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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身边的女人

身边 女人 以前 看了 很多 关於 火车 激情 文章 总觉得 夸大 杜撰 成分 偏多 当我 经历 命中 第一次 卧铺 之后 明白 原来 这是 符合 女性 思维 特点 生理特点 条件成熟 胆子 再放 大一 步子 快一点 完全可以 实现 09年 6月 下旬 宜昌 北京 每次 时候 汉口 转车 麻烦 一点儿 但是 减少 车上 4个 小时 这一次 小周 觉得 转来转去 得很 自作主张 帮我 接回 车票 拿到 哭笑不得 只得 如此 车站 软卧 专用 候车厅 依依不舍 别后 泪眼 朦胧 上了 这一 一路 走过去 看见 好多 包厢 乘客 所在 居然 一个人 行至 荆门 乱哄哄 上来 大票 号码 以后 一大堆 行李 进了 铺位 下面 有的 直接 扔在 铺上 然后又 呼啸 下车 去了 惨了 搞不好 又是 彪形大汉 一次 哈尔滨 悲惨遭遇 脑子里 闪现 那一次 四个 满满 三位 东北人 上车 很快 攀谈 熟识 整整 烟熏火燎 酒气 熏蒸 高声 笑骂 吆喝 度过 成就 暗自 打定 主意 动了 还不 见人 纳闷儿 一位 呜呜 女士 冲了 进来 一进 来就 用力 然后 趴在 哭了 这一下 更是 一头 雾水 男人 绅士 出了 一包 纸巾 到她 手里 为了 避免 不必要 起身 走出 关好 车厢 连接 抽烟 两支 估计 里面 那位 差不多 一看 已经 低头 坐在 那儿 到我 起头 不好意思 刚才 有点儿 事态 同事 告别 一下子 控制 住了 谢谢你 是不是 听我 烦了 一口 北方 口音 似乎 赵丽蓉 老人家 不远 没事儿 看你 怕你 给你个 空间 张嘴 什么时候 忘不了 欢心 您可 真够 您是 北京人 发现了 听你 唐山 听听 这俩 字正腔圆 道地 家乡话 中国人 奇怪 在国外 见到 南方 北方人 更何况 三个 车程 之间 距离 近了 看她 中间 气得 问到 这么多 忙说 不用 这帮 关系 给我 东西 这就 赶紧 收拾 说实在 还真是 不少 满满当当 还有 大箱子 没放 进去 不少地方 蹲在 身体 又向 前倾 目光 自然 就由 宽松 领口 透视 两颗 丰满 乳房 胸前 蕾丝 胸罩 只能 勉强 托住 乳头 坚挺 要用 撑破 眼前 钟乳石 小弟弟 瞬间 膨胀 掩饰 盘起 看似 地方 则是 好容易 空调 冷气 坐下来 打开 一瓶 矿泉水 喝了 几口 看我 没有 回答 递了 过去 黄鹤楼 要是 就到 外面 味儿 笑笑 依旧 一根 中南海 慢慢 仔细 观察 这个 大概 30出 头儿 年纪 中等 个头儿 略显 长相 谈不上 五官端正 至少 看起来 一件 天蓝色 绣花 套头衫 黑色 长裙 凉鞋 夏季 常见 打扮 整体 给人 一种 知识 姿势 文雅 不像 歌舞厅 桑拿 小姐 鄙俗 就有 这么个 好处 想当年 惯性 列车员 一般 会来 打扰 透过 淡淡的 发现 马上 问我 看什么 上有 没想 一句话 脱口而出 没办法 挺好 不好 毛病 遇见 美女 就想 看看 可真会 经常 脸上 高兴 无法 干什么 职业 能说 只身 跑到 中有 人缘儿 好奇心 增长 不能说 大夫 牙科 进修 哎哟 那我 认识 不就 便了 方便 不一定 得到 算了 点儿 车费 医院 时间 闲聊 不知不觉 过去了 更加 熟络 到了 工作 爱好 家庭 甚至 还很 委婉 夫妻生活 隐约 感到 她对 丈夫 能力 不满 结婚 耳鼻喉科 夫妻俩 开了个 诊所 生意 这次 是因为 不收 一年 其间 去过 完毕 真的 看表 已经是 半夜 一点 很大 呛了 把门 一半 放烟 道里 悄悄的 登车 人声鼎沸 车轮 铁轨 咣当 拿出 挎包 门儿 任我 走了 背影 不算 纤细 腰肢 肥大 屁股 扭动 消失 门外 心头 忽然 闪过 一丝 光亮 和我 聊天儿 话题 大部分 情况 甚至连 夫妻 隐私 都有 涉及 可见 开放 好感 信任 暗示 说不定 无论怎样 半年 平时 床上 功夫 不满足 这两点 肯定 再加上 难道 今天 以来 遭遇 胡思乱想 来了 盥洗 刷牙 下了 被子 全身 盖得 严严实实 念头 哑然失笑 随手 关上门 犹豫 咔嗒 一声 黑乎乎 天空 稀稀疏疏 几颗 星星 模糊 个人 影儿 和她 晚安 拉开 准备 成熟 单独在 心中 有所 翻来覆去 不知 过了 多久 做起来 点燃 火苗 熄灭 霎那 毫无 睡意 亮晶晶 一双 眼睛 怎么 老公 了吧 打趣 拉倒 太冷 得慌 这可 没辙 控制不了 说得 实话 就算是 音量 灯光 一节 开关 要不 上铺 给你 拿下来 可是 真正 关心 别的 意思 不冷 不好受 半晌 犹犹豫豫 说了 可别 能不能 到你 干吗 幸福 太快 不把 呵呵 理由 不知道 但有 没得 睡了 亮了 打火机 摇曳 眼神 交汇 看到了 羞涩 期待 亮亮的 在她 眸子 跳动 那是 欲火 熊熊 燃烧 就这样 对视 直到 烫得 再也 拿不住 扔到 桌上 往里 来吧 掀开 柔软 滚烫 身子 贴了 后背 旅途 夏天 上车时 背心 短裤 这时候 脱了 敏锐 皮肤 上身 只带 文胸 左手 搂住 右手 身上 浪漫 刺激 旅游 漫游 丰腴 大腿 已经有 一两 圈儿 赘肉 小腹 光洁 而有 肉感 无处 体现 诱惑 伸手 在那 饱满 高耸 乳峰 本已 蠢蠢欲动 肉棒 轻轻 满足 呻吟 立刻 张牙舞爪 膨胀起来 硬硬 只是 一层 薄薄的 摸到 硬挺 但却 阻隔 进一步 探索 狭小 使得 前胸 紧地 贴在 背后 解开 搭扣 不容易 干脆 前面 向上 一翻 脖子 软绵绵 绵软 弹性 黑暗 中看 不清 颜色 主观 应该 形状 类似 但不 像她 人工 动作 变换 一开始 抚摸 微微的 颤抖 嘴里 此时 被我 恣意 玩弄 早已 忍耐 不住 一只手 向后 伸到 想要 抓住 不进去 胡言乱语 难受 快进来 把手 探入 两腿 好家伙 内裤 一片 便有 配合 费了 劲儿 掉了 脱内裤 小心 借机 伏在 闻了 闻到 意外 收获 套套 万一 她有 什么问题 中标 可就 行得 万年 许多 看来 合理 利用 真得 重要 一把 扭来扭去 寻找 真是 怨妇 荡妇 挺身 长了 进入 体内 一插 到底 重重 紧了 一边 抽插 开大 一座 尽可能 含到 吮吸 一吸 涨得 害了 她不 由得 挺起 胸部 更多 支撑 另一只 没轻没重 扭捏 时不时 大大 疼痛感 还没 来得及 出声 就让 酥麻 下体 传来 阵阵 汹涌 快感 冲淡 三种 交替 欢愉 呼喊 叫声 开嘴 喉咙 发出 声音 说是 可也 不能 大意 一被 听到 尴尬 快速 进出 大肉棒 不停 插入 充满了 蜜汁 阴道 连带 壁上 嫩肉 拔出 再次 狠狠 淫靡 扑哧 躺在 身下 紧闭 双眼 无比 实感 如潮 不断 下身 涌来 双腿 紧紧 盘在 腰上 深更 上第 不认识 一夜情 却又 不完 全是 一切 都让 分外 射精 下得 她却 依然 享受 丝毫 高潮 迹象 不行 干过 服了 没让 丢脸 事儿 一拉 坐起来 腿上 刚好 同时 双手 两瓣 更深 都能 花心 结实 牢牢 按住 巨大 挺胸 仰头 好把 完全 送入 嘴中 三点 受到 侵犯 大声 大手 嘴上 肉体 胯下 被她 滑腻 紧紧包裹 一阵阵 冲击 神经 压倒 龟头 入了 娇嫩 子宫 她被 叫了 全根 猛烈 射了 热热 精液 她也 相拥 过后 余韵 任凭 缩小 退出 两个人 显得 挤了 感觉到 流淌 实在 懒得 动弹 不去 擦拭 随便 突然 开口 怎么了 看不起 一样 安慰 黑黑 心里 空落落 趁虚而入 现在 这三个 反正 被你 踏实 到处 乱摸 也就 说明 勾引 好人 以为 没看见 铺底 下放 箱子 那会儿 哪儿 帐篷 不得 见我 她又 笑说 不全 个月 快来 要命 和你 丰富 羡慕 不敢 里带 钩子 痒痒 那时候 坏心 冤枉 这么说 建国以来 除了 刘少奇 想想 萍水相逢 一夜 明天 各奔东西 一句 这话 沉沉 嘭嘭 敲门声 醒了 赶忙 套上 打开门 大姐 站在 一脸 狐疑 通红 换过 对我说 睡得 好么 西都 好了 落下 昨夜 发生 点点头 多小时 就进 站了 迅速 穿好 衣服 狼藉 床单 叠好 放在 洗漱 依偎 分别 时光 列车 减速 接站 开了 旅客 就要 光了 只好 拿起 来接 这位 瘦弱 欲求 摸了摸 衣袋 面有 刚刚 名字 下一次 用在 酒店 实则 真实 故事 亲身 一段 诸位 至今 保持 联系 都会 尽情 当然 夜里 可能会 毫不 相识 怎么会 容易 上手 原因 简单 第一 人在 经期 前几天 性欲 高涨 第二 基本上 长期 性饥渴 之中 同房 欲望 一触即发 状态 第三 彼此 看不清楚 戒心 放松 产生 冒险 第四 陌生 环境 的人 第三条 基础上 谁也 再见面 想法 进而 顺应 放纵 第五 比较 需要 培养 素质 幽默 谈吐 体贴 会给 留下 良好 第一印象
  以前看了很多关於火车激情的文章,总觉得夸大、杜撰的成分偏多,然而当我经历了生命中第一次的卧铺激情之后,我才明白原来这是那样的符合女性思维特点和生理特点,只要条件成熟,狼友们胆子再放大一点,步子再迈快一点,是完全可以实现的。
那还是09年的6月下旬,我从宜昌回北京。以前每次从宜昌回北京的时候,都是到汉口转车,虽然麻烦一点儿,但是可以减少在火车上的4个小时。这一次小周觉得我转来转去得很麻烦,就自作主张帮我买的是宜昌直接回北京的车票,拿到车票我哭笑不得,只得如此。在车站软卧专用候车厅我们依依不舍的吻别后,小周泪眼朦胧的把我送上了车。
这一趟车人不是很多,一路走过去,我看见好多包厢都只有一两个乘客,我所在的包厢居然就我一个人。
行至荆门,乱哄哄的上来一大票人,看明白卧铺号码以后,把一大堆的行李塞进了我对面铺位的下面,还有的就直接扔在下铺上,然后又呼啸著下车去了。
「惨了,搞不好又是一彪形大汉!」有一次从哈尔滨回北京的悲惨遭遇在脑子里闪现。那一次,包厢四个铺位满满的,那三位都是东北人,一上车很快的就攀谈熟识了起来,於是整整半宿,我都是在烟熏火燎、酒气熏蒸、高声笑骂吆喝中度过的。不成就换铺位吧。我暗自打定了主意。
车启动了,对面却还不见人,我正纳闷儿呢,一位「呜呜」哭著的女士冲了进来,一进来就用力的拉上了包厢的门,然后趴在一大堆的行李上大哭了起来。
这一下我更是一头的雾水,不过男人的绅士感还是让我从包里翻出了一包纸巾,塞到她的手里。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起身走出包厢,关好门,到车厢连接处抽烟去了。
连著两支烟抽罢,估计里面那位也差不多了,回来一看,果然已经不哭了,正低头坐在那儿犯愣呢。
听到我进来,抬起头,不好意思地说:「刚才有点儿事态了,和同事告别,一下子控制不住了,谢谢你拉,是不是听我哭著忒烦了?」咦喝!一口北方口音,似乎离赵丽蓉老人家还不远。
「没事儿没事儿,看你挺伤心的,怕你不好意思,给你个空间。」唉,我这张嘴呀,什么时候儿也忘不了套女人的欢心。
「您可真够绅士的,哎?您是北京人吧?」得,被发现了。
「是啊是啊,听你的口音似乎也不远啊?」「唐山」听听,这俩字字正腔圆,道地的赵丽蓉家乡话。
中国人就是这样奇怪,在国外的时候见到中国人亲,在南方的时候见到北方人亲,更何况北京和唐山也不过才两三个小时的车程,我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近了。
看她坐在一大堆的行李中间,我客气得问到:「你这么多行李,我来帮忙放一下吧。」她连忙说:「不用不用,我可以的。唉,都是这帮同事关系都不错,给我带这么多东西。」说这就开始赶紧的收拾起自己的行李来。
说实在的,她的东西还真是不少,自己的铺位下面塞得满满当当,还有两个大箱子没放进去,看到我的铺位下面还空著不少地方,就往我的铺位下面赛。
由於她蹲在地上身体又向前倾,我的目光很自然的就由她宽松的领口透视进去,两颗美丽丰满的乳房垂吊在胸前,纯黑的蕾丝胸罩似乎也只能勉强地托住乳头。坚挺的乳房似乎要用乳头撑破蕾丝胸罩,眼前两颗钟乳石般的完美胸形让我的小弟弟瞬间膨胀。我赶紧掩饰的盘起腿来,看似给她腾地方,实则是掩饰自己的坚挺。
好容易收拾好,饶是空调的冷气很猛,也让她出了一头的细汗。坐下来打开一瓶矿泉水猛喝了几口,看看我不好意思地问:「您抽烟么?」我没有回答,直接把烟递了过去。
「不是不是,」她掏出了自己的黄鹤楼,「您要是不抽烟我就到外面抽去了,怕您讨厌味儿。」我笑笑,依旧没有说话,也点上一根中南海,慢慢的抽著,仔细的观察起这个女人来。大概30出头儿的年纪,中等个头儿,略显丰满,长相谈不上漂亮但是五官端正,至少让人看起来还成。一件天蓝色的绣花套头衫,黑色的长裙,黑色的凉鞋,都是北方女人夏季常见的打扮,整体给人一种知识女性的感觉。抽烟的姿势也很文雅,不像那些歌舞厅、桑拿的小姐,抽烟的姿势都那么鄙俗。
软卧包厢里抽烟就有这么个好处,想当年坐软卧的非贵即富,惯性思维让列车员一般不会来打扰你。透过淡淡的轻烟,她发现我在看她,马上问我:「看什么?我身上有字啊?」连想都没想一句话就脱口而出:「没办法,我挺好一人,就这么个不好的毛病,遇见美女就想多看看。」「呵,你可真会说话,是不是经常这么讨女人的欢心啊?」她笑著说,脸上的高兴无法掩饰。
「哎,你干什么职业的能说么?」一个北方女人只身跑到南方来,还在同事当中有不错的人缘儿,我的好奇心开始增长。
「有什么不能说的呀,我是大夫,牙科的,到荆门进修。」「哎哟,那我认识您了以后看牙不就方便了么?」「方便?不一定吧?您得到唐山来呢。」「那算了,我还是省点儿车费给医院吧。」时间在我们的闲聊中不知不觉地过去了,我们更加的熟络,聊到了工作,朋友,爱好,家庭,甚至还很委婉的聊到了夫妻生活,隐约感到她对丈夫能力的不满。我知道她结婚了,丈夫是耳鼻喉科大夫,夫妻俩一起开了个诊所,生意也不错。这次来荆门进修是因为朋友的关系,可以不收进修费,已经一年了,其间只回去过一次,这次是进修完毕,真的回家了。
看看表,已经是半夜一点,包厢里的烟也很大,开始有些呛了。
我把门打开一半,放放烟。过道里静悄悄的,没有登车时的人声鼎沸,只有车轮滚过铁轨的「咣当」声。
她拿出一个挎包,「我洗脸去,你看门儿啊。」说著很信任我的走了出去。
看著她的背影,不算很纤细的腰肢,有些肥大的屁股,扭动著消失在门外,我的心头忽然闪过一丝光亮。从她刚才和我聊天儿的话题,可以知道她的大部分情况,甚至连夫妻的隐私都有涉及,可见她的开放,或者,是对我的好感和信任,甚至是暗示也说不定。
无论怎样,她们夫妻至少已经半年没见面,而且她平时就对丈夫的床上功夫不满足这两点是可以肯定的,再加上她对我的好感,难道今天我可以来一次火车上的遭遇激情?
正在胡思乱想中,她回来了,我也拿行自己的盥洗包,去刷牙洗脸,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躺下了,被子把全身盖得严严实实。我为自己刚才的怪念头哑然失笑,随手关上门,犹豫了一下,「咔嗒」一声落了锁。
外面是黑乎乎的天空,稀稀疏疏的挂著几颗星星,包厢内只能模糊的看个人影儿,我和她道声晚安,就拉开被子准备睡觉了。
第一次和一个成熟的女人单独在一个包厢里,心中有所企,翻来覆去的不知过了多久还是睡不著,做起来摸到了烟,「嚓」的点燃,火苗熄灭的霎那,我看到她毫无睡意的亮晶晶的一双眼睛,正看著我。
「怎么,睡不著啊?」「嗯。」「想老公了吧?」我打趣她。
「你可拉倒呗,空调太冷,冻得慌。」「哎哟,这可没辙了,这个咱控制不了。」我说得倒也是实话,就算是软卧,乘客自己能控制的也只有音量和灯光,空调的列车员控制,一节车厢一个开关。
「要不我把上铺的被子给你拿下来?」我这可是真正的关心,没别的意思,虽然咱自己不冷,可是冻的滋味儿都尝过,不好受呀。
她没说话,半晌,犹犹豫豫地说:「嗯……我想……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嗯?啥呀?说!」「嗯……我……能不能……到你床上躺著?」「干吗?」我有点儿晕,这幸福来的也太快了吧?
「这被子太沉,盖一个都压得慌,盖两个还不把我压死。」呵呵,这是理由么?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一夜,我们都没得睡了。我没有说话,按亮了打火机。透过摇曳的火苗,我们的眼神交汇了。我看到了她眼神中的羞涩、期待,亮亮的火苗在她的眸子里跳动著,我知道,那不是我打火机的火苗,那是她心头的欲火在熊熊的燃烧。
我们就这样对视著,直到打火机烫得再也拿不住。把打火机扔到小桌上,我往里挪了挪说:「来吧。」我的被子被掀开,一个丰满、柔软而滚烫的身子贴了过来,后背冲著我躺下了。
为了旅途方便,我夏天上车时一般都是大背心大短裤,这时候睡觉连大背心也脱了,敏锐的皮肤一下就感觉到她上身只带著文胸,我左手搂住她,右手在她身上开始了一次浪漫而刺激的旅游。
我的手在她身上漫游著,丰腴的大腿,已经有了一两圈儿赘肉的小腹,光洁而有肉感的后背,无处不体现著一个成熟女人的诱惑。最后伸手到她的胸前按在那饱满而高耸的乳峰上,本已蠢蠢欲动的肉棒随著她轻轻一声满足的呻吟立刻张牙舞爪的膨胀起来,硬硬的顶在她的屁股上。
蕾丝胸罩虽然只是一层薄薄的布的,我甚至可以透过胸罩摸到她已经硬挺的乳头,但却阻隔著我的手进一步的探索,狭小的铺位使得我的前胸和她的后背紧紧地贴在一起,我觉得从她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肯定不容易,干脆直接从前面把胸罩向上一翻,胸罩就到了她的脖子下面,两个软绵绵的大乳房就我在了我的手里。她的乳房很丰满,也很绵软,握在手里不像小周那样的有弹性,黑暗中看不清颜色,主观上感觉应该和尺井芽衣的形状类似,但不像她的人工假胸那么硬。
握在手里,软绵绵的随著我的手的动作变换著形状。
从我的手一开始抚摸她,她的身体就开始微微的颤抖,嘴里也轻轻的呻吟著。
此时女人最敏感的乳房被我恣意的玩弄,早已忍耐不住,一只手向后伸到我们身体中间,想要抓住我的肉棒,却怎么也伸不进去,嘴里胡言乱语著:「嗯,快……点儿……难受……快进来。」把手探入她的两腿之间,好家伙,内裤已经湿成一片了。
即便有她的配合,我还是费了很大的劲儿才脱掉了她的文胸和内裤,脱内裤的时候我还很小心的借机伏在她那里闻了一下,没闻到什么异味儿。这一次属於意外的收获,没准备套套,万一她有什么问题中标了可就惨了,小心行得万年船呀。
趴在她的身上,感觉地方大了许多,看来合理利用空间真得很重要。
她一把抱住了我,屁股扭来扭去的寻找著我的肉棒,真是个怨妇加荡妇。我一挺身,早已怒涨的肉棒似长了眼睛一般,一下子进入到她的体内,一插到底。
「哦!」她重重的呻吟一声,把我搂得更紧了。
我一边用力的抽插,一边张开大嘴,把她的一座乳房尽可能多的含到嘴里,然后开始吮吸起来,本来就已经有了涨感的乳房被这么一吸,涨得更厉害了,她不由得自己挺起胸,让胸部更多的进入我的嘴里。
我左手支撑著身体,右手抓住了她的另一只乳房,没轻没重的扭捏起来,还时不时的用力捏她的大大的乳头,被捏的疼痛感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让被吮吸的酥麻感和下体传来的阵阵汹涌的快感所冲淡,三种感觉在体内交替,让她欢愉的呼喊出来。
听到她的叫声,我赶紧送开嘴,吻住了她,她的叫声被憋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虽说是半夜,可也不能大意,万一被别人听到,就尴尬了。
我的肉棒快速的在她体内进出著,被子早已滑到了地上。大肉棒不停的插入她充满了蜜汁的阴道,然后连带著蜜汁和肉壁上的嫩肉一起拔出,接著再次狠狠插入,包厢里充满了淫靡的扑哧声。
她躺在我身下,紧闭双眼,无比的充实感如潮般的快感不断从下身涌来,嘴里不住的呻吟著,双腿更是紧紧盘在我的腰上,好让我的大肉棒更深更猛的进入她的蜜穴。
火车上第一次,还是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有点儿像一夜情,却又不完全是,一切都让我觉得分外的刺激,很快,我就感觉要射精了。身下得她却依然享受的呻吟著,丝毫没有要高潮的迹象。这可不行,咱什么时候干过自己舒服了还没让女人舒服的丢脸事儿?於是猛的用力一拉她的上身,让她坐起来坐在我的大腿上,丰满的乳房刚好送到我眼前。
一张嘴,就再次含住了她的一座乳峰,同时双手伸到她背后,紧紧握住了两瓣丰满的臀丘,而肉棒仍在她的下身不停的抽插著。她等於坐在我的大肉棒上被更深的插入,我觉得每次都能顶到她的花心,丰满结实的屁股也被我牢牢按住,巨大的快感使得她挺胸仰头,却刚好把自己丰满的乳峰完全送入我大嘴中。
胸臀阴三点同时受到侵犯,她发出了更大声的呻吟,此时我大手和嘴上享受著成熟女人肉体的丰满和弹性,胯下的肉棒也被她滑腻的阴道紧紧包裹住,一阵阵的快感不停的冲击著我的神经,最后我猛的把她再次压倒在床上,巨大的肉棒狠狠插入她的身体,巨大的龟头似乎已顶入了她娇嫩的子宫。
她被这么一插,「啊」的大声的叫了出来,我的肉棒全根插入后,在她体内猛烈的喷射了出来,热热的精液射在她的体内,把她也带上了高潮。
我们相拥著,享受著高潮过后的余韵,任凭我的肉棒缩小退出她的体内。两个人侧躺著,铺位又显得拥挤了,感觉到精液顺著我们的身体流淌,也实在懒得动弹,不去擦拭。
「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她突然开口。「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才就是想要。看不起我了吧?」「没有,我不也一样。」我安慰著她。
「不知道怎么了,躺著就是睡不著,黑黑的,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就想找个人抱著。」「所以就被我趁虚而入了。」「不知道,」我发现她现在特喜欢说这三个字,「反正被你抱著的时候感觉特安全,心里特踏实。可是你到处乱摸,我也就有感觉了。」「哎哎哎,说明白点儿,可是你到我床上来的啊,怎么成我勾引你了?」「你可拉倒呗,你是好人啊?你以为我没看见?我往你铺底下放箱子那会儿,你眼睛看哪儿来的?小帐篷儿都支起来了还当我没看见呢。」妈的,成熟女人还真是招不得,太厉害了。
见我没说话她又「扑哧」一笑说:「其实也不全赖你,这个月我快来事儿了,每次快来事儿的时候,就想得要命。哎,你知道么?刚才和你聊天儿的时候,觉得你知识特丰富,特羡慕你,可就是不敢看你的眼睛,总觉得你的眼神儿里带著钩子,勾的我的心里直痒痒。」「是么?我没觉得啊?」「就是,你肯定那时候起坏心了,就想勾引我,才用那种眼神儿看我。」冤枉啊,她这么说,打建国以来除了刘少奇就是我冤枉了。不过想想算了,萍水相逢,一夜激情,明天早上到了站,也就各奔东西了。这样想著,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这话,我们沉沉的睡著了。
「嘭嘭嘭」敲门声把我们吵醒了,天已经大亮了。「换票啦。」列车员的声音传了进来。
我赶忙起身,套上短裤,打开门,列车员大姐站在门口,一脸狐疑的看看我,又看看还在铺位山脸涨得通红的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换过票,戏虐的对我说:
「睡得还好么?走的时候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别落下什么。」我知道她已经完全明白了昨夜包厢里发生的一切,尴尬的点点头,关上了门。
看看表,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进站了,我们迅速的穿好衣服,把一片狼藉的床单叠好,放在一边,又交替的洗漱了,就依偎著坐著,享受分别前最后的时光!
列车减速进站了,她怕接站的老公看见,我们分开了。旅客很快的就要下光了,我只好拿起行李,走出拉包厢的时候,刚好她老公上车来接她,看著这位瘦弱的眼睛男,我明白了她的欲求不满。摸了摸衣袋里的手机,那里面有刚刚存进去的她的名字和电话,我想,下一次应该不用在火车上了吧?酒店的大床似乎更舒服一些啊。
看似杜撰实则真实的一个故事,我亲身的一段经历,可是告诉诸位的是,这个女人至今还和我保持著联系,每次来北京的时候,我们都会尽情的享受一次,当然不是夜里了。有些朋友可能会问,一个女人,毫不相识,怎么会那么容易的就被你搞上手?
原因其实特简单:
第一、女人在经期的前几天,性欲会大大的高涨。
第二、她丈夫不能满足她,她基本上处於长期的性饥渴之中,而且半年多没和丈夫同房了,欲望已经是一触即发的状态。
第三、黑暗的包厢里彼此看不清楚,让女人的警戒心放松,并且产生一种类似冒险的心里。
第四、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在第三条的基础上,会让女人有一种「反正谁也不认识谁,以后也不会再见面」的想法,进而顺应自己的欲望,放纵自己。
第五、这一条属於比较主观而且需要长期培养的,就是个人素质。丰富的知识,幽默的谈吐,对女人的体贴和绅士感,都会给女人留下一个良好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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