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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秦皇岛避暑之旅

秦皇岛 避暑 之旅 7月 中旬 正直 盛夏 单位 组织 所里 进行了 但凡 集体 旅游 组织者 即是 服务 未能幸免 当然 自告奋勇 做了 帮手 很多 游玩 节目 顺便 成了 搭档 自然 少不了 身体 摩擦 几天 接触 便有 了点 互相 挑逗 意味 却又 各自 克制 互不 点破 一天 南戴河 游览 项目 较多 通票 为了 避免 排队 团队 定好 集合 时间 地点 就地 解散 行动 体验 惊险刺激 带我去 由我 和我 只剩下 外面 两人 并排 躺在 炙热 沙堆 看着 大海 闲聊 情变 不开 话题 那天 周末 沙滩 上人 第一次 和他 故事 完完整整 对我讲 一遍 年前 一位 帅哥 走进 军营 娶了 女军官 年后 同一 频繁 留宿 另一位 女郎 问我 看待 婚姻 想了 潮起 潮落 云卷云舒 规律 而已 悲欢离合 缘分 使然 心到 即可 沉思 忽然 转头 一笑 原以为 小弟 性情中人 现在看来 只是 喜新厌旧 天性 之人 姐姐 这话 从何说起 一跃而起 洒家 冲浪 去也 身后 不顾 心头 看来 已将 失败 之事 完全 放下 海里 回到 岸上 已是 时分 滩上 空无一人 站在 简易 更衣 室里 听着 一墙之隔 哗哗 水声 不由得 想入非非 穿上 内裤 正要 套上 短裤 传来 惊呼 然后就 再无 生息 心里 蓦地 一惊 更衣室 似乎 没人 看守 顾不上 考虑 许多 转身 直奔 无人 值守 门帘 鼻血 差点 流出来 竟然 上次 还要 香艳 只见 坐在 双手 捂着 右脚 除了 左腿 膝盖 挂着 一条 身上 一丝 一线 白皙 细嫩 皮肤 令人 目眩 挺拔 高耸 双峰 眼花 乌黑 油亮 草丛 心乱 多看 蹲下 拿开 端起 一缕 血丝 涌出 一枚 生锈 铁钉 赫然 插在 脚上 小心 拔出 后放 在一边 拿起 放到 嘴边 对准 伤口 吸了 下去 咸味 腥味 混杂着 沙粒 涌入 口腔 吐了 几口 不再 血液 变红 右手 拍了 脚心 好了 回去 上点 一抬头 正与 一双 泪眼 相望 为什么 一时间 百感交集 当场 想到 之间 约定 故作 轻松 吸血鬼 拿在 手里 小脚 突然 倒在 爬起来 赤裸 身子 扑倒在 随缘 此时无声胜有声 多日 释放 多次 梦境 就要 成真 情欲 难分 峰顶 谷底 游走 怀里 越来越 高山 更高 坚挺 隔着 顶在 家门 不能 一只 小手 放了 引着 目标 移动 身下 人儿 意乱情迷 轻轻 到她 现在 马上 去打 破伤风 用力 一口 留着 夜宵 小流氓 肩膀 光明 已经在 前方 面包 有的 牛奶 扶着 找到 同事 待了 几句 之后 自行 包车 去了 医院 景区 从来 饭店 多如牛毛 离题万里 下榻 酒店 已经是 5点 多钟 鸳鸯浴 腰上 拧了 一把 想着 便宜 天地良心 帮你 懒得 理你 真的 沾水 那也 不行 就回 来了 床上 在她 颊上 亲了 吃宵夜 然后 迅速 后退 不出所料 一物 飞来 手疾眼快 枕头 晚餐 慰问 晚宴 感谢 出色 干杯 不幸 之中 万幸 早日康复 几杯酒 下肚 掉了 博士 教授 倒了 若干 尘世 男女 同屋 被我 搀扶着 鼾声如雷 脑子里 一幕 焦急 等到 十一点 关上 侧耳 听了 走廊 异常 安静 犹豫 片刻 抄起 过去 声音 立刻 响起 主任 撂下 话后 轻手轻脚 把门 打开 出头 四处 打量 关门 抬腿 沿着 消防 而去 来到 门前 开了 毋需 多言 紧紧 抱在 相互 亲吻 耳朵 脖颈 脸颊 眼睛 稍作 停留 两张 火热 你中有我 中有 良久 挣扎着 撤离 还没有 几分钟 褪去 衣服 娇躯 放进 浴缸 有着 分身 腿上 搁在 沿上 这是 第二次 几乎 坦诚 相对 却是 第三次 亲密 全身 示意 令她 再次 到了 乒乓球 娇柔 身躯 放在 吻遍 当我 品尝 草地 中间 甘露 颤抖 不要 怎么可能 一头 高高 山上 一年四季 长流 不见 有人 挑水 但见 和尚 洗头 这条 谜语 谜底 小和尚 底里 寻找 出路 洞房花烛夜 久旱逢甘雨 今夜 结束 悄悄的 办了 离婚 手续 恰好 2年 家教 学生 全家 移民 加拿大 下了 这套 三居室 在这 房子 共同研究 很多种 不可思议 做爱 姿势 纯粹 是为了 自娱自乐 2000年 研究生 毕业 赴美国 之前 恳求 小林 太太 身份 与我 共同 出国 遭到 拒绝 国庆 辞职 所有人 失去了 联系 包括 2004年 春节 过后 应聘 研究所 工作 继续 线索 没有 任何 收获 2006年 夏天 奥地利 萨尔 参加 学术会议 莫扎特 故居 一家 琴行 将过 1岁 生日 儿子 购买 小提琴 模型 回头 看到 小时候 琴师 指导下 挑选 母亲 正用 慈爱 目光 欣赏 蓦然回首 相看 无语
  7月中旬正直盛夏。在单位巩姐组织下,所里进行了秦皇岛避暑之旅。但凡单位组织集体旅游,组织者即是服务者,巩姐也未能幸免,当然我自告奋勇做了她的帮手,很多游玩节目也顺便成了搭档,自然也少不了身体的摩擦。几天下来,我和巩姐的身体接触便有了点互相挑逗的意味,但却又各自克制,互不点破。

旅游的最后一天是到南戴河,这里的游览项目较多,我们买的是通票,为了避免排队,团队在规定好集合的时间地点后就地解散,各自行动。

我自然和巩姐一起行动。体验了惊险刺激的滑沙和滑草后,巩姐说带我去体验沙疗。巩姐任由我把她和我埋的只剩下头在外面,我们两人并排躺在炙热的沙堆里看着大海闲聊。

情变是避不开的话题。那天不是周末,沙滩上人不是很多,巩姐第一次把她和他的故事完完整整的对我讲述了一遍,1年前一位帅哥走进军营迎娶了美丽的女军官,1年后,同一位帅哥却频繁留宿另一位女郎家,最后巩姐问我如何看待他们的婚姻。

我想了一下说:“姐,潮起潮落,云卷云舒,规律而已;人聚人散,悲欢离合,缘分使然,心到力到即可。”

巩姐沉思不语,忽然转头一笑:“我原以为小弟是性情中人,现在看来也只是个喜新厌旧、天性凉薄之人。”

我一呆:“姐姐这话从何说起?”

巩姐一跃而起:“洒家冲浪去也!”置我于身后而不顾。我心头一喜,看来她已将婚姻失败之事完全放下。

等我们从海里回到岸上时,已是中午时分,海滩上已是空无一人,站在简易的更衣室里,听着一墙之隔哗哗的冲水声,我不由得想入非非。

穿上内裤后正要套上短裤,隔壁传来巩姐的惊呼:“啊!”然后就再无生息。

心里蓦地一惊:“这里的更衣室似乎没人看守。”顾不上考虑许多,转身出门直奔女更衣室。门口果然无人值守!

一挑门帘,鼻血差点流出来,竟然比上次还要香艳!只见巩姐坐在地上,双手捂着右脚,除了左腿膝盖处挂着一条内裤外,身上再无一丝一线。白皙细嫩的皮肤令人目眩,挺拔高耸的双峰令人眼花,乌黑油亮的草丛令人心乱。

我顾不上多看,蹲下拿开双手,端起右脚,一缕血丝从脚前掌涌出,一枚生锈的铁钉赫然斜插在脚上!小心的拔出后放在一边,拿起她的伤脚放到嘴边,对准伤口吸了下去。咸味、腥味混杂着沙粒涌入口腔。吐了几口后,咸味不再,血液变红。

我用右手拍了一下脚心:“好了,回去上点药就没事了。”一抬头,却正与一双泪眼相望:“小弟,为什么?”

一时间百感交集,愣在当场,为什么?为情,为欲?想到我们之间的约定,我故作轻松一笑:“因为我是吸血鬼!”

拿在手里的小脚突然一挣一踹,把我登倒在地。没容我爬起来,一个赤裸的身子把我扑倒在地:“小弟,随缘吧!”

此时无声胜有声。克制了多日的心魔完全释放,幻想了多次的梦境就要成真,一时间情欲难分。我的手在峰顶谷底游走。怀里的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热,高山更高,谷底更潮。

坚挺隔着内裤顶在谷底,过家门而不能入。一只小手解放了它,并牵引着它向目标移动,身下的人儿开始意乱情迷。

我轻轻的翻到她的身上。“姐,现在得马上去打破伤风针!”

“你……讨厌!”我用力在高耸的双峰上吮了一口:“留着,当夜宵!”

“小流氓!”肩膀一疼:“啊!”

光明已经在前方,面包会有的,牛奶嘛,也可以有。

扶着巩姐找到一位同事交待了几句之后,便自行包车去了医院。旅游景区从来是饭店多如牛毛,医院离题万里。等我们从医院回到下榻的酒店时,已经是下午5点多钟。

扶着巩姐回到她房间,“姐,洗个鸳鸯浴如何?”

腰上被拧了一把,“臭小弟,光想着沾姐的便宜。”

“天地良心,我只是想帮你。”

“懒得理你!”

“我说真的,你的脚不能沾水。”

“那也不行,他们马上就回来了。”

扶着她躺在床上,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晚上我过来吃宵夜!”然后迅速后退,不出所料,一物飞来,手疾眼快,枕头而已。

最后的晚餐成了巩姐的慰问晚宴,大家为了感谢巩姐的出色组织干杯,为了巩姐不幸之中的万幸干杯,为了巩姐的早日康复干杯。几杯酒下肚,大家便摘掉了博士帽,褪去了教授袍,一时间放倒了若干尘世男女。

同屋被我搀扶着回到房间后,躺在床上就鼾声如雷。我看着电视,脑子里想着中午香艳的一幕,焦急的等到十一点半。关上电视侧耳听了一下,走廊里异常安静。我犹豫片刻,抄起电话拨过去。

一个声音立刻响起:“喂?”

“是巩主任吗?”

“小弟,是我。”

撂下电话后,我轻手轻脚的把门打开,伸出头四处打量一下,然后慢关门,高抬腿,轻落步,沿着消防楼梯直奔而去。刚来到门前,门便开了。

毋需多言,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相互亲吻着耳朵、脖颈、脸颊、眼睛。稍作停留,两张火热的嘴从吕字变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良久之后,她挣扎着撤离:“我还没有洗澡。”

几分钟后,褪去衣服的娇躯被小心放进浴缸,然后便坐在了有着坚挺分身的腿上,右脚被小心的搁在了浴缸沿上。这是我们第二次的几乎坦诚相对,却是第三次的亲密接触。我第一次用双手抚遍了她的全身,并在她示意下令她再次找到了那天在乒乓球室的感觉。

娇柔的身躯被放在了床上。我吻遍了她的全身。当我要品尝黑草地和红肉蚌中间的甘露时,巩姐娇躯颤抖:“小弟,不要,那里脏。”这怎么可能呢?我一头扎了下去。

“高高山上一条沟,一年四季水长流,不见有人来挑水,但见和尚来洗头。”

当我问巩姐这条谜语的谜底时,一个小和尚正在谜底里寻找出路。洞房花烛夜,久旱逢甘雨。夜宵可美?今夜无眠。

旅游结束后,巩姐就悄悄的办了离婚手续,恰好我一直做了2年多家教的一个学生全家移民加拿大,巩姐便悄悄的买下了这套三居室。在这套房子里,我们共同研究了很多种不可思议的做爱姿势,当然了,纯粹是为了自娱自乐。

2000年7月,我研究生毕业后赴美国读博士,之前我曾恳求巩姐以小林太太的身份与我共同出国,但遭到拒绝。

2000年国庆之后,她从单位辞职,所有人都失去了她的联系,包括我。

2004年春节过后,我博士毕业应聘回到原研究所工作,继续寻找巩姐的线索,但没有任何收获。

2006年夏天,我赴奥地利萨尔茨堡参加学术会议,在莫扎特故居附近的一家琴行里为我即将过1岁生日的儿子购买小提琴模型时,回头却看到小时候的我正在琴师指导下挑选小提琴,一位母亲正用慈爱的目光欣赏着他。蓦然回首,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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