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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风雨情缘】第4集~第26章

风雨 情缘 4集 26章 第二十 六章 赤子之心 石台 点着 一只 红泥 火炉 炉上 尚未 煮沸 刚刚 冒起 丝丝 仅是 依然 闻见 清甜 味道 显然 壶中 应是 上品 甘泉 还未 动手 只是 惹麻烦 不用 担心 坐视 要给 现在 并不是 决一死战 时候 好好 之后 唯一 露出的 眼珠 一转 几欲 出言 提醒 诚意 十足 怒目而视 此一 竟然 心态 平和 简简单单 几句话 点明 利害关系 搅动 神州 风云 自有 独到之处 空着 石凳 坐下 凝神 打量 面具 只见 通体 青铜 打造 泛着 粗犷 不羁 杂乱 划在 脸颊 两侧 凭空 添了 几分 狞恶 裂开 嘴里 伸出 血红 舌头 并非是 垂下 而是 右侧 舌尖 滑落 唇角 一颗 空洞 眼眶里 露出 夜风 那是 一双 温润 而又 多情 眸子 整只 凶恶 极为 两人 都不 泉水 烧得 滚沸 咕噜 摆下 茶碗 茶杯 先用 滚水 烫了 之地 取出 一包 茶叶 烫过 温度 不低 未经 冲泡 漫出 微带 苦涩 清香 片刻 快速 揭开 冲入 沸水 拿捏 时间 第一 茶水 倒入 分量 水量 过了 精确 计算 一泡 正好 两杯 做了 姿势 怡然自得 拿起 一本 清澈 水顺 长舌 流入 甚为 不适 默默地 坐着 并未 饮用 干了 茶道 尝一尝 玲珑 雨后 观音 现下 已是 绝了 珍藏 一点 等闲 不得 不动 动怒 倒去 冲下 第二 斟满 滋味 最佳 譬如 绝代佳人 芳龄 二九 虽已 容颜 绝美 青涩 时年 三九 此时 媚骨 天成 风韵 动人 更是 回味 无穷 不可 错过 一股 心中 意动 端起 含上 小口 滚动 充分 感受 口中 毫无 之外 更有 芬芳 气味 回味无穷 形容 恰当 不由 忆起 南宫 二人 初识 绝色 风姿 比起 日后 英姿飒爽 不让须眉 庄主 岁月 在她 身上 更加 迷人 魅力 身负 深仇大恨 想必 知道了 遭遇 大抵 如此 说句实话 阴阳 无冤无仇 本不 欲与 结怨 双方 冲突 无可奈何 第三 泡茶 淡淡 说道 笑道 世家 毁于 下了 再说 此话 有何意义 自斟自饮 敢问 一句 若是 阁下 不幸 在你 复仇 拦路虎 又将 哂然 摆手 莫要 残忍 由头 所作所为 仅仅 是为了 而论 清秋 早死 天泉 早就 报了 何来 累累 血案 风不 问道 可曾 想过 人生在世 究竟 为何 理想 难道 世事 守着 那个 小家 出道 多年 的确 没有什么 图谋 所思 全是 保护 亲友 为此 刻苦 修炼 指望 天荒地老 至于 争霸 天下 之类 野心 从来 都没有 一问 反讽 今日 高尚 风道 昔年 惨事 满脑子 如今 不由得 自问 除了 报仇 是否 更大 目标 江湖险恶 难免 悲剧 绝不 会是 一例 下有 公平 法度 让步 不再 重演 哑然失笑 好个 宏大 但我 不认为 这是 进犯 理由 年前 灭门 惨祸 门派 亮出 四根 手指 四百七十四 受害 人数 不下 十万 危害 之大 远远 超过 战争 时期 进攻 王朝 更迭 新旧 势力 变更 血与火 之上 建立 不把 掌权 打碎 打烂 怎么 尸位素餐 位置 赶下来 无言 对于 天下大事 一向 不甚了了 此前 从未 考过 问题 高谈阔论 一时 上口 以为 多大 能力 承担 责任 顶级 取了 大量 资源 却没能 相应 否则 就不会 发生 那么多 这方 世界 已经 透了 无可救药 掌控 权利 可是 腐朽不堪 还记得 当年 昆仑 为首 极尽 欺凌 往事 何苦 守护 这个 破烂 加入 一己之私 实在 未来 打算 新秩序 能与 重建 发扬光大 之间 仇恨 暂时 一放 大事 后步 恭候 意兴 飞扬 摇了 摇头叹息 凶狠 杀人如麻 奸淫掳掠 从前 恶行 区别 冠冕堂皇 之下 所为 没什么 雄心壮志 可也 分得清 是非 为伍 面容 冷冷 忍辱 远走 魔界 做法 情绪 宣泄 此乃 人性 有此 知会 发泄 一番 哈哈大笑 听闻 曾经 一名 良善 之人 不想 变得 恬不知耻 可笑 落在 牵连 旁人 更不 会演 变为 同情 下起 再也 没有啦 不再是 日暮 子步 不过是 令人作呕 野心家 眼眸 闪过 一丝 扭曲 怒色 最好 三思 后行 朽木不可雕 伤势 不出 三年 痊愈 届时 发动 总攻 一切 化作 齑粉 池鱼 之灾 干净 家中 如花 美眷 几名 护法 渴望 已久 某对 亦是 钦慕 自会 照料 还望 慎重考虑 一拍 手掌 不必 考虑 本事 倾尽全力 阻止 失败 日日夜夜 缠着 永世 安生 变了 却从 未改 变过 没有 不会有 言尽于此 离去 风向 无涯 迂腐 不堪 难以 劝说 终是 大敌 下次 再见 不要 手下留情 当然 可不能 这么个 蠢货 手里 可用 拧成一股绳 军心 士气 而已 只需 这股 心气 易如反掌 要让 互相 猜忌 军心涣散 天宫 落于 一片 得天独厚 沃土 修真界 大仙 之一 瑶草 立于 北部 原本 天魔 易天行 身故 纠缠 内部 无力 此处 于是 另一 名门 一同 管了 大发展 绝佳 时机 好日子 并没 过上 多少年 大举 入侵 打破 封锁 整个 入了 人人 无法 避免 大战 之主 自古以来 都以 当代 主刑 多年来 始终 卡在 后期 未能 再进 一步 到达 巅峰 也就 停在 这一步 二流 跻身 真人 齐出 激战 展现 道法 目眩神迷 不少人 从中 到了 感悟 大有 助益 在出 云山 远远地 观望 住了 门槛 隐隐 松动 甚至 这一 永远 停下 或许 能够 籍此 契机 突破 那座 龙门 抵达 梦寐以求 境界 戛然而止 方才 惊心动魄 回过 神来 无聊 直到 一道 倩影 映入眼帘 女子 身影 魔鬼 二界 一干 妖魔鬼怪 显眼 身量 不高 显得 比例 修长 一对 有的 剑眉 颇为 英气 苍白 面色 女性 身份 自然是 传得 沸沸扬扬 鬼王 精神 一阵 恍惚 几乎 不敢相信 眼睛 父女 一介 无权无势 贫苦 凡人 如同 蝼蚁 一般 苟活 世间 折磨 女儿 老父 魂魄 炼丹 丝毫 愧疚 踩死 两只 蚂蚁 一样 淡然 好几 百年 记忆 模糊 不太 记得 不多 印象 那位 前辈 指点 以及 花费 偌大 代价 一课 倒霉 老头 貌美如花 当时 为重 品尝 着实 可惜 一阵子 美人 更甚 涌动 极度 不安 可怕 至极 将要 芊芊 低头 不断 量着 那句话 天地 正气 越发 这么做 究竟是 一前一后 返回 两军 罢战 诸位 山大 目光 死死 盯住 倒是 莫非 经过 一动 麒麟 通过去 之能 因果 自然 有所 凝视 打了个 寒噤 这位 神兽 正对着 出个 意味深长 神秘 笑容 即将 复出 惊诧 好消息 联军 就在 实力 占据 上风 添上 不知 能取 据我 观察 确实 完全 复原 留在 体内 剑气 造成 阻碍 语气 沉重 脸上 未见 沮丧 之意 此刻 再没有 想不通 疑难 看不 明白 阴影 前路 艰难险阻 一道道 需要 过去 坎儿 不明 就里 团团 迷雾 阿弥陀佛 罕有 出声 养心殿 大师 佛号 魔头 无妨 师弟 恢复 盟主 贫僧 担保 无关 继续 除魔 卫道 接纳 西华 现露 行迹 以来 两位 堪称 坚定 五方 极少 参与 决策 总是 冲在 第一线 力拼 玉面 受伤 饱受 组建 初期 多次 简单 表态 愿为 同道 给了他 不少 信心 一战 厮杀 容不得 甚么 阴谋诡计 伤愈 真是 天大 好事 众人 散去 落落 同行 宗主 一身 长裙 全身 裹得 严严实实 一件 短打 夹袄 正巧 酥胸 缚住 一条 丝带 更显 腿长 那夜 令人 发狂 赤裸 娇躯 情欲 熏蒸 喷香 鬼鬼 笑着 起了 小嘴 一副 含羞 模样 心结 解了 敢去 回想 大胆 旖旎 换个 话题 所言 当初 是什么 那一点 底线 改变 满心欢喜 岂是 妖魔 小丑 所能 迷惑 不变 情意 揶揄 一笔 跑了 来着 怎地 想不起来 话音刚落 粉拳 擂鼓 胸口 取笑 人家 嬉闹 忍不住 拥在 叹道 休书 初恋 影子 绕着 心头 难以忘怀 嘻嘻 写了 不敢 给你 萧萧 黄叶 残酒 殷切 相思 寻常 红线 一首 小诗 柔肠百结 纾解 一心 温存 过逾 以免 心猿意马 之事 总觉得 不对劲 怎么了 紧锁 说不上来 过于 凑巧 多虑 一者 风马牛不相及 二者 都能 关联 发去 当了 尼姑 挠头 只好去 和尚 出家 方便 偷人 哈哈 说不出 所以然 掉了 什么东西 偏偏 敛容 正色 既有 疑虑 不妨 灵光 一现 常常 有理 叹了 口气 东西 漏了 不明白 脖子 献上 一记 既是 那一 刹那间 火花 不着 觉得 重要 事情 便是 三位 再让 空等

  第二十六章赤子之心
  石台上点着一只红泥小火炉,炉上的水尚未煮沸刚刚冒起丝丝白气。仅是如
  此依然能闻见清甜的味道,显然壶中水应是上品甘泉。
  「我的伤还未好,动手只是给自己惹麻烦,所以你不用担心。不过他也不会
  坐视你动手,所以也不要给自己惹麻烦。现在并不是决一死战的时候,我们好好
  聊一聊。」魔尊鬼面之后唯一露出的眼珠一转,见林风雨几欲动手,出言提醒倒
  是诚意十足。
  林风雨怒目而视,经此一劝竟然心态也平和下来。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点明
  了利害关系,魔尊搅动神州风云自有独到之处。
  在空着的石凳坐下凝神打量那副面具,只见通体似由青铜打造泛着湛绿,四
  道粗犷不羁的纹面杂乱地划在脸颊两侧,却凭空添了几分狰狞恶像。
  裂开的大嘴里伸出一只血红的舌头,却并非是直直垂下而是歪于右侧,舌尖
  正舔向滑落唇角的一颗血珠。
  空洞的眼眶里露出魔尊步夜风的眼珠,那是一双温润而又多情的眸子,嵌在
  整只凶恶的面具里极为不搭调。
  两人都不再说话,只余红泥小炉上泉水烧得滚沸的咕噜声。
  步夜风摆下茶碗,茶滤与茶杯先用滚水烫了,才珍而重之地取出一包茶叶置
  入。茶碗被滚水烫过,碗中温度不低,茶叶虽还未经滚水冲泡依然漫出微带苦涩
  的清香。
  让茶叶干焖了片刻,步夜风快速揭开碗盖冲入沸水焖上,拿捏准时间将第一
  泡茶水倒入茶滤。茶叶的分量与水量应是经过了精确计算,一泡茶水正好两杯的
  分量。
  步夜风做了个请的姿势,怡然自得地拿起一本慢品。只是清澈微黄的茶水顺
  着血红的鬼面长舌流入,甚为让人不适。
  林风雨默默地坐着并未饮用。步夜风喝干了杯中茶道:「林小友不尝一尝?
  玲珑宗的雨后观音,现下已是绝了种,步某也不过珍藏了那么一点,等闲舍
  不得喝。「见林风雨依然沉默不动,步夜风也不动怒,将林风雨杯中残茶倒去,
  又冲下第二泡斟满道:」此茶第二泡滋味最佳。譬如绝代佳人,初泡时芳龄二九,
  虽已容颜绝美仍难掩青涩。次泡时年已三九,此时媚骨天成风韵动人,更是回味
  无穷。林小友不可错过。「一股清香冲入鼻端,林风雨心中意动,端起茶杯含上
  一小口,让茶水在舌尖滚动充分感受清隽的茶香。但觉口中茶水极滑毫无涩感,
  微苦之外,更有一股芬芳的气味,回味无穷。
  步夜风形容极为恰当,林风雨心中不由忆起南宫紫霞。二人初识南宫紫霞已
  是绝色风姿,不过比起日后英姿飒爽不让须眉的南宫庄主,显然岁月在她身上沉
  淀出更加迷人的魅力。
  「步某身负深仇大恨想必林小友已知道了。魔宗诸人的遭遇大抵都是如此,
  说句实话,神州仅阴阳门与魔宗无冤无仇,本不欲与林小友结怨,只是双方冲突
  也是无可奈何。」步夜风又冲下第三泡茶淡淡说道。
  林风雨也淡淡一笑道:「南宫世家毁于你手,仇已结下了再说此话有何意义?」
  步夜风自斟自饮道:「敢问一句,若是阁下遭遇步某的不幸,横在你复仇面
  前的拦路虎又将如何?」林风雨哂然摆手道:「莫要拿这种话来为你们的残忍做
  由头。
  复仇?你们的所作所为仅仅是为了复仇吗?以复仇而论,朱清秋早死,天泉
  堂已灭。你的大仇早就报了,又何来之后的累累血案。「步夜风不答反问道:」
  林小友可曾想过人生在世,究竟为何?你的理想难道就是随世事而逐流,守着自
  己的那个小家吗?「出道多年,林风雨的确没有什么理想与图谋。他心中所思所
  想,全是保护自己的亲友,为此他刻苦修炼指望与他们天荒地老。至于争霸天下
  之类的野心则从来连想都没有想过。
  经此一问,林风雨反讽道:「难道你今日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高尚的理想?」
  步夜风道:「不错!步某昔年遭遇惨事的确满脑子都是复仇之念。如今时过
  境迁,步某不由得自问除了报仇之外,是否有更大的目标。江湖险恶争杀难免,
  步某的悲剧不是第一例,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例。林小友是否想过如何让天下有基
  本的公平与法度?如何让步某的悲剧不再重演?」林风雨哑然失笑:「好个宏大
  的理想。
  你说,我听。但我不认为这是你们进犯神州血案累累的理由。「」林小友可
  知千年前遭遇灭门惨祸的门派有多少?「步夜风亮出四根手指道:」四百七十四
  家,受害的人数不下十万。危害之大远远超过如今战争时期。步某为何要进攻神
  州?
  王朝的更迭,新旧势力的变更,从来都是在血与火之上建立的。不把神州旧
  有掌权的大门派打碎打烂,怎么把他们从尸位素餐的位置上赶下来?「林风雨沉
  默无言,对于天下大事他一向不甚了了,此前也从未思考过这些问题。步夜风的
  高谈阔论他一时接不上口。
  「步某以为,有多大的能力便承担多大的责任。神州的顶级宗门攫取了大量
  的资源,却没能承担相应的责任。否则千年前就不会发生那么多惨事。这方世界
  已经烂透了,无可救药。那些顶级宗门依然掌控着绝对的权利,可是他们的根早
  已腐朽不堪。林小友是否还记得当年昆仑为首对你极尽欺凌的往事?」「林小友
  何苦去守护这个破烂的世界?加入我们吧。步某非为一己之私,实在是为了神州
  天下未来打算。小友有这个能力,我们一起建立神州新秩序,小友也能与卫兄一
  同重建阴阳门发扬光大。至于我们之间的仇恨暂时放一放,待大事成后步某恭候。」
  步夜风意兴飞扬。
  林风雨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们这些人残忍凶狠,杀人如麻,奸淫掳掠,和
  你口中那些神州门派从前的恶行有何区别?这就是你们冠冕堂皇的理由之下的所
  作所为?我虽然没什么雄心壮志,可也分得清是非,实在羞与你们为伍。」
  步夜风掩在鬼面之下的面容沉了下来,冷冷道:「我们身负深仇大恨,忍辱
  远走魔界。
  如今的做法也是情绪的宣泄,此乃人性。哼,若是林小友有此遭遇,不知会
  不会发泄一番?「
  林风雨哈哈大笑:「步夜风,我听闻你曾经也是一名良善之人,不想多年之
  后竟变得恬不知耻!可笑,可笑。我告诉你,即使不幸的遭遇落在我身,我也绝
  不会牵连旁人,更不会演变为野心。我曾经很同情你,不过现下起再也没有啦。
  你已经不再是日暮公子步夜风,如今的你,只不过是一个令人作呕的野心家。」
  步夜风温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扭曲的怒色,冷笑道:「哦?林小友最好三思
  而后行,神州已是朽木不可雕。步某伤势不出三年也将痊愈,届时发动总攻一切
  化作齑粉。阴阳门难免池鱼之灾,至于南宫世家,千年前也不干净!届时林风雨
  家中如花美眷,几名护法都是渴望已久。步某对南宫庄主亦是钦慕,林小友若遭
  遇不幸,步某自会照料于她。林小友,还望慎重考虑,你有三年的时间。」
  林风雨一拍手掌道:「不必考虑了,有本事尽管来。我将倾尽全力阻止你们,
  即使神州失败了,我也会日日夜夜缠着你们,让你们永世不得安生。步夜风,灾
  难改变了你,却从未改变过我。从前没有,现在没有,未来也不会有!言尽于此。」
  林风雨化作惊虹离去。步夜风向卫无涯道:「此子迂腐不堪难以劝说,终是
  魔宗大敌。卫兄,下次再见可不要手下留情。」
  卫无涯淡淡道:「当然。阴阳门可不能交在这么个蠢货手里。」
  步夜风道:「神州如今可用的不过是拧成一股绳的军心士气而已。届时只需
  打烂这股心气,易如反掌!」
  卫无涯乜目微笑道:「要让神州军互相猜忌军心涣散,也易如反掌!」
  …………………………………………
  …………
  无欲天宫座落于西川。这是一片得天独厚的沃土。修真界五大仙集之一琼花
  瑶草集便设立于西川北部。
  琼花瑶草集原本由天魔宗所掌控,不过易天行身故之后天魔宗纠缠于内部争
  斗,再也无力将手伸至此处。于是无欲天宫与另一西川名门青伏宫便一同接管了
  仙集。
  这是门派大发展的绝佳时机,不过好日子并没过上多少年。鬼族大举入侵,
  魔界打破魔岛封锁,整个神州都陷入了人人无法避免的位面大战。
  无欲天宫之主自古以来都以无欲为号。当代之主刑无欲多年来他始终卡在元
  婴后期未能再进一步到达元婴巅峰,无欲天宫也就停在这一步始终只是个二流宗
  门,无法跻身最顶级的门派。
  神州众真人齐出,林风雨与卫无涯激战所展现的道法让人目眩神迷。不少人
  都从中得到了感悟,对修为大有助益。刑无欲也是如此,在出云山远远地观望,
  那卡住了修为多年的门槛隐隐有些松动。他甚至希望这一战永远不要停下,或许
  他能够籍此契机突破那座龙门,抵达梦寐以求的元婴巅峰境界。
  然而大战戛然而止,从方才惊心动魄的大战中回过神来,刑无欲有些百无聊
  赖,直到一道倩影映入眼帘。
  女子的身影缀在魔鬼二界一干妖魔鬼怪群中极为显眼。她身量不高却上短下
  长显得比例极为修长,一对女子罕有的剑眉颇为英气。苍白如纸的面色,女性的
  身份,自然是在神州传得沸沸扬扬的尸解天鬼王了。
  刑无欲精神一阵恍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对父女只是一介无权无势
  的贫苦凡人,如同蝼蚁一般苟活在世间。折磨女儿,取老父魂魄炼丹于刑无欲而
  言没有丝毫的愧疚,就如同踩死两只蚂蚁一样的淡然。
  那是在好几百年的记忆,模糊到刑无欲自己都不太记得清。不多的印象里便
  是那位前辈对于怨阴丹的指点,以及自己花费偌大的代价才请前辈袖占一课,求
  来的「丹体」——那个倒霉的老头。以及他女儿的貌美如花,当时大事为重未能
  好好品尝,还着实可惜了好一阵子。
  可那位美人又重现在神州,风姿更甚当年。刑无欲心中涌动极度的不安,似
  有什么可怕至极的大事将要发生……
  洛芊芊垂目低头,不断思量着那句话:「天地有正气!」见过了魔宗护法,
  她心中越发不安,如今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
  林风雨与卫无涯一前一后返回。两军罢战,神州诸位真人返回出云山。
  刑无欲呆立在护山大阵里,目光死死盯住洛芊芊依然回不过神来。倒是莫非
  凡经过他时心中一动。
  墨麒麟有通过去,晓未来之能,既见身负因果之人,自然心有所感,凝视的
  目光让刑无欲打了个寒噤。只见这位神兽正对着自己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神秘笑容
  ……
  「步夜风即将复出?」谷元真人惊诧道。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魔鬼二界
  联军本就在实力上占据上风,再添上一个魔尊步夜风,神州真不知要如何才能取
  胜。
  「据我观察确实如此。虽伤势还未完全复原,不过大哥留在体内的剑气已经
  难以再对他造成阻碍。」林风雨语气沉重,脸上却未见沮丧之意。此刻他心态已
  完全平和,再没有想不通的疑难,再没有看不明白的阴影。前路的艰难险阻只是
  一道道需要跨过去的坎儿,而不是不明就里的团团迷雾。
  「阿弥陀佛。」罕有出声的养心殿五鹿大师口宣佛号:「魔头欲出无妨,贫
  僧师弟也将恢复修为。盟主,贫僧愿担保师弟与魔宗绝对无关。他愿继续替神州
  除魔卫道,望盟主接纳。」自西华魔宗现露行迹以来,养心殿两位大师堪称其中
  最坚定者。五方大师极少参与什么决策,却总是冲在第一线,甚至因力拼玉面童
  老受伤而被魔宗掳去多年,饱受折磨。谷元真人也不由得忆起天盟组建初期,五
  方大师多次简单的表态:「愿为神州同道除魔卫道。」着实给了他不少信心与底
  气。
  「如今两军对圆,每一战都是硬桥硬马的厮杀,再容不得甚么阴谋诡计。五
  方大师伤愈真是天大的好事。」众人散去之后,林风雨与易落落同行。
  天魔宗主一身曳地长裙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外衬一件短打夹袄,正巧将
  丰挺的酥胸缚住,一条丝带系在夹袄下沿,更显腰细腿长。
  忆起那夜令人发狂的赤裸娇躯,以及情欲熏蒸之下的喷香玉乳,林风雨鬼鬼
  祟祟地笑着,让易落落扁起了小嘴一副含羞带嗔的模样。
  「大哥的心结已完全解了?」易落落不敢去回想那夜的大胆与旖旎,忙换个
  话题问道。
  「如落落所言,当初我是什么模样,那一点底线永远不会改变。」林风雨傲
  然笑道。
  易落落满心欢喜:「大哥有颗赤子之心,岂是那些妖魔小丑所能迷惑的。大
  哥不变,落落的情意也永远不变。」林风雨揶揄道:「哦?当年我是被谁一笔休
  书赶跑了来着?一时怎地想不起来……」话音刚落,易落落的粉拳已擂鼓般捶在
  胸口:「取笑人家……取笑人家……」两人嬉闹一阵,又忍不住拥在一起,易落
  落感叹道:「当时那……休书真是,落落难过了好一阵呢。大哥是落落的初恋,
  影子总绕着心头难以忘怀。嘻嘻,人家还偷偷写了首诗,不敢给你看呢。」萧萧
  黄叶落疏窗,残酒欲续心已伤。莫念殷切相思意,只道当时是寻常。
  当年两人红线竞断,一首小诗亦见易落落心中柔肠百结难以纾解。林风雨品
  味其中情意,一心如醉。
  温存片刻不敢太过逾矩以免心猿意马难捱,林风雨道:「今日之事我总觉得
  有些不对劲。」易落落奇道:「怎么了?」林风雨剑眉紧锁:「我也说不上来。
  总觉得步夜风伤愈,五方复出总有些过于凑巧。「易落落笑道:」大哥多虑
  了,一者修佛,一者炼魔,风马牛不相及。若是二者都能有关联,嘻嘻,人家就
  落发去当了尼姑。「林风雨挠头道:」落落要当尼姑,大哥只好去当和尚。嗯,
  就在你隔壁出家,方便偷人哈哈。哎,我也只是一点感觉,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总觉得漏掉了什么东西,偏偏就是想不起来。「易落落敛容正色道:」大哥既有
  疑虑不妨常放心中,灵光一现常常大是有理。「林风雨叹了口气:」究竟是什么
  东西漏了,怎么就是想不明白呢……「易落落环住他脖子献上一记喷香的甜吻:」
  既是灵光一现,便需那一刹那间的火花,硬想是想不着的。落落觉得,大哥现下
  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把三位如花美人娶回家去。莫要再让人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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