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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豪门哀羞风云录-续】第197章

豪门 风云录 197章 作者 2014年 12月 5日 发于 字数 5277 一九七 当天 深夜 确切 说是 次日 凌晨 茫茫 夜色 一艘 轻巧 大马力 快艇 沿着 界河 支流 顺流 装了 消音器 发动机 噪声 被淹 没在 哗哗 流淌 水声 不大 一会儿 神不知鬼不觉 停靠在 西岸 一条 黝黑 山岩 十几 个人 悄无声息 登岸 在岸 接应 人员 引导 顺着 几乎 看不出来 路向 大山 深处 走去 东方 显出 微微 亮色 时候 这一 行人 终于 乘坐 三辆 越野车 山间 小路 巨大 瀑布 近前 为首 正是 KS 首领 还有 四男 八名 全副武装 随身携带 通信 器材 保镖 两名 随从人员 早在 山里 上车 就被 要求 上了 眼罩 此时 正被 汉子 领着 后面 那条 石台 心地 里面 分钟 之后 一行 到了 藏在 背后 那个 山洞 洞内 领路 等人 掉了 客气 入口处 近旁 舒适 休息 急匆匆 进了 功夫 陪着 睡眼惺忪 男人 会客厅 前面 一瘸 身后 跟着 见了 笑嘻嘻 上前 打着 哈哈 将军 一路 辛苦 请到 似笑非笑 看着 不必 正事 要紧 至少 先吃 早餐 马上 准备 转身 找人 眉头一皱 声道 老弟 赶了 夜路 喝咖啡 回身 眼珠 一转 老兄 意思 见见 没有 只是 重重地 点点头 眼中 不由自主 流露出 关切 神色 看了 一眼 一丝 得意 脸上 一闪而过 几个 手下 带着 出了 会客室 四个 随从 带了 女保镖 岔道 尽头 一扇 不起眼 门前 大拇指 按在 验证 装置 一声 开了 回头 做了 手势 然后 一瘸一拐 一前一后 走了 进去 随着 二人 小屋 那位 都被 留在 门外 套间 外面 小间 上半 坐着 满脸 胡须 进来 揉着 睡眼 站了 朝他 眼色 问道 怎么样 咧嘴一笑 里屋 木门 努努嘴 睡着 一夜 都没 动静 伸头 门上 小窗 屋里 手中 接过 钥匙 铁门 闪开 身子 跟在 点了 点头 迫不及待 大步 迈进 屋中 眼睛 瞪得 大大 一张 窄窄 单人 四面 焊着 粗壮 铁栏 床上 躺着 一个人 一床 白色 被单 一头 蓬乱 黑发 听到 有人 的人 仍然 一动不动 好像 一段 有生 木头 在床 发愣 拐了 上来 伸手 一具 白花花 一丝不挂 人体 侧身 面壁 躺在 揭开 一瞬间 赤条条 一抖 并没有 动作 嘿嘿 一笑 抓住 浑圆 肩头 一拉 翻过 仰面朝天 见到 嘴唇 动了动 都没有 清楚地 看到 右手 右脚 戴着 铐子 闪亮 牢牢地 粗重 采取 平躺 侧卧 姿势 连起来 解溲 都不 浑身上下 裸露 身穿 窄小 内裤 平躺在 一声不吭 闭着 显然 已经 发现了 紧张 身上 唯一 下一 下身 露了 赤裸 身体 下意识 两条 修长 大腿 紧地 并在 嘴角 一只 向上 一提 套在 腿上 裤衩 着手 一抬 双腿 大地 饱经风霜 全部 转向 岔开 努嘴 忍不住 快地 发现 干净 清爽 并无 任何 污迹 油黑 盖下 甚至 闪着 湿润 光泽 除了 颜色 紫黑 之外 异样 抽鼻子 长长 口气 诡秘地 随手 放下 小腿 向前 一步 伸出 毛烘烘 大手 猥亵 丰满 乳峰 白白 肚皮 慢慢地 摸了 下去 摸到 略显 鼓胀 小肚子 张开 手指 用力 一撇 不少 了吧 说完 招手 站在 赶紧 凑了 有意 不看 指指 快让 放水 别把 坏了 连连 打开 小床 朝外 面的 口袋 掏出 弯腰 一端 一把 空着 左手 两只 手腕 又打 在她 脚上 做完 这一切 胳膊 赤身 坐在 床板 伸脚 底下 勾出 搪瓷 拍拍 光溜溜 指着 干什么 没听 老大 吩咐 快点 下床 垂着头 浓密 遮住 半边 低眉顺眼 注视 屈膝 蹲在 上方 短短 几秒钟 难堪 寂静 哗啦啦 一阵 一股 热烘烘 臊气 间里 散了 开来 皱着眉头 住了 鼻子 不远处 脸色 越来越 难看 就在 响起 同时 就出 小门 冲和 对视 撇下 追了 走到 身边 看他 没事人 一样 这间 囚室 走廊 向他 住处 边走 一边 一脸 严肃 真是 一言九鼎 这次 定有 好消息 兄弟 点破 老子 差点 大佬 翻了 将军位 权重 这点 小事 一句话 众人 示意 本人 进屋 其他人 几人 落座 并未 急着 询问 决定 而是 忙里忙外 亲自 给他 奉上 咖啡 殷勤 样子 叹了 好啦 忙活 费了 九牛二虎之力 总算 搞定 进驻 秦汉 摆摆手 跨步 随身 挎包 抽出 地图 展开 轻车熟路 山沟 位置 图上 仔细 辨认 没看 多谢 这个 地方 理想 落脚 之地 抬头 奇怪 使眼色 看地图 这才 恍然大悟 原来 独立 总部 所在地 山后 地处 腹地 确实是 避风港 孤陋寡闻 一向 走南闯北 周边 地区 可以说是 家喻户晓 控制区 北面 接壤 两国 边境 不远 久远 年代 曾有 一位 皇帝 皇族 落难 于此 于是 留下了 与众不同 名字 这条 紧邻 核心 地带 有点 不相 真的 让我们 地点 没错 可是 最大 诚意 这回 满意 条件 这时候 天下没有 免费 午餐 说服 进入 肘腋 眯着眼 一副 算你 知趣 很简单 带走 过去 的话 迎人 其他 概不 欢迎 不约而同 好一会儿 反应 挠头 嬉皮笑脸 肯定 会把 都搬 能让 光着 屁股 去吧 沉着脸 要把 家什 不行 一点 小意思 和你 家老 大可以 各带 一件 防身 武器 弟兄 就算 应该 那个地方 保护 整个 机动 兵力 这二 十人 完全 担心 短枪 花子 要是 出点 什么事情 赤手空拳 帮不上 微微一笑 刚才 说过了 在那里 足够 全不 眉头 早就 听说过 一带 驻扎 主力 重兵 不单 是为了 保证 更是 战略 一群 手无寸铁 绵羊 猛虎 住在一起 意味着 简直是 不言 开口 对了 和龙 弟兄们 做客 可不能 四处 乱走 安排 营地 活动 定要 提前 打招呼 免得 发生 误会 这不是 监狱 说句 不好听 直接 换位 满地 嚷嚷 适时地 和了 非常感谢 愿意 收留 还给 特意 一切 所有 设备 重武器 不带 不给 添麻烦 露出 笑道 刀头 买卖 离了 睡不着 法外施恩 允许 每个 家伙 哪怕是 来去自由 不要 限制 这么点 还请 高抬贵手 皱起 卧榻 岂容 他人 安睡 道理 明白 上次 建议 安身 怎么 折腾 不同 火中取栗 服了 同意 要知道 如果在 出现 几十人 外人 武装 岂能 得着 答应 两支 回去 长老会 不知 口舌 绝不会 得寸进尺 再说 这么个 防备 万一 未必 叨扰 实在 难处 只好 算了 一番 无赖 威胁 变得 非常 发作 插上来 打圆场 考虑 不成 仁义 件事 能否 谈妥 生意 一大 批货 不如 商量 慢慢 冷静 挥挥手 先去 看看 此时此刻 几百 WY 城里 成了 一锅粥 议会 关于 政府 信任案 辩论 入了 短兵相接 阶段 对立 两方 议员 挨个 上台 发言 言语 中火 四溅 双方 形成 严重 对峙 局面 犀利 攻势 相比 执政 联盟 方面 显得 手忙脚乱 大党 出动 党魁 力护 虽然在 明显 处于下风 好歹 崩盘 几次 成功地 利用 议事 程序 迟了 时间 现在 投票表决 定在 第二天 用来 理由 手段 都用 尽了 看样子 没法 拖了 从一 大早 三位 再次 齐聚 私宅 一方面 计算 评估 可能 投票 结果 商议 应对 策略 聚会 加了 请他 别有 深意 那间 严格 屏蔽 密室 密谈 清楚 见解 有没有 找到 万家 破绽 意外 一击 在座 心知肚明 将近 两年来 带给 可这 一次 干脆 摇摇头 没什么 好牌 分量 儿媳 来历不明 孩子 小秘密 涉及 毕竟 家事 老实说 政局 走向 决定性 影响 并不 乐观 这张 毫无用处 手里 等个 好时机 得法 关键 定能够 救人一命 未可知 别的 不能 再做 文章 不甘 车祸 全面 化了 重要 人物 安保 措施 派人 跟踪 观察 很长 很难 空子 况且 众目睽睽 形势 机会 无法 出手 否则 不啻 火烧 可惜 惨案 联系 也许 声地 未完待续

  【豪门哀羞风云录-续】第197章
  【豪门哀羞风云录-续】
  作者:曾九
  2014年12月5日首发于
  字数:5277
  一九七
  当天深夜,更确切地说是次日的凌晨,在茫茫的夜色中,一艘轻巧的大马力
  快艇沿着界河的支流顺流而上,装了消音器的发动机的噪声被淹没在哗哗流淌的
  水声中。不大一会儿快艇神不知鬼不觉地停靠在西岸一条河汊黝黑的山岩下,一
  行十几个人悄无声息地登岸,在岸上接应人员的引导下,顺着几乎看不出来的山
  路向大山深处走去。
  当东方显出微微亮色的时候,这一行人终于乘坐三辆越野车沿着山间小路来
  到那道巨大的瀑布近前。这一行人为首的正是KS军首领都迈,另外还有四男四
  女八名全副武装并随身携带通信器材的保镖和两名随从人员。早在山里上车的时
  候,他们就被要求戴上了眼罩,此时正被接应的汉子领着,沿着瀑布后面那条隐
  蔽的石台小心地向里面走去。
  十几分钟之后,都迈一行来到了隐藏在瀑布背后的那个巨大的山洞里面。来
  到洞内,领路的汉子帮都迈等人摘掉了眼罩,客气地把他们让进入口处近旁的一
  个舒适的房间略事休息,自己急匆匆地走进了山洞的深处。
  不大功夫,那汉子陪着两个睡眼惺忪的男人走进了会客厅。前面一个一瘸一
  拐的正是濛冲,他身后跟着阿坚。
  濛冲见了都迈笑嘻嘻地上前打着哈哈:「将军一路辛苦,请到里面先休息一
  下……」
  都迈似笑非笑地看着濛冲:「不必了,还是正事要紧。」
  「那至少要先吃早餐啊。我马上让他们去准备。」濛冲说着转身找人。都迈
  眉头一皱,沉声道:「老弟,我们赶了一夜路,不是来老弟这里喝咖啡的。」
  濛冲转回身来,眼珠一转:「老兄说的是……说的是……将军的意思是要先
  见见……」
  都迈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点头,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关切的神色。濛
  冲看了都迈一眼,一丝得意的神色在脸上一闪而过。他手一摊,对都迈说:「将
  军请吧。」
  濛冲、阿坚和几个手下带着都迈出了会客室。都迈把四个男保镖和男随从留
  在了会客室,带了四个女保镖和那个女随从朝山洞深处走去。
  濛冲带着这一行人走到了山洞深处一个小岔道尽头的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前,
  把大拇指按在门旁的验证装置上。门咔地一声开了。
  濛冲回头向都迈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一瘸一拐地和阿坚一前一后走了
  进去。都迈随着二人进了小屋,他的四个保镖和那位随从都被留在了门外。
  小屋是个套间,外面小间的沙发上半躺半坐着一个满脸胡须的汉子。见濛冲
  等人进来,胡须汉揉着睡眼站了起来。濛冲朝他使了个眼色问道:「枫奴怎么样?」
  胡须汉咧嘴一笑,朝里屋的木门努努嘴道:「乖的很,一直睡着,一夜都没
  什么动静。」
  濛冲点点头,伸头从铁门上的小窗向屋里看了看,从胡须汉手中接过钥匙打
  开了铁门,闪开身子朝跟在身后的都迈点了点头。
  都迈迫不及待地大步迈进屋中,眼睛瞪得大大的。屋中只有一张窄窄的单人
  床,床的四面都焊着粗壮的铁栏。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一床白色的被单,只露
  出一头蓬乱的黑发。听到有人进了屋,床上的人仍然一动不动,好像一段没有生
  命的木头。
  都迈站在床前发愣,濛冲从后面拐了上来,伸手揭开了被单。被单下是一具
  白花花一丝不挂的人体,侧身面壁躺在那里。被单揭开的一瞬间,那赤条条的人
  体微微一抖,却并没有动作。濛冲见了嘿嘿一笑,伸手抓住枕旁那浑圆的肩头用
  力一拉,床上一丝不挂的人体翻过身来,仰面朝天。正是蔓枫。
  都迈见到蔓枫,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他清楚地看到,蔓枫的
  右手和右脚都戴着铐子,闪亮的铐子牢牢地铐死在粗重的床栏上。蔓枫在床上只
  能采取平躺和右侧卧两个姿势,连起来解溲都不可以。
  蔓枫浑身上下都裸露在外面,只是下身穿了一条窄小的内裤。她平躺在床上
  一声不吭,微微地闭着眼睛。显然她已经发现了都迈。
  濛冲发现了蔓枫紧张的表情,他坏坏地一笑伸手抓住她身上唯一的小内裤向
  下一扒,把蔓枫的下身裸露了出来。
  蔓枫赤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抖,下意识地把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地并在一
  起。濛冲的嘴角撇了撇,抓住蔓枫一只脚腕向上一提,把套在小腿上的裤衩褪了
  下来,接着手一抬,蔓枫的双腿大大地岔开了,饱经风霜的下身全部裸露了出来。
  濛冲转向都迈嘿嘿一笑,朝蔓枫岔开的大腿努了努嘴。都迈忍不住飞快地扫
  了一眼,发现蔓枫的下身干净清爽,并无任何污迹,油黑的耻毛掩盖下的蜜穴口
  甚至闪着湿润的光泽,除了颜色紫黑之外并无异样。都迈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
  长长地出了口气。
  濛冲诡秘地一笑,随手放下蔓枫的小腿,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毛烘烘的大手
  猥亵地拂过蔓枫丰满的乳峰,顺着她白白的肚皮慢慢地摸了下去,一直摸到略显
  鼓胀的小肚子,张开手指用力按了按,嘴角一撇道:「枫奴,这一夜存了不少货
  啊。憋坏了吧?」说完朝门外一招手,一直站在门外的胡须汉赶紧凑了上来。
  濛冲有意不看站在身后的都迈,伸手指指躺在床上的蔓枫道:「快让枫奴下
  来放放水,别把她给憋坏了。」
  胡须汉连连点头,赶紧打开小床朝外一面的铁栏,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弯腰
  打开了蔓枫右腕上的铐子铐在床栏上的一端,一把抓住她空着的左手扳到背后,
  咔地一声将蔓枫的两只手腕铐在了一起。然后又打开了锁在她脚上的铐子。做完
  这一切,他抓住蔓枫的胳膊用力一拉,蔓枫赤条条的身子一转,赤身坐在了床板
  上。
  胡须汉一伸脚,从床底下勾出一个搪瓷盆。他拍拍蔓枫光溜溜的身子,指着
  地上的搪瓷盆说:「枫奴,还楞着干什么?没听到老大的吩咐吗?快点,下床,
  放水!」
  蔓枫低垂着头,让浓密的黑发遮住大半边脸,低眉顺眼地应了声:「是…
  …」,身子一抬站了起来。然后在几个男人的注视下慢慢地弯腰屈膝,蹲在了搪
  瓷盆的上方。短短几秒钟难堪的寂静之后,哗啦啦一阵水声,一股热烘烘的臊气
  在窄小的房间里弥散了开来。
  濛冲皱着眉头捏住了鼻子,而此时站在门口不远处的都迈脸色越来越难看。
  几乎就在屋里哗哗的水声响起的同时,都迈恨恨地哼了一声,一声未吭转身就出
  了小门。
  濛冲和阿坚对视了一眼,撇下蔓枫跟着追了出去。濛冲走到都迈的身边,看
  看他的脸色,像没事人一样打着哈哈陪着他离开了这间囚室,沿着走廊向他自己
  的住处走去。
  濛冲一边走一边偷瞟都迈地脸色,见他一脸严肃,有意打着哈哈说:「将军
  真是一言九鼎啊。这次过来一定有好消息喽。」
  都迈哼了一声道:「好消息?为你们兄弟这点破事,让老子差点和族中大佬
  闹翻了。」
  「不会的啦,将军位高权重,这点小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啊。」
  说话间众人已经走到了濛冲住处的门外。濛冲示意将军本人和那位女随从随
  他和阿坚进屋,其他人都留走了门外。
  几人落座之后,濛冲并未急着询问都迈的决定,而是忙里忙外亲自给他奉上
  咖啡。都迈看着他殷勤地样子,叹了口气道:「好啦,别忙活啦,说正事吧。我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帮你们搞定了。你们可以进驻秦汉沟。」
  「什么,秦汉沟?」濛冲一楞。
  都迈摆摆手,那位女随从跨步上前,从随身的挎包里面抽出一张地图,在濛
  冲和阿坚面前展开,轻车熟路地指出了一条小山沟的位置。
  濛冲还在地图上仔细辨认,阿坚却连看都没看,连连点头:「好,太好啦。
  多谢将军,秦汉沟这个地方绝对是理想的落脚之地。」
  濛冲抬头奇怪地看了看阿坚,阿坚赶紧向他使眼色。濛冲又仔细看了看地图,
  这才恍然大悟。秦汉沟原来就在KS独立军总部所在地腊冲北面的山后,山沟虽
  然不大,却地处KS独立军的腹地,确实是一个安全的避风港。
  其实,濛冲是孤陋寡闻了。一向走南闯北的阿坚知道,秦汉沟在B北和周边
  地区可以说是家喻户晓。KS独立军的控制区北面与T国接壤,而秦汉沟离两国
  的边境并不远。在久远的年代,曾有一位T国的皇帝带着皇族落难于此,于是这
  里便留下了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名字。
  阿坚知道,这条小山沟紧邻腊冲,地处KS独立军的核心地带,他有点不相
  信地看着都迈:「真的让我们去秦汉沟?」
  都迈严肃地点点头:「没错。我可是拿出了最大的诚意,这回你们可以满意
  了吧?」
  「条件呢?」濛冲这时候终于醒过梦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都迈说服K
  族大佬让他们进入秦汉沟这样的肘腋之地,不会没有条件。
  都迈眯着眼点点头,一副「算你知趣」的表情道:「条件很简单,蔓枫让我
  带走。不过,你们过去的话,我们只欢迎人,其他的一概不欢迎。」
  「这……」濛冲和阿坚都不约而同地皱了下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濛冲
  挠挠头对都迈嬉皮笑脸道:「老兄,我们肯定不会把家都搬去,但你也不能让我
  们光着屁股过去吧?」
  都迈仍然沉着脸道:「你们要把这里的家什都搬过去肯定不行。不过,如果
  你们真的要过去的话,我个人的一点小意思,濛冲老弟和你家老大可以各带一件
  防身的武器,其他的弟兄嘛,就算了吧。你应该知道的,我们在那个地方有保护
  整个总部的机动兵力,所以你们这二三十人的安全也完全不必担心。」
  「就两只短枪?」濛冲嘬了嘬牙花子:「这要是出点什么事情,我们的弟兄
  都是赤手空拳,想帮你们点忙都帮不上啊!」
  都迈微微一笑:「我刚才说过了,我们在那里的兵力足够,安全不劳老弟费
  心……」
  阿坚听到都迈的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早就听说过,KS独立军在秦汉沟
  一带驻扎着一个主力旅的重兵,不单是为了保证总部的安全,更是K族的战略预
  备队。一群手无寸铁的绵羊和一群猛虎住在一起,这意味着什么,简直是不言而
  喻。
  没等阿坚说话,都迈又开口了:「哦对了,还有一条,如果老弟和龙老大带
  弟兄们过去做客的话,可不能四处乱走,就在我们给你们安排的营地里面活动。
  要出去的话,一定要提前和我们打招呼,免得发生误会。」
  「这不是让我们蹲监狱吗?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让弟兄们和枫奴直接换位嘛!」
  濛冲不满地嚷嚷了起来。阿坚适时地向濛冲使了个眼色,缓和了口气对都迈说:
  「将军,我们非常感谢KS独立军愿意收留我们,还给我们选了个这么安全的地
  方。我这次过来前,龙爷特意吩咐了,一切听将军的安排。所有设备、重武器一
  律不带。绝不给将军添麻烦。」
  看到都迈点头,阿坚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道:「不过,将军也知道,我们这些
  弟兄干的都是刀头舔血的买卖,武器离了身觉都睡不着。所以希望将军法外施恩,
  允许我们每个弟兄都带件家伙,哪怕是短家伙。另外,就是允许我们来去自由,
  不要限制弟兄们的活动。我们就这么点要求,还请将军高抬贵手。」
  都迈看了阿坚一眼,皱起眉头对都迈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这
  道理老弟应该明白。上次建议你们去万芒安身,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你们不同
  意,说是让你们火中取栗。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了族中大佬同意你们
  进驻秦汉沟的。可你们要知道,如果在秦汉沟这样的地方出现一只几十人的外人
  武装,我们岂能睡得着觉?就是答应你们兄弟带两支枪也是我个人的一点意思,
  回去和长老会还不知要费多少口舌……」
  「将军,刚才阿坚说的是我大哥的意思。我们就这么点要求,你要是同意了,
  我们绝不会得寸进尺。就请将军高抬贵手吧。再说,我们要这么个地方也是防备
  万一,未必就真的会过去叨扰。将军只要点头,枫奴你马上带走。将军要是实在
  有难处,我们也只好另做打算了。」
  濛冲这一番半是无赖半是威胁的话让都迈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阿坚见都迈
  马上要发作,马上插上来打圆场:「好啦将军,你再考虑考虑,再替我们兄弟向
  你们的长老会陈个情。买卖不成仁义在。不管这件事能否谈妥,我们还是生意伙
  伴。我们这里又备了一大批货,我们不如先商量走货的事,你看如何?」
  阿坚的话让都迈慢慢冷静了下来。他看了看阿坚,又看了看濛冲,挥挥手道:
  「好,先去看看你们的货。」
  此时此刻,几百里之外的WY城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议会关于对昂潘政府
  信任案的辩论进入了短兵相接的阶段。对立两方的议员挨个上台发言,言语中火
  星四溅,双方已经形成严重对峙的局面。
  与为国党方面的犀利攻势相比,执政联盟方面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几大党的
  大佬齐齐出动,挨个向联盟中的小党的党魁们说项,竭力护盘。虽然在议会的辩
  论中明显处于下风,但好歹没有崩盘,而且还几次成功地利用议事程序推迟了表
  决的时间。
  现在,投票表决的时间已经定在了第二天,所有可以用来推拖的理由和手段
  都用尽了,看样子已经没法再拖了。从一大早执政联盟的三位大佬就再次齐聚希
  马尼的私宅,一方面紧张地计算评估可能的投票结果,一方面商议应对的策略。
  这次的聚会还有一个人也参加了,就是素廷。希马尼请他来也是别有深意。
  在那间严格屏蔽的密室中,三位大佬和素廷正在密谈。希马尼严肃地问素廷:
  「现在外面的局面老弟也都清楚,以老弟的见解,有没有可能找到西万家的什么
  破绽,再给他们意外的一击?」
  希马尼话中的深意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将近两年来素廷没有少带给他们惊
  喜。可这一次,素廷却干脆地摇摇头:「我们手中现在没什么好牌。唯一一张有
  点分量的牌就是沙瓦儿媳刚生的那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但这个小秘密涉及的毕竟
  是西万家的家事,老实说,能否对政局的走向什么决定性的影响,并不乐观。不
  过这张牌也不是毫无用处,留在手里等个好时机,用的得法的话关键的时候说不
  定能够救人一命也未可知。」
  「别的人身上不能再做点文章吗?」昂潘不甘心地问。
  素廷摇摇头:「沙瓦车祸之后,西万家全面强化了重要人物的安保措施。我
  派人仔细地跟踪观察很长时间了,很难再找到什么空子了。
  况且,现在这种众目睽睽的形势,就算有机会我们也无法出手,否则不啻引
  火烧身。可惜啊,界河惨案发生之后,龙坤就联系不上了,否则的话,也许…
  …」
  听到素廷的话,三位大佬都无声地叹了口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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