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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我在北京挺好的

北京 挺好 读完 大学 开了 呆了 将近 四年 城市 青春 记忆 大四 时代 疯狂 回忆 一一 放在 昨天 那时候 故事 一篇 小说 记录 方丈 还有 马仔 校花 同事 甚至 很多 其他 许许多多 事发 生在 那一年 当然 等我 一本 完稿 最终 交代 现在 这篇 文章 是因为 前两天 到了 一个人 心心念念 多年 的人 并不是 从来没有 记过 她是 许多 年前 领导 大概有 五六年 了吧 刚刚 毕业 过了 一年多 混乱 生活 下定决心 决定 离开 那座 留下了 兄弟 深刻 痛苦 后来 去了 那个 叫做 帝都 至于 为什么 并不 远大 理想 仅仅只是 前半生 都在 南方 全是 连我 初恋 暗恋 爱情 彻底 远离 不想 再做 会做 以我 割下 一切 北方 中心 刚来 时候 给了我 帮助 第一家 实习 和她 曾经 有过 这个 就不 说了 男人 人去 深圳 打拼 据说 很好 当然在 找了 她在 帮我 找工作 还好 争气 专业 不怎么样 但是 能够 本事 比如 写写 东西 什么的 大概 二十七八 样子 比我 大不了 几岁 个子 很高 一米 八八 英俊 单身 有时候 叫动 关系 应该 当初 选择 小三 不和 帅哥 发展 对于 留宿 男生 帅气 男士 表示 感激 并且在 工作 请他 吃了 多次 和他 发生 标准 之后 名牌 大学毕业 所以在 这座 想找 一份 事情 当时 律师事务所 合伙人 事业 一年 千万 怎么 认识 到现在 不知道 确实 托人 找来找去 给我 介绍 还算 对口 广告公司 经常 一群 职场 精英 牛逼 哄哄 走在 大道 中央 国内 小有名气 记得 第一次 面试 阳光明媚 早晨 大好 天气 稍微 点好 状态 之前 一直都 有点 那天 抱着 正常 一点 为了 了当 初雪 送我 那套 西服 一套 十多 西装 很贵 看着 衣服 都会 想起 曾经有 富家 女孩 机会 甚至连 考虑 都没 放弃 只是 还给 也没有 直到现在 扯远 整个人 颓废 质变 精神 不少 诧异 一会 几套 价位 一眼 就看 来了 阵子 以为 是什么 二代 赌气 跑出来 话说 形象气质 好了 多了 几分 自信 在哪 正是 在三 左右 地方 接待室 等了 同时 八个 各个 年轻 活泼 三个 好像是 剩下 几个 正职 妹子 很快 就和 聊了 一圈 广告 传媒 之类 基本上 读书 老哥 做了 两年 AE 年纪 不大 看上去 老成 和我 搭了 礼貌 笑了笑 经过 多事 心态 以前 好像 可能 穿着 一身 气息 符合 很久 以后 跟我 同学 这家 个人 工作经验 第一个 六个 年轻人 聊起 而我 不高 不帅 正经 一言不发 静静的 看向 窗外 就要 成熟 找机会 问了 几句 从头到尾 回答 她说 心里 哈哈哈哈 熟了 告诉她 事故 小时 欢快 叽叽喳喳 顺利 问题 几个人 有喜 到我 HR 简单 了解 算是 初试 正式 原因 小姐姐 印象 觉得 慢慢 激情 四射 创意 行业 对了 很差 已经 很不 错了 乐呵呵 做不到 等一会 总监 沟通 情况 分钟 前台 带着 一间 玻璃 隔间 小型 会议室 不一会 一阵 声音 响起 那是 高跟鞋 地板 摩擦 发出 背对着 坐着 下个 正襟危坐 瞬间 海里 居然 划过 很多人 直到 平静 桌子 面的 身影 坐了 下去 一道 清亮 抬头 正前方 隔着 瘦瘦 女人 衬衫 短裙 简洁 大方 笑容 感人 一双 眼睛 尤其 明亮 照进 人心 乍一看 有种 淡淡的 接下来 温和 大多数 在说 必要 才会 简短 像我 一样 副总 分管 公关 媒体 什么东西 作业 板块 理论上 应该是 文案 应聘 手下 最近 缺人 今天 正好在 就来 看看 随意 她来 上了 问我 愿不愿意 试做 简历 写了 原来 做过 销售 看了 缺乏 意思 不适合 这位 姐姐 顺便 草率 笑笑 结果 意料之中 看着她 身后 阳光 照射 进来 春日 味道 意在 空气 散播 温暖 就像 从前 再次 断了 凌乱 思绪 收回 目光 视线 艰难 聚焦 眼前 不像话 她不 见过 任何人 或许 比较 像她 还带 遇见 直盯盯 三分钟 发现 盯着 嘴角 笑意 就这样 相互 对视 满满 满着 活力 十八岁 小姑娘 眼神 似乎 眼底 一往无前 很久以前 高中 肆意 宣扬 还会 在她 看到了 那双 泪水 紧紧 咬着牙 没有 一句话 再有 冷漠 向我 我爱你 突然 被我 破了 这话 惊异 瞪大 脱口而出 反应 对不起 跟你 马上 起身 致歉 摆摆手 解释 刚才 一瞬间 恍惚 另一个 重合 陌生人 的话 真的 奇怪 尴尬 伸手 拍拍 胸口 可爱 俏皮 笑说 没想 魅力 见一面 爱上 哈哈哈 那就是 会面 说不上 愉快 与否 面试官 时间 继续 低着头 大脑 混沌 穿插着 各种 这次 打了 并没有 然后 也就 没希望 非常 尽责 通知 刷下 这也 既不是 本专业 拿得 出手 作品 大公司 看不上 单位 按照 硬件 不可能 打招呼 愿意 投了 跑了 半个月 一面之缘 发了 两岁 上次 在那 还像 人才 留了 平常 没什么 交流 终于 不用 麻烦 跑去 一次 三十 多岁 大姐 玲玲 叫她 不经意 是不是 大美女 写作 看法 最多 反而是 怎么样 说实话 偶尔 联系 在在 那家 已经是 AM 岗位 通过 试用 名义 留下 组里 试着 02章 新生活 很累 第一 个月 天天 周末 休息 开年 多比 标的 任务 服务 客户 上年 掉了 年在 竞争 补充 不同 这是 一家 要做 些小 品牌 或者是 汽车 地产 压抑 享受 没日没夜 只能 照顾 教我 上道 刚开始 她还 担心 我会 不习惯 毕竟 都对 只知道 任何 爱好 怪人 每天 加到 最晚 通宵 走了 习惯 备用 洗漱 用品 白天 要知道 一般 弹性工作时间 今晚 三点 第二天 起码 差不多 睡了 五六次 脑子 找我 两次 真诚 努力 掌握 更多 能力 职业 更应 该加 倍加 三倍 她认为 上进 反正 热爱 平时 不说话 对着 发呆 桌面 一副 大大 枫叶 另类 第二 渐渐 上手 搬出 不在家 过于 没有机会 再见 几个月 成了 较能 作战 写东西 成长 要快 几次 看书 五环 出租 房里 每天晚上 赶着 一班 地铁 错过 凑合 一夜 久了 相处 熟悉 开口 讲讲 笑话 常在 得很 叹气 这时候 主要 尽量 减少 引导 气氛 而是 在场 附和 男生女生 都比 接受 都不 风头 同伴 女生 属于 无害 那一类 有人 讨论 GAY 取向 极其 证明 各位 女同事 最大 原罪 半年 克制 合作 共同 下了 重要 总经理 高兴 组员 还说 出现 精明 中年男人 到他 经理人 一顿 大餐 没来 据说是 有事 下半场 再过来 接着 老总 夜店 个大 包房 让我们 在里面 以来 放松 辛辛苦苦 争取到 成功 满足 晚饭 喝了 夜场 洋酒 活跃 羡慕 有的 还大 好棒 坐在 角落 八点 多到 开场 几杯酒 一杯 后面 默默 不喜欢 热闹 玩着 游戏 又不 参加 什么人 理我 敬酒 喝一杯 灯红酒绿 男女 天堂 唱歌 男男女女 暧昧 语言 有的人 已经有 男朋友 女朋友 一组 老大 眼镜 斯斯文文 听说 结婚 一左一右 身边 休闲 圆领 短袖 一条 热裤 束缚 圆润 胸部 亭亭玉立 大长腿 昏暗 光下 耳朵 聊着 不时 哈哈大笑 不断 喝酒 举杯 过程中 不小心 动作 过大 总会 触到 对方 身体 疑似 范围 之内 多人 着呢 接触 看样子 在意 朝我 还对 示意 端起 红酒 一饮而尽 温润 酒精 穿过 喉咙 直达 胃部 从来没 想过 消愁 挑了 惊讶 笑了 人群 狂欢 品尝 能让 感到 愉悦 饮料 都很 吃点 掺和 进去 共同话题 短发 姑娘 陆陆续续 很熟 开朗 爱笑 性格 颇为 火辣 有主 看上 到达 历史 体重 一百一 脸上 看人 动不动 失神 会被 当做 猥琐 在那里 打探 闲话 呵呵 一笑 模棱两可 不太 关心 高潮 在后面 灯光 被打 亲亲 密密 立刻 分开 距离 在灯 光辉 万丈 得体 款款 而来 笑着 每个人 点头 欢迎 BOSS 首先 站起来 有些人 很有 诗意 名字 热情 跟她 她也 说是 祝贺 新项目 酒水 随便 蹦迪 兴致 高了 长排 正中间 贴着 她有 音乐 轮番 客气 拾趣 没人 缩在 被人 关了灯 更加 注意 放空 天花板 无意识 手上 端着 下意识 多管 这年头 故意 深沉 眼中 认为 想着 喝醉 下一 听到 快过 来给 认识一下 一部分 投向 这边 发现了 酒杯 过去 想过去 笑起来 落落大方 派头 十足 意外 当下 瞧这 别把 太狠 转头 可能是 不好 点点 底子薄 晃了 好好 说完 一口 弯弯 月牙 柔光 生厌 上层 人士 普通人 差距 整个 停了 像是 世界 成语 最能 解读 顾盼生辉 叹了 口气 垂着头 就回 角落里 进入 有意无意 几眼 用手 下压 喝点 点多 完全 带领 外场 陆续 男友 来接 女友 没回去 小队 干嘛 婊子 无情 戏子 哪还 管它 真爱 03章 本来 一场 团队 聚餐 外加 并不想 醉酒 傻乎乎 即将 外面 结账 里面 想法 还没 抖了 打开 住了 一种 骨子里 寒冷 脚底 凝结 像被 空了 大洞 快说 不出 哆哆嗦嗦 拿起 酒瓶 缓缓 送到 口中 大口 喝下 炽热 散了 些许 寒意 怎么了 妹妹 出现在 收拾 正准备 举动 吓了一跳 悄悄的 问道 罢了 看她 苦笑 信上 普普通通 黑色 文字 清晰 呈现 离我 较近 嘴巴 张大 一脸 个字 背上 准备 紧张 直接 一溜烟 吸了 压下 起步 快速 到她 知道了 睡一觉 不同意 手臂 抓起来 不行 不能 什么事 早就 怀了 信息 刺痛 剩了 陪着 说什么 没听 一瓶 凌晨 响了 没接 铃声 第三次 小子 敢说 要不要 叹口气 掏出 果然是 哪个 数字 号码 却很 想接 瞪了 接通 免提 那头 温柔 女声 会来 再一次 一口气 尽力 制住 不了 都说 过去了 爱你 爱我 一时冲动 问心无愧 就好 你好 脑海 火热 没看 两个人 低头 话题 倘若 问心有愧 再也 说不出 好困 拿着 告别 从那以后 换了 重新 随着 电话号码 消失 受了 男子 重点 那句 特别是 是的 每次 开会 被她 带出去 不在 全不 拉上 就行了 伤害 都能够 时光 作用 变淡 女孩子 暂时 谈恋爱 打算 宁愿 几发 接手 业务 长了 变化 听见 悄悄话 又一个 坚持 多久 装作 怪怪 清楚 感觉到 一切都是 而起 今年 三十四 算起来 大一 颜值 耐打 看去 二十三四 小妹妹 自带 第一眼 不可 亵玩 每时每刻 浮现 博士 硕士 海龟 老外 但是她 答应 偶有 好几年 谈过 恋爱 几乎 男伴 无一例外 入行 跟着 据说在 以上 上一个 浑然 大悟 难怪 老老实实 做好 前端 半真半假 如狼似虎 需要 条件 好找 小男 生就 理了 除非 特殊 癖好 逐渐 学会 独立 做一个 项目 产品 价值 梳理 白描 需求 洞察 用户 解析 基础 原理 不算 精通 不像 一窍不通 秋天 适应 快节奏 在周末 走走 去去 书店 去打 篮球 精气神 恢复 120斤 皮包骨 要好 任我 第一年 就让 担任 资深 主导 策略 会议 成为 努力奋斗 走下去 忘掉 不快 熟络 会看 亲密 拥抱 接吻 问过 摇摇头 多问 会有 每一个 人在 社会上 摸爬滚打 纯洁 莲花 藏着 秘密 不愿意 越来越 避讳 会在 班后 开车 上会 开好 字样 单纯 毕业生 不好意思 只会 好管 生活方式 大概在 深秋 关节 变得 确切的说 过分 比如说 挨着 很近 讲话 下巴 压在 肩膀 办公室 独处 一本正经 会想 怎么会 做出 避免 小男孩 才能 摸头 不合适 靠在 把头 太近 很明显 态度 十二点 租房子 停车 停在 一片 荒凉 路旁 周边 房子 当着 换衣服 原本 裙装 显得 干练 脱了 一颗 扣子 裙子 全身 内衣 内裤 车里 纯白 连衣裙 化了 气质 淑女 这一切 三十公分 车子 充满了 桃红色 甜甜 香水味 弥漫 解开 领口 似曾相识 场景 忍住 回头 模糊 倒影 映射 出了 姣好 躯体 身为 可耻 硬了 只好 没看见 她可 能看 见了 阴茎 勃起 起了 一大片 裤子 高高的 隆起 遮盖 看我 不对劲 忽上忽下 飘过 下体 如坐针毡 件事 焦虑 离职 艳福 于我 来说 难堪 都没有 没发生 回了 顺道 晚安 注意安全 下车 喂了 一声 三秒 一句 算了 04章 断片 为此 当天 内容 要是 上级领导 在工作中 下属 保持 理性 常态 再多 脾气好 像差 严格 经验 不足 连续 评了 两周 惊恐万分 很少 发火 连着 交了 辞呈 内心里 万分感激 因为她 真正 入门 没有同意 挽留 默认 规矩 一个月 走人 案子 为难 以为是 别的 善意 炸裂 月底 辞职 三十天 还差 三四天 阶段 性传播 方案 斗了 行政 提议 AA 这在 不忙 一下去 居多 对象 太晚 一轮 祝福 快了 哈哈 表白 醉了 借口 绝了 碍于面子 真心 感谢 长久以来 醒来 大概是 酒店 间里 头晕眼花 十几 回过 神来 然后就 裂了 赤条条 躺在 被子 全身上下 右手边 躺着 一具 睡着 长发 裸露 火气 尊重 缓和 情景 简直 昨晚 到底 生了 动了 扭头 充满 赤裸 冲动 诚实 思想 狠狠 控制 想要 醒了 用力 不多 难得 什么事情 激怒 一把 抓住 难道 不应该 问你 皱着眉头 拍下 轻轻 揉着 拉来 闭着 宿醉 办法 有效 回忆起 情节 碎片 翻滚 后续 不清楚 酒后 灼热 腹部 热量 巨大 肉棒 疯了 硬邦邦的 丝毫 冷却 清醒 一只手 难以忍受 快感 当场 强硬 脱着 力气 很大 拼命 挣脱 惊恐 求饶 将她 抱住 翻身 床上 她就 上半身 趴在 双腿 跪在 上衣 完整 下面 空无一物 记不得 体长 渴了 很久很久 硕大 十八 分长 体内 酒醉 状态下 凶狠 做什么 前戏 往前 捅了 一下子 软软 柔嫩 肉体上 重重 喘息 挣扎 起头 深夜里 像个 魔鬼 后退 手把 白嫩 屁股 按在 固定 乱动 一手 扶着 阴户 龟头 两瓣 阴唇 一处 凹陷 一挺 高亢 有力 惊呼 露着 不甘 夹杂着 一丝 快意 隐约 很紧 阴道 死死的 插进去 后有 抽搐 持续 进行 往后 收缩 刺激 在按 脖子 不让 另一只 压着 进了 之中 嫩逼 还很 太多 渗出 忍不住 臀部 涌动 肉体 相撞 埋着 发出声音 双手 抓着 床单 低沉 叫唤 慢点 啪啪 小腹 强烈 撞击 鼓掌声 越来越快 坚挺 感受 阴道内 湿润 抽插 顺滑 太深 老公 淫叫 称呼 叫了 定要 逼我 发狠 抱起 腰部 悬空 靠着 双脚 无力 支撑着 前后 活塞 擦着 生殖器 不要 要了 狠了 摇头 叫着 剧烈 深处 涌出 一股 热流 高潮了 朝中 停下 频率 反而 极致 击中 人像 小虾米 抽搐起来 但是在 强力 插下 久久 不绝 噗嗤 粗大 道里 进进出出 阴道口 乳白色 浆液 都被 气泡 带出来 发白 第一炮 射了 长时间 做爱 恨不 得把 蛋蛋 塞进 精液 最深处 抵住 流出 记忆里 体位 窗前 也有 骑在 身上 扭动 老汉推车 多种 实在 答案 很难 相信 明明 禁欲 绝对不 再像 胡乱 怎么做 转身 之间 抱了 上来 挡住 乳房 顶多 罩杯 所有 正好 坏蛋 整具 温热 娇躯 怀里 埋怨 原来是 欲擒故纵 上钩 被你 下手 回手 再发 当即 说清楚 她能 明白 理解 昨天晚上 无意 半小时 仔细 真实 事件 答复 值得 更好 出乎意料 听我 完了 被窝 一只 冰凉 小手 确定 灵巧 上上下下 动起来 把玩 玩具 竟是 顶端 液体 湿了 不敢 太过 不够 服了 亲了 脸颊 05章 解脱 熟练 弓起 握住 滚烫 头上 贴上来 嫩肉 张开 凉凉 舌头 弄着 马眼 画圈 方式 每一分 一张 包括 在内 吞进 巴里 双唇 往里面 这下 理智 告诉我 赶紧 推开 现实 越发 却又 口交 毒药 厘米 咽喉 尺寸 上下 吸允 吞咽 附上 跪着 娇嫩 过多 中指 中间 看不 想来 而入 手指 口腔 灵活 激烈 互相 纠缠 舌尖 油漆刷 不间断 触及 伏着 插入 伸长 冰棒 似的 口唇 一遍 遍地 滑过 掠过 阴囊 令我 神经 兴奋 抽动 意识 都给 忘了 是否 快乐 陶醉 在这 几分钟 大肉棒 现用 迹象 窝里 钻出来 迷离 没想到 家伙 厉害 还硬 女上司 还把 人家 一整夜 想不出 理由 拒绝 当是 职前 放纵 说道 身下 介入 两腿 近了 轻点 守门员 阻止 外来 物体 主人 身体中 停歇 一寸 淡忘 耐心 一点点 伞状 褶皱 经历 关卡 深入 加紧 内部 鸡巴 两手 瞪得 微微 更爽 俯身 嘴唇 死了 火辣辣 好么 楚楚可怜 熟女 小女人 针对 刁蛮 有心 报复 缓慢 后悔 疑惑 看得 顺眼 操她 奋战 前几天 抽出 撑在 噗嗤一声 吸着 脸色 煞白 傻了 没动 就用 受着 上司 两下 没良心 老娘 挑逗 就这么 噗噗 飞速 穿插在 那我 面对 太差 胸前 小白兔 揉捏 形状 胯部 累积 强行 操我 啊啊 变态 迎合 气了 解气 谁先 服软 天啊 勾住 挑衅 要让 精尽人亡 那就 来啊 挺起 猛操 深到 整根 没入 三四次 用力过度 内壁 泛白 嘴硬 第四次 前兆 死死 奶子 撕扯 下身 红了 啊啊啊 操死我 满头大汗 发丝 贴在 皮肤 汗液 沾满 双眼 翻白 四肢无力 摊着 很硬 闭住 呼吸 一次性 一百 多下 脊背 电流 而过 输精管 颤抖 阴处 大股 入了 直接内射 醒着 射精 瘫软 两人 性器官 紧密 贴合 余韵 许久 插在 当年 可是 三千连 清高 胃口 想再 倒是 惯了 和你 刘海 还不 要死 肚皮 快起来 不是说 要决 雌雄 认输 几下 腰身 带出 混合物 流下 媚眼 如丝 干了 八次 整整 要来 可别 怪我 这么多 没有印象 那你 放过 努努嘴 腰酸 臭小子 怕你 十六岁 破处 睡过 天南地北 中国 内外 黑鬼 下不来 品种 款式 很长 持久力 不如 说起 淫乱 好想 插到 可不 上说 不及 和谁 自由 人品 道德 直接关系 情绪 宽慰 再说 那也是 谁也 管不着 唇齿 相连 口舌 走着 能干 当你 炮友 随时 千里 给你 可好 人和 肉搏 体能 技术 无可 挑剔 那张 尝试 各种各样 姿势 没有什么 顾忌
  读完大学,我离开了呆了将近四年的城市,那些年的青春记忆,大四时代的

疯狂回忆我都把她们一一放在了昨天。

那时候的故事在另外一篇小说里我正在回忆,正在记录,和老波,和雯雯,和方丈,还有马仔,还有雪,有校花,有同事,甚至还有很多其他许许多多的事发生在那一年,当然那些故事等我另外一本小说完稿,也算有个最终交代。

现在写这篇文章是因为前两天见到了一个人。

一个在我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人,并不是雯雯,虽然我也从来没有忘记过她。

她是许多年前我的领导,大概有五六年了吧,那时候我刚刚毕业,经过了一年多的混乱生活,最后下定决心的我决定离开那座留下了我的青春和兄弟,深刻记忆和痛苦的城市。

后来我去了北京,那个被叫做帝都的城市,至于为什么去那里,并不是因为我有什么远大的理想,仅仅只是因为我的前半生都在南方,我的生活,记忆全是南方。

甚至连我的初恋、暗恋、爱情、疯狂都在南方,我想彻底远离这些记忆,我不想再做一个只会做,不会爱的人,所以我割下一切来到了北方的大中心。

刚来的时候,唯姐给了我很多帮助,唯姐是我第一家实习公司的领导,我和她曾经也有过一些故事,在这个故事里我就不多说了。后来她离开了那个男人,自己一个人去深圳打拼。

据说过的很好,当然在知道我要离开那座城市去北京的时候,她找了她在北京的朋友接我,还帮我找工作,还好我也算争气,虽然专业学的不怎么样,但是还有一些自己能够吃饭的本事,比如写写东西什么的。

唯姐的朋友是个很帅的男人,叫薛辰星,大概二十七八的样子,比我也大不了几岁,当然个子很高,一米八八的样子,很英俊,而且还是单身。

我有时候想,唯姐既然能叫动他,那关系应该挺好的,为什么当初唯姐会选择做那个男人的小三,也不和这个帅哥发展发展?

当然对于一个留宿了我这个屌丝男生的帅气男士,我还是表示了感激,并且在工作后请他吃了很多次饭。

当然我说的故事并不是和他发生的,这个标准的高富帅现在也是我很铁的朋友,我说的是之后工作后的故事。

到北京后,因为不是什么名牌大学毕业,所以在这座城市其实想找一份理想的工作是蛮难的事情。

薛哥这个高富帅当时是一个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事业发展的挺好的,据说一年要赚上千万,这种高富帅唯姐是怎么认识的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但是这个朋友确实人不错,他托人帮我找来找去,给我介绍了一个我还算对口的公司。

是一个广告公司,就是那种电视里经常演的一群职场精英牛逼哄哄的走在城市大道中央那种广告公司,在国内也算小有名气。

记得第一次去面试是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大好的天气让我也稍微有了一点好状态,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情,我一直都有点丧,也不想说话。

所以那天我是抱着一个稍微正常了一点的状态去面试的,为了面试,我穿了当初雪送我的那套西服,一套十多万的高定西装,很贵。

看着衣服,我都会想起曾经有个富家女孩也给我过机会,但是我甚至连考虑都没考虑就放弃了,只是衣服的钱我说过会还给她,却一直也没有机会,直到现在也是。

不扯远,有一套好看的衣服确实把我整个人颓废的气质变的精神了不少,那天薛哥还诧异了一会,他自己都只有几套这个价位的西服,所以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搞的他有阵子以为我是什么富二代和家里赌气跑出来的。

话说因为形象气质都好了很多,我去面试也多了几分自信,那个公司在哪我就不说了,反正是在三环左右的地方,到了面试的地方我在接待室等了一会,那天同时来的还有七八个面试的,各个都是年轻活泼,有三个好像是来实习的,剩下的几个都是来面试正职的。

还有个妹子很快就和一众面试者都聊了一圈,从他们聊天里我大概知道,这些人都是广告传媒之类专业的,而且基本上都是在北京读书的,还有个老哥是做了两年AE,年纪其实不大,但是看上去老成不少。

妹子和我搭了个话,不过我只是礼貌的笑了笑,经过太多事之后,心态会变很多,我自己都感觉比以前好像更闷了一点。

他们也没和我多聊,可能是因为我虽然看着年轻,但是穿着一身正装的样子,和他们几个青春活泼的气息不是太符合吧。

很久以后的后来,这个妹子跟我说,那天早上,阳光明媚,她是和同学一起去的这家公司面试,现在八个人,那个有过工作经验的叫于海,是第一个去面试的,他们六个年轻人其实很快就聊起来了。

而我看着也很年轻,不高也不帅,但是穿着正经的西装,一言不发静静的看向窗外的样子,好像比他们就要成熟的感觉。虽然她找机会问了我几句,但是我从头到尾都没正经回答过。

她说那时候感觉,我好像是一个心里有故事的人。

哈哈哈哈,后来熟了以后我告诉她,其实,我是一个心里有很多事故的人。

那天面试很快,大概两个小时,妹子欢快的回来,和同学叽叽喳喳的说着,好像是面试很顺利,应该问题不大,剩下的几个人有喜有悲,到我是最后一个。

开始是HR和我做了简单的了解,算是初试,可能是因为穿的正式的原因,HR小姐姐对我的印象不错,就是觉得我话有点少,慢慢的,和广告公司这种激情四射的创意行业感觉不是很搭。

嗯,她感觉对了,那时候的我状态确实很差,能正常面试已经很不错了,让我乐呵呵的聊天我是做不到的。

后来HR小姐姐让我等一会,她和总监沟通面试的情况。

大概等了十多分钟,前台好看的小姐姐带着我到了一间玻璃隔间,是个小型会议室,不一会,一阵咔咔咔声音响起。

那是高跟鞋和地板摩擦发出的声音,我背对着门坐着,因为想留下个好印象,所以我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

那个瞬间,我脑海里居然还划过很多人很多事,一直到最终平静,而桌子对面的身影也坐了下去。

「你叫赵峰?」

一道很清亮的声音让我回过了神,我抬头,我的正前方,隔着桌子坐着一个瘦瘦的女人,黑长直,衬衫短裙,简洁大方,笑容感人,一双眼睛尤其明亮,能照进人心那种,乍一看还有种淡淡的文青气。

「是……」

接下来就是一阵温和的面试,但是大多数时候是她在说,我在听,只是有些必要的问题,我才会简短的回答一下,感觉好像我是在面试她一样。

聊的时候我知道,她是公司的副总分管其他公关还是媒体什么东西的,其实并不管作业板块,理论上应该是文案组的总监面试我的,因为我是来应聘文案的。

只是她的手下最近缺人,今天正好在公司,就来看看……就是这么随意,因为她来的晚,所以赶上了最后一个面试的我,她问我愿不愿意尝试做一下媒体,因为我简历里写了我原来做过销售,而且广告组的总监好像看了我的简历,和HR聊了之后,觉得我缺乏激情。

意思就是我不适合广告文案的工作,所以这位姐姐顺便就来和我聊一下。

嗯,很草率,我心里笑笑,这个结果也在意料之中,看着她身后的窗户,阳光正斜斜的照射进来,暖暖的阳光带着春日的味道,肆意在空气里散播着温暖。

就像从前一样……

「赵峰,,赵峰?」

清亮的声音再次打断了我凌乱的思绪,我收回目光,视线艰难的聚焦回来,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不像话的女人,她不像我曾经见过的任何人,或许是因为从前我认识的人都比较年轻。

像她这种长的这么好看,还带有成熟气息的人,我还是第一次遇见。我直盯盯的看了她大概三分钟,她在发现我盯着她之后就没说话,就是嘴角带着笑意的看着我。我们就这样相互对视着,她好看的眼睛里满满的盛满着活力。

好像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

而我,我的眼神似乎穿过了她的眼底,一往无前的穿到了很久以前,那时候,我还是高中,那时候还有青春肆意宣扬,那时候,我还会爱。

我又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雯雯,那双满含泪水,却紧紧咬着牙没有说一句话的泪目,再有就是雪,一个阳光活力的女孩,那样冷漠的看向我,还有很多很多……

「我爱你……」

沉默的空气突然被我的一句话打破了,这话让她惊异的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之后我才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

「对不起,我不是跟你说的。」

我马上起身致歉,摆摆手给她解释,刚才一瞬间,确实有点恍惚的把她和另一个身影重合了,对于一个陌生人,突然说那样的话真的好奇怪也很尴尬。

她伸手拍拍胸口,可爱而俏皮的一笑说:「没想到我的魅力这么大了,见一面就爱上我哟……哈哈哈。」

那就是我和她第一次会面,说不上愉快与否,我只是个面试者,而她是面试官,后面的时间她没有再和我多聊,而我也没有继续盯着她看,我低着头大脑混沌的穿插着各种思绪。

反正在我心里已经对这次面试打了负分,所以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然后真的也就没希望,HR小姐姐非常尽责的在下午通知我,面试被刷下来了,这也蛮正常的,我一个既不是本专业的,也没有特别拿得出手的作品,被这种大公司看不上就对了。

后来薛哥也给我介绍了其他单位,都是按照硬件不可能招我,但是因为朋友打招呼,所以都愿意给一个机会让我去面试的。

我自己也投了很多简历,跑了好多次面试,不过最后也没成,大概过了半个月左右,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于海给我发了个微信,说他原来的单位缺文案,让我去应聘。

于海年纪也就比我大两岁,上次在那家公司面试的时候见过以后,可能觉得我看着还像个人才,就相互留了微信,平常也没什么交流。

这次终于不用麻烦薛哥,我也就屁颠屁颠的跑去面了一次,面试的是于海原来的总监,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姐,她叫李玲玲,公司的人叫她玲姐,看着像二十多的样子,满是仙气。这让我不经意间想,北京的广告公司领导是不是都是大美女?

面试中问了我对写作的看法,还有对人的看法,不过聊的最多的反而是于海怎么样了,说实话我不是很了解,只是偶尔和他有微信的联系,我就和她说了,他现在在的那家大公司,还有现在好像已经是AM岗位了。

然后面试通过,我以试用的名义留下在她的组里试着做文案工作。

第02章新生活的开始

广告公司的工作很累,上班第一个月就是天天加班,没有周末没有休息,因为是刚开年,有很多比稿和竞标的任务。

而这个广告组服务的客户上年掉了一个,所以今年在竞争补充一些,当然这家公司不大,和最开始我去面试的那家公司不同,这是一家小型的广告公司,主要做一些小品牌或者是一些汽车、地产之类的广告。

而我因为一直被以前的事情压抑,所以挺享受这种没日没夜的加班状态的,当然我写的文案不是很好,只能算是在慢慢找感觉。

还好玲姐很照顾我,也经常教我很多东西,慢慢的也算是正式上道了,刚开始她还担心我会不会不习惯,毕竟刚毕业。

但是经过半个月之后,全公司都对我有了一个很奇怪的认识,好像我是一个只知道工作没有任何爱好的怪人。

因为我每天都加班加到最晚,即使通宵了大家都走了,我也习惯在公司睡一会,拿备用的洗漱用品洗漱好白天继续工作。

要知道广告公司一般都是对点制的,也就是弹性工作时间,今晚干到两三点,第二天起码中午才差不多到公司。

但是我基本上每天都的上班,不管白天晚上,那半个月我大概只回家睡了五六次,害的玲姐还以为我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她找我聊了两次,在我真诚的表示想趁年轻努力掌握更多能力,因为我专业不对口,职业能力弱,更应该加倍加三倍的努力,结果她认为我是一个努力上进,比北漂更拼的新北漂。

反正我就是给大家留下了一个努力上进热爱加班,但是平时不说话,经常对着窗外发呆,没事就喜欢盯着桌面一副大大的枫叶图发呆的另类文案。

第二个月以后,工作渐渐上手,我也从薛哥的家搬出来了,因为他经常不在家,其实他让我不用急,但是我还是不想太过于麻烦他,我对他和唯姐都是非常的感激,虽然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唯姐。

后来慢慢的过了几个月,我成了公司里,我们组上比较能作战的文案,因为平常没事就喜欢写东西,看东西,所以成长的确实要快一点。有几次同事们都下班了,我还在单位带着看书,因为我不想那么早回家,那个我租在五环外的出租房里。

每天晚上,我赶着最后一班地铁回家,有时候错过地铁就继续在单位凑合一夜。时间久了,和公司的同事也相处熟悉了,我偶尔也会开口讲讲笑话,只是经常在大家笑得很开心的时候,我会突然叹气。

这时候大家会有点小尴尬,当然主要是因为我,所以我也会尽量减少引导气氛,而是更多的在场附和一下,这样男生女生也都比较能接受我了,因为男生都不喜欢抢风头的同伴,女生么,会觉得我比较温和,属于比较无害的那一类人吧。

甚至还有人会偷偷的讨论我是不是GAY,当然我不是,我是个取向极其正常的人。当然我也没什么机会证明给公司的各位女同事看。

性是男人最大的原罪,将近半年时间吧,我都克制着,渐渐的快成了一个无欲者,直到我来北京的半年,那天我们公司的三个组合作,共同拿下了一个重要的客户,总经理很高兴,请我们组员一起去嗨,而且还说今晚老板会出现。

我去这家公司半年了,我一直以为那个精明的中年男人就是老板,没想到他只是职业经理人,老板还有别人?

那天大家去吃了一顿大餐,吃饭的时候老板没来,据说是有事,下半场再过来。

接着晚上老总给我们在夜店定了一个大包房,让我们一起在里面嗨,那天算是入职半年以来最放松的一次,毕竟大家辛辛苦苦加班争取到的客户,这种成功的感觉其实让人挺满足的。

晚饭的时候我们喝了白的,到了夜场,我们啤的、红的、洋酒都有人点,几个活跃的男生女生都穿着最潮的衣服,其实我挺羡慕他们的,有的年纪比我还大,但是活力四射的样子真的好棒。

不像我,一个人坐在沙发的角落,从八点多到夜场开始,就开场的时候和组上的人敬了几杯酒,也给玲姐敬了一杯,后面就是我一个人默默的坐着,我们组的同事都知道我不喜欢热闹。

而且他们都玩着游戏,我又不参加,所以没什么人理我,只是偶尔有同事来敬酒,我就提杯一起喝一杯。

灯红酒绿的夜场真的是年轻男女的天堂,我看着他们在唱歌、在游戏、在男男女女贴的紧紧的说着暧昧的语言,即使有的人已经有男朋友,有的人有女朋友,就像一组那个老大,一个三十多的眼镜男,斯斯文文的,听说已经结婚了,现在和老总一起一左一右的坐在玲姐身边。

玲姐穿的很休闲,和平常的仙气有点不同,一身圆领露脐短袖,一条热裤,束缚这圆润的胸部亭亭玉立,大长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还是那么亮眼。

两个男人贴都着耳朵和玲姐聊着什么,不时逗得她哈哈大笑,他们不断的喝酒,举杯的过程中不小心动作过大,总会碰触到对方的身体,当然都是在疑似正常范围之内,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

这样的身体接触看样子玲姐并不在意,有个瞬间好像还朝我看了一眼,看到我一直盯着她还对我举杯示意了一下。

我扯了扯嘴角,端起桌子上的一杯红酒也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那种温润的酒精穿过喉咙直达胃部暖暖的感觉,让我很舒服。从前从来没想过喝酒,有时候真的能消愁。

玲姐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惊讶,我笑了一下表示没事,后面他们接着嗨,我继续坐在角落看着人群的狂欢,不时喝一点酒,品尝这种能让人感到愉悦的饮料。

大家一直都很嗨,有几个妹子不喝酒,就坐在我旁边聊天吃点东西,当然我也没掺和进去,和她们也没什么共同话题,只是有个短发姑娘陆陆续续的会找我说话。

她是另外一个组的,主要做地产板块好像,我不是很熟,但是经常在公司会见面,是个很开朗爱笑的姑娘,而且性格颇为火辣。

好像也是有主的人了,她找我说话当然不是看上我了,那时候我已经到达历史最瘦的时候,体重一百一,脸上没肉,又不喜欢说话,如果不是我看人的眼神还算温和,经常动不动失神发呆的话,应该会被当做很猥琐的人才对。

她好像是喜欢一组的那个老大,在那里一直给我打探我们玲姐和他是什么关系?

对于这样的闲话,我只能呵呵一笑,模棱两可的接几句,毕竟我也不知道他们关系是什么,我也不太关心。

高潮在后面发生,包房的灯光突然全被打开了,原来亲亲密密的大家立刻分开距离,大家都带着笑意看向门口进来的女人。

一个在灯光下都光辉万丈的女人,她穿着得体的衣服款款而来,微笑着和每个人点头打招呼。

「大家欢迎红姐,我们的大BOSS……」

我们的总经理首先站起来,有些人认识,只有我们几个后面来的没有见过,这个就是我们公司的老板,明越红,很好听很有诗意的名字。

几个总监和一些老员工都热情的跟她打招呼,她也非常得体和大家一起举杯,说是祝贺大家拿下了新项目,还说今晚酒水随便嗨,一会让大家出去一起蹦迪。

大家的兴致更高了,她坐在了一长排沙发的正中间,和玲姐贴着总经理坐着离她有一个身位的样子。

接下来就是音乐响起,大家轮番去敬酒,当然老板很客气的和每个人都意思意思,大家也都拾趣,没人敢灌她。

嗯,我继续缩在角落,因为刚才我就被人挡在后面,关了灯之后更加没人注意到我,所以我还是可以继续一杯接一杯的喂自己喝一点酒。

就是喂,那种大脑放空,看着天花板无意识的放空,手上端着酒下意识的喂自己喝酒的状态,旁边的短发妹敬完酒之后有点诧异的看着我,当然她也没多管,这年头故意装深沉的人多了,可能我就是他们眼中认为的一个吧。

我想着快喝醉的话我就回家,然后下一秒我就听到玲姐在喊我的名字。

「赵峰,赵峰,快过来给红姐认识一下。」

有一部分的人目光投向了我这边,然后身边几个女生发现了玲姐她们的目光,也把视线转向我,我扁扁嘴起身,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其实我有点尴尬,不太想过去的,因为明越红就是我刚来北京去的第一家公司面试我的那个女人。

「哟……是你?」

她笑起来落落大方的,一副大姐姐的派头,年纪看着比玲姐要小,但是气场十足的。

玲姐有点意外的看着我和她,旁边的人也是有种意外的表情,但是我跟她其实也就是一面之缘,当下尴尬的笑笑举杯给老板敬了个酒。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小人才啊?瞧瞧这瘦的,你可别把人用的太狠啊。」明越红转头和玲姐说了句,可能是我状态真的不好,瘦的有点点脱相了都。

「没有,玲姐对我很好,我,我这是自己底子薄。」我晃了晃酒杯:「红姐好,以后我会好好干的。」说完我把那杯酒一口喝了下去,明越红笑的挺好看的,弯弯的月牙眼满满的柔光,让人看了不会生厌,可能这就是上层人士和我们普通人的差距吧。

当她笑起来的时候,整个包房感觉都光辉了起来,唱歌的,说话的,敬酒的人都停了下来,连女生也看着她,那种感觉,就像是你面前的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有个成语最能解读那样的状态。

顾盼生辉……

然后我叹了口气,垂着头就回到了我的角落里。大家马上进入新的狂嗨中,只是玲姐有意无意的看了我几眼,我举举酒杯,玲姐她用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意思让我少喝点。

那天我喝的是有点多,当然也没完全醉,后来她们在总经理的带领下去外场嗨去了,几个女同事陆续有男友来接就走了,还有一些有男友或者女友的没回去,组个两三个小队伍也走了。

当然他们去干嘛也不是我们能管的,这年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哪还管它什么真爱不真爱的。

第03章现在的开始

本来也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场团队聚餐外加夜店狂嗨,没什么特别,我也喝的差不多了,我并不想一个醉酒的人傻乎乎的回家,所以我在即将喝醉的时候克制了下。

大家陆续的走了,明越红去外面结账,顺便和几个总监说话,里面只剩几个年轻没什么多想法的男生女生同事在继续唱歌。

我还没走的时候微信抖了下。

要知道我来北京之后,基本上都在做工作,微信加的也都是同事,今天没加班当然没同事会抖我,我打开微信。

然后我就愣住了,一种从骨子里发出的寒冷从脚底开始慢慢袭上,然后渐渐在我的胸口凝结,胸口好像被掏空了一个大洞,很痛很痛,痛的我快说不出话来。

我哆哆嗦嗦的拿起酒瓶,缓缓的送到口中,一口一口的大口喝下,炽热的酒水驱散了身体里的些许寒意。

「你,你怎么了?」

短发妹妹出现在我眼前,她收拾了东西正准备走,好像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悄悄的在我身边问道。

「没事……就是想喝酒罢了。」

我没看她,苦笑一下,看了看手机,微信上几个普普通通黑色的文字清晰的呈现着。

短发妹离我比较近,她侧头看了眼,然后嘴巴张大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微信上就五个字:我要结婚了……

我只能更加苦笑,我一口喝掉了剩下的酒,然后我背上包准备出门,结果这妹子一脸紧张,直接一溜烟跑了出去。

我深吸了口气,压下心里混乱的思绪刚起步,玲姐快速的走了进来,她的眼神是那种有点担心,看到她身后的短发妹子我知道了,我摆摆手跟她说:「我没事,我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玲姐不同意,她直接过来把我的手臂抓起来,「不行,你不能这么走。」其实我也没什么事,有些事早就释怀了,只是突然来的信息有点点刺痛罢了。

最后就剩了短发妹妹和玲姐陪着我一起聊天,他们说什么我也我没听,大概又喝了一瓶酒左右,凌晨三点,我的电话响了。

响了很久,我没接,他们都没说话,就静静的看着,当铃声第三次响起的时候,玲姐拍拍我,「小子,有什么事不敢说?要不要我们出去?」我叹口气,掏出手机,果然是哪个熟悉的数字,名字我早就去掉了,但是号码却很清晰的记得。我放在桌子上,真的不太想接。

玲姐瞪了我一眼,按下了接通键,电话开的免提,是我开的。

「喂……」

「微信你收到了么?」

电话那头是很温柔的女声,「你会来的吧。」

这是半年之后再一次听到她的声音,我深吸了一口气,尽力克制住思绪,「不了,在北京挺忙的。」

「我们都说开了,原来都是关系这么好的人,以前的都过去了,我不爱你,你也不爱我,都是一时冲动。我们问心无愧就好,你好兄弟结婚你也不回来么?」不知道怎么的,脑海变的火热起来,我没看另外两个人的表情,低头对着话题低低的说了句:「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你……」

电话那头再也说不出话来,我伸手挂断了电话。

「没事了,真的,我好困,让我回家睡觉吧。」我起身,拿着包直接走了。

这个电话是我和过去最终的告别,从那以后,我换了号码,换了微信,所有的朋友重新加,原来的朋友,很多都随着电话号码的消失而消失了。

那以后公司也没人再讨论我是不是GAY了,因为那天晚上的电话,我变成了一个受了情伤的男子,重点就是那句问心有愧……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公司的小姐姐对我都很好,特别是玲姐,经常带着我认识不同的小姐姐,嗯,是的,我成了那个每次开会都会被她带出去的人。

甚至连AE和AM有时候不在她也完全不担心,拉上我就行了。

当然任何伤害都能够在时光的作用下变淡,我也开朗了一些,只是女孩子,我还是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有时候我宁愿自己多撸几发。

事情从我慢慢接手更多业务,和玲姐相处的时间变长了以后开始出现变化,我开始偶尔听见同事们的悄悄话,什么又一个,这次这个这么闷,你看能坚持多久之类的。

刚开始我还装作没听到,慢慢的时间久了,我发现连其他组的人都有点怪怪的,比如老总、比如一组那个总监。

我一直不太清楚情况,但是我感觉到一切都是因玲姐而起。

她今年好像三十四了,算起来比我大一轮,但是颜值还是很耐打,一眼看去比我们组上二十三四岁的小妹妹还年轻,而且自带仙气,属于那种第一眼看了感觉可远观不可亵玩,之后每时每刻心里都会浮现各种想法的人。

公司里追她的人很多,客户里追她的也不少,据她说还有不少博士硕士海龟老外之类的追她,但是她都没答应。

后来在和短发妹妹聊天的过程中,我才偶有了解,玲姐在公司好几年了,但是从来没有正式谈过恋爱,但是公司的人都知道,她几乎有很多男伴,有些是客户方的,有些是公司的,无一例外,公司的都是那些年轻的,新入行的AE,因为经常跟着玲姐,据说在公司玲姐曾经就有过两个以上的男伴,上一个叫于海。

我浑然大悟,难怪当初于海跟我说让我老老实实做好文案,别想着做前端……

不过这种事半真半假,玲姐这个年纪,如狼似虎的有需要我姓,但是她这条件什么男人不好找?找公司的小男生就没什么道理了,除非她有什么特殊癖好。

我还是沉默着不说话,每天开始逐渐接手更多的前端工作,开始学会自己独立做一个项目,开始自己做产品价值梳理,做客户人群的白描,做人群需求的洞察,用户痛点的解析等等。

逐渐的,我发现我算是掌握了广告的基础原理,不算精通,但是也不像从前一样一窍不通了。

这样一直到了秋天,北京的天气还是逐渐转凉,我也慢慢适应了这座城市和这种快节奏的生活。我开始在周末减少工作,出去走走,去去书店,或者去打一会篮球,整个人精气神都好了一点,渐渐的体重恢复到了120斤左右,还是瘦,但是比从前的皮包骨要好的多了。

公司也很信任我,第一年就让我担任了资深文案,开始让我主导一些小策略会议,本来我以为我可以这样成为一个努力奋斗的普通人,就这样好好的走下去,忘掉过去,忘掉不快。

我和玲姐的关系也渐渐熟络了很多,我偶尔和她出去的时候会看到她和一些男生很亲密的拥抱接吻,我曾经问过她那是她男朋友么?

她都摇摇头,笑着说不是,我也就没有再多问,就像我会有故事一样,每一个人在这个社会上摸爬滚打,有几个是纯洁的白莲花一样呢?每个人都藏着秘密,只是不愿意说罢了。

后来玲姐越来越不避讳我,她有时候会在晚上加班后开车送我,路上会和人打电话,说今晚我去你那里,或者是开好房等我这样的字样。

如果我只是个单纯的毕业生可能还会不好意思,但是现在的我只会沉默的看着车窗外,玲姐的事情,我也没什么好管的,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同罢了。

只是大概在我入职九个月之后,深秋的关节上,她和我的相处开始变得不太一样起来,确切的说,是她开始有点过分的感觉。

比如说她会在上班说话的时候下意识摸我的头,或者是挨着我很近讲话,就是那种把下巴压在我肩膀上的那种,当然这些大多数都是在她的办公室,她和我独处的时候,在同事们面前,她还是一本正经的。

我有时候会想,这么有仙气的女孩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呢?

但是我都会尽量避免,她摸我的头,我会好好的跟她说,男人的头是不能摸的,只有小男孩才能被摸头,我这种年纪大了,不合适。

或者是她靠在我肩膀上说话的时候,我会把头侧过去,尽量避免离她太近,我想这样举动应该能够很明显的告诉她我的态度。

最过分的是有一次下班,大概十二点的样子,她开车送我,在还没到我租房子的地方的时候,她停车了,停在一片荒凉的快速路旁,周边也没什么房子,只有偶尔有些车快速的通过。

她当着我的面换衣服,她原本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裙装,显得职业而干练,她当着我的面把它们都脱了,她伸手一颗一颗的开始解扣子,脱衬衫,脱裙子,最后全身只剩内衣和内裤,然后在车里换上了一套纯白的连衣裙,顺便化了个妆,整个人的气质就变得纯洁而淑女。

这一切都是在我旁边三十公分远的地方发生,车子里充满了桃红色的味道,一种甜甜的香水味在空气里弥漫。

我在她伸手解开领口第一个扣子的时候就扭过了头,这个似曾相识的场景让我有点恍惚,但是我忍住没回头,只是玻璃上一些模糊的倒影映射出了她姣好的躯体。身为正常男人,我可耻了硬了,我只好拿包挡在胯间,希望她没看见。

不过我想,她可能看见了,因为我的阴茎勃起后,撑起了一大片裤子,高高的隆起,我的包遮盖的不是很好,可能还是会被她发现,而且她看我的眼神也完全不对劲,那种忽上忽下的眼神,不经意间飘过下体的视线让我如坐针毡。

这件事让我很焦虑,我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离职了,可能有些人觉得这种艳福很好,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有点让人难堪。

换完衣服我们都没有开口提刚才的事情,她好像完全没发生一样把我送回了家,还顺道祝我晚安,我也让她注意安全。只是我下车的时候,她喂了一声,我等了三秒,没回头,最后她低低的说了一句算了。

第04章断片惹的祸

为此,我在当天晚上用微信和她发了一条深刻的微信,内容主要是希望我的上级领导能够在工作中和下属员工保持一点理性的距离,以后我不会再坐她的车。

从那以后,玲姐好像又恢复了常态,她不再经常离我很近,也没有再多一些过分亲密的举动,只是那之后她的脾气好像差了很多,开始对工作更加严格。

因为经验的不足,我被她大概连续批评了两周时间,当时组上的同事各个惊恐万分,因为玲姐平常很少对同事发火,然后对我,她连着针对了两周,最后我递交了辞呈,当然我的内心里还是万分感激她。

因为她,我才算真正的掌握了广告的入门。

只是玲姐没有同意,也没挽留,我默认就是公司规矩,待满一个月走人吧,最后一个月我还是疯狂的加班,疯狂的写案子,玲姐没有再为难我,我以为是临别的善意呢,结果后面发生的事让我三观炸裂。

那是将近十月底的时候,离我辞职三十天还差三四天的样子,我终于独立完成了一个挺重要的阶段性传播方案,想着即将离开这个我奋斗了将近一年的地方,我约了组上的同事还有公司几个关系比较近的,就是行政前台还有我们的短发妹妹一起聚个餐。

吃饭都蛮正常的,后来同事提议去唱K,AA制,这在我们这种单位很平常,大家不忙的时候一起A一下去嗨皮,当然都是单身的居多,有对象的有自己玩的地方。

那天玩的不算太晚,我请大家喝了一轮酒,一起吐槽了下公司,吐槽了客户,最后大家祝福我辞职快了。哈哈。

最后短发妹妹居然还跟我表白,不过我只以大家都醉了为借口拒绝了她,然后玲姐来了,不知道是哪个同事和她说的,碍于面子,也是因为真心感谢她,我和她喝了几杯。

后面的事情我就断片了,可能真的是长久以来最放松的一次喝酒,所以喝多了。

第二天醒来大概是在中午,一个酒店的房间里,头晕眼花了大概十几分钟我才回过神来,然后就真的三观炸裂了。

我赤条条的躺在被子里,就是全身上下一点衣服都没有的那种,我的右手边躺着一具火热的躯体,背对着我侧睡着,不用看脸,光看那头长发和裸露出来的肩膀我就知道是谁了。

「李玲玲?」

我的声音带着点火气,我一直很尊重她,甚至我想过以后尽量和她缓和关系的,但是那样的情景下,我简直不知道昨晚到底算是发生了什么?

玲姐动了一下,扭头看向我,一个美丽的充满仙气的女人在早上赤裸着肩膀看向自己,是男人都会冲动一下,我的身体很诚实的有了反应,但是我的思想狠狠的控制着自己,我第一次有种想要打女人的冲动。

「你醒了?」

玲姐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昨晚那么用力,今天不多休息一会?难得周末哦。」

我简直被她这种好像没发生什么事情的态度激怒了,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声音有点大的问道:「你都做了什么?昨晚到底怎么了?我们,我们怎么会这样?」「这,难道不应该问问你自己么?」

玲姐皱着眉头,伸手拍下我的手,用手轻轻的揉着自己的肩膀说:「你自己回忆下,昨晚,是谁把我拉来的?」

我的头更疼了,闭着眼睛开始回忆起来。

但是宿醉的大脑并没有办法有效的回忆起所有的情节,但是一些记忆的碎片还是在脑海里翻滚起来。

昨晚的后续我都记不清楚了,只记得玲姐再一次送我回家,然后酒后的我开始全身灼热,小腹部不知道为什么热量巨大,记忆最清楚的就是肉棒像疯了一样的硬邦邦的完全没有丝毫冷却。

混乱的大脑还有最后的一点清醒,我但是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到的酒店,好像是一个人把我扶到了房间里,里面灯光昏暗,有一只手隔着裤子捏到了我的肉棒,那种难以忍受的快感让我当场爆发了,我抱着一个女人疯狂的亲她,并且强硬的脱着她的衣服。

那是玲姐,而我已经有将近一年没有碰女人了,用的力气很大,玲姐好像拼命的想要挣脱,她推我,而且她还打了我,但是我很快就扯下了她的裙子,然后是内裤。

玲姐一脸惊恐的看着我,和我说着什么求饶之类的话,但是我没有听,我一把将她抱住,直接翻身按到在床上,她就那样上半身趴在床上,双腿跪在地板上,而且她的上衣还算完整,而下面已经空无一物。

房间的灯很黑,我记不得玲姐的下体长的什么摸样,但是我直接掏出了饥渴了很久很久的硕大阴茎,我那根十八公分长的阴茎已经有近一年没有再进入过女人的体内。

所以在酒醉的状态下它显得更加凶狠,我甚至没有和玲姐做什么前戏,就狠狠的往前捅了进去。它一下子碰到了一个软软的柔嫩的肉体上,我和玲姐都重重的喘息着,玲姐没有挣扎,她仰起头看着我,但是深夜里,我应该像个魔鬼一样吧。

第一次没有进入,我再一次后退,一手把玲姐白嫩的屁股按在床上让她固定好不会乱动,一手扶着肉棒往前,直接抵在玲姐阴户的正中间,大龟头缓缓激开两瓣阴唇,我碰到了一处凹陷下去,软软的地方,我下意识的往前猛的一挺。

「啊……」

玲姐一声高亢有力的惊呼,透露着痛苦和不甘,但是里面还夹杂着一丝快意。

隐约中记得她的下体很温暖,很紧致,就像她的声音很温和一样,玲姐的阴道不是那种死死的绞紧的阴道,插进去之后有一种温柔的抽搐在持续进行,它不断从前往后的收缩,不断的刺激着我的肉棒和龟头。

我就那样一直在按着她的脖子不让她起身,另一只手压着她的屁股,肉棒整个钻进了她的阴道之中,她的嫩逼还很干,并没有太多淫水渗出,但是我已经忍不住了,我的臀部开始疯狂的涌动起来。

好像房间满是肉体相撞的声音,刚开始玲姐埋着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但是后面就开始用低沉的声音不断的叫唤。

「啊……慢点,好疼……啊……赵峰……」

「啪啪啪……」

小腹和她的屁股强烈而快速的撞击,肉体的鼓掌声越来越快,坚挺的肉棒感受到她的阴道内开始变得湿润起来,让我的抽插开始变得越来越顺滑。

「噢……啊……太深了,老公,太深了……」

玲姐的淫叫开始变得混乱,什么称呼都叫了出来。

「不都是你想要的么?玲姐,你想要,我就操死你,为什么你一定要逼我啊……」

我咬着牙,发狠的双手抱起她的腰部,让她的屁股悬空起来,她靠着上半身和双脚无力的支撑着身体,然后我腰部凶狠的前后抽插,肉棒在她的阴户中做的活塞运动越来越快,摩擦着我们两个人的生殖器都变得火热起来。

「不要,不要了……啊……老公……你太狠了……你对我太狠了……」玲姐猛摇头混乱的叫着,她的阴道一阵剧烈的收缩,从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直接刷过我的龟头,她高潮了……

「啊……啊……停一下……啊……停一下啊……」高朝中我完全没有停下抽插的频率,反而插的更狠了,玲姐被极致的快感击中,整个人像小虾米一样不断抽搐起来,但是在我强力的抽插下,高潮久久不绝。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很快阴道口周边一圈乳白色的浆液都被操出了气泡,那是肉棒带出来的淫水,因为摩擦都发白了。

第一炮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就射了,因为在酒醉状态下,我又长时间没有做爱,肉棒太过于敏感,所以狠狠的把阴茎抵在了她的阴户上,死死的狠狠的,简直恨不得把我的两个蛋蛋都塞进她的阴道里。

最终一股接一股乳白色的精液狠狠的射进了玲姐阴道的最深处,完全没有在意她的叫唤,而是狠狠的,死死的抵住,并且把她的屁股高高的抱起,让精液不能流出丝毫。

然后记忆里开始穿插着出现各种体位,有我抱着她在窗前抽插的,也有她骑在我身上疯狂扭动屁股的,还有正常老汉推车体位的,好像昨晚我们换了将近十多种体位,我实在记不清楚到底和她做了几次。

「所以,是我把你睡了?」

虽然记忆告诉了我答案,但是我还是觉得很难相信,我明明已经克制了自己进行禁欲,绝对不再像从前一样胡乱伤害别的女人了,怎么做我一顿酒,我完全没有一点克制呢。

玲姐没有说话,她转身之间抱了上来,我想挡住她,但是一伸手就触碰到了一个软软的肉体,玲姐的乳房不算大,顶多B罩杯,所有我的一只手正好完全掌握。

「坏蛋……」

玲姐以为我是故意的,然后整具温热的娇躯就压在了我的怀里,她抬头有点埋怨的看着我说:「还以为你真的要辞职了,原来是欲擒故纵,故意引我上钩,昨晚终于被你下手了啊。」

「我……」

我收回手,不想让身体再发生过分冲动,我当即决定和她说清楚,不管她能不能明白或者理解,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真的是无意的。

接下来的半小时我就这样怀抱着她,然后和她仔细清晰的跟她说了我的真实想法,对于昨晚的事件,我给出了一个渣男的标准答复:你值得更好的。

出乎意料,玲姐没有一点的生气,反而是一直带着笑意的听我说完了所有的话,然后被窝里面,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了我坚挺的阴茎。

「你确定不想么?」

小手灵巧的开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撸动起来,就像是在把玩一个玩具,但是那毕竟是我的肉棒,当她的小手开始撸动的时候,龟头顶端已经开始渗出淫液了,很快,肉棒渗出的液体打湿了她的小手和我的整个阴茎。

「呼……玲姐,别这样。」

我不敢有丝毫动作,肉棒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昨晚的记忆不够直接,但是早上的小手,太过舒服了。

「啵……」

玲姐起身亲了我的脸颊一下,然后钻进了被子里面。

第05章不能解脱的早晨

玲姐很熟练的就钻到了我的胯间,被子高高的弓起一大片,那是玲姐的身体,我还在尽量克制着自己。

但是很快,握住我肉棒的小手离开了,接着,滚烫的龟头上贴上来一个软软的嫩肉,它轻轻的张开,含住了龟头,里面一只凉凉的小舌头轻轻的舔弄着龟头上的马眼,从龟头的正中间开始,缓缓的用画圈的方式舔过龟头的每一分肉体。

接着她的小嘴巴一张,开始把包括龟头在内的肉棒缓缓的吞进嘴巴里,玲姐的双唇紧紧贴着肉棒缓缓的往里面含下去,她的舌头也在不断的舔弄着龟头和肉棒。

「啊……玲姐……你……」

这下轮到我抓着床单不知道说什么了,理智告诉我应该赶紧推开她,但是现实的情况是肉棒上的快感越发强烈,这种自己不想却又被人口交的感觉就像毒药,让快感更加强烈。

差不多十多厘米后,龟头抵在了软软的咽喉处,这是玲姐口交的尺寸了,然后她开始上下做吸允运动,并且不断尝试用喉咙吞咽我的龟头,强烈的刺激让我的肉棒更加火热,我的手附上她半跪着身体的后面,从后面摸到了那个娇嫩的嫩逼。

「哧……」

我没有过多动作,中指直接插进了嫩逼中间的阴道之中,里面紧实而温暖,玲姐猛的停下了口交,在被子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想来她也被我这突然直插而入的手指吓了一跳吧。

接着她继续开始口交起来,而我的手也开始在她的嫩逼中进进出出。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中和她灵活的舌头激烈地互相纠缠。她的舌尖就像是油漆刷,不间断地触及我那里,我的腰开始上下起伏着插入她的口中。

她那个伸长的舌头舔冰棒似的刺激肉棒的顶端,她的口唇一遍遍地滑过龟头,甚至用舌头掠过肉棒下的阴囊,令我神经兴奋,全身抽动。

时间、意识、世界什么都给忘了,我不知道她是否很快乐的陶醉在这上,不过我确实到了非常兴奋的状态。

大概几分钟之后,我的手有点酸了,所以我停下了动作,同时玲姐也吐出了我的大肉棒,因为她发现用口交的方式我的肉棒好像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

她从被窝里钻出来,趴在我的胸口,眼神有点迷离的看着我说:「没想到,你的家伙这么厉害。呼……说,现在还是不想和我做么?」我苦笑了一下,都这样了,肉棒还硬的跟铁一样,一个成熟美丽的的女上司,赤裸着趴在胸口,昨晚我还把人家强硬的给操了一整夜,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要拒绝她。

就当是离职前的放纵吧,我心里对自己说道,然后我直接翻身把玲姐压在身下,单膝介入她的双腿之间,把她的两腿分开后,腰部靠近了她的胯间。粗长的阴茎对着中间的娇嫩阴户就是一个猛插。

「啊……轻点。」

玲姐轻叫一声,我的龟头噗嗤一下插进了她的阴道口,她的逼口就像个守门员一样紧紧的缩着,阻止任何外来的物体插入主人的身体中,但是我的肉棒没有停歇开始一寸一寸缓缓的插入。

因为昨晚的感觉已经淡忘,早上的插入我非常非常的耐心,一点点的用力让肉棒缓缓的插入,雨伞状的龟头撑开了一道又一道的褶皱,就像经历一道有一道的关卡,缓缓深入到更加紧致的阴道内部。

「啊……峰,轻点……你的鸡巴……太大了……」玲姐双手抓着我的两手,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有点不是很适应我肉棒的尺寸。

「昨晚不是都试过了么?因为大才能更爽啊。」我俯身吻过她的嘴唇,轻轻的说道。

「但是昨晚,啊……昨晚你都把我干疼死了,哦……我下面今天早上都火辣辣的,温柔点好么。」

玲姐楚楚可怜的跟我说道。

这样一个三十多岁的熟女领导,在我的肉棒进入她的阴道中的时候一副小女人的样子,我突然响起之前她各种针对我时候在刁蛮和强硬,当下有心报复她。

我的腰部缓缓停住了缓慢的插入,看着她说道:「玲姐,你后悔么?」「后悔什么?」

玲姐一脸疑惑,要被我操那是她之前就希望的,她一直喜欢年轻的肉体,所以看得顺眼的年轻人她是愿意和他们做爱的,虽然昨晚被我抓起来要操她的时候她是很生气的,但是经过一夜的奋战,她被我的大肉棒满足了。

「后悔前几天那么对我……」

说完我猛抽出肉棒,只剩一个大龟头撑在阴道里,然后狠狠的噗嗤一声猛插到底。

玲姐身体一下子弓起,嘴巴张的大大的,眼神里满是惊恐,猛吸着空气,脸色煞白,似乎都被插傻了。

我也没动,就用肉棒死死的插在她的阴道最深处,用龟头感受着这个上司的阴道。

「你疯了……啊……好疼啊……」

玲姐伸手打了我两下,「你个没良心的坏蛋,之前老娘挑逗你,你给我一本正经,现在就这么对我?」

「噗噗噗……」我开始挺动腰部,肉棒开始飞速的穿插在玲姐的阴道中。

「那我是真的不想,但是你后面对我的态度,是不是也太差了?」我伸手抓着她胸前的小白兔,狠狠的用手揉捏出不同形状。

「啪啪啪……」

胯部带着蛋蛋凶狠的撞击着玲姐的肉体,肉棒抽插的快感在我们两个人之间累积。

「坏蛋啊……让你插你不插,啊……不让你插了你晚上强行操我,啊啊……赵峰,你他妈变态啊……」

玲姐开始挺动腰部迎合我的抽插,「你生气了是么?那老娘让你操个够解气好么?今天谁先服软谁就怂,有本事操我操一天啊。」玲姐双腿勾住我的腰,挑衅似的看着我,看样子是要让我精尽人亡啊。

「那就来啊。」

我挺起屁股就是一顿猛操,从九浅一深到三浅三深,从整根没入到只插入龟头,整个早上我们都在床上不断的做爱,当然主要是我凶狠的插她,让她高潮了三四次。

甚至因为用力过度,她的阴道内壁肉都被我的肉棒带出来,阴道口被操的泛白。

「还嘴硬么?还嘴硬么?操死你……」

第四次玲姐高潮后,我也迎来了高潮的前兆,我死死抓着她胸前的两个奶子,用力的撕扯,下身啪啪啪的撞击着她的屁股,把她的整个屁股都撞红了。

「来啊……啊啊啊……有本事继续啊……操死我啊……」玲姐满头大汗,发丝紧紧的贴在额头上,白嫩的皮肤被汗液沾满,她双眼翻白,四肢无力的摊着,但是嘴巴还是很硬。

「啪啪啪啪啪……」

我闭住呼吸一次性猛操了将近一百多下,下身终于守不住了,阴囊一阵收缩,脊背一阵电流刺激而过,肉棒的输精管猛的颤抖,从会阴处涌出一大股液体狠狠的射入了玲姐的阴道中。

「操……爽……」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直接内射进玲姐的身体深处,清醒着做爱的快感果然更加强烈。

「啊……」随着我的射精,玲姐再一次高潮,她双腿无力的瘫软这,我们两人的性器官紧密的贴合,我趴在她身上共同享受这高潮的余韵。

过来许久,玲姐首先开口了:「赵峰,你真的挺厉害的。」「那是……」

我的肉棒已经变得半软,但是我没有起身,让它继续插在玲姐的阴道里,「要知道我当年可是御女三千连口气都不喘的。」「啪……」

玲姐伸手打了下我的肩膀:「瞧把你能的,这么厉害之前干嘛一直装清高?

吊我胃口么?」

「这个真没有,我其实真的不想再因为身体,伤害别人了。」「嘿,你这个身体倒是真的,要是习惯了和你做爱,再和其他男人做的话,还真的挺难满足的。」

玲姐伸手理了理刘海,说:「怎么,还不起来,真的要死在我的肚皮上么?

快起来,下午我还有事呢?」

「你不是说要决一雌雄么?今天谁认输谁才能走。」我挺动了几下腰身,半软的肉棒在玲姐的阴道里上下滑动了一下,带出许多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玲姐的屁股中流下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哦……」

玲姐媚眼如丝的看着我:「从昨晚到现在,你知道你干了我多少回么?八次哦,整整八次,你确定还要来?真的精尽人亡了可别怪我啊。」八次,这么多?昨晚完全没有印象,看样子昨天晚上玩的真的有点狠了。

「那你先认输,我就放过你了。」

我努努嘴,说实话,我的腰还真的有点酸了,这是第一次和女人做爱后我有腰酸的感觉。

「嘿……臭小子,那就来啊?老娘真的会怕你?老娘我十六岁破处,这么多年睡过天南地北中国内外各种男人,最狠的是黑鬼,鸡巴又长又狠,曾经干的我下不来床,其他的各种品种各种款式的鸡巴我都见过,你这个虽然很长很硬,但是你毕竟年轻,做的多了,持久力可不如老外呢。」听到玲姐说起她的淫乱史,我居然有种很刺激的感觉,好想就用肉棒狠狠的把她插到说不出话来。

「挨操挨的多可不证明你就厉害……」我嘴上说着,身体开始动起来,半软的肉棒被我上下动作在玲姐的阴道里再次抽插起来。

「哦……」

玲姐措不及防下被我的惊呼了一声,然后她直直的盯着我说:「是啊,挨操多,只能证明我是个浪逼对吧?」

「这……肉体和谁做,那是你的自由,这和人品道德没有直接关系的。」我有点感觉玲姐的情绪不是很好,宽慰到:「再说,你的逼确实骚,但是浪不浪那也是你自己的生活方式,谁也管不着对吧。」

「小子嘴还挺甜。」

玲姐伸手揽着我的头,嘴唇亲上我的唇,我们唇齿相连,口舌纠缠的吻了很久,吻到我的肉棒都再次硬邦邦的。

「好了,玲姐,今天就让我好好的插翻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来啊,臭小子,今天你要是让我走着出这个门,以后就别联系我了,要是能干到老娘求饶,我以后就当你的炮友,随时想操我我都千里送逼给你操可好?」「呼……玲姐,这可是你说的……」

接下来房间里就是一个男人和女人的激烈肉搏。

玲姐不亏是睡过超多男人,体能和技术都无可挑剔,简直对不起她那张充满仙气的脸。

在她的引导下,我和她开始尝试各种各样的体位姿势,并且她完全没有什么顾忌,都是让我每次都直接内射进她的嫩逼之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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