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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上海女知青的回忆

上海 女知青 回忆 1章 一只 狼在 橡胶 林中 游荡 父母 普通 市民 1975年 下乡 西双版纳 云南 地方 大批 知识青年 接受 贫下中农 再教育 一九六八年 第一批 北京 知青 周恩来 亲自 批准 进入到 地区 而后 又有 昆明 两地 离开 家乡 来到 漫长 边境 线上 开垦 荒山 种植 橡胶树 一九七零年 农场 屯垦 戍边 伟大 指示 成为 军区 生产建设 兵团 现役军人 担任 连长 以上 全部 正职 干部 皮肤 白嫩 散发出 一种 健康 光泽 粉面 一双 标准 杏眼 双眼皮 南方 人少 有的 高个子 走起路来 一对 丰满 坚挺 乳房 总是 随着 身体 走动 轻轻地 颤动 短裙 浑圆 大屁股 向上 翘起 美的 弧线 加上 修长 匀称 双腿 心魄 水蛇腰 一股 青春 气息 弥漫 全身 经常 招来 小瘪三 围在 身边 到了 这大 山里 更是 所有人 怪怪 看着 十六 第一 哨子 睡梦中 醒来 军人 速度 敏捷 穿上 短袖 衬衣 长裤 蚂蟥 戴上 头灯 解放鞋 出了 茅草房 外面 森林 起伏 阴影 挡着 黎明 几个 小时 阳光 才会 照进 一师 范围内 这个 山寨 叫做 连队 一盏 又一 晃动 说明 又一个 割胶 通向 橡胶林 道路上 汇拢 曲曲弯弯 排成 长列 像是 星群 萤火虫 飞舞 渐渐地 灯火 稀疏 人们 一个个 钻进 属于 浓密 树叶 住了 光亮 人影 负责 距离 驻地 三里 山坡上 几十 山林 四百 管理 起点 稍微 口气 抽出 锋利 无比 工作 割得 很快 认真 并不 影响 一颗 由于 年轻 停歇 大脑 跃动 自愿 十里洋场 说和 神秘 吸引 不少 和我 同样 少男少女 怀着 改造 边疆 宏愿 汗水 抛洒 红土 高原 一草一木 是的 艰苦 有人 跑回 病假 甚至 越境 缅甸 但是 没有 那些人 一样 觉得 一切都 尤其是 那个 心善 尤其 女青年 关怀备至 上面 林子 突然 传来 轻微 响声 一下子 紧了 听说有 野猪 就把 大腿 下去 半边 哆哆嗦嗦 起头 一团 一个人 戴着 看出 来了 帮我 放心 几乎 天天 出现在 各个 检查 生产 情况 帮助 生手 平时 完了 和他 呆在 山顶 一小块 上山 挂在 腰上 雨布 铺开 坐下 在他 赶了 蚊子 找着 有无 爬上来 就在 有力 爬上 脊背 似乎 驱赶 感谢 笑笑 在笑 眼中 烧着 从未 到过 目光 一把 要把 吞噬 弄得 直发 不太 明白 为什么 以至于 到我 胸前 解开 衣扣 恍惚 胸罩 炎热 于我 在生活上 实际上 衣襟 敞开 弹射 那一 雪团 樱桃 一般 鲜嫩 乳头 他用 全力 压下来 一只手 熟练地 开了 裤带 把手 伸进 之间 顿时 吓呆了 不知道 干什么 或者说 意识 到他 目瞪口呆 束手无策 快地 脱下 衣裤 猛兽 吞食 小动物 疯狂 扑了 上来 如同 透了 蜜桃 揉搓 一边 低下头去 粉红 舌尖 舔着 右手 食指 拇指 捏住 轻轻 处女 从没有 男人 摸过 电流 刺激 直冲 忍不住 浑身 微微 颤栗 渐渐 硬了起来 不要 无力 吸着 已经 下了 乳峰 掠过 雪白 平坦 小腹 摸了 几下 柔软 下体 阴唇 两片 此时 开着 分开 按在 娇嫩 阴蒂 弄着 有生以来 头一次 受到 不由得 夹紧 松开 玩弄 一会儿 坚硬 抓起 娇小 可爱 把玩 准备 毫不客气 阴道 大概 本能 抗了 向我 入团 入党 提干 急了 急中生智 高声 呼叫 马上 停手 看来 不想 丢掉 肩膀 麻豆 后怕 权势 红领章 帽徽 尊严 给我 带来 心里 压力 回去 好好 想想 不然 你好 果子吃 说完 哼着 毛主席语录 扬长而去 终于 好了 青春年少 来自 成都 重庆 比他 军营 农村 姑娘 确实 诱人 就像 饿狼 不断 物色 猎物 选择 方式 最好 地点 僻静 偏远 很难 碰到 于是 带上 一块 每天 勤劳 一同 走进 之中 先从 下手 第二个 次之 差一点 成了 身下 第几个 牺牲品 绝了 被发 配到 二十 里外 水渠 开关 闸门 十度 酷暑 来回 一次 半个 月后 服了 给了他 暗示 陪我 看了 一天 水闸 与我 接吻 隔着 衣服 很热 很薄 乳罩 当时 心跳 好快 脸红 耳朵 竟是 第一次 时候 然后 撩起来 死了 推开 最终 同意 就这样 在被 窝里 腰部 被他 过了 掉了 就上 说起来 惭愧 直到 那个时候 都不 了解 构造 可见 伟大祖国 教育 多么 落后 下面 尿尿 后有 可是 尿道 同一个 之前 亲吻 自然 分泌 液体 中指 摸索 人和 医生 根本 诱奸 一项 医学 研究 记得 不停 轻点 要了 好不好 威逼利诱 只好 配合 来就 热热 棍子 慢慢 进入 体内 进去 一点点 立刻 继续 探索 左右 上下 碰触 猛然间 手指 往里 滑了 有种 豁然 解放 鸡巴 涨了 迫不及待 东西 顶来顶去 痒痒 好把 伸到 下边 握着 放到 阴门 就不 懂了 当然 经验丰富 向下 一压 一声 动了 结果 用手指 一开始 去了 3厘米 完全 进不去 碰壁 怕疼 的人 颤抖 我怕 555555 那时候 满头 不怕 用力 一阵 剧痛 不懂 应该 屁股 抬高 一点 其实是 角度 只会 平躺着 不晓得 连他 小弟弟 不敢 声音 流血 但不 流了 只是 默默 忍受 填了 涨涨 奇怪的是 以前 听到 所谓 撕裂 疼痛 本就 多就 阴道口 有点 然后就 温柔 问我 疼不 小心 轻柔 可怜 任何 先是 并不大 张了 不停地 大力 呼哧呼哧 身上 伏着 下身 噗嗤 水声 喘息 越来越重 嘴唇 微微的 张开着 快速 送了 哆嗦 趴在 一热 尽数 进了 子宫 而我 刚开始 没有什么 高潮 觉得很 没面子 革命 尚未 成功 赶紧 如释重负 满身 跑进 厕所 洗掉 害怕 怀孕 床上 难受 又是 坚决 不肯 试了 估计 还为 强求 担心 问他 会不会 不会吧 确认 少女 贞操 流水 第二天 发现 许多人 异样 眼光 看我 办公室 调到 食堂 这是 轻松 美差 很多 梦寐以求 事情 但我 恶心 高兴 没心 理会 闲言闲语 失落 情绪 低落 怎么办 关心 只能 边在 哭泣 之后 几天 死活 发生关系 血泪 控诉 一周 耐性 威胁 再不 调回 去看 水坝 这天 老婆 是不是 如果有 告诉她 罗织 罪名 检举 报告 夺权 政治 把戏 真地 以为 救星 听后 对我说 妹子 委曲 争取 捉奸在床 自信 点了 点头 夜晚 干了 二十年 农垦 长住 后门 潜伏 多小时 示意 神情 暗淡 低头 屋去 屋里 灯灭了 脱了 抚摸 全面 完整 很有 特别是 到现在 容易 就会 面会 未完成 上次 刚要 去就 遇到 瓶颈 退出来 抵抗 就进 粗暴 顶入 叫我 放松 紧张 不自 臀部 稍稍 一口气 扭了 这次 而是 却不 怎么 放肆 边说 粗话 在有 节奏 发出 说实话 很爽 多了 偷听 忍住 劲地 起了 五分钟 收拾 打开 开了门 冲进来 床铺 平整 整衣 在身 熄灯 拿出 一枚 萤光 纪念章 解释 在看 毛主席 发现了 床单 可疑 矢口否认 何况 单身汉 上有 很正常 竟被 上了 攻击 解放军 长城 帽子 去做 不得不 玩物 之一 受尽 屈辱 星期六 不用 又被 姐妹 习惯 归宿 很多人 说不上 就被 哪个 领导 走了 见我 眼睛 亮了 不见 想死 快来 急地 发上 小骚货 想我 裙摆 腰际 内裤 匆忙 脱掉 露出 早已 大鸡巴 手把 高举 扒开 伏在 经略 含在 嘴里 吸吮 搅弄 呻吟 不一会 流出 起身 双手 撑着 顺着 应声 卵蛋 一蹴而就 满足 好大 坏蛋 耸动 迎合 实则 越好 翻过来 跪在 后面 摸着 出出入入 带着 引出 骚货 真紧 怎么样 不舒服 真会 但他 不满足 很可能 就又 淫荡 摆着 身子 撞击 肥臀 一片 波浪 大奶子 前后 晃荡 抓住 捏着 依旧 粉嫩 一时间 啪啪 撞击声 笑声 充斥 整个 更显 淫靡 不行了 快要 就差 团长 敲门 去拿 军事 地图 举行 演习 钥匙 门上 小窗 丢了 开门 大怒 今晚 要你 指挥 不得已 立即 有这 迅速 果在 长形 军用 棉被 敢动 依然 一丝不挂 过度 三十 多个 大男人 刚才 达到 紧抓 脚尖 混声 紧绷 舒畅 迸流 紧接着 小便 失禁 湿了 一大片 嘴角 唾沫 一小 平躺在 过去了 阴部 嫩嫩 湿乎乎 水渍 这使 警卫 小伙子 饱了 眼福 有的人 淫笑 呆了 还好 长在 后果不堪设想 色迷迷 假正经 穿衣服 抱着 脑袋 一片空白 光着 就出 闻声 而来 肆无忌惮 围观 议论纷纷 边水 真不 要脸 那大 奶子 再看 走道 一看 就不是 好东西 一来 正经 货色 都说 翘翘 肯定 风骚 看她 还能 女人 性欲 身材 脸蛋 谁能 顶住 诱惑 要是 都行 团团长 接过 军衣 上装 坐在 冰凉 板凳 上衣 紧紧 裹在 长长的 一条 架在 另一 腿上 紧地 夹在 努力 遮掩 逃不过 您让 行吗 见到 求着 桌子 怕羞 这事儿 按理说 审讯 女犯人 都应 该有 女警 在场 在这 队里 不明白 什么样 制度 安排 看见 坏了 姓名 性别 年龄 15 职业 籍贯 两个字 眼前 一亮 整个人 精神 许多 问道 和你 什么关系 你俩 在哪儿 搭上 主动 被动 勾引 强迫 几次 十多次 今天 几点钟 十点 给你 通红 流着 体液 说不出 快说 开玩笑 大声 喊着 有没有 口交 看你 口活 得好 是什么 姿势 这不 说吧 简直 受不了 羞辱 必须 和那 口供 不对 看着办 正常 站起来 看看 样子 什么用 听话 表示 为了 取得 通奸 证据 要对 进行 具体 唯一 一件 仔细 不争气 湿润 认为 看不 明显 还需 躺下 却让 边上 怕得 两下 哈哈 哈哈大笑 坐了 换了 后入 总共 算上 大约 射精 老实 战战兢兢 刚刚 叫了 鼻子 闻了 支支吾吾 怎么说 想起来 那是 结婚 上个 腐蚀 下水 审判 监狱 待你 会把 强奸 光和 牢房 犯人 关起来 以后 没脸见人 能不能 活着 房里 化了 求你 你想 别让 大恩大德 永世难忘 做牛做马 服侍 盯着 胸部 答案 反正 干净 这时候 保命 要紧 破涕为笑 嗲得 叔叔 胳膊 软乎乎 颤巍巍 想他 糟老头子 肯定是 挺不住 伸过来 说是 回事儿 难为 索性 说了 基本上 这小子 挺有 真让人 穿着 白色 拖鞋 站在 阴毛 展现 跟我 到里 屋来 玩玩 事儿 好办 里间 办公 室里 不再是 小姑娘 现在 关渡 过去 倒是 真想 认识 什么事情 也有 靠山 很简单 一张 办公桌 一排 档案柜 坐着 原地待命 命令 上级 也要 堵住 任何人 不得 进来 打扰 一进 一套 军装 扔在 换上 拿起 原来是 女式 礼服 膝盖 裙装 很漂亮 比我 高档 这身 扣子 也没有 黑色 笔挺 半遮半掩 里面 裙子 裹着 肉色 丝袜 半截 小腿 高跟 凉鞋 卷曲 发在 威严 大盖帽 下垂 落在 脸颊 两侧 性感 妆扮 加了 一份 妩媚 高跟鞋 奢侈品 敢想 几分 兴奋 全然 记了 不过是 拉开 裤子 黑黑 上翘 立着 阴茎 试试 忍着 一丝 不快 故意 扭动 荡着 蹲下 粗硬 伸出 手握 火热 凑上去 淡淡的 臭气 想象 腥臊 得多 能以 头上 小小的 舌头 热乎乎 就从 伸出去 龟头 肌肤 吐出来 小巧 始终 周围 缠绕 奇怪 竟然 无师自通 手握着 根部 含着 伴随着 深入 两手 变成 黑糊糊 每次 深深地 喉咙 已经有 动作 流下 快一点 给人 可我 那就 象是 以我 尽量 张开嘴 都有 发木 吐着 变硬 输精管 正要 加快速度 射出来 拔了 给他 叹了 按照 经验 见了 前功尽弃 动了动 发麻 弯下 亲了 直挺挺 朝上 扶着 深深 想起 都会 尽力 顶在 使劲 反而 不那么 受了 吐出 张着 喘气 卷起 玩弄着 湿漉漉 糊糊 伸下去 克制 稀薄 精液 鼻音 哼声 一跳 紧要 抬头 顺势 喷射 嗓子眼儿 挣扎 着想 呼吸 呼噜 肚子 等他 放开 眼泪 留出 乳白色 和着 回头 连着 干哕 仿佛 粘在 食道 嗓子 眼里 多年 都对 抵触情绪 怀里 功夫 好啊 不好使 骂我 小兔 崽子 找你 识相 一身 搂着 脖子 忽然 虽然是 很好 快感 想回 送你 闺女 在外 干女儿 没人 欺负 力气 第二次 来日方长 道理 待我 将是 归路 久违 但毕竟 整齐 向他 还有 拍胸脯 保证 出国 机会 买点 嘱咐 穿出来 资本主义 不能 露在 很喜欢 任由 坐上 吉普车 自然是 一顿 轻薄 交过 热吻 老家伙 花了 没在 车上 衣衫不整 发软 寝室 其他 九个 虚伪 问候 简单 一句 光了 洗了 一头 扎在 睡了 后来 河北人 东北人 长期 占了 第三个 情妇 也许 惯了 北方 女性 更加 宠幸 次数 更多 没多久 已不 孩子 时间 差不多 被人 那几天 知道了 不顾 老迈 数次 是为了 流产 趁我 不备 军靴 踢我 后腰 但也 留下了 后天性 不育症 忍让 都要 色狼 伏法 像我 奸污 实在 太多 消息 中央 检查组 明了 事实 第一个 列入 军事法庭 判处死刑 名单 张国良 一辈子 忘不了 名字 揭露 刑场 执行 枪决 十几个 兽欲 失去了 死刑 独立营 营长 小山 一九四二年 参加革命 曾向 宣布 八点 谁也 不准 瞎逛 否则 而他 一辆 不分 黑天 白天 看上 利用职权 到手 路上 开车 教导员 搭车 停下 恶霸 人物 听见 宣判 判决书 资历 不了 不觉 倒在 第十六 吴金贵 给予 开除党籍 军籍 判处 无期徒刑 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改革开放 放了 哪里 一定 杀了 凡是 发生 关系 人员 一律 判刑 极端 年代 必然 采取 定案 复杂 调查组 看到 揭发 材料 承认 当事人 拘捕 妇科 传下来 变相 迫害 这条 手续 省略 捉住 反了 百余 先后 余人 手段 恶劣 令人发指 身心 严重 伤害 留下 妇女病 终身 不育 色情狂 性冷淡 所有 心灵 无法 痊愈 伤痕 终生 仅仅 记在 难道 责任者 日军 占领 南京 万名 妇女 震惊 世界 惨案 数万 惨遭 不应该 历史 人类 记住 悲剧 众人 不因 难以 生活 一道 让我们 全师 自由 调动 不佳 单位 新来 中国 传统观念 无论是 与人 乱搞 吃亏 上大学 清白 联想到 付出代价 换来 比较 中国地图 都可以 找到 河口 县城 越南 街市 相隔 中间 一座 铁桥 接连 一九七五 某一 建设 入了 空前 戒备状态 方圆 十九 交通 路口 都安 设了 路障 手持 刺刀 步枪 民兵 端着 冲锋枪 战士 站岗 一大早 数千 便在 气氛 中集 合起来 出发 通过 哨卡 穿越 密密麻麻 夹道 持枪 山坡 并没有 特殊 同样是 一层层 梯田 长着 保护 原生 有着 荒草 但现在 过头 十几 轻机枪 重机枪 枪口 俯视 状态 对准 戒备 都只是 能够 安全地 召开 公审 大会 加过 瑶山 上一个 六十 多岁 瑶族 老头 自封 皇帝 结果是 大臣 枪毙 三面 环山 口袋 山谷 另有 几名 中国人民解放军 自动步枪 扣动 扳机 每人 空了 子弹 手枪 公安人员 走过去 对着 不同 对象 汽车 喇叭 一被 允许 开进 会场 停下来 排枪 口中 被打 押上 军官 威信 地位 处于 巅峰 在说 坏话 扣上 岁月 山脚下 简易 主席台 省军区 负责人 脸色铁青 将被 审判者 台上 垂着头 沉闷 肃穆 拍案而起 武装 冲上去 愤怒 领章 xxx 第四 第十八 副参谋长 八人 团保 科长 六人 政治指导员 一名 四名 还与 母牛 有过 性行为 打猎 冠以 糟蹋 牲畜 无不 哗然 十八 被判 六年 徒刑 将在 改场 渡过 残年 保卫 母亲 云南省 地委 书记 没法 袒护 妻子 将为 承担 一生 耻辱 而在 场上 上千 遭受 凌辱 产生 想法 在这次 大规模 黑龙江 两位 团级 独立 内蒙古 新疆 广州军区 以及 陕西省 山西省 安徽省 大量 插队 行了 上山下乡 罪犯 进行了 严惩 5章 恶梦 并未 结束 麻木 生产队长 一步 沉重 万分 地走了 不见得 好事 桌上 半瓶 二锅头 小盘 花生米 推荐 工农兵 大学生 北大 读书 表格 生产队 革委会 大印 事前 名额 想要 到达 净土 代价 愿意 双目 无神 送上 祭台 羔羊 甚至连 不关 闪闪 烁烁 油灯 粗鲁 笑着 更在 毛手毛脚 恣意 急切 钮扣 过猛 小鸟 似的 飞出 背向着 衣物 喊叫 怕人 丰腴 面颊 刷刷 滚落 难逃 与其 不如 顺从 屈服于 脱得 闭着 充满 汗味 木板 床边 贪婪 盯住 从上到下 从下到上 迷人 紫红 女妖 双眼 引着 撩拨 蓬勃 胀起 腰肢 纤细 坦平 而那 亮亮的 略微 理解 丰富 强烈 不喜欢 和风细雨 温情 人像 野马 骑从 撒欢 不羁 高不可攀 赤裸 跟前 母羊 耀武扬威 肥厚 用手 拍击 细腻 肌肉 随心所欲 忿懑 反抗 服帖 所为 当我 重地 血红 推荐表 首次 全县 展开 竞争 终有 七十 获得 天大 幸运 名牌大学 学前 体检 惊讶 七十名 全都 陈腐 裂痕 例外 大部分 招生 通知 发下 失去 是以 肉体 换得 通行证 一九六六年 一九八零年 全国 包括 回乡 数千万 其中有 一半 千万 统计 大部份 侮辱 不愿 暴露 真实情况 伦理道德 将使 巨大 心理 社会压力 更不 会将 内情 某团 助理 干事 当权者 送到 四川 来此 坦白罪行 代出 与她 外调 到她 询问 她却 失望 而归 因此而 一年 说法 统统 被称为 破坏 份子 罪有应得 遗憾 到死 会为 艳福 洋洋得意 倒霉 弱者 创伤 难忘 就是在 现实生活 屡屡 直接 碰撞 再次 毕业分配 原籍 新婚之夜 丈夫 毒打 以至 赶出 家门 事先 没有勇气 因我 打成 反革命 原谅 要知道 几乎是 情节 对待 更有 要为 后人 所知 现如今 美国 爱我 孤儿院 收养 一男一女 过着 幸福

  第1章:一只色狼在橡胶林中游荡
  我叫施梅,家在上海,父母都是普通市民,我是1975年下乡到西双版纳的,云南是个美丽的地方。大批知识青年来这里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一九六八年第一批北京知青是在周恩来亲自批准下进入到西双版纳地区的,而后又有上海、昆明两地知青离开家乡,来到漫长的边境线上,开垦荒山,种植橡胶树。
  一九七零年云南农场在屯垦戍边的伟大指示下,成为昆明军区云南生产建设兵团,大批现役军人进入到兵团,担任了由连长以上的全部正职干部。
  我那时皮肤白嫩,散发出一种健康的光泽。粉面桃腮,一双标准的杏眼,双眼皮,南方人少有的高个子。走起路来一对丰满坚挺的乳房总是随着我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短裙下浑圆的大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加上修长匀称的双腿、摄人心魄的水蛇腰。一股青春的气息弥漫全身。我在家乡就经常招来一些小瘪三围在身边,到了这大山里更是所有人都怪怪的看着我。
  我在十六团某连连长的第一声哨子中便从睡梦中醒来,我以军人的速度和敏捷穿上短袖衬衣、蹬上长裤和蚂蟥套,戴上头灯,挎上胶刀筐,穿上解放鞋,跑出了茅草房。
  外面大森林起伏的阴影遮挡着黎明,几个小时后阳光才会照进云南生产建设兵团一师范围内的这个小山寨,或者叫做连队。一盏又一盏晃动的头灯说明又一个割胶日开始了。
  头灯在通向橡胶林的道路上汇拢了,曲曲弯弯,排成一长列,像是星群,也像是萤火虫在飞舞。
  渐渐地,灯火稀疏了,人们一个个钻进属于自己的林段,浓密的橡胶树叶遮住了光亮和人影。我负责的林段在距离连队驻地三里远的山坡上,我负责几十亩山林的四百多株橡胶树的割胶和管理。
  在我的林段的起点,我稍微喘了口气,抽出锋利无比的胶刀,开始工作。我割得很快,也很认真,但这并不影响一颗由于年轻而不会停歇的大脑在跃动。
  我是自愿从十里洋场来到这西双版纳的密林中的,这里的传说和神秘吸引了不少和我同样年轻的少男少女,我们怀着改造自己和改造边疆的宏愿离开家乡,把青春和汗水抛洒给红土高原的一草一木。
  是的,这里很艰苦,有人跑回家乡去泡病假,甚至有人越境到了缅甸。但是,我没有像那些人一样,我觉得这里的一切都还不错。尤其是那个面和心善的现役军人连长,对我们知识青年,尤其对我们这些女青年们关怀备至。
  上面林子里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声,我的心一下子缩紧了。我曾听说有一野猪一拱嘴就把一个男知青的大腿咬下去半边肉。
  我哆哆嗦嗦地抬起头,上面也是一团光亮,说明有一个人戴着头灯。我看出来了,是连长,他在帮我割胶。我放心了。
  连长几乎天天出现在各个林段中,检查生产情况或帮助生手、慢手割胶。
  我比平时快一个小时割完了胶,和他呆在山顶处的一小块空地上。他刚上山就把挂在腰上的雨布铺开,自己坐下后,让我坐在他的身边。
  我驱赶了一下蚊子,又寻找着有无蚂蟥爬上来,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手爬上我的脊背,似乎在帮我驱赶什么,我很感谢,侧脸冲她笑笑。他也在笑,眼中燃烧着一股我从未见到过的目光,那目光像一把火,像要把我吞噬,弄得我的脸直发烫。
  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笑,以至于他的手挪到我胸前,解开全部衬衣扣时,我才开始恍惚。
  我没有戴胸罩,由于西双版纳地区的炎热也由于我在生活上实际上和贫下中农一样。
  随着衣襟敞开而弹射出来的是我那一对雪团一样的白乳房和樱桃一般鲜嫩的乳头,他用全力倾压下来,一只手熟练地揭开了我的裤带,并把手伸进我双腿之间。
  我顿时吓呆了。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或者说由于意识到他要干什么,而目瞪口呆,束手无策。
  他飞快地脱下自己的衣裤,像猛兽吞食小动物一样疯狂地扑了上来。
  他的手抓住了我那一对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豪乳,揉搓,一边低下头去,含住了粉红的小乳头用舌尖轻轻地舔着,一边右手食指,拇指捏住我的乳头轻轻搓着,我还是处女,从没有被男人摸过。一股股电流一样的刺激直冲我的全身,我忍不住浑身微微颤栗。乳头渐渐硬了起来。
  “不要啊……,别这样……嗯……”我手无力地晃动着。
  他一边吮吸着乳头,一只手已经滑下了乳峰,掠过雪白平坦的小腹。摸了几下我那柔软的下体,手就摸在了我肥嫩的阴唇上,两片阴唇此时微微敞开着,他的手分开阴唇,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
  “哎呀……,不要……啊”我有生以来头一次受到这种刺激,双腿不由得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玩弄一会儿,他又坚硬如铁了,抓起我一只娇小可爱的脚,一边把玩,一边准备毫不客气地肏进我的阴道。
  我大概本能地抵抗了几下,但那样无力,他向我许了不少愿,入团、入党、换工作、提干等等。
  我气急了,突然急中生智,高声呼叫,他马上停手了,看来他还不想丢掉肩膀上的芝麻豆。
  他很生气,我也很后怕,他的权势,红领章、红帽徽的尊严,给我带来的心里压力太大了。他说:“你回去好好想想,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说完他哼着毛主席语录歌,扬长而去。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对女知青这么好了。我们这些一个个青春年少的女知青们,来自北京、上海、成都、重庆、昆明,我们比他在军营附近见到过的那些农村姑娘确实白嫩、诱人。
  他就像一只饿狼一样不断物色猎物并选择扑食方式。橡胶林中是最好的地点,这里僻静偏远,很难碰到别人。于是,他就带上一块雨布,每天都和勤劳的胶工们一同走进山林之中,先从最漂亮的女知青下手。第二个次之,再次之……我差一点不知道成了他身下的第几个牺牲品了。
  由于我拒绝了连长,便被发配到二十里外的水渠口去开关闸门,每天在四十度的酷暑中来回一次,半个月后我屈服了,给了他一个暗示:让他一个人来陪我看了一天水闸。他一边与我接吻,一边隔着我的衣服摸我的胸,云南很热,我的衣服很薄,而且没有乳罩。当时我心跳好快,脸红,耳朵烫,毕竟是我的第一次,而且是在天还亮的时候。然后只觉得他的手好烫哦~~~然后他把我衣服撩起来,吻了一下,我吓死了,一把推开他。但最终我还是同意了。
  我们就这样在被窝里,腰部以上都被他摸过吻过了,然后除掉了衣服,他就上来了,说起来惭愧,我一直到那个时候,都不了解自己得下体构造,可见我们伟大祖国的某些教育是多么滴落后!
  我当时只大概知道大阴唇下面一个洞,然后尿尿有个洞,然后有个阴道,可是都不知道阴道和尿道不是同一个。因为之前的亲吻自然分泌了一些液体,所以他用中指摸索的感觉还不错,那个时候感觉自己和他变成了病人和医生的感觉,根本不是我被诱奸的事,感觉是一项医学研究了,只记得那时自己不停的说轻点轻点,怕,疼,我们不要了好不好,可是在他的威逼利诱下我也只好配合,后来就感觉有个热热的小棍子(中指)在慢慢进入你的体内,才进去一点点,立刻就觉得疼了,可是他还是继续探索,左右上下轻轻碰触,猛然间,突然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往里滑了进去,有种豁然解放的感觉,感觉还是不错的。
  摸了几下,他的鸡巴就已经硬得发涨了,迫不及待地就分开了我的双腿,压到了我的双腿间。
  他坚硬的东西在我湿滑的下体顶来顶去,弄得我心里也直痒痒,只好把腿曲起来,手伸到下边,握着他的鸡巴放到自己的阴门,再下面我就不懂了,他当然经验丰富,向下一压,鸡巴就肏了进去。
  “嗯……”我轻哼了一声,双腿微微动了一下。
  结果……和用手指一开始一样,进去了大概只有2、3厘米左右,完全进不去,“碰壁”了。我是个很怕疼的人,觉得疼,于是颤抖的对他喊:“连长,疼~~我怕,不要了,555555~~~”
  他那个那时候也是满头汗了,他说:“不怕”。然后一边开始用力顶,一阵剧痛,我那时又不懂,不知道应该把屁股抬高一点,因为阴道其实是有个角度的,当时只会平躺着根本不晓得动的内,那个时候连他的小弟弟都不敢看更不敢摸的。于是声音都带哭音了,说:“啊!不要,疼,555555~~。”我只觉得下面在流血,但不知道流了多少,只是默默的忍受。只觉得一个东西一下填了进去,有种涨涨的感觉,可是奇怪的是,以前听到的所谓撕裂的疼痛,根本就没有多少,顶多就阴道口在进入时有点疼,然后就没有了。进去后他突然温柔的停住了,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于是他开始小心轻柔的抽肏,可怜的我没有任何爽的感觉。他肏进去先是慢慢的动,因为我下面太紧了,其实他的鸡巴并不大。我的阴道壁慢慢扩张了一点后,他就开始不停地大力抽送,呼哧呼哧地在我身上起伏着。渐渐地,我下身传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我的喘息也越来越重了,嘴唇微微的张开着。这时他却快速地抽送了几下,哆嗦了几下,就趴在我身上不动了,然后突然觉得一热,一股浓精尽数进了我的子宫。而我此时才刚开始有点感觉,根本没有什么高潮。
  他似乎觉得很没面子,革命尚未成功啊!我赶紧如释重负满身汗的跑进厕所洗掉,心里一直好害怕,怕自己怀孕哦。
  回来和他一起睡到了床上,很难受的,我床上又是汗又是血的。然后我是坚决不肯再试了,他估计还为以前的事觉得没面子,没有强求。然后我开始担心,一直问他会不会怀孕,他说他也不知道,不过觉得应该不会吧,可是还是不敢确认……就这样,我少女的贞操与流水一同东去了。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发现许多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到了连长办公室才知道,我被调到连队驻地的食堂工作。这是最轻松的美差,很多女知青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我只是觉得恶心,没有高兴的感觉,也没心情理会闲言闲语。我心里只是有一种不是处女的感觉,一直很失落、情绪很低落的感觉,在他的办公室我一直问他怎么办怎么办,怀孕了怎么办……他当然不会特别关心我,我只能一边在食堂看着锅,一边偷偷的哭泣。
  之后的几天,我是死活都不肯和他再发生关系。
  上海女知青的回忆2、血泪控诉过了一周,连长的耐性被耗光,威胁我说如果再不和他睡觉就把我调回去看水坝。就在这天,副连长的老婆突然问我是不是和连长睡觉了,如果有要告诉她,他们正在罗织连长的罪名,还给我看了很多女知青的检举报告,我不知道这是副连长夺权的政治把戏,天真地以为遇到了救星,就什么都告诉她了。她听后,对我说:“妹子,晚上你去一下,委曲一下自己,我们争取捉奸在床。”我不自信的点了点头。
  十六团某连的一个夜晚,干了二十年农垦的地方干部副连长和他的老婆在连长住的房间前后门潜伏了一个多小时了。我和他们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神情暗淡地低头走进屋去。很快,屋里的灯灭了。我们脱了衣服,抚摸加亲吻,他第一次很全面完整的开始亲我的胸,很舒服,我也很有感觉,特别是阴蒂(一直到现在,那里都是我最敏感的地方,很容易就会硬,且下面会流水),然后我们就继续未完成的革命了。也还是和上次一样刚要进去就遇到瓶颈,进不去啊,然后他把鸡巴退出来用手指进,在瓶颈那里也是遇到了一下“抵抗”然后很轻松就进去了,然后他又开始粗暴的用鸡巴顶入我的下体。于是到瓶颈那里,他就叫我放松,不要紧张,因为我一紧张,不自觉得就会夹紧那里,然后叫我把臀部稍稍抬高,我深吸一口气,稍稍扭了下屁股,抬了一下,然后他开始用力,我还是很疼啊。可是这次他没有停,而是用力顶,我准备推开他,却不知道怎么的就一下进去了。
  他一边放肆的喘息,一边说着粗话:“我肏…肏死你…”床棱子也在有节奏的摇响,我没发出什么声音,其实说实话,我感觉很爽,比第一次感觉好多了,但我知道外面有人偷听,只能强忍住。就在这时突然有人使劲地敲起了门。
  约过了五分钟,我们赶紧收拾好,把灯打开,连长开了门。副连长和他老婆冲进来,床铺已经平整,我们也都整衣在身。副连长问我们熄灯干什么?连长拿出一枚有萤光的纪念章,解释说:我们在看毛主席纪念章。
  副连长老婆发现了床单上有些可疑之物。但连长矢口否认,何况他一个单身汉的床单上有可疑物也很正常。
  第二天,副连长竟被扣上了攻击解放军、毁我长城的帽子,去做检查了。而我不得不继续成为连长的玩物之一。
  上海女知青的回忆3、受尽屈辱一个星期六,第二天不用上班,我又被连长叫去了他的房间。姐妹们已经习惯我经常夜不归宿了,因为他们很多人也这样,说不上就被哪个小领导叫走了。
  他一见我,眼睛都亮了。“几天不见想死我了…快来”他说完急急地把我抱到沙发上,“嘿…小骚货…是不是想我了…”把我裙摆撩到腰际、脱下我的内裤后,他匆忙脱掉自己的衣裤,露出早已粗长涨硬的大鸡巴。他双手把我白嫩的大腿高举扒开,头伏在我胯间,伸舌舔我那已经略湿的小屄,先是把两片大阴唇含在嘴里吸吮,而后伸舌进入阴道,在阴道肉壁间搅弄,我呻吟着,不一会就流出淫水,“别舔了…好痒…噢…呀…”他看来是也忍不住了,站起身,双手撑着我的大腿,大鸡巴卜滋一声顺着淫水应声而没,只剩两个卵蛋在外面,在大鸡巴一蹴而就时,我满足地吁了口气“:哦……轻点…啊…啊…噢…轻点…大鸡巴好大…坏蛋…那么用力…想肏死我啊…噢…”我一边淫声荡语一边耸动肥美的大屁股迎合大鸡巴的抽肏,嘴里虽然叫轻点,实则希望他越用力越好。
  他把我翻过来,跪在我后面,双手抚摸着我雪白浑圆的大屁股,大鸡巴在小屄里出出入入,连带着引出一股淫水,滴在沙发上。“哦…骚货…骚屄真紧呐…挨了这么次我的大鸡巴肏…还这么紧…啊…哦…大鸡巴肏得怎么样…骚货…舒不舒服…”
  “噢…噢…大鸡巴好大…肏得我好舒服…你真会肏…”(其实很舒服,但他的鸡巴并不大,但我如果不满足他,很可能就又要去看水坝了。)我淫荡地扭摆着身子,由于撞击,雪白的肥臀荡起一片波浪,白嫩的大奶子也前后晃荡。他双手抓住我不停晃荡的大奶子揉捏着,下体大鸡巴依旧用力地抽肏我粉嫩紧窄的小屄,一时间大鸡巴抽肏小屄的卜滋声,肉与肉啪啪的撞击声,他的淫笑声,充斥了整个房间,使之更显淫靡。
  “啊…啊…不行了…我要来了…快…用力…”我确实快要来了,就差那么一点。
  突然团长来敲门让连长去拿军事地图,要举行演习。连长把钥匙从门上小窗内丢了出来,没有开门。
  团长大怒:“今晚的演习要你指挥!”
  连长不得已开门出来,但立即锁上了门。
  但另有人有这房间的钥匙,迅速打开了门,结果在迭成长形的军用棉被后面,发现了哆哆嗦嗦,一直不敢动的我。我依然一丝不挂,由于过度紧张和害怕,加上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三十多个大男人视奸,刚才差一点达到的高潮终于来了,我双手紧抓着床单,脚尖紧钩,混声紧绷,一股阴精舒畅的迸流而下,紧接着连小便都失禁了,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我嘴角流出的唾沫在床单上也已经流成了一小滩。我平躺在床上,都快昏过去了,阴部红嫩嫩的,湿乎乎的一片水渍。这使警卫排的小伙子们大饱了眼福。有的人不停的在舔嘴唇,有的不停的淫笑,也有的被惊呆了。还好团长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尽管那个团长也是色迷迷的看着我,但他还是要假正经的。
  他们没有让我穿衣服,我只好抱着肩膀,无力的脑袋一片空白的光着屁股就出去了。
  很多闻声而来的人肆无忌惮的围观着,议论纷纷,几个女的说:“下边水还在流呢,哎呀,真不要脸。”
  “看那大奶子,再看那走道时候屁股扭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这小骚娘们儿,她一来我就知道不是正经货色,人都说,奶子翘翘,肯定风骚。你看她那一对奶子,走道都直哆嗦,还能是啥好东西。”
  几个男的说:“毛都露出来了,毛挺厚啊,这样的女人性欲大啊。”
  “这身材,这脸蛋,谁能顶住诱惑啊,要是让我睡一宿,马上就死都行。”
  十六团团长吴某单独审问我。我接过他递给我的绿色军衣,但只有上装,坐在冰凉的板凳上,冰的屁股冰凉一片,上衣紧紧的裹在一起,长长的双腿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紧紧地夹在一起,但怎么努力遮掩似乎都逃不过团长色迷迷的眼睛。
  “团长,您让我穿上衣服,行吗?”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干部,不由得和他哀求着。我的衣服都在他的桌子上扔着。
  “怕羞啊,怕羞别干这事儿啊。”他摆弄着我的内裤,按理说,审讯女犯人都应该有女警在场,但在这军队里,我也不明白是一个什么样的制度安排,看见这么大的干部我都吓坏了。
  “姓名?”
  “施梅。”
  “性别?”
  “女。”
  “年龄?”
  “15。”
  “职业?”
  “农场知青。”
  “籍贯。”
  “上海。”
  听到上海两个字他的眼前似乎一亮,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继续问道:“刚才那男人和你什么关系?”
  “他是我们连长。”
  “你俩在哪儿勾搭上的?”
  “在水坝。”
  “谁主动谁被动。”
  “什么?”
  “我说你们谁勾引的谁?”
  “他强迫的我。”
  “几次了?”
  “十多次?”
  “今天你几点钟进的屋?”
  “晚上十点”“你自己脱的衣服还是他给你脱的。”
  我脸通红的,下面还在流着体液,羞得我说不出话来。
  “快说,这是审讯,不是和你开玩笑呢。”吴团长大声的喊着。
  “他给我脱的。”
  “有没有口交?”
  “没有。”
  “真没有?看你这嘴型口活就得好,还能不用?”
  “真没有。”
  “他第一下肏进去是什么姿势?”
  “这不用说吧?”我简直受不了这样的羞辱了。
  “这是必须的,一会儿要和那男的对口供,要是不对,你就看着办。”
  “正常的姿势。”
  “你站起来,我看看样子。”
  我也学乖了,都已经这样了,怕羞有什么用啊,就听话的站起来。他表示为了取得通奸的证据。要对我进行具体检查。他先脱下我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色手开始仔细“研究”我的乳房,弄得我痒痒得,下面不争气的又湿润了。他认为这样看不明显,还需检查阴部。我刚躺下,分开双腿,他却让我双手把着边上的桌子,屁股撅起来。
  “是这样吗?”我害怕得问。
  “哦,对,就这样。动两下,哈哈样子挺骚啊。”看着我前后动了两下屁股,他哈哈大笑。我害羞得赶紧坐了回去。
  “肏了多少下,换没换姿势。”
  “换了一个后入式,总共算上大约两个小时,然后你们就进来了。”
  “射精了没有?”
  “没有。”
  “没有?你怎么不老实?”他起身走到我身边,“站起来。”
  我战战兢兢的站起来,他手一下伸到我阴部,在我刚刚“啊”的叫了一声的时候,他在我湿乎乎的阴部抠了一把,在鼻子上闻了闻,“你这是啥啊?湿这屄样,好象尿了是的。”
  “那……那……”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好了。一下想起来。“那是我的。”
  “结婚了?”
  “没。”
  “你说几天之后,我给你扣上个‘腐蚀解放军,拉干部下水’的罪名,然后审判,送进了监狱,他们会怎么招待你呢?他们会把你强奸后,然后扒光和男牢房的犯人一块关起来,让你以后没脸见人,而且能不能活着从男牢房里出来,就看你的造化了。”
  “团长,我求求你了,你想怎么办都行,就别让我进监狱,我求求你,大恩大德,我永世难忘,做牛做马我都服侍你啊,团长。”我抓住他的衣服,哀求着他,一对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荡。
  看见他的眼睛盯着我的胸部,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反正我已经不干净了,这时候保命要紧啊。我马上破涕为笑,嗲嗲得说“叔叔……求求你了……”柔软的乳房已经蹭到他的胳膊上,那种软乎乎,颤巍巍的感觉,我想他一个小糟老头子肯定是挺不住的。果然,他手伸过来,捏住我的乳房,“老实跟叔叔说是怎么回事儿,你要是乖,叔叔不难为你。”
  我索性把和连长的事情和团长说了。
  团长基本上已经明白了,就色迷迷的看着我,“这小子挺有眼光啊,你这女人真让人受不了啊。”
  我此时光着身子,穿着一双白色的拖鞋站在地上,腿间浓密的阴毛也展现在他的面前。
  “来,跟我到里屋来,跟叔叔好好玩玩,啥事儿都好办。”他把我领到了里间的办公室里,我当然知道这个色迷迷的男人要干什么,我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姑娘了。我现在一边想赶紧把这关渡过去,一边倒是真想认识这个男人,以后什么事情也有了靠山。
  屋里很简单,只有一张普通办公桌和一排档案柜,他让我先坐着,他出去安排一下警卫排原地待命,把好这个审讯室,没他的命令就是上级来了也要坚决堵住,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一进屋来,他把一套军装扔在桌子上,“来,换上这个。”
  我拿起衣服,一看原来是一套女式的军礼服,下身是到膝盖的裙装,很漂亮,比我平时穿的军装高档多了。我换上这身军装,上衣扣子也没有扣,黑色笔挺的军装半遮半掩着里面一对雪白丰挺的乳房,有点小的裙子紧紧的裹着我的大屁股,下边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半截小腿和白色的高跟凉鞋,卷曲的长发在威严的大盖帽下垂落在脸颊两侧,更给我性感的妆扮上添加了一份妩媚。这是我第一次穿丝袜和高跟鞋,这种奢侈品我以前都不敢想,心里倒有几分兴奋,全然忘记了自己不过是个男人的玩物。
  他拉开自己的裤子,褪下去,坦露出黑黑的向上翘立着的阴茎。“来,试试你的口活。”
  我忍着心里的一丝不快,故意扭动着屁股,晃荡着一对丰满的乳房来到了他面前蹲下。
  一条粗硬的阴茎在我面前晃动着,我伸出手握住了这火热的东西,把嘴唇凑上去,一股淡淡的骚臭气,比想象中的鸡巴腥臊得多,但我只能以柔软的嘴唇亲吻在他的龟头上,小小的舌头热乎乎的就从嘴唇间伸出去舔龟头的敏感的肌肤,慢慢的含进了整个的龟头,又吐出来,小巧的舌尖始终在龟头的周围缠绕、舔索。他站在那里舒服的直哆嗦,手伸到下面去摸索着我的脸蛋。说也奇怪,我竟然无师自通,这是我第一次给男人含鸡巴。
  我的一只手握着阴茎的根部,嘴里含着他的阴茎不断的用柔软、红嫩的嘴唇前后套弄着,伴随着一点点地深入,我的两手变成把着他的屁股,我的眼前就是他黑糊糊的阴毛,每次吞入的时候,阴茎已经深深地肏到了我的喉咙里,嘴唇已经快亲吻到了他的阴毛。我的嘴里已经有了很多的口水,来回的动作中不断发出亲吻一样的声音,口水顺着我的嘴角不断的流下。
  为了快一点让他射精,我不断的快速的用嘴唇套弄着,虽然我从未给人口交,可我想,男人要射精,那就得好象是在小屄里一样的来回弄,所以我尽量的张开嘴,不管嘴唇都有点发木了,还是快速的吞吐着,我已经感觉嘴里的阴茎开始变硬,阴茎下边的输精管已经硬了起来,他也开始不断的喘粗气,我正要加快速度让他射出来的时候,他却一下把阴茎拔了出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坐在了椅子上,让我站在他旁边厥着屁股给他口交。
  我心里叹了口气,按照我少有的经验,男人的东西一见了风,那就前功尽弃了,我动了动已经有点发麻的嘴唇,弯下腰去,亲了亲直挺挺的朝上立着的阴茎,手扶着他的大腿,把那东西深深的含进了嘴里,想起男人每次深深肏到我身体里的时候都会很快就射精,于是我也尽力的把阴茎向嘴里含,顶在喉咙的地方痒痒的,再使劲进了喉咙里,反而不那么难受了。
  这样,我就每次都深深地把龟头吞进了喉咙里,吐出的时候,嘴唇紧紧地吮吸着从根部一直到龟头,爽的他不断的张着嘴大喘气。手两下卷起我的军裙,手隔着丝袜玩弄着我一整个晚上都湿漉漉黏糊糊的屄,另一只手伸下去摆弄着我垂荡着的一对乳房。
  很快我就感觉到了他要射精的感觉,在他不断的克制下,一点点的稀薄的精液已经从龟头上流出,我快速的来了两下,伴随着鼻音的哼声,刚刚将阴茎深深的含进嘴里,就感觉到了阴茎一跳。
  我赶紧要抬头,他已经一下按住了我的头,龟头顺势顶进了我的喉咙里,一股热乎乎的精液喷射到了我嗓子眼儿里,我挣扎着想抬头,我呼吸的时候能感觉嗓子眼儿里的精液伴随着呼吸呼噜呼噜的往肚子里去,等他放开我的时候,我抬起头,眼睛里流出了眼泪,嘴角残留出一股乳白色稀薄的精液和着我的口水流了出来。
  我回头连着干哕了两下,那些黏糊糊的精液仿佛还粘在食道和嗓子眼里,嘴里也是黏糊糊的感觉。那种感觉和恶心,让我多年都对口交有一种抵触情绪。
  他把我搂过去,让我坐在他怀里,手一边玩弄我的奶子,一边说:“你这功夫真好啊,舒服死我了,以后放心,啥事儿就找叔叔,叔叔有不好使的,你骂我,那个小兔崽子,交给我收拾,他肯定不敢再找你,你放心,他要是不识相,我把他连长撤了。”
  一身军装的我没有说话,手搂着他的脖子,忽然感觉自己刚才虽然是给他口交,而且感觉不是很好,但是却也有快感,下身好象有点湿了。
  “我想回去了。叔叔。”我温柔的和他说。
  “我送你,以后你就比我亲闺女还亲。以后你在外人面前就是我干女儿,没人敢欺负你。”他起身就去拿我的衣服。毕竟是老男人,他没有力气来第二次了,但我知道来日方长的道理。以后等待我的将是一条不归路。
  我终于穿好了自己久违的衣服,虽然下身黏糊糊得难受,但毕竟穿的整齐了。我向他要了这些军装,丝袜还有高跟鞋。他见我喜欢就拍胸脯保证以后有出国的机会给我多买点,但嘱咐我平时别穿出来。我当然知道这些资本主义的东西不能露在外面,但我还是很喜欢。我任由团长搂着自己的腰,坐上他的军用吉普车回去了。
  到了门口,自然是被团长一顿轻薄,他竟然不怕我刚给他口交过,一顿热吻,老家伙功夫还不错,亲的我的舌头都快开花了。就差没在车上又肏一次了。
  衣衫不整、浑身发软的我回到了寝室,其他九个姐妹虚伪的上来问候,我简单的说了一句:“我没事了。”就脱光了衣服,简单洗了洗,一头扎在床上睡了……后来我才知道,吴团长,河北人,老婆是东北人。他还长期霸占了两个北京女知青,我是他第三个情妇。也许尝惯了北方妹的他对我这个南方女性更加喜欢吧,我被宠幸的次数也更多。
  没多久,我怀孕了,我告诉了他,但我已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因为时间差不多就是我和连长被人发现的那几天。他知道了竟然不顾老迈的身体一天数次与我发生关系,后来我才知道是为了让我流产,但没有成功,一天他竟然趁我不备,用穿军靴的脚,猛踢我的后腰。我终于流产了,但也留下了后天性不育症。他的残忍让我害怕,但我每天都要这样屈辱的活着。
  上海女知青的回忆4、色狼低头伏法后来像我一样被奸污的女知青实在太多,不知道谁把消息捅到了中央那里。中央下来检查组终于查明了很多事实。
  我的第一个男人,那个色狼连长,他被列入第一批军事法庭判处死刑的名单之中。他叫张国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名字。当他被揭露出来押赴刑场执行枪决时,在橡胶林***有十几个女知青在他的兽欲中失去了贞操。与他一同执行死刑的还有某师独立营营长贾小山。这个一九四二年参加革命的现役军人曾向全营知青宣布:“晚上八点以后谁也不准出来瞎逛,否则就是不好好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而他坐着全营唯一一辆北京吉普车,不分黑天白天,在全营各个连队乱串,看上漂亮女知青就利用职权搞到手。他在公路上开车,碰到教导员搭车却不停下。这个恶霸式的人物直到听见宣判他死刑的判决书,才明白革命资历和绿军装也救不了他了,不觉瘫倒在地。我的第二个男人第十六团团长吴金贵被给予开除党籍军籍,并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后来他在改革开放后被释放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如果知道,我一定杀了他。
  而后,凡是被揭出了与女知青发生过关系的非知青人员,一律判刑或给予处份,这是在一个极端的年代所必然采取的极端方式。
  定案方式也并不复杂,只要调查组看到揭发材料,到被奸污的女知青那里进行了解,女知青点头承认,男当事人便可以被拘捕了。
  开始,还要对女知青进行妇科检查,后来传下来一条指示:对女知青进行妇科检查也是一种变相迫害。就把这条手续也省略了。
  那个捉住连长的副连长被平反了。
  云南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六团共二百余名现役军人,先后判刑及处份的三十余人。
  揭露出来的奸污女知青的手段之恶劣,也令人发指。
  被奸污的女知青身心受到严重伤害,有的留下妇女病,有的终身不育,有的成了色情狂,有的成了性冷淡……所有被奸污过的女知青心灵上都会一辈子有一块无法痊愈的伤痕。而我,就属于终生不育的。
  这些账仅仅记在那些色狼身上吗?难道没有其他的责任者吗?
  日军占领南京时奸污了两万名妇女,成为震惊世界的惨案!
  而数万女知青惨遭奸污,不应该让历史和人类记住这悲剧吗?
  当时为了使我们这些已经被众人知道的被奸污过的女知青们不因屈辱而难以生活,上面又下了一道命令:可以让我们在全师范围内自由调动。但是,调动的结果也并不佳,因为凡是单位新来一个女知青,大家立刻就明白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按照中国的传统观念,无论是被奸污还是与人乱搞,吃亏的都是我们女知青!
  那些由农村上大学、提干、入党的女知青们,不管她们如何清白,也会被人联想到是付出代价换来的,尤其比较漂亮的女知青。
  在任何一张中国地图上,都可以找到河口县城,它和越南的老街市仅一河相隔,中间由一座铁桥接连。
  一九七五年的某一天,驻地在河口县城的云南建设兵团第十六团进入了空前的戒备状态。在方圆十九里地内的所有交通路口都安设了路障,有手持上了刺刀的步枪的民兵和端着冲锋枪的解放军战士站岗。
  一大早,数千建设兵团战士便在一种紧张气氛中集合起来,从各个连队出发,通过一个个哨卡,穿越密密麻麻的夹道持枪者,来到一个山坡下。这个山坡平时并没有什么特殊,上面同样是一层层梯田,梯田上长着稀疏的实生橡胶树,山顶处有一块保护原生林,有着竹丛和荒草。
  但现在他们回过头去,看到十几挺轻机枪和两挺重机枪的枪口以俯视状态对准山坡下。这些戒备都只是为了能够安全地召开一个公审大会。
  河口的知青们刚成为兵团战士就参加过一个公审大会,审判大瑶山上一个六十多岁的瑶族老头自封皇帝,结果是连他带十几个大臣一同枪毙!
  在一条三面环山的口袋形山谷里,十几个犯人站成一排,哆哆嗦嗦。另有十几名持枪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排成一排,平举自动步枪,在一声命令中,扣动扳机。大约每人都放空了枪中的子弹后,战士们跑步离开刑场,两个提手枪的公安人员走过去,对着未死的犯人补枪。
  这次不同,被审判对象不同。
  随着一声汽车喇叭,唯一被允许开进公审大会会场的汽车出现在公路上。汽车停下来,在一排枪口中,车蓬窗被打开了,十几名现役军人被押上会场。
  被审判的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干部!在解放军威信和地位处于巅峰的年代中,在说解放军一句坏话就被扣上“毁我长城”的岁月里!
  山脚下已经搭好了一个简易的主席台,几个云南省军区的领导和军事法庭的负责人脸色铁青地坐在上面。
  十几个将被审判者站在台上,低垂着头。
  在一种沉闷,肃穆的气氛中,主席台上一个领导拍案而起,大声宣布。
  武装战士们冲上去,愤怒地撕下了十几个被审判者头上的帽徽、脖子上的领章。
  XXX,中国人民解放军云南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第十八团副参谋长……利用职权奸污女知青八人……XXX,中国人民解放军云南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第十六团保卫科长……利用职权奸污女知青六人……XXX,……连长,奸污女知青……XXX,……政治指导员,奸污女知青……还有一名现役军人连长,不但奸污四名上海女知青,还与一条小母牛有过性行为,被上山打猎的老头发现揭露出来,在罪名中冠以糟蹋母牲畜。在场者无不哗然。
  十八团的副参谋长被判十六年徒刑,他将在军人劳改场中渡过他的残年。
  十六团的保卫科长被判六年徒刑,他的母亲是云南省的一个地委党书记,没法给他一丝的袒护。又可怜他年轻的妻子和将为他承担一生的耻辱。
  而在审判会场上的上千名女知青中那些遭受奸污和凌辱的人看着这种场面会产生什么想法呢?
  在这次大规模审判之前,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六团的两位团级军官被枪毙了。云南生产建设兵团一师的一个独立营长和一个连长被枪毙了。
  而后,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广州军区生产建设兵团,以及陕西省、山西省、安徽省等有大量插队知识青年的地方都举行了大规模宣判会,对奸污上山下乡女知青的罪犯进行了严惩。
  第5章:恶梦并未结束
  我麻木地推开生产队长家的门,一步一步、沉重万分地走了进去。没有了团长当靠山,对我也不见得就是好事。
  生产队长的桌上摆着半瓶二锅头和一小盘花生米,还有一张推荐工农兵大学生去北大读书的表格和生产队革委会的大印。
  他事前和我说过,他有北大的名额,我要想要,必须和他睡觉。我要离开这里,到达北大的净土,无论花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我站在屋里,双目无神,象一个被送上祭台的羔羊。
  他甚至连门都不关,闪闪烁烁的油灯都不吹,就粗鲁地笑着,他肆无忌惮地把手搅在我柔软的腰上,更在我丰满的屁股上毛手毛脚,恣意地玩弄。双手急切地扒脱我的衣服,我衬衣上的一只钮扣由于他的用力过猛,掉了线像小鸟似的飞出。
  “你别毛手毛脚的,我自己来。”我说着,背向着他,把身上的衣物都脱了。我没有喊叫,怕人听到,只是心和下体一同疼痛着。眼泪顺着我丰腴的面颊刷刷地滚落下来,我知道这是难逃其命,与其受尽他的玩弄不如顺从屈服于他。我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紧紧地闭着眼睛躺到了充满汗味和臊味的木板床上。他就在床边,贪婪地盯住我的身子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我有着一对迷人的丰满的乳房,乳头上跷紫红像女妖淫荡的双眼一样勾引着他、撩拨着他,使他的下面蓬勃胀起,我腰肢纤细小腹坦平微突,而那一丛黑黑的亮亮的毛,略微卷曲,按照男人的理解,我是一个性欲特别丰富强烈的女人,我不喜欢和风细雨般的温情,而是更喜男人像红鬃野马一样骑从在我身上撒欢洒野。
  平时骛驯不羁高不可攀的我此时就赤裸着身子躺在他的跟前。像一只被拎到了屠案上的小母羊。他要我趴在床上,他从我的后面耀武扬威肏了进去,我有一个雪白肥厚的屁股,他一边肏弄一边用手拍击在我那细腻的肌肉上,他随心所欲地左拱右肏,忿懑的我因无力反抗服帖地任他所为……当我从床上站起来,滞重地穿着衣服时,他将血红的大印盖在了推荐表上。
  这是我们县首次由贫下中农推荐上大学,全县数万知青展开大规模竞争,最终有七十余人获得这天大的幸运。我更是最幸运的,去了名牌大学,唯一的一个。在进行上学前体检时,妇科检查的医生惊讶地发现,我们七十名女知青没有一名是处女,而且几乎全都不是陈腐性裂痕,当然我是一个例外。她们大部分都是在招生通知发下以后失去贞操的。
  女知青们是以肉体为代价换得一张离开农村的通行证的。
  从一九六六年到一九八零年,全国上山下乡知识青年(包括所谓回乡知青)达数千万之众,其中有一半是女知青。在这上千万女知青中,遭受色狼奸污的其实无法统计。大部份被侮辱过的女知青都不愿暴露真实情况,因为中国的伦理道德将使失去贞操的年轻女性受到巨大的心理和社会压力。
  另有一些被奸污后而上大学、入党、提干的女知青更不会将内情暴露。如云南生产建设兵团某团助理保卫干事,被一名当权者奸污后送到四川去上大学,后来此当权者又奸污其他女知青被揭发出来,坦白罪行时交代出与她有过关系。当外调人员到四川找到她询问情况时,她却矢口否认。外调人员失望而归,那当权者因此而被少判一年徒刑。
  按当时的说法,这些色狼统统被称为破坏上山下乡份子。
  这些色狼罪有应得,遗憾的是大部份奸污过女知青的人并没有被揭露,他们到死都会为自己的艳福而洋洋得意。
  最终倒霉的还是那些弱者,他们心灵的创伤不但终生难忘,就是在现实生活中也屡屡因直接碰撞而再次流血。
  后来我毕业分配后回到了原籍上海,在新婚之夜我被丈夫毒打,以至赶出家门,因为我不是处女,事先我没有勇气告诉他我的历史。我的丈夫并不因我当时若反抗就会被打成反革命而原谅我。
  要知道,男人,几乎是都是有处女情节的,好好对待自己,姑娘们……一切都成为历史了,历史更有必要为后人所知。
  现如今我在美国,有爱我的丈夫,还有我们从中国孤儿院收养的一男一女,过着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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