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生活都市

【豪门哀羞风云录-续】第122章

豪门 风云录 122章 size 作者 2014年 12月 5日 发于 字数 5050 一二二 大约 一小时 车程 山里 一条 山清水秀 镇上 一座 石灰 格外 显眼 占了 整个 小镇 差不多 四分之一 面积 规整 建筑 宏大 天然 雕琢 格格不入 今天 大宅门 车水马龙 不断 山民 平生 未见 豪华 汽车 驶入 今天是 集市 但在 街上 买卖 交易 并没 有人 关心 那座 两重 人间 里面 生着 又一 严严实实 黑色 奔驰 停在 轻轻地 喇叭 沉重 铁门 悄无声息 开了 车子 平滑 启动 院内 威严 随即 紧紧 关闭 院子 一切都 隐藏 多进 平房 组成 只是在 高大 围墙 四角 四座 层高 碉楼 很小 隐约 看到 人影 晃动 宅第 正房 足有 二百 平方米 大房子 这是 主人 时有 重大 宴客 活动 场所 人头攒动 房子 中央 一张 精致 红木 台子 摆放着 宝塔 形状 巨大 生日蛋糕 五十 大寿 家族 一带 威震 四方 八大 之首 产业 遍及 方圆 几十 公里 当年 曾经是 政府 都要 礼让 三分 地头 最近 几年 日子 不大 好过 威风 不比 几年前 自从 上台 强力 推行 扫毒 一向 天高皇帝远 地区 入了 视线 还不 大当 回事 历届 嚷嚷 一天两天 就算是 联合 出钱出力 雷声大雨点小 不了了之 派人 当地人 称为 罂粟 改种 其他 经济作物 时候 只是 并没有 动真格的 种植 确实 光彩 事情 本地 老百姓 毕竟 世世代代 以此 为生 不是说 一句话 简单 再说 谁知道 这个 会不会 以往 一样 几天 口号 之后 悄悄地 偃旗息鼓 真的 都不 劝说 人员 来过 不久 就有 消息 传来 大批 军队 进驻 同时 来了 大量 挨家挨户 毁掉 粮食 出钱 赔偿 所有 将要 当地 立了 辅助 机构 提供 种子 技术 帮助 改行 甚至连 收获 农产品 收购 一手包办 看来 动了 真格的 惊人 三大 金主 两家 公开 宣布 合作 金盆洗手 唯一 剩下 一家 风声鹤唳 三个月 就在 此地 不远 生了 一场 激烈 枪战 据说 持续 几天几夜 本人 销声匿迹 得力 臂膀 弟弟 大张旗鼓 无期徒刑 生意 至此 土崩瓦解 此后 高压 推动 逐步 适应 经济 作物 新生活 彻底 别了 多年来 生计 曾经 兴盛 显赫一时 从此 虎落平阳 家产 随波逐流 慢慢 转型 已经是 不再 尤其是 这一 两年 中兴 起了 说和 打得火热 国王 都对 另眼相看 地头蛇 自然 也就 再也 无法 发号施令 本来 以为 就这样 下去了 渐渐地 殷实 甚至 考虑 加入 不到 位置 至少 要在 将来 子孙 成为 人家 对象 谁知 前传 WY 城里 军事政变 推翻 通缉 国都 不能 回了 还没 从这 震惊 回过 听说在 驻扎 三年 忽然 不信 去看 报告 已经 人去楼空 不要 遍布 山区 村镇 一个个 名存实亡 到了 一种 不祥 气味 前些天 自称 斯文 男子 到他 府上 和他 背后 那个 已久 头号 话说 直白 倒了 挑头 重新 做起来 下为 难了 当初 带头 拿不准 究竟 能不能 固然 不好惹 包括 没有 千真万确 现实 要让 调头 谈何容易 于是 应付 说客 取了 拖延 推搪 策略 拒绝 跟进 在一边 冷眼 观望 和龙 打交道 多年 了解 为人 原先 有点 担心 的人 苦苦相逼 好了 软磨硬泡 准备 反正 局势 不明朗 下水 再过 半个 多月 雨季 就过 去了 到时候 过了 季节 半年 时间 从容 观察 事态 变化 关系 身家性命 大事 绝不会 贸然行事 似乎 并不 着急 两趟 以后 就不 直到 前天 再次出现 在他 府里 又是 代表 逼他 本就 而是 过两天 给他 大办 寿宴 一再 推辞 过生日 一定 大驾光临 不敢 劳动 倒是 直言不讳地 想借 先生 这块 宝地 邀请 有头有脸 乡绅 见个 叙叙旧 心里 明镜 似的 此举 来者不善 算是 个头 面人 祝寿 会把 聚齐 在这里 面子 定都 会来 见了 要说 可想而知 那个时候 愿意 不愿意 都会 认为 同一 船上 就算 不想 认账 说不清楚 可是 小小的 善意 请求 实在 拉不下脸 以前 黑帮 集团 经验 向你 求是 给你 不识好歹 竟然 很惨 要做 会做 划入 对立面 前面 会有 不尽 苦头 等着 一百个 情愿 勉为其难 答应 要求 来给 操办 隆重 这次 完全 一手 聚会 内容 安排 以至于 一应 应用 物品 全部 都由 办理 当然是 用他 名义 觉得 变成 了局 外人 成了 手里 傀儡 由他 随意 摆布 生日 当天 受到 人们 陆续 到达 却不 知道为 迟迟 露面 站在 厅里 接着 一拨 熟识 不熟 挨个 寒暄 能量 不小 百里 之内 人物 天全 独霸一方 不少 近年来 崛起 生势 露了 过当 宽敞 大厅 变得 摩肩擦踵 宾客 穷于 隐隐 感到 不对 屋中 梭巡 几遍 猛然 意识 到哪里 不对头 满屋 居然 女宾 连他 女眷 排到 什么地方 一丝 诡异 意味 到底 是否 危险 一时 倒也 不清楚 一阵 喧哗 身着 礼服 出现在 人群 中间 高声 正式 讲了 几句 开场白 来宾 致辞 轮到 寿星 讲话 四周 热热闹闹 气氛 心不在焉 由衷 场面话 话音 还没有 吵吵嚷嚷 蛋糕 身穿 洁白 制服 佣人 托盘 捧着 餐刀 当中 众人 翘首以待 等待 开刀 高高 双手 一时间 一片 不知 助兴 之举 只见 右手 向外 一伸 今天有 一位 老朋友 现在 请他 话音未落 面面相觑 不知道 为什么 如此 反常 明明 眼前 却要 他人 之手 是什么 居然有 狐疑 之际 手指 方向 围成 一圈 闪开 通道 黑衣 墨镜 彪形大汉 开路 布衣 布鞋 大汉 笑眯眯 出现 人群中 骚动 窃窃私语 走到 行了 拱手 久违 老先生 诸位 见礼 两个字 出口 顿时 骤然 紧张起来 挪动 可当 大门 紧闭 站着 赶紧 大惊失色 熟视无睹 笑嘻嘻 伸手 盘上 拿起 耀眼 大喜 看得起 某人 在这 越俎代庖 说完 举起 亮闪闪 长刀 多高 象征 性地 下去 手把 交给 身旁 显然 已被 派了 任务 熟练地 硕大 切成 小块 装在 盘子 派给 人和 拿着 一块 兴奋地 咬了一口 舞着 声地 到场 大概 都没有 想到 今天会 到我 早就 死了 烧成灰 了吧 哈哈 度日如年 可恶 毁了 抓了 弟兄 连我 都被 搞得 无家可归 游荡 苦尽甘来 做梦 也没有 到过 会被 作对 统统 完蛋 大展 身手 口若悬河 看了 周围 所有的人 都在 聚精会神 听他 不住 得意 一笑 忙里偷闲 塞到 嘴里 抹了 抹嘴 继续 说了 各位 透过 风声 再种 大米 山药 劳什子 出息 跟着 人种 日进斗金 此言 一出 下面 议论纷纷 人人 面有难色 看在 眼里 嘿嘿 笑道 地方 交情 吃亏 种籽 免费 最高价 对岸 一百 就出 一百五 永远 百分之 有钱 说话算话 说到 顿了 扫视 脸上 笑容 消失 声道 快要 结束 大伙 回去 下种 否则 就来 不及 登个 需要 明天 送去 地里 还有 庄稼 没收 收了 苗种 不得 处理 那也 没关系 人去 眼睛 半圈 看到了 圈里 面的 大声 好了吗 入手 够用 点点头 挺起 胸脯 放心 好啦 满脸 笑意 地点 点头 不让 数字 核实 市价 议论声 越来越高 谁也 到会 碰上 活阎王 更没有 会在 时限 不容 岁数 大一 连连 摇头 敢怒不敢言 年轻人 个个 不忿 反应 看在眼里 异地 的话 完了 雅兴 鹰隼 指着 尽头 一扇 特意 了点 小节目 贺礼 赏光 暧昧 笑笑 拉起 就向 走去 屋里 其他人 到底在 把戏 知趣 默默地 跟在 面向 有的人 心知 转身 想要 开溜 却见 迎面 一排 壮汉 不说话 气势汹汹 挡住了 这几 个人 去路 这才 明白 别无选择 只好 大流 走了 未完待续

  [size=4]【豪门哀羞风云录-续】
  作者:曾九
  2014年12月5日首发于
  字数:5050
  一二二
  离棉波大约一小时车程的大山里,一个只有一条主街的山清水秀的小镇上,
  有一座青石灰瓦的大宅格外显眼。大宅占了整个小镇差不多四分之一的面积,规
  划规整,建筑宏大,与天然不事雕琢的小镇多少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今天大宅门口车水马龙,不断有山民们平生未见的豪华汽车驶入大宅。虽然
  今天是集市,但在主街上熙熙壤壤买卖交易的山民们并没有人关心那座与他们仿
  佛两重人间的大宅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又一辆窗户挡的严严实实的黑色奔驰箱型车停在了大宅门口,轻轻地按了两
  下喇叭,大宅沉重的铁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车子平滑地启动,驶入院内。威严
  的大铁门随即紧紧关闭,把院子里的一切都严严实实地隐藏了起来。
  大宅由多进院子的平房组成,只是在高大围墙的四角有四座三层高的碉楼。
  碉楼的窗户很小,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大宅第三进院子的正房是一座足有二百多平方米的大房子,这是主人平时有
  重大宴客活动时的场所。今天,这里人头攒动,房子的中央一张精致的红木台子
  上摆放着一个宝塔形状的巨大的生日蛋糕。
  今天是大宅的主人耶蓬的五十大寿。耶蓬家族是在棉波一带威震四方的八大
  家之首,家族的产业遍及方圆几十公里。当年曾经是连政府都要礼让三分的地头
  蛇。
  不过最近几年耶蓬的日子不大好过,威风也远不比几年前了。自从颂韬政府
  上台,强力推行扫毒,一向天高皇帝远的棉波地区也纳入了政府的视线。
  开始耶蓬还不大当回事,历届政府嚷嚷扫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是联合
  国出钱出力,最后也还是雷声大雨点小,不了了之。所以,当颂韬政府派人劝他
  弃种被当地人称为金苗的罂粟、改种其他经济作物的时候,他也只是虚与尾蛇,
  并没有动真格的。
  虽然种植罂粟确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本地的老百姓毕竟世世代代以此
  为生,弃种不是说一句话那么简单。再说,谁知道这个颂韬会不会像以往的历届
  政府一样,喊几天口号之后就悄悄地偃旗息鼓了。
  可颂韬还真的和历届政府都不一样。政府劝说人员来过之后不久,就有消息
  传来,大批的军队进驻了棉波一带,同时还来了大量政府人员,挨家挨户劝说山
  民毁掉金苗改种粮食和其他经济作物。政府不但出钱赔偿了所有被毁掉的将要成
  熟的金苗,而且在当地建立了辅助机构,提供种子技术,帮助山民改行。甚至连
  山民收获的农产品的收购都一手包办起来了。
  看来这个颂韬是动了真格的了。军队进驻不久就传来了惊人的消息,收购金
  苗的三大金主有两家公开宣布和政府合作,金盆洗手了。唯一剩下的一家龙坤也
  是风声鹤唳、偃旗息鼓。
  三个月之后,就在离此地不远的大山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枪战,据说持续了
  几天几夜。最后,龙坤本人销声匿迹,他的得力臂膀、亲弟弟濛冲被政府捉去,
  大张旗鼓地判了无期徒刑。金苗生意至此土崩瓦解。
  此后在政府的高压和强力推动下,山民们逐步适应了以种植粮食和其他经济
  作物为生的新生活,彻底告别了百多年来以金苗为唯一生计的日子。
  而曾经因金苗生意兴盛而显赫一时的八大家也从此虎落平阳。虽然家产还在,
  生意也随波逐流慢慢转型,但已经是威风不再了。
  尤其是这一两年,山民中兴起了什么橙巾团,据说和颂韬政府打得火热,连
  国王都对他们另眼相看,耶蓬这样的地头蛇自然也就再也无法对他们发号施令了。
  本来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了,当年显赫一时的八大家渐渐地流为殷实的山
  民。他甚至考虑过加入橙巾团,即使谋不到一个发号施令的位置,至少也不要在
  将来让自己的子孙成为人家发号施令的对象。
  谁知就在不久前传来了惊人的消息:WY城里发生了军事政变,颂韬政府被
  推翻,他本人甚至被通缉,连国都不能回了。
  还没等耶蓬从这让人震惊的消息中回过味来,就听说在棉波驻扎了三年多的
  军队忽然撤了。他开始还不信,派人去看,回来报告说确实已经人去楼空。不要
  说军队,连那些曾经遍布山区村镇的政府辅助机构也一个个名存实亡。这让耶蓬
  闻到了一种不祥的气味。
  果然,就在前些天,一个自称阿坚的斯文男子找到他的府上,说要和他合作。
  而这个阿坚的背后,就是那个销声匿迹已久的金苗生意头号大金主龙坤。阿坚的
  话说的很直白:颂韬倒了,军队撤了,龙坤又回来了。希望耶蓬挑头把金苗生意
  重新做起来。
  耶蓬这一下为难了。和当初政府劝他带头弃种金苗时一样,他拿不准龙坤这
  次回来究竟能不能立的住脚。龙坤固然不好惹,但山民们包括他自己都已经适应
  了没有金苗生意的新生活,这也是千真万确的现实。要让大家再调头谈何容易。
  于是他和当初应付颂韬的说客一样,采取了拖延、推搪的策略,不拒绝,但
  也不跟进,只是在一边冷眼观望。
  他和龙坤打交道多年,了解他的为人,原先还有点担心他的人会苦苦相逼,
  做好了和他软磨硬泡的准备。反正局势不明朗,他是不会下水的。再过半个多月
  雨季就过去了,到时候就是想种金苗也过了季节。这样,他有差不多半年的时间
  可以从容观察事态的变化。这是关系身家性命的大事,他绝不会贸然行事。
  可龙坤似乎也并不着急。那个阿坚来过两趟以后就不来了,直到前天,那个
  阿坚再次出现在他的府里。他以为阿坚又是代表龙坤逼他改种金苗的,谁知阿坚
  根本就没有提金苗的事,而是说,过两天就是耶蓬的五十大寿,龙坤要给他大办
  寿宴。
  耶蓬一再推辞,说自己过生日一定请龙坤大驾光临,但不敢劳动龙坤为自己
  办寿宴。阿坚倒是直言不讳地说:「龙爷就是想借耶蓬先生这块宝地,邀请本地
  有头有脸的乡绅见个面,和大家叙叙旧。」
  耶蓬心里像明镜似的,龙坤此举来者不善。自己在棉波一带也算是个头面人
  物,龙坤借自己祝寿的机会把附近的乡绅聚齐在这里,大家给自己面子,肯定都
  会来。但龙坤见了大家要说什么可想而知。那个时候,不管自己愿意还是不愿意,
  大家都会认为自己和龙坤是在同一条船上的人。自己就算不想认账也说不清楚了。
  可是,龙坤这么一个「小小的善意请求」他也实在拉不下脸来拒绝。而且据
  他以前和这些黑帮集团打交道的经验,他们向你提这样的要求是给你面子。如果
  你不识好歹,竟然敢驳他的面子,那么你会很惨。他们要做的还是会做。但你已
  经被他们划入他们的对立面了。前面会有吃不尽的苦头在等着你。
  所以,耶蓬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龙坤的要求,答应
  他来给自己操办一个隆重的寿宴。
  这次寿宴完全都是由龙坤的人一手操办的,从邀请的客人到聚会的内容安排,
  以至于一应应用物品,全部都由龙坤的人办理,当然是用他耶蓬的名义。耶蓬甚
  至觉得自己变成了局外人,变成了龙坤手里的傀儡,任由他随意摆布。
  不过,生日当天,当受到邀请的客人们陆续到达的时候,龙坤却不知道为什
  么迟迟没有露面。耶蓬站在大厅里迎接着一拨接一拨的客人,和那些熟识的不熟
  识的客人挨个寒暄。龙坤的能量确实不小,方圆百里之内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全
  都到了。不仅曾经独霸一方的八大家一个不少,连近年来陆续崛起的一些新生势
  力也都露了面。
  不过当宽敞的大厅变得熙熙壤壤,耶蓬在摩肩擦踵的宾客中穷于应付的时候,
  隐隐感到有什么不对。他在屋中梭巡了几遍才猛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头:满屋的宾
  客中居然没有一个女宾。连他自己家的女眷都不知道被龙坤的人安排到什么地方
  去了。这让他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意味。但到底是否有什么危险,他一时倒也想
  不清楚。
  大厅中央响起了一阵喧哗,身着礼服的阿坚出现在人群中间,他高声宣布耶
  蓬的五十大寿生日聚会正式开始。他讲了几句开场白之后,由来宾代表致辞,然
  后就轮到寿星佬讲话。在四周热热闹闹的气氛中,耶蓬心不在焉地讲了几句言不
  由衷的场面话。他的话音还没有落,满屋的来宾就开始吵吵嚷嚷要切蛋糕。
  当身穿洁白制服的佣人用托盘捧着餐刀出现在人群当中、众人翘首以待等待
  着在巨大的蛋糕上开刀的时候,阿坚忽然高高举起了双手,大厅里一时间一片寂
  静,不知阿坚会有什么助兴之举。
  只见阿坚右手向外一伸道:「今天有一位大家的老朋友也来为耶蓬先生祝寿,
  现在,我们请他来为寿星佬切蛋糕!」
  他话音未落,众人就面面相觑,不知道今天的寿宴为什么如此反常,寿星佬
  明明就在眼前,却要假他人之手来切生日蛋糕。不知是什么人居然有这么大的面
  子。
  就在大家还在狐疑之际,在阿坚手指的方向,围成一圈的人群忽然闪开一条
  通道,两个黑衣墨镜的彪形大汉前面开路,一个布衣布鞋的黑大汉笑眯眯地出现
  在众人的视线中。人群中开始出现了一阵骚动,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黑大汉走到人群的中央,朝耶蓬行了个礼,又朝大家拱拱手,高声说:「各
  位,久违了!龙坤借耶蓬老先生这块宝地与诸位见礼了!」
  龙坤两个字一出口,大厅中的众人顿时面面相觑,气氛骤然紧张起来。有人
  开始悄悄地向屋门口挪动。可当他们看到大厅已经是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同
  样黑衣墨镜的彪形大汉的时候,赶紧又溜回了人群。
  龙坤对大厅内众人的大惊失色似乎熟视无睹,他笑嘻嘻地伸手从托盘上拿起
  亮得耀眼的餐刀说:「耶蓬老先生今天大喜,蒙老先生看得起,我龙某人就在这
  里越俎代庖了。」说完,举起亮闪闪的长刀,在半人多高的蛋糕上象征性地切了
  下去。接着就随手把餐刀交给了身旁的佣人。
  佣人显然早已被分派了任务,他们熟练地把硕大的蛋糕切成小块,装在盘子
  里一个个地分派给耶蓬本人和来宾。
  龙坤手里也拿着一块蛋糕,他兴奋地咬了一口,挥舞着双手高声地说:「各
  位,今天到场的不少是我龙某人的老朋友了。大概大家都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里
  见到我吧?大概早就有人说龙某人已经死了、烧成灰了吧?哈哈,我龙坤今天又
  回来了!
  这几年我龙某人也和大家一样度日如年啊!可恶的颂韬毁了我的产业,抓了
  我的弟兄,连我的亲弟弟都被他们判了无期徒刑。搞得我龙某人是无家可归、四
  处游荡。
  不过,现在我们是苦尽甘来。他颂韬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过他也会有这么一
  天!他也会被推翻,他也会被通缉!现在,政府里那些和我们作对的人统统完蛋
  了。我龙某人又可以大展身手了。」
  龙坤说的口若悬河,看了看周围,见所有的人都在聚精会神地听他讲话,禁
  不住得意地一笑,忙里偷闲把手里的蛋糕全部塞到嘴里,抹了抹嘴又继续说了下
  去:「前些天我的弟兄已经和各位透过风声。我龙某人回来了,大家就不要再种
  什么大米山药了。种那些劳什子有什么出息?还是跟着我龙某人种金苗。我包大
  家日进斗金。」
  龙坤此言一出,下面顿时议论纷纷,人人面有难色。龙坤把众人的表情看在
  眼里,嘿嘿地一笑道:「我龙某人在这个地方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家都是老
  交情,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种植金苗的种籽我免费提供,收成了我出最高价收
  购。对岸出一百,我就出一百五。永远比他们高百分之五十。有钱大家挣,我龙
  坤说话算话!」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扫视了一下四周,观察众人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渐
  渐消失,高声道:「雨季快要结束了,大伙回去赶紧下种,否则就来不及了。今
  天在这里各位就登个记,需要多少种籽我明天就派人给你们送去。地里还有庄稼
  没收的,就不要收了!该拔的拔,改烧的烧,赶紧下金苗种吧!如果你们自己舍
  不得处理,那也没关系,我派人去帮你们。」
  说着他的眼睛在人群中扫了半圈,看到了站在人圈里面的阿坚,他大声说:
  「阿坚,你的人准备好了吗?入手够用吗?」
  阿坚点点头,挺起胸脯道:「龙爷放心,我们早就准备好啦!」
  龙坤满脸笑意地点点头道:「好,明天就开始。不过,地里的庄稼毁了我也
  不让你们白毁。你们报个数字,让阿坚核实一下,我按市价赔偿。」
  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高,今天到场的人都是来给耶蓬祝寿的,谁也没有想
  到会碰上龙坤这个活阎王,更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发号施令,并且限时限刻、刻
  不容缓。
  八大家来的岁数大一点的都连连摇头,但敢怒不敢言。而一些年轻人个个眼
  露不忿。
  龙坤早把大伙的反应看在眼里,他也不生气,诡异地一笑道:「好啦,龙某
  人的话说完了。搅了大伙的雅兴,我在这里给大伙赔个不是。」
  说到这里,他鹰隼一样的眼睛扫视着周围,指着大厅尽头的一扇大门说:
  「今天特意在下面给各位准备了点小节目,给大伙助助兴,也算是给耶蓬老先生
  的贺礼,请大伙一定赏光哦!」
  说着他暧昧地笑笑,拉起耶蓬就向那大门走去。屋里的其他人都面面相觑,
  不知龙坤到底在耍什么把戏。知趣的人默默地跟在龙坤后面向大门走去。有的人
  心知宴无好宴,转身想要开溜,却见迎面一排黑衣墨镜的壮汉,也不说话,只是
  气势汹汹地挡住了这几个人的去路。大家这才明白已经别无选择,只好跟着大流
  走了。
  (未完待续)[/size]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