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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豪门哀羞风云录-续】第123章

豪门 风云录 123章 size 作者 2014年 12月 5日 发于 字数 6800 一二三 穿过 大门 一道 通向 宽大 洁净 灯火通明 墙壁上 喜庆 挂件 真的 人畜 无害 欢乐 场所 拉着 有说有笑 走在 众人 前面 走到 尽头 两扇 厚实 声地 打开 足有 四五 十人 来宾 随着 脚步 懵懵懂懂 地走了 进去 跨进 室内 气氛 一变 这是 宽敞 地下室 面积 好像 上面 大厅 还要 地下 室里 灯光 昏暗 靠近 一侧 一拳 垫子 出了 类似 舞台 空场 围绕着 这个 不伦不类 密密麻麻 木椅 面的 前排 显眼 摆着 两张 太师椅 显然是 寿星 和龙 准备 客气 一张 太师 椅上 坐下 转过身 笑眯眯 看着 人群 忐忑不安 默不作声 分别 入座 胸有成竹 微微一笑 对着 黑压压 一片 脑袋 大声 说道 各位 乡邻 今天 老先生 五十 大寿 某人 作为 至交 本该 大礼 给他 祝寿 可惜 几年 人家 几乎 家破人亡 对了 刚才 忘了 告了 弟弟 现在 身陷囹圄 已经有 名牌 大律师 替他 打官司 很快 就会 来了 等他 来给 见礼 兄弟 多多关照 观察 反应 不少人 听到 名字 面色 紧绷 窃窃私语 满意 笑着 说到 拿不出 手里 好歹 有点 存货 几个 小把戏 拿出来 一乐 添个 余兴 大伙 要不 要看 说完 整个 鸦雀无声 人人 面面相觑 不知道 葫芦 一时 无人 出声 竟然 片刻 之后 后面 忽然 有人 高声 叫了 宝贝 大家伙 乐和 紧接 起了 几个人 起哄 叫声 封闭 嗡嗡地 回响 脸上 阴森森 一笑 挥了 挥手 带出 来吧 手势 所有人 目光 转向 右侧 一扇 不起眼 无声无息 开了 门开 上身 赤裸 膀大腰圆 大汉 挺胸 步子 很慢 和他 壮硕 身材 很不 协调 走出来 几步 坐在 台下 人们 睁大 眼睛 赫然 发现 背后 居然有 一团 白色 东西 跟着 缓缓 向前 移动 仔细 看去 线下 隐隐约约 看到 握着 一条 绳索 牵扯 身后 物体 的人 发出 一阵 惊呼 心惊肉跳 跟在 前行 居然是 女人 玲珑 有致 浑身 一丝不挂 光屁股 四肢 着地 绳子 牵着 亦步亦趋 爬行 紧接着 又是 原来 在这 一对 男女 出现 同样是 同样 拽着 紧紧 赤条条 吃力 不同 更加 修长 细腰 胸前 玉峰 身体 蠕动 来回 摇摆 甚是 撩人 厅里 议论声 响成 却见 惊愕 于是 几十个 男人 又都 只见 得意 站在 仍然 小门 方向 顺着 看过去 顿时 声像 一样 所有的人 惊恐 瞪大 一个个 目瞪口呆 第三个 仍然是 手握 在他 扭摆 膝行 却是 小山 似的 硕大 白花花 眼晕 刺眼 白肉 下方 那一 眼花缭乱 圆滚滚 大白 奶子 很显然 那也是 赤身裸体 里面 突然 到了 命令 同时 傻了 三个 一扭 一摆 不知 过了 嗡嗡 声音 忍不住 已经 台子 台上 明亮 看清楚 爬在 那个 臃肿 竟然是 孕妇 宽肩 翘臀 大腿 只是 和她 凹凸 不相称 大肚 肚子 令人难以置信 地面 看了 不禁 担心 时会 开来 尤其是 花花 大奶子 两只 充足 皮球 吊着 两颗 紫葡萄 乳头 挺立 动作 不停地 波涛汹涌 这三个 包括 在内 人下 意识 进来 瞟了 一眼 厚重 早已 严严实实 上了 什么时候 四个 身着 迷彩服 小平头 彪形大汉 背着 双手 面无 肩上 挎着 AK47 泛着 不寒而栗 乌黑 光泽 这才 明白 所谓 原来是 一场 不折不扣 鸿门宴 骚动 再次 平息 时候 惊魂未定 中央 向上 提起 乖乖 身子 规规矩矩 排成 一排 跪在 中间 两侧 不待 手下 吩咐 自动 背在 在她 熟练地 摘下 挂在 脖子 腰里 亮闪闪 手铐 咔嚓 生生的 精赤 条条 挺着 大肚子 低着头 看不清 眉眼 皮肤 想入 非非 类型 都不 例外 屋子 似乎 一下子 那几 汉子 带来 震慑 有的人 甚至 不由自主 渐渐 神色 起身 背着手 台前 慢慢地 踱步 并没有 马上 开口 而是 下地 满屋 各异 嘴角 露出 一丝 狞笑 在台 前踱 两圈 终于 怎么样 还算 拿得 出手 不要 小看 个个 都有 来头 一定 好奇 什么人 介绍 径直 走向 指着 大腹便便 这一 可是 大名鼎鼎 人物 说起来 外人 得上 熟人 要说 肯定 要吓 一大跳 边说 一边 一根 手指 下巴 披散 秀发 下面 可人 俊俏 面庞 惨白 由于 怀孕 略带 浮肿 但从 这张 脏兮兮 不难看出 曾经是 过目 难忘 大美女 望着 麻木 孔道 自我介绍 雪白 滚圆 肩头 微微 一震 高高地 肥硕 胸脯 下意识 咬咬 嘴唇 垂下 眼帘 声道 哈哈 了吗 她是 想起 得意洋洋 扫视 一遍 噤若寒蝉 撇撇嘴 怎么 还想 还没 想起来 那我 就来 提醒 实说 在座 陌生 招了 招手 还没有 放下 亮了 一幅 银幕 望去 倒吸 一口 凉气 巨大 英气 逼人 女警 大幅 图像 娇艳 矫捷 体态 精悍 气韵 砰砰 直跳 恍然大悟 跪着 那张 变形 确实 如出一辙 响起 交头接耳 全部 看在眼里 议论 一会儿 开口说 要是 可不是 等闲之辈 美国 刑侦 硕士 WY 第一 警花 ZX 精英 缉毒 出身 显赫 某位 和我 过不去 大人物 小姨子 主人 对不对 慢慢 抬起 苍白 脸庞 看得 到她 干裂 颤抖 听她 战战兢兢 发落 一番 乱作一团 一副 样子 没头 苍蝇 四处 打听 这大 落在 女警官 到底是 黯然 下头 悄悄地 唉声叹气 面皮 如坐针毡 两个字 嘴里 吐出来 那一刻 心跳 猛然 加速 似曾相识 脑子 立刻 快速 运转 紧张 记忆 熟悉 某个 差点 跳出 嗓子眼 凄惨 灼灼 光下 虽然在 地处 深山 深居简出 消息 并不 闭塞 禁毒 有关 说是 性命攸关 一点一滴 都不会 放过 早在 两年 城里 眼线 报告 政府 扫毒 绝对不 装装 但有 一整套 政策措施 刚从 学成归来 小姨 派到 警局 负责 听说 这两年 一系列 重大 行动 手笔 没有 见过 本人 太多 清楚地 记得 难怪 觉得 耳熟 最近 几个月 但他 做梦 想不到 居然 落到 还大 恶魔 后里 非常 清楚 心狠手辣 不用 想他 风华正茂 如花似玉 什么样 下场 顾不了 已经是 焦头烂额 屋里 都已 不知不觉 装进 圈套 去了 而他 更是 首当其冲 相信 愿意 拿出 任何 人和 光着 同一个 画面 这样一来 将来 追究 贩毒集团 戕害 罪行 谁也 脱不了 干系 大概 敢于 被他 绑架 警官 拉出来 大庭广众 亮相 原因 实际上 牵出来 瞬间 就都 封了 为什么 中一 女宾 都没有 女眷 都被 刻意 离了 思虑 至此 四周 不出 所料 等人 一点红 光在 不紧不慢 闪烁 下沉 来者不善 没有想到 凶险 想着 额头 一层 细密 虚汗 早就 透了 心事 把目光 移向 鼓胀 大锅 带着 调笑 问道 那你 怎么回事 问话 垂头 嗫嚅 天才 哆哆嗦嗦 惩罚 恩赐 嘿嘿 摸着 给你 忘记 了吧 不敢 越来越低 呵呵 干笑 两声 盯着 冒出 汗珠 不依不饶 能给 添点 明显 一抖 深深地 下了 吐字 清晰 还有 随便 一声 房顶 翻了 堪称 如此 俯首帖耳 来说 难以启齿 字眼 当着 随随便便 溜了 直让 匪夷所思 谁知 事情 并未 到此为止 下身 细语 拿什么 此言 一处 沉寂 期待 屁眼 都可以 还会 吹箫 可不可以 欣赏 应答 众目睽睽之下 笨拙 挪动 沉重 身躯 原地 转了 一百八十度 然后 先是 肩膀 屁股 小心翼翼 两条 两边 岔开 高过 急促 呼吸 此起彼伏 亮光 天花板 射下来 准确 聚焦 在一起 努力地 向后 伸着 两瓣 分开 胯下 羞于 见人 私密 器官 纤毫 紫褐色 肥厚 层层叠叠 浑圆 深邃 全部都 历历在目 献宝 请客 过会儿 大伙儿 千万 抚掌大笑 左侧 满脸 笑意 女主角 女配角 跨了 一步 伸手 随意 勾起 赤身 左边 裸体 那是 妩媚 清秀 隐约 透出 几分 瓜子脸 灵动 充满了 与她 看似 稚气未脱 谄媚 漫不经心 忠实 奴仆 一切都是 好啦 不耐烦 断了 太太 表白 不一样 她不 是什么 狗屁 警察 嫁了 不巧 胆敢 作对 就把 请到 听凭 回答 一辙 看不出 丝毫 勉强 反而 雀跃 挥挥手 屏幕 新婚夫妇 西装革履 一身 素洁 婚纱 端详 新娘 眼前 年轻 纯真 幸福 憧憬 比起来 直挺挺 显然 饱经风霜 特别是 高耸 当初 裹在 紧身 显出 稚嫩 简直 天壤之别 毫不 含糊地 显示出 她在 经历 就在 注意力 身上 两步 大大 双腿 高高 一动 敢动 轻轻 身旁 白皙 窈窕 随之 过去 外地 拨开 瀑布 鼻子 以上 以下 戴着 鸟头 面具 一双 诚惶诚恐 变得 面目 不清 丰满 结实 平坦 小腹 笔直 鼻梁 纤秀 樱唇 不可 尤物 琵琶 神秘 面孔 好奇心 挑起 都在 翘首以待 等着 照例 不咸不淡 说了 一句 动了动 犹豫 叫什么 互相 都没 弄清 看起来 到底 来历 量着 大屏幕 等待着 出新 叫她 小姐 借来 身世 贵不可言 恕不 免得 受到 惊吓 记住 个字 就可以 金枝玉叶 国色天香 活跃 福利 小宝贝 绝技 好好 享受 未完待续

  [size=4]【豪门哀羞风云录-续】
  作者:曾九
  2014年12月5日首发于
  字数:6800
  一二三
  穿过大门是一道通向楼下的宽大的楼梯,楼梯洁净、灯火通明,墙壁上还挂
  了一些喜庆的小挂件,让人感觉那里真的是通向一个人畜无害的欢乐场所。龙坤
  拉着耶蓬有说有笑地走在众人的前面,走到楼梯的尽头,两扇厚实的大门无声地
  打开,足有四五十人的来宾随着龙坤和耶蓬的脚步懵懵懂懂地走了进去。
  跨进大门,室内的气氛为之一变。这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面积好像比上面
  的大厅还要大。地下室里灯光昏暗,在靠近大门的一侧,用一拳厚的垫子摆出了
  一个类似舞台的小空场,围绕着这个不伦不类的小舞台密密麻麻摆了几排木椅,
  正面的前排很显眼地摆着两张宽大的太师椅,显然是给寿星佬耶蓬和龙坤准备的。
  龙坤客气地把耶蓬让到一张太师椅上坐下,自己转过身来,笑眯眯地看着面
  前密密麻麻的人群忐忑不安默不作声地分别入座。他胸有成竹地微微一笑,对着
  面前黑压压的一片脑袋大声说道:「各位乡邻,今天耶蓬老先生五十大寿,我龙
  某人作为他的至交本该献个大礼给他祝寿,可惜啊,龙某这几年被人家搞的几乎
  家破人亡……噢对了,刚才忘了给大家报告了,我弟弟濛冲现在还身陷囹圄,不
  过,已经有名牌大律师在替他打官司,很快就会没事回来了。等他回来,我让他
  来给各位去见礼。我们兄弟还要各位多多关照啊!」
  龙坤观察着下面的反应,见不少人听到濛冲的名字面色紧绷,开始窃窃私语,
  他满意地笑着说:「刚才说到给耶蓬老先生祝寿,龙某虽然拿不出什么大礼,不
  过,手里好歹在还有点存货,有几个小把戏可以拿出来搏老先生一乐,也算给大
  伙添个余兴。大伙要不要看啊?」
  龙坤说完,整个地下室里一片鸦雀无声,人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葫芦里究
  竟卖的什么药,一时无人出声,竟然冷了场。片刻之后,人群后面忽然有人高声
  叫了起来:「要看要看,龙爷有什么宝贝快拿出来让大家伙乐和乐和吧!」紧接
  着就响起了几个人起哄的叫声,在几乎封闭的昏暗地下室里嗡嗡地回响。
  龙坤脸上阴森森地一笑,朝旁边挥了挥手喊道:「好,带出来吧!」
  随着他的手势,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舞台的右侧,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小
  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门开处,一个上身赤裸膀大腰圆的大汉挺胸叠肚地走了出
  来。不过他步子迈的很慢,和他那壮硕的身材很不协调。
  等大汉走出来几步,密密麻麻坐在台下的人们都惊的睁大了眼睛。他们赫然
  发现,大汉的背后居然有一团白色的东西在跟着他缓缓向前移动。再仔细看去,
  昏暗的光线下,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大汉的手里握着一条绳索,牵扯着他身后缓
  缓移动的物体。
  忽然,靠近门口的人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因为他们心惊肉跳地发现,跟在
  大汉身后向前缓缓前行的居然是一个女人,一个身材玲珑有致、浑身一丝不挂的
  光屁股女人。她正四肢着地,被大汉手里的绳子牵着亦步亦趋地向前爬行。
  紧接着又是一阵低低的惊呼。原来,在这一对男女的身后又出现了一个大汉,
  同样是赤裸上身,手里同样拽着一条绷的紧紧的绳索。人们仔细看去,大汉身后
  果然也牵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同样是四肢着地,吃力地向前爬行。不同的是,
  这个女人比前一个身材更加修长,丰臀细腰,胸前一对玉峰随着身体的蠕动来回
  摇摆,甚是撩人。
  大厅里低低的议论声响成一片。大家的目光都转向了耶蓬,却见耶蓬也是一
  脸惊愕。于是大厅里几十个男人的目光又都齐齐地转向了龙坤。只见龙坤得意洋
  洋地站在那里,仍然笑眯眯地看着小门的方向。
  大家顺着龙坤的目光看过去,顿时哄地一声像炸了锅一样,所有的人都惊恐
  地瞪大了眼睛,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
  原来门口处又出现了第三个大汉,仍然是赤裸上身手握绳索,可跟在他身后
  扭摆膝行的却是一团像移动的小山似的硕大的肉团,白花花的让人看的眼晕。最
  刺眼的是在大白肉团下方那一对晃的让人眼花缭乱的圆滚滚的大白奶子。很显然,
  那也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大厅里面突然静了下来,所有的人像接到了命令一样都同时闭了嘴,傻了一
  样看着三个赤条条的光屁股女人被男人牵着一扭一摆地向前爬行。也不知过了多
  久,大厅里又响起了嗡嗡的声音。人们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三个光屁股女人已经被牵着爬到了台子上。台上明亮的灯光让大家一下
  都看清楚了,爬在最后的那个赤条条身材的臃肿女人竟然是个孕妇。其实她也是
  宽肩翘臀、大腿修长,只是坠着一个和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不相称的圆滚滚的大肚
  子。那肚子大的令人难以置信,几乎擦到了地面,让人看了不禁担心随时会撑爆
  开来。尤其是她胸前那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像两只充足气的皮球一样垂吊着,
  两颗紫葡萄一样的乳头直直地挺立,随着她向前爬行的动作不停地来回摇摆,一
  片波涛汹涌。
  这三个光屁股女人的出现让包括寿星佬耶蓬在内的所有人都傻了眼。有人下
  意识地朝进来的大门瞟了一眼,见厚重的大门早已严严实实地关上了。门口不知
  什么时候站上了四个身着迷彩服留小平头的彪形大汉,一个个背着双手,面无表
  情。但肩上挎着的AK47泛着让人不寒而栗的乌黑的光泽。大家这才明白,这
  所谓的祝寿余兴原来是一场不折不扣的鸿门宴。
  待大厅里的骚动再次平息下来的时候,大家惊魂未定地看到,三个光屁股女
  人已经被牵到了台子中央。三个大汉向上提起手里的绳索,三个女人都乖乖地挺
  直赤条条的身子,规规矩矩地排成一排,跪在了垫子上。那个身材臃肿的孕妇跪
  在中间,另外两个女人分别跪在了她的两侧。
  三个女人不待龙坤的手下待吩咐,就自动把双手背在了自己的背后。站在她
  们身后的男人熟练地摘下挂在她们脖子上的绳索,从自己腰里摘下亮闪闪的手铐,
  咔嚓咔嚓地把她们都背铐了起来。
  三个活生生的女人背铐双手精赤条条地跪在自己的面前,其中一个还是挺着
  大肚子的孕妇。虽然她们都低着头,看不清眉眼,但看皮肤身材,都是让人想入
  非非的类型,连那个孕妇都不例外。一屋子的男人似乎都一下子淡忘了门口那几
  个肩挎AK47的汉子带来的震慑,有的人眼睛里甚至不由自主地渐渐露出了贪
  婪的神色。
  龙坤站起身来,开始背着手在台前慢慢地踱步。他并没有马上开口,而是居
  高临下地看着满屋表情各异的男人,嘴角渐渐露出一丝狞笑。
  在台前踱了两圈之后,龙坤终于开口了:「各位,怎么样,龙某的这批存货
  还算拿得出手吧?大家不要小看她们哦,个个都有来头。各位乡邻一定好奇她们
  是什么人,现在我来给大伙介绍介绍。」
  他说着径直走向台子的中央,指着赤条条跪在中间的大腹便便的孕妇说:
  「这一位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而且说起来也不是外人,算得上是大伙的老熟人,
  我要说出她的名字肯定要吓你们一大跳……」
  他一边说一边用一根手指托起了孕妇的下巴。披散的秀发下面露出了一张风
  韵可人的俊俏面庞。虽然面色惨白,而且由于怀孕而略带浮肿,但从这张脏兮兮
  的脸上不难看出,这曾经是一个让人过目难忘的大美女。
  龙坤望着孕妇美丽而麻木的面孔道:「怎么样,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孕妇雪白滚圆的肩头微微一震,高高地挺着肥硕的胸脯,下意识地咬咬嘴唇,
  垂下眼帘颤声道:「我是枫奴,我……」
  「哈哈,枫奴,听到了吗?她是枫奴。想起她是谁了吗?」
  龙坤得意洋洋地扫视了一遍台下噤若寒蝉的人群,撇撇嘴道:「怎么,还想
  不起来?哼,如果大伙一时还没想起来她是谁,那我就来提醒提醒大家。其实说
  起来在座的各位对她肯定都不陌生……」
  说着龙坤朝后面招了招手。他的手还没有放下,小台子后面刷地亮了起来。
  原来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上了一幅大银幕。
  在座的所有人都随着龙坤的手势朝银幕上望去,顿时都倒吸一口凉气,一个
  个看的目瞪口呆。巨大的银幕上出现了一个英气逼人的女警的大幅图像,那娇艳
  的面庞、矫捷的体态、精悍的气韵让人看的心砰砰直跳。
  大家好像忽然都恍然大悟,一起朝台子中央看去。虽然那里赤条条跪着的是
  一个体态臃肿表情麻木的孕妇,但那张已经有些浮肿变形的俏脸确实和图像中的
  女警如出一辙。哄地一下,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交头接耳的声音。
  龙坤把众人的反应全部看在眼里,等大家议论了一会儿才开口说:「怎么样,
  想起枫奴是谁了吗?要是还没想起来,我来告诉大家。枫奴可不是等闲之辈,她
  是美国刑侦学硕士,WY第一警花,ZX国精英缉毒女警。而且,枫奴出身显赫,
  她还是某位一直和我龙某人过不去的大名鼎鼎的大人物的小姨子。怎么样,枫奴,
  主人说的对不对啊?」
  蔓枫慢慢抬起苍白浮肿的脸庞,台下的人都看得到她干裂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只听她战战兢兢地说:「是,主人,枫奴知罪,请主人发落。」
  这一番对话让台下再次哄地乱作一团。有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有人没头
  苍蝇一样四处打听这大着肚子落在龙坤手里的缉毒女警官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人
  黯然垂下头,悄悄地唉声叹气。
  耶蓬坐在太师椅上面皮紧绷,如坐针毡。「枫奴」两个字从那个赤身裸体背
  铐双手的俊俏孕妇的嘴里吐出来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就砰砰地猛然加速。这个名
  字他似曾相识,他的脑子立刻快速运转起来,紧张地和记忆中的一个个熟悉或不
  熟悉的名字对着号。待龙坤说出她是某个大人物的小姨子的时候,耶蓬的心差点
  跳出嗓子眼。他已经知道这个凄惨地跪在众人灼灼目光下的赤条条的孕妇是谁了。
  耶蓬虽然在地处深山的大宅里深居简出,但消息并不闭塞,尤其是和禁毒扫
  毒有关的消息,对他来说是性命攸关,所以他是一点一滴都不会放过。
  早在两年多前,他在WY城里的眼线就给他报告过,颂韬政府的扫毒绝对不
  是装装样子。他不但有一整套的政策措施,而且把他刚刚从美国学成归来的小姨
  子也派到WY警局负责扫毒。他早已听说,这两年一系列重大的扫毒行动都是颂
  韬这个漂亮小姨子的手笔。
  虽然他没有见过蔓枫本人,但见过太多她的照片,而且清楚地记得她的名字
  叫蔓枫。难怪刚才听到「枫奴」两个字觉得那么耳熟。
  最近几个月确实没有听到蔓枫的什么消息,但他做梦也想不到,她居然落到
  了龙坤的手里,而且还大着肚子。也不知道是大着肚子落在了这个恶魔的手里,
  还是落在龙坤手之后里被他们搞大了肚子。他非常清楚龙坤是如何的心狠手辣。
  不用想他都知道,蔓枫这样一个风华正茂、如花似玉的缉毒女警落到龙坤手里会
  是什么样的下场。
  可现在,他顾不了这些了,他自己已经是焦头烂额了。这屋里所有的人都已
  经不知不觉地被龙坤装进圈套里去了,而他更是首当其冲。
  耶蓬相信,只有龙坤愿意,他可以拿出这大厅里任何一个人和背铐双手光着
  身子挺着大肚子跪在那里的蔓枫在同一个画面里的照片。这样一来,将来政府要
  是追究贩毒集团戕害缉毒女警的罪行,这屋里的人谁也脱不了干系。
  大概这就是龙坤敢于把被他绑架的缉毒警官曼枫拉出来在大庭广众下亮相的
  原因吧。实际上,当曼枫光着身子大着肚子被牵出来在大家面前亮相的那一瞬间,
  这屋里所有的人就都已经被封了口。
  现在耶蓬才明白为什么今天的来宾中一个女宾都没有,连自己家的女眷都被
  刻意地隔离了。思虑至此,他下意识地向四周看了看。果然不出他所料,在刚才
  蔓枫等人被牵出来的那个小门的旁边,有一点红光在不紧不慢地闪烁。耶蓬的心
  一下沉到了底。龙坤此来他早已知道来者不善,但绝对没有想到有这么凶险。想
  着想着,耶蓬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
  龙坤好像早就看透了耶蓬和屋里所有人的心事,他把目光移向蔓枫那鼓胀的
  像口大锅一样的肚子,带着调笑的表情问道:「枫奴,那你告诉大伙,你这肚子
  是怎么回事啊?」
  听到龙坤的问话,蔓枫下意识垂头含胸,嗫嚅了半天才哆哆嗦嗦地说:「是
  主人对枫奴的惩罚,也是主人给枫奴的恩赐……」
  「嘿嘿……」龙坤摸着自己的下巴得意地说:「惩罚是主人给枫奴的不错,
  可恩赐可不是主人给你的哦,枫奴不会忘记是谁的种了吧?」
  「不……不敢……枫奴不敢……枫奴知罪……请主人发落……」蔓枫的声音
  越来越低,几乎要哭出声了。
  「呵呵……」龙坤干笑两声,笑眯眯地盯着蔓枫冒出细密汗珠的脸不依不饶:
  「那枫奴想让主人怎么发落啊?枫奴能给主人和主人的朋友添点什么余兴呢?」
  蔓枫臃肿的身体明显一抖,深深地埋下了头,却吐字清晰地说:「枫奴…
  …枫奴…可以…可以给主人…还有…主人的朋友……随便玩……随便肏……」
  哄地一声,房顶差点被众人的惊呼掀翻了。在座的人都知道龙坤心狠手辣,
  可谁也想不到,一个堪称精英的缉毒女警官不但被他搞大了肚子,而且居然被调
  教的如此俯首帖耳。那个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难以启齿的字眼,居然就当着这
  么多的人随随便便地从她的嘴里溜了出来。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谁知事情并未到此为止,龙坤仍然不依不饶。他俯下身慢声细语地问蔓枫:
  「枫奴,你拿什么给主人和主人的朋友肏啊?」
  此言一处,大厅里顿时沉寂了下来。众人竟然都有些期待地看着曼枫的反应。
  只见蔓枫抬起惨白的脸,战战兢兢地说:「枫奴……枫奴的小骚屄…还有…还有
  小屁眼都可以给主人和主人的朋友肏……还有……还有……枫奴还会……吹箫
  ……枫奴……」
  「枫奴的那个……可不可以给大伙欣赏欣赏啊?」
  「是,主人。」随着一声低低的应答,众目睽睽之下,只见蔓枫笨拙地挪动
  着沉重的身躯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然后慢慢地俯下身,先是肚子,然后是肩膀
  抵在垫子上,高高地撅起了圆滚滚的大白屁股,又小心翼翼地把两条白花花的大
  腿向两边岔开。
  大厅里鸦雀无声,一阵高过一阵的急促呼吸却此起彼伏。忽然,一道刺眼的
  亮光从天花板上射下来,准确地聚焦在了蔓枫两条岔开的大腿的尽头。
  只见她背铐在一起的双手努力地向后伸着,吃力地把自己两瓣肥白的臀肉向
  两边分开,胯下那最羞于见人的女人的私密器官全都被照的纤毫毕现。那紫褐色
  肥厚的肉唇、层层叠叠的蜜穴、浑圆深邃的菊门全部都历历在目。
  「哈哈,好,好!枫奴给大伙献宝,请大家过目啦。我龙某人请客,过会儿
  大伙儿可千万不要客气哦!」龙坤一边抚掌大笑一边把目光转向了蔓枫的左侧。
  龙坤满脸笑意地说:「介绍了今天的女主角,再介绍介绍女配角。」说着向
  左侧跨了一步,伸手随意地勾起赤身剪臂规规矩矩跪在左边的裸体女人的下巴。
  那是一张妩媚清秀,甚至隐约间透出几分娇俏的瓜子脸。不过,那一双灵动的大
  眼睛里却充满了与她那张看似稚气未脱的俏脸不相称的谄媚之色。
  「自我介绍一下吧。」龙坤似乎漫不经心地说。
  「我是弘奴,主人的忠实奴仆。弘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好啦好啦……」龙坤不耐烦地打断了弘太太的表白,转向大家说:「弘奴
  和枫奴不一样。她不是什么狗屁警察,不过可惜的是她嫁了个警察,不巧还是个
  缉毒警,而且胆敢和我龙某人作对。于是,我们就把她请到这里来了。你说是不
  是啊,弘奴?」
  「是,主人。弘奴知罪,弘奴听凭主人发落。」弘太太的回答几乎和蔓枫如
  出一辙,但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勉强,反而似乎还有几分雀跃。
  龙坤挥挥手,背后的屏幕上刷地打出了一副大照片。照片上是一对新婚夫妇。
  男的西装革履,女的一身素洁的婚纱。
  大厅里又是一阵窃窃私语。耶蓬也不由自主地端详了一下照片里的新娘和跪
  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光着身子的年轻女人。他发现,和照片里那个满脸纯真和幸福
  憧憬的新娘比起来,背铐双手直挺挺跪在垫子上的这个女人显然已经是饱经风霜。
  特别是她胸前那一对高耸的大奶子和紫葡萄一样的乳头和她当初裹在紧身婚纱里
  显出几分稚嫩的身材简直有天壤之别,毫不含糊地显示出她在龙坤手里的经历。
  就在大家的注意力还在弘太太身上的时候,龙坤却两步跨到了仍然大大岔开
  双腿、高高撅着屁股一动也不敢动的蔓枫的右侧,手轻轻一动,抬起了她身旁那
  个皮肤白皙、身材窈窕的女人的脸。
  大厅里的人的目光随之转了过去,却意外地发现,拨开这个女人瀑布般的秀
  发,她的鼻子以上、额头以下戴着一个鸟头形的面具,只露出一双诚惶诚恐的大
  眼睛,使她变得面目不清。但从她丰满结实的胸脯、平坦白皙的小腹、笔直修长
  的大腿、还有高耸的鼻梁、纤秀的樱唇,不难看出,这是一个美丽不可方物的人
  间尤物。
  看到这张犹抱琵琶的神秘美丽的面孔,所有的人的好奇心都被挑起来了。大
  家都在翘首以待,等着龙坤介绍这个神秘的女人。
  龙坤照例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自我介绍一下吧。」
  女人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好像犹豫了一下才说:「我……我是主人的贱奴
  ……请主人发落……」
  「贱奴……她叫什么?」下面的人开始交头接耳,互相打听,谁都没弄清这
  个看起来身骄肉贵的漂亮女人到底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样的来历。有人不停地打
  量着大屏幕,等待着上面打出新的图像。
  龙坤微微一笑道:「好啦,大家不要猜啦。你们就叫她『Y小姐』吧。Y小
  姐是龙某人借来的宝贝,身世贵不可言啊!她的来历就恕不奉告了,免得说出来
  让大伙受到惊吓。你们只要记住八个字就可以了:「金枝玉叶、国色天香。』」
  说到这里,龙坤扫视了一下开始活跃起来的大厅,挥挥手大声说:「好啦,
  福利来了,让龙某人的小宝贝们给各位亮亮绝技,大伙好好享受吧!」
  (未完待续)[/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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