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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仓库里的悲惨遭遇

库里 悲惨遭遇 陷阱 一家 易行 办事员 那天 国外 客户 订购 一批 机械零件 过去 理过 好找 机械 工厂 看看 能不能 生产 翻开 工商 名录 询问 没有 开出 合宜 价格 厂商 不得已 些小 很快 请问 插销 报价 小姐 时机 商量 中年男人 迟疑 接着 粗哑 声音 几个 小时 一趟 若是 顺利 提早 直接 报备 另一个 同事 似乎 看穿 计划 笑着 跑过来 也要 和她 最会 杀价 皱眉头 看到 小嘴 只好 行了 一路上 兴高采烈 讨论 等一下 去看 电影 百货公司 不知不觉 车子 开到 林立 地区 道路 弯曲 门牌号 又不 连续 实在 难找 转了 遍寻 不着 那家 正要 联络 眼尖 不远处 招牌 正是 奇怪的是 歇业 安静 狼狗 吠声 传出 停车 走出 男人 招呼 里面 指派 来啊 价钱 合适 过几天 自来 这个 啤酒 中年人 可能 看他 穿着 拖鞋 汗衫 一口 腥红 典型 样子 拉起 一半 示意 进去 和静 弯腰 进入 一进到 厂房 住了 哪有 设备 墙边 蹲了 三个 工人 只见 进来 就将 铁门 完全 拉下 不顾 好久没 到他 心理 凉了半截 没想到 居然会 遇到 张得 抓紧 到她 手心 冷汗 不要 乱来 可是 快让 故作 镇定 接下来 回答 让我们 出乎意料 又不是 礼拜 走了 偷跑 消磨 时间 刚好 接到 自投罗网 算你 倒楣 要让 粗鄙 言词 原来 坏人 临时 起意 骗来 起身 拉着 那一个 不断 狂吠 突然 躲在 害怕 开来 却被 一把 捉住 细白 手臂 扭到 手铐 铐住 凶狠 乱动 狗咬 此时 弱女子 呆若木鸡 一动 敢动 心想 定是 血肉模糊 绳子 一端 穿过 顶上 铁架 用力 一拉 便把 双手 吊起 固定 无袖 紧身 上衣 腋下 暴露出 腋毛 把头 别向 一边 试图 逃避 羞耻 场面 俏丽 短发 并不能 盖住 涨红 清秀 脸颊 站在 用他 粗肥 手指 肌肤 弄着 闻闻看 美女 有没有 贴着 身子 被他 胡渣 得很 痛苦 忍不住 跟着 流下 眼泪 也没有 同情 运气 野兽 欲望 转移 到我 上来 人性 侮辱 头发 想你 兄弟 叫你 就做 回头看 已把 槟榔 手拿 面目狰狞 向我 走来 以为 打我 一顿 脑袋 轰然 一声 已有 失身 打算 邪恶 居然 污辱 女孩子 美菱 哭着 马上 胶带 住嘴 不知 何时 拿了 剪刀 剪起 衣服 沿着 胸前 剪了 圆形 大洞 露出 深蓝色 胸罩 连接 罩杯 三条 系带 剪断 掉落 在地上 再也 无法 保护 女性 柔软 乳房 丰满 双乳 洞里 凸出 原本 角落 眼睛 一亮 仔细 端量 并用 不堪入耳 话语 很大 可惜 奶头 了点 常被 乳晕 吸得 今年 23岁 乖巧 伶俐 女孩 她有 男朋友 绝不 口中 性行为 不检 知识 缺乏 批评 如此 不当 狗爬 就让 好爽 伸出 两支 食指 在她 上环 绕着 还用 指甲 疙瘩 受到 刺激 咖啡色 乳头 勃起 宛若 突然间 拧住 这两个 拉扯 浑圆 双峰 变成 奇异 锥形 便是 拉曳 痛得 流泪 不住 摇晃 身体 挣脱 就像 两双 毫不留情 作贱 原本是 爱人 珍惜 跪了 叫嚣 那个 可怖 水泥 细沙 刮得 膝盖 翘着 二郎腿 坐在 凳子 骄傲 眼神 大脚 脚趾甲 缝里 尽是 污垢 不觉 就在 之时 右乳 掴了 一掌 震荡 跳着 清脆 响起 皮球 似的 变得 住手 求求 泣不成声 央求 没想 装作 听见 一手 圈住 将它 挤得 结结实实 打在 上面 呜呜 呻吟 泪流满面 就是了 甩掉 脚底板 踩在 脸上 一股 湿气 附在 呼吸 深怕 闻到 臭气 脚趾 嘴唇 气味 窜进 鼻息 恐吓 吞下去 满意 继续 吸吮 拇趾 看你 一样 抓住 下巴 强迫 看我 受辱 阳具 嘴里 四个 之前 一定 相当多 才会 演变成 变态 足以 引起 快感 裙子 剪开 下半身 一凉 丁字裤 臀部 两片 夹着 一线 白色 裤裆 呈现 不敢 遮掩 引来 报复 内裤 真是 跑出 来了 好肥 伸手 擦着 两侧 露出的 阴唇 感到 一阵 躲避 被人 提起 深深 阴部 一双 粗糙 手掌 握住 扳开 同时 私密 就被 一览无遗 肛门 拨开 这是 男友 看过 地方 黑黑 大笑 论着 有点 臭臭 今天有 拉屎 收紧 肌肉 阻止 异物 入侵 一翻 夹个 十次 给你 天啊 觉得 当成 性玩具 任意 摆布 一次次 想不到 命令 打击 尊严 含着 一次 二次 三次 重来 错了 来下 大概 紧了 40 几次 心满意足 一根 刚才 插入 指头 鼻子 擦拭 擦乾净 抿着 作答 可是她 挑起 眉头 却说 明了 一切 也许 逃过 恶梦 面对 人们 蹲在 头顶 脚踝 拉到 两旁 弄成 腰部 折起 双腿 大开 私处 朝上 姿势 睁开 双眼 四周 眼光 捏住 一瓣 肥厚 问道 企图 羞辱 不说 当是 烟灰缸 说完 点了 势要 勉强 挤出 几个字 听不懂 他用 话说 下体 教材 每个 部位 指点 唤名 阴蒂 不堪 竞赛 释放 求我 光着 下身 砂土 很重 感觉到 一层 附着 怪异 张开 顺从 伸直 两腿 过了 好像 一片空白 好似 灵魂 不关 旁观者 看着 摆在 坐上 就用 右脚 朝我 粗硬 闭着 不敢想像 这一切 正被 下流 肮脏 奸淫 侵入 蠕动 之下 充血 察觉 很爽 不动 的话 托住 移动 另一只 大腿 感受 细致 皮肤 转头 又被 肥矮 脱去 蕾丝 显得 不安 即被 脱下 拿在 手里 刚刚 故意 大声 人在 性感 身上 尽情 放肆 生在 一一 重演 她那 其他 女同事 称羡 美臀 传来 计算 括约肌 收缩 次数 放屁 臭死 不小心 放松 过程中 排气 两个人 小声 眼前 女人 不久 踢我 脱掉 在他 逼视 解开 一颗 钮扣 怪客 跑了 用手 像是 估计 重量 左边 使其 满有 颜色 会说 奶子 较大 木瓜 还有 大奶 玩过 粉红 白白 又是 黑了 还大 两对 猪母 好了 当中 乾瘦 男子 失望 揪住 阴毛 将我 拉往 非常 我俩 不符合 歹徒 偏好 伤害 不平 从前 深色 疑是 经常 沉淀 色素 猜忌 分手 胖子 面对面 推挤 在一起 两手 抓起 一只 对了 不时 互相 摩擦 难堪 举动 不知所措 看来 比较 大一 差不多 5公分 变硬 粗短 不像 指节 好翘 听完 评论 拍着 一包 捏着 才好 和我 对视 一眼 对於 所谓 赌局 十分 待人 把戏 揭晓 拿来 六条 八个 衣夹 两条 两端 都系 四条 系上 接手 夹紧 另一端 交由 夹住 瞬间 异样 痛觉 那是 一种 却是 取乐 来源 都被 又有 棉线 赫然 可恨 拔河 牵扯 痛楚 失声 惊呼 快把 夹子 拉掉 赢了 一退 带来 遽增 变形 其间 鸣声 更让 高兴 细嫩 拉得 好长 依然 咬得 很深 而我 慢慢 滑动 一巴掌 火辣 明白 多大 时候 这端 成了 银色 文具 颗烂 还赢 迳自 看起来 压扁 泛出 啜泣 还不 放过 想要 确定 程度 另一 次女 拔河赛 又进 夹被 因而 她也 换上 更大 施虐 可怕 合力 很强 咬住 一点 好几次 细皮 凌迟 滑落 痛哭失声 不停 求饶 意料 之事 过瘾 游戏 失去 兴趣 已经是 红肿 顺手 疼痛 落入 好几个 钟头 天色 绑在 同样 一丝不挂 肚子饿 皮包 钞票 暂时 离去 遭遇 不知道 交谈 沉静 一会儿 大哭 哭泣 心中 可能要 几天 有人 尿尿 急得 绑着 能用 分毫 解决 关头 顾面子 暖流 就从 渗过来 伴随 水柱 冲击 面的 声响 已经 解脱 减轻 尿液 徒然 温热 水洼 想到 光景 又会 萌生 歹意 排泄 对象 几十 分钟 汽车 靠近 听到 吵杂 谈话 拉开 内容 清晰 定会 放尿 信不信 以前 鱼贯而入 起了 室内 所有 灯具 围在 身边 那麽 死了 两粒 不够 在这里 蹲下来 抬头 怯弱 眯着眼 直视 耳光 这里是 厕所 吼道 哽咽 吐出 那你 要不 要给 对不起 无赖 踏到 听他 手段 等着 舔乾净 要不然 来说 要是 就不 尿急 淫笑 束缚 看一看 要对 服了 一个人 竟是 疏失 落到 手中 板凳 坐下 学起 花样 恶毒 赤脚 快来 托着 脚掌 舌头 脚底 哈哈哈哈 长得 趴下来 难怪 每次 都用 这招 舌尖 淡淡的 咸味 并没有 难闻 味道 但是 贴在 触感 划过 一刻 一直在 看在 眼里 会不会 轮到 楞了 沾满 灰尘 皮鞋 用你 给我 像你 母奶 只配 懂吗 精神 崩溃 点点头 茫然 托起 胸部 向他 鞋子 珍视 不过是 眼中 难看 获得 赞赏 爱抚 资格 只能 踩踏 碎了 打转 流着泪 鞋面 洁白 沾上 尘土 耐心 留下 可笑 鞋印 发作 拿起 另一手 挤弄 无处可逃 脏污 使得 好紧 皱摺 一阵阵 蔓延 哀嚎 抓着 停住 满了 毛孔 许多 出血 红点 隐约 泛红 凹陷 口沫 头上 鞋头 擦去 润滑 作用 消逝 取而代之 灼热 撕咬 真的 好痛 阻挡 更加 狰狞 松手 赶紧 护住 胆子 好大 长发 仰视 颤抖 随时 咬紧牙根 准备 承受 凑近 吐在 鼻头 吃下去 忍住 散发 恶臭 吐了 颊上 嘲弄 顺服 脸庞 拭去 只是 软弱 冀望 原谅 换我 了啦 不喜欢 等我 玩完 再说 被你 擦鞋 还玩 快点 久了 之中 地位 较低 发出 牢骚 其他人 屁股 沙土 松开 裤带 长满 卷曲 毛发 短腿 令我 带着 包皮 男性 生殖器 暴露在 几寸 之处 丑陋 器官 些许 膨胀 决不是 亢奋 姿态 并由 都很 肥大 相形之下 短小 含住 过头 看了 着眼 摇头 牺牲 深呼 吸了 一口气 毅然 张口 阴茎 退去 腐臭 作呕 听过 公共厕所 都可 以上 一泡 好急 在你 全部 都给 知道吗 虐待 永远 比我 所能 想像 还要 头皮发麻 无奈 望着 得意 笑脸 忽然 液体 喉头 止住 吞下 尝到 喷出 另一次 压住 马眼 这次 源源 涌出 努力 吞咽 口角 溢出 尿水 流出 热地 脖子 流到 模样 收起 坚强 低头 一看到 混合 却又 不争气 踢了 掏出 压在 欺负 好不好 可怜 耳畔 喊声 好啊 转身 走去 抱住 就好 不甘 好朋友 抢着 拉了 拿着 拍打 红唇 轻轻 头部 常常 架住 过程 凄惨 难忘 一幕 眼角 快速 褐色 不外 渐渐地 几滴 嘴角 渗出 大量 湿了 紧接着 负我 对准 嘲笑 硬了 剩下 自卑 作祟 好用 对着 热水 喷洒着 立刻 弥漫 进口 一时 睁不开 倚靠着 轻微 抖动 第一次 宣泄 睁开眼 看见 濡湿 黄色 水珠 睫毛 眼窝 好使 她能 睁开眼睛 手上 多了 竹条 舞着 装死 站起 腿部 捆住 泥泞 跟他 一出 环顾四周 一片 寂静 求救 放在 微张 空地 一角 打开 一旁 水龙头 水管 冲水 打颤 总算 洗去 一身 渐渐 再往 均匀 集中 黑枣 硬起 一看 母狗 动物园 猩猩 头一次 大粒 下垂 骂我 水桶 注满 到你 光下 奋力 十几 公斤 却不是 轻易 负荷 几步 放下 处罚 但我 前方 中央 重心 双脚 跨步 企鹅 吃力 前进 手则 用到 胸肌 也好 都在 抖了 哈哈 听说 有的 膀胱 无力 东西 时会 整个 几乎 提不起 蠢动 无助 掌握着 一件 一团 真好 上下其手 侵袭 提到 腿上 撕开 去了 将那 冲去 污秽 站到 铺好 纸箱 纸板 趾高气昂 走到 长裤 稍微 跪下 那张 多会 知不知道 悲哀 这张 应该 出现在 办公室 面孔 现在 接触 舔着 阴囊 为了 任由 羞耻心 刻意 闪避 目光 发出声音 亲吻 听了 含了 就好像 莫大 但他 放弃 机会 要说 边说 就要 下了 口齿不清 呵呵 连话都 说不清楚 啧啧 有声 拔出 暗红色 龟头 抵着 按住 送起来 撞击 喉咙 不能 浓厚 汗臭 而来 人欲 支持不住 旋即 就这样 流着 射精 仍然 缓缓 独吞 逼迫 失魂 接吻 精液 面糊 蛋白 膻味 扩散 减到 最低 裤子 嚷着 各位 先上 可就 泄了 拜托 异议 叫我 躺下 生了 这辈子 从未 想像到 蹲坐 松软 垂下 眼帘 公分 黝黑 外凸 发着 臭味 伸进去 吃屎 别过去 不愿 袭来 奇痛 入骨 打着 两点 剧烈 酸痛 屈服 突出 令人作呕 苦涩 发酸 当时 真希望 就此 死去 帮你 说些 好话 不然 会被 玩得 很惨 有意思 感到很 难道 泄完 加在 转过身 压得 肋骨 难以 一大口 唾液 涂抹 立即 进行 乳交 惊骇 屈辱 行为 比起 微不足道 挤在 眼看着 中间 挤压 愚蠢 之馀 再有 花招 包住 一听 威胁 只得 挤乳 不太能 动作 腿毛 随着 下缘 尽量 不去 挤成 要你 不准 跨在 颈子 欣赏 哀愁 面容 整天 美的 尿壶 讽刺 想起 甜蜜 呵护 泪水 淌出 刺着 浓痰 不把 抽出 射出 再次 便溺 可我 除了 喝下 别无他法 苦难 没有结束 发泄 完了 处境 四肢 着地 奸污 嘴巴 好向 的人 去吸 插在 那一 遭到 重击 原来是 隐隐 刺痛 许是 划破 担心 两瓣 一脚 叽哩咕噜 十指 深陷 白皙 还往 暴露 异性 隐密 一圈 咖啡 皱折 周围 细小 会在 长毛 残忍 扳着 像要 撕裂 一般 扯成 椭圆形 拉平 内部 嫩肉 好好 被我 很紧 名符其实 弄脏了 乾净 人中 处分 浓郁 乳酪 根部 粘着 分泌物 熟悉 自身 心里 闪过 念头 外表 从来没 还好 酸味 固体 酸腐 赶快 吃你 脏东西 好多 一说 红了脸 却不 允许 能让 模糊 又将 入静 十多次 长在 泄在 回过 神来 恐惧 坐着 这才 受过 粗暴 对待 彻底 认识 干完 贱货 被叫 服气 原因 围着 一脸 鄙夷 说了 人不可貌相 长黑 骗人 真可怜 玩到 粉红色 清纯 给人 也就 算了 大便 变黑 她要 她是 从没有 像她 舔脚 喝尿 抵抗 都没有 高潮了 不断地 或许是 描述 卫生习惯 淫乱 自甘 下贱 证据确凿 就算 不相信 摇了 或许 胡说 按在 踩着 秀气 趴着 则从 勒住 公平 淑女 看清楚 很脏 还长 毛呢 深处 一带 肤色 下方 一条 延伸到 会阴 夹在 之间 有点像 强暴 糊着 这一 照相 思考 地直 盯着 粉刺 用手指 门上 覆着 底下 紧张 挣扎 厉害 想她 极度 羞愧 熟识 隐私 屁眼 再不 绿油精 蚊虫 薄荷 到时 求你 压近 粪便 升了

  (一)陷阱
  我是一家贸易行的办事员,那天国外客户要订购一批机械零件,由於过去没
  有代理过,我只好找一些机械工厂看看能不能生产。於是我翻开工商名录,一家
  家询问,但一直没有开出合宜价格的厂商,不得已只好找一些小工厂。很快的问
  到一家。
  「喂,请问你们做插销的报价多少?」
  「┅┅偶姓江,你们派小姐来看看啦,时机歹歹,价格可以商量。」电话那
  头是一个中年男人,他迟疑了好一下,接着用粗哑的声音说着。
  由於再几个小时就下班了,我跑一趟若是顺利,还可以提早直接下班呢!於
  是我向老板报备。这时另一个同事静卉,她似乎看穿我的计划,笑着跑过来跟老
  板说∶「我也要和她去,我最会杀价了。」
  老板皱皱眉头,但看到静卉嘟起她的小嘴,只好放行了。
  一路上我们兴高采烈地讨论等一下去看电影、逛百货公司,不知不觉车子已
  经开到小工厂林立的地区。这里的道路弯曲,门牌号又不连续,实在很难找,我
  转了几个弯,还是遍寻不着那家工厂。正要打电话和他们联络时,眼尖的静卉望
  见不远处屋後有个招牌,正是那家工厂。奇怪的是这附近的工厂似乎都歇业了,
  好安静,只有大狼狗的吠声传出。
  我们一停车,工厂就走出一个男人招呼我们∶「里面坐,指派你们两个小姐
  来啊?」
  「对啊!价钱合适,老板过几天会亲自来。」
  这个有啤酒肚的中年人可能就是老板吧,看他穿着拖鞋汗衫,一口腥红的槟
  榔汁,很典型的样子。
  他将铁卷门拉起一半示意我们进去,我和静卉只好弯腰先进入。一进到厂房
  内,我们呆住了,哪有什麽生产设备,只看到墙边蹲了三个工人,其中一个还牵
  着狼狗。
  「江老板,你们的设备呢?」
  只见江老板进来後,就将铁门完全拉下,不顾我们,迳向三个工人说∶「这
  两个不错喔!好久没爽了~~」
  听到他这麽说,我们心理凉了半截,没想到居然会遇到这种事,静卉紧张得
  抓紧我的手,我可以感觉到她的手心在冒冷汗。
  「江老板,你不要乱来,我们公司可是知道我们来这里,快让我们出去!」
  我故作镇定地说。
  没想到接下来的回答,让我们完全出乎意料。
  「干!我又不是老板,这里上礼拜就搬走了,我偷跑进来消磨时间刚好接到
  你自投罗网的电话,算你倒楣,要让你爸爽一下。」
  从他粗鄙的言词里,我们才知道原来我的电话,让这些坏人临时起意诱骗来
  这里。
  那三个工人起身,拉着狼狗的那一个很快跑过来,狼狗也不断狂吠着。突然
  躲在我身後的静卉因为害怕狼狗而想跑开来,却被姓江的一把捉住。他把静卉的
  细白的手臂扭到背後,用手铐铐住,接着凶狠的说∶「再乱动,就放狗咬你们,
  干!」
  此时我们两个弱女子呆若木鸡,一动也不敢动。心想∶穿着窄裙,若是被狼
  狗扑咬,一定是血肉模糊┅┅
  接着姓江的把绳子一端穿过手铐,一端抛过顶上的铁架,用力一拉便把静卉
  的双手吊起,然後固定。由於穿的是削肩无袖的紧身上衣,她的腋下就暴露出稀
  疏的腋毛。她把头别向一边,试图逃避这羞耻的场面,可是俏丽的短发并不能遮
  盖住她涨红的清秀脸颊。
  姓江的站在静卉的身後,用他粗肥的手指抚着静卉的腋下肌肤,还夹弄着几
   掖毛,「好软,让我闻闻看美女这里有没有骚味。」说罢,就贴着静卉的身子
  闻。我看到静卉被他的胡渣刮得很痛苦,忍不住跟着一起流下眼泪。
  可是我也没有同情别人的运气,这些野兽的欲望很快转移到我身上来。
  (二)人性侮辱
  「长头发的臭 !如果不想你朋友痛苦,我兄弟叫你做什麽就做什麽。」
  这时我回头看牵狗的男人已把狗栓好,口嚼槟榔,手拿椅子,面目狰狞向我
  走来,我以为他会毒打我一顿。
  「臭 !爬过来舔你爸的脚!」
  我脑袋轰然一声,原来已有失身打算的我,完全没想到他们会邪恶到这种程
  度,居然要这样污辱女孩子。
  「美菱,不要!不要┅┅呜┅┅」静卉哭着喊我,可是马上被用胶带封住嘴
  巴。
  姓江的不知何时拿了一把剪刀,开始剪起静卉的衣服。剪刀沿着她胸前的突
  起,剪了两个圆形大洞,露出深蓝色的胸罩。连接罩杯的三条系带也跟着被剪断
  了,於是罩杯掉落在地上,再也无法保护女性柔软的乳房。
  看到静卉丰满的双乳从上衣的大洞里凸出,原本角落的两个男人眼睛一亮的
  跑过来仔细端量,并用不堪入耳的话语讨论起来∶
  「奶很大又白,可惜奶头黑了点,可能常被吸喔!」
  「这臭 的乳晕这麽也被吸得很大,干!衰!」
  其实静卉今年23岁,是一个很乖巧的伶俐女孩,她有一个男朋友,但绝不
  是他们口中性行为不检的女孩,可是由於知识的缺乏,居然把静卉批评的如此不
  堪。
  「不当狗爬,就让你朋友好好爽一下。」
  姓江的伸出两支食指探向静卉的乳尖,在她乳晕上环绕着,还用垢黑的指甲
  刮弄乳晕上的小疙瘩。受到这样的刺激,静卉咖啡色的乳头很快勃起,宛若两个
  小肉指。突然间他手指拧住这两个肉凸,用力拉扯起来,使静卉浑圆的双峰变成
  奇异的锥形,锥顶便是被拉曳、拧转的乳头。
  我看到她痛得流泪,不住摇晃身体想挣脱,可是粗肥的手指就像两双铁箝,
  毫不留情的作贱这原本是该让爱人珍惜的女性乳头。於是我跪了下来,在他们的
  叫嚣声中向那个可怖的男人爬去,水泥地上的细沙刮得我的膝盖很痛。
  栓狗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骄傲凶狠的眼神示意我去舔他的脚。他
  的大脚穿着拖鞋,露出长而肮赃的脚趾甲,趾缝里尽是污垢,让我不觉迟疑了一
  下。
  就在我迟疑之时,「啪!」静卉的右乳被掴了一掌,震荡弹跳着,未止,左
  乳也被掴┅┅
  「啪!啪!啪!啪!」清脆的掌掴不断响起,23岁女孩的乳房像皮球似的
  震荡弹跳着,很快变得涨红。
  「快住手!求求你们┅┅」我泣不成声的央求。
  没想到他装作没听见,一手圈住静卉的右乳,将它挤得更形凸出,然後用右
  手不断的掴它。由於乳房被固定,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打在上面,静卉痛得呜呜
  呻吟,泪流满面。
  「我舔就是了┅┅」
  栓狗的男人甩掉拖鞋,把脚底板直接踩在我脸上,一股腥热的湿气似乎附在
  我脸上,我秉住呼吸,深怕闻到 心臭气。可是那个男人开始用脚趾夹弄我的鼻
  子、嘴唇,一股酸咸气味很快窜进我的鼻息。接着在恐吓下,我开始舔他的脚趾
  缝,将脚垢吞下去,於是他很满意的要我继续吸吮脚拇趾。
  「臭 ,快看你朋友像狗一样舔脚趾。」
  姓江的抓住静卉的下巴,强迫看我受辱,这时脚拇趾就像阳具般在我嘴里抽
  送着。四个男人冷笑着,他们之前一定污辱过相当多的女孩子,才会演变成如此
  变态才足以引起快感。
  突然我的裙子被剪开,下半身一凉,我穿着丁字裤的臀部高翘着,两片白臀
  中夹着一线白色裤裆呈现在他们面前,我却不敢遮掩,深怕引来对静卉的报复。
  「哇!这种内裤,真是欠干,你看 肉都跑出来了, 肉好肥!」另一个男
  人伸手摩擦着裤裆两侧露出的大阴唇,我感到一阵麻痒,却无法躲避。
  接着丁字裤被人用力提起,裤裆深深勒进我的阴部、股沟,真是好羞耻!另
  一双粗糙的手掌握住我的臀部,用力扳开,同时裤裆也被剪断,我身体的私密之
  处就被这些粗鄙的男人一览无遗。
  我的肛门被用力拨开┅┅这是连男友也没看过的地方。
  「肛门黑黑的呢!」男人大笑讨论着。
  「有点臭臭的,今天有拉屎吧!」
  手指抠挖着,我忍不住收紧肌肉,想阻止异物的入侵。
  「肛门一翻一翻的,臭 !快夹个十次给你爸看看。」
  天啊!我觉得他们只把我们当成性玩具,任意摆布着,一次次想不到的命令
  打击我们的尊严。
  我还是流泪含着脚趾,收紧肛门。
  「一次、二次、三次┅┅重来,算错了┅┅」
  在不断重来下,我大概收紧了40几次肛门,才让这些男人心满意足。可是
  我又错了,不知何时,静卉被带到我的身後,一根刚才插入肛门的指头在她鼻子
  下擦拭着。
  「很臭吧!这就是你朋友拉屎没擦乾净。」
  静卉抿着嘴唇不作答,可是她略挑起的眉头却说明了一切,也让我的心沉了
  下来,也许逃过这个恶梦後,我再也无法面对她。
  男人们让我仰躺,由蹲在我头顶的男人抓住脚踝,拉到肩两旁,於是我被摆
  弄成腰部折起、双腿大开、私处朝上的姿势。最羞耻的是,我睁开双眼就是看到
  自己的阴部,接着看到四周男人邪恶的眼光。
  「这是什麽?」姓江的捏住一瓣肥厚的大阴唇问道,企图羞辱我们。
  「不说,就当是烟灰缸。」说完,就点了一根烟作势要炙烫阴唇。
  「是阴唇┅┅」静卉勉强挤出几个字。
  「什麽?听不懂啦!是臭 肉。」他用粗鄙的话说着。
  接着我的下体就像活教材般,每个部位被指点唤名,阴唇被任意拉扯,阴蒂
  也被拨开亵弄。
  (三)不堪的竞赛
  栓狗的男人把我由羞耻的姿势释放,要求我光着下身坐在地上。地上的砂土
  很重,可以感觉到一层细沙附着在臀部,很怪异的感觉。
  「把腿张开!」
  於是我面对那个男人,顺从的张开伸直的两腿坐在地上。(经过了刚才的侮
  辱,脑袋里好像一片空白,我好似灵魂出窍,像莫不关己的旁观者,看着这些野
  兽对我做的一切。)
  他把凳子摆在我张开的腿间,一坐上就用右脚朝我阴部探去,用粗硬的脚趾
  夹弄阴唇,我闭着眼睛不敢想像这一切∶此时的我正被一个下流的男人用肮脏的
  脚奸淫着。
  在侵入阴唇间的脚趾不住蠕动之下,我的阴蒂开始充血,他居然马上就察觉
  了∶「臭 ,很爽喔?换你自己动,不动的话,看我踢烂你的 。」
  我只好伸手托住他的脚根,前後移动以刺激自己。他的另一只脚则踩在我的
  右大腿,很满意的感受女性腿根的细致皮肤。
  我转头看到静卉又被姓江的吊起,而另一个肥矮的男人正脱去她的裙子。静
  卉露出白色蕾丝内裤,显得很不安。
  内裤旋即被脱下,被肥矮的男人拿在手里∶「裤底这麽黄,尿骚味好重,这
  个 一定比刚刚那个臭┅┅」
  男人故意大声的说着,引来一阵轰笑。
  然後三个男人在静卉美丽性感的身上尽情的放肆,我看到刚刚发生在我身上
  的事一一重演。她那令其他女同事称羡的美臀被扳开,肛门被抠挖亵弄着,接着
  传来男人们计算括约肌收缩次数的声音。
  「噗~~」
  「哇!放屁,臭死你爸,这个臭 ┅┅」
  静卉不小心在放松的过程中排气,引来姓江的讪骂,其他两个人则小声讨论
  眼前女人的私处。
  不久,栓狗的男人轻踢我的私处,示意我起身并脱掉上衣。在他逼视下,我
  解开一颗颗钮扣,倘露出胸罩。刚一脱下胸罩,那两个喜欢讨论的怪客就跑了过
  来,一个用手托高右乳,像是在估计重量,另一个捻着左边的乳头使其勃起。由
  於我的乳房丰满有D罩杯,可是乳头颜色是咖啡色,乳晕也很大,不知他们会说
  出如何不堪入耳的话来。
  「这个奶子好像比较大,有点木瓜奶,这麽瘦还有这种大奶,真欠干!」
  「唉!奶头还是咖啡色,好久没玩过粉红的,干!皮肤白白的,一定又是被
  吸黑了,乳晕比刚才那个放屁的还大,有够丑!」
  「反正是两对被吸黑的猪母奶子,玩贱它好了!」当中一个乾瘦的男子失望
  的说完,就伸手揪住我的阴毛,将我拉往静卉那里。
  我非常不安,深怕我俩因为不符合歹徒的性偏好而受到伤害。我亦不平的想
  到过去,从前的男友也是讨厌深色的乳晕,怀疑是被经常吸吮而沉淀色素,不断
  猜忌下就分手了,没想到还遇到这样的歹徒。
  矮胖子把我同静卉面对面推挤在一起,两手各抓起一只乳房比对了起来,还
  不时让我们的乳头互相摩擦。我和静卉对这种难堪的举动,显得不知所措。
  「看来是长头发的木瓜奶比较大一点,乳晕差不多5公分,奶头也比较黑,
  可是奶头变硬後比较粗短,不像短发的奶头有一个指节长,好翘!」
  听完他的评论後,姓江的和栓狗的拍着我的臀部说∶「就选这个木瓜奶,应
  该比较耐拉,赌一包烟!」
  那两个评论怪客则捏着静卉乳头说∶「奶头长才好夹,我们一定赢。」
  静卉和我对视一眼,对於歹徒们口中所谓「好夹、耐拉」的赌局感到十分害
  怕,不知是怎样虐待人的把戏。
  把戏终於揭晓,栓狗的男人拿来六条棉绳、八个衣夹,两条棉绳的两端都系
  上衣夹,另外四条棉绳只在一端系上衣夹。这时乾瘦的男子接手,他拉起静卉的
  乳头,让衣夹夹紧,静卉痛得呻吟起来。而棉绳另一端的衣夹就交由栓狗的男人
  来夹住我的乳头,瞬间一股异样的酸刺痛觉不断的由乳尖传来,那是一种令女性
  不堪而羞耻的痛觉,然而却是这些男人取乐的来源。
  静卉和我的四个乳头都被衣夹夹紧,而衣夹间又有棉线连接着,我们赫然发
  现∶可恨的男人们就是要我们以乳房来拔河。然而棉线一端的牵扯痛楚,都足以
  使我们失声惊呼。
  「木瓜奶!快把她的夹子拉掉就赢了┅┅」
  姓江的拉着我往後退,可是一退後,衣夹带来的痛苦就遽增。其他男人看着
  两对因拉扯而变形的乳房冷笑着,尤其间续不断的女性哀鸣声更让他们高兴。
  我看到静卉细嫩的乳头被拉得好长,可是夹子依然咬得很深,而我乳尖的夹
  子却慢慢滑动,终於掉落。
  「干!害你爸输!」
  「啪!」姓江的说完就掴了我左乳一巴掌,乳房传来一阵火辣感与涨痛,我
  才明白刚才静卉被掌掴乳房是多大的痛苦。
  就在我害怕被继续掌掴的时候,姓江的将我这端的衣夹换成了银色的大文具
  夹∶「干!夹爆这两颗烂木瓜,看还赢不赢!」
  说完,迳自将大文具夹夹住我的乳晕,於是乳房看起来就像一端被压扁的水
  袋。我痛得泛出泪来,开始啜泣,可是他还不放过我,拉着夹子想要确定夹紧的
  程度。
  另一次女办事员的乳房拔河赛又进行了,静卉一端的衣夹被拉掉,因而她也
  被换上更大的夹子施虐。最可怕的是文具夹由於夹合力很强,既使只咬住一点皮
  肤也不会突然掉落。好几次到後来,夹子只咬住乳晕一点细皮然後慢慢凌迟般的
  滑落,让我和静卉几次痛哭失声,不停的对歹徒求饶。可是就像意料之事,男人
  们频呼过瘾。
  等他们对这个游戏失去兴趣时,我们的乳头、乳晕已经是又红肿不堪,顺手
  的摸捏都十分疼痛。
  落入这些人手里已有好几个钟头,天色暗了下来。我光着身子和静卉绑在一
  起,她还是穿着胸前露出乳房的紧身上衣,可是下半身同样一丝不挂。那些男人
  似乎由於肚子饿,拿了我皮包里的钞票暂时离去。
  而我们面对这样可怕的遭遇,不知道要交谈些什麽。沉静了一会儿,静卉放
  声大哭,我也跟着哭泣,但一切无济於事。我们心中明白,可能要几天才会有人
  来救我们。
  「美菱,我想尿尿,怎麽办?快尿出来了┅┅」
  静卉急得又开始哭泣,其实我也觉得下身十分憋迫,可是由於被绑着,我们
  只能用臀部坐在地上,却无法移动分毫。
  「只好这样直接解决了,我们这麽熟,这个关头不要顾面子了。」
  我一说完,一股暖流就从地上渗过来,伴随水柱冲击地面的声响。知道静卉
  已经解脱,我也跟着解尿,并试图减轻尿液冲击地面的声音,可是还是徒然。於
  是我们就坐在自己尿液的温热水洼中,一想到歹徒们回来後看到这样的光景,不
  知又会萌生怎样的歹意,我们非常的害怕。
  (四)排泄的对象
  感觉上像过了几十分钟,工厂外传来汽车靠近的声音,接着听到吵杂的谈话
  声,他们回来了!铁门被拉开,谈话的内容就突然清晰了起来。
  「┅┅一定会放尿出来,信不信?以前捉来的都嘛这样。」
  四个男人鱼贯而入,点起了室内的所有灯具,然後围在我们身边。
  「干!你们公司的小姐都尿在公司地上喔?尿骚味那麽重,臭死了!」
  「长头发的,刚才夹你那两粒木瓜夹得不够爽,给你爸尿在这里。」
  姓江的蹲下来,捉住我的头发以强迫我抬头面对他们,可是我怯弱的眯着眼
  睛不敢直视,怕他打我耳光。
  「你当这里是厕所?」他大声吼道。
  「不是┅┅」我哽咽的吐出几个字。
  「臭 ,那你要不要给我们几个对不起?」
  「对不起┅┅」我心想却想∶你这个 心无赖!
  「对不起不够,你害你爸踏到尿,你说怎麽办?」
  一听他这麽说,我知道又有可怕的污辱手段等着。
  「你来舔乾净,要不然就让你的朋友来说对不起。要是换她来说,就不一样
  了,我兄弟尿急,想要她含,含 你懂吧?」
  姓江的不断淫笑,一边解开我的束缚。
  我看一看静卉清秀的脸,想到男人们要对她作的事,我屈服了,让我一个人
  受辱好了,毕竟是我的疏失才害她落到这些人手中。
  姓江的拿了板凳坐下,学起栓狗男人的花样,但更恶毒的是,他居然以赤脚
  沾了静卉胯间的尿液∶「臭 ,快来舔!」
  於是我托着他的脚掌,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沾了尿液的脚底。
  「你朋友的尿好吃吗?哈哈哈哈!长得再漂亮,还不是要像狗一样趴下来舔
  脚。」
  「难怪每次捉女人来,你都用这招,原来这麽爽,舌头好软。」
  他一边羞辱我,一边跟栓狗的男人说话。
  舌尖传来淡淡的咸味,尿液并没有太难闻的味道,但是脚底粗皮贴在唇上的
  触感却十分 心,尤其他要我吸吮每根脚趾时,趾纹、厚皮划过舌面的一刻,我
  觉得我好贱,好贱,一直在舔男人的脚,看在静卉眼里她会不会也这样想?
  接着轮到乾瘦的男子了,我楞了一下,因为他穿着一双沾满灰尘的皮鞋,难
  道┅┅
  「用你那两粒木瓜给我擦乾净,像你这种猪母奶只配擦我的鞋,懂吗?」
  我精神崩溃的点点头,茫然的托起胸部向他的鞋子靠去。原来我珍视的丰满
  乳房,不过是男人眼中难看的肉团,没有获得赞赏爱抚的资格,只能拿来踩踏,
  我心快碎了,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我流着泪,用左乳擦着鞋面,洁白的皮肤很快沾上尘土,但皮鞋还是显得肮
  脏不堪。於是他失去耐心,踩在我的左乳上,留下一个可笑的鞋印。
  乾瘦男子的表情变得很可怕,似乎要发作,他拿起脱掉的皮鞋,另一手抓住
  我的右乳用力挤弄,好让乳晕、乳头无处可逃的凸出,然後用力往脏污的鞋面擦
  去,使得乳房皮肤一边拉绷得好紧,而一边尽是乳晕的皱摺。一阵阵摩擦的烧烫
  感在乳尖蔓延,让我忍不住哀嚎,抓着他的手,希望他停住。
  「哼!你的黑奶头很爽吧?」
  我的乳房在他手中沾满了尘土,皮肤毛孔刮出许多出血的红点,咖啡色的乳
  晕隐约泛红,脏污的乳头因疼痛而柔软凹陷着。他唾了一口沫在乳头上,接着往
  鞋头擦去,口水的润滑作用很快消逝,取而代之是灼热摩擦的撕咬痛楚。
  「对不起!真的好痛┅┅不要这样,对不┅┅起┅┅」
  我哭泣着求饶,用手阻挡他,却使他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可是同时他松手
  了,我赶紧用手护住双乳,深怕再受到伤害。
  「臭 !胆子好大!」
  他抓住我的长发,强迫我仰视他,我忍不住害怕颤抖,因为另一只手掌不断
  轻拍着我的脸颊,随时可能掴上一耳光,我只能咬紧牙根准备承受┅┅
  「呸!」乾瘦男子凑近脸,将口水吐在我鼻头、嘴唇上∶「吃下去!」
  我忍住口水散发的恶臭,伸出舌头将它舔尽,不敢迟疑。
  「呸!」他又吐了一口口水在我脸颊上,像是在嘲弄我的顺服。
  口水慢慢沿着脸庞流下,可是我不敢伸手拭去,只是软弱地抿紧嘴唇,冀望
  他的原谅。
  「换我了啦!你不喜欢她两粒木瓜奶也等我玩完再说嘛,被你拿来擦鞋,我
  还玩个屁?大哥快点,我憋很久了!」
  就在这时,之中地位较低的胖男人开始发出牢骚,於是乾瘦的男子冷笑着示
  意我向胖男人爬去,其他人小声的讨论我爬的姿势。
  「┅┅屁股、大腿、连 肉都沾到沙土,她的 肉很凸喔,嘻!嘻!」
  「喀啦」一声,胖男人松开裤带,露出长满卷曲毛发的短腿,命令我跪在他
  略凸出的白色裤裆前。接着他脱下内裤,将带着包皮的男性生殖器暴露在我面前
  几寸之处。
  在我面前的丑陋器官有些许膨胀,但决不是亢奋的姿态,并由於胖男人的肚
  皮、大腿都很肥大,相形之下显得短小。
  「来!含住。」
  我侧过头看了静卉,她红着眼框摇头,不希望我为她这样牺牲,可是我深呼
  吸了一口气,毅然张口含住胖男人的阴茎。才一含住,胖男人就伸手退去在我口
  中的包皮,一股咸酸的腐臭在口中蔓延开来,令我忍不住作呕。
  「你有没有听过公共厕所吗?就是大家都可以上!我一泡尿憋得好急,我要
  尿在你嘴里,懂吗?全部都给吞下去,知道吗?眼睛要一直看我!」
  他们虐待女人的手段,永远比我所能想像的还要恶毒。我头皮发麻,无奈的
  望着胖子得意骄傲的笑脸。忽然一股灼热的液体打在我的喉头,接着止住,我赶
  紧吞下,希望不要尝到尿液的味道,可是口中的阴茎很快喷出另一次尿液,又止
  住,我开始尝到咸涩的尿味。
  「用舌头压住马眼,我要尿在你舌头上。」
  胖子的尿液接着冲击我的舌尖,这次却源源涌出,我努力的吞咽,但还是从
  口角溢出,接着尿水自下巴流出,腥热地沿着脖子流到胸前。其他男人则围在四
  周,仔细看着我受辱饮尿的模样。
  胖男人尿毕,收起阴茎,我坚强的低头擦拭下巴的尿滴,可是一看到乳房上
  的污垢和尿水混合、脏污不堪,却又不争气的啜泣起来。
  「哭什麽!你爸这里还有一泡要赏你!」姓江的踢了我臀部一下,将掏出的
  阴茎压在我唇上摩擦着。
  「呜┅┅你们不要再欺负她了,好不好┅┅她好可怜,不要┅┅」耳畔传来
  静卉的哭喊声。
  「好啊,那你爸这一泡尿赏给你!」姓江的转身向静卉走去,我赶紧抱住他
  大腿∶「不要,我一个人喝就好,不甘她的事┅┅真的。」
  「真是好朋友啊,抢着喝你爸的尿。」他一说完,踹了我大腿一下,还是走
  到静卉面前,我也被其他男人拉了过去。
  姓江的拿着阴茎拍打静卉的脸颊,并压在她的红唇上,只见静卉红唇轻轻一
  掀,含住阴茎头部。
  「真爽!你一定常常含吧?你爸要尿了!」
  他们架住我,强迫我看静卉受辱的过程。那真是凄惨难忘的一幕,我看到静
  卉眼角淌下泪,喉头快速蠕动着,嘴唇圈住褐色的阴茎头部,很努力的想使尿液
  不外溢出来,可是渐渐地几滴尿液从她嘴角渗出,接着沿着下巴大量溢流出,浸
  湿了她的上衣。
  紧接着喜欢欺负我的乾瘦男人也掏出阴茎,对准静卉的乳房,直接尿在她身
  上,在尿液冲击下,静卉的乳头有些勃起,引来男人的嘲笑。
  「哈!臭 的奶头变硬了。」
  剩下栓狗的男人,他将我和静卉推挤在一起,然後慢慢的掏出显得十分短小
  的阴茎,我突然明白他可能因为自卑心作祟,才会这麽变态,喜好用脚来污辱女
  性。
  「帮你们洗脸!」
  他先对着静卉美丽的脸洒尿,故意冲击她的嘴唇,跟着洒到我脸上,感觉像
  是一股热水喷洒着,但是咸骚的尿味立刻弥漫开来,嘴唇上一阵麻痒,也有些尿
  液渗进口来。我一时睁不开眼,但是感到静卉倚靠着我,轻微的抖动似乎在哭泣
  着。
  (五)第一次宣泄
  (上)
  拭去脸上的尿液,我一睁开眼看见静卉的头发被尿液濡湿,脸上都是黄色的
  水珠,连睫毛都是,於是我赶紧抹开眼窝的尿液,好使她能睁开眼睛。
  「咻!」我的背突然传来一阵抽痛,姓江的手上多了一根细竹条在挥舞着∶
  「起来!别给我装死!」
  我赶紧站起,但腿部被捆住的静卉还是只能坐在泥泞的地上,接着乾瘦的男
  人拉开铁卷门示意我跟他出去,一出工厂,我环顾四周一片寂静,没有求救的机
  会。
  「臭 !蹲在这里,脚张开,手放在头上!」
  我双腿微张蹲在空地一角,他则打开一旁的水龙头,拿着水管向我冲水,冰
  冷的水令我打颤,但总算洗去一身黏腻尿液和尘土,可是渐渐的水柱不再往身上
  均匀的洒去,却集中在乳房和胯间。
  「干!看你那两粒黑枣乾似的奶头又硬起来了,还皱皱的,真丑!┅┅一看
  到,就想到是母狗的奶还是动物园猩猩的奶,头一次看到女人奶头那麽黑还那麽
  大粒的┅┅奶形还下垂,真是丑,烂黑奶子!」
  乾瘦的男人一边用言词辱骂我,一边将一个蓝色大水桶注满水。
  「把水提到你朋友那里!」
  在凶狠的目光下,我奋力提起水桶,可是十几公斤的重量却不是一个弱女子
  可以轻易负荷的,才走几步,手就痛得放下。
  「不要放下!再放下,我就叫你用奶头来提水桶。」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麽处罚,但我赶紧提起水桶。我用双手抓住握把,让水桶
  在身体前方中央重心,双脚微张,跨步像企鹅似吃力前进着。而一进到室内,胖
  子就用一只肥手握住我的乳房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捏着臀部。
  「有用到胸肌喔,奶子变硬了,屁股也好硬,用力得都在抖了,哈哈!」
  「听说有的女人膀胱无力,提重的东西时会渗尿呢!」姓江的一说完,从我
  身後稍张的胯间伸手,结结实实的抓握住我整个私处。
  「啊!」我惊呼了一声,肌肉颤抖着,几乎快提不起水桶。
  男人的手掌并没有蠢动,但我感到胯间柔软无助的唇肉,被人一手掌握着,
  好像穿了一件极紧、粗糙的内裤,无法挣脱。
  「她的 肉真是好肥,握起来有一团软肉在手上,真好摸啊!」
  我强忍住男人们的上下其手的侵袭,终於将水桶提到静卉的身边。栓狗的男
  人解开她腿上的绳子,也撕开脱去了她浸满尿水的上衣,然後将那桶水浇在她头
  上,以冲去污秽,接着命令我们站到一旁铺好的纸箱纸板上。
  姓江的趾高气昂地走到静卉面前,脱下长裤,接着脱下内裤,露出稍微勃起
  的褐色阴茎∶「跪下!你先含,让你的朋友看看你那张小嘴多会帮男人舔 。先
  亲,再舔,然後含,知不知道?!」
  我悲哀的看着静卉这张应该出现在办公室的美丽面孔,现在居然用嘴唇接触
  着粗鄙男人的生殖器,然後伸出舌头舔着阴茎、阴囊。她为了怕受到伤害,只好
  任由男人们侮辱,但羞耻心使得她一直刻意闪避我的目光。
  「亲 要发出声音!臭 !」
  「啧!啧!」的亲吻声不断从静卉的嘴唇传出,男人们听了不断淫笑着。
  「可以含了,好吃吗?」
  静卉一含住阴茎头部,姓江的就好像有莫大的快感,倒吸了一口气,但他仍
  恶毒的不放弃精神虐待的机会。
  「好吃要说啊!要一边含,一边说出来!不说的话,你朋友的木瓜奶就要爽
  一下了!」
  「呜┅┅好┅┅好吃┅┅」静卉深锁着眉头,口齿不清的发出声音。
  「呵呵!一含 ,连话都说不清楚。脸颊、嘴唇用力一点,还要有声音!」
  在男人命令下,清秀的脸庞努力的嘟起嘴,啧啧有声吸吮着。
  「木瓜奶过来,一起舔!」
  我的脸一靠近,阴茎就从静卉的口中拔出,沾满口水的暗红色龟头抵着我的
  嘴唇,然後插入,接着姓江的按住我的头,快速的抽送起来。
  在龟头不断撞击喉咙之下,我几乎不能呼吸,他阴毛中的浓厚汗臭也不断扑
  鼻而来,中人欲呕。就在我快支持不住时,阴茎终於拔出,但旋即让静卉含着,
  一阵抽送後,又令我含住。就这样不断的轮流着,终於┅┅
  「啊!真爽!」姓江的一阵低吼,似乎射精在静卉嘴里,但阴茎仍然在她口
  中缓缓抽送着。
  「含好!吐给你朋友吃,别独吞!」
  静卉在逼迫之下,在失魂般接吻我的唇的同时,将精液吐入我的口中,那是
  一阵湿面糊蛋白的咸膻味, 心非常,我赶紧吞下,让味道的扩散减到最低。
  很快,一旁的胖子开始脱去裤子,嘟嚷着∶「各位大哥,我要先上这个木瓜
  奶,等你们玩完,我可就泄了。拜托!」
  在没有异议之下,胖子叫我躺下,我以为他要准备奸淫进入我的身体,可是
  又发生了我这辈子从未想像到的龌 事。他蹲坐下来,松软垂下的阴囊、肛门映
  入眼帘,就在我脸上几公分之处,黝黑外凸的肛门还散发着残粪的臭味。
  「舔我的屎眼,舌头要伸进去,知道吗?快吃屎吧!」
  我将头别过去,不愿让人这样作贱时,乳头马上就袭来一阵奇痛,酸痛得入
  心入骨。
  胖子用力地捏转我的乳头,还用手指弹打着,胸前两点剧烈的酸痛让我屈服
  了,我伸出舌头舔男人突出的肛门,尝到令人作呕的苦涩粪味,而努力伸出的舌
  根也开始发酸。我当时真希望就此死去。
  (下)
  「好了,舔我的卵袋。」
  「你要是让我很爽,我就帮你说些好话,不然,像你这种大乳晕的一定会被
  玩得很惨,因为乳晕肉特别嫩,黑黑的看起来又很贱,而且看到你被夹奶头的表
  情,实在有意思!又爽又痛吧?」胖男人挪了身子,将阴囊垂在我的唇上,并摸
  着我的乳晕说着。
  他的话使我感到很不安,难道在他们发泄完後,还有其他把戏要施加在我和
  静卉身上吗?为什麽?!
  胖子的阴囊沾满我的口水後,他转过身来继续跨坐在我身上,压得我肋骨疼
  痛,难以呼吸。然後他吐了一大口唾液在我双乳间涂抹着,我立即明白他要进行
  所谓的乳交(唉┅┅这过去一定让我大感惊骇、屈辱的行为,但比起之前的羞辱
  却显得微不足道了)。
  「你把奶子挤在一起,好夹住我的 ,要夹紧!这招叫『打奶炮』,你一定
  常给男人做吧?奶头都玩黑了。哼!」
  眼看着他将黝黑的阴茎放在胸前,我只好托起乳房向中间挤压,愚蠢的希望
  他在满意之馀不要再有花招。
  「干!你奶形外扩吗?给我用力挤,要整个包住才可以,不要让我失去耐心
  喔!」
  一听到他一边抽送,却语带威胁命令着,我只得更加用力推挤乳尖以盖住阴
  茎。其实我不太能感觉阴茎的动作,但是胖子粗硬的腿毛、阴毛却随着抽送动作
  一直刮搔着乳房下缘,无法抓搔之下,只好尽量不去想到。
  「去!居然把自己的奶子挤成这样,奶头都快碰在一起了,等一下一定要给
  大家看你的骚样。现在我要你含,不准闭眼睛!」
  胖子就跨在我颈子,将散发着口水臭味的阴茎插入我口中,他的眼神带着轻
  蔑、得意,仔细欣赏着我哀愁失魂的面容。
  「美女含男人那里时最好看,我要是你男朋友就叫你整天用嘴含着,没事就
  让你喝我的尿,多美的尿壶!」
  他讽刺的话,有让我想起过去受男友甜蜜呵护的时候,鼻头有些发酸,泪水
  也淌出眼框。
  不久,他抓住我的头发,在我口中冲刺着,然後精液像一股浓痰似的吐进我
  喉头,但他仍不把阴茎抽出,使我难以吐咽。突然,口中的阴茎又射出精液来,
  不!这是尿液!可恨的胖子再次便溺在我嘴里,可我除了顺从的喝下混合的精尿
  外,别无他法。
  苦难像是没有结束的时候,胖子发泄完了,姓江的就拉着头发要我起身,这
  时我才看到静卉的处境∶她四肢着地,任由栓狗的男人奸污嘴巴,瘦男人奸污下
  体。
  「你朋友很欠干,刚刚一口含两支。你爬去帮她含一根。」
  闻言,我只好向栓狗的人爬去。
  「干!去吸插在屁股那一根!」
  阴部突然遭到重击,原来是姓江的故意用赤脚踢了我柔软的私处。虽然阴唇
  隐隐刺痛,也许是皮肤被粗硬的脚趾甲划破,但我更担心可怕的乾瘦男子。
  「嘻,看到屁股夹着那两瓣肥唇,忍不住就给她一脚,踢到她肉缝里,软的
  很呢!┅┅等一下用┅┅」姓江的对胖子叽哩咕噜说着。
  我看到乾瘦男子十指深陷,抓着静卉白皙的臀肉抽送,而且还往两侧扳开,
  让静卉的肛门暴露出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异性这麽隐密的器官,是一圈浅咖啡
  色的皱折,周围居然生了一些细小的阴毛(当时我以为只有男人才会在肛门周围
  长毛)。瘦男人看我爬近,更用力残忍地扳着臀部,像要将它撕裂一般,而静卉
  的肛门被拉扯成横椭圆形,许多皱折也被拉平,稍微露出内部嫩肉来。
  「木瓜奶,好好地看你朋友被我骑的样子,她的洞很紧,但是味道好臭,好
  骚,真是名符其实的臭 ,把我的鸟弄脏了,用你的嘴清乾净。」
  瘦男人然後将阴茎拔出,让龟头在我嘴唇、人中处擦着,故意将静卉私处分
  泌物的味道让我闻到,是一股浓郁的乳酪臭味,阴茎根部则粘着一些白色的女性
  分泌物(虽然我非常熟悉这种自身也有的味道,但像这样浓郁而且又是别人的体
  味,依然令我感到 心。我心里居然闪过一个念头,静卉似乎不像外表乾净,我
  下体的味道从来没这麽可怕)。我含住阴茎後,还好只有一点酸味,但半固体的
  分泌物则有些酸腐,只好赶快吞下。
  「你可怜的同事在吃你臭 里的脏东西,白白的好多呢!」
  听男人这麽一说,静卉似乎难堪的想转身说些什麽,只见她红了脸摇头,但
  口中的男性生殖器却不允许,只能让她发出一些模糊的声音。
  接着瘦男人又将阴茎插入静卉下体,一阵抽送後,又带着分泌物拔出插入我
  口中,也许有十多次吧?
  我开始明白,我的嘴对这个残忍变态的男人来说,只是长在脸上的阴部,最
  後一次他发泄在我口中。等我回过神来,静卉口中的男性器官也已经发泄,她和
  我一样,茫然恐惧的坐着,我这才看到她变成暗红色的右乳头,似乎受过很粗暴
  的对待。
  (六)彻底认识女同事
  (上)
  「好了,干完一次你们这两个贱货。被叫作贱货还不服气啊?我们会慢慢告
  诉你们原因。」四个裸着下身的男人围着我们,一脸鄙夷的说着。
  「你朋友就不用说了,穿丁字裤的贱货!人不可貌相,美女居然长黑奶头,
  骗人啊?她的男人真可怜,以为可以玩到粉红色奶头的清纯波霸,没想到早就被
  吸黑了。常给人吸奶头也就算了,大便还擦不乾净,久了屎眼肉也变黑的。」
  「你以为她要保护你啊?她是喜欢给男人玩!从没有女孩像她这样,舔脚、
  喝尿,一说就做,连抵抗都没有,多乖的母狗┅┅我用脚趾就让她高潮了┅┅」
  他们蹲在静卉旁边,抓着她的头发,不断地说些侮辱我的内容。静卉的表情
  显得痛苦而生气,或许是为我而生气吧?这些恶毒话语将我描述成一个卫生习惯
   心、淫乱、自甘下贱的女人,而且证据确凿,就算静卉不相信,却深深动摇了
  我,或许我是那样肮脏 心。
  「你们胡说!」
  「啊!」突然姓江的粗暴地将静卉的头按在地上,然後踩着她秀气的脸颊,
  手抓着洁白的臀肉,让静卉高翘着臀部趴着。胖子则从身後以手臂勒住我颈子,
  架住我到静卉身後。
  「木瓜奶,你的屁股早就被看过了。公平一点,换你把这个装淑女的大便地
  方看清楚!很脏臭,旁边还长毛呢!」
  在我面前,女孩浑圆洁白的两片臀肉被硬生扳开,以露出股沟深处,股沟末
  端一带的肤色是浅咖啡色,有一圈短直的阴毛,中央是多皱折凹陷的肛门,肛门
  下方有一条较大的皱折延伸到会阴。她的两瓣阴唇夹在大腿根部之间,有点像男
  人的阴囊,而唇上的阴毛被刚才强暴的分泌物沾糊着。这一幕像照相一般印在脑
  海使我无法思考,居然可笑地直盯着臀上的一个小粉刺。
  「用手指摸!」
  乾瘦的男子硬抓住我的手指,压在静卉的浅咖啡色的肛门上。惊乱之中只觉
  得那里的皮肤柔软湿黏,包覆着底下一圈紧张的扩约肌。静卉挣扎得很厉害,我
  想她极度羞愧於让熟识的朋友接触这个污秽的隐私。
  「让你朋友爽一下,舔她屁眼!」
  「你再不舔,我就给她抹绿油精(一种驱蚊虫薄荷凉油),屁眼会痛得像着
  火,到时她会哭着求你舔!」
  胖子将我的脸压近静卉的臀沟,一股粪便混合阴部的酸酪气味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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