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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东北浪妇5-6

东北 5-6 05章 倩倩 一夜 转天 醒了 早晨 九点 多了 别了 想去 找她 竟是 亲妈 打断 骨头 连着 听了 替她 高兴 难过 多留 分别 拿出 两千 块钱 没要 大姐 缺钱 女儿 买点 好东西 好好 说完 眼泪 没在 跑了 擦擦 上午 火车 上货 赶紧 收拾 走了 上海 哈尔滨 三十 多个 小时 刚开始 为了 省钱 座票 一路上 带着 货物 辛苦 一年前 认识了 车上 车掌 五十岁 出头 老家 河北 邯郸 结实 好色 那回 大包 小包 服装 上车 当时 上人 很多 东西 占地方 有人 还叫 车长 看了 带到 先把 包裹 寄存 室里 看他 很想 和他 套套 近乎 奉承 热情 倒水 嘴里 家常 可是 一双 贼溜溜 眼睛 瞄着 奶子 不放 女人家 这么多 怎么 卧铺票 卧铺 来回 一千三四百块 一趟 买卖 才能 几个 搭进 去了 屁股 说道 一个人 养活 一家子 给你 看看 要是 有空 来人 地方 行吗 心里 起身 故意 不稳 手中 水杯 胸前 忙说 对不起 撒了 一身 上前 借着 胸脯 男人 正要 跟他 拉关系 干脆 要他 胆子 用手 抓着 大奶子 笑着 大叔 一愣 完了 点头 真的 女人 出门在外 不容易 这趟 常来常往 身子 往后 可要 关照 一脸 扑上 来就 没问题 咋办 完事 安排 软卧 不要钱 一路 来了 今天 往常 一样 提前 打了个 自在 站台 再把 出站 不用 买票 免费 一千五 搬到 后跟 人多 暂时 铺了 济南 腾出 先在 歇歇 壶里 有水 转转 去做 车前 检查 可能是 累了 一会 躺在 铺上 睡着了 连中 午饭 都没 一觉 睡到 点多 厕所 已经 用餐 车厢 四盘 炒菜 两碗 米饭 大碗 还有 两瓶 啤酒 掏腰包 也要 一百 全是 钟点 谢谢 俩人 闲聊 桌子 抽屉 掏出 一包 喜糖 这事 忘了 儿子 生了 个大 胖小子 爷爷 包了 一块 水果糖 吃着 大喜事 顶梁柱 一根 柱子 看着 笑脸 呵呵 还要 孩子 谁看 着呢 姥姥 姥爷 奶奶 在家 乡下 好些 城里 养家 不叫 帮着 还没 脸上 一紧 老婆 离婚 十多年 干啥 急眼 摆摆手 不知道 一提 关系 说了 怕你 笑话 当初 天津 工作 后来 调到 就把 没想到 贱货 趁我 背着 一回来 街坊四邻 白眼 看我 指着 脊梁骨 一看 这不 要脸 竟然 时气 疯了 打了 一顿 没人 只好 姐姐 现在 干嘛 摇摇头 喝了 茶水 她在 卖肉 婊子 就在 提起 认识 五十 的人 真不知道 不爽 过去 靠在 身上 放浪 行了 靠近 心思 摸着 大屁股 不一样 寡妇 天理 人伦 管着 你想 把手 伸进 裙子 来来往往 回叫 被人 发现 每回 脱了 裤衩 撩起来 就能 放下 看不出来 一拍 饱了 就想 一缩 听过 温饱 上面 当然 下面 听他 有趣 边说 老色鬼 一边 胸罩 内裤 脱下来 放进 书包 上身 一件 恤衫 下身 一条 方便 裤子 解开 脱到 膝盖 露出 肥短 鸡巴 给他 硬起 倒在 身体 压着 一手 含着 另一边 奶头 用力 粗壮 乱撞 慢慢 俺也来 流浪 哼哼 伸手 住了 找准 进来 死了 握着 左右 上下 探探 顶住 狠狠 进去 怎么样 够劲 双手 抱着 脖子 十分钟 哆嗦 精液 歇了 给我 坐起来 拔出 坐在 手纸 擦干 撂下 衣裙 下地 马扎 坐了 趴在 两腿 没多少 硬了 老枪 不老 来劲 一笑 起不来 后门 昨晚 屁眼 有点 别扭 不想 想想 答应 站起来 书桌 向后 先别 使劲 上火 站在 身后 放心 大鸡巴 下下 好了 唾沫 挺着 往里 三次 痛快 嘱咐 扳着 前后 这回 长久 足有 十几 分钟 哼着 射了 咕咚一声 坐到 胳膊 软了 夜里 十一点 南站 没多久 等到 站了 再来 安顿 打水 又被 干了 一回 里面 难受 走起路来 一扭 样子 六十 多岁 小老头 后面 趁机 手摸 以为是 说啥 老头 觉得 顺手 一摸 竟然是 好笑 活了 岁数 不嫌 年纪 脸面 没说 就回 那个 跟着 住上 下铺 打招呼 可他 盯着 躺下 过了 德州 已经是 深夜 四周 都在 隐隐约约 小子 一下子 抓住 往回 小声 干吗 闺女 大伯 一时 糊涂 千万 千万别 上说 是不是 手上 出汗 结巴 和我 老汉 一锅 都行 开玩笑 不必 开个 王八蛋 那么大 找死 少了 喊人 没想 口袋 手绢 包着 五张 崭新 百元 票子 五百块 一动 一把 抢过来 找个 叫你 拉着 车里 哪有 俺们 趁着 摸摸 伸到 裤裆 在哪 不了 怎么办 一站 十来 下去 听你 别让 误了 就行 到了 天津站 停了 下车 找了 货车 靠着 紧张 拿住 弄弄 别着急 时间 放在 一分钟 两下 头上 然后 插进 两手 搂着 还说 上上下下 地动 里头 滑溜 暖和 几十 后背 转过去 撑着 摸了摸 又把 进进出出 带出 不少 响动 扶着 肩膀 撒欢 弄得 模糊 听见 开了 快点 不说话 玩命 几下 一插 汩汩 叫唤 肚子 真大 不知 多少年 一出来 外流 一腿 手里 堵上 心想 等上 身边 只见 不停 没完 数了 害臊 尿泡 点点头 绕过 顺着 铁道 跑回 车站 动了 上了 列车员 再不 开车 下次 注意 人吗 没了 那不 管他 出了 以后 看见 提着 这边 活该 洗完 扔了 想起 应该 包在 找出来 打开 衣裳 皮包 慌里慌张 竟然有 两万 乐得 先找 客户 发出去 净赚 三千 拿钱 俺家 山沟沟 见到 婆婆 一万块 一辈子 没看 见过 那么多 合不拢嘴 能干 耳朵 听着 夸奖 驴子 日子 十几个 要靠 联系 批发商 起了 列车 长老 又想 小庄 甚至 还想 没文化 一块钱 除了 多层 薄薄的 脸皮 吃完饭 说起 来年 高中 不让 一般 十七 八岁 嫁人 半辈子 富裕 繁荣 就说 一定 要让 上学 学文 化学 本事 将来 考大学 后到 大城市 说给 电脑 看她 苦水 06章 陪着 来岁 却是 这一带 数一数二 收发 山货 特产 本钱 不多 批货 低价 进货 本不 肯给 条件 陪他 折扣 也就 三四百块 妓女 差不离 店里 打过 等着 招呼 进门 就问 咋样 上回 带去 猴头菇 枸杞 好卖 没几天 出手 这时候 响了 接电话 发上 又叫 伙计 汽水 好像是 车皮 装货 接完 一坐 上点 木耳 核桃 榛子 不赖 从前 宽绰 一倍 银耳 蘑菇 都要 人参酒 加了 一句 人参 送人 大腿 行呀 发财 越来越大 按住 亲戚 要不然 跑下来 车票 吃喝 还不 如在 种地 明说 老是 劝你 好地方 找些 鹿茸 蜂王 一盒 一大 包袱 打滚 几年 门道 刚才 表弟 借了 两万块 五六年 浙江 福建 都有 都用 一年 少说 两三百万 舌头 可没 能耐 深入 当老板 业务 占便宜 拉开 以前 啥事 都讲 送礼 不行了 话说 快乐 说白了 人和 都能 炸开 百灵 一帆风顺 越说 点货 哈哈 样品 打包 盘算 托运 没满 打个招呼 要你 费了 经过 回去 成了 感激 要说 大手 抓到 一红 外面 吃过 晚饭 回到 大院 两层 洋楼 结了 两次 离了 很乱 报纸杂志 酒瓶 易拉罐 用完 避孕套 扔在 床边 套子 印子 叫鸡 红了 嘿嘿 前天 搞了个 野鸡 斗不过 叫我 流血 替他 屋子 见你 害过 拍了拍 厉害 整了 床上 被褥 没穿 回屋 光着 一点 喝着 一小 酒杯 黑黑 杯底 淫邪 补药 全神 国家主席 虎鞭 好几 三十年 弄来 别是 假药 害死人 喝完 山里 娶媳妇 没钱 秘方 药酒 拿出来 这个 坛子 十斤 要了 五万块 一伸 到他 国家 老虎 黑瞎子 种了 要把 卖出去 至少 二十万 利润 备不住 五十万 害了 明天 吹牛 了吗 揉着 可不 只能 一钱 喝多 了点 愣愣 哭着 求我 饶命 花了 哪能 走不动 语音 号码 这才 拿起 来听 三百斤 空地 叫他 帮你 去吧 我俩 长大 没说的 就算 血流 牢牢 挂住 这条 门路 俯身 一声 睡过 要不 山东 姐俩 运货 抬头 连声 说来说去 这点 乐子 小个 十岁 娶你 天天 和你 就来 伺候 哈哈笑 不算 中等 没让 五分钟 就上 溜圆 滚滚 血管 老高 瞪着 吓唬人 稀罕 家伙 人呢 不说 上床 扑倒 挺大 就像 塞进 出炉 唉呀 火炭 烫死 待会 看你 闷头 妈呀 带劲 慢点 正好 呼呼 水流 不止 死人 面红耳赤 老娘 好玩 明道 得意 两条 分开 更深 扭动 棍子 亲着 摇动 斜着 笑说 别急 等我 这大 烤成 馒头 到时 再好 一口气 半小时 药性 姿势 翻身 整好 位置 一挺 头子 阵阵 爽快 差点 不过来 缓缓 退后 声浪 叫出来 真会 不白 玩了 模样 老来 尽了 越来越 真像 力护 来一下 凶狠 抵挡不住 泄出 一冲 射精 以为 拔出来 翻过来 冲着 右面 又将 左腿 用他 右手 架在 肩上 左手 一刻 下床 走动 受了 看表 十二 没醒 穿衣服 醒过来 隔着 被子 在他 撒娇 缺德 就会 糟践 小姑娘 受得了 掀开 托着 留情 那大 直愣愣 吓得 一退 哈哈大笑 别怕 这是 仙丹 妙药 四个 衣服 上厕所 白天 心情 还请 吃了 中午饭 开了个 单间 酒菜 四五百 没当 一回事 高了 色心 腿上 坐下 亲嘴 服务员 叫人 不好 一拉 上光 一炮 在这 醉了 来吧 不好意思 又不能 得罪 蹲到 他俩 当中 小酒 拉巴 没比 跟我 上过 人我 毛子 俄罗斯 可我 在床 真他妈 别的 应付 惦记 看得出来 他妈的 还知道 黄金 白银 真心 实意 做生意 不玩 实实在在 硬起来 梆子 两年 了吧 守着 换我 又没有 又是 外地人 混饭吃 就不 错了 昨天 跟你 了嘛 别说 杭州 顶级 酒店 采购 经理 买了 开苞 大学生 睡了 一星期 礼金 就这么 大门 付款 提货 一票 赚了 八万 想着 钞票 发痒 卖力气 学着点 比他 那时候 总是 散户 销货 啥时候 熬出头 成功 难道 想你 山沟 谁想 好几次 常年 收货 面的 不能 交给 不然 早就 城市 景致 比我 清楚 倒了 一杯 接着 顺心 换了 不行 叽叽 不乐意 去就 实心 乐意 最好 价钱 最低 比你 一次 试试 一个月 白说 送到 发货 耽搁 赚钱 一番话 几分 真假 觉着 热乎 像个 交情 情人 蝇头小利 臭男人 火车站 准备 追加 提货单 就行了 汽车站 路上 过年 全国 市场 需求量 星期 要走 一车 打个 电报 感动得 眼泪汪汪 哭了 嫖客 老交情 总能 照顾 再说 好嘛 一阵 陪了 一天 跟她 讲了 美景 定要 名牌大学 走出 等她 放假 她到 临走 留下 两百 文具用品 告别

  第05章
  俺和倩倩耍了一夜,贼累贼爽,转天醒了,都早晨九点多了。倩倩和俺告别了,说想去找她妈,毕竟是亲妈,打断骨头连着筋呢!俺听了,替她高兴,又替她难过,也没多留她。
  临分别,俺拿出两千块钱给倩倩,倩倩没要,说:「大姐,我不缺钱。你拿回家给女儿买点好东西吧,好好疼她。」
  说完,俺俩都掉眼泪了。倩倩没在俺面前哭,一捂嘴就跑了。俺擦擦眼泪,因为要赶上午的火车回东北上货,所以赶紧收拾了一下,也走了。
  从上海到哈尔滨,要坐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刚开始为了省钱,俺都买硬座票,一路上带着货物很辛苦。一年前,俺认识了火车上的列车掌老曹。老曹五十岁出头,老家是河北邯郸,人很结实,也很好色。
  那回,俺带着大包小包的服装上车,当时火车上人很多,都嫌俺的东西占地方。有人还叫来车长,就是老曹!老曹看了,把俺和货都带到车长室,叫俺先把包裹寄存在车长室里。
  俺看他是车长,很想和他套套近乎,又谢他又奉承他,他很热情的给俺倒水喝,嘴里和俺唠家常,可是他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却偷瞄着俺的奶子不放,问俺:「大姐,一个女人家的带着这么多东西,怎么不弄张卧铺票呢?多累啊!」
  俺说:「坐卧铺来回一千三四百块,俺跑一趟买卖才能挣几个钱。都搭进去了。」
  老曹拿眼偷遛着俺的屁股,说道:「大姐,你一个人要养活一家子,还真辛苦……这样吧,我给你看看,要是能有空铺,你就先歇一歇,来人再挪地方,行吗?」
  俺心里高兴。老曹起身要出去,故意一个不稳,将手中水杯里的水涧在俺胸前,老曹忙说:「对不起,撒了你一身。」
  说着,就上前借着给俺掸水,摸俺胸脯。他这样的色男人俺见多了,俺正要跟他拉关系,所以嘴里说:「没事,没事。」
  干脆没拦他,要他替俺掸。
  老曹看俺这样,胆子大了起来,用手抓着俺的大奶子乱揉。俺笑着说:「大叔,想肏俺吗?」
  老曹听了先一愣,完了,猛点头,说:「大姐,真的行吗?」
  俺说:「俺一个女人出门在外不容易,这趟车常来常往,俺把身子给你,你往后可要多关照俺啊。」
  老曹一脸高兴,扑上来就抱俺,说:「没问题!没问题!你说咋办就咋办!完事,我给你安排个软卧,不要钱,包你一路舒服。」
  说完,俺俩在车长室就肏起来了。
  今天,俺和往常一样,提前给老曹打了个电话,老曹亲自在站台接俺上车,到哈尔滨他再把俺送出站,这样俺不用买票,睡软卧、吃免费餐,来回能省一千五。
  老曹帮俺把货先都搬到车长室,然后跟俺说:「小郭,今天人多,暂时没卧铺了,到济南才能腾出空的来,你先在这里歇歇吧。暖壶里有水,你自己喝,我出去转转。」
  说完,老曹去做发车前的检查了。
  俺可能是昨晚上太累了,没一会就躺在老曹的卧铺上睡着了,连中午饭都没吃,一觉睡到下午六点多。我上完厕所回来,老曹已经从用餐车厢弄来了四盘炒菜、两碗米饭,一大碗汤,还有两瓶啤酒,要是俺自己掏腰包,咋地也要一百多块,不过他是车长,所以全是免费的。
  老曹说:「累了?一觉睡到这钟点。来,吃饭吧。」
  俺说声谢谢,俩人一起吃饭。
  完了,老曹沏了茶和俺闲聊,从桌子抽屉里掏出一包喜糖给俺吃,说:「我把这事忘了。给,吃块喜糖,我儿子生了个大胖小子,我当爷爷了。」
  俺包了一块水果糖,吃着说:「曹叔,这可是大喜事,男人是顶梁柱,你们家可又多了一根柱子。」
  老曹看着我,笑脸淫淫的说:「呵呵,是根柱子,不过还要长些年,才能立的起,顶的住。」
  俺听老曹往邪处说,就没搭茬,问:「孩子谁看着呢?姥姥姥爷、还是奶奶呀?」
  老曹说:「姥姥姥爷离的远,就他妈在家自己看孩子呢。」
  我说:「乡下还好些,城里只靠男人养家挺辛苦的。咋不叫奶奶帮着……」
  我还没说完,老曹忽脸上一紧,说:「俺没老婆,早离婚十多年了。」
  俺一愣,说:「干啥?离婚就离婚呗,急眼个啥!」
  老曹忙摆摆手,说:「不是冲你,你不知道,我一提起来就生气。咋俩这关系,说了不怕你笑话,当初我在天津工作时娶的她,后来调到上海,就把她和孩子也接来了。没想到啊,那贱货趁我走车,背着我偷男人,肏他娘的,还不是一个。我一回来,街坊四邻都拿白眼看我,指着我脊梁骨笑。」
  「回家一看,这不要脸的竟然在家跟两个男人一块玩。当时气的我都疯了,打了她一顿,转天就离婚了……俺儿子没人看,只好搁俺老家姐姐那里养……你知道那贱货现在干嘛呢?」
  俺摇摇头。老曹又喝了口茶水,冷笑着说:「告诉你,她在卖肉呢,做鸡!当婊子……肏!就在上海,提起天津包,都认识,快五十的人了,真不知道脸怎么长的。」
  俺看老曹不爽,干脆过去靠在老曹身上,放浪地说:「行了不说了。曹叔,你不也在玩别人老婆吗?」
  老曹看我靠近,也转心思,摸着俺的大屁股,说:「你不一样,你是寡妇,没天理人伦管着你,你想咋浪就咋浪!」
  说着,就把手伸进俺的裙子里。因为火车上人杂,来来往往的太乱,俺每回叫老曹肏屄都怕被人发现,干脆每回都穿裙子,脱了裤衩,撩起来就能肏,一放下啥也看不出来。
  俺一拍老曹的手,说:「刚吃饱了,就想那事?」
  老曹手一缩,笑着说:「你没听过『温饱思淫』嘛?上面喂饱了,当然就该喂下面了。」
  俺听他讲的有趣,一边说:「老色鬼!」
  一边将胸罩和内裤脱下来,放进俺的书包里。俺上身一件T恤衫,下身一条裙子,摸奶子、肏屄都方便。
  老曹将裤子解开脱到膝盖,露出肥短的黑鸡巴,俺给他撸了撸,鸡巴就硬起来了。老曹将俺推倒在卧铺上,俺把T恤衫和裙子都撩起来,他结实的身体压着俺,一手抓着俺的大奶子乱搓,一手抠着俺的骚屄。嘴里含着俺另一边的奶头用力唑舔,下面粗壮的鸡巴乱磨乱撞。
  慢慢的,俺也来劲了,屄里流浪水,嘴里哼哼,伸手握住了老曹的粗鸡巴,说:「曹叔,你逗的俺发浪了,快!找准屄门肏进来,俺浪死了。」
  老曹听了,用手握着粗鸡巴,左右挪挪,上下探探,顶住俺的屄,狠狠肏进去,说:「怎么样,够劲吧!」
  俺双手抱着老曹的脖子,叫:「俺的爹。嗯呢。鸡巴真粗,塞死俺的屄了!快肏俺!」
  老曹下面一拱一拱的就肏起来。
  肏了十分钟,老曹一哆嗦,扑扑的往俺屄里射精液。射完歇了会,老曹说:「小郭,给我舔舔鸡巴。」
  俺说:「行,你坐起来,俺下面给你舔去。」
  说完,老曹拔出蔫软的鸡巴,坐在卧铺上。俺用手纸擦干屄,撂下衣裙,下地拉个小马扎子坐了,趴在老曹两腿间吞鸡巴,舔鸡巴头。没多少下,老曹的鸡巴又硬了。俺笑着说:「行啊!人老枪不老,又来劲了!」
  老曹一笑,说:「不是你会浪,我也起不来。让我干回后门吧。」
  俺昨晚和倩倩玩屁眼玩疯了,今天还有点别扭,其实不想让老曹的粗鸡巴肏,不过俺想想还是答应了他。
  俺站起来,双手抚着书桌,撅起屁股,向后看着老曹说:「先别太使劲,俺今天有点上火,屁眼别扭。」
  老曹很高兴的站在俺身后,笑着说:「放心,等俺的大鸡巴给你下下火就好了!」
  说完,往俺屁眼上啐了口唾沫,挺着粗鸡巴往里挤,插了三次,才全肏进去,老曹一痛快,也忘了俺的嘱咐,双手扳着俺的大屁股,前后狠肏,往死里肏俺。
  这回弄的长久,足有十几分钟,老曹哼哼着射了俺一屁眼精液,自己咕咚一声坐到卧铺上,老胳膊老腿老鸡巴都软了。
  夜里十一点半,火车到济南站。没多久老曹回来了,给俺安排了一个卧铺,完了,他就忙自己的事去了,等到站了他会再来叫俺。
  都安顿完了,俺去打水喝。因为屁眼又被老曹干了一回,里面挺难受,走起路来一扭一扭,样子怪不啦叽的。
  俺正打水,有个六十多岁的小老头在俺后面、趁机用手摸俺的大屁股,俺开始以为是车颠人挤的,也没说啥,老头却来劲了,俺就觉得老硬的东西顶俺屁股沟,顺手一摸,竟然是鸡巴!俺心里好笑,心说:「咋活了这么大岁数,真不嫌磕趁。」
  俺看老头年纪大,想给他留脸面,啥也没说就回卧铺了。那个老头也跟着进来,咋这么巧、他和俺住上下铺,俺打招呼,可他只盯着俺的大奶子看,俺也不说啥,躺下睡觉了。
  火车过了德州已经是深夜了,四周的人都在睡觉。俺隐隐约约觉得有人摸俺奶子,俺就知道是那老小子,俺一下子抓住他的手,他急的往回缩,俺小声说:「你想干吗?」
  老头说:「闺女,你,你饶了大伯吧,大伯一时糊涂,闺女,你千万,千万别喊!」
  俺心里笑着,可嘴上说:「老小子,你是不是想肏俺?」
  老头手上出汗,嘴都结巴了,说:「闺女,你……你要是能和我老汉崩上一锅,你……你让我死都行!」
  俺开玩笑的说:「那到不必,给俩吧?」
  老头忙说:「没……没问题!你开个价。」
  俺心说:「老王八蛋,活了那么大岁数还没活够,找死的!」
  俺说:「少了俺就喊人!」
  老头连想都没想,忙说:「给!我给!」
  说完,从口袋里哆嗦着拿出一个用手绢包着的包,从里面拿出五张崭新的百元票子,俺看着五百块,心里一动,一把抢过来,小声对他说:「你找个地方,俺叫你肏。」
  老头拉着俺满火车的找地方,可火车里都是人呀,哪有地方,最后俺们回来了,老头趁着黑,摸摸俺的大奶子,又把手伸到俺裤裆里掏俺屄。
  老头小声问俺:「闺女,你在哪下?」
  俺说:「哈尔滨。」
  老头说:「我到不了哈尔滨。」
  俺说:「那怎么办?」
  老头说:「在天津有一站,能停个十来分钟的,咱下去找个地方?」
  俺说:「听你的,别让俺误了车就行。」
  火车到了天津站,停了,老头忙拉着俺下车,俺和老头找了个货车的后面,俺把内裤脱了,裙子撩起来,完了,俺靠着车厢,对老头说:「来肏吧。」
  老头颤颤哆哆的把裤子脱了,露出根老鸡巴,说:「闺女,我紧张,鸡巴挺不起来。」
  俺拿住老头的鸡巴,捏捏弄弄的,对老头说:「大伯,你别着急,咱们还有时间。来!你摸摸俺的屄!」
  说完,俺把老头的手放在俺屄上,老头一边抠着俺屄一边自己搓鸡巴。没一分钟,鸡巴挺硬了,俺又帮他使劲的撸了两下,看看鸡巴头已经冒淫水了,俺往鸡巴头上啐了口唾沫,然后把老鸡巴插进屄里,两手搂着老头的脖子,嘴里还说:「大伯,你的鸡巴真粗!真硬!肏死俺了!」
  老头一边上上下下地动着,一边说:「闺女,你的屄里头真滑溜真暖和!」
  肏了几十下,俺觉得后背硌得疼,就把身子转过去,用手撑着车厢,老头把俺屁股摸了摸,又把老鸡巴插进屄里。俺们肏屄肏的挺来劲,一根老鸡巴进进出出的,带出不少浪水,还带着啪哧啪哧的响动。
  老头用手扶着俺的肩膀,下面一根老鸡巴在俺的屄里撒欢的肏,弄得俺浪哼哼,老头还用手抓着俺的大奶子,一挤一挤的玩。俺模糊听见火车的响笛,对老头说:「大伯!火车要开了,快点!快点肏!」
  老头也不说话,玩命的肏俺的骚屄,狠狠的肏了十几下,使劲把鸡巴往俺屄里一插,一汩汩热精液兹了进去!烫的俺直叫唤!俺觉得老头的精液好象喷进俺肚子里了,劲真大,真不知这老小子憋了多少年了。
  俺等老头射完了,一使劲把老鸡巴从屄里拽出来,鸡巴一出来,屄里的精液淫水就往外流,俺怕流一腿,干脆把手里的内裤团了个团把屄堵上,心想等上火车再洗吧。
  俺撂下裙子,往身边一看,只见老头靠着车厢,不停的用手撸鸡巴,俺心里骂:「我肏!老小子,还没完呐!这么大岁数了,咋不知道害臊呢!」
  俺对老头说:「大伯,俺到后面尿泡尿去,你等等俺。」
  老头没说话,点点头。
  俺绕过货车,顺着铁道跑回车站,火车已经开始动了,俺忙的上了火车,列车员冲俺嚷:「你再不回来就开车了!」
  俺忙笑着说:「大哥,对不起,俺下次注意。」
  列车员又问俺:「后面还有人吗?」
  俺说:「没了没了!」
  俺心说:「那不害臊的老王八蛋,俺才不管他呢。」
  火车出了天津站以后,俺从窗户里往回瞅,看见那个老头提着裤子正往这边跑,一边跑还一边喊:「等等老汉!等等老汉!」
  可是车已经开了,咋能停呢!
  俺心里笑:「活该!」
  俺到厕所洗完屄,干脆连内裤也扔了。完了,俺回卧铺,忽想起老头应该还有包在下铺,俺忙把老头的包找出来,打开一看,里面都是旧衣裳,还有个小皮包,打开一看竟然是钱!俺慌里慌张的跑回厕所,数了数,竟然有两万多块!俺乐得一宿都没睡觉。
  到了东北老家,俺先找客户把服装发出去,净赚三千多块。完了,拿钱回俺家那个小山沟沟,见到俺婆婆和俺闺女,俺给婆婆一万块。婆婆活了一辈子也没看见过那么多钱,高兴的合不拢嘴,直夸俺能干。
  可是俺耳朵里听着夸奖,心里却想起跟着二驴子的日子,想起那十几个要靠身子去联系的批发商和客户,想起了列车长老曹,又想起了小庄,甚至还想起了火车上的那老头。俺一个没文化的乡下女人,每一块钱都是靠身子赚回来的,除了比婊子多层薄薄的脸皮,俺知道其实俺跟那些做鸡当婊子的女人没分别。
  晚上吃完饭,俺婆婆说起、来年俺闺女要上高中的事。婆婆问俺让不让孩子上。乡下闺女一般是不上的,十七八岁都已经嫁人当妈了。不过俺想起自己半辈子,又想想上海的富裕繁荣,就说一定要让孩子上,让她好好上学,学文化学本事,将来考大学,以后到大城市住去,还说给她买电脑。俺闺女听了很高兴,看她高兴俺心里的苦水也没了。
  第06章
  俺在家陪着闺女住了一晚上,转天下午,俺往县城里找批发商杜明,别看他才三十来岁,可却是俺们这一带数一数二收发山货特产的。俺本钱不多,批货量就小,又想低价进货,一般批发商根本不批,只有杜明肯给俺,条件是叫俺陪他睡觉。俺答应了,每趟来批货都跟他睡一夜,他给俺让些折扣。其实也就三四百块,跟杜明嫖回妓女花的差不离。
  下午六点多,俺到了杜明的店里,因为提前打过电话,所以杜明已经等着俺了。招呼俺进门,就问:「芳姐,咋样?上回带去的猴头菇和枸杞好卖吧?」
  俺笑着说:「好卖!到地方没几天就出手了!」
  这时候,杜明手机响了,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叫俺坐沙发上,又叫伙计给俺拿汽水。电话好像是说车皮装货的事,接完电话,杜明往俺身边一坐,问:「今天上点啥货?这回木耳够肥、核桃榛子也不赖。」
  因为俺在火车上弄了那老头两万多块,手里本钱比从前宽绰很多,说:「这回要多上点,比从前多一倍,木耳、银耳、蘑菇都要。」
  说完,又想起小庄,想给他泡人参酒喝,加了一句:「再来盒人参,俺送人。」
  杜明一手摸着俺大腿,笑着说:「行呀!发财了?买卖越来越大!」
  俺按住他的手,说:「发啥财,找亲戚借呗。要不然一趟跑下来、也就混个车票吃喝,还不如在家种地呢!」
  杜明说:「我老是劝你,上海是好地方,你多找些关系,上点人参鹿茸蜂王胶啥的,一盒出去顶你拉一大包袱的。」
  俺说:「俺在上海才打滚几年,有啥门道!」
  杜明说:「刚才来电话的是我表弟,叫铁坤。从我这里借了两万块出去,才五六年,现在浙江、福建两个省都有客户,那货都用车皮拉。现在一年少说赚两三百万。」
  俺土了土舌头,说:「俺一个女人可没那能耐。」
  杜明淫笑着,把手往俺腿间更深入,说:「当老板是男的强,可跑业务是女人占便宜。你会不知道?」
  俺怕伙计进来看见,巴拉开他的手,故意说:「俺不知道!」
  杜明一笑,说:「以前干啥事都讲送礼,烟啊酒啊钱啊啥的,现在不行了,用我表弟的话说,叫送快乐!啥快乐?说白了就是女人和钱一起送,啥门都能炸开,百试百灵,一帆风顺。」
  俺笑着说:「越说越磕趁了。快点货吧。」
  杜明哈哈一笑,起身叫伙计给俺拿样品选货打包。
  这回俺批的货很多,心里盘算托运的事,杜明说:「坤子的车皮没满,咋也能挪个地方给你,我跟他打个招呼,也不要你的运费了,经过上海时把你的货放下,你回去自己提就成了。」
  俺又高性又感激,刚要说声谢谢,杜明的大手已经从后面抓到俺屁股上,凑在俺耳边说:「今天晚上咋办?」
  俺脸上一红,推开了杜明,小声说道:「哪回不是你响咋办就咋办!俺听你的。」
  俺和杜明在外面吃过晚饭,回到杜明家里,他自己一个大院,两层小洋楼。
  因为结了两次婚都离了,所以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家里很乱,报纸杂志、酒瓶易拉罐、满桌子满的都是,还有俩用完的避孕套扔在床边地上,一个套子上还有血印子。俺看了看,笑着说:「咋?叫鸡撞红了。」
  杜明嘿嘿一笑,说:「啥撞红了。前天晚上搞了个小野鸡,她的小浪屄斗不过我的大鸡巴,叫我给肏流血了。」
  俺替他一边收拾屋子,一边说:「你就吹吧,俺也没见你那么厉害过。」
  杜明上前拍了拍俺的大屁股蛋子,说:「收拾个啥,快洗澡去,我叫你看看我的厉害不厉害。」
  俺没听他话,还是整了整床上的被褥,才脱衣服去洗澡。
  俺洗完澡,啥也没穿就回屋了,杜明已经光着身子等俺了,正靠在床上一点一点喝着啥。就一小酒杯,黑黑的一杯底,俺问:「你喝啥?」
  杜明淫邪的一笑,说:「补药!好东西,叫『十全神鞭酒』,国家主席也喝不上。虎鞭熊鞭、人参枸杞、好几十味,泡制三十年了。」
  俺坐在床边,问:「你哪弄来的?别是假药,会害死人的。」
  杜明喝完最后一点,说:「啥假药!我往山里收人参,有个刨参的老药户,儿子娶媳妇没钱,才把他家里藏了三十年的秘方药酒拿出来卖,呐!就是这个十全神鞭酒。一坛子十斤,要了我五万块。」
  俺一伸舌头,说:「五万块,疯啦!」
  杜明拉着俺的手摸到他的大鸡巴上,说:「值!现在国家不让打老虎、黑瞎子啥的,这酒早绝种了。我要把他捣卖出去,至少二十万的利润,备不住五十万都能卖的掉……你来撸撸,等药劲起来了,岗岗的,贼啦厉害了,肏你到明天早上也没问题。」
  俺一边听着他吹牛,一边给他撸鸡巴,说:「你干野鸡时也喝了吗?」
  杜明揉着俺的大奶子,笑着说:「可不咋地!这酒每回只能喝一钱,我那回喝多了点,大鸡巴岗岗的硬,木愣愣的,肏的那小野鸡都哭着求我饶命。肏!我花了钱的,哪能饶她,肏的小贱货都尿裆了,早晨起来走不动道。」
  正说着,电话响了,杜明听语音报的是铁坤的号码,这才拿起来听,完事,杜明说:「坤子又加了三百斤山菇,不过车上还有空地,我叫他帮你把货捎过去吧,我俩吃一个妈的奶长大的,没说的!」
  俺很高兴,心想:「就算今天也被肏的流血流尿、走不动道,也要牢牢挂住杜明这条门路。」
  俺俯身去给杜明舔大鸡巴。杜明呃的一声,说:「好!我睡过的女人里面就你得我的心,要不我也不会这么关照你……有个往山东批货的娘们,她姐俩我一起肏,完了给的折扣还没你多,运货更不管。」
  俺浪着脸抬头看着杜明,连声说谢谢。
  杜明说:「谢啥!男人嘛,说来说去,其实就裤裆里这点乐子是真的,你让我快活了,我能不让你高兴吗……你要是小个十岁八岁,我还真的想娶你当老婆呢,天天肏!」
  俺说:「俺现在和你老婆有啥分别!回家就来让你肏,伺候你。」
  杜明哈哈笑,说:「今天我来伺候你,叫你爽一晚上。」
  杜明的鸡巴不算大,只能算中等,可是他喝了药酒,没让俺舔五分钟,药劲就上来了,大鸡巴胀得肥溜溜圆,抓在手里滚滚的烫,血管也绷起老高,大鸡巴眼子瞪着,还真吓唬人。
  俺心里稀罕,握着热鸡巴说:「哎呀妈讶!这家伙,真唬人呢!俺都怕他憋爆了。」
  杜明也来劲了,啥也不说,拉俺上床,扑倒俺,挺大鸡巴就肏。俺屄里淫水不多,叫杜明一肏,还真疼了一下子,屄里就像塞进一根刚出炉的炭条,俺唉呀一声,叫:「啥东西呀,是人鸡巴嘛?咋像根火炭条滋,烫死俺了。」
  杜明说:「这才开始,待会看你咋浪呢!」
  说完,闷头狠肏俺。俺也浪岂来,抱着杜明叫:「俺的妈呀,还真带劲,哎呀!慢点,你要把俺肏穿了啊?」
  杜明淫笑着说:「大鸡巴硬吧?肏!正好干你下面那个肥屄,肉呼呼的,肏起来水流不止,真爽死人了。」
  俺面红耳赤,说:「俺一个大老娘们有啥好玩的。」
  杜明道:「我还就得意你这老娘们,比肏小婊子来劲。那些婊子屄没你这个骚。要肏就肏你这种骚屄娘们。」
  说着,杜明又把俺的两条大腿分开些,让大鸡巴肏的更深。俺扭动身子,浪哼哼着,说:「大鸡巴真烫人,火棍子一样,呃!把俺的骚屄都烧糊了。」
  杜明一边亲着俺的脖子,一边摇动屁股,打斜着左右插,淫笑说:「骚屄娘们。你别急,等我把你这大肥屄给你烤成肉馒头,到时看我再好好吃她!」
  杜明一口气肏了俺半小时,竟然不泄,俺才知道药酒的药性是真厉害。杜明起来叫俺换姿势,俺翻身跪趴在床上,杜明从俺身后调整好位置,用力抓着俺的大屁股,挺着那根热鸡巴,顶住俺滑不溜丢的浪屄,用力一挺,大鸡巴头子蹭着屄肉塞了进去。
  俺心里阵阵爽快,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等到大鸡巴缓缓退后时,俺才嗯呀一声浪叫出来,说:「明哥,你真会肏,不白玩了那么多婊子。肏俺,快肏俺!往死里肏俺的浪屄。」
  杜明看着俺的浪模样,老来尽了,大鸡巴肏得俺也越来越狠,说:「骚屄娘们,我的大鸡巴怎么样?」
  俺浪着说:「厉害,真会肏,大鸡巴又硬又烫,塞死俺的浪屄了。」
  杜明喝了十全神鞭酒,真像神力护体一样,肏起屄来一下也不停,还越来越凶狠,俺都有点抵挡不住了,屄里泄出一大抛阴精。杜明被俺的阴精一冲,身子一哆嗦,也扑扑的射精了。
  完了,俺以为完事了,可一看杜明拔出来的鸡巴,一点都没软,还是岗岗的硬。杜明叫俺翻过来,他将俺弄的冲着右面侧躺,又将俺的左腿提起,用他右手抱着架在肩上,左手摸着俺的大奶子,下面一刻不停的狠肏。
  早晨起来,俺的屄被肏得还真的有些肿,贼辣辣、火燎燎的。俺下床走动走动,老难受了。
  俺看看表,已经中午十二点多。杜明没醒,俺就先穿衣服,等俺都穿好了,杜明才醒过来,问俺:「咋样,我厉害吧!」
  俺过去,隔着被子在他鸡巴上打了一下,撒娇地说:「你们男人真缺德,就会糟践女人!俺一个老娘们都叫你肏的走不动道,那些小姑娘咋受得了呀!」
  杜明掀开被子,手里托着鸡巴,说道:「我对你还留情呢,你瞅瞅!」
  俺一看,那大鸡巴直愣愣的还挺着呢,俺吓得往后一退。杜明哈哈大笑,起身下地,说:「别怕,这是尿憋的。你当那酒是仙丹妙药啊,其实喝一钱硬四个小时,现在药性早没了。」
  说完,披衣服上厕所去了……
  杜明晚上肏屄痛快,白天心情就特别好,还请俺吃了中午饭,俩人开了个单间,一桌子酒菜四五百块,吃的俺直诈舌头,可杜明却全没当一回事,笑着跟俺吃喝。
  等酒喝高了,杜明又来了色心,抓着俺的手,把俺拽到他腿上坐下,要跟俺亲嘴。俺怕服务员进来看见,说:「别。叫人看见多不好。」
  杜明一笑,说:「这单间是我包的,想干啥干啥,我不叫他,他敢进来。」
  说着,一拉裤链,掏出鸡巴,又淫笑着说:「晚上光肏屄了,你现在给我吹一炮吧。快点,不知咋地,我看见你就特来劲。」
  俺脸上一红,说:「在这嘛?」
  杜明有点醉了,用手巴拉着鸡巴说道:「就在这,没事,快来吧!我都来劲了。」
  俺不好意思,可又不能得罪杜明,只好蹲到他俩腿当中,扶着半硬不硬的鸡巴开始吞舔。
  杜明舒服的呃了一声,说:「上面喝小酒,下面女人舔鸡巴,妈拉巴子的!没比这个更舒服的了。」
  说完,喝了杯酒,又看着俺舔鸡巴,说:「跟我上过床的女人我都鼠不过来了,连老毛子俄罗斯婊子我都肏过。这里面别看你年纪大,可我还就得意你,只有你在床上真他妈浪,别的娘们都是应付我,惦记我的钱,我看得出来……我他妈的不是好男人,这我知道!可我还知道啥是黄金换白银,真心对实意!做生意嘛,你对我不玩虚的、我对你就实实在在。」
  杜明拿硬起来的鸡巴打了俺两下腮梆子,问:「你从我这里往上海批货快两年了吧?」
  俺说:「嗯,有两年了。」
  杜明又把大鸡巴塞回俺的嘴里,说:「我都替你急,守着上海这么一块好地方,要换我,一年少说赚百十来万!」
  俺说:「俺一没文化的老娘们,又没有本钱,又是外地人,能混饭吃就不错了。」
  杜明说:「这就是我要说的,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嘛,送礼啊,送快乐……别说我的关系都是钱砸出来的,就说当初我表弟只带着两万去浙江,他是咋干的?瞅准了杭州顶级酒店的采购经理,一万块买了个没开苞的女大学生,给经理睡了一星期,睡完了还有一万块礼金,就这么炸开大门,那经理先付款后提货,头一票坤子就赚了八万。」
  俺心里想着钞票有些发痒,卖力气的给杜明吃鸡巴。杜明说:「你学着点,你现在的本钱咋也比他那时候足吧?可总是往小散户销货,啥时候能熬出头。瞅准了、趟一趟,备不住就成功了……难道你想你闺女也在山沟里窝一辈子?」
  俺说:「谁想啊,俺也想带她往大城市住去。」
  杜明说:「就是啊。坤子叫我搬去杭州住,好几次了,可我常年要往山里收货,里面的门路和关系不能交给别人,不然我早就去了,那大城市啥景致,你比我清楚!这山沟能比吗?」
  杜明自己倒了一杯酒,接着说:「我鸡巴上滚过的女人里面就你让我最痛快最顺心,叫肏屄就肏屄,你看,现在叫舔鸡巴就舔鸡巴,换了别的娘们不行,准跟我墨墨叽叽的不乐意,可你就不这样,下去就舔。你实心对我,我看地出来,所以多关照你一些,我也乐意。」
  「给你的货都是纸量最好价钱最低的,我表弟拿的都比你贵……还有火车托运,你自己去一次试试,不叫你等上一个月算我白说,也就是我的关系,送到那就能发货,不叫你耽搁赚钱。」
  他一番话,俺不知道有几分真假,不过让俺心里觉着热乎,很像个有交情的老情人,而不是用点蝇头小利换俺身子的臭男人。
  下午,俺和杜明回到他的店里,俺的货店里的伙计已经送到了火车站,杜明叫伙计准备铁坤追加的货,又跟俺说:「车皮今天夜里走,到上海你拿到了提货单,去提货就行了。」
  完了,杜明开车送俺去汽车站,路上他说:「快过年了,全国市场需求量都大了,所以坤子过两星期还要走一车,你在上海要缺个啥货,就打个电话电报来,我先批给你,还跟他车皮过去,你回来再付款就行。」
  俺听了,感动得眼泪汪汪的,差点哭了。杜明一笑,说:「咱们不是一夜就散的妓女和嫖客,咱们可是老交情了,这点方便总能照顾的!再说,你在上海混出头了,我的买卖不也跟着好嘛。」
  俺心里一阵热乎,不知说啥好了,说:「行!等俺混好了,你来上海,俺给你叫上海最好的鸡给你睡。」
  杜明哈哈大笑,点头答应。
  俺在家里又陪了闺女一天,跟她讲了很多上海的美景,嘱咐她一定要好好上学,考名牌大学,走出山沟去大城市;还说等她高中放假,带她到上海玩。闺女听了很高兴。转天临走,俺给闺女留下两百块钱,让她买文具用品。完了,告别婆婆和闺女,又回上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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