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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纹面】(154、155)

154 155 作者 漂泊 旅人 2016年 9月 22日 发于 sis 一百五十四 怎么了 伤口 春日 到我 身边 关切 问道 问题 红莲 火苗 之前 植入 体内 全都 不见了 消失 难以置信 明了 原因 难不成 那些人 掉了 一旁 脱口而出 她说 正是 担心 因此 到她 这句 话后 煞白 乱说 怎么可能 上有 武器 还有 那位 泛舟 本事 你我 还不 清楚 碰到 魔王 都有 一战 之力 就算 打不过 至少 有人 能够 逃走 说了 给我 闭嘴 相对 理性 分析 结果 接受 罕见 在她 两人 发了 脾气 见我 明显 动怒 女人 随即 上了 嘴巴 静下心来 全神贯注 注意力 集中 到了 脑海 之中 图谱 又一 应和 静宜 那队 人马 遭遇 危险 全体 遇难 或许 可能 就像 所说 这伙 在我看来 不可能 曾经 天生 各种 突如其来 有着 极度 敏感性 行事 谨慎 除了 追踪 之外 最大 避害 那家伙 根本就是 战斗 机器 单从 造诣 便可 看出 法术 精湛 再加上 犀利 剑术 身法 近身 搏战 状况 推测 一个人 对付 几十 不在话下 带队 加上 具备 特殊 能力 圣女 以及 有的 几支 步枪 相信 足以 应对 就算是 不相信 真的 全军覆没 不好说 单就 而论 经历过 那么多 这次 就会 轻巧 性命 丢在 地方 尤其 和我 那个 妖精 老妈 之间 很可 存在 某种 关联 情况下 确信 放着 告诉我 不应该 有事 现实 却是 无影无踪 此刻 忍不住 咕哝 一句 世界 方法 隔绝 探查 不成 说者 无心 听者 有意 这一 嘀咕 还没 出了 若有所思 神情 跟着 一般 朝我 连连 点头 当我 疑惑 向她 看去 开口 说道 应该 躲避 姓朱 笔记 里头 看到过 说什么 意外 望着 信口开河 师尊 又不是 怎么会 破解 起了 眉头 看来 此举 纯粹 只是 为了 引起 注意 讨好 行为 罢了 没有 记错 但对 其他 几种 有名 精力 进行 研究 毕竟 固然 非常 强大 诸如 两仪 息壤 拥有 专属 名称 相比 差不多 预防 将来有 异能者 发生冲突 有所准备 针对 对方 弱点 加以 打击 再次 搜寻 不将 转移 内容 来了 想想 低着头 记忆 记得 才是 最终 根源 洞悉 觉察 对象 一举一动 实力 提前 避开 弱小 定位 追击 由此 一来 进退 都将 立于不败之地 认为 可怕 根本原因 道理 对于 好感 但我 承认 正确 正如 情报工作 战争 重要性 逐渐 领悟 掌握 来讲 最重 这两种 看似 目标 本身 毫无 伤害 正因为 很多 时候 先机 才会 显得 想要 击败 首先 考虑 而他 笔记本 中提 三种 释放 认可 说法 很快 关心 上来 第一 种方法 通过 找到 然后 调用 自身 精气 设法 覆盖 包裹 屏蔽 感应 联系 当然 方式 适合 道行 高深 修行者 妖魔 成了 发现 不一 定能够 切断 第二种 则是 利用 法器 阵法 搅乱 一定 区域 范围内 正常 气息 流动 甚至 造成 误导 具体情况 作出 错误 判断 第三种 比较复杂 需要 具体 听到 眉毛 怎么 地形 环境 因素 查阅 许多 历史上 关于 相关 记载 不像 传说中 盯上 必然 灭杀 事实上 侥幸 逃生 比如 唐朝 出过 数次 已经 入了 地点 几乎 都在 沼泽 高山 密林 地区 几年前 顺道 考察 资料 提到 某处 那是 一片 沼泽地 那片 地里 测试 居然 泥浆 在一定程度上 断绝 阴阳 当年 那只 极有 可能是 逃跑 全身 满了 无意间 断了 找不到 几处 场所 存在着 异常 自然现象 异常现象 干扰 说到 眼睛 一亮 明白 要说 昆仑 仙境 到处都 现在 不到 其他人 身上 很可能 是因为 正好 位于 所谓 所致 一边 自言自语 悬着 随之 稍稍 安定 忽然 想到 问了 和你 一样 手下 为什么 看到 这么多 事情 好像 不清楚 面对 这个 住了 接着 似乎是 极为 痛苦 不自觉 下了 脑袋 在旁边 迟疑 正准备 说些 什么的 却又 把头 示意 释道 比我 厉害 当初 经常 办事 而我 没什么 多数 在他 服侍 时间 自然 也就 机会 看他 记了 意兴阑珊 主动 转身 开了 轻轻 摇了 摇头 向我 的话 解释 通了 怎么办 继续 留在 等待 情况 不影响 建议 在这里 休整 安心 恢复 伤势 略略 扭过头 看了 包扎 完毕 疼痛感 完全 试着 动了 右肩 手部 无力 肩部 动作 依旧会 导致 疼痛 无法 抬起 右手 手指 手臂 都能够 证明 那一 并未 神经 大部分 肌肉 充其量 就是在 开了个 而已 加之 体质 身体 恢复能力 超过 普通人 在意 伤情 真正 犹豫不决 接下来 做些 题了 测出 老娘 种种 图谋 有所 之后 一种 难以 名状 失落 感情 家庭 憧憬 崩溃 不知道 这几 月来 拼死拼活 到底 竟有 意义 到头来 却都 永生 计划 卖命 奔走 而她 即便是 母亲 值得 冒险 玩命 因此在 问我 该做 放弃 这一切 过去 被她 牵着鼻子走 知道了 干嘛 傻傻 冤大头 那边 问你 行当 规矩 传统 比较 熟悉 问问 受了 委托 中途 终止 会是 什么情况 淡然 一般而言 肯定会 丧失 信用 信不过 想着 工作 给他 再也不会 接到 托生 超出 雇主 大多 都能 理解 作为 评价 降低 将来 即便 生意 上门 身价 碰上 几次 自然而然 混下 去了 因而 违约 另有 要事 脱不开 履约 违约方 雇佣 补偿 弥补 至于 恶意 那就是 公敌 并没有 工会 行会 之类 组织 大宗 世家 往往会 自动 人员 此类 实施 惩罚 说说 未必 招惹 的人 言而无信 而言 不过是 家常便饭 谁又 奈何 所以说 说白了 做什么 打算 不可以 垂着 萧瑟 如果说 畏惧 真没 横着 没人 敢说 力量 摆在 质疑 不存在 找你 麻烦 两可 从某种意义上 可谓 臭名昭著 拖着 对手 一块 完蛋 个个 嚣张 跋扈 之极 人物 淡淡 一笑 一副 不置可否 态度 讽刺 谈不上 陈述 事实 姐妹 可以说 捆在 决定 混了 头儿 做出 任何 要不 涉及 几个人 根本利益 都会 无条件 支持 顿了 饶有兴致 想好 要不要 沉吟 一会 下定 决心 出发 去找 那批 汇合 后设 逃出去 就好 九鼎 这趟 太深 玩了 做事 凭良心 只求 问心无愧 什么事 妖魔鬼怪 满地 为止 混乱 他妈的 雇佣兵 出现 觉得 范围 五个 本命 撞上 想做 之内 几个 能带 去就 多少人 想必 指责 和他 接触 不算 短了 不讲道理 应该是 明智 微微 颔首 明确 马首是瞻 站在 山洞 洞口 凭借 说明 大致 所在 受伤 西北 方向 面的 追兵 跟踪 以我 背着 远了 还算 运气 到现在 都没有 在这 周围 迹象 约定 顺利 诱导 西边 谷地 掩护着 西南 行动 拉开距离 规避 大队 射了 三枚 信号 闪光 成功 三个 没能 按照 原定 西南地区 前进 合适 躲藏 没必要 原路 哪里 进了 直接 朝西 丘陵地区 藏身 隐蔽 说不定 就能 到老 自卫 队伍 如果是 必然会 优先 成员 人身安全 也无 异议 一行 山坡 洞穴 向西 行进 原本 刹那 更适合 在前 开路 侦查 知道为 要求 走在 前方 这样一来 随行 照应 注意到 交谈 过后 情绪 颇为 低落 悄悄的 询问 变化 因由 但却 不愿 明说 理由 充分 不合适 在你 等她 调整 意识到 涉及到 隐私 打听 念头 闷头 经过 一条 林间 溪流 停顿下来 补充 饮水 发现了 滩上 空置 金属 水壶 捡起来 一看 好像是 野外 专用 保温 近些年 价格 便宜 有点 闲钱 爱好者 用了 走到 观察 表示 认同 指了 这条 上游 南边 流下来 恐怕 看看 情绪低落 头脑 终究 清晰 中间 使用 一层 泥灰 漂到 赶来 支援 等人 壶外 包括 携带 几瓶 饮用水 塑料 空瓶 很显然 不会是 留下 可这 总是 奇怪 难道 不该 调查 摆弄 手中 样子 就近 找个 沿着 小溪 向南 能不能 就回 来找 要有 全身而退 有余 见到 自告奋勇 点了 一道 找了 植被 茂密 独自一人 快速 而去 十多 分钟 看见 飞快 南面 跑了 招了 招手 跟我来 去看 朝南 跑去 三里 平整 空地 映入 视线 场景 一沉 不大 零星 分布 三座 塌陷 野营 帐篷 而在 四周 尸骸 现场 恐怖 死者 显然 死去 相当 一段时间 来时 一具 只剩下 赤裸 骸骨 落着 随身 物品 衣物 碎片 场面 凌乱不堪 骨头 看上去 不像是 腐败 像是 野兽 啃食 干净 出乎 意料 别看 娇滴滴 小女子 场合 竟然 丝毫 恐惧 害怕 反而 众多 尸骨 当中 检查 两名 集团 不幸 女性 表现 鲜明 对比 同样 低头 查看 不由自主 不出来 胆子 很大 心里 发毛 都不 楞了 低了 心情 更为 状态 意识 能说 错了 平静 要看到 西都 用在 大人 血祭 仪式 试验 十倍 算是 处惊不变 依旧 不明白 由来 这是 一张 卡片 刚刚 对我说 便在 地面 东西 一眼 这不是 身份证 民族 出生日期 198X 阅读 信息 当即 反应 两步 手上 拿了 边看 个人 不就是 失踪 队里 一名 进入 这片 目的 是什么 至少在 表面上 一次 搜救 成章 在内 那支 探险 考察队 但凡 认了 将要 作业 都曾 过百 集团公司 人员名单 确保 押运 设备 物资 中就 看过 这份 名单 整个 十四 失踪者 部分 姓名 基础 而这 根据 提供 显示 年轻 地质学 专家 至今 专业 学府 攻读 博士学位 学术 交流 邀请 肯定 毫无疑问 白骨 一员 正直 壮年 美好未来 术前 青年 学者 无声无息 不幸遇难 不由 感受 几分 世事 无常 完了 距离 难怪 两次 踪迹 都没 看样子 宿营 袭击 都被 光了 骷髅 叹了 一口 不假 是不是 死于 攻击 说不准 这具 颜色 分明 中毒 腐蚀 骨骼 却在 看法 朝她 投向 目光 干脆 衣服 口袋 亮闪闪 银针 几乎是 瞬间 变色 剧毒 不高 但也 聊到 弄虚作假 这点 而是 身亡 用毒 行家 不会错 误食 有毒 植物 临时 行军 里面 燃烧 残余 死前 煮饭 烧水 一方面 死亡 边走 中央 圆形 泥土 灶台 四名 专门研究 植物学 少数 从事 文史资料 员外 其余 丰富 生存 经验 低级 皱眉头 很是 刚才 数了 三具 此时 疑问 第一百 十五章 环视 连忙 数量 逐个 一遍 三副 姿态 不同 骨头架子 各处 不对 正要 离开 扩大 查勘 收回 猜测 故意 投毒 从一 边缘 小锅 招呼 堆积 混合 块状 混合物 插进去 几下 悠悠 口气 准确 构成 不全 成份 信石 下毒 高手 加了 溶解 香精 盖了 毒物 产生 特性 显然是 做到 确认 一扔 第十 四具 不用 最初 少了 动机 心思 杀人 佩服 自信 从这 随处可见 僵尸 随着 化了 全部 挎包 背包 下巴 南京 接收 刮胡子 一摸 坚硬 胡子 扎手 谋杀 再一 清了 队员 寻找 长期以来 累积 整理 推论 带领 第二次 遗失 并从 后来 证据 观看 那本 不一定 手工 记录 习惯 科考 没看到 本类 似的 甚至于 纸张 如今 亡了 随身携带 文字 被人 搜刮 空了 正中 一座 唯一 马扎 似乎 格外 关注 径直 弯腰 蹲下 一番 扭头 侧面 另一 对了 年纪 较大 骨质 都要 酥松 年龄 四十 出头 今年 六十三 纪要 那张 到他 缓步 朝着 欠身 表达 尊敬 管他 真实 出于 什么原因 执着 理想 身体力行 至为 付出 生命 单是 坚持 理应 得到 他人 尊重 敬意 身子 这名 翻看 证实 遗留 几只 铅笔 一只 水性 带了 用来 绘画 站起来 兄弟 大张旗鼓 织了 数百人 试图 深入 打的 旗号 眼前 死难者 找着 却也 毫无意义 没有发生 变故 此为 理直气壮 结束 同时 完成 不干 大可 一走了之 煽动 那家 伙同 没了 保驾护航 结局 感慨 思路 什么人 害了 整支 体会 十三 骨架子 除非 能把 送出去 DNA 比对 否则 究竟是 也有 嫌疑 那也 凶手 会把 排除 头头是道 弄着 侦探 天赋 并不 不重要 但是 占有 突然 如此 两批 串联 经历 凤凰山 囚笼 禹城 一系列 基本 认给 递送 线索 精心 设置 一系 列计 怀疑 带着 屁股 仁波切 但从 来看 秘密 通道 开启 条件 会去 导演 事件 迷阵 先期 如此一来 背后 只怕 影子 测到 终于 愤恨 太过 分了 提供线索 替她 杀人灭口 莫名其妙 问起来 幕后 操纵者 依据 这叫 利用价值 毫不 犹豫 越说 声音 却不 曾想 说完 这话 悦耳 耳边 响了 原来 心目中 心狠手辣 形象 脸色 传来 飘拂 宽大 风衣 压低 面庞 斗篷 令人 过目 不忘 出现在 一处 树木 树枝上 双手 慵懒 暴露 半截 嘴角 翘起 微笑 小心 大吃一惊 挺身 两女 猛地 感觉到 后颈 部位 重重 一击 重击 位置 脑户 剧烈 地面上 干什么 惊呼 偷袭 居然是 无济于事 剧痛 刺激 穴位 重创 双重 作用 趴在 彻底 丧失了 活动能力 没想 动手 它自己 惊慌失措 一阵 妖媚 笑声 优雅 落到 好了 小丫头 紧张 相反 还得 谢谢你们 这小子 救了 边说 步履 轻盈 走来 动弹 行走 路线 于我 脑部 引导 火星 必须 看不见 她就 根本 意料之外 勇敢 拦在 先过 这一关 施展 扑通一声 倒地 后方 声响 不出 嘻嘻 这丫头 言语 挣扎 反抗 并在 极短 时间内 摊摊 骨灰 叹了一口气 主要 收尸 话头 一转 想象 聪明 在给 一件 谋害 跟我 关了 没想到 家伙 混进 以为 打伤 偃旗息鼓 埋名 倒在 无计可施 一声 见过 还很 频繁 丫头 跟他 上过 不止一次 肆无忌惮 颤抖 身份 感到 震惊 私人 气愤 反正 就这么 一说 总会 来吧 帮我 间接 就这样 暴尸 荒野 过意不去 放到 起码 义务 命令 催促 支撑着 心不甘 指示 牢牢 压制 处于 动弹不得 即便如此 衣领 露了 啧啧 裂成 看着 都让 心疼 能动 好不容易 不想 妈妈 两句 迫于 淫威 老老实实 拿着 留下来 分装 呼声 自称 没错 不得 还能 悔恨 只知道 万万没有想到 发生 过往 猜到 偏偏 算到 整个人 生了 严重 无力感 管我 想方设法 许多事情 原委 摆脱 逃脱 算计 用力 冷冷 答道 被你 玩弄 鼓掌 好说 母子 生分 可从 不记得 不可 调和 矛盾 仇视 语气 咬牙 一言不发 不在 分心 同母 隐约 一股 气味 淡淡的 类似于 檀香 味道 禁不住 咯噔 回忆 不熟悉 除此之外 童年 记忆里 奶奶 若有若无 香味 长大 年后 近似 醒了 年时 来自于 瞳孔 收缩 怎么回事 闻到 接近于 小时候 接近 就在 按压 两下 两眼 昏了 那就 安静 温柔 听不到 晕了 站了 转向 惊魂未定 关系 娘俩 相处 融洽 彼此之间 确实 我会 不利 制定 纰漏 不得不 改变 帮手 漏了 找他 连续 自然会 只需 要知道 就行了 看到了 仇人 可他 绝了 只能 回答 一头雾水 操纵 怎么样 彼此 对视 答复 NO 弄错 意思 像你 控制 思想 但要 那样做 五具 身在 神经衰弱 还会 患上 精神分裂 心理 病症 受过 精神 专门 锻炼 实在 很不 算了 更想 交易 没兴趣 抹杀 自我意识 想像 木偶 只想 一心一意 一回 顺利完成 这一次 预定 认真 据我所知 可是 算你 现在看来 帮你 会引起 不满 可都 眼神 人事不省 笑了起来 倒是 一句话 重点 双方 最需 要什么 而你 所能 给予 先是 眨眼睛 要把 血液 分离出来 办法 将其 剥离 免去 持续 异变 还想 取走 主要用途 仅仅只是 激发 潜在 分离 暂时 和在 笑了 能在 抽取 杀掉 觉醒 考虑到 跟随 替他 得罪 不少人 外面 消息 些个 报仇 势必 怒火 发泄 到你 好意 单纯 维持 自保 周全 在为 有没有 兴趣 缔结 契约 话语 充满了 诱惑 松了 方才 得以 爬起 坐在 抬头 死死的 盯着 大半 脸庞 真是 儿子 郑重 货真价实 肚子 掉下来 刚出生 大一 哭起来 可大 伸手 比划 低下头 思考 第二个 会对 翘了 任何事 危险性 向你 保证 一切 还来 不及 又把 在一边 嚷嚷 过头 瞟了 失控 牙关 打颤 别以为 脑子里 在想 察觉到 维和 打了 解决 合理 缠着 还知道 看不起 老大 一时间 于都 被我 破了 那点 吃惊 轻松 调侃 痴呆 说吧 融合 那一天 身临其境 床上 姿势 做爱 想些 高潮 高潮了 本就 可言 这些年 了如指掌 就连 今天 口爆 量着 喊他 视觉 听觉 一清二楚 之所以 个把 带到 一只手 脸蛋 我家 放心 女孩子 说实话 这些年来 方面 从不 操心 感情上 白痴 这也 没办法 叫他 情商 女孩 懂得 欣赏 反倒 一次又一次 老爹 弄得 多了 移了 话题 总之 宝贝儿子 眼里 永远是 优秀 最好 巴不得 世界上 围着 几年 师傅 其实是 很好 姑娘 保密 愿不愿 签订 提出 结结巴巴 该说 同意 不同意 照样 操控 任何条件 明亮 无奈 那就好 今天在 还真是 费了 不少 口舌 已经在 平心 目中 占据 地位 不高兴 再一次 扯开 按在 裸露 肩膀 阵阵 白烟 冒起 肉眼 惊人 速度 迅速 愈合 目瞪口呆 治愈 伤处 起身 雪原 阻止 露出 不解 可不是 不听 孩子 给点 教训 好好 反省 显露 流露 顽皮 却被 媳妇儿 得过 挑战 未来 婆婆 权威 傻了 因为她 余地 指使 森林

  作者:漂泊旅人
  2016年9月22日首发于SIS
  第一百五十四章
  「你怎么了?伤口又开始疼了么?」
  春日走到我身边,关切的问道。
  「不、不是伤口的问题!是我的红莲火苗,我之前植入别人体内的火苗全、
  全都不见了、消失了!」我难以置信的说明了原因。
  「消失了?难不成那些人都死掉了?」观雪在一旁脱口而出。而她说的正是
  我最担心的,因此当听到她这句话后,我的脸变的煞白了起来。
  「观雪、别乱说。这怎么可能?他们手上有武器,而且黄大哥还有那位萧先
  生也在,另外咏蕙、兰涧、泛舟什么本事,你我还不清楚么?碰到天妖、魔王之
  类的都有一战之力!就算打不过,至少也有人能够逃走……」
  「别、别说了!给我闭嘴!」
  春日说的尽管相对理性,但其分析结果也不是我能够接受的。我罕见的在她
  们两人面前发了脾气!见我明显动怒,两个女人随即闭上了嘴巴。
  我静下心来,全神贯注的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脑海之中的红莲图谱之中,又一
  次开始了对图谱的感应和!
  孙聪跟周静宜她们那队人马遭遇危险全体遇难或许有可能。但就像春日所说
  的,黄炎栋还有萧肃言他们这伙人在我看来是不可能的!王烈曾经说过,黄炎栋
  天生对各种突如其来的危险有着极度的敏感性,而且行事谨慎,除了追踪之外,
  最大的本事就是避害……还有就是萧肃言!那家伙根本就是个战斗机器!单从符
  术上的造诣便可看出其法术精湛,再加上其犀利的剑术、身法。近身搏战的状况
  下,我推测他一个人对付几十号人都不在话下。有他们两个带队,加上咏蕙这三
  个具备特殊能力的圣女以及拥有的那几支步枪,相信足以应对这里我们之前遭遇
  到的各种危险了!而且,就算是孙聪还有周静宜那队人,我也不相信她们会真的
  全军覆没!别人不好说,单就周静宜而论,我才不相信经历过那么多危险遭遇的
  她这次就会这样轻巧的把性命丢在这种地方!尤其她和我那个妖精老妈之间很可
  能存在某种关联的情况下,我确信妖精老妈绝对不会放着她不管的。
  理性告诉我她们不应该有事,但现实却是她们的火苗真的从我的图谱之中消
  失的无影无踪了……
  此刻的我忍不住咕哝了一句。「这世界有什么方法能够隔绝我对红莲火苗的
  追踪和探查不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这一嘀咕,春日还没什么,观雪却露出了若有所思
  般的神情,跟着想到了什么一般跑到了我的面前朝我连连点头。当我疑惑的向她
  看去时,她开口说道:「有的,应该有的。躲避红莲火苗追踪的方法,我在姓朱
  的笔记里头看到过。」
  「你说什么?」我意外的望着观雪,有些难以置信。
  「观雪,你别信口开河啊!师尊他是阳炎,又不是红莲,怎么会知道破解红
  莲火苗追踪的方法?」春日皱起了眉头,在她看来,观雪此举纯粹只是为了引起
  我的注意,讨好我的行为罢了。
  「春日姐,我没有记错的!那家伙自己是阳炎,但对其他几种有名的特殊能
  力都曾经花精力进行过研究和分析!毕竟,阳炎固然非常强大,但同诸如两仪、
  红莲,息壤等等这几种拥有专属名称的能力相比,其实都差不多。他研究其他这
  些能力,也是预防将来有可能同这几种异能者之间发生冲突时自己有所准备,能
  够针对对方的弱点加以打击了。」
  「这样啊?那他对红莲都研究出了些什么?」再次搜寻无果的情况下,我不
  得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观雪此刻所说的内容上来了。
  「嗯,我想想……」观雪低着头,在我面前记忆着开口说道。「记得他的笔
  记里头写的:红莲最强大的能力其实就是红莲独有的追踪之力,也就是红莲火苗
  了。红莲火苗才是红莲这种能力强大的最终根源。红莲的火苗可以洞悉和觉察目
  标对象的一举一动。对方实力强大,红莲可以提前避开,对方实力弱小,红莲可
  以定位追击。由此一来,无论进退,红莲都将立于不败之地。他认为,红莲的追
  踪定位之力才是红莲可怕和强大的根本原因。」
  「嗯,有道理!」虽然对于学宗那家伙没有好感,但我也承认,学宗在笔记
  中对于红莲火苗能力的这一分析是正确的!正如同情报工作对于战争的重要性一
  样,在逐渐领悟和掌握了红莲之力后,我也认为,对于红莲这种能力来讲,最重
  要的,还就是火苗和图谱这两种看似对目标本身毫无伤害的能力了。也正因为有
  了火苗和图谱,很多时候能够料敌先机,红莲才会显得强大。
  「因此想要击败红莲,首先应该考虑的就是如何应对红莲植入目标体内的火
  苗。而他在笔记本中提到了至少三种能够隔绝红莲对释放火苗感应和探查的方法。」
  观雪见我认可她的说法,显得非常开心,很快便说到了我最关心的问题上来。
  「第一种方法就是通过内视法,寻找到体内的火苗。然后调用自身精气设法
  覆盖和包裹火苗,隔绝屏蔽红莲同火苗之间的感应联系。当然,这种方式只适合
  于道行高深的修行者以及实力强大的妖魔。一般的修行者就算练成了内视法,能
  够发现体内的火苗,自身修为也不一定能够切断火苗和红莲之间的联系;第二种
  方法则是利用符纹、法器、阵法等等搅乱一定区域和范围内正常的气息流动,切
  断或者搅乱红莲和火苗之间的联系,这种方法甚至可以对红莲造成误导,对目标
  火苗的具体情况作出错误的判断。而第三种则比较复杂了,需要具体情况具体考
  虑……」
  我听到这里眉毛一扬道:「怎么个说法?」
  「地形、环境和其他一些特殊因素所造成的结果!姓朱的查阅过许多历史上
  关于那些红莲的相关记载。通过研究他发现,红莲并不像传说中所说的那样,只
  要盯上一个妖魔就必然能够找到而且灭杀。而事实上,还是有许多妖魔在红莲的
  追击下侥幸逃生的。比如唐朝就出过一个红莲,曾数次追丢过已经被植入了火苗
  的妖魔!而追丢的地点几乎都在沼泽高山密林这一类的地区。姓朱的几年前顺道
  考察过资料里提到的某处区域,结果发现那是一片沼泽地,而那片沼泽地里的泥
  浆,他通过测试,居然发现那里的泥浆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断绝阴阳隔绝气息。他
  由此而推测,当年那只妖魔极有可能是在逃跑中全身沾满了泥浆,无意间切断了
  体内火苗同红莲之间的联系,让红莲找不到它的。而其他几处资料中提到的场所
  也都是差不多,都存在着各种异常的自然现象。而他认为,那些异常现象也应该
  能够干扰到红莲对火苗的追踪感应!」
  听观雪说到这里,我眼睛一亮。
  「异常现象?我明白了……要说异常,这昆仑仙境里头到处都异常!这样看
  来,现在我探查不到其他人身上的火苗很可能是因为他们现在正好位于那些所谓
  的异常地点或者区域所致了!」
  我一边自言自语道,悬着心也随之稍稍安定了一些下来。跟着,我忽然想到
  了一个问题,忍不住向观雪问了起来。「观雪,春日和你一样,都是姓朱手下的
  圣女!为什么你能看到姓朱的那些资料和笔记,知道这么多事情。她这些好像都
  不清楚一样……」
  面对我这个问题,观雪一下楞住了。接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让她极为痛苦的
  事情一般,不自觉的就垂下了脑袋。
  春日在旁边迟疑了一下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观雪却又把头抬了起来,
  向春日示意后,同我解释道:「春日姐她们都比我厉害,所以当初姓朱的经常安
  排她们出去办事。而我,因为没什么本事,所以多数时候都留在他身边服侍他。
  在他身边呆的时间多,自然也就有机会查阅和翻看他的那些资料和笔记了……」
  说到这,观雪显得意兴阑珊,居然主动转身离开了我的身边。
  春日轻轻摇了摇头,向我开口问道。「找不到那些人的火苗,如果不是他们
  出了什么危险的话,好像也只有观雪说的这种解释能够说的通了!那现在怎么办?
  是我们主动出去找他们,还是继续留在这里等待?你伤口的情况呢?影不影响?
  我倒建议我们可以在这里多休整一些时间,你可以安心恢复伤势……」
  面对春日的问题还有建议,我略略迟疑了一下,扭过头看了看包扎完毕了的
  伤口处。此刻伤口处的疼痛感已经完全消失了,之前我尝试着运动了一下右肩,
  发现除了手部无力,肩部动作依旧会导致伤口疼痛而无法抬起外,我的右手手指,
  小手臂这些居然都能够正常动作,这证明那一枪并未伤到我的神经和大部分肌肉,
  充其量也就是在我身上开了个洞而已。加之我是红莲体质,身体的恢复能力超过
  的普通人,所以现在的我并未太在意我自己的伤情。而真正让我犹豫不决的,则
  是接下来我该做些什么这个问题了!
  在推测出周静宜有可能同我那个妖精老娘的种种图谋有所关联之后,我感觉
  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和失落!对感情和家庭的憧憬也随之崩溃……我不知道
  这几个月来我拼死拼活到底为了什么?究竟有什么意义?到头来却都成了为我那
  个妖精老娘的「永生计划」卖命奔走而已!而她,即便是我的母亲,但值得我去
  冒险玩命么?
  因此在春日询问我接下来该做什么的时候,我想到了放弃……
  「这一切不过都是老娘的图谋计划而已!过去我不知道,被她牵着鼻子走!
  现在既然知道了,我干嘛还傻傻的去充这个冤大头?不过王烈那边?」
  想到这里,我开口朝春日询问了起来。「春日,我想问你个问题!你过去虽
  然一直跟着那个姓朱的,不过应该对这个行当里的各种规矩、传统等等比较熟悉
  了!我想问问,接受了委托之后,中途终止会是什么情况?」
  春日表情淡然。「……这个嘛!一般而言肯定会丧失信用。毕竟,一个人要
  没信用,别人信不过,自然不会想着把工作交给他,很可能再也不会接到委托生
  意。当然,也不是绝对,有些情况,比较特殊。比如接受了明显超出自身能力的
  委托,中途终止的话,雇主大多也都能理解。不过作为驱魔师本身,能力的评价
  会降低,将来即便还有生意上门,身价也随之降低。多碰上几次这种情况的话,
  自然而然也就无法在这个行当里头混下去了。此外就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而造成
  的违约,比如另有要事脱不开身,无法正常履约等等,碰到这种情况,违约方如
  果能够对雇佣方进行补偿,多少也能弥补自身的信用。至于恶意违约,那就是这
  个行当里的公敌!虽然驱魔师这个行当并没有工会或者行会之类的组织,不过各
  大宗门还有驱魔世家往往会自动组织人员对此类的驱魔师实施惩罚。当然,这些
  也只是说说而已,要驱魔师实力够强的话,宗门和世家那些也未必就敢招惹!比
  如师尊,他也是行当里的人,言而无信对他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可除了两仪那
  些人之外,宗门世家这些,谁又奈何的了他?所以说,这个行当里说白了,还是
  实力说话了!你问这个做什么?怎么,打算终止现在同两仪之间的委托雇佣?」
  「不可以么?」我垂着脑袋,神情萧瑟。
  「当然可以!如果说其他人畏惧两仪的实力,需要考虑考虑的话,你还真没
  什么可担心的!毕竟你是红莲。凭这能力,你横着走都没人敢说你的不是!而且
  红莲的力量摆在那里,即便违约,也没人会质疑你的本事,所以也不存在什么掉
  身价的可能。两仪虽然强,但你的红莲未必就弱于他,他要因此找你的麻烦,鹿
  死谁手还是两可的事情,毕竟,红莲在这个行当里从某种意义上讲可谓臭名昭著!
  就算死,都能拖着对手一块完蛋。所以历史上的那些红莲几乎个个都是嚣张跋扈
  之极的人物了……」春日淡淡一笑,一副不置可否的态度。
  「你在讽刺我么?」春日的话,我怎么听怎么不是个味。
  「讽刺谈不上,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而且现在,我们五姐妹可以说跟
  你是捆在一块的。既然已经决定跟着你混了,你就是我们的头儿,你做出的任何
  决定,只要不涉及我们几个人的根本利益。我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了。」春日顿了
  顿,朝我饶有兴致般的望了过来。「那现在想好没有?要不要终止两仪的委托?」
  我沉吟了一会,最终下定了决心!
  「……出发去找黄炎栋还有老萧他们!如果他们那批人没事的话,汇合后设
  法一块从这里逃出去就好!什么昆仑仙境,什么九鼎……这趟委托水太深了!老
  子不玩了。我做事凭良心,只求问心无愧。这过来之后,碰上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妖魔鬼怪满地都是,现在为止一片混乱,还他妈的连廓尔喀雇佣兵和达耶。仁波
  切这些都出现了!就算我是红莲又怎么了?我觉得这委托已经超出了我能力范围
  之外了!现在又知道了你们五个的本命妖主也在这里,要撞上你们就危险了!所
  以现在我想做的就是,在能力范围之内,和老黄、老萧还有你们几个,能带多少
  人出去就带多少人了!出去之后,想必王烈那家伙也没什么可指责我的。毕竟,
  我和他接触时间也不算短了,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你的这个决定应该是明智的!」春日听罢,朝我微微颔首,明确表明了以
  我马首是瞻的态度。
  站在山洞洞口,春日凭借之前的记忆向我说明着我们三人此刻大致所在的方
  位。
  「你受伤的地方是在这里的西北方向,因为担心被后面的那些追兵跟踪,所
  以我和观雪背着你跑的远了一些。不过还算运气好,至少到现在,那些追兵好像
  都没有在这周围出现过的迹象。」
  「当初和老黄他们的约定,如果咏蕙能够顺利将追兵诱导去西边的埋尸谷地,
  他就会和老萧掩护着其他人员朝石堡西南方向行动拉开距离规避追兵后面的大队
  人马。他们发射了三枚信号闪光,说明计划成功了。虽然我们三个没能顺利和他
  们汇合,但正常情况下,他们应该还是会按照原定计划朝石堡的西南地区前进寻
  找合适地点躲藏的。我们也没必要按照原路朝石堡哪里前进了,直接朝西走。进
  入西面的丘陵地区之后,在设法那些适合藏身和隐蔽的区域,说不定就能找
  到老黄他们!他们虽然拥有自卫能力,但队伍里女人、小孩都有。如果是我带队
  的话,必然会优先考虑队伍成员的人身安全的。」我说明了我的分析结果,春日
  和观雪也无异议后,我们一行三人随即离开了藏身的山坡洞穴开始向西行进。
  原本在我看来拥有刹那能力的春日更适合在前开路侦查的,但观雪不知道为
  什么,主动要求走在了最前方,这样一来,春日便留在了我的身边随行照应。
  我注意到在洞中交谈过后,观雪的情绪就显得颇为低落。遂忍不住悄悄的向
  春日询问原因。春日当然应该是明白观雪此刻情绪变化的因由的,但却不愿明说。
  理由也很充分。「我和观雪是姐妹,不合适在你面前说这些,还是等她情绪调整
  过来后,自己告诉你吧!」
  春日的这一说法让我意识到这可能涉及到观雪自身的隐私,随即也就放弃了
  打听的念头。一行三人只是闷头前进。
  经过一条林间溪流时,我们停顿下来补充饮水,却意外的发现了溪边石滩上
  的一个空置金属水壶。观雪捡起来看了一看道:「这好像是野外专用的保温水壶,
  近些年才出现的!价格不便宜,一般都是有点闲钱的野外运动爱好者喜欢使用了。」
  我走到观雪身边观察了一下水壶后,对观雪的说法表示了认同。
  春日指了指这条溪流的上游道:「水壶是空的,应该是从南边上游的地方漂
  流下来的。」
  「这样说的话,上游那边恐怕有人。要不要过去看看?」观雪情绪低落归低
  落,不过头脑终究还是清晰的。
  「我们队伍中间好像现在没人使用这种水壶。而且这水壶上积了一层挺厚的
  泥灰,漂到这里的时间不短了。」我谨慎了起来。队伍中除了我还有赶来支援的
  黄炎栋和春日等人拥有自己的水壶外,张露、宋奎包括萧肃言他们使用的水壶都
  是我携带的那几瓶饮用水的塑料空瓶。很显然,这水壶绝对不会是黄炎栋那队人
  留下的。
  「可这水壶出现在这里总是很奇怪的事情。难道不该调查一下么?」观雪低
  着头,摆弄着手中的水壶。
  春日见到我犹豫不决的样子,开口说道:「要不这样,你们两个就近找个地
  方隐蔽。我沿着小溪向南探查一下,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要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我就回来找你们,继续出发。要有什么危险,我一个人的话,全身而退还是绰绰
  有余的。」
  见到春日自告奋勇,我随即点了点头。接着,同观雪一道在小溪附近找了个
  植被茂密的地方藏身,而春日则独自一人快速沿着溪流向南而去。结果十多
  分钟后,便又看见她飞快的从南面奔跑了回来,找到隐蔽场所的我和观雪之后直
  接招了招手,开口道:「跟我来,有发现,去看看了。」
  我和观雪随即离开了隐蔽点,跟着春日沿着溪流朝南跑去。
  跑了两、三里地,小溪旁出现了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但接着映入我视线中
  的场景则让我心下一沉……
  在不大的空地上,零星分布着两、三座塌陷了的野营帐篷。而在帐篷四周,
  或躺或卧了十多具尸骸!现场显得极为恐怖和可怕。
  死者显然都已经死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当我们三人到来时,几乎每一具都
  只剩下了赤裸的骸骨。骸骨四周散落着死者的各种随身物品以及衣物碎片等等,
  场面凌乱不堪。
  「都只剩骨头了,看上去不像是自然腐败的!这身上的肌肉什么的,倒像是
  被妖魔或者野兽之类给啃食干净的一样。」
  出乎我的意料,观雪别看一副娇滴滴小女子的样子,面对这种场合竟然没有
  丝毫的恐惧和害怕,反而走到了众多尸骨当中,观察着死者的具体情况。这同之
  前,我和宋奎、萧肃言等人检查两名百惠集团不幸者时,朱钰还有张露她们两个
  女性的表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一边同样低头查看死者以及现场情况,一边不由自主的说道:「观雪,看
  不出来你胆子很大嘛!我看到这些都心里发毛,你居然都不害怕么?」
  观雪听到我这样说,楞了一下,脑袋垂的更低了,其心情显然陷入了更为低
  落的状态。我意识到我可能说错了什么话,随即朝春日望了过去。
  春日则平静的开口解释了起来。「要看到这些东西都害怕的话,那我们姐妹
  几个当初也不用在师尊身边混了。师尊大人当年搞的各种血祭仪式、还有试验。
  那场面比这可怕十倍都是有的。」
  春日的话算是解释了她跟观雪此刻处惊不变的原因。但我依旧不明白观雪此
  刻这种低落心情的由来……
  「咦、这是什么?一张卡片?」春日刚刚对我说完话,接着便在地面发现了
  一样东西,捡起来看了一眼后显得极为意外。
  「这、这不是张身份证么?我看看,刘烨,男、民族汉,出生日期198X
  年X月X日……」
  听到春日阅读身份证上的信息后,我当即反应了过来,两步赶到了春日的身
  边,从她手上把身份证给拿了过来。一边看,一边脱口而出。
  「刘烨?这个人不就是失踪的那个考察队里其中的一名成员么?」
  不管孙聪等人进入这片区域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至少在表面上,这是一次搜
  救行动,搜救的目标就是包括孙成章在内的那支探险考察队。因此,在出发前,
  但凡确认了将要进入搜救区域进行搜救作业的人员都曾经查阅过百惠集团公司提
  供的失踪人员名单和资料。而我作为确保搜救工作正常进行的「特殊人员」在和
  俞明纯押运设备物资的途中就已经看过这份名单资料了。
  包括孙成章在内,整个考察队一行是十四个人。不算多,所以尽管只是看过
  一次失踪人员相关资料,我也大致记住了失踪者中部分人员的姓名和基础信息。
  而这刘烨,就是其中之一,根据百惠集团提供的资料显示,刘烨是名年轻的古生
  物学和地质学专家。至今还在某专业学府攻读相关专业的博士学位,和孙成章一
  直有学术方面的交流和联系,也因此接受了孙成章的邀请,加入了其组织的探险
  考察队。
  确认了身份证上的信息之后,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毫无疑问,张烨此刻已
  经成为了现场这些白骨的其中一员。这样一个正直壮年,有着美好未来和学术前
  景的青年学者居然无声无息的在这里不幸遇难,这让我不由的感受到了几分世事
  无常了!
  这时春日也大致查看完了现场的具体情况,开口说道:「这样看来,死在这
  里的这些人,应该就是百惠集团他们要找的那个探险考察队了。这里距离百惠集
  团之前的搜救范围挺远的,也难怪他们前两次的搜救行动连考察队的踪迹都没发
  现了!」
  「是啊,看样子是在这里宿营时遭到了某种魔物的袭击!连身上的肉都被那
  些妖魔全都吃光了。这也是现在我们只看到一具具骷髅的原因了。」我叹了一口
  气道。
  「身上的肉是被妖魔啃食的不假,不过他们是不是真的就是死于魔物攻击还
  说不准!春日姐,你看这具骷髅,骨头颜色黑的有些异常,这分明是中毒后,毒
  素腐蚀骨骼的状况么!」观雪却在一旁提出了她的看法。当我和春日朝她投向惊
  异的目光时,观雪更干脆的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亮闪闪的银针,朝面前骸骨
  接触了一下,接着把针朝我和春日示意。
  「看,银针几乎是瞬间就变色了!明显是剧毒!」
  观雪情绪不高,但也不会无聊到在这种事情上弄虚作假,意识到这点后,我
  颇有些意外。
  「你是说,他们不是被魔物咬死的。而是中毒身亡,然后才被魔物啃食的尸
  体?」
  「观雪是用毒的行家!她判断这些人是死于中毒,那应该不会错的!看来是
  误食了有毒植物……嗯,这应该是他们临时垒的行军灶。里面还有燃烧物残余。
  他们死前应该正在煮饭烧水之类的。」春日一方面肯定了观雪对考察队人员死亡
  原因的推测,一边走到了现场空地中央的圆形泥土灶台边查看起来。
  「这么会这样啊?我看过考察队里的人员资料,十四名成员中,有一名好像
  是专门研究植物学的。而且整个考察队,除了少数几个过去是从事文史资料研究
  的人员外,其余的都拥有丰富的野外探险生存经验。这种情况下也会出现误食有
  毒植物这种低级错误么?」我皱了皱眉头,很是意外。
  「……等等,十四个人?你没记错嘛?刚才我数了一下,这里只有十三具尸
  骨啊!」
  此时,观雪在一旁发出了疑问。
  第一百五十五章
  「十、十三具?」我环视四周,连忙对空地现场的尸骨数量又逐个点了一遍,
  结果正如观雪所说,只有十三副姿态不同的骨头架子瘫在空地各处。我意识到数
  字不对,正要离开空地扩大查勘范围时。春日那边有了新的发现。
  「我收回我之前的猜测!他们不是误食有毒物品,而是有人故意投毒!」春
  日说着,从一座塌陷了的帐篷边缘提起了一口小锅,招呼着我和观雪来到了她的
  身边。
  锅内物品残余同数月来堆积的泥灰等物混合成了块状,我倒没有看出什么异
  常,观雪观察一会那些块状混合物后,用银针插进去搅了几下后悠悠的叹了口气。
  「混合毒,准确构成我也说不全,不过显然含番木鳖成份可能还有红信石。下毒
  的是个高手,加了某种溶解剂和香精之类的东西,掩盖了毒物蒸煮时候会产生的
  一些明显特性。那些魔物显然是没这本事的,能做到这点的,只有人!」
  春日在观雪确认完毕后,将锅朝地上一扔道。「这样看来,那第十四具骨头
  也不用找了。最初进入这里的就只有考察队自己的十四个人!现场少了的那个,
  应该就是下毒者了。」
  「投毒动机会是什么?这种地方还有心思投毒杀人?我倒真有点佩服这个家
  伙了。难不成他有自信从这随处可见的那些僵尸、妖魔面前独自一人全身而退?」
  观雪原本低落的情绪随着此刻面对的迷局而淡化了许多。
  「动机么?看看这些骸骨身边那些全部打开了的挎包、背包应该清楚了!」
  我说着,手下意识的摸起了自己的下巴。从去南京接收物资起就没刮胡子,我这
  一摸,坚硬的胡子茬还有些扎手。从进入「谋杀现场」我就注意到了这些尸骨周
  围各种包裹几乎都被打开了的状况。此刻再一分析,我大致弄清了投毒者的目的
  所在了!
  资料!是考察队其他队员为了寻找九鼎这一探险目标长期以来累积和整理的
  各种分析、推论、笔记和资料!
  关悦然带领的搜救队在第二次进入这片区域搜救时意外发现了其中一名考察
  队队员遗失的背包,并从背包里找到了后来孙明作为证据给我观看的那本笔记本。
  虽然不一定所有的考察队成员都有携带笔记本并手工记录的习惯。但很显然,迄
  今为止,多数从事野外科考和探险的人员都有这种习惯。而现在,这些打开了的
  各种背包、挎包里,我几乎没看到一本类似的笔记本甚至于纸张之类的东西。
  如今看来,死亡了的考察队成员随身携带了的文字记录还有资料这些都被人
  搜刮一空了!想到这里时,我的视线集中到了一具骸骨的身上!
  这具骸骨瘫在空地正中塌陷了的一座帐篷边,旁边有着整个现场唯一的一具
  马扎!
  注意到我对这具骸骨似乎格外关注后,春日径直走到了它的身边,弯腰蹲下
  查看了一番,又扭头往了侧面另一具骸骨,在比对了一番之后开口说道:「这个
  应该年纪比较大了,骨质明显比其他那些都要酥松一些。难不成是孙成章?」
  「有可能了!整个考察队里,孙成章的年纪是最大的!除他之外,其他考察
  队员年龄最大的好像也就四十岁出头而已。他今年应该是六十三!比其他考察队
  成员年纪要大许多。那张马扎应该是其他考察队成员考虑到他的年龄,单独为他
  携带的!」
  我说着,缓步走到了这具骸骨面前。朝着这具尸骨微微欠了欠身,算是表达
  了对死者的一种尊敬!
  不管他寻找九鼎的真实目的是出于什么原因,在我看来,这么大年纪的人,
  能够依旧执着于自己的理想,身体力行,甚至为之付出生命!单是这份坚持,也
  理应得到他人的尊重了!
  表示完了对死者的敬意,我蹲下身子,拾起了可能是孙成章的这名死者面前
  的挎包。翻看查看了一下,从某种意义上证实了我之前对下毒者动机的猜测。
  挎包里有遗留的几只铅笔和一只水性笔,但却找不到笔记本和其他纸张类物
  品。既然携带了笔,那肯定就用来记录和绘画的。而挎包里的纸张显然已经被投
  毒者搜刮一空了。
  我站起来叹了口气。孙家兄弟这次大张旗鼓的组织了数百人试图深入这片神
  秘区域,打的旗号就是寻找眼前的这些不幸死难者!而现在这些死难者居然让我
  给找着了,可找着了却也几乎毫无意义。
  如果没有发生变故,我当然可以以此为理由,理直气壮的要求孙家兄弟结束
  这次冒险行动。冒险行动结束的同时,我也同时可以完成王烈那家伙的委托。孙
  家兄弟不干,我大可一走了之,并煽动萧肃言那家伙同我一道离开。没了我们这
  些驱魔师保驾护航,关悦然自然也不会跟着孙聪去冒险。
  可这种理想的结局现在显然已经不可能了!
  我略略感慨了一番后,不由自主的将思路转移到了是什么人谋害了整支考察
  队这个问题上来,自言自语道:「下毒的人显然就是考察队里的自己人!具体会
  是谁呢?」
  「肯定不会是这个叫刘烨的!而除他之外,另外十三个人都有可能!毕竟,
  都成骨架子了,除非能把骸骨送出去进行DNA比对,否则最后那个活下来的人
  究竟是谁我们也不知道!包括孙成章自己也有嫌疑,虽然我们推测这具骸骨是他
  的,但那也只是推测而已!至于刘烨,我想没有那个杀人凶手会把自己的身份证
  还遗留在谋杀现场吧!凭这点,刘烨应该是唯一可以排除嫌疑的人了!」
  观雪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我提的这个问题上来,并分析的头头是道,卖弄着她
  的「侦探天赋」。不过我对于她如今的分析并不如何在意。
  「具体是谁其实也不重要,但是投毒者的目的显然是想占有九鼎!孙聪、还
  有突然出现的这些追兵都是如此。当然,除了这两批人之外,还有一个人……」
  此时的我想起了妖精老娘!
  通过串联分析我所经历的凤凰山囚笼还有夏禹城的一系列遭遇,我基本可以
  确认给孙成章递送线索和资料的人就是老妈了!这显然是她精心设置的一系列计
  划。
  最初我也曾怀疑过此刻带着追兵撵在我们屁股后面的达耶。仁波切,但从达
  耶这些人并未涉及囚笼和夏禹城的情况来看,她们不会是给孙成章递送资料的人!
  因为只有知道埋尸谷地秘密通道开启条件的人,才会去导演囚笼和夏禹城的
  一系列事件,同时诱导孙成章替其完成寻找秘境,破解迷阵这些先期工作!
  如此一来,我开始怀疑,这个投毒者的背后,只怕也有老娘的影子了!
  推测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愤恨的说道:「太过分了……提供线索资料、指
  使别人替她卖命,最后还杀人灭口!」
  听到我这样说,观雪和春日有些莫名其妙!
  「严哥,你说什么啊?难道你已经知道投毒的凶手是谁了么?」观雪连忙追
  问起来。
  「差不多吧!投毒者是探险队里的那个成员我不清楚!不过很显然,这幕后
  的操纵者必然是那个给孙成章提供线索和资料的人!孙成章依据她提供的资料千
  辛万苦寻找并开启了这叫什么昆仑仙境的秘境。没有了利用价值,也就被她毫不
  犹豫的放弃了!」我越说越觉得生气,声音也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却不曾想,我刚刚说完这话,便听到一个悦耳的女性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是这样的么?原来在你心目中,我就是这种心狠手辣的形象么?」
  我当即脸色变的煞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微微飘拂的宽大风衣,压低遮住了大部分面庞的宽大斗篷!母亲那令人过目
  不忘的形象出现在了我的视线当中!
  此刻的她站在空地边缘一处树木的树枝上,双手抱胸,姿态慵懒,唯一暴露
  的半截面庞,嘴角微微翘起,显然正在微笑!
  「你们小心……」我大吃一惊,正要挺身挡在两女身前,却猛地感觉到后颈
  部位遭到了重重一击,重击的位置正是脑户穴的所在!重击的同时也牵动了我肩
  膀的伤口,我在剧烈疼痛的情况下软瘫到了地面上。
  「春日姐,你在干什么?」
  听到观雪惊呼的声音,我意识到偷袭我的居然是春日!不过这已经无济于事
  了,在剧痛的刺激和穴位重创的双重作用下,我趴在地上彻底丧失了活动能力!
  「不、不,我没想动手……是身体它自己就……」
  春日此刻也罕见的惊慌失措起来!
  「嘻、嘻、嘻!」母亲发出了一阵妖媚笑声的同时姿态优雅的从树枝上落到
  了地面。
  「好了,看你们两个小丫头紧张的样子。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相反,
  我还得谢谢你们两个,把这小子给救了回来,还帮他包扎了伤口!」母亲一边说
  话,一边步履轻盈的向我走来。
  此刻的我连动弹一下的能力都没有……而她显然知道我红莲火苗植入以及发
  动的条件。行走的路线位于我脑部的侧面。这样一来,我原本打算在她体内植入
  火苗,并引导火星攻击她的打算算是彻底无法实施了。因为火苗植入必须需要视
  线引导,看不见她就根本无法进行!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观雪这时居然勇敢的冲出了出来,拦在了母亲和我之间
  的位置,同时朝着母亲举起了手中的步枪。
  「想动他,先过我这一关……」观雪这话没说完,也不知道母亲施展了什么
  法术,观雪扑通一声瞬间软到了地面上。
  观雪倒地的同时,我同样听到了后方传来的声响。不出意外,春日此刻和观
  雪想必也是同样的结果。
  「嘻嘻,之前只觉得你这丫头挺骚的。现在表现的还挺勇敢?」母亲言语轻
  佻,显然针对的是观雪。
  观雪挣扎的问道:「你、你就是我们的本命妖主?」
  「嗯,你猜对了!所以,在我面前你们几个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母亲
  一边说,一边似乎是施展某种法术,空地上暴露的那些白骨一具一具的开始了剧
  烈的燃烧,并在极短的时间内,化为了一摊摊的骨灰。
  接着我听到母亲叹了一口气道:「我得谢谢你们找到了他们的尸骨。我过来
  主要的目的就是替他们收尸!」说到这里,母亲话头一转,说话的对象显然是我。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居然猜到了是我一直在给孙成章提供线索资料!不过
  你也猜错了一件事件。他们被人下毒谋害跟我无关了!我也没想到那个家伙居然
  能够混进孙成章的这个考察队里,我一直以为他被两仪打伤之后就偃旗息鼓隐姓
  埋名了呢!」
  「被两仪打伤?」听到这话,同样瘫倒在地无计可施的春日似乎想到了什么,
  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嘻嘻,我倒忘记了,你们五个都是见过他的,而且过去接触的还很频繁!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个叫春日的丫头跟他也上过床,而且不止一次!」母亲
  此刻显得有些肆无忌惮。
  「你、你是说,下毒的人是睿宗大人?」春日的声音有些颤抖,也不知道是
  知道了下毒者真实身份而感到震惊,还是被母亲爆出了私人隐私而气愤了。
  「反正我就这么一说,具体什么情况你们将来总会明白的!现在,你,对了,
  就是你,起来吧,帮我收拣他们的骨灰!毕竟,他们也都是间接在帮我办事。让
  他们就这样暴尸荒野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收拣好了,放到传灯谷那边,也算我尽
  到了起码的义务了!」
  在母亲的命令和催促下,观雪支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接着心不甘情不愿的
  按照母亲的指示,开始一摊一摊的收拣起了死者的骨灰!春日还是被母亲牢牢的
  压制在了地上,我则依旧处于动弹不得的状态中。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感觉到
  母亲来到了我的身边。她似乎弯下了腰,扯了扯我的衣领,将伤口包扎处暴露了
  出来。
  「啧啧……伤口都裂成这样了。看着都让人心疼……诶,你虽然不能动,不
  过应该可以说话的啊。怎么,好不容易又见面了,就不想跟妈妈交流两句么?」
  听到母亲这话,被压制在地面的春日还有迫于母亲淫威正老老实实的拿着遗
  留下来的背包分装死者骨灰的观雪全都发出了难以置信般的惊呼声。母亲在我面
  前的自称,彻底把她们两个震惊到了。
  不过母亲说的没错,我虽然动惮不得,但却是还能说话,之前不开口,是因
  为气愤和悔恨!我只知道观雪、春日她们五个人的本命妖主此刻也在这昆仑仙境
  之中,但却万万没有想到,她们五个的本命妖主居然就是我这个妖精老娘!而联
  系发生的种种过往,我觉得我原本应该可以猜到这点的,但却偏偏没有算到这茬
  ……如此一来,我整个人都产生了一种严重的无力感!尽管我想方设法的弄清了
  许多事情的原委,并想要摆脱,但最终还是没有能逃脱老娘的算计!
  我用力的啐了一口,冷冷的回答道:「反正都被你玩弄在鼓掌间了,有什么
  好说的!」
  「怎么这样跟我说话呢?虽然我们母子之间比较生分,但我可从来不记得我
  们之间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啊?难道你仇视我么?」母亲的语气之中显的有些意
  外。
  我哼了一声,跟着咬牙彻底一言不发起来。当我不在分心去考虑同母亲交谈
  之后,却又隐约闻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气味……
  一股淡淡的,类似于檀香的味道!
  我的心禁不住咯噔一下回忆了起来。这味道对我而言不可谓不熟悉。
  夏姜那丫头身上好像就是这种味道,除此之外,童年记忆里的奶奶好像也拥
  有类似的气味。可以说,我就是闻着这种若有若无的香味长大的。成年后,我一
  度忘记了这种气味,但见到夏姜后,却又被她身上的近似香味唤醒了幼年时的记
  忆!
  而此刻,我毫不怀疑,这种味道同样来自于身边的母亲之后,我的瞳孔禁不
  住收缩了起来。
  「怎么回事?老娘身上怎么也能闻到这种气味?而且相比夏姜而言,此刻闻
  到的这种气味似乎更接近于小时候奶奶身上的气味,不、不是接近,而是根本完
  全一样!」
  不过就在我刚刚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母亲似乎在我后颈位置按压了两下,
  我当即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既然不想跟我说话,那就先安静的睡一会吧。」母亲此刻的语气难以置信
  的温柔,但我却已经听不到了。
  弄晕了我之后,母亲从我身边站了起来,把目标转向了惊魂未定的春日和观
  雪两人。
  「好了,别这样看着我。刚才我们之间的对话你们也听到了。想必他和我的
  关系你们也清楚了。虽然我们娘俩儿相处的不是太融洽。但是彼此之间的母子关
  系却是确实存在的。就凭这点,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会做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倒
  是现在,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我原本制定的计划出了些纰漏,这让我不得不临时
  做出改变。如此一来,我就寻找几个帮手来弥补我之前的那些疏漏了!」
  「你、你究竟是谁?你在计划什么?还有你说你是他妈妈,要找帮手!难道
  不该找他么?」
  春日身体被压制,见到母亲把我弄晕,莫名其妙的望着母亲,连续抛出了几
  个问题!
  「我是谁你们将来自然会知道!现在你只需要知道我是这家伙的妈妈就行了!
  我计划的事,之后我也会跟你们解释!至于这家伙,你们也看到了。他见到我就
  跟见到仇人一样。之前我也曾经让他帮我,可他拒绝了!所以现在我只能找其他
  人来帮忙了!」母亲的回答让春日和观雪依旧的一头雾水!
  「你是我们的本命妖主,直接就能操纵我们的身体,想我们怎么样还不都随
  你!」春日和观雪彼此对视了一眼后答复着。
  母亲摇了摇头。「NO、NO、NO,你弄错我的意思了。就像你说的那样,
  我固然能控制你们的一举一动,甚至于控制你们的思想和意识!但要那样做的话,
  我会非常的累。而且同时操纵五具分身在加上我自己,我会很快神经衰弱,说不
  定还会患上精神分裂之类的心理病症。我又不是你们这个行当里的塑魂师或者傀
  儡师,接受过精神方面的专门锻炼。直接控制你们对我而言实在很不划算了!所
  以,我现在其实更想跟你们做笔交易了!」
  「交易?」
  面对母亲说法,观雪和春日两人都楞了一下。
  「对,交易!我没兴趣抹杀你们的自我意识,也不想像操纵木偶一样操纵你
  们的身体。我只想你们一心一意的给我做一回帮手。让我顺利完成这我这一次的
  预定计划。」母亲的看上去很认真。
  「据我所知,交易这东西可是彼此都要有所付出的。就算你和他是母子,但
  现在看来,帮你做事,必然会引起他的不满。而现在我们五姐妹的命可都攥在他
  手上呢!」春日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趴在地上已经人事不省的我。
  「嚯嚯嚯嚯……」母亲笑了起来。「你倒是反应很快,一句话就说到重点上
  来了。你说的没错,交易必须是双方面的。我很清楚你们现在最需要什么?而你
  也非常聪明,知道你们最需要的,也正是我所能给予的!」
  观雪在一旁先是眨了眨眼睛,跟着意识到了什么,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难、难道你能……」
  「你说对了,对于其他人而言,想要把那些血液从你们体内分离出来或许很
  难!可那些血液原本就是我的,我自然有办法将其从你们体内剥离出来,免去你
  们持续异变的痛苦。而且我还想告诉你们,就算我取走你们体内的血液,你们已
  经觉醒了的那些特殊能力也不会消失。毕竟,我的血当初的主要用途仅仅只是用
  以激发你们自身的潜在能力,只是当初激发之后无法分离,才暂时同你们自身的
  血液融和在了一起而已。」说到这里母亲朝春日微笑了一下。
  「其实我也能在抽取血液的同时抹杀掉你们已经觉醒的那些特殊能力!不过
  考虑到你们当初跟随那个学宗的时候,替他办事,得罪了不少人。现在外面学宗
  死亡的消息已经传开了,他的那些个仇人找不到他报仇,势必会把怒火发泄到你
  们五个身上,我出于好意,只单纯收回我的血液而让你们维持你们自身的能力用
  以自保。怎么样,我考虑的还是很周全的,而且都在为你们打算!有没有兴趣跟
  我缔结契约呢?」这话语中充满了诱惑。
  母亲暂时放松了对春日身体的控制,春日方才得以从地面爬起,坐在了地上,
  抬头死死的盯着母亲被斗篷遮盖了大半的脸庞。盯了一阵之后,春日突然开口问
  道:「他真是你儿子?」
  母亲郑重的朝着春日点了点头。「货真价实,他就是从我肚子里掉下来的肉。
  刚出生的时候才这么大一点……哭起来那声音可大了!」一边说,一边伸手比划
  起了大小。
  见到母亲的动作后,春日低下头思考了一会,接着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你的计划不会对他造成伤害吧?」
  母亲似乎是楞了一下,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在这种地方,做任何事都必然
  存在一些危险性。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计划的一切必然不会对他造成伤害。他
  可是我儿子,我爱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想着去伤害他?」
  「可你刚才就控制春日姐直接把他搞翻在地了!现在还又把他给弄晕了!」
  观雪忍不住在一边嚷嚷了起来。
  母亲侧过头,似乎是朝观雪哪里瞟了一眼,有了身体失控经历的观雪瞬间吓
  得牙关打颤。
  见到观雪畏惧的样子,母亲轻笑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丫头脑子里
  在想什么?因为你体内的血液,我甚至能够察觉到你们的思维和意识。我打了他,
  你心疼了。解决了你们异变的问题,你也就找不到什么合理的理由可以继续留在
  他身边缠着他了。这才是你对我不满的原因吧?而且我还知道,你之前情绪低落,
  是害怕阿平他知道了你具体的能力还有你过去的那些经历看不起你吧?」
  观雪的眼睛一下睁得老大,一时间甚至于都忘记了对母亲的畏惧。
  「嘻嘻嘻,被我看破了你那点小心思,吃惊了?」母亲完全停止了对观雪和
  春日的压制,语气极为轻松,甚至于开始了调侃。
  观雪在母亲面前露出了痴呆的表情。
  「好了,别老那个表情了!这样说吧,从你们融合了我血液的那一天起,你
  们看到的,听到的,经历的一切我都可以说身临其境!甚至于你们过去和什么人
  上过床,床上用的什么姿势,做爱的时候在想些什么,有没有高潮,高潮了几次,
  这些我都知道。对我而言,你们五个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隐私可言。也因为这个原
  因,你们这些年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就连今天早上,你们两个一块给阿
  平口爆,商量着终止两仪给你们的委托,还有阿平他睡觉喊他奶奶这些,通过你
  们两个的视觉还有听觉,我都一清二楚!我之所以能够找到阿平,说白了,其实
  就是你们两个把我带到这里的!」母亲一边说,一边走到了观雪的身边,一只手
  摸到了观雪的脸蛋上。
  「丫头,喜欢我家阿平就放心去追,我就喜欢有好女孩子追他!说实话,他
  这些年来其他方面我从不操心,但就是感情上跟白痴一样。这也没办法,谁叫他
  情商低呢?好女孩不懂得欣赏,反倒一次又一次的被人玩弄和利用。跟他那个笨
  蛋老爹几乎一样,弄得我不得不……」说到这里,母亲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
  太多了,顿了顿又转移了话题。
  「……总之,阿平是我的宝贝儿子,在妈妈眼里,自己的儿子永远是最优秀
  和最好的!我巴不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好女孩都围着他转!你这几年做的那些事
  情,都是在你那个师傅的要求下做的,我知道你本身其实是个很好的姑娘。你放
  心,我会对阿平保密的。那么,现在,能明确答复我愿不愿同我签订我之前提出
  的契约呢?」
  「我、我……」观雪显然对母亲说的这些话震惊了,结结巴巴都不知道该说
  什么了。
  「……我同意了!反正不同意,你也照样能操控我们几个的一举一动!你是
  我们的本命妖主,在你面前我们根本就没任何条件可言!」春日从地上站了起来,
  眼神明亮,但却显的无奈。
  「嘻嘻,那就好!要知道今天在你们两个身上,我还真是费了不少的口舌呢!
  这也是因为你们两个如今已经在阿平心目中占据了一些地位,我不想对你们用强
  让他将来不高兴的原因了。」母亲说着,再一次来到了我的身边,扯开包扎的纱
  布后,将手按在了我裸露的肩膀伤口处。随着阵阵白烟冒起,我的伤口以肉眼可
  视的惊人速度开始了迅速的愈合。
  这一切让春日和观雪两人看的目瞪口呆!
  在极短的时间内治愈了我的伤处后,母亲起身,向春日和观雪两人示意离开。
  「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观雪原本想要过来背我,在母亲阻止她后,露出
  了不解的神情。
  「那可不是!不听妈妈话的孩子当然要给点教训,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好好反
  省反省!」母亲显露的嘴角再一次翘起,流露出了几分顽皮。
  「可是……」观雪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母亲迅速的打断了!「丫头,知道你
  担心他!不过告诉你,我是他老娘,想当我严家的媳妇儿,终究得过我这一关!
  难不成你现在就敢挑战我这个未来婆婆的权威么?」
  观雪傻了,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因为她清楚,在母亲面前,她没有任何
  反抗的余地!
  在母亲的指使下,春日和观雪携带了考察队人员的骨灰,跟着她最终消失在
  了森林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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