,但终究还是没有过去制
  止或者打搅树林中的这对「鸳鸯」,而是采取了忽略的方式,平静的,依照着自
  己之前的步伐,缓慢的沿着人行步道想要通过这一区域。
  不过有些事情偏偏就会让给人撞上。我不想多管闲事,闲事却偏偏会自个撞
  到我的头上来。因为我才刚又走了两步,便听到树林中这对男女激烈的喘息声变
  了女性的尖叫和男性的叫骂。
  我眨了眨眼,尚未弄清楚什么情况的时候,便看见女人尖叫着,从灌木丛后
  的小树林中冲了出来……
  借着远处公园路灯光线的照射,我注意到这女人上身穿着衣服,而下身却能
  清楚的看到一双光溜溜的雪白大腿。看来,为图省事,这女人在树林里和男人做
  爱时,只脱了下身的服装。在跟着听到树林中随后传来的打斗声响后,我楞了一
  下。
  「难不成是抢钱打劫?」
  想到这里,我不自觉的便迈开了双腿,朝女人和她之前所在的树林所在跑了
  过来。
  看来这对野炮男女的运气真的有点背了,在这打野炮,居然被抢劫犯给盯上
  了。他们打野炮虽然不守社会公德,但也算不上什么严重的违法行为。但歹徒趁
  机打劫他们,便是绝对的犯罪了。
  我虽然不是什么急公好义的见义勇为者。但一则,冲出来的女人已经看见我
  了,这种情况下,我要不过问一下说不过去;二则,我之前被我脑子里冒出的种
  种思绪弄的有些心烦意乱,此刻撞上这事,也正好可以清理一下头脑,将思维转
  移到眼前的突发事件中来。
  但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女人看见我后,不但没有朝我这边跑来求救。却继
  续尖叫着转了个方向,朝人行步道的另一边疯狂逃了开来。
  这让我一下更弄不清状况了。
  被打劫了,碰到经过的路人,难道不该主动过来请求帮助么?怎么还转身逃
  跑?
  不过很快,我便意识到我之前的判断错误了。
  因为在树林中搏斗的人影此刻也在追逐打斗中冲到了人行步道上来。
  昏暗的灯光。一名下身赤裸的高瘦男子被另一名矮壮男子追打着扑倒在了步
  道的石板路上……
  「我操你妈逼!敢上老子的女人,老子揍死你……」
  听到矮壮男子这句话,我瞬间便心下了然了……感情不是打劫,而是捉奸啊!
  很明显,下身赤裸的男子和跑出去的那个同样下身赤裸的女人是对「野鸳鸯」。
  约好了这个时间跑来这公园里约会打野炮。动手追打男子的矮个子应该是女人的
  「正牌老公」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发觉并追踪到了这里,见到着对男女玩的正嗨,
  一气之下便出手破坏了他们的好事。
  矮个子似乎更仇视「奸夫」,所以一上来便先对男人下手招呼。给了女人以
  逃跑的机会……
  也因此,女人见到我这个路过的无关人员之后,并未求救,反倒立刻换了方
  向逃遁。估计她自己也清楚,向我求救,我可能会出手制止事态,但一旦弄清了
  事情原委之后,肯定不会替她说话什么的。毕竟,给自己男人戴绿帽子这种事情,
  很难会获得他人的同情或者支持的。还不如赶紧的逃离事发现场来的干脆直接
  ……
  高瘦男子摔倒后,矮个子冲到了他的身边,一边叫骂一边朝着他的身子一阵
  乱踢。从体型上看,摔倒的男子比矮个子高了一大截。打架这事,身高臂长是很
  占便宜的。但很明显,他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遭到矮子攻击的,被偷袭重创后,
  体型的优势完全丧失了。加之干了别人的女人多少因为亏心而心里发虚。所以树
  林里一路扭打出来,始终处于被动抵抗的处境之中,上人行步道时又被步道和绿
  化带之间的水泥路敦绊倒,摔的很惨。所以被矮子再踢了几脚之后,便完全丧失
  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趴在地上喘气了……
  我站在几米远的地方冷冷的注视着矮个子的行为。当意识到瘦高个情况有些
  严重,再打下去,可能要出事之后,随即开口喝止了起来。
  「哥们儿,停手了!再打可要出人命了!」
  「出人命就出人命!关你妈的屁事……」
  矮子听到了我的声音,抬头冲我吼叫了起来!
  我笑了笑,并未将矮子的叫骂放在心上。
  他此刻的心情,我很理解。这种时候想要他冷静的和别人交流自然是不可能
  的。不过当他将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之后,对高瘦男子的殴打也随之停止了。而
  这便是我要的结果。我只是担心他收不住手,直接把人给打死打残了。现在既然
  目的已经达到,我也自然也不会介意矮子对我是何种态度了。
  「那女人朝那边跑了。你不去追么?」
  我朝矮子淡淡的提醒着。
  矮子听到我的话,楞了一下,方才猛的反应了过来。跟着便要转身去追逃走
  的女子,但刚转身跑了两步,便又意识到什么一般转过身朝我望了过来。
  我倒是没注意到矮子的举动,而是拿出了手机打算给110打电话,请他们
  过来给如今被打的躺在地上直抽抽的瘦高男子善后。这也算是我作为一名公民碰
  上这种事情之后唯一能尽的一点社会义务了。
  不过就在我刚刚按下110三个数字,尚未拨打的时候,矮子居然又跑到了
  我的面前,用惊讶的语气叫唤了起来。
  「你、你不是严平大哥么?」
  听到矮子喊出了我的名字,我楞了一愣,放在通话按键上的手指最终还是没
  有按下去,而是抬头将视线疑惑的转移到了矮子的那张面孔上,并随即感觉到了
  眼熟。
  「真、真是你啊!严平大哥,我……是我啊!二爷手下的李东!」矮子此刻
  终于确认了我的长相,随即喊叫了起来。
  听到了他的喊叫,我呆了呆,猛的反应了过来。
  「你、你不是阿光手底下的那个李东么?东伢子!」
  听到我说出了他的名字甚至是外号后,李东脸上露出了激动的表情,但随即
  两行眼泪抑制不住的从眼眶内喷涌了出来……
  两个个小时后,我坐在派出所办公室的椅子上,无可奈何的望着吴仲军和本
  地派出所指导员之间进行着紧张的磋商。
  李东见我认出他后,或许因为心神激动之类的原因,整个人接着便软到在了
  我的面前。伸手搀扶住了他的我随即陷入了不知所措的境地之中。
  望着几米外跟死猪一样躺在地上的瘦高男子和怀里的李东。我最终还是拨打
  了110的电话。结果我在拨打电话的时候,李东一边抽泣着,一边向我央求不
  要把现在这个事情告诉严光。
  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我这样做,但我还是决定顺从了他的要求,并未再
  通知110之后,给严光拨打电话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事情。
  十来分钟之后,附近派出所的110巡警赶到了公园,先把瘦高男子送进了
  医院。接着又将我和李东带回了派出所询问。
  李东殴打他人,这是明摆的事实,派出所民警在向我询问了解了事件过程后
  随即表示要拘押李东。
  听到派出所方面打算如此处理,我随即表示了异议。
  在我看来,李东打人固然不对,但情有可原。瘦高男子和李东的女朋友偷情
  打野炮,碰上这种事情,是个男人都是无法忍受,动手几乎是必然的。考虑到这
  一点,拘押李东显然有些过分了。而且,我强调,李东当时完全可以逃离现场的。
  但在我拨打了110报警后,李东也没有离去,而是和我一块默默的等着警察过
  来,这怎么也算自首情节了,凭这点,宽大处理也是应该的。至于之后的协调、
  赔偿这些,我们又不会抵赖。
  不过派出所处理此事的警官态度极为强硬。至于说出来的原因,也令我有些
  头疼。因为李东是有案底的。更早一些的寻衅滋事之类的就不提了,两个多月前,
  李东便曾经有过持械伤人的经历……
  「上次他持械伤人,最起码也要关上好几个月的。我不知道你们走了什么人
  的门路,居然只关了几天,人就被放出来了。不过我话放在这里,我们所和其他
  地方不一样!什么事情都要公事公办。这次必须立刻拘押,至于要不要走司法程
  序,这还得看受害人那边的意见……」
  面对这名警官一脸义正词严、正气凛然的摸样,我是有些无话可说了。只得
  拨打了老排长吴仲军的电话请他出面帮忙保人了。吴仲军也够意思,接到电话之
  后,立刻赶到了这边派出所同对方协商,不过看他同对方磋商的情况来看,他对
  此也有些无能为力。
  眼见对方不给面子,吴仲军意识到再说下去也很难有结果,甚至有可能损害
  他所在的派出所和这边之间的彼此关系,随即主动暂时中止了交谈,拉着我从办
  公室里出来到过道里抽烟。
  「你没把事情告诉你弟弟而是把我找过来是对的!要严光那家伙知道了这情
  况,以他护犊子的性格,不跑这边派出所闹事来才奇怪了……」吴仲军一边肯定
  了我通知他过来的正确,一边递给了我香烟。
  「不过看来你过来好像也没用处啊。哪位李指导员压根就没打算卖你面子呢。」
  我接过了香烟,吸了一口,叹气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咬住制度不放,我难道还能公开说他的不是了。不
  过你放心,我或者做不通他的工作。但有人能。」吴仲军笑了笑,显得胸有成竹。
  「听你这意思,难不成是打算请赵副局长出面帮忙说项?要这样的话,那还
  是算了!你们这位赵局我可招惹不起他老人家。要被他卖次人情,我估计的拿自
  己这条小命才偿还的起了。」我苦笑起来。
  这倒不是我开玩笑。说起来,我发现我打心眼里有些畏惧赵勇毅。倒不是真
  怕他什么,而是这老头太精明了,要欠他一个人情什么的,他必然会十倍的讨还
  回来。这一来一去的人情债,我都不知道我还不还的起了。
  「切,瞧你着没出息的样。谁说要赵局出面了,你还记得刑警队的唐队么?」
  吴仲军饶有兴致的朝我眨了眨眼。
  「唐队?」我皱眉想了一下,脑子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印象。
  「你说得就是上次带人在街上直接动手抓我的那个?」一边说,我一边回忆
  起了李子坪事件前后那个鞍前马后替赵勇毅冲锋陷阵的青年警官。
  「没错,就是他了。嘿嘿,你不知道,他就是这个所里出来的。现在这个姓
  李的,是他的小师弟了。据我所知,李指导员特别崇拜他这个进入刑警队的师兄。
  要唐队出面帮忙说项,对方必然会松口的。」吴仲军解释道。
  我叹了口气道。「说实话,东伢子打人,本来不关我什么事的,我也就是个
  路过的而已。不过他毕竟是阿光的人,而且之前也喊了我声大哥!你是没看见他
  委屈的那样子,看的就让人难受。这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个女人弄成现在这幅摸
  样。他信任我,完全遵照我的建议来处理这事,要立马就被派出所关起来了,我
  觉得我有些对不住他的信任。派出所要关他,其实也是没错的。李警官说的也都
  是正理。我现在请你过来,无非就是想把抓他的时间给缓缓,至少让他有时间回
  去,把自个家里的事情给安排好了再过来。倒时候,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难
  不成我还是徇私枉法的人了?」
  听我如此说,吴仲军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这话说的实在。我这就跟唐正
  波联系。」
  正如吴仲军预料的一般,当刑警队的唐正波赶来后,李指导员最终松了口。
  在唐正波和吴仲军作保,我和李东都留下了联系电话和住址后。我终于可以领着
  李东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门了。
  出了派出所的李东显得有些激动,主动拉着我和吴仲军以及唐正波三人来到
  了街边的一座烧烤摊点,一定要请我们宵夜。我们三人一则考虑到他是真心诚意
  的感激我们,二则注意到他的情绪并不稳定,考虑到让他安心,也为了安慰他,
  我们最终接受了他的邀请。同他一道来到了摊子上,找地方坐了下来。
  点了烧烤,喝了一口啤酒后,李东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当着我们三个
  人,哇的就哭了出来。
  「几个哥哥,我李东咋就这么背呢……喜欢上了这么一个女人?我恨啊…
  …」
  「我对她巴心巴肝,给她买这买哪,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
  「还不就是因为我爱她……」
  「她说要房子,我玩了命的攒钱,买了房子。房产证还是她的名字……」
  「她说要车,我掏光了家底给她买了车……」
  「她嫌我是给二爷跑腿的,是混子!现在二爷要开公司做正当买卖了,我厚
  着脸皮找杨哥,死活跟着过去了……」
  「她说要我风风光光的把她给娶进家门。我这些日子都在跑婚礼的事情…
  …可她、可她居然偷偷背着我在外面勾引别的男人!」
  「我……我他妈的窝囊啊……」
  我们三个人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吃着烧烤,喝着啤酒,聆听着这汉子的哭诉。
  同时多多少少也对他的遭遇感觉到几分同情。
  感情这东西,谁也说不清楚。往往毫无理由的便会喜欢上一个人,甚至是在
  理智告诉自己对方其实根本就和自己不合适的情况下。
  见到李东倾诉的差不多了,语言和思维逻辑逐渐恢复常态之后,唐正波或许
  出于身为刑警的职业习惯,随意的提出了一个他感兴趣的问题来。
  「不过你也够可以的。她和其他男人约好了去公园里打炮,你居然能发觉,
  并偷偷一路尾随过去最后发现了她们。你这本事,连我这个干刑警的都有些自愧
  不如呢!」
  唐正波的话里自然有调侃和戏谑的成份,这很正常。他是警察,李东是黑社
  会的混混,两人原本就是警和匪之间的关系。唐正波打心眼里是没兴趣同李东这
  样的人有太多来往交流的。看在我和吴仲军的面子上,他半夜三更的跑出来,帮
  我们把李东从派出所里捞了出来。心里对李东多多少少是有些不满的。此刻说话
  更是带了往日的职业习惯,没有给李东留任何的脸面。
  总算李东此刻也基本恢复正常的状态,而且也清楚唐正波的身份和职业,对
  于唐正波此刻听上有有些损人的话语并未流露出任何的不满。
  「我怎么可能发觉!我上次为了她去砍人,出来后,她跪在我面前说,那是
  最后一次了。我也就信了她,而且她说要和我立刻结婚,我就满心欢喜的开始筹
  办婚礼的事情了。要不是她之前的一个姐妹今天跟我碰上,有意无意的私下暗示
  我,让我留意点她的行为举动之类的。我都没有想过夜里出来跟踪她的……」
  「原来是有人告密啊……呵呵,原来如此。」
  唐正波笑了笑,似乎没有打算就这个问题再深入询问下去。毕竟,这是李东
  自己的情感问题,外人也不好插手什么。
  倒是吴仲军,几杯啤酒下去,有些熏熏然的半认真,半开玩笑的把这话题又
  接了下去。
  」都有什么奇特的行为举动啊?方便就给哥们儿几个说说。我也是有家有口
  的人,没准能学习学习,防范于未然啥的。」
  「嗯……这个……唉,反正这脸都已经丢光了,我还有什么说不得的?」李
  东此刻似乎也彻底放开了,喝光了面前酒杯里的啤酒后开了口。
  「上次托二爷他们的福,我跟着一块被提前放出来了。然后这娘们儿就说要
  跟着我好好过日子,要跟我结婚了。洗脚房那边的工作也没再做了,然后每天就
  在家里老实呆着,然后偶尔出去打打麻将什么的。二爷对我们这些手下人不薄,
  跟着他,我挣的钱不算少,养活她是没问题的。」
  「十多天前,她跟我说在家里闷的慌,老打麻将也没意思,想出去找点事情
  消遣消遣什么的。我也没多想,就答应了。然后她就参加了一个什么瑜伽会馆。
  还是什么傍晚休闲班……」
  「我想着,女人嘛……健个身、跳跳操之类的不是很普通。所以也就没注意。
  结果今天傍晚我和几个兄弟忙完了二爷那边新公司装修的事情出来吃晚饭,正好
  碰到她之前一个一块在洗脚房干活的姐妹。那女人过去被人欺负的时候,我找兄
  弟替她出过头,所以她对我是感激的。碰上我后,就偷偷告诉我说,她听说我老
  婆参加的那个什么瑜伽会馆听说不大正经,里头的男女学员之间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少,让我留心多盯着点……」
  「瑜伽会馆?」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插嘴进来了。要知道,我吃晚饭的时候,正碰上湘菜馆
  老板给某个瑜伽馆送盒饭,这里听到李东再次提到这个东西,不自觉的便询问了
  起来。
  「嗯,瑜伽会馆。而且听说那瑜伽会馆和别的瑜伽馆教授的瑜伽术不太一样,
  叫什么谭、谭崔瑜伽术……我也不懂是什么东西了……」
  「谭崔瑜伽?」
  我眨了眨眼,不自觉的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这个名词上来。
  第一百零四章
  「谭崔瑜伽」表面上似乎也是一种瑜伽术了。但据我所知,所谓的谭崔瑜伽
  和现在常见的瑜伽术是有相当的区别。
  现如今的瑜伽术,其实都来源古代印度的坦多罗教派。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
  以及对其他文化的吸收最终衍变成了现如今常见的瑜伽术。而谭崔瑜伽则不一样,
  这种瑜伽术据说是最原始,对坦多罗教继承最完整的瑜伽术。而所谓的谭崔二字,
  其实就是坦多罗的另一种音译方法而已。
  坦多罗教对我而言,并不陌生。早在和王烈、韩哲这些人接触之前我就已经
  有所了解和耳闻了。不过在认识王烈和韩哲等人之后,我对这个已经基本消失了
  的古印度原始教派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和认识。当然,这认识在很大程度上受到
  了韩哲的认知影响。
  作为研究各种宗派道术和法门的专家,韩哲对坦多罗教的评价呈现两种完全
  不同的极端。一方面,他对坦多罗教流传下来「秘术」的效能还有坦多罗秘文字
  符这些在各种法术中的开发运用是极为重视的。但同时却又对坦多罗教的教义和
  思想理论这些东西嗤之以鼻,认为其过于原始……
  在他看来,坦多罗教的理论和教义这些,不过是古代人在蒙昧时期对生命无
  知以及生殖崇拜的一种过渡迷信和追求而已。因为这个原因,我对这种原始宗教
  也谈不上有什么太多正面的看法和认识了。
  所以,当听到李东说出「谭崔瑜伽」这个名词之后,我皱着眉,不自觉的将
  这个名词重复了一遍。
  李东听到了,连连点头,认真且带着期待的目光朝我望了过来。
  「严平大哥,二爷经常在我们这些兄弟们面前说您这个大哥同他不一样,是
  有学问的人!看来,您是懂行的。说实话,这是些个什么玩意?我是真不清楚的。
  我傍晚跟踪我老婆去了那家瑜伽馆,曾经偷偷溜到那个会馆的门口朝里面张望,
  结果他们的什么修炼场在更里面的房间里,我啥都没偷看到。那个姐妹说他们搞
  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看见,他们那些人散场之后,就三三
  两两、男男女女的各自结伴离开,然后我就跟着我老婆和她那个奸夫一路到了公
  园。跟着我就跟丢了,在公园找了十多分钟才发现了他们在那个林子里……」
  「嗯,该怎么解释呢。瑜伽这东西,说是体育运动也不准确,说是一种思想
  理论也不尽然。只能说是一种修炼方式了……」
  我斟酌着,尝试着用一种让普通人可以理解的方法解释着。因为此刻不仅是
  李东、连吴仲军和唐正波两人也对我投来了近乎于探询的目光。
  「……它的最终目的和我们中国的道家学说以及养生学这些有些类似,都是
  为了健康身体、延年益寿这些,总体而言,是比较好的。不过自从流行起来之后,
  被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参杂进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据我了解,比如这个谭崔瑜
  伽,在很多情况下,倒有些接近于近些年已经臭大街了的灵修了……」
  听我说到这里,唐正波的眉毛拧到了一起。我注意到这点后,随即住了口。
  因为我清楚,公安部门在最近几年开始了对所谓「灵修」的检查和打击,而且力
  度不小。这也导致不少原来的「灵修」份子开始改头换面,打起了「瑜伽」的幌
  子,而这其中,还就以「谭崔瑜伽」的幌子最多。而实际上,真正的「谭崔瑜伽」
  虽然也会涉及到一些关于房事或者性爱养生之类的内容,但都终究还是比较含蓄
  的。这一点,韩哲也是认同的,他对于正规的谭崔瑜伽,虽然不支持,但也认为
  只要在法律允许范围之内,也是可以接受的。
  「灵修?现在还有人敢在我们这城市里搞这些玩意?」
  唐正波还没说话,吴仲军反倒先开口嗤笑了起来。他比我们这些人喝的多了
  些,此刻已经处在了一种微醉的状态当中,所以说起话来就比较随意了。
  「还嫌没被打击够么?有意思……你老婆参加的这个什么瑜伽馆在哪里?我
  那天找个由头去检查检查……」
  听到吴仲军先表态了,唐正波随即点了点头道。「老吴抽空去看看也好。这
  些事情本来就是治安方面的,我是刑警,也没兴趣去理会这些个恶心的玩意儿。
  不过……」说到这里,唐正波认真的望着李东问道。「你确定你老婆在外面乱搞
  和这她参加的这个什么谭崔瑜伽培训班有关?」
  李东喘着气回答道。「我也不确定了。不过参加这个培训班之前,她老实了
  一个多月。这次要没练瑜伽这个借口,她也不可能有机会夜里一个人出来乱搞的
  ……」
  唐正波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后,开口说道:「我知道了。这样,
  今天晚上也很晚了。我们之前和李指导员约定的什么,你也是清楚的。拘留是必
  须的,只不过看在我和老吴的面子上,他给你一天时间回去处理家里面的杂事。
  明天白天下午下班前,你必须自己回派出所报到接受处理。所以,多余的话我也
  不说了。自己回去该做什么,都安排好!另外,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对你老婆使
  用暴力什么的。这种时候,你作为男人,也该有个决断了。不管她做了什么,拿
  的起,就该放的下,该断就断,好聚好散了!保你出来一天,我和老吴还有严平
  可都是替你了责任。你别做出什么让我们三个人难堪的事情。」
  「那是……唐队长说的是!我今晚上也看明白了……我李东怎么说也在道上
  混了那么多年了。义气两个字我懂。我现在回去,要那婊子没回家,我跟家里人
  交代一声,把家里弄好就去派出所报到。要她回去了,我和她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无非就一个字,让她滚……这婚,老子不结了!」
  李东一边哽咽着,一边在我们三个人面前打了包票。
  吴仲军见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就对了!是个爷们!男子汉大丈夫,
  何患无妻了!那样的女人,不要也罢!你们严二爷是聪明人,知道改行行正道。
  你既然也决定跟着一块过去了,那就跟彻底点。要知道你们二爷这个人,赚钱的
  本事那肯定是有的,跟着他,换个活法,而且肯定能发财。有了钱,找个贤惠安
  分的女人成家立业还不容易……」
  李东结清了餐饮费,随即在我们三人的「押送」下老实的返回了他在染坊街
  附近的住所。在确认他老婆跑的没影了,没有敢回家之后。我和唐正波随后又将
  已经有些醉意的了吴仲军送回了家里,并交到了嫂子的手上后,方才谢绝了吴仲
  军妻子挽留我们坐坐喝茶的邀请从吴仲军的家中离开。
  来到街边,我原本打算向唐正波道谢后,便回家休息。但唐正波却主动递给
  了我香烟,并未露出想要和我分开各自回家的意思。我发觉这点之后,随即接过
  了他的香烟,和他并排着,在夜晚的街道上一边缓慢行走,一边交谈起来。
  「你能出面帮忙说项,真是太谢谢了。为东伢子的事居然要劳动你的大驾,
  我也真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一边抽烟,一边随意主动的找了个话题。之前和这
  个姓唐的接触过,在我印象中,这个人严肃有余,滑稽不足。看样子也不是会主
  动找话说的人。而就这样一边走路一边抽烟,我也感觉过于沉闷了,随即开了个
  头。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后要还有觉得我能帮上忙的,尽管让老吴联系我就
  行了。」唐正波表情平静的吐了口烟圈之后,接着说道。「至于原因也很简单。
  和你搞好关系,是赵局给我的建议!他从某种意义上说,是我的师傅,所以他建
  议的东西,我都会一丝不苟的依照执行。而且我也观察过你这人,值得结交。所
  以,出面帮你个忙什么的,我很乐意了。」
  我眨了眨眼睛,对于唐正波此刻说的话有些意外。尤其是他说和我结交竟然
  是赵勇毅那老家伙给他的建议这一点,让我有些难以理解。
  「赵局私下里曾经给我讲述过一些关于你们那个行当里的事情和情况。他对
  我说,干我们警察这行的,久走夜路必遇鬼!天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撞上跟你们这
  个行当有关联的一些事情还有案件之类的。所以,和你这样的人交朋友,关键时
  候能帮上我们的大忙。」
  唐正波意识到了我疑惑,随即坦然的跟着解释了他愿意出来卖我面子的具体
  原因了。
  听到唐正波的解释,我心下暗自对赵勇毅腹诽不已。感情唐正波愿意向我示
  好卖面子,根本就是这老头刻意安排的。估计在他看来,他退休之后,唐正波极
  有可能会接过他如今本市「刑侦一哥」的招牌和责任。而我,则是他留给唐正波
  用来应付各种光怪陆离事件以及案件的援手和保障了。
  「这老头对自己徒弟倒是颇为上心了。和赵中原那老头不太一样,赵中原对
  自己两个徒弟感觉有些不理不睬颇为平淡,似乎满不在乎一般。都姓赵,这差别
  咋就那么大呢?」
  不知不觉,我居然想到这些,随即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神情。
  不过我此刻的举动却显然让唐正波会错了意。或者我摇头的动作,在他看来
  是嫌他麻烦,而且不想多事般的意思。
  「怎么?你是没兴趣协助我们警察处理那些疑难案件了?」
  所以他随即皱起了眉头,一边说话,一边斜着眼观察起了我此刻的表情。我
  意识到这点后,连忙向他露出歉意的神情同时为自己辩解道。「抱歉啊,我不是
  这个意思。而是想到了别的事情摇头了。你别误会了……我或者在你看来,能接
  触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但我终究也是普通大众的一员。要你觉得我能够在维护
  社会治安、侦破案件这些方面给你们帮助的话,我很乐意了。」
  听到了我的解释后,唐正波的表情随即恢复了自然。跟着就从衣服口袋里掏
  出了一张照片,跟着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楞了一下,跟着将照片接了过来。看过之后,我随即抿起了嘴巴……
  借助着路边的灯光,我看清了照片上的内容,同时心里莫名的产生了一丝异
  常的恐惧感。
  这是一张死人尸体的现场照片,照片里死者表情惊恐,双眼暴突,嘴巴大张。
  明显死亡前遭到了极度的惊吓。尸体躺在地面,四肢呈现出了一种奇特的扭曲方
  式。
  衣服袖口以及领口中暴露出来的肢体则显得干瘪异常,就如同是已经完全干
  瘪了的木乃伊的肢体一样,而裸露的身体上则呈现出了某种诡异的斑纹……
  「这是前天龙江小区一间长期闲置的出租屋内发现的尸体。有人看了招租广
  告后决定来看房,房东因此连忙提前过去打算打扫一下房间,结果开门之后就发
  现了尸体,跟着就报了警。派出所的先到,感觉案情重大,他们无力侦办,就连
  忙又通知了我们刑警队。我跟着带人就过去了。」
  「去了之后,把我们的法医弄的有些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具体什么情况?」我问道。
  「死亡方式、死亡时间这些完全的匪夷所思!」
  唐正波吐掉了嘴里的烟蒂,认真的说明道。
  「死亡方式是严重脱水……所以除了头部之外,整个尸体几乎变成了一具干
  尸!但从头部的检查结果来看,死者死亡的时间不会超四十八小时……」
  「法医跟我说,这种情况,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在他看来,这个死掉的家伙,
  简直就像是一瞬间被人抽干了身体里面除了头部之外的其他部分全部的水分之后
  瞬间死亡的。也就是说,头部之下,包括脖颈部分,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木乃伊!」
  「这可能么?」我抑制不住脸部肌肉的抽搐,难以置信般的回应到。
  「理论上当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我现在才想到了过来找你帮忙看看了。我
  做事凭良心,面对各种案件,我都会全力以赴的去追查、侦破!但有些案子,不
  是说我们这些当警察的想破就可以破的。超出了我们能力范围或者理解能力之外
  的案子,我们也只能选择让它挂在哪里。我和其他地方的警察不同,我和赵局都
  不会为了什么破案率,而昧着良心随便抓个无辜者过来顶罪交差。破不了案子,
  顶多被人骂饭桶、骂无能而已。无能也罢,饭桶也罢,也比草菅人命对的住自己
  的良心……」
  「我给你看这照片的目的就是想你帮忙确认下,这死掉家伙的死法会不会同
  你们那个行当有所关联。要是的话,这案子我就不打算再查下去了,估计只能像
  上次皮革厂那案子一样当悬案处理了。因为要是涉及你们那个行当的话,我们查
  也是白查,与其把警力放到这里,倒不如集中精力把那些我们能够侦破的案子先
  处理了再说。」
  唐正波跟着解释了给我看着张案发现场照片的真实原因。
  我皱起了眉头,盯着照片看了良久。跟着回复他说。「这照片能给我么?」
  唐正波点了点头。「可以,但请你不要把这照片随意传播。我担心传扬出去
  会在本地造成什么不良的影响。对了,你要这照片做什么?」
  「不瞒你说,我入行时间很短,这行当里很多事情我也都只是一知半解知之
  甚少。从尸体上这些奇形怪状的斑纹来看,倒是有些像遭遇了某种恶毒的咒术一
  般。不过我不能确定,所以我打算把这照片给我的朋友们看看,看他们有什么说
  法了。等我从他们哪里得到了比较肯定的答复之后,我再和你联系可以么?」我
  随即道明了我要照片的原因。
  「原来如此,那我就安心等你的答复了。对了,需要多长时间给我消息?」
  「说不准了。我那些朋友最近正在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多数都不在本地。
  所以我没办法当面向他们请教。不过我回去了可以用网络先和他们取得联系,要
  他们很快得出结论,或者明天就能给你答复。要光看照片看不出所以然的话,恐
  怕就要等他们从外地回来后才能得出结论了。」
  听了我的话,唐正波并未流露出任何失望或者不耐烦的神情。
  「那也行。那这案子,我就不暂时不会投入人员全力侦破。等着你和你那些
  朋友的具体建议了。」
  交换了彼此的联系电话之后,我随即同唐正波分了手,返回了自己的住所。
  回到住所后,我随即给韩哲拨了一个电话。
  在电话里,我先是询问了夏姜的情况。韩哲告诉我说,虽然夏姜依旧没有醒
  来,但正如路昭惠判断的一样,应该是处于正常的睡眠状态,他在查看过后,已
  经基本放心同时也给我吃了一个定心丸。
  跟着,我便将唐正波向我求助的事情对他进行了说明。
  韩哲对于我对照片的描述不置可否。随即让我用手机把那张照片拍摄下来后
  给他发过去,我随即照做了。
  跟着韩哲发来消息,说照片已经收到,他看了照片后还需要查阅一些资料确
  认死者真正的死亡原因,等他确定之后,再给我答复。
  我随即便将此事放到了一边,洗漱过后躺倒了床上。
  或许因为喝下的啤酒在我体内产生了反作用,我居然感觉到些许兴奋而睡不
  着,因此便又再次拨打了周静宜的电话,和之前一样,响过一声之后,对方便立
  刻选择了挂断。我随即编辑了短信过去。照例石沉大海……
  我想了想,从通话记录里找出了那个女妖的电话号码,转而给女妖发去了一
  条问候短信。而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原本对我的回复有去必回的女妖这次居然
  也没有任何回应……
  我就在无尽的等待之中,稀里糊涂的进入了睡眠。
  次日,当我迷迷糊糊睁开双眼之后,发现已经日上三竿。我如同白痴一般坐
  在床上发呆,也不知道再等待什么。
  眼看着快到中午之后,我方才试图让自己振作起来一般,钻进了浴室冲了一
  个澡稍稍清醒了一些。再继续按部就班一样给周静宜发了短信之后,我没有像前
  三天一样,继续留在家中等待周静宜可能的回复,而是决定让自己出去找些事情
  做来打发这让我有些难以忍受的无尽期待。
  因此我出了家门,搭上了前往编辑部的公共汽车。
  这次外出「采风」的结果很显然同前一次一样,黄了!周静宜倒是拍摄到了
  几张夏禹城的外景照片,但蔡勇那个大嘴巴在逃离夏禹城前往木里县城的路上就
  把这事情抖搂给了王烈。王烈本着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当即要我将数码相机里
  的影像资料进行了消除。我本来还打算和他争执一下的,但没想到赵中原和路昭
  惠那些人也都支持王烈的决定。周静宜则是一脸气鼓气涨的表情对此事来了个不
  管不问。众怒之下,我只能选择了屈服。不过,路昭惠同时也又一次帮我和周静
  宜做出了补救措施,和上回一样,联系了她在国家地理杂志那边的朋友,又一次
  替我准备好了新一期周刊所需的栏目资料。资料在本期杂志定稿前会寄到编辑部
  这边,所以我这回倒也不用为栏目内容的事情继续担心什么了。
  所以,这次前往编辑部对我而言无非是为了给自己找些存在感罢了。
  我进了编辑部所在大楼的一楼大厅,刚刚来到电梯门口,正碰到电梯从楼上
  下来,在我面前徐徐打开,便见到两个女人抓扯着从电梯里撞了出来。
  我低着头正打算进入,因此同两个女人很自然的就发生了身体之间的接触。
  其中一个女性被另一个女性推开,倒退着,直接撞到了我的怀里。事发突然,
  我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迫支撑着这个女性的身体同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而推人的女性在借机摆脱了对方的纠缠之后,从我同电梯门之间的空隙中冲
  了出去,跑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搞什么东西啊?」
  一头雾水的我用力将身前的女性推着站立起来后,随即开口叫唤了起来。
  身前的女性慌忙转身低头弯腰向我开口道歉。
  「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咦……严、严平严哥?」
  听着声音耳熟,我随即抬头朝身前女性望了过去,一看,居然是胥悦。
  因为被周静宜近期的态度刺激,现在的我其实窝了一肚子火,心里面很想借
  机发挥找人发泄发泄心里的郁闷。不过当见到是胥悦这个认识的人之后,我也只
  能压下了这个念头,勉强的接受了对方的道歉,自己支撑着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胥悦,你怎么了?多大人了,电梯里不能打闹都不知道么?」
  面对我的责备,胥悦却是一脸的焦急之情,不但没有承认错误,反倒伸手拉
  住了我的胳膊对我急切的说道。「严哥,我一会再跟你道歉,赶紧的,帮我追人!
  我怕她被坏人给骗了……」
  一边说,一边拉着我便朝大厅门口跑去。
  「怎、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刚才那谁啊?我认识么?和我有关系么?唉
  ……胥悦,你拉着我干啥啊?」
  我就这样,一边嘀咕着,一边莫名其妙的就被胥悦拉到了大街上来。
  冲到了街上,正好看见那个女人钻进了一辆出租车跟着绝尘而去。胥悦方才
  松开了抓扯着我的手,整个人像虚脱了一般再次倒退着,靠到了我的身上,我感
  觉到了她身体微微的颤抖。
  胥悦的这种表现让我一时间再次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状态当中……
  「我操,我这两天点背不成?男人也朝我身上靠,女人也朝我身上靠,我成
  靠山王杨林了?」我心里头嘀咕着,不知不觉的将胥悦同昨晚上的李东那家伙给
  划上了等号。
  胥悦转过身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焦急的朝我嚷嚷了起来。
  「已经走了……怎么办?怎么办?严哥……这下可遭了……」
  我一边眨眼,一边无奈的出声询问起来。
  「什么怎么办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有话慢慢说,好好说!至少让我
  弄清楚出了什么事情成不?」
  过了好一阵,我终于从胥悦那逻辑混乱、词不达意的言语之中大致弄清了事
  情的原委。
  跑掉的那个女人是胥悦的堂嫂,也就是胥悦堂兄的老婆。胥悦是家中独女,
  但同堂兄的关系极好,两人之间同亲兄妹也没太大分别。所以胥悦和兄长、嫂子
  便如同一家人一般。平日守望相助,那边有什么困难和麻烦,都会全力帮忙相互
  照应。
  胥悦堂兄几年前独自去了南京和他人合伙创业,这边就留下嫂子一个人带着
  小侄女独自居住。她堂兄那边的事业似乎做得不错,每年都会赚回不少钱,所以
  她嫂子这边的经济状况始终很好,她堂嫂因此干脆辞掉了工作,在家里做了安心
  带孩子的家庭主妇。
  不过昨天她嫂子忽然找到她来说,说她堂兄在南京那边的生意出了点问题。
  急需一笔资金周转,说自己家诸如房产、证券之类的东西都已经拿出去抵押贷款
  了,但还是有一堆缺口,所以希望她能够看在多年以来兄妹之情的份上,尽力帮
  助她们家一把。
  胥悦是个重感情的人,而且同兄长、嫂子的关系也好,同时过去刚刚出来工
  作自立的时候得到了那边许多的帮忙和协助。此刻得知兄长有困难,自然是一口
  应承了下来。
  为了帮助兄长那边筹集更多的资金,胥悦拿出了自己之前的全部积蓄,同时
  还把刚买了不久房子的房产证也准备了出来,打算交给嫂子拿去银行抵押贷款用。
  并同嫂子约好了今天在自己的工作单位见面然后交接。
  没曾想,她刚刚把存单还有房产证这些交到嫂子手上,手机上就意外的收到
  了堂兄发来的问候信息。
  此时收到兄长的感谢信息倒是非常正常的,但兄长发来的信息却只是单纯的
  问候信息而已。这让胥悦察觉到了一丝异常,因为在她看来,兄长不大可能会在
  面临生意困境的时候还悠闲自得般的给她发来一条平常的问候信息!她忽然意识
  到她对于嫂子过于信任了。在得知兄长有困难之后,竟然没有想过直接和兄长直
  接联系一下了解情况,便急匆匆的把自己的全部财产以及房产证这些都给拿了出
  来。
  想到这些之后,她随即连忙想要给堂兄打电话确认情况。结果她堂嫂一见,
  当即把存单和房产证这些东西往口袋里一塞,转身便冲上了电梯。胥悦见状也连
  忙追了进去,两人随即在电梯里抓扯了起来,当电梯们再次打开后,便发生了我
  之后遭遇的情况。
  弄清了这种情况之后,我也着急了起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可不是小事了……这跟抢劫、诈骗也没区别了…
  …」
  「是啊……严哥、怎么办啊?」
  胥悦见我终于反应过来之后,在我面前急的直跺脚。
  面对焦急的胥悦,我思考了片刻之后,脑子快速的理出了一系列补救措施。
  「这样,你知道你嫂子家的住址。我们这就上门去找她要东西。要她没回家,
  直接带着东西跑了,我们就兵分两路,我去派出所报警,你去银行挂失存单。至
  于房产证,这东西又不能立刻变现什么的,问题倒是不大。补救方法多的是…
  …」
  胥悦也是一时心急,所以乱了方寸。见到我立刻替她清理出了解决问题的一
  系列处置方式之后,心理随即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接着,我和她两人连忙来到了商务楼的停车场,并坐上了她的小车。
  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事情压根就是胥悦自己的
  私人事务啊,貌似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怎么居然莫名其妙的掺合进来了?
  就在我刚刚冒出了这种想要置身事外念头的时候,胥悦已经发动汽车开出了
  停车场,我随之露出了无奈的神情,意识到自己恐怕只能老老实实的陪着胥悦一
  块把这个事情给妥善处理了之后才能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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