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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纹面】(120、121)

120 121 作者 漂泊 旅人 2016年 5月 19日 发于 sis 第一 百二 十章 女人 难道 疯子 听到 的话 脑海中 第一时间 出了 念头 意识到 家伙 又想 故技重施 利用 分神 会对 下手 所以在 启动 身体 刀架 到了 胸前 封堵 正面 大部分 攻击 线路 见到 没有 趁虚而入 机会 未收 径直 伸手 住了 镰刀 刀背 前倾 几乎 脚步 用力 则在 争夺 掌控 同时 被她 全身 向后 平移 即便 取了 弓步 站立 姿势 未曾 止住 丝毫 退后 趋势 糟糕 心里 暗暗 叫苦 之前 坦然 自称 能力 弱水 随即 起了 春日 两人 关于 三宗 交谈 初步 推断 这个 仁波切 极有 可能 提到 拥有 那个 团伙 之中 互不 统属 地位 平等 由此 而对 眼前 进行了 那就是 应该 差不多 禹城 地下 洞窟 过手 事后 无论是 中原 等人 实力 极为 可怕 但我 并没 认识到 厉害 毕竟 和他 贴身 搏斗 过程中 甚至有 自信 占到 些许 上风 因此 决定 打上 一场 一度 生了 目的 觉得 就算 特殊 终究 红莲 消掉 之后 最起码 别上 优势 打到 现在 发觉 大错特错 同为 之一 可以说 占尽 只能 勉强 抵御 而已 不同 无法 造成 致命 打击 直接 放弃 攻击方式 干脆 和我 比拼 拳脚 功夫 而她 显示出 格斗 底子 明显 之上 在想 终究是 体能 力量 方面 应该是 短板 坚持下去 等她 体力不支 便是 会了 在这 抓着 推着 倒退 这一刻 更是 全对 造成了 压制 力气 能上 哪里去 如此一来 打的 各种 如意算盘 算是 彻底 空了 伴随着 一声 后背 重重 身后 下水道 墙壁上 疼痛感 通过 脊柱 神经 传导 周身 每一处 骨骼 肌肉 一时间 刺痛感 痛感 剧烈 却又 似乎 某种程度 严重 刺激 体内 撞击 墙壁 身上 赤红 火焰 陡然 升腾 燃烧 更加 旺盛 为了 突然 产生 强烈 高温 瞬间 全身上下 聚了 一层 厚重 保护 水层 声响 浓郁 烟雾 短暂 遮蔽 彼此 视线 似乎是 出于 考虑 主动 开了 双手 迅速 规避 失明 状态 透视 真的 发了 处于 蒸汽 笼罩 依旧 能够 透过 浓密 看清 外部 情况 居然 注意 远处 行为 不明白 丫头 可是 搏击 高手 处于下风 状况 因此在 认了 周围 西装 白衣 注意力 被我 之间 战斗 吸引 果断 不知所措 拉着 众多 身边 快速 冲向 通道 看上去 迟疑 但应 该是 留在 现场 到我 任何 当机立断 跟在 最让 意外 金龙 举动 几个 西服 到他 同样 脚底抹油 悄无声息 上了 聪明 不愧是 妹妹 处事 干脆利落 决断 对于 临阵脱逃 感觉到 难过 不快 恰恰相反 害怕 看着 决出 胜负 不顾一切 赶过来 是什么 要把 手下 爪牙 手中 救走 眼下 已经 不确定 击败 把握 死了 最终 结果 黄泉 路上 热闹 那我 所做的一切 努力 就都 费了 跑了 不济 能把 发生 事情 还有 必然会 报仇 跟着 一块 在这里 那些人 追查 此事 恐怕 弄不清 究竟 这几 个人 怎么回事 世界上 消失 都还没 注意到 不行 能让 尤其是 其他 未必 拉开 距离 必须 缠住 变态 想到 不顾 身体上 剧痛 吼着 笼罩着 雾中 冲了 朝着 扑了 过去 杀出 脸上 流露 一丝 轻蔑 笑容 回合 估计 透了 如今 再没有 忌惮 轻松 此刻 已经有 几分 迟缓 又一次 抬起 雪白 大腿 连续 中了 连连 后退 身影 通往 堂兄 因此而 发出 一阵 喜悦 笑声 忽然 发笑 眉头 很明显 确实 全部 直到 她也 还没 开溜 自然 告诉她 是因为 顺利 逃脱 原因 继续 找个 合理 解释 意在 猥琐 神情 指向 说道 没想到 身材 真不错 火辣 要是 应该会 很爽 为什么 这么说 很简单 刚才 借着 不断 生成 倒是 毫发未伤 不可避免 之火 成了 灰烬 一样 一丝不挂 赤身裸体 固然 是为了 不可否认 这位 活佛 没得说 丰满 坚挺 双峰 平坦 甲线 分明 小腹 舒缓 姿态 如同 一尊 古希腊 女性 裸体 雕塑 一般 居然是 白虎 根部 看到 黑色 毛发 微微 凸起 显得 肉感 见过 除了 静宜 之外 第二个 近乎 美的 面对 刻意 挑衅 竟然 流露出 愤怒 相反 扭动 把手 嘴边 咯咯 笑了起来 妖媚 身姿 心中 嘻嘻 时候 都还 想着 看来 传说中 色欲 一点 没错 一边 花枝 带着 一种 极度 挑逗 语气 应着 依旧在 观察 找着 破绽 随时随地 都有 再次 能不能 换个 地方 接着 比如 在床 逃离 安定 心理 脑子 活络 屡屡 趁我 不备 实施 来了 依葫芦画瓢 抛掉 常人 交际 种种 虚伪 肆无忌惮 言语 若是 影响到 心神 未尝 不能 以其人之道 之身 情调 都没有 就只 道床 很多 都可 善于 人心 刚刚 入门 新手 所能 比拟 于我 调戏 完全 不在乎 反倒 顺着 进一步 引申 下去了 车上 树林 不合适 KTV 电影 院里 做过 好多 不出来 弄起来 不舒服 开嘴 开口 笑道 这倒 信口开河 像我 环境 限制 采取 适应环境 进行 正从 性爱 舒适性 而言 柔软 床上 最好 和谁 保证 找不着 赤裸 样子 故意 挺了 挺胸 一对 动了 几下 程度 展露 无遗 燥热 性欲 理性 告诉我 和她 真正 却都 扰乱 分散 对方 寻找 合适 时机 出手 死地 哪方面 很能 是的 本事 以我 不用 多说 不需要 遵守 淫戒 还说 看过 佛经 不够 人才 需要 守戒 那叫 修行 参禅 欢喜 原来如此 教了 难不成 可不是 才能 领悟 大智慧 修得 无上 罗汉果 嘿嘿 那不 有没有 资格 和你 有机 会试 试了 谁知道 固定 双修 对象 跟我 排队 等着 居然有 和您 你想 没什么 那人 类似 知道了 是不是 姓朱 来着 不幸 消息 不在了 被人 刺刀 钉在 一处 壁上 当我 恶毒 死亡 满脸 调笑 终于 显露 微小 变化 到她 存在着 男女之间 关系 似的 不好 只是 伙伴 但要 真是 杀了 少不得 碎尸万段 看你 话说 当然 不过是 见了 石壁 尸体 别的 意思 要你 自荐 枕席 总是 眼睛 眯了 操控 判断 他人 是否 撒谎 题上 有着 一套 辨别 方法 而我 并未 拒绝 就是说 也有 道理 咱俩 场地 场所 就在 如来 佛祖 塑像 怎么样 要不 观世音菩萨 雕刻 欣赏 脸蛋 想法 说到 变了 脸色 原本 一副 云淡风轻 以为 情变 仇视 住嘴 当着 亵渎 到达 胸口 起伏 加速 毫不犹豫 考虑到 投掷 如我 所料 无法无天 胡说八道 语言 反应 慢了 一拍 闪避 动作 但却 料到 我会 刀刃 朝外 反向 旋转 一缕 时隐时现 那层 水波 防御 部分 入了 痛苦 惨叫 不深 伤了 自身 重量 落到 地面 整把 离了 自我 木质 命中 伤害 就因为 溶解 变形 废铁 受到 随之 缓了 出现在 趁着 她来 不及 做出 情况下 一拳 紧跟着 灼热 拳头 接触 浓烈 透出 鲜血 肩膀 受伤 位置 格外 醒目 顾不上 卑鄙 下作 不下 作了 伤口 弱点 所在 下一 狠狠 撕心裂肺 腹部 这一 极大 不受 控制 朝后 倒了 下去 揍了 两拳 够本 仰天 倒下 得意 保持着 清醒 倒地 方向 打滚 并在 确认 足够 爬起来 一抬头 就出 曾经 五官 刻在 狂怒 之下 扭曲 狰狞 异常 管我 全神贯注 精力 集中 打斗 当中 面容 不住 打了个 电影院 恐怖片 换到 面部 特写 本能 驱使 额头 这张 恐怖 面孔 难以忍受 疼痛 环绕 再一次 四面八方 喷溅 大小不一 火星 甚至 飞出 空中 炸裂 连续不断 噼啪 凄厉 形成 水蒸汽 等我 退了 几步 新用 弥漫 大半 水道 雾气 四周 四散 飞溅 灼伤 若干 观战 一片 站在 观望 不安全 再也 抑制 恐惧心理 有人 带头 一大半 奔逃 少数 死忠 忠诚 关心 交手 这片 区域 移动 更远 边缘 四处 人影 以及 遭到 烧伤 人员 场面 混乱 不堪 一只手 按在 门上 按压 试着 减少 恍惚 多名 试图 跌跌撞撞 几分钟 这段 时间 足以 跑出 很长 一段 不出 无人 阻挡 必然 住宅 出入口 然后 逃到 地面上 冲出 这条 古代 天高地 城里 帮人 哪里 还能 救人 确定 争取 脱险 再也没有 意志 一定 逃跑 在我看来 打不过 就跑 并没有 丢人 有的 性命 做些 面子 如在 那时候 更多 走投无路 维护 尊严 偏执 没打 死撑 不知道 那一次 爆发 多大 清楚 很难 支撑着 周旋 头部 传来 一条 思维 正常 已经是 极限 想要 那就 精神 高度 而这 一切 办不到 重要 明确 现实 所有的人 非常 强大 到现在为止 这身 怎么 冒出来 显示 对对 度上 但在 掌握 发动 根本 坚持 到现在 仅仅是 靠了 效果 单凭 这也 奇怪 顶着 瑜伽 大师 名号 修炼 生活方式 用到 基本上 都能 列入 武术 范畴 培训 名头 设了 分支机构 绝非 单纯 靠着 招摇撞骗 蛊惑人心 发展到 来看 她在 面的 实打实 使用 和那 职业 选手 相提并论 虽然在 服役 期间 下过 苦功 锻炼 退伍 普通人 意义上 拳师 相比 差距 一星半点 一旦 碰上 打得 满地找牙 几乎是 被这 还手 之力 与其说是 偷袭 技巧 真实 总算 隐约 心理上 反击 心里有数 她能 一脚 活活 打死 拖着 陪我 去死 若非 绝望 真没 兴趣 陪着 疯女人 地狱 朝见 菩萨 当即 随着 那几个 逃走 里头 很快 后面 一个个 大呼小叫 拼命 快了 奔跑 速度 无意识 纷纷 选择 靠边 果在 不知不觉 中央 给我 笔直 路线 一开始 摇摇晃晃 整了 呼吸 节奏 气息 两仪 觉醒 不仅仅 简单 在一定程度上 提升 生理 机能 耐力 视力 并不 达到 运动员 水准 但也 一般人 水平 充分 体会 一个一个 超越 逃亡者 进了 深处 意识 并非是 而是 跑路 惊慌 不安 波及 生命 脱离 这样一来 放下 几声 惨叫声 几近于 歇斯底里 怒吼 追上去 拦住 否则 都下 第一百 二十 一章 声音 步伐 仿佛 索命 梵音 还敢 逶迤 不前 全都 明了 暴怒之下 某些人 下了 杀手 成为 大人 泄愤 玩命 赶了 不追 指示 执行 态度 要端 榜样 甩到 这帮 竭尽全力 追击 放在眼里 仗着 烧着 本就 不成 威胁 路程 惶恐不安 发现 绕在 出现 即将 熄灭 迹象 沸腾 火势 平缓 柔和 百余 无影无踪 没了 别说 些个 追上来 都未 应付 开路 走人 庆幸 原地 缠斗 斗了 逃命 撒开 坏事 伴随 减弱 不适感 降低 尤其 集中精力 思考 沉闷 撞击声 某个 倒霉蛋 叫唤 耳朵 幸灾乐祸 骂了 一句 活该 从前 某处 激烈 亲密 躲避 射出 逃窜 记了 携带 照明 工具 追着 漆黑 幽深 减速 撞上 占了 便宜 散发 光线 准确 前方 道路 可我 发挥 作用 功能 流动 大致 一道道 线条 整个 黑暗 空间 分了 开来 空旷 十有八九 坚硬 拉大 感受 来自 后方 光照 拿着 照明设备 的人 跟上 一动 鬼地方 还会 就是在 这话 空气 中新 一股 气味 放火烧 干尸 干了 一仗 使得 充斥 腐臭 混合 刺鼻 烟熏 味道 难闻 忽略 嚷着 冒出 不禁 这才 合在 突出 这股 由来 妖气 到过 这点 内传 尖利 呼啸声 传到 耳膜 眩晕 回过 神来 夏禹 城中 现时 经历 一幕 禁不住 恐惧 抖了起来 双腿 软了 朝前 趔趄 为此 连忙 调整 重新 恢复 不对 很像 啸声 城内 经历过 不太 叫声 更像 之类 野兽 嚎叫 心理压力 生理反应 接近 某种 鸟类 声线 回响 大胆 妖孽 来找 忍不住 仔细 那股 女妖 场合 莫名其妙 撞到 正好 明白 沿着 数十 跑着 倒不是 体力 跑不动 担心 安危 不理解 怎么会 略略 转过身 原路 回去 迈了 两步 回头 赶紧 听我 再也不 理你 呆滞 片刻 转身 出口 这是 怎么了 妖怪 叫我 干嘛 要按 行事 还不 理我 不理 稀罕 脑子里 虽然是 却没有 往回 一方面 巧合 下达 对抗 救下 则是 谋取 遗体 心计 颇深 敢于 拦阻 战胜 只怕 都给 留好 退路 或许 反而会 坏了 事先 安排 惹来 不可 预测 另一方面 听她 不再 至于 说不清楚 越来越小 逐渐 追踪 流向 进入 遭遇 三岔路口 直线 穿过 却不 自觉 留了 来源 弄清楚 处置 方式 基本 消除 煞气 右侧 岔路 阴气 颇为 相似 理论上 损害 诱发 村落 地中 死者 不良后果 却会 实实在在 老家 转变 卧室 地下通道 放置 两面 可能是 阴阳 乾坤 用以 进驻 这座 在哪 聚集 最初 安放 两具 法器 预料不到 后会 下水 道来 聚敛 初衷 隔绝 防止 宅子 岔道 好奇心 好奇 一探 虽然有 在后 天知道 会不会 追来 内心 疑惑 向前 划着 解决 这边 抽空 下到 那条 地道 回了 脑袋 探出 闪过 一道 寒光 叫了 忙不迭 又把 惊喜 叔叔 小李 看见 菜刀 道口 两侧 很显然 打算 狭窄 追兵 阻击 确认是 慌忙 手把 拽了 姐姐 守在 村子 外头 开车 断后 马上 汇合 小姐 说明 掉了 让我们 不好意思 顾忌 说了 奶奶 这死 片子 都不 在乎 肚子 腹诽 反对 假如是 过了 晕了 躺在 房屋 正厅 指着 想把 侄女 带走 一步 抢先一步 小姑娘 走了 叹了 口气 人死不能复生 亲生 母亲 出卖 算命 苦了 保全 才是 第一位 找那 矮墙 翻墙 没被 街坊 邻居们 街道 大路 寂静 黑夜 车辆 早就 等候多时 招呼 小车 后座 上车 踪影 问道 跟你 女孩 坐在 驾驶 惊惧 后视镜 望着 答道 来到 一个人 大吃一惊 上身 叫嚷 不把 拉住 神出鬼没 这次 才有 她说 找机会 私下 联系 承诺 道里 定要 住址 才会 泥鳅 就这样 不辞而别 整个人 盘上 抖了 发火 但她 胳膊 指了 车厢 正前方 别吓 依照 一看 身子 座位 呆若木鸡 镜中 有生以来 最为 一张 中心 子弹 以上 皮肤 两半 贴在 开裂 合着 灰白色 颅骨 头盖骨 暴露在 也就是说 眉毛 裸露 骷髅 没死 一瞬间 直冲 头顶 天旋地转 无力 双眼 模糊 听见 惊慌失措 呼喊声 看我 昏迷 多长时间 舒舒服服 上过 一觉 上次 放松 沉浸在 睡眠 很久 很久以前 无忧无虑 童年时代 夏夜 微风吹拂 身躯 床边 轻轻 拍打着 讲着 田螺 姑娘 传说 故事 细语 叙述 第二天 小伙伴 外出 嬉戏 节目 迷迷糊糊 梦乡 幼年 回忆 幸福 年后 舒适 美好 事物 联想起 深深 脑海 往事 呵护 就不 烦恼 忧愁 竟是 何物 小时候 那张 懒洋洋 舒展 四肢 隐隐约约 父亲 间里 茫然 从小 坐起 光着 脚丫 揉着 经过 过道 门外 作和 周末 班车 探望 一晚 傍晚 又要 乘坐 返回 工作 珍惜 共处 时光 每次 会在 晚饭 过后 早早 带回 游戏 存在于 次日 周日 上午 半天 今天 好像 以往 平时 都会 得很 什么原因 醒了 房间内 悄悄的 把头 门框 朝内 充满了 在做 光溜溜 两条腿 高高 架在 来回 摸着 屁股 不停 耸动 乌黑 长发 脸庞 嘴里 咿咿呀呀 揉搓 不时 长了 脖子 睁大 不解 头发 花白 黑亮 照出 景物 从来 都没 颜色 就像 牛奶 光滑 白皙 此时 毫无 预兆 下头 一眼 就看 边上 被子 头上 不一会 缝隙 批评 问我 看他 静静的 温和 注视着 装睡 注视 怀着 忐忑不安 心情 不就是 人和 人在 性交 忽然间 怎么可能 母子 母子乱伦 荒诞不经 场景 做梦 他妈的 噩梦 喊了 睁开眼睛 明媚 阳光 照射 瞳孔 大口 正对着 一扇 开着 户外 映照 还看 窗外 绿色植物 扭头 满了 一把 扑倒 醒过来 进来 眨眼 处境 那家伙 香烟 吊儿郎当 房门 弯腰 下巴 左右 嘀咕 怀疑 昏厥 其实是 晕过去 结合 下意识 抚摸 挡了 愈合 乱摸 说完 一面 镜子 看到了 头骨 缝合 完好 覆盖 脑门 头皮 顶部 延伸到 眉心 上方 缝合线 可见 还好 到你 将来 戴个 帽子 低点 就可以 遮住 破相 爷们 上有 伤疤 什么的 算个 屁事 长长的 一口气 耳边 絮絮叨叨 话语 压根 没听 进去 像他 细长 容貌 没有什么 抬头 露出 会是 没想 外科医生 叹道 了吧 某人 自吹 单就 国内 专家教授 没几个 没办法 那帮 干活 伤痕累累 处理 根本就是 小巫见大巫 半个 小时 照顾 喝了 一碗 稀粥 倾听 对我讲 具体

  作者:漂泊旅人
  2016年5月19日首发于sis
  第一百二十章
  「这女人难道是疯子么?」
  听到女人说的话,我脑海中第一时间冒出了这样的念头。意识到这家伙又想
  要故技重施,利用我分神的机会对我下手,所以在女人启动身体的第一时间把镰
  刀架到了胸前,封堵正面大部分的攻击线路。
  女人见到没有趁虚而入的机会,并未收手,径直伸手抓住了镰刀的刀背,身
  体前倾,几乎贴到了我的胸前,脚步用力前移……
  我则在同她争夺镰刀的掌控权的同时被她推的全身向后平移。即便我采取了
  弓步的站立姿势,也未曾止住丝毫退后的趋势。
  「糟糕……」我心里暗暗叫苦!
  这女人之前坦然自称自己的能力是弱水后,我随即想起了春日和观雪两人当
  时关于「隐世三宗」的交谈。并初步推断,这个达耶。仁波切,极有可能就是春
  日和观雪她们提到的拥有弱水能力的「思宗」。
  「三宗」在他们那个团伙之中互不统属,地位平等。我由此而对眼前这个达
  耶。仁波切的能力进行了一个初步的推断:那就是应该和学宗的能力差不多。
  在夏禹城地下洞窟和学宗交过手,虽然事后无论是王烈还是赵中原等人都认
  为学宗的实力极为可怕,但我并没认识到学宗有多厉害。毕竟,和他贴身搏斗的
  过程中,我甚至有自信占到些许的上风。也因此,当决定和眼前的这个达耶。仁
  波切打上一场后,我一度产生了盲目的自信!觉得她就算拥有特殊能力,终究还
  是一个女人。我的红莲能力抵消掉她的弱水能力之后,我最起码也能拥有性别上
  的优势。
  可打到现在,我发觉我大错特错了!
  同为三宗之一,这个达耶。仁波切可以说占尽上风。我几乎就只能勉强抵御
  而已。而且和学宗不同,达耶在意识到弱水能力无法对我的红莲造成致命打击之
  后,直接放弃特殊能力的攻击方式,而干脆和我比拼起了拳脚功夫。而她显示出
  来的格斗底子,明显在我之上。
  之前我还在想,她终究是女人,体能和力量方面应该是短板。只要坚持下去,
  等她体力不支后,便是我翻盘的机会了。可现在这女人抓着镰刀刀背,推着我全
  身倒退。这一刻更是从力量上完全对我造成了压制。有这么大的力气,体能上还
  能差到哪里去?如此一来,我打的各种如意算盘这一刻算是彻底落空了。
  伴随着「轰」的一声,我的后背重重的撞到了身后的下水道墙壁上。疼痛感
  通过脊柱神经传导到了我周身的每一处骨骼和肌肉。一时间,刺痛感,酸痛感充
  斥了我的全身。
  但这剧烈的痛感却又似乎在某种程度上严重刺激到了我体内的红莲。在撞击
  墙壁的同时,我身上的赤红火焰陡然升腾,燃烧的更加旺盛。
  达耶为了抵御这突然产生的强烈高温,瞬间在全身上下凝聚了一层厚重透明
  的保护水层……保护水层在高温的熏烤下伴随着「滋啦」的声响产生了浓郁的蒸
  汽烟雾。
  烟雾短暂的遮蔽了她和我彼此的视线。这女人似乎是出于安全考虑,主动松
  开了抓扯着镰刀的双手,迅速的退后规避。
  在短暂的「失明」状态后,红莲之眼透视探真的能力被激发了出来,这让我
  虽然处于蒸汽烟雾的笼罩之中,却依旧能够透过浓密的蒸汽团看清外部的情况。
  也因此,我居然注意到了远处严静等人的行为。
  胥悦或者不明白,但严静那丫头可是搏击高手,她应该看出了我处于下风的
  状况。因此在确认了周围那些黑西装和白衣女的注意力都被我和达耶之间的战斗
  所吸引之后,果断的拽起了不知所措的胥悦,拉着胥悦从众多黑西装和白衣女的
  身边快速冲向了我之前过来的通道之中。李敬看上去有些迟疑,但应该是意识到
  留在现场帮不到我任何忙后,也当机立断的跟在了两个女人的身后。最让我意外
  的还是那个杜金龙……这家伙居然也注意到了严静、李敬他们三人的举动,在确
  认身边的几个黑西服没有注意到他后,同样脚底抹油悄无声息撵上了李敬。
  「聪明的丫头……不愧是我妹妹!处事干脆利落有决断!」
  对于严静的「临阵脱逃」,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难过或者不快。恰恰相反,
  我最害怕的就是她们会留在这里一直看着我和达耶。仁波切之间决出胜负!
  我不顾一切赶过来的目的是什么?就是想要把她们从达耶。仁波切和仁波切
  手下的这些爪牙手中给救走。而眼下的状况是,我已经不确定我有击败达耶。仁
  波切的把握了。我被达耶弄死了,严静她们还留在这里的最终结果就是黄泉路上
  热闹一些而已。那我过来所做的一切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现在她们跑了,最不济,他们也能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之叶桐还有王烈他们。
  这样,就算我死了……王烈和叶桐也必然会替我报仇!要她们几个跟着我一块死
  在这里,那叶桐和王烈他们那些人就算想追查此事,恐怕都弄不清究竟我们这几
  个人究竟怎么回事就突然从世界上消失了!
  「那些黑西装和白衣女都还没注意到……不行,不能让他们有发觉的机会!
  尤其是这个达耶。仁波切!其他那些个人即便发觉了,也未必拦的住严静。在严
  静他们拉开和这里的距离之前,必须缠住这个变态女人!」
  我想到这里,不顾身体上的剧痛,狂吼着,从笼罩着的蒸汽烟雾中冲了出来,
  朝着达耶。仁波切猛扑了过去。
  见到我从蒸汽中杀出,达耶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几个回合的交
  手下来,她估计已经看透了我如今的实力和能力。也因此,对我再没有之前的那
  种忌惮。在轻松的闪开了我此刻明显已经有几分迟缓的劈砍攻击后,又一次抬起
  了她雪白的大腿,快速的,连续的命中了我的身体。
  ……我被踢的连连后退,但严静等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通往胥悦堂兄家出
  口的通道。我因此而发出一阵喜悦的笑声。
  见到我忽然发笑,达耶皱起了眉头。
  很明显我的「猪突」行为确实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直到此刻,她也还没
  有注意到严静等人开溜的情况。
  但我自然不会告诉她我笑是因为严静等人顺利逃脱的原因,为了继续吸引她
  的注意,并给自己的笑声找个合理的解释,我刻意在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神情,伸
  手指向达耶。仁波切说道:「没想到啊……你的身材还真不错!够火辣……要是
  能上你!应该会很爽吧……」
  为什么这么说,原因很简单!在刚才比拼力量的过程中,这女人几乎全身都
  和我贴到了一块,她的身体凭借着不断生成的水护层倒是毫发未伤,但全身的衣
  物却不可避免的都被我身上的红莲之火烧成了灰烬。此刻的她,和我一样……也
  成了一丝不挂的赤身裸体。
  我说话的目的固然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位叫达耶的女
  活佛的身材,真的是没得说……丰满坚挺的双峰,平坦同时甲线分明的小腹,圆
  润、舒缓的大腿。此刻站立的姿态,便如同一尊古希腊的女性裸体雕塑一般。最
  让我意外的是,她居然是个白虎……大腿根部看到不任何黑色的毛发,微微凸起
  的耻丘显得丰满肉感。
  在我见过的女性裸体之中,除了周静宜之外,恐怕再没有第二个女人能够像
  她一样,拥有这样近乎于完美的火辣型体了。
  面对我的刻意挑衅,达耶竟然没有流露出任何愤怒的表情,相反,她扭动着
  身体,把手放到了自己的嘴边「咯咯」的轻笑了起来。妖媚的身姿看的我心中一
  荡。
  「嘻嘻……这种时候了,都还想着爬女人!看来传说中红莲都是色欲狂还真
  是一点都没错呢!」女人一边笑的花枝乱颤,一边带着一种极度挑逗般的语气回
  应着我的挑衅。
  不过我却敏感的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依旧在不断观察着我的身体姿态,很明显,
  此刻的她依旧在寻找着我的破绽,并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对我再次攻击。
  「既然知道红莲都是色欲狂……那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接着来?比如,在床
  上……你觉得呢?」
  再确认了严静她们应该能够安全逃离这里之后,我产生了一种极度的安定感。
  心理安定之后的我,脑子也跟着活络了起来。想着这个女人之前屡屡趁我不备对
  我实施突然打击,我此刻也来了依葫芦画瓢,抛掉常人之间交际的种种虚伪,说
  起了肆无忌惮的言语。若是能影响到这女人的心神,我未尝不能以其人之道还其
  人之身!
  「讨厌了……一点情调都没有!你难道就只知道床么?其他很多地方也都可
  以啊……」
  这女人善于操弄人心,自然不是我这个刚刚入门的新手所能比拟的。因此,
  对于我的调戏完全不在乎,反倒顺着我的话,进一步的引申下去了。
  「你是指车上……树林这些地方?嗯……不合适了!……我在KTV和电影
  院里也做过……好多姿势做不出来!弄起来其实不舒服了……」
  我裂开嘴,开口笑道。这倒不是我信口开河……因为我还真的在这些地方都
  做过。刺激倒是刺激……不过就像我说的那样,因为环境的限制,很多时候只能
  采取适应环境的姿势进行,真正从性爱的舒适性而言,还是柔软的大床上是最好
  的。
  「舒服不舒服,哪要考虑是和谁了!要是和我的话……我保证你爽的连魂都
  找不着呢。」
  达耶。仁波切丝毫不在乎自己此刻赤裸的样子,相反,故意挺了挺胸,一对
  酥乳因此而微微跳动了几下,其坚挺的程度展露无遗。
  体内的燥热刺激着我的性欲。但理性告诉我,我和她眼下的彼此挑逗和打情
  骂俏,真正的目的却都是为了扰乱、分散对方的心神并寻找合适的时机出手至对
  方于死地!
  「说的你哪方面很能是的?谁信啊……我可是红莲!红莲干女人的本事,大
  家都知道,所以我都不用多说什么!你可是活佛……活佛难道不需要遵守淫戒的
  么?」
  达耶。仁波切「嘻嘻」的笑了起来。
  「还说你看过佛经……修为不够的人才需要守戒!我可是仁波切……我那叫
  做修行、参禅!欢喜禅……」
  「原来如此……受教了?难不成你们这些仁波切都是要参这个什么欢喜禅的
  么?」
  「那可不是……欢喜禅中才能领悟大智慧!修得无上阿罗汉果!」
  「嘿嘿……那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和你一块参这个什么欢喜禅呢?」
  「有机会试一试了!谁知道呢……不过我现在已经有固定的双修对象了!你
  想跟我双修,估计得排队等着。」
  「哦?谁那么有本事……居然有资格和您这样的女活佛双修参禅啊?」
  「你想知道啊?嗯,告诉你也没什么了。那人的能力和你这个红莲有些类似!
  是阳炎……」
  「阳炎?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姓朱,叫朱席什么来着?要是他的话,我
  这可能需要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了。你这位双修对象已经不在了!死了……被人
  用刺刀钉在了一处石壁上!死的不能再通透了!」
  当我恶毒的告之了达耶。仁波切学宗朱席的死亡消息时,我注意到了这个之
  前满脸轻松的和我「调笑」的女人脸上终于再次显露出了微小的表情变化。我意
  识到她和学宗之间,恐怕真的存在着男女之间的那种关系。
  「是么?说的跟真的似的……难不成是你杀的?那可不好……虽然说我和他
  只是修行的伙伴。但要真是你把他给杀了的话,我少不得是要把你碎尸万段,挫
  骨扬灰的了。」
  「你看你这话说的……人当然不是我杀的!我只不过是看见了他被钉在石壁
  上的尸体而已。我告诉你这个消息也没别的意思!要你没有其他双修伙伴的话,
  我自荐枕席应该总是可以的吧?」
  达耶。仁波切的眼睛眯了起来。她善于操控人心,因此,对于判断他人是否
  撒谎这个问题上,有着自己的一套辨别方法。而我此刻也并未撒谎,说的都是实
  话。如此一来,我注意到了她的迟疑……
  「没拒绝的话,就是说我如今应该是有这个自荐的资格了喽?嘿嘿……我想
  了想,你刚才说的也有道理,在床上的话,这确实不够刺激!所以我已经考虑好
  了咱俩双修的场地场所了!你觉得咱们找个庙子……就在如来佛祖的塑像面前双
  修怎么样?要不,就观世音菩萨……而且最好是那种雕刻的特别漂亮的……我一
  边干你,一边还可以欣赏观世音菩萨漂亮的脸蛋!你说我这想法刺激不刺激?」
  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达耶。仁波切陡然变了脸色!原本一副云淡风轻,不
  以为然的表情变的极度愤怒和仇视!
  「住嘴!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亵渎佛祖……」
  「……机会」
  当注意到达耶胸口起伏加速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出手了!在冲向对方的同
  时,考虑到距离的关系,我将手中的镰刀直接投掷了出去……
  如我所料,在我无法无天、胡说八道的语言刺激下,达耶。仁波切的反应终
  究慢了一拍。她虽然做出了闪避的动作,但却没有料到我会投掷镰刀。
  刀刃朝外,反向旋转的镰刀带着一缕红莲之火破开了这女人身上时隐时现的
  那层水波防御。刃尖部分插入了女人的左肩……女人随即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刃尖插的并不深,因此在刺伤了女人的身体之后,便因为自身的重量跌落到
  了地面,整把镰刀,在脱离了我手掌控的同时就开始了自我燃烧,木质把手在刀
  刃命中女人身体的同时化为了灰烬,而刀刃也在造成了对女人身体伤害,落到地
  面前就因为高温而溶解变形成了一块废铁。
  受到直接伤害的女人动作随之迟缓了下来,我接着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趁着
  她来不及做出合理防御姿态的情况下,重重一拳紧跟着砸到了她的脸上。
  灼热的拳头接触到她身体的瞬间,在我和她之间升腾起了浓烈的蒸汽。透过
  蒸汽,她渗透出鲜血的肩膀受伤位置显得格外醒目。
  这时的我也顾不上卑鄙不卑鄙,下作不下作了。意识到这伤口绝对是她此刻
  的弱点所在的情况下,跟着的下一拳就狠狠的打击到了这个位置。
  女人接着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惨叫。我同时感觉到我的腹部遭到了女人蹬踹,
  她这一脚的力量极大,我的身体几乎不受控制朝后倒了下去。
  「狠狠揍了她两拳……够本了!」
  仰天倒下的我心里冒出了近乎于阿Q般的得意。不过我终究还保持着清醒,
  倒地之后,又一次的快速的朝着一个方向连续的打滚。并在确认拉开了足够的距
  离之后,从地上爬了起来。
  刚爬起来一抬头,达耶。仁波切的脸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曾经俊美的五官
  此刻在狂怒之下扭曲的狰狞异常!
  尽管我全神贯注的将全部精力集中到了眼前的打斗当中,但这忽然遮蔽了我
  几乎全部视线的可怕面容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依旧全身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冷
  颤……那感觉,就跟在电影院看恐怖片,镜头忽然转换到恶灵面部特写时的感觉
  一般。
  在本能的驱使下,我不顾一切的用额头撞向了这张恐怖的面孔……接着就感
  觉到了难以忍受的剧痛。在疼痛的刺激下,环绕周身的红莲火焰再一次剧烈的升
  腾了起来,朝四面八方喷溅出了大小不一的火星,我甚至听到了这些火星飞出后
  在空中的炸裂声。
  伴随着连续不断的「噼啪」声响,达耶。仁波切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瞬间形成的浓郁水蒸汽再次遮蔽了我的视线。等我连续后退了几步,重新用
  红莲之眼透过弥漫了大半水道的雾气开始观察四周环境的时候,我才发觉,之前
  四散飞溅的那些火星甚至灼伤到了若干远处观战的黑西装和白衣女,下水道中由
  此乱成了一片。
  发觉站在远处观望也不安全后,这些达耶。仁波切手下的爪牙们再也抑制不
  住自己的恐惧心理,有人带头之后,一大半都开始了奔逃。
  少数几个达耶。仁波切的死忠,出于对达耶的忠诚和关心。虽然依旧大着胆
  子留在了我和达耶交手的这片区域,不过也都移动到了更远的边缘区域。
  下水道满是四处奔逃的人影以及遭到烧伤人员的惨叫。场面混乱不堪……
  我一只手按在脑门上产生了剧烈疼痛的位置,一边按压,努力尝试着减少这
  种剧烈的疼痛感,恍惚间,我注意到十多名达耶手下的爪牙顺着严静等人刚才溜
  走的通道试图逃离这里。随即跌跌撞撞也朝那里冲了过去……
  严静、胥悦他们过去已经有几分钟了,这段时间足以让她们跑出很长一段距
  离。不出意外,在无人阻挡的情况下,她们必然能顺利到达胥悦堂兄住宅的那处
  出入口然后逃到地面上。只要冲出这条古代下水道,那就是天高地阔,往城里一
  跑,达耶。仁波切这帮人哪里还能抓的住她们?
  我跑回来的目的是为了救人,如今,在确定应该争取到了足够她们脱险的时
  间之后。我再也没有留在这里和这个达耶。仁波切战斗下去的意志了。想着也给
  对方造成了一定程度伤害的情况下,我想到了逃跑……
  在我看来,打不过就跑,并没有什么可丢人的!虽然有的时候,我也会不顾
  性命的做些死绷面子的事情。比如在面对玄女的时候……但那时候我更多的是在
  走投无路状况下维护自身尊严的一种偏执而已。现在,有机会开溜,我自然没打
  算死撑下去!
  我不知道红莲火焰刚才那一次的爆发,究竟给达耶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但我
  很清楚,我此刻的身体状态已经很难让我继续支撑着和这个女人周旋下去了。
  头部传来的剧烈疼痛感刺激着我身体内的每一条神经。还能保持着思维正常
  就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而想要继续和对方打斗,那就需要全神贯注和精神高度集
  中……而这一切,我感觉我已经办不到了!
  最重要的是,此刻的我明确了一个现实:「……现在的我打不过这个女人!」
  尽管所有的人都告诉我红莲这种能力非常强大,而且到现在为止,我这身也
  不知道怎么冒出来的红莲之火也显示出了对对方能力一定程度上的抑制,但在没
  有掌握红莲其他能力发动方法的情况下,我根本无法对这女人造成致命的伤害。
  能坚持到现在,也仅仅是靠了这身火焰的防御效果。
  而单凭拳脚功夫的话,她明显在我之上……
  这也不奇怪,毕竟,这女人身上可还顶着一个瑜伽大师的名号。瑜伽术,既
  是一种修炼和生活方式,同时也能运用到格斗和搏击这些方面来。世界上那些货
  真价实的瑜伽高手,基本上也都能列入格斗家或者武术家的范畴之中。这女人打
  着培训瑜伽的名头开设了众多的分支机构,绝非单纯靠着招摇撞骗、蛊惑人心能
  够发展到如今的这种程度。从刚才交手的情况来看,她在瑜伽术方面的修为,那
  是实打实的高手。甚至我判断,即便不使用特殊能力,她的搏击能力都足以和那
  些职业的格斗选手相提并论。
  我虽然在服役期间下过苦功锻炼过自己的格斗能力,退伍后,在普通人当中
  算是能打的。可同真正意义上的职业拳师相比,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一旦碰上
  了,被打得满地找牙几乎是必然的。之前被这女人打的没有还手之力,与其说是
  她偷袭我,其实更多的是我和她在搏击能力和技巧方面差距的真实反应。
  总算我隐约摸到了她心理上的些许弱点,并利用这一弱点对她实施了反击,
  但我心里有数,要没对她造成致命伤害的情况下,接着打的话,她能一拳一脚的
  活活把我给打死。就算红莲有拖着对方陪我一块去死的能力,但若非绝望……我
  是真没兴趣陪着这个疯女人一块下地狱去朝见那个什么地藏菩萨的!
  所以,当意识到现场混乱,有机会开溜之后,我当即尾随着那几个试图逃走
  的黑西装和白衣女冲到了刚才我过来的通道里头。
  逃跑的这些人很快注意到我居然跟到了他们的后面,一个个大呼小叫的拼命
  加快了奔跑速度而且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纷纷都选择了靠边闪避。结果在不知不觉
  当中,在通道中央给我让出了一条笔直的逃跑路线。
  虽然一开始跑的摇摇晃晃,但调整了呼吸节奏和气息之后,我的速度随之加
  快。
  红莲、两仪这些特殊能力,一旦觉醒不仅仅只是让拥有者拥有特殊力量这么
  简单,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提升拥有者各种正常的生理机能,比如耐力、视力、跳
  跃能力、奔跑能力等等,虽然提升的能力并不足以让拥有者达到职业运动员那样
  的运动水准。但也绝对超出了一般人正常所能达到的水平。
  而此刻,我充分体会到了这其中的效果。并凭借着我过去根本无法达到的奔
  跑速度一个一个的超越了这些逃亡者,冲进了通道的深处。
  奔逃的这些人员很快意识到我过来并非是要伤害他们而是要跑路之后,纷纷
  带着惊慌不安的表情,放慢了自己的脚步。
  毕竟,他们逃跑,是害怕我和达耶。仁波切之间的战斗波及到他们的生命安
  全。而现在,我主动脱离战斗,选择了开溜。这样一来,他们反倒不需要再逃跑
  什么了。
  不过还没等他们完全的放下心来,身后的水道当中迅速的传来了几声惨叫声
  ……伴随着惨叫声一块传来的还有达耶。仁波切几近于歇斯底里般的怒吼!
  「追上去……拦住他!否则就送你们都下地狱!」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听到声音,原本已经减慢了步伐的人员一个个仿佛听到的是地狱传来的索命
  梵音一般。哪里还敢继续逶迤不前!全都再次快速奔跑了起来……之前的惨叫声
  已经说明了一切。达耶。仁波切在暴怒之下对他们这些人员中的某些人下了杀手。
  要不想成为仁波切大人泄愤的对象,就只有玩命追赶了。
  不管追不追的上?拦不拦的住?仁波切大人的指示必须执行,态度一定要端
  正。否则,发出惨叫的那几个家伙就是榜样!也因此,已经被我甩到身后的这帮
  家伙此刻只能竭尽全力的再次追击了过来。
  我并未将他们放在眼里,仗着身上燃烧着的红莲之火,这些人根本就对我构
  不成任何威胁。不过接着奔跑了一段路程之后,我随即惶恐不安起来。
  原因很简单,我忽然发现环绕在我周身的红莲火焰出现了即将熄灭的迹象。
  曾经一度织炎沸腾的火势变的平缓柔和。再继续奔跑了百余米后干脆从我的身体
  四周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糟糕……这怎么回事?没了红莲护体,别说仁波切了。跟在后面的那些个
  黑西装们追上来,我都未必应付的了……」不过同时,我也对自己刚才果断选择
  开路走人感觉到极度的庆幸!要还留在原地和达耶。仁波切缠斗下去的话,现在
  这种情况,我别说坚持战斗了,估计皮都能被那个变态女人给活剥了。
  确定眼下只有逃命一个选择之后,我哪里还有任何的迟疑,更是努力撒开两
  腿,玩命的奔跑了起来。红莲火焰消失对我而言未必就是完全的坏事,因为伴随
  着火焰的减弱和消失,我周身的不适感也随之降低,尤其头部传来的那种极度的
  疼痛,此刻几乎感觉不到了,这也让我能够集中精力一边奔跑,一边思考。
  后面传来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然后某个倒霉蛋「哎呦」的叫唤声响也跟着
  传到了我的耳朵当中。我幸灾乐祸般在心里骂了一句「活该」!
  从前后传来的声响可以判断,这家伙为了追我径直和水道中的某处墙壁发生
  了极为激烈的亲密接触。
  这些家伙之前为了躲避我身上溅射出的红莲火焰,在惊慌逃窜的过程中几乎
  都忘记了携带照明工具。此刻追着我跑进了漆黑幽深的水道深处,在不减速的状
  况下,跑错路线,撞上墙壁一点也不奇怪。
  而我此刻,则占了极大的便宜。之前靠着身上红莲火焰散发的光线,我能够
  准确看清前方的道路。此刻火焰虽然消失了,可我红莲之眼的探真能力还在发挥
  作用。虽然红莲之眼并不拥有夜能视物这一功能。不过水道内流动着的那些阴煞
  气息却给我指明了通道的大致方向。阴煞气息在我看来是一道道黑色的线条,但
  在我红莲之眼的视线当中却同整个黑暗的下水道空间区分了开来。有阴煞气息流
  动的区域,必然就是空旷的通道。没有的,十有八九就是坚硬的墙壁了。
  仗着这个优势,我继续拉大了和追击者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在又奔跑了百多
  米后,我隐约感受到了来自后方的光照。
  「不好,有拿着照明设备的人跟上来了。」
  就在我又一次感觉到威胁的时候,后方传来的追击者的对话让我心中一动。
  「怎么回事?这鬼地方还会起雾……」
  也就是在听到这话的同时,我注意到了空气中新出现的一股气味。
  严静放火烧干尸,我又靠着红莲之火和达耶。仁波切狠狠的干了一仗,使得
  原本充斥着腐臭气息的水道当中混合进了刺鼻的烟熏味,那种味道,要多难闻有
  多难闻。所以,我之前一直刻意的让自己忽略了下水道中的气味。而当追击者们
  嚷嚷着看见了冒出的雾气的时候,我不禁心中一动,这才发觉了水道中居然出现
  了一股新的气味。这气味虽然混合在腐臭和烟熏味里并不如何突出。可我一旦注
  意到它之后,便迅速辨别出了这股气味的由来。
  「……妖气?居然是妖气?而且这妖气怎么让我觉得在哪里闻到过一样?」
  就在我刚意识到这点的同时,我后方通道内传来了尖利的呼啸声,声音传到
  我的耳膜的时候,几乎让我产生一种极度眩晕的感觉。
  「玄女?」
  回过神来的我接着便想到了夏禹城中玄女出现时所经历的一幕。整个身体都
  禁不住在陡然产生的恐惧当中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连奔跑中的双腿都软了下来,
  朝前趔趄了几步。
  为此,我连忙调整起了心理,双腿又重新感觉到了力量,并恢复到了正常奔
  跑中的状态中来。
  「不对……不是玄女!很像……但这尖啸声和我在夏禹城内经历过的玄女所
  发出的声音不太一样!玄女的叫声更像类似狼之类野兽嚎叫的声音。而这声音给
  我造成的心理压力以及生理反应上的感觉虽然类似,但更接近某种鸟类的声线了
  ……」
  啸声停止之后,水道中回响起了达耶。仁波切的娇斥。「大胆妖孽!敢来找
  死!」
  我在奔跑中忍不住又仔细感觉了一下空气中那股妖气的味道之后,猛的反应
  了过来。
  「是……是那个纹面女妖?她怎么跑这里来了?这妖气的味道……没、没错,
  十有八九就是她了!」
  虽然我对于这女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种场合感觉到莫名其妙。但我很快
  意识到,纹面女妖和达耶。仁波切那些人撞到一块,正好给我逃命争取了时间。
  明白了这点之后,我努力加快了速度,沿着通道奔跑了数十米。但跑着跑着,
  我的脚步不知不觉的又缓慢了下来。倒不是我没有体力跑不动了,而是我忽然没
  由来的担心起了纹面女妖的安危……
  我也不理解自己怎么会突然冒出这种念头。
  略略迟疑了一下,我猛的转过身来,朝着原路跑了回去。
  结果刚刚迈了两步,我的脑海中却响起了纹面女妖的声音。「别回头,跑
  ……赶紧跑……不听我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听到女妖这样讲,我呆滞了片刻。接着转身又一次朝着出口的方向奔跑了起
  来。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听那妖怪的话?她叫我跑我就跑?我干嘛要按她
  的指示行事啊?还不理我?不理就不理呗……难不成我还稀罕她了?」
  脑子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我却没有往回跑的任何念头了。一方面,我忽然
  明白了这女妖出现在这里应该不是巧合,她拦下达耶。仁波切的根本目的极有可
  能和之前我和达耶对抗的原因类似。我是为了救下严静她们,女妖则是为了替我
  争取逃跑时间。从她在夏禹城谋取玄女遗体的情况来看,这女妖心计颇深。此刻
  她既然敢于拦阻达耶。仁波切,即便没有战胜对方的把握,只怕也都给自己留好
  了退路。我回去,或许反而会坏了她的事先安排惹来不可预测的结果。另一方面,
  我还真的有些担心不听她的话,她不再理我了……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自己都
  说不清楚……
  后面的传来的声响越来越小,我逐渐远离了女妖和达耶。仁波切那些人交手
  的场所。追踪着通道内阴煞气息的流向,我最终来到了我进入下水道时遭遇的第
  一个三岔路口。直线穿过这里,就是胥悦堂兄家出口的位置。但我却不自觉的在
  这里挺留了下来。
  阴煞气息的来源如今我是弄清楚了。严静那丫头干脆的处置方式也基本消除
  了继续产生阴煞气的可能。不过,右侧岔路中冒出的那股蓝色的阴气则再次吸引
  了我的注意力。
  这种阴气同我从夏姜身上感觉到的玄阴之气颇为相似,从理论上讲,这样存
  粹的阴气不会像阴煞气那样对普通人的身体和精神等等造成直接的损害,也不会
  诱发这附近村落墓地中的死者产生尸变和魔化之类的不良后果。但却会实实在在
  的造成我老家清源镇祖宅那样转阳地的转变。
  胥悦堂兄家卧室地下通道中有人曾经放置过两面可能是阴阳乾坤镜之类的法
  器用以阻挡下水道内的阴气。水道中那些尸体都是达耶。仁波切她们进驻这座城
  市之后才放置的,而黑色的阴煞气也是在哪之后才开始在水道中聚集。最初安放
  那两具法器的人恐怕预料不到达耶。仁波切之后会利用这古代下水道来聚敛阴煞
  气。所以,放置法器的初衷应该是为了隔绝这种蓝色的阴气以防止胥悦堂兄家的
  宅子发生清源镇祖宅一样的变化。
  此刻的我对于谁放置了那两具法器还有岔道中这种蓝色阴气的由来产生了强
  烈的好奇心。不过好奇归好奇,我最终还是没有转身进入这条通道一探究竟。
  毕竟,虽然有纹面女妖在后阻挡,但天知道达耶。仁波切那些人会不会继续
  追来。在这种情况下,我只有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疑惑,而选择了朝出口方向前
  进。然后在心里计划着等解决了达耶。仁波切这边的事情之后,再抽空下到这条
  古代下水道内一探究竟了。
  很快,我找到了最初下来的那条地道并顺着地道钻回了胥悦堂兄家卧室的出
  口。当我刚刚把脑袋从出口位置探出,眼前便闪过一道寒光。我本能的大叫了一
  声后,忙不迭的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接着便听到了一个惊喜的声音。「是……是严叔叔!你终于出来了!」
  意识到是小李敬的声音之后,我才又一次探出了脑袋,结果看见杜金龙拿着
  菜刀,小李敬反擒着弓臂站在通道口两侧。很显然,他们是打算利用这狭窄的通
  道出口,对可能出现的追兵进行阻击。
  在确认是我之后,两人慌忙伸手把我从通道内给拽了我出来。
  「严静和胥悦呢?大家都安全没?」
  「严姐姐把原本守在这里的两个家伙给打晕后就带着胥姐姐去村子外头开车
  了。走的时候让我和杜叔叔断后。说如果出来的是你,就马上带着你出去找她们
  两个汇合后然后开溜。」李敬一边拉着我朝外走,一边开口解释着。
  「要出来的不是我呢?」
  「严小姐说,要出来的不是你!就说明你被他们干掉了!让我们马上逃走和
  她们汇合。」
  这话估计李敬不好意思说,所以选择了沉默,倒是杜金龙没任何顾忌,大喇
  喇的说了出来。
  「奶奶的……这死丫头片子!一点都不在乎我这大哥的生命啊!」我禁不住
  在肚子里对严静腹诽了起来。不过对于严静的这一安排,我却没有任何的反对。
  因为假如是我做决定的话,十有八九也只能这样安排了。
  从卧室出来后,我们三人跨过了被严静打晕了的躺在地面的两个黑西装后,
  来到了房屋正厅。李敬指着小卧室的方向开口说道。「胥姐姐刚才还想把她侄女
  的遗体带走的。不过我们晚出来了一步。那些人已经抢先一步把小姑娘的遗体给
  移走了。」
  听到李敬这样说,我叹了口气,没有开口多说什么。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居然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给出卖,小姑娘也算命苦了。不过现在我们这些人先保全
  自己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去寻找那小姑娘的遗体。
  从矮墙翻墙出来确认没被四周的街坊邻居们发觉和注意之后,我们三人快速
  的从村子那狭窄的街道当中穿了出来,来到了大路附近。在寂静的黑夜之中同已
  经发动了车辆,并早就等候多时了的胥悦汇合到了一起。
  在胥悦的招呼下,我、李敬、杜金龙三人挤进了胥悦小车的后座。
  上车之后,我才发现严静此刻居然没了踪影,随即朝胥悦开口问道:「严静
  ……就是跟你一块的那个女孩呢?」
  胥悦坐在驾驶座上没有转身,带着某种惊惧的神情从后视镜上望着我回答道:
  「她带我来到这里把车发动之后,就自己一个人走了。」
  「什、什么?那丫头自己一个人跑了?」我大吃一惊。伸手扒住驾驶座,探
  出上身朝着胥悦叫嚷起来。「你怎么不把她给拉住呢?」
  严静这家伙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是神出鬼没的。这次溜掉了,天知道我什么
  时候才有机会再碰到她!虽然她说会找机会私下联系我……但谁知道她会不会遵
  守承诺了。所以从地道里出来后,我还是决定一定要弄到她的住址或者*****
  才会让她走。
  但没想到这家伙滑的跟泥鳅似的,趁着和胥悦过来取车的机会,居然就这样
  不辞而别了。
  面对我的叫嚷,驾驶座上的胥悦整个人趴到了方向盘上,全身剧烈的颤抖了
  起来……我莫名其妙!我在发火是没错,但她至于害怕成这个样子么?
  李敬则拽住了我的胳膊,指了指车厢正前方的后视镜说道:「严叔,你别吓
  胥姐姐啊……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摸样。」
  我依照李敬的指示把脸凑到了后视镜前一看,身子控制不住剧烈颤抖了一下,
  跟着整个人坐回了座位之上,呆若木鸡!
  在后视镜中,我见到了可能是我有生以来见到的最为可怕的一张面孔……
  从额头中心被子弹命中的位置为中心,我眉骨以上的皮肤彻底裂成了两半,
  耸拉着挂贴在脑袋上,微微开裂混合着鲜血的灰白色颅骨和头盖骨彻底的暴露在
  了皮肤之外。也就是说,我脑袋眉毛以上的部分根本就成了裸露的骷髅。
  「我……我现在居然是这样的鬼样子?而且居然还没死?」
  在这一瞬间,一股灼热的力量直冲到了我的头顶,在感觉到整个脑子燃烧一
  般的同时我天旋地转,跟着整个人无力的靠躺在了后座上,双眼的视线变的模糊
  ……
  隐约间,我听见李敬惊慌失措的呼喊声,胥悦也似乎也一时间忘记了我此刻
  摸样的恐怖,慌忙从驾驶座上转过身来查看我的状况……而我,则在之后陷入了
  彻底的昏迷当中。
  我不知道我已经多长时间没有这样舒舒服服睡上过一觉了,仿佛上次像这样
  完全放松的沉浸在睡眠中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似乎还是在我无忧无虑
  的童年时代。
  夏夜的微风吹拂着我的赤裸的身躯,奶奶坐在我的床边,轻轻拍打着我的臂
  膀,讲着田螺姑娘的传说故事。而我则在奶奶柔声细语的叙述当中幻想着第二天
  和小伙伴们外出嬉戏的节目,迷迷糊糊的闭上了双眼,最终进入梦乡。
  幼年的回忆对我而言非常幸福……所以,成年后一切舒适的、美好的事物都
  会让我联想起深深铭刻在我脑海深处的种种往事。
  在奶奶的呵护下,我总是睡的那么香,那么甜!根本就不知道烦恼和忧愁究
  竟是为何物?
  现在,我感觉自己就躺在小时候的那张小木床上,懒洋洋的舒展着四肢……
  隐隐约约当中,我听到隔壁父亲的房间里传来了一种奇怪的声响,我茫然的
  从小床上坐起,光着脚丫,一边揉着眼睛,经过过道,来到了父亲的房门外。
  父亲在城里工作和上班,只有周末才会坐班车回家来探望我和奶奶。在家里
  住一晚之后,第二天傍晚又要乘坐班车返回城内工作。
  所以,我格外珍惜父亲回来后,能和他共处的时光。不过父亲每次周末回来,
  奶奶总会在晚饭过后早早的把我带回我自己的房间,哄我睡觉。所以,父亲陪我
  游戏的时间基本上都存在于次日周日上午半天而已。
  今天好像也是这样,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平时周末晚上,我都会睡得很死,
  而现在,我却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醒了过来,并注意到了父亲房间内的声响。
  我悄悄的把头探到了门框里朝内观望。随即对看到的一切充满了疑惑……
  「是爸爸和奶奶……他们在做什么啊?」
  在我的视线当中……奶奶脱的光溜溜的坐在一张椅子上,两条腿高高抬起,
  架在了爸爸的肩膀上。爸爸同样光溜溜的站在椅子前,双手用力的在奶奶的胸前
  来回抚摸着,同时屁股还不停的来回向前耸动……
  奶奶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的脸庞,嘴里发出了「咿咿呀呀」的奇怪叫声。
  双手在爸爸的胸口揉搓着,不时的抬起上身伸长了脖子和爸爸碰嘴。
  我睁大了眼睛……不解的望着房间里看到的一切。
  奶奶的头发不是花白的么?怎么现在变的那么黑?黑亮的甚至可以映照出周
  围的景物。
  而且,奶奶的身子真白啊……我怎么从来都没意识到奶奶皮肤颜色那么好看
  呢?就像牛奶一样光滑白皙!
  就在此时,爸爸毫无预兆的侧了一下头,一眼就看到了门框边上我探出的小
  脑袋。
  「不好……爸爸发现我了!」意识到这点的我,连忙缩回了脑袋,朝自己的
  房间跑了回去,跟着爬上了床,把被子盖到了自己的头上。
  不一会,从被子的缝隙中,我看到爸爸来到了我的房间门口。不过,他并没
  有进入房间批评我,或者追问我偷看他和奶奶的事情。只是静静的站在哪里…
  …表情温和的注视着「装睡」的我。
  在爸爸的注视下,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闭上了眼睛……
  「等等……我看到的,不就是男人和女人在性交么?」此刻的我忽然间意识
  到了这点……
  「……这、这怎么可能?爸爸和奶奶?他们在性交……他们不是母子么?他
  们性交……那、那不就是母子乱伦么?」
  「我操……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见到这种荒诞不经的场景?对……对
  了……我这是在做梦!这他妈的是个什么梦啊?这是噩梦……可怕的噩梦!」
  我禁不住叫喊了起来……同时猛的睁开了双眼……睁开眼睛的同时,明媚的
  阳光照射进了我瞳孔当中。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发觉自己正对着一扇敞开着的窗户,阳光从窗户外透
  入,映照到了我的脸上,除了光线,我还看见了窗外的绿色植物。我本能的想要
  观察四周的环境,结果一扭头就看见了胥悦那张挂满了惊喜的面容。
  此刻的我有些茫然,而胥悦则直接一把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扑倒我的身上,
  开心的叫喊了起来。
  「醒了、醒了……严哥他终于醒过来了!」
  接着,从胥悦身后的房门外,李敬、杜金龙两人跑了进来。我眨了眨眼,正
  打算开口询问我如今的处境时,叶桐那家伙也嘴里叼了根香烟,吊儿郎当的出现
  在了房门外头。
  看到叶桐的时候,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瞬间就安定了下来。
  叶桐出现后,大喇喇的走进了房间,把站在床前的李敬和杜金龙挤到了一边,
  弯腰,伸手捏到了我的下巴上,左右晃着脑袋,观察着我的摸样,同时嘴里嘀咕
  着:「让我瞅瞅……嗯,恢复的还不错!怎么样?你们谁还敢怀疑我的本事?」
  注意到叶桐此刻的动作,我才猛的回忆起了我之前昏厥的原因……从某种程
  度上讲,我其实是被自己的样子给活活吓晕过去的。
  想到了这点,再结合此刻叶桐的举动,我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抚摸自己的额头
  上。叶桐注意到了我的这个动作,连忙伸手把我的手给格挡了开来。
  「都还没完全愈合……你别乱摸。」说完,朝胥悦使了个脸色,胥悦反应极
  快,迅速的把一面小镜子拿到了我的眼前。我从镜子里看到了我现在的样子。
  曾经裸露的头骨被缝合完好的皮肤所覆盖,原本挂贴在脑门的头皮此刻也都
  恢复到了原本所在的位置。一条明显的从脑门顶部延伸到眉心上方的缝合线痕清
  晰可见……
  「还好……开裂的部分只到你眉骨的位置。将来戴个帽子,帽子压低点,或
  者留长头发,把头发缕过来就可以完全遮住。基本没有破相……而且么……你是
  爷们,爷们脑门上有些个伤疤什么的算个屁事啊……」
  望着镜子,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叶桐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话语,我压根就
  没听进去。不过就像他说的那样……镜子中的我此刻也就是额头脑门位置多出了
  一条细长的缝合线痕而已。五官,容貌什么的几乎同之前没有什么变化。确认了
  这点之后,我抬头望着叶桐问道。
  「你缝的?」
  叶桐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你以为会是谁?」
  「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一般的外科医生恐怕都没这水平吧?」我禁不住
  感叹道。
  「嘿嘿!现在知道了吧……不是我叶某人自吹!单就缝合伤口这些,国内的
  那些个专家教授,没几个能跟我相比的……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带那帮妹
  子出去干活,每次回来一个个都伤痕累累的。你这次这伤口,跟她们过去我处理
  过的伤口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我跟你说……有次……」
  半个小时后,在胥悦的照顾下,我坐在床上喝了一碗稀粥,然后开始倾听胥
  悦对我讲述我昏厥后,她和李敬以及杜金龙三人具体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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