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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纹面】(199)

199 作者 漂泊 旅人 2017年 7月 6日 发于 sis 一百九十九 翅膀 就在 想到 这点 刚刚 冒出 下去 还没 等我 回过 神来 伴随着 一声 女性 刺耳 洁白 羽翼 再一次 出了 平台 中央 破开 洞口 闪烁着 耀眼 光芒 方才 真正 一跃 而出 跃出 姿态 异常 古怪 身上 丝毫 看不到 轩辕 城内 一度 展示出 四方 傲视 天地 武神 风姿 反倒 像是 仓皇 逃窜 一般 刚出来 口内 紧跟着 无数 恐怖 手臂 漆黑 细长 上面 满了 恶心 黑色 黏液 边缘 一阵 直到 确认 已经 到了 当中 根本 够不着 一股脑 回了 地下 看到 这一 坐在 子路 震惊 呆滞 嘴里 嘀咕 一句 怎么回事 还有 女神 声音 不大 但我 听得 一清二楚 意识到 到现在为止 恐怕 都还 不知道 这位 存在 想想 奇怪 并称 三宗 个人 绝非 合伙人 合作关系 而是 势力 各有 目的 各怀鬼胎 想要 解放 然后 建立 灵魂 契约 以求 长生不老 羽化成仙 差不多 追求 目标 却是 老娘 这个 青春 似乎 长生不死 兴趣 寥寥 一门心思 只想 弘扬 普渡 世人 貌合神离 即便 联合 必然 都对 两人 心理 如此一来 压根 就不 那位 一系列 行动 目地 仅仅 只是在 死亡 获悉 失败 大致 信息 而已 双修 搭档 彼此 关系 亲密 对于 那边 事情 具体 情况 了解 很显然 她却 并未 手中 共享 注意到 明显 走神 咬牙 努力 晃动 起了 肩膀 此刻 身体 依旧 未从 麻痹 恢复过来 但却 凭借 双肩 扭动 翻身 打滚 面对 刺杀 似的 缓慢 翻滚 纯属 徒劳 想着 要死 有点 尊严 以我 干脆 来了 一动不动 发觉 注意力 全都 集中 尚未 弄清 台上 状况 一脸茫然 留在 空中 当即 不顾一切 朝着 横着 动了 过去 在我看来 登场 颇为 狼狈 目眩 要知道 只知道 母亲 能够 达成 心愿 垂青 甚至于 不惜代价 出现 可供 选择 替代品 因此 异样 心思 一点 相比 而言 符合 心目中 理想 概念 没有 双翼 纵然 拥有 神格 力量 终究 已经是 残次品 新出现 完美无缺 显然在 观察 试图 能力 多年来 暗中 图谋 弱点 了如指掌 谷地 非我 临时 一杠 几乎 差点 捕获 中了 之后 想方设法 也要 死地 原因 给了我 反戈一击 机会 几秒 时间 不长 不短 成功 连续 身边 觉察 到时 衣物 被我 火焰 点燃 号称 只能 叫着 跃起 避着 之身 陷坑 春日 等人 见状 欢呼 叫好 惨叫 发出 噪音 终于 吸引 中夏 注意 这丫头 熟人 扑腾 一双 径直 所在 位置 飞驰而来 当机立断 毫不犹豫 放弃 杀我 打算 拍打着 火苗 跑去 强行 抱走 昏迷 却不 曾想 在他 赶到 之前 有人 杀了 舞着 一把 哪里 捡来 短刀 朝他 有着 一段 恋情 肌肤之亲 女人 倒在 却被 紧随 住了 腰部 摔倒 虚弱 并没有 搏斗 体力 几乎在 倒地 瞬间 就被 反手 连滚带爬 站起 任何 可能 伸手 扶了 搀扶 恢复 清醒 第一眼 下达 指令 男人 过夏 显然 要求 不明 就里 一脸 茫然不解 趁着 犹豫 不觉 当儿 转身 祭坛 下方 入口通道 狂奔 而去 逃亡 许多 幸存者 一愣 随即 便有 人意 正被 牵制 事实 一窝蜂 奔向 通道 入口 至于 为何 外部 坡道 连接 则是 支配者 战斗 区域 接近 借机 逃跑 人中 甚至 看到了 仁波切 身影 活佛 猎杀 众人 时候 保存实力 找上 情况下 那些人 一样 只是 随着 人群 一道 闪避 奔逃 见到 顾不上 继续 找我 麻烦 同样 脚底抹油 苏醒过来 极为 没能 说服 出手 人后 没了 最终 眼睁睁 看着 冲向 意料之外 逃走 的人 固然 占了 绝大多数 难得 跟着 一块 自然 害怕 中途 下手 身后 随大流 看上去 应该是 跑不动 幸运 坚持 活到 现在 算是 奇迹 更是 为了 阻止 尽了 跟随 逃离 她是 女儿 情人 这对 乱伦 父女 如今 形同 至少在 这段 间里 都未 有过 哪怕 一丝一毫 关注 家伙 眼里 即便是 亲生女儿 仅仅只是 利用 一件 道具 性交 此时 动手 拖拽 几个 流沙 里头 圣女 而在 地面上 远近 躺了 苏醒 一马当先 第一个 消失 反应 最快 最为 迅速 几名 男性 依次 入了 一名 身材高大 低头 正要 迈入 狂怒 野兽 叫声 已经有 猎物 钻入 攻击 高速 游走 扑来 强烈 震慑 效果 高大 喇嘛 听到 哆嗦 居然 体格 庞大 扑倒 直接 半截 空间 紧随其后 数名 逃亡者 绊倒 竟然 成了 一团 心头 暗叫一声 不好 求生 本能 并不 怨恨 抛弃 行为 出于 一种 基本 人道主义 思维 真的 转瞬即逝 时机 如同 人类 屠宰场 螺旋城 顶部 当然 包括 造成 始作俑者 人命 祸害 千年 这话 又一次 无情 应验 其他人 顾忌 堵在 伙伴 抵达 却没有 干了 堵门 体内 水分 将其 干尸 接着 撞开 尸体 一头 进了 之内 在她 身形 同时 内部 一堵 反光 厚重 而跟 在后 面的 人员 残忍 行径 来时 侧面 几句 以及 愤怒 嚎叫 是因为 顺利 开了 抢夺 但它 立刻 降临 聚集 其他 撕咬 周围 随后 骸骨 正当 四散 残余 九鼎 防身 追着 启动 闪电 打击 单纯 一味 防御 手部 完成 二次 主动 环绕 凭空 浮现 三个 把手 物品 随手 两把 任由 第三 漂浮 挥手 动作 声响 之间 空气 一道道 略显 有色 气流 呈现 颜色 伤害 刺下 连连 地面 留下了 几点 深蓝色 液体 痕迹 得手 快了 速度 压迫 一时间 对方 斗了 旗鼓相当 依照 不仅如此 抱住 跪坐 对着 叽里呱啦 说了 一大堆 听不懂 语言 把头 怀里 样子 受到了 惊吓 怀中 寻求 安慰 到底 原本 清醒过来 因此而 惊骇 她在 望着 不远处 眼神 流露 难以言状 恐惧 得以 支撑着 地面站 身子 又是 摇晃 刚被 留下来 支援 赶紧 带上 我妈 返回 去找 说完 地点 冲了 走出 两步 密语 孩子 妈妈 的话 下了 脚步 当我 朝她 望去 却从 眼中 一抹 绝望 凄凉 没等我 提出 疑问 紧接着 解释 她不 那家伙 盯上 掉了 红莲 应该 黑影 了吧 东西 不能 消除 印迹 就算 逃到 天涯海角 感知 发现 具体位置 跟你 比你 有时间 限制 印记 除非 否则 永不 一时 很快 会被 追上 吃掉 说什么 难不成 连你 要吃 刚才 吃你 吃人 好东西 总要 留到 享用 倒是 明白 提前 难道 没看到 以为 为什么 吓成 螺旋 城里 景象 到处 残骸 遗体 摸不清 门道 它为 强大 可怕 在这 有的 对了 不止 这几 年来 所有 醒了 回归 昆仑 核心 食物 呵呵 都会 所有的人 估计 知道该 近乎 惨笑 笑声 头晕 脑胀 劝解 念头 过了 义无反顾 一步 走了 所见所闻 造成了 严重 刺激 歇斯底里 心理学 所知 开解 心扉 相反 却在 认了 定位 他人 生命 战士 都来 源于 黑气 笼罩 那个 所谓 杀死 就能 解决 不清楚 究竟 何种 程度 抵抗 确实 实际 不可 能让 一个人 孤军奋战 行走 什么东西 一看 被人 遗弃 自动步枪 步枪 踩到 通红 逐渐 熔化 不知 猛然 凝聚 武器 弯腰 液态 金属 拿在 进一步 液化 表面 一层 燃烧 手里 回忆 老家 古代 下水道 用过 镰刀 形状 生了 改变 式样 身旁 一只 这把 快速 融化 形成 火红 榔头 这不是 XXX 标志 怎么 组织 感情 就这么 凑巧 那次 叫去 李子 办事 正好 买了 僵尸 来着 记得 温泉 宾馆 中介 口爆 街上 踢打 来往 汽车 上了 又在 休息 认识了 德国 这两个 还都是 有趣 活宝 貌似 那时候 稍稍 了点 才好 摸着 想起来 窝里反 吃里扒外 抢了 帛画 故意 设计 就只 送到 不被 怀疑 既然如此 干嘛 去吃 鸡巴 趁机 气我 嫉妒 产生 占有欲 胡思乱想 影从 眼前 掠过 取了 教训 未同 缠斗 指向 移动 途中 回响 不假思索 挥砍 右手 接触 沉闷 撞击声 不灭 脑中 响起 碰撞 追逐 变化 背后 羽翅 原地 转了 一圈 粗大 三头六臂 形态 化形 随之 熄灭 金身 法相 理会 提示 奋力 挥动 左手 烧着 狠狠 砸在 一只手 臂上 仿佛 知觉 纹丝不动 感到 发颤 就像 钢铁 鞭子 重重 仰面 栽倒 传来 无形 剑气 向我 挥舞 脱了 再次 呼吸 浓重 也没有 开始时 凌厉 快捷 看清 三件 居然是 三把 空荡 剑柄 支撑 状态 双手 合力 刺出 黄色 系着 没想到 传说 天子 三剑 小家伙 看来 殷商 系了 难怪 高傲 确实有 傲慢 资本 就算是 压制 把握 可惜 对手 实力 远远 和他 胜算 是以 自身 命为 代价 快到 极限 不脱 被这 怪物 全部 命运 够了 给我 闭嘴 再也 忍受 不了 耳边 不断 嗓子 喊了 有空 在那边 唠唠叨叨 像个 老太婆 不停 不如 拼命 撞击 后座力 清晰 着力 莫名 兴奋 砍着 难以想象 恶毒 话语 都很 牛逼 算计 好像 能把 一切都 掌握 在你 结果 唉声叹气 等死 坐着 看我 砍死 杂种 敲碎 骨头 蛇肉 迅捷 形如 鬼魅 身躯 多数 一拳 将我 出奇 一击 全身 都要 愈发 精神 亢奋 朝它 扑击 肆无忌惮 漫骂 呆了 耳畔 控制 不住 抖了起来 无赖 章法 全凭 脑子里 同归于尽 死缠 再也没有 游戏 兴致 身体上 散发 冲天 弥漫 整座 它将 施展 它那 一切 黑暗 准备 加以 对时 双脚 悬空 不受 不止是 所有人 都在 一瞬间 失重 还好 毕竟 高度 紧绷 全神 灌注 意识 周边 骤变 倒霉 跑到 踏上 都以 逃生 有望 喜悦 持续 之中 丧失了 前途 掌控 重力 语声 并非 唠叨 实存 认清 现实 消极 意味 却也 提醒 运用 而她 提及 每一种 说法 都应该 属于 某种 思考 太多 四肢 宇航 似乎是 烦了 言对 骚扰 游动 处在 状态下 疯狂 挣扎 扑去 很明显 间内 自由 活动 欺软怕硬 懦夫 有种 从某种意义上 真不 在乎 死活 没兴趣 拯救 正如 所说 再加 玩命 说白了 心中 占据 地位 活下去 罢了 无视 忿恨 加上 莫名其妙 冒充 一回 好汉 挑衅 或者说 嘲讽 毫无用处 依照着 近了 半空中 旋转 远距离 行动不便 应该有 破坏 扭头 看了 一看之下 完全 主动攻击 悬浮 盘膝 在其 新一轮 到他 游移不定 问题 通过 方式 与人 交流 联络 怎么了 又要 强力 法术 不对 跟人 猛地 亲和 果不其然 什么时候 立了 交谈 一股 浓烈 妒忌 长久 不曾 体验 酸楚 域中 泥鳅 并在 始终 嘴巴 伸缩 头部 即将 影子 借着 飞跃 惯性 射出 箭矢 骏马 鸣声 撞击在 遭到 罩在 解除 毫无 防备 爬起 形象 出现在 视野 骑着 那匹 白色 野马 冲着 落地 一次 或者是 影响 过于 匪夷所思 注视着 发生 脑子 一片 空白 白马 尾巴 扫尾 上身 两只 舞动 前蹄 踢在 支配 没有反应 敏捷 身手 滚了 两圈 起身 释放 招牌 太极 爆裂 波纹 四周 闪现 则在 围着 奔跑 看上去是 寻找 合适 电影 默片 上去 协助 马蹄声 正常 应当 炸裂 不会吧 那一 下子 陡然 吉他 弹奏 旋律 高亢 激昂 激发 欲望 身不由己 烟幕 飘然 身姿 绕行 一柄 刺穿 后背 硬汉 禁不住 凄厉 惨叫声 追加 一张 符咒 飘到 并发 剧烈 顺着 飞来 方向 一挥 扑倒在 暂时 刹那 一边 侧向 投掷 但在 钢锥 嘶哑 得意 张嘴 却不曾 想有 从天而降 雪白 脖颈 部位 力气 颇大 终止 过程 缠在 两者 翻动 辨认 身份 不敢 发起 勇敢 坐以待毙 丑陋 这是 见过 发着 圣洁 光辉 环绕着 气息 魔王 想象 这两者 会是 却让 感觉到 难以 名状 遗憾 场景 花样 迭出 仰视 超人 彼此间 区别 本来 动物 本就 资格 嘲笑 鄙视 模式 何尝 更高 智慧 让我们 自诩 万物之灵 用尽 方法 一定 要把 弄到 侵蚀 心灵 抵触 违背 意志 想法 偶尔 理性 告诉我 以往 计划 清楚 来源 于我 内心深处 变态 爱恋 爱她 排斥 与她 交集 同性 肯定 商讨 对付 吃醋 竭尽全力 一段距离 束缚 这场 雌性 大战 胜利 一方 短暂 受到 外露 彻底 收敛 喘息 重新 直立起来 高涨 几分 又一 开来 站在 阶梯 不知死活 暴怒 扑了 破了 记了 发抖 嘶嘶 吸允 一到 张口 范围 大片 空空 高处 台前 盘膝而坐 鼎鼎 飞速 幻术 欺骗 吼声 首级 台阶 紧接在 停下 迟疑 冲撞 视线 扭曲 是为了 而我 全力 加速 无法 变换 路线 认为 无功 乾坤 两仪 异动 一架 弯曲 刀刃 吼着 推向 最高 可我 九级 第四 向前 挪动 分毫 山岳 死死的 钉在 不顾 熊熊 烈火 手掌 一把抓 笼罩着 层层 头颅 和它 双眼 凝视 这不 交错 宝石 湛蓝 清澈 双眸 定格 金色 瞳孔 眼眸 显现 真实 容貌 深邃 眉宇 坚挺 小巧 鼻梁 柔和 嘴唇 清纯 难以形容 面庞 更让 这张 凄美 面容 两侧 蠕动 惊人 都没 凶残 吞噬 血肉 恶魔 如此 美貌 未必 同母 不同 类型 艳丽 绽放 玫瑰 心旷神怡 妖媚 非其 行事 懵懵懂懂 低了 诱惑力 外貌 生理 而这 给人以 清冷 惊艳 食人 烟火 仙子 失神 狰狞 樱桃小口 露出 嘴中 两排 尖利 利齿 伸出 了如 毒蛇 分岔 闪光 曾经 电流 透了 当初 东方 屡屡 青烟 凄惨 鸣叫声 钉死 松动 图像 画面 充斥 大脑 收着 一鼓作气 浑身 颤抖 顶层 血迹斑斑 双臂 布满 切割 刀痕 残留 血迹 最上层 飞快 晦涩 咒文 念诵 一阵阵 清脆 鸣响 飞舞 轨迹 不断扩大 盖了 大吼 飞身 早在 推上 早已 脱兔 离了 现场 警示 退到 顶端 后脚 踏空 之外 震耳欲聋 模糊 半透明 其间 摇摇晃晃 坐了 喃喃自语 这就 行了 结束 捂着 胸口 创口 还没有 封印 要不 设法 加固 修复 过不了 多久 打破 重获 开口 问道 时间长 顶多 一天 小时 一屁股 看不起 不假 不想想 这封 可是 嫡系 怎么着 西方 蛮夷 更能 适应 需要 另一侧 说不准 几千年 血脉 说不清楚 父系 不说 敢肯定 家族 历代 进来 纯正 华夏 血统 一丝 民族 混血 初献 鲜血 构建 正经八百 祖上 贵胄 可没有 君临天下 天然 威仪 方面 少了 一星半点 边说 搀扶着 扶持 下朝 聚拢 她将 手上 照拂 沿着 来回 查看 大不了 分析 显得 极不 服气 就不能 杀掉 泛舟 将她 问了 弄着 胸前 琴弦 摇了 摇头 理论上 办到 解释一下 眉毛 但她 非常 吹出 使用 烈风 据我所知 误入 不少 亲眼目睹 等级 高低 少来 决定 两种 强于 留下 各种 文字 记录 结合 丫头 实际情况 来看 同类 罕见 三种 也有 超过 以上 存在于 创造 宗教 神话 那就是 基督教 上帝 伊斯兰教 真主 超越 根本是 无所不能 神明 造物主 真神 多种 数量 很多 多到 威力 获得 靠着 获得了 那么多 非她 领悟 她也 发挥出 实体 化了 来源于 理解 自我 扩张 一开始 意念 类似于 波状 接着是 一类 离子 进化 一步步 气体 固体 结出 意味着 拜托 能不能 卖关子 眉头 紧锁 不耐烦 主人 自我意识 世间 万物 成为 意义上 打个 比方 如我 一条 河流 只需要 那条 再将 山脉 规划 再让 固体化 难道说 生存 世界 诞生 与我 对视 一眼 也许 生活 星球 宇宙 究竟是 谁又能 理论 最终目标 事实上 从古到今 从来 晋身 产物 顿了 试探 碰了 那层 要杀 死神 首先 必须 夺取 毁灭 觉得 数不清 夺走 脸上 肌肉 微微 抽缩 垂头丧气 说道 能对 实施 操作 接过 外伤 涂抹 伤口 重要 内容 能用 大量 血祭 贡献 数人 在有 进行 仪式 各自 献出 加持 从此 永远 镇压 在这里 三百年 稳固 没有问题 轻描淡写 奉献 轻而易举 大方 说给 低着头 难以置信 没办法 可以说 不死 她要 逃不出 手心 抿着嘴 笑了 笑容 勉强 朝我 中看 凄然 和她 档儿 忽然 细微 裂口 散开 从那 距离 最近 只顾 示警 腰间 阵阵 雷鸣般 巨响 愈合 整个人 目瞪口呆 突然 变故 一跃而起

  作者:漂泊旅人
  2017年7月6日首发于SIS
  第一百九十九章
  「这翅膀……是夏姜?」
  就在我想到这点时,刚刚冒出的翅膀尖又猛的坠了下去。不过还没等我回过
  神来,伴随着一声女性刺耳清鸣,洁白的羽翼再一次冲出了平台中央破开的洞口。
  闪烁着耀眼光芒的夏姜这时方才真正一跃而出。可她跃出时的姿态却异常古怪,
  从其身上丝毫看不到在轩辕古城内一度展示出的那种睨睥四方、傲视天地般的
  「武神」风姿,反倒像是正在仓皇逃窜一般……
  她刚出来,那洞口内紧跟着冒出了无数恐怖的手臂,这些漆黑、细长,上面
  沾满了恶心的黑色黏液手臂在洞口边缘一阵的乱抓,直到确认夏姜已经飞到了半
  空当中,它们根本够不着后,方才又一股脑的全又缩回了平台地下。
  看到这一幕,坐在地上的严子路露出了震惊和呆滞的表情。嘴里嘀咕了一句:
  「怎么回事?这里还有一个女神?」
  严子路声音不大,但我却听得一清二楚,我意识到,严子路到现在为止恐怕
  都还不知道夏姜这位「女神」的存在。想想也不奇怪……他与达耶、朱席三人虽
  然并称「隐世三宗」,但三个人却绝非一般合伙人那样的「合作关系」。而是各
  有势力、各有目的,各怀鬼胎。朱席想要解放玄女,然后与玄女建立灵魂契约,
  以求长生不老、羽化成仙;严子路的目的差不多,但其追求的目标却是老娘这个
  「青春女神」;而达耶似乎对长生不死兴趣寥寥,反倒一门心思的只想「弘扬佛
  法,普渡世人」!这样貌合神离的三个人即便联合,必然也都对另外两人存了提
  防的心理。如此一来,严子路压根就不知道朱席那位「学宗」一系列行动的真正
  目地,仅仅只是在朱席死亡后获悉了其失败身死的大致信息而已。达耶跟朱席是
  「双修」搭档,彼此关系跟严子路要亲密的多,她或者对于朱席那边事情的具体
  情况了解的略多一些,但很显然,她却并未把手中的信息与严子路「共享」!
  注意到严子路看到夏姜后明显走神了。我咬牙努力晃动起了肩膀。我此刻的
  身体虽然依旧尚未从麻痹当中恢复过来,但却可以凭借双肩的扭动翻身打滚。之
  前面对袁芳芳的「刺杀」,类似的缓慢翻滚纯属徒劳,想着要死也死的有点尊严,
  所以我干脆来了一动不动!发觉此刻严子路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尚未弄清平台上
  状况一脸茫然滞留在空中的夏姜身上后,我当即不顾一切朝着严子路横着滚动了
  过去。
  在我看来夏姜此刻的登场颇为狼狈,但严子路却看的目眩神晕。要知道他之
  前只知道母亲这一位能够达成其心愿的「女神」存在,所以一门心思的就只想获
  得母亲的「垂青」甚至于不惜代价的想要掳走母亲。此刻又出现了一个或者可供
  选择的「替代品」后,他因此起了「异样心思」一点也不奇怪!
  要知道相比母亲而言,夏姜恐怕更符合他心目中的理想「女神」概念!母亲
  没有了双翼,纵然依旧拥有神格力量,但终究已经是个「残次品」了,而夏姜却
  是新出现的「完美无缺」的女神。不过对于新出现的夏姜,严子路显然在观察
  ……他正在试图弄清夏姜的具体状况和神格能力。多年来,他一直暗中图谋着母
  亲,所以他对母亲的能力弱点等等了如指掌,在埋尸谷地,若非我临时出现横插
  一杠,他几乎差点便可以将母亲捕获囊中了。他之后想方设法也要置我于死地便
  是这个原因,但夏姜的出现却给了我反戈一击的机会……
  几秒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我却成功的连续侧翻到了他的身边,
  当他觉察到时,衣物已经被我身上的火焰所点燃。饶是她号称「睿宗」,此刻也
  只能大叫着翻身跃起,闪避着我的「浴火之身」!陷坑内的春日等人见状,禁不
  住欢呼叫好起来。严子路的惨叫和春日的等人发出的噪音终于吸引了空中夏姜的
  注意,这丫头看到我们这些「熟人」后,当即扑腾着一双翅膀径直朝我们的所在
  位置飞驰而来。
  严子路见状当机立断,毫不犹豫放弃了杀我的打算,拍打着身上点燃的火苗,
  朝母亲跑去,试图强行抱走依旧昏迷的母亲。却不曾想在他赶到母亲身边之前,
  又有人过来挡在了他的面前!
  「严子路……我要杀了你!」柳惠茹挥舞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短刀发
  了疯朝他砍来。面对有着一段「恋情」和肌肤之亲的女人,严子路一个侧踹,就
  把这女人踢倒在地。但却被紧随柳惠茹赶到的孙聪一把抱住了腰部而摔倒。虚弱
  的孙聪并没有同严子路搏斗的体力,几乎在倒地的瞬间就被严子路反手甩到了一
  旁,不过等严子路连滚带爬般站起身体时,他已经没有了掳走母亲的任何可能了。
  因为夏姜从空中落到了母亲的身侧,并伸手将母亲搀扶了起来。
  母亲在夏姜搀扶她时恢复了清醒。看到严子路的第一眼就对夏姜下达了指令!
  「……杀、杀了这个男人!」
  不过夏姜显然对母亲此刻的这一要求不明就里,一脸的茫然不解。而严子路
  则趁着夏姜犹豫不觉的当儿,转身朝着祭坛下方的入口通道狂奔而去。
  注意到严子路逃亡的所在,许多幸存者都是一愣,但随即便有人意识到了支
  配者正被萧肃言牵制的事实!当即一窝蜂般的奔向了祭坛下方的通道入口。至于
  为何没有选择外部坡道的连接所在则是因为萧肃言同支配者的战斗区域离那里更
  为接近。在借机逃跑的人中,我甚至看到了达耶。仁波切的身影!这位「女活佛」
  在之前支配者猎杀平台众人的时候,显然打算保存实力。在支配者没有找上她的
  情况下和母亲那些人一样,只是随着人群一道闪避奔逃而已。此刻见到机会,也
  顾不上继续找我的麻烦,而同样选择了脚底抹油……
  苏醒过来的母亲极为虚弱,在没能说服夏姜出手杀人后也没了继续说话的力
  气。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严子路、达耶等人的身影冲向了祭坛下方的入口。出
  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借机逃走的人固然占了幸存者中的绝大多数,但还是有人却
  放弃了这一难得的机会并未跟着一块跑……
  柳惠茹和孙聪没有走,柳惠茹自然也是想逃的,但却害怕严子路会中途转身
  对她下手,所以起身后终究没有随大流。孙聪看上去应该是跑不动,他能幸运的
  坚持活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了。之前更是为了阻止严子路耗尽了自己最后的一点
  体力……陈小薇也没跟随那些人一块逃离。尽管母亲说她是严子路的女儿跟情人。
  但很显然,这对有着乱伦关系的父女如今明显已经形同路人。至少在平台的这段
  时间里,严子路至始至终都未对陈小薇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关注!恐怕在严子路
  这家伙的眼里,即便是亲生女儿,也仅仅只是自己可供利用的一件道具或者一个
  可供性交的女人而已。此时的她赶到了春日等人的身边,动手拖拽起了这几个卡
  在流沙陷坑里头的圣女,而在平台的地面上,远近还躺了两个女人……袁芳芳以
  及尚未苏醒的观雪。
  严子路一马当先,第一个消失在了祭坛下方的通道口内,紧跟着,反应最快,
  行动最为迅速的几名男性幸存者也依次成功钻入了通道。而当一名身材高大的喇
  嘛低头正要迈入通道时,平台上响起了支配者那狂怒如野兽般的嚎叫声!
  意识到已经有「猎物」钻入通道的幸存者放弃了对萧肃言的连续攻击,以惊
  人的高速朝着祭坛通道游走扑来……
  支配者的叫声明显拥有强烈的心理震慑效果,高大喇嘛听到后一哆嗦居然扑
  倒在了入口的位置。他体格颇为庞大,扑倒后直接堵住了入口的下半截空间。而
  紧随其后的数名逃亡者因为他的原因,被绊倒后竟然在入口那里挤成了一团。
  看到这个状况,我心头暗叫一声不好!
  求生是人的本能!所以我并不怨恨这些幸存者抛弃我和母亲还有春日等人私
  自逃跑的行为。甚至出于一种基本的人道主义思维,我还希望此时逃跑的这些人
  中的绝大多数真的能够利用这转瞬即逝的时机逃离这如同人类屠宰场般的螺旋城
  顶部平台。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严子路还有达耶。仁波切他们两个造成如今这
  种状况的「始作俑者」。
  不过「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这话在此时又一次无情的得到了应验!
  其他人幸存者尚还顾忌着堵在入口的伙伴,可刚刚抵达的达耶却没有丝毫的
  犹豫。她瞬间抽干了这些堵门者体内的水分将其变为了干尸,接着撞开这些尸体,
  一头扎进了通道入口之内,在她身形消失的同时,入口内部出现了一堵透明且闪
  耀着反光的厚重冰墙。
  而跟在后面的人员尚未从达耶残忍的行径中回过神来时,支配者已经冲到了
  入口的侧面!看到那几句干尸以及入口内的冰墙,支配者再一次发出了异常愤怒
  的嚎叫!也不知道是因为有人已经顺利离开了平台?还是因为达耶出手抢夺了它
  的「猎物」?但它的愤怒立刻便降临在了聚集在入口的其他幸存者身上。在恐怖
  的撕咬声中,入口的干尸周围随后多出了数具血糊的骸骨。
  正当支配者打算继续猎杀开始从祭坛通道附近四散奔逃的残余幸存者时,操
  控着九鼎防身的萧肃言终于追着赶到了通道附近。
  成功启动九鼎的萧肃言之前在支配者的闪电打击前,只是单纯的一味防御。
  因为他在启动九鼎护身后,紧跟着又开始了连续的手部结印。而此刻他终于完成
  了他的「二次结印」,在赶到通道的同时,主动对支配者发起了攻击!
  在九鼎的环绕中,萧肃言的面前凭空浮现出了三个把手一样的物品,他随手
  握住了其中两把,任由第三把继续漂浮的情况下,连续挥手朝着支配者做出了击
  刺的动作……
  伴随着萧肃言的击刺动作,我听到了「呲、呲」的破空声响,支配者和萧肃
  言之间的空气中出现了一道道略显透明的有色气流波痕。波痕呈现出了红、蓝二
  色,颜色转瞬即逝。而支配者却明显遭到了伤害,在萧肃言的击刺下身体连连后
  退的同时在地面留下了几点深蓝色的液体痕迹!
  攻击得手后的萧肃言当即加快了击刺的速度,朝着支配者压迫而去。一时间
  竟然似乎同对方斗了个旗鼓相当……
  夏姜没有依照母亲的要求攻击严子路,不仅如此,在严子路等人转身逃跑后
  反倒抱住母亲跪坐到了地上,对着母亲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其他人听不懂的语言
  后,更把头埋进了母亲的怀里……那样子就跟受到了惊吓的小孩在母亲怀中寻求
  安慰一般。
  夏姜到底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注意到原本已经清醒过来的母亲因此而
  露出了惊骇的表情,她在惊骇的同时,望着不远处支配者的眼神中同时流露出了
  难以言状的恐惧……
  麻痹感正在消失,我终于得以支撑着从地面站起了身子。看到有幸存者此刻
  又一次奔向了外部坡道和平台所在的连接处,我当即意识到这又是一个难得的机
  会。随即摇晃着赶到了刚刚被陈小薇拽出的春日等人附近。
  「我留下来支援老萧……你们赶紧带上我妈,还有观雪、芳芳她们走……原
  路返回去找王烈他们!」说完我转身朝着萧肃言同支配者战斗的地点冲了过去!
  可还没等我走出两步,便听到了母亲的「传音密语」。「……孩子,妈妈不
  会走的!」
  母亲的话让我停下了脚步,当我转身朝她望去时,却从她眼中看到了一抹近
  乎于绝望般的凄凉。没等我提出疑问,母亲紧接着解释了她不走的原因。
  「……因为妈妈和夏姜已经被那家伙盯上走不掉了!」
  「你的红莲应该注意到了妈妈体内的黑影了吧……那黑影是那东西的神域印
  记!要不能消除这印迹,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那东西也能感知并发现我们两个的
  存在以及具体位置。就跟你的红莲火苗一样……不,比你的红莲火苗还强,你的
  火苗有时间限制,而它的印记除非它死亡,否则永不消失!所以就算我们能逃的
  了一时,很快也会被那家伙追上吃掉的!」
  「你、你说什么?那东西难不成连你和夏姜都要吃?它、它刚才不是没吃你,
  只是在吃人么?」
  「好东西总要留到最后才享用……我倒是明白了它没有提前对我下手的原因
  了!你难道没看到夏姜的样子么?你以为她为什么吓成这个样子?因为她在螺旋
  城里看到了让她都害怕和恐惧的景象……神选者!这螺旋城里到处都是神选者的
  残骸和遗体!我之前一直摸不清这东西的门道,现在终于明白了!明白它为什么
  那么强大,那么可怕!它、它吃掉了留在这螺旋城里所有的神选者……对了,可
  能还不止……恐怕这几千年来,所有觉醒了神格力量并回归昆仑核心的神选者最
  终都成了它的食物……呵呵、呵呵……我们都会死……你、我还有所有的人…
  …呵呵、呵呵……」
  母亲估计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说着,居然发出了近乎于绝望般的惨笑!
  母亲的惨笑声让我有些头晕脑胀,但此刻的我却没有任何安慰或者劝解母亲
  的念头和打算,只是转过了身,义无反顾朝着支配者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夏姜的所见所闻显然对母亲造成了新的、严重的心理刺激!她因此变的有些
  歇斯底里了……我对于心理学所知寥寥,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开解她此刻的
  心扉。相反,我却在母亲的惨笑声中确认了自己如今的定位!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为了自己,为了他人的生命而战斗的战士!既然所有的恐
  惧都来源于黑气笼罩中的那个所谓的支配者……那么对我而言,杀死它应该就能
  解决掉所有的麻烦!
  我不清楚这个支配者究竟「可怕」、「强大」到了何种的程度,竟然让母亲
  和夏姜都害怕到了放弃抵抗的程度。我只看到了萧肃言此刻的攻击确实对这东西
  造成了实际的伤害。我不可能让老萧一个人孤军奋战……
  行走间,我感觉自己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把被人遗弃在地
  面的自动步枪,步枪在被我踩到后变的通红,似乎正在逐渐熔化。我不知咋地,
  猛然想起了达耶那家伙把水凝聚成武器的事情,弯腰抓起了已经正在液态化的金
  属,这金属在被我拿在手中后,停止了进一步的液化,接着表面泛起了一层燃烧
  的火焰。看着手里的东西,我回忆起了在老家古代下水道与达耶战斗时使用过的
  那把镰刀……金属的形状随即发生了改变,最终在我手中形成了镰刀的式样。我
  看到身旁还有一只步枪,便也抓在了手中,这把步枪随即快速融化,并很快形成
  了一把火红的榔头……
  「咦……镰刀加榔头……这、这不是XXX的标志么?过去我怎么没发现我
  对组织的感情就这么深?嗯、应该是凑巧吧……那次被王烈叫去李子坪办事时候
  我正好买了榔头敲僵尸来着……」
  「……记得那次去李子坪前在温泉宾馆看到了老娘给那个中介口爆……我气
  的在街上踢打来往汽车……然后碰上了叶桐……跟着又在休息站认识了德国佬
  ……这两个还都是有趣的活宝呢!嗯……然后就是夏姜……对了,她现在貌似比
  那时候稍稍胖了点……胖点才好,摸着有肉,舒服……之前在埋尸谷地那古代城
  寨……对了,现在想起来,那个中介窝里反,吃里扒外抢了老娘的帛画恐怕也是
  老娘故意设计的,目的就只为了把帛画顺利的送到学宗那些人的手里并不被怀疑。
  既然如此她干嘛还去吃那中介的鸡巴?喔……对了,她是趁机故意气我来着…
  …刺激我的嫉妒心理,让我产生对她的占有欲……」
  胡思乱想的当儿,一道黑影从我眼前掠过!
  支配者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并未同箫肃言缠斗,而是直接将目标指向了那些
  此刻试图从外部坡道逃离的幸存者。移动的途中,居然正好经过了我的面前……
  「严平,动手啊!」萧肃言的爆喝声在我耳旁回响。我不假思索扭动身体,
  挥砍出了右手镰刀。
  「……空」镰刀同支配者身体的接触发出的是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不灭灵体!」母亲的传音密语几乎紧跟着在我脑中响起。
  镰刀碰撞接触的黑气燃烧起来,支配者因此停止了对逃亡幸存者的追逐,在
  发出了愤怒恐怖嚎叫后,身体迅速发生了变化,收起了背后的黑色羽翅原地转了
  一圈后粗大的蛇身上现出了三头六臂的形态,化形的同时,其身上燃烧的火焰也
  随之熄灭……
  「……金身法相!」
  我并未理会母亲的密语提示,奋力的挥动左手,将燃烧着的榔头狠狠砸在了
  眼前支配者的一只手臂上……
  又是「空」的一声!支配者仿佛没有知觉一样纹丝不动,我则感到手臂发颤
  ……就像打击在厚重的钢铁上一般。支配者的蛇尾像鞭子重重抽击在了我的腰部,
  我随之仰面栽倒。
  破空的击刺声传来,萧肃言的「无形剑气」荡开了支配者向我挥舞的蛇尾,
  让我得以逃脱了随后的打击再次站起。
  「……呼、呼、呼」
  萧肃言的呼吸异常浓重,破空的击次也没有开始时的凌厉和快捷。此时我才
  看清漂浮在他面前的三件物品居然是三把空荡的剑柄。不过如今的他似乎已经无
  法支撑双剑柄攻击的状态了,而是双手合力握住了第三把剑柄,缓慢的刺出一道
  道的黄色剑痕维系着对支配者的打击……
  「……炼宵?另外两把应该是含光、承影了……没想到传说的殷天子三剑居
  然在这小家伙身上?对了……他姓箫,看来他应该是殷商嫡系了。难怪那么高傲
  呢,他也确实有傲慢的资本。凭这三把无形剑,就算是我也没绝对压制他的把握。
  但,可惜了。你们面对对手的实力远远超过了我和夏姜……你和他没有任何胜算
  的。那三把剑是以燃烧他自身生命为代价启动的,他已经快到极限了……你和他,
  还有我们终究还是逃不脱被这怪物全部吃掉的命运的……」
  「够了!你给我闭嘴!」我再也忍受不了母亲在我耳边的不断密语扯着嗓子
  叫喊了起来。「有空在那边唠唠叨叨像个老太婆一样的不停嘀咕,还不如过来跟
  我们一块动手跟着家伙拼命!」
  榔头再次撞击支配者手臂产生的后座力让我愤怒!而那种清晰的着力感,令
  我莫名的兴奋!我奋力挥舞着手中的镰刀和榔头砸砍着眼前的怪物,更对母亲骂
  出了我自己都难以想象的恶毒话语。
  「你不是一直都很牛逼的嘛?算计了这个,算那个……好像能把一切都掌握
  在你手里一样!结果现在却像个怂包一样,只知道在那边唉声叹气!只知道等死
  ……还神选者?还现人神?我呸……你就在哪里坐着等死吧,看着我!看我怎么
  砍死这个杂种……我要敲碎它的骨头,炖成蛇肉……唉,我操……」
  支配者动作迅捷,形如鬼魅,扭动身躯避开了我多数的攻击,跟着一拳将我
  击倒在地,它的力量出奇的大,这一击我几乎感觉全身骨头都要裂开了。但愈发
  强烈的精神亢奋感支撑着我再次跃起,朝它扑击了过去……
  而母亲则被我这肆无忌惮的漫骂惊呆了,停止了在我耳畔的密语,全身控制
  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此刻的我感觉自己就是个无赖……攻击没有章法,动作全凭本能,脑子里全
  是跟对方同归于尽的念头!
  面对我这种死缠滥打般的攻击,支配者再也没有了同我们「游戏」的兴致,
  再一次从身体上散发出了冲天的黑气,并弥漫了整座平台。就在我以为它将再次
  施展它那笼罩一切的「黑暗神域」并准备加以应对时,却发现自己双脚悬空,身
  体不受控制的漂浮了起来……
  不止是我,平台上的所有人都在一瞬间进入了失重悬空的状态!我和老萧都
  还好,毕竟精神高度紧绷,全神灌注下立刻便意识到了自身以及周边情况的骤变,
  真正倒霉的是已经跑到到外部坡道的那些幸存者。当踏上坡道的瞬间,他们都以
  为逃生有望了,却不曾想这一喜悦仅仅持续了瞬间便再次落入了黑气神域的笼罩
  之中,又一次丧失了对自身前途的掌控。
  「……重力神域」
  我的耳畔再次响起了母亲的密语声!此时的我已经明白了,母亲的密语并非
  只是单纯的唠叨……她的密语或者确实存了让我认清现实的消极意味,但却也在
  提醒我那怪物正在运用的能力。而她提及的每一种说法,似乎都应该属于某种神
  格力量!
  不过此时的我根本顾不上思考太多的东西,而是努力运动着四肢,像个宇航
  员般奋力朝着支配者「游」去。支配者似乎是厌烦了我和萧肃言对它的骚扰,正
  游动身体朝着坡道处在失重状态下疯狂挣扎的幸存者们扑去……它很明显的拥有
  在失重空间内自由活动的能力。
  「杂种、渣宰……欺软怕硬的懦夫……有种冲我来……」
  从某种意义上讲,我还真不在乎坡道哪里的那些幸存者的死活。也没兴趣牺
  牲自己去拯救他们!正如严子路所说,我真正在乎的只有母亲一人而已!要再加
  则还有夏姜还有春日她们几个……我跟支配者玩命说白了就只为了让这几个已经
  在心中占据了地位的人能够活下去罢了。但幸存者那几乎对我无视般的行为和态
  度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忿恨,忿恨的心理在加上此刻莫名其妙出现的兴奋状态让我
  难得的「冒充」了一回好汉!
  不过我的挑衅或者说嘲讽对于支配者而言根本毫无用处。它依照着自己的意
  志快速的接近了那些在半空中旋转挣扎的幸存者……
  这时我想起了萧肃言,这家伙的那个什么「殷天子三剑」好像拥有远距离攻
  击的能力,即便在这种行动不便的状态中,他也应该有能力去破坏和牵制支配者
  的行动。我当即扭头朝他所在的位置看了过去。一看之下,我愣住了。萧肃言此
  时竟然完全停止了对支配者的主动攻击,反倒在空中悬浮着做出了盘膝敛气的姿
  态!他松开了手中的那把炼宵剑柄,任由「三剑」在其面前旋转漂浮,同时开始
  了新一轮的手部结印!我注意到他在结印的同时,眼神游移不定,即像是在思考
  问题,又像是正在通过某种方式与人交流联络。
  「怎么回事?这家伙怎么了?又要施展新的什么强力法术?不、不对,他好
  像正在跟人密语交流……」想到这里,我猛地扭头朝母亲和夏姜那边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我看到了母亲的表情状态同箫肃言几乎完全一样。看到这一幕,我明
  白了。母亲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同箫肃言之间建立了「传音密语」的联络,她们此
  刻正在彼此交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即产生了一股浓烈的妒忌心理,已经长久
  不曾体验的酸楚感再一次涌上了我的心头……
  失重区域中的支配者像泥鳅般游到了一名幸存者的身边,并在幸存者绝望的
  表情中又一次张开了它那始终被黑气笼罩的嘴巴……就在它伸缩头部即将咬中幸
  存者身体的瞬间,坡道下方跃起了一道身影,那影子借着飞跃的惯性像支射出的
  箭矢般冲进了黑色神域的笼罩区域,伴随着一声骏马发出的嘶鸣声重重的撞击在
  了支配者的身上。
  支配者遭到撞击的瞬间,弥漫笼罩在平台上的黑气再次消失了。而黑气消失
  的同时,失重的状态也随之解除,我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从数米高的空中重重的
  摔到了地面。等我缓过神来从地面爬起时,王烈的形象出现在了我的视野当中
  ……
  这家伙骑着那匹白色的野马,在平台上径直冲着已经落地的支配者发起了又
  一次的撞击!
  或者是受到了刚才那突如起来嫉妒心理的影响,也或者是因为眼前看到的场
  面过于匪夷所思,此刻的我只呆滞的注视着视野中发生的一切,脑子陷入了一片
  空白。
  ……我看到王烈和白马冲到了支配者的面前,支配者横甩起了自己的尾巴,
  白马为了闪避扫尾扬起了上身,两只舞动的前蹄随后踢在了支配者的身上。支配
  者几乎没有反应,白马和王烈反倒被震翻到了地面。
  王烈凭借敏捷的身手落地滚了两圈,起身朝着支配者连续释放起了他那招牌
  似的「太极破」,无数的爆裂波纹在支配者的身体四周不断闪现……白马则在翻
  身爬起后,围着支配者的开始了奔跑,看上去是在打算寻找合适攻击时机。
  眼前的一切如同电影默片般在我眼前呈现,我没想到上去协助王烈和白马,
  反倒莫名的注意到了一个状况:我没听到白马奔跑应该发出的马蹄声,也没听到
  「太极破」正常情况下应当产生的炸裂声!
  「不、不会吧……难不成刚才那一下子,我聋了?」
  就在我被自己的这一发现震惊和呆滞的时候,我的耳旁却陡然听到了吉他的
  弹奏声!那旋律高亢而激昂,瞬间激发起了我的战斗欲望!
  我几乎身不由己的挥舞着手中的镰刀和榔头,朝着支配者的所在狂奔而去。
  支配者从「太极破」所产生的烟幕中飘然而出,身姿鬼魅的绕行到了王烈身
  后,黑色的手臂变化为了一柄长锥,接着刺穿了王烈的后背,即便是王烈这样的
  硬汉也禁不住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当它打算对王烈追加攻击时,一张符咒飘到
  了它的身侧并发生了剧烈燃烧,支配者顺着符咒飞来的方向随手一挥,释放符咒
  的兰涧一声闷哼扑倒在了地面。
  暂时丧失了「刹那」能力的春日一边侧向奔跑,一边朝着支配者投掷她的钢
  锥武器,但在钢锥接触支配者身体发出碰撞声的同时,便遭到了某种无形打击而
  软瘫到了地面;支配者发出了嘶哑的得意笑声,张嘴咬向了王烈的后肩,却不曾
  想有白影从天而降,一双雪白的手臂勒住了它了脖颈部位。
  白影的力气颇大,强行终止了支配者啃咬王烈的过程,同时从背后与支配者
  交缠在了一块,两者同时摔倒在地面,并开始了翻滚,从翻滚中闪现、翻动的白
  色羽翼,我辨认出了夏姜的身份!这之前和母亲一样都不敢对支配者发起任何挑
  战的「女武神」此刻变的异常的勇敢和疯狂,竟然在双手卡着对手打滚的同时,
  张嘴撕咬起了笼罩在黑气中的支配者,而支配者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在夏姜咬它
  的时候,也在扭头啃咬夏姜的身体……
  「丑陋……这是我见过最丑陋的战斗……」
  散发着白色圣洁光辉的女神与环绕着漆黑气息的魔王……我不是没有想象过
  这两者间的战斗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况?而现实却让我只感觉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失
  望与遗憾。
  没有目眩神晕的战斗场景,没有花样迭出的战斗方式,两个应该是被人类高
  高仰视的超人存在彼此间的战斗方式居然同野兽之间的搏斗没有任何的区别!又
  或者说她们本来就是某种动物而已!
  当然,我根本就没资格去嘲笑或者说鄙视她们此刻的战斗模式,因为人类自
  身又何尝不是一种动物!更高的智慧让我们自诩为「万物之灵」,而夏姜和支配
  者与动物间的区别也仅仅只是她们掌握和拥有了所谓的「神格力量」而已。
  「祭坛……用尽一切方法,一定要把那家伙弄到祭坛上去!」
  母亲的「密语」在我耳边响起。酸楚的感觉随即又一次的开始侵蚀我的心灵,
  但我却没有抵触或者违背母亲意志的任何念头和想法。偶尔闪现的理性告诉我,
  母亲应该已经完全恢复到了以往的正常状态当中了……她正在计划,算计着眼前
  的「支配者」!
  而且我也清楚,自己此刻的那种酸楚感完全来源于我内心深处对母亲近乎于
  变态的爱恋!因为爱她,我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在占有欲的支配下,我天
  然的排斥一切试图接近她,并与她产生交集的任何同性存在!即便明知道母亲和
  萧肃言之间的密语对话肯定应该是在商讨如何对付这个「支配者」的情况下,我
  还是会吃醋,会妒忌……
  明白这些,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竭尽全力的冲向了交缠中的夏姜和支配者。
  ……翻滚了一段距离后,支配者从夏姜的「束缚」中挣脱了出来。在这场
  「雌性」间的撕咬大战中,支配者明显是胜利的一方!夏姜在短暂的搏斗中受到
  了严重的伤害也耗尽了自身力量,原本外露的白色神域彻底收敛进了身体当中,
  瘫倒在地喘息着身体。而重新直立起来的支配者身体四周散发的黑气却反倒高涨
  了几分!
  「……啪」又一张符咒在支配者的身旁炸裂开来!站在祭坛阶梯旁的咏蕙对
  支配者发起了这一攻击。支配者对其「不知死活」的挑衅暴怒异常,抛开了身旁
  的夏姜,朝咏蕙扑了过去。
  看着支配者过来,咏蕙仿佛吓破了胆,竟然忘记了逃跑站在阶梯畔只知道瑟
  瑟发抖。支配者发出了「嘶嘶」吸允声,一到咏蕙面前便径直张口咬向了她的肩
  颈……
  阶梯旁的空间范围出现了大片的空气波纹。支配者的面前空空如野,而咏蕙
  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祭坛最高处的石台前,而她的背后则是盘膝而坐的萧肃言,
  以萧肃言为核心,九鼎鼎灵在飞速的旋转。
  被咏蕙幻术欺骗的支配者在发出狂怒吼声的同时扭动身体蹬上了祭坛的首级
  台阶,但紧接在意识到什么后停下身形。而就在它迟疑的瞬间,我终于赶到了它
  的身后,不顾一切的朝它冲撞而去。
  视线中,支配者的身体开始了异常的扭曲,其扭曲身体的目地显然是为了回
  避我的冲撞。而我在全力加速的状态下已经无法变换路线,就在我认为我将徒劳
  无功时,却听到了王烈的爆喝声。
  「……乾坤两仪缚!」
  支配者的身形异动随之一滞!我最终还是同支配者之间发生了「亲密接触」!
  在撞击的同时,我将右手的镰刀反手一架,镰刀弯曲的火红刀刃立刻卡住了支配
  者的腰部,我怒吼着,用尽全力将支配者推向了祭坛的最高平台。可我没想到,
  九级台阶的平台我只推到了第四级台阶便再也无法向前挪动分毫了,支配者的身
  体就如同山岳般死死的钉在了地面一般。支配者不顾我身上的熊熊烈火,手臂翻
  转手掌一把抓住了我的脖颈,笼罩着层层黑气的头颅直接扭到了后背,我和它的
  双眼在一瞬间凝视在了一起。
  「不……这、这不可能!」
  在视线交错间,我的红莲之眼竟然冲破了支配者头部笼罩的层层黑气!一双
  如宝石般湛蓝的清澈双眸定格在了我燃烧着的金色瞳孔内!而随着眼眸的显现,
  支配者真实的容貌也紧接着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清澈深邃的蓝色眼眸,细长弯曲的眉宇,坚挺小巧的鼻梁,柔和的唇线和红
  润的嘴唇,我看到了一张清纯到难以形容的美丽面庞!而更让我震惊的是,在黑
  气笼罩内,这张凄美面容的上面和两侧却是无数细长,并不断蠕动着的蛇发。
  惊人的发现让我陷入了瞬间的呆滞。我怎么都没想到,这凶残的吞噬了无数
  人类血肉的恶魔竟然长的如此美丽。它的美貌未必超过了母亲,但却同母亲和夏
  姜完全属于不同的类型。母亲的美貌是艳丽,如同绽放的玫瑰般让人心旷神怡;
  夏姜则是妖媚,若非其行事始终懵懵懂懂拉低了她诱惑力,单看外貌,便能让男
  人产生强烈的生理欲望。而这支配者却则是给人以清冷的惊艳感,就如同不食人
  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在我失神的时候,支配者却陡然换上了狰狞的表情,张开了她的樱桃小口,
  露出她嘴中那两排尖利的森白利齿,并伸出了如毒蛇般的分岔舌信。而我的双眼
  则在毫无意识的状况下散发出了金色的闪光……
  曾经有过的体验如电流般穿透了我的全身!
  「……断罪!」
  像当初的东方英一样,支配者的蓝色双眼当即冒出了屡屡青烟,她随即发出
  了凄惨的鸣叫声!惨叫的同时,钉死在地面的身体开始了松动。我的眼前出现了
  无数图像和画面,那些图像和画面不断的充斥着我的大脑,我接收着那些图像信
  息,在本能的支配下再次发力,一鼓作气将浑身颤抖的支配者推上了祭坛的顶层!
  祭坛顶部的地面上血迹斑斑……萧肃言的双臂布满切割的刀痕和残留的血迹。
  当确认支配者彻底进入了祭坛的最上层区域后,他双手交错,飞快的念出了一段
  晦涩的咒文。
  在咒文的念诵声中,九鼎鼎灵发出了一阵阵清脆的鸣响,其旋转飞舞的轨迹
  不断扩大,最终覆盖了整座祭坛。
  「成了……走!」
  萧肃言大吼一声,飞身跃起,冲下了祭坛,而咏蕙则早在我把支配者推上祭
  坛的时候,便早已如脱兔般逃离了现场。
  听到萧肃言的警示,我松开了右手的镰刀,抛下了左手的榔头,连续倒退到
  了顶端的边缘,接着后脚踏空,顺着祭坛的台阶翻滚而下。当我的身体重重的摔
  在祭坛之外时,九鼎鼎灵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金革撞击声……一层模糊略显半透明
  的光幕随即将整座祭坛笼罩在了其间!
  我摇摇晃晃的支撑着从地上坐了起来,喃喃自语道:「这就行了么?一切都
  结束了?」
  王烈捂着胸口的创口,摇晃踉仓的赶到了我的侧面。「还没有!这样只是临
  时恢复了九鼎封印而已……要不设法立刻对封印加固和修复,这怪物过不了多久
  就能打破封印重获自由!」
  「是么?那这临时的封印能坚持多久?」我喘着粗气开口问道。
  「时间长顶多一天,短的话可能只有几个小时!」王烈说着,终于坚持不住
  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几个小时?你是看不起我么?封印是临时的不假,可你也不想想这封
  印献祭的是谁的血!我可是殷商嫡系……我的血怎么着也比周穆王那西方蛮夷的
  血更能适应九鼎的需要吧!」萧肃言同样摇摇晃晃的来到了我的另一侧,一边喘
  息,一边同样坐到了地上。
  「说不准了……你是商契之后不假!不过经过了几千年,你身上的血脉到底
  还有多纯你自己也说不清楚。父系那边我不说,你敢肯定你家族历代娶进来的女
  人也都是纯正的华夏血统,就没有一丝其他民族的混血?还有,你是白身……周
  穆王当初献祭自己鲜血构建封印时可是正经八百的周天子!你祖上固然也是天潢
  贵胄,但如今的血可没有他当初君临天下的天然威仪!献祭效果方面,绝对少了
  不是一星半点!」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搀扶着夏姜来到了祭坛边缘。看到春日、兰涧等人也在
  陈小薇、柳惠茹以及孙聪的扶持下朝祭坛聚拢过来后,她将夏姜交到了咏蕙手上
  加以照拂,沿着祭坛边缘来回查看起了封印的状况!
  「切!我还有殷天子三剑……大不了我舍了三剑给这封印加上一层!」听到
  母亲的分析,萧肃言显得极不服气!
  「只封印?……就不能彻底灭杀掉她么?」刚刚赶到祭坛旁边的泛舟将她拖
  过来的袁芳芳和观雪两人放到了地面,开口询问了起来。
  母亲伸手拨弄着胸前的吉他琴弦摇了摇头!
  「理论上可以……但以我们这里这些人拥有的实力根本无法办到的!」
  「能解释一下么?」萧肃言的眉毛扬了起来。
  「她同我和夏姜一样,也应该是一个「神选者」了!但她给我的感觉非常奇
  怪……在我看来,她同我和夏姜又完全的不同!她之前把严平吹出平台明显使用
  了「烈风」的神格力量,而据我所知,「烈风」这种神格力量的拥有者应该是金
  母才对!而她显然不是金母!金母什么样子,当初跟随周穆王误入昆仑秘境的幸
  存者不少都亲眼目睹过。绝对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怪物了。你要知道,我自
  己就是神选者,而神选者的等级高低是以拥有神格力量的多少来决定的。只要掌
  握了一种神格力量,就自然的拥有了神选者的身份……拥有两种神格力量的神选
  者天然的强于只拥有一种神格的神选者。」
  「从你们人类留下的各种文字记录再结合我自己还有夏丫头的实际情况来看,
  拥有两种神格的神选者在同类当中已经是极为罕见的存在了!拥有三种神格能力
  的神选者也有,但好像只出现过一、两个而已。而拥有超过三种以上神格力量的,
  则只存在于你们人类创造的宗教神话当中!那就是基督教里的上帝,伊斯兰教崇
  拜的真主那些!而那些已经超越了「神选者」的概念,根本是无所不能的神明和
  造物主了。」
  「而这个怪物显然不是真神……我从她身上感觉到好多种不同的神格力量!
  数量很多,多到让我难以想象。但却没有那种无所不能的威力!我不知道她到底
  是怎样获得的那些神格力量,直到夏姜刚才告诉我她在螺旋城内部看到了什么,
  我才明白,她是靠着吞噬其他的神选者,才获得了那么多的神格力量。当然,因
  为她的这些神格力量并非她自身天然领悟和掌握的,所以她也无法真正发挥出那
  些神格力量的真正威能。」
  「不过……她的神域已经能够实体化了!要知道,神域的产生来源于神选者
  对神格力量的掌握和理解以及自我意志和思维的扩张……一开始它只是意念一般
  的存在,之后它将拥有类似于光、声音的波状形态、接着是类似于火焰一类离子
  般的状态,再进化则能够一步步形成气体、液体、固体等等这些形态。当神域能
  够凝结出固体状态后你们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拜托,你能不能别卖关子了?」萧肃言眉头紧锁,不耐烦起
  来。
  「意味着神域的主人能够凭借自我意识创造世间万物!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真
  神,造物主!打个比方,比如我想创造一条河流,我只需要想象出河流的形态,
  然后扩张神域,让神域形成我想象中那条河流的样子,再将神域液态化,河流就
  形成了。我就完成了一条河流的创造!我想创造山脉,规划个样子,扩张神域,
  形成山脉摸样,再让其固体化,山脉就出现了。」
  「难道说我们生存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诞生的?」我听到这里终于扭头朝母
  亲望了过去。
  母亲与我对视了一眼开口道:「也许吧……不过这些,只是理论上的说法和
  可能罢了!我们如今生活的星球还有这个宇宙究竟是如何出现和形成的,谁又能
  真的知道呢?而我所说的理论和可能也仅仅只是我们这些神选者生存以及最终渴
  望着能够达成的最终目标而已。可事实上,从古到今从来也没有那个神选者真正
  能够晋身成为这理论上的真神!至少在这个星球上,是没有的。这星球上的一切,
  包括我、夏姜,还有现在封印里头这个都应该仅仅只是这个星球自身天然的产物
  而已……」
  母亲顿了顿,伸手试探的触碰了一下九鼎封印产生的那层壁障。「而想要杀
  死神选者,首先必须夺取或者毁灭她的神格能力!你们觉得,我们有能力将她身
  上那数不清的神格能力全部夺走或者毁灭么?」
  「这……」
  我注意到萧肃言脸上的肌肉微微抽缩了一下,跟着垂头丧气的说道:「那看
  来还真只能对她实施封印了……」
  「加固和修复封印具体该怎么操作?」王烈此刻似乎缓过了气,从泛舟哪里
  接过外伤药,一边涂抹伤口,一边问起了最重要的内容。
  「一般情况下只能用大量的血祭……那需要贡献无数人的生命!不过现在有
  我和夏姜……我和夏姜会以我们的鲜血来进行血祭仪式,同时各自奉献出一种神
  格力量对封印进行加持!虽然不能从此将这东西永远的镇压在这里,但让封印维
  持三百年以上的稳固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母亲说这话的时候显得轻描淡写,奉献鲜血和神格力量对她而言仿佛是一件
  轻而易举的事情一般。
  「是么……呵呵,你还真大方呢……为了我们这些人类,你们的神格力量居
  然说给就给?」王烈低着头,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大方不大方我也没办法……这家伙可以说已经是不死之身了。她要自由了,
  我和夏姜绝对逃不出她的手心的。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自己!」
  母亲抿着嘴,笑了一下,那笑容显得极为勉强。说完话,她站在封印的壁障
  前,朝我望了过来,我从她的瞳孔中看到了凄然的眼神……
  但就在我和她彼此凝视的档儿,封印壁障忽然剧烈晃动了起来!还没等我们
  反应过来,支配者的身影出现在了壁障的边缘,她疯狂撞击着眼前的封印,并在
  壁障上破开了一条细微的裂口……
  「……大家散开!」
  支配者的尾巴从那细微的裂口处伸了出来,一把缠在了距离壁障最近且只顾
  着向我们示警的母亲腰间!
  九鼎封印随之发出了阵阵雷鸣般的巨响,细微的裂口开始了愈合,然而在裂
  口愈合前的瞬间,母亲整个人被支配的蛇尾卷进了封印当中……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这突然发生的变故,接着一跃而起,撞向了封印的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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