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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工作不好找领导呀

工作 好找 领导 人事部 告知 要做 好工作 调动 心理准备 由是 一家 国有 纺织厂 干部 大部分 已经 倒闭 剩下 只是 苟延残喘 等待着 破产 听到 这个 消息 时候 有点 惊讶 内心 很快 平静 自从 公务员 那一天 早有 考虑到 一天 没有什么 社会 背景 唯一 有的 学历 责任心 老公 厂里 停工 在家 待业 几年 意志 消沉 拒绝 任何 再就业 机会 全职 太太 不得不 盘算着 支撑 整个 家庭 一切 开销 因此 暂时 放弃 孩子 念头 常常 感叹 空有 一堆 值得 自豪 每天 狭小 间里 因而在 面对 重新 走向 有种 解脱 似的 高兴 特别是 下岗 那一刻 居然 没有 顾及 痛苦 镜子 试着 几套 中意 衣服 想象 穿着 当然 首选 怎么 录取 说来 奇迹 考试 全省 第二名 自信 却在 面试 淘汰 可没 等我 翻阅 招聘 信息 报纸 到了 再次 似乎 幸运 记得 那天 办了 祝贺 仪式 很简单 桌上 一两 得不 小菜 对于 从来不 下厨房 为难 哭了 第一天 奇怪 身材 气质 排在 局里 最前面 不懂 第一次 输给 对手 接下来 实际工作 更让 觉得 了不起 无论是 专业知识 办事效率 得上 名列前茅 可这 优越感 几个 星期 化为乌有 感到 一张 无形 人际 情网 就连 扫地 大婶 还和 某某 沾亲带故 意识 到我 前景 暗淡 直到 年后 今天 印证 判断 不知道 走回 桌前 想到 来就 异常 消极 那个 破破烂烂 小家 眼泪 眼眶里 起了 并不 是因为 而是 在这 一刻 体会 当时 感受 为了 克制 情绪 收拾 杂乱 文件 第二天 打来 叫我 先去 谈谈 准时 待我 厂长 第一眼 目不转睛 盯着 上下 打量 弄得 浑身 不自在 未来 恶心 眯着 眼睛 似笑非笑 对我说 可是 耳闻 您说 了吧 奉承 倒也 习以为常 的话 却让 吃惊 不小 见我 一脸 疑惑 接着 以前 说了 副局长 特意 名单 一见 真人 很有 眼光 一时 回答 从来没有 失态 正要 打开 困惑 一年多 就很 意味深长 享受 够了 体验 生活 说到 两个字 慢了 速度 白痴 在想 碍于 笑话 一样 笑了 其它 根本 没听 进一 回到家 洗了 几遍 全身 一想 到他 样子 难受 依旧 躺在 发上 看着 这些年来 惯了 沉闷 关心 问候 而我 每次 好想 说说 委屈 被他 几句 冷冷 消了 床上 反复 琢磨 白天 努力 回忆 说句实话 进了 工作性质 关系 和局 一级 接触 平时 会议 远远 看到 坐在 中央 可对 一点 印象 也没有 甚至 都不 哪一个 不认识 的人 为什么 又要 帮我 思索 上了 问我 愿意 不愿意 褪下 内裤 反应 强行进入 身体 也就 发现 流着 于是 怎么了 便把 见到 情景 想他 安慰 他用 真的 口气 那你 牺牲 好了 将来有 好处 难说 翻身 很是 震惊 结婚 多年 分得出 是不是 开玩笑 真希望 错了 莫名 怨恨 涌上 心头 将他 开了 这一个 举动 给我 却是 应该是 认识 以来 施与 拳脚 次日 一夜 合眼 准备 个人 物品 路过 办公室 忽然 很想 进去 问个 明白 冲动 就算是 走了 打个招呼 应该 鼓起勇气 响了 里面 浑厚 男人 声音 一声 示意 去了 很大 尽头 放了 大大 桌子 身材魁梧 低着头 批阅 紧张 知道该 开口 察觉 进来 半天 都没有 偶然 抬头 也才 近距离 对视 这位 由于 立刻 视线 来看 显然 意外 偷偷地 观察 年纪 大概 五十岁 左右 像貌 一般 给人 强烈 神气 露着 一种 威信 注意 浮肿 关怀 怎么啦 憔悴 释道 可能是 课题 研究 有点累 起身 办公桌 面的 语气 沉重 市里 精简 机关 要求 明确 组织上 这次 人事 调整 确实 很多人 很多 老战友 在这次 连我 例外 好奇 之下 吭声 突然 问了 一句 也要 调走 组织部 能到 省里 解释 不要 这样一来 更加 拘束 绝望 只想 跟着 手下 做事情 激动 看了 手表 路上 说吧 执意 送我 车里 和他 再也 控制不了 忍不住 看法 听了 先是 不好 再说 心想 天下乌鸦一般黑 后悔 刚才 车子 我家 这是 很旧 小区 道路 很窄 还有 垃圾 障碍物 下车 拉住 能让 要让 去处 太多 想了 似乎是 承诺 好久 到过 感动 家门 上来 以为 道歉 可他 昨天晚上 有没有 伤到 反而 坐着 高级 冷漠 寒心 出于 报复 回到 满意 来了 精神 问着 怎么样 主动 句话 厌恶 眼前 形象 邋遢 萎靡 陌生 发疯 骂他 人吗 老婆 可我 还没有 说完 用力 打在 脸上 失去了 平衡 重重 摔在 继续 贱货 其他 还没 发火 反过来 老子 碎了 此刻 不回 快乐 在他 骂声 脚下 挣扎着 出了 屋子 停着 跑出来 下了 等他 开门 见状 随后 小巷 角落 停下来 这时候 见你 瘀伤 想你 可能在 受委屈 以我 就等 门外 柔和 要不要 吃点 东西 坏了 摇了 摇头 现在 找个 安静 地方 好好 一场 区里 套房 没有人 居住 拉着 窗帘 正是 昏暗 环境 隐蔽 安全感 思绪 混乱 到底是 某种 想不起来 但我 渴望 有人 拥抱 住了 宽阔 肩上 宣泄 泪水 有力 抱住 感觉到 失去 温暖 就这样 持续 一段时间 渐渐地 发觉 呼吸 变得 急促 搂着 越来越 起头 要对 当我 哀伤 软了 再一次 把头 怀里 想法 到你 资料 无法 忘记 轻吻 脖子 不太 习惯 另一个 和我 亲近 轻轻地 抱着 好吗 否则 对不起 这句 话后 意识到 失礼 随便 单位 那么多 女同志 喜欢我 想我 报答 搅过 流泪 这一次 分地 默默 做着 不求 回报 温柔 感谢 尊重 不能 过了 红红 回了 不想 伤害 强迫 女人 能感 情感 同时 看得出 控制 理上 欲望 显得 非常 心里 过意不去 说些 可就 僵持 却被 破了 迅速 嘴上 尖顶 没有防备 双唇 吸力 成了 空白 惊恐 带着 刺激 身不由己 和它 换着 彼此 唾液 受着 柔软 交织 良久 稍微 搂在 后背 穿过 衬衣 下摆 找寻 背上 胸衣 扣子 想说 推开 力气 重要 此时 很明显 不舒服 不断 一阵 阵地 涌出 这一切 仿佛 热恋 激情 一个个 难忘 夜晚 曾经 日子 又有 勉强 有意 走吧 丝毫 没想到 竟然 如此 大度 除了 更多 相信 真心 不敢 停留 害怕 坚持下去 来得及 整理 就在 诚恳 向我 谢谢 今晚 给他 记忆 会尽 最大 过上 好日子 回头 冲出 关了门 屋里 传来 很熟悉 那是 转身 找到 丢在 了点 功夫 不停 接通 喝得 醉熏熏 嘲弄 口吻 做爱 接电话 气愤 在跟 哪个 权力 交易 关照 正宗 丈夫 再听 下去了 关了 站在 角落里 回避 五十 多岁 产生 说不出 问他 真是 比上 一次 最好 第二次 许是 上去 嘴里 仍然 留着 味道 熟悉 相会 双手 十指 发根 摸了 不再 耐心 谨慎 对付 毫不犹豫 除去 衬衫 纽扣 凉凉 已经是 上身 暴露 空气 中了 然后 停下 征求 可以吗 一阵阵 电流 心脏 流到 下面 形成 泛滥 泥泞 要回答 用不 反抗 给予 快被 乳房 接触到 剧烈 反射 抽搐 第二个 抚摩 少许 尴尬 动了 爱护 摸着 来回 轻揉 大脑 传递 塌实 像被 护着 手指 慢慢 滑动 头上 很轻 摩擦 时而 爱抚 服得 难于 语言 形容 不一会 腰间 放松 原来 什么时候 一只手 顺其自然 臀部 占据 翘起 裹了 手中 面团 离开 遮挡 早已 不见了 踪影 阴部 毕竟 羞耻 条件反射 用手 承认 充满着 期待 一定 受到 阻止 顶多 矜持 虚伪 表现 而已 各种 抵抗 真面目 任意 擦着 两根 如同 一对 舞蹈 表演者 互相配合 阴唇 褶皱 交替 穿梭 有时候 淘气 的藏 一根 终于 悄悄地 别的 螺旋 慢慢地 伸进 伸出 三下 下体 始发 时人 迷迷糊糊 垫着 一块 毛巾 脱掉 裤子 一下子 红了 微微 睁开眼睛 看他 可能 光线 很好 看不 仔细 跪着 架开 双腿 字型 得很 保留 指挥 不了 不应 该是 插进来 一看 埋在 舌头 尤其是 阴道 抽吸 吸铁 腹腔 掏空 火辣辣 燃烧 千千万万 蚂蚁 啃食 每一寸 肌肤 大量 分泌物 源源 不断地 向外 小便 憋不住 出丑 坚决 叫他 停住 受不了 再三 哀求 下一步 动作 一手 扶在 小肚 将那 送进 体内 这一 等待 抓狂 从没有 将要 发生 充满 兴奋 不同 进入 会是 为何 一秒 胡思乱想 严丝合缝 活塞 几乎 阻拦 分泌 液体 足以 随意 进出 满满 据我 窥探 最深处 宫口 异物 冲击 生了 一丝 疼痛 不由 失声 叫了 好痛 叫声 打了 一针 强心剂 腰部 力度 一次次 更深 更快 插入 深入 能听 喘息 磁性 伴随着 之间 肉体 碰撞 粘液 噼啪 回荡 简单 调和 节奏 迷乱 张开 摸索 喘气 合着 融合 在一起 紧紧 对方 下身 神经 甚至能 深切 随着 翻动 每一次 充实 涨满 腹内 压迫 不禁 想要 急迫 抽出 一半 又在 真空 拉扯 过电 传到 酥麻麻 间歇性 令人窒息 痉挛 休克 经过 过程 完全 脱了 汗水 交汇 顺着 垫在 身下 湿了 一大片 直了 意味着 可能要 射了 爬在 身上 阵阵 热流 喷洒在 流过 之处 小宝宝 幸福感 阴道内 消失 退出 瞬间 意犹未尽 舍得 坐到 一旁 整个人 压得 双脚 张开着 动弹 片刻 连忙 白色 浓液 颜色 放心 上前 扶住 裸体 晃动 难为情 快步 走进 卫生间 没让 放在 洗手 台上 支撑住 赤裸 精液 流出 大腿 内侧 膝盖 几张 卫生纸 擦拭 乳白 相间 哀愁 成就感 成为 战利品 性爱 至少 无助 无比 沮丧 走出 只好 抱在 胸前 站着 眼神 走过去 犹豫 低下头 过去 背着 想开 口说 一再 快走 后面 谢谢你 玩弄 应该说 这话 真的很 少了 罪恶感 愧疚 留下 找了 旅馆 失眠 折磨 所做的一切 买单 任命 大型 国有企业 聘用 期间 再打 也许 件事 解了 内心深处 那晚 怀念 之情 藏着
  人事部告知我要做好工作调动的心理准备,理由是一家国有纺织厂正缺名干部。纺织厂?大部分已经倒闭,剩下的也只是苟延残喘的等待着破产。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虽然有点惊讶,但内心很快就平静了。其实自从考进公务员的那一天起,我早有考虑到这么一天。

我没有什么社会背景,唯一有的,只是我的学历和责任心。自从老公厂里停工后,一直在家待业几年了,意志消沉的他,拒绝任何的再就业机会。而在家做全职太太的我,不得不盘算着如何支撑整个家庭的一切开销,因此我们也暂时放弃了要个孩子的念头。

我常常感叹空有一堆值得自豪的学历,却每天被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因而在面对重新走向社会,我内心有种解脱似的高兴。特别是听到老公下岗的那一刻,我居然没有顾及他的痛苦,还在镜子面前比试着几套中意的衣服,想象穿着它们上班的感觉。

找什么工作?当然首选是公务员,我是怎么被录取的?说来都是个奇迹。考试我是全省第二名,自信的我却在面试的时候被淘汰,可没等我翻阅招聘信息的报纸,却接到了再次面试的电话。一切似乎很幸运。记得那天,老公在家为我办了一个很开心的祝贺仪式,虽然很简单,桌上一两碟炒得不太好看的小菜,可对于从来不下厨房的老公,已经很为难他了,那天我哭了。

在上班的第一天,我很奇怪,我的长像、身材和气质居然可以排在局里最前面,我就弄不懂,第一次面试的时候,我是怎么输给这些对手的。接下来的实际工作,更让我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无论是专业知识和办事效率,我也算得上是局里名列前茅的。

可这一切优越感却在几个星期里很快化为乌有,我感到的是一张无形的网,人际网,人情网。就连扫地的大婶居然还和某某领导沾亲带故,我很快意识到我的前景暗淡。直到一年后的今天,我更印证了我的判断。

我不知道是怎么走回我的桌前,想到家里本来就异常消极的老公,和我们那个破破烂烂的小家,我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起了转,并不是因为我的工作,而是在这一刻,我体会到了老公当时的感受。为了克制自己的情绪,我开始在桌上收拾着杂乱的文件。

第二天,纺织厂打来电话,叫我先去谈谈接下来的工作。我准时到了那里,接待我的是刘厂长。第一眼,我就对这个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上下打量,弄得我浑身不自在的未来直管领导感觉特别恶心。

他眯着个眼睛,似笑非笑的对我说:「小田啊,对你可是早有耳闻啦!」「您说笑了吧?」我对这种奉承倒也习以为常了,可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吃惊不小。

见我一脸疑惑,他接着说:「以前就听说了,你可是你们周副局长特意从淘汰的名单里重新选了出来的,今天一见真人,果然周局很有眼光呀!」「我,我……」我真一时不知道回答什么好,我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因为我似乎正要打开一个困惑了我一年多的迷。

刘厂长接下来就很意味深长的说:「这几年,周局也享受够了?你也该到我这里来体验下『生活』了。」在说到「生活」两个字的时候,他还特意放慢了速度。我不是白痴,我知道他在想什么,碍于他是领导,我只是当听玩笑话一样,干笑了一下,其它的话,我就根本没听进一句。

回到家,我忙冲洗了几遍全身,可一想到他那样子,我就难受。老公依旧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这些年来,我也习惯了这种沉闷,没有关心,没有问候,而我每次好想对他说说我的委屈,却被他几句冷冷的话打消了念头。

躺在床上,我反复的琢磨着白天刘厂长的话,我开始努力去回忆周局;说句实话,自从进了局里,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和局一级的领导没有任何接触,只是平时在一些大的会议时,才远远看到坐在中央的几个局领导,可对周局,我一点印象也没有,甚至我都不知道他是几个领导里的哪一个。那么不认识的人,他为什么又要帮我呢?

正在思索的时候,老公爬上了床,不问我愿意不愿意就强褪下我的内裤,也不等我有反应便强行进入我身体,也就在这时,他才发现我流着眼泪,于是冷冷的问我怎么了,我便把白天见到新领导的情景告诉了他,本想他安慰我,却听到他用很认真的口气对我说:「那你就牺牲一下,这样,把关系搞好了,对你将来有好处,难说,我也是个翻身的机会。」听到这里,我很是震惊,结婚这么多年,我能分得出他是不是开玩笑,我真希望自己听错了,我莫名的怨恨涌上心头,将他推开了我的身体,可就是这一个举动,他回给我的却是结婚,不,应该是认识以来第一次对我施与拳脚。

次日,一夜没合眼的我,到局里准备收拾一下个人物品,路过副局长办公室的时候,我忽然有种很想进去问个明白的冲动,最后我对自己说,就算是走了,跟领导打个招呼还是应该的嘛!这样才鼓起勇气敲响了门,里面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嗯」了一声,示意我可以进去了。

办公室很大,尽头处放了一张大大的桌子,对面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端坐在中央,低着头批阅着文件。我有些紧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似乎也没有察觉到我进来,半天都没有说话,偶然抬头的时候,他才看到我,我也才第一次近距离的对视着这位副局长,可由于紧张,我立刻又躲开了他的视线。

「是小田?!坐!」从他的声音来看,他显然有些意外。我偷偷地观察了一下他,年纪大概五十岁左右,像貌一般,没有那种给人太强烈的印象,可神气间却透露着一种自信,不,应该是威信。

他注意到我浮肿的眼睛,关怀地问我:「怎么啦?这么憔悴?」我忙解释道:「可能是新工作有些课题要研究,有点累。」周局起身离开了办公桌,坐到了我对面的沙发上,语气沉重的说:「市里对精简机关的要求很明确,组织上也研究了,这次人事的调整确实让很多人意外,我的很多老战友,也在这次调整中,就连我也不例外。」他说到这里,我倒感觉很惊讶,不会他也被「下」了吧?好奇之下,半天没吭声的我突然问了一句:「您……您也要调走吗?」「是啊,组织部已经定了,可能到省里工作吧!」周局忙带解释的回答我。

似乎想让我不要紧张,可这样一来,反让我更加觉得拘束起来。

我有些绝望了,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说了一句:「我还是只想跟着您手下做事情。」周局见我情绪开始有些激动,看了看手表,说:「哟,下班了。这样,我们路上说吧!」到了楼下,周局执意要送我回家。在路上,车里只有我和他的时候,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忍不住对他说了对刘厂长的看法,他听了后,先是有些震惊,接着就沉默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心想,这天下乌鸦一般黑,我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

车子开到了我家楼下,这是一个很旧的小区,道路很窄,还有很多垃圾和障碍物,车子进来的时候,还刮到了门。临下车的时候,周局忽然拉住我的手,语气沉重的说:「我能让你进来,我也要让你有个好的去处,别太多想了。」这似乎是一种承诺,我好久没有听到过的承诺,那一刻,我很感动。

才进家门,老公便迎了上来,我以为他是来道歉,可他根本不问我昨天晚上有没有伤到,反而问我坐着谁的高级车回来的?我对这种冷漠感到寒心,出于报复,我回到道:「我和领导,你满意了吧?!」他的反应让我意外,没有那种紧张我的任何表情,却来了精神一样的反问着我:「怎么样?你有没有主动点?!」听了这句话,我忽然很厌恶眼前这个形象邋遢、精神萎靡的男人,他是那么地让我觉得陌生,我发疯似的责骂他:「你还是人吗?我是你的老婆啊!」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他的手用力的打在了我的脸上,我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还继续骂道:「贱货!你出去陪其他男人睡觉,我还没发火呢,你还反过来吼老子?!」我的心碎了,此刻再也捡不回任何的快乐回忆,我在他的谩骂声和拳脚下挣扎着跑出了屋子,周局的车还停着,见我跑出来,他忙下了车,不等他问我,我便自己开门上了车,他见状也随后上了车,开出了小巷,直到一个陌生角落才停下来,这时候他才说:「我下午就见你脸上有些瘀伤,我想你可能在家里受委屈了,所以我就等在门外……」接着,他很柔和的问我,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身体。可我摇了摇头,告诉他,我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哭一场。

于是,车子又停到了一个小区里,他带我上了楼,进了一个套房,可能是没有人居住的关系,这里拉着窗帘,可正是这种昏暗的环境,让我有种隐蔽的安全感,而思绪混乱的我,到底是出于报复,还是某种感动,我现在真的想不起来,但我当时确实有种渴望有人拥抱的冲动,我抱住了周局,在他宽阔的肩上宣泄着自己的泪水。

他的手,很有力;抱住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失去好久的温暖,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

渐渐地,我发觉周局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搂着我的手也越来越紧,于是抬起头,想要对他说不要这样;可当我看着他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睛流露着一种哀伤,我的心一下就软了,再一次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他明白我的想法,开始对我解释说:「我是真的喜欢你,从第一次看到你资料上的照片,我就无法忘记你。」说完,就轻吻了一下我的脖子。

我还是不太习惯,另一个男人这样和我亲近;所以,我还是轻轻地说:「别这样,就……就只是抱着,好吗?否则,我觉得对不起我老公。」周局听了我这句话后,有些愣住了,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忙解释说他不是随便的男人,单位里那么多女同志,他从来不这样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他只是因为太喜欢我了。而且这些年来,他把我弄进局里,从来没有让我知道,也不想我报答,甚至没有打搅过我。

听到这里,我再次流泪了。这一次,我是为这个让我十分地感动的男人,为了默默做着不求回报的他而流的泪,于是我很温柔的对他说:「周局,我十分地感谢和尊重你对我做的一切,但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可我们还是不能过了,好吗?」他眼睛红红的看着我,回了一句:「我不想伤害你老公,更不想伤害你,我不会强迫你的。」女人很敏感,我能感受到他内心对我的情感,同时也看得出,他因为控制生理上的欲望而显得非常难受,这让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我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

可就这种僵持却被周局一个突然的吻打破了,他迅速的吻在我的嘴上,舌尖顶开我没有防备的双唇,立刻一种强烈的吸力让我脑里一下变成了空白,惊恐夹带着刺激,使我身不由己的去和它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感受着那柔软的交织感。

良久,当我稍微有点意识的时候,他搂在我后背的手,已经穿过我的衬衣下摆,正在找寻后背上,胸衣的扣子,我想说不,可我无法说话,我想推开他,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最重要的,此时我发现内裤上已经很明显有些不舒服的粘粘感,并且还在不断一阵阵地涌出。

这一切让我仿佛回到了热恋时那激情四溢的一个个难忘的夜晚。对,我想到了我老公,想到了我们曾经一起快乐的日子,我全身又有了力气,我用力推开周局,他没有再勉强,只是对我说:「我不是有意伤害你,你还是走吧!」他没有丝毫生气。

我没想到,他竟然能如此大度,除了感到意外,更多的,我相信他是真心待我,我不敢停留,害怕自己无法坚持下去,于是没来得及整理一下衣服,就在我出门的时候,他用很诚恳的语气向我说对不起,并谢谢我今晚带给他的记忆,他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我一家都过上好日子。

我没有回头便冲出门外,关了门,我听到从屋里传来一个我很熟悉的声音,那是我手机在响。我转身的时候,门开了,周局刚想开口,我便返回到屋里,找到丢在地上的手包。

由于东西多,费了点功夫才找到响个不停的手机,接通后,是已经喝得醉熏熏的老公打来的,他用嘲弄的口吻问我是不是正在和男人做爱,半天不接电话,我很气愤地回答:「是!」接着他又问我是不是在跟哪个有权力的男人交易,还叫我不要忘记关照他这个正宗丈夫。

我无法再听下去了,关了电话,我看着站在角落里回避我接电话的周局,我忽然对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产生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困惑的问他:「我真是个坏女人吗?」周局再一次搂住了我,比上一次更用力的抱住我,柔和的对我说:「不,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女人。」第二次也许是我主动吻上去的,似乎刚才嘴里仍然残留着彼此的味道,双舌是那么熟悉的相会,而身体里的感觉又激了起来,我控制不了的双手也搂抱着他的头,十指叉入他的发根,摸了起来。

周局也不再那么耐心谨慎的对付我的胸衣,而是毫不犹豫、半解半扯除去衬衫的纽扣,凉凉的感觉,让我知道自己已经是整个上身除了胸衣外都暴露空气中了,然后他突然停下,征求地问我:「可以吗?」此时我除了感觉到一阵阵电流般的感觉不断从心脏流到下面,形成泛滥般的泥泞外,我不知道要回答什么,我用不反抗给予了他回答,胸衣很快被移去了,我现在的乳房已经变得特别敏感,当他的手一接触到的时候,我甚至全身因剧烈的反射而抽搐了一下,他的手很大啊,我也是第一次被第二个男人抚摩乳房,感觉害羞和少许尴尬,我不敢动了,也不会动了。

他很温柔很爱护的抚摸着,被这样一双手来回轻揉的乳房,向大脑不停的传递着一种很塌实的感觉,好像被很亲的人保护着,手指慢慢滑动在乳头上,很轻的摩擦,时而麻时而痒,没有男人给我我这种感觉,这种耐心的爱抚,真的舒服得难于用语言形容。

不一会,我感觉腰间有一种忽然放松的感觉,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解开了我的裤扣,一只手顺其自然的滑到我的臀部,开始占据着我身体最后的阵地。

我翘起的臀部被他包裹了起来,成了他手中揉弄的面团,手离开的时候,我才发现,遮挡的内裤早已不见了踪影,而此时,周局的手指移到了阴部,毕竟,这里还是我最隐蔽最羞耻的地方,我条件反射的用手按住了他的手,可我不得不承认,我内心充满着一种期待的感觉,他一定能感受到,毕竟,我阻止他的手,不是那么有力,顶多也就是女人矜持的一种虚伪表现而已。

很快,各种抵抗都现出了真面目,他的手指依旧任意的在我阴部摩擦着,两根手指如同一对舞蹈表演者,互相配合的在阴唇褶皱间交替穿梭;有时候又淘气的藏到我下面的毛中。最后,其中一根终于悄悄地伸进了我的身体里面,他用一种很特别的螺旋型运动,慢慢地伸进伸出,两三下后,我的整个下体已经开始发烫,烧遍我全身,当时人就迷迷糊糊了。

当我感觉到他停下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地上,下面垫着一块大毛巾。

原来他正在脱掉自己的裤子,然后是内裤,我的脸一下子就羞红了,因为好奇,我还是微微睁开眼睛偷偷看他的身体,可能房间光线不是很好,只看到那东西很黑,却看不仔细。他跪着架开我的双腿,成V字型打得很开很开,我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阴部没有任何保留的暴露在他的面前,一种羞耻的感觉让我想动,可却指挥不了身体。

很快,我下面传来很温暖的感觉,很奇怪,不应该是他那种东西插进来的感觉。我一看,原来他把头埋在我下面,用舌头舔我阴唇,没有人对我这样过,尤其是舌头伸进阴道后,开始用力抽吸的时候,我就感觉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一块无形的吸铁正把我的整个腹腔都掏空。浑身除了火辣辣的燃烧外,千千万万的蚂蚁啃食着我的每一寸肌肤,而大量的分泌物也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

最后,我感觉我的小便也快憋不住似的,害怕出丑,我坚决的叫他停住,我受不了了。

在我的再三哀求下,他终于开始了下一步动作,一手扶在我的小肚上,一手将那东西准备送进我体内,这一秒的等待让我有些抓狂,我从没有期待什么似的等待着将要发生的,将要感觉到的,充满好奇、兴奋和紧张。我在等待的是另一个男人,不同的男人进入后的感觉,会是怎样?为何一秒我能胡思乱想那么多?

进来的时候,很快,一个严丝合缝的大活塞,几乎没有什么阻拦,我下面分泌的液体足以让它随意的进出我身体,满满的占据我下面,窥探到我最深处。我老公也从来没有顶到我这里,宫口被异物的第一次冲击而产生了一丝疼痛。我不由的失声叫了出来:「好痛啊!不要进啦!」这种叫声反而让他像打了一针强心剂,他腰部的力度不但没有消弱,反而一次次更深、更快的插入、再深入。我能听到他喘息着男人那浑厚而磁性的粗气,伴随着我们之间肉体碰撞时,粘液噼啪噼啪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这种简单的音调和节奏,使我无法克制自己迷乱张开的嘴,摸索着主动找寻他喘气的嘴,舌头混合着唾液融合在一起,我们彼此紧紧抱住对方。

此时,我下身的神经异常的敏感,我甚至能深切的感受到我的阴口随着他的进出而翻动着,他每一次插入都充实的涨满我下体,深到我腹内,压迫着我的小便处,让我不禁想要尿出的急迫感,抽出一半的时候,又在我体内如同真空般拉扯着我的五腹六脏,过电般再传到大脑,酥麻麻的让大脑间歇性的闪空,令人窒息、痉挛、休克。

经过这一过程后,身体感觉完全虚脱了,大量的汗水充满在我们身体交汇的地方;不知道是周局的,还是我的,而我下体分泌的粘液也已经顺着臀部,淌到垫在身下的毛巾上,湿了一大片。

我感到他的身体有些僵直了,我知道那意味着他可能要射了;不等我让他出去,他已经爬在我身上抽动了起来,阵阵地热流喷洒在我体内,流过之处,是那么地温暖。我忽然有种小宝宝在我体内找个家的幸福感。

我下体阴道内的充涨感觉正在消失,他退出软物的瞬间,我又有种意犹未尽的不舍得感。周局慢慢地起身,坐到一旁的地上,我也想起身,却发现整个人似乎已经被压得没有了力气,双脚可能因为一直张开着,酸得无法动弹,平静了片刻后,阴口又开始有种火辣辣的感觉,好像被擦破了一样。我连忙用手触摸了一下,只有一些白色的浓液,没有血的颜色,才放心下来。

见我难起身,周局忙上前搀扶住我,看着他裸体的下身,在我面前晃动着,我一下子很难为情,快步走进卫生间,没让他跟。

我双手放在洗手台上,支撑住我的身体,面对镜子,我惊讶地自己赤裸的身体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刚才的精液开始顺着阴唇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溢到了膝盖,我抽了几张卫生纸开始仔细的擦拭着;看到乳白相间的浓液,心头涌上莫名的哀愁,是报复老公的成就感,还是自己成为另一个男人战利品的羞耻?还是一种性爱刺激的兴奋?

我哭了,我不认识自己,至少此刻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这种无助感让我无比的沮丧。

没有可以遮挡身体的东西,当我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我只好双手抱在胸前,看到周局仍然站着,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神,也不知道该怎么走过去;我犹豫了片刻,还是低下头,迅速过去,背着他穿好了衣服,我一直感觉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可能怕我情绪激动,而一再忍住了。就在我快走出门的时候,他从后面抱住了我,依旧温柔的说:「谢谢你,我不是只想玩弄你,我是真心喜欢你。」应该说,他这话真的很安慰我,多少减少了我的罪恶感和愧疚感。我没有留下,也没有回家,找了个旅馆用失眠的折磨来为我所做的一切买单。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我果然接到了新的调动任命,而我老公也接到了一家大型国有企业的聘用。期间,周局没有再打搅过我,我在心里想,也许这件事也算平静的了解了。我承认内心深处仍然对那晚有种说不出的怀念之情,悄悄地,埋藏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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