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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东北浪妇9-10

东北 9-10 09章 货物 杭州 回了 上海 发给 客户 在家 做了 几个 喝酒 三杯 下肚 刺毛 装起 来了 借着 葫芦 有意思 想要 勾引 往后 少不了 用他 跟他 套上 交情 吃不了 看我 正正 女人 得寸进尺 动手动脚 半推半就 一看 有门 干脆 一把 抱住 假装 吃惊 这是 干啥 放开 笑着 寡女 正好 一对 来吧 要你 跟我 运货 包了 句话 真的 刺棱 不骗你 对天发誓 口袋 掏出 两百 块钱 塞给 又说 这回 运费 给你 了吧 心里 想笑 黑皮 平头 过夜 过后 没洗 接给 不知道 闻见 面的 腥味 抱着 俩人 倒床 上了 胖墩墩 身子 说得 二百 几十 整个 压在 身上 回叫 肥实 男人 喘气 都不 溜了 茬子 脖子 难受 满嘴 酒气熏人 打了 一阵 今天 就当 公猪 鸡巴 看来 歪歪 主意 会了 裤子 往下 露出 完了 大鸡巴 玩命 一顶 去了 这时候 来劲 干巴 给他 愣头愣脑 多难 受有 脱了 衣服 慢慢 痛快 自打 离开 驴子 还没 挨过 窝火 真想 一脚 丫子 下去 拿刀 拉倒 咒骂 着呢 哼哼 一声 哆嗦 顶着 射精 看表 五分钟 没到 麻利 看你 挺大 底气 性无能 爷们 几口 大气 嘿嘿 一笑 说道 虚火 放心 这根 后劲 本事 说实在 又有 法子 乡下 老娘 讨生活 俩眼 就算 草叶 救命 抓着 三把 两把 光了 躺下 亲嘴 奶子 温州 想上 不乐意 只好 引着 旅馆 成心 试试 正经 不正经 要是 地方 不下去 装着 胸脯 缺德 冒烟 花花肠子 弯弯绕 真多 那你 来找 野鸡 娘俩 听见了 何止 还看 见了 从头 到尾 真够 闺女 一勺 孕妇 不放过 半路 碰上 老相好 走南闯北 真没 就想 尝个 新鲜 手拉 到他 怎么样 够大 蔫巴 一脸 淫笑 帮我 吹起来 起身 靠着 床头 傍边 用手 上下 几下 臊气 埋汰 反倒 大姐 快给我 两口 上说 软话 手上 扳着 脑袋 手里 嘴里 来回 还说 真会 大口 付着 阵子 就又 立正 敬礼 大头 就像 地里 钻出来 竹笋 扶着 眼前 摇晃 越大 好东西 哈哈大笑 当然 不是东西 上过 管他 亲爹 拉起来 撒尿 一样 倒会 拍拍 大屁股 这叫 往来 刚才 现在 谁也 吃亏 待见 被他 乐了 不小 股子 威武 再加上 一身 猪肉 囊膪 看着 不来 热乎 含着 唾沫 啰唆 手指头 几回 滑溜 一手 分开 坐下去 口气 使劲 懒得 上眼 一边 珍珠 欲火 起落 叫他 弄得 不行了 高兴 大奶子 进了 捏着 自慰 经验 一般 深厚 一会 流出 忍不住 一个人 费了 说完 身后 一口 咬住 屁股 坐了 弹簧 往上 坐着 不怕 乐得 省心 省力 就不 弹了 折腾 服了 馅儿 根子 小得 像个 鹌鹑蛋 实在 没啥 不如 那有 拉扯 带劲 觉着 往里 越发 逛逛 当当 左右 上边 不是味 多大 顺着 后背 往下走 到了 屁眼 指在 转圈 越来越 痒痒 好玩 食指 眼里 微微 常来常往 不了 听了 不得了 倒了 扒开 模样 死了 调调 一死 扯蛋 不想 好些 低贱 要命 那是 一定 叫你 爽死 答应 一推 大腿 照着 用手指 捅了 肩上 头顶 住了 一下子 进去 好在 也有 润滑 受罪 就让 实实 麻酥酥 像是 扭扭 摆摆 毒蛇 咬人 妈呀 没想到 王八 犊子 够劲 得要 人命 有人 招人 琢磨 原来是 道理 小肚 小庄 头大 蘑菇 可是 大肚 快活 好笑 以前 村里 科员 想起 小声 念叨 因地制宜 忙说 出车 回绝 可爱 发脾气 立时 茄子 满口 答应下来 瞅着 听他 要走 有点 舍不得 个人 稀罕 快了 这个 找我 急事 财神爷 不能 得罪 瞧你 熊样 强劲 再走 不然 甭想 再进 别生气 接着 干净 才有 快来 换了 姿势 趴在 床上 双手 撑着 床铺 背后 又多 赶不上 胡乱 寻思 一块 一顿 不得 好意思 想了 脸蛋 热辣辣 发烧 往外 疯了 花痴 生孩子 一个劲 叫床 起劲 皮肉 撞得 啪啪 一口气 放鞭炮 笑说 真能 第一回 讨个 开门 大吉 不放 鞭炮 怎么 咯咯笑 买卖 新婚之夜 喜气 两下 动了 热滚滚 精液 后备 呼呼 响了 接完 急火火 下床 一空 热乎乎 东西 外流 两张 卫生纸 坐起来 咋啦 这就 裤衩 亲了 嘴巴 又来 那边 急了 改天 补上 去去 奶奶 上鞋 抄起 褂子 跑了 睡裙 想打 水洗 敲门 以为 不去 找你 吃了 一惊 脸上 登时 红了 原来 门外 而是 日子 倩倩 快进来 妹子 拉住 进屋 拉开 发上 杂七杂八 去找 倒水 瞎猜 哈哈笑 藏着 在你 待了 小时 一愣 听见 点头 听声 看戏 更有 意思 噗哧 这丫头 听起 墙根 不叫 过去 递给 挨着 坐下 干得 热闹 也就 打搅 那个 瞅见 简直 一头 浑身 不喜欢 没法子 前些天 搬来 就住 前天 求他 拉了 不准 还得 用上 给点 甜头 行呀 不就是 跑车 司机 小本生意 辛苦 就得 苦涩 话头 转了 找到 你妈 了吗 本来 有笑 一听 问他 妈妈 当时 窝里 流泪 忙问 找着 那不 挺好 相处 不好 摇摇头 看着她 犹豫 勇气 为啥 摇了 摇头 卖了 还怕 我吗 见我 样子 跟她 妓女 婊子 扑进 怀里 大哭 这才 开玩笑 忍着 看出 听着 哭声 跟着 碎了 落泪 心想 活在 这世上 就这么 10章 醒来 小孩子 没有 已经 好几天 接客 后有 打算 想再 找个 工作 挣点 去见 我妈 养活 对了 没脸 跟你 这话 抢着 佩服 标有 追求 努力 而我 自甘堕落 过一天 算一天 停了 离家 没人 看得起 谁会 当我 可怜 照顾 嫌弃 要不是 遇上 可能 到底 两岁 过上 好日子 忽然 行吗 生意 刚够 养家糊口 各处 人情 大概 齐一 存下 可怜巴巴 又不 忍心 她说 不行 做大 赚了 大钱 陪你 感激 眼睛 眼泪 抱得 更紧 在她 扯到 十一 点多 眼看 收拾 桌子 拾起 还给 笑了 前因后果 说了 一遍 这事 一次 宁波 更坏 六七 十岁 的人 好色 变态 咋个 拿着 崭新 百元 钞票 成团 装下 票子 一堆 刺猬 这么多 拿出来 还好 医院 找了 熟客 大夫 值夜班 一张 给我 夹完 硬了 室里 求着 和我 中间 还叫 护士 幸好 他家 亲戚 报告给 难过 一扫而空 吃完 中午饭 一趟 问她 去拿 行李 早点 几样 东北菜 尝尝 听我 叫她 差点 哭了 太重 要了 走了 以后 屋子 后天 上午 有车 哈尔滨 回老家 过年 曹能 姐妹 没打 买了 学习机 上车时 想着 菜市场 后面 敢情 还真是 声音 耳熟 回头 吓了 一大跳 后站 竟然是 剃了 个大 光头 高级 西装 阴笑 不知 害怕 脚底 不听使唤 倒退 一软 菜篮子 掉了 结结巴巴 看见 老公 不高兴 屋里 走出 二十五 六岁 身材 丰满 神色 妖道 上来 胳膊 骚气 老相 好呀 她有 良心 调教 两年 好不容易 好了 她却 不吭声 杆子 带回来 玩过 一步 逼进 吓得 咱俩 没关 系了 走吧 喊人 拉下 抽出 刀子 刀尖 对着 老子 弄死 就把 倒在 变得 要死 争辩 就拿 那点 工钱 玩了 还嫌 不够 贱货 抬举 有钱 养家 一家子 喝西北风 饿死了 还不 关门 好好 把门 叫我 玩玩 叫人 头发 来个 苏秦 抄过 绳子 兴许 还能 放过 纷纷 不敢 从上 左胳膊 从下 捆住 扭着 就出来 一拽 站着 胸前 一撕 开了 衣裳 阴阴 左手 抓住 一只 这对 耷拉 一划 惊叫 多了 一条 印子 求你 疯魔 嗷嗷叫 应该 求我 快说 割了 奶头 看看 啥样子 来到 衣襟 一扯 出了 左边 齐刷刷 没了 裤裆 湿了 咯咯 大笑 指着 怕得 尿裤子 高兴起来 快点 说好听 耳刮子 到死 又给 一辈子 明白 哭着 贴了 用刀 叫着 不一会 就被 光滑 溜溜 得意 背上 一扎 命令 跪下 不听话 跪到 托着 送到 骚货 张开嘴 凑上去 早前 含住 舌头 气喘 狠狠 回嘴 少吃 功夫 一点 放下 下下 顶到 嗓子眼 直流 恶心 把手 短裙 隔着 连裤袜 唉哟 解下 脱下 解开 里面 穿着 皮革 三角 内裤 一拉 上面 一排 疙瘩 橡胶 看清楚 连在一起 又将 穿上 一挺 来吃 跪着 靠前 两步 两根 手指 一提 站起 扶住 来不了 差不离 憋屈 过了 嗓子 口里 喷出 早知道 又要 她又 闪开 吐了 一地 扛起 又把 上衣 蹲在 搓揉 右边 不停 呀呀 抽筋 管不住 没过 十分钟 就在 一屁股 坐到 来就 听话 好啊 松快 突然 方向 还用 死活 母狗 着床 趴着 她用 顶住 冷汗 冒出 一巴掌 名字 随便 破烂 用力 腿上 受不了 扭动 又在 气了 大骂 还敢 他妈的 乱叫 下贱 玩意 颜色 瞧瞧 中指 突起 尖头 拳头 凶恶 口上 又一 一半 惨叫 裂了 不理 打哆嗦 观看 张开 推拉 尖锐 指甲 抓挠 嫩肉 乱射 被爱 脑袋瓜子 发晕 发黑 紧跟着 塞进 冰凉 西来 火辣辣 要人命 跳起来 跳脚 抖了 硬起 绑着 只能 拼命 拉屎 俺家 花露 水瓶子 看得 扳倒 撞开 进来 警察 不许动 咋回事 都被 制伏 涌出来 同志 顾不得 光着 床下 大事 扭伤 撕裂 除此之外 大碍 医生 住院 一天 赶到 没让 派了 专人 陪着 不明白 转天 公安局 关系 隐瞒 贩子 帮手 久了 是因为 毒品 正着 证据 放了 还跟 犯下 强奸罪 要不要 作证 控告 事情 闹大 不好看 就说 算了 反正 贩毒 已经是 死罪 听到 消息 踏实 大门 抱头 定好 搭车 就叫 留在 不下 强求 拿了 火车站 登上 火车 真正

  第09章
  俺把货物从杭州拉回了上海发给了客户。晚上,在家做了几个菜,请冯奎喝酒谢他。三杯酒下肚,经俺一捧,冯奎就刺毛撅腚的装起大瓣蒜来了,又借着酒劲,跟俺东扯葫芦西扯瓢的胡嘞嘞、唻大彪。俺知道冯奎对俺有意思,想要勾引俺,俺想往后少不了要用他的车,跟他套上交情吃不了亏,就跟他也扯荤的。
  冯奎看我不是板板正正的女人,得寸进尺的跟俺动手动脚。俺半推半就,冯奎一看有门,干脆一把抱住俺。俺假装吃惊,说:「冯哥,你这是干啥?快放开俺。」
  冯奎笑着说:「芳姐,我是孤男,你是寡女,正好一对。来吧,只要你跟我睡,往后你运货的事我全包了。」
  俺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问:「真的?」
  冯奎火刺棱地说:「真的芳姐,我不骗你,我对天发誓。」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塞给俺,又说:「这是这回的运费,我也还给你,行了吧?」
  俺看那两百块钱心里就想笑,那两百就是黑皮和平头给俺过夜钱,俺过后连洗也没洗,就直接给冯奎了,也不知道他闻没闻见上面的骚腥味。
  冯奎抱着俺起来,一搡一扑,俩人就倒床上了。冯奎胖墩墩的身子少说得二百几十斤,整个压在了俺身上,俺还是头回叫这么肥实的男人压,喘气都不顺溜了。冯奎的胡茬子扎得俺脸和脖子也贼啦难受,满嘴的酒气熏人,还打了两个酒嗝。俺心里一阵硌应,心说:妈的,今天算俺点背,就当给公猪精祸祸了。
  冯奎火昌钻天的掏出鸡巴,看来他打俺的歪歪主意也不是一会了,鸡巴钢钢的,硬铁了。冯奎又解俺裤子,往下扒到露出俺的屄,完了,大鸡巴玩命一顶,整个肏进去了。俺这时候没来劲,屄里干巴呲咧的,给他愣头愣脑的一肏,要多难受有多难受。俺叫:「冯哥,你轻着点,咱们脱了衣服慢慢玩,一晚上呢,急啥!」
  冯奎抱着俺,说:「芳姐,让我先痛快痛快吧,我的鸡巴都快憋爆了。」
  俺自打离开二驴子,还没挨过这么窝火的肏,真想一脚丫子把这头公猪蹬床下去,拿刀阉了他拉倒。俺心里正咒骂着呢,谁成想冯奎哼哼一声,身子一阵哆嗦,就顶着俺的屄射精了。俺看看表,连五分钟都没到。
  俺剜苦冯奎,笑着说:「咋!冯哥,这么麻利就完了,看你鸡巴挺大,咋这么没底气,性无能吧?还是老爷们吗?」
  冯奎喘了几口大气,嘿嘿一笑,说道:「这是先泄泄虚火,放心吧,我这根鸡巴后劲足着呢。来,脱衣服,我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说实在的,俺真硌应冯奎,可又有啥法子,俺一个乡下老娘们出来讨生活,俩眼一嘛黑,就算冯奎是根稻草叶,俺也逮当救命绳抓着!
  冯奎三把两把的把他和俺都扒光了,完了,躺下跟俺亲嘴摸奶子,说:「芳姐,不瞒你说,在温州那晚上我就想上你了。」
  俺不乐意跟冯奎的臭嘴亲嘴,只好引着他说话,说:「俺说你咋把俺带那种小旅馆去了,成心逗俺火对吧?」
  冯奎淫笑着说:「对。我想试试你正经不正经,你要是正经女人,那地方你住不下去,你要是不正经的女人,那地方你熬不下去。」
  俺装着发骚,一捶冯奎的胸脯,说:「缺德带冒烟的,花花肠子弯弯绕还真多。」
  又问:「那你晚上咋不来找俺,倒弄了俩野鸡回来?还是娘俩!」
  冯奎嘿嘿一笑,说:「你听见了?」
  俺说:「何止听见了?俺还看见了呐!从头看到尾了。你也真够骰的,妈跟闺女一勺烩,孕妇也不放过。」
  冯奎说道:「半路碰上的,都是老相好,我走南闯北的、还真没肏过孕妇,就想尝个新鲜。」
  冯奎把俺的手拉到他的大鸡巴上,问:「怎么样?够大吧?」
  俺一笑,说:「大啥,都蔫巴了。」
  冯奎一脸淫笑,说:「那你帮我把它吹起来。」
  说着,起身靠着床头,鸡巴正好挪到俺脸傍边。
  俺用手攥住冯奎的大鸡巴,上下撸了几下,说:「刚射完俺的屄,你瞅瞅多臊气多埋汰呀,叫俺咋下嘴?」
  冯奎看俺嫌脏,反倒更来劲了,跟俺哀咕:「芳姐,我的好大姐,你就快给我弄两口吧。」
  冯奎嘴上说软话,可手上却来硬的,扳着俺的脑袋就往大鸡巴上凑,俺只好着叼住大鸡巴头,手里上下撸,嘴里来回吞套。冯奎舒服的直哼哼,还说:「芳姐,你真会吹。再大口点。」
  俺对付着给冯奎弄了阵子,冯奎的鸡巴就又立正敬礼了,根大头小,就像刚打地里钻出来的竹笋。冯奎扶着大鸡巴,在俺的眼前摇晃,问:「怎么样?这回够大够硬了吧。」
  俺一拔拉,说:「越大越不是好东西。」
  冯奎哈哈大笑,说:「当然不是东西,跟我上过床的女人都管他叫亲爹!」
  说着,冯奎把俺拉起来,叫俺像撒尿一样的跨到他身上,用屄去套鸡巴,俺说:「真缺德,你倒会眚事。」
  冯奎拍拍俺的大屁股蛋子,说:「芳姐,这叫礼上往来,刚才鸡巴找屄,现在该屄找鸡巴了,谁也不吃亏。」
  虽然俺不待见冯奎,可还是被他的糙话给逗乐了。说实在的,冯奎的鸡巴也不小,可就是缺那股子威武劲,再加上他一身肥猪肉一样的囊囊膪,俺看着咋也不来浪劲,屄里还是干巴呲咧的没热乎气,俺只好含着唾沫唆啰唆啰手指头,往屄里抹几回,让屄里滑溜滑溜,完了,一手分开屄门,一手扶着冯奎的大鸡巴坐下去。
  冯奎舒服的嘘了口气,说:「来!芳姐,使劲的坐!」
  俺懒得看冯奎的猪巴脸,干脆眯上眼,一边自己搓屄上的珍珠肉,逗自己的欲火,一边起落大屁股,来回给冯奎套弄大鸡巴。冯奎当然不知道俺咋想的,还当俺叫他的大鸡巴弄得不行了,高兴的把俺的一对大奶子都抓进了手里,使劲揉捏着玩。
  俺的自慰经验不是一般的深厚,没多一会,俺身上就来劲了,屄里淫水也流出来了,滑不溜丢的,肏起屄来噗嗞、噗嗞!啪吱、啪吱的直响。冯奎也忍不住了,说:「芳姐,你真骚……光让你一个人玩太浪费了。」
  说完,冯奎起身抱住俺,把俺俩腿盘到他身后,一口咬住俺的大奶子,屁股像坐了弹簧一样往上来回狠顶俺的屄,俩人对脸坐着肏。俺的屄里也滑溜不怕肏了,乐得省心省力,就不动弹了,让冯奎自己折腾。
  冯奎一边肏俺,一边问:「舒服吗?」
  俺装骚说道:「嗯呐!舒服,老舒服了,俺都乐颠馅儿了。冯哥,使劲肏俺,使劲!」
  冯奎的鸡巴根子挺粗,可鸡巴头小得像个鹌鹑蛋,杵在屄里实在没啥劲,不如那有大鸡巴棱子的拉扯起来带劲呢,俺就觉着屄里越往里越发空,逛逛当当的,左右碰不上边,越肏越不是味。
  肏了没多大一会,冯奎抱着俺的手顺着俺的后背往下走,一直摸到了俺的屁眼,手指在俺屁眼口悄么悄的转圈。俺觉着屁眼越来越痒痒,说:「干啥?咋摸俺屁眼?」
  冯奎说:「好玩呀!」
  说着,冯奎将食指往俺屁眼里微微一抠。俺呀了一声,说:「干啥?」
  冯奎一脸贱笑,问:「芳姐,肏过屁眼吗?」
  俺的屁眼叫男人常来常往,知道骗不了他,干脆说:「肏过。」
  冯奎听了高兴的不得了,忙把俺放倒了,扒开俺的俩腿看俺屁眼,说:「看模样常弄吧?」
  俺说:「俺死了的男人喜欢这调调,不过他一死,俺就没再叫男人沾过。」
  俺瞎扯蛋,不想让冯奎知道俺跟好些男人上过床,把俺看低贱了。冯奎说:「芳姐,让我肏肏吧?」
  俺一笑,说:「有啥好玩的,贼辣辣疼的要命。」
  冯奎淫笑着说:「那是你男人不会肏,你看我的,一定叫你爽死。」
  说着,也不管俺答应不答应,一推俺大腿,把俺的大屁股扬起来,照着俺的屁眼啐了口唾沫,用手指往里捅了捅,完了,把俺俩腿抗到他肩上,小鸡巴头顶住了俺的屁眼,一下子塞了进去。
  好在冯奎鸡巴头小,俺屁眼里也有他的唾沫润滑,俺没受罪就让冯奎的大鸡巴全肏进去了。冯奎大叫:「好屁眼!爽!」
  说着,使劲来回肏起俺来。
  挨了几十下,俺还就来劲了,就觉着屁眼外实内虚,屁眼口被冯奎的鸡巴根子塞得瓷瓷实实,麻麻酥酥;屁眼里又像是钻了条扭扭摆摆的毒蛇,专咬人痒痒处,俺心说:唉讶妈呀!没想到这王八犊子的鸡巴肏屄不够劲,可肏屁眼子却爽得要人命。妈的!这公猪精也有人招人爱的地方。
  俺一边挨肏,一边琢磨:原来是这道理,女人的屄都是口小肚大,所以逮用小庄那样头大棱子宽的「蘑菇」肏才带劲,可是屁眼是越肏口越大,口大肚小,所以逮用冯奎这样根粗头小的「竹笋」肏才快活。
  俺觉着好笑,把俺以前常听村里农科员说过的词想起来了,嘴里小声自己念叨:因地制宜。蘑菇、竹笋,因地制宜。冯奎问:「什么因地制宜?」
  俺真想哈哈大笑,忙说:「没啥,你快肏俺,俺屁眼里可来劲呢。」
  这时候,爱优给冯奎来了电话,她老板叫冯奎出车。冯奎看着俺,一口就回绝,可爱优发脾气不乐意,冯奎立时又瘪茄子了,满口答应下来。俺瞅着冯奎那贱相,心里好笑,一听他要走,心里还真有点舍不得,俺硌应他这个人,可俺稀罕他的大鸡巴肏俺屁眼子,贼啦来劲,老痛快了。俺说:「干啥冯哥,叫小娘们一勾,你就想甩了俺这个老娘们、挠杠呀?」
  冯奎一脸贱笑,说:「不是不是,是她老板找我有急事。他老板是我的财神爷,不能得罪的。」
  俺说:「瞧你那熊样,才刚肏俺的那股子刚强劲呢?你要是爷们,就跟俺肏完再走,不然往后甭想再进俺的屋,上俺的床。」
  冯奎怕俺真生气,笑着说:「芳姐,别生气,咱们接着肏,不射干净我就不走,行了吧?」
  俺一笑,说:「嗯,这才有个老爷们样!快来,俺这屁眼子就稀罕你的大鸡巴。」
  冯奎叫俺换了个姿势,平趴在床上,他双手撑着床铺,大鸡巴从俺背后肏俺的屁眼。俺心里发浪,要多痛快又多痛快,那感觉比小庄强,二驴子更赶不上。
  俺忍不住胡乱寻思:小庄的鸡巴棱子大,肏俺的骚屄;冯奎的鸡巴头尖,肏俺屁眼子。
  二驴子的鸡巴臊得熏人,肏俺的嘴,仨人一块上,一顿乱棍,俺还不得,哎呀妈呀!俺都不好意思往下想了,就觉着脸蛋子热辣辣发烧,骚屄里的浪水像撒尿一样往外冒,俺心里好笑,心说:这是咋了,咋这么浪,想男人想疯了咋帝?
  花痴呀!咋连把那狗日的、缺德带冒烟、生孩子没屁眼的二驴子也想起来了。
  俺浪得心酥肉软,一个劲的哼哼。冯奎听俺叫床,也更起劲了,俩人皮肉撞得山想,啪啪啪的,一口气不歇,就像放鞭炮。俺玩笑说:「冯哥,你真能肏屁眼子,啪啪的,真跟放鞭炮一样。」
  冯奎嘿嘿一笑,说:「那是,咱们第一回,
  当然要讨个开门大吉,不放鞭炮怎么行。」
  俺咯咯笑,说:「你当俺是野鸡呀,把身子当买卖干,要啥开门大吉!」
  冯奎说:「那就算新婚之夜,放鞭炮、助喜气。」
  刚说完,冯奎闷哼了一声,哆嗦两下,就顶着俺的屁股蛋子不动了,热滚滚的精液都射进了屁眼里,完了,咵啦一下,整个身子砸到俺的后备上,呼呼喘粗气。
  这时候,冯奎的电话又响了,还是爱优来的,冯奎接完,急急火火的抽鸡巴下床。俺屁眼里一空,就觉着有热乎乎的东西往外流,俺知道那是冯奎的精液,忙扽了两张卫生纸堵进屁眼里。坐起来,问:「咋啦,这就要走?」
  冯奎套上裤衩,过来亲了俺嘴巴子一口,说:「你瞧,又来电话催了,那边老板等急了。芳姐,我改天一定给你补上。」
  俺一推他,笑着说:「去去去!俺才不稀罕你呢,滚你奶奶的蛋吧。」
  冯奎看俺没真生气,又亲了俺一口,蹬上裤子、穿上鞋,抄起褂子就跑了。
  俺下床来,套上小庄给俺买的睡裙,刚想打水洗洗身子,就听有人敲门,俺还以为冯奎又回来了,说:「不去找你那爱优小娘们,咋又回来了?」
  俺开门一看,吃了一惊,脸上登时就红了,原来门外不是冯奎,而是好些日子没露面的倩倩。
  俺说:「俺还以为,嗨!说这干啥!快进来,大妹子。」
  俺高兴的拉住倩倩的手进屋了,拔拉开沙发上杂七杂八的东西,腾地方叫倩倩坐。倩倩玩笑着说:「大姐,谁去找小娘们,又回来了?」
  俺正给倩倩倒水喝,说:「没谁?你别瞎猜。」
  倩倩哈哈笑,说:「大姐,你就别藏着掖着了,我都在你门外待了快一个小时了。」
  俺一愣,问:「你?你都听见啦?」
  倩倩点头说:「啊。原来这听声比看戏更有意思。」
  俺噗哧一笑,说:「你这丫头,咋听起大姐墙根来了……你来了咋不叫俺一声?」
  俺过去把水递给倩倩,也挨着倩倩坐下。倩倩说:「我听大姐干得正热闹,也就没打搅你的雅性。」
  俺说:「啥雅性,那个男的你准也瞅见了吧?简直一头公猪,浑身囊囊膪,俺其实不喜欢他,心里硌应他要命。」
  倩倩说:「那跟他弄什么?」
  俺说:「你大姐也是没法子,他是前些天刚搬来的,就住隔壁,前天俺求他拉了趟货,往后保不准还得用上他,不给点甜头哪行呀!」
  倩倩说:「切!不就是个臭跑车的破司机吗,大姐你还真下本。」
  俺说:「你大姐做的是小本生意,赚的是辛苦钱,能省的就得省。」
  俺说着,自己也觉着心里挺苦涩的。
  俺把话头转了,问:「倩倩,找到你妈了吗?」
  倩倩本来还有笑模样的,一听俺问他妈妈,当时眼窝里就流泪了。俺忙问:「咋啦?没找着?」
  倩倩苦笑着说:「找到了。」
  俺说:「那不挺好的吗……咋?娘俩相处得不好?」
  倩倩摇摇头,说:「不是。我看着她,心里犹豫,我没勇气认她。」
  俺问:「为啥?怕她再卖你?」
  倩倩又摇了摇头,说道:「我自己都把自己卖了,还怕她卖我吗?我是不想让她看见我现在的样子,不想让她知道我跟她一样,是妓女、是婊子。」
  倩倩说完,扑进俺怀里就大哭起来。
  俺这才知道才刚倩倩跟俺开玩笑,是强忍着不想让俺看出她心里的苦。俺听着倩倩的哭声,也跟着心碎了,忍不住跟着落泪,心想:女人活在这世上,咋就这么苦这么累呢!
  第10章
  早上醒来,倩倩像小孩子一样偎在俺怀里,俺问:「现在还做那个吗?」
  倩倩说:「没有,我已经好几天没接客了。」
  俺又问:「那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倩倩说:「不知道,不过我不想再卖了,想找个正经工作,挣点干净钱,这样我才有勇气去见我妈,养活她。」
  俺说:「这么想就对了。虽然大姐也为钱跟男人睡觉,没脸跟你说这话,可……」
  俺还没说完,倩倩抢着说:「不,大姐,我很佩服你,你有目标有追求,再苦再难也努力往上笨,而我是自甘堕落,过一天算一天,越活越烂。」
  倩倩停了停,又说:「我离家出来做鸡,没人看得起我,客人谁会拿鸡当人看。只有大姐你,你当我是个人,可怜我,照顾我,不嫌弃我脏。要不是遇上大姐,我可能真的就烂到底了。」
  俺看着比俺闺女才大两岁的倩倩,心里真的可怜她,希望她往后能过上好日子。倩倩忽然说:「大姐,往后我跟你干行吗?」
  俺一愣,其实俺的生意刚够养家糊口的,要不是俺各处陪男人睡觉换人情,大概齐一年下来都难存下钱,可俺瞅着可怜巴巴的倩倩,又不忍心跟她说不行,说:「行,咱们俩一起干,等咱们买卖做大了,赚了大钱,俺陪你一起去见你妈妈。」
  倩倩可能没以为俺会答应,很感激俺,眼睛里含着眼泪,把俺抱得更紧,大概在她心里,俺现在就是她妈妈。
  俺俩人唠扯到十一点多,眼看都快中午了,俺起来收拾桌子,倩倩也帮俺收拾,俺拾起冯奎还给俺的那两百块钱,又笑了。倩倩问俺为啥笑,俺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倩倩也笑了,说:「这事我也遇上过一次。」
  俺问:「也是把钱塞屄里?」
  倩倩说:「更缺德……我接的那个宁波老板更坏,都六七十岁的人了,特别好色,还特别变态。」
  俺又问:「咋个变态法?」
  倩倩说:「他拿着崭新崭新的百元钞票团成团,用鸡巴一下一个的往我屄里顶,说我能装下多少、就都是我的了……大姐,那新票子多硬啊,尖尖棱棱的一堆,弄得我屄里就像塞了个刺猬,难受死了。」
  俺笑着说:「塞这么多,咋拿出来的?」
  倩倩一笑,说:「还好是晚上,我去医院找了我的一个熟客,他是大夫,正好值夜班,我叫他一张一张给我夹出来的。」
  倩倩咯咯笑,又说:「他夹完鸡巴就硬了,在诊室里就求着和我弄,中间还叫护士撞见了,不过幸好那个护士是他家亲戚,才没报告给医院知道。」
  俺听了哈哈大笑,倩倩也跟着笑了,早上的难过和伤心登时一扫而空。
  吃完中午饭,倩倩说要出去一趟,我问她干啥去,她说去拿行李来和俺住,俺说:「那你早点回家,晚上我给你做几样我们东北菜尝尝。」
  倩倩听我叫她早回家,差点哭了,俺知道这个『家』字,对她太重要了。
  倩倩走了以后,俺收拾完屋子,给老曹打电话,老曹说后天上午有车去哈尔滨,俺心里想带倩倩回老家过年,问老曹能不能多捎一个姐妹,老曹没打锛就答应了,还说他给俺闺女买了个学习机,等上车时给俺,俺听了心里一阵热乎,又一阵感激。
  俺心里想着给倩倩做顿好吃的,下午去菜市场买了菜,回家刚开开门,就听着脑袋后面有人说:「妈啦巴子的,敢情还真是你这娘们。」
  俺听着声音耳熟,忙回头一瞅,吓了俺一大跳,俺身后站的竟然是二驴子。
  二驴子剃了个大光头,一身高级西装,穿金带银,瞅着俺一个劲阴笑。俺不知咋地,看着二驴子就害怕,脚底下不听使唤的倒退进屋子,手一软,菜篮子也掉了。俺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咋?你……你来干啥?」
  二驴子笑着说:「你这是干啥,看见老公咋也不高兴呀?」
  这时候,冯奎的屋里走出一个二十五六岁的漂亮女人,圆脸蛋子,身材贼啦丰满,神色也妖道。
  那女人上来挎住二驴子的胳膊,骚声骚气地问:「老板,这就是你以前的老相好呀?」
  二驴子说:「是啊,爱优。你顶的就是她的窝。不过你比她有良心,这娘们我调教她两年,好不容易把她调教好了,她却闷不吭声的蹽杆子啦。」
  俺这才知道,原来那女的就是冯奎带回来玩过的爱优,而二驴子就是爱优的老板。
  二驴子一步一步向俺逼进,俺吓得往后倒退,问:「你干啥?咱俩已经没关系了,你快走吧,不然俺喊人了。」
  二驴子的脸一下子拉下来了,跟着俺进屋,唰地抽出一把刀子,刀尖对着俺,说:「你喊啊,你喊,老子就弄死你……哼!你是老子的女人,老子不叫你滚,你就敢自己跑,你奶奶个屄的!」
  说着,二驴子一脚就把俺踹倒在了地上。俺不知道二驴子咋变得这么凶了,心里怕的要死,哆嗦着争辩:「俺就拿你那点工钱,叫你玩了两年,你还嫌不够吗?」
  二驴子叫:「贱货,要不是老子抬举你,让你有钱养家,你们一家子早他妈喝西北风饿死了,肏!还不知道感激老子。」
  二驴子回头对爱优说:「关门!老子今天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贱货!」
  爱优一笑,咣的一声,把门关上了,上来跟二驴子说:「老板,等会叫我也玩玩这个老贱货。」
  二驴子一捏爱优的脸蛋子,说:「还是你她妈的懂老子的心,叫人来劲!」
  说着,二驴子一把薅住俺的头发,把俺抡到了沙发上,对爱优说:「来,给她来个『苏秦背剑』。」
  爱优听了,抄过俺捆货的绳子上来,俺想挣巴,可二驴子的刀已经顶到了俺的胸脯上,说:「别他妈瞎挣歪了,叫老子痛快痛快,兴许老子还能放过你,不然老子把你剐得纷纷碎。」
  俺登时不敢动了,爱优倒俺背后,把俺的右胳膊从上往下弯,左胳膊从下往上弯,用绳子捆住。俺俩胳膊扭着,疼得直哼哼,一下子汗就出来。
  爱优一拽绳扣,将俺拉起来,站着给二驴子瞧,完了,俩手在俺胸前一撕,撕开了俺的衣裳,俺的俩大奶子一下子就露出来了。二驴子阴阴一笑,左手抓住俺一只大奶子,说:「这对浪奶子还没叫男人玩耷拉呀?」
  说着,刀子在大奶子上一划,俺一声惊叫,奶子上已经多了一条血印子,俺怕的哀咕:「吕老板,你放过俺吧,求求你,放过俺吧。」
  二驴子疯魔一样的嗷嗷叫:「妈的,你应该求我玩你,肏你。快说,不然我现在就割了你的奶头……爱优,给她看看,没奶头是啥样子?」
  爱优贱笑着来到俺面前,把衣襟一扯,露出了左边的大奶子。俺看见,爱优左边的奶头已经齐刷刷的没了。俺心里一哆嗦,就觉着裤裆湿了。
  爱优咯咯大笑,指着说:「老板,她尿了。」
  二驴子看见我怕得尿裤子,高兴起来,刀尖顶着俺的奶头,说:「快点跟老子说好听的。」
  俺怕得要死,哆嗦着说:「吕老板,求你肏我吧,求你玩我吧……我想要你的大鸡巴。」
  二驴子听了哈哈大笑,啪!啪的给了俺俩耳刮子,说:「老子的女人,到死都是老子的。说,你是谁的女人?」
  俺说:「俺,俺是你的女人。」
  二驴子啪!
  啪的又给了俺俩耳刮子,一薅俺的头发,说:「记住了,你是老子的女人,一辈子都是,明白吗?贱货!」
  俺哭着说:「明白。」
  二驴子看俺伏贴了,用刀在俺身上割扯俺的衣服,俺惊叫着,不一会就被扒光了。二驴子瞅了瞅俺光滑溜溜的身子,得意把刀往沙发靠背上一扎,完了,自己也脱光了,命令俺:「给老子跪下。」
  爱优在傍边一踹俺的腿弯,叫道:「跪下,给老板吃大鸡巴。」
  俺不敢不听话,跪到地上。二驴子一把薅住俺的头发,托着大鸡巴送到俺面前,淫笑着说:「骚货,叫老子看看你的浪嘴长进了没有。」
  俺张开嘴凑上去,二驴子的大鸡巴还是跟早前一样又臊又臭,俺含住大鸡巴头,用舌头在嘴里舔鸡巴眼子,完了,劲量把大鸡巴往俺嘴里吞。
  二驴子的气喘得粗起来,搂过爱优,狠狠的亲了回嘴,又冲俺说:「妈的,看来你这贱货没少吃鸡巴,功夫一点没放下。」
  说着,薅着俺的头发,大鸡巴来回的使劲往俺嘴里捅,下下顶到俺嗓子眼。俺哈拉子直流,一阵干恶心。
  爱优看着二驴子肏俺的嘴,发浪的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短裙里,隔着连裤袜搓屄。二驴子掐了爱优的屁股蛋子一把,说:「小贱货,浪了就脱,把你的鸡巴给她瞅瞅。」
  爱优唉哟一声,浪笑着解下短裙,脱下连裤袜。又解开里面穿着的皮革三角内裤,一拉,从屄里拽出一条又粗又长的上面都是一排一排小疙瘩的橡胶大鸡巴。俺才看清楚,原来皮内裤跟那根橡胶大鸡巴是连在一起的。
  爱优又将皮内裤反穿上,那根橡胶大鸡巴就像男人的鸡巴一样,挺在俩腿中间了。二驴子放开俺,爱优把橡胶大鸡巴一挺,说:「过来吃老娘的大鸡巴。」
  俺跪着靠前两步,张开嘴,爱优一送,橡胶大鸡巴一下子塞进了俺的嘴里。二驴子高兴地说:「给老子使劲肏她的浪嘴。」
  说着,来到俺身后,两根手指一下子抠进了俺的屁眼,往上一提拉,俺就跟着站起来了。二驴子扶住俺的大屁股蛋子,大鸡巴猛的肏进俺的屄里,俺吓得来不了浪劲,屄里干巴呲咧的,叫二驴子肏得贼啦啦疼,跟挨刀子差不离。
  俺憋屈得真想哭,可俺又不敢。过了一会,俺就觉着嗓子眼里被橡胶大鸡巴上的疙瘩刮越来越痒痒,一阵恶心,唔一口,胃口里的东西就喷出来了。爱优早知道俺要吐,闪到一边,完了,接着肏,看俺又要吐,她又闪开,折腾得俺吐了一地。
  二驴子把俺又扔倒沙发上,扛起俺一条大腿,又把大鸡巴肏进俺的屄里,接着肏俺的屄。爱优把上衣也脱光了,蹲在俺脑袋傍边,一边用手指抠进皮内裤里挖骚屄,一边搓揉自己的大奶子,使劲捏捻自己右边的奶头,还不停的浪叫。二驴子听了很来劲,也像爱优捻奶头一样的捻俺屄上的珍珠肉,俺唉呀呀的痛叫,身子抽筋一样的乱哆嗦,屄里都管不住尿了。
  没过十分钟,二驴子就在俺的屄里射精了。完了,二驴子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喘粗气,冲爱优说:「你给老子接着肏这贱货。」
  爱优听了很高兴,上来就拉俺的胳膊,俺大叫:「哎呀,疼……疼死了,俺听话……帮俺解开吧,俺真的听话的。」
  爱优把俺扯到床上,说:「好啊,老娘给你解开。」
  说着,爱优还真的给俺解开了,可俺才觉着松快,爱优突然把俺的俩胳膊换了个方向,还用「苏秦背剑」的姿势给捆上了,俺疼得直哼哼,爱优也不管俺死活,叫俺像母狗一样的头贴着床跪趴着,完了,她用橡胶大鸡巴顶住俺的屁眼,一下子捅了进去。
  俺冷汗都冒出来了,叫:「唉哟,疼死了……大姐……」
  俺没说完,爱优就狠狠的给了俺后背上一巴掌,骂:「我肏你妈的臭屄老骚货,老娘的名字是你随便叫的,你妈的,你是啥破烂东西,我肏!」
  说着,橡胶大鸡巴更用力肏俺的屁眼,双手也跟着在俺的胳膊上、后背上、屁股上、大腿上乱掐乱拧。
  俺受不了的扭动身子,叫:「大姐,俺不是叫你的名字,真的……唉哟,真的。」
  爱优以为俺又在叫她,生老气了,大骂:「我肏!你还敢他妈的乱叫,肏你妈的臭婊子,下贱玩意,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不知道老娘是谁!」
  说完,就把橡胶大鸡巴一下子抽了出来,完了,把手攥成中指突起的尖头拳头,凶恶的捣在了俺的屄口上,又一使劲,把拳头塞捣了俺屄的一半。俺一声惨叫,就觉着屄被撕裂了,可爱优不理俺,又一使劲,整个拳头都进去了。俺像抽筋的直打哆嗦。
  这时候,二驴子过来,坐到了傍边观看。爱优见了二驴子更来劲了,把手在俺的屄里张开,一下一下来回推拉,用她尖锐的指甲左右上下的抓挠俺屄里的嫩肉。俺惨叫着,实在管不住尿了,臊尿一汩子一汩子的往外乱射。
  俺被爱优弄得脑袋瓜子发晕,眼前发黑,猛的,俺就觉着屄里的手没了,紧跟着俺屁眼里给愣塞进个冰凉的不知啥东西来,登时整个屁眼里一阵火辣辣的要人命的疼,俺嗷的一声,从床上跳起来,疼得俺哭着跳脚的满床蹦,二驴子和爱优看着俺的惨样,都哈哈大笑,二驴子的大鸡巴抖了两抖,又硬起来了。
  俺的俩手被绑着,只能拼命的蹦,屁眼里像拉屎一样使劲挤,咚的一声,俺屁眼里的东西掉到了床上,俺一看,原来是俺家的花露水瓶子。
  二驴子看得起劲,把俺扳倒,大鸡巴又肏进俺的屄里。突然,嘭咔一声,俺家的门被撞开,紧跟着充进来好些拿枪的警察,喊叫着:「不许动,警察。」
  二驴子和爱优还没等弄明白咋回事,就都被枪顶着脑袋,给警察制伏了。俺看见警察,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大叫:「救命,警察同志,救命。」
  俺也顾不得光着身子,拼命往床下挪。
  俺被送到医院治伤,幸好没啥大事,胳膊有点扭伤,屄和屁眼有些撕裂伤,除此之外无大碍,不过,医生还是让俺住院一天。
  晚上,倩倩赶到医院,警察同志没让她见俺,还派了专人陪着俺,俺也弄不明白为啥。转天下午,俺被带到了公安局,警察问俺跟二驴子啥关系,俺不敢隐瞒,有啥都说了。完了,俺这才知道,原来二驴子是个大毒贩子,爱优和冯奎都是帮手,公安局盯了他们已经很久了。而俺是因为冯奎在去宁波送毒品时被警察逮个正着,所以才有证据抓二驴子和爱优,俺才被救的。
  转天早上,公安局看俺真的跟二驴子没啥关系,就把俺给放了,还跟俺说,二驴子对俺犯下的是强奸罪,问俺要不要作证控告他,俺怕事情闹大了不好看,就说算了。反正俺听警察说,二驴子贩毒已经是死罪了,听到这个消息,俺心里甭提多踏实了。
  出了公安局大门,倩倩正在等俺,看见俺,俩人抱头就哭了。俺想起上午跟老曹定好搭车回哈尔滨,就叫倩倩收拾东西跟俺一起回老家过年。倩倩没答应,说要留在上海看着她妈妈,俺知道她舍不下她妈妈,也就没强求她,完了,俺回家拿了行李,倩倩把俺送到火车站,俺登上火车,回俺真正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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