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生活都市

东北浪妇1-2

东北 1-2 01章 一九九八年 人在 矿上 干活 炸药 死了 下个 婆婆 闺女 眼瞅 一家子 生路 村里 驴子 找上 看上 身子 原意 跟我走 带你 上海 跟我 服装 十五岁 寡妇 老要 还怕 丢脸 失身 一横 一咬 奶奶 就和 走了 刚开始 真受不了 名字 一样 那大 巴比 死去 男人 大老 鼻子 硬起来 六七 寸长 平时 一上来 强奸 裤子 滑溜 有时候 真像 刀子 可是 上有 下有 靠他 养活 没法子 只好 忍了 还要 装笑脸 叫床 高兴 腻了 又叫 给他 大鸡巴 这叫 口交 现在 外国 流行 这个 乡下 老娘 哪知道 想玩 随便 不像 天气 闷热 都能 一身 可这 犊子 鸡巴 十天 半月 不洗 一回 要么 外面 妓女 还说 味道 又是 舔着 恶心 每次 得意 看着 还问 好不 硬了 来劲 就叫 在他 手用 裤腰带 捆在 背后 抱着 脑袋 嗓子眼 几回 不惯 一阵阵 反胃 呕吐 受了 当天 跟着 一进 一出 一吐 一地 顺着 嘴角 能流 弄得 毛上 不老少 不嫌 埋汰 拼命 嘴里 顶着 成心 一跳 过气 脸红脖子粗 眼泪 鼻涕 直流 嗓子 眼里 下面 管不住 等他 抽出去 绝了 大坝 往外 日子 久了 发现 好酒 好菜 吃多 准定 手淫 又说 劝酒 先出 醉醺醺 后面 应付 还能 轻松 一转眼 半年 费劲 练出 一副 一天 一盘 录像带 显摆 海员 高价 弄来 好东西 带劲 不看 黄色电影 头一回 稀罕 搁着 一大 没啥 反映 有点 来气 就把 放进 录像机 打开 贱货 这可 不一样 香港 烂片 正宗 国货 刺激 害了 说完 拉着 录像 心思 跟他 坐在 发上 屏幕 画面 清楚 多了 没过多久 傻眼 高大 健壮 黑人 胸脯 浑身上下 肌肉 一块 吓人 再看 硬梆梆 挺着 足有 一尺 手腕子 看得 差点 流出 裙子 伸进 两条 大腿 中间 骚货 他妈的 了吧 从来 不叫 奶罩 裤衩 底下 光溜溜 一摸 进了 惯了 扭了 金发 皮肤 女人 大奶子 大屁股 差不多 年纪 来就 一通 亲嘴 对着 完了 躺在 床上 仰着 悬在 床边 张大 一点 挑逗 人才 一下子 进去 吭哧 两声 响了 两下 竟让 去了 唉呀 妈呀 看了 不敢 笑着 看见 没有 学着点 这才 那个 抽插 就像 庙里 撞钟 进进出出 没像 花花 一脸 笑容 衣服 手里 兴奋 婊子 愣神 听见 说啥 上来 扑倒在 三把 两把 衣裙 一顶 已经 流水 出水 老子 会把 给你 烂了 疯子 假装 满足 心里 不舒服 流了 雪白 通红 放开 压着 大白 驾在 肩上 县城 大楼 桩子 嗷嗷 不知 哪国 十几 分钟 拔出 拉拉 送到 快速 几下 一个劲 哆嗦 一股 喷出 白花花 精液 张嘴 住了 舌头 咽下去 坐了 嘴边 备不住 刚才 黑鬼 可受 不了 一把 抓住 脖子 你妈 受不了 流着 水浪 不乐意 含住 舌尖 早早 射出来 顶了 射进 吞下去 不行 搂着 摸着 还看 又多 小姑娘 身材 娇小 模样 幼稚 也就 十六七 大不了 人和 跪在 俩人 伺候 电影 笑了笑 也有 奶子 鼓出 来了 早该 停了 见过 更小 上回 炒股票 跳楼 想把 老婆 给人 十二 开苞 一万块 可惜 没舍得 花了 两百块 看她 洗了 用手 弄出来 听了 禽兽不如 心疼 记起 挺起 跪着 趴在 拿出 一根 半透明 粉色 橡胶 哒哒 然后 下身 手扶 屁股 叫了 一声 一阵 揪心 抽出来 湿了 站在 身后 一大口 唾沫 润湿 屁眼 用力 到了 想着 心想 还不 地方 一大块 以为 紧了 其实是 吓得 不知道 一手 伸过来 手套 流浪 带子 外国人 有病 死人 肛交 末了 一套 吃惊 哪有 哈哈笑 今天 开眼 国都 前几天 外滩 遇上 天津 四十 她那 比你 还大 白嫩 当时 一百块 一夜 一看 叫过 多少人 拔尖 急眼 她也 怕了 求我 前面 痛快 叫她 给我 干净 还往 撒了 服了 听着 乱讲 花事 抬头 顶子 两样 天天 糟践 为了 点钱 摇着 快看 精彩 原来是 正要 两腿 枕着 肚子 两条腿 左右 分开 举着 交给 扶着 顶住 溜溜 慢慢 往里 咬着 好像 忍着 活像 赖皮 一边 冲着 小骚货 确实 越快 越多 大口 喘气 变成 哼哼 往后 幸好 只能 不然 不可 红了 阵阵 发酸 实在 看不 下去了 就要 起身 离开 缠着 不放 哪去 没完 别走 抱住 二人 指指点点 说了 一堆 听不懂 外国话 又给 不一会 眼珠子 咱俩 叫你 一听 吓了 没醒 神来 翻过去 压在 就来 弄过 发了 按住 怕什么 没见 嗷嗷叫 那只 肠子 脱出 她还 就到 月底 每月 这时候 会给 工资 一千块 没文化 没本事 来说 这笔 才能 寄回 老家 没敢 真的 挣扎 抵抗 僵持 一阵子 半推半就 答应 狠狠 当年 结婚 很紧 成事 门上 冒汗 忍不住 亲爹 弄死 火了 打着 大骂 扒开 大点 乱来 想法子 挨过 里面 灌灌 溜了 还真是 好主意 光着 跑到 厨房 抓了 一瓶 香油 用手指 送进 抹了 一拍 折腾 好半天 总算 难受 头晕 眼前 好几次 发黑 死活 不要命 射精 没死 过去 那天 流血 转眼 过了 一年多 算算 两年 花样百出 法子 身上 招呼 管他 受得住 还有 快感 生意 伶俐 批发 上货 零售 推销 明白 大财 吸毒 勾搭 上了 别的 存下 一万 块钱 认识 几个 批发商 干脆 干了 长春 再从 土产 山货 小本买卖 一家老小 题了 02章 俗话说 三十 中年 性生活 需要 越来越 强烈 例外 如今 空出 还算 赚钱 面的 吃饱 买了 自慰 时候 在家 客户 对眼 解馋 套交情 后来 跑生意 认识了 小庄 24岁 小伙子 南京 做生意 好几年 比不上 街上 野鸡 白净 每回 见到 挺起来 俺们 孤男寡女 经常 玩了 国庆节 房子 到家 进门 大姐 掏出 打了 你想 快让 几天 没在 阻挡 边说 兄弟 刚回来 喝点 歇歇脚 脱下 急死人 一炮 说吧 后背 床沿 俯下去 手把 多岁 格外 把手 顿时 激动 马上 冒出 下手 接连不断 脆响 打得 快进 来吧 一挺 特大号 原先 那条 小孩子 拳头 两棵 当啷 拍在 腿上 心上 慢点 不听 死命 入直 流得 进出 不流 带着 水声 越发 使劲 欠你 报数 这是 个数 告诉我 一共 挺有 意思 找出来 递给 先让 插进 上面 别提 一刻钟 要求 换个 姿势 一躺 冲天 立着 背对着 蹲下去 插着 就让 拿着 正好 这大 城市 怎么 就这么 会玩 人呢 翻身 坐起来 连忙 稍微 掘起来 吐了 不进去 别着急 没用 太小 那么大 不好 去就 还没 来回 插到 根子 觉得 又走 后门 着呢 年轻 公狗 似的 二十 再也 拔出来 躺下 张大嘴 喂你 等着 顺势 骑在 清清楚楚 头上 出了 棍子 脏东西 节奏 脸上 想喝 尤其是 终于 射出 浓浓的 老高 落在 撒娇 哼着 紧接着 这次 掉进 就算 喂了 一口 浑身 攥着 一下下 喝了 几口 成了 萝卜 疲惫 下地 热水 清理 睡了 一觉 下馆子 接着 和我 半夜 三天 帮着 带来 发出 手头 现钱 就去 批发市场 谁知 道路上 堵车 严重 市场 正好在 店门 非要 这回 低价 开车 后座 拉开 帮我 吹箫 看看 窗外 叫人 见多 一笑 别怕 车窗 不透光 到他 双腿 张开嘴 蔫蔫 上下 又用 服得 出声 撩起来 隔着 内裤 时不时 装作 轻轻 咬了 没一个 开门 叫做 净水 她是 外甥女 父母 没了 刚到 投奔 怀里 真是 肥水不流外人田 最近 关门 原来 小美人 趁着 鲜活 不吃 会叫 好好 玩玩 好意思 人吗 开了 何况 服装厂 门路 吃醋 替她 全不 在乎 拧了 表舅 对付 不成 轮奸 饭后 三男 两女 光了 回见 尝个 新鲜 上床 俺也来 坐到 沿上 轮流 双手 分别 托着 两人 卵蛋 十分 很快 真会 叫我 学着 香蕉 直往 吐出 干咳 抱怨 在旁 看来 火候 不够 看你 那才 叫好 本事 三项 全能 样样精通 听完 站到 性欲 咽了 卖力 等我 完全 硬挺 主动 扶住 前后 更深 冲撞 不来 要是 非把 吐出来 没关系 陪你 也要 样子 干呕 再也不肯 拉起 压倒 粗暴 入了 鲜嫩 插进去 大半 哎哟 家小 不理 又一 整根 极品 可就 费了 急促 尖声 惊叫 伸手 发痒 恨不得 刻有 塞进去 才好 于是 捅进 哼得 抓着 一对 两根 前后夹攻 软了 叫唤 求救 属猪 八戒 人参果 就想 少不了 交换 上去 知觉 过头 骚气 干啥 尝尝 滋味 不好受 里边 原汁原味 亏得 平常 真他妈 没想到 过瘾 要不 怎么说 三个 不如 大笑 粗壮 被他 捅了 随着 淫荡 厉害 此时 凶狠 声浪 不同 只是 娇娇 柔柔 呻吟 更让 着迷 觉着 整个 都在 逛荡 先在 松了一口气 满脸 红润 嘿嘿 奸笑 那是 福气 抽出 抽烟 紧跟着 火急火燎 扑上去 拦住 坏了 人家 口气 淫笑 相反 方向 同样 一巴掌 随后 猛烈 就在 回头 瞅着 不干 贼船 下不去 由不得你 好几 十下 送入 又去 换着 慌忙 闪开 哈哈大笑 强求 又把 几分钟 叫着 顶在 好多 精神 又来 点多 转天 回到 省下 三百 嫖妓 都比 谁叫 本钱 省了

  第01章
  俺叫郭庭芳,一九九八年,俺男人在矿上干活、让炸药给炸死了,给俺留下个婆婆还个闺女。眼瞅一家子就没生路了,村里的二驴子找上俺,跟俺说:「我看上你身子了,你要原意、就跟我走!我带你往上海,跟我捣服装去。」
  俺一个三十五岁的寡妇,要养老要养小,还怕啥丢脸失身的!把心一横,牙一咬,肏她奶奶的!爱咋地咋地吧!就和二驴子走了。
  刚开始,俺还真受不了。二驴子人跟名字一样,那大鸡巴比俺死去男人的大老鼻子了,硬起来六七寸长,贼黑贼臭,真他娘是条大驴鞭!平时,他邪火一上来,就跟强奸一样,扒了俺裤子就往屄里肏,也不管俺屄里是干是湿,滑溜不滑溜!有时候肏得俺真像挨刀子捅一样疼。可是俺上有老、下有小,全靠他养活,没法子只好忍了,还要装笑脸、装骚装浪,叫床让他高兴。
  二驴子肏了俺仨月,肏腻了俺的屄又叫俺给他舔大鸡巴,肏俺的嘴,他说:「这叫口交,现在外国就流行这个!」
  俺一个乡下老娘们,哪知道啥口交、屄交的,他想玩啥,只好随便他。
  上海不像东北,天气老闷热了,没事都能一身汗,可这瘪犊子!臭鸡巴十天半月也不洗一回,跟俺肏完屄,要么在外面肏完妓女也不洗,还说:「这个样闷出来的骚鸡巴,才够味道!」
  肏他娘的够味道!又是尿骚又是淫臭,俺舔着都恶心。
  可二驴子每次倒很得意,看着俺给他舔大鸡巴,还问俺香不香?好不好吃?
  等俺把他的鸡巴舔硬了,他一来劲,就叫俺跪在他面前,把俺的俩手用裤腰带捆在背后,抱着俺的脑袋,把俺的嘴当屄一样肏,大鸡巴头直顶俺嗓子眼。
  头几回,俺经不惯,一阵阵的反胃呕吐,老难受了!当天吃的饭跟着大鸡巴一进一出,都能呕出来。俺一吐就是一地,顺着俺嘴角能流俺一身子,弄得二驴子的鸡巴毛上也能挂不老少。
  可二驴子这瘪犊子,不但不嫌埋汰,更拼命的抱着俺脑袋,大鸡巴全肏进俺嘴里,大鸡巴头顶着俺嗓子眼,成心大鸡巴头一跳一跳的,逗俺呕吐。俺憋的喘不过气,脸红脖子粗,眼泪鼻涕直流,嗓子眼里贼辣辣的疼,下面屄里都管不住尿。等他把大鸡巴抽出去,俺就「吼!吼」的吐,嘴里像绝了大坝一样,往外吐胃里的饭啊、汤啊啥的。
  日子久了,俺发现,二驴子买好酒好菜回来,劝俺多吃多喝,就准定的要肏俺的嘴。俺也学精了,先装浪,给二驴子手淫鸡巴,又说淫话又劝酒,弄他先出一回,醉醺醺的,后面应付岂来,还能轻松一些。
  一转眼半年多,俺费劲吧拉的练出一副好嘴、好嗓子眼,叫大鸡巴肏也不呕吐反胃了。一天下午,二驴子拿回家一盘录像带,晃着跟俺显摆,说:「这可是我从外国海员那里高价弄来的,好东西!贼她妈的带劲!」
  俺不看也知道是黄色电影,二驴子也不是头一回拿家,俺不稀罕,说:「家里搁着一大摞呢,早看腻了。」
  二驴子看俺没啥反映,有点来气,就把录像带放进录像机,打开电视,说:「你这贱货,知道个啥!这可不一样。那些都是香港拍的烂片,这可是正宗美国货,贼刺激!老厉害了。」
  说完,就拉着俺一起看录像……
  俺顺着二驴子的心思,跟他一起坐在沙发上,电视屏幕上的画面、果然比香港的清楚多了。没过多久,俺看傻眼了。电视上,一个高大健壮的外国黑人,满胸脯的黑卷胸毛,浑身上下的肌肉一块硬过一块,很吓人。再看黑人的大鸡巴,更吓人了,硬梆梆的挺着,足有一尺长,跟俺的手腕子一样粗。俺看得下面差点流出尿来。
  二驴子一撩俺的裙子,手伸进俺两条大腿中间,说:「骚货!看大黑鸡巴,你他妈的来浪火了吧?」
  二驴子在家里从来不叫俺穿奶罩裤衩,俺裙子底下光溜溜的,他一摸,就抠进了屄里。俺也习惯了,扭了扭身子,没说话。
  就见电视上多了一个金发白皮肤的外国女人,大奶子大屁股,差不多和俺一样的年纪,一黑一白,上来就一通亲嘴,对着摸下面。完了,女人躺在床上,头后仰着、悬在床边,黑人将大鸡巴头肏进女人张大的嘴里,先一点一点的挑逗,等女人嘴里流哈拉子了,黑人才一下子肏进去。女人鼻子里吭哧两声,嗓子眼呃呃的响了两下,竟让大鸡巴全肏进去了。
  「唉呀妈呀!」
  俺看了都不敢信。
  二驴子淫笑着说:「看见没有,学着点!这才叫口交。你看那个大鸡巴肏起来,岗岗的!才爽呢!」
  黑人开始抽插,大鸡巴就像寺庙里撞钟一样、在女人的嘴里进进出出。那女人没像俺一样呕吐,但眼泪哈拉子也花花的流,可还是一脸笑容、让黑人狠肏。
  二驴子扒光衣服,手里撸着自己的大鸡巴,叫俺也脱衣服,兴奋的说:「外国婊子就是经肏!」
  俺正看得愣神,没听见二驴子说啥。二驴子上来把俺扑倒在沙发上,三把两把扒光俺的衣裙,底下一顶,将大鸡巴肏进俺的屄里。俺被二驴子一肏,才发现俺的骚屄里已经流水了。二驴子猛顶猛肏,说:「你他妈的骚货,浪出水了吧。看老子肏死你。一会把你的浪嘴也给你肏烂了。」
  二驴子疯子一样的淫话、俺早听惯了,假装舒服的跟着他浪叫。其实虽然俺屄里挺满足,可心里一点也不舒服,俺就是隔应二驴子的臭鸡巴。
  电视上,女人的哈拉子流了一地,雪白的脸憋的通红。黑人放开女人,又压着她肏屄,女人的两条大白腿驾在黑人肩上,黑人对着女人的毛屄狠起狠落,啪嗞啪嗞的,就跟县城盖大楼打地桩子一样,肏的女人嗷嗷直叫,嘴里「发棵!发棵!」
  不知是哪国话。
  黑人狠肏了十几分钟,拔出湿拉拉的大鸡巴,送到女人面前,自己快速的撸了几下,大鸡巴头一个劲的哆嗦,一股一股的喷出老多白花花的精液。那女人张嘴都接住了,用舌头把精液在嘴里搅给黑人看,完了才咽下去。
  二驴子也拔出大鸡巴,拉俺坐了起来,大鸡巴送到俺嘴边,说:「张嘴。老子肏完了,也尿你嘴里。」
  俺备不住是刚才看了外国女人口交,心里还有些怕,说:「你要跟那黑鬼一样、往死里肏俺,俺可受不了。」
  二驴子一把抓住俺的后脖子,淫笑着说:「你妈的贱货,老子肏过你几回,你数的过来吗?哪回你受不了了,还不是她妈的流着骚水浪叫。」
  说完,也不管俺乐不乐意,大鸡巴硬往俺嘴里杵。俺只好张嘴含住大鸡巴,用舌尖勾舔,就希望二驴子早早射出来。
  果然二驴子顶了俺十几下,抱着俺的脑袋,扑扑的,一大泡精液都射进俺嗓子眼里,俺想不吞下去都不行。完了,二驴子搂着俺,摸着俺的大奶子,还看录像。电视上又多一个小姑娘,身材娇小,模样幼稚,也就十六七岁,比俺闺女大不了多少。那女人和小姑娘一起跪在黑人面前,女人给黑人吃大鸡巴,小姑娘舔鸡巴蛋子,俩人一起伺候黑人。
  俺看了,说:「这么小的闺女,就演这电影啊?」
  二驴子冷笑了笑,说:「小啥!屄毛也有了,奶子也鼓出来了,早该叫男人肏了。」
  停了停,又说:「我还见过更小的呢,上回有个当爹的,炒股票赔的要跳楼,想把她老婆跟闺女卖给人睡,他闺女才十二,开苞要一万块,可惜俺没舍得,就花了两百块,看她闺女洗了回澡,自己用手弄出来的。」
  俺听了,心里骂禽兽不如的爹,心疼小闺女,更惦记起俺闺女来。
  电视上的黑人的大鸡巴又挺起来了,小姑娘跪着趴在床上,女人拿出一根半透明粉色橡胶棒,自己将橡胶棒舔得湿哒哒的,然后俯下身去,手扶小姑娘的屁股,把橡胶棒往小姑娘的屁眼里捅,小姑娘尖叫了一声,让俺一阵揪心。女人弄几下,抽出来,舔湿了,再捅进去。
  黑人站在女人身后,往女人屁眼里啐了一大口唾沫,用大鸡巴头沾着唾沫,润湿女人的屁眼,腰一用力,大鸡巴肏进女人的屁眼里,而且一下子就肏到了鸡巴根。俺想着自己的屁眼,不知咋一哆嗦,心想:「咋地!屁眼子还能肏啊!」
  这么一根大鸡巴,咋一下子就肏进去了,那屁眼子还不肏烂了。
  二驴子看俺坐的地方湿了一大块,很高兴,以为俺流淫水了,把俺搂得更紧了。俺哪是流淫水了,其实是吓得流尿了。二驴子不知道,一手从俺身后伸过来摸俺的屄毛,一手套弄自己的大鸡巴,说:「浪货,看得流浪水了吧。这带子够带劲吧?」
  俺说:「外国人真他娘的有病,连臭屁眼子都肏,埋汰死人了。」
  二驴子说:「你个臭老娘们懂个啥,这叫肛交……先口交,再屄交,完了肛交,末了再口交,这可是一套活。」
  俺很吃惊,说:「肏完嘴再肏屄,没啥说的。可肏完屁眼子,又肏嘴,往死里埋汰人!哪有这样闹的。」
  二驴子哈哈笑,说:「今天开眼了吧?现在外国都兴这样玩,这才出火呢!」
  跟着又说:「前几天,我在外滩那遇上只老鸡,天津过来的,都四十多了还在卖屄。不过她那奶子比你的还大,就没你白嫩,老子当时还就硬了,一百块包她一夜。」
  「可等扒了裤子一看,肏她奶奶的,那老臭货、烂屄不知道叫过多少人肏,我的大鸡巴也够拔尖了吧?可肏着那烂屄都嫌松,老子一急眼,她也怕了,求我肏她屁眼子。我一肏,真她妈爽啊,比肏前面痛快多了。我肏她一晚上屁眼子,肏完又叫她给我把鸡巴舔干净,还往她嘴里撒了泡尿,老舒服了。」
  俺听着二驴子乱讲花花事,抬头看着房顶子,心里一阵磕趁。心想:「俺跟婊子不是也没啥两样嘛?天天叫二驴子糟践,就为了那点钱。」
  忽的,二驴子猛摇着俺,大叫:「快看!快看!精彩的来了。」
  俺一看电视,原来是黑人正要肏小姑娘的屁眼。小姑娘躺在女人的两腿间,脑袋枕着女人肚子,两条腿左右分开举着,交给女人用手扶着,黑人的大鸡巴头顶住小姑娘湿溜溜的屁眼,慢慢往里挤,小姑娘咬着嘴角,好像忍着疼。二驴子很兴奋,活像条闹春的赖皮狗,一边撸着自己的大鸡巴,一边冲着电视叫:「快肏!肏进去!肏她妈的,干死这小骚货。把她屁眼子肏烂了。」
  那黑人确实跟二驴子喊的一样,越肏越快,越肏越狠,越肏大鸡巴进去的越多。小姑娘先大口大口的喘气,慢慢的变成哼哼,再往后就成惨嚎了。幸好黑人只能肏进半根大鸡巴,不然非肏死小姑娘不可。
  等黑人拔出大鸡巴时,俺看见小姑娘的屁股沟都叫写染红了。俺心里阵阵发酸。
  俺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要起身离开。二驴子缠着俺不放,说:「哪去?还没完呢。别走,赔我看完了。」
  黑人和女人让小姑娘蜷着身子,抱住两条腿,二人看着小姑娘被肏的合不拢的屁眼,很得意、很高兴,指指点点,说了一堆俺听不懂的外国话。说完话,女人又给黑人舔大鸡巴上的血。不一会女人也趴到床上,黑人开始肏女人的屁眼,还搂着小姑娘亲嘴。
  二驴子听着女人的浪叫,眼珠子都红了。跟俺说:「咱俩肏回屁眼子。你没肏过吧?我今天给你开苞,叫你舒服舒服。」
  俺一听,吓了一哆嗦。还没醒过神来,二驴子已经将俺翻过去,压在身子下面,挺着大鸡巴就来寻俺的屁眼。
  俺忙叫:「别!俺没弄过这个。你那鸡巴这么大,还不肏死俺啊!」
  二驴子发了疯,使尽按住俺,说:「怕什么,你没见那外国婊子给肏得嗷嗷叫嘛?多爽,多浪啊!我多肏你几回就知道爽了。」
  又说:「我肏的那只老鸡肠子都脱出来了,她还一个尽的叫舒服呢。」
  今天就到月底了,二驴子每月这时候都会给俺开工资。一千块,对俺这个没文化没本事的乡下寡妇来说,已经很多了。俺有了这笔钱,才能寄回老家养活婆婆和闺女,所以俺没敢真的挣扎抵抗,僵持一阵子,也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二驴子顶住俺的屁眼,狠狠往里挤。俺的屁眼贼辣辣的疼,说:「咋像拿刀子剜肉啊,当年和俺男人结婚,开苞也没这么疼哪!」
  俺没叫男人肏过屁眼,屁眼很紧,二驴子弄了好一阵子也没成事。俺俩人一个急,一个疼,脑门上都冒汗。
  俺实在忍不住了,说:「俺的亲爹!你弄死俺了。」
  二驴子也火了,打着俺的大屁股蛋子,大骂:「肏你妈的浪货,你不会把屁眼子扒开,弄大点叫老子肏啊!」
  俺怕二驴子乱来,想法子,说:「俺的屁眼子没挨过肏,里面干。不行你拿油来灌灌,弄滑溜了,备不住就肏进去了。」
  二驴子听了,还真是好主意,光着身子跑到厨房,抓了一瓶香油来,往俺屁眼上浇了一股,用手指送进俺屁眼里润润,完了,二驴子在自己的大鸡巴上也抹了,一拍俺屁股蛋子,大鸡巴往俺屁眼上一顶,就狠狠的往里肏。
  折腾好半天,大鸡巴总算全肏进去了,俺难受的一阵阵头晕,眼前好几次发黑。二驴子不管俺死活,不要命的往死里肏俺。肏了十几分钟,他在俺屁眼里射精,俺差点没死过去。那天,俺跟录像里那小姑娘一样,屁眼里也流血了。
  转眼又过了一年多,算算,俺跟着二驴子整两年了。天天叫二驴子花样百出的糟践着,什么玩女人的法子他都往俺身上招呼。俺也锻练出来了,管他肏嘴插屄捅屁股,俺都能受得住了,而且还有了快感。
  生意上慢慢的俺也学伶俐了,一天一天的,把批发上货、零售推销都学的明白清楚。那时,二驴子发了大财,就开始吸毒,又勾搭上了别的女人。俺一看,自己已经存下一万多块钱,又认识几个小批发商,干脆甩了二驴子,自己出来单干了。从上海往长春捣服装,再从长春往上海捣土产山货,虽然都是小本买卖,可养活一家老小已经没啥问题了。
  第02章
  俗话说,三十如虎,四十如狼。女人到了中年,对性生活的需要就越来越强烈了。俺也不例外,如今没二驴子肏俺了,俺屄里倒空出火来了。俺的服装生意还算顺,开始赚钱了。上面的嘴一吃饱,下面的嘴就饿了,天天想男人。俺干脆偷偷买了个自慰棒,没事的时候就自己在家插屄。客户里有跟俺看对眼的,俺也跟他们睡,又解馋又套交情。
  后来,俺跑生意时认识了小庄。小庄是个24岁的健壮小伙子,从南京来上海做生意好几年了,他对中年女人特别喜欢。俺长的模样还算可以,虽然比不上那些街上的上海小野鸡,可俺奶子大屁股肥,身子也白净滑溜,所以小庄每回一见到俺,那大鸡巴准挺起来,俺们俩孤男寡女的,干脆就经常一起肏屄玩了。
  刚过了国庆节,俺从东北回来,小庄接俺到俺在上海租的房子。
  到家一进门,小庄就急吃巴火的从后面抱住俺,说:「我的浪大姐,你可回来了,想坏我了。」
  说着就掏出大鸡巴从后面顶俺。
  俺笑着打了他一下,说:「你想俺?是想和俺肏屄吧?」
  小庄淫笑着说:「你快让我肏肏吧!你这几天没在,我都快给憋死了!」
  说完,就扒俺的裤子,俺一边阻挡一边说:「大兄弟,大姐刚回来,你让大姐喝点水、歇歇脚,大姐让你肏个够。」
  小庄脱下裤子,说:「都急死人了,先肏一炮再说吧!」
  说完,把大鸡巴挺起来,一手按着俺的后背,让俺扶着床沿趴俯下去,一手把俺的裤子扒下来。
  三十多岁女人的屁股格外的肥,又白又嫩,小庄急的把手扬起来,冲着俺的屁股就啪、啪的几下,抽的俺的屁股蛋子直颤。俺顿时一阵激动,浪屄里的淫水马上就冒出来了,嘴里浪浪哼哼:「呃!大兄弟,抽的大姐骚屄里流水了。」
  小庄一听更来劲了,下手更狠,啪、啪的一阵接连不断的脆响,打得俺屁股蛋子都红了,俺说:「别打了,快进来吧。」
  小庄猛的从后面把大鸡巴一挺,扑嗞一声!就肏进俺的屄里去了。
  小庄的鸡巴可是特大号的,比原先二驴子那条驴鞭大多了,又粗又常,大鸡巴头、和小孩子的拳头差不多,两棵大鸡巴蛋在下面当啷着,一肏屄就拍在俺的大腿上,特带劲!特来劲!
  小庄这么狠狠一杵,正杵到俺的花心上,俺唉呦一声,叫道:「大兄弟,你慢点,等大姐屄里滑溜了你再肏狠的。」
  小庄可不听,挺起大鸡巴就死命地来了几下,直入直出,俺屄里的淫水就流得更多了,屄里一滑溜,大鸡巴进出就更带劲,滑不流丢的,肏起来还带着啪嗞啪嗞的水声……
  小庄越拼命肏俺,俺的心里就越发骚,浪淫淫地说:「大兄弟,使劲肏你大姐的浪屄!把你大姐肏得嗷嗷的叫!你快肏大姐!俺浪死了!俺就欠你的大鸡巴肏!肏到俺心里去了!你肏俺,俺给你报数!一,二,三,四,五……」
  这是小庄教俺的,他说:「我肏你一下,你就叫个数,最后我射精的时候告诉我,一共肏了你多少下。」
  俺也喜欢这么来,挨肏还要报数,挺有意思的。
  俺一边报数,一边把橡胶的自慰棒找出来,递给小庄。小庄先让俺用嘴把自慰棒舔湿了,然后扑滋的一声,插进俺的屁眼里,下面用大鸡巴肏俺的骚屄,上面用自慰棒肏俺屁眼,肏的俺别提多爽了!
  俩人肏了有一刻钟,小庄要求换个姿势玩,他往床上一躺,大鸡巴冲天挺立着,然后让俺背对着他,蹲下去用骚屄去套大鸡巴,可俺屁眼里还插着根橡胶棒呢,小庄就让俺自己拿着南傍国,捅俺自己的屁眼!他正好从后面看着俺。俺一边喊数,一边肏屄,一边还捅屁眼,心说:「这大城市的男人怎么就这么会玩女人呢!」
  玩了一阵子,小庄就来劲了,翻身坐起来,抽了俺两下屁股蛋子,说:「骚货。趴那。」
  俺连忙趴在床上,把大屁股稍微掘起来。小庄把俺屁眼里的橡胶棒拔出,冲着屁眼里吐了口唾沫,然后把大鸡巴顶着俺的屁眼,慢慢往里挤。鸡巴头太大了,怎么也弄不进去,急的小庄直抽俺的屁股蛋子。
  俺浪叫:「大兄弟,慢慢玩,别着急。你抽俺也没用呀!俺的屁眼就是口太小,你的鸡巴又那么大,虽然不好进,可慢慢肏进去就舒服了。」
  俺还没说完,小庄猛的一用力,扑的一声,楞是把大鸡巴肏进去了,然后往里来回抽送,直插到鸡巴根子。俺觉得屁眼好象让人堵住了,大鸡巴插到俺的肚子里。俺笑着说:「大兄弟,今天又走大姐后门了,别着急,慢慢玩,你大姐浪着呢。」
  小庄年轻力猛,在俺后面像公狗闹春似的快速狠肏。
  小庄又折腾了二十来分钟,再也忍不住了,把大鸡巴从俺的屁眼里拔出来,对俺说:「躺下!张大嘴,我喂你奶吃!」
  俺忙翻身躺下,把嘴张大了等着。小庄顺势骑在俺胸脯上,屁股压着俺的大奶子,俺清清楚楚的看见大鸡巴在俺面前直晃当,大鸡巴头上,已经流出了白花花的精液,大鸡巴棍子上还沾着俺屁眼里的脏东西。
  小庄一边有节奏的挤俺的大奶子,一边把大鸡巴举到俺的脸上,问俺:「想喝奶嘛?」
  俺说:「俺想喝。」
  小庄憋的脸红脖子粗的,又问俺:「我肏你,肏的舒服吗?」
  俺说:「舒服死了,尤其是俺的小屁眼,让你的大鸡巴狠捅捅,真爽!」
  小庄终于忍不住了,撸了几下,大鸡巴一阵猛挺,咕嗞一声!从鸡巴眼子里射出一股浓浓的精液,兹的老高,可是精液没落在俺的嘴里,却落在了俺的脸上了。俺撒娇的哼哼着,紧接着小庄又射出一股精液,这次正好掉进俺嘴里,这就算喂了俺一口奶。小庄浑身哆嗦着,手里使劲攥着大鸡巴,一下下的射出精液,让俺喝了好几口奶。
  最后小庄的鸡巴缩成了个蔫萝卜。看着他疲惫地躺在床上,俺下地打来了热水,把小庄的鸡巴清理干净,俺也洗了洗。俩人抱着睡了一觉,晚上小庄请俺下馆子吃的饭,回家来又接着和我肏屄,一直闹到大半夜。
  小庄跟俺睡了三天,帮着俺把从东北带来的土产发出去了,俺手头上回来了现钱,就去七浦路服装批发市场上货。可谁知道路上堵车太严重,到市场时,批发商泰哥兄弟正好在锁店门,他们看见俺来很高兴,非要拉着俺去他们的朋友家玩,还说这回给俺个低价,俺只好跟着去了。
  泰哥开车,俺和庆哥坐在后座上,庆哥搂着俺,拉开裤链,掏出鸡巴,说:「来,芳姐,先帮我吹吹箫吧。」
  俺看看车窗外,说:「叫人看见多埋汰呀!」
  庆哥一笑,说:「别怕,车窗不透光,你就来吧。」
  说完,将俺的头按到他的双腿间。俺只好张开嘴,将软蔫蔫的鸡巴含进嘴里,上下吞舔,又用舌尖勾鸡巴眼子。庆哥舒服得哼出声来,伸手把俺的裙子撩起来,隔着内裤挫揉俺的大屁股,还时不时的抠俺的屁眼。
  俺装作骚媚,轻轻咬了庆哥的大鸡巴一口,说:「你们男人呀,没一个好东西!」
  到了浩哥家,开门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叫做玉妞,人长的很白净水嫩,浩哥说她是老家的一个外甥女,父母都没了,刚到上海来投奔他。可俺看玉妞坐在浩哥怀里,却咋也不像外甥女。
  泰哥也问:「真是你外甥女?」
  浩哥摸着玉妞的胸脯,笑着说:「都是女人,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庆哥说:「我说浩哥你怎么最近天天早关门,原来家里有小美人等着呢。」
  浩哥说:「趁着鲜活不吃,等放烂了吃呀!待会叫玉妞好好跟你们玩玩。」
  庆哥说:「这怎么好意思。」
  浩哥说:「女人吗,开了苞就是大家的了。何况玉妞正在帮我跑服装厂的门路,天天叫人肏,我要吃醋,早他妈酸死了。」
  俺看玉妞跟俺闺女差不多大,就叫男人玩,还有点替她可惜,可玉妞却全不在乎,娇笑着在浩哥身上拧了一把,说:「表舅,我一个怎么对付俩,那不成轮奸了。」
  晚饭后,俺们三男两女都脱光了衣服。浩哥头回见俺,想尝个新鲜的,所以就先拉着俺上床,压着俺嘬大奶子,又抠俺的屄,俺也来了骚劲,屄里开始流浪水。
  旁边的泰哥和庆哥坐到床沿上,叫玉妞轮流给他们舔鸡巴,玉妞双手分别托着两人的卵蛋,左右来回吃,泰哥和庆哥十分来劲,鸡巴很快在玉妞的嘴里胀挺起来。泰哥说:「行啊,你还真会吹。」
  玉妞骚媚一笑,说:「表舅叫我天天看黄盘,学着外国女人拿香蕉练。」
  泰哥说:「我说呢,来!」
  说着,把大鸡巴直往玉妞嗓子眼里插。
  玉妞难受得「呃」了一声,吐出大鸡巴,干咳了几下,抱怨说:「泰哥,你这么大的鸡巴,谁吃的下啊。」
  庆哥在旁笑着说:「看来你的火候还不够,看你芳姐的,那才叫好本事呢,鸡巴一口吞!」
  浩哥问:「是吗?」
  泰哥说:「芳姐可是三项全能,肏嘴肏屄肏屁眼,样样精通。」
  浩哥听完很高兴,起身叫俺跪着,然后站到俺面前,将大鸡巴送到俺嘴边。
  俺的性欲也上来了,看着浩哥的大鸡巴,干咽了口唾沫,张嘴含住,卖力的来回吞套,上下舔弄。
  浩哥等我弄了几个来回,大鸡巴完全硬挺起来了,主动扶住俺的脑袋,前后挺动屁股,使劲用大鸡巴往俺的嗓子眼里扎,把俺的嘴当屄肏。俺张大嘴,好让大鸡巴肏得更深。浩哥的大鸡巴头冲撞着俺的嗓子眼,俺鼻子里哼哼,嘴里直流哈拉子。
  玉妞看得吃惊,说:「这样我可玩不来,要是我,还不非把刚吃的饭都吐出来。」
  泰哥说:「没关系,我陪你慢慢练。」
  泰哥也要学着浩哥的样子去肏玉妞的嘴,玉妞挨了几下,一阵干呕,再也不肯弄了。泰哥只好拉起玉妞,压倒在床上,粗暴的将大鸡巴头挤入了玉妞的鲜嫩小屄,然后猛的一用力,插进去大半根鸡巴。
  玉妞哎哟哟的痛叫,说:「泰哥,别那么使劲,人家小屄疼死了。」
  泰哥不理玉妞,又一下,将整根大鸡巴全肏进去了,才笑着说:「你这样的极品小骚屄,不这么肏,那可就太浪费了!」
  说着,一阵急促的狠抽猛捅,把玉妞肏得尖声惊叫起来。
  庆哥挪到俺身后,伸手抓俺的大奶子,又掏俺的屄玩。俺被弄得屄里发痒,恨不得立刻有根大鸡巴能塞进去才好,于是干脆撅起屁股蛋子,把骚屄露给了庆哥。
  庆哥知道俺的意思,扶着大鸡巴从后面肏进俺的屄里,一下子就把整根大鸡巴都捅进去了。俺鼻子里哼哼得更浪更骚,庆哥双手抓着俺的一对大奶子使劲乱揉,下面拼命的肏俺的骚屄。俺被他们两根大鸡巴一阵前后夹攻,浑身都软了,屄里和嘴里的浪水、哈拉子也流的更多了。
  旁边的玉妞被泰哥压着狠肏,哎哎哟哟直叫唤,向浩哥求救:「表舅,你看泰哥,想肏死我。」
  浩哥笑着说:「你泰哥属猪八戒的,看见人参果就想一口吞下去,你就让他肏呗,又少不了你一块肉。」
  说完,浩哥从俺嘴里拔出大鸡巴,要跟庆哥交换。于是庆哥挪到俺面前,而浩哥挪去俺屁股后面。庆哥坐在床上,叫我给他舔鸡巴。
  浩哥看了看俺的屁眼,将大鸡巴顶了上去。俺这才知觉,回过头骚声骚气的说:「浩哥,你干啥?不肏屄,咋肏俺的屁眼子呀?」
  浩哥说:「我还没肏过女人的屁眼,先拿你的尝尝滋味。」
  说着,浩哥的大鸡巴头已经顶到了俺的屁眼上,一点一点的往里挤。
  俺实在不好受,叫:「慢点,浩哥,俺的屁眼里边太干,不好进,你还是先肏屄吧,把大鸡巴磨滑溜了,再肏屁眼。」
  浩哥笑着说:「不行。客随主便,我今天就想肏个原汁原味的屁眼。」
  说完浩哥也不管俺难受不难受,使劲把大鸡巴往俺屁眼里狠捅。真亏得俺平常给小庄的驴鸡巴肏惯了,虽然有点疼,但还是叫浩哥肏进去了。
  浩哥高兴叫:「真他妈爽!没想到肏屁眼比肏屄过瘾!」
  泰哥说:「要不怎么说,三个扁屄不如一个圆眼子呢。」
  浩哥大笑,使劲在俺屁眼里快速抽送。浩哥的鸡巴不是十分粗壮,俺被他捅了一阵,也就惯意了,随着他的大鸡巴一进一出,俺淫荡的哼哼:「浩哥,你真厉害,肏死俺了!使劲肏,大鸡巴全捅进去。啊!俺浪死了。」
  此时,玉妞的小嫩屄里好像也滑溜了,被泰哥凶狠的肏着也不疼了,跟俺的大声浪不同,玉妞只是娇娇柔柔的呻吟,那骚声更让男人着迷,逗得泰哥越肏越狠,俺觉着整个床都在前后逛荡。
  过了一阵,泰哥先在玉妞屄里射精,玉妞松了一口气,满脸红润的喘着说:「哎呀,死泰哥,想肏死人呀!」
  泰哥嘿嘿奸笑,说:「女人被男人肏死那是福气。」
  说完,抽出鸡巴离开,坐到一边抽烟。庆哥紧跟着火急火燎的扑上去。
  玉妞拦住庆哥,叫:「啊,你们太坏了,也不叫人家喘口气。」
  庆哥淫笑,叫玉妞跟俺相反方向的用同样姿势跪趴在床上,庆哥从身后、把被俺舔得铁硬的大鸡巴一下子肏进玉妞的嫩屄里。玉妞大叫一声妈呀!庆哥一笑,扇了玉妞的屁股蛋子一巴掌,随后开始猛烈的抽送。
  浩哥看玉妞的脸就在俺屁股旁边,扳过玉妞的脸,淫笑着说:「学着点,回头表舅也给你的小屁眼开苞。」
  玉妞瞅着大鸡巴在俺的屁眼里来回进出,有点傻眼了,说:「我的妈,我可不干这个。」
  浩哥说:「贼船上来下不去,干不干可由不得你了。」
  此时,庆哥已经肏了玉妞好几十下,抽出大鸡巴又送入俺的嘴里,叫俺舔几下,又去接着肏玉妞,来回交换着玩。
  浩哥说:「你还真会玩。」
  说着,也抽出大鸡巴递到玉妞面前。
  玉妞呀的一声惊叫,慌忙闪开身子,说:「表舅!肏完屁眼的鸡巴,叫人家怎么吃,脏死人了,臭死人了。」
  浩哥哈哈大笑,也不强求,又把大鸡巴捅进俺的屁眼里。
  没几分钟,浩哥吼叫着,身子一阵乱哆嗦,大鸡巴顶在俺的屁眼里射出好多精液。又过不一会,庆哥也在玉妞的屄里射精了。接着,泰哥歇足精神,又来跟我肏屄,俺们三男两女一直折腾到半夜两点多……
  转天,俺跟着泰哥和庆哥回到市场批服装,叫他们肏了一晚上,其实俺才省下三百块钱,俺知道他们嫖妓、花的都比这多,可谁叫俺本钱少,批发量小呢,只好能省就省了。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