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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风雨雷电】04

风雨雷电 04 作者 firstwarrior 字数 5361 2017 07 08 绝顶 芳心 可不 晓得 经历 感到 惊讶 不已 红楼 施展 轻功 到了 苏州 城外 一座 古庙 那就是 这几 借宿 之处 随便 找了 算是 地板 躺下来 个大 可是 睡得 一点 不安宁 一堆 前尘往事 在他 睡眠 袭击 其中有 甜蜜 往事 有使 痛不欲生 悲痛 首先 出现 白衣 少女 长剑 白袍 飘飘 加上 美的 容颜 仙女下凡 无异 在她 手上 摆设 而是 杀人 利器 年纪 不大 多年 华山派 一招 都被 发挥 淋漓尽致 一剑 恰到好处 绝不会 一份 深得 华山 剑法 真髓 掌门人 掌上明珠 第一女 剑客 可人 身为 女儿 武功 高强 平时 同门 师兄弟 不苟言笑 整个 一个人 能够 获得 青睐 那人 加入 不到 一个月 就把 练武 天赋 尽显 别的 需要 一两 个月 才能 练成 竟然 不费吹灰之力 通了 一向 自居 第一 高手 震惊 两岁 从小就 已经 入门 所以在 辈分 师姐 高傲 非常 倾慕 但他 骄傲 的人 从来 示好 自持 每个 见过 绝世 倾倒 甚至 有人 还为 痴狂 这个 锋芒毕露 师弟 却对 若即若离 恨得 牙痒痒 终于 一天 忍不住 乘着 爹爹 提着 找出来 约他 对于 挑战 欣然接受 特意 喝了 几杯酒 赴约 看见 带着 酒气 到来 不知 为何 一股 怒气 冒起 来了 她把 剑尖 怒气冲冲 责问 居然 喝到 醉醺醺 还有 没有 放在眼里 摇摇头 乃是 美事 一桩 小酒 助兴 无礼 狂徒 一副 毫不在乎 样子 不由 气上 苍松 脖子 过去 不慌不忙 同样 小河 淌水 轻轻 再以 树大招风 一连 攻击 上下 三路 五岳 西岳 都以 大自然 为名 比如说 山水 之类 同样是 弟子 当然 学过 这一招 使得 偏锋 明明 师父 心口 但他却 改为 攻杀 应该是 偏偏 换成 总之 原本 改头换面 同工 熟悉 措手不及 乱来 幸好 确实有 过人之处 有点 手忙脚乱 总算 一一 指责 一脸 回答 懂得 变通 取胜 好剑法 那一 先机 立刻 再接再厉 几招 山高水长 桃花 林海 攻得 能守 能攻 底子 险象环生 依然 章法 不乱 尽数 挡住 再接 上风 但要 获胜 不容易 此时 突然 使出 怪招 手中 一扔 看了 一怔 但她 出师 名门 所以然 挥剑 护得 水洩不通 没想到 剑柄 地面 相碰 反弹 从下 刚好 穿过 伊人 小腹 完完全全 出乎 意料之外 本就 无法 自救 一声 惊呼 脱口而出 眼看 就要 伤在 之下 闯入 一把 抱住 就地 刚巧 致命 压住 嬉皮笑脸 刚刚 逃过一劫 又被 年青 男子 心儿 噗噗 嘴巴 不肯 示弱 只是 过头 冷冷 突然之间 脸上 一凉 伸手 一摸 赫然 手掌心 一片 到她 脸蛋 竟然是 鲜血 马上 抬头 一看 发现 来自 右肩 电光 火石 之间 明白 是因为 奋不顾身 心中 一阵 激动 个人 肩膀 宁愿 重伤 不想 丁点 损伤 在那 一刻 深情 凝视 服了 抱着 同时 仰着 痴痴 看着 顺理成章 低下头 朱唇 接触 初吻 就此 被他 夺走 在此之前 闯荡江湖 有过 女人 抓紧 会得 进尺 成功 香唇 双手 随着 侵略 娇躯 温柔 摸着 她被 袍子 包着 身体 难耐 扭动 伸入 初次 一双 大手 颤抖 从来没有 男人 摸过 处女 把手 放在 腰肢 她也 浑身 抖了 不知所措 顾虑 于是 耳边 低声 仰慕 已久 不敢 说明 为了 不惜一切 牺牲 听了 一番 表白 毕竟 眼前 多时 之人 流着 呵呵 一笑 男子汉大丈夫 心爱 人流 一丁点 埋首 血淋淋 伸出 舌头 伤口 之馀 还把 下去 被她 一举 弄得 下身 直达 全身 巨龙 因此 悠悠 现在 面有 两人 一体 这话 恍然大悟 不禁 捧着 用力 吻下去 嘴唇 血液 过了 良久 人才 身上 不停 游走 不断 隔着 衣物 擦着 她下 很快 出了 一声声 娇喘 要做 一件事 真真正正 合一 不等 待她 自为 宽衣解带 经验 但也 算了 一张 透了 更显 明艳照人 衣裳 全都 脱下 她那 晶莹剔透 只见 白里透红 真的 瑕疵 唯一 美中不足 由于 胸前 能与 梦寐以求 相见 深深地 吸了 一口气 膨胀 极限 武士 精壮 粗大 宽衣 闭上 双眼 察觉到 爬起来 听见了 落地 脱衣 想到 接下来 将会 发生 事情 一颗 跳得 几乎 要从 口中 飞出 等到 再次 和她 已经是 赤裸裸 健硕 胸膛 贴在 小巧玲珑 乳房 方才 不同之处 不再 受到 干扰 肉体 贴着 坚挺 炽热 双腿 烫得 气概 疯狂 再也 顾不得 千金 手把 抱得 紧紧 一分一毫 离了 眯着眼睛 做出 邀请 并非 第一个 第一次 都会 减少 痛楚 贸然 侵入 继续 似水 爱抚 双峰 那个 快乐 泉源 手指 挑逗 精妙 手段 还没 销魂 两根 侵袭 花径 久后 纤腰 挺了 美乳 朝天 眼波 迷离 半张 显然是 人生 极乐 抽搐 静止 泛红 鼻尖 滴滴 香汗 趁着 尚在 挺着 往前 一步 龙首 开了 玉门 首次 如此 庞大 娇声 呼喊 确实 非一般 可比 幸亏 抵达 境界 不曾 已是 潮湿 不甚 几次 冲刺 入了 一半 足够 用了 满了 整个人 无比 充实 她还 完全 适应 动了 长痛不如短痛 使劲儿 一冲 破了 女孩 隔膜 忽然 撕心裂肺 身不由主 喊了 还好 一会儿 就被 正式 登堂入室 带来 取代 她是 蓬门 是以 缓慢 速度 一插 一抽 欲仙欲死 云雨 滋味 彻底 失去了 仪态 除了 大喊 之外 四处 背上 留下了 不少 抓痕 快要 弄死 天啊 飞天 胡言乱语 淋漓 看来 简直 像是 垂死挣扎 见了 快了 抽插 力度 到底 上了 尽头 前所未有 快感 手指头 嵌入 虎背 情不自禁 尽情 直接 送上 这一 二次 高潮 压不住 汹涌澎湃 冲动 仰头 高呼 满腔 奉献给 激情 过后 依偎 幽幽 打败 也就 罢了 说到 此处 说不下去 低下头来 直视 羞答答 越看 故意 怎么啦 说清楚 戏弄 拳打 抓住 玉臂 凝视着 她说 在此 发誓 以后 好好 待你 承诺 心满意足 向他 一时之间 几天 如胶似漆 影形不离 这一来 恋情 上上下下 全部 看出 青峰 爱女 心高气傲 那么多 门徒 里面 得上 清楚 许配 给他 竟是 武林 不可以 草率 私定终身 下山 几个 湖上 臭名远扬 恶徒 人头 带回来 就算是 迎娶 聘礼 孤儿 提出 要求 一来 免了 筹备 烦恼 二来 趁机 这桩 婚事 更是 这一切 浮现 甜梦 消失 噩梦 己身 前有 倒在 血泊 双目 断了 却不 瞑目 正是 授业 恩师 老丈人 不稳 一来到 悲鸣 伏在 亡父 尸体 眼泪 一串串 珍珠 滴下 赶到 一群 每个人 大惊失色 大逆不道 出手 杀了 要以 奸徒 碎尸万段 原本是 学艺 成了 敌人 拔剑 杀招 要害 招呼 脑子里 一片空白 杀过来 本能 反应出 混乱 不晓得 中了 更不 得有 多少个 前情 剑下 奔跑 凄厉 叫声 跑到 天涯海角 会把 亲手 首级 脸孔 极度 愤怒 扭曲 眼中 仇恨 火焰 就在 梦中 醒了 大汗淋漓 痛苦 喃喃自语 比他 稍微 三岁 女子 脑海中 不输 相比 她却 多了 几分 艳色 令人 笑起 来时 凤眼 眯起来 一条 弯弯曲曲 心都 住了 变得 更加 苦了 眉头 师娘 一切 怎么会 变成 翻滚 心想 肉体上 缓解 心灵 既然是 又如 以此 消除 完全是 徒劳无功 无补于事 乱滚 黑衣人 悄悄的 外面 飘进 站在 不远处 盯着

  作者:FirstWarrior
  發表於:
  字数:5361
  2017/07/08
  4 绝顶比剑终获芳心
  庾靖风可不晓得章雅男对他的经历感到惊讶不已。
  他从醉红楼熘出来后就施展轻功,来到了苏州城外的一座古庙,那就是这几
  天他借宿之处。
  他随便找了个还算是乾淨的地板就躺下来睡个大觉。
  可是他睡得一点也不安宁,一堆前尘往事在他睡眠时偷偷的袭击他。
  这其中有甜蜜往事,也有使他痛不欲生的悲痛。
  首先出现在他梦裡的是一个白衣少女。
  她使着长剑,出剑时白袍飘飘,加上她绝美的容颜,真与仙女下凡无异。
  剑,在她手上不是一个摆设,而是杀人利器。
  她年纪不大,但学剑已多年。
  华山派每一招在她手裡都被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剑都是恰到好处,绝不会
  多费一份力,绝对深得华山剑法真髓。
  她就是华山派掌门人掌上明珠,华山派第一女剑客可凌可人。
  她身为掌门人女儿,加上武功高强,平时对同门师兄弟不苟言笑。
  整个华山派只有一个人能够获得她青睐,而那人就是庾靖风了。
  庾靖风加入华山派不到一个月就把他的练武天赋尽显出来。
  别的师兄弟需要一两个月才能练成的剑招,他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精通了,
  使一向都自居为华山派第一高手的凌可人震惊不已。
  凌可人虽然比庾靖风小两岁,但从小就已经入门,所以在辈分上是他的师姐。
  庾靖风对这美丽高傲的师姐也是非常倾慕,但他也是个骄傲的人,所以从来
  不会向凌可人示好。
  凌可人自持美丽,每个见过她的人对为她的绝世容颜而倾倒,甚至有人还为
  她痴狂,但这个一入门就锋芒毕露的小师弟却对自己若即若离,使她恨得牙痒痒
  的。
  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住了,乘着爹爹出门了就提着剑把庾靖风找出来,约他在
  华山绝顶比剑。
  对于这个美丽师姐的挑战,庾靖风欣然接受,还特意喝了几杯酒才赴约。
  凌可人一看见他带着酒气到来,不知为何,一股怒气就冒起来了。
  她把剑尖对住庾靖风,怒气冲冲的责问,「庾靖风!你居然喝到醉醺醺的来
  比剑!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师姐放在眼里?」
  庾靖风摇摇头,「与师姐比剑乃是美事一桩,所以师弟我特意喝了一点小酒
  助兴。」
  「无礼狂徒,接我一剑!」
  凌可人看见他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不由气上加气,一招华山剑法之苍松迎
  客往庾靖风脖子刺过去。
  庾靖风不慌不忙的同样以华山剑法中的小河淌水,轻轻鬆鬆的把师姐的剑挡
  住,还连消带打,再以一招树大招风,一连几剑攻击凌可人上下三路。
  华山派建派于五岳中的西岳,所以华山剑法都以大自然为名,比如说山水树
  木之类。
  同样是华山弟子,凌可人当然也学过树大招风这一招,可是庾靖风使得却比
  别人快,而且剑走偏锋,明明师父教的是往心口刺,但他却改为一剑攻杀左肩,
  剑路应该是直刺,他又偏偏换成横砍,总之就是把原本的剑招改头换面,以异曲
  同工的剑招把非常熟悉这路剑法的师姐杀得措手不及。
  「庾靖风,你乱来!」
  幸好凌可人剑法确实有过人之处,虽然有点手忙脚乱,但总算把来招一一化
  解。
  对于凌可人的指责,庾靖风一脸坏笑的回答,「师姐,我们学剑要懂得变通,
  能够取胜的就是好剑法!」
  他那一招抢到了先机,立刻再接再厉,一连几招山高水长竹外桃花林海听涛
  把凌可人攻得只能守不能攻。
  幸好她底子厚,虽然险象环生,但依然章法不乱,把那几招尽数挡住。
  「师姐,好剑法!再接我这一招!」
  庾靖风虽然佔了上风,但要获胜也不容易。
  他在此时突然使出怪招,竟然把手中剑往地上一扔。
  凌可人看了不由一怔,但她出师于名门,虽然不知所以然但依然挥剑把自己
  保护得水洩不通。
  没想到庾靖风那一扔是剑柄朝地,与地面相碰后就反弹起来,剑锋从下而上
  刚好穿过凌可人的剑网,直插伊人小腹。
  「啊!」
  这一招完完全全出乎凌可人意料之外,她根本就无法回剑自救,一声惊呼不
  由脱口而出。
  眼看她就要伤在那一剑之下,庾靖风突然闯入她剑网,一把抱住她就地一滚,
  刚巧避过那致命一剑。
  「师姐,你没事吧?」
  庾靖风压住师姐,嬉皮笑脸的问。
  「哼……」
  凌可人刚刚逃过一劫,又被一个年青男子压住,心儿在噗噗噗乱跳,但嘴巴
  却不肯示弱,只是转过头冷冷的哼了一声。
  突然之间,她感到脸上一凉。
  她伸手一摸,赫然看见手掌心一片红,滴到她脸蛋上的竟然是鲜血。
  她马上抬头一看,发现鲜血来自庾靖风右肩。
  在电光火石之间,她明白了,晓得师弟是因为救自己而奋不顾身的闯入自己
  剑网而受的伤。
  她不由心中一阵激动,「你这个人……为何那么傻啊?」
  庾靖风对肩膀上的伤毫不在乎,「我宁愿自己受重伤也不想看见师姐你有一
  丁点损伤。」
  在那一刻,凌可人在他深情的凝视下被征服了,忍不住紧抱着师弟,同时还
  仰着头,痴痴的看着他。
  庾靖风顺理成章的低下头与师姐朱唇接触,凌可人的初吻就此被他夺走。
  在此之前,庾靖风在闯荡江湖时也有过一些女人,所以他懂得抓紧机会得寸
  进尺。
  既然成功佔领了师姐香唇,他的一双手也随着侵略凌可人娇躯。
  庾靖风非常温柔的抚摸着她被白袍子包着的身体,直到她难耐的扭动着,他
  才轻轻的伸入她袍子内,初次把一双大手放在她正在颤抖的娇躯上。
  凌可人是个从来没有被男人触摸过的处女,虽然庾靖风只是轻轻的把手放在
  她腰肢,她也已经浑身颤抖了。
  「师弟……」
  她不知所措的低唤着庾靖风。
  庾靖风明白她的顾虑,于是在她耳边低声说,「师姐,其实我对你仰慕已久,
  只是一直不敢说明。我为了你,可以不惜一切牺牲。」
  听了他这一番表白,凌可人已经没有顾虑了,毕竟眼前这个师弟也是自己心
  仪多时之人。
  她柔声问,「你的肩膀还流着血呢……」
  庾靖风呵呵一笑,「男子汉大丈夫,为了心爱的人流一丁点血,算是什么啊?」
  凌可人突然埋首于他血淋淋的肩膀上,伸出舌头舔舐着他伤口之馀还把他的
  血嚥下去。
  庾靖风被她这一举弄得浑身发烫,一股慾望从下身直达全身,巨龙也因此抬
  头了。
  凌可人悠悠的说,「现在我的血里面有了你的血,我们是两人一体了。」
  听了她这话,庾靖风才恍然大悟。
  他不禁捧着伊人俏脸,用力的吻下去,把她嘴唇上的血液都沾在自己嘴唇上。
  过了良久,两人才唇分。
  庾靖风双手在凌可人身上不停的游走,还不断的以巨龙隔着衣物摩擦着她下
  体,使得伊人很快就发出了一声声娇喘。
  「师姐,我们还要做一件事才算是真真正正的两人合一。」
  庾靖风也不等待她的回答就自把自为的为她宽衣解带了。
  凌可人虽然没有这种经验,但也晓得他的打算了,一张脸马上红透了,更显
  得她明艳照人。
  庾靖风很快就把师姐衣裳全都脱下,露出了她那晶莹剔透的娇躯。
  只见她浑身白里透红,真的是零瑕疵,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由于她年纪尚幼,
  胸前只是微峰。
  终于能与梦寐以求的师姐肉帛相见,庾靖风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巨龙更
  是膨胀到了极限。
  他也把自己的武士袍脱下,露出了精壮的虎躯和粗大的巨龙。
  在庾靖风为自己宽衣时,凌可人已经羞得闭上双眼了。
  她察觉到庾靖风从自己身上爬起来,也听见了袍子落地声,再笨也晓得师弟
  也在脱衣了。
  她一想到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情一颗心就跳得几乎快要从口中飞出来了。
  等到庾靖风再次和她接触时,果然已经是赤裸裸了。
  他把健硕的胸膛贴在凌可人小巧玲珑的乳房上,还再次以巨龙摩擦着她小腹。
  和方才不同之处是现在两人已经不再受到衣物的干扰了,完完全全是肉体紧
  贴着肉体。
  坚挺又炽热的巨龙就贴在凌可人双腿之间,把她烫得心魂激盪.
  庾靖风的男子气概使凌可人疯狂了,再也顾不得自己华山派掌门人千金的身
  份,伸出双手把心爱的师弟抱得紧紧的,再也不想两人之间有一分一毫的隔离了。
  她半眯着眼睛,腻声向庾靖风做出邀请,「师弟……」
  她并非庾靖风第一个女人,所以他明白女人的第一次都会先痛后甜。
  为了减少她的痛楚,他没有贸然侵入,而是继续温柔似水的爱抚伊人全身,
  她双峰腰肢甚至双腿之间那个快乐泉源都一一获得他手指的挑逗。
  在他的精妙手段之下,凌可人还没真崮已销魂,被他两根手指侵袭了花径不
  久后就浑身剧震,纤腰挺了起来,一双美乳朝天,眼波迷离,香唇半张,显然是
  刚迎来了她人生第一次极乐。
  凌可人抽搐了良久才静止下来。
  她浑身泛红,俏脸含春,连鼻尖也流出了一滴滴香汗。
  庾靖风趁着她尚在极乐中,挺着巨龙往前一步,龙首终于敲开了玉门。
  「啊……师弟……」
  凌可人首次接触如此庞大之物,忍不住娇声呼喊。
  庾靖风那巨龙确实非一般凡品可比,幸亏凌可人刚抵达极乐境界,从不曾缘
  客扫的花径已是潮湿不甚,在他几次冲刺之下,总算塞入了一半。
  虽然只是半根巨龙,但也足够凌可人受用了。
  她只感到整个花径彷彿都被塞满了,整个人也因此感到无比充实。
  她还没完全适应,庾靖风就动了起来。
  他晓得长痛不如短痛,所以特意使劲儿一冲,终于突破了凌可人女孩与女人
  之间的隔膜。
  凌可人忽然感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身不由主的大喊了起来。
  还好那痛楚来的快也去的快,不到一会儿就被巨龙正式登堂入室而带来的快
  感取代了。
  她是蓬门今始为君开,所以庾靖风也不敢蛮来,而是以缓慢的速度一插一抽,
  一步一步的把师姐带到了欲仙欲死的境界。
  初嚐云雨滋味的凌可人彻底失去了仪态,除了不停大喊之外,双手还四处乱
  抓,在庾靖风虎背上留下了不少抓痕。
  「师弟……啊……你快要弄死师姐了……天啊……师姐要飞天了……」
  她口中胡言乱语,浑身香汗淋漓,看来简直就像是垂死挣扎。
  看见了师姐情动的样子,庾靖风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力度与速度,终于一插
  到底,龙首撞上了凌可人花径尽头。
  嚐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后,凌可人手指头几乎尽数嵌入庾靖风背上。
  庾靖风虎背一痛,情不自禁的尽情再次一插,直接把凌可人送上她这一生第
  二次高潮。
  庾靖风自己也压不住汹涌澎湃的冲动,在凌可人仰头高呼时,他也把满腔热
  情尽数奉献给师姐。
  激情过后,凌可人依偎在庾靖风怀裡,幽幽的说,「你这个坏师弟,把师姐
  打败了也就罢了,竟然还把我……」
  说到此处,她再也说不下去了,整个人羞得低下头来,不敢直视庾靖风。
  庾靖风看着她那羞答答的样子,真的是越看越爱,不由故意逗她,「师弟我
  把师姐你怎么啦?师姐你说清楚点嘛……」
  凌可人晓得他是故意戏弄自己,气的一拳打在他胸膛上,「你这个坏透了的
  师弟!」
  庾靖风伸手抓住她玉臂,深情似海的凝视着她说,「师姐,我庾靖风在此向
  天发誓,以后会好好的对待你……」
  听见了爱郎的承诺,凌可人突然感到心满意足了,也同样的向他柔声说,
  「师姐也会好好的对待你的……」
  两人一时之间郎情妾意,接下来的几天真的是如胶似漆,影形不离。
  这一来,他们的恋情马上就被华山派上上下下全部人看出来了。
  凌青峰晓得爱女心高气傲,华山派那么多门徒里面也只有庾靖风配得上她,
  所以问清楚了后就把庾靖风喊过来,正式把女儿许配给他。
  「华山派毕竟是武林大派,你们两人不可以就如此草率的私定终身。靖风,
  这样吧,你下山把几个江湖上臭名远扬的恶徒人头带回来,就算是你迎娶可人的
  聘礼吧!」
  他知道庾靖风是个孤儿,所以特意提出这个要求,一来是免了庾靖风筹备聘
  金的烦恼,二来也趁机让他立威,使得这桩婚事更是顺理成章。
  这一切甜蜜往事不停的在庾靖风梦魂中浮现。
  可是很快的,甜梦就消失了,而被噩梦取代了。
  他在梦裡看见自己手中的剑沾满了鲜血,自己身前有一人倒在血泊中。
  那人双目园睁,人虽然已经断了气,但却不瞑目,正是自己的授业恩师兼未
  来老丈人凌青峰。
  「师父……」
  他浑身颤抖,几乎连剑也握不稳了。
  「爹!」
  凌可人一来到就悲鸣着伏在亡父尸体上,眼泪彷彿一串串珍珠般的滴下。
  随着赶到的是华山派一群弟子们,每个人看见了师父倒在地上都大惊失色。
  「庾靖风,你大逆不道,竟然欺师灭祖,出手杀了恩师!」
  「庾靖风,我们要以你的人头祭恩师于天之灵!」
  「大家一起上,把这个奸徒碎尸万段!」
  原本是同门学艺的师兄弟突然变成了敌人,每个人都拔剑,以华山派的杀招
  向他身上要害招呼。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剑招杀过来,他本能反应出剑自救。
  在一片混乱中,他也不晓得自己中了多少剑,更不晓得有多少个之前情若手
  足的师兄弟伤在自己剑下。
  他不停的出剑,不停的奔跑,不停的狂嚎。
  最后出现在他梦裡的是凌可人凄厉的叫声,「庾靖风!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
  我都会把你找出来,亲手取你首级!」
  她美丽的脸孔因为极度愤怒而扭曲,眼中射出了仇恨的火焰,使他看了不寒
  而慄。
  幸好他就在此时从噩梦中惊醒了。
  他浑身大汗淋漓,身上的袍子也因此湿透了。
  「师姐……师父……」
  他痛苦的喃喃自语。
  除了这两人之外,一个年纪比他稍微大了两三岁的女子也在他脑海中浮现。
  她的美丽不输凌可人,但与师姐相比,她却多了几分艳色,令人一看就心猿
  意马。
  她笑起来时一双凤眼会眯起来,变成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彷彿是一隻勾子
  那样,把男人的心都勾住了。
  一想到这个女子,庾靖风变得更加痛苦了,眉头深锁之馀,连一张俊脸也在
  抽搐个不停,「小师娘……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啊……?」
  他痛苦到不停的在古庙地板上翻滚,一心想要以肉体上的痛苦来缓解心灵的
  痛。
  但既然是心灵的痛,又如何能够以此消除呢?所以他这一举完全是徒劳无功,
  无补于事。
  当他就地乱滚时,一个黑衣人静悄悄的从外面飘进古庙,冷冷的站在不远处
  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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