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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纹面】(195)

195 作者 漂泊 旅人 2017年 6月 8日 发于 sis 第一百 十五章 印象中 义气风发 英俊潇洒 此刻 衣衫 破烂 神情 萎靡 即便是 普通 行走 要与 身边 同伴 彼此 搀扶 显然 受了 严重 殴打 虐待 为首 集团 被俘 进入 台后 快被 驱赶 到了 靠近 坡道 连接 面的 平台 边缘 仁波切 则在 一群 喇嘛 瑜伽 教习 簇拥 前进 接近 祭坛 中央 位置 望着 漂浮 九鼎 女人 铁青 很显然 她在 注意到 影像 同时 已经 意识 如今 具体情况 形成 鲜明对比 则是 子路 这个 家伙 没有 出风头 并未 试图 挤到 前方 同达 并排 而立 而是 几名 武装 分子 聚在 一块 开了 等人 距离 站在 侧后 多米 不同 看到 时候 男人 似乎 早有 预料 一般 脸上 保持着 某种 诡异 微笑 注视着 台上 团伙 人员 具体 状况 禁不住 稍稍 松了 一口气 没让 遮蔽 决定 看来 正确 至少 现在 几乎 所有人 注意力 集中 以及 之上 尚未 有人 空荡 无人 流露出 任何 怀疑 出了 那么多 代价 找到 东西 凝视 片刻 之后 终于 彻底 丧失了 作为 教上 风度 声音 抖了起来 边说 一边 缓缓 转过身 望向 聚集 角落 面对 显而易见 怒火 噤若寒蝉 在这 人群 面上 更是 一脸 麻木 可能是 得把 愤怒 发泄 可怜虫 身上 毫无意义 原因 随后 再次 变了 身体 角度 视线 投向 所在 到达 几乎是 不经意 变幻 依旧是 笑容满面 原先 别有用心 意味 荡然无存 剩下 全都是 讨好 谄媚 应该 了吧 真敢 接话 你想 说什么 想着 那个 责任 当初 确实是 出面 联系 别以为 不清楚 她来 找我 指使 实际上 怂恿 组织 多人 说穿 主意 簇拥着 人群中 径直 坚持 认为 的话 无话可说 强调 一点 之前 可把 都给 甩掉 带着 那些人 跑了 意义上 欺骗 还有 背叛 关于 情况 得到 信息 样子 真不 说是 显得 极为 惶恐 毫不犹豫 放在 弱者 地位 觉得 有意义 究竟 是为了 告诉我 才能 真正 同样 笑容 格外 阴森 冷酷 问题 显然是 打算 装傻充愣 贯彻到底 快速 眨眼睛 接着 一种 不确定 口吻 说道 螺旋城 居然 该你 清楚 在这里 实体 肯定 昆仑 核心 区域 废话 不知道 难不成 再下去 九个 柳眉倒竖 朝着 厉声 呵斥 见状 抬头 请求 谅解 手势 一边倒 退了 两步 满脸堆笑 释道 当然是 那么大 便能 要花费 时间 想说 从某种意义上 区别 生了 些许 变化 什么意思 意思 实际 却是 灵魂 意志 之下 而言 更为重要 普普通通 而已 博物 馆里 摆放 些个 文物 所以是 它有 通灵 注意 脸色 有所 好转 讨好卖乖 态度 愈发 明显 跟我 耽误时间 不懂 脆点 几天 耐心 差不多 消耗 可能 啰嗦 咄咄逼人 那我 长话短说 您找 目的 弘扬 佛法 建成 陆上 佛国 只是 为了 眼前 本体 华夏 一族 精神支柱 精神 信仰 可有 直接 影响力 您要 真想 几亿 后裔 皈依 佛祖 合适 利器 整个 成了 佛门弟子 弹指 至于 怎么做 道行 难道 还需要 小生 多嘴 快步 过了 身旁 最终 直线 中间 说完 双手 指向 浮在 上方 鼎鼎 奉献给 恭敬 姿态 听到 先是 恍然大悟 意气 再一次 幻影 注视 听着 发生 一股 不祥 预感 随即 涌上 心头 就在 此时 那一 消失 心跳 忽然间 又一次 耳膜 鸣响 而这 一次 似乎是 下方 传来 不仅如此 频率 快了 几分 抱着 呆滞 僵硬 母亲 忍着 引发 恐惧感 略显 慌张 四周 这一刻 确定 事实 那就是 当中 好像 可怕 声响 包括 春日 在内 都在 关切 上达 接下 动向 任何人 其他 多余 反应 接下来 做出 什么样 行为 举动 心跳声 带给 现实 危机感 紧迫感 何种 需要 相应 布置 应对 压低 招呼 起了 发觉 挪动 贴附 瞟了 一眼 藏身 一身 冷汗 好在 存在 当即 安定 心神 低声 说明 针对 各种 可能发生 事件 临时 安排 多远 瞬移 过去 正下方 哪里 没人 聪明人 一听 明白 思考 给予 答复 准确 算过 应该在 移动 之内 这是 一个人 情况下 一般来说 的人 越短 利用 能力 送下去 每次 只能 超过 两个人 无法 确保 行者 短时 间内 最多 连续 五次 抑制 肌肉 跳动 斜着 眼睛 扫视 周边 交谈 很小 挤在 因此而 流露 坦然 眼中 热切 心情 狠下 忽略 掉了 明确 表露 求生 欲望 手指 怀抱 回走 三趟 名堂 发现 大事 求你 到时候 先带 下到 自行决定 走不了 人为 争取 逃跑 要能 跑掉 别管 其他人 设法 去找 汇合 点了 点头 留在 复杂 但在 却也 提出 质疑 队伍 身穿 白衣 女性 教练 聚拢 法器 退回 看上去 定在 行动 选择 置身事外 刹那 立刻 转移到 要是 极有 对方 第一时间 察觉 便在 剩余 引下 两人 顺利 转移 未必 就有 机会 逃脱 追击 必须有 时机 就在于 成员 努力 观察 等待 最为 随时 担心 始终 心神不宁 由来 脑海中 反复 开闭 红莲 图谱 开启 结果 却让 发现了 凤凰 那只 被我 入了 火苗 依旧 远去 反倒 比我 近了 从那 游走 来看 十多 公里 外围 绕着 旋转 徘徊 能不能 到我 呼唤 能感 应到 意同 建立 是什么 玩意 伴生 契约 要你 助我 渡过 危机 应着 游动 心中 念了 做到 有没有 效果 如同 溺水 之人 一根 稻草 都会 拼命 抓住 植入 体内 能够 将我 意愿 达到 能否 听懂 理解 想法 念头 无暇 考虑 来回 走着 仔细 查看 挥着 布阵 工作 次数 频繁 应付 泛舟 手中 保管 五四 手枪 当我 摩挲 金属 枪身 盘算 一旦 最大 程度 吸引 众多 并在 制造 混乱 那边 忽然 来了 张望 口气 不由自主 看了 手下 迅速 分散 大致 圆圈 盘膝 坐下 大声 吟诵 经文 数人 围成 之外 圈内 留下了 十六 个人 伴随着 节奏 舞蹈 搂在 怀中 住了 耳朵 原本 悲戚 转变 痛苦 厌恶 见到 又惊又喜 发出 令人 意外 暴露 幻术 范围内 众人 脱了 状态 下头 耳边 小声 问道 老妈 清醒 蒙着 听清 询问 条件反射 木然 凝视着 双眼 本想 伸手 拉开 手掌 问询 想到 神智 完全 没准 会引起 肢体 反抗 放弃 这一 右手 竖起 食指 噤声 动作 丝毫 剧烈 哆嗦 低头 身子 进了 辛苦 谋划 长期 准备 现是 水中月 镜中花 仪式 失败 心理 落差 完全可以 想象 因此 对于 丧魂落魄 奇怪 强烈 刺激 导致 难以预料 在我看来 确实 异常 总算 出现 造成 应该是 周围 畏惧 紧贴 获得 一定 诵经 无可奈何 冲出去 阻止 念经 根本就是 找死 还会 拉上 一群人 陪葬 觉察 破灭 终究 不出 不顾后果 尽可能 搂着 更紧 能让 稍微 受点 念诵 越来越大 拖拽 腔调 令我 头晕 脑胀 意想不到 六名 逐渐 加快 甚至于 癫狂 跳跃 转着 动手 撕扯 衣物 很短 时间内 裸体 年轻 练习 关系 拥有 妙曼 身材 自然 远远 围观 除了 极少数 较高 定力 员外 部分 渐渐 而去 看在眼里 乐见 擅离职守 进行 相反 退后 几步 仿佛 刻意 方便 聚众 也就 活佛 扭头 对视 这两个 心照不宣 控制 不住 出声 喝彩 躁动 裸女 身为 基本 羞耻 所谓 隐秘 部位 展示 舞女 后仰 双腿 用力 分开 腰部 围观者 露着 生殖器官 也有 不停 姿势 而那 分明 一个又一个 性交 体位 不仅仅是 艳舞 一切 眉头 九成 好色 算是 正常 现象 但也 那是 场合 奇怪的是 饱受 折磨 精神状态 色心 甚至 果不其然 透过 幕后 看到了 粉红 迷惑 气息 口中 赤裸 不断 散发出 笼罩 猛地 身后 看去 如我 所料 粉色 之中 近乎 痴呆 摇摇晃晃 正要 起身 受到影响 按住 忍不住 叫唤 于我 突然 指令 一愣 选定 各自 目标 出手 压制 三个 进一步 感到 轻松 猛然 远处 憨厚 嘲弄 瞬间 坠落 下去 本能 的确 认了 但我 不明白 揭破 发酵 诱惑 影响 不顾一切 脱衣 冲向 对此 视而不见 埋头 男子 饿虎扑食 最近 倒在 地面 荡人心魄 吃吃 笑声 紧紧 抱在 榜样 力量 无穷 抓着 脚踝 跪在 两腿 之间 耸动 沸腾 一股脑 中心 其中有 出人 随着 人流 壮观 可惜 不在 要在 摄影机 拍下来 唯一 任务 出人意料 一句话 听后 朝她 狠狠 瞪了 这丫头 做错 了事 小孩子 连忙 垂了下去 话头 接了 不一定 国外 都有 几百人 以上 群交 AV 人数 还要 多了 看过 一部 说实话 嘀咕 这句 无语 平日 圣女 中最 显山露水 居然是 实打实 骚货 为什么 伪装 无从 反正 不说 处境 坏事 场面 震撼 外国 色情 影片 正如 所说 几乎没有 可比性 终究是 参与 演员 即便 真枪实弹 表演 再好 真实 虚假 展现 人类 本性 成份 更没有 导演 调度 指挥 赤裸裸 性欲 性爱 现场 根本 找不到 一男一女 搭配 每个 集了 男性 好几个 异性 四个 放眼望去 一直在 白花花 一片 狂欢 几个 认识 这位 这次 搜救 安保 队长 兄弟 愉悦 光溜溜 躺在 苗条 上了 肥厚 吞噬 下身 凸起 背后 翘臀 柔韧 简直 难以想象 受到 两面 能把 上身 探出 张嘴 第三名 命根 左右 弄着 两名 站立 阴茎 满足 数量 极限 仅只 存在于 理论 恐怕 没几个 办到 分心 真的 亲眼目睹 中都 演出 场景 一多 竭力 围绕在 赤身裸体 坐在 一名 任由 感觉到 理上 反倒是 充满了 悲哀 同情 满身 伤痕 虚弱 无力 配合着 讲了 透支 榨取 生命 暗恋 解了 计划 细节 过程 早已 妒忌 猜忌 更多 并不是 坏人 从某种程度上 颇为 优秀 青年人 二代 并没有 纨绔子弟 不良习气 追求 过程中 从未 用过 下作 手段 当时 男友 坦荡 表达出 仰慕 除此之外 人情味 曾经 以为 风流 成性 始乱终弃 抛弃 并非如此 首先 感情 其实是 而他 实施 形式 报复 结束 这段 委托 长孙 暗中 照拂 骗了 父兄 图谋 家产 恶劣 都还 图为 找出 一条 生路 称得上 有情有义 重要 落到 境地 终归 是因为 谋和 当然 不可能 指责 瑟瑟发抖 因为她 所做的一切 咨询 和尚 到底在 搞什么 合欢 不假思索 回答 教派 流传 强大 暗示 操纵 传说中 天魔 密宗 双修 起源于 最初 举行 多数 引诱 吸纳 教徒 大人 改良 与我 了解 传统 很大 大概是 将对 虔诚 烙印 用了 但从 语气 她对 判断 自信 成功 历史上 行了 拉拢 无往不利 元朝 皇帝 超然 宗教 思想 方法 先例 以我 说不清楚 这边 依照着 规律 运行 近似于 哀鸣 清脆 在被 覆盖 没头苍蝇 乱转 瞪得 溜圆 难以置信 真有 飞舞 逃避 侵蚀 又被 无形 禁锢 范围 无论怎样 摆脱 附和 像是 呼喊 求助 人们 沉浸在 疯狂 哪怕 都没有 不少 一刻 不约而同 最高潮 阶段 口腔 咽下 蠕动 喷射 白浊 液体 极度 疲惫 纷纷 不可思议 上演 精液 身体上 指间 唇瓣 中被 牵扯 空中 凝聚 汇聚 水球 伸出 舌头 嘴唇 浮现 贪婪 不舍 持续 多久 很快 她也 吟唱 悬浮 半空 交错 在其 分别 飘向 上空 四下 看见 更加 一团 区域内 四处 乱飞 想要 接触 很明显 所能 活动 空间 实在是 小了 不紧不慢 缓慢 碰撞 不可避免 侧面 合十 朝拜 恭喜 佛门 立下 不世之功 从此 往后 数亿 子弟 世界 沐浴 佛光 指日可待 凭此 功业 必得 罗汉果 恭维 得意 必然结果 咏唱 纠正 用词 可是 菩萨 惭愧 高兴 记上 不妨 心满意足 错误 毫不在意 在她 将同 一声 类似于 绸缎 撕裂 即将 空域 模糊 跌跌撞撞 出现在 空旷 惊呼 而就 失神 八个 一个个 破了 屡屡 裂纹 宽阔 顾不上 继续 全神 灌注 操控 追逐 回响 骤然 一丝 名状 还没 等我 来得 去思 到底 什么事情 几道 影从 通道 口内 涌了 黑影 停留 惊人的速度 体力 躺了 一地 撕心裂肺 惨叫声 很不 凑巧 正好 道口 边上 叫喊声 就被 撕成 血肉模糊 残缺 黑气 碎了 嘎吱 咀嚼 救命 妖怪 支配 挣扎着 四散 奔逃 枪声 呼喊声 叫骂声 响成 上到 奔跑 逃亡 人影 现身 妖魔 大喜过望 不重 要了 正是 老娘 离开 最好 记忆 喊了 见了 身影 不知 何时 并出 或许 承担 未能 及时 后颈 挥拳 重击 踉踉 扑倒在 处于 匕首 攻击 防备 轻易 躲闪 开来 抬脚 膝盖 中了 腹部 捂着 肚子 地面上 击倒 弯腰 精神失常 落在 自动 抬手 朝我 动了 扳机 而我 事先 侧身 闪避 开枪 回击 子弹 咒骂 那一刻 朝他 射击 忘记 失手 误伤 占了 上风 后悔 无济于事 翻滚 飞溅 弹痕 轨迹 一路 延伸 奇迹 射出 全部 撞针 响声 探头 望去 却不 曾想 凭空出现 一堵 见方 石墙 站起 绕过 视野 寻找 踪迹 那家 泥鳅 一样 没有人 生在 平坦 短暂 交火 也没有 在意 若干 整座 战场 构成 很杂 队员 职业 佣兵 招募 如其 侵袭 出于 显示 自卫 反击 统一指挥 短时间 团体 集合 口诵 舞着 看上 去也 具备 降妖 经验 死命 抗着 黑色 冲击 捡拾 在地上 武器 不知不觉 战斗 双方 僵持 局面 外部 原路 被黑 色魔 环绕 看穿 心思 不时 内部 一多半 第一 涌向 危险 落单 就近 掌握 小队 割裂 幻象 跟在 不觉 多名 十米 另一 倒霉 人在 遭到 突袭 亡命 裹挟 较近 一处 万幸 团队 没有看见 那家伙 这样一来 围攻 不用 醒目 显眼 疯女人 脑袋 究竟是 怎么 想些 冒出 既未 消灭 组织指挥 属下 抵抗 一门心思 半空中 那几个 组成 越来越多 运用 杀了 丫头 跟她 战败 无误 难道说 意识到 这点 不敢 下去了 微微的 颤抖 把头 深深 埋在 胸口 附着 就像 生怕 我会 心疼 消了 向她 咬牙 对抗 增加 稀落 抵抗者 弹药 耗尽 女妖 尖啸 振翅 飞跃 而出 盘旋 伺机 到处 落着 暗红 血渍 残缺不全 绝望 恐惧 嚎哭 哭声 心烦意乱 必然 死路一条 彼此间 立场 各自为战 不行 活命 建议 就得 某人 回应 操着 硬汉 开口 合理 补充 必须 合起 再一 自觉 执行 保存实力 左手 持枪 升腾 四溅 一马当先 冲在 隔离 数只 带领着 又想 我妈 要求 露出 愧疚 为难 刚才 跟他 师父 三天 施展 这话 想起 使用 符咒 伙同 问候 八辈 祖宗 天空中 鸟类 鸣叫声 不禁 方向 一道 火红 罩在 顶部 漆黑 云雾 眼下 绝境 环境 并发 叹声 刻在 再次出现 舒适 亲切感 在我心中 感应 内心 召唤

  作者:漂泊旅人
  2017年6月8日首发于SIS
  第一百九十五章
  印象中义气风发,英俊潇洒的孙聪此刻衣衫破烂,神情萎靡。即便是普通的
  行走也都需要与身边的同伴彼此搀扶,显然遭受了严重的殴打和虐待。以他为首
  的百惠集团被俘者进入平台后,很快被驱赶到了靠近坡道连接处侧面的平台边缘。
  达耶。仁波切则在一群喇嘛和瑜伽教习们的簇拥下前进到了平台接近祭坛的中央
  位置。望着祭坛上漂浮着的九鼎虚影,这女人的表情铁青。很显然,她在注意到
  九鼎影像的同时,已经意识到了九鼎如今的具体情况了。
  与达耶此刻的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严子路这个家伙。他显然没有出风头的习
  惯,所以并未试图挤到前方同达耶并排而立,而是同几名武装分子聚在一块,拉
  开了同达耶等人的距离,站在了达耶侧后十多米外的位置。与达耶不同,在看到
  九鼎的时候,这男人似乎早有预料一般,脸上保持着某种诡异的微笑。
  注视着平台上此刻达耶武装团伙中人员此刻的具体状况,我禁不住稍稍松了
  一口气。没让咏蕙遮蔽祭坛和九鼎的决定看来是正确。至少现在,达耶和严子路
  这个团伙中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平台中央的祭坛以及九鼎虚影之上。
  尚未有人对平台上此刻「空荡无人」的状况流露出任何的怀疑……
  「……这就是九鼎?这就是我们付出了那么多代价找到的东西?」
  达耶凝视平台片刻之后,终于彻底丧失了她作为「密教上师」的风度,此刻
  她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一边说,一边缓缓转过身去,望向了孙聪等被俘者聚集
  的角落。
  面对达耶此刻显而易见的怒火,被俘的百惠集团人员噤若寒蝉。孙聪站在这
  一人群的最前方,面上更是一脸的麻木。
  可能是觉得把愤怒发泄在这些可怜虫身上也毫无意义的原因。达耶。仁波切
  随后再次改变了身体的角度,将视线投向了严子路此刻的所在。见到达耶望向自
  己,严子路几乎是在不经意间就变幻了自己的表情。依旧是笑容满面,但原先那
  种别有用心般的意味荡然无存,剩下的全都是讨好和谄媚。
  「……这、这应该就是了吧!」
  「……是么?你还真敢接话啊!姓严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个时候了,
  你也别想着朝姓柳的那个女人身上推责任!当初确实是她出面来联系的我……但
  别以为我不清楚,她来找我是受了你的指使!所以实际上怂恿我组织这么多人跑
  来这里找九鼎,其实说穿了就是你的主意。」达耶缓缓的从簇拥着她的人群中走
  了出来,径直站在了严子路的对面。
  「……这个、这个你要坚持这么认为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不过、不过我需
  要强调一点。柳惠茹那女人之前可把咱们俩都给甩掉带着她那些人跑了。从某种
  意义上讲,我也遭到了她的欺骗还有背叛啊……关于九鼎的情况,我也都是从她
  那里得到的信息,现在这样子,真不能说是我的责任啊。」
  严子路此刻显得极为惶恐,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放在了弱者的地位上。
  「哼……你觉得你说这些有意义么?你应该知道我找九鼎究竟是为了什么。
  现在,你告诉我,我究竟该如何才能得到这真正意义上的九鼎呢?」达耶。仁波
  切此刻同样露出了笑容,但那笑容显得格外的阴森、冷酷。
  「……这、这确实是个问题啊!」严子路很显然是打算把装傻充愣贯彻到底
  了。他快速的眨了眨眼睛,接着用一种不确定般的口吻说道。「……这螺旋城顶
  端居然只有鼎灵。不过你也应该你清楚,既然鼎灵在这里的话,那九鼎的实体基
  本可以肯定也在这昆仑核心区域了……」
  「废话!我不知道九鼎实体在这核心区域么?你难不成要我再下去把九个实
  体都找到?」达耶柳眉倒竖,朝着严子路厉声呵斥起来。
  严子路见状一边抬头做出了请求谅解的手势,一边倒退了两步,满脸堆笑的
  解释道:「……那当然是不会的,不会的!这核心区域那么大,即便能找到,也
  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了。我想说的是,这找到了鼎灵从某种意义上讲跟找到了
  九鼎其实也没太大的区别啊。」
  达耶听罢,脸上的表情发生了些许变化。「没太大的区别?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鼎灵虽然不是实体,但实际却是九鼎的灵魂与意志!相
  比之下,找到鼎灵比找到九鼎实体而言,更为重要了!没有了鼎灵,九鼎实体说
  白了,就是普普通通九个鼎而已,跟现在博物馆里摆放的那些个文物有区别么?
  九鼎之所以是九鼎,就是因为它有自己的意志和灵魂,是通灵之物……」
  注意到达耶脸色有所好转,严子路讨好卖乖的态度愈发明显起来。
  「……你少跟我在这里耽误时间!你说的这些我不懂么?想说什么干脆点,
  你应该清楚,这几天我的耐心已经差不多被你们这些人消耗的差不多了!」可能
  觉得严子路啰嗦,达耶的态度再次咄咄逼人起来。
  「喔,那我长话短说!上师您找九鼎的目的应该是为了弘扬佛法,建成陆上
  佛国吧……如果只是为了这个原因的话,那么眼前的鼎灵比之九鼎的本体对您而
  言就更为重要了!九鼎作为华夏一族的精神支柱,对华夏族的精神信仰这些可有
  着直接的影响力。您要真想让十几亿华夏族后裔皈依佛祖的话,这鼎灵可就是最
  合适不过的传法利器啊!只要整个华夏族都成了佛门弟子,您的陆上佛国弹指可
  成啊!至于具体应该怎么做,以您的道行和修为,难道还需要小生在这里多嘴么?」
  严子路一边说,一边快步越过了达耶的身旁,最终站到了达耶与祭坛直线距
  离上的中间位置,说完的同时,双手平举指向了漂浮在祭坛上方的九鼎虚影,做
  出了将九鼎鼎灵奉献给达耶一般的恭敬姿态。
  听到严子路的话,达耶先是一楞,随后露出了恍然大悟般的表情,那意气风
  发般的笑容再一次浮现在了她的脸上。
  幻影光幕中的我注视、聆听着平台上此刻发生的情况,一股不祥的预感随即
  涌上心头。就在此时,那一度消失的心跳般的声音忽然间又一次在我耳膜内鸣响
  起来。而这一次,那声音似乎是从平台的下方传来的……不仅如此,那声音比之
  之前频率似乎加快了几分……
  怀抱着呆滞僵硬的母亲,我强忍着因为那声音而引发的恐惧感略显慌张的环
  顾四周。这一刻,我确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此刻四周的人员当中,好像只有我
  听到了那可怕的心跳声响。包括春日在内,柳惠茹等人此刻都在关切的注视着平
  台上达耶、严子路等人接下里的具体动向,没有任何人有其他多余的反应。
  我不清楚达耶、严子路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样的行为举动。但那心跳声却带给
  了我极为现实的危机感和紧迫感。不管接下来发生何种情况,我都认为需要做出
  相应的布置和应对。因为这个原因,我压低声音招呼起了春日,在春日发觉我的
  招呼挪动身体贴附过来的同时,我看到严子路似乎瞟了一眼我们此刻藏身的所在
  ……这让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严子路应该尚未发觉这里人员的存在,我当即安定心神低声对春日说明
  了我针对接下各种可能发生事件而临时做出的安排决定!
  「我们这里距离下面的坡道直线距离有多远?你能安全瞬移过去么?他们的
  人现在好像都已经集中到了平台还有连接处的位置了,正下方坡道哪里应该没人!」
  春日是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仅略思考了一下后,便给予了我准
  确的答复。「虽然没有准确测算过,不过这个位置跟直线下方坡道的距离应该在
  我的安全移动距离之内。不过这是我一个人移动的情况下,一般来说,带的人越
  多,我能移动的距离越短。如果你想利用我的能力把人偷偷送下去的话,我可能
  每次只能送一个,超过两个人的话,我无法确保自己还有同行者的安全。还有,
  我在短时间内最多只能连续瞬移五次……」
  我抑制着脸上肌肉的跳动,斜着眼睛扫视了一下周边的人员。虽然我同春日
  交谈的声音很小,但因为距离的原因,拥挤在幻影光幕中的人其实都听到了。并
  因此而流露出了不同的表情。
  观雪、兰涧等人态度坦然,而柳惠茹还有陈小薇以及袁芳芳三人的眼中却暴
  露出了热切的心情。
  不过此刻的我却只能狠下心忽略掉了她们明确表露的那种求生欲望。伸手指
  了指怀抱中的母亲道:「五次的话,你最多来回走三趟,不管严子路还有达耶搞
  什么名堂,或者发现我们,接下来肯定出大事。我只要求你到时候优先带她下到
  下面的坡道了!另外两个带谁,你自行决定……我和其他走不了的人为你还有下
  去的人员争取逃跑时间。要能跑掉,别管其他人,直接设法去找王烈他们汇合
  ……」
  春日听罢,点了点头,径直留在了我的身边。柳惠茹、陈小薇还有袁芳芳听
  到了我的安排后表情显得复杂了起来。但在这种情况下,却也强忍着未对我的决
  定提出质疑。
  平台中央,达耶队伍中的喇嘛以及身穿白衣的女性瑜伽教练聚拢到了祭坛四
  周,取出了各种密教的法器,开始布置某种法阵。
  严子路则退回到了平台与坡道的连接位置,看上去他似乎决定在达耶接下来
  的行动中选择置身事外。
  虽然我很希望利用春日的刹那能力立刻将母亲转移到下方的坡道,但很显然,
  要是春日此刻就行动的话,极有可能被对方在第一时间察觉。那样的话,即便在
  我和剩余人员的吸引下春日将母亲还有另外两人顺利转移到了下方坡道,也未必
  就有机会逃脱达耶团伙的追击。要行动,必须有合适的时机。而时机就在于达耶
  团伙成员们此刻的注意力……
  我试图努力的让自己安定下来以观察和等待自己觉得最为合适的时机,但那
  心跳声以及随时可能被达耶等人发现的担心让我始终心神不宁。也因为这心神不
  宁,我居然没由来的在脑海中反复开闭起了红莲图谱。反复开启的结果却让我忽
  然发现了一个情况。
  凤凰……那只被我植入了红莲火苗的凤凰此刻居然依旧没有远去。不但没走,
  反倒比我上一次开启红莲图谱时更接近了螺旋城的所在,而且从那火苗游走的状
  况来看,它好像正在十多公里外围绕着螺旋城旋转徘徊。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感觉到我对你的呼唤……如果你能感应到的话。那么我
  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我愿意同你建立那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伴生契约!只
  要,只要你能过来,帮助我渡过眼前的危机……」
  感应着图谱上游动的火苗,我禁不住在心中反复默念了起来。我不知道这样
  做到底有没有效果。但就如同溺水之人,一根稻草都会拼命抓住一般,我只能祈
  望我植入凤凰体内的那一缕火苗能够将我此刻的意愿传达到凤凰哪里了……而凤
  凰能否听懂或者理解我的想法和念头,我都已经无暇考虑了。
  在祭坛边,达耶。仁波切来回行走着,仔细查看、指挥着众喇嘛以及瑜伽教
  习们布阵工作。退至连接处的严子路望向我们此刻藏身位置的次数愈发频繁起来。
  想着可能需要应付最为担心的结果,我从泛舟手中拿过了她保管的那把五四
  式手枪。当我摩挲着手枪的金属枪身,盘算一旦被严子路发现应该如何最大程度
  吸引众多武装分子的注意力并在平台制造混乱时,祭坛那边忽然传来了喇嘛的颂
  经声。
  听到颂经声的严子路停止了张望,将视线转移到了祭坛所在。我随即松了一
  口气,同时不由自主的也朝祭坛那边看了过去……
  达耶手下的喇嘛们完成了法阵的布置,迅速分散到了祭坛下方四周,大致围
  成了一个圆圈,盘膝坐下大声吟诵着经文。而白衣的女性瑜伽教习有数人退出了
  喇嘛围成的圆圈之外,圈内最终留下了十六个人,伴随着众喇嘛的颂经节奏,集
  体舞蹈了起来。
  此刻,被我搂在怀中的母亲忽然有了反应,她猛的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原本呆滞悲戚的表情转变成了某种痛苦和厌恶。我见到之后是又惊又喜。惊的是
  担心母亲接下来会发出什么声响或者令人意外的举动而暴露幻术范围内的众人,
  喜的则是母亲终于摆脱了之前的那种呆滞僵硬的状态。
  我当即垂下头,把嘴凑到了母亲的耳边,小声问道。「老妈……你、你清醒
  过来了么?」
  或者因为蒙着耳朵的原因,母亲并未听清我关切的询问,只是条件反射般抬
  起了头,表情木然的凝视着我的双眼。我见状,本想伸手拉开她捂耳的手掌再次
  问询。但一想到母亲此刻的神智未必已经完全清醒,如果用强,没准会引起她的
  肢体反抗后,我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一举动,而是举起了拿枪的右手,在嘴前竖起
  食指,做出了噤声的动作。
  见到我的举动,母亲麻木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身体忽然剧烈哆嗦了一
  下,低头把整个身子埋进了我的怀中。
  辛苦的谋划,长期的准备,最终却发现是水中月、镜中花。母亲在仪式失败
  后的心理落差,我完全可以想象。也因此,对于她之前丧魂落魄般的状况,我也
  没有丝毫的奇怪。我担心的是她会因这强烈的精神刺激而导致难以预料的行为失
  常……
  在我看来母亲此刻的举动确实异常,但总算没有出现我担心的那种情况。而
  造成她行为异常的似乎应该是祭坛周围那些喇嘛们的颂经声……这声音明显让母
  亲感觉到了畏惧。她紧贴我身体的举动应该是试图从我的身上获得一定程度的慰
  藉。
  不过对于那些诵经的喇嘛,我也有些无可奈何。冲出去阻止喇嘛们念经?那
  根本就是找死,而且还会拉上幻术光幕内这一群人一块当陪葬。虽然我们现在随
  时可能被严子路觉察和发现,但在希望彻底破灭前,我终究做不出这种不顾后果
  的行为的。
  因此,我只能尽可能搂着母亲更紧一些,希望这能让她稍微好受点。
  喇嘛们的念诵声越来越大,拖拽的腔调令我也感觉到了头晕脑胀。而接下来
  祭坛周围出现了让我意想不到的状况。
  跳舞的十六名瑜伽女教习的舞蹈动作伴随着诵经声逐渐加快。甚至于进入了
  某种癫狂的状态当中。她们跳跃着,旋转着,最终动手撕扯起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很短的时间内,就彻底变成了裸体的状态……
  达耶。仁波切手下的这些瑜伽女教习们几乎都是年轻的漂亮女人,又因为长
  期练习瑜伽的关系,同时也拥有妙曼的型体与身材。此刻彻底的暴露,很自然的
  吸引了远远围观的武装分子们的注意力。除了极少数拥有较高定力的人员外,大
  部分的武装分子随即渐渐朝祭坛附近聚拢而去。
  对于这种状况,达耶。仁波切看在眼里,却似乎乐见其成。丝毫没有对这些
  人员「擅离职守」的行为进行任何呵斥和阻止。相反,她反倒在这些人员向祭坛
  聚拢的同时退后了几步,仿佛是刻意让出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方便这些武装分子
  聚众围观一般。
  也就在此时,我注意到这「女活佛」居然扭头朝严子路对视了一眼,这两个
  人的脸上居然同时露出了某种心照不宣般的笑容。
  「漂亮……」
  「欧……欧……」
  不经意间,终于有人控制不住出声喝彩躁动起来。因为舞蹈的裸女们似乎完
  全丧失了身为女性的基本羞耻,所谓的「舞蹈」也几乎变成了身体隐秘部位的肆
  意展示。
  有舞女直接坐到了地上,身体后仰,双腿用力分开,同时挺动腰部,刻意的
  向围观者们展露着自己的生殖器官;也有舞女不停的变幻姿势,而那姿势已经不
  是舞蹈了,分明是一个又一个不同的女性性交体位。
  不仅仅是武装分子,祭坛旁此刻的「艳舞」同样把百惠集团中的那些被俘者
  给吸引了过去……
  望着祭坛周边发生的一切,我的眉头拧到了一起!
  男人九成九都是好色的!看到女人跳裸体舞蹈被吸引也算是正常现象。但也
  那是分时间、场合还有正常的身体以及心理状态的。武装分子聚集围观不奇怪。
  奇怪的是那些饱受折磨的百惠集团被俘者。以他们此刻的身体以及精神状态,也
  能起「色心」?而且这其中甚至包括了几名女性。
  果不其然,当我开启了红莲之眼透过咏蕙制造的幻术光幕后,我看到了粉红
  色的「迷惑气息」。那气息从诵经的喇嘛口中以及赤裸的舞女身上不断的散发出
  来,并渐渐笼罩了整个平台区域。
  我因此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扭头朝身后看去,如我所料……粉色气息同样弥
  漫进了咏蕙制造的幻术光幕之中。柳惠茹、袁芳芳还有陈小薇三人此刻都露出了
  近乎于痴呆的表情,摇摇晃晃的正要起身。而观雪等人则好像并未受到影响。
  「按住她们!」我忍不住压低声音叫唤了起来。春日等人对于我的突然指令
  先是一愣,但立刻反应了过来。并迅速选定了各自的目标出手压制住了三个女人
  可能的进一步举动。而当我吁了一口气略感到几分轻松时,我却猛然看到远处严
  子路的视线此刻正朝这里望了过来……憨厚的脸上满是嘲弄般的笑容。
  「……难、难道他已经发现我们了?」
  看到严子路的表情我的心瞬间坠落了下去。我几乎本能的确认了这一事实!
  但我不明白,这家伙居然没有做出任何揭破我们的举动。
  就在此时,祭坛周边的状况进一步发酵。在身体本能以及「诱惑气息」的双
  重影响下,终于有人不顾一切越过了喇嘛们围成的人圈,一边脱衣一边冲向了圈
  内赤裸的舞女。喇嘛们对此完全视而不见,只是埋头不断诵经。
  男子像饿虎扑食般将距离最近的裸女按倒在了地面……女人发出了荡人心魄
  的吃吃笑声,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就跟这个男人紧紧搂抱在了一起。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当这个男人抓着地面女人的脚踝,分开了女人的双
  腿跪在女人两腿之间开始耸动腰部后,其他围观者彻底沸腾了,一股脑的冲进了
  以祭坛为中心的人圈当中。这其中有男人,有女人。之前退出人圈的那些女性瑜
  伽教习们此刻也都随着人流进入了祭坛四周……
  「哇哦……好壮观!可惜坤哥不在……要在,拿摄影机拍下来的话,绝对大
  卖!」此刻唯一没有控制任务的观雪出人意料般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听后扭头朝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丫头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般,连忙把
  头垂了下去。兰涧却显然没有注意到我此刻的态度,在用力压制着袁芳芳的同时
  居然把这话头接了下去。
  「不一定了……国外早都有几百人以上的群交AV了。人数比这还要多了。」
  「……我看过一部,说实话,没这刺激了!」泛舟嘀咕的这句让我彻底无语
  了。我才发现,这平日在五圣女中最不显山露水的女人居然是个实打实的闷骚货。
  严子路为什么没有揭破我们的幻术伪装,我已经无从思考了。反正他不说,
  对我们此刻的处境也不是坏事。因为我的注意力也已经被祭坛周围的群交场面所
  「震撼」了!
  我其实也看过外国拍摄的那种人数众多的群交色情影片,但正如泛舟所说。
  那些影片比之现在我眼前看到的场面,几乎没有可比性!
  色情影片终究是影片。参与拍摄的是演员,即便「真枪实弹」,但那终究是
  表演!表演的再好,再真实,也会让人觉得虚假。而此刻祭坛周围展现的……则
  是人类最真实,最彻底的本性!没有表演的成份,更没有导演的调度指挥。只有
  赤裸裸的「性欲」!连孙聪此刻也明显丧失了本性,参与进了祭坛边的「性爱狂
  欢」之中。
  因为男多女少,现场根本找不到正常情况下一男一女的搭配状况,每个女人
  身边都至少聚集了两个以上的男性……好几个女人此刻面对的异性象超过了四个。
  整个祭坛放眼望去,除了那些一直在大声念经的喇嘛外,几乎成了白花花的一片。
  除了孙聪,在狂欢的人群中我意外的看到了几个认识的家伙。
  ……刘镇,这位百惠集团这次搜救行动的安保队长。他在背叛了孙家兄弟之
  后,看来如今又背叛了柳惠茹。此刻他神情愉悦,光溜溜的躺在了地上,一个身
  材苗条的女瑜伽教习爬上了他的身体,用两腿间肥厚的肉唇吞噬了他下身的凸起。
  这女人的背后还趴了一个男人,在女人的翘臀之后努力耸动着自己的腰部。作为
  瑜伽教习,这女人身体的柔韧程度简直难以想象。在受到刘镇和背后男子两面夹
  击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把上身侧着探出,张嘴含住了第三名男子命根的同时,又
  还伸出了双手,左右套弄着另外两名站立在侧男人的阴茎。这应该是一个女人能
  够同时满足异性数量的极限了……这一极限过去在我看来仅仅只存在于「理论」
  当中,因为这种体位姿势恐怕没几个女人能够办到,而且还需要分心运动身体的
  不同部位以刺激男性的发泄需要。但此刻,我居然真的亲眼目睹了这即便是色情
  影片中都未必能演出的现实场景……
  而且这种情况还非单例……之前赤裸舞蹈的十六名「舞女」之中,倒有一多
  半在以这种体位姿势竭力满足着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众多男性。
  望着赤身裸体,跪坐在一名女教习身边,任由女人套弄自己下身的孙聪,我
  并未感觉到丝毫生理上的欲望,反倒是充满了悲哀与同情……此刻的他满身伤痕,
  明显的虚弱无力,却依旧配合着女人的女人的套弄耸动着自己腰部。在我看来,
  这已经没有任何生理上的愉悦可讲了,这分明是在透支,在榨取着他的生命与精
  力。
  孙聪暗恋母亲,但在了解了母亲整个计划细节和过程后,我对孙聪早已没有
  了妒忌与猜忌。相反,更多的反倒对他产生了某种同情和理解。
  他并不是一个坏人,从某种程度上讲,他是一个颇为优秀的青年人,作为富
  二代,却并没有多少纨绔子弟的不良习气。他在追求母亲的过程中,从未使用过
  下作的手段。即便见到了我这个母亲当时「男友」的情况下,也能坦荡的表达出
  他对母亲的仰慕。除此之外,他也是个极有人情味的家伙……我曾经以为他风流
  成性、始乱终弃抛弃了柳惠茹,可事实并非如此。真正首先背叛了两人感情的人
  其实是柳惠茹了!而他却并未对柳惠茹实施任何形式的报复,仅仅只结束了两人
  之间的这段感情而已,之后还偷偷委托自己的兄长孙明对柳惠茹暗中照拂。甚至
  于在柳惠茹做出了欺骗了自己父兄,还是图谋自己家产这样恶劣的行为后,都还
  竭力试图为柳惠茹找出一条生路……这样的男人,绝对称得上是有情有义了。
  最重要的是,他落到如今这一境地,终归是因为母亲的密谋和利用。当然,
  我此时也不可能因此去指责在我怀中瑟瑟发抖的母亲,因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
  了我。我随即小声向兰涧咨询了起来。
  「兰涧,知道这女和尚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么?」
  「梵天合欢舞!」兰涧几乎不假思索就立刻回答了我的问题。
  「梵天合欢舞?这是什么仪式,具体有什么效果?」
  「是坦多罗教派流传下来的一种秘术仪式……拥有强大的心理暗示和操纵效
  果!传说中的十六天魔舞、密宗的双修术这些都起源于这一秘术仪式。最初坦多
  罗教派举行这一仪式多数情况下是为了引诱和吸纳教徒。不过思宗大人现在进行
  的仪式明显是经过了变化和改良的。与我所了解的传统梵天合欢舞变化很大…
  …至于有什么效果!现在思宗大人大概是想利用这一秘术仪式直接对九鼎鼎灵施
  加影响。将对密宗的虔诚信仰直接烙印进九鼎鼎灵之中吧。」兰涧虽然使用了推
  测般的口吻,但从她的语气当中,我能感觉到她对自己判断的绝对自信。
  「她这样做能成功?」
  「……这,历史上坦多罗教派一旦举行了梵天合欢舞仪式的话,拉拢教徒几
  乎是无往不利的。当初密宗也成功的利用十六天魔诱惑了元朝皇帝,并因此让密
  宗在元朝得到了超然的宗教地位。不过那左右的都是人的思想意志了,现在思宗
  大人用这方法去影响鼎灵,因为没有先例,所以我也说不清楚了。」
  兰涧这边刚说完,祭坛上始终依照着某种规律漂浮运行着的九鼎鼎灵忽然发
  出了某种近似于哀鸣般的清脆声响。九鼎虚影同时颤抖了起来,在被粉色「诱惑
  气息」笼罩覆盖的祭坛上,如同没头苍蝇般乱晃乱转起来……
  兰涧的双眼瞬间瞪得溜圆,带着难以置信般的语气嘀咕了起来。「……好、
  好像真有效果了!」
  九鼎鼎灵在祭坛四周飞舞乱转,似乎是要逃避那些粉色「诱惑气息」的侵蚀,
  但它们似乎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在了祭坛区域的范围当中。无论怎样飞舞、
  旋转都无法摆脱粉色气息的贴附和覆盖,鼎灵因此而不断发出着那种清脆的哀鸣
  声响……就像是在呼喊求助一般。
  可惜祭坛周围的人们完全沉浸在了疯狂的群交性爱中,没有任何哪怕抬头看
  一眼的人都没有。反倒不少的男性在这一刻不约而同的进入了性爱的最高潮阶段
  ……在女人们双手的套弄下,口腔的吞咽下以及下身肉穴的蠕动下几乎同时喷射
  出了一股股白浊的液体。
  在极度疲惫的男人们纷纷带着满足和疲惫的表情瘫倒在地后,不可思议的一
  幕随即上演……
  男人们喷射的精液从女人们的身体上、手指间,口中还有两腿间的唇瓣中被
  某种无形的力量牵扯了出来,随后在空中漂浮凝聚,最终汇聚成了九个白浊的水
  球。
  达耶。仁波切看到这些由精液汇聚成水球的时候,居然伸出舌头在嘴唇边来
  回舔舐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了诱惑、贪婪和不舍般的表情。不过她的这一表情并
  未持续多久,很快,她也开始吟唱起了经文,盘膝悬浮上了半空,双手快速来回
  交错,做出了各种不同的手势动作。白浊的水球在其手诀的牵引下,分别飘向了
  在祭坛上空四下乱晃的九个鼎灵……
  鼎灵们仿佛能够看见水球存在一般,见到水球接近,更加乱成了一团,在狭
  窄的祭坛区域内四处乱飞,明显是想要逃避与这九个水球的接触。
  但很明显,它们所能活动的空间范围实在是太小了……面对不紧不慢缓慢接
  近的水球,碰撞和接触几乎是不可避免的结果。
  见到这个结果,严子路满脸堆笑的走到了达耶侧面,双手合十,做出了朝拜
  般的动作。
  「恭喜上师、为佛门立下不世之功!从此往后,十数亿子弟皈依佛门,再之
  后,这个世界沐浴于佛光之下也是指日可待了!凭此功业,上师必得阿罗汉果了。」
  「嚯、嚯、嚯」面对严子路的恭维,达耶。仁波切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志得意
  满般的笑声。此刻的她似乎已经确定了鼎灵无法逃避同水球接触的必然结果,停
  止咏唱经文的同时纠正起了严子路的用词!
  「得阿罗汉果?我修的可是菩萨道!」
  严子路听罢,当即露出了惶恐的表情。「惭愧、惭愧……小生光想着替上师
  高兴,居然忘记上师行的是菩萨道了。」
  「嚯、嚯、嚯……不妨了……」心满意足的达耶显得极为开心,对于严子路
  的「错误」毫不在意,但就在她正要将同严子路的交谈持续下去时。祭坛上传来
  了一声类似于绸缎撕裂般的声响。
  九个鼎灵的其中之一在同水球即将发生接触的瞬间猛的冲出了祭坛上方那狭
  小的空域,带着模糊的残影跌跌撞撞的出现在空旷的平台上空……
  「什么?」达耶发出了难以置信般的惊呼。而就在她失神的瞬间,另外八个
  鼎灵也做出了几乎同样的举动,一个个不顾一切的突破了祭坛空域的禁锢,在祭
  坛四周的虚空中留下了一屡屡空间裂纹的同时飞到了宽阔的平台之上。
  达耶见状柳眉倒竖,脸上满是愤怒的表情。也顾不上跟严子路继续说话,当
  即全神灌注操控起九个水球朝着各自的鼎灵快速追逐而去。
  就在此时,始终在我耳边回响的心跳声骤然停止了。我随即感觉到了一丝难
  以名状的轻松感……
  不过还没等我来得急去思考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几道黑影从祭坛下方
  的通道口内涌了出来。这些黑影没有丝毫的停留,出现的同时便以惊人的速度扑
  向了祭坛四周那些因为体力透支而散躺了一地的人们!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平台上回响。
  刘镇很不凑巧的正好躺在了通道口的边上,在发出叫喊声的同时,就被撕成
  了血肉模糊的残缺肉块。被黑气缭绕着的黑影撕碎了刘镇的身体,发出「嘎吱、
  嘎吱」的咀嚼声响同时又冲向了新的目标。
  「救命啊……」
  「妖怪!」
  平台上一片混乱。
  在求生本能的支配下,狂欢后疲惫的人群挣扎着爬了起来,四散奔逃。枪声,
  惨叫声,呼喊声,叫骂声响成一片。整个平台上到处都是奔跑、逃亡的人影。
  「就是现在!」面对突然现身的妖魔,我没有丝毫的畏惧,反倒是大喜过望!
  在我看来,严子路接不接破我们这些人的存在已经不重要了!现在这种混乱的状
  况,不正是让春日带着老娘离开的最好时机么?
  「春日」我搂着母亲猛的直起了身子,朝着记忆中春日控制柳惠茹所在的位
  置叫喊了起来。可当我扭头张望的时候,却意外的看见了严子路的身影……
  混乱中,严子路不知何时侵入了咏蕙制造的幻术光幕中,并出现在了春日的
  身侧!春日或许是因为承担了控制柳惠茹的工作,未能做出及时的反应,后颈某
  个部位遭到了严子路的挥拳重击。
  春日闷哼一声,抱着柳惠茹踉踉仓仓扑倒在地。
  「春日姐!」处于春日身侧的泛舟惊呼的同时,松开了控制中的袁芳芳,抽
  出匕首朝严子路刺去。对于泛舟的攻击,严子路显然早有防备,身子一歪轻易的
  躲闪开来。在身体侧偏的同时,抬脚用膝盖狠狠的命中了泛舟的腹部。泛舟随即
  捂着肚子跪倒在了地面上。
  击倒泛舟的严子路弯腰拾起了之前被精神失常的柳惠茹遗落在地面的自动步
  枪,抬手朝我扣动了扳机。
  而我则在事先有所预料的情况下,抱着母亲侧身闪避的同时开枪回击。子弹
  射偏之后,我禁不住咒骂起了自己!
  看到严子路的那一刻我就该朝他体内植入火苗的同时开枪射击。这瞬间的功
  夫,我因为忘记植入火苗,又因为担心失手误伤泛舟,结果让对方占了上风。
  不过此刻后悔根本无济于事。我抱着母亲扑倒在地,开始了连续的翻滚。
  飞溅的弹痕随着我翻滚的轨迹一路延伸,总算我反应及时,连续数米的翻滚
  居然奇迹般避开了对方射出的全部子弹。当听到撞针发出的空响声后,我探头朝
  严子路的所在望去,想要朝他体内植入火苗。却不曾想眼前却凭空出现了一堵平
  米见方的石墙……
  当我抱着母亲再次站起绕过石墙想要在视野中寻找严子路踪迹的时候,那家
  伙居然象泥鳅一样消失在了此刻混乱的人群当中。
  没有人注意到发生在平坦边缘这一短暂的交火,也没有人在意这平台上忽然
  多出了我们这边的若干人员。因为整座平台已经彻底沦为了「战场」。
  达耶团伙的构成人员成份很杂,有百惠集团叛变了的安保队员,有职业佣兵、
  有临时招募的武装分子,还有喇嘛、瑜伽教习。杂是杂了一些,但在面对突如其
  来妖魔的侵袭时,出于求生的本能却显示出了一定的自卫和反击能力。
  没人统一指挥,也没人调度安排。经过了短时间的混乱,平台上渐渐的形成
  了若干的团体集合。喇嘛们口诵经文,挥舞着密教的法器,瑜伽教习们看上去也
  都具备了一定降妖驱魔的能力和经验,彼此配合着死命对抗着黑色妖魔的冲击,
  其他人员则捡拾起了狂欢前被他们自己抛弃在地上的武器疯狂的射击。不知不觉
  中,平台上战斗的双方陷入了某种僵持的局面……
  有人试图从外部坡道的连接处原路逃跑。但那些被黑色魔气环绕的妖魔似乎
  是看穿了人们的心思。不时从内部通道口内出现的妖魔倒有一多半的数量在第一
  时间涌向了哪里。当发觉连接处更加危险后,人们很自然的选择了逃避。落单者
  只能就近融入了距离自己最近的自卫团体中。
  当我基本掌握了平台上此刻的情况后我发现母亲之前组织的这个小队伍此刻
  也遭到了分散和割裂。停止制造幻象的咏蕙、观雪两人跟在了我和母亲身边,不
  知不觉同十多名达耶武装团伙的成员搅在了一起。而泛舟、春日、袁芳芳、柳惠
  茹、陈小薇等五人则在三、四十米外跟另一批达耶武装团伙的人员抱成了一团。
  最倒霉的是兰涧,这女人在我们遭到严子路突袭后正好撞上了几个亡命奔逃的家
  伙,连推带撞的情况被裹挟到了距离坡道连接处较近的一处边缘区域。
  不过万幸的是,在这三个自卫团队的人群当中,我没有看见严子路那家伙的
  身影。这样一来,在面对妖魔围攻的情况下,倒不用担心会有人对我们这些人背
  后捅刀了。
  此刻,在平台中最为醒目显眼的就是达耶。仁波切了!
  我不知道这疯女人的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到底在想些什么?面对突然从祭
  坛下方通道口冒出的妖魔,她既未动手消灭,也没有去组织指挥自己的这些属下
  实施抵抗,却依旧一门心思漂浮在半空中操纵着那几个精液组成的水球在平台空
  中追逐九鼎鼎灵。
  从祭坛下方通道口冒出的妖魔越来越多……我在运用「星炎」能力灭杀了三
  只试图冲击我此刻所在团队的黑气妖魔后猛的想起了老娘之前说过的话。「…
  …要这外部坡道出现了妖魔,那就是夏丫头跟她的阴兵战败了!」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心头一颤。现在妖魔已经明白无误的出现在了这外部平
  台上,难道说夏姜和阴兵……
  意识到这点后,我简直不敢继续想象下去了,低头望向了怀中的母亲。此刻
  母亲依旧还在微微的颤抖,把头深深埋在我胸口的同时,用力贴附着我的身体,
  就像生怕我会离她而去一般。看到母亲现在的样子,我心疼的打消了向她询问的
  想法。咬牙一门心思对抗起了平台上不断增加的妖魔。
  平台上的枪声逐渐稀落起来……
  抵抗者们的弹药即将耗尽,而平台上的妖魔却越来越多,并且出现了新的种
  类……鹰身女妖尖啸着振翅从通道内飞跃而出,在平台上空盘旋,伺机朝人群俯
  冲。
  整座平台上到处散落着暗红的血渍以及残缺不全的人类肉块和肢体。
  有人在极度绝望和恐惧中开始了嚎哭……那哭声令我心烦意乱!我意识到这
  样下去平台上的人们必然都只有死路一条后,也顾不上彼此间的各自立场了,开
  口朝着其他各自为战的人群叫喊了起来。
  「……这样下去不行的!想活命,得朝坡道走!」
  我的建议立刻就得到了某人的回应。一个操着极为生硬汉话的男人也开口叫
  喊了起来,同时对我的这一建议做出了合理的补充。「他说的对,我们必须朝坡
  道哪里走!不过哪里妖魔最多,所有人先设法跟旁边的队伍汇合,尽可能集合起
  来后,再一块冲!」
  这男人的建议立刻就得到了们自觉的执行!各自为战的大小团队不约而同的
  开始朝距离自己最近的队伍开始了移动。
  既然做出了决定,我没有再继续保存实力,左手持枪搂着母亲,右手红莲之
  炎升腾,图谱内星炎四溅,一马当先冲在了队伍的最前方,迅速灭杀了隔离在我
  们与春日等人团队中间的数只妖魔后,顺利带领着这边的十多个人同春日此刻所
  在的队伍汇合到了一块。
  见到春日,我发觉队伍此刻的位置差不多就在之前我们运用幻术藏身的所在,
  当即又想起了原先的计划。所以立刻凑到了春日面前说道:「现在,就是现在,
  立刻带我妈到下面的坡道去!」
  面对我的要求,春日露出愧疚和为难的表情。「严、严子路刚才破了我秘术
  ……你知道的,我跟他之前……除了师父,他是唯一知道我秘术身体禁脉位置的
  人。刚才他攻击了我的禁脉,至少三天之内,我是无法施展刹那能力的了。」
  听到春日这话,我禁不住变了脸色。此刻我才想起,在之前对抗妖魔的战斗
  中,春日始终都没有施展刹那的能力,而一直都在使用法器和符咒。
  就在我完全没有意识到那家伙同我之间的关系而想要开口问候他八辈祖宗的
  时候,远处天空中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鸟类鸣叫声。我不禁扭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
  望去……
  一道火红的身影冲破了笼罩在螺旋城顶部四周的漆黑云雾。
  「那是……」
  「凤凰!是凤凰……」
  即便在眼下这种近乎于绝境的环境中,还是有人注意到了凤凰的出现,并发
  出了惊叹声!
  而此刻在平台上,恐怕只有我才清楚这凤凰再次出现的真正原因了。
  那舒适的亲切感又一次在我心中浮现,我意识到凤凰应该感应到了我内心对
  它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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