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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两个火热的嘴唇

火热 嘴唇 终于 缠绵 够了 脱掉 衣服 很不 玛莉 装上 脱下 面的 恤衫 汗水 透了 乳头 有点 不自然 凸纹 这个 目光 闪亮 钻石 吸引 头上 中间 挂着 一条 粘着 三角裤 用手指 阴道内 沾满 白色 银色 取出来 还用 大便 姿势 一枚 屁眼 下了 意外 妖异 手把 双乳 托起 夸张 震动 独有 闪烁 光芒 乱舞 双眼 带着 哀怨 眼神 要用 眼光 看我 可没有 是不是 心事 和我 请你 对不起 来吧 好吗 浓重 花香 精华 沐浴乳 氤氲 水气 充塞着 整个 浴室 顽皮 指头 布满 泡泡 打着 不要 如此 挑起 欲火 后果 自负 随着 手指 转动 质感 要吓 只是 见过 模特儿 甚至 阴唇 也有 但是在 更衣室 不好意思 现在 机会 实在 禁不住 好奇心 精致 饰物 比起 金属 圈圈 简直是 不可同日而语 温热 水柱 冲击 柔滑 肌肤 冲走 光华 闪耀 乳晕 开了 同心圆 发硬 从中 穿出来 外有 一枝 镶上 从上 穿过 定在 乳房 为什么 戴上 东西 但是 实在是 令人 见证 好了 老是 玩弄 受不了 真的 体内 上升 强行 女孩 身驱 用手 抱着 纤腰 穿上 压在 背上 急速 喘气 下令 伏着 柔软 有过 同性 经验 又在 妖魅 气氛 立刻 转为 还从 后颈 下冲 两极化 迅速 漫延 全身 有着 而带 压迫感 说不出 新奇 诡异 冷水 迷惘 神志 清明 下意识 挪移 摆脱 身后 扭动 同性恋 那你 在要 怎么 没有 放开 反而 牢牢 抱紧 用力 抚弄 是的 不知道 作了 求你 傻女 和你 开玩笑 刚才 真是 起了 十分 难受 还未 给你 按摩 试了 定会 上瘾 简洁 室内 点起 香薰 躺在 纯白色 长毛 地毡 看着 忙着 制作 婴儿油 加入 甘菊 薄荷 薰衣草 减轻 酸痛 皮肤 紧绷 平和 情绪 松弛 神经 紧张 压力 作用 神奇 一会儿 试过 之后 服得 骨头 一样 设计 难堪 内衣 地址 另一个 顾客 错了 患上 女人 还好 没有用 那瓶 附送 用了 真不 会有 那是 治疗 要是 用作 之用 意料不到 订单 多是 情妇 男人 内裤 暗红色 珠子 石榴石 活跃 能量 练瑜珈 名叫 生殖 人体 情欲 生命力 泉源 还说 能力 充沛 亦即 活泼 加强 魅力 而那 三粒 钉子 磁性 物质 用来 激发 会阴 穴位 再加上 那支 应会 达到 回复 女性 得到 正常 性生活 可惜 淫乐 可不是 原意 默然 想不到 衣物 助人 想起 弄得 死去活来 但也 前所未有 性欲 快感 不禁 如有 魔法 指在 揉着 带来 带点 懒洋洋 听你 那个 故事 什么事情 令你 想入非非 目眩 确实是 生出 迷幻 官能 刺激 一段 不能 定论 或是 往事 自小 生在 中等 家庭 父母 一份 工作 生活 可说是 无忧无虑 父亲 闲来 玩玩 股票 一次 金融风暴 投资 失利 欠下 巨债 卖了 家当 总算 填了 笔债 从此 不振 上了 赌瘾 当时 考上 大学 梦寐以求 时装设计 课程 可是 问题 心愿 被迫 放下 要为 赌债 彷徨 母亲 劳累 身体 高利贷 的人 上门来 打得 一身 母女 吓得 缩在 屋角 拼命 脚踏 定要 不出 带你 老婆 不用 了吧 大声 笑着 突然间 哪来 勇气 喝道 我妈妈 有病 难为 还有 标致 女儿 妈也 无耻 黄花闺女 行行 好心 能动 妈妈 哭着 恳求 看见 瘦瘦 白脸 似是 老大 耳边 细声 说了 一会 停手 看来 叫着 老头 走运 看你 小美人 嘿嘿 谈谈 生意 富商 处女 应有 价钱 还了 这笔 我会 讨个 好价 方面 担心 听说 虐待狂 哈哈哈 晚会 快过 说完 听着 走了 人我 绝不会 手软 大力 打了 耳光 泰国 在那里 死人 接客 好好 服侍 美少女 很久 也没有 临走时 踢了 一脚 准备 又用 可怕 大手 脸上 摸了 一把 吃着 等着 打颤 清楚 消息 立刻来 找你 恶霸 走后 跪着 来到 连累 原谅 八万 多元 港币 不了 打死 满脸 觉得 恐怖 根本 已不 像我 想想 想死 声泪俱下 她是 宝贝 忍心 毁了 从未见过 会把 卖到 地狱 再也不 可能有 相见 一日 牺牲 好日子 哭得 不想 以后 见到 救救 不然 会被 人间地狱 再也不能 在一起 就当作 可怜 当作 十多年 养育 答应 保证 只此 生了 什么事 只知道 去做 一家人 就会 平安无事 下去 第二天 一大 早就 来了 老鬼 走好运 听说是 出到 十万元 初夜 真本事 就可以 赚个 满了 这里有 二万元 扣起 余下 给你个 打扮 后天 来接 要想 兄弟 二十四小时 门外 把风 要将 交给 还给 宁愿 不愿 跪在 求着 不到 哈哈 不知所谓 白花花 现钞 发狂 说给 收了 一切 定局 尤其是 耍花样 给人 似的 抓着 头发 一边 边说 温柔 待你 拿了 不知 决定 我俩 收拾 简单 看清楚 屋外 没有人 时候 悄悄的 溜了 顺利 到了 大厦 就被 三个 恶汉 其余 架了 胸前 看到 痛苦 双腿 发软 眼泪 模糊 视线 不停 如在 号叫 脑子 中一 空白 疼痛 出了 淫笑 右边 搓弄 左边 身子 强烈 颤抖 突然 一声 做什么 算是 什么意思 慌了 松手 跌在 同来 整洁 西装 说道 看到了 手下 作出 应作 那位 小姐 指着 不识 望你 大人有大量 哭丧 向我 解释 敢动 冷冷 很简单 要他 高抬贵手 给我 一点 面子 男子 看了 会说 要说 面上 贴金 一只 底线 讨价还价 厨房 一根 令我 斯文 柔声道 传话 安排 明天 医务 所作 身体检查 求求 放过 可当 没有发生 任何事 听到 无力 已把 拿走 不可 能将 交回 太太 认命 陪伴着 最大 容忍 无谓 要求 转身 最好 安份 给足 轻易 得罪 完了 回了 住所 心中 像是 等待 奉献 祭品 时间 天后 又再 到来 带你去 接你 相会 十八岁 生日 这天 可不可以 改在 其他 日子 那天 公务 繁忙 随便 更改 多少岁 改期 说说 看他 意思 未有 新消息 切要 原定 计划 进行 留下 名片 再有 就来 找我 事实 好像是 变了 被称为 用车 接到 一所 高级 时装店 以前 衣裳 要在 情况下 随意 选择 费用 在你 身上 想你 天会 赴会 理会 挑一 合适 你想 大堂 坐下 由我 自由 女孩子 来说 应是 个大 今天 成为 社会上 合法 成年人 一天 依然 哭肿 保重 泪水 忍不住 二时 专人 理头发 化妆 好像 只待 羔羊 越来越近 越来越 惧怕 无助 空洞洞 六时 送到 郊外 豪华 别墅 今夜 主人 先生 假名 看上 三十 多岁 身材 不像 想像中 富豪 并不是 肚腩 胖子 带有 笑容 平易近人 果然是 小美 人儿 这是 生日快乐 声线 手上 拿着 一束 很大 玫瑰花 十多 过了 盒子 到我 前来 收下 看这 背后 颈项 一口气 用他 抓起 小手 牵着 饭厅 给他 而有 一种 奇怪 轻柔 交响 乐声 吃了 一顿 丰富 烛光 晚餐 充满 幽默感 怀疑 人在 庆祝 渐渐 缓和 饭后 台上 喝着 香槟酒 金黄色 气泡 探戈舞 音乐 请我 共舞 一曲 乘势 抱了 换个 地方 自然 在他 将近 多小时 培养 到他 宽大 室里 美的 名字 有没有 英文名 轻轻 摇头 爱我 在上 我为你 默然不语 就叫 血色 凄艳 双手 腰肢 紧张起来 呼吸 唇吻 一缩 一阵 酥软 软软 胸膛 圆润 肩膀 轻抚 摸着 含在口内 舌头 舔着 把头 服了 闭上眼 享受 感到 胸部 些微 凉意 一件 低胸 露背 裙子 托着 的如 莲花瓣 杯子 可能 是因为 出现 现像 可能是 原因 发觉 贴得 很紧 后仰 贴上 发热 但我 恍惚 神智 应该是 买回来 摧残 情人 天啊 一凉 向下 滑落 根部 幌动 呻吟声 竟然 不知廉耻 空虚 折磨 支撑 手臂 来回 抚摸 向后 接着 手腕 一紧 飞快 绳子 向上 提起 过山车 陶醉 梦境 带到 离心 一早 已从 一定 要把 才能够 兴奋 真正 面对 毕竟 恐惧 结结巴巴 绑着 很怕 应该 才能 亲热 未经 人道 少女 到你 有的 可能会 怕了 当是 期待 时刻 来临 学校 学说 失身 经历 美妙 奇妙 时常 想我 发生 由于 家庭教育 没有勇气 尝试 但这次 被逼 滋味 怎么样 原来 早年 竞争 成了 不举 初时 忙于 业务 毛病 后来 轨道 都不能 治愈 机缘巧合 日本 SM 女郎 勃起 绑起来 性行为 作为 雄风 绳索 慢慢 绑紧 麻绳 拖动 咬着牙 忍受着 尤其在 上下 能上 痛哭 被他 拨动 哭叫 热热 软了 哼着 淫荡 喘气声 屁股 贴着 摇着头 是否 酒精 晕眩 内有 一团 绑在 前身 轻吻 应着 向前 就在 乳沟 先在 上边 然后 绕到 插入 穿出 下边 过去 左右 如是 紧了 绑成 字形 鼻头 汗珠 胀起 变得 触摸 电流 流过 激烈 粗糙 胀痛 全部 集中 疯狂 摇动 狂乱 不得不 开口 乱叫 意识 听好 好美 太好了 紧闭 眼睛 许多 金色 闪动 星星

  终于缠绵够了,“嗯…我想脱掉衣服,湿滋滋的,很不舒服啊!”说着玛莉把西装上衫脱下,里面的白恤衫被汗水湿透了,胸乳头上有点不自然的凹凸纹。
  “啊…这……嗯…这个很……漂亮。”
  玛姬的目光被一个闪亮的“钻石花”所吸引,而这个“钻石花”是掇在玛莉的两个乳头上,中间还挂着一条极幼的金炼。
  脱下粘着淫浆的皮三角裤,玛莉用手指把阴道内的沾满白色淫水的银色震蛋取出来,还用大便的姿势把一枚小的银色震蛋从屁眼中下了出来。
  “怎样,意外吧?”玛莉妖异的用两手把双乳托起,还夸张的震动,钻石独有闪烁的光芒在乳波中乱舞,她双眼还带着点哀怨的眼神。
  “嗯…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啊!我可没有对你不起。嗯…玛莉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和我说,但请你不要用这种的眼神……”
  “不…对不起,来吧,我们洗澡好吗?”
  浓重花香的精华沐浴乳,除着氤氲的水气,充塞着整个浴室。
  顽皮的小指头在布满泡泡的乳头上打着圈。
  “嗯…小玛姬,不要如此,你这样的挑起我的欲火,后果你要自负。”
  跳皮的眼光随着手指的转动,触摩钻石的质感:“噢,你不要吓我啊,我只是想……这个……”
  玛姬也曾见过,模特儿行里也有些会戴乳环、脐环甚至乎在阴唇上也有,但是在更衣室中也不好意思定眼的看。现在有这个机会,实在禁不住好奇心。而且玛莉乳头上是一个精致的钻石饰物,比起那些金属圈圈,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
  花洒中温热水柱冲击着柔滑的肌肤,蒙眬的浴室,热水柱冲走泡泡,光华闪耀的圆状形钻石花吸啜在乳晕上,中间开了一个同心圆的洞,让发硬的乳头从中穿出来,在乳头外有一枝镶上碎钻的南傍国从上而下的穿过,把圆状的钻石花固定在乳房上。
  “玛莉姐,你为什么要戴上这种的东西?嗯…但是它实在是太美丽。”
  “‘它’,是一个令人既爱且恨的见证。好了,你不要再老是玩弄它,嗯…我……快受不了。”
  (不,不要再这样,我真的再受不了!)体内的欲火又开始上升。
  玛莉强行把这个顽皮的女孩的身驱背转,用手抱着玛姬的纤腰,用她的穿上钻石花发硬的乳头压在玛姬的粉背上,急速的喘气下令乳房也急速的起伏着。
  “噢…好硬,唔…又好柔软。啊……”玛姬哪有过被同性用乳房挤的经验,而且又在这个妖魅的气氛中。
  水立刻由热转为冷,还从玛姬的后颈向下冲。
  “呀…唔……”两极化的感觉迅速的漫延全身,背上有着柔软而带坚刚的压迫感,有着说不出的新奇诡异感觉。
  当冷水在头上淋下的时,玛姬迷惘的神志也开始清明,下意识的挪移身驱,想摆脱身后的玛莉,但是扭动的后果就是尖硬的乳头在背上的乱磨。
  “玛莉姐,啊…请你……不要再磨,我……我实在受不了……呀,我……我不是…嗯…我……我不搅……同性恋的。”
  “那你为什么要挑起我的欲火,现在要我怎么辨?”
  玛莉不但没有把玛姬放开,反而双手把她牢牢的抱紧,在玛妈的乳房上用力的抚弄。
  “呀…不是的,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作了什么,求求你饶了我吧!”
  “傻女,我和你开玩笑罢,我也不是同性恋的啊!但你刚才真是挑起了我的欲火,使我也十分难受。嗯…来我还未给你按摩,你试了一定会‘上瘾’的。”
  在简洁的卧室内,玛姬点起香薰,躺在纯白色的长毛地毡上,看着玛莉忙着制作按摩用的油。
  “玛姬,我用婴儿油做油底加入甘菊、薄荷、薰衣草。它们有减轻酸痛、减轻皮肤紧绷,平和情绪、松弛神经紧张及压力的作用。”
  “有那么神奇的吗?”
  “一会儿你试过之后,你就知道什么是舒服得像没有骨头一样。”
  “玛莉姐,为什么,嗯…森会设计那些使人难堪的内衣?”
  “噢…真是对不起,是我把你的地址和另一个顾客的调错了;其实,这种内衣是特别设计给一些患上‘性冷感’的女人穿的,还好你没有用那瓶附送的‘催淫油’,如果你用了,我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嗯…那是应一个‘性治疗师’而设计的,主要是用作治疗之用。但是意料不到的是订单多是那些有情妇的男人落的。唉!”
  “这种内裤上的暗红色珠子是‘红色石榴石’主要是用作活跃‘底轮’的能量。”
  “你练瑜珈时,我也说过给你知,‘底轮’亦名叫‘生殖轮’,也是人体生殖、情欲和生命力的泉源。”
  “是啊!你还说,会令女人的生殖能力充沛,亦即活泼情欲和加强女人的魅力。”
  “是的,而那三粒金属钉子是磁性的物质来的,是用来激发会阴穴位之用,如果再加上那支催淫剂,应会达到回复‘性冷感’的女性的情欲,令她们可以得到正常的性生活。”
  “但可惜的是那些男人用作淫乐之用,那可不是我们的原意。”
  玛姬默然想不到这种衣物原意是用来助人,回想起自己被“它”弄得死去活来,但也被“它”弄得前所未有的性欲快感,也不禁红起脸来。
  玛莉如有魔法的手指在背上或轻或重的揉着,带来带点或酸或软但很舒服的感觉。
  玛姬懒洋洋的道:“唔…好舒服……玛莉姐我要听你那个故事呢?你刚才说‘钻石花’是一个见证?什么事情会令你会戴上这个美丽的东西,嗯…你的乳房会令人有想入非非的啊。”
  这个令人目眩的饰物,确实是会令人生出迷幻的官能刺激,也是玛莉一段不能下定论为是苦或是悲的往事。
  ※※※※※
  玛莉自小就生在一个中等家庭里,父母也有一份不错的工作,生活可说是无忧无虑,父亲闲来爱玩玩股票,在一次金融风暴中,因为投资失利,欠下巨债。她们变卖了家当后,总算填了那笔债项。但是,父亲从此一厥不振,还染上了赌瘾。
  当时的玛莉快考上大学,读的是她梦寐以求的时装设计课程,可是家庭问题心愿还是被迫得放下,还要为父亲的赌债而彷徨;母亲也因为劳累,身体开始坏起来。
  一次被高利贷的人追上门来,爸爸被打得一身是血,两母女吓得缩在屋角,拼命的哭。
  用脚踏往爸爸头的男人说:“钱,一定要还,还不出就带你老婆出来做,你也不用忧了吧!”他们大声的淫笑着。
  我不知道突然间哪来的勇气,大声喝道:“不,我妈妈有病,你们不要难为她!”
  “哦,完来还有个这么标致的女儿,嘿…嘿…你代你妈也可以啊!”男人无耻的笑着。
  “我求求你,我的女儿是个黄花闺女,你们行行好心,真的不能动她。”妈妈哭着恳求他们。
  我看见一个瘦瘦的白脸男人,向一个看似是老大的人,在耳边细声的说了一会。
  “停手。”那个看来是老大的人叫着。
  “洪老头,你走运了。我看你的女儿也是个小美人,嘿嘿…现在我和你谈谈生意。我知道有个富商在密识一个小情妇,看来你个女儿还是个处女吧!我想应有个好价钱,够你还了这笔数。”
  “我会和你讨个好价,这方面你不用担心。不过,听说他是个‘虐待狂’,哈哈哈……不过也不用怕,一晚会很快过的。”
  说完他把爸爸揪了起来:“你听着,不用想逃,你走了,你的家人我绝不会手软。”
  他大力打了爸爸两个耳光:“我会卖了你老婆去泰国去,在那里只要不是死人,也得去接客。还有你的女儿,我们会好好的服侍,这样的美少女我们很久也没有尝过。”
  他们临走时还踢了妈妈一脚:“你好好的准备!”又用那可怕的大手在我脸上摸了一把,吃着笑的说:“小美人,我们等着你。嘻…嘻……”我吓得全身打颤,说不出话来。
  “你好好的想清楚,有消息我会立刻来找你!”老大大声的哮叫。
  恶霸们走后,爸爸跪着来到我们面前:“对不起,我……连累你们,你们原谅我,我知错了。”
  “我欠他们八万多元(港币),如果还不了,他们真的会打死我。”
  爸爸满脸是血,我真的觉得他很恐怖,他根本已不像我的爸爸。
  “媚,你要为我想想,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呀,求求你。”爸爸声泪俱下。
  “不,不能,她是我们的宝贝,你忍心把她毁了?”我从未见过妈妈如此的伤心。
  “不,不是的,他……他们会把你卖到地狱去,我们再也不可能有相见的一日。如果……阿女肯牺牲一次,我们就会有好日子过。”
  “不,不能……”妈妈哭得死去活来。
  “阿女,你也不想以后不能见到妈妈吧?你就牺牲一次,救救你妈妈,不然她会被卖去一个人间地狱,你再也不能和妈妈在一起,呜……你就当作是可怜我吧!当作是我对你十多年的养育之思。你答应爸爸,爸爸保证,只此一次。我求求你!”
  当时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我去做,一家人就会平安无事的生活下去。
  第二天,他们一大早就来了:“洪老鬼,你走好运,那个老板听说是处女,可以出到十万元买她的初夜,嘿……你真本事,有个好女儿,这样就可以赚个满了。”
  “这里有二万元,已扣起欠的数,余下的你好好给你个宝贝女打扮一下,后天我们会来接她。你不要想逃,我们有兄弟二十四小时在门外把风。”
  “爸爸,你不要将阿女交给他们,你把钱还给他们吧!我宁愿把我卖到泰国去,也不愿女儿受那蹂躝。”妈妈跪在地上乞求着。
  “你傻的吗?十万元啊!我也料不到可以卖到这样高的价钱,哈哈……你看看你自己,你值这个价吗?不知所谓。”
  白花花的现钞,真可以令人发狂。
  “我说给你们两个知道,钱现在已收了,一切也成定局。尤其是你,你不要再耍花样,不然也把阿女绑去交给人。”爸爸发狂似的抓着妈妈的头发,用力一边摇,一边说。
  来吧!让我温柔的虐待你
  爸爸拿了钱后就不知所踪,而妈妈决定带着我逃。我俩收拾好了一些简单衣物,看清楚在屋外没有人的时候,我们静悄悄的溜了出来,一切很顺利,可惜当走到了大厦门口,就被三个恶汉抓着了。
  我和妈妈被带返回家,我被一个恶男人抱着,而妈妈则被其余的两个男人架了回来,他们的手用力的在妈妈胸前抓着,看到妈妈痛苦的表情,我吓得双腿发软,眼泪开始模糊我的视线。妈妈惨叫着,身体不停的在扭动,如在地狱里的号叫,我脑子中一片空白。
  乳房的疼痛使我神志回复,抓着我的男人,发出了可怕的淫笑,他的手抓完我右边的乳房,又用力搓弄我左边,我的身子正在强烈的颤抖。
  突然一声巨哮:“停手,你们做什么?我要你们看着她们,你们现在这样算是什么意思!”
  三个恶汉被哮叫吓慌了,一松手,我和妈妈都跌在地上。
  同来还有一个穿上整洁西装的男人说道:“我看到了你的手下作出不应作的事,那位是洪小姐吧?”他指着我道。
  “是,对不起,他们也不识死。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们。”老大哭丧了脸的对那男人说。
  “你不用向我解释,我老板要的人,你们也敢动?”他冷冷的说道:“很简单,我只要他不知所谓的‘手’!”
  “原哥,请你高抬贵手,原谅他吧!当作给我一点面子,好吗?”
  男子看了老大一会说:“好,不要说我不给你在面上贴金,一只手指是我的底线,不要和我讨价还价。”
  老大叫道:“你到厨房去,拿一根手指出来,不要令我难做。”
  那个斯文的男人柔声道:“洪小姐,我是给老板传话的。我会安排你明天到医务所作身体检查。”
  妈妈在这时哭着垦求:“我求求你们,行个好心,放过我们吧!”
  斯文的男人说:“可以,你把钱还给我,我老板可当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听到这样的说话,妈妈无力的哭着,爸爸已把钱拿走,而且恶霸们也不可能将钱交回出来。
  “洪太太,到了这个时候,我劝你们还是认命吧。唔…这样吧!明天我可以让你陪伴着女儿。算是我给你们最大的容忍,你们不要作无谓的要求了。”说着转身对老大说:“你们最好安安份份,钱我们给足了,我们也不是可以轻易得罪的。”
  ※※※※※
  我做完了身体检查后,被送回了住所。我心中很彷徨,像是等待作奉献的祭品,等的只是时间。
  两天后,那个斯文的男人又再到来:“你的身体可以了,明天我会带你去买衣服和给你打扮,后天就会接你和老板‘相会’。”
  后天,不……后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我……我不要在这天奉献我自己!
  “原哥,我……可不可以改在其他日子?那天是我生日,我……不想……”
  “后天是不可改的,老板公务繁忙,不是可随便的更改。唔…你的生日……是多少岁?”
  “十八岁。”
  “这样吧,我想是不能改期的了,但我会和老板说说,看他的意思怎样吧!在未有新消息前,一切要依原定的计划进行,我留下名片给你,再有问题就来找我吧!”
  事实好像是不能改变了。
  我被称为“原哥”的男子用车接到一所高级的时装店,以前,我梦寐以求的衣裳,想不到要在这种情况下得到。
  “洪小姐,你可以随意的选择,费用不会算在你身上,老板想你当天会漂亮的赴会,所以你不用理会价钱,只挑一件合适的衣服。听说你想读时装设计,那么眼光应不会差吧?”
  原哥说完在大堂的沙发坐下,任由我自由的去选择。
  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这应是一个大日子,今天以后,我将成为社会上合法的成年人,但也是我奉献的一天。妈妈依然哭着,她连双眼也哭肿了。
  “妈妈,你要保重身体,明天我们就可以有新的生活。”我的泪水也忍不住淌下来。
  下午二时许原哥就来接我,由专人给我理头发及化妆。我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时间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来越惧怕,无助的感觉令我的身体好像空洞洞的极难受。
  下午六时,我被送到一所郊外的豪华别墅,我见到了我今夜的主人,“力先生”(假名),看上只是三十多岁,身材不像想像中的富豪。并不是个大肚腩的胖子,脸上还带有一个有善的笑容,给我平易近人的感觉。
  “你好吗?果然是个小美人儿,来,这是送给你的,生日快乐。”沉厚的声线。
  他手上拿着一束很大的玫瑰花,怕也有三十多枝。我从他手上接过了玫瑰花后,他另外的一只手上拿着一个绒盒子,送到我的面前来。
  “力先生……我……”
  “我送给你的东西,你可以收下。看看这串小颈炼,你喜欢吗?”
  他绕到我的背后,为我戴上一条简洁的钻饰炼子颈炼。温热的手触到我的颈项,我不其然的一颤,呼了一口气。
  他用他的大手抓起我的小手,牵着我到饭厅,给他牵着时,我反而有一种安全的感觉,很奇怪。
  在轻柔的交响乐声中,力先生和我吃了一顿丰富的烛光晚餐。他的说话充满幽默感,令我怀疑自己是和情人在庆祝我的生日的感觉,我的紧张情绪渐渐的缓和下来。
  饭后,我们在露台上我们喝着香槟酒,金黄色的气泡,像梦一样的上升着。随着探戈舞的音乐,他要请我共舞,一曲既毕,他乘势把我抱了起来:“我们换个地方好吗?”
  我的手自然的环抱着他的颈,头依在他宽倘的肩头上。
  将近两个多小时的培养气氛下,力先生把我带到他的宽大卧室里。
  “洪傲雪,好美的名字。唔…你有没有英文名?”
  我轻轻的摇头。我很爱我的名字,这个名字像是给我傲立在上的感觉。
  “那我为你改一个好吗?”
  我默然不语的看着他。
  “就叫‘玛莉’好吗?玛莉·洪,红色玛莉……血色玛莉。凄艳的名字。”
  他绕到我背后,用双手抱着我的腰肢,我不其然紧张起来,呼吸急速。
  “不要怕,我是个很温柔的人!”说着他的唇吻落我的颈上,我自然轻轻的一缩,他给我带来一阵酥软,我的背软软的靠在他的胸膛上。
  手在我的圆润的肩膀上轻抚摸着,耳珠给他含在口内,舌头也在舔着,我还把头侧起像是把耳鲕送后他吻,实在是太舒服了,我闭上眼似是在享受。
  我感到胸部有些微的凉意,我挑的是一件红色低胸露背的裙子,托着乳房的如莲花瓣的杯子,可能是因为急速呼吸而出现“离罩”的现像,也可能是这个原因,我发觉他的身体贴得我很紧。
  我的头自然向后仰,他的脸贴上我的脸上,我的身体开始发热,但我恍惚的神智在心中说:“今天我应该是给人买回来摧残的,但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很温柔,像是我的情人,呀……我的天啊……”
  身上一凉,裙子向下滑落,温热的双手托在我乳房的根部,轻轻的幌动着。
  “呀……”实在忍不了,我发出了难憾的呻吟声,酥痒的感觉令我很难受。
  “好痒……好难受……求求你……呀……”我竟然不知廉耻的在吟叫,但是那种空虚的感觉实在是一种可怕折磨。
  酥软的身子,像没有了骨头支撑的。当他的手在我的手臂上来回抚摸时,我简直是在享受情人的受抚。
  突然,手被向后屈,接着手腕上一紧,飞快的被绳子绑起手腕,还给向上提起,像是坐过山车的一种突然的感觉,从陶醉的梦境带到地狱的“离心”感觉。
  虽然一早已从“原哥”那里知道,力先生是一定要把女人绑起才能够兴奋的人,但是当要真正面对的时候,毕竟也带来很大的恐惧。
  我结结巴巴的道:“力先生,请你不要把我绑着……我很怕……”
  “小玛莉,你应该知道,我是一定要用绳把你绑着,我才能和你亲热,我知道你是未经人道的少女,我嗅到你身上独有的少女‘酥’味。”
  “这样可能会吓怕了你,但你也当是给我一个帮忙,我会很温柔的对你。”
  来了,我期待的时刻终于来临。在学校里,也常听同学说她们失身的经历,是如何美妙,身体如何生出奇妙的感觉;我时常幻想我的初夜是怎样的发生?可惜由于自少家庭教育,令我没有勇气去尝试,但这次是在被逼的程况下,终于可以知道滋味是怎么样的了。
  原来“力先生”早年因为生意上的竞争,给自己很大的压力,做成了“紧张压力下不举的现像”,初时因为忙于繁忙的业务,没有发觉此毛病,到后来生意上了轨道,才渐渐发觉。屡请明医都不能治愈,一次机缘巧合下,在日本看到一个SM秀,看到女郎被绳绑着时,出现了兴奋的勃起。从此,他就要把女人绑起来才可以进行性行为,得回他作为男人应有的雄风。
  颤抖的身驱,被绳索慢慢的绑紧,麻绳在皮肤上拖动,令人酥痒和难受,我咬着牙忍受着。
  实在是太强烈,尤其在乳房上下拖动时,官能上的刺激使我尖叫痛哭、扭动身驱,神志也渐渐有点模糊。乳头被他的手指轻而快的拨动,我发狂的哭叫和扭动。但身体热热的,渐渐我软了下来,哼着淫荡的喘气声。
  在屁股外,我感到一枝渐渐发硬、火热的南傍国在贴着,我拼命地摇着头,大声的吟叫。不知是否酒精作用,我感到有点晕眩,但体内有一团火在烧。
  他又用另外的一条绳子绑在背上,从左边肩膊上垂在我的前身;轻吻着我的背,使我反应着把胸部向前挺,就在这时,他将绳子穿过我的乳沟,先在乳房下把绳子向上拉,扣入上边的绳子,此了一个结,然后将其余的绳子往我右边绕到背后绑了另一个结。手指从我的胁下插入勾着绳穿出,又在下边的穿了过去,左右也如是,我现在的乳房被收紧了的绳子,绑成一个∞字形,乳房夸张的凸了出来。
  乳房中间和鼻头沁出了汗珠,乳房胀起,感觉也变得特别强烈,轻轻的触摸也像有电流的流过的激烈。
  粗糙的手指搓动我的乳头,胀痛的感觉,像是把全部的官能集中在乳尖上,我疯狂的摇动身体,想摆脱这狂乱的感觉,我不得不张开口:“呀……呀……”的乱叫。
  模糊的意识中,我好像听好他在我耳边说:“好美,你实在太好了!”
  紧闭的眼睛,看到许多金色和白色的闪动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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