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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纹面】(174、175)

174 175 作者 漂泊 旅人 2017年 1月 12日 发于 sis 一百七十四 受着 匕首 寒冷 锋刃 神情 淡然 脸上 展现 出了 一丝 诡异 微笑 到我 这一 反应 先是 随即 注意 到了 闪亮 刀刃 上映 照出 巨大 黑色 阴影 抬头 天上 望去 在他 同时 突然 出现 黑影 带着 呼啸声 从天而降 半截 身子 入了 血盆大口 之中 到死 都没 看清 究竟是 什么东西 吞噬 身躯 站在 两名 同伙 目睹 眼前 血腥 一幕 惊天动地 惊恐 喊声 家伙 叫着 转身 朝着 武装 分子 营地 所在 扭头 狂奔 另一个 彻底 恐怖 场景 吓傻 掉了 除了 声嘶力竭 大声 叫喊 居然 一屁股 或者是 传说中 多头 怪物 认知 范围 知道该 命名 形体 来说 外型 极了 西方 恶龙 至少 印象中 见过 屠龙 画中 大体 形态 腹部 裸露 粗糙 皮肤 之外 背部 两只 翅膀 盖了 厚厚的 羽毛 当然 最令 瞠目结舌 西从 颈部 位置 整整 三条 粗短 脖颈 每个 都有 一颗 类似 鳄鱼 头颅 正中 一口 身体 一半 接着 朝天 残躯 尚未 肌肉组织 连带 半空 右侧 昂起 张嘴 接住 剩余 肢体 并发 嘎吱 撕咬 咀嚼 坐在 哪位 此刻 方才 连滚带爬 想要 逃走 此时 显然 已经 晚了 稍稍 那具 住了 躺在 平静 注视着 发生 一切 曾经 经历 以及 各种 妖魔鬼怪 神经 对于 事情 粗大 麻木 度了 而言 也就 相对 庞大 样子 丑陋 吓人 罢了 诱发 不了 太多 恐惧 相反 第二个 猎物 时候 几乎 条件反射 朝它 体内 一缕 红莲 火苗 之前 植入 其他人 妖魔 上明 显要 微弱 终究 顺利 当我 确认 瞬间 全身 剧烈 抖了 吞咽 移了 方向 头部 两侧 六颗 外形 颇似 绿豆 眼睛 视线 全都 聚焦 身上 刚刚 费力 塞在 嘴里 毛巾 注意到 朝他 露了 认为 可能是 再次 动了 长了 锐利 爪子 双腿 用力 展开 原地 一跃而起 过了 巨石 跑动 延伸 而去 片刻 数百 喧嚣 吼声 尖叫声 枪声 成了 一片 眨眼 没有 意外 随后 意识 恐怕是 自救 逃生 会后 努力 挣扎着 晃动 经过 数次 尝试 终于 成功 仰卧 翻了 四肢 虚弱 无力 趴在 情况下 扭动 配合 距离 反向 传来 受力 疼痛感 令我 畏惧 动作 疼痛 反而 发了 求生 强行 适应 状态 爬行 速度 渐渐 加快 那边 一种 但从 持续 声响 来看 似乎 异常 强悍 凶猛 受到了 包括 枪击 在内 攻击 之下 依旧在 肆无忌惮 猎食 不时 听到 有人 发出 绝望 惨叫声 哪里 情况 管不了 不想 一门心思 只是 不停 向前 不知道 之间 生死搏斗 多久 行了 多长 试图 考虑 问题 记了 一处 有着 高低 落差 地势 探空 顺着 翻滚 最终 滚落 低矮 沟壑 过程中 产生 差一点 迷了 过去 但我 挺了 趴伏 在地上 颤抖 喘息 整着 底部 双手 双脚 控制 恢复 正常 迟缓 足以 支持 坐了 峡谷 荡着 平息 争斗 结果 之后 小时 之内 任何 值得注意 声音 掠过 风声 而已 随着 时间 流逝 精神 饥饿感 不由自主 扫视 起了 周围 环境 遍地 熏黑 地表 落在 几条 烤成 黑炭 上面 匍匐 颤巍巍 缓缓 天色 再一次 接近 黄昏 步履蹒跚 开了 那座 土坑 当中 记忆 悄悄 摸索 几个 时间内 并未 有过 找我 举动 毕竟 休息 那段 间里 处于 紧张 生怕 出现在 实施 干脆 弄死 那个地方 不算 太远 有心 区域 进行 一次 大范围 的话 能够 发现 存在 借助 周边 地形 掩护 缓慢 塌陷 帐篷 明白 担心 纯属 多余 搭建 空无一人 战斗 爆炸 燃烧 之类 痕迹 历历在目 死人 残肢 断臂 什么的 随处可见 想象 那只 三头 严重 打击 胜利者 显而易见 有没有 灭杀 不确定 最起码 应该是 退了 袭击 状况 凌乱 某种程度 肯定 清理 看不到 可用 物资 物品 证明 离开 依旧 应当 存在着 有效 组织 秩序 假如是 混乱 奔逃 绝不 现在 看来 进行了 一场 激烈 仁波切 那些人 带领 团队 幸存者 离了 这座 还会 精力 安排 人员 身负重伤 被俘 即便是 下令 处死 恐怕 想不到 在那 突然袭击 幸存 最先 遭到 的人 和那 三名 负责处理 刽子手 果腹 食物 当时 根本就是 摆在面前 糕点 推测 大致 放下 如同 拾荒 残破 巡弋 一定 程度 带走了 全部 补给 获得 需要 东西 完整 物我 见到 破烂 篷布 满足 天然 遮蔽 死者 水壶 随身 物件 也没有 挑选 随意 拿了 能用 挂在 遗漏 枪支 弹药 重要 却在 地中 轻易 搜集 诸如 罐头 开罐器 瑞士军刀 除此之外 最让 欣喜 则是 某个 亡了 倒霉鬼 遗留 背包 一小包 食盐 看到 玩意 不假思索 一小 直接 塞进 吧嗒 单纯 咸味 进入 口腔 明显 力量 落日 余晖 查看 一边 回忆 考着 此前 交谈 话语 透露 信息 子路 应该 名字 祖父 名讳 从那 两块 怀表 极有 可能 两人 当年 具体情况 没准 分别 留下 遗物 这世上 很难 找到 如此 巧合 符合 家族 排行 同族 和我 同属 当初 认祖归宗 看过 重修 族谱 同辈 兄弟姐妹 似有 五十号 真没 过严 这个 这次 本家 花了 不少 功夫 甚至于 花钱 请了 专门 会调 机构 调查 五百 年来 沿革 编撰 这本 相当 精确 录了 两百 所有 成员 姓名 各家 传承 源流 说不准 有所 比如说 认定 后嗣 因此在 孤零零 曾祖父 再下 要是 叔叔 正确 想到 当即 一阵 厌烦 兄弟 本能 某种 排斥 因此而 望向 远处 日下 隐约可见 金字塔 人工 建筑 并没有 前往 一探 究竟 打算 凭借 谷地 西侧 进了 提着 沿着 走势 反方 东方 移动 接下来 做些 完全 计划 只能 设法 汇合 为此 开启 脑海中 图谱 认了 数量 各自 几分 用作 追踪 定位 目的 一共 放了 八缕 再加上 出于 那一 理论上 有的 九缕 来回 大和 小了 几次 放出 少了 活着 目前 离我 几十 里外 偏东北 光泽 其他 不一样 还有 一道 东面 五公里 大队人马 都在 偏南 二十 公里 以上 道士 静宜 明明 应该有 怎么会 只剩下 六道 人体内 最少 三天 不到 一天 难不成 人中 某人 自然 熄灭 比我 预想 要快 难道 那家伙 虽然是 神棍 确实 学习 参悟 道术 修炼 修行 抵抗 能力 要强 消失 算算 差不多 清了 原因 松了一口气 各道 如今 等人 行动 南部 帮人 极为 在我看来 很正常 造成了 队伍 伤亡 伤者 势必会 整体 行进 而我 要做 开达 超过 抢先 确定 行动计划 北侧 绝壁 绕行 昏迷 期间 伤口 真的 处理 救治 单凭 自身 恢复能力 蛇肉 根本 不足以 现如今 救我 很可能 仅仅只是 为了 确保 苏醒 询问 夜幕降临 又再 领略 奇异 自然景观 正如 所说 谷内 密集 坟冢 群落 坟墓 土堆 郁郁葱葱 森林 植被 覆盖 忽视 大火 过后 白地 配上 黯淡 光源 整个 呈现 不同 阴森恐怖 之感 因此 愈发 警惕 紧绷 没过多久 回报 跋涉 抢先一步 发现了 贴紧 北面 峭壁 地点 活动 人影 作出了 隐蔽 观察 对方 身份 似乎是 团伙 几名 诧异 位于 东南 地方 多数 行为 搬运 挪动 石块 并用 布置 略显 鬼祟 毫无 兴致 绕过 中间 继续 朝东 却没 刚好 完了 那个 朝南 向着 步行 如此一来 绕路 中央 反倒 察觉 伏着 待了 下去 十几 分钟 远去 小心翼翼 贴着 试着 前行 当前 进到 多米 中一 模糊 选择 就地 盘腿 奶奶 这帮 搞什么 要走 一块 不行 怎么 留了 在这里 溜过去 那家 留在 盘膝而坐 正是 立刻 抱怨 低了 后方 却也 消了 冒出 偷袭 念头 运气 却没有 把握 要知道 便是 之所以 重创 此人 侥幸 换了 别说 精神状态 就算 全力以赴 无法 从这 占到 丝毫 便宜 进退维谷 继续前进 毋庸置疑 后退 同样 好像 警觉 脑袋 时不时 四下 张望 收敛 急躁 心情 一动不动 等待 禁不住 身边 石头 指示 临时 摆放 颇为 简单 五行 跟随 哲学 过一段时间 阵法 基础 半吊子 认出 用途 广泛 组合成 强力 大型 巨型 使用 一般 用于 增加 而将 转移 不出 所料 果然在 很小 朱砂 绘制 而成 但是 光线 不太 清楚 隐约 射下 散发 金属 自然而然 眯了 不明白 竟在 搞些 名堂 察觉到 淡淡的 薄雾 并不 陌生 竟然 同当 初夏 禹城 地下 洞穴 母亲 现时 夹带 雾气 一样 这点 心中 一惊 不好 好像是 用法 召唤 或者说 引诱 妖雾 推断 起码 近似 等级 四周 举止 极端 谨慎 郑重 甚至 到他 轻微 疯了 居然在 主动 招引 可没 意识到 全神贯注 提防 即将 主意 机会 后撤 十有八九 插手 此事 斩妖 除魔 自觉性 到现在为止 消灭 体会 难以言状 愉悦 快感 从未 追求 动向 寻隙 滋事 要么 是为了 自保 协助 他人 就在 地面 纤细 影从 走来 支撑着 痴呆 来者 一举一动 发着 优雅 美感 来到 盘膝 忽然 一振 上身 前倾 姿态 倒在 极度 恭敬 歌颂 语调 得以 面见 仙子 顿感 无上 荣光 视而不见 而是 径直 弯腰 摆放在 发觉 手上 拿走 轻轻 摩挲 手中 良久 语言 必是 持有 另一 人呢 悦耳 舒适 女声 但却 沙哑 您是 男人 凑巧 具体 来历 救了 关人 以我 送他 上了 三首 遭遇 不幸 解释 说明 维持着 跪拜 姿势 呵呵 这人 看起来 像你 长相 憨厚 诚实 智商 不高 能吃 分辨 口气 不客气 变化 笑着 望着 回应 说法 这倒 令人 确实有 一点 老实 觉得 在这 资格 指责 传闻中 倾城 美貌 一副 老妪 如果说 不诚实 欺骗 称呼 不觉 奇怪 施法 将我 引到 里来 想必 了解 人才 就不 合适 于我 才是 本来面目 现身 和你 显示 真诚 骗你 也无 可说 边说 自顾自 衣袋 放置 回了 不易 失望 原来 您不 那我 真是 唐突 众人 几千 约定俗成 遵从 惯例 准确 意义上 来讲 相比 俗子 的确 实是 世界上 接近于 神明 如果您 真不 不妨 告诉我 神格 由来 九转 内人 微微 观察到 细微 流露 邪恶 开口 说道 至于 不会是 老太 可是 拥有 赐予 永葆青春 要被 效果 作为 可是会 作用于 死亡 不可能 衰老 这一点 面对 叹了一口气 问道 这块 在你 关系 什么人 正式 口吻 回答 看出来 和他 相貌 几乎没有 相同之处 对了 祖母 好么 人在 她也 故人 有空 再见 一面 不为 语气 家常 老人家 去世 好几年 显得 破例 加了 青春 不能 令她 长生不死 健康长寿 遐龄 何必 暗中 行踪 两仪 差点 丢了 性命 久了 这些年 彼此 做了 心知肚明 虚假 客套 也许 话题 禁忌 谈及 失去了 耐心 刻意 伪装 在打 断了 敬语 省略 撕破脸 意思 旋即 女性 张扬 笑声 这才 这副 不适 想说 不好说 你我 态度 确实是 渠道 特意 泄露 可惜 不争 没把 那是 疏忽大意 被他 得手 真要 动手 鹿死谁手 未可知 倒是 杀我 假手于人 出面 更有 情变 狰狞 一改 礼貌 气上 咄咄逼人 阿梅 相识 管你 念着 那份 香火 情谊 想着 出手 真不知道 将来 去了 如此说来 意在 亲自 倒不是 摇了 摇头 尊重 生命 热爱 非我 那个人 可救 只会 成为 祸害 响应 想借 给你 警告 多行不义必自毙 一声 绝不是 一份 理智 最好 悬崖勒马 那帮 手下 原路 返回 山谷 塌了 风水 力气 却是 办到 再去 城市 寻找 救援 或许 剩下 全身而退 眉毛 不屑 忠告 拯救 顺便 真正 原因是 得到 拿着 在那里 不可 而你 下落 中人 起头 凝视着 脸庞 皱眉 难以置信 堂堂 居然会 在意 一届 凡夫俗子 人类 下贱 卑微 很想 到你 重视 没什么 一则 二则 看着 张大 成人 辛苦 栽培 总会 非常 珍惜 慵懒 在说 一件 微不足道 原来如此 难怪 敢肯定 哼哼 眼中 闪过 紧接着 却又 露出 轻松 决定 歪打正着 转变 歪打 正着 没啥 没兴趣 小事 送了 一程 说什么 聪明 即从 得意 杀了 有意思 您看 上去 激动 这事 怪我 叫他 说了 流露出 一丁点 有关 伤害 怀着 憧憬 敬仰 不知 故意 无意 言谈 又用 但他 刺激 老妇人 震惊 愤怒 抖了起来 外貌 容貌 烟气 笼罩 生了 原本 佝偻 身材 伸展 拔了 皱纹 老年斑 消散 取而代之 白净 面皮 最为 引人注目 妇人 脸部 眼角 中心 鬓角 骤然 显现 两道 上下 对称 看上去 仿佛 浑然天成 协调 金色 纹路 瞪大 双眼 意料之中 嘴巴 用着 尖刻 乃至于 恶毒 这一切 自找 女朋友 夜市 旧货摊 买来 后送 给他 和您 任何关系 无关 迟早 难逃一死 于好 脏东西 幸福 够了 形象 蒸汽 烟雾 无影无踪 漆黑 靓丽 齐耳 短发 匀称 修长 胸部 坚挺 臀部 高翘 魔鬼般 年轻 女子 这么多 无非是 激怒 现出 本相 如你所愿 面目 失手 还想 将错就错 冒着 名头 几年 后代 除掉 觉得该 留个 灵牌 错了 终究是 婊子 下了 杂种 玷污 血脉 更是 人渣 放过 同时发生 同出 黄莺 动人 即便 悔恨 气了 看上 去也 这有 早都 一直在 监视 什么意思 没错 我妈 享受 她可 一直都 给我 一根 大屌 每次 能把 如你 天知道 老爹 戴了 绿帽子 就不是 老家伙 那又 怎么样 虽然在 我爸 别的 碍事 一天到晚 进进出出 娘俩 多次 痛快 慢性 药性 发作 痛痛快快 活活 气死 得多 谢你 青春永驻 九十 老太婆 还跟 十多岁 小姑娘 水灵 她要 识相 关于 一切都 还能 留着 到她 偏偏 宁死不屈 体恤 孙儿 就只 狠心 顺手 送她 爷爷 老爸 聚了 浪费 舒舒服服 玩了 好几天 猛然 立了 鬼魅 朝后 几步 坐立 地面上 何时 见状 狡黠 目光 浮现 觉察到 一圈 石笋 困在 第一百 十五章 垂着头 一言不发 围困 迷恋 眼神 居然是 原以为 若想 掩饰 必然会 更加 平凡 真没想到 出尘脱俗 鹤立鸡群 低头 一头 黑发 半白 老了 三十岁 退后 惊世骇俗 容颜 停留在 之上 难得 老爷子 学了 十成 放弃 家业 外出 游历 于心 有愧 在其 临走前 毕生 所学 汇集 交给 道法 兴趣 寥寥 直到 仅仅 了点 皮毛 两支 分家 得了 真传 也好 嘿嘿嘿 笑了起来 是不是 保留着 姓氏 唯一 掌握 继承人 谁又 能说 刚才 真让 吃了 二十八 封住 松了 许多 显然在 几张 符咒 脱手 而出 一张张 同被 牵引 粘附 几根 眉头 平淡 老娘 一招 不慎 条件 想见 真面目 这话 跪地 朝拜 五体投地 大礼 无他 所求 只求 神女 屈尊 一亲芳泽 视若无睹 要求 放声 大笑 见我 想做 垂青 侍奉 小生 自认 逊色 凭什么 诚恳 蕴涵着 令人费解 贪婪 与我 联系 所谓 理由 满不在乎 十多 年前 去过 道场 娘娘庙 几十年 接触 知情者 您在 山中 千年 精通 高手 气息 尘俗 世间 可谓 寸步难行 不在 叔祖 跪坐 讲述 想当然 庙里 岁月 跟着 随便 换个 逍遥自在 是因为 抬杠 似的 介意 认真 判断 潜修 方圆 千里 之地 掌控 而这 还不 会同 冲突 世上 很大 九世 转生 圣体 两千 多年 以来 一位 血腥气 太重 怕是 愿意 和平共存 凡人 区域内 发生冲突 感悟 红尘 亦是 您再 进一步 必由之路 残留 不认识 认识 许可 并为 开具 入世 便利 听着 叹了 孩子 称号 头脑 用在 道上 臆测 倒也 八九不离十 为什么 知道了 去向 不敢 苦笑 所作所为 以为 可笑 包围 花枝 咽了 笑了 打探 消息 都从 周边地区 一步 只学 曾祖 本事 看法 是什么 盖世 高人 子弟 追问 仇视 追杀 必然 您想 肯定是 去见 无异于 自投罗网 那时候 老家 声名鹊起 说是 胆量 敢于 伸手 壮着 胆子 试了 下落不明 圣女 跟了 本人 了吧 姓朱 没事找事 想把 放出来 只好 陪着 慢慢 烂了 头发 应着 罪该万死 引起 不快 亲自动手 那也是 要他 没死 吩咐 一句 哪怕 粉身碎骨 断然 容不得 口中 知了 结局 变色 言语 充满 谄媚 之意 请求 还算 顺眼 可不是 好做 都还 其次 关键在于 本钱 女人 痴迷 到现在 春日 还对 念念不忘 求我 姑且 答应 喜色 话头 一转 该做 诚意 解除 强人所难 抬抬 手指 就能 取了 先同 仆人 结下 讨好 笑容 看你 精虫 跟我 来上 一炮 你想 早得 解开 不忙 要你 件事 出乎 意料 疑惑 等着 拿来 人头 现状 毫不在意 听错 杀掉 指令 没听 和尚 迟疑 杀人 溜掉 非你 否则 锁定 打坐 静静 做派 思索 招惹 自寻死路 据我所知 矛盾 您要 请问 能不能 很简单 该不该 去死 就说 九鼎 一说 这么个 理了 就让 会不会 早了 可在 仙境 核心 危险 和她 正好 替您 探路 开道 想法 您这 再为 一成 可能再 背叛 用不着 设计 打头阵 不比 弱水 更强 二字 肌肉 抽搐 几下 忌惮 运筹帷幄 越多 取得 越大 桀骜不驯 极难 之见 火中 倒不如 利用 驱赶 仪和 冲锋陷阵 妥当 火拼 废话 真多 就差 远了 一声令下 刀山火海 在所不辞 好了 问你 一句话 不去 森然 楞了 硬了起来 压根 多话 消遣 来着 占了 之力 不相上下 五成 胜算 不成 一死 内讧 追击 赫赫有名 河北 着实 同一 战线 散了 一个人 两大 围攻 都不 只需要 脱困 打的 一手 算盘 说到 顿了 一顿 暗叫 数十 围成 围栏 一层层 耀眼 网状 电弧 啪啦 过当 安坐 踪影 怒目圆睁 一张 扭曲 近乎 惊慌 朝上 一指 身后 迅速 两具 直立 棺材 朝外 一分 棺材板 轰然 倒地 一跃 丰满 凹凸 穿着 身高 开叉 女式 旗袍 妖艳 身材苗条 娇小 五官 清秀 可人 土气 一身 上世纪 农村 老妇 打扮 关键 脸色 发青 呆滞 两女 封堵 死角 慌张 投向 那块 散发出 光辉 换位 喃喃 句话 飞驰而去 实物 裂了 开来 上方 空间 光和 雷电 萦绕 中发 身形 间中 极大 连连 倒退 鲜血 反射 湛蓝 光晕 哈哈哈哈 到底 擒拿 困住 但也 限制 没想 沉不住气 逃出 五指山 狂笑声 身旁 跃出 左右 包抄 而来 极快 重伤 夹击 手臂 借着 侧身 抬脚 重重 踢在 腰部 遭受 站稳 近前 举起 指尖 陡然 利爪 尖刺 由上而下 抓去 划过 血液 四散 飞溅 连遭 空隙 跟进 正要 移步 变换位置 却不 曾想 两腿 不听使唤 脚下 流沙 脚踝 哈哈哈 再也没有 忌讳 猖狂 宝贝儿 挣扎 痛苦 乖乖 让我们 极乐 永恒 还没 说完 扑向 鬼哭 叫声 妈妈 炸裂 趔趄 抽缩 白光 撕裂 无数 碎块 粉尘 飞扬 哀嚎 隐蔽处 站起 开嘴 向他 两根 尖利 征兆 交叉 灰飞烟灭 剧痛 听见了 呼声 小心 心思 捉摸 哪怕是 很多 未必 脑子里 想些 世界 崩溃 女同 百思不得其解 谜团 都没有 弄清 唤出 实际 些个 妹子 要高 难以 应付 对付 用了 火星 预料 操纵 傀儡 摧毁 再让 留神 宝贝 当成 女妖 起身 会心 充满了 嘲讽 意味 做出 尤其是 亲和 另一方面 怜悯 是否 深刻 思考 而在 解脱 那个问题 答案 异于 常人 人性 基本 理所当然 属于 范畴 被我 排除 真可怜 空有 躯壳 乱伦 算了 母子 见着 一大 堆了 背负 罪恶 变成 再进 化为 这在 所能 干出 鄙视 优等 劣等 蔑视 便在 全有 夺走 未曾 改变 得意洋洋 优越感 必须 维和 心态 倒下 现实 实际上 本就 处在 边缘 从某种意义上 更像 发泄 什么事情 维持 心理 刺穿 死去 内心 充斥 满足感 可当 降临 时刻 烟消云散 悲伤 难受 无尽 自由自在 安宁 祥和 不对劲 难道说 又一次 黄泉 摆渡 赶着 冥河 睁开 眼时 看到了 舞着 小精灵 壁上 光彩 结晶 溶洞 顶部 垂下 五彩斑斓 摸了 到过 一束 刺眼 明亮 阳光 眼帘 身处 躺着 入口 不远 很快 妙曼 身影 背对着 洞外 照射在 洞窟 一条 狭长 背影 翻身 支撑 然后 踉踉 走了 走着 之火 烧了 目标 烧着 右手 头顶 觉察 悦耳动听 声线 再多 不受 哆嗦 火焰 随之 忽闪 反复 站着 撑了 碎了 仅存 意志力 决心 摇晃 呼吸 该称 问出 调整 节奏 下发 连我 难以想象 疯狂 果然是 超级 睡了 老妈 不仅如此 给了我 一记 响亮 耳光 抽得 天旋地转 扑倒在 手脚 朝前 这一刻 只想 远远 逃开 一个是 下手 秘密 真相 逃跑 整了 手腕 一拽 当然是 整个人 就这样 被她 拉扯 松手 瘫坐 支持着 飞快 向后 向她 哀求 走吧 拉着 做什么 眼冒金星 个人感觉 明确 答复 听了 十多年 偶尔 两声 体验 怀念 腻了 过段时间 还要 我妈妈 激灵 打了 冷颤 冒起 鸡皮疙瘩 思维 之变 明了 朝她 那张 无以伦比 美艳 奇特 花纹 影响 精致 倒为 增添了 诱惑 而她 那双 大脑 放着 异性 抵挡 阵阵 眼波 喉结 蠕动 充满着 近似于 妖魅 媚笑 怀中 红润 樱桃小嘴 伸出 舌尖 翻弄 耳垂 耳边 来啊 碰了 做爱 又有 实现 梦想 比起来 多么 幸运 那么多 花样 三个 洞洞 想起来 羞羞 怎么啦 忘了 在一起 乐了 抱紧 乳房 屁屁 犹豫 顾忌 道德 谴责 嘻嘻 人和 人间 都做 一对 扯掉 衣服 在床 狂野 逗我 一只手 勃起 阴茎 轻揉 以前 没用 向你 道歉 宝贝儿子 大鸡巴 早知道 早早 张开 天天 鸡巴 来吧 今天 要不 趴着 屁股 高高的 后面 上次 找不着 万万没有想到 冷冷 体温 冷却 僵硬 跨了 靠着 肩膀 破了 跟她 安静 对不起 很乱 害怕 清醒 做完 往往 冷静 惨笑 再也 无法控制 嚎哭 不记得 多少年 自从 父亲 眼泪 哭得 鼻涕 混杂着 满了 早有 不知不觉 怀里 把头 埋在 腿上 感觉到 她是 在她 期盼 依恋 心境 无论如何 求你 安静下来 好受 体谅 这些年来 温柔 摸着 轻声细语 向我 故事

  纹面(174、175)
  作者:漂泊旅人
  2017年1月12日首发于SIS
  第一百七十四章
  感受着匕首寒冷的锋刃,我神情淡然,脸上展现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见到我的这一反应,文哥先是一楞,随即注意到了闪亮匕首刀刃上映照出的
  巨大的黑色阴影。猛的抬头朝天上望去……
  在他抬头的同时,突然出现的巨大黑影夹带着破空的呼啸声从天而降,文哥
  的半截身子没入了魔物的血盆大口之中。到死,文哥都没能看清究竟是什么东西
  吞噬了他的身躯。
  站在旁边的两名同伙目睹了眼前血腥的一幕,随即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惊恐叫
  喊声。反应快的家伙尖叫着转身朝着武装分子营地的所在扭头狂奔。而另一个则
  彻底的被眼前的恐怖场景吓傻掉了……除了声嘶力竭的大声叫喊,居然一屁股坐
  到了地上……
  龙?又或者是传说中的多头怪鸟?
  从天而降的怪物超出了我认知的范围,我不知道该如何对其命名……从形体
  上来说,怪物的外型像极了西方传说中恶龙的摸样。至少我印象中见过的「圣乔
  治屠龙」绘画中的恶龙大体就是这种形态的。不过眼前的怪物除了腹部裸露粗糙
  的皮肤之外,背部和两只翅膀还覆盖了厚厚的羽毛。当然,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
  这东西从颈部位置分出了整整三条粗短的脖颈,每个脖颈上都有一颗类似鳄鱼般
  的头颅!正中的头颅一口咬掉了文哥身体的一半,接着脖颈朝天一扬,文哥残躯
  被尚未撕离的肌肉组织连带被抛到了半空。怪物右侧的头颅朝天昂起,张嘴接住
  了文哥剩余的肢体并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撕咬咀嚼声。
  坐在地上的哪位此刻方才反应了过来,连滚带爬的想要转身逃走。不过此时
  再跑显然已经晚了。怪物只稍稍侧了下身体,剩余的那具头颅便咬住了他的身体
  ……
  躺在地上的我平静的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曾经的经历以及目睹过各种各
  样妖魔鬼怪的我此时的神经对于此刻发生的事情已经粗大到有些麻木的程度了!
  对我而言,眼前这怪物也就型体相对庞大,样子丑陋吓人罢了……却诱发不了我
  太多的恐惧!相反……在它撕咬吞噬第二个「猎物」的时候,我几乎条件反射般
  的朝它体内植入了一缕红莲火苗!虽然这缕火苗比之我之前植入其他人或者妖魔
  体内的火苗感觉上明显要微弱的多,但终究还是顺利植入了……
  当我确认火苗植入的瞬间,怪物全身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正在咀嚼吞咽的三
  个头颅几乎同时转移了方向,头部两侧那六颗外形颇似绿豆眼睛的视线全都聚焦
  到了我的身上。
  我刚刚费力的吐掉了之前一直堵塞在嘴里的毛巾,注意到怪物的视线后随即
  朝他展露了一个我认为可能是微笑的表情……
  怪物的身体再次剧烈的抖动了一下,两只长了锐利爪子的双腿用力一蹬,双
  翼展开从原地一跃而起,跳过了我身侧的巨石。接着我听到了怪物双腿跑动的脚
  步声朝着武装分子的营地延伸而去……片刻后,数百米外的营地方向喧嚣了起来
  ……怒吼声、尖叫声,枪声响成了一片。
  我眨了眨眼,对于怪物没有吃我稍稍感觉到了一丝意外。不过随后意识到了
  这恐怕是我自救逃生的机会后,我开始了努力……
  挣扎着晃动身体的我经过数次尝试终于成功的把仰卧的身体翻了个身。四肢
  虽然虚弱无力,但趴在地上的情况下,扭动身体配合四肢我终于成功挪动了自己
  的身体。
  移动了米许距离后,我终于感觉到了四肢以及身体反向传来的受力感,之前
  身体的疼痛感令我畏惧自己的身体动作,而此刻的疼痛却反而激发了我求生的欲
  望。在强行适应了此刻的身体状态后,我爬行的速度居然渐渐开始了加快。
  我并知道怪物在武装分子营地那边究竟是如何的一种状态。但从持续传来的
  各种声响来看,怪物似乎异常的强悍和凶猛,在受到了包括枪击在内的各种攻击
  之下依旧在肆无忌惮的「猎食」!因为不时的能听到有人发出的绝望惨叫声。
  对于营地哪里的情况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一门心思的就只是不停的向前爬
  行。
  我不知道怪物同那些武装分子之间的生死搏斗持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爬
  行了多久,爬行了多长的距离,当我试图去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却忘记了自己
  已经爬到了一处有着高低落差的地势旁。半截身体探空后,我顺着地势开始了向
  下的翻滚,最终滚落到了一处低矮的沟壑之中,这一过程中产生的剧烈疼痛令我
  差一点再次昏迷了过去,但我终于还是挺了过来。趴伏在地上旁颤抖着、喘息着
  调整着自己的身体状态。
  在沟壑底部,我适应了过来。对双手双脚的控制终于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
  虽然迟缓,但足以让我支持起身体靠坐了起来。此时,峡谷中回荡着的那些喧嚣
  声响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怪物同武装分子们之间的争斗也不知道结果如何。不
  过之后的数小时之内,我没有在听到任何新的、值得注意的声音,就只有从峡谷
  中掠过的风声而已。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渐渐恢复了一些精神,饥饿感让我不由自主的扫视起了
  周围的环境,遍地的飞灰和熏黑的地表上,我的视线落在了附近几条几乎被烤成
  了黑炭的死蛇上面,接着匍匐着将颤巍巍的手缓缓的伸了过去……
  当天色再一次接近黄昏时,我终于步履蹒跚的离开了那座沟壑,连滚带爬的
  从沟壑底部的土坑当中爬了出来。并朝着记忆中武装分子营地的所在悄悄摸索了
  过去。
  几个小时的时间内,那些武装分子并未有过寻找我的举动!这令我有些
  意外,毕竟,在沟壑底部休息恢复的那段时间里,我一直处于一种紧张的精神状
  态当中。生怕那些武装分子出现在周围再次对我实施控制或者干脆弄死我,毕竟
  那个地方距离他们的营地不算太远。要他们有心对周围区域进行一次大范围的搜
  索的话,绝对能够发现我的存在。
  借助着周边各种地形环境的掩护缓慢接近最终看到我之前曾经呆过的那所已
  经塌陷了的小帐篷以及附近的营地状态后,我方才明白,我之前的担心纯属多余
  了……
  武装分子搭建的营地此刻空无一人,战斗、爆炸、燃烧之类的痕迹历历在目。
  死人的残肢断臂什么的也是随处可见。可以想象,那只三头怪物的出现对他们造
  成了严重的打击。不过最终的胜利者似乎也显而易见……三头怪物有没有被灭杀
  我不确定,但武装分子们最起码应该是击退了怪物的袭击。因为营地内的状况虽
  然凌乱,但某种程度上却肯定经过了清理,营地内看不到多少可用的物资和物品。
  这证明武装分子们离开时依旧应当存在着有效的组织和秩序!假如是混乱的奔逃,
  绝不可能是现在的这种情况。
  看来在同怪物进行了一场激烈战斗后,达耶。仁波切以及睿宗那些人便带领
  武装团队的幸存者撤离了这座营地。哪里还会花精力安排人员去我这样一个
  「身负重伤」的被俘人员?即便是下令处死我的睿宗,恐怕也想不到我居然能够
  在那怪物的突然袭击之中幸存了下来。毕竟,最先遭到怪物攻击的人就是我和那
  三名负责处理我的「刽子手」了!「刽子手」们都成了怪物果腹的食物,我当时
  的那种状况对于怪物而言根本就是摆在面前的糕点而已。
  推测出了大致状况,我随即放下心来,如同拾荒匠般一门心思的在残破的营
  地内巡弋了起来。
  达耶、睿宗那些人离开时虽然对营地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清理并带走了全部的
  物资补给,但我依旧还是能够从这里获得我此刻需要的一些东西。
  完整的衣物我没见到,但随处可见的破烂帐篷布足以满足我天然遮蔽裸露身
  体的需要;死者的水壶、随身小物件之类的物品随处可见,我也没有挑选,随意
  拿了一个能用的水壶便挂在了身上。武装分子们并未遗漏枪支、弹药这些重要的
  战斗物资,但我却在营地中轻易的搜集到了诸如罐头开罐器,瑞士军刀之类的物
  品。除此之外最让我欣喜的则是从某个死亡了的倒霉鬼遗留背包内发现的一小包
  食盐。看到这玩意,我几乎不假思索的拈了一小搓直接就塞进嘴里吧嗒了起来
  ……
  单纯的咸味进入口腔后,我明显感觉到了精神以及身体内力量的恢复同时借
  着落日的余晖查看起了自己身体的状况。一边查看,我一边回忆思考着此前同睿
  宗的交谈以及那三名「刽子手」话语中透露出来的信息。
  「严子路……这应该就是睿宗的名字了!他知道祖父的名讳,而且从那两块
  怀表的情况上看,他极有可能也知道祖父和伯祖父两人当年的一些具体情况,两
  块怀表也没准就是祖父和伯祖父两人分别留下的遗物。这世上很难找到如此巧合
  的事情了!他的名字严子路也符合严氏家族的字辈排行,他极有可能是我的同族,
  并且应该和我同属「子」字辈!当初认祖归宗的时候,我看过重修的族谱,严氏
  我同辈的同族兄弟姐妹貌似有四、五十号人,但其中还真没见过严子路这个名字
  ……这次重修族谱,本家哪里花了不少功夫,甚至于花钱请了某个专门的社会调
  查机构调查我们这一支严氏家族四、五百年来的家族沿革,编撰的这本新族谱是
  相当精确的。收录了家族近两百年来所有家族成员的姓名以及各家的传承、源流。
  但说不准还真就有所遗漏……比如说伯祖父那边……族谱中认定伯祖父严华是没
  有后嗣的。因此在族谱中,他的名字只孤零零的落在了曾祖父的名讳之下,再下
  面便没有了任何传承。可要是叔叔那时的推测是正确的话……」
  想到这里,我当即感觉到了一阵厌烦。我对于睿宗有可能是我同族兄弟的这
  一情况本能的感觉到了某种排斥。我因此而抬头望向了远处落日下隐约可见的那
  座金字塔状的人工建筑……
  此时的我并没有前往那座金字塔一探究竟的打算。凭借着落日的位置确认那
  座建筑应该就是埋尸谷地西侧峡谷的金字塔后,我将搜集到的东西一古脑塞进了
  找到的背包内。提着背包沿着峡谷走势,朝金字塔反方向东方开始了缓慢的移动。
  我对于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完全的没有任何的计划和打算,只能考虑着先设法
  同黄炎栋那些人汇合而已!为此,我开启了脑海中的红莲图谱……
  确认了此刻火苗数量和各自的位置之后,我感觉到了几分意外。
  ……用作追踪定位目的的火苗,我一共施放了八缕!再加上之前出于本能而
  条件反射植入怪物体内的那一缕,理论上图谱中此时该有的火苗数量应该是九缕
  才对。可当我来回扩大和缩小了几次图谱的范围大小之后,我确认我放出的火苗
  此刻少了一缕!
  「三头怪物还活着……目前的位置是在距离我几十公里外偏东北的的某个地
  方!那道火苗虽然微弱,但那泛绿的光泽明显同其他火苗是不一样的!还有一道
  单独的火苗在正东面四、五公里的位置……看来是孙聪!他还活着……他所在的
  位置应该就是武装分子大队人马所在的位置!其他的火苗都在一起……东偏南,
  和我此刻的距离在二十公里以上!宋奎、霍尊华、道士、朱钰、张露、刘宇还有
  ……周静宜!嘶、明明应该有七道的啊……她们哪里怎么会只剩下六道火苗了?
  火苗在人体内最少能存在三天……我这次昏迷了多久?应该不到一天时间吧…
  …除了怪物身上的,周静宜和孙聪体内的火苗是最后植入的……难不成是宋奎那
  几个人中某人体内的火苗自然熄灭了?这熄灭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要快啊?难道是
  道士?嗯,应该是了……那家伙虽然是个神棍,但确实曾经学习参悟过道术的。
  有过修炼道术和修行经历的人,对火苗的抵抗能力要强的多。看来消失的那道火
  苗应该是他体内的那道了……算算时间的话,也差不多。」
  我弄清了那道火苗消失的大致原因后松了一口气。从各道火苗如今的情况来
  看,黄炎栋等人的行动应该顺利,正在向埋尸谷地的南部峡谷底部正常移动。而
  达耶那帮人的移动速度则明显极为缓慢,这在我看来也很正常!三头怪的袭击很
  可能造成了他们队伍中的伤亡,有伤者,势必会拖慢他们队伍的整体行进速度。
  而我此刻要做的,就是避开达耶和睿宗等人的队伍,并设法超过他们抢先一
  步同黄炎栋等人汇合!确定了自己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后,我朝着峡谷北侧的绝壁
  开始了绕行。
  在我昏迷期间,睿宗对我的身上的各种伤口都进行了认真的处理和救治,若
  非如此,单凭我自身的恢复能力以及那些蛇肉根本不足以让我恢复到现如今的状
  态之中。虽然他救我的目的很可能仅仅只是为了确保让我苏醒并询问那怀表的来
  历而已。
  夜幕降临埋尸谷地,我又再一次领略到了谷地内那奇异的自然景观。
  正如萧肃言所说,埋尸谷地东西两侧峡谷内随处可见密集的坟冢群落。这些
  极有可能是坟墓的土堆被郁郁葱葱的森林植被覆盖遮蔽,令我之前忽视了它们的
  存在。而现在,大火过后的白地在配上随处可见的黯淡光源,整个峡谷此刻呈现
  出了与印象中完全不同的阴森恐怖之感。我因此愈发警惕了起来。而我紧绷的神
  经没过多久就收到了回报……
  在跋涉了近一个小时后,我抢先一步发现了远处数百米贴紧北面峭壁的某个
  地点周围活动着几个人影,随即作出了匍匐隐蔽的举动。
  观察片刻之后,我确认了对方的身份……此时出现在我视线当中的似乎是达
  耶。仁波切以及睿宗团伙中的几名武装分子。我因此而感觉到了诧异。因为我确
  认是孙聪的那道火苗,此刻正位于这里东南方向数公里的地方。达耶团伙的多数
  人员此刻也应该正在哪里,眼前出现的这几个武装分子显然脱离了自己的队伍。
  从他们的行为来看,似乎是在搬运和挪动周围的石块并用石块布置着某种法阵。
  此时的我对于这些人略显鬼祟的举动毫无兴致,打算绕过他们沿着峡谷中间
  的区域继续朝东。却没想到这些武装分子刚好布置完了那个法阵转身朝南向着图
  谱中孙聪火苗的所在开始了步行。如此一来,我要绕路中央区域反倒有了被他们
  察觉的可能。我因此干脆继续趴伏着等待了下去。
  十几分钟后,我确认那些武装分子已经远去,方才再次小心翼翼的猫着腰,
  贴着北面峭壁尝试着继续前行。但当前进到距离那个石块法阵还有二十多米的时
  候,视线中一个模糊的发现令我再次选择了就地匍匐。因为我意外的发现,武装
  分子并未全部离开,距离法阵外数米的位置上,还盘腿坐了一个家伙。
  「他奶奶的……这帮家伙搞什么啊?要走就一块都走不行么?怎么还留了一
  个家伙在这里?这家伙杵这让我怎么偷偷溜过去啊?干脆摸过去……咦……那家
  伙是?」
  当发现留在法阵旁边盘膝而坐的人似乎正是睿宗严子路后,我立刻停止了心
  中的抱怨。同时身体更压低了几分!他应该尚未注意到从其侧后方接近这里的我。
  而我却也打消了刚刚冒出的试图偷袭的念头。
  他没察觉到我,是我的运气,而袭击他……我却没有任何的把握!要知道即
  便是王烈那家伙,当初之所以能够重创此人,也是存了几分侥幸。换了我的话,
  别说现在这种身体和精神状态,就算正常情况下全力以赴,恐怕也无法从这家伙
  身上占到丝毫的便宜了。
  我随即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进退维谷的状态之中。继续前进,被对方发现几
  乎毋庸置疑。而后退的话,则同样可能被对方所察觉。因为此时的睿宗好像对周
  围的环境有所警觉,脑袋开始了时不时的四下张望……
  我考虑了一下,干脆收敛起了略显急躁的心情,一动不动的匍匐在了原地静
  静等待了起来。在等待的同时,我终于还是禁不住偷偷观察起了睿宗以及他身边
  的那个石头法阵。
  睿宗指示那几名武装分子临时摆放的石头法阵颇为简单,似乎是一道五行散
  灵阵。即便是我这个仅仅只是跟随韩哲学过一段时间阵法基础的半吊子也能认出。
  这种阵法是某些宗门阵法的基础阵型,用途极为广泛,同其他阵法能够组合成许
  多强力的大型和巨型法阵。单独使用的情况下,一般是用于增加术法的威能。我
  因此而将视线转移到了石镇的中央位置。不出我所料,睿宗果然在石阵中央还布
  置了一个很小的法阵,那法阵由朱砂直接绘制而成,朱砂法阵内似乎还摆放了什
  么东西,但是因为距离和光线的原因,我看不太清楚。只是隐约看到那东西在周
  围黯淡光源的照射下散发出了某种类似金属般的光泽。
  我的眼睛自然而然的眯了起来,弄不明白这家伙究竟在搞些什么名堂。但没
  过多久,我察觉到周边区域开始出现了一丝淡淡的薄雾,这雾对我而言并不陌生
  ……竟然同当初夏禹城地下洞穴中母亲出现时夹带的雾气几乎完全一样!
  当确定了这点后,我禁不住心中一惊!
  「不好……睿宗这家伙好像是在利用法阵召唤或者说引诱什么东西一样!
  ……难不成他正在召唤某个妖魔?从这妖雾推断……起码是天妖或者说近似天妖
  等级的存在!」
  睿宗同样注意到了四周雾气的出现,行为举止变的极端谨慎和郑重了起来!
  我甚至察觉到他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
  「奶奶的……这家伙疯了,居然在这种地方摆阵主动招引妖魔!他疯了,我
  可没疯……」意识到睿宗此刻已经全神贯注提防起了即将出现的妖魔,我随即打
  定主意借这机会悄悄后撤!要王烈在这里,十有八九会插手此事……而我却真没
  有什么斩妖除魔的自觉性。虽然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消灭过了不少妖魔鬼怪类的
  玩意,在灭杀妖魔的过程中也体会过那种难以言状的愉悦和快感。但我却从未想
  过为了追求那种快感主动向妖魔「寻隙滋事」!之前灭杀妖魔要么是为了自保,
  要么就是为了协助他人。就在我刚刚把身体支持离开地面想要朝后方挪动时,雾
  气当中,一个纤细的人影从东面方向渐渐的展现了出来,缓慢的朝着法阵的位置
  走来……
  当看到那人影的瞬间,我不由自主的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支撑着身体的四肢
  和睿宗一样,开始了轻微的颤抖,脸上的表情也陷入了某种痴呆的状态。
  来者的行动颇为迟缓,但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一种优雅的美感!当她来到石块
  法阵旁时,盘膝在侧的睿宗忽然身体一振,接着上身前倾,以盘腿匍匐的姿态拜
  倒在了对方的面前。以极度恭敬的姿态和歌颂般的语调发出了声音……
  「得以面见仙子……顿感无上荣光!」
  但来者对于睿宗此刻的这种姿态根本的视而不见,而是径直走到了石阵当中
  的朱砂阵旁,接着弯腰双手拿起了睿宗摆放在朱砂阵内的物品,平举到了自己的
  面前。
  此刻,我才发觉,朱砂阵内摆放的物品正是睿宗从我手上拿走的以及他自己
  持有的那两块怀表!
  来者轻轻摩挲着手中的两块怀表良久,方才对睿宗做出了语言上的反应。
  「一块想必是你的了……持有另一块的人呢?」
  声音是悦耳舒适的女声,但却略显沙哑。
  「哦……您是问那个带着怀表的男人么?他只是凑巧得到了怀表而已,并不
  知道这怀表的具体来历。我救了他,因为他是无关人等,所以我安排人送他离开
  了。不过他和护送他的人员离开我们营地时凑巧碰上了三首夔蛮,虽然我并未亲
  眼目睹,但很可能和护送他的另外两名人员一道遭遇了不幸吧。」
  解释说明的同时,睿宗双手撑地,依旧维持着跪拜的姿势!
  「三首夔蛮?呵呵……你这人看起来并不像你的长相那么憨厚诚实啊!三首
  夔蛮智商不高,但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它还是能分辨清楚的……」
  来者此刻的说话口气变的不客气起来。
  睿宗显然意识到了这个变化,随即直起了上身,微笑着望着来者回应道:
  「不太明白您的说法了,难道对于三首夔蛮而言,那个男人不能吃么?这倒令人
  意外了!嗯……如您所说,我这人确实有那么一点不老实。不过您觉得您现在这
  个样子有资格指责我么?传闻中有着倾城美貌的仙子、现人神。却以一副老妪的
  姿态出现在我面前。如果说我不诚实的话,您的这种行为难道不也是一种欺骗么?」
  「仙子?现人神?哼、哼、如果其他人如此称呼的话,我还不觉的如何奇怪
  ……不过你既然知道施法将我吸引到这里来。想必应该是了解一些东西的人才对
  了!也说这样的话,就不合适了!至于我现在的样子……这才是我的本来面目,
  我这样子现身和你见面,正是为了显示我的真诚。你认为我欺骗你的话,我也无
  话可说!」来者一边说,一边将两块怀表的其中之一自顾自收进了随身的衣袋当
  中,而将另一块再次放置回了朱砂法阵内。
  望着对方的这一举动,睿宗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原来您不喜欢仙子或者现人神这样的称呼啊……那我真是唐突了!毕竟,
  这种称呼是众人几千年来约定俗成的说法了!我只是遵从惯例罢了。虽然这称呼
  并不准确,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却也没有太大问题。毕竟,相比于我们这些凡
  夫俗子而言,您这样的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最接近于神明的存在了!当然,如果您
  要真不喜欢这种称呼的话,请不妨告诉我应该如何称呼您?神格者?神选者?又
  或者直接称呼您的由来……九转阴妖?」
  当听到睿宗的最后那个称呼,石阵内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睿宗观察到
  了对方的这一细微变化,脸上流露出了某种邪恶的表情,不过他并没有停止自己
  的话语,而是继续开口说道:「……至于您的本来面目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老太
  太摸样的!毕竟,您可是拥有赐予他人永葆青春的能力。对于他人而言,需要被
  动从您这里获得这种效果,而您作为这一神格力量的拥有者,这一效果可是会天
  然的作用于您的自身才对。您可能死亡,但却绝对不可能衰老。我想这一点,我
  应该没有说错吧?」
  石阵内的人面对睿宗的这一说法,沉默了片刻后轻轻叹了一口气。望着朱砂
  法阵内的怀表开口问道:「既然这块怀表在你手上,你想必和严华是有关系的。
  能告诉我,你究竟是他的什么人?」
  面对询问,睿宗的表情郑重了起来。以极为正式的口吻做出了回答。
  「严华是我祖父。我叫严子路……」
  「是么?我可真没看出来……你和他无论相貌上还是行为举止这些几乎没有
  任何相同之处!对了,你祖母还好么?人在哪里?对于我而言,她也算我的故人
  了……有空的话我想再见她一面!」石阵里的人也不为什么,此刻说话的语气仿
  佛变成了唠家常一般。
  「我祖母么?啊……她老人家去世好几年了。」睿宗此刻的表情显得有些僵
  硬。
  「去世了?怎么死的?当年因为严华的原因,我曾破例现身,对她施加了永
  葆青春的效果。那效果虽然不能令她长生不死,但却足以令她健康长寿得享遐龄
  ……」
  「行了……您这样又何必呢?我祖母怎么死的……你其实应该知道的!为这,
  你还暗中把我当时的行踪透露给了两仪那个家伙!弄的我差点丢了性命!我知道,
  你暗中注意我已经很久了,这些年彼此做了些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又何必像现
  在这样虚假客套呢!」也许自己祖母这一话题对于睿宗是某种禁忌,当谈及此事
  时,睿宗终于失去了之前的那种耐心和刻意伪装出来的恭敬,在打断了对方话语
  的同时,连称呼上的敬语都省略了。
  「嚯、嚯、嚯、嚯……」意识到睿宗有撕破脸的意思,石阵内的人旋即发出
  了一阵女性特有的张扬笑声。「……这才对么!你这副恭敬的样子,让我很不适
  应。有些话想说也不好说,像现在这样才是你我之间应该有的态度才对!你没猜
  错,你当时的行踪确实是我找渠道特意泄露给两仪的……可惜,两仪那家伙不争
  气!没把你给弄死,真的让我有些失望呢!」
  「哼……那是我疏忽大意,被他偷袭得手!真要动手,我和他之间鹿死谁手
  为未可知!倒是你,想杀我又何必假手于人。自己出面不是更有把握么?」此时
  睿宗的神情变的狰狞了起来,一改之前的礼貌,语气上也变的咄咄逼人起来。
  「……那是因为严华!他和阿梅毕竟和我相识一场。不管你做了什么伤天害
  理的事情,我总还念着那份香火情谊。因为这个原因,我才没有想着自己动手。
  毕竟,我要出手了的话,还真不知道将来去了他们一样的地方后如何面对他们了!」
  「如此说来,你这次愿意在我面前现身……是打算亲自对我动手了?」睿宗
  瞬间露出了警惕的表情。
  「那倒不是了……」石阵里的人摇了摇头。「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动手杀
  人的!因为我尊重生命、热爱生命!除非我认为,那个人已经彻底无药可救…
  …留在这个世界上只会成为祸害。我这次之所以响应你的召唤现身和你见面,只
  是想借这机会给你最后的警告!多行不义必自毙……另外,也是想告诉你一声,
  那个地方还有那个地方如今的情况绝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如果你还存了一份理智
  的话,现在最好悬崖勒马,带着柳惠茹还有你们的那帮手下离开埋尸谷地从原路
  返回。我知道那山谷已经被你们炸塌了,不过以你风水士的能力费些力气自己逃
  出去却是应该能够办到的。出去之后再去附近的城市寻找救援,这样或许还能够
  让剩下的人从这里全身而退了。」
  睿宗听到这里眉毛一扬,不屑道:「哦?如此说来,你这次在我面前现身是
  特意过来对我忠告并拯救我们的喽?」
  「只是顺便!我过来的真正原因是为你刚刚得到的这块怀表了!拿着怀表的
  男人究竟在那里?三首夔蛮不可能吃他的,而你显然也没有动手杀他,能告诉我
  他的具体下落么?」石阵中人抬起头,凝视着睿宗的脸庞道。
  睿宗皱了皱眉。「难以置信!堂堂九转阴妖居然会如此在意一届凡夫俗子!
  对你而言,这世界上的一切人类难道不都是下贱而卑微的存在么?我很想知道,
  那家伙有什么资格能得到你如此的重视!」
  「告诉你也没什么……一则他是红莲!二则,他是我看着张大成人的!自己
  辛苦栽培的,总会非常珍惜吧!」石阵里的人语气慵懒,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
  的事情一般。
  「红莲?原来如此……难怪你敢肯定三首夔蛮没有吃他了!哼哼……」睿宗
  眼中闪过一丝凶厉,不过紧接着他却又露出轻松的表情。「……如此看来,我之
  前的决定还歪打正着了!」
  石阵里的人从睿宗的这一态度转变中察觉到了什么,开口问道:「什么歪打
  正着?你对他究竟做了什么?」
  「啊……也没啥了!只是没兴趣让这种小事脏了自己的手,所以我安排了其
  他人替我送了他一程罢了……」
  「你说什么?」石阵中人显然非常聪明,当即从睿宗此刻那得意的语气当中
  意识到了什么!「你让其他人动手杀了他?」
  「有意思!您看上去似乎有些激动啊!……不过,这事真不能怪我!谁叫他
  在我面前说了谎!要是他流露出一丁点与您有关的信息,我又怎么敢伤害他呢?
  要知道对于您,我可一直怀着无上的憧憬和敬仰啊……」睿宗也不知是故意还是
  无意,言谈中又用上了敬语。但他的话却显然给对方造成了巨大的刺激。石阵中
  老妇人因为震惊或者是愤怒,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颤抖中,老妇人的外貌形体以及容貌在一阵烟气的笼罩下开始了发生了变化
  ……
  原本佝偻的身材渐渐伸展挺拔了起来,而脸上原本的皱纹和老年斑也开始了
  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白净嫩滑的面皮。不过在整个变化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则是老
  妇人的脸部以眼角为中心接近鬓角的两侧骤然显现出了出了两道上下延伸,彼此
  并不对称,但看上去却仿佛浑然天成般协调美丽的金色纹路……
  睿宗瞪大了双眼,凝视着妇人此刻的变化,仿佛意料之中一般。而嘴巴却没
  有任何停止的意思,依旧用着他此刻那尖刻乃至于恶毒的口吻刺激着眼前的女性!
  「……这一切都是那个家伙自找的!说什么怀表是他女朋友在夜市旧货摊上
  买来后送给他的。他既然这样说,我自然认为他和您没有任何关系,仅仅只是凑
  巧得到了怀表而已。既然同您无关,进了这里想必迟早也是难逃一死……出于好
  意,我才决定安排人送他一程,毕竟,死在人的手上也比成为那些脏东西的食物
  更幸福一点吧……」
  「……够了!」
  老妇人的形象在如同蒸汽般的烟雾当中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出现
  了一个有着漆黑靓丽的齐耳短发,身材匀称修长,胸部坚挺臀部高翘魔鬼般身材
  的年轻女子外貌!
  「……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激怒我,让我现出本相罢了!如你所愿,你终于
  可以见到我的面目了!不过你也彻底激怒了我。两仪失手后,我原本还想欺骗自
  己,将错就错的让你冒着阿华之后的名头继续多活几年!想着让你有了后代在设
  法真正除掉你,毕竟我觉得该给阿华留个将来端灵牌的人。可现在我知道我错了
  ……假的终究是假的!你娘是个婊子,生下了你这个杂种,玷污了严家的血脉。
  你更是个人渣,连自己母亲还有祖母都没放过……」纹面女的声音也同时发生了
  变化,听上去如同出谷黄莺般悦耳动人,即便她此刻明显进入了愤怒和悔恨的状
  态当中。
  「哈、哈、哈。您生气了……看上去也想激怒我?这有必要么?你果然早都
  一直在暗中监视我、观察我了!不过你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呢?没错,我上了我妈
  ……可她非常享受啊,她可一直都得意给我生了一根大屌,每次都能把她插的爽
  上了天。如你所说,她就是个婊子,天知道给我那个便宜老爹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我也根本就不是那老家伙的种。可那又怎么样了?对了……你虽然在监视我,但
  你一定不知道我爸他具体是怎么死的吧?告诉你吧……就是我妈让我弄死他的!
  没别的原因,嫌他碍事,一天到晚进进出出的,弄的我们娘俩好多次都没弄痛快!
  我给他下了药,是慢性的……药性发作后,我们娘俩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在他面
  前晚了一晚上!活活气死他丫的……啊……还有奶奶,我得多谢你让她青春永驻,
  八、九十的老太婆了,还跟十多岁的小姑娘一样水灵。我当然不会放过了……本
  来么?她要识相些,把知道的关于你的一切都告诉我的话,我没准还能留着她一
  直玩到她死!可她偏偏宁死不屈!做奶奶的,这样不体恤我这个孙儿,我也就只
  好狠狠心,顺手送她跟爷爷还有老爸去那地方团聚了。不过她的身子我可没浪费
  ……舒舒服服玩了好几天呢……」
  说道这里声音嘎然而止。睿宗猛然直立了身体,如同鬼魅般朝后连退了几步。
  在他之前盘膝坐立的位置,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冒着烟气的土坑……纹面女不
  知何时出现在了土坑的旁边。
  睿宗见状,眼中流露出狡黠的目光,脸上同时浮现出了得意的表情。当纹面
  女抬头觉察到这点时,睿宗之前盘膝坐立的地面四周猛然见冒出了一圈密集的尖
  锐石笋,突然出现的石笋将纹面女的身体彻底的困在了其中。
  第一百七十五章
  纹面女垂着头,站在石笋中央,一言不发。
  睿宗则望着被围困的纹面女子流露出一种极端迷恋的眼神……
  「居然是你……呵呵,我原以为你若想掩饰必然会让自己显得更加平凡一些
  的。真没想到就算掩饰过后,你都依旧那么出尘脱俗、鹤立鸡群……」睿宗刚说
  到这里,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低头再次急退了数步,当他再次抬头朝围困纹面女
  子的所在望去时,原本的一头黑发竟已半白,脸上也仿佛瞬间苍老了二、三十岁
  一般。
  纹面女在睿宗急退后,方才缓缓抬起了头来,露出自己惊世骇俗般容颜的同
  时,目光停留在了四周的石笋之上……
  「难得……看来严老爷子当年的五行风水术,你倒是学了个十成十!当年阿
  华主动放弃了严家的家业决定外出游历,严老爷子于心有愧,因此在其临走前将
  自己毕生所学编撰的《雨汇集》交给了阿华。阿夏对道法秘术这些东西兴趣寥寥,
  直到严老爷子去世,他仅仅也就学了点皮毛而已。严老爷子留下的两支分家,反
  倒是阿华那边得了他的真传!可你……根本就不是严家的血脉,严家的道法秘术
  你也好意思在我面前使用么?」
  面对纹面女的这一说法,睿宗嘿嘿嘿的笑了起来。「我是不是严家血脉这重
  要么?我至少还保留着严家的姓氏,而且我是如今唯一掌握了严家五行风水秘术
  的人!凭这些,我说我是严家真正的继承人谁又能说个不字?倒是你……刚才才
  真让我吃了一惊啊……二十八钉绝尘锁都没能把你给封住!」
  睿宗的态度看上去轻松了许多,但却显然在提防警惕着对方,在说话的同时,
  几张符咒脱手而出,一张张如同被牵引般粘附到了几根石笋之上。
  纹面女见状微微皱了下眉头,但片刻之后却以一种平淡的语气开了口:「哼
  ……算老娘我一招不慎着了你的道!说你的条件和目的吧?你既然摆阵把我引了
  过来,究竟为了什么?难道就只想见一次我的真面目?」
  听到纹面女这话,睿宗忽然双膝跪地,以朝拜神明般的姿态向纹面女施行了
  一个五体投地的跪拜大礼……
  「无他所求……只求神女屈尊降贵,容我一亲芳泽!」
  见到睿宗跪拜,纹面女视若无睹,而听到睿宗的要求后,纹面女先是一楞,
  随后放声大笑起来。「……什、什么?你见我的目的,居然是想做我的男人?你
  觉得你有那个资格么?」
  「严夏能够得到神女垂青侍奉身侧,小生自认并不逊色与他!凭什么就没有
  那个资格?」睿宗缓缓的直起了身体,表情诚恳且郑重,但其眼神中却蕴涵着一
  丝令人费解的贪婪。
  「你能够从阿梅哪里知道我的存在这很正常!不过你是如何知道阿夏与我之
  间联系的?」纹面女对于睿宗的所谓「理由」满不在乎,反倒问起了新的问题。
  「我十多年前去过您的道场,而您离开娘娘庙起码已经几十年了!而当年意
  外接触过您的,只有严华一人。但严夏当年寻找严华下落中可能意外察觉到了您
  的存在,所以严夏也是知情者。您在娘娘庙的山中修炼千年,若没有精通术法的
  高手为您遮蔽掩饰您身上的玄阴气息,您在凡尘俗世间可谓寸步难行。所以当确
  认您已经不在娘娘庙那里后,我便肯定,应该是叔祖严夏从娘娘庙带走了您!」
  睿宗维持着跪坐的姿态,平静的讲述着。
  「想当然尔……我确实在那庙里居住了千年的岁月,不过你凭什么认为我就
  是跟着严夏去了凡尘俗世?我难道不能随便换个地方逍遥自在么?」
  「是因为神域……」睿宗对于纹面女此时抬杠似的说法并不介意,依旧认真
  的讲述着自己的理由和判断。「您在娘娘庙潜修了千年,方圆千里之地都成为了
  您神域掌控的范围!而这世界上,如您这样的存在毕竟还不知道有多少。你若随
  意转移了自己的所在,说不准就会同其他一样的存在发生神域间的冲突。毕竟您
  同如今世上其他的那些存在还是有很大不同的。九世转生而成圣体两千多年以来
  似乎仅您一位。其他那些血腥气太重,怕是很难愿意与您和平共存的。如此一来,
  您若离开了自己的神域,十有八九应该是潜入了凡人俗世之中。一则,在凡人的
  区域内您不需要担心同其他存在发生冲突,二则,感悟红尘亦是您再进一步蹬仙
  入圣的必由之路!再加上娘娘庙周围出现的那些明显是严氏风水阵法所残留的些
  许痕迹,别人不认识,我还不认识么?我因此得出了判断,在严华之后,严夏必
  然同您有过接触。而不出意外的话,严夏应该得到了您的许可侍奉于您,并为您
  开具了入世的便利……」
  「呼……」听着睿宗的讲述,纹面女轻轻叹了口气。「聪明的孩子……难怪
  你能得到「睿宗」的称号!可惜了……这么聪明的头脑,却没有用在正道上!罢
  了……虽然只是臆测,不过你倒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不过你为什么现在才决定
  同我见面,你既然十多年前就知道了我的去向,为什么当时没直接找我呢?」
  「因为不敢!」睿宗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苦笑的神情。
  「不敢?嚯、嚯、嚯……你的所作所为以为我不知道么?这世上还有你不敢
  的事情么?」纹面女可能觉得睿宗这个理由有些可笑,在石笋的包围内笑的花枝
  乱颤。睿宗见状,明显的咽了一口口水。「让您见笑了……我是真不敢主动去老
  家哪里打探您的消息了!甚至于这十多年来,我都从不敢接近严家周边地区一步!
  尽管你说严夏只学到了曾祖老爷子本事的皮毛,但那仅仅只是您的看法而已。您
  是什么存在,在您眼中的皮毛,对于他人而言或许就是盖世高人了,我去了,严
  家子弟若追问严华一脉如今情况的话,我被严家那边仇视追杀是必然的!而您想
  必肯定是会站在严家一边的,我去见您,无异于自投罗网了。再加上那时候两仪
  也在老家哪里声名鹊起,别说是我了,达耶那些人都没胆量敢于朝您那地方轻易
  伸手啊!也就是朱席壮着胆子尝试了一次,可结果呢?下落不明……他手下的那
  五圣女如今好像跟了两仪。他本人应该是被您给处理了吧?」
  「姓朱的啊……嗯,没错了!谁叫他没事找事,想把玄女给放出来!他那么
  喜欢玄女,我就只好让他留在夏禹城地下陪着玄女一块慢慢腐烂了。」纹面女见
  睿宗询问,姿态随意的捋了捋头发,淡淡的回应着。
  「那他真是罪该万死!居然敢引起您的不快……您亲自动手,那也是他的福
  分!要他没死,您只要吩咐一句,我哪怕粉身碎骨,也断然容不得他继续留在这
  世上的!」睿宗从纹面女口中得知了学宗的最终结局后脸不变色,言语中更充满
  对纹面女的谄媚之意。
  「……您看,我的请求?」
  「……想做我的侍奉么?可以,你这长相虽然差了点,但还算顺眼了!不过
  我的侍奉可不是那么好做的……容貌、能力什么的其实都还在其次,关键在于你
  自己的本钱!从柳惠茹那个女人对你痴迷的样子来看,你本钱应该还是不错的。
  而且我知道到现在,那个叫春日的圣女还对你念念不忘。所以么……你的请求我
  这里先姑且答应了!」纹面女看到睿宗脸上流露出一丝喜色后话头一转。「…
  …但在你成为我侍奉前,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以证明你的诚意呢?」
  「……你是让我解除二十八钉绝尘锁么?这恐怕有些强人所难了!没这锁,
  您抬抬小手指就能取了我的性命。所以,要解除的话,您是不是该先同您卑微的
  仆人结下血契呢?」睿宗话是这样说,脸上却满是欣喜和讨好般的笑容。
  「切,看你急的这样,想必是精虫上脑了吧?就那么想跟我来上一炮?你想
  差了……你既然要当我的侍奉,这绝尘锁迟早得替我解开。我也不忙这一点时间。
  我要你做是另一件事!」
  纹面女此时的说法显然有些出乎睿宗的意料,望着纹面女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给你一些时间,我就在这里等着……等着你替我拿来那个什么达耶。仁波
  切的人头!」纹面女居然对于自己受困的现状毫不在意,盘腿径直在石笋中央坐
  了下来,并对睿宗提出了要求。
  「我、我没听错吧?您、您是让我现在去杀掉达耶?」睿宗意外的望着纹面
  女,向其确认着对方的指令。
  「你没听错了……我要见到那个和尚的人头!你在迟疑什么?担心你去杀人
  的时候我转身溜掉么?这绝尘锁的效果你很清楚。若非你自己施法解除,否则我
  根本无法离开它的锁定范围的。」纹面女一边说话一边低头闭上了眼睛,摆出了
  一副盘腿打坐静静等待般的姿态。
  「……这、这。」望着纹面女此时的做派,睿宗流露出了思索的神情。「朱
  席乱伸手,招惹您引发了您的不快,是他自寻死路。不过达耶据我所知,过去好
  像从未与您有过什么矛盾吧?您要我去杀她,请问能不能给我一个理由呢?」
  「很简单……我看上了的东西,她也想要!你说该不该让她去死呢?」纹面
  女连头也不抬就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您是指九鼎?哦……您这样一说的话,倒也是这么个理了!不过我认为,
  现在就让她去死会不会太早了一点……九鼎可在仙境核心区域,那地方还不清楚
  有着怎样的危险存在,留着她和她的那些手下,不正好替您探路开道么。不瞒您
  说,我之所以让柳惠茹把九鼎的消息透露给她,也正是存了这个想法。您看您这
  个要求能不能缓缓……先同我结下血契,等进了仙境核心,拿到了九鼎,我再为
  您除掉她!毕竟,只要血契一成,我便绝不可能再背叛与您,您还有什么可担心
  的呢?」
  「探路开道用不着她……两仪在我设计下如今也进入了仙境区域!我有两仪
  和他身边的那些人替我打头阵,不比她那个弱水更强?」
  听到「两仪」二字,睿宗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几下!看的出来,他对王烈
  极为忌惮了!
  「仙子您运筹帷幄,小生感服!不过这探路开道的人越多,您取得九鼎的把
  握也就越大。两仪此人桀骜不驯,极难掌控。依小生之见,寄希望让他替您火中
  取栗,倒不如利用达耶如今的力量驱赶两仪和两仪身边的那帮人替您冲锋陷阵更
  为妥当。待取得九鼎,小生再设计让两仪和达耶两人火拼,保您最后妥妥得到九
  鼎。您看这样如何?」
  「你废话还真多啊……凭这点,你跟严夏就差的太远了!当初他侍奉与我的
  时候,我只要一声令下,他可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好了……我现在就只问你
  一句话,你去还是不去?」纹面女盘腿坐在石笋当中,语气森然起来。
  睿宗楞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渐渐僵硬了起来。「小生明白了……您压根就没
  打算让小生侍奉与您吧!说这么多话仅仅只是为了消遣小生来着?如今队伍中,
  达耶的手下占了多数,她的弱水之力与我也是不相上下。就算我暗中偷袭,也就
  五成胜算!偷袭不成被其反杀,我一死,你身边这绝尘锁自然得解。就算我成功
  袭杀了达耶,我们那个队伍必然内讧。据我所知,之前我们追击定位的哪位好像
  是赫赫有名的「河北魔刃斋」,孙明能请到他那样的高手着实出乎我的意料,他
  和两仪如今好像站到了同一战线。队伍散了的情况下,我一个人可没把握面对他
  们两大高手的围攻。最后十有八九小生也是难逃一死……我要执行了您的指示,
  您都不需要动手,只需要坐在这里静静等待,迟早也能脱困而出。您倒是真打的
  一手好算盘啊……」
  睿宗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发觉石笋中的纹面女居然没有任何反应后,猛的警
  觉了过来,心中暗叫不好的同时数十张符咒脱手朝石笋四周激射而出。石笋围成
  的围栏及周边瞬间出现了一层层耀眼的网状电弧,电弧发出了「啪啦、啪啦」刺
  耳声响的同时,形成了一片烟雾,将石笋四周笼罩了起来。
  不过当烟雾散尽……原本盘腿安坐于石笋当中的纹面女却已经没有了踪影!
  睿宗怒目圆睁,一张脸扭曲的近乎于惊慌!四下张望的同时双手粘了法诀,
  朝上一指,身后地面中迅速浮现出了两具直立的棺材!他双手朝外一分,棺材板
  轰然倒地,两道身影从棺材中一跃而出……
  从棺材内出现的是两个女人。一个身材丰满凹凸,穿着一身高腰开叉的女式
  旗袍,容貌妖艳异常。另一个身材苗条娇小,五官清秀可人,但穿着却极为土气,
  一身上世纪农村老妇般的打扮。最关键的是,两个女人脸色发青,双眼呆滞,看
  不出丝毫生气。
  两女现身后,迅速站到了睿宗身体的两侧,封堵住了睿宗身后所有可能的防
  御死角。
  睿宗在略显慌张的张望了片刻之后,将视线投向了石阵中央的位置,他注意
  到了依旧摆放在朱砂阵中央的那块怀表此刻正散发出的某种异常光辉……
  「移形换位,寄魂塑身?」
  当他喃喃的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数张符咒再次脱手而出,朝着朱砂阵内的怀
  表飞驰而去。符咒接近怀表的瞬间放佛接触到了透明实物般瞬间炸裂了开来。怀
  表上方的空间在火光和雷电的萦绕中发生了某种扭曲……片刻后,纹面女的身形
  从空间中显现了出来。她似乎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般身体颤抖着连连倒退,同时张
  嘴喷出了一口鲜血,那血在四周光线的映射下反射出了湛蓝的光晕……
  见到纹面女此刻的状态,睿宗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哈哈哈哈……我之前还在想到底应该如何擒拿你!绝尘锁虽然能够困住你,
  但也只能限制你的行动和能力控制的范围。没想到你比我还沉不住气……居然冒
  险移形塑身?你现在这样子,我看你如何逃出我的五指山!」
  狂笑声中,睿宗身旁的两个女人随即跃出,向着纹面女的左右两侧包抄而来。
  两女来的极快,而纹面女在重伤的情况下动作迟缓,面对两女的夹击仅仅只是做
  出了本能的手臂格挡动作。清秀女子凭借着速度侧身避开了纹面女的手臂,抬脚
  重重的踢在了纹面女的腰部。纹面女在遭受攻击连连倒退的同时出发了一声轻呼
  「……阿梅?」
  而纹面女尚未站稳的情况下,丰满妖艳的妇人也来到了近前,妇人双手举起,
  指尖陡然出现了一根根根如同利爪般的尖刺,由上而下的朝纹面女抓去,纹面女
  伸手格挡,尖刺从其手臂划过,蓝色的血液四散飞溅……
  连遭打击的纹面女侧过身体从两女的空隙之间避开了对方之后的跟进打击,
  正要移步变换位置,却不曾想两腿却不听使唤般无法挪动。其脚下范围之内出现
  了一圈流沙,纹面女的脚踝不知何时已经陷入了流沙之中。
  「哇哈哈哈……」睿宗此刻再也没有了对纹面女的忌讳,发出了近乎猖狂的
  笑声!「我的宝贝儿神女……别挣扎了……挣扎只会让你更加痛苦……乖乖从了
  我吧!让我们一块蹬仙入圣,极乐永恒……」
  睿宗的话还没说完,转身再次扑向纹面女的丰满妖艳女子忽然身形一顿,身
  体剧烈颤抖了数下后「轰」的一声炸裂了开来。
  睿宗随即瞪大了双眼露出了难以置信般的表情,片刻之后发出了近乎于鬼哭
  般的嚎叫声:「……妈妈!不!」
  妖艳女子身体炸裂之后,清秀女子也停止了运动,一个趔趄跪倒在了地面,
  跟着身体抽缩颤抖了几下,一阵白光闪过……清秀女子的身体被撕裂成了无数细
  小碎块,如同粉尘一般四散飞扬。
  「……奶奶!」睿宗紧接着再次发出了痛苦的哀嚎!片刻之后,他的视线聚
  焦到了从隐蔽处刚刚站起的我的身上。
  我裂开嘴向他露出了笑容。紧接着,两根尖利的石笋从我身体两侧毫无征兆
  的猛然冒出,交叉刺入了我的两侧肋下……
  剧烈的疼痛让我的身体同之前灰飞烟灭的双女一样开始了剧烈的抽搐和颤抖,
  在我因为剧痛倒地昏迷前,我听见了纹面女人的惊呼声!
  「小心……阿平!」
  ……人的心思是无法捉摸的!
  哪怕是自己,很多时候,也未必就真明白自己的行为是为了什么?也未必就
  清楚自己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自己究竟要做些什么?
  而我,显然就是如此……
  当见到纹面女以老妇人的形象从薄雾当中出现时,我放弃了离开的打算!
  当纹面女现出她的本来面目时,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彻底崩溃坍塌了!
  从纹面女同睿宗的对话当中,我弄清了许多我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谜团…
  …但就在我以为我明白了一切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我其实根本什么都没有弄清
  ……
  两个女人从睿宗召唤出的棺材中跃出时,我确认了两个女人的实际身份!
  ……活尸!两具活尸的妖化程度比叶桐那家伙如今手中的那些个妹子都要高……
  因此当意识到纹面女难以应付这两具活尸攻击之后,我尝试的对其植入了火
  苗,接着向对付那些尸魈、狼尸一样,对其使用了「红莲火星」的打击!
  如同我预料的那样,虽然两具活尸仅仅只是睿宗操纵下的傀儡,但其妖化后
  的身体一样在我的攻击下被红莲之炎所摧毁!
  当确认两具活尸消失后,我好像明白了叶桐那家伙在确认了我红莲身份之后
  便没有再让我见到他手下那帮妹子的原因了……他是担心我这个半吊子红莲一不
  留神把他的宝贝妹子们当成女妖给灭了。
  我起身时,正好想到了这里,不由自主的在脸上显出了会心的微笑。那笑容
  落在睿宗的眼中则充满了嘲讽的意味……他因此而做出任何反应好像都属正常!
  尤其是我摧毁的两具活尸分别还是他的母亲和祖母的情况下……
  另一方面我也对睿宗产生了一丝怜悯!
  我因为身具红莲能力的原因,对自己、王烈这样的究竟是否还算人类这个问
  题有过深刻的思考!而在见到睿宗之后,我则产生了一种解脱般的轻松……因为
  我觉得我找到了那个问题的答案。
  我和王烈肯定是人类……不管我们身上拥有怎样异于常人的力量。但我们都
  拥有起码的人性!单凭拥有基本人性这一点来看,我和王烈理所当然的属于人类
  的范畴之内。
  不过睿宗则被我排除在了这一范畴之外……
  他真可怜……空有一副人类的躯壳,却显然没有丝毫的人性!
  和母亲乱伦什么的,都还算了……毕竟,到现在为止,乱伦的母子我也见着
  一大堆了。甚至于就在刚刚我才意识到了我自己身上已经背负的罪恶……
  但把自己的母亲变成女妖,再进一步转化为受自己完全控制的活尸!这在我
  看来,绝对不是一个人类所能做出的行为!绝对不是一个有人性的人能够干出的
  事情!
  我因此鄙视睿宗,同时也对他产生了怜悯……那怜悯根本就是一种优等生命
  对劣等生命的蔑视。即便在怜悯之后,劣等生命完全有能力夺走我生命的情况下
  也未曾有所改变!
  我因此而带着一种得意洋洋般的优越感而缓慢的闭上了双眼。
  因为对我而言,我必须带着这种思维和心态而倒下。不这样的话,之前我所
  见到的、听到的现实也会让我精神崩溃。而实际上此刻的我原本就已经处在了崩
  溃的边缘,灭杀那两具女性活尸从某种意义上讲,更像是为了发泄,为了试图去
  做点什么事情以维持自己正常的思维和心理。
  因此当意识到身体被刺穿,自己即将死去的时候,我的内心反倒充斥着一种
  满足感!
  「……原来死亡真的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虽然死亡前的瞬间好像非常的
  疼痛,可当死亡降临的时刻,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痛苦、悲伤、疑惑、震
  惊这些让我难受的东西都没有了……」
  在无尽的黑暗中,我自由自在的漂荡着,享受着那种安宁与祥和。但过了一
  阵我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
  「我好像还在感觉还在思考……难、难道说……我这次又没死成?」
  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我又一次被黄泉摆渡者嘲笑着,驱赶着离开了冥河之
  畔……
  当我睁开双眼时,看到了在我四周飞舞着的那些光团小精灵,看到了周围石
  壁上散发着各种不同光彩的透明结晶,看到了溶洞顶部垂下的五彩斑斓的美丽钟
  乳石。我很意外我的身体居然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随即触摸了一下自己印象中
  被刺穿了的双肋……没有伤口,甚至于丝毫感觉不到哪里曾经受到过任何的伤害。
  我抬了抬头,一束刺眼的明亮阳光映入了我的眼帘!我很自然的眯起了双眼。
  我确定自己应该正身处一处溶洞当中,躺着的位置距离溶洞的入口也并不远。我
  很快注意到了一个妙曼的身影正盘膝背对着我坐在入口的位置,其身体因为洞外
  光线的照射在洞窟内拉出了一条狭长的背影。
  我侧着脑袋,注视着这个背影。最终翻身用双手支撑起了身体,然后踉踉仓
  仓的,缓慢的向那背影走了过去……走着走着,红莲之火在我的手上燃烧了起来!
  当我最终来到目标身后时,我颤抖着把燃烧着红莲之炎的右手举到了对方的
  头顶……
  对方应该觉察到了我之前的全部举动,但却没有丝毫肢体上的反应,仅仅开
  启了悦耳动听的声线……
  「……你最好躺着再多休息一阵!」
  听到这声音,我的身体不受控制般剧烈的哆嗦了起来。手上的火焰也随之产
  生了忽闪呼现的反复……
  「我和那家伙的交谈你都听到了,我的样子你也看到了!你和那家伙不一样,
  你下不了手的,所以……别站着硬撑了!」
  女人的话粉碎了我仅存的意志力和决心,我因此摇晃着软到,瘫坐在了女人
  的身后,手上的红莲之炎也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用颤抖的声音开口问道:「我、我该称、称呼你什么?」
  「周静宜?」
  「奶奶?」
  「妈妈?」
  女人对于我的这个问题并未立刻回答。而我却在问出这个问题同时调整好了
  呼吸节奏的情况下发出了连我自己都难以想象的疯狂笑声!
  「哈哈哈哈……我果然是个人渣!我是个超级人渣!我居然睡了自己的老妈!
  不仅如此,那女人竟然也是我的奶奶……」
  「啪」
  女人忽然转身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个耳光抽得我天旋地转,抽的我直
  接侧身扑倒在了地面……
  扑倒在地的我也没想起身,而是手脚并用的开始朝前爬行。这一刻,我只想
  离开这个女人,从她身边远远的逃开!正如她所说的那样……我不是睿宗,我没
  胆量对一个是自己母亲的女人下手!现在当我得知了某个秘密的真相之后,在自
  己无法面对这一真相的情况下,我能想到的就是逃跑。
  爬了没几步,女人的双脚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随即条件反射般的调整了一
  下方向,想着继续爬行。接着,女人弯腰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朝上一拽。她的
  力气当然是大的,我整个人就这样被她强行从地面拉扯了起来。
  不过当她松手之后,我的身体再一次的瘫坐到了地面,我双手支持着身体,
  飞快的向后挪动,同时向她哀求道:「……让我走……让我走吧!别拉着我…
  …你做什么是你的事……」
  「啪」又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我的脸上!这个耳光抽的我眼冒金星……整
  个人感觉都懵了!不过也在这个时候,女人对我之前的问题给出了明确的答复
  ……
  「还是叫妈妈了……奶奶这个称呼我听了十多年,之前偶尔骗你喊两声只是
  为了体验一下曾经的怀念感觉!周静宜这名字用了几年也快用腻了,过段时间如
  果需要可能还要改。所以了,现在你要称呼我,就称呼我妈妈!当然……妈、老
  妈、老娘这几个称呼我听着也会开心了!」
  母亲的这一答复令我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在冒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同时凌乱
  的思维也随之变的清明了起来。我因此而抬头朝她望了过去……
  我抬头的同时,母亲正好弯腰把脸凑到了我的眼前。那张无以伦比的美艳面
  庞遮蔽了我全部的视线。脸庞两侧边缘的奇特花纹丝毫没有影响到她五官的精致,
  反倒为她的容颜增添了异常的诱惑……而她那双明亮的双眼此刻放佛已经完全透
  析了我的大脑,正在释放着令异性难以抵挡的阵阵眼波。
  我的喉结上下蠕动,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
  母亲笑了,那笑容充满着近似于妖魅般的诱惑。不仅如此,母亲在媚笑的同
  时直接扑坐到了我的怀中。伸手勾住了我的脖颈,红润的樱桃小嘴凑到了我的脸
  侧,伸出舌尖轻轻翻弄我耳垂的同时在我耳边轻语道。
  「来啊……宝贝儿,难道因为我是妈妈,你就不敢碰了?你知道这个世界上
  有多少男人梦想着能跟自己的妈妈做爱么?可又有多少男人能实现这个梦想?你
  跟他们比起来是多么的幸运……不仅和妈妈做爱,母子还玩了那么多的花样…
  …妈妈身上的三个小洞洞,你都玩了个遍,妈妈想起来,都觉得羞羞呢!怎么啦
  ……难道你忘了和妈妈在一起的快乐了么?」
  「来啊,抱紧妈妈,摸妈妈的乳房,摸妈妈的小屁屁……你在犹豫什么?难
  道是顾忌道德的谴责么?嘻嘻……现在顾忌还有什么意思呢?咱们母子倆男人和
  女人间该做不都做过了?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而且妈妈这个样子,谁又知道咱
  们是一对母子呢?乖……听妈妈的话,扯掉妈妈的衣服吧……妈妈就喜欢你在床
  上那狂野的摸样……」
  母亲挑逗我的同时,一只手直接握住了我双腿间正在勃起的阴茎,并轻轻揉
  搓套弄了起来。
  「……妈妈以前曾经觉得你没用。那是妈妈错了妈妈向你道歉……我之前不
  是不知道宝贝儿子有根又硬又长的大鸡巴嘛……要早知道,妈妈哪里会离开你?
  妈妈肯定早早的就张开双腿让宝贝儿你天天插了……」
  「……嘻嘻!宝贝儿的鸡巴硬喽!来吧……来插妈妈吧……今天想什么姿势
  呢?要不妈妈趴着,屁股撅得高高的,让宝贝儿从后面来?你知道么?妈妈最害
  羞的就是这个姿势了……上次在家里你让妈妈摆这个姿势的时候,妈妈因为羞羞,
  被宝贝儿插的连魂儿都找不着了……」
  「……你跟老爸还有爷爷做爱的时候,也都这样?」
  母亲万万没有想到,我居然在此时冷冷的抛出了这样一句话……
  母亲的动作停止了,我甚至能够感觉到她体温的迅速冷却。慢慢的,她动作
  僵硬的从我怀中支撑起了身体,跨了一步后靠着我的肩膀一屁股坐了下来。
  沉默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母亲终于在轻轻叹了一口气后打破了我跟她之间的
  安静。
  「对不起……阿平!妈妈为刚才的行为向你道歉……妈妈知道你现在脑子里
  肯定很乱,你之前的样子让妈妈害怕……所以妈妈才打了你,然后想着让你发泄
  一下或者会让你的头脑稍稍清醒一些。毕竟,你也知道的,男人做完爱后往往能
  进入最冷静的状态!」
  我听了母亲话先是一阵惨笑,接着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再也无法控制的嚎哭
  起来……
  我已经不记得我多少年没有哭过了,好像自从父亲去世后,我便再也没有留
  过眼泪。我因此而忘记了该怎么哭。此时的我哭得全身颤抖,鼻涕眼泪混杂着糊
  满了我的脸庞……
  母亲似乎对于我此刻的这种反应早有预料,侧过身再一次轻轻的抱住了我,
  而我也在不知不觉中靠躺进了母亲的怀里,并最终把头埋在了她的大腿上。这一
  刻,我才再一次感觉到她是我的妈妈……在她的怀中,我体会到了一种我期盼已
  久的依恋,而心境也居然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阿平……妈妈知道你很痛苦,知道你很难受,但无论如何,妈妈求你现在
  能安静下来,让妈妈告诉你一些事情。知道了这些,你或许能好受一些,也或许
  能体谅妈妈这些年来的行为……」
  母亲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脑袋,轻声细语的开始向我讲述起了关于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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