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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二十年性体验10-12

二十年 性体验 10-12 10章 昨晚 深度 体验 罩杯 白虎 熟女 十二个 小时 之前 此刻 坐在 同事 车里 她家 开去 这是 与我 完全 相反 方向 十个 头前 此时 倒在 电脑 椅上 浑圆 肥臀 狠狠 本来 好了 网友 不巧 临时 接到 头儿 周日 选定 项目 书报 上去 只得 硬着头皮 十点 方才 搞定 为了 稳住 抽空 上了 qq 她说 留言 11点 上线 匆匆 下楼 室外 下着雨 不由得 暗自 叫苦 财务处 后面 走来 赶忙 跟她 打招呼 怎么 也才 提了 处长 明天 武汉 开会 一份 报表 赶着 给他 这不 彼此彼此 呵呵 笑着 搭讪 眼睛 放肆 在她 身上 上下 打量 富婆 今年 应该是 三十九 岁了 老公 要害部门 头目 时常 欧美 日本 满世界 家境 非常 阔绰 北京 多处 产业 平时 开着 一辆 宝马车 据说 价值 百万 煞是 风光 以前 很少 机会 接触 最近 接手 部里 时不时 要去 报账 打交道 多了 从前 听说 家业 殷实 第一次 就有 不同 感触 相貌 普通 身材 实在太 火了 细腰 典型 风范 不像是 年近 四十 中年妇女 吸引 便是 她那 一对 能用 伟岸 形容 至少是 那次 交钱 只剩下 真地 审核 账本 金属 看过去 刚好 俯视 傲人 双峰 以及 几乎 挤掉 乳沟 意动 以至于 抬头 问我 什么事 竟然 吃了 看我 眼神 透着 某种 挑衅 毫不 畏惧 地迎 盯着 面带微笑 随后 几天 想方设法 做出 账目 然后 拿去 报销 借机 多看 那一 宝贝 几眼 几句 但毕竟 过干瘾 自慰 不好受 加上 老婆 外出 学习 搞得 心烦意乱 不再 任何 表示 灰心 说实话 没有 积攒 窝边草 勇气 周末 夜晚 偶遇 惊喜 尤其 看着 黑衣 裹着 胸前 胴体 出现在 眼前 内心 火焰 瞬间 点燃 甚至 忘了 掩饰 唐突 看出 问道 今天 没开 这会 下雨 估计 很难 打车 转头 看了 大厅 门外 深邃 细密 雨丝 送你 一程 撑开 一把 向外 走去 狂喜 跟着 出了 些小 我们俩 靠在 到她 开车 技术 路上 不算 聊着 忽然 媳妇儿 什么时候 来啊 下月 帮我 修修 那个 台式机 上网 总是 掉线 是不是 中了 病毒 一阵 真是 天上 掉下 金砖 砸在 马上 答应下来 心中 暗想 这话 定是 请我 信号 没准儿 欧洲 某国 天上飞 可要 戴顶 绿帽子 响起 悠扬 音乐 北四环 直奔 她在 xx 山庄 独栋 别墅 那是 市里 幽静 富人 就在 十一个 进了 电影 见过 一栋 两层 小楼 地大 欧式 风格 家具 擦得 一尘不染 实木 地板 声地 宣示 主人 尊贵 气派 那一刻 有点 刚才 血气方刚 下身 不知不觉 中被 豪宅 奢华 气势 打压 下去了 来到 指着 走廊 尽头 一间 房子 私人 网吧 烦你 先去 看看 怎么回事 衣服 就过去 十五 平米 左右 相对 客厅 而言 摆设 比较简单 但有 比较 精致 酒柜 木质 桌上 摆着 一台 dell 看样子 xps 大约 十分钟 穿着 一身 乳白色 真丝 内衣 脚踩 一双 绣花 拖鞋 来了 一步 颤动 径直 走到 倒了 一杯 放在 专心致志 查找 问题所在 发现 那只是 网络 设置 改了 解决问题 只需要 十秒钟 不想 就这样 结束 想从 探求 一点 秘密 桌面 文件 夹里 发现了 大量 色情图片 转身 时间 假装 无意中 开了 标题 五一节 意想不到 居然是 一段 自拍 赤裸 身体 淫荡 豪放 双乳 手里 握着 一支 带刺 振动 吃点 问了 一句 回答 与她 要把 插进 无毛 心存 疑惑 红了 故作 惊讶 不是故意 几秒钟 恢复 常态 款款 到我 关掉 淡淡 拍着 不在家 面有 女人 离我 也就 三四十 公分 依稀 体香 成熟 气息 起身 揽住 拉进 怀里 住了 双唇 右手 面的 故事 顺理成章 按照 所有 一样 线路 发展下去 到了 热烈 下了 睡衣 阴道 射进 卧室 吹箫 乳房 阴唇 接着 相信 坛友 看完 过程 一定 看不出 新意 有的 激情 类似 只是 情境 方式 还有 当事人 心态 说到 可能会 板儿 略略 说说 那段 有趣 按在 主动 翘起 屁股 起了 不可思议 里面 竟然是 真空 大屁股 再次 热血 已经 顾不得 三下两下 扯开 腰带 内裤 来不及 扶住 鸡鸡 早已 柔滑 稍稍 扭动 全根 停顿 感受一下 竟是 生过 孩子 不像 小姑娘 紧缩 但能 明显 觉出 有意 收紧 一张 小嘴 含住 较浅 易地 宫颈 那叫 扳住 肩膀 跃马 深深 浅浅 逐渐 加快 频率 做爱 苦差事 用力 往前 一路 追着 直到 顶在 墙上 得以 尽情 施展 酣畅淋漓 大呼小叫 不停地 换着 插入 角度 丝毫不 耳边 现在 绕着 婉转 淫靡 叫声 啊啊 椅背 撞击 墙壁 发出 咚咚声 奶子 天生尤物 冲击 狂乱 晃动 肉感 绝佳 伸手 示意 停下来 转过身 大地 分开 双腿 打在 手上 这才 阴部 天生 这一 艳遇 激动不已 忍不住 摸了 舌尖 着上 哼着 死了 快来 昏黄 光下 醉酒 目光 迷离 一片 潮红 一只手 揉搓 大喜 猛地 挺身 而入 声浪 一口 乳头 吸吮 周围 后仰 大声 呻吟 猛攻 有种 眼晕 险些 走火 于是 抬起 向她 能以 最佳 很快 边说 给我 随着 一声 长长的 哭泣 拼命 向后 仰起 双手 抓住 胳膊 紧接着 高潮 汹涌 顶住 感受 收缩 力度 并不 强烈 很多 一股 阴道内 涌出来 内侧 肌肉 抽搐 抽出 白色 液体 在地上 成了 一小 软软 躺在 似乎 还没 迷乱 恢复过来 俯身 亲了 姐姐 一笑 眼角 微微 上翘 属于 勾魂摄魄 丹凤眼 难怪 臣服 纸巾 想为 擦拭 过去 下面 满心欢喜 浴室 足有 四五个 硕大 浴缸 四壁 装饰 淡淡的 紫罗兰色 瓷砖 裸女 图案 性爱 情调 不适应 洗了 躺进 招了 招手 跟了 覆盖着 洁白 细腻 泡沫 散发出 薰衣草 水温 正合适 舒适 并排 躺着 难道 不怕 非礼 发觉 看着她 她有 不良 企图 就下 决心 教训 为什么 多人 做了 还敢 直接 和我 对视 哈哈大笑 不安 分地 摸索 把玩 她来 高潮时 并没 这会儿 依然 勃发 被她 刺激 立刻 坚挺 翻身 上马 阻止 柔软 摸着 蛋蛋 舌吻 接吻 很高 纤巧 灵活 舌头 性欲 饥渴 难耐 力抓 不顾 躲闪 强行 塞进 道里 想象 浪漫 每个 动作 都很 费力 但是 听着 哗啦哗啦 水声 倒也 排水阀 迅速 减少 终于 自如 抽插 和着 啪啪 全力 冲刺 猛冲 几十 精液 喷薄而出 脑子里 一片空白 拥着 不说 一句话 渐渐地 凉了 拍拍 肩头 换了 浴袍 拿起 另一 披在 拉着 于我 中间 天花板 垂下 一顶 雪白 纱帐 看上去 朦胧 暧昧 意识 模糊 真似 稍事 休息 趴在 亲吻 龟头 啧啧 有声 偶尔 碰到 牙齿 手套 疲软 下去 挑逗 昂首 挺立 拉了 心有灵犀 骑在 脸上 正对着 细细 端详 确实是 从未见过 另类 光洁 阴阜 丰满 肥厚 颜色 一般 都要 被我 两次 微启 现出 口内 嫩肉 阴蒂 一粒 花生米 那么大 过后 泛出 光泽 轻轻 故意 夸张 不时 快有 反应 渗出 晶莹 透亮 贪婪 快速 摩擦 显然 招架不住 压在 嘴里 含着 握住 干脆 舌面 浑身 颤抖 张着 叫着 求你 停下 摩挲 重振旗鼓 推开 床上 高高地 翘着 没错 眼下 彻底 释放 性感 足以 人精 除了 五官 稍逊 称得上 一等一 绝色 詹妮弗 胸部 斯伯特 杰西卡 贝尔 翘臀 集中 闪过 初恋情人 脸孔 耳畔 响着 意乱情迷 叫床声 肉体 碰撞 交合 扑哧 失去 自制力 判断力 疯狂 前后左右 内壁 拇指 菊花 洞里 旋转 趁机 内部 按压 和她 更加 兴奋 低声 吼道 和你 受了 感染 来吧 不一会儿 陡然 夹紧 发情 母狼 随之 到来 停歇 扶着 瘫软 腰身 带出 滴落 身下 哼哼 力气 感觉到 根部 身边 张开 阴道口 流出 一滩 水渍 无限 满足 爽利 早晨 醒来时 睡得 迷迷糊糊 帐子 弥漫着 味儿 宝物 懒懒 呼吸 伏着 仔细 赏了 轻轻地 黏黏 干透 待着 留恋不舍 心情 离开 以为 还能 熟睡 腰子 有心 无力 勃起 也许 太多 空虚 等待 下次 好好 消受 写到 不禁 困倦 满脑子 那几个 影子 无法 抗拒 睡意 就要 吞噬 就到 总会有 延续 交往 会在 某个 时刻 戛然而止 活在 继续 就会 发生 主角 变换 而已 11章 陈年 旧事 看见 裸体 在上 小学 两年 四岁 刚从 农村 父亲 所在 国家 工厂 一天 妈妈 澡堂 外面 小朋友 那时候 认生 在一起 一个人 等了 很久 心里 无比 委屈 怯生生 阿姨 大妈 进进出出 唯独 不见 情急之下 开大 哇哇大哭 奶奶 赶紧 越发 响亮 束手无策 叫什么 名字 不说话 哭得 惨烈 找了 替她 看门 奇怪的是 一进 哭了 四下 换衣服 到处 光溜溜 不记得 当时 是什么 记得 遮挡 若无其事 光着 迎着 走过去 一位 年轻 弯腰 哎哟 瞧这 脸儿 清晰 看得 扫描 其他 好像 再没有 一不留神 一边 谁家 丢了 领着 更衣室 往外 见到 我妈妈 交给 数落 别把 扔在 再说 怎么办 千恩万谢 不少 愠怒 看到了 咬着 食指 回头 呆呆 看她 甜美 我妈 小家伙 可爱 不知道 她是 当做 色鬼 多年来 微笑 钟爱 丰乳 女性 潜意识 大概是 从那 时候 形成 床第 一次 儿时 住在 伯父 每年 暑假 要回 家住 一段时间 堂兄 二姐 玩耍 比我 11岁 那一年 结婚 出去玩 听他 村里 兄弟们 玩笑 得有 打牌 尿急 等我 会儿 撒尿 哥儿们 急了 骂骂咧咧 回去 在你 窟窿 得了 那句话 印象 很深 揣测 嫂子 回到家 已经是 半夜 各自 分家 过日子 院子 就住 新房 那人 的话 一直在 回响 半天 睡不着 侧耳细听 不太 真切 说话声 并没有 别的 动静 没了 无聊 躺下来 正要 听见 有人 开门 窗户上 看去 却见 端着 水池 接水 回了 莫名 悄悄 好生 洗洗 接着是 忙不迭 砰砰 直跳 嗡嗡 吱吱 咯咯 娇声 贴在 窗玻璃 屏住 捕捉 间里 透出来 一丝 声响 轻点 声音 往下 慢点 片刻 宁静 节奏 张开嘴 努力 平复 以免 被这 声带 床铺 渐渐 加速 粗重 喘息声 夹杂着 哼唧 她很 答案 问题 不敢 去问 任何人 摇晃 连续 有力 咯吱 伴随着 撞击声 粗俗 骂声 听来 受到 虐待 才会 痛苦 似乎是 什么东西 努力地 压抑着 那会儿 脑袋 像个 出锅 红薯 汗水 顺着 脖子 流淌 腰酸背疼 两腿 小老弟 硬撅撅 翘起来 但我 弯着腰 耳朵 玻璃 凝神 低沉 吼叫 猛烈地 晃了 几下 呼哧呼哧 大口 出气 按住 胸膛 安静下来 疑问 进去 了吗 洗去 完了 打点 娇嗔 缝里 传出来 听得 痒痒 嘟嘟囔囔 不肯 下床 骂了 懒鬼 躲在 廊下 腌菜 她上 披着 一件 肥肥大大 一丝不挂 一下子 嗓子眼儿 跳出来 拧开 水龙头 接了 关上门 待在 敢动 哗啦 小鸡鸡 像是 捏着 截儿 竹棍 坚硬 而有 弹性 懂得 手淫 觉得 难受 睡着 却让 男欢女爱 最初 大胆 完整 从没 提起 偷看 邻家 女孩子 vs 初中 毕业 那年 优异 成绩 考取 重点 父母 放了 一个月 每日 腻了 四处 打发 家庭 健康 杂志 讲解 性知识 文章 买了 手册 研读 出门时 床垫 生怕 书里 详细 介绍 关于性 生理 满于 书中 关于 生殖器官 画面 千篇一律 简笔画 一年前 看过 经过 那本 调教 萌生 寻找 实物 一看 究竟 念头 至少 找个 彩色 看一下 好啊 人体摄影 隐晦 事物 彩色图片 几乎是 不可能 泄气 但从 放弃 一切 不期而遇 邻居 孩子们 凉席 扑克 四年级 胖胖 皮肤 白白 梳着 羊角 辫儿 那天 肥大 裤衩 正大 专心 玩牌 正好 可以用 余光 很早 叫做 不知 手头上 新华字典 个字 很多人 同样 经历 题外话 未成年 外阴 还要 稚嫩 上画 更是 相去 万里 黑黑 阴毛 位置 细细的 毛样 东西 实际上 刚刚 长出 绒毛 书上 两片 紧地 闭着 视野 有限 看得见 上有 凸起 部分 回想 那部 分在 很好 平原 跑马 牌局 收场 急切 翻出 对着 解说 回忆 看到 阴茎 翻过 包皮 一种 奇异 电感 直冲 后脑 感到 阵阵 眩晕 捏住 胡乱 快感 相当 不适 欲罢不能 弄起来 从来 没人 告诉我 去做 完全是 凭着 自发 完成 尿尿 口里 流出来 越来越快 飘动 不久 遏制 喷射 书本上 开来 奇妙 从未 经历过 滋味 不亚于 体内射精 世界 从此 静止 此后 很长 上说 其害 无穷 害怕 但对 遗患 恐惧感 持续 多久 自摸 一回 慢慢地 长大 会了 调整 有过 真正 性经验 习惯 而是 需要 还会 12章 永远 elena 今天在 坛子 闲逛 多与 蓦然 年前 大姐 十一岁 算不上 平庸 人堆 极不 起眼 类型 钟情 丰乳肥臀 不在 乐于 涉猎 目标 范围 之内 哪只 神秘 手把 笨笨 分手 没多久 情绪 恶劣 主要 是因为 尝到了 甜头 频繁 她出来 开房 畅快 享受 无拘无束 男朋友 省来 别再 极其 不甘心 放掉 这块 肥肉 执意 再三 纠缠 去了 一家 部队招待所 响了 那头 男孩子 显得 慌乱 同学 就回去 急匆匆 穿好 心不在焉 对我说 走了 离去 想着 好不容易 叫了 准备 痛痛快快 结果 一炮 打出 去就 80 大洋 花得 不值 新浪 室里 晃荡 疑是 的人 悄悄话 一夜情 每次 泥牛入海 招来 对方 痛骂 而就 多大 28 瞒了 年龄 发了 一遍 算了 太小 答道 多老 42 得很 又是 一言不发 正合我意 恶心 什么的 学院 略作 迟疑 回复 留了 约好 电脑桌 慢慢 吐着 圈儿 喝着 咖啡 琢磨 该不该 会会 毕竟 老了 一根 烟屁股 母猪 老子 火车站 三十分钟 古老 家属楼 装了 门禁 四周 干净 看来 小区 通了 五楼 出头 一眼 扔下 报纸 包好 钥匙 门前 已经在 迎候 半小时 黄脸婆 模样 要好 平凡 外貌 举止 优雅 谈吐 得当 气质 宽慰 注视着 平和 真诚 注意到 茶几 摆放着 一锅 香喷喷 米饭 还没有 那就 盛了 涌出 暖流 感动得 一塌糊涂 饭菜 很香 告诫 少吃 免得 待会儿 受限 吃完饭 收拾 去洗 后去 和那 些许 紧张 都没有 空调 温度 围着 浴巾 席梦思 翻看 一本 相册 女儿 影集 母女俩 合影 比她 青春 靓丽 独缺 男主人 猜测 离异 独居 一会儿 女孩儿 笑了 年轻时 得多 静静地 讲述 顶着 蒙古包 坦然 把手 伸进 很显然 抵挡 岁月 雕琢 失望 失礼 耐住 性子 着地 来得 展现 干燥 留下 痕迹 下垂 胀大 小腹 没什么 赘肉 不快 纹路 少少 正是 最爱 相拥 小巧 根本 年龄段 技能 游弋 之间 已是 一片汪洋 顺利 入了 多岁 半老徐娘 松弛 润滑 充分 倒是 畅通无阻 说不清 在那 一刻 失控 送起来 试图 平缓 慢下来 搭在 腰上 任凭 一通 不到 五分钟 流进 疲惫 软塌塌 很短 很久没 略带 歉意 丝毫 责备 意思 卧在 前胸 大腿 轻柔 抚摸 爱抚 胜过 语言 拉住 娇羞 说了 想到 上面 研磨 姿势 随时 观察 变化 惬意 下体 前后 速度 不断 红晕 变得 越来越 急促 挺起 以便 痛快淋漓 伸出 左手 含混不清 呜呜 捂住 战栗 湿了 床单 后来 应该 算是 吹了 这个 看表 分钟 不清 痴迷 状态 仰面 许久 褪去 余下 又把 恣意 蹂躏 冲动 洞口 轻松 门内 毫无 反抗 当我 本能 缩紧 肛门 阻挡 侵入 如此这般 三次 之后 尝试 擦了 鸡头 十次 而出 取出 湿纸巾 洗净 疲惫不堪 睡去 点多 不远处 车站 广场 华灯初上 告辞 面带 神情 宿舍 她也 挽留 有时间 再来 公交 脑子 混沌 一幕幕 而又 望了望 远去 真实 星期 外地 出差 久别胜新婚 缠绵 一夜 射了 三回 泄了 口交 很爽 体贴入微 之处 做不到 大学 幽会 终止 两个月 趁着 学校 考试 家小 三天 避人耳目 剩下 用来 荷尔蒙 始终 处于 亢奋 月底 闪烁其词 是否 事情 可能要 超越 掌控 能力 和你在一起 日子 若有所思 地点 点头 无语 一晚 格外 各种 体位 献了 虚脱 第二天 收到 短信 快乐 今后 一生 幸福 明白 暗示 公共 电话亭 照着 电话号码 打过去 曾经 熟识 你好 哪位 挂断 失落 不只 不觉 鬼使神差 春日 黄昏 透出 温暖 光亮 走开 带着 祝福 已经有 归宿 留恋 留住 触摸 熟悉 终究是 要是 真心 付出 值得 用心 保留 哪怕 只是在 你我 一处 角落

  第10章 昨晚深度体验D罩杯白虎熟女
  十二个小时之前的此刻,我坐在同事艳蕾姐的车里,朝她家开去,这是与我回家的路完全相反的方向;十个钟头前的此时,我正把艳蕾姐按倒在电脑椅上,摁住她浑圆的肥臀,狠狠地肏着她。
  本来昨晚约好了跟一个网友玩视频,不巧临时接到头儿的电话,周日之前把他才选定的项目书报上去,只得硬着头皮去加班,一直干到晚上快十点,方才搞定,为了稳住网友,抽空上了一下QQ给她说留言我在加班,11点上线。
  匆匆下楼,室外正下着雨,不由得暗自叫苦,这时,财务处的艳蕾姐从后面走来,我赶忙跟她打招呼:「哟,艳蕾姐,您怎么也才走啊。」
  「嗨,别提了,处长明天去武汉开会,要一份报表,我这赶着给他做,这不刚忙完,你这是?」
  「彼此彼此,呵呵。」
  我笑着搭讪,眼睛却有些放肆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艳蕾姐是财务处的富婆,今年应该是三十九岁了,老公是某局要害部门的头目,时常欧美日本满世界飞,家境非常阔绰,在北京有多处产业,她平时上班也开着一辆红色的宝马车,据说价值近百万,煞是风光。
  以前很少有机会接触艳蕾姐,最近因为接手了一个部里的项目,时不时地要去财务处报账,打交道的机会便多了起来。从前只听说艳蕾姐的家业如何殷实,但第一次见面我就有了不同的感触:虽然艳蕾姐的相貌很普通,她的身材实在太惹火了,细腰宽臀,典型的熟女风范,但完全不像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妇女,最吸引我的便是她那一对胸器,只能用「伟岸」来形容,至少是D罩杯的。
  那次我去交钱,财务处只剩下艳蕾姐一人,她正认真地审核一个账本,我从金属隔障外看过去,刚好能俯视她傲人的双峰,以及那几乎被挤掉的乳沟,不由得意动神摇,以至于艳蕾姐抬头问我有什么事时,竟然口吃了。她看我的眼神里渗透着某种挑衅,我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紧盯着她的眼睛,面带微笑。
  随后的几天里,我想方设法做出一些账目,然后拿去报销,借机多看那一对宝贝几眼,搭讪几句,但毕竟过干瘾的自慰不好受,加上最近老婆外出学习,没处泻火,搞得自己有些心烦意乱,艳蕾姐却不再对我有任何表示,我有些灰心,说实话,我还真没有积攒起吃窝边草的勇气。
  然而在这样一个周末的夜晚偶遇,让我有些惊喜,尤其看着艳蕾姐那一袭黑衣包裹着胸前的豪乳和细腰宽臀的胴体出现在我眼前,我内心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了,甚至忘了掩饰自己的唐突。
  艳蕾姐看出我在打量她,问道:「怎么不走啊。」
  「今天我的车限号,早上没开出来,这会下雨,估计很难打车了。」
  说着,我转头看了看大厅门外深邃的夜,和细密的雨丝。
  「哦,坐我的车吧,我送你一程。」
  说着,艳蕾姐撑开一把伞,向外走去,我内心狂喜,跟着出了大厅,艳蕾姐的伞有些小,我们俩挤靠在一起,来到她的宝马车旁。
  艳蕾姐开车的技术不错,路上的车不算少,但车走的很稳,我们闲聊着,艳蕾姐忽然问我:「你媳妇儿什么时候回来啊?下月?」
  「对。」
  「晚上没事帮我修修电脑吧,我那个台式机上网总是掉线,是不是中了病毒了?」
  我内心又一阵狂喜!真是天上掉下金砖砸在我面前了,我马上答应下来,心中暗想:艳蕾姐说这话一定是邀请我的信号,此时她的老公没准儿还在欧洲某国的天上飞呢,我可要瞅准机会给他戴顶绿帽子了!
  车里响起悠扬的音乐。
  艳蕾姐开车上了北四环,直奔她在XX山庄的独栋别墅,那是城市里一个幽静的富人区。
  也就在十一个钟头前,我走进了只在电影里见过的富人别墅,那是一栋两层的小楼,落地大窗,欧式风格的家具,擦得一尘不染的实木地板,无声地宣示着主人的尊贵气派,说实话,那一刻,我有点气紧,刚才还有点血气方刚的下身,不知不觉中被豪宅的奢华气势打压下去了。
  艳蕾姐领我来到楼上,指着走廊尽头的一间房子说:「那是我的私人网吧,麻烦你先去看看怎么回事,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那是一间十五平米左右的房子,相对楼下客厅而言这里的摆设比较简单,但有一个比较精致的小酒柜,木质电脑桌上摆着一台DELL台式机,看样子是台XPS。
  大约十分钟后,艳蕾姐穿着一身乳白色的真丝内衣,脚踩一双绣花的拖鞋进来了,我拿眼偷偷瞄她的双峰,一步一颤,我的心也跟着颤动起来,她径直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加冰的黑方,放在我面前,我道了声谢,专心致志地查找问题所在,我发现那只是个网络设置被更改了,解决问题只需要十秒钟……
  但,我不想就这样结束,我想从她的电脑里探求一点秘密,在一个桌面文件夹里,我发现了大量的色情图片和视频,趁她转身去倒酒的时间,我假装无意中打开了其中标题是五一节的一个视频,意想不到的是,那居然是艳蕾姐的一段自拍!赤裸的身体,淫荡的表情,豪放的双乳,手里握着一支带刺的振动棒……
  「你……要吃点什么吗?」
  艳蕾姐问了一句,我没回答,一转身,刚好与她四目相对,视频里的艳蕾姐正要把振动棒插进无毛的下身,她剃毛了?我心存疑惑,看到她的脸唰地红了,故作惊讶地说:「艳蕾姐,我不是故意的……」
  几秒钟的沉默后,艳蕾姐恢复了常态,她款款地走到我面前,关掉视频,淡淡地说:「自己拍着玩的,他总不在家,外面有女人。」
  那一刻,艳蕾姐离我也就三四十公分远,我依稀能嗅到她的体香,成熟女人身体的气息。
  我站起身,忽然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吻住了她的双唇,右手抓住了她的豪乳。
  后面的故事,都顺理成章按照与所有熟男熟女一样的线路发展下去:我得到了她热烈的回吻,我剥下了她的睡衣,我把她按倒在电脑椅上,我从后面插进她的阴道,我射进她的阴道,我们一起去洗澡,我们来到她的卧室,她为我吹箫,我嘬她的乳房,我舔她的阴唇,我接着干她……
  相信众坛友看完这样的过程一定也看不出什么新意,嗨,其实所有的激情过程都有些类似,不同的只是开始的情境、结束的方式,还有当事人的心态。说到这里,可能会挨坛友的板儿砖,呵呵,还是略略说说自己昨晚那段故事吧。
  说实话,那是我第一次在电脑椅上肏熟女,但感觉挺有趣,只是有些累。
  我把艳蕾姐按在电脑椅上时,她主动翘起屁股撩起了睡衣,不可思议的是睡衣里面竟然是真空的,看着艳蕾姐肥白的大屁股,我再次热血上涌,已经顾不得什么,三下两下扯开腰带,内裤也来不及脱,扶住暴挺的鸡鸡戳在了她的屁股沟里。
  艳蕾姐的下身早已水润柔滑,屁股稍稍扭动,我便全根尽入,我稍稍停顿,感受一下她的阴道,毕竟是生过孩子,艳蕾姐的阴道不像小姑娘那么紧缩,但能明显觉出她在有意地一下一下收紧阴道,像一张小嘴儿含住我的鸡鸡,而且她的阴道比较浅,很容易地便触到了她的宫颈,那叫一个爽啊!
  扳住她的肩膀,我挺枪跃马,开始深深浅浅地抽送,并逐渐加快频率。说实话,在电脑椅上做爱是件苦差事,稍一用力,椅子便往前移,我一路追着肏,直到椅子顶在墙上,方才得以尽情施展,一阵狂干,艳蕾姐酣畅淋漓地大呼小叫,不停地扭动屁股,变换着插入的角度,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淫荡。
  我的耳边现在仍萦绕着她那婉转淫靡的叫声:「啊哦……哦……啊嗯……啊啊……」
  以及电脑椅背撞击墙壁发出的咚咚声。
  我边肏便抓捏她的奶子,那一对天生尤物,在我的冲击下狂乱地晃动,肉感绝佳。忽然艳蕾姐伸手握住了我的鸡鸡,示意我停下来,然后转过身,坐在了电脑椅里,大大地分开双腿打在扶手上,我这才惊讶地发现艳蕾姐的阴部竟然完全无毛,而且绝对不是那种剃过的,是天生的白虎!
  D罩杯的白虎熟女,这一激情艳遇让我激动不已,忍不住伸手摸了又摸,艳蕾姐扭动着身体,舌尖舔着上唇,哼哼着:「嗯……别看了,羞死了,快来……我要……我要……」
  昏黄的灯光下,艳蕾姐面若醉酒,目光迷离,胸前一片潮红,一只手揉搓着自己胸前那对豪乳,我大喜,俯下身猛地挺身而入,她「啊」的一声浪叫,我一口叼住了她的乳头,用力吸吮着,舌尖不停地在她乳头周围刮擦,艳蕾姐头向后仰,「哦……哦……」
  地大声呻吟。
  我发力猛攻,看着那对宝贝在她胸前晃动,我有种眼晕的感觉,险些走火,于是把她的双腿抬起压向她胸前,这样我能以最佳的插入角度和深度肏她,很快艳蕾姐大叫起来:「啊……哦……要尿了……啊……我要尿!」
  我伏在她耳边说:「尿吧,快尿给我!」
  随着一声长长的「啊……」
  和一阵哭泣样的呻吟,艳蕾姐头拼命向后仰起,双手抓住我的胳膊,紧接着高潮汹涌而至。
  我停下来用力顶住她的宫颈,感受她的高潮:艳蕾姐阴道收缩的力度并不很强烈,但流的水很多、很多,一股一股地从阴道内涌出来,双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着。
  我起身抽出鸡鸡,一股白色液体涌出来,滴在地上成了一小滩,艳蕾姐软软地躺在电脑椅里,似乎还没从刚才的迷乱中恢复过来,我俯身亲了亲她的乳房,说:「好姐姐,你真是个天生的媚女人。」
  艳蕾姐浅浅一笑,我这才发现她的眼角微微有些上翘,属于那种勾魂摄魄的丹凤眼,难怪自己这么快就臣服在她裙下,呵呵。
  我起身拿纸巾想为她擦拭,她接过去捂在下面,说:「来,冲个澡吧。」。
  我满心欢喜地跟着她进了浴室,那是一间足有十四五个平米的大浴室,里面是个硕大的双人浴缸,墙的四壁装饰淡淡的紫罗兰色瓷砖和裸女的图案,暖暖的性爱情调让我稍稍有些不适应,艳蕾姐拿花洒冲洗了下身,便躺进浴缸里,冲我招了招手,我跟了过去。
  浴缸里的水覆盖着洁白细腻的泡沫,散发出淡淡薰衣草气息,水温正合适,我与她舒适地并排躺着。
  我问艳蕾姐,难道她领我来家里不怕我对她非礼吗?她的回答让我惊讶,她说她发觉我看着她的眼神时,便知道我对她有不良企图,就下决心教训我一下。
  我笑着问为什么。艳蕾姐说:「这么多人偷看我,只有你做了贼,还敢直接和我对视。」
  我哈哈大笑,手不安分地在她胸前摸索着。
  艳蕾姐也伸手把玩我的鸡鸡,之前她来高潮时我并没射,虽然这会儿有点软下来,但依然雄气勃发,被她稍一刺激,便立刻坚挺。
  我想翻身上马,被她笑着阻止了,她柔软的手抚摸着我的鸡鸡和蛋蛋,凑过来和我舌吻,她接吻的技术很高,纤巧灵活的舌头搅得我性欲勃发,饥渴难耐,我用力抓捏揉搓她的乳房,不顾她的躲闪,骑在她身上,强行把鸡鸡塞进她的阴道里。
  在满是水浴缸里中做爱,远没有想象中浪漫,每个动作都很费力,但是听着「哗啦哗啦」的水声做爱倒也很刺激。
  艳蕾姐伸手打开了排水阀,浴缸里的水迅速减少,我终于可以自如地抽插,和着「啪啪,啪啪」的水声,我开始全力冲刺,艳蕾姐不停地舔我的乳头,一只手从下面揉搓我的蛋蛋,我猛冲几十下,低吼一声,精液喷薄而出,瘫倒在艳蕾姐身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们相拥着不说一句话。
  渐渐地,水有些凉了,艳蕾姐拍拍我的肩头,我们起身擦拭身体,艳蕾姐换了一身白色的浴袍,拿起另一件披在我身上,拉着我来到她的卧室。我惊讶于我是中间那个硕大的圆床,从天花板上垂下一顶雪白的纱帐,看上去非常浪漫。
  朦胧暧昧的灯光下,躺在纱帐里,我的意识有些模糊,似真似幻的感觉。
  艳蕾姐稍事休息,便不安分地趴在我的下身,亲吻我的鸡鸡,她用力嘬住龟头吸吮着,啧啧有声,偶尔会碰到牙齿,还不停地用手套弄鸡鸡、揉搓蛋蛋,我疲软下去的鸡鸡在她的挑逗下重又昂首挺立。
  我也恢复了性致,拉了拉她的腿,艳蕾姐心有灵犀地骑在我脸上,阴部正对着我的脸,我细细端详,她的阴部确实是我从未见过的另类,光洁无毛的阴阜很丰满,阴唇肥厚,颜色比一般熟女的都要淡一些,被我狂干两次后阴唇微启,现出阴道口内的嫩肉,阴蒂有一粒花生米那么大,高潮过后依然泛出微紫的光泽。
  我轻轻含住她的阴唇,故意嘬出夸张的「嗞嗞」声,不时地拿舌尖勾一下她的阴蒂。艳蕾姐很快有了反应,阴唇间渗出晶莹透亮的液体。
  我贪婪地舔舐着她的淫水,舌尖快速摩擦她的阴蒂,这显然让她有些招架不住,肥白的大屁股压在我脸上揉搓着,嘴里含着我的蛋蛋,手里握住我的鸡鸡,发出「唔噜唔噜」的呻吟,我干脆含住她的阴蒂「唏溜唏溜」地吸吮着、并拿舌面顶住阴蒂头儿用力刮擦。
  艳蕾姐浑身颤抖起来,她张着嘴大叫着:「哦!求求你,别停下,别……别停……」
  我的鸡鸡在她的摩挲下已经重振旗鼓,于是我把她推开,自己从后面插进她的阴道。艳蕾姐趴在床上高高地翘着浑圆的大屁股,骚情地扭动身体……
  她的淫荡强烈地刺激着我,没错儿,眼下她彻底释放的性感足以让任何男人精尽而亡!
  除了五官稍逊,艳蕾姐绝对称得上一等一的绝色性女:詹妮弗的胸部、库斯伯特的腰线、杰西卡。贝尔的翘臀……集中在了她身上。
  我脑子里闪过的初恋情人脸孔,耳畔回响着艳蕾姐意乱情迷的叫床声、肉体碰撞声、肉体交合处发出的「扑哧扑哧」声,我已经完全失去自制力和判断力,只是疯狂地在她阴道里抽送、抽送、抽送!
  前后左右地摩擦她的阴道内壁。右手拇指沾着她的淫水抠进她的菊花洞里,快速旋转,趁机从她身体内部按压自己的鸡鸡,想象着自己和她老公一起干她,这让我更加兴奋,我伏在她耳边低声吼道:「我在和你老公一起肏你!哦……肏死你。」
  艳蕾姐显然也受了感染,更加疯狂地扭动屁股:「来吧,肏我!一起……一起来肏……啊……」
  不一会儿,艳蕾姐的阴部陡然夹紧,屁股用力顶住我,发情的母狼一般嚎叫着,高潮随之到来,我并不停歇,扶着她瘫软下去的腰身全力插抽,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滴落在床上,她趴在我身下,已经只剩下哼哼的力气,我感觉到鸡鸡根部酸胀,接着便精液狂喷……
  我倒在她身边,看着她满是淫水的屁股,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出,看着她身下那一滩水渍,无限的满足,无限的爽利!
  早晨我醒来时,艳蕾姐还睡得迷迷糊糊,帐子里弥漫着精液的气味儿,她身上裹着浴袍,胸前的宝物懒懒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我俯身过去,亲吻她的乳房,艳蕾姐「嗯」了一声,侧过身去,我起身又仔细欣赏了一下她的阴部,轻轻地舔了一下,那里依然黏黏的,滑滑的,身下是那滩未干透的水渍……
  我是待着留恋不舍的心情离开她的,本以为早上起来还能挺枪再战,但看着她熟睡的腰子,我有心挑逗她,却无力让自己勃起,也许这几天加班太多,身体有些空虚了,等待下次再好好消受她吧!
  写到这里,不禁有些困倦,虽然满脑子都是那几个钟头前激情的影子,无法抗拒的睡意却马上就要吞噬我,就到这里吧,故事既然开始了,总会有延续,也许我们的交往会在某个时刻戛然而止,但只要生活在继续,故事就会发生,只是主角在变换而已。
  第11章 陈年旧事
  第一次看见熟女的裸体是在上小学的前两年,那时我四岁,刚从农村来到父亲所在的国家工厂,有一天妈妈去洗澡,把我放在了澡堂外面和小朋友一起玩,我那时候有些认生,和他们在一起并不开心,就一个人走开了,感觉自己等了很久。
  妈妈还没出来,心里无比的委屈,便走到澡堂门口,怯生生看着或肥或瘦、或美或丑的阿姨大妈们进进出出澡堂,却唯独不见自己的妈妈,情急之下,咧开大嘴,哇哇大哭起来。
  看澡堂的奶奶赶紧过来哄我,我越发哭的响亮,奶奶拿我束手无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不说话,哭得更加惨烈,奶奶便找了人替她看门,拉着我的手进了澡堂,让人奇怪的是我一进澡堂,立刻不哭了,一双大眼睛四下打量那些正在换衣服的阿姨和大妈们,到处都是光溜溜的女人身体,我不记得自己当时的表情是什么,只记得有些阿姨拿衣服遮挡身体时用惊讶的目光盯着我,有些则若无其事地光着屁股迎着我走过去,其中一位年轻些的还弯腰在我脸上捏了一下,说:「哎哟,瞧这小脸儿哭得。」
  我很清晰地记得她弯腰时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垂在我的面前,当时我看得有些傻呆,阿姨笑着走开了,我的眼睛开始扫描其他阿姨的胸部,好像再没有那么大的,一不留神险些绊倒在一双拖鞋上。
  奶奶一边问:「谁家的孩子啊?放在外面也不管,别丢了!」
  一边领着我进了另一间更衣室,却看见妈妈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往外走。
  见到我妈妈很惊讶,奶奶把我交给妈妈,数落她:「下次别把孩子扔在外面了,天怪冷的,再说,丢了怎么办啊。」
  妈妈对奶奶千恩万谢,在不少阿姨愠怒的目光下领着我往外走,在门口,我看到了那个捏我脸的阿姨,她正在弯腰穿内裤,那对丰满的奶子在胸前晃动着,我咬着食指,回头呆呆地看她,阿姨冲我甜美地一笑,对我妈说:「小家伙真可爱。」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把我当做一个小色鬼,但这么多年来她的微笑和丰满的双乳总是时不时地出现在我面前,我想自己钟爱丰乳女性的潜意识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形成的吧。
  第一次听床第一次听床是儿时住在伯父家里的时候,因为每年暑假我总要回伯父家住一段时间,跟堂兄、二姐他们一起玩耍,堂兄比我大11岁,那一年刚结婚,二姐不在家我便跟堂兄出去玩,听他跟村里的兄弟们开一些七荤八素的玩笑,记得有一次他们在打牌,堂兄尿急,说:「等我会儿,我出去撒尿。」
  一哥儿们输急了眼,骂骂咧咧地说:「操!瞎跑什么,回去尿在你老婆窟窿里得了。」
  我当时对那句话印象很深,心里暗自揣测着堂兄如何「尿」在嫂子的「窟窿里」。
  回到家时,已经是半夜了,堂兄和我各自回房睡,那时候堂兄还没和伯父分家过日子,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我就住在堂兄的新房隔壁,那人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回响,兴奋得我半天睡不着,侧耳细听,除了听不太真切的说话声,隔壁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不一会儿连说话声也没了,我很无聊,躺下来正要睡,却听见隔壁有人开门,我趴在窗户上看去,却见堂兄端着盆来到水池旁接水,然后径直回了房间。
  我忽然莫名的兴奋起来,悄悄开门,来到他们窗下,听见嫂子说:「脏鬼,你好生洗洗。」。
  接着是「哗啦哗啦」的水声,还有堂兄忙不迭地应道:「洗了,洗了。」
  我听见自己的心砰砰直跳,脑子里嗡嗡直响。
  再侧耳细听时,堂兄已经上了床,「吱吱咯咯」的床响,还有嫂子「嗯嗯」的撒娇声,我悄悄站起身,脸贴在窗玻璃上屏住呼吸捕捉房间里透出来的每一丝声响。
  「轻点,嗯……轻点。」
  是嫂子的声音。
  「哦……往下点,慢点进。」
  片刻的宁静,然后是床发出的有节奏的「吱嘎,吱嘎」声,我张开嘴,努力平复着呼吸,以免自己的呼吸节奏也被这「吱嘎」声带跑。
  「吱嘎,吱嘎」的床铺声渐渐加速,我听到了堂兄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夹杂着嫂子「嗯……嗯……」
  的哼唧声,还有她不时发出的「哦!轻点……」
  的叫床声。
  她很疼吗?我悄悄问自己,那时,这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因为我不敢去问任何人。
  很快,床铺摇晃的「吱嘎」声变成了连续而有力的「咯吱、咯吱、咯吱、咯吱」,伴随着「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堂兄的喘息声也连成了串,夹杂着粗俗的骂声,「我操!哦……我操你娘……我……」
  嫂子不时地发出低低的长长的「哭」声,「嗯……哦……嗯……」
  在我听来,那是受到虐待时才会有的痛苦的呻吟,嫂子似乎是咬着了什么东西,努力地压抑着自己。
  那会儿,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像个刚出锅的热红薯,汗水顺着眼角和脖子流淌下来,腰酸背疼,双腿微微颤抖,两腿间的小老弟已经硬撅撅地翘起来,但我顾不得这些,弯着腰,耳朵贴在玻璃上凝神细听。
  只听堂兄一声低沉的吼叫,床铺猛烈地摇晃了几下,房间里便只剩下他「呼哧呼哧」的喘息声,我蹲下身,靠在墙上,悄悄大口出气,按住胸膛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脑子里闪过之前的疑问:堂兄尿进去了吗?
  「去,洗洗去。」
  是嫂子的声音。堂兄懒懒「嗯」了一声,没有动静,「去啊,洗完了给我打点水回来。」
  嫂子娇嗔的声音从窗缝里传出来,听得我心里痒痒的。
  堂兄嘟嘟囔囔地不肯下床,接着是「啪」的一声,嫂子柔声骂了一句:「懒鬼,脏鬼。」,便翻身下床,我赶紧离开窗户,躲在回廊下的腌菜缸后面。
  门开了,是嫂子出来,她上身披着一件肥肥大大的衣服,下身却一丝不挂,月光下我能看见她肥白的屁股!我的心一下子蹦到了嗓子眼儿,几乎要跳出来。
  嫂子「哗」地把水泼在地上,拧开水龙头接了水,快速回了房间,关上门。
  我待在了腌菜缸后面没敢动,听着房间里传出来的「哗啦……哗啦」的撩水声,用力捏了捏自己的小鸡鸡,感觉像是捏着一截儿竹棍,坚硬而有弹性,那时的我有了性的朦胧意识,但并不懂得如何手淫来释放自己,只是觉得那样翘着非常难受。
  我不记得自己怎么回的房间,也不记得自己怎么睡着的,但那样一个夜晚,却让我第一次对男欢女爱有了最初的印象,也是我第一次主动、大胆地接触完整的性爱过程。
  那是一个从没对人提起的秘密。
  第一次偷看邻家女孩子的屄vs第一次手淫第一次手淫是在初中毕业那年的暑假,以优异的成绩考取市重点后,父母给我放了一个月的假,我每日里走亲串友,很快便腻了,于是开始四处找书看打发时间,无意中接触到了一些家庭健康方面的杂志,被里面那些讲解性知识的文章深深吸引了,于是偷偷出去买了本《性知识手册》一个人研读,出门时压在床垫下面,生怕被父母发现。
  书里很详细地介绍了关于性的生理过程,为我解开了很多的疑惑,但我非常不满于书中关于女性生殖器官的画面都是千篇一律的黑白简笔画,虽然一年前偷偷看过二姐的身体,但经过那本手册的调教后,又萌生出了寻找实物一看究竟的念头,至少找个彩色的图片看一下也好啊!
  那年头人体摄影是个比较隐晦的事物,所以寻找生殖器官的彩色图片几乎是不可能的,我有些泄气,但从没放弃过一切机会。
  终于机会不期而遇,有一天闲极无聊时和邻居的孩子们一起坐在凉席上玩扑克,我旁边是个读小学四年级女孩子,胖胖的,皮肤白白的,梳着羊角辫儿,那天她穿了件肥大的裤衩,此刻正大大地分着腿专心玩牌,我弯腰起牌时,正好可以用余光看进她的裤衩里面去,我看到了她的屄!
  我很早便知道那个叫做「屄」,但不知该怎么写,因为我手头上的《新华字典》里没有那个字,相信很多人和我有同样的经历,呵呵——这是题外话。
  那是个未成年女孩子的外阴,比二姐的看上去还要稚嫩,跟书上画的女人的阴部更是相去万里:没有书上画的黑黑的「阴毛」,在她两腿中间的位置只有一些细细的绒毛样的东西。(实际上那时候我的下身也刚刚长出一些细细长长的绒毛而已)书上叫做「阴唇」的东西,在她身上是粉粉的两片,紧紧地闭着,虽然视野有限,但我还是看得见在她的「阴唇」上有一个微微凸起的部分,我拼命回想,那部分在书里似乎叫做「阴蒂」!
  我很好掩饰了自己下身的反应,但内心却早似平原跑马,牌局匆匆收场了,我回了房间急切地翻出那本手册,对着解说,回忆刚才看到的女孩子阴部,「阴茎」强烈地「勃起」着,我翻过「包皮」,轻轻摸了一下「龟头」,一种奇异的触电感「唰」地直冲后脑,我感到阵阵眩晕,捏住龟头胡乱揉捏着,强烈的快感伴随着相当的不适瞬间吞没了我。
  我欲罢不能,手握住阴茎上下套弄起来,说实话,以前从来没人告诉我怎样去做,书中也只是说到「手淫」,那些动作完全是凭着感觉自发完成的,很快一种晶莹透亮的液体从尿尿的口里流出来拉着长长的丝,我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眼前飘动着书上的黑白简笔画……
  不久,一种无法遏制的酸胀感从两腿根部直冲出来,我看到一股白色的液体喷射出去,溅在书本上,由下身瞬间播散开来的奇妙感受所淹没了我,那是一种从未经历过的滋味,带给我的冲击不亚于第一次在女人体内射精,我瘫倒在了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死过去一样,世界也似乎从此静止了……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敢碰自己的鸡鸡,书上说的,那叫「手淫」,其害无穷,我很害怕,但对「手淫」遗患的恐惧感没持续多久,因为我无法抗拒那种快感,时不时地自摸一回,慢慢地长大了,我学会了努力地调整自己,在有过第一次真正的性经验后,我逐渐的戒除了手淫的习惯,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不再需要,偶尔在和网友视频的时候,还会尽情地自摸一次。
  第12章 永远的Elena
  今天在坛子里闲逛时又看到了许多与熟女交往的文章,蓦然间想起了六年前经历的一位大姐Elena,她比我大十一岁,身材很一般,算不上丰满,相貌也很平庸,属于扔在人堆儿里极不起眼的那种类型,虽然我喜欢熟女,但钟情的是丰乳肥臀的那些,Elena本不在我乐于涉猎的目标范围之内,然而不知是哪只神秘的手把Elena推到了我的面前。
  那时候刚刚与「小笨笨」分手没多久,情绪有些恶劣。主要是因为跟小笨笨的交往让我尝到了不少甜头,我频繁约她出来开房,畅快享受无拘无束的性爱,直到有一天她告诉我说她男朋友从H省来看她了,要和她一起住,让我别再给她打电话。
  我极其不甘心放掉嘴里这块肥肉,执意地约她见面,有一次在我的再三纠缠下,她来了,我带她去了附近一家部队招待所,刚射一次,她的手机响了,电话那头是个男孩子的声音,小笨笨显得有些慌乱,说自己和同学在一起,马上就回去,然后急匆匆穿好衣服,心不在焉地对我说了句「我走了」便转身离去。
  我想着好不容易把她叫了出来,准备痛痛快快放几炮,结果一炮打出去就没了目标,很搓火,感觉自己的80大洋花得有些不值,连续几天在新浪聊天室里晃荡,给每个怀疑是女人的人发悄悄话:一夜情?结果每次都是泥牛入海,还不时招来对方的痛骂,而就在这时,我与Elena不期而遇了。
  「你多大?」
  Elena问。
  「28。」
  我故意隐瞒了年龄,让自己显得年轻些。
  「哦!」
  她应道,然后半天没说话。
  「一夜情吗?」
  我又发了一遍。
  「算了,你太小。」
  Elena答道。
  「我就喜欢年龄大的女人,你有多老?」
  我开始纠缠她。
  「我42了。」
  她回答得很干脆,然后又是一言不发。
  「正合我意!一夜情吗?」
  我故意纠缠她,其实心里自己也觉得和这么老的女人做爱会有些恶心。
  「你是做什么的?」
  她问道。
  我告诉她说自己在XX学院读研。
  「好的。」
  Elena略作迟疑,便做出了回复。
  我们互留了电话,约好到她家楼下后给她打电话。
  我坐在电脑桌旁点上一支烟,一边慢慢吐着烟圈儿,一边喝着咖啡,琢磨着自己究竟该不该去会会她,毕竟她太老了些!
  抽完一根烟,我狠狠地把烟屁股扔在地上,骂了句:「妈的,就是头母猪,老子也上了!」
  然后打车直奔Elena在火车站旁的家。
  三十分钟后,我出现在她说的那栋楼下,那是一栋比较古老的家属楼,但安装了门禁,四周也很干净,看来是个还不错的小区,我拨通了她的电话,Elena从五楼的一个窗户里探出头,看了我一眼,扔下一把拿报纸包好的钥匙。
  来到她家门前时,Elena已经在门口迎候我了,她比我半小时前想象中的黄脸婆模样要好很多,平凡的外貌下,举止优雅,谈吐得当,让人感觉气质不错,我心里稍稍宽慰了一些。
  「吃饭了吗?」
  她注视着我,目光平和而真诚,我这才注意到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两菜一汤,以及一锅香喷喷的米饭。
  「哦,还没有。」
  那会儿,我还真有些饿了。
  「那就一起吃吧。」
  Elena说着拿起碗盛了饭,递给我。
  我的心里涌出一股暖流,说实话,感动得有些一塌糊涂……Elena做的饭菜很香,但我在心里告诫自己少吃一点,免得待会儿运动受限,出大糗。
  吃完饭,Elena一边收拾茶几,一边说:「你去洗个澡,然后去卧室躺会儿吧。」
  此刻,我的所有不安和那些许的紧张情绪都没有了。
  卧室里已经打开了空调,温度很舒适,我围着浴巾躺在了她硕大的席梦思床上,翻看床上的一本相册,那应该是她和女儿的影集,有很多母女俩的合影,女儿明显比她青春靓丽,也更漂亮、更丰满些,但影集里唯独缺了男主人,我猜测她是个离异独居的女人。
  一会儿,Elena进来了,穿着一身紫罗兰色的浴袍,躺在我身边,我指着影集里的女孩儿对她说:「你女儿身上有你的气质。」
  Elena笑了,说:「是,她比我年轻时要漂亮得多。」
  我静静地躺着,Elena翻看着影集,讲述女儿和她的故事,我的鸡鸡慢慢地勃起,顶着浴巾形成一个蒙古包形,Elena淡淡一笑,我坦然的把手伸进她的浴袍中,摸索着她软软的乳房,很显然,她的身体无法抵挡岁月的雕琢,乳房不算丰满,我稍稍有些失望,但不想失礼,耐住性子执着地挑逗她的乳头。
  Elena身体的反应来得很快,她主动解开了浴袍的腰带,展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胴体。
  Elena的皮肤稍稍有些干燥,应该是岁月雕琢留下的痕迹,乳房微微有些下垂,乳头在我的刺激下已经胀大勃起,小腹虽然没什么赘肉,却多了些让人不快的纹路,阴毛少少的、淡淡的,正是我的最爱。
  我们相拥在一起,Elena主动吻住我,她接吻的技术不错,舌头很小巧灵活,根本不像是她那个年龄段的人所具有的技能。
  我的手游弋在她的两腿之间,那里已是一片汪洋,便翻身骑在她身上。Elena抬了抬屁股,使我很顺利地插入了她的阴道,但Elena毕竟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了,阴道明显有些松弛,加上润滑得很充分,我的抽送动作倒是畅通无阻。
  说不清为什么,在那一刻,我的动作有些失控,很快便全力抽送起来,Elena扶住我的胯,试图让我平缓一些,但我就是无法慢下来,她便把手搭在我的腰上,任凭我一通狂插,我满脑子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
  声,不到五分钟,便一泄如注,但我感觉自己的精液是流进她身体里的,而没有那种喷射出去的畅快感。
  我疲惫地躺在她身边,鸡鸡软塌塌地耷拉着脑袋,只是还没有缩得很短。
  Elena微笑着看着我,说:「很久没做了?」
  「嗯。」
  我应道,内心略带歉意。
  Elena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侧卧在我身边,轻轻抚摸着我的前胸和大腿,亲吻我的乳头,并伸手握住我的蛋蛋,轻柔地抚摸,这种爱抚胜过任何语言的挑逗,我很快再次勃起,感觉比第一次来得还要强烈。
  我正要起身,Elena拉住我,略带娇羞地说了句:「我想到上面去。」
  我盯着她的眼睛,说:「好的。」
  Elena坐在我的胯上,伸手扶住我的鸡鸡,插入她的下身,然后慢慢地旋转、研磨。在这样的姿势下,我可以舒适地享受性爱,而且可以随时观察她身体的变化,感觉很惬意。不知是不是刚才性爱的刺激还是她有意地收缩了阴道,她的阴道明显紧缩了一些,随着她下体旋转和前后研磨的速度不断加快,她的脸和前胸上泛起了红晕,目光变得迷离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悄悄挺起下身,以便更强烈地刺激她的阴蒂,Elena开始痛快淋漓地呻吟起来,舌尖舔着上唇,我伸出左手的食指伸进她的嘴里,Elena含住了它,用力嘬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哦……哦唔……」
  的叫床声。
  Elena的高潮来得很快,那一刻,她用力捂住自己的嘴,身体战栗着,阴道的收缩不是很强烈,但流的水很多,顺着我的鸡鸡涌出来,打湿了我的蛋蛋和身下的床单,后来我知道那应该算是潮吹了,但那时并没有这个意识。
  我偷偷看了看表,正好十五分钟,Elena似乎进入了一种意识不清的痴迷状态,软软地仰面躺着,脸上和胸前的潮红许久都没有褪去。
  我翻身趴在她身上,插入她的阴道,用力抽送起来,百余下过后,又把她翻过身来,从后面抽送,Elena无力地趴在床上,任凭我恣意蹂躏。
  那一刻,我忽然有了插她菊花洞的冲动,悄悄把她的淫水涂在她菊花洞口,右手拇指轻松伸进了她的肛门内,Elena毫无反抗,而当我抽出鸡鸡试图插入她的菊花时,她本能地缩紧肛门,阻挡我的侵入,如此这般三次之后,我放弃尝试,拿纸巾擦了擦鸡鸡头,顶进她的阴道狂插了百十次,精液终于狂喷而出。
  Elena取出湿纸巾为我擦拭鸡鸡,自己则去浴室洗净下身,我们疲惫不堪地相拥着睡去。
  醒来时已是晚上七点多,不远处的车站广场华灯初上,我起身告辞。
  Elena面带留恋不舍的神情,我执意回宿舍,她也不挽留,只说:「有时间再来。」
  坐在公交车里,我脑子有些混沌,刚才的一幕幕清晰而又模糊,似梦似真、如影如幻,回头望了望远去的车站广场,才相信那一切是真实的。
  一个星期后,我再次来到Elena家,她刚好从外地出差回来,我们像久别胜新婚一般缠绵了一夜,我射了三回,她泄了两次,她为我做了一次口交,感觉很爽,毕竟是熟女,体贴入微之处是任何年轻女孩子做不到的。
  后来,她女儿从大学回家,我们的幽会终止了两个月,在暑假之前,趁着她女儿回学校考试,我在她家小住了三天,为了避人耳目,我们俩一直没有出门,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都用来做爱,房间里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让我始终处于亢奋状态。
  最后一次见面,是那年的九月底,Elena闪烁其词地问我是否喜欢她,我忽然感觉事情可能要超越我的掌控能力,我说:「我喜欢你,喜欢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
  Elena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无语。
  那一晚,Elena格外疯狂,用各种体位和我做爱,而且主动奉献了菊花洞……那一夜,我几乎虚脱。
  第二天,我打车回学校,收到Elena的短信:与你在一起很快乐,祝今后一生幸福。
  我明白那是分手的暗示,便回了句:我也很快乐,愿你幸福。
  三年前,我出差到C市,找了个公共电话亭,照着Elena留给我的电话号码打过去,听到了那曾经熟识的声音:「喂,你好,哪位?」
  我不语,匆匆挂断电话,内心略略有些失落,不只不觉间竟然鬼使神差般地走到了Elena家的楼下,那又是一个华灯初上的春日黄昏,Elena的窗户透出温暖的光亮。
  我无声地走开,带着对Elena真诚的祝福,也许她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归宿,我知道自己打电话不是留恋或者试图留住什么,只是为了用耳朵触摸一下那曾经熟悉的一切。
  过去的终究是应该过去的,经历过的只要是真心付出,便值得用心保留,哪怕只是在你我内心一处极不起眼的角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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