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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丁字裤的诱惑

丁字裤 诱惑 捧着 这条 洁白 柔软 窄窄 丝质 布料 透出 幽香 思绪 回到 快乐 偷情 岁月 可人 小女子 至今 不断 现在 脑海 那年 夏天 买了 房子 决定 广告 大学 房出租 学生 写着 亚裔 女生 优先 一来 沟通 方便 二来 相对 男生 来说 整洁 发出 之后 问人 很多 后来 挑了 一位 香港 硕士 她来 我们家 看看 她自己 有车 那我 去学 校门口 接你 来看 好了 开车 所在 找她 到了 远远 看见 一个中国 女孩 站在 路边 一棵 树下 个子 在她 探着 是不是 马上 高兴 笑着 回答说 上车 就把 路上 聊起来 父母 原来是 居民 她是 新界 乡村 长大 当然 所谓 已经是 城市化 没有 但是 一般 市区 的人 一分 健康 气息 171公分 看上去 27岁 左右 身体 丰满 乳房 屁股 鼓鼓的 眼镜 相貌 很有 一种 书香世家 优雅 气质 说起 有的 细声细气 来到 后园 15米 游泳池 就很 一下子 定下来 她说 她很 家乡 时候 她那 美的 身材 美人鱼 接纳 做了 房客 搬进 她在 家人 又分 几次 来了 学习上 需要 手提电脑 打印机 安装 连接 出了 不少问题 她不 怎么会 向我 求救 常识 一帮 搞妥 感激 交谈 过程中 大概 到她 本来在 相识 多年 男朋友 在他 家族 工作 认识 原因 无奈 分手 之下 为了 离开 心地 一个人 外国 进修 幸运 随和 家庭 开了 不少 在生活上 处处 给予 照顾 有时候 下课 晚了 叫她 要是 肯定会 大碗 广东人 都很 老火 住下来 一段时间 相处 变得 越来越 像是 成员 一样 平时 在家 她就 穿着 短衣 短裤 皮肤 光滑 青春 不一样 自为 多了 一道 风景线 炎热 花园 九里香 提前 放了 阵阵 醉人 花香 小巧 花蕾 空气 输送 每天 就在 满园 倘佯 清澈 碧波 身躯 翻腾 波涛汹涌 满目生辉 妻子 厨房 做饭 外面 和她 在一起 谈和 游乐 彼此 不免 有点 碰撞 轻轻 接触 往往 带来 遐想 一次 耳环 不知 怎么 吸进 管道 哭着 说是 过世 母亲 留给 纪念 意义 看她 使出 浑身解数 池底 找了 都没 发现到 踪迹 心想 一定 留在 面的 不给 进口 篮子 会给 留住 都要 过电 带动 循环 过滤 几小时 喷出 中间 经过 垃圾 隔离 然后再 用回 功能 千万 别给 吸到 麻烦 检查 然后 就到 盖子 打开 塑料 抽出 来找 当我 树叶 杂物 一倒 还好 真的 那儿 黄金 镶了 放到 忘形 抱着 脸上 亲了 一口 圆润 不经意 地压 慌乱 放好 笨笨 拍了拍 表示 不客气 这下 上下 刺激 不争气 弟弟 条件反射 硬了起来 窄小 游泳裤 鼓起 帐篷 清得 见底 水中 暴露无遗 发现了 变化 飞起 一朵 红霞 匆匆 道谢 一声 快快 去了 那次 不在 下水 引起 不必要 尽量 进行 一天 水上 锻炼 一点 冲过 看电视 还没 游了 十几个 来回 浴室 打算 冲澡 进了 关好 脱下 抬头 钩上 挂着 一条 白色 内裤 诧异 一看 很细 丁字 猜到 惊讶 斯文 朴素 原来 还穿 性感 妖艳 可能是 穿过 忘了 在这 想到 那话儿 翘了 浑身 燥热 细细 翻看 部位 稍微 黄色 心虚 四下 确定 就只 怀着 强烈 好奇心 上了 布条 贴上 奇特 由下而上 直冲 脑门 阳具 挺得 直了 前面 头状 手把 轻轻地 动了 几下 一阵阵 快感 随着 龟头 摩擦 末端 传来 我怕 裤子 脱了 印有 液体 鼻子 闭上眼 深呼吸 脑子 出现 玲珑 身影 陶醉 想着 在在 小穴 兴奋 急切 子全 拚命 不自觉 握住 已经 膨胀 噗噗 发热 丹田 收缩 越来 越强 精神 临界点 终于 到来 不顾一切 包在 头上 任由 一股 滚烫 突突突 射在 销魂 快把 精液 洗掉 原状 重新 挂到 沐浴 洒下 细细品味 心灵 冲击 刚才 一幕 思想 意识 在行 动上 原始 变态 举动 奇怪的是 此刻 冷水 刷下 全身 依然 激动 无比 可能 潜意识 女人 洗完 见到 似乎 犯罪 令我 不怎么 好像 意识到 一会 等我 再一次 进去 那条 不在了 那个 到我 红红 预感 她最 隐蔽 东西 男人 过了 这个 活在 同一 屋子 没把 这事 表现出来 往常 有说有笑 就好像 不知道 秘密 异样 暗自 发觉 怀了 孩子 吐得 厉害 经常 没时间 要去 家住 星期 休养 安胎 自食其力 日子 少了 非常 宁静 好久 享受 安静 活了 女孩子 放学 来就 没什么 心理压力 等她 较多 只是 追逐 手脚 自然地 互有 总是 嘻嘻 笑个 不停 很显然 自从 那件事 好像在 某个 方面 近了 开玩笑 兄妹 互相 称呼 看我 眼神 以往 不同 透着 一丝 渴望 幽怨 没敢 肆意 解读 会有 不妥 可是 人在 久了 性爱 不禁 常常 尤物 产生 性幻想 午夜 水满 黑夜 幻想 带出 热流 一直是 分开 做饭吃 较大 觉得 不方便 两个人 住了 难免会 那天 休息 提议 不如 省得 买点 本地 海鲜 海鲜大餐 听了 成了 车载 海边 出名 鱼市场 螃蟹 还有 生鱼片 鱼场 一对 夫妻 挑挑 得很 第一次 地方 买东西 感染 单身 妙龄女郎 回了 失去 以久 恋爱 而我 一厢情愿 毕竟 家室 处境 不容许 她有 之想 背景 毫无 戒备 和我 能让 事情 很难 解释 清楚 天生 亲自 下厨 明虾 拿手好戏 在旁边 洗菜 闻到 香味 频频 扭过头来 注视着 那锅 这副 筷子 夹起 一块 嘴边 吹了 热气 香喷喷 满意 眨巴 着眼 品嚐 美味 可爱 样子 真想 不敢 晚餐 丰富 愉快 那也是 进来 这么久 其他人 显得 很轻 地产 白葡萄酒 久违 品味 负责 洗碗 客厅 咖啡 留了 一杯 洗好 一边 喝咖啡 快到 十点 时间 差不多 互道 晚安 各自 就着 酒意 很快 就进 入了 梦乡 由于 天和 处了 很长 梦中 梦见 做着 突然 掉在 弄出 哗啦啦 响声 声音 惊醒 暗中 侧耳 听听 敲门声 回答 开门 好吗 门外 翻身 披上 睡袍 走过去 把门 只见 靠在 门边 一手 捂着 肚子 皱着眉头 无助 看着 急忙 问她 怎么了 肚子痛 睡裙 露出 一截 大腿 给我 隐隐 几道 断定 食物 过敏 时针 指向 点了 犹豫 回去 穿好 衣服 去看 急诊 夜色 上路 车上 呻吟 以示 安慰 回过头来 表示感谢 好在 深夜 时分 空荡 十五 分钟 一间 医院 扶着 坐下 后去 挂了 等了 一会儿 轮到 医生 想快 打针 第二天 还要 上学 不想 误了 学习 生在 打了 一针 不用 留下来 陪她 就又 坐在 禁不住 眼角 看了 露出的 半边 眉头 紧地 折腾 小时 真不好意思 闹了 客气 放心 要不 找我 担待 玩笑 心情 回到家 安排 药片 送她 谢谢你 这人 真好 一句 转身 走去 摸着 留有 准备 刷牙 刚好 身上 刚刚 那股 体香 见我 退出去 点点头 示意 也就 走进 好点 肯定地 一双 杏眼 笑意 暧昧 腾出 位置 试过 此时 却很 乐意 一室 早晨 温暖 好脸 对着 镜子 梳理 一番 红扑扑 粉脸 化妆 清雅 脱俗 对望 奇异 内心 升起 扭过头 看着她 她也 回头 一刹 那间 动地 拦腰 抱住 反应 来时 樱唇 就任 由我 舌头 小嘴 胡乱 搅动 应该说 接受 热吻 抚摸 肚皮 往上 进犯 嘴巴 挣脱 忙说 不行 同时 怀抱 扭头 只能 呆呆 在那 但是在 回味 甜润 温湿 拿着 挂包 看得出 不好意思 快吃 晚饭 神情 自然 打过 招呼 哼着 今天 冲动 不安 情绪 一扫而光 当然是 受了 再从 换了 天气 上身 背心 下面 碎花 后面 很窄 所托 印痕 那就 各忙各 随便 说些 无关 重要 的话 不去 提起 今天上午 身后 忍不住 注视 肩膀 和那 高翘 美臀 字型 去拿 调味料 距离 很近 下腹 碰了 臀部 软软 却有 弹性 耳根 红了 故意 停留在 那一点 贴着 翘臀 扭了 没能 摆脱 紧贴 下体 不能 装了 趁势 环绕着 腰肢 不能逃避 没怎么 挣扎 反而 很冷 静地 毁了 说道 在外 军令 有所 不从 求我 这是 选择 对于 追求 愿意 承担 后果 边说 噗哧 笑了起来 躲避 骚扰 一笑 都好 办了 继续 逗弄 脖子 不胜 痒痒 转过身 勾住 狠狠 给了我 推开 她又 大胆 把手 充满 没动 由得 耳边 小声 最喜欢 骂了 这时候 放过 摆好 餐具 鲁莽 粗鲁 反感 好机会 就会 自动 献身 老婆 问我 过得 怎么样 挺好 好长时间 清静 安心 岳母 家养 放下 卑鄙 没办法 凡人 女色 当前 难逃 道德 良心 诅咒 一生中 保证 不犯 错误 特别是 独处 就像 定律 黄梅 天会 下雨 提醒 两天 就这样 相见 相安无事 又是 昏昏沉沉 了点 喝了 两罐 冰冻 啤酒 懒得 躺在 后院 太阳 椅上 喝啤酒 一大 早就 同学 出去玩 大概有 好几个 完了 第五 眼看 美人 桃花 小妮子 浅色 吊带 超短裙 晒得 通红 进屋 嚷着 死了 吊扇 底下 冰镇 笑笑 跑过来 一罐 骨碌碌 大口 细嫩 慢慢 流下 汗珠 流进 伏着 高耸 之间 眼睛 瞪得 大大 不好 下头 胸前 一张 纸巾 递给 拿过 低头 擦汗 头顶 无声 转动着 微风 吹得 一晃 两条 滚圆 隐约 腿上 也有 丝丝 闪耀着 窗外 飘来 托着 坐着 年轻 上次 起头 一脸 无辜 怪我 粗心大意 不应该 说了 很喜欢 款式 一阵 绯红 若有所思 那晚 遭遇 都给 对方 吸引 那只是 表面上 那层 面纱 并不是 容易发生 房东 已婚 女子 迷恋 异性 本能 无时无刻 留意 半圆 丰胸 往下 裙子 包着 生得 恰到好处 小腿 转动 死死地 迷人 尽头 刻在 合在一起 缝隙 看不见 在想 满头大汗 高潮 拉了 甩头 尴尬 魂不守舍 胡言乱语 之中 拿起 两口 胸口 一伏 凸出 微微 笑了笑 一问 顿时 感到 无地自容 下流 更加 破了 隔阂 惊奇 问题 她已 心理 不怕 薄纱 燃烧 鼓足勇气 跪下 手握 手心 真的很 疯狂 怎么办 吱声 把头 别在 喜欢我 作声 默许 要求 玉臂 手感 很好 受到 呼吸困难 两手 短裙 翻开 熟悉 依然是 细细的 深深 双手 玩着 摩挲 肉感 心传 埋入 两腿 贪婪 诱人 阴部 伸出 舔着 陷入 两边 阴唇 张得 开开 迎接 洗礼 拉动 粉红 嫩肉 翻动 害了 渐渐 小蜜 渗出 没了 如饥似渴 晶莹 蜜汁 份地 裤管 出头 伏地 试图 找那 秘洞 象徵 伸出手 拿住 新奇 把玩 兰花 小手 硬了 放在 褪下 拿下 乳罩 拉下 细白 空中 长成 弧线 上去 吸取 甜蜜 津液 交战 玩弄 不安地 扭动 下身 满满地 生着 稀疏 阴毛 含在 任凭 叫着 美腿 高高的 那一 一合 翻过来 跪在 雪白 高高 挺起 等待 已久 粗大 找到 头像 犁田 湿润 弄着 搭话 拇指 两瓣 粉嫩 两旁 扳开 后腰 一挺 硕大 率先 闯入 如释重负 用劲 又进 一段 送进 阴道 裹得 紧紧 难以形容 拉出 推进 如此 往返 阴茎 被她 湿了 抽插 顺畅 快了 速度 肉体 撞击 啪啪 之声 寂静 垫在 臂上 喘气 翘起 一切 烦恼 脑后 尽情 小洞 进进出出 粉红色 肥美 两块 拍打在 声响 拍打 最能 神经 控制 不让 射精 太快 好好 人间 美食 于是 顿了 靠前 背上 往前 垂着 双乳 在手 起身 一根 屁眼 打圈 揉搓 呜呜 长时间 插在 阴道内 都从 阴穴 放屁 气体 压缩 所致 女性 才会 情况 发生 一节 叭叭 加快 来临 忘情 深度 每一次 挺到 听见 随之 用力 向前 揉捻 乳头 不得了 声地 扭来扭去 一把 抓过 更大 脚丫 高度 向后 弯起 已经在 连续 来下 直把 嗷嗷 乱叫 抵住 舒畅 灌入 狂风暴雨 过后 无力 倒在 往外 汗水 香汗 犹如 甘露 滋润 喉咙 眯着眼 喘息 张着 呵气 中指 慢慢地 伸进 婴儿 吸吮 温热 裹着 手指 缓缓 头顶上 徐徐 转着 茶几 那几个 啤酒罐 裸体 男女 重迭 卧在 斜阳 暖暖地 两具 归于 平静 肉体上 升腾 金黄色 亮光 懒懒 卧着 依依 感受 肌肤 滑落 流出 都不 想去 就让 黏在 生了 那段 每晚 睡在 床上 做爱 拥抱着 进入 完全 记了 于我 中年男人 带给 乐和 温柔体贴 沉迷于 胴体 内疚 那是 想起 特定 环境 女郎 欲仙欲死 留待 以后 面对 人生 一世 能有 几多 解脱 枷锁 机会 肌肤之亲 随意 做起 不论 挑逗 性趣 弄起 欢乐 吃完 初夏 闷热 如下 欣然 答应 泳池 清凉 荡漾 游戏 天上 星星 一闪 眨眼 月亮 之光 人儿 照得 亲吻 游泳衣 拉下来 缠绕在 起了 光下 尤其 翘翘 修长 美得 无法形容 怜爱 感谢 上苍 宝贵 礼物 动情 娇喘 不停地 拉过去 扣着 绕在 对准 容易 新鲜 动得 空下 有水 哗哗 喘息声 射了 点点 雪花 浮在 见了 相视而笑 子子孙孙 开去 脱脱 上岸 一同 淋浴 下为 涂抹 沐浴液 洞洞 游走 洗刷 还为 洗了 亲切 赤条条 爱抚 能把 迷惑 要死 不够 笑嘻嘻 忍受着 而出 阳物 会了 意思 张开 樱桃小嘴 含了 愈发 坚硬 亲爱的 转过来 含着 69 体位 令人 小沟 收得 很精 放射状 下一 长在 阴户 上方 两根 撑开 细小 鲜花 绽开 中央 洞口 分泌 滑腻 黏稠 爱液 凑上 阴蒂 卖力 转而 舌尖 轻点 颤抖 使劲 时而 伸进去 撩动 摆动 呼唤 驱使 吞吐 唧唧 缝上 阴阜 感觉到 滚滚 射出 揪心 阴沟 变软 存留 什么东西 夹住 脸庞 不失时机 汁液 潺潺 清泉 甘甜 时光 觉得很 短暂 过去 娘家 搬回 激情 如被 浇过 老公 每天晚上 死死的 身旁 唯一 涨了 胎气 老是 不愿意 肛门 解决 她用 夹着 回复 以前 相敬如宾 都有 未完 轻举妄动 女主人 第七 觉察到 另一 雌性 气味 更是 小心翼翼 唯恐 私情 收敛 思念 铤而走险 难得 下去 装着 今晚 紧张 摇头 没说 主意 已定 瞪了 匆匆忙忙 上水 回屋 特意 十全大补 补补 身子 帮助 听话 喝完 整杯 吃完饭 喊着 头晕 睡了 巴不得 扶了 一盘 擦过 洗过 安顿 上床 早早 洗过澡 自在 10 熟得 像个 看来 会使 一觉 天明 躺了 快有 一小时 即将 时刻 不已 大约 11点 假装 推了 不动 下床 听着 咚咚 心跳声 踮脚 敲门 直接 拧了 下门 反锁 快速 透过 微弱 光线 被单 一到 床边 只听见 细如 呼吸 色胆包天 好想你 低语 想我 都想 说完 铺天盖地 降临 拉掉 单就 顷刻间 带回 温柔乡 小腹 兴奋地 欲裂 热地 大量 涌出 都为 望而 不断地 上来 来呀 纵身 阴道口 过紧 全根 长长的 口气 双腿 腰部 要好 感受一下 了得 充实 抵着 子宫 五分钟 蠢动 畅快 花样 压着 冲刺 压抑着 不作声 而比 平常 快地 喷射 那一刻 吸得 闷闷 延绵 不绝 两条腿 一刻 抓紧时间 膨胀起来 按照 同样 都在 到达 满了 这一刻 放任 润滑 推向 高峰 敢在 久留 别后 穿衣 一小 是什么 不露声色 别了 先把 藏好 搬到 宿舍 结束 这一天 终究会 这段 之情 发作 之恋 实才 美好 前途 有勇气 放弃 所有 冒然 未知 世界 后悔 经历 时段 慰藉 朝气 回味无穷 风采 爱不释手
  手裡捧着这条洁白柔软的窄窄的丁字裤,丝质的布料还透出澹澹的幽香,我的思绪彷彿又回到那快乐的偷情岁月。
玉娴,一个可人的小女子,她的温香软肉,至今还不断浮现在我的脑海……
(一)
那年夏天我们刚买了房子,屋裡多出来两个睡房,我们决定发伊猫广告到附近的大学裡,把一个睡房出租给那裡的学生,广告裡写着亚裔女生优先,希望招一个女的学生,一来可以沟通方便,二来女生相对男生来说也乾淨整洁一些。
依猫发出之后,询问人的很多,后来我们挑了一位从香港过来读硕士的学生玉娴,约她来我们家看看。她自己没有车,我说:「那我去学校门口接你过来看房子好了。」说好之后,我就开车去她所在的大学门口找她。
到了那裡我远远就看见一个中国女孩站在路边一棵树下,个子挺高的,我把车停在她面前,试探着问:「你是不是玉娴?」她马上高兴地笑着回答说:「是是是。」我说:「那上车吧!」就把她接回家了。
在路上我和玉娴聊起来,才知道说她父母原来是香港原居民,她是在新界乡村长大的,当然香港的所谓乡村已经是很城市化的了,没有土味,但是比一般香港市区长大的人就多一分健康的气息。
玉娴有171公分高,看上去有27岁左右,身体很丰满,乳房和屁股都是鼓鼓的,戴副眼镜的相貌很有一种书香世家那种优雅气质,说起话来是香港女孩那种特有的细声细气。
玉娴来到一看见我们家后园那15米长的游泳池就很喜欢,一下子就定下来要租我们的睡房,她说她很喜欢游泳,在家乡的时候也是与水为伴长大的。看她那副健美的身材就知道她是美人鱼,我们很高兴就接纳她做了我们的房客。
玉娴搬进来之后,她在香港的家人又分几次寄来了她学习上需要的手提电脑和打印机等等,安装连接的时候出了不少问题,她不怎么会弄,向我求救,我就凭自己的一些IT常识一一帮她搞妥,她很感激。
在我们交谈的过程中,我大概瞭解到她本来在香港有相识多年的男朋友,她和男朋友就在他的家族公司裡工作认识的,后来他们因为某些原因无奈分手,她伤心之下为了离开伤心地,就一个人来到外国再进修。
她说很幸运来到我们这裡这么随和的家庭做房客,使她心裡的鬱结解开了不少。在生活上我们也处处给予玉娴很多照顾和方便,有时候她下课回来晚了,我们就叫她和我们一起吃饭,家裡要是熬了好汤就肯定会留一大碗给她的,因为我们知道广东人都很喜欢喝老火汤的。
玉娴在我们家裡住下来一段时间之后,和我们相处也变得越来越随和,就像是家裡的一个成员一样。
平时在家的时候她就穿着短衣短裤,可以看见她的皮肤还是很洁白光滑的,青春女孩就是不一样,我自己也暗自为家裡多了一道风景线而高兴。
(二)
那年的夏天特别炎热,花园裡的九里香都提前绽放了,阵阵醉人的花香从小巧洁白的花蕾向空气中输送。
玉娴每天下午下课回来就在满园的花香裡倘佯在清澈的碧波中,很多时候我下班回来还看见她健美的身躯在水裡翻腾,波涛汹涌,满目生辉。有时候妻子在裡面厨房裡做饭,外面就我和她在一起游,在交谈和游乐的时候彼此的身体不免有点碰撞,而这样的轻轻接触往往为我带来不少遐想。
有一次玉娴小耳环不知怎么给吸进游泳池的管道裡了,她哭着脸告诉了我,说是她过世了的母亲留给她的,很有纪念意义。看她急成那样,我就使出浑身解数在清澈的池底找了个遍,但是都没发现到耳环的踪迹。
我心想它一定还留在管道裡面的,如果不给进口的小篮子隔住,就大概会给气汞裡的小篮子留住的。游泳池的水每天都要经过电汞带动循环过滤几小时的,一个口吸进,一个口喷出,中间经过一个沙隔,把垃圾隔离在沙裡,然后再用回洗的功能排掉,我希望玉娴的耳环千万别给吸到沙缸裡,那样就很麻烦。
我检查了进口篮子裡没有,然后就到气汞那裡把盖子打开,把裡面的小塑料篮子抽出来找,当我把树叶杂物一倒出来,还好,真的在那儿,一个用黄金镶了碎鑽石的小巧耳环。
当我把耳环放到玉娴的手裡的时候,在水裡的她高兴得忘形地抱着我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圆润的乳房也不经意地压了压我的胸,慌乱之下我的手不知往哪放好,就笨笨地在她的丰臀上拍了拍表示不客气。
这下好了,上下给她这么一刺激,不争气的弟弟条件反射地硬了起来,在我那窄小的游泳裤前鼓起一个帐篷,在清得见底的水中暴露无遗。玉娴发现了我在水裡的变化,脸上飞起一朵红霞,微笑着匆匆道谢一声就快快地上去洗澡去了。
从那次起,我一般不在玉娴在的时候下水,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尽量在玉娴起水之后我才下水进行一天的水上锻炼。
有一天,我回家稍晚了一点,玉娴游泳之后,冲过澡就在厅裡看电视,我也趁天还没黑下水游了十几个来回,然后也到浴室打算冲澡。
进了浴室关好门脱下游泳裤,抬头就看见铁钩上挂着一条洁白色的小内裤,心裡诧异着取下来一看,是一条很细的丁字内裤,还是湿的,我一下就猜到是玉娴的,因为我知道妻子没有这样的内裤,心裡有点惊讶的想:平时看玉娴她这么斯文朴素,原来裡面还穿有这么性感妖艳的丁字裤啊!
我想这裤可能是玉娴游泳时穿过的,冲完澡就忘了留在这。一想到这,我那话儿就翘了起来,浑身燥热,手裡捧着那丁字裤再细细翻看:中间贴穴的部位稍微有点澹黄色。
我心虚地四下看看,确定浴室裡就只我一个人,怀着强烈的好奇心穿上了丁字裤,当窄窄的布条一贴上我的臀缝时,一种奇特的感觉由下而上直冲脑门,阳具这时挺得更直了,把丁字裤的前面顶出了一个箭头状。
我用手把后面的细布条轻轻地拉动了几下,一阵阵快感随着布和龟头的摩擦从阳具末端传来,感觉要射,我怕把她的裤子弄髒了,就把丁字裤脱了,把印有玉娴澹黄液体的部位举到鼻子前,闭上眼作深呼吸,脑子裡出现了玉娴那玲珑浮突的身影。
我在陶醉着,幻想着我正在在闻玉娴的臀沟和小穴,我越来越兴奋,急切地把裤子全捂在嘴和鼻子上拚命吸闻着,一隻手不自觉地就握住自己已经膨胀的阳具在套弄,心在「噗噗」的跳,脑子在发热,丹田在收缩,刺激感越来越强,我在精神裡强姦着玉娴。
敏感的临界点终于到来,我不顾一切地把玉娴的内裤包在大龟头上,任由一股股滚烫的热精「突突突」地射在洁白的丁字裤上。
销魂之后,我赶快把丁字裤上的精液都冲洗掉,按原状把它重新挂到钩上,在沐浴喷洒下细细品味着玉娴的丁字裤给自己带来的心灵冲击。刚才的一幕,在思想和意识上,我在偷情;在行动上,在原始的慾望冲击下,我做出了有点变态的举动。
奇怪的是,此刻我在冷水的冲刷下,全身依然激动无比,可能因为潜意识裡我强姦了一个女人。
洗完澡出来再见到玉娴的时候,一种似乎像犯罪的感觉令我不怎么敢看她。玉娴好像意识到什么,匆匆离开了一会,等我再一次进去浴室的时候,那条丁字裤已经不在了。
那个晚上玉娴碰到我的时候脸都是红红的,她可能预感到她最隐蔽的东西给一个男人看见过了,而这个男人和她每天都生活在同一间屋子裡。
当然,我们都没把这事在脸上表现出来,平时还是像往常一样有说有笑,但是就好像心裡有一种别人不知道的秘密所带来的异样感觉,像是偷情般的暗自兴奋。(三)
过了一段时间,妻子发觉怀了孩子,呕吐得厉害,我经常上班也没时间照顾她,她说要去她父母家住两个星期休养,说是安胎,让我自己在家过两週自食其力的日子。屋子裡少了她一下子变得非常宁静,好久没有一个人享受这么安静的生活了,而玉娴也不是很吵的女孩子。
玉娴还是像往常一样,每天放学回来就游泳,妻子不在,我也没什么心理压力,有时候也不等她起来就下水和她一起游。我们比较多的时候只是轻鬆地说笑着,有时候也在水裡追逐一下,手手脚脚很自然地有互有揩撞的时候,玉娴总是嘻嘻的笑个不停。
很显然,自从那次浴室那件事之后,我们好像在某个方面靠近了很多,我们开玩笑地以兄妹互相称呼。玉娴看我的眼神也和以往不同了,好像裡面透着一丝渴望、一丝幽怨,但是我没敢把她的眼神肆意解读,因为我知道这样会有很多不妥。
可是和玉娴两个人在一个屋子裡相处久了,好一段时间没有性爱的我不禁常常对面前这个青春尤物产生性幻想,午夜梦迴,水满必溢,黑夜裡,幻想中的性感洁白的丁字裤常常为我带出阵阵热流。
玉娴一直是自己分开做饭吃的,我们的厨房比较大,所以也没觉得不方便,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住了,难免会碰在一起做饭吃。
那天我休息,就跟玉娴提议不如我们晚上一起做饭,省得麻烦,我可以去买点本地海鲜回来做海鲜大餐。玉娴听了很开心,马上就赞成了。
就那样定了之后,下午的时候我开车载着玉娴去了海边一个很出名的鱼市场买了螃蟹鲜虾还有生鱼片。我们在鱼场裡面就好像一对夫妻一样,东挑挑、西拣拣,玉娴显得很兴奋,因为她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买东西。
受到她的感染,我心裡也很高兴,和这样一个单身的妙龄女郎单独在一起,使我好像又找回了一种失去以久的恋爱感觉,然而我知道,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毕竟自己是有家室的男人了,我的处境不容许我对她有非份之想,而玉娴可能也是因为我有这样的背景才毫无戒备地和我单独出来的。
我知道我这样和她单独出来是不能让妻子知道的,这些事情有时候是很难解释得清楚的,女人天生都是醋罈子。
晚上我亲自下厨,薑葱炒蟹、乾煎明虾都是我的拿手好戏,玉娴在旁边洗菜闻到那香味都不禁频频扭过头来吞着口水注视着那锅裡的佳餚。我看到她这副馋相,笑着用筷子夹起一块蟹膏就送到她嘴边,玉娴开心地嘟起嘴吹了吹热气,然后让我把那香喷喷的黄膏送进了她口裡,玉娴满意地眨巴着眼在品嚐那美味,看见她那可爱的样子,我真想在她脸上亲上一口,可是我不敢。
那顿晚餐很丰富,我们吃得很愉快,那也是玉娴搬进来住这么久我和她第一次单独吃饭,家裡没其他人,我们都显得很轻鬆,美味的海鲜佐以本地产的白葡萄酒,使我嚐到了久违的有品味的晚餐。
晚餐之后,玉娴负责洗碗,我在客厅裡泡好了咖啡,也预留了一杯给玉娴,等她洗好碗回来,我们就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电视聊天。快到十点的时候,我们看看时间差不多,就互道了晚安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就着一些酒意,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由于今天和玉娴相处了很长时间,在梦中梦见她在厨房裡做着什么,突然一失手把一个碗掉在地上,弄出「哗啦啦」的响声……
就是这声音把我从梦中惊醒过来了,我在黑暗中侧耳听听,真的有声音呢,是敲门声。
我回答了一声:「是你吗?玉娴。」
「是我,开开门好吗?」门外传来玉娴的声音。
我翻身起来开了灯,披上睡袍,走过去把门打开,只见玉娴靠在门边,一手捂着肚子,皱着眉头无助地看着我,我急忙问她怎么了,她苦着脸说肚子痛,皮肤也痒,我说让我看看。
玉娴把她的睡裙撩高露出一截大腿给我看,只见那洁白的皮肤上隐隐有几道红红的凸痕,我断定她是食物过敏,可能是晚上吃的海鲜惹的祸。我看看牆上的钟,时针已经指向2点了,我没有犹豫,叫她回去穿好衣服,我带她去看急诊。
在夜色中我们匆匆上路,在车上玉娴一直捂着肚子在呻吟,我按按她的手以示安慰,她回过头来看看我表示感谢。好在深夜时分路上很空荡,十五分钟之后我们就到了一间有夜诊的医院,我扶着玉娴进去坐下,然后去挂了号,回来等了一会儿就轮到玉娴了。
我陪玉娴进了医生的房间,医生对玉娴做了检查之后,确定了是食物过敏,他说要想快好就打针,玉娴说就打针好了,第二天她还要上学,不想因为这个而耽误了学习。
医生在玉娴的屁股上打了一针,我本来说出去迴避一下,可是玉娴说不用,要我留下来陪她,我就又坐在旁边,禁不住从眼角偷看了一下她露出的半边洁白的屁股,针扎进去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头,手也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
折腾了大概两个小时,我们终于出了医院。在回家的路上,玉娴看着正在开车的我说:「真不好意思,让你为我闹了一个晚上。」我笑着安慰她说:「别客气,你没事了我就放心了,要不你的家人要找我算帐我可担待不起呢!」我的玩笑使她的心情也放鬆了很多。
回到家裡我安排她吃过了医生开的药片,然后送她回她自己的房间裡休息,玉娴很感激地在门口看着我说:「谢谢你,你这人真好。」突然她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晚安。」
「晚安。」我也回了一句,转身向自己的睡房走去,手还一直摸着留有玉娴的唇印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去浴室准备刷牙洗脸,刚好看见玉娴也在裡面洗脸,身上只穿着白色的睡袍,隐隐可以闻到一种女人刚刚起床的那股体香。
她见我准备退出去,马上点点头示意我进去,我也就走进去了,我问她起来觉得好点没有,她点点头肯定地表示好了,一双杏眼也满是笑意的暧昧地注视着我。她躲了躲身,腾出个位置让我一起洗,我怔了一下,因为只有我和妻子才试过这样一起洗脸的,不过我此时却很乐意和玉娴同处一室,感觉女人早晨发出的温暖气息。
我们刷好牙,洗好脸,对着镜子各自梳理一番,镜子中是玉娴那红扑扑的粉脸,没有化妆的她更显得清雅脱俗。我们在镜子裡对望了一会,有股很奇异的感觉从我的内心升起,我扭过头看着她,她也回头看着我,一刹那间我冲动地拦腰把她抱住,在她未反应过来时把嘴盖在她的樱唇上,玉娴「嗯」地闷哼一声就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小嘴裡胡乱搅动,应该说,她此刻是被动地接受我的热吻的。
我的手从她的睡袍中间探进去,抚摸在她那嫩滑的肚皮上,就在我准备往上进犯她的乳房时,玉娴一下子从我的嘴巴裡挣脱出来,连忙说着:「不行这样,不……」同时她也离开了我的怀抱,扭头匆匆回去她自己的房间去了。我只能呆呆的站在那裡,思绪也有些乱,但是在回味着玉娴那甜润温湿的樱唇。
过了一会,玉娴拿着挂包匆匆出门了,看得出她有点不好意思看我。
到了晚上快吃晚饭的时分她才回来,不过神情就自然很多了,和我打过招呼之后就哼着歌回房间去。我也把今天早上因为自己的冲动而产生的不安情绪一扫而光,当然是受了她的感染的。
玉娴再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把衣服换了,天气热,她上身只穿了露肩的蓝背心,下面就是一条碎花的丝质短裤,从后面可以隐隐看见是很窄的丁字内裤所托出的印痕。
她看见我在厨房做吃的,她说也想煮点麵条吃,我说:「那就一起吧!」两个人就在厨房裡各忙各的,随便说些无关重要的话,她好像尽量不去提起今天上午的事情。在她身后,我还是忍不住偷偷注视一下她的光滑的肩膀和那高翘的美臀,还有那盖在臀沟上的丁字型布条。
有一次,我在她后面想去拿她旁边的调味料,刚好她也移动了一下,由于离她的距离很近,我的下腹不经意地碰了她的臀部,软软的但是却有弹性,我看见玉娴的后耳根唰的红了。
我故意停留在那一点,下腹还是贴着她的翘臀,她扭了一下,但是没能摆脱我的紧贴。由于她这样的摩擦,我的下体感觉膨胀了起来,我不能再假装了,便趁势从后面环绕着她的腰肢抱着她,我说:「我们不能逃避了,我喜欢你,我不能骗自己。」
她没怎么挣扎,反而很冷静地说:「我们不能这样,你有家庭,这样会毁了你。」我说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从。我只是追求我的快乐,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对于自己的追求,我愿意承担后果。」
一边说,我一边吻在她的粉颈上,她可能觉得痒,「噗哧」地笑了起来,开始躲避我的骚扰。女人一笑起来就什么都好办了,我继续逗弄她,在她的脖子上吻了过遍。玉娴不胜痒痒,一下子转过身来勾住我的脖子狠狠地给了我一吻,然后推开我说:「好了,别闹了,真的。」她又转过身去继续着她的麵条。
我站在玉娴身后大胆地把手放在她的翘臀上,抚摸那充满弹性的屁股,玉娴「哦……」地呻吟了一声,没动,由得我继续。我摸到她的臀沟上,上下来回感觉那丁字布条,在她耳边小声的说:「我最喜欢女人穿这样的内裤了。」玉娴扭了一下屁股,笑骂了一句「讨厌」就又躲开了。
这时候我们的晚餐也做好了,我放过她没再骚扰她,两个人各自摆好餐具开始吃饭。我知道这样的事情不能太鲁莽,太粗鲁的话女人会反感的,当有好机会的时候她们就会自动献身的。
晚上老婆打电话来问我一个人过得怎么样,我说挺好,好长时间没这样清静过了,叫她安心在岳母家养身体,老婆放心地挂了电话。不知怎的,放下电话之后我才觉得自己有点卑鄙,没办法,自己也是凡人一个,女色当前,我也难逃那道德良心的诅咒。
然而,我们的一生中,很难保证不犯这样或那样的错误,特别是独处中的男人,被色而诱惑就像恆久定律一样自然得就像黄梅天会下雨一样。
老婆的电话就像提醒剂一样令我对玉娴不敢妄动了两天,就这样大家相见如宾。(四)
两个人相安无事的过了两天。又是一个炎热的週日,早上睡至中午才昏昏沉沉的起来吃了点麵包、喝了两罐冰冻啤酒,什么都懒得做,就躺在后院太阳房的长籐椅上继续喝啤酒。
玉娴一大早就给同学约了出去玩,大概有好几个小时了。我刚喝完了第五罐啤酒她就回来了,醉眼看美人,人比桃花美,小妮子今天穿了一条浅色碎花的吊带超短裙,含春粉脸给晒得通红,一进屋裡就嚷嚷着热死了,看见我在吊扇底下喝冰镇啤酒,她笑笑跑过来也坐在我对面的籐椅上自己开了一罐,头一仰「骨碌碌」的就勐喝了几大口,我呆呆地看着她那细嫩的脖子上慢慢流下的汗珠,一直流进两个起伏着的高耸的乳房之间。
玉娴放下啤酒,看看我,眼睛瞪得大大的问我她哪裡不好看了,然后底下头看看自己的胸前。这时我伸手把一张纸巾递给她,她拿过纸巾低头擦汗,然后不好意思的看着外面的花园。
吊扇在头顶无声的转动着,阵阵微风把玉娴的裙襬吹得一晃一晃,使她两条滚圆丰满的大腿暴露无遗,隐约能看见大腿上也有丝丝汗珠在闪耀着。
窗外飘来九里香的醉人花香,烘托着对面坐着的年轻女孩,这时候女孩轻轻的说:「上次在浴室裡你看见什么了?」
我坏坏地看着她回答说:「有什么在我就看见什么啦!」
玉娴抬起头一脸无辜的看着我说:「你不怪我那么粗心大意吧?我不应该把髒裤子留在裡面的。」
我笑笑:「不啊,我都说了,我很喜欢女人穿那种款式呢!」玉娴脸上一阵绯红,若有所思地「噢」了一声。
自从那晚在厨房遭遇之后,我们好像都给对方吸引住了,可是那只是心裡的一种渴望,表面上我们还是不能挑破那层面纱,毕竟我们的关係并不是可以很容易发生关係的那种,我是房东,一个已婚的男人,她是房客,一个单身女子。
然而,男人所特有的迷恋异性的本能,还有我久未嚐肉味,使我无时无刻留意着她。此刻我偷偷的从玉娴的露出半圆的丰胸慢慢往下看:碎花裙子紧包着的小蛮腰、裙襬下滚圆丰满的大腿、生得恰到好处的小腿。
转动的微风把裙子吹得更开了,我死死地看着那迷人的大腿尽头,希望再看见日思夜想的洁白丁字裤,然而她那双丰满的大腿此刻在尽头是合在一起成一条缝隙,看不见那丁字裤。
「哎,你没事吧?在想什么呢?」
玉娴的声音把满头大汗的我从高潮之颠拉了回来,我甩甩头定了一下神,尴尬地说:「没,没什么啊,你很迷人,我有点魂不守舍了。」我有点胡言乱语。
玉娴的脸唰地红了起来,溷乱之中拿起啤酒又勐喝了两口,胸口也随着一起一伏,丰满的乳房更形凸出。然后她微微笑了笑,说:「怎么?老婆不在就心痒痒了?」
给她这样一问,我顿时感到无地自容,因为我好像给她发现了我的心裡想着的那些下流的幻想,但是同时也更加打破了我和她之间的隔阂,我惊奇于她这样大胆地问这个敏感的问题。既然她已知道我的心理,我也不怕挑破这层薄纱了。
下体在膨胀,慾望在燃烧,我鼓足勇气走过去,在玉娴的面前跪下,玉娴有点慌乱的看着我,我把她的一双手握在手心裡,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真的很迷人,你让我疯狂了,怎么办?」玉娴没吱声,只是把头别在一边,我知道她也是喜欢我的,现在她不作声就是默许了我的要求。
我慢慢往上抚摸她的玉臂,像丝缎一样的皮肤手感很好。玉娴受到这样的抚摸开始有点呼吸困难,我两手慢慢把她的短裙往上翻开,是它,就是它,那熟悉的窄窄的丁字裤,依然是那么洁白,细细的布条此刻深深的陷入了玉娴的阴肉裡面。
我双手把玩着玉娴优美的臀部,来回在美丽的大腿上摩挲,阵阵迷人的肉感从手心传至脑海,我陶醉着,把头深深埋入玉娴的两腿之间,贪婪地嗅着诱人的肉香,还有从阴部隐隐发出的女人骚味,我伸出舌头疯狂地舔着陷入阴肉裡的丁字裤和两边的嫩滑阴唇。
玉娴呻吟着,把两腿张得开开的迎接我的洗礼,我轻轻拉动着细布条,粉红的嫩肉也在随着上下翻动,玉娴仰起头、闭着眼,呻吟得更厉害了,淫水渐渐从美丽的小蜜穴裡渗出淹没了小布条。
我如饥似渴地吸舔着晶莹的蜜汁,怒勃的阳具已经不安份地从短裤的一隻裤管裡探出头来,在一起一伏地试图寻找那迷人的秘洞。玉娴发觉了这露出的男人象徵,她很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拿住它,有点新奇地来回把玩,阳具在她的兰花小手裡变得更坚硬了。
我激动地把玉娴平放在长椅上,抖索着褪下她的碎花裙、拿下乳罩,然后慢慢拉下白色的丁字裤,一条细白的丝液在空中拉长成一条弧线。我伏上去紧紧地吻着玉娴的樱唇,拚命吸取甜蜜的津液,彼此的舌头在交战。
我腾出两手肆意玩弄她一对迷人的乳房,玉娴的两腿在下面不安地扭动,我退下身,满满地把生着稀疏阴毛的美丽肉穴含在口裡,让大小阴唇在口裡任凭舌头撩得上下翻腾,玉娴在我的刺激下不断「啊……啊……」地叫着,两隻美腿举得高高的成一个V字。
抚摸着她美丽的大腿,看着那一张一合的美穴,我不禁把玉娴翻过来让她跪在长椅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挺起,等待已久的粗大阳具寻找到蜜穴口,龟头像犁田一样把湿润的阴唇翻弄着,玉娴扭过头来喘着气说:「轻轻的,啊……轻轻的进去……」
我点点头,也不搭话,两个拇指按着她那两瓣粉嫩的阴唇慢慢向两旁扳开,然后腰微微一挺,硕大的红龟头率先闯入紧窄的小穴口,玉娴如释重负地「噢」了一声,我再用劲,又进一截。
我扶着她那美丽的肉臀,在淫液的伴和下,慢慢将肉棍一段一段地送进她的小穴裡,只感到玉娴的阴道非常紧窄,阳具被包裹得紧紧的,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我又慢慢把阳具拉出,再推进……如此往返,只见阴茎都被她的淫水弄湿了,抽插也开始顺畅,我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啪啪」之声在寂静的屋子裡迴盪。
玉娴被这样的冲击刺激得闭着眼,把头垫在自己的手臂上喘气,雪白的屁股更加高高翘起,贪婪地追逐阳具所带来的快感。
我抱着这早思夜想的美臀,把一切烦恼事情抛诸脑后,尽情地看着自己的阳具在玉娴的小洞裡进进出出。粉红色的臀沟两边是肥美雪白的两块臀肉,我一边抽插,一边拍打在嫩肉上,发出「啪!啪!」声响,这样拍打女人臀肉的声音最能刺激我的性神经。
我控制着自己不让射精太快,我要好好享受这人间美食,于是停顿了抽插,把身靠前压在她的背上,双手往前捞住她垂着的双乳,盈握在手,肆意把玩,我轻轻的问:「舒服吗?」玉娴还闭着眼,点点头「嗯」了一声。
看见她享受,我也很高兴,便挺起身来又开始慢慢抽送,同时把一根拇指按在她的屁眼上打圈揉搓,玉娴突然受到这样的刺激不禁「呜呜」地呻吟起来。
阳具由于长时间插在阴道内,这时候每抽插一次都从玉娴的阴穴裡发出像放屁的「啵~~啵~~」声响,这是阴道内的气体被压缩所致,只有阴道紧窄的女性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的。
我的拇指在她的屁眼陷进了一节,阳具在「叭叭」声中开始加快抽插,我感觉我的高潮开始来临,玉娴也被刺激得开始忘情地扭动她的美臀,阳具在她的屁股的扭动下刺激感更加强烈。
我扶着她的屁股让阳具加快了速度和深度,每一次挺到尽头都听见她「啊」的大叫一下,阴肉也随之收缩一下。我知道这小女子给我弄出淫性了,便更加用力抽插,同时不断向前抚摸把玩她的乳房、揉捻她的小乳头。
玉娴给我这样一弄更加不得了,大声地呻吟,不断把头扭来扭去,阴道更加收缩得厉害,她一把抓过旁边的裙子咬在嘴裡,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两隻脚丫也因为高度刺激而微微向后弯起。
看见她已经在高潮临界点,我连续狠狠地在她的阴穴顶插了十来下,直把她插得「嗷嗷」乱叫,最后让大阳具紧紧抵住她的小穴口,把一股股浓精尽情舒畅地灌入她那紧窄的蜜穴裡。
狂风暴雨般的高潮过后,玉娴无力地趴倒在长椅上,我也压在她背上,射完精的阳具还留在她的小穴裡面,一点一点地往外滑。我贪婪地紧紧贴着她的肥美屁股,尽量不让阳具那么快滑出来,我同时用舌头轻轻舔着她满是汗水的玉背,此时咸咸的香汗犹如甘露一样滋润着我的喉咙,玉娴半眯着眼在喘息着享受这性慾发洩后的馀韵,小嘴微张着呵气如兰。
我把我的中指慢慢地伸进她的小嘴裡,玉娴马上像婴儿一样显得很贪婪地吸吮起来,温热的感觉包裹着我的手指,还可以感觉到她的小舌头在裡面缓缓捲弄着。
头顶上的吊扇还在徐徐转着,茶几上还是那几个空啤酒罐,两个裸体洁白的男女重迭着俯卧在长椅上,斜阳暖暖地照在这两具高潮过后归于平静的肉体上,肉体上似乎还升腾出阵阵热气,发出金黄色的亮光。
我和玉娴就那么懒懒地躺卧着,依依不捨地感受那肌肤接触带来的快感,阳具已经从阴穴裡滑落,精液从玉娴的密缝裡慢慢流出,我们都不想去理它,就让那黏煳的液体把我们两个人黏在一起。(五)
我和玉娴发生了关係之后,在那段我们单独相处的日子裡,犹如一对夫妻一样每晚都睡在一起,有时候在我的床上,有时候在她的床上,疯狂做爱之后我们就懒懒地拥抱着一起进入梦乡,完全忘记了一切烦恼。
玉娴迷恋于我这个中年男人所带给她的性爱欢乐和温柔体贴,我也沉迷于玉娴那充满青春气息的美丽胴体,还有她带给我的失去已久的恋爱感觉。
有时候我也有内疚的感觉,那是我想起自己的妻子的时候,但是在这特定的环境下,我的私慾已经佔据了脑海,我要的就是和一个青春女郎那欲仙欲死的感觉,道德和良心就留待以后才面对吧!人生一世,能有几多解脱枷锁、尽情享受性爱的机会呢?
我们两个人有了肌肤之亲后,在家裡的时候很随意的就会做起爱来,不论在客厅裡、厨房裡,或者浴室裡,只要我们彼此挑逗一下,性趣被弄起来了,很自然地就扒光对方的衣服,尽情享受性爱所带来的欢乐。
那天吃完晚饭,初夏的夜使我们觉得有些闷热,我提议不如下池游夜泳,玉娴欣然答应。泳池週围很隐蔽,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清凉的水中荡漾游戏,天上的星星在一闪一闪,好像看着我们在眨眼,月亮之光把两个人儿照得更加洁白。
我抱着玉娴,和她亲吻,慢慢地把她的游泳衣拉下来,她也把我的游泳裤褪下,两个裸体就在水中缠绕在一起了。在月光下,玉娴的胴体是显得那么洁白,两个丰满乳房尤其美丽,圆而翘翘的美臀肉感非常,修长的美腿美得无法形容,我怜爱地把玩着这青春的尤物,感谢上苍赐给我这宝贵的礼物。
玉娴动情地在我怀裡扭动娇喘,手也不停地上下套弄我的阳具,还不断往她自己的阴部拉过去。我知道她需要什么,我让她双手扣着我的脖子,两腿环绕在我的腰肢,她的小蜜穴刚好对准我的大龟头,我腰一挺,在水中阳具很容易就进入了她的肉穴裡面。
水中做爱的新鲜感觉使玉娴很兴奋,屁股也筛动得厉害,寂静的夜空下只有水的「哗哗」声音和我们隐隐的喘息声。
很快我就感到高潮来临,狠狠抱着玉娴在水中发射了,玉娴两手扣着我的脖子在「哦……哦……」地呻吟,迎接那刺激的感觉到来。
我把玉娴放下,阳具也随之拉出,只见点点白色的雪花般的精液也漂浮在水中,我和玉娴看见了都相视而笑,用手把那些子子孙孙拨开去,然后两个人就光脱脱的上岸跑回了屋裡。
我们一同进入浴室裡,在淋浴头下为彼此涂抹沐浴液,然后在对方的沟沟洞洞裡游走洗刷,我洗她的阴道,她洗我的肉棍,我们还为对方洗了屁眼,这样感觉很亲切。
洗完澡,我们回到我的睡房,赤条条的就拥抱着在床上互相爱抚。玉娴的肉体总能把我迷惑得要死,我怎么摸怎么抓都不够瘾,她总是笑嘻嘻地忍受着我的疯狂玩弄,淫水也会随之而出。
她的手在轻轻套弄我的阳物,我把她的头按了按,她领会了我的意思,退下身去,张开樱桃小嘴,把粗涨的阳具慢慢含了进去,阳具在玉娴那温热的嘴裡给不断吮咂,愈发坚硬。
我说:「亲爱的,转过来。」玉娴的嘴还含着那话儿,身体就转过来和我成69的体位了。美得令人惊歎的屁股此刻就展现在我的面前,两瓣雪白的股肉呈两个半圆,丰满而肉感,股肉之间是一条澹红的小沟,小巧的屁眼收得很精緻,放射状的菊花蕾是粉红色的;屁眼下一点是她那诱人的小蜜穴,此刻已经充满淫水,阴唇是很美丽的澹红色,没有阴毛,稀鬆的阴毛只生长在阴户的上方。
我用两根拇指向两边撑开她那细小的阴唇,那裡已如鲜花般绽开,鲜花中央的小洞口正分泌着滑腻黏稠的爱液,我凑上嘴,伸出舌头,舔弄起那微微凸出的阴蒂,玉娴开始「呜……呜……」地呻吟起来,口裡更加卖力地吮咂我的阳具。
我捧着她的屁股,舌头不断撩弄,淫水把我的脸都沾湿了,我转而往上用舌尖轻轻点一下那粉红的屁眼,玉娴马上「啊」的一声颤抖起来,我再使劲用舌头来回括那菊花蕾,时而伸进去撩动着,玉娴受到这样的刺激,更加疯狂地摆动屁股,好像想摆脱我的舌头,又好像在呼唤更大的刺激一样。
在性慾的驱使下,她在前面更疯狂地吞吐我的阳具,发出「唧唧」声音。我紧抱着她的屁股,脸就贴在她的臀缝上,嘴巴拚命吮咂那湿润的阴阜,下体此刻也渐渐感觉到强烈的刺激,玉娴已经把我的阳具深深含在她的喉咙裡,舌头不断捲动。
禁不住这样的挑逗,我终于任由我的性慾像缺堤一样,让浓精在她的口裡滚滚射出,揪心的快感使我把嘴和鼻子使劲埋进玉娴的阴沟裡拱动着,玉娴只能发出含煳的「呜……呜……」声音。
当我那完全湿濡的嘴和鼻子慢慢从玉娴的阴部抽离的时候,感觉到变软的阳具还存留在她温暖的小嘴裡,玉娴似乎在吞嚥着什么东西,我一下激动,把两腿夹住她的脸庞,我的嘴也不失时机地拚命吸吮她阴唇裡的汁液,此刻,那潺潺淫水就像清泉一般甘甜。
(六)
快乐的时光总是令人觉得很短暂,很快,两个星期过去,妻子从娘家搬回来了,我和玉娴的激情犹如被冷水浇过一样嘎然而止。还好,妻子没有发觉家裡有什么不一样,她的老公每天晚上还是死死的睡在她身旁,唯一不同的是性慾好像高涨了些。由于怕动了胎气,她老是不愿意做那事,我想藉助她的肛门解决,她又怕痛,最后都只能由她用大腿夹着我的弟弟一射了之。
我和玉娴在家裡好像回复到以前那样相敬如宾,虽然我们心裡都有那未完的渴望,可是我们都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女主人也不是吃閒饭的主,女人的第七感觉很容易觉察到另一雌性那种气味的。看得出,玉娴更是小心翼翼,唯恐我们的私情被发觉,人也收敛了很多,连游泳池也少去了。
然而,对对方不停的思念和肉慾的驱使,令我忍不住铤而走险。有一天,趁玉娴下水那难得的机会,我也下去装着锻炼一下,在池裡我匆匆跟她说我今晚去找她,玉娴紧张的拚命摇头,我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笑着决定地看着她。玉娴知道我的主意已定,幽怨的眼神狠狠瞪了我一下,就匆匆忙忙上水回屋裡去了。
那天晚饭,我特意斟了一杯十全大补酒给妻子,跟她说喝了可以补补身子,安胎也有帮助,妻子竟也听话地喝完一整杯。吃完饭等我洗好碗,她已经喊着有点头晕,要去睡了,我正巴不得她这样呢!扶了她进房,我去打了一盘水给她擦过脸洗过脚,就安顿她上床先睡了。
玉娴也是吃饭之后早早自己就进她的睡房去了,我洗过澡,独自在厅裡看了一会儿电视,看看已经10点了,就也回自己的睡房躺在妻子旁边,这时候妻子已经睡熟得像个婴儿一样,看来那十全大补酒会使她一觉到天明的了。
躺了快有一小时,我为那即将到来的刺激时刻而兴奋,心也在狂跳不已。大约到了11点半,我假装推了推妻子,她动也不动,我就轻轻下床披上睡袍,听着自己「咚咚」的心跳声,踮手踮脚地来到玉娴的房间门口,我不敢敲门,直接就拧了一下门的把手,门开了,玉娴没有反锁。
我暗自高兴着,快速进入,然后转身把门关好。透过窗外微弱的光线,看见床上盖着被单的玉娴,我一到床边马上就压在她身上,只听见细如呼吸的声音:「色胆包天了,你就不怕?」
我说:「我好想你,忍不住了。」
她又低语:「想我什么了?」
我回:「什么都想。」说完之后,热吻就铺天盖地的降临在两个人之间。
我把睡袍拉掉,把内裤也脱了,翻开被单就鑽进去,只发觉玉娴身上只穿着乳罩和小内裤,温暖如绵的肉体顷刻间把我重新带回温柔乡裡,我忘情地扒掉她的内裤和乳罩,疯狂舔吻着她那透着女性香味的乳房、小腹、大腿,玉娴也兴奋地亲吻我可以亲到的地方。
我把她两条大腿分开,头就埋就两腿之间,一股熟悉的气味把我顿时刺激得膨胀欲裂,狂热地吸吮那粉红的阴唇,淫水大量涌出她的阴道,我们都为久旷的慾望而颤抖。
玉娴扯着我的头髮不断地说:「上来,上来呀……」
我离开她的阴部,纵身压上她的身上,坚硬的阳具已经找到湿润的阴道口,腰一挺,阴茎就穿过紧窄的阴道全根直入她的蜜穴裡,「噢……」玉娴长长的舒了口气,双腿很自然地紧夹住我的腰部。
我知道她是要好好感受一下这久违了得充实感觉,我没动,就让她那么紧夹着,敏感的龟头似乎已经抵着了她的子宫。
大概过了五分钟,我开始蠢动,玉娴也稍微放鬆了两腿,畅快的感觉使我们两个忘情地紧紧抱着对方,嘴巴疯狂互吻着。
在这特定的环境下,我们不敢玩什么花样,我就那样压着她拚命冲刺,两个人都压抑着不作声。然而高潮也因紧张而比平常快地到来了,在喷射的那一刻,我们拚命把对方的嘴巴吸得紧紧的,只是听见闷闷的「唔……唔……」声,延绵不绝的快感令我们陶醉。高潮过去,玉娴的两条腿已经把我的臀部紧紧扣在她的小腹下面了。
一刻激情后,我们抱着再躺了一会儿,抓紧时间互相爱抚对方的身体,很快我的阴茎又膨胀起来,还是按照男上女下又做了一次,同样的我们都在刺激的快感中同时到达高潮,大量的精液已经灌满了玉娴的阴道,两个人的屁股都湿得一塌煳涂的,但是我们却享受这一刻的放任,液体的润滑把两个肉体交缠带来快感推向更高峰。
我不敢在玉娴的房间久留,和她依依不捨吻别后,起来穿衣准备离开了,手不经意地抄到一小布料,我知道看不见是什么,但是大概知道是玉娴的小内裤,我不露声色地把它抓在手心裡,道别了玉娴,回自己的房间去了,我没忘了先把那秘密藏藏好才回去。
快乐的日子在玉娴要搬到大学裡的宿舍的时候结束了,我们都知道这一天终究会到来的,毕竟这段男女之情只是我们情慾发作时候的不伦之恋。
当大家回到现实才发觉,她有她美好的前途,我有我自己的家室,我们还没有勇气可以放弃自己的所有而冒然闯入未知的世界。但是,我们不后悔所经历的这段情,因为我们在那特定的时段都需要那么一种异性的慰藉。
我不知道我留给玉娴什么,但是我知道玉娴留给我的是一个青春美丽女孩子的朝气,还有她那让我回味无穷的迷人风采,当然,还有她那让我爱不释手的洁白丁字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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