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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豪门哀羞风云录-续】第186章

豪门 风云录 186章 作者 2014年 12月 5日 发于 字数 6700 一八六 今天是 第二次 这个 问题 讨价还价 两天 一到 就和 谈了 一次 开辟 北线 算是 皆大欢喜 两人 一见面 马上 敲定 快走 第二 批货 地盘 题上 点了 当然 条件 给他 带走 带给 答复 可谓 来之不易 上次 提出 要在 控制 区内 要求 意识到 这是 个大 难题 回去 交给 手下 一路 赶回 总部 大都 专门 商量 件事 不出所料 一说出 一口 回绝 等于 一颗 定时炸弹 放在 床铺 底下 看不到 一点 好处 名字 时候 明白 为什么 来找 量了 在他 看来 女人 多么 重要 无法 外人 事情 天平 但他 老弟 脾性 为了 心仪 都做 如此 重大 独自 做主 于是 勉为其难 长老会 商议 希望能 找出 两全其美 折中 方案 果然不出所料 一提 一片 反对声 兄弟 只好 挨户 解释 就这样 经过 多日 商讨 折冲 出了 接受 山谷 使用 名义上 实际上 控制区 一块 飞地 统治 这条 方圆 近百 公里 首领 悠久 姻缘 关系 几年 前因 矿脉 纷争 公开 宣称 效忠 大兵 压境 剿灭 则应 土邦 派兵 进驻 双方 形成 对峙 劳师 却没有 得到 实际 为此 闹得 剑拔弩张 政府军 偷袭 KS 独立 放水 导致 殒命 不无关系 早就 这不是 长久之计 找个 办法 甩掉 吃力不讨好 包袱 现在 正好 顺水推舟 就把 这块 名义 上属 好了 到了 几乎 一致 赞同 拿出来 脸色 立刻 当时 也没有 只是 报告 才有 今天 这一天 时间 除了 及其 第二批 细节 之外 倒也 悠闲 好喝 招待 甚至 每天 安排 独处 主动 送到 甚至都 去掉 戒具 居然 答应 午夜 时分 亲自 带人 赤条条 走了 愤怒 无奈 但现在 当务之急 和龙 达成 妥协 那样一来 自然 迎刃而解 昨天 深夜 无理 一个字 都没有 若无其事 前天 建议 认为 撇撇嘴 摇头 老兄 没有 诚意 人人 都说 护花 成色 差点 够不上 拿出 分量 此话 怎讲 装傻 嘿嘿 一笑 略知一二 在那里 武装 多年 了吧 分明 火坑 要把 发到 火中取栗 允许 立足 就算 出手 ZX 政府 还有 那个 联合国 禁毒署 国际刑警 组织 放过 不如 听了 的话 尴尬 摆摆 手语 不用 多难 离开 别的 说服 中长 简直是 断了腿 破了 不知 说了 好话 老哥 求爷爷告奶奶 这么说 和了 自给 泡了 换了 笑脸 小弟 着想 谢了 还得 多多 周旋 愁眉不展 摇摇头 已经是 极限 口风 丝毫 松动 意思 眼珠 一转 起身 门外 低声 吩咐 刚刚 坐下 喝了 两口 外面 起了 敲门声 放下 茶杯 进来 声地 开了 头目 点头哈腰 地走了 葫芦 抬头 望去 心头 猛地 怦怦 跳了 原来 身后 跟着 一丝不挂 双手 反剪 忽地 提了 定睛一看 一口气 看清楚 并不是 在这里 多次 见过 和他 下管 人叫 一样 手里 性奴 警察 什么关系 听说 叫作 死对头 吃苦头 带进来 是什么 一时 有点 不明白 指着 太太 努努嘴 示意 她过去 接着 转向 色迷迷 这两天 苦了 就让 伺候 放松 话音未落 已经 扑通一声 跪在 弯腰 伸手 背后 轻揉 雪白 手腕 媚眼 含情脉脉 看着 声道 主人 快活 最会 裤带 顿时 一身 鸡皮疙瘩 一手 护住 腰带 转头 笑道 真是太 气了 都要 死了 哪有 心思 谁知 冲坏 推辞 越是 难办 人才 需要 口活 一绝 不信 试试 推开 诡秘地 不必 操心 也有 扶手 按钮 房门 应声 刚才 复返 牵了 铁链 那一 又是 赤身裸体 手背 赫然 正是 半夜 看到 不由得 楞了 一紧 两眼 紧紧 盯着 身体 不放 似乎 想要 看出 昨夜 的人 之后 在她 身上 生了 分神 乘虚而入 二话不说 熟练地 解开 拉开 一双 纤纤 毫不 犹豫地 进了 裤裆 随之 白花花 身子 下去 轻飘飘 一句 别管 婊子 保证 舒舒服服 走到 跟前 男人 摘掉 颈圈 不待 脚下 得意 裤子 膝盖 扒开 内裤 没想 俯身 向前 浑圆 白皙 肩头 抵住 张开 小嘴 吐出 丁香 上去 像被 利器 猛刺 浑身 微微 等他 回过 神来 一股 湿热 下身 上来 不经意 吱吱 吸吮 自禁 低吟 混杂 回响 不大 间里 波波 有力 过电 传遍 全身 忍不住 吸了 成了 一团 冲在 玩出 下作 手段 被窝 露骨 施加压力 赤裸裸 警告 手中 随意 摆弄 百依百顺 玩物 心中 涌起 一阵 暗示 卑鄙 却也 现实 又一 吸力 一只 大手 下意识 住了 头发 毫不在意 继续 埋头 呲牙 咧嘴 酥麻 此时 正用 眼神 毫无顾忌 脸上 到他 难以 自持 抓住 胯下 往下 一按 同时 用力 大肉棒 差不多 全部 口腔 粗大 呛得 呜呜 呜咽 不止 双眼 翻白 窒息 过去 残忍 凶暴 一幕 落入 眼帘 当着 眼药 往上 住地 吼起来 后面 还没有 出口 好像 暴怒 视而不见 不慌不忙 断了 要不然 地方 能不能 借给 暂时 容身 要什么 口舌 攻势 一浪 高过 咫尺 淫威 苦苦 煎熬 心乱如麻 几乎是 条件反射 问了 怎么样 一边 不紧不慢 再一次 仍然 笑眯眯 地说道 哪里 不可能 你想 都不 要想 不假思索 脱口而出 不就是 连个 影都 见不到 穷山沟 不妨 考虑 动作 明显 加重 快了 背上 一次次 淫靡 再次 充斥 封闭 狭小 空间 趁火打劫 漫天要价 忍住 暗暗地 眼中 确实是 一条 人迹罕至 而在 却是 任何人 都不能 命根子 那是 四五十 里长 山沟 地处 腹地 形如 两头 狭窄 中间 宽阔 两侧 山高 悬崖绝壁 山口 把住 不进来 北山 国境线 也就是说 最坏 情况下 遁入 确保 身家性命 由于 山高路险 来就 没有什么 居民 运输 宝石 木材 几十年来 略有 经营 年前 那次 香消玉殒 大佬 能把 后背 信不过 从那时起 避难所 闲杂人等 都被 理了 南北 建了 隐蔽 坚固 防御工事 逃生 通道 不同 地点 储藏 大量 生活 用品 一旦 发生意外 一半 人口 都可以 命脉 怎么可能 染指 难道 就此 瞟了 不远处 赤身 两条 大腿 心无旁骛 孜孜不倦 口中 肉棒 一眼 好像是 心有灵犀 那有 节奏 伏着 光裸 忽然 一顿 察觉 这边 稍稍 歪头 一瞬间 清楚地 看到了 一抹 合着 坚毅 温柔 难以言表 复杂 神色 砰然 一动 觉得 脑子里 醒了 不少 昨晚 领着 留给 已经成为 二人 无言 默契 第一次 不再 含有 敌意 难得 赤裸 相见 耳边 悄悄地 一句话 要为 去做 帮凶 在那 之前 根本 过话 一切都在 言中 短短的 几个字 足够 聪明 完全 为何 而来 明了 态度 窘迫 看似 怎么做 豁然开朗 坦然 发往 一带 大家伙 送入 温润 抬起头来 毫无 回旋余地 不行 不要 问我 就可以 那个地方 直起 面带 异地 明明 一着 敲山震虎 奏了 方寸 眨眼 个人 恢复 镇定 看看 看不出 任何 异样 笑了 拒绝 凡事 都有 也许 各位 长老 会给 我家 老大 面子 说完 无意 摸了摸 汗津津 脸颊 狠狠 捅了 进去 同样 嘴里 抽插 两下 确实 弟兄们 就当 抽出 湿漉漉 提起 就作 势要 见状 再也 坐不住 拔出 暴胀 大肉 按住 息怒 怎么能 说走就走 怎么 跟我 交代 再说 还要 借重 之力 优质 号源 不断地 生产 这都是 绿油油 美钞 这钱 不想 了吗 说到 想起 随手 有人 轻轻地 敲了 下门 喊了 门开 带着 大汉 走吧 三个 汉子 命令 上前 重新 戴上 铐子 拉了 推推搡搡 地带 眼睛 始终 直到 厚重 严严 关上 凑到 身边 将军 转告 今后 如果能 栖身之地 表示 货价 一律 再让 一成 笃定 心目中 真的 很重 所有 道上 贩毒 利润 制毒 要高 有的 相差 数量级 明确 要向 让利 只能 说明 究竟 看重 还不 清楚 打算 人去 调查 即使是 缉毒 深仇大恨 无论如何 重要性 相比 实现 标的 多了 想到 并没有 松口 简单 好好 去也 向我 恳切 陈情 能否 有所 那就 美言 几句 口气 心底 真怕 拍屁股走人 漫天 望都 渺无人迹 但毕竟 后方 毕竟 谁也 不愿意 后院 出入 应该 不成问题 没把 说死 这事 就有 况且 在乎 不怕 上心 说到底 玩起来 解气 不过是 两年 就不 可是 生死攸关 大事 容不得 闪失 要不是 送给 随便 玩了 不一般 换个 遮风挡雨 不共戴天 仇人 滴油 来了 故意 热地 拍拍 肩膀 全靠 务必 费心 只管 放心 下次 带好 消息 一根 汗毛 一定 带回家 随时 天上 一副 无动于衷 不动声色 一个月 之内 不让 连连 点头 猥亵 养精蓄锐 一朵 鲜花 月内 定要 来啊 过时 一声 面无 这你 留下 人和 交涉 先回 去了 后会有期 未完待续

  【豪门哀羞风云录-续】
  作者:曾九
  2014年12月5日首发于
  字数:6700
  一八六
  今天是都迈和濛冲第二次就这个问题讨价还价了。两天前,都迈刚一到水洞,
  就和濛冲详谈了一次。开辟北线的事可以算是皆大欢喜,两人一见面就马上敲定
  尽快走第二批货。在龙坤要地盘的问题上,都迈也算是点了头,当然条件就是把
  蔓枫交给他带走。
  都迈带给濛冲的这个答复可谓来之不易。上次濛冲提出要在K族控制区内要
  块地盘的要求时,他就意识到这是个大难题。回去后他把走货的事交给手下,自
  己一路赶回总部和老大都恩专门商量这件事。
  不出所料,都迈一说出龙坤的要求,都恩马上大摇其头,一口回绝。这等于
  是把一颗定时炸弹放在自己的床铺底下,却看不到一点好处。
  等都迈说出蔓枫的名字的时候,都恩才明白都迈为什么要拿这件事来找自己
  商量了。在他看来,一个女人无论多么重要,也无法和这种给外人划地盘的事情
  放在一个天平上。但他知道自己老弟的脾性,明白他为了自己心仪的女人什么疯
  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但如此重大的事情都恩也无法独自做主,于是都恩勉为其难地与族内长老会
  商议,希望能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折中方案。
  果然不出所料,都迈的要求一提出来,长老会内一片反对声。都氏兄弟只好
  挨户解释、说项。就这样,经过多日的商讨、折冲,长老会提出了一个可以接受
  的方案。
  这个方案,是将一个叫万芒的山谷「借」给龙坤使用。万芒名义上是K族的
  地盘,但实际上是在D族控制区中的一块飞地。统治这条方圆近百公里的山谷的
  土帮首领与K族有悠久的姻缘关系。几年前因矿脉的纷争与D族首领闹崩,公开
  宣称效忠K族。D族于是大兵压境,要剿灭这个土帮,而K族则应土邦首领的要
  求派兵进驻了万芒。双方形成对峙。
  几年下来,K族劳师费帑,却没有得到什么实际的好处,还为此和D族闹得
  剑拔弩张。D族在政府军偷袭KS独立军总部时偷偷放水、导致武氏梅殒命也与
  此不无关系。K族的首领们早就意识到这不是长久之计,一直想找个办法甩掉这
  个吃力不讨好的包袱。现在龙坤既然要地盘,正好顺水推舟,就把这块名义上属
  于K族的地盘借给他好了。这个方案得到了K族长老会几乎一致的赞同。
  两天前都迈和濛冲见面时把这个方案一拿出来,濛冲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但他当时也没有一口回绝,只是说要报告给他的大哥龙坤。这才有了今天的见面。
  这一天多的时间,都迈除了和濛冲及其手下商议第二批走货的细节之外倒也悠闲。
  濛冲对都迈是好吃好喝好招待。甚至每天都给他安排和蔓枫独处的时间。昨
  天晚上还主动把蔓枫送到都迈的房中。甚至都迈要求给蔓枫去掉戒具,濛冲居然
  也答应了。只是到了午夜时分,濛冲亲自带人到都迈的房中把蔓枫又赤条条地铐
  走了。
  都迈既愤怒又无奈,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在地盘的事情上和龙坤达成妥协,
  那样一来,蔓枫的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所以今天一见面,都迈对昨天深夜濛
  冲的无理一个字都没有提,只是若无其事地问濛冲:「老弟,我们前天的建议你
  们认为如何啊?」
  濛冲撇撇嘴摇头道:「老兄啊,你们没有诚意啊!人人都说都迈兄是护花使
  者,看来还是枫奴的成色差点,够不上让老兄拿出诚意的分量啊!」
  「此话怎讲?」都迈装傻道。
  濛冲嘿嘿一笑:「万芒山谷的事我们略知一二。贵独立军在那里和D族武装
  对峙多年,也累了吧?那分明就是一个火坑啊!都迈兄是要把我们发到那里去替
  老兄火中取栗吗?D族能允许我们立足吗?就算D族不出手,ZX国政府、B国
  政府,还有那个什么联合国禁毒署、国际刑警组织能放过我们吗?老兄还不如直
  接把我们兄弟交给ZX国政府好了。」
  都迈听了濛冲的话只是尴尬地一笑,他摆摆手语带无奈地说:「老弟也是一
  世之雄,不用我说也知道老兄办这件事有多难。不瞒老弟,兄弟自上次离开这里,
  就没理别的事,专门为老弟办这件事。为说服为大哥和族中长老简直是跑断了腿、
  磨破了嘴,也不知说了多少好话。就这个方案还是老哥我求爷爷告奶奶求来的。」
  听都迈这么说,濛冲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他亲自给都迈泡了杯茶,端到都
  迈的面前,换了副笑脸道:「既然老哥这么替小弟着想,小弟就先谢了。不过这
  事嘛,还得靠老兄替我们兄弟多多周旋啊!」
  都迈愁眉不展地摇摇头:「难啊,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濛冲见都迈口风丝毫没有松动的意思,眼珠一转,起身到门外低声吩咐了句
  什么。他回来刚刚坐下喝了两口茶,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濛冲放下茶杯朝外面
  道:「进来。」
  门无声地开了,濛冲手下的一个小头目点头哈腰地走了进来。都迈不知濛冲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抬头望去,心头猛地怦怦跳了起来。原来,那小头目身后还
  跟着个女人,一个赤条条一丝不挂双手反剪的女人。
  都迈的心忽地提了起来,定睛一看,才长出了一口气。他看清楚了,那赤条
  条的女人并不是蔓枫。他在这里多次见过这个女人,也听说了她的一些事情。他
  知道濛冲和他的手下管这个女人叫弘奴,和蔓枫一样,也是龙坤手里的性奴,好
  像也和警察有什么关系。他还听说这个被叫作弘奴的女人视蔓枫为死对头,没少
  让蔓枫吃苦头。
  这个时候濛冲把这个女人带进来是什么意思?都迈一时有点想不明白了。濛
  冲却指着都迈朝弘太太努努嘴,示意她过去。接着转向都迈色迷迷地说:「老兄
  这两天辛苦了,就让弘奴伺候老兄放松放松……」
  他话音未落,弘太太已经扑通一声跪在了都迈的脚前。濛冲弯腰伸手解开了
  弘太太被铐在背后的双手,弘太太轻轻揉了揉雪白的手腕,媚眼含春含情脉脉地
  看着都迈媚声道:「主人,让弘奴伺候您快活快活吧,弘奴最会伺候主人了…
  …」说着就伸手去解都迈的裤带。
  都迈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手护住自己的腰带,转头对濛冲苦笑道:
  「老弟真是太客气了。兄弟我现在都要愁死了,哪有心思玩女人。还是老弟你来
  吧……」
  谁知濛冲坏坏地一笑:「老兄别推辞了,事情越是难办男人才越需要女人伺
  候啊!弘奴的口活是一绝,连枫奴都不如她。不信你试试……」说着就帮忙去拉
  都迈的手。
  都迈推开他的手推辞道:「还是老弟你来!」
  谁知濛冲诡秘地坏笑道:「老哥不必操心小弟,小弟也有哦!」说着按了下
  沙发扶手旁的一个按钮。房门应声而开,刚才那个小头目去而复返,手里还牵了
  根铁链。铁链的那一头又是一个赤身裸体双手背铐的女人,赫然正是半夜被濛冲
  带走的蔓枫。
  都迈看到蔓枫不由得楞了一下,心头一紧,两眼紧紧盯着蔓枫赤条条的身体
  不放,似乎想要看出昨夜被濛冲的人带走之后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都迈一分神,
  弘太太乘虚而入,二话不说伸手熟练地解开都迈的裤带,拉开裤门,一双纤纤玉
  手毫不犹豫地伸进了他的裤裆,随之白花花的身子就伏了下去,还轻飘飘地飘出
  一句:「别管那个臭警察婊子,弘奴保证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蔓枫似乎没有看到都迈,跟着那个小头目走到濛冲的跟前。那男人摘掉蔓枫
  颈圈上的铁链,蔓枫不待吩咐,扑通一声跪在了濛冲的脚下。濛冲得意地一笑,
  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带,把裤子褪到膝盖,扒开内裤。蔓枫似乎连想都没想,俯身
  向前,浑圆白皙的肩头抵住濛冲的膝盖,张开小嘴吐出一点丁香就舔了上去。
  都迈心头像被什么利器猛刺了一下,浑身微微一颤,等他回过神来,一股温
  润湿热的感觉从下身传了上来。不经意间,吱吱的舔舐吸吮声和女人嗯嗯的情不
  自禁的低吟混杂回响在不大的空间里。
  一波波有力的吸吮像过电一样传遍都迈的全身,他忍不住也嘶地轻吸了一口
  气,心头已经乱成了一团。他意识到,濛冲在这个时候玩出如此下作的手段,和
  昨天深夜把蔓枫赤条条地从自己被窝里带走一样,是在露骨地给自己施加压力,
  赤裸裸地警告自己:蔓枫还是他们手中的一个随意摆弄百依百顺的玩物。
  都迈的心中涌起一阵愤怒和无奈。这暗示虽然卑鄙,却也很现实。又一股强
  大的吸力从下身传了上来,都迈忍不住深吸一口气,一只大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弘
  太太的头发。可那女人毫不在意地继续埋头猛嘬,嘬的都迈呲牙咧嘴,浑身酥麻。
  此时,濛冲正用得意的眼神毫无顾忌地盯着都迈脸上的表情,看到他被弘太
  太吸吮得几乎难以自持,他诡秘地一笑,抓住胯下蔓枫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按,
  同时用力挺胯,把粗长的大肉棒差不多全部捅进了蔓枫的口腔。蔓枫被粗大的肉
  棒呛得浑身乱颤,呜呜地呜咽不止,双眼翻白,几乎窒息过去。
  这残忍凶暴的一幕全部落入都迈的眼帘,这是当着他的面给他上眼药。他血
  往上涌,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吼起来:「你……」
  都迈后面的话还没有出口,濛冲却好像对他的暴怒视而不见,不慌不忙地开
  口打断了他:「老兄,要不然我说个地方,你看能不能借给我们兄弟暂时容身?」
  「你说个地方?你要什么地方?」胯下弘太太的口舌攻势一浪高过一浪,近
  在咫尺的蔓枫在濛冲的淫威下苦苦煎熬,都迈心乱如麻,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问了
  一句。
  「野狐岭,老哥看怎么样?」濛冲一边不紧不慢地把自己的大肉棒再一次送
  进蔓枫的口腔,一边仍然笑眯眯地说道。
  「野狐岭?你说哪里?野狐岭……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都迈几乎
  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不就是条连个人影都见不到的穷山沟嘛,老兄不妨考虑考虑哦!」濛冲依
  然轻飘飘地说,胯下挺动的动作却明显加重加快了。他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目
  光离开了都迈,双手一次次把蔓枫的头按进自己的胯下。顿时吱吱嗯嗯的淫靡之
  声再次充斥了封闭的狭小空间。
  「他这是趁火打劫、漫天要价!」都迈强忍住心头的愤怒,暗暗地对自己说。
  野狐岭这个地方在外人的眼中确实是一条人迹罕至的穷山沟,而在都氏兄弟和K
  族长老会的眼中却是任何人都不能触碰的命根子。
  那是一条四五十公里长的大山沟,地处K族控制区的腹地。像它的名字一样,
  形如野狐,两头狭窄中间宽阔,两侧都是山高万仞的悬崖绝壁,只有一南一北两
  个狭小的山口。只要把住山口,任何人都打不进来。最重要的是,野狐岭的北山
  口同时也是B国和T国的国境线。也就是说,即使在最坏的情况下,控制野狐岭
  的人也可以遁入T国,确保身家性命。
  野狐岭由于山高路险,本来就没有什么居民,只是K族运输宝石和木材的交
  通线经过那里,所以几十年来略有经营。
  但三年前那次导致武氏梅香消玉殒的政府军偷袭让K族的大佬们意识到,永
  远不能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信不过的人。所以,从那时起,他们就开始把野狐岭当
  作自己最后的避难所来经营。闲杂人等全部都被清理了出去,南北两个山口都修
  建了隐蔽而坚固的防御工事和逃生通道,山沟中不同的地点还储藏了大量的生活
  用品。一旦发生意外,全族几乎一半的人口都可以遁入这个避难所。
  这样一个全族命脉所系的地方怎么可能让龙坤染指!可蔓枫呢?难道就此放
  弃吗?都迈下意识地瞟了不远处赤身跪在濛冲两条大腿中间仍心无旁骛孜孜不倦
  地舔吮着口中粗大的肉棒的蔓枫一眼。
  好像是心有灵犀,蔓枫那有节奏地起伏着的光裸的身子忽然微微一顿,脸难
  以察觉地朝都迈这边稍稍一歪。在她歪头的一瞬间,都迈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闪
  过一抹混合着坚毅和温柔的难以言表的复杂神色。
  都迈的心砰然一动,顿时觉得脑子里清醒了不少。昨晚蔓枫被濛冲领着人带
  走的时候,最后留给都迈的也是这样一个眼神。这个眼神已经成为了他们二人之
  间的一个无言的默契,因为都迈第一次在蔓枫眼中看到这个不再含有明显敌意的
  复杂眼神是在两人一次难得的赤裸相见时候。当时蔓枫只附在他的耳边悄悄地对
  他说了一句话:「不要为我去做龙坤的帮凶。」
  在那之前,蔓枫根本没有对他说过话。但一切都在不言中。这短短的几个字
  已经足够让都迈明白,聪明的蔓枫已经完全明白他为何而来,同时也表明了她自
  己的态度。
  现在,在都迈如此窘迫的时候,这样一个看似不经意的眼神已经告诉了都迈
  他该怎么做。都迈顿时豁然开朗。他坦然地抓住弘太太的头发往自己胯下一带,
  用力地把自己的大家伙送入那温润湿热的口腔,抬起头来毫无回旋余地地对濛冲
  说:「野狐岭不行!不要问我为什么,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那个地方绝对不行。」
  濛冲直起身子,面带诧异地看着都迈。他不明白,刚才明明看到自己这一着
  敲山震虎奏了效,都迈已经乱了方寸。但眨眼间他却好像换了个人,又恢复了从
  容镇定。
  濛冲看看都迈,又看看蔓枫。蔓枫仍跪在他的脚下心无旁骛地吱吱吸吮着他
  胯下的大肉棒。从蔓枫的身上他看不出任何异样。
  濛冲眼珠一转咧嘴笑了:「老兄不要这么快就拒绝我嘛,凡事都有个商量。
  老兄不妨和家里商量商量,也许各位长老会给我家老大这个面子呢。」说完,似
  乎无意地摸了摸蔓枫汗津津的脸颊,胯下的大肉棒向蔓枫的口中狠狠地捅了进去。
  都迈对濛冲的动作视而不见,同样狠狠地在弘太太的嘴里抽插了两下,喘着
  粗气对濛冲说:「不必回去商量,我现在就可以告诉老弟,这个确实不行。如果
  你们非野狐岭不要,那我们也不必谈了。我现在就带弟兄们回去。我们就当没认
  识过。」
  都迈说着从弘太太嘴里抽出湿漉漉的肉棒,随意地在她脸上蹭了两下,提起
  裤子就作势要起身。濛冲见状再也坐不住了,忙从蔓枫口中拔出暴胀如铁的大肉
  棒,凑过来按住都迈的肩头道:「老兄息怒,怎么能说走就走呢?老兄走了让我
  怎么跟我大哥交代?
  再说,不管这地盘的事谈的怎么样,我们还要借重老兄之力帮我们走货呢!
  你也看到了,我们这里优质的金虎牌4号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这都是绿油油的
  美钞啊!这钱老兄也不想赚了吗?」
  说到这里濛冲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按了下沙发扶手旁的按钮,随手提起
  裤子。这时门外有人轻轻地敲了两下门,濛冲喊了声:「进来!」门开处,刚才
  把蔓枫和弘太太带进来的那个小头目带着另外两个大汉走了进来。
  濛冲朝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努努嘴道:「把她们带走吧!」
  三个汉子得到濛冲的命令,上前给弘太太重新戴上铐子,把两个赤条条跪在
  地上的女人拉了起来,推推搡搡地带出门去。
  都迈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蔓枫一丝不挂的身子,直到厚重的房门严严地关上。
  这时濛冲才笑眯眯地凑到都迈的身边道:「将军,我家老大让我转告你,今后我
  们的货就靠老兄了。如果能帮我们安排这个栖身之地,为表示我们的诚意,今后
  的货价一律再让一成。」
  濛冲的话让都迈心中笃定了不少。看来这个事情在龙坤兄弟心目中真的分量
  很重。因为所有道上的人都知道,贩毒的利润比制毒要高的多,有的时候要相差
  一个数量级。在这种情况下龙坤还明确表示要向都氏兄弟让利,只能说明他们太
  需要这么一个避难所了。
  龙坤兄弟究竟为什么会这样看重这个事情,都迈暂时还不清楚。他打算回去
  马上就派人去调查一下。不过有一点已经很清楚了,一个蔓枫,即使是个缉毒警、
  即使和龙坤有深仇大恨,无论如何也无法和退身之所的重要性相比。这样的话,
  实现自己目标的希望就大多了。
  想到这里,都迈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下来,但他并没有松口:「你们老大的好
  意我领了。但这个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我们的建议你们再好好考虑考虑。我
  回去也会向我家老大还有长老会恳切陈情,看能否在原有的条件上有所松动。」
  「那就请将军多替我们美言几句了。」见都迈的口气略有松动,濛冲心底长
  长地舒了口气。他还真怕都迈拍屁股走人了。其实刚才他提出野狐岭也是漫天要
  价,实际上他也没有奢望都迈会答应。虽然那是个渺无人迹的野山沟,但毕竟是
  在K族控制区的后方。毕竟谁也不愿意自己家的后院有外人随意出入。
  只要都迈帮忙,给自己的弟兄们找一块安全的避难所应该不成问题。现在都
  迈没把话说死,这事就有希望。况且,都迈最在乎的女人还在自己手里,不怕他
  不上心。
  说到底,蔓枫对自己就是个玩物,玩起来再解气,也不过是一时之爽,况且
  已经爽了快两年了。可退身之所就不一样了,那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容不得半
  点闪失。要不是大哥有吩咐,他早把枫奴送给都迈随便玩了。看来还是老大看的
  准,蔓枫在都迈心目中的分量不一般。用她换个遮风挡雨的避难所也算是把这个
  不共戴天的仇人身上最后一滴油都轧出来了。
  想到这里,濛冲故意亲热地拍拍都迈的肩膀,色迷迷地笑道:「我们兄弟就
  全靠老兄了,请务必费心。枫奴老兄只管放心。下次老兄带好消息过来,小弟一
  定把枫奴一根汗毛都不少地交给老兄,一定让老兄带回家,随时都可以爽到天上
  去!」
  都迈心头一紧,脸上却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不动声色地说:「老弟,一
  言为定哦!我一个月之内回来再商量这件事。一个月之内老弟能保证不让任何人
  再碰枫奴吗?」
  濛冲微微一楞,马上连连点头,面露猥亵之色笑道:「好,小弟答应。保证
  让枫奴养精蓄锐,养一朵鲜花等老兄来采。但老兄一个月内一定要来啊。过时不
  候哦!」
  都迈哼了一声,起身面无表情地起身道:「这你放心。走货的事我留下人和
  你交涉。我就先回去了。我们后会有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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