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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纹面】(152、153)

152 153 作者 漂泊 旅人 2016年 9月 15日 发于 sis 第一百 十二章 三十米 一名 身穿 集团 工作装 男子 中弹 痛苦 喊叫 扑倒在 这个 场景 之前 看到过 视线 角度 现在 不一样 那个时候 距离 足有 七十米 所处 位置 似乎是 位于 斜坡 底部 木头 围栏 后方 意识到 这点 看到了 百米 聚集 一群 正要 试图 翻越 逃上 人群 极不 清晰 中有 一个人 身上 挂了 吉他 似的 物体 体貌 状态 模糊 身旁 的人 一样 看不清楚 手上 提着 条型 子来 分析 人群中 出现 这两个 身影 似乎 逃亡 同行 静宜 看来 眼前 一幕幕 应该是 那名 垂死 开枪 打中 那个 近几天来 记忆 片段 情况 经历过 好像是 意外 烧死 那次 死后 脑海 中就 浮现 出了 主观 看到 日内 种种 经历 记得 曾经 解释 红莲 一种 能力 叫做 好像 依据 死者 生前 行为 进行 所谓 审判 然后 之火 依此 造成 不同 伤害 恶少 作恶 相反 经受 缓慢 煎熬 上次 使用 之后 在想 掌握 没有 合适 试验 对象 这次 快把 忘了 毕竟 一旦 施展 铁定 会把 除非 对方 天使 纯洁 丝毫 罪孽 不可能 事情 按照 基督教 说法 人生 来就 原罪 世界 上有 守法 公民 但却 找不到 存在 佛教 直接 蚊子 踩死 蚂蚁 也就 中国 儒家 认为 人之初 性本善 那帮 家伙 除了 孔子 本人 或许是 言行一致 君子 圣人 多数 朱熹 背地里 男盗女娼 人渣 更是 一抓 一大把 甚至 两仪 知行合一 那家伙 带兵 打仗 满了 鲜血 包括 觉得 善良 可从 失手 死了 到现在 杀了 多少人 古代 下水道 还会 内疚 自责 已经 理所当然 这人 天性 凶残 透过 死去 枪手 视觉 大致 清了 武装 分子 三天 所作 所为 终结 林间 战后 成了 漂荡 某个 虚无 空间 当中 游魂 就这样 边界 尽头 一无所有 但我 却对 此刻 极为 满意 到了 轻松 恍恍惚惚 接着 近期 接触 人和事 如同 电影 幻灯片 一般 形式 闪过 更多 之间 滴滴 心态 复杂 强迫 进行了 强行 快速 倒带 不知道 为什么 就不 想再 见到 和她 过往 当然 妖精 老娘 随着 回忆 闪现 几次 同样 选择 忽略 夹杂在 以及 之中 不舍 但也 一闪而过 不止 如此 飞驰 车辆 一晃而过 窗外 风景 时间 倒退 依次 见了 三次 如今 可笑 部队 服役 叔叔 婶婶 养育 照顾 逐次 掠过 二十 年前 家中 那场 巨变 被我 刻意 舍去 奶奶 慈祥 面庞 最终 跟人 架了 孩子 乡里乡亲 小伙伴 什么事情 不能 量量 非要 动手 看看 肩膀 啥样子 帮你 上药 包扎 唠唠叨叨 开了 衬衣 心疼 摸着 受伤 温暖 光滑 白皙 到我 伤口 时候 原本 疼痛感 仿佛 瞬间 消失 这不是 打架 枪伤 根本 见我 的话 只是 低着头 查看 起着 幼年时代 腿上 整个 身体 蜷缩 好累 真的 嘴里 嘟嘟囔囔 嘀咕 左手 住了 腰部 儿时 撒娇 进了 怀中 有没有 斜着 清洗 消毒 针线 将我 几乎 碎裂 创口 慢慢 宁静 注视着 动作 爱我 灵巧 迷迷糊糊 望着 那双 疑惑 对了 永远都是 白净 柔软 怎么会 拥有 双手 相貌 看上去 多么 苍老 给我 印象 柔和 但她 脸上 皱纹 还有 正常 老年人 上了 年纪 必然会 产生 老人斑 什么的 证明 年龄 很大 可为 却是 少女 白嫩 老太太 尤其是 农村生活 几十年 青年时代 下地 中老年 在家 操持家务 孙儿 怎么可能 会有 别说 老年斑 长期 劳作 形成 老茧 一处 小时候 天天 朝夕相处 从来没有 这有 不对劲 地方 想想 那时候 一把 干净 到底 怎么回事 禁不住 起头 过去 管我 努力 想要 看清 样子 背后 始终 存在着 一片 光线 恍惚之间 抬头 就只 看见 女性化 轮廓 而已 此时 发现 发生 变化 而这 什么时候 居然 不清楚 极度 倦意 睡意 侵袭 大脑 终于 撑不下去 情况下 眼睛 鼾声 意识 睡眠 好冷 睡着 感觉到 一阵阵 寒冷 更紧 同时 起了 冷战 很快 两团 身子 拼命 一团 牢牢 抱在 着着 充分 到她 温度 于我 搂抱 排斥 扭动 挣脱 右手 无力 无法 完全 本能 翻身 面的 身体上 这一 举动 主人 非常 害怕 不停 颤抖 她不 倒还 没什么 彼此间 肌肤 摩擦 快让 生了 理上 冲动 逐渐 醒了 手感 有这 触觉 女人 衣服 光着 趴在 刚刚 想到 问题 另一 肉体 身下 格外 主动 软绵绵 来回 擦着 背部 则从 后面 插进 缝隙 摸索 胸前 先是 乳头 又用 两根 手指 磨了 哪里 挑逗 忍不住 呻吟 随之 一放 滑了 仰天 还没 等我 回过 神来 就又 乳房 转移 把头 凑了 伸出 舌头 不自觉 我俩 缠在 一块 勾连 吸着 津液 啧啧 声响 贴着 亲了 一阵 朝下 移动 抵着 下巴 沿着 脖子 地滑 向我 胸膛 在上面 一边 牙齿 轻轻 咬住 擦了 两下 一股 隐隐作痛 酸麻 舒畅 直冲 脑门 控制 不住 急速 喘息 反应 跟着 吸吮 硬了 腹部 画着 圆圈 电流 快感 全身 微微 痉挛 两腿 兄弟 一系列 刺激 摇晃 抖动着 勃起 伸长 服了 闭着 全身心 沉浸在 剧烈 疼痛 另一种 能够 抵消 兴奋 热量 消除 发觉 下身 再次 向下 绵软 弹性 裹在 中间 眼皮 一丝 朝着 下方 望去 用手 双乳 夹住 坚硬 阴茎 丰满 滑腻 每一个 射精 欲望 肉棒 不受 收缩 抖动 连忙 低头 连连 碰着 暴露 突兀 龟头 乳交 手把 压在 躺在 拽了 拉过来 迟疑 意下 脑袋 双腿 片刻 又一 舌尖 这对 而言 太过 连续 喷射出 白色 液体 难以 名状 舒适 射出 精液 张着 口中 加入 吃到 转身 后来 不容分说 搂着 完了 侧面 隐约 挂着 一缕 她在 看她 随即 吸了 吞咽 声音 觉着 生理 高潮 余韵 清明 昏暗 那张 脸蛋 出现在 另一个 脱得 光溜溜 坐在 显得 失神 春日 就在 具体情况 怀里 紧紧 抱住 带着 哭腔 哽咽 因为她 用力 过大 再一次 明显 传来 剧痛 啊啊 慌慌张张 看起 呼吸 过劲 开口 方法 弄醒 怎么了 不喜欢 至少 刚才 享受 则在 确认 清醒 无声无息 站了 走到 一旁 拿了 一件 外套 方才 身边 坐了 清冷 回答 考虑 身负重伤 体力 说不准 弄到 一半 就会 扶下 坐起 咕哝 或许 是因为 冷漠 态度 言语 增加了 几分 调侃 意味 大不了 姐妹 几个 给你 陪葬 好了 硬邦邦 顶了 接下来 反倒 该说 铺在 地面上 口袋 烟盒 点了 一根 香烟 四周 张望 观察 所在 一座 洞窟 不深 不到 十米 就能 洞口 透入 户外 问道 这是 什么地方 昏迷 什么情况 水壶 摸了 眼泪 说明 本来 还想 背着 去找 汇合 结果 摩托 跟了 好多 判断 自投罗网 两个人 只能 放弃 打算 拖着 森林 南边 一路 总算 岩洞 都没有 追兵 追过来 碰到 脏东西 找到 清理 幸运 那一 打在 肩胛骨 但又 骨头 碰撞 变了 子弹 轨迹 脖颈 穿出去 脊椎骨 颈动脉 就差 一点点 偏左 偏右 到你 检查 具体 细节 听到 凤凰山 囚笼 淡淡 应到 咬着 滤嘴 抿了 心理 也许 月来 死里逃生 一次 两次 算起来 运气 之多 数人 确实 多了 碰上 些个 换了 其他人 早死 而我 都能 幸存 恐怕 好不容易 理了 说胡话 说了 扭头 说什么 都没 听清 见你 和你 感情 是不是 好啊 说到 家庭 状况 浓厚 兴趣 一手 带大 家里人 最深 老人家 笑眯眯 紧接着 沉静 袭来 忽然 关于 疑问 梦境 幻觉 仔细 细嫩 深深 刻在 记错 性格 好不 什么样 孙媳 妇儿 会不会 立刻 认真 询问 考着 一愣 过了 半天 思维 跳跃 思考 未来 亲属 相处 去了 应该 去世 二十年 难不成 约定 必要 临时 缓解 对于 曾想 却又 一口 这辈子 不就 嘻嘻 这话 吓了一跳 圣女 固然 性关系 没有什么 太多 订立 就有 可能 变成 丧失 本性 妖魔 力所能及 坐视不理 良心 说不过去 加之 又是 打炮 并不 介意 结交 固定 时间段 炮友 架势 不单单是 和我 维持 男女关系 更进一步 登堂入室 因此 露出 诧异 神情 却在 一声 当我 过头 看去 理会 起身 穿衣服 说道 清醒过来 在他 跟他 继续 契约 关系 女朋友 别让 难堪 注意 木讷 缓缓 垂了下去 看着 想说 猛地 不爱 充其量 仅仅只是 好感 视之为 往来 异性 阴差阳错 破了 事后 再去 见过 一面 一方面 忙于 准备 此次 委托 事宜 另一方面 何尝 知道该 面对 烦恼 分了 这要 在跟 外在 实质 情感 纠葛 真不知道 怎么 办了 只当 话语 注意到 溢于言表 失落 一言不发 咳嗽 两声 像是 自找 台阶 自言自语 开口说 好好 休息 找点 水果 来给 罐头 倒是 天然 东西 利于 恢复 飞快 快步 离开 靠在 壁上 叹了 口气 轻声 这丫头 估计 有点 度了 并不多 她很 极有 主见 独立性 极强 属于 领导者 某些方面 接近于 方面 也有 类似 比较 适合 沟通 以我 不介意 在她 谈及 现实 冷淡 就不能 哄哄 她认为 在你 心里 多多少少 地位 语气 依旧 显然 带了 埋怨 那是 欺骗 短时间 能让 谎言 揭穿 反而会 接受 心路历程 内衣裤 套了 五个 有过 需要 上床 过程 做爱 彼此 谈不上 占了 便宜 但从 来看 总觉 牛郎 男人 不在乎 好事 被动 错了 为了 活命 可我 做了 跟我 她是 之外 很有 愿意 是为了 要对 好一些 关心 四个 真正 成为 赴汤蹈火 在所不惜 是什么 清心寡欲 投怀送抱 其实是 何必 悠悠然 艰难 抬起 指了 心口 如果是 像你 说些 美女 各个 身手不凡 将来 帮我 处理 很多 但是 原因 方寸已乱 打交道 眉毛 口吻 可是 鸣叫 难道 影响 一百五十三 没头没脑 指的是 那股 哀鸣 凝重 在意 裤子 支撑着 单手 穿着 不便 皮带 简单 差点 没被 吓死 上身 衣物 心有余悸 什么意思 不明白 级别 鸣叫声 她也 第一次 禹城 叫声 令人 毛骨悚然 甚至于 某种程度 乃至 即便如此 都能够 借着 自身 刹那 力量 生生 领着 通过 即便 别的 等人 一定 自保 就被 吓到 知道了 当场 丧失了 控制能力 整个人 直到 好几 分钟 行动 赶紧 抖了 做作 夏禹 下面 到过 性命 厉害 伸手 进一步 怀疑 本命 咽了 尽量 安定 什么东西 告诉我 拉着 边缘 找了 坐下 很简单 融合 血脉 来自 发出 瞳孔 放大 跟你 缔结 个人 特殊 觉醒 方式 不相 机缘巧合 而成 算是 顺其自然 有的 则是 师尊 利用 得到 可怕 血腥 仪式 溶入 激发 之身 并且会 自然而然 体内 明白 会受 压制 不安 不止是 仅在 任何 反抗 血祭 提线木偶 哆嗦 震惊 追问 不会吧 姓朱 人体内 必是 卖命 一说 一切 岂不 嫁衣 受到 操纵 可他 显然是 自私 费心 费力 还得 好处 会干 道理 确确实实 遭遇到 看我 回了 并排而坐 交谈 朝我 招呼 一趟 居然在 山洞 一小片 树林 邀功 桃子 返回 跟前 一问之下 一脸 后怕 没说 仅仅 凭借 瘫痪 真不 可能是 其他 嘴唇 确定 傻了 决定 要你 替他 办事 找个 掉了 比如 偏偏 活着 这事 木偶 傀儡 肯定 想不通 智力 这都 没想到 听我 摇了 都不 来历 点头 从那 资料 笔记 祭祀 录了 一脸茫然 干脆 跪坐 详细 世界上 潜能 多数人 潜在 只不过 九成 终其一生 能给 极少数人 修炼 或者是 各种 配合 某种 发人 方法来 人体 能有 一套 规律 那就是 强大 越能 成功率 不少 很多人 彻底 低劣 多种 中最 弱小 无用 还记得 洪堡 那个人 早期 试验品 之一 妖魔化 活了 那叫 封闭 瓶子 药丸 这不 传说中 听说过 当年 自称 气功 大师 开创 一句 一百次 里头 成功 就算 撞大运 来说 废品 罢了 聪明 弄死 容易 打死 敢说 由得 外头 装腔作势 马戏团 小丑 区别 还不 招摇撞骗 监狱 打岔 其他地方 事关 己身 比我 发散 示意 转回 正题 多少次 有所 种类 高低 关键 在于 品质 血中 最高 天魔 等级 不仅仅 稀少 个个 实力 近乎 神明 记录 当时 且有 两只 城里 封印 十三 江月 跑了 逃命 祭了 姐姐 要不是 一步 林子 躲藏 下场 里面 苦熬 整整 三年 沙马 仇人 原来是 这么回事 并没有 交流 木里 县城 追着 同为 同学 什么关系 之类 讲述 可恶 危险 勇敢 拼了命 保护 根本就是 一枚 耿耿于怀 骂了 几句 要死 师傅 况且 少说两句 终归 念着 旧情 出言 解了 狗屁 说白了 打手 玩物 在里面 终究 熬出头 没看 德国 整天 跟在 屁股 就让 羡慕 抽泣 坚强 处境 眼眶 泪光 闪动 没能 坚持 心境 抚摸 长发 安慰 抑制 用不着 悲观 可也 宗师 高手 奇人 办法 除掉 就去 找他 研究 施加 法门 作用 平复 心情 下去 失败 死心 获取 想了个 主意 花钱买 反正 钱多 用不完 门徒 给他 上供 还能 用钱 买到 傻眼 答道 内融合 花钱 买来 开玩笑 实在 过于 匪夷所思 迄今为止 实际上 面对面 对抗 胜算 成都 杀掉 偷袭 唯一 致命 撕裂 阴阳 技能 耗费 大量 准备时间 还需要 念诵 祷文 重要 消耗掉 精力 一击 不中 那也 第二次 出手 史上 最强 灭杀 算计 由此 历史上 在数 不清 勇士 强者 奋不顾身 前仆后继 不惜 生命 不计 代价 围攻 之下 败亡 七转 还算 上天 北魏 政权 出动 十万 军队 成千 这般 意料 得手 可以说 屈指可数 事实上 还没有 仅仅是 附身 及其 灵魂 至今 都还 塌陷 地底 流逝 体会 腐朽 腐坏 死亡 而在 过程中 可能会 蕴育 出新 可能性 很小 要是 意味着 重生 三千年 要去 题了 中原 地道 毁灭 真身 血液 罕见 万万 可不是 根据 放出 消息 求购 条件 越高 越强 越好 若是 成对 个人能力 改造 陆陆续续 强力 又有 卖家 手里 预先 给了他 少量 样品 下回 提供 同他 用于 略有不同 样本 之上 二话不说 血本 买了 一多半 剩下 一点 最近 几年 长相 越看 年轻 越来越 旺盛 折磨 起劲 那份 没向 问过 现在是 并非 提供方 中间人 世家 所有 家族 先祖 头天 后遗 留下来 应着 长长的 一口气 摇头 还自 称是 这也 太好 了吧 既然如此 本是 有钱 买不到 轻易 这你 就说 明了 大宗 差不多 用之 记了 留下 前辈 开启 除此之外 用来 不够 有用 楞了楞 挖掘 几个人 体质 不可避免 持续 进程 学着 创造 月后 转头 能把 制造者 那天 顶多 用在 偏门 途上 普通人 都有 变异 生过 及时 血污 腐蚀 转化成 献宝 亮了 办到 存放 点我 到时候 带你 一堆 女妖 转悠 一心 只想 讨好 黯淡 提议 害人 去做 私欲 不择手段 去拿 落到 取出来 交给 说不定 真能 解除 几乎是 脱口而出 经过 内心 真实 想法 不曾 想我 说完 惊讶 悠悠 根本是 两种人 关我 不愿意 就把 胸口 茫然 几句话 强烈 迷茫 淡淡的 莫名其妙 不放心 鞍前马后 白天 杀人 陪他 事到临头 都给 出卖 抛弃 达成 交易 可观 反对 看法 她说 好人 效力 随你 不用 担心 只顾 且说 会为 一架 很不 愉快 幼稚 赢了 不说 第一时间 解决 动了 嘟哝 就为 激动 当即 死死的 不可以 不重要 可对 突然 留着 泪痕 异常 怜惜 一时之间 傻瓜 任由 如此说来 才能 发挥作用 哪些 来源 就用 指导 话题 抢手 追击 两人 火力 自卫 重要性 所以在 逃离 三名 尸体 搜刮 原来 那支 步枪 各自 一支 防身 很显然 枪支 外行 承担 基础 教授 工作 行当 流传 亡了 遗留下来 想不到 居然是 执行 要求 步骤 现在看来 那只 在这 昆仑 仙境 它在 烦了 它能 直接进行 遭遇 三个 协助 累赘 负担 倒戈相向 手中 武器 忧虑 麻烦 目的 并不是 战斗 而是 图谋 九鼎 这只 正面 大不大 针对 虚弱 它就 杀我 从某种意义上 分身 所在位置 进来 长时间 它也 响了 动静 它对 感兴趣 下了 百思不得其解 却不 自觉 不出来 当初 难以想象 压迫感 压力 母子 从这 不太好 断了 处心积虑 对付 而她 躲在 坐收 渔翁之利 推断 比不上 要比 完全可以 抢先一步 进入 城下 猎杀 借用 猎魔 定是 打着 算盘 入了 人员 替她 开路 挡箭牌 步步 跟进 不出 所说 核心 区域 她要 获得 必然 谷地 秘密 通道 那边 清楚 藏身 丘陵 放了 三枚 信号 闪光 确定是 不会错 那就是说 计划 顺利 幻术 导向 方向 催眠 直接影响 他人 心神 普通 扭曲 光影 制造出 类似于 海市 折射 影像 从一 直线 观察到 无人机 看穿 制造 大范围 幻象 在旁边 她对 信心 补充 后续 陆续 到达 路线 急着 不得已 暂时 迷了 多长时间 十个 小时 在这里 天亮 没醒 不得 已用 试着 能不 醒过来 效果 很明显 难得 笑了 红了 红脸 避免 尴尬 维和 话头 题上 怪了 追踪 火苗 那些人 脑海中 图谱 却没 释放 植入 这一刻 那几个 连我 两道 竟然 无影无踪 中央 烧着 火焰 空空如也 冷汗 额头 透了 顺着 脸颊 无声 滑落 更新 过节 饭局 提前 凌晨 论坛 坛友 读者 中秋

  作者:漂泊旅人
  2016年9月15日首发于SIS
  第一百五十二章
  二、三十米外,一名身穿百惠集团工作装的男子中弹后,在我面前痛苦喊叫
  着扑倒在地……
  这个场景我之前看到过,但视线和角度同现在不一样。那个时候我距离中弹
  者足有六、七十米,所处的位置似乎是位于斜坡底部木头围栏的后方。
  意识到这点后,我将视线挪远,果然看到了百米外的坡底围栏,围栏后聚集
  了一群正要试图翻越围栏逃上斜坡的人群。但那场景极不清晰,人群中有一个人
  身上挂了一个吉他似的物体,但体貌状态模糊,身旁的人也是一样看不清楚不过
  从她手上提着一个长条型盒子来分析,场景人群中出现的这两个身影似乎就是正
  在逃亡中的我自己和同行的周静宜了。
  「嗯,看来。眼前出现的这一幕幕场景应该是那名垂死开枪打中我的那个家
  伙近几天来的记忆片段了。这种情况我之前经历过,好像是意外烧死曹子轩那次,
  曹子轩被烧死后,我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以他主观视线看到的他数日内种种经历
  的片段……我记得韩哲曾经对我解释过,这也是红莲的一种能力,叫做断罪了!
  好像就是依据死者生前的一些行为对其进行所谓的审判,然后红莲之火会依此对
  其造成不同的伤害。作恶少的人,痛苦少,死的块,作恶多的人,相反死的慢,
  会经受红莲之火缓慢的煎熬!」
  「上次对曹子轩使用之后,我就一直在想如何掌握这种能力。不过没有合适
  的试验对象,所以这次之前我都快把这能力给淡忘了。毕竟这种能力一旦施展,
  铁定就会把对象烧死,除非对方跟天使一样纯洁,没有丝毫所谓的罪孽!不过那
  是不可能的事情,按照基督教的说法,人生来就有所谓的原罪。这个世界上有奉
  公守法的好公民,但却绝对找不到所谓绝对没有丝毫罪孽的存在。佛教更直接,
  拍死只蚊子,踩死只蚂蚁在他们看来都是罪业。也就只有中国的儒家认为人之初,
  性本善!不过儒家的那帮家伙,除了孔子本人或许是言行一致的真君子、真圣人
  外,多数都是像朱熹一样背地里男盗女娼的人渣。那罪孽更是一抓一大把,甚至
  王烈之前的两仪王守仁,知行合一是知行合一。可那家伙带兵打仗,手上也是沾
  满了鲜血的,也包括我,我之前还觉得自己是个善良的家伙,可从失手烧死了妖
  化的曹子轩到现在,我杀了多少人了?古代下水道那次我还会痛苦,内疚、自责
  ……可现在,好像杀的已经理所当然了!这人啊……看来天性就是凶残的……」
  透过死去枪手的记忆视觉,我大致弄清了这些武装分子这两、三天来的所作
  所为。当记忆片段终结于这最后的林间枪战后,我自己似乎成了漂荡在某个虚无
  空间当中的游魂,就这样飘啊、飘的。
  没有边界、没有尽头、也一无所有!但我却对此刻的状态极为满意……因为
  我感觉到了轻松!恍恍惚惚的,曾经经历的人生场景又接着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
  王烈、韩哲、萧肃言、孙聪等等这些近期接触过的人和事,一幕幕如同电影
  视频或者幻灯片一般的形式从我面前闪过。这其中更多的是我和周静宜之间的点
  点滴滴。我心态复杂了起来,强迫自己把和周静宜之间的记忆进行了强行的快速
  倒带,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不想再见到这些我和她之间的过往。当然,妖精老娘
  的身影也随着这些回忆闪现了几次,我同样选择了忽略。而夏姜,因为和她的接
  触都夹杂在周静宜以及妖精老娘的经历之中,虽然我有些不舍,但也都随着周静
  宜跟老娘的片段一闪而过,不止夏姜,严静、胥悦也是如此,就如同飞驰的车辆
  外一晃而过的窗外风景一般。
  当这些记忆如时间倒退般依次出现后,我又望见了我三次如今看来可笑的恋
  爱经历,在部队服役的经历,叔叔婶婶养育照顾我和严光等等经历也逐次从我眼
  前掠过……
  当二十年前家中的那场巨变被我刻意舍去时,奶奶慈祥的面庞最终浮现在了
  我的眼前……
  「又跟人打架了?你这熊孩子,乡里乡亲的,都是小伙伴,什么事情不能商
  商量量的说么?非要动手,你看看,肩膀都伤成啥样子了?来,奶奶帮你上药、
  包扎……」
  奶奶唠唠叨叨的解开了我的衬衣,心疼的抚摸着我受伤的肩膀。奶奶的手柔
  软、温暖,光滑而白皙。接触到我伤口的时候,我原本的疼痛感仿佛瞬间都消失
  了一般。
  「这不是打架弄的,是枪伤……」我试图向奶奶解释,但奶奶好像根本听不
  见我此刻说的话,只是低着头,查看起着我的伤口。
  如同回到了幼年时代一般,我侧着头枕在奶奶的腿上,整个身体蜷缩了起来。
  「我好累、真的好累……」
  我嘴里嘟嘟囔囔的嘀咕着,左手勾住了奶奶的腰部,跟儿时撒娇一般,把脑
  袋埋进了奶奶的怀中。
  我不知道奶奶有没有听到我此刻说的话,我斜着的视线只是看到奶奶的手在
  清洗我的伤口,接着消毒,上药,又拿出了针线,将我几乎碎裂的创口慢慢的缝
  合。我则宁静的注视着奶奶的动作……
  「还是奶奶爱我,对我好……嗯、奶奶的手还是那么灵巧,还是那么嫩滑、
  白皙……」
  迷迷糊糊望着那双运动着的手,我疑惑了……
  「手,对了……奶奶的手!在记忆中,奶奶的手永远都是白净、柔软、灵巧
  的!奶奶怎么会拥有那样的一双手?」
  「奶奶的相貌虽然看上去似乎没有多么苍老,给我的印象更多的是温柔和慈
  祥。但她脸上的皱纹、还有正常老年人上了年纪后必然会产生的老人斑什么的都
  是看的到的。这证明她年龄很大了,可为什么我记忆中她的那双手却是同少女一
  般的白嫩?一个老太太,尤其是在农村生活了几十年的老太太,青年时代下地劳
  作,中老年在家操持家务带自己的孙儿,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一双手?别说皱纹、
  老年斑了,连长期劳作必然会形成的老茧什么的都找不到一处?」
  「小时候因为天天跟奶奶朝夕相处,也就从来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劲的
  地方,可现在想想,那时候,奶奶都一把年纪了,怎么会拥有那么干净、漂亮的
  一双手?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禁不住抬起头,又朝奶奶的脸上望了过去……
  尽管我努力的想要看清奶奶的样子,但此刻奶奶的背后却始终存在着一片强
  烈的光线,这光线模糊了我的视线。恍惚之间,我抬头就只能看见一个女性化模
  糊的的型体轮廓而已。
  「奶奶……真的是你么?」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发现奶奶的摸样轮廓这些似乎同我记忆中的样子发生
  了一些变化,而这一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居然都弄不清楚。
  而且此时极度的倦意和睡意侵袭了我的大脑,我终于在撑不下去的情况下闭
  上了眼睛,发出了鼾声,我意识到我开始了睡眠……
  「冷……我好冷!」
  睡着睡着,我感觉到一阵阵的寒冷。我嘀咕着,把身体蜷缩的更紧,同时打
  起了冷战。不过很快的,我感觉到两团温暖而柔软的身体贴到了我的身上,我随
  即侧过身子,拼命把其中一团牢牢的抱在了怀中,因为只有抱着着这身体,我才
  能充分感觉到她的温度。
  但这身体似乎对于我的搂抱有些排斥,扭动着想要挣脱!因为右手无力,单
  靠左手无法完全掌握的情况下,我本能的翻身压到了侧面的身体上……
  对于我的这一举动,身体的主人似乎非常的害怕,停止了扭动,但却又不停
  的颤抖起来。她不颤抖倒还没什么,一颤抖彼此间肌肤的摩擦很快让我产生了生
  理上的冲动,生理上的冲动倒让我逐渐有些清醒了过来。
  「这手感,还有这触觉……是女人!这、这怎么回事?我的衣服呢?我什么
  时候光着身子了?还有……我趴在谁身上?」
  我刚刚想到这个问题,另一团柔软的肉体贴到了我的背后。
  同我身下的女人不同,这背后的女人则格外的主动,两团软绵绵的肉球来回
  摩擦着我背部的同时,一双手则从后面插进我和身下女人之间的缝隙里。摸索着
  插到了我胸前,先是按了按我的乳头,然后又用两根手指来回研磨了起来……
  我哪里受的了这种挑逗,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了起来。身体也随之颤抖,一放
  松,便从面前女人的身体上滑了下来,仰天躺到了地上。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之前在我背后的那个女人就又爬到了我的身上,两团柔
  软的乳房转移到了我的胸前来回摩擦,同时把头凑了过来,伸出舌头在我的脸上
  来回舔舐,我不自觉的也把舌头伸了出去,最终,我俩的舌头交缠在了一块,来
  回勾连,摩擦,吮吸着对方的津液,发出了啧啧的声响。
  身上的女人贴着我亲了一阵嘴后,身体扭动着朝下移动,舌头抵着我的下巴
  沿着脖子慢慢地滑向我的胸膛,又开始在上面舔了起来,一边舔,一边吸,当接
  触到我乳头的时候,更用牙齿轻轻咬住,来回摩擦了两下,一股隐隐作痛,但却
  酸麻舒畅的感觉直冲我的脑门。
  我控制不住的急速喘息了两下。
  女人感觉到了我的反应,跟着又用舌头卷着我的乳头来回吸吮,同时她的奶
  头也坚硬了,她一边舔吸着,一边扭动腰部,让自己的两团乳房来回在我的腹部
  位置画着圆圈,电流般的快感让我全身微微痉挛了起来。
  我两腿之间的兄弟在一系列的刺激下,一边摇晃着,一边抖动着勃起,伸长
  ……
  太舒服了,我闭着眼睛全身心的沉浸在了这种感觉当中。
  肩膀伤口剧烈的疼痛让我渴望着另一种能够抵消它的快感,而身体兴奋产生
  的热量能够消除寒冷。
  女人发觉了我下身的变化,再次扭动着身体向下移动。很快,我的兄弟便被
  两团绵软,但却拥有充分弹性的物体包裹在了中间。
  我终于控制不住把眼皮张开了一丝缝隙,朝着下方望去。
  在模糊的视线中,我见到一个女人用手按着自己的双乳夹住我已经完全坚硬
  和勃起了阴茎来回摩擦着。女人的乳房格外的丰满滑腻,来回套弄摩擦更是刺激
  到了我阴茎几乎每一个敏感点。没两下,我便产生了射精的欲望,肉棒不受控制
  的收缩抖动起来。
  女人连忙低头,伸出舌头连连触碰着我已经暴露突兀的龟头起来……
  也就在此时,为我乳交的女人伸手把之前被我压在身下之后躺在我身侧女人
  也一把拽了过来。
  那女人被拉过来后,似乎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在乳交女的示意下,把脑袋
  凑到了我双腿之间的位置……片刻之后,又一条柔软的舌尖接触到了我的龟头。
  这对我而言太过刺激了!腰部一阵连续的收缩,在龟头喷射出一股白色液体
  的同时,难以名状的舒适和快感瞬间布满了我的全身。
  射出的精液多数被乳交女张着嘴给够进了口中,最后加入的女人似乎也吃到
  了一些。不过乳交女在我射精后转身就抱住了后来的女人,不容分说搂着对方亲
  起了嘴……
  亲完了,乳交女又爬到了我的侧面。隐约中,我看到她的唇边挂着一缕白线,
  她在意识到我在看她后,随即嘴里吸了一下,在白线消失的同时,发出了吞咽的
  声音。
  我喘着气,感觉着生理高潮后的那种余韵。原本模糊的视线也随之逐渐清明
  了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中,观雪那张漂亮的脸蛋出现在了我的侧面……跟着我也
  看清了另一个脱得光溜溜跪坐在我脚边,显得有些失神的女人……春日!
  就在我有些弄不清楚具体情况时,观雪猛的扑到了我的怀里,紧紧抱住我的
  同时带着哭腔哽咽起来。
  「清醒了,清醒了……你终于清醒了!」
  或者因为她用力过大,我再一次明显感觉到了肩膀位置传来的剧痛。忍不住
  嗯嗯啊啊的呻吟了两下。观雪听到了,又连忙松开了手,慌慌张张的低头查看起
  了我肩膀的伤口。
  我连续呼吸缓过劲后开口道。「你、你们就是用这个方法把我给弄醒的?」
  「啊,怎么了?不喜欢么?至少刚才看上去,你很享受啊!」春日则在确认
  我意识已经清醒之后,无声无息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一旁拿了一件外套披到
  了自己的身上后,方才来到我的身边跪坐了下来。同时清冷的回答着。
  「是、我是很享受!不过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身负重伤,这么剧烈的体力运
  动。说不准弄到一半我就会挂了!」我在观雪的搀扶下坐起的同时嘴里咕哝着。
  或许是因为春日那冷漠的态度,我忍不住在言语中增加了几分调侃的意味。
  「挂了就挂了……大不了,我们姐妹几个给你陪葬好了!」春日硬邦邦给我
  顶了回来。弄的我接下来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沉默了片刻后,我看到了铺在地面上的我的外套,左手摸索着把外套扯了过
  来,从口袋里摸到了烟盒,点了一根香烟朝四周张望起来。
  观察了片刻后,我发现我和春日、观雪三人此刻的所在似乎是一座洞窟。洞
  窟并不深,不到十米外就能看到洞口透入的户外光线。我随即开口问道:「这是
  什么地方?我受伤昏迷后什么情况?」
  观雪一边把水壶递到我面前,一边摸了一下眼泪,进行了说明。
  「你受伤后,我和春日姐本来还想背着你回去找黄大哥还有咏蕙他们汇合的。
  结果发现那些骑摩托的后面还跟了好多的人。春日姐判断过去绝对是自投罗网,
  所以我们两个人就只能先放弃找他们汇合的打算,然后拖着你朝森林南边一路躲
  藏。总算到我们发现这个岩洞前都没有新的追兵追过来,也没碰到什么脏东西。
  找到这里后,才终于替你清理、包扎了伤口。你不知道你有多幸运,那一枪虽然
  打在了你肩胛骨上,但又因为骨头碰撞改变了子弹的轨迹,那子弹最后是从你的
  后脖颈位置穿出去的,距离脊椎骨和颈动脉就差那么一点点。偏左或者偏右,基
  本上不是死就残!看到你伤口情况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观雪说着,或许
  是想到了为我检查伤口的具体细节,身体控制不住的又开始了颤抖。
  「这样啊。」我听到这里,想起了从凤凰山囚笼到现在一系列的经历,淡淡
  的回应到。咬着香烟滤嘴的同时抿了一口水,心理嘀咕起来。「也许吧,这几个
  月来,我死里逃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算起来,我的运气比之多数人而言,确实
  是好太多了,碰上的那些个事,要换了其他人,早死的不能再死了,而我,居然
  都能活下来!尤其是下水道那次,还有这次,两次中弹居然都能幸存!这恐怕已
  经不是什么运气好就能够解释的了!」
  「……好不容易替你把伤口给清理了!你又开始全身发烫,说胡话。」
  「说胡话?我都说了些什么?」我扭头朝观雪望了过去。
  「具体说什么我们也都没听清,就只听见你喊奶奶、奶奶的!你和你奶奶的
  感情是不是很好啊?」观雪说到这里的时候,对我的具体家庭状况产生了浓厚的
  兴趣。
  「哦,那正常了!我是我奶奶一手带大的。家里人感情最深的就是她老人家
  了。」我笑眯眯的对观雪解释着,但紧接着又沉静了袭来……因为我忽然想起了
  昏迷之中关于奶奶双手的疑问。
  「昏迷状态中看到的,经历的都是梦境、幻觉。不过奶奶的那双手绝对不是
  ……因为现在再仔细回忆,奶奶的手确实一直都是白净细嫩的!关于手的印象已
  经深深镌刻在了我的脑海当中,绝对没有记错!」
  「是么?你奶奶性格好不好啊?她喜欢什么样的孙媳妇儿?你说她见到我的
  时候会不会讨厌我呢?」观雪见我如此说,立刻把脸凑到了我的眼前,非常认真
  开口询问起来。
  我正在思考着关于奶奶双手的问题,结果被观雪问的一愣一愣的!过了半天
  方才反应了过来,这女人的思维居然已经跳跃到去思考未来要如何同我的亲属如
  何相处去了……
  「嗯,你这么漂亮,她应该不会讨厌你吧?不过,我奶奶她已经去世二十年
  了!不、不……我说观雪,你难不成就打算一直跟着我了?我和你们几个之间不
  是只约定必要的时候帮你们临时缓解妖化的状态么?」对于观雪此时的这种态度,
  我有些意外。
  不曾想,观雪却又直接搂住了我的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道。「你说对了,
  我这辈子可不就赖上你了!嘻嘻……」
  听到观雪这话,我真吓了一跳!对于观雪她们这所谓的「五圣女」我固然谈
  不上喜欢或者讨厌,彼此间有了性关系的情况下也真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和她
  们订立约定,也是考虑着不这样做的话,她们就有可能变成丧失本性的妖魔。而
  对我而言,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如果坐视不理的话,良心上有些说不过去,加之
  缓解妖化的方法又是打炮,我也并不介意结交几个「固定时间段的炮友」如此而
  已。可现在看上去,观雪这架势已经不单单是要和我维持约定的那种男女关系,
  更进一步是要登堂入室的样子了。我因此露出诧异的神情。
  见到我的表情,观雪还没什么,春日却在旁边「哼」了一声。
  当我转过头朝春日看去时,她没理会我,反倒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开口
  对观雪说道。「好了,他都已经清醒过来。你就别老腻在他身边了。难不成你还
  想跟他接着继续?他跟我们姐妹之间只存在契约关系。而且你也知道他有女朋友
  的。你觉得你比的上那个周静宜么?就别让他难堪了。」
  听到春日这样说,又注意到我此刻有些木讷的表情,观雪的头缓缓垂了下去。
  看着观雪的摸样,我想说点什么。但却猛地想起了胥悦……
  我并不爱胥悦,充其量仅仅只是对她有些好感,视之为可以长期往来的异性
  朋友而已。但却阴差阳错的给她破了处!事后,我也没再去见过她一面,一方面
  是忙于准备此次委托事宜,另一方面何尝不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
  一个胥悦已经让我烦恼万分了,这要真的在跟观雪她们除了约定的那种炮友
  关系之外在产生些实质的情感纠葛,我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所以,我最终选
  择了沉默,只当没有听到春日的话语,也没注意到观雪此刻那种溢于言表的失落。
  见我一言不发,观雪咳嗽了两声,像是自找台阶,也像是自言自语的开口说
  道。「对、对啊。你都醒了,就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出去找点水果什么的回来给
  你吃,饼干和罐头什么的,我们倒是都还有一些,不过还是吃些天然的东西会有
  利于你的恢复了!」
  观雪从我身边爬了起来,飞快的穿好了衣服,快步从洞窟中蹿了出去。
  观雪离开后,春日靠在石壁上,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这丫头估计有点伤心
  了!」
  「我知道,是我的态度了!」
  虽然同春日接触的并不多,不过她很明显是那种极有主见并且独立性极强的
  女人。在几个「圣女」之中,也属于天然的领导者。从某些方面,她给我的感觉
  非常接近于路昭惠,甚至同周静宜在行为方面也有几分类似,这样的人,比较理
  性,也适合沟通。所以我反倒不介意在她面前谈及一些比较现实的问题。
  「知道,还这样冷淡?就不能哄哄她,让她认为她在你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
  些地位的!」春日的语气依旧清冷,但却显然带了埋怨的意味。
  「那是欺骗!短时间固然能让她开心一下,可谎言一旦被揭穿,反而会让她
  更痛苦,更难以接受!我经历过这种心路历程,知道那种感觉。我这样做也是为
  她好……」我找到了自己的内衣裤,缓慢的朝身上套了起来。
  「另外,虽然跟你们五个有过约定,在你们需要的时候跟你们上床,替你们
  缓解妖化过程。不过我更希望是在我准备好了的情况下。上床做爱这种事,彼此
  之间虽然谈不上谁占了谁的便宜,但从约定来看,我总觉在你们五个面前自己像
  个牛郎!或许多数男人不在乎,甚至还觉得这是好事。不过我却会有被动的感觉,
  其实我知道,这种感觉你也有!」
  「你说的不错了,为了活命,跟不喜欢的男人做爱,确实让我有点难以接受。
  可我还是做了。但观雪跟我不一样了,你应该看的出,她是真的喜欢你了!而且
  除了她之外,咏蕙她们几个对你也很有好感,现在她们愿意跟着你是为了活命。
  但你要对她们好一些,多关心一些的话,她们四个就会真正成为你的女人!甚至
  于为你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的!而且我知道,你并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男人,对
  于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你其实是不排斥的,又何必对观雪这么认真?」春日呼了
  口气,悠悠然说着。
  我艰难的抬起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位置道:「你说的没错了!如果是之
  前,我或许的会像你说的那样,说些好听的话,哄哄观雪!毕竟,你们几个都是
  美女,而且各个身手不凡,说不准将来能帮我处理很多的事情!但是现在,因为
  某些原因,我觉得我这里方寸已乱……我、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同女人打交道了!」
  春日看着我的动作,眉毛扬了起来,用诧异的口吻问道。「方寸已乱?不会
  吧,你可是红莲,之前的妖魔鸣叫难道对你也产生了影响?」
  第一百五十三章
  「鸣叫?」春日的话让我感觉有些没头没脑,但跟着很快反应了过来。「你
  指的是我中弹受伤后忽然传来的那股哀鸣声响?」
  「果然,那声音你也听到了!」春日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喔,听到了!那个时候我还有点意识!怎么?你对那声音很在意?」我终
  于把腿套进了裤子,支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春日意识到了我单手穿着的不便,
  主动走到我身边帮我拉上了皮带。
  「在意?要那么简单就好了,我和观雪差点没被那声音给吓死!」春日一边
  接着帮我穿着上身衣物,一边心有余悸般的说着!
  「吓死?你什么意思?」我扭头朝春日望了过去。我不明白春日怎么会这么
  说!天妖级别妖魔的鸣叫声我和她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之前在夏禹城我们都经
  历过。玄女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甚至于能够直接对人产生某种程度的心理乃至
  于生理上直接的伤害。但即便如此,春日都能够凭借着自身「刹那」的力量,硬
  生生领着另外四个圣女在玄女通过的的时候幸存了下来。这证明即便直接面对天
  妖级别的妖魔,春日等人都拥有一定自保的能力。又怎么会因为一声妖魔的叫声
  就被吓到呢?
  「你不知道了!那个声音出现的时候,我和观雪当场就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
  控制能力,整个人都软到了地上。直到那声音消失,过了好几分钟,我们两个才
  又恢复了行动能力,然后赶紧背着你离开的。」春日说着,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
  来,害怕的表情和态度没有丝毫做作。
  「怎么会这样?在夏禹城下面,玄女的叫声你们也都听到过的。那时候,你
  应该没有这种反应的吧?你不是还连续施展刹那,带着观雪她们保住了性命么?」
  感觉她颤抖的有些厉害,我伸手扶住了春日的肩膀,进一步询问道。
  「玄女是玄女,我怀疑这次鸣叫的这个……说不准就是我们五个姐妹的本命
  妖主了!」春日咽了一口口水,让自己尽量安定后开口说道。
  「本命妖主?什么东西?能告诉我么?」我拉着春日,在洞窟边缘找了一个
  位置坐下后问道。
  「很简单……我和观雪,我们五个身上融合的天妖血脉,极有可能就是来自
  于你中弹时候发出鸣叫声的那个妖魔了!」
  我的瞳孔随之放大……
  「上次跟你缔结约定的时候,我也跟你解释过我们姐妹几个的具体情况了!
  我们五个人和你还有两仪不一样,你们的特殊能力虽然觉醒和掌握的方式各不相
  同,但都属于机缘巧合,天然而成的,算是顺其自然而掌握的!我们五个人现在
  拥有的特殊能力则是师尊利用得到的天妖血,在通过一种非常可怕而且血腥的祭
  祀仪式将天妖血溶入我们的身体后而强行激发出来的!我们几个也因为这个原因,
  属于半妖之身,并且会自然而然的逐渐妖化!而产生出了溶入我们体内妖血的那
  个妖魔,就是我们五姐妹的本命妖主!」
  「这样啊!我明白了,你们五个会受到你们自己本命妖主的天然压制?」我
  略一思考,很快意识到了春日此刻不安的原因了。
  「不止是压制而已。告诉你吧,我们不仅在本命妖主面前没有任何反抗的余
  地,如果本命妖主愿意的话,它甚至可以直接控制我们这些融合了它妖魔血脉的
  血祭半妖!对于本命妖主而言,我们这样的,就跟提线木偶一样!」春日说到这
  里的时候,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你、你说什么?」我此刻是真的有些震惊了!不过很快我意识到了哪里不
  对。连忙追问起来。
  「不会吧?姓朱的那个家伙利用天妖血激发你们几个人体内的特殊能力!想
  必是为了利用你们的能力为他卖命了!可你这样一说的话,他做的一切,岂不都
  是在替你们的那个本命妖主做嫁衣!他好不容易让你们拥有了特殊能力,又怎么
  会让你们受到那个本命妖主的控制和操纵呢?我虽然只和姓朱的见过那么一次而
  已,可他显然是很自私的人,这种费心费力还得不到好处的事情,你觉得他会干
  么?」
  「这……」春日疑惑了。「你这样说也有几分道理!可听到那妖魔鸣叫,我
  和观雪立刻丧失了行动能力的情况又确确实实是我们遭遇到本命妖主后应该的反
  应啊……」
  「严哥,春日姐,你们看我找到了什么?」
  就在此刻,观雪跑回了洞窟。见到我和春日并排而坐,正在交谈,随即朝我
  们招呼了起来。
  这女人出去一趟,居然在山洞附近找到一小片桃树林,此刻更邀功般捧了一
  堆桃子回来。见她返回,我连忙把她也喊到了跟前,并问起了关于我中弹后,关
  于那声妖魔鸣叫的事情。
  一问之下,观雪跟春日的反应完全一样,一脸的后怕!
  「绝对是我们的本命妖主了!春日姐没说错……仅仅凭借叫声,就能让我和
  春日姐瘫痪在地,除了本命妖主之外真不可能是其他的原因了!」观雪咬着嘴唇
  确定道。
  「嘿,姓朱的难不成是傻了!他既然决定用天妖血激发你们的特殊能力要你
  们替他办事,难道就不能找个已经死掉了的天妖的妖血溶入你们的体内,比如已
  经死掉了的玄女那样的。还偏偏弄了个活着的天妖的妖血来办这事……他难道不
  知道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你们五个一旦碰到自己的本命妖主,就会立刻成为对方的
  木偶和傀儡么?」见到观雪也如此肯定,我想不通了!学宗那家伙智力看上去不
  低啊,难道连这都没想到?
  观雪听我这样说,脑袋立刻摇了起来。「严哥,那是因为姓朱的他自己都不
  知道我们五姐妹身上融合妖血的具体来历!」
  「什么?怎么会这样?观雪,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情况的?」春日有些意外的
  抬头朝观雪望了过去。
  观雪点头道:「嗯!我之前从那个人的资料和笔记中间看到过他关于我们五
  个溶入妖血祭祀的一些记录了。」说着,见我和春日都是一脸茫然,便干脆跪坐
  在我们面前给我和春日详细解释了起来。
  「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是拥有特殊潜能的,这点我们都知道!而且对于
  多数人而言,潜在的能力还不止一种!只不过九成九的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将任何
  潜能给激发出来。而只有极少数人能够通过修炼或者是其他各种机缘巧合觉醒自
  身潜在的能力!而利用妖血配合某种祭祀仪式激发人自身的潜能则也是一种方式。
  不过使用这种方法来激发人体潜能有它的一套规律!那就是越强大的妖血越能提
  高成功率,而且激发的潜能也越强大!那家伙在我们五个姐妹之前可做了不少这
  方面的试验。结果很多人不是彻底变成了妖魔,就是因为妖血低劣,只能激发出
  人体多种潜在能力中最弱小,最无用的那种!春日姐,你还记得那个叫宋洪堡的
  家伙么?他就是那个人早期的试验品之一了,宋洪堡算运气好的,没有妖魔化,
  而且活了下来。可他最终被激发出来的那叫什么特殊能力?摇晃封闭的瓶子,然
  后把瓶子里的药丸给晃出来!」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隔空取物么?这能力挺厉害啊!而且这个宋洪堡我好像
  听说过,他当年不是自称什么气功大师,还开创了什么什么功的?」我听到这里,
  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厉害什么啊!一百次里头成功一次就不错了,就算成功的那次也跟撞大运
  一样!对于姓朱的来说,宋洪堡就是个废品罢了。总算宋洪堡聪明,知道姓朱的
  弄死他跟弄死只蚂蚁一样容易。为了活命,打死都不敢说出姓朱的对他做了些什
  么!而姓朱的只要自己的事情不暴露,也由得宋洪堡在外头装腔作势!大师?哼
  哼,跟马戏团的小丑有区别么?最后还不是因为招摇撞骗被关进了监狱!」观雪
  因为我打岔,也跟着说到了其他地方去了。因为事关己身,春日比我听的要认真
  的多,连忙止住了观雪此刻发散的思维。示意她立刻转回正题。
  「姓朱的试验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才确定,这种方法的成功率还有所激发
  潜能种类高低的关键根本在于妖血自身的品质!而妖血中品质最高的天妖血又哪
  里是那么好弄到的!天妖、天魔这一等级的妖魔,不仅仅只是稀少而已。而且一
  个个实力强大,几乎都是近乎于神明般的存在。他的笔记当中记录,当时可以确
  认存在,而且有可能找到的两只天妖就是夏禹城里被封印的应龙还有玄女了!所
  以十三年前,他带着江月姐还有念奴姐她们两个跑了一趟夏禹城!结果我们现在
  都知道了!为了逃命,他献祭了念奴姐姐。江月姐要不是反应快,先一步逃进了
  林子里头躲藏,估计跟念奴姐一样的下场。江月姐命是保住了,却在那里面苦熬
  了整整十三年!」
  「江月?喔,你是说沙马阿依!我说她见到姓朱就跟见到仇人似得,原来是
  这么回事啊?」我听到这里点了点头。从夏禹城出来后,虽然沙马跟我们同行,
  但我同沙马并没有进一步的接触和交流。到了木里县城后,我便又追着周静宜回
  了家。所以我虽然知道沙马过去是学宗的人,跟观雪还有春日同为所谓的「七圣
  女」,但其同学宗还有观雪等人具体是个什么关系还有彼此间到底什么纠葛之类
  的情况是不清楚的。现在通过观雪的讲述,我总算大致弄明白了。
  「嗯,最可恶就是姓朱的回来之后还欺骗我们!说面对危险的时候他多么多
  么勇敢,拼了命想要保护江月姐跟念奴姐!根本就是人渣一枚……」观雪显然至
  今仍对学宗耿耿于怀,忍不住又咒骂了对方几句。
  「好了,观雪,我知道你恨他恨的要死!可他怎么也都是我们几个的师傅!
  况且他都已经死了,你还是少说两句了。」春日终归念着旧情,出言劝解了起来!
  「狗屁师傅!我们几个说白了就是他的打手跟玩物而已!江月姐在里面熬了
  十三年,苦是苦,可她终究熬出头了。你没看那个德国佬,整天屁颠屁颠的跟在
  她屁股后面,看着就让人羡慕!我们姐妹五个呢……被姓朱的弄的现在人不人,
  妖不妖的……」说到这里,观雪控制不住的抽泣了起来,春日虽然坚强,但受观
  雪影响,想到自身如今的处境,眼眶中也有泪光闪动。
  看到观雪和春日此刻的样子,我还是没能坚持住冷漠的心境,伸手抚摸起了
  观雪的长发,柔声安慰起来。
  「好了、好了!不是还有我能帮你们抑制妖化么!而且我觉得你们也用不着
  这么悲观!我和王烈的那个朋友韩哲我不知道你们见到了没有!他可也算是宗师
  级的高手奇人了。说不准他能有什么办法能够彻底解除掉你们身上的妖魔血脉了!
  等出去了,我就去找他,让他好好研究研究姓朱的施加到你们身上的法门……」
  我的安慰似乎起了一些作用。观雪低着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接着继
  续说了下去。
  「……十三年前那次失败了,不过姓朱的并没有死心,既然无法直接从天妖
  哪里获取妖血,所以他想了个主意,就是决定花钱买!反正他钱多的用不完!有
  的是信众、门徒给他上供!」
  「什、什么?天妖血这东西还能用钱买到?」我傻眼了!
  观雪看着我点了点头,很认真的回答道。「你说对了,我跟春日姐,我们几
  个人身体内融合的妖血,就是姓朱的花钱买来的!」
  「不会吧?」看到观雪的样子,我确定她没有再开玩笑。但这对我而言实在
  是过于匪夷所思了!迄今为止,真正天妖级的妖魔我就见过玄女一个而已!而玄
  女的真正力量实际上比我见到的要可怕的多!这点得到了王烈那家伙的确认……
  按照王烈的说法,要真面对面对抗的话,他的胜算恐怕连一成都不到!杀掉
  玄女靠的就是偷袭!因为他唯一能够对玄女造成致命伤害的能力就是他那招撕裂
  阴阳的「异气弦」!而这一技能需要耗费大量的准备时间,还需要念诵祷文!最
  重要的是一次施展几乎就会消耗掉他几乎所有的体力以及精力。一击不中,那也
  就没第二次出手的能力以及可能了!
  对于王烈这个史上最强的「两仪」而言,灭杀天妖都靠算计加运气,由此可
  见,天妖级别的妖魔有多可怕!历史上被灭杀的天妖天魔,几乎都是在数不清的
  勇士强者奋不顾身,前仆后继,不惜生命不计代价般的围攻之下而败亡的。比如
  韩哲跟我提到过的七转阴妖,还算不上天妖级别的妖魔,为了灭杀此妖,南梁、
  北魏两个政权甚至出动几十万的军队以及成千的勇士高手!而像这次玄女这般出
  人意料般的被王烈偷袭得手的天妖级妖魔,可以说屈指可数。而且事实上玄女也
  还没有真正就被王烈灭杀,王烈灭杀的仅仅是玄女附身的肉体以及其灵魂而已。
  玄女的身体至今都还封印在已经塌陷了的夏禹城地底!随着时间的流逝,玄女的
  身体会逐渐腐朽,当彻底腐坏之后,玄女才算是真正的死亡。而在这一过程中,
  玄女的身体还有可能会蕴育出新的灵魂,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却是存在的。
  而要是诞生了新的灵魂则就意味着玄女的重生!当然,重生之后的玄女要没个两、
  三千年的时间也不可能恢复其自身原有的力量。而两、三千年的时间则根本不是
  我们这些现在的人需要去考虑的问题了。这也是王烈还有赵中原等人没有继续深
  入地道去试图毁灭玄女真身的原因。
  也正因此,天妖、天魔的妖魔血液极为罕见。我真万万没想到学宗那个家伙
  居然能用钱买到了。
  「可不是么!不过他能买到融合进我们五姐妹体内的那种妖血应该是个意外!
  因为根据他自己在笔记中的记录,他对于弄到天妖级别的妖血其实已经不抱任何
  希望了。放出消息求购妖血的条件也只是说品质越高,妖力越强越好而已!毕竟,
  即使不是天妖级别的妖血,但若是妖魔实力够强,完成对我们姐妹五个人能力的
  激发以及身体改造的成功率也是很大的。而且之后陆陆续续也买到了一些强力妖
  魔的血液。就在他原本已经准备利用买到的妖血开始激发我们五个人潜能的时候,
  又有一个新的卖家找到了他!说手里有真正天妖的妖血。而且预先给了他少量的
  样品。」
  「样品是真的?」春日确认道。
  「这……」观雪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应该是真的吧!他在笔记里说他很兴
  奋……而且对方提供的妖血样品同他过去用于研究时接触过的那些少量的天妖级
  妖血还略有不同。按照他的说法,在他看来,对方提供的妖血样本的等级和品质
  恐怕还在天妖之上!所以他二话不说,就不惜血本的都买了下来,一多半用到了
  我们五姐妹的身上,剩下一点他直接融合进了他自己的体内!你没发现他最近这
  几年长相上越看越年轻了?精力也越来越旺盛,甚至折磨我们几个姐妹也折磨的
  越来越起劲?其实说白了,就是因为他融合了那份妖血的原因。」
  「他难道都没向卖家询问过这些妖血的具体来历?还有这个妖魔现在是死是
  活这些问题么?」我追问道。
  「问过了!不过卖家并非妖血真正的提供方,只是中间人而已。按照中间人
  的说法,那份妖血是某个驱魔世家所有!妖血是该家族先祖成功灭杀了一头天妖
  后遗留下来的!」观雪回应着。
  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摇头道:「姓朱还自称是宗师,这也太好骗了吧!现
  在看来,对方说的这些明显都是谎言。他难道都没认真想想,天妖级妖魔的妖血
  既然如此稀少,基本是有钱都买不到,那个什么驱魔家族又怎么会轻易就卖给他?」
  「这你就说错了!」听到我这样说,春日望着我说明了起来。「天妖血固然
  稀少,罕见!但对于如今的各大宗门还有驱魔世家而言差不多也都是无用之物。
  你忘记了么?玄女留下的天妖血对于赵前辈而言,也仅仅只是用于开启夏禹城通
  道的仪式而已!除此之外,便只有师尊他能用来激发人体潜能了!」
  「能激发人体潜能这点难道都还不够有用么?」我楞了楞。
  「严哥,你忘了姓朱的他是阳炎了么?他那个方法,就算成功挖掘出了我们
  姐妹几个人潜在的特殊能力,改造了我们的体质。但结果就是我们不可避免的都
  会持续妖化!他能凭借自身阳炎的能力抑制我们妖化的进程,并因此把我们这些
  人牢牢的控制和掌握在手上。其他人能跟他一样么?换个人,学着他也用妖血激
  发别人的潜能,创造几个跟我们姐妹一样的半妖?然后几个月后,那些半妖就会
  变成真正的妖魔,转头就能把自己的制造者给吃喽!那天妖血也就对他重要而已,
  其他人拿到了,顶多也就是向赵前辈那样用在一些极为偏门的用途上。而且对于
  普通人而言,天妖血是非常危险的东西,人接触多了,都有变异妖化的危险。历
  史上就曾经发生过驱魔师在灭杀妖魔之后,没有及时清理干净身上的妖魔血污,
  结果自身受到妖魔力量的腐蚀,死亡或者转化成半妖的情况。」
  观雪献宝似的解释到这里,忽然眼睛亮了起来。「对哦……我怎么忘了!姓
  朱的能办到的这些,你不是也能办到么?」跟着扭动身子就凑到了我的面前。
  「唉、唉……姓朱的那些资料还有笔记这些的存放地点我都知道!到时候我带你
  去找,有了那些东西,再弄点天妖血,你也可以创造一堆完全受你控制和掌握的
  漂亮女妖跟在你身边转悠了!」
  观雪一心只想讨好我,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春日表情的黯淡。我则是本能的否
  决了这女人的提议……
  「你说什么啊!这种害人的事情我怎么会去做呢!我才不会像姓朱的那样为
  了自己的私欲不择手段呢!那些资料和笔记当然要去拿,绝对不能再落到跟姓朱
  的那家伙一样人的手上。我取出来之后要交给老韩,他拿到了,说不定就真能找
  到彻底解除你们现在问题的方法了!」
  这话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也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却
  不曾想我说完之后,春日和观雪都望着我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片刻的沉默之后,春日轻叹了一声,悠悠的开口说道:「你和师尊根本是完
  全不同的两种人。」
  观雪则忽然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也不关我愿意不愿意就把脑袋埋进了我的
  胸口,而且趴在我怀里就抽泣了起来。
  我一脸的茫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就说了这么几句话,这两个女人的反应这
  么强烈。
  或者是注意到我此刻的迷茫后,春日淡淡的开口解释了起来。
  「知道你现在肯定有些莫名其妙。我就直接跟你说了吧!虽然之前我们五个
  跟你达成了那个约定。不过我们姐妹几个其实都还是不放心的!没别的,遇人不
  淑了!之前我们替师尊卖命,鞍前马后,白天替他杀人,晚上陪他睡觉。可最后
  事到临头,他却可以轻易的就把我们几个都给出卖都给抛弃了!从夏禹城活着回
  来后,我们的心也冷了。和你达成那个约定,仅仅也只是为了活命而已,彼此之
  间只是交易了。」
  「可观雪却反对我的看法!她说你是好人,我们几个人的将来可以完全的交
  到你的手上。所以我们应该像之前替师尊效力一样完全的追随你!不用担心你会
  只顾自己而抛弃我们几个,而且说你一定会为我们姐妹的未来认真打算和考虑的。
  为这个,我们两个吵了一架,弄的很不愉快。现在听到你这样说……我不知道该
  说你幼稚呢?还是说你太善良?不过看来观雪赢了,你替我们两个档子弹就不说
  了,找那些资料和记录,你第一时间想的是从里面找方法解决我们几个如今的问
  题。她这不是感动了么?」
  我傻眼了,嘴里嘟哝道:「就、就为这个原因?这么激动?」
  观雪趴在我怀里听到我的嘀咕,当即抬起头死死的盯住了我的脸。「不可以
  么!这事情对你可能不重要,可对我们姐妹五个很重要!」
  突然面对观雪此刻残留着泪痕而且异常认真的面庞,我不自觉的对她怜惜了
  起来,一时之间跟傻瓜一样楞在了当场,任由她趴在我怀里朝我撒娇……
  「……如此说来,姓朱的认为妖血就只在他这个阳炎手里才能发挥作用。所
  以也就没有再去注意哪些妖血的具体来源,直接就用到了你们几个的身上?」我
  一边指导着观雪如何验枪,一边将之前的话题继续着。
  经历了摩托抢手的追击,观雪和春日两人充分意识到了在如今这种情况下加
  强自身火力以及自卫能力的重要性,所以在背着我逃离前对三名抢手的尸体进行
  了搜刮。除了我原来的那支步枪之外,也都各自拿了一支防身,不过很显然,她
  们两个对使用枪支都极为外行,我随即承担起了基础的教授工作。
  「应该是这样了!毕竟如今这行当里少量流传的天妖血几乎都是古代那些已
  经死亡了的天妖遗留下来的。他估计也想不到他买到的,居然是活着的天妖的妖
  血了。」观雪非常认真的执行着我对她要求的每一个步骤,回应着。
  「现在看来,那只妖魔此刻就在这昆仑仙境之中!它在的话,我们五姐妹就
  很麻烦了!毕竟,它能通过我们体内它自身的血脉对我们五个直接进行操纵和控
  制。要是直接同它遭遇的话,我们不但无法给你、黄大哥还有萧大哥你们三个提
  供协助,很有可能还会成为你们的累赘和负担,甚至于倒戈相向……」春日同样
  检查着手中武器,忧虑的说明着。
  「这确实麻烦!不过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同这妖魔战斗啊,而是为了阻
  止其他人图谋九鼎。你觉得我们同这只妖魔正面接触的可能性大不大?」
  「这个真说不准了!之前它发出鸣叫声似乎是因为别的原因,应该不是针对
  我们姐妹几个。要是的话,在我们虚弱无力的时候,它就该过来猎杀我和观雪了。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这些血脉半妖算是它的某种分身,它可以轻易感觉到
  我们这些人的存在以及所在位置这些。可我们进来都这么长时间了,它也就只通
  过那声鸣叫影响了我们一下,除此之外就没其他的动静了,我又觉得它对我们五
  个好像并不感兴趣。」春日停下了检查武器的动作,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我此刻却不自觉的将思维转移到了另一个方面。
  「老娘是什么级别的妖魔?几次接触下来,我居然感觉不出来。当初面对玄
  女的时候,我感觉到了难以想象的压迫感。而面对老娘,我好像没有丝毫压力。
  当然,没有压力可能是因为她和我之间存在母子关系!从这方面不太好判断了!
  嗯,对了,在夏禹城里她处心积虑的利用我、王烈、赵中原这些人来对付玄女,
  而她自己则躲在一旁坐收渔翁之利!这样推断的话,她恐怕还是比不上玄女的!
  因为她要比玄女厉害,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抢先一步进入城下地道猎杀玄女,而
  用不着借用我们这些猎魔人的手去达成目的了。对,一定是这样!这次进入昆仑
  仙境她恐怕也是打着同样的算盘,利用如今已经进入了这里的这些人员替她开路
  替她当挡箭牌,她躲在后面步步跟进。不出意外的话,九鼎应该是在萧肃言所说
  的核心区域!她要获得九鼎的话也必然需要通过萧肃言提到过的埋尸谷地尽头的
  那个秘密通道……」
  一边想,我一边开口问道。「……对了,春日、观雪。我受伤昏迷后,黄炎
  栋他们那边什么情况?你们清楚么?」
  「具体情况不清楚。不过我们背着你找地方藏身的过程中,看到丘陵石堡那
  边他们后来又释放了三枚信号闪光。」春日回答着。
  「你确定是三枚?」
  「不会错的!我也看到了。」观雪确认道。
  「……三枚的话,那就是说老萧的计划成功了!不仅顺利避开了同那些追兵
  的接触,还成功的利用咏蕙的幻术把对方直接导向了埋尸谷地的方向?」
  「应该是这样!咏蕙的幻术非常厉害……和催眠或者直接影响他人心神令人
  产生幻觉的那种普通幻术不同。她的能力是扭曲光影,能够制造出类似于海市蜃
  楼一样的折射影像光幕!当然那种影像只能从一个直线方向才能观察到!我们干
  掉了无人机的情况下,那些地面的追兵应该无法看穿她制造的大范围幻象的!」
  春日在旁边解释着,看的出,她对咏蕙极有信心!跟着又补充道。「因为那些追
  兵的后续人员陆续到达切断了我们去找他们的路线,我和观雪又急着要找地方替
  你处理伤口,所以才不得已暂时放弃了同他们汇合的打算!」
  「我昏迷了多长时间?」我抬头望着春日问道。
  「……从你中弹受伤到现在,已经过了差不多二十个小时!我和观雪在这里
  守了你整整一个晚上,到早上天亮你还没醒,所以我和观雪才不得已用那种方法
  尝试着,看能不能把你刺激醒过来!现在看来,这方法对你这个红莲的效果还是
  很明显的。」春日此刻回答的很干脆,同时难得的朝我微笑了一下。
  看到她此刻的表情,我禁不住红了红脸。为了避免尴尬又连忙把思维和话头
  转移回了正题上。
  「这么长时间,黄炎栋他们都没主动过来找我们?这有点奇怪了,那家伙搜
  索追踪的能力恐怕比我的红莲火苗都还厉害啊?得……我确定一下他们那些人的
  位置,看看出了什么情况。」
  说着,我开启了脑海中的红莲图谱,却没想到图谱中,我之前释放植入他人
  体内的那些火苗,这一刻居然一个都找不到了!
  不止是植入宋奎、张露那几个人体内的火苗,连我植入孙聪和周静宜体内的
  那两道竟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除了中央我自己燃烧着的那缕火焰外,整个图谱
  之中空空如也……
  冷汗从我的额头渗透了出来,顺着我的脸颊无声的滑落!
  更新说明:
  因为过节,晚上有饭局无法正常更新,所以提前至凌晨更新!
  另祝论坛坛友以及读者们中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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