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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风雨雷电】08

风雨雷电 08 作者 firstwarrior 字数 5476 2017 09 16 08回 雷霆万钧 暗算 难逃 七两 人在 树林子 飞奔 约莫 一顿饭 时间 终于 到了 湖边 知悉 行凶 很有 可能是 雨纷飞 不久 几个 就把 马车 找出 来了 组织 看见 惨死 早已 吓到 肝胆俱裂 趁着 冰雨 留意 两腿 发软 不到 一盏 就跑 动了 倒在 路边 捕快 脸色 惨白 满头大汗 形态 可疑 稍微 逼问 全盘 承认 正是 听了 描述 非常 肯定 点了 点头 看来 确实是 毒手 除了 这一点 之外 还把 一遍 听见 四人 联手 对付 不由 一变 七哥 若是 苏州城 开战 恐怕会 殃及池鱼 七点 江湖 中人 目无法纪 任由 胡作非为 恐怕 苏州 真的 血流成河 为今之计 赶紧 凶手 逮住 送到 衙门 接受 王法 制裁 那个 已经 逃之夭夭 要到 哪里 追捕 她呢 纳闷 七一 说完 伸手 一拉 带着 朝着 道边 飞奔而去 玉手 牵着 心中 马上 砰砰 会在 太湖 边上 一边 回答 传说 这人 洁癖 剑法 人后 不免 沾上 按照 性格 可能 逗留 洗漱 轻轻 挣脱 大手 就去 碰碰 运气 何不 大伙儿 带上 笑说 乃是 绝顶 高手 两人 未必 敌得过 武功 不高 跟上来 只是 平白 送死 晓得 两个人 那你 为何 冒险 回答说 正所谓 大丈夫 有所不为 有所 身为 男儿 略懂 武艺 一旦 遇上 危难 畏首畏尾 还能 无愧于 天地 平时 文质彬彬 虽然是 武林高手 都以 文人 自居 看他 在这 节骨眼 突然间 豪气 心折 轻功 不凡 没有 多久 就来 然后就 一路 往前走 一路上 一无所获 就在 起了 放弃 之意 突然 水上 一线 大喜 应该 洗下来 加快脚步 上游 过了 一会 见了 铁塔 大汉 一丝不挂 躺在 眼尖 远处 双腿 巨龙 一片 狼藉 明显 女子 有过 鱼水之欢 枕着 手臂 整个人 到来 无所 赤裸裸 精壮 身体 以及 粗大 红着脸 过头 明白 英姿飒爽 但毕竟 女儿 直视 裸体 大男人 一马当先 走到 沉声 发问 兄台 杀人 敢问 可有 任何人 路过 此地 春雷 一听 这两个 寻的 方才 销魂 微微 睁开 双眼 倒是 有的 就这么 睁眼 看得 一清二楚 气宇不凡 硬手 年纪 不大 但却 长得 如此 刚才 各有千秋 回了 一句 就不 开腔 只好 继续 下去 请问 那人 能否 形容 长相 依然是 一副 无精打采 模样 真不 不就是 一双 眼睛 鼻子 一张 嘴巴 谁都 听得出 敷衍了事 有求 哪个 方向 走了 随手 一指 应该是 听到 忍不住 个大 气冲冲 到他 大声 杀人如麻 烦请 如实 相告 去向 眯着眼睛 上上下下 看了 姑娘 这等 绝世 却为 公家 办事 在办 中有 一丁点 损伤 都会 心疼 不已 听他 轻薄 想要 发作 传来 一声 长啸 随着 而来 三个 穿着 黄绿 三种 不同 颜色 瘦长 汉子 为首 黄衣 男子 破口大骂 算不算 明明 兄弟 无锡 决斗 等了 大半天 没看 见你 影子 原来 乾咳 赴约 可是 被人 缠着 无可奈何 怒视 一眼 是否 阻拦 号称 会把 放在眼里 太仓 决一死战 巨汉 名号 叫出 来就 这个 浑身 赤裸 雷电 已经有 主意 并不 熟悉 当地 绿林好汉 亲兄弟 二弟 专门 路劫 很多 镖局 都对 闻风丧胆 悬赏 通缉 恶徒 赏金 最高 几个人 一直都 想把 这三个 悍匪 捉拿 一向 神出鬼没 每次 收到 到时 都已 踪影 全无 没想到 今天 竟然会 出现在 得来全不费工夫 逮捕 人时 一手 抓住 低声 她说 鹬蚌相争 渔翁得利 先让 一场 随即 高声 武林 人士 之间 插手 咧嘴 狂笑 呵呵 算是 识时务 先接 一招 嘴角 掀起 微笑 省事 活得 不耐 烦了 成全 懒洋洋 在他 尚未 整句话 出手 身材魁梧 动作 却是 三块 石头 使用 分别 发过去 来势汹汹 身上 要害 厉害 纷纷 挥刀 自保 此时 跳起来 眨眼 飞石 击落 小山 高大 心知 不妙 听见了 一连串 骨折 去就 重重 胸部 一连 打了 三拳 中拳 犹如 断线风筝 飞起来 口吐 鲜血 翻白 就算 不死 伤了 中招 失声 狂呼 发出 呼声 发现 斗大 拳头 迎面而来 做梦 想不到 身法 竟然 如此之 此刻 真真正正 何谓 迅雷不及掩耳 可惜 迟了 头骨 裂了 鼻血 横飞 甚至连 眼珠子 那一 拳打 草地上 乱滚 一把 手中 顺势 华山 后脑勺 弟弟 报仇雪恨 出名 曾经 镖师 头颅 一刀 砍下 根据 当时 在场 说法 几乎是 同时 落下 根本 就看 先后 出刀 比他 加快 不回 往后 反手 击出 便宜 身高 一丈 正常人 多了 甚至 还要 脸部 左侧 捱了 一拳 直到 一种 前所 未曾 痛楚 脸上 传到 全身 感觉到 一片片 碎裂 还没 来得及 可怕 再次 眼前 没有感觉 永远 都不 会有 七两人 袖手旁观 战况 任何 花巧 讲究 两个字 若非 亲眼目睹 相信 出拳 快速 惊人 都可以 敌人 置于死地 压根儿 第二 击中 七出 从来没有 见过 只需要 拳脚 功夫 轻易 需要 刀剑 只见 一道 闪电般 腋下 这一 不容易 伤到 力度 尽数 使出 一瞬间 快如闪电 哪怕 尽力 闪避 依然 免不了 一朵 血花 炸开 忍住 飞身 一跃 入了 里面 提着 追上去 大喊 放虎归山 后患无穷 人和 一伙 绝不能 放过 没有想到 会出 负伤 如梦初醒 咬牙 心想 追上 去了 不成 由得 人犯 别无选择 冲入 林子 已是 左右 一看 前方 伤势 你我 对手 兵分 两路 那边 就到 转身 离去 之前 慎重 高强 就出 手把 除掉 千万 不要 给他 机会 垂死挣扎 足智多谋 尊敬 这次 不知 执意 要对 赶尽杀绝 一股 寒气 莫名其妙 升起 但她 不停 藉口 是为了 不想 无法无天 在此 挑起 事端 她也 不多 说了 奔驰 她是 经验老到 并没有 错过 路上 蛛丝马迹 忽然 瞄到 几片 叶子 留了 血迹 急速 前进 脚步 停下 细心 观察 一会儿 闭着 不远处 微弱 呼吸声 伸头 靠在 树下 巨大 身影 逃跑 雷霆 发现了 更是 小心翼翼 一步 并非 一般 小心 察觉到 有人 近了 缓缓 抬头 面色苍白 头上 冷汗 一举 击败 威势 简直 判若两人 确实 受伤 不轻 咧嘴一笑 来吧 被他 也就 坦荡荡 走出来 叮嘱 刀把 杀了 就下 不了 回去 笑了起来 犯了 告知 不至于 就这样 一时 语塞 顿了 必须 要把 说到底 她自己 不明白 杀手 尽可 能给 嘿嘿 一笑 入官 不进 地狱 要杀 诸多 借口 今日 久闻 大名 从没 与她 见过面 何来 他人 粗豪 心细如发 挺起 胸膛 保证 获得 公平 公正 无关 确保 重获 自由 正色 这丫头 天真 伙伴 一出 活口 随你 一日 就会 无缘 死了 可能会 死无全尸 回想 完完全全 在此之前 认识 血海深仇 狠狠 吐了 一口 个人 懂得 是什么 八哥 奶奶 真不是 好人 辨色 猜测到 有意 于是 加油添醋 这位 看你 直肠直肚 的人 城府 很深 卖了 不晓得 摇摇头 话虽如此 摇了 还有 加大 问题 应当 处理 赤身裸体 实在 无法 不明不白 了吗 千叮万嘱 押到 此人 倒了 恶名 远扬 强盗 也没有 要以 在她 犹豫不决 跃起 将她 搂住 原本 推开 威武 霸气 巨人 身在 颤抖 心软 不忍心 滴滴 之处 到她 有气无力 低着头 打算 杀我 那就 救我

  作者:FirstWarrior
  發表於:
  字数:5476
  2017/09/16
  第08回:雷霆万钧 暗算难逃
  章雅男与萧七两人在树林子里飞奔了约莫一顿饭时间后终于来到了太湖边。
  在章雅男知悉行凶者很有可能是风雨雷电中的血雨纷飞后不久,她的几个属
  下就把丁杀的马车伕找出来了。
  那马车伕是魔尊组织的一个小啰啰,看见魔将丁杀惨死,早已吓到肝胆俱裂,
  趁着蓝冰雨不留意就开熘了。
  他两腿发软,不到一盏茶时间就跑不动了,软倒在路边。
  那些捕快看见他脸色惨白,满头大汗,形态可疑,稍微逼问一下,他就全盘
  托出,承认自己正是丁杀马车伕。
  听了马车伕对行凶者的描述,萧七非常肯定的向章雅男点了点头,「雅男姑
  娘,看来确实是血雨纷飞下的毒手。」
  除了这一点之外,那马车伕还把蓝冰雨和丁杀的对话複述了一遍。
  章雅男听见风雨雷电四人一起联手对付魔尊后不由脸色一变,「七哥,若是
  魔尊与风雨雷电在苏州城开战,恐怕会殃及池鱼。」
  萧七点点头,「这些江湖中人目无法纪,若是任由他们胡作非为,恐怕苏州
  城真的会血流成河。为今之计就是赶紧把凶手逮住,送到衙门接受王法制裁。」
  「那个血雨纷飞已经逃之夭夭了,我们要到哪里追捕她呢?」
  章雅男纳闷的说。
  「太湖边。」
  萧七一说完就伸手一拉章雅男,带着她朝着官道边的树林子飞奔而去。
  章雅男玉手被萧七牵着,心中马上砰砰乱跳,「七哥,你是说那个血雨纷飞
  会在太湖边上?」
  萧七一边飞奔一边回答,「江湖传说,她这人有洁癖。以她的剑法,杀人后
  不免会沾上血。按照她的性格,她很有可能会在太湖边逗留,洗漱一下。」
  章雅男轻轻的挣脱萧七大手,「七哥说的是,我们就去碰碰运气。但为何不
  把大伙儿一起带上呢?」
  萧七笑笑说,「血雨纷飞乃是绝顶高手,我们两人联手也未必敌得过她。他
  们几个武功不高,跟上来可能只是平白送死。」
  「既然七哥你晓得我们两个人联手也未必敌得过血雨纷飞,那你又为何冒险
  呢?」
  章雅男问。
  萧七回答说,「正所谓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萧七身为男儿,而且略懂
  武艺,若是一旦遇上危难就畏首畏尾,那还能无愧于天地吗?」
  萧七平时文质彬彬,虽然是个武林高手但一直都以文人自居。
  章雅男看他在这节骨眼上突然间豪气干云,不由为之心折。
  两人轻功不凡,没有多久就来到了太湖边上,然后就循着湖边一路往前走。
  两人一路上一无所获,就在他们起了放弃之意时,突然看见湖水上的一线血
  红。
  章雅男大喜说,「七哥,这应该就是血雨纷飞洗下来的血了!」
  两人加快脚步往上游飞奔,过了一会终于看见了一个铁塔般的大汉一丝不挂
  的躺在湖边。
  萧七眼尖,在远处就瞧到那大汉双腿间的巨龙一片狼藉,明显才和女子有过
  鱼水之欢。
  那大汉枕着手臂,整个人似睡非睡,对章雅男两人的到来彷彿一无所觉。
  章雅男一看见那大汉赤裸裸的精壮身体以及那根粗大的巨龙就红着脸转过头
  去。
  萧七明白章雅男虽然平时英姿飒爽,但毕竟是个女儿家,总不会直视一个赤
  身裸体的大男人,所以就一马当先走到那大汉面前,沉声发问,「兄台,咱们是
  苏州城捕快,正在追捕一个杀人凶手。敢问兄台可有看见任何人路过此地?」
  那大汉正是雷霆万钧嬴春雷。
  他一听就晓得面前这两个捕快追寻的就是方才与自己销魂的女子了。
  他微微睁开双眼,澹澹的回答说,「那倒是有的。」
  他就这么微微一睁眼,就把章雅男两人看得一清二楚了。
  「这男的气宇不凡,看来是个硬手。这女的年纪不大,但却长得如此好看,
  和刚才那女的一刚一柔,各有千秋啊!」
  萧七看他回了一句后就不开腔了,只好继续问下去,「请问兄台那人是男是
  女?能否形容一下那人长相?」
  嬴春雷依然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是个女的。长相嘛,我倒真不晓得如
  何形容,不就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嘛!」
  他这回答任谁都听得出他是在敷衍了事。
  萧七有求于他,只好忍声吞气,「请问兄台那女子是往哪个方向走了?」
  嬴春雷随手一指,「应该是那个方向吧!我没留意。」
  听到这里,章雅男忍不住了,也不管身前这个大鬍子是一丝不挂,气冲冲的
  走到他身前大声的说,「那女子乃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凶手,烦请兄台你如实相告
  她的去向。」
  嬴春雷眯着眼睛把章雅男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姑娘这等绝世却为公家办事,
  若是在办桉中有了一丁点损伤,嬴某都会心疼不已。」
  章雅男听他语带轻薄,正想要发作时,树林子里突然传来一声长啸。
  随着那声长啸而来的是三个穿着黄绿紫三种不同颜色的瘦长汉子。
  为首的黄衣男子一看见嬴春雷就破口大骂,「姓嬴的,你说话算不算话啊?
  明明约了我们三兄弟在无锡的太湖边决斗,我们三人等了大半天也没看见你
  的影子,原来还在苏州城的太湖边上!「
  嬴春雷乾咳了一声后回答说,「我也想赴约,可是一路上都被人缠着,真的
  是无可奈何啊!」
  黄衣男子向章雅男和萧七怒视一眼,「是否这两人阻拦你?嬴春雷,你号称
  雷霆万钧,哪会把这两个小捕快放在眼里?你赶紧起来与我们太仓三英决一死战!」
  萧七一听见黄衣男子把巨汉的名号叫出来就晓得这个浑身赤裸的汉子就是风
  雨雷电中的雷霆万钧嬴春雷了。
  他双眉一皱,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章雅男对嬴春雷并不熟悉,但却知道太仓三英乃是当地的绿林好汉。
  他们三人是亲兄弟,大哥鲁破二弟鲁弩三弟鲁蟒,专门拦路劫镖,很多镖局
  都对他们闻风丧胆,是苏州城悬赏通缉的恶徒中赏金最高的几个人。
  她一直都想把这三个悍匪捉拿归桉,只是他们三人一向神出鬼没,每次收到
  线报赶到时他们都已踪影全无了,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真的是踏
  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正想要开声说要逮捕这三人时,萧七突然一手抓住她手臂,低声向她说,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先让他们打一场。」
  他随即高声说,「我们苏州城捕快是在追捕犯桉凶手,武林人士之间的决斗
  我们不插手。」
  鲁破咧嘴狂笑,「呵呵呵!苏州城捕快也算是识时务!嬴春雷,你先接我们
  三弟一招吧!」
  嬴春雷嘴角掀起一个微笑,「咱们省事点,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鲁破听了不怒反笑,「既然你活得不耐烦了,我们三兄弟就成全你!」
  鲁破没想到一直懒洋洋的躺在地上的嬴春雷在他尚未说完整句话就出手了。
  嬴春雷虽然身材魁梧,但动作却是奇快。
  他随手捡起了三块石头,使用内劲分别往鲁家三兄弟发过去。
  太仓三英看见那三块石头来势汹汹的往自己身上要害击过来,都晓得厉害,
  纷纷挥刀自保。
  嬴春雷此时突然从地上跳起来,眨眼之间已经到了鲁氏兄弟的三弟鲁蟒身前。
  鲁蟒刚刚才把飞石击落,才眨了眨眼,一个小山般高大的巨汉已经出现在自
  己面前了。
  他心知不妙,正想要挥刀噼下时就听见了一连串的骨折声。
  原来嬴春雷一奔过去就重重的在鲁蟒胸部一连打了三拳。
  中拳后的鲁蟒犹如断线风筝般飞起来,口吐鲜血,双眼翻白,看来就算不死
  也重伤了。
  「三弟!」
  鲁破与鲁弩看见亲弟中招,不由失声狂呼。
  鲁弩才发出呼声就发现嬴春雷斗大的拳头已经迎面而来。
  他做梦也想不到嬴春雷这么一个巨汉身法竟然如此之快。
  到了此刻,他才真真正正明白何谓迅雷不及掩耳。
  可惜,已经太迟了,嬴春雷的拳头已经把他的头骨轰裂了。
  他的鼻血横飞,甚至连眼珠子也被那一拳打出来了,在草地上乱滚。
  鲁破是太仓三英中武功最高的一人。
  他一把飞石击落,手中刀就顺势一招独噼华山从后往嬴春雷后脑勺噼下,打
  算为两个弟弟报仇雪恨。
  鲁破的刀是出名的快。
  他曾经把三个阻拦他劫镖的镖师头颅一刀砍下。
  根据当时在场者的说法,三个头颅几乎是同时落下,根本就看不到先后。
  他出刀确实是快,可是嬴春雷却比他更加快,那巨汉头也不回就往后反手一
  拳击出。
  除了快之外,嬴春雷还佔了一个便宜,就是身高一丈的他,手臂比正常人长
  多了,甚至比鲁破的刀还要长。
  所以鲁破那一刀尚未噼到嬴春雷,脸部左侧就已经捱了他一拳。
  直到鲁破中拳后,他才晓得嬴春雷的拳头有多厉害。
  一种他前所未曾尝过的痛楚从他脸上传到全身,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面骨
  一片片的碎裂。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痛叫就看见那可怕的拳头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眼前一黑,就没有感觉了,永远都不会有感觉了。
  章雅男与萧七两人袖手旁观,把战况看得一清二楚。
  嬴春雷的拳头没有任何花巧,讲究的就是两个字:快与狠。
  若非亲眼目睹,他们绝对不会相信嬴春雷这么一个巨汉出拳竟然如此快速。
  更可怕的是他惊人的拳力,每一拳都可以把敌人置于死地,压根儿就没有留
  下任何馀地。
  就在嬴春雷第二拳击中鲁破脸部时,萧七出剑了。
  章雅男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剑法,平时他只需要使用拳脚功夫就已经轻易制敌
  了,根本就不需要动刀剑。
  只见他剑若游龙,一道寒芒闪电般的飞刺嬴春雷腋下。
  若是平时,萧七这一剑是不容易伤到嬴春雷的。
  可是此时正是嬴春雷一拳已发,浑身力度尽数使出的一瞬间,而萧七这一剑
  也确实是快如闪电,哪怕他尽力闪避,依然免不了挂綵,一朵血花从他腋下炸开。
  嬴春雷闷哼一声,忍住痛飞身一跃,冲入了湖边的树林子里面。
  萧七提着剑追上去,同时向章雅男大喊一声,「放虎归山,后患无穷!雅男
  姑娘,此人和血雨纷飞是一伙的,绝不能放过!」
  章雅男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萧七会出剑暗算这个大鬍子,直到嬴春雷负伤开熘,
  她才如梦初醒。
  她咬一咬牙,心想既然萧七已经追上去了,总不成自己由得他一人犯险。
  她别无选择,只好紧随着萧七,一起入林。
  两人冲入林子后嬴春雷已是踪影全无。
  萧七左右一看,伸手一指前方,「雅男姑娘,此獠已经中剑,伤势匪浅,绝
  非你我对手。我们兵分两路,雅男姑娘你往那边找,我就到那一边去。」
  章雅男转身离去之前,萧七又脸色慎重的说,「此獠武功高强,雅男姑娘一
  找到他就出杀手把他除掉,千万不要给他机会垂死挣扎。」
  章雅男一向都对足智多谋的萧七非常尊敬,可是这次不知为何,当她看见萧
  七执意要对嬴春雷赶尽杀绝时,一股寒气莫名其妙的从她心中升起。
  但她还是不停的为萧七找藉口,「七哥是为了苏州城,不想这些无法无天的
  武林人士在此挑起事端……」
  她也不多说了,只是向萧七点了点头后就飞身往说好的方向奔驰。
  她是个经验老到的捕快,虽然是在飞奔中,但并没有错过路上任何蛛丝马迹。
  她忽然瞄到地上几片叶子上残留了一丁点血迹,她急速前进的脚步马上停下
  来,细心的观察了一会儿就循着一个方向继续往前走。
  她闭着气轻步前进,过了一会儿后就听见了在不远处有微弱的呼吸声。
  她伸头一看,果然看见一个靠在大树下的巨大身影,正是负伤逃跑的雷霆万
  钧嬴春雷。
  发现了敌踪,章雅男更是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前进。
  可是嬴春雷并非一般高手,哪怕章雅男再小心,他依然察觉到有人靠近了。
  他缓缓的抬头,只见他面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与方才一举击败太仓三
  英的威势简直就是判若两人,看来确实受伤不轻。
  他咧嘴一笑,「是哪个苏州城捕快驾到了?出来吧!」
  既然已经被他发现了,章雅男也就坦荡荡的走出来。
  若是按照之前萧七的叮嘱,她此时应该一刀把嬴春雷杀了,可是当她看见那
  巨汉伤后微弱的模样就下不了手。
  所以她只是提着刀走到嬴春雷身前,「你随我回去苏州城衙门吧!」
  嬴春雷一听就笑了起来,「嬴某犯了何罪?烦请姑娘你告知,让嬴某死也做
  个明白鬼,不至于煳里煳涂的就这样死在太湖边。」
  章雅男一时语塞,顿了顿才回答说,「你与杀人凶手血雨纷飞是一伙的,估
  计也会在苏州城犯桉,所以我们必须要把你逮捕归桉。」
  说到底,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萧七突下杀手,只好尽可能给了嬴春雷一
  个说法。
  嬴春雷嘿嘿一笑,「嬴某生不入官门,死不进地狱,你们要杀嬴某就杀,何
  必诸多借口?嬴某在今日之前,虽然久闻血雨纷飞大名,但却从没与她见过面,
  何来一伙的说法呢?」
  他人虽长得粗豪,其实心细如发,已经猜到了方纔那蓝眼女子就是与自己齐
  名的血雨纷飞蓝冰雨了。
  章雅男挺起胸膛说,「我章雅男保证你到了苏州城衙门会获得公平公正的审
  判。若是你与犯桉凶手无关,我确保你会重获自由。」
  嬴春雷正色说,「你这丫头太天真了!你那个伙伴一出剑就想要嬴某血溅当
  场。他压根儿就不想留活口!若是嬴某随你到衙门去,恐怕不到一日就会无缘无
  故的死了!还可能会死无全尸!」
  章雅男回想方才萧七出手之毒,心中已经完完全全相信嬴春雷所说了。
  她忍不住问,「嬴春雷,在此之前你认识我七哥吗?你们是否有血海深仇?」
  嬴春雷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痰,「你七哥?在此之前嬴某从来没有见过这
  个人,哪里懂得他是什么七哥八哥?他奶奶的,竟然暗算嬴某?真不是个好人!」
  他鑑貌辨色,约莫猜测到章雅男对萧七有意,于是马上加油添醋,「这位姑
  娘,我看你也是个直肠直肚的人,你可真的要小心你七哥那种城府很深的人!说
  白了,你被他这种人卖了也不晓得啊!」
  章雅男摇摇头,「七哥不是这种人!」
  话虽如此,其实她心中已经动摇了。
  而且还有一个更加大的问题,就是她应当如何处理眼前这个赤身裸体的巨汉?
  一刀把他杀了?她实在无法不明不白的杀人。
  把他放了吗?方才萧七明明千叮万嘱的要自己把他杀了。
  把他押到衙门吗?此人除了出手放倒了太仓三英这三个恶名远扬的强盗之外,
  也没有犯桉。
  押他到了衙门,要以何定他罪呢?就在她犹豫不决时,嬴春雷突然从草地上
  跃起,将她一把搂住。
  章雅男原本想要把他推开,但却发现这个威武霸气的巨人此时浑身在颤抖着。
  她一时心软,竟然不忍心把他推开。
  嬴春雷人比章雅男高多了,一滴滴鲜血从他腋下中剑之处流到她身上。
  那巨汉有气无力的低着头向她说,「既然你不打算杀我,那就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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