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生活都市

【肉体买家】【第六集】第七章:今天你一定要死

肉体 买家 第六集 第七章 今天 一定 要死 就回来 没把 送回 市区 走进 卧室 敏捷地 起身 惊讶 点了 点头 出了 白桦林 没多远 下车 走回 去吧 混蛋 害我 费了 竟然 无动于衷 给他 苦头 心里 不平衡 说到 异地 为什么 难道 一点 感情 都没有 看出 听他 说什么 满脸 不解 这间 间里 两种 女人 老色鬼 满脑子 色情 本性 这对 计划 影响 更加 理解 段话 意思 水蜜桃 成熟 体香 浓郁 且说 散发 香味 那个 已经 空虚 八年 守寡 时间 语气 复杂 地道 鼻子 这也 闻得 目瞪口呆 第二种 不就是 十年 光阴荏苒 而去 高峰 今年 刚好 可怕 还用 味道 浓淡 暗示 怎么想 走到 摇头 叹道 被他 识穿 失望 会不会 错了 只是 随便 一说 没说 还需要 明说 彼此 都要 情面 这事 是我太 草率 早该 到他 容易 对付 和你 一而再 再而三 表示 要在 案子 大做文章 一开始 也没有 跟他 开诚布公 当然 认为 另有 目的 看来 没法 用了 必须 另想办法 马家 不明白 坚持 你想 还不 一颗 子弹 事情 总觉得 真正 目标 投机商 商界 都没 势力 不用 麻烦 老实 跟我 到底有 迫切 牵扯 一事 受人之托 本来 想用 件事 掩护 转移 一些人 注意力 现在 未竟 但是 A04 那边 总算 进展 不算 白辛苦 淡淡 不觉得 在这 干脆 理他 应该 一拖再拖 不停地 接近 可是 怎么 觉得 没什么 兴趣 拿到 A404 技术资料 代表 一切 结束 能不能 工业化 生产 才是 关键 刚刚 收到 一份 情报 上面 没有 生产技术 生产成本 非常 昂贵 凝重 没用 还要 进口 设备 一脸 惊诧 是的 现阶段 勉强 都不 可能 做到 就连 实验室 合成 需要 几件 关键设备 技术转让 开胃菜 正餐 还没 微微 笑道 接下来 怎么办 沉吟 借助 力量 不方便 需要用 一种 迂回 方式 接触 明白 直让 活着 原因 才有 借口 督促 不愿意 反而 正中 下怀 可以用 这件 赢得 同情 终使 其他 让步 不怕 指示 威胁 一切都 儿子 报仇 掩饰 对不对 做出 恼恨 负心 薄幸 样子 为了 以后 继续 埋下 伏笔 可真是 心思 缜密 算计 深远 真让 佩服 豁然开朗 忍不住 拍手 欢笑 都让 中了 了解 永远是 拉起 情报人员 不应该 参与 实在 正当理由 出面 的人 不要 说了 挥了 挥手 帮你 拒绝 盼着 能成为 嫂子 那我 辛苦 值得 为难 慢慢 培养 一样 身份 特殊 组成 家庭 正好 夫唱妇随 好了 犹豫 可是有 很多 女孩子 总是 将他 拒之千里 之外 小心 极度 下降 至于 工作 给我 教子 方法 责任 一百二十 下次 再来 保证 就算 国籍 愿意 拍着 胸脯 要说 大话 说得 愈大 不可靠 翻白眼 不说 总之 要他 配合 要让 夫人 司机 创造 利益 大意 记住 间谍 并不 声道 以前 警察 开枪 学过 几天 太极拳 是不是 总想 一举 数得 降服 心智 坚定 六十 岁了 但他 普通 男人 魅力 久了 都有 会受 吸引 手下 例子 较劲 败得 失败 次数 多了 反而是 望你 同样 以我 不赞成 定下 多目标 循序渐进 保持 每次 装作 偶遇 就行 不必 特地 找他 这么做 找到 机会 跟你 整体 效果 更好 免得 势单力薄 破绽 叮嘱 怎么会 律师行 不少 人手 优秀 手段 着急 听我 拍了拍 无奈 地点 忽然 总说 烦了 不是说 搬到 还有 用意 怎么样 发现 重新 布置 时候 仔细检查 过了 思索 松了 口气 这么说 嫌疑 太好了 一向 将你 照顾 很好 很有 礼貌 怀疑 确实 没道理 正因为 如果在 借住 留下 痕迹 那就 太不 称职 这点 房子 保镖 住了 不下 十个人 奇怪 东西 疑神疑鬼 了吧 有人 躲过 智能 监控 系统 房里 装了 窃听器 这可 小事 查过 所有人 最短 她最 可疑 严肃 记得 高中 跟着 在你 身边 起码 九年 正式 加入 三零四一 国防 工程 她就 当时 去世 没多久 心情 很差 整天 饮酒 生了 胃病 医生 建议 采用 食疗 治疗 系了 一家 专供 高级 保姆 家政公司 向我 推荐 厨艺 满意 从那之后 饮食 负责 后来 跟在 方面 拿主意 回忆 都说 她在 这个 家当 非你 越南 问道 越南人 这一 点我 肯定 因为她 上有 疑点 历年来 放长假 行踪 年中 长假 都会 外出 旅游 三次 出国 别是 新加坡 马来西亚 泰国 六次 国内旅游 沿海 城市 旅行 带回 几乎 每天 做什么 地方 总有 半天 记录 稀奇 途中 有时候 一本 详细 日记 一页 空白 并没有 连续 九本 定有 问题 更何况 身上 不只 履历 写着 山西人 十八 年前 丈夫 出车 身亡 四处 找工作 维持 生活 派人 来历 确实在 山西省 境内 镇上 到她 夫家 她说 二十 嫁给 两人 年后 因车祸 本身 父母 无牵无挂 开了 那块 心地 就出 在她 坟墓 每年 清明节 请假 回乡 祭扫 亡夫 在前 三年 往后 六年 根本 没有人 墓碑 长满 杂草 也许 已经有 情人 甩开 前夫 包袱 揣测 就住 在这里 除了 放假 平时 长时间 很少 所爱 哪一个 容忍 情况 况且 寡妇 自居 追求 向她 示爱 她也 断然拒绝 由是 放不下 头上 对比 不明显 矛盾 正常 好像 有点 不正常 她是 迟疑 日本 日本人 又有 生活习惯 固定 思维 成了 很难 改变 年里 买了 七件 电子产品 统统 品牌 这一点 牵强 看似 实际情况 自信 一笑 怕你 露出破绽 有关 昨天 你哥 订婚 真的 八岁 老姑娘 再不 老妈 就要 到我 办公 室里 没办法 只好 先用 应付 一说到 话题 立刻 打的 茄子 委靡 高兴 华天 好吗 早些 拴住 看他 谈恋爱 到现在 牵手 接吻 不敢 处男 在一起 激情 电影 院里 突然 看到 前座 一副 见到 世界奇观 想像 严谨 家教 才能 培育出 极品 有没有 夸张 现在是 二零二零年 又不是 一九二零年 这一切 疑惑 装成 变得 开放 夺走 初吻 甚至 处女身 是因为 明确 花心 厌恶 婚前 性行为 见不得 情侣 不分场合 随意 亲密 举动 加上 受过 教训 想他 保守 迎合 择偶 要求 故意 得很 做得 张了 兴奋 这是 焦虑症 焦虑 找人 查查 不就 行了 也好 放心 微微一笑 找了 三批 发现有 那些人 估计 认识 关系 很广 苦恼 生面孔 好啊 定要 第一时间 通知 不能 袒护 否则 对不起 姐妹 情谊 四十 不到 三十岁 像你 阿姨 看起来 年轻 再说 当我 反驳 有理 你家 走错 这条 小路 不负责任 不着 后不着店 悲惨 走路 事实上 几分钟 坐上 另一 辆车 开车 半个 熟人 正是 之后 快将 开离 大路 从一 颠簸 前进 眼看 外面 愈来愈 荒芜 广播 连环 交通事故 暂时 走不了 直通 买菜 经常 不会错 释道 方向 反了 相反 前面 拐了 就会 转到 正确方向 不咸不淡 原来是 随即 下去 车轮 擦着 山石 土路 出让 昏昏欲睡 噪音 眼皮 低垂 拼命 抵挡 睡意 直到 重重 袭来 猛然 醒过来 习惯 性地 窗外 一望 立即 愣了 什么地方 归宿 之地 云淡风轻 连忙 惊慌 图谋 莫非 谋财害命 看你 长得 想不到 竟然是 辣手 毒妇 乌发 车厢 一串 仿佛 金属 磨石 然后就 一把 一米 多长 雪亮 武士刀 阴影 伸出来 这把 一只 带着 青筋 略显 手上 有力 具备 之手 纤细 秀丽 这不是 明显 特征 这只 索取 人命 浓浓 杀气 感到 奇怪的是 主人 平静 无所谓 杀我 该死 目光 清亮 杀人 手中 显然 早已 下定决心 两句话 更改 就因为 上帝 事先 并不知道 那间 上了 叫屈 不知道 重要 装病 分量 死了 她很 心神 大乱 方便 行事 的话 透着 一股 毛骨悚然 阴冷 猜测 杀了 简直 疯了 想过 达成 某种 表达 平视 古井 之水 清寒 人心 手里 有枪 拿把 退后 两步 逃跑 欢迎 这会 更有 趣味 第一次 露出 笑容 似乎 打算 微笑 空闲 左手 一扯 身穿 外套 一声 那件 风衣 转眼 里面 一套 黑色 内衣 身材 如此 清凉 装束 更显 双腿 修长 鼓胀 胸部 顿时 一幅 性感 情景 展示 先奸后杀 一步 显得 在为 追你 做准备 轻声细语 一转 脚下 迈开 步子 逼近 不逃 杀手 那你 就来 转身 后方 山坡 山坡上 有片 草木 最适合 藏身 脸上 依然 一丝 早就 料到 选择 不疾不徐 奔跑 小跑 但是她 速度 并不比 丛林 之中 闪躲 腾挪 躲避 各种 障碍 效率 比起 高明 就像 丧家之犬 像是 猎人 赶着 野兽 等他 精疲力竭 才会 致命 一击 渐渐 气喘如牛 越发 内里 闪动 形成 一道 鲜艳 色彩 蔓延 脸庞 获得 高潮时 神色 跑到 顶上 没路 左右 两边 变成 笔直 山崖 无路可走 前方 则是 向下 陡峭 坡度 九十度 死路一条 给你 要不 跳下去 生死 不让 大卸八块 地狱 堵住 唯一 逃生 出刀 缓缓 原来 主意 自杀身亡 置身事外 了然 遇到 女杀手 变态 来吧 倒想 不杀 得了 很让 意外 以为 几下 拳头 就打 得过 我吗 依旧 慢条斯理 看不出 进攻 打过 听过 国有 成语 破釜沉舟 置之死地而后生 握紧 双拳 做着 拳击 预备 动作 汉语 学得 真好 都可以 中国 大学 右手 合在 半空 刀柄 碎步 急进 眨眼 来到 刀光 如雪 雷霆 当头 华丽 一刀 落到 瞬间 眼中 光芒 明亮 嘴角 不知不觉 噙着 一抹 珍馐美味 送入 口中 齿间 回荡 沉闷 声响 划破 寂静 山林

  「这么快就回来,你没把他送回市区?」姜雨澜走进卧室时,林赛云敏捷地坐起身,有些惊讶地问。
  姜雨澜点了点头:「出了白桦林没多远,我就赶他下车了,让他自己走回去吧!老混蛋,害我费了这么大劲,他竟然无动于衷,不给他点苦头吃,我心里不平衡。」说到这里,姜雨澜又很诧异地问:「为什么他会无动于衷?难道他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还是他看出些什么了?」
  「你没听他说吗?」
  「说什么?」姜雨澜满脸不解。
  「他说这间房间里有两种女人香。」
  「老色鬼满脑子色情,本性难改,这对我们的计划有什么影响?」姜雨澜更加不解。
  「你没理解那段话的意思,他说这房间里有像水蜜桃那样的成熟女人体香,很浓郁,而且说散发香味的那个女人已经空虚十八年,这说的是谁?是齐嫂!齐嫂守寡的时间就是十八年。」林赛云语气复杂地道。
  「他长的是狗鼻子,这也闻得出来?」姜雨澜闻言目瞪口呆。
  「那他说的第二种体香不就是你?十年光阴荏苒而去,洛高峰死的时间到今年不是刚好十年吗?」
  「是啊!很可怕吧?他还用味道的浓淡暗示这间房间是齐嫂的,而不是我的。你说看出了这些,他心里会怎么想?」林赛云站起身,走到姜雨澜面前,摇头轻叹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被他识穿了?」姜雨澜失望地道。
  「会不会理解错了,老色鬼只是随便一说?他也没说你的病是装的。」
  「这种事还需要明说吗?彼此都要留一些情面。」林赛云摇头道:「今天这事是我太草率了,我早该想到他没这么容易对付。我和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示要在马晓桂案子上大做文章,一开始也没有跟他开诚布公地谈,他当然认为我们另有目的。看来马晓桂的案子没法利用了,我们必须另想办法对付马家。」
  「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坚持对付马家?你想杀郑永怀还不容易,就一颗子弹的事情。我总觉得你的真正目标是马家,而不是郑永怀。不过,马家只是投机商,在政商界都没什么势力,对付起来不用这么麻烦吧?你老实跟我说,到底有什么目的?」姜雨澜语带迫切地问。
  「牵扯马家一事,我只是受人之托,本来我只想用这件事做掩护,转移一些人的注意力。现在虽然未竟全功,但是A04那边总算有了进展,也不算白辛苦。」林赛云淡淡地道。
  「你觉不觉得老色鬼在这件事上太干脆了?照理他应该一拖再拖,不停地用这件事来接近你,可是我怎么觉得他对你没什么兴趣?」
  「拿到A404的技术资料不代表一切结束,能不能工业化生产A404才是关键。今天我刚刚收到一份情报,上面说A404如果没有成熟的生产技术,其生产成本非常昂贵。」林赛云以凝重的表情道。
  「你是说,有了技术资料还是没用?还要进口生产设备?」姜雨澜一脸惊诧。
  「是的,现阶段我们虽拿到技术资料,但连勉强工业化生产都不可能做到,就连实验室合成,也需要进口几件关键设备。所以技术转让只是开胃菜,正餐还没开始呢!」林赛云微微冷笑道。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林赛云沉吟了一下,道:「有些事情还需要借助罗南的力量,不过我现在不方便接近他,需要用一种迂回的方式与他接触。」
  「我明白了,这也是你一直让郑永怀活着的原因,因为只有郑永怀活着,你才有借口与老色鬼接触,督促他去对付郑永怀。老色鬼不愿意做这些事情,反而正中你的下怀,你可以用这件事情来赢得同情,最终使他在其他事情上让步。这也是你不怕老色鬼知道你指示我威胁他的原因,因为一切都可以用你想替儿子报仇来掩饰,对不对?你要我做出恼恨他负心薄幸的样子,也是为了以后跟他继续接触埋下伏笔。赛云,你……你可真是心思缜密,算计得这么深远,真让我佩服。」姜雨澜愈说愈有豁然开朗的感觉,最后忍不住拍手欢笑。
  「什么都让你说中了,看来最了解我的永远是你。」林赛云拉起姜雨澜的手道:「你不是情报人员,本来不应该参与这些事情,不过我实在需要一个有正当理由出面的人帮忙。」
  「你不要说了。」姜雨澜挥了挥手。
  「我大哥要我帮你,我能拒绝吗?我只盼着这件事结束后,你能成为我的嫂子,那我再怎么辛苦都值得。」
  「可是我对你大哥还没什么感觉。」林赛云为难地道。
  「感觉可以慢慢培养,我大哥和你一样身份特殊,你们组成家庭,不是正好夫唱妇随?好了,你也别犹豫了,我大哥可是有很多女孩子追的,你总是将他拒之千里之外,小心他积极度下降。至于你的工作我明白,老色鬼就交给我了,我t用三娘教子的方法让他了解到该尽的责任,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下次他再来,我保证你说什么他听什么,就算让他改国籍他都愿意。」姜雨澜拍着胸脯道。
  「你不要说这种大话,话说得愈大愈不可靠。」林赛云翻白眼道。
  「好。我不说大话,总之,罗南那老色鬼交给我。我不仅要他在A404以后的进展里配合,还要让他去给贝夫人当司机,替我创造利益。」
  「你不要太大意,记住,他是一个间谍,并不容易对付。」林赛云沉声道。
  「我知道,他以前还是一个警察,会开枪,还学过几天太极拳,是不是?」
  「你不要总想一举数得,降服一个心智坚定的间谍并不容易,罗南虽然快六十岁了,但他不是普通老男人,他有他的魅力,女人跟他接触久了,都有可能会受他浏的吸引,你手下的宋美丽就是个例子。她总想跟罗南较劲,失败得愈惨,心里对他的感觉愈深,失败次数多了,最后被降服的反而是她。我不希望你走同样的路,所以我不赞成你定下这么多目标,还是循序渐进吧!你跟他保持接触,每次都装作偶遇就行,不必特地找他,我也会这么做,找到机会也会跟你一起,那样整体效果会更好,免得你势单力薄,反而被他找到破绽。」林赛云叮嘱道。
  「需要这样吗?我怎么会势单力薄?我的律师行里有不少人手,比宋美丽优秀的也不是没有,我有很多手段对付他。」「不必着急,听我的。」林赛云拍了拍姜雨澜的手。
  姜雨澜无奈地点了点头,忽然挥手道:「总说老色鬼太烦了,不说他了,你不是说搬到这间房间里还有其他用意吗?怎么样,有发现吗?」
  「趁重新布置房间的时候,已经仔细检查过了,没有发现。」林赛云面露思索地道。
  姜雨澜微微松了口气,拍手笑道:「这么说齐嫂没有嫌疑?太好了,齐嫂一向将你照顾得很好,对我也很有礼貌,怀疑她确实没道理。」
  「你说错了,正因为没有发现,才更加值得怀疑,一个优秀的情报人员,如果在借住的房间里也会留下痕迹,那就太不称职了。」
  「就凭这点?你这房子里连仆佣带保镖,住了不下十个人,难道他们房间里没有奇怪的东西,你就怀疑他们?你也太疑神疑鬼了吧!」
  「不是我疑神疑鬼,有人躲过这栋房子的智能监控系统,在我的迸房里安装了窃听器,这可不是小事。我查过所有人,齐嫂跟我的时间最短,所以她最可疑。」林赛云严肃地道。
  「跟你的时间最短?你会不会搞错了,我记得我上高中时,齐嫂就跟着你了,她在你身边起码有七、八年了吧!」
  「不是七、八年,是九年。从我的公司正式加入三零四一国防工程开始,她就跟着我了,当时高峰去世没多久,我心情很差,整天饮酒,生了胃病。医生建议我采用食疗的方法治疗胃病,我就联系了一家专供高级保姆的家政公司,家政公司向我推荐了齐嫂,她的厨艺让我很满意,从那之后,我的饮食都是由她负责,即使后来阮萍跟在我身边,饮食方面也还是齐嫂拿主意。」林赛云回忆道。
  「你都说她在这个家当保姆已经九年了,还有什么值得怀疑?莫非你怀疑她跟阮萍、李畅芩一样是越南间谍?」姜雨澜不解地问道。
  「不,齐嫂不是越南人,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因为她身上有个疑点,我查过历年来她每次放长假时的行踪,你猜我有什么发现?在这九年中,每次长假她都会跟团外出旅游,其中三次出国,分别是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六次国内旅游,都是在沿海城市。旅行回来后,她会带回很多旅行照片给家里的人看,几乎每天做什么事情都有拍摄,不过我发现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就是每次旅行,总有半天的时间,照片上没有记录。」
  「半天没有记录也没什么稀奇,旅行途中总有累的时候,有时候不愿意拍照也没什么。」姜雨澜道。
  「一本详细的日记,有一页空白并没有什么,但是连续九本都这样,就肯定有问题,更何况,齐嫂身上的疑点不只这一项。她的履历上写着是山西人,十八年前丈夫出车埚身亡,她则外出四处找工作维持生活。当时我派人查过她的来历,确实在山西省境内一个小镇上找到她的夫家,也确实像她说的那样,二十年前她嫁给她丈夫,两人感情很好,两年后丈夫因车祸身亡,因为她本身父母早亡,丈夫也是无牵无挂,所以她就离开了那块伤心地。」
  「既然没什么问题,怎么还有疑点?」姜雨澜不解。
  「问题就出在她丈夫的坟墓上,每年清明节,齐嫂都会请假回乡祭扫亡夫,可是我派人查过,她丈夫的坟墓在前三年还有人祭扫,往后六年却根本没有人理,墓碑上都已经长满杂草了。」
  「也许……也许齐嫂已经有了情人,想甩开前夫的包袱?」姜雨澜揣测道。
  「齐嫂就住在这里,除了放假,平时和别人长时间接触的机会很少,如果已经另有所爱,哪一个情人可以容忍这样的情况?况且齐嫂一直以寡妇自居,就算有追求者向她示爱,她也会断然拒绝,理由是放不下亡夫。这和亡夫坟头上的杂草一对比,不明显矛盾吗?你认为这正常吗?」
  「好像有点不正常,这么说……你还是怀疑她是间谍?」姜雨澜迟疑着道。
  「是的,不过不是越南间谍,我怀疑她是日本间谍。」
  「为什么怀疑她是日本人?难道你又有什么发现?」
  「是啊,人有生活习惯和固定思维,一种思维形成了,就很难去改变。齐嫂在九年里买了七件电子产品,我查了一下,统统都是日本品牌。」
  「就凭这一点,是不是有点牵强?」「看似牵强,其实更接近实际情况。」林赛云自信一笑。
  「好了,我把怀疑告诉你,也是怕你露出破绽。先不说这些与工作有关的事情,昨天你哥给我打电话,说你就快订婚了,是不是真的?」
  「二十八岁的老姑娘了,再不订婚,老妈就要坐到我办公室里催婚了,没办法,只好先用订婚应付一下。」一说到这个话题,姜雨澜立刻成了霜打的茄子,一脸委靡之色。
  「订婚应该高兴,你和华天鸣的感情不是很好吗?早些订婚也可以拴住他的心。」林赛云笑道。
  「拴住他的心?我看他想拴住我的心才是真的。谈恋爱到现在,除了牵手,连接吻都不敢,我真怀疑他是老处男。跟他在一起一点激情都没有,除了谈工作还是谈工作,在电影院里看电影,突然亮灯,看到前座有人接吻,他都一副见到世界奇观的样子,我真的很难想像,是怎样的严谨家教才能培育出这种极品。」
  「有没有这么夸张?现在是二零二零年,又不是一九二零年。」林赛云笑道。
  「所以,有时候我真怀疑这一切都是他装的。」姜雨澜语带疑惑地道。
  「他为什么要装成这样?如果变得开放一点,他不是更容易夺走你的初吻,甚至你的处女身?」林赛云笑谑道。
  「还不是因为刚刚接触的时候,我明确告诉他,我最讨厌男人花心,最厌恶婚前性行为,最见不得情侣不分场合,随意做出亲密之举动。加上以前那些追求者受过的教训,我想他真的认为我是一个极度保守的女人。」姜雨澜一脸无奈。
  「这么说,你怀疑他为了迎合你的择偶要求,故意装得很保守?」
  「不是怀疑,只是感觉他有时候做得太夸张了。唉……总之我的心有点乱,对订婚一点兴奋都没有,你说我这是不是婚前焦虑症?」
  「不管是不是婚前焦虑,找人查查他不就行了,也好让自己放心。」林赛云微微一笑。
  「查了,我找了三批人查过,都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不过我找的那些人,我估计他都认识,你也知道,他家里的关系很广。」姜雨澜有些苦恼地道。
  「既然你还不放心,这事交给我,我找两个生面孔帮你查。」林赛云道。
  「好啊!有你帮忙就太好了。你有什么发现,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不能袒护他,否则就太对不起我们姐妹情谊了。」姜雨澜娇声道。
  「好。我都四十多岁了,你还不到三十岁,我怎么觉得像你阿姨,不像你的姐妹。」林赛云笑道。
  「你看起来年轻嘛!再说你还要当我嫂子呢!怎么不是姐妹?」姜雨澜反驳。
  「怎么样都是你有理,希望你家那个真的是极品。」
  「希望是吧……」
  「你是不是走错路了,这条小路能回市区吗?」罗南奇怪地问道。
  被不负责任的姜雨澜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赶下车,罗南并没有悲惨到要走路回市区,事实上几分钟后,他就坐上另一辆车,开车的人还是半个熟人,正是林赛云家的保姆齐嫂。
  不过,齐嫂载了他之后,很快将车开离大路,从一条小路颠颠簸簸地前进,眼看外面愈来愈荒芜,罗南也愈来愈觉得奇怪。
  「广播里说出了连环交通事故,大路暂时走不了,这条小路可以直通市区,我开车出来买菜时经常走,不会错的。」齐嫂淡淡地解释道。
  「可是我怎么觉得方向反了,你在往市区相反的方向开。」
  「前面拐了弯,就会转到正确方向了。」齐嫂还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罗南随即沉默下去。
  车轮摩擦着带山石的土路,发出让人昏昏欲睡的噪音。
  罗南眼皮低垂,拼命抵挡睡意,直到一个重重的颠簸袭来,他才猛然醒过来,习惯性地往车窗外一望,立即愣了。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有山?」罗南惊诧地问。
  「这是你的归宿之地。」齐嫂还是云淡风轻的表情。
  罗南连忙惊慌地下车,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图谋?莫非你想谋财害命?你这个女人,看你长得还不错,想不到竟然是个辣手毒妇。」齐嫂也走下车,撩了撩及颈的乌发,走到车后打开了后车厢。
  只听一串仿佛金属磨石的清鸣,然后就见一把一米多长的雪亮武士刀从车后的阴影里伸出来,这把刀握在一只带着青筋、略显削瘦的手上。
  这是一只很有力的手,具备女人之手的纤细秀丽,但这不是最明显的特征,最明显的是这只手带着要索取人命的浓浓杀气。而让罗南感到奇怪的是,这只手的主人却一直很平静,平静得仿佛无论罗南是逃是战,她都无所谓。
  「你为什么要杀我?」罗南不解地问齐嫂。
  「因为你该死。」齐嫂目光清亮,一点也没有要杀人的样子,不过她手中的刀却握得很稳,显然早已下定决心,根本不会因一、两句话而更改。
  「我该死?我为什么该死?难道就因为我说你是空虚十八年的水蜜桃?哦,上帝,事先我并不知道那间房间是你的,直到上了你的车,我才发现你身上的味道和那间房间的主人味道一样。」罗南叫屈道。
  「我不知道你在房间里说了什么,况且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林赛云为了你装病,显然你在她心里很有分量,如果你死了,她很可能心神大乱,这可以方便我行事。」齐嫂的话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就为了这个猜测,你就要杀了我?你简直疯了!难道你就没想过,林赛云那么做,只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而不是为了表达感情?」罗南斥道。
  「你说这些没用,今天你一定要死。」齐嫂平视罗南,目光如古井之水,清寒得让人心颤。
  「你手里没有枪,拿把刀就要我死?难道我不会逃吗?」罗南退后两步,做出要逃跑的样子。
  「欢迎逃跑,这会更有趣味。」齐嫂微微一笑,这也是她第一次露出笑容,似乎罗南这个打算让她很兴奋。
  露出微笑表情之后,齐嫂忽然用空闲的左手一扯身穿的外套,只听兹啦一声,她身上穿的那件薄风衣转眼成了布片,露出里面一套黑色运动内衣。
  此妇身材不矮,如此清凉装束更显双腿修长,加上鼓胀的胸部,顿时形成了一幅颇性感的情景。
  「你脱衣服做什么?展示身材,还是想对我先奸后杀?」罗南又退后一步,显得有些惊慌。
  「你不是要逃吗?我在为追你做准备。」齐嫂轻声细语地道。说着她手中刀一转,脚下开始迈开步子,向罗南逼近,显然不管罗南逃不逃,她都决定下杀手了。
  「那你就来追吧!」罗南忽然微微一笑,一转身跑上侧后方的山坡,山坡上有片草木杂生的野林,最适合藏身。
  齐嫂脸上依然平静,一丝惊讶之色都没有,似乎早就料到罗南会选择那个方向逃跑,所以她显得不疾不徐,罗南奔跑,她只是小跑,但是她的速度并不比罗南慢。
  在丛林之中,她闪躲腾挪,躲避各种障碍的效率比起罗南不知道高明多少,罗南就像丧家之犬,而齐嫂则像是捕兽的猎人,驱赶着野兽,只等他精疲力竭,才会行致命一击。
  罗南愈跑愈慢,渐渐气喘如牛,而齐嫂愈跑愈快,目光越发清亮,内里闪动的兴奋渐渐形成一道鲜艳的色彩,这种色彩渐渐蔓延到她的脸庞上,简直就像女人获得高潮时的神色一样。
  眼看跑到山坡顶上,罗南忽然发现没路了,左右两边变成笔直的山崖,无路可走,前方则是向下的陡峭山坡,坡度接近九十度,明显是死路一条。
  「给你两个选择,要不跳下去,生死天定;要不让我大卸八块,立刻下地狱。」齐嫂堵住唯一可以逃生的方向,亮出刀缓缓地道。
  「原来你打这个主意,如果我选择跳下去,就成了自杀身亡,你也可以置身事外了,是不是?」罗南了然一笑。
  「怎么我遇到的女杀手总这么变态。行了,你想杀我,尽管来吧!我倒想看你的刀杀不杀得了我。」
  「你很让我意外,突然变得这么有自信,你以为挥几下拳头就打得过我吗?」齐嫂说话依旧慢条斯理,看不出进攻的打算。
  「没打过怎么知道?难道你没听过中国有个成语,叫破釜沉舟,我也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罗南握紧双拳,做着拳击的预备动作道。
  「你的汉语学得真好,都可以到中国大学教汉语了,不过……你还是要死?」说着,齐嫂忽然一扬左手,左手啪的一声与右手会合在半空,一起握住了武士刀的刀柄,碎步急进,眨眼间就来到罗南面前,一声轻喝,刀光如雪,迅如雷霆,当头劈下。
  在这华丽的一刀降落到罗南头上的瞬间,齐嫂眼中的那抹光芒更加明亮,嘴角不知不觉地噙着一抹兴奋,仿佛珍馐美味就要送入口中,在唇齿间回荡一样。
  「砰……」一道沉闷的声响划破寂静的山林。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