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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魔由心生】(2)

作者 voxcaozz 是否 首发 2016 28 发表于 sis001 字数 6680字 心动 猛然间 看到了 一幕 顿时 呼吸 急促 就看 宝宝 死死 抓住 衣领 妻子 前胸 衣服 都给 拉得 变了 形状 这个 角度 去看 一米 七五 身高 要是 想看 的话 肯定能 看到 景色 这是 毋庸置疑 到了 时候 不能 装作 无所事事 样子 于是 两步 烟头 掐灭 赶了 上去 关切 问着 怎么了 随后 一眼 脸颊 浮起 彩霞 支支吾吾 地说道 孩子 老实 顺着 话音 似乎 老婆 胸衣 走到 近前 如我 猜测 一般 看看 别了 过去 和他 眼神 之时 些许 游离 原本 兴奋异常 在那 一瞬间 竟然 自责 怎么 能够 一场 梦境 胡思乱想 居家 生活 胡乱 对得起 父母 爱我 爸爸妈妈 又是 儿子 会在 尴尬 产生 兴奋 真是 不知羞耻 摸着 光滑 透亮 胳膊 轻轻 安抚 听话 费了 一番 力气 这才 交给 父亲 背对着 整理 悄悄 到她 身旁 问道 抓着 奶罩 只是 朝我 翻了 白眼 并没有 过多 说些 只不过 脸上 再次 出了 红花 羞涩 心情 表露 看来 并未 过于 在意 刚才 举动 一大 家子 住在一起 以前 有过 场面 谁也 心想 当然 除了 男人 最终 母亲 手中 早已 好了 高跟鞋 外面 启动 车子 走了 看着 自家 那辆 棕色 急忙 上了 别把 送到 单位 开车 向她 办公 室里 下手 之后 简单 打开 电脑 稍微 理了 今天 情况 本就 闲来无事 转而 走出 同事 所在单位 南韩 企业 工资 那你 干了 实在 少得 可怜 对于 现在 物价 来说 一个月 不到 6000 块钱 点钱 别说 大城市 消费 居住 县城 够花 更何况 我家 每年 都要 保养 房子 物业 取暖 以及 方面 的人 情份 交际 应酬 花销 更不 要说 其他 开支 可都是 要钱 生了 更是 如同 流水 一样 嘿嘿 心满意足 工作 部门 主要 工作性质 采购 负责 各个 机种 部品 供需 处在 得天独厚 环境 有点 外快 屁股 都能 想到 结果 能在 待了 六年 可恶 国是 出了名 事儿 华夏大地 使用 廉价 劳动力 国人 血汗钱 都让 去了 无法 阻止 事情 作为 华夏 万千 成员 之一 只能 不断 空子 利用 有的 便利 条件 有机 合理 机会 创造 更加 大肆 要么 经常 这还 礼尚往来 社会 这么个 没有 谁对 谁错 利益 他妈的 干净 没说 闲散 自从 二度 拾掇 烟酒 知道了 忌口 日子 就又 从前 那般 处于 酒池肉林 状态 之中 这也 必然 注定 生活上 空虚 身体上 疲态 成了 死循环 那就是 奔走 前身 越发 显得 虚弱 疲于 应付 寂寞 觥筹交错 豪言壮语 吐了 冷落 聊了 一阵 顶头上司 办公室 转悠 一圈 那个 部长 打了个 招呼 例行公事 报了 也就 万事大吉 于我 一天 基本完成 剩下 时间 打发 点了 想起 越是 觉得 羞愧 禁不住 回味 房门 绝了 之间 联系 深深 入了 回想 恍恍惚惚 小时候 乡下 依旧 就像 小时 人和 一点 也没有 变化 随着 梦回 家乡 岁数 小了 身体 一种 一会儿 老家 院子 都不是 重点 重点是 梦中 结了婚 发现了 底里 感兴趣 事物 不说 颠倒 毕竟 梦里 东西 混乱 但有 肯定 心里 发了 生着 想着 当年 成熟 妇女 应该 婶娘 肆无忌惮 盯着 穿着 背心 奶子 心理 负担 下体 一丝 就在 发愣 听她 说了 一句 带着 儿媳妇 李家 心头 不为 别的 很是 耐人寻味 令我 感到 震惊 提到 不就是 媳妇 干什么 可是 生过 乱伦 当时 年龄 我爸 差不多 那时候 国外 打工 留在 同样 记忆 清晰 村里人 延伸 内心 藏着 醒了 幼小 扒灰 不太 清楚 字眼 到底是 啥意思 可大 人们 茶余饭后 总是 滔滔不绝 熏染 下了 儿时 发生 记忆里 出现在 感受 此时 不再是 不懂 小孩子 已经 长大成人 得了 真正 含义 禁忌 带有 无穷 梦幻 魔力 人在 思考 血液 沸腾 难以 自持 它是 有悖 伦理 不想 还好 一旦 涉及到 脑子 永远 挥之不去 继续 睡梦中 整个人 假寐 脑子里 换着 而我 一下子 拥有 超能力 乱飞 四处 瞬移 或许 大多数人 和我 做梦 自身 都会 出现 千奇百怪 能力 空无一人 茫然 无助 提着 裤子 见我 慌乱 干笑 随即 迅速 从未见过 奇怪 听清 狼狈 背影 仓皇 离去 弄得 纳闷 转头 看了 丝袜 超薄 肉色 连裤袜 裆部 明显 撕扯 破洞 依稀 两腿 射出 湿了 非常 显眼 回忆 这段 嘴巴 挣得 老大 眼睛 几乎 眼眶 一根 铁杵 裤裆 难受 可想而知 静态 是不是 搞笑 被人 肯定会 质疑 精神状态 有没有 问题 砰砰 颤抖 嗓子 吞咽 唾液 仿佛 噎着 似的 罪恶感 再也 保持 平静 战栗 香烟 三五口 完了 就这样 抽出 点燃 到我 连续 四根 嘴上 火烧火燎 不得不 放弃 抽烟 念头 再去 涉及 真的 担心 下去 我会 深陷 泥沼 不能自拔 起了 杯子 脖子 嘴里 灌了 一大口 白水 吸烟 压制 心脏 喝水 能不能 解决 困惑 完全是 自欺欺人 不由自主 想了 以往 哪能 这般 容易 就想 还不 是因为 个月 第二次 梦到 情景 两次 无比 相似 深层次 想想 就能 矛盾 虽说 强烈 带给 刺激 平时 跟老婆做爱 需要 挑逗 才能 勃起 下子 就把 话儿 挺起来 不幸 分不清楚 压抑着 心中 想法 试图 不去 另一个 片段 无聊 枯燥 去想 压抑 抑制 沉溺在 当中 身处 不见了 只剩下 两只 厢房 高跟 四处张望 开了 悄然 消失 没发生 丝丝 彷徨 跟随着 脚步 房里 奶头 母爱 光辉 她是 温柔 缱绻 好美 眼前 韶华 璀璨 明珠 跟着 充满了 关怀 不光 之前 怎么样 依然是 头里 独一无二 宝贝 此时此刻 只想 平静地 守护 母子 幸福 够了 身为 丈夫 生为 奋斗 目标 不知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结婚 生子 对待 妻儿 像我 我妈妈 也许 天下 夫妻恩爱 之情 走在 明知 但又 无法自拔 过程 不停 悠着 一时 激动 缓和 情绪 还没 平稳 就被 第二个 场景 击溃 本来是 那件 为何 变回 而她 怀里 莫名其妙 紧张 愤怒 说不好 但现在 心跳 加速 上身 赤裸 胸部 葡萄 展露 在外 乳液 着手 身穿 一条 开档 躺在 床上 迎合 阳具 插在 她那 娇嫩 道里 血脉 身上 恨不能 拿起 刀把 负我 砍死 趴在 背着 没了 就只 干着急 急切 动作 蜗牛 缓慢 当我 好不容易 来到 终于 那张 竟然是 如此 熟悉 我爸爸 开裆 任由 插去 狰狞 异常 扭曲 极了 像在 次次 没入 猛烈 程度 显然 生理 快感 连连 女人 交媾 可谓 享受 前所未有 一声 就从 脱离 潮湿 脑袋 冷汗 隔着 窗子 望向 外边 下属 根本 注意 这边 一口 浊气 然后 鬼使神差 拉链 内裤 磐石 信我 还算 十五六 厘米 长度 布满 虬髯 青筋 别看 房事 肌无力 龟头 像个 乒乓球 紫红 显露出来 资本 充血 完全 造成 马眼 分泌 液体 使得 头上 滑溜溜 极为 把持 躁动 情欲 信息 黄色电影 还要 万分 赤裸裸 鞭笞 脆弱 心灵 同时 激情 实在是 管不了那么多 回到 满足 红肿 一片 汩汩 泉涌 淌着 射出来 乳白色 精液 那么大 瞪大 双眼 跟谁 来着 用手 蒙着 不说话 反复 问下 小声 说道 戴了 绿帽子 才是 尤其 被我 现行 小腹 根子 动了 攀升 已然 替代 审讯 犯人 哪里 像是 审问 做了 几次 一次 答案 很不 满意 吼道 上次 到底 戳穿 哭泣 三次 被迫 瞬间 拉回 现实 手里 涨得 心都 就是在 情况下 射了 强劲有力 射在 桌下 突地 八股 犯了 毒瘾 伪君子 一屁股 坐在 夜色 笼罩 天空 墨色 深邃 人体 会到 宇宙 浩瀚 体会到 渺小 圣人 平凡 普通 小人物 罢了 个人 该有 七情六欲 天和 黑夜 阳光 一面 就有 黑暗 永恒不变 没法 轨迹 回了 注视 窗外 目光 回身 打量 子来 此刻 系着 睡衣 扣子 直勾勾 望着她 笑着 问我 看什么 告诉她 没看 打算 休息 面的 阳台 尿布 拿来 要把 日记 写完 完事 老公 给我 嘻嘻 性欲 强了 吃了 一击 晚间 兴致 要不然 跟我 提出 要求 忽然 记起 来过 要让 去拿 不解 拿了 一打 了吗 下床 怪道 用了 一半 多了 半夜 喂奶 换尿布 早前 建议 尿不湿 省事 妈妈 不同意 她说 屁屁 不好 如用 为此 特意 找来 许多 棉布 预备 过来人 比我 得多 老两口 一说 坚持 出生 到现在 始终 他用 棉质 沉默不语 踩着 水晶 款款 走向 迟疑 听到 开门 声响 抬起头来 望着 走进 厅里 联想起 正要 生生 收回 进门 轮廓 若隐若现 跳动 遇到 什么情况 导致 这就 猜忌 来了 红着脸 咬着 嘴唇 压低 声音 怎么啦 没拿 红润 耳朵 难为情 天哪 下身 不受 控制 蠢蠢欲动 节骨眼 身子 味道 使劲 嗓音 一家人 还怕 又不是 外人 拉着 问长问短 再说 洗洗 跟你 等你 之下 不知道 乱七八糟 说到底 不靠 闪着 一双 大眼 没奈何 只得 转身 台前 门缝 一切正常 可我 却不 花枝招展 耳边 冲着 还没有 手上 二次 一愣 笑道 晚了 睡着了 点头 应着 摘取 没穿 胸罩 扬起 带动 胸前 荡出 诱人 想来 极其 香艳 几个 抵挡 腿上 黑色 无形之中 就让 注意力 投向 醋意 偷偷地 注视着 身影 一时之间

  作者:voxcaozz
  是否首发:是
  2016/3/28发表于sis001
  字数:6680字
  2意随心动
  猛然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顿时让我呼吸急促起来。就看宝宝死死抓住他妈
  妈的衣领,把妻子的前胸的衣服都给拉得变了形状。
  在我这个角度去看,爸爸一米七五的身高要是想看的话,肯定能看到妻子胸
  间的景色,这是毋庸置疑的。到了这个时候,我不能再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了,
  于是紧走两步把烟头掐灭,赶了上去。
  我装作关切地问着妻子「怎么了?」,随后一眼就看到了妻子脸颊上浮起的
  彩霞。
  庄丽支支吾吾地说道「孩子他不老实」,顺着话音,我看到孩子似乎抓到了
  老婆的胸衣,走到近前,果然如我猜测一般,再看看爸爸,他把脸别了过去,我
  和他眼神相错之时,我看到了爸爸眼神里的些许游离。
  原本兴奋异常的我,在那一瞬间竟然有些自责起来,怎么能够因为一场梦境
  就胡思乱想起来,更不能因为居家生活就胡乱猜测,这样对得起自己的妻子吗?
  对得起我的父母吗?庄丽那么爱我,爸爸妈妈又是那么疼我,我这个当儿子
  的竟然会在爸爸和妻子尴尬之时产生兴奋,真是不知羞耻啊。
  抚摸着孩子光滑透亮的胳膊,我轻轻安抚道「宝宝听话」,费了好一番力气
  这才把孩子的手弄开,把孩子交给了父亲。
  妻子背对着我们整理着,我悄悄走到她的身旁问道「晓炎抓着你的奶罩了?」
  庄丽只是朝我翻了个白眼,并没有过多说些什么,只不过脸上再次现出了两
  朵红花,把她羞涩的心情表露出来。
  看来妻子并未太过于在意刚才的举动,一大家子住在一起,以前也有过尴尬
  的场面,谁也没着心想歪的,当然,除了我这个胡思乱想的男人。
  孩子最终交到了母亲的手中,这个时候,妻子早已换好了高跟鞋在外面启动
  了车子,我和父亲顺着楼梯走了下来,看着自家的那辆棕色途观,急忙上了车子,
  由妻子分别把我和父亲送到单位,她这才开车奔向她的单位。
  到了单位,我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放下手包之后,简单地打开公司里的
  电脑,稍微处理了一下今天的情况,基本就闲来无事了,我转而走出房间开始跟
  同事聊天打屁起来。
  我所在单位是家南韩企业,你要是提工资的话,那你就别干了,因为它实在
  是少得可怜,对于现在的物价来说,一个月才不到6000块钱的工资,真要是
  只挣这点钱的话,咱还别说去大城市消费,就是我现在居住的县城也不够花的,
  更何况我家的车子每年都要保养,房子的物业取暖,以及生活方面的人情份往、
  交际应酬等等花销,更不要说其他小的开支了,这些可都是要钱的,生了孩子之
  后钱更是如同流水一样。
  嘿嘿,让我心满意足的是,我工作的部门主要的工作性质就是采购,负责公
  司里各个机种的部品供需。处在这样得天独厚的环境里,要是没有点外快可捞,
  用屁股都能想到最后的结果,你说我能在这里待了六年吗?
  可恶的小南傍国是出了名的事儿多钱狠子,他们在华夏大地上使用廉价劳动力,
  国人的血汗钱都让他们赚去了,这也是我们无法阻止的事情。作为华夏万千成员
  之一的我,只能不断钻着空子,利用自己现有的便利条件,有机会合理利用,没
  有机会咱们创造机会更加大肆利用,要么我也不会经常酒局不断,这还不是和其
  他部门的礼尚往来吗!
  社会交际就是这么个事儿,没有谁对谁错,在利益面前,都他妈的不干净,
  谁也没说谁脏。
  闲散的生活里,自从我二度拾掇起烟酒之后,朋友和同事都知道了我不忌口
  了,于是日子就又回到了从前那般,处于酒池肉林状态之中。这也必然注定了我
  生活上的空虚和身体上的疲态,形成了一个死循环:那就是越奔走于酒桌之前身
  子就越发显得虚弱,越疲于应付就越发显得空虚寂寞,觥筹交错下的豪言壮语,
  吐了又喝,回家之后冷落老婆。
  聊了一阵儿之后,我去顶头上司的办公室转悠一圈,和那个南傍国部长打了个
  招呼,例行公事地汇报了一下情况,应付应付也就万事大吉了。对于我来说,这
  一天的工作基本完成,剩下的时间也就是打发时间混点了。
  回想起昨晚上的那个梦,我越是觉得羞愧就越是禁不住回味,关上了办公室
  的房门,隔绝了与同事之间的联系,我就深深陷入了回想之中……
  恍恍惚惚之间,我又回到了小时候居住的乡下,那里的环境依旧,就像小时
  候一样,人和物一点也没有变化。
  随着梦回家乡,我感觉自己的岁数都变小了,身体处于一种半飞着的状态,
  一会儿在老家的院子里,一会儿又到了别人家的院子里,这些当然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梦中的我是结了婚的状态,并且发现了一些我心底里感兴趣的事物。
  先不说胡梦颠倒,我一会儿是个小孩,一会儿又结了婚,毕竟梦里的东西很
  是混乱,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梦在我心里发了芽,正不断滋生着。
  回想着梦里,我看到了当年那些成熟的妇女们,我应该叫她们婶娘的,在梦
  里,我可以肆无忌惮地盯着她们穿着背心下的奶子,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想着
  想着,我自己的下体有了一丝感觉。
  就在我盯着婶娘的奶子发愣时,我听她说了一句「那不是广山大哥吗,他怎
  么带着儿媳妇去了老李家啊。」婶娘说的我心头一颤,不为别的,因为老李家发
  生的事情很是耐人寻味,令我感到震惊的是,婶娘提到的广山大哥不就是我的父
  亲吗!我父亲带着我的媳妇去老李家干什么?
  这他妈的老李家可是发生过公媳乱伦事情的,他当时的年龄跟我爸现在的岁
  数差不多,那时候他儿子去了国外打工,只把妻子留在了家里,同样的情况,他
  的妻子也是刚生完孩子的,我的记忆特别清晰,当时村里人也都知道这个情况。
  记忆随着梦境延伸下来,把我内心深藏着的东西唤醒了。当时幼小的我并未
  太过于在意公媳扒灰这个事情,也不太清楚扒灰这个字眼到底是个啥意思,可大
  人们在茶余饭后总是滔滔不绝地熏染,让我记下了儿时发生的事儿,而当记忆里
  的东西出现在现在的我的梦境中时,感受就变了,因为此时的我不再是当年那个
  屁都不懂的小孩子了,已经长大成人懂得了扒灰的真正含义。
  禁忌总是带有无穷般的梦幻魔力,让人在思考时血液沸腾、难以自持。因为
  它是有悖伦理的,不想还好,一旦涉及到它,则脑子就永远挥之不去了。
  我继续回想着昨晚上睡梦中的情况,整个人处于一种假寐状态。
  脑子里的梦境在不断转换着,而我的身体也随着回想一下子就飘到了老李家
  中。
  在梦里,我就如同拥有了超能力一般,一会儿乱飞一会儿又四处瞬移。或许
  大多数人也和我一样吧,做梦的时候,自身都会出现这种千奇百怪的能力吧。
  老李家空无一人,就在我茫然无助时,我看到了父亲提着裤子从老李家的厢
  房走了出来。父亲看见我之后显得很是慌乱,脸上一阵干笑随即迅速走出院子,
  我可从未见过父亲这个表情,感觉他特别奇怪,并且我没听清他说些什么,只看
  到了他狼狈的背影仓皇离去,当时还弄得我听纳闷的。
  转头看了过去,顺着开缝的房门,我看到了妻子正在穿着丝袜,那超薄肉色
  连裤袜的裆部明显被撕扯出了一个破洞,依稀在老婆的两腿间还印出了男人射出
  来的东西,把她的丝袜都给打湿了,非常显眼。
  回忆这段梦境时,我感觉自己的嘴巴一下子挣得老大,眼睛几乎都要瞪出了
  眼眶,随着我呼吸的急促,下体早已硬成了一根铁杵子,窝在裤裆里非常难受。
  可想而知,静态下回忆梦境的我处于这样的状态,是不是很搞笑啊,这要是
  被人看到了,肯定会质疑我的精神状态有没有问题。
  我的心在砰砰乱跳,身体不断颤抖着,嗓子在吞咽唾液时仿佛噎着了似的。
  兴奋之中带着罪恶感,我的身体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战栗下的我点了一根香烟,三五口就吸完了,就这样子,我再次抽出一根香
  烟,迅速点燃抽了起来,直到我连续抽了四根嘴上火烧火燎之后,才不得不放弃
  再次抽烟的念头。
  我想放弃思考,不想再去回忆梦里发生的事情了。因为这里涉及到了我的亲
  人,说真的,我真担心这样下去的话,我会深陷泥沼不能自拔。
  我端起了杯子,一扬脖子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白水,吸烟难以压制我狂跳的
  心脏,喝水能不能解决我现在的困惑,其实我知道,那完全是自欺欺人。
  不由自主间,我再次回想了起来。
  换做以往的话,梦里发生的事情哪能这般容易就想起来呢,还不是因为这是
  我这个月第二次梦到这种情景,两次梦境竟然无比相似,稍微深层次想想就能回
  忆出来。
  处在这种矛盾尴尬的回想中,虽说我心里的罪恶感非常强烈,可它同样带给
  我强烈的刺激,让我这个平时跟老婆做爱需要她不断安抚挑逗才能勃起的人,一
  下子就把话儿怒挺起来,幸与不幸,我真的分不清楚了。
  我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想法,再次试图不去思考梦境中的另一个片段,可无聊
  枯燥的办公室生活让我无法不去想它,越是压抑越是难以抑制,最后我放弃了心
  中压制的想法,沉溺在再次回想当中。
  身处梦境,我的身体似乎不见了,只剩下两只眼睛在盯着厢房。此时的妻子
  穿好了丝袜高跟,四处张望了一阵之后,拉开了厢房的房门,悄然消失在我的面
  前,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心里带着丝丝彷徨,我跟随着妻子的脚步回到了老家的平房里,见她抱起了
  孩子,当奶头送到晓炎的嘴里时,我看到了妻子脸上漾起了母爱光辉,她是那样
  温柔缱绻,样子好美啊。看着眼前那个韶华璀璨的明珠,我的心里也跟着静了下
  来,眼神里充满了关怀,对她,我的妻子。不光之前怎么样,她依然是我心头里
  独一无二的宝贝。
  此时此刻,我只想平静地守护着眼前的母子,只要她们永远幸福就足够了,
  这就是身为丈夫身为父亲的我的心里,同样也是我一生为之奋斗的目标。
  不养儿不知父母恩,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结婚生子之后,我对待妻儿就像我
  爸爸对待我妈妈和我一样,也许这就是天下间父母之间的夫妻恩爱之情,这就是
  天下间父母对孩子的舔犊之情。
  继续游走在梦境里,明知是假但又深深回味,看来我是无法自拔了。
  回忆的过程里,我的脑子也在不停转悠着,心情也是一时激动一时平静,刚
  缓和下来的情绪还没平稳,就被梦境中的第二个场景击溃了。
  妻子奶着孩子的时候,本来是从我居住的那件房子里,不知为何,竟又变回
  到了老李家,而她怀里的孩子也在这时莫名其妙地不见了。
  看到了那个场景,我的心里是紧张还是愤怒,是兴奋还是彷徨,我也说不好
  自己当时的情况到底是怎样,但现在回想时,我的身体是颤抖的,心跳加速,呼
  吸急促。
  老婆上身赤裸,肥白的胸部翘耸颤摆,把两只葡萄大小的奶头展露在外,悬
  着乳液,向她的男人招着手。
  老婆的下身穿了一条肉色免脱开档丝袜,躺在大床上,像迎合我一样在迎合
  着另外一个男人,让他把那根粗硕的阳具插在她那娇嫩紧窄的阴道里。
  记忆中,当看到这样血脉喷张的一幕时,当看到那个男人在我老婆身上奋不
  顾身时,我的脑子腾的一下就热了起来,恨不能拿起菜刀把那个欺负我老婆的男
  人砍死。
  在梦境里,那个趴在庄丽身上乱插的男人是背着我的,回想之中,当时我的
  超能力也没了,就只剩下干着急了。急切之中,我的动作如同蜗牛一样缓慢。
  当我好不容易来到他们近前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那张男人的脸。他,对于
  我来说竟然是如此的熟悉。
  他是,他是我爸爸。我老婆竟然穿着肉色开裆连裤袜任由我爸爸插来插去的,
  而我爸爸的脸上,狰狞异常且扭曲极了,就像在肏他自己的老婆一样肏着我的媳
  妇,次次都是齐根没入,瞅他那猛烈的抽肏程度,显然他的心里和生理都是快感
  连连的,能和我老婆这样紧致如滑的女人交媾,可谓是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
  「啊」我低吼一声,一下子就从回想之中脱离出来,手心里满是潮湿,脑袋
  上也冒出了冷汗。
  隔着窗子,我紧张地望向了外边,外面「工作」着的下属玩游戏的玩游戏,
  聊天的聊天,根本没有注意我这边的情况。长出了一口浊气,然后鬼使神差般拉
  开了裤子的拉链,从内裤里掏出了自己硬如磐石的阳具。
  我自信我的阳具还算够个,勃起之后十五六厘米的长度不说,茎身上还布满
  了虬髯着的青筋,别看它跟老婆房事时经常肌无力,但此时的龟头的大小就像个
  乒乓球一样,紫红紫红的,绝对有显露出来的资本。
  我异常充血的龟头完全是因为刚才回忆梦里情景造成的,马眼上分泌出来的
  透色液体使得我的龟头上滑溜溜的,撸起来也是极为舒服的。
  此时此刻,我再也无法把持内心躁动的情欲了,脑子里产生出来的信息比看
  黄色电影还要清晰万分,它们赤裸裸地鞭笞着我脆弱的心灵,让我心里产生着罪
  恶处于一种兴奋状态,同时脑子里充满了性的激情。
  我实在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再次回到梦境之中,我看到父亲满足地提好了裤
  子,只把妻子一人留在了大床上,她那下体红肿一片,肉穴汩汩如同泉涌一般在
  流淌着父亲射出来的乳白色精液,量那么大,那么明显。
  瞪大双眼我质问着庄丽「你刚才跟谁搞来着?」,妻子用手蒙着脸不说话,
  在我反复催问下,她小声说道「跟爸」。
  被戴了绿帽子,我应该愤怒才是,尤其妻子还是被我抓到了现行,可无论怎
  样,我都愤怒不起来。随着身体的颤抖,我感觉小腹到阳具根子似乎流动了起来,
  情欲攀升出来之后,我心里已然被兴奋所替代,像审讯犯人一样审讯着妻子,但
  那样子,哪里像是审问呢!
  「你们做了几次啊?」
  庄丽小声说道「一,就一次」。
  不知为何,对于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于是我大吼道「我看到你们上次也来
  到了这里,你们到底做了几次啊?」见我戳穿了她,庄丽哭泣着喊道「三次,我
  是被迫的」。
  「啊」我低吼一声,瞬间就被拉回到了现实,手里的阳具涨得手心都跟着一
  起颤抖起来,我的下体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射了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强劲有力地射在了我的办公桌下,突突地射了七八股,然后我
  像犯了毒瘾的伪君子一样,一屁股溜坐在了椅子上……
  夜色笼罩下来,天空一片重墨色,显得深邃无比,让人体会到宇宙的浩瀚无
  边,体会到自身的渺小。
  我不是什么圣人,只是平凡得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小人物罢了。我有自己的家
  庭,我有自己的情欲。我想,是个人的话就该有七情六欲的,就像白天和黑夜一
  样,有阳光的一面就有黑暗的一面,这是永恒不变的,谁也没法脱离它的轨迹。
  收回了注视窗外的目光,我回身打量起自己的妻子来。此刻的她已经把晓炎
  哄着了,正系着睡衣的扣子从床上下来。
  见我直勾勾地望着她,庄丽笑着问我「看什么呢?」
  我告诉她「没看什么,你是打算洗澡休息吗?」
  庄丽说道「你去外面的阳台给孩子把尿布拿来些,我还要把日记写完,完事
  之后老公你要给我啊,嘻嘻~」
  自从庄丽生完孩子之后,我感觉她的性欲明显增强了,尤其早上吃了我强猛
  的一击之后,到了晚间她的兴致显得更浓了,要不然也不会跟我提出这个要求。
  我忽然记起,之前可是给孩子把尿布拿进来过,怎么现在还要让我去拿,然
  后不解地问道「不拿了一打了吗!」
  妻子穿着睡衣下床,见我没有动作,嗔怪道「你呀,现在都几点了也不看看,
  你拿来的那些都用了一半多了,哪像我这当妈的,半夜还要起床喂奶,还要不断
  给孩子换尿布,哼」。
  其实早前我曾建议给孩子用尿不湿,既简单又省事,可妈妈不同意,她说用
  尿不湿对孩子的小屁屁不好,不如用尿布干净。为此,妈妈还特意回到老家找来
  了许多棉布,就是给宝宝预备出来的。
  母亲是过来人,显然比我这个刚当爹的懂得多,当时父亲也建议我给孩子用
  尿布,老两口这么一说,我和妻子也就没再坚持,从儿子出生到现在,就始终给
  他用的是棉质尿布。
  见我沉默不语,踩着水晶凉拖的妻子款款走向门口,她稍微迟疑了一下,便
  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听到开门的声响,我抬起头来望着妻子走进客厅里的背影,脑子就如同着了
  魔一样,联想起父亲来。就在我正要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妻子竟然又走了回来。
  让我生生收回思考,不解地望了过去。
  庄丽进门之后也不说话,我看到她穿着睡衣的胸部轮廓若隐若现,奶头随着
  呼吸急促跳动起来,把衣服都给支起了两个凸点,仿佛是遇到什么情况才导致她
  这个样子的,这就更加引起了我的猜忌。
  见我投来了不解的眼神,庄丽红着脸咬着嘴唇不说话,我走到近前压低声音
  问道「这是怎么啦?没拿尿布啊!」
  庄丽撅起红润的嘴唇咬着我的耳朵说道「爸在阳台那抽烟呢,我穿成了这个
  样子,刚才,刚才,多难为情啊。」
  天哪!想什么来什么。我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并且下身有些不受控制地
  蠢蠢欲动起来。在这个节骨眼上,闻着妻子那没有洗澡的身子的味道,我使劲平
  息着嗓音的颤抖,咬着她的耳朵说道「都是一家人,还怕什么,又不是让外人看
  到的,我出去的话,爸肯定会拉着我问长问短的,再说我还打算洗洗屁股就跟你
  做呢,还是你去拿好了,我等你。」
  兴奋之下,我也不知道我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也不知道这样说到底
  靠谱不靠谱。庄丽忽闪着一双大眼看着我,没奈何只得再次转身出去,在我的偷
  窥下,她走到了阳台前。
  隔着门缝,看着客厅里的一幕,虽然一切正常,可我的呼吸却不受控制地急
  促了起来。看着庄丽花枝招展的身子走向阳台,耳边传来了她跟父亲对话的声音。
  庄丽冲着父亲温柔地说道「爸~你还没有休息啊。」
  父亲手上的烟已经快抽完了,见儿媳妇二次出来,他稍微一愣,急忙笑道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晓炎睡着了?」
  庄丽点了点头答应着,她伸出了胳膊开始摘取脑头上面的尿布。
  我瞪大双眼看着庄丽的动作,她睡衣里可是没穿胸罩的,扬起胳膊的时候,
  带动着胸前的硕乳,肯定会震荡出诱人的奶花的,想来这样极其香艳的动作,没
  有几个男人能够抵挡的住。更何况她腿上还穿着黑色连裤袜,无形之中就让人把
  注意力投向了她的身子。
  心里升起了醋意,我偷偷地注视着他们的身影,一时之间就那样子傻在了卧
  室的门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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