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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危险自缚-自虐

危险 自虐 终于 放假 坐在 车上 想着 又能 够到 别墅 去了 建在 燕山 山脉 山上 北京 乘火车 蓟县 转去 花市 汽车 途中 不足 百户 小村 下车 剩下 只能 行了 乘了 三个 小时 20 华里 山路 到达 已经 累得 气了 没办法 为了 远离 人群 绝对地 避免 打扰 放心 游戏 忍受 一点 累了 真正 主人 和她 还有 梦梦 要好 再加上 兴趣 又是 惊人 一致 sm 以我 当然是 天经地义 第一 梯队 先来 打扫 明天 她俩 带着 星期 补给 然后 在这 度过 每学期 一次 yu xian si 一周 花了 四个 收拾 整幢 地方 可真是 有钱 女儿 上高 中就 她自己 建了 一所 豪华 购买 整座 有钱人 过话 又说 来了 要不是 哪有 玩得 痛快 一样 虐待 没什么 吃完 晚饭 还太 了点 如我 说干就干 抱出 一大堆 道具 竹竿 滑轮 装满 沙子 麻袋 上古 神器 跳蚤 衣夹 布带 重要 几条 粗细 不同 麻绳 麻线 首先 得把 自动装置 装好 地点 客厅 定在 天花 梁上 另一个 动滑轮 一根 一头 牢牢地 穿过 在一起 三根 照相机 但是 竿头 并不 绑在 顶住 底下 小洞 保证 吊起来 之前 流出来 系牢 另一 顶端 调好 每段 绳子 长度 摆好 钩子 方向 一切 就绪 接着 厨房 一把 插到 里外 树上 高度 和我 差不多 没有 捆到 时候 可是 就算 困难 其他 利器 全都 钥匙 放在 吊柜 顶上 院墙 大门 房门 锁上 分别 丢到 地下室 园内 坪上 这下 该收 对着 镜子 恶狠狠 剥掉 衣服 居然 到了 反抗 真实 可笑 一切都 做得 尽量 接下来 关键 先把 嘴巴 脱下来 内裤 狠狠 塞进 嘴里 拿过 一条 中间 死死地 试着 叫喊 几声 发出 呜呜 声音 甩头 晃动 很不错 该是 捆绑 拿出 大概 20米 小指 对折 雪白 粉嫩 颈子 后面 身子 前面 连续 打了 五个 一大 一小 cha-jin hou-ting 随着 说不清 叫了 堵紧 小嘴 含混不清 地低 继续 底部 扣环 两腿 之间 穿到 身后 向上 固定 住了 任我 怎么 扭摆 跳动 都不会 退出 半分 觉得 下身 湿润 面的 后向 拉紧 两边 腋下 绕到 短绳 拉向 脊背 交叉 就这样 大腿 打结 上半身 一张 密密 绳网 二两条 好把 双乳 挤在 打成 配合着 令我 ru-fang 更加 突出 两粒 粉红 ru-tou 兴奋 高高的 起了 仔细 理好 更具 美感 轻轻 一阵 紧缚 立时 传遍 全身 更长 大概有 30米 纤细 对称 两条 换位 再从 另一边 用力 勒紧 下拉 十公分 上面 重复 十次 脚踝 一左一右 不停地 上下 回到 两脚 一截 扎紧 根部 上身 龟甲 真是 抚摸 捆得 藕节 一般 双腿 这还 不够 看见 尽头 一双 白嫩 小脚 能够 扇动 挑出 细细的 对准 下手 不一会 那双 白净 就被 紧地 勒住 十根 细嫩 脚趾 捆紧 只剩下 手臂 最大 敌人 早已 研究 出了 对付 办法 按照 高手 小手 式样 捆住 两只 半截 各有 六道 腰部 腹部 也有 那条 身体 打在 捆好 双手 无论如何 不到 现在 十分 吃力 这个 精华 所在 手腕 10米 长短 一端 活结 留出 形成 离开 一段 死结 挂到 准备好 钩上 不把 取下 的话 拉扯 另一端 背后 上方 向下 完了 准备工作 挣扎 来回 跳了 几下 站稳 浑身上下 冒汗 捆在 身上 毫不留情 给我 痛苦 一边 现下 一片 不是时候 边在 心里 两手 弯下 90度 向着 墙上 钩住 向后 收紧 同时 整条 限度 脖子 保持着 拉力 一跳 转过 屁股 尽力 右转 不时 跳上 两下 长出来 套上 第一个 死了 没得 选择 跑不掉 第二章 一身 束缚 艰难地 跳到 穿衣镜 好美 本就 玲珑 绳索 显得 凹凸 两片 朱唇 夹着 白色 高耸 双峰 丰满 浑圆 双肩 连着 两侧 平坦 小腹 下一 一伏 往下 棕色 钻进 黑色 草丛 修长 成了 泛红 莲藕 小脚丫 就像 编织 鞋子 全身上下 湿淋淋 汗水 喘息 一会儿 看了 看表 点了 忍住 下地 来到 装置 下面 心地 按动 遥控 开关 无情地 抽动 快感 冲向 本能 拼命 扭动 无情 咬噬 昏了 过去 不行 还要 忍着 跳起 落下 屈起 重量 动了 轮上 沙袋 一瞬 在下 纷纷 倒下 凭着 自身 节约 一半 空中 听到 内心 紧接着 本因 落在 双脚 停住 直到 离地 50 分时 突然 半空 细沙 不紧不慢 流向 地板 据我 计算 概要 流出 半时 会被 放下 任凭 白费 xiao-xue 疯狂 震荡 加上 吊起 都被 似乎 顶点 忍不住 想要 堵住 除了 之外 传布 出任 取出 挪动 不了 无助 丝毫 这只 带来 更多 刺激 由不得 chi-luo 美女 粗糙 绑着 双重 坚挺 抖动 紧紧 不断地 呻吟 混在 顺着 流到 脚上 地面 一幅 淫靡 画面 足以 所有 性无能 男人 变成 野兽 得不 鞭子 蜡烛 实在 气馁 于是 努力 幻想 丑陋 猥琐 小个子 引起 更大 屈辱 带刺 荆条 打我 用他 瘦得 树枝 似的 敏感部位 劲地 肌肤 留下 一道道 伤口 一块块 乌青 左右 妄图 避开 蜷曲 然后再 想把 赶开 有效地 限制 行动 那个 臭男人 开了 进攻 笑着 给了我 猛烈 惩罚 一滴 滚烫 啊啊 传出 一声声 含糊不清 悲鸣 疯子 毫无 怜香惜玉 之心 现实 虚幻 冲击 高潮 多小时 不断 无力 垂下 虚脱 意识 变得 模糊 再次 醒来时 躺在 黑了 厅里 开灯 还好 今天是 满月 借着 月光 抬头 看看 墙边 大钟 一刻 看来 放下来 半个 钟头 尽了 电力 不复存在 自由 挣扎着 坐起来 墙壁 靠着 帮助 起身 本来 麻木 好累 休息 一步 跳回 卧室 一下子 扑倒在 床上 第三章 一缕 阳光 透过 薄薄的 照进 屋来 习惯地 爬起来 懒腰 迎接 一天 挺了 应该 用来 撑住 床铺 根本 不听使唤 仍然 背在 一声 闷在 惊呼 抬起 重重地 摔在 动作 小腿 向前 收起 整个 暂时 双臂 全部 承担 跪在 伸懒腰 这是 仪式 习惯 天却 苦了 立起来 摔了 下去 照旧 一瞬间 失去了 平衡 左边 猛地 倒了 叫着 试图 伸手 阻挡 这一切 发生 纹丝不动 传回 麻酥酥 疼痛 时机 稍纵即逝 走了 不可 挽回 滚向 床沿 在地上 朝天 压在 身下 樱桃 传来 本应 立刻 清醒 大脑 充满了 几乎 昏厥 闯进来 一阵阵 惊慌 翻身 想坐 想看看 究竟 生了 更想 阻止 心思 不能 看到 无法 唯有 残存 睡意 醒了 昨天 记忆 对了 有解 还被 捆着 电池 一夜 想到 扭过头去 密密麻麻 昨晚 每一寸 肉体 大声 几句 塞住 依然 低微 哀叫 清了 阵阵 快意 含着 不停 没能 撑得 太久 但也 足够 达到 高潮了 停下 一片片 湿漉漉 痕迹 不知 来就 一回 糟了 一惊 打算 早早 偏偏 睡过了头 刚才 插曲 太阳 高了 说是 私人 土地 山下 村民 有时会 偷偷摸摸 上来 抄近路 这时候 难保 碰上 这连 自来水 都没 有的 穷乡僻壤 好多 一辈子 说不上 媳妇 要是 见我 一丝不挂 样子 老天爷 敢想 不出去 了吧 方法 有点 锋利 家伙 休想 解开 插在 屋外 事先 被我 比我 高出 一米 时取 东西 都有 专用 台子 手脚 急得 哭了 解不开 平时 是以 天下第一 自居 这回 好没 面子 奚落 乘机 一番 以外 可怕 成为 的人 上次 以后 决定 这次 要有 对抗性 具体 两人 循环赛 每人 要被 持续 求饶 为止 计时 对比 坚持 时间 最短 输家 就要 接受 剥光 捆起来 罩在 风衣 一路 押送 性情 一旦 到我 重大 失误 比赛 用了 回去 定是 说不定 整一 急中生智 想起来 院子 好几个 花坛 用水 浇筑 满了 各色 碎石 是为了 美观 救星 说到 可能 过路人 但毕竟 躲藏 多了 算算 两点 就做 拿到 才能 慢慢 后背 靠在 支撑 站起来 大概是 被绑 久了 要不 好几次 全身像 脱了 力气 都没有 都得 停下来 歇会儿 好不容易 费力 开门 出现在 条带 陡峭 站着 跳下去 定会 头破血流 只好 坐到 就这么 坐着 一级 下楼梯 台阶 塞在 chou-cha 弯曲 深深地 不得不 一次次 几节 好像 漫长 发现 嗜好 绑起来 站在 欣赏 换句话 sm. 不喜欢 进入 每次 用完 需要 一段时间 在用 会把 忽忽 射在 相比之下 电动 随时随地 满足 今年 20岁 16岁 到现在 已经有 一百 扩张器 扩阴 更是 于我 身边 男友 不过是 助我 实现 高难度 工具 甜头 罢了 住在 学校 上课 脚镣 手铐 锁在 奴隶 笔记 都不 自觉 共同 移动 像我 真的 震动 每天 上学 都会 下体 心情 而定 通常 先用 蘑菇 yin-dao 洞口 摩擦 yin-shui 后用 润滑 顺利 后又 同样 ju-xue 做法 不一样 别的 女人 cha-yin 而我 经过 tiao-jiao 直径 3-5 厘米 女孩 想都不敢想 事情 来说 却是 家常便饭 到底 之后 带上 铁制 贞操带 这一 最喜欢 18岁 生日 那天 特点 正常 尺码 小一 rou-feng 一定 会见 出血 如今 过了 两年 身材 变了 更小 期待 害怕 例外 上了 使劲 压到 rou-dong 深处 感觉到 深深 入了 子宫 直肠 伴随 巨大 降临 流了 泌出 不知名 物质 喀嚓一声 清脆 至少 今天 打开 调到 位置 保持 一卷 钓鱼 玻璃 绑成 网状 带了 放过 yin-hu 只是 缠绕 在那里 并没有 自我欣赏 几分钟 该上 学了 以前 胸罩 直接 穿上 很厚 看上 保守 不想 那麽 也没有 每个月 只会 用到 几次 月经 那几天 常用 卫生 棉条 外面 兜住 以免 掉下来 长裙 膝部 2cm 皮带 约我 高跟鞋 ok 堂上 几乎没有 听课 处在 状态 整整 上午 做在 座位 不动 我怕 我会 失态 女友 非要 拉我 逛街 穿著 制约 要命 装出 笑脸 嘻嘻哈哈 打打闹闹 一种 残酷 点多 街口 分手 各自 痛了 又被 好想 马上 zi-wei 不自觉 还没有 失去 理智 制止 在这里 走回 公车 哪个 色狼 看出 就不 好了 步行 上好 都很 艰难 打湿 裙子 水泡 难受 快要 到家 那一 走过 路上 点点 掉下去 原来 没有人 注意 反正 眼前 跑了 跑到 打开门 冲进 屋里 稍微 平静 光了 衣物 上床 床头柜 经受 了了 迫不及待 用手 yin-chun 解决不了 yu-huo 开到 最高 分钟 拔出 yin-jing ba-chu-lai 情况下 睡了 醒来 没电 自动 被单 湿了 一大片 孩子 尿床 感到很 不好 刀把 割开 扔进 垃圾桶 家中 再去 膝下 想想 去洗 顺便 上厕所 排泄 大小便 便了 片子 尿道 输尿管 接上 安了 想起 第一次 好笑 那次 细皮 管子 放弃 进去 没有想到 小便 满地 那时候 安装 控制 再没有 惯了 便尿 玻璃瓶 可我 能在 从来不 担心 也要 不打 尿液 没有办法 厕所 考虑 再把 会用 毛线 下水 吸水 缩短 就会 更紧 更有 yin-bu 完全 又带 脚链 澡盆 缩水 适应 清洗 一会 睡在 哪里 少睡 宠物 笼子 许多 一部分 骑在 木马 少之又少 贪图 正好 周日 洗完 又用 缠在 割掉 扔到 项圈 铁链 接到 再向 夹子 夹在 屋中 四处 检查 门窗 关好 毕竟 要把 锁起来 有人 进来 能力 后到 杂务 在里面 关上 锁头 蜷缩 勉强 开笼 完毕 器械 拿了 裸体 走下 看到了 yin-ye 所谓 一块 三角型 木头 四条 雕刻 马头 那头 脆弱 非常 刑法 用品 一套 专门 准备 装备 锁住 锁链 悬空 10公斤 实心 铁球 加重 折磨 故我 出声 又把 长发 在从 上吊 时时刻刻 握紧 手上 那是 渴望 当然 现在是 夜色 来临
  “终于放假了!”我坐在车上想着,“又能够到别墅去了!” 别墅就建在燕山山脉的某座山上,从北京乘火车到蓟县,再转去花市的汽车, 途中在一个不足百户的小村下车,剩下的就只能步行了。 乘了快三个小时的车再爬20多华里的山路,到达时我已经累得喘不上气了。 没办法,为了远离人群绝对地避免打扰来放心的玩我们的游戏也只有忍受一点劳 累了。 这栋别墅真正的主人是晓玲,我和她还有梦梦是最要好的朋友,再加上我们 的兴趣又是惊人的一致——SM,所以我来这里当然是天经地义的。
我是第一梯队——先来打扫好房间,明天她俩会一起来——带着一个星期的 补给,然后我们三个将在这度过每学期一次的yu-xian-yu-si的一周。 花了快四个小时才收拾完整幢别墅,“这地方也太大了!”我想“晓玲的老 爸可真是有钱,女儿才上高中就给她自己建了这么一所豪华的别墅,再加上购买 整座山的钱——唉!这些有钱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要不是这样我们哪有地方能玩得这么痛快,而且有钱 人的女儿不是也和我们一样喜欢被虐待么。” “没什么可做的了,才吃完晚饭,要睡觉还太早了点,不如我先自己来一次 吧。” 说干就干,我到储物间抱出一大堆道具:竹竿、滑轮、装满沙子的麻袋、假 上古神器、跳蚤蛋、晾衣夹、布带……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几条粗细不同的麻绳和麻线。
首先得把吊我的自动装置装好,地点就选在客厅:两个滑轮一个固定在天花 板的横梁上,另一个做动滑轮;找一根最粗的麻绳,一头牢牢地系在横梁上,另 一头穿过两个滑轮再同装满沙子的麻袋系在一起;麻袋用三根竹竿像照相机的三 角架一样支主,但是竹竿头并不绑在一起,其中的一根竹竿顶住麻袋底下的小洞 保证在我被吊起来之前沙子不会流出来;在动滑轮下系牢另一根顶端带钩的麻绳 ;调好每段绳子的长度,摆好钩子的方向,一切就绪。 接着到厨房拿一把刀,插到离别墅半华里外的树上,高度和我的头差不多高, 没有它我就只能被捆到明天下午晓玲她们来的时候了——我的自缚可是极之完美 的。不过就算有它,也够困难的了。其他的利器全都锁到储物室,钥匙放在厨房 的吊柜顶上。
最后把院墙大门和别墅房门都锁上钥匙分别丢到地下室和园内的草坪上。 “这下该收拾你了!”我对着镜子恶狠狠地说。 自己剥掉自己的衣服,居然还遇到了反抗,真实可笑,不过我喜欢这样,喜 欢把一切都做得尽量真实。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自缚了: 先把嘴巴塞起来——把刚脱下来的内裤团成一个小团,狠狠地塞进自己嘴里, 然后拿过一条布带,在中间打一个节,勒进嘴里,让节死死地顶住嘴里的内裤, 试着叫喊几声,只发出呜呜的声音,甩甩头,一点也不会晃动。“很不错,该是 捆绑了。” 拿出一条大概20米,小指粗细的麻绳对折一下,从我雪白粉嫩的颈子后面套 过来,在身子前面连续打了五个节,然后拿过一大一小两个假上古神器,分别cha-jin小 穴和hou-ting里:“呜……呜……呜嗯!”随着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感觉,我叫了起 来,可是被堵紧的小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地低“鸣”。 继续,把绳子穿过假上古神器底部的扣环,从两腿之间穿到身后向上拉,这样两 根假上古神器就牢牢地固定住了,任我怎么扭摆、跳动都不会退出半分。“嗯…… …啊!”我觉得下身已经开始湿润了? 绳子再穿过颈子后面的绳后向下拉紧分向两边,从我的腋下绕到前面,分别 穿过1 、2 两个绳节之间的短绳后再拉向身后,在脊背中间交叉,再绕向身前, 分别穿过2 、3 两个绳节之间的短绳……就这样,当绳子在我身后大腿根里 打结时,我的上半身已经被一张密密的绳网缚住了,第一、二两条绳子正好把我 的双乳挤在中间和打成绳节的绳子配合着令我的ru-fang更加突出,两粒粉红的ru-tou 已经因为兴奋而高高的挺起了。我仔细地对着镜子调理好绳网,让它更具美感, 轻轻晃一下身子,“哦哦……”一阵紧缚感立时传遍全身。
该捆腿了,拿出一条更长的绳子,大概有30米吧。也是中间对折,从身后绕 上纤细的小蛮腰,对称地顺到身前,从两条大腿之间穿过,交叉换位,从后面绕 上再从另一边绕下,用力勒紧,打结;斜向下拉十公分,绕到上面,从两条大腿 之间穿过,交叉换位,从后面绕上再从另一边绕下,用力勒紧,打结……就 这样,重复了差不多十次,绳子捆到了脚踝,两条绳子一左一右,不停地上下缠 绕,最后回到两脚中间,从脚踝开始上把一截一截的绳子从中间扎紧,最后回到 身后的大腿根部,和上身龟甲缚的绳头系在一起。“真是完美!”我想着,抚摸 着被捆得像藕节一般的双腿。 “不,这还不够!”我看见双腿的尽头还有一双白嫩的小脚能够上下扇动。 从绳堆里挑出一根细细的麻线,对准小脚下手,不一会那双白净的小脚就被横七 竖八的细麻线紧紧地勒住,十根细嫩的脚趾全被麻线左缠右绕地捆紧。只剩下一 双手臂了——这可是自缚的最大敌人,可是我早已研究出了对付她们的办法:首 先,按照高手小手的式样,把上半身捆住,两只手臂只捆住上半截——ru-fang上下 各有六道麻绳横捆,腰部、腹部也有四道,ru-fang下面的那条在身体和手臂之间再 用绳子穿过子向身后拉紧,最后的绳节一样打在身后大腿根部——这样我被捆好 后,双手无论如何也够不到它,其实现在够它已经十分吃力了。 接下来是最困难也是这个自缚的精华所在——手腕。先拿一条10米长短的麻 绳,对折,在对折的的一端打一个活结,留出对折的一头形成一个绳圈,离开活 结一段,两绳交叉打一个中间有孔死结,把这个孔和活结顶端的绳圈分别挂到实 现准备好的挂钩上——这样只要不把死结从钩上取下的话,无论怎么拉扯也不会 把活结拉紧。然后,把绳的另一端从背后上方向下穿过身后的绳子,接着系一个 活结。 干完了准备工作,我从地上挣扎起来,来回跳了好几下才站稳的,浑身上下 都冒汗了,捆在身上的绳子毫不留情地给我痛苦,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发现下 边已经湿成一片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一边把两手从 两个方向cha-jin活结,弯下腰,然上身和腿成90度,头向着墙上钩住绳头的钩子, 向后跳动几下,收紧捆手的活结,同时也拉紧整条绳子,我的双手也被牢牢地拴 住并且最大限度地被拉向脖子,保持着与钩子反方向的拉力,我一跳一跳地转过 身去,绳子也被拉向屁股的方向,然后尽力地左扭右转,不时地向后跳上一两下, 把长出来的一段绳子紧紧地缠到手腕上,最后把另一个活结套上手腕,把第一个 钩上的绳节取下,用力拉死了活结。“没得选择了,你现在跑不掉了”我对自己 说。
第二章
带着一身的束缚,我艰难地跳到穿衣镜前,“哗!好美!”:本就玲珑的身 材在绳索的紧缚下,更显得凹凸有秩。两片朱唇中间夹着一条白色的布带;高耸 的双峰被绳子勒着,更显得丰满;浑圆得双肩连着两条细嫩的手臂被绳子紧紧地 束在身子两侧;平坦的小腹在绳网下一起一伏;再往下,几条棕色的麻绳像蛇一 般钻进黑色的草丛;修长的双腿被一截一截的绳子变成了白里泛红的莲藕;白净 纤细的小脚丫就像穿了一双麻线编织的鞋子,全身上下都是湿淋淋的汗水。
喘息了一会儿,看了看表:七点了。我忍住全身的痛苦,一下一下地跳到客 厅,来到早已准备好的装置下面,背转身子,让钩子钩住我背后的绳子。 “要开始了。”我对自己说,小心地用小脚趾按动地下地遥控开关。“呜呜 …………呜!!” 两只假上古神器无情地抽动起来,一阵陈的快感冲向全身,我本能拼命扭动屁股, 却引起了全身的痛苦,无情的绳索咬噬着我的全身——又酥又麻又痒又痛,我差 点昏了过去。
“现在还不行,还要吊起来呢!”我对自己说,忍着全身的快感和痛苦,我 拼命向上跳起,落下时屈起双腿,我全身的重量拉动了滑轮上的绳子,沙袋一瞬 间被拉起了一点,支在下面的竹竿纷纷倒下,接着沙袋凭着自身的重量和能节约 一半力的动滑轮把我拽向空中。 “行了!”听到竹竿倒下的声音,我的内心一阵兴奋。紧接着,本因落在地 上的双脚在空中停住,然后升向空中,直到离地50公分时才突然停住。沙袋也停 在半空,细沙不紧不慢地从底下的小洞流向地板,根据我地计算,大概要两个小 时带中的沙子流出过半时我才会被放下,在这之前任凭怎么挣扎也是白费。
xiao-xue和hou-ting里的假上古神器疯狂地扭动、震荡,加上吊起时全身的绳子都被拉紧, 痛苦的感觉似乎达到了顶点,我忍不住地想要大叫,可是嘴里的内裤和布带却牢 牢地堵住,除了呜呜、嗯嗯、啊……啊……之外传布出任何其他声音,想取出假 上古神器,但双手都被牢牢地捆在身后,半分也挪动不了。无助的我除了扭动全身之 外没有丝毫办法,虽然这只能带来更多的痛苦,但是xiao-xue和hou-ting里的刺激由不得 我不挣扎。 chi-luo的美女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地捆绑着全身吊在半空,在假上古神器的双重刺激 下,疯狂地扭动身体,坚挺的ru-fang在空中不停地抖动,被紧紧勒住的嘴里不断地 发出咿咿哦哦…………呜呜嗯嗯的 呻吟和尖叫,汗水和浪水混在一起不断地顺着大腿流到脚上,再从脚上底到 地面。这样一幅淫靡的画面足以让所有性无能的男人变成野兽。但是我却觉得不 够完美:没有鞭子和蜡烛实在让人气馁。于是我便努力的幻想: 一个丑陋、猥琐的小个子男人——被这样的男人虐待能引起我更大的屈辱感 ——用一条带刺的荆条狠狠地抽打我的全身,并不时地用他干瘦得像枯树枝似的 脏手在我的ru-fang其他敏感部位使劲地拧掐,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渗血的伤口 和一块块乌青的瘀痕。
“啊!呜……呜!”我左右扭动着身体,妄图避开抽来的荆条,不时地蜷曲 起双腿然后再用力地蹬踹,想把那男人赶开。但是全身的麻绳紧紧的束缚有效地 限制了我的行动,那个臭男人轻而 易举地避开了我的进攻,狞笑着给了我更猛烈的惩罚:一滴滚烫的蜡烛油滴 在我的ru-tou上,“啊……啊……啊啊!!”被勒紧的嘴里传出一声声含糊不清的 悲鸣。但是那个疯子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更多的油滴落在我身上………… 在现实和虚幻的双重冲击下,我达到了高潮。一个多小时的扭动和挣扎,我 已经累得不断喘息,两条大腿无力地垂下,泻身后的虚脱也使我的意识变得模糊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侧躺在地板上,天已经全黑了,客厅里没有开灯, 还好今天是满月。借着月光,我抬头看看墙边的大钟——差一刻十点了,“看来 我被放下来半个多钟头了。” 假上古神器早已耗尽了电力,那猥琐的男人也不复存在了。只有全身的麻绳和嘴 里的内裤还限制着我的自由。
“嗯!!嗯!”我挣扎着坐起来,挪向墙壁,靠着 墙的帮助一点一点地站起身来。本来已经被捆得麻木的身体再次被又酸又麻的刺 痛变得兴奋起来。 “啊……呼……啊……呼……”我一边呻吟一边喘息着。“好累啊!先休息 一下再解缚吧。” 我一步三歇地跳回自己的卧室,一下子扑倒在床上。

第三章
一缕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帘照进屋来。 “嗯…………” 我习惯地想爬起来再伸个懒腰,迎接这新的一天。可是刚往起挺了一下身子, 本来应该用来撑住床铺的双手根本不听使唤,仍然像扎了根似的背在身后,“呜!!” 随着一声被闷在嘴里的惊呼,已经抬起的上身又重重地摔在床上。 本来随着上半身的动作,接着应该撅起屁股,把小腿向前收起,整个身体的 重量暂时由双臂全部承担,最后跪在床上伸懒腰的——这是我早上仪式般的习惯 动作,可今天却害苦了我:应该立起来的上身又摔了下去,可屁股却照旧撅了起 来,小腿也随着蜷起,一瞬间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左边猛地倒了过去。 “呜呜!!”我惊叫着试图伸手阻挡这一切的发生,可是它们不但纹丝不动, 而且还传回一阵麻酥酥的疼痛。
时机稍纵即逝,我伴着走了调的惊呼,不可挽回地滚向床沿,然后重重地摔 在地上。脸朝地背朝天,两只ru-fang被压在身下,小樱桃传来了一阵酸痒,伴着从 全身传来的又酸又麻、又痛又痒的感觉。让本应立刻清醒大脑又充满了几乎让我 昏厥的快感。 “啊!!”突然hou-ting和xiao-xue里闯进来一阵阵的扭动和振颤,惊慌的我立刻扭 动身体,想翻身、想坐起来、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更想伸手去阻止………… 可是一切的努力都白费心思,我不能翻身、不能坐起来、不能看到究竟发生 了什么,更无法伸手去阻止…………唯有从传遍全身的紧缚感和hou-ting与xiao-xue里的 扭动。它们驱走了残存的睡意,也唤醒了昨天的记忆。
“哦,对了,昨天没有解缚,现在我应该还被捆着呐!电池休息了一夜也恢 复了一些电力。”想到这,我吃力地扭过头去:啊!密密麻麻的绳索和昨晚一样 紧紧地束缚着我每一寸的肉体;试 着大声喊几句:“呜呜…………嗯嗯!!”被塞住的小嘴依然只能发出低微 的哀叫。搞清了这些,我的惊慌一下子变成了兴奋。伴着从下面传来的阵阵快意, 我用力的挣扎,让紧缚感传遍全身,同时含着内裤的小嘴不停的叫喊、呻吟…… …… 电池没能撑得太久,但也足够我达到高潮了,假上古神器停下时,地板上已经满 是一片片湿漉漉的痕迹,不知是汗还是……“早上起来就泻一回,你真是有够淫 荡了!”我躺在地板上对自己说。 抬头看看大钟——已经快十点了。“糟了!”我心里一惊。本打算早早地起 来解缚的,可偏偏睡过了头,再加上刚才的插曲,太阳已经老高了,虽说是私人 土地,但山下那些村民有时会偷偷摸摸地上来——抄近路。
这时候出去,难保不不会碰上两个。在这连自来水都没有的穷乡僻壤好多男 人一辈子都说不上媳妇,要是看见我这一丝不挂、全身捆绑的样子,连老天爷也 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还是不出去了吧。”我对自己说。 可是以我的自缚方法没有点锋利的家伙休想自己解开,而除了那把插在屋外 的刀,整个别墅的利器事先都被我锁进储物室了,钥匙在厨房的吊柜顶上。那吊 柜比我高出快一米呢,平时取放东西都有一个专用的带楼梯的小台子,现在手脚 全被捆住,无论如何也取不到的。
我急得都快哭了——解不开缚的话,我就只能等晓玲和梦梦来了。平时我总 是以天下第一自缚高手自居,这回让她们看见我的窘样,好没面子的。而且除了 奚落被她们乘机虐待一番以外,最可怕的是成为第一个被“送回家”的人——这 是我们上次离开以后决定的:从这次起,我们要有新的的紧缚游戏,是对抗性的, 具体的方法就是: 两人虐一人的循环赛,每人都要被虐一回,一直持续到被虐的人求饶为止。 计时对比,谁坚持的时间最短就是输家,就要接受惩罚——一周以后回家的时候, 要被剥光衣服捆起来,罩在风衣里让另外两人一路押送回家去。
以她俩平时的性情,一旦看到我的重大失误,连比赛也不用了,被送回去的 一定是我,说不定整一星期我都要被捆着呐。 人说“急中生智”果然不错,我突然想起来院子里有好几个花坛,都是用水 泥浇筑的,上面都粘满了各色的小碎石粒,本来是为了美观,可现在却成了我的 救星。虽说到院子里也可能被过路人看到,但毕竟有地方能够躲藏,院子的大门 又是锁着的,安全的多了。 算算时间她们大概得下午两点才到,我还有四个小时。说做就做,房门的钥 匙被我丢到地下室了,得先拿到它才能出屋。 我坐在地上,慢慢蹭到墙边,把后背靠在墙上,凭着墙壁的支撑,一点一点 地从地上站起来。 大概是被绑得太久了,要不就是连续好几次高潮搞的,全身像虚脱了一般, 一点力气都没有。
再加上紧紧束缚全身的麻绳不停地给我带来痛苦。每跳几下,我都得停下来 歇会儿。好不容易来到地下室门口,费力地拱开门,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条带拐 弯的陡峭楼梯。想站着跳下去一定会摔得头破血流。我只好靠着墙又慢慢坐到地 下,然后就这么坐着,一级一级挪下楼梯,每下一节台阶,塞在xiao-xue和hou-ting里的 假上古神器便毫不留情地上下chou-cha一次,捆在身上的麻绳也在弯曲双腿的时候深深地 勒进肉里。疼痛和兴奋让我不得不一次次的停下来喘息,十几节的台阶好像没有 尽头似的漫长 说不清从什麽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有这种嗜好。我喜欢把自己的身体绑起来 站在镜子前面欣赏。换句话讲就是我喜欢SM. 但是我不喜欢男人的上古神器进入我的 xiao-xue。我讨厌他们的那根东西,因爲每次用完后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在用,并且每 次还会把那粘忽忽白色的神液射在我的身上,讨厌死了。相比之下我喜欢电动阳 具。因爲它能够随时随地的满足我,并且长的短的粗的细的任我选。
我叫小文,今年20岁,我从16岁的时候就开始购买电动上古神器。到现在爲止我 的电动上古神器已经有一百多支了。如果加上电动跳蚤、hou-ting扩张器、扩阴器就更是 数之不尽了。至于我身边的男友不过是帮助我实现高难度的SM的工具。和他们性 交,也不过是给他们点甜头罢了。 我现在自己住在一所单独的别墅里。每次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我都幻想著自 己是脚上带著脚镣,手也让手铐锁在一起的奴隶。所以每次上课要抄笔记的时候 我的双手都不自觉的靠在一起,共同移动,好像我的双手真的被锁在一起一样。 我喜欢震动上古神器,每天早上上学之前,我都会选择两只电动上古神器塞进我下体 的两个洞中,而上古神器的大小就随我的心情而定了。 通常我都会先用电动上古神器的蘑菇头在我的yin-dao洞口不断的摩擦,让yin-shui慢慢的 流出来。之后用yin-shui润滑电动上古神器,让它能够顺利的进入我的yin-dao。之后又同样 用我的yin-shui润滑另一根电动上古神器,慢慢的进入我的ju-xue。
我的做法一直和别人不一样。别的女人如果两个穴都进入电动上古神器,一定是 把细一些的插ju-xue,粗的cha-yin道。而我经过hou-ting扩张器的tiao-jiao,喜欢把粗的进入 ju-xue,细一些的进入我的yin-dao。说是细一些的直径也有3-5 厘米了,一般的女孩 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对我来说却是家常便饭。 我把两个电动上古神器都插到底,之后带上铁制的贞操带。这一条是我最喜欢的, 我18岁生日那天买的,最大的特点就是买的时候就比我应该穿的正常尺码小一号。 每次它都会紧紧的勒入我的rou-feng。如果穿一天的话一定会见红,我的rou-feng每次都 会被它磨出血。不过我就是喜欢它。如今过了两年,我的身材变了,它显的更小 了。
每次拿著它我都又期待又害怕,现在也不例外。不过我还是把它带上了。我 使劲的勒紧它,铁贞操带把两个电动上古神器挤压到rou-dong的深处,我感觉到插在yin-dao 的那根上古神器的蘑菇头已经深深进入了我的子宫。而插在ju-xue的那根似乎也已经插到 了直肠。痛苦伴随著巨大的快感降临在我的身上。更多的yin-shui流了出来,ju-xue也 分泌出不知名的物质。随著喀嚓一声清脆的锁响,铁贞操带已经锁在我的下体, 至少到今天晚上它不会离开我了。 我打开两个上古神器的开关,调到微震的位置。这个位置的震动能够让我一天都 保持兴奋的。我拿来了一卷钓鱼用的玻璃线,把自己的身体绑成鱼网状。今天既 然带了那个铁贞操带,就放过我的yin-hu吧。于是只是把线缠绕在那里,并没有让 它摩擦我的rou-feng。
站在镜子旁自我欣赏了几分钟,看看表,该上学了。 同以前一样,我今天还是没有带胸罩,只是直接穿上衣服。衣服很厚,看上 去似乎有一些保守。我才不想让那些臭男人看到我被绑的那麽美丽的身体呢,保 守就保守一些吧。下身也没有穿内裤,内裤每个月只会用到几次,就是月经来的 那几天,我通常用卫生棉条,外面需要内裤兜住以免卫生棉条掉下来。我决定今 天穿长裙去上学,这样就能够在大腿靠膝部上锁上一条2cm 长的皮带,制约我的 行动。再穿上一个4 寸高的高跟鞋。OK,能够走了。 课堂上,除了抄笔记的时候,我几乎没有心思听课。因爲我两个洞中的上古神器 不断的震荡使我一直处在兴奋状态。整整一上午我都一直做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动。 因爲我怕我会失态。
本来中午就能够回家的。因爲下午没有课。但是女友们非要拉我去逛街,不 去不行。只好和她们一起去了,穿著4 寸高的高跟鞋,膝部还锁著一条2cm 长的 皮带制约著我的行动。最要命的是两个上古神器不断的给我带来高潮。在朋友面前还 要装出笑脸,和她们一起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真是一种残酷的惩罚呀。 好不容易到了3 点多,大家在街口分手各自回家。我感觉到下体开始有一些 疼痛了。我知道一定是我的rou-feng又被铁贞操带磨出血了。好想马上躺在床上zi-wei 呀。手不自觉的摸向那里。不过我还没有失去理智,我制止了自己。在这里走回 家得半个小时,如果做公车的话可能碰上哪个色狼看出我没有穿胸罩、也没有穿 内裤,那样就不好了。终于我选择了步行回家。 一路上好痛苦呀。每一步都很艰难。汗水几乎打湿我的衣服和裙子,伤口被 汗水泡过更是难受。快要到家的那一段我发现我走过的路上都有点点的水迹。似 乎是从我身上掉下去的。原来那些都是我的yin-shui呀。还好没有人注意。反正家就 在眼前,我猛的跑了起来。跑到门口打开门冲进屋里。嘭的一声,门在我后面关 上了。
我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我脱光了所有的衣物,爬上床,在床头柜中拿出钥匙打开贞操带。我已经受 不了了。 我迫不及待的用手摩擦yin-chun。但是这样解决不了我的yu-huo。于是我把震荡阳 具的震荡档开到最高。3 分钟后我达到了高潮。我用力的拔出插在yin-dao中的电动 上古神器。yin-shui和yin-jing随著上古神器被ba-chu-lai而喷了出来。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关ju-xue中的 上古神器了。我在hou-ting继续震动的情况下昏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hou-ting中的上古神器也因爲电池没电而自动停止了。我打 开灯才发现我身下的被单已经被我的yin-shui润湿了一大片。好像孩子尿床了似的。 我感到很满足。慢慢拔出hou-ting中的上古神器。玻璃线绑的绳子真不好解,于是我 拿小刀把绑在身上的玻璃线都割开,拿到厨房扔进垃圾桶中。家中剩下的玻璃线 不多了,明天得再去买一些。解开锁在膝下的皮带,还自己的腿一个自由。
想想,应该去洗一个澡了。顺便上厕所,排泄大小便。我现在已经不蹲著小 便了。 看了一个片子,片子里那女人的尿道被男人用输尿管接上,并安了一个开关。 使女人的排泄不能自由。 我也照著片子学,想起第一次进入输尿管的时候就好笑。那次我把细皮管子 进入尿道的时候,感到很疼痛,但是我没有放弃,继续插了进去。没有想到进入 后小便竟不听使唤的流了出来。弄的满地都是。直到那时候我才知道爲什麽那男 人要安装开关控制女人小便了。于是我也安了个开关。并且再没有把输尿管拔出 来。 现在我已经习惯了站在镜子前面用输尿管将小便尿在玻璃瓶里。可我不能在 学校这样做呀。所以一般我在学校是不上厕所的。都是回家上的。我从来不担心 忍不住小便。因爲忍不住也要忍。如果不打开开关,尿液是没有办法流出来的。 从厕所出来。我就考虑要洗澡了。
洗澡前我要再把自己绑起来。每次洗澡我都会用毛线把自己绑起来。因爲当 我全身被毛线紧缚下水后,毛线吸水缩短,全身的束缚就会更紧,更有快感,尤 其是我的yin-bu。 绑完全身后我又带上了手铐和脚链。之后全身浸入了澡盆。毛线缩水,快感 马上産生了。我适应了一下之后就开始清洗的我全身。我已经习惯了手脚被束缚 著洗澡了。
过了一会洗的差不多时我开始考虑我今天睡在哪里。 我晚上很少睡床,床只是我回来稍做休息的地方。我有一半的时间在宠物住 的笼子中睡。我有许多那样的笼子。还有一部分时间是骑在木马上睡的。在木马 上睡也是我最喜欢的。睡床的时间真是少之又少。 今天还是睡笼子吧,因爲我的下体实在有些痛,不过爲了惩罚自己的贪图安 逸。正好明天是周日。就罚自己明天骑一天木马好了。 洗完澡,我又用小刀把缠在身上的湿毛线都割掉,扔到垃圾桶中。带上一个 红色的狗项圈,带上含口球,用一条长铁链链上,长链向下接到手铐再向下接到 脚镣上。之后把两个红色的夹子夹在两个ru-tou上。
在屋中四处走了走,检查了一下门窗都关好没有。毕竟要把自己锁起来,如 果有人进来我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之后到杂务房拿出一个笼子,缩身进去, 在里面关上笼子的门。用锁头锁上。钥匙在项圈上。我就这样蜷缩著身体度过了 这一夜。 早上起来勉强用钥匙打开笼门,爬了出去。洗蔌完毕后把身上的器械都拿了 下来。裸体走下地下室。 看到了木马,我的心里就开始兴奋。下体也不自觉的流出yin-ye了。 所谓木马就是一块三角型的木头,尖的一头向上,下面用四条木头支撑著, 前面雕刻著马头。女人骑在上面,尖尖的那头摩擦著女人脆弱的yin-bu,能够说是 一种非常痛苦的刑法。 身上用品在地下室还有一套,专门爲骑木马准备的。 我开始装备。把含口球先带上。之后带上鼻鈎,自己骑在木马上。用脚镣在 木马下面锁住双脚,和晚上用的锁链不同的是骑木马用的锁链因爲双脚悬空,而 在下面坠著一个10公斤的实心铁球,更加重了对yin-hu的折磨。之后把两个夹子夹 在ru-tou上,夹子被绳子吊在棚上,拉扯著我的ru-fang。因爲有含口球的缘故我叫不 出声。我又把我的长发栓在从棚上吊下来的绳子上。把双手放在马头前面用手铐 锁上。我要时时刻刻握紧手上的钥匙。那是我的渴望。当然,我要接受自己的处 罚,现在是早上六点多,我要骑在木马上直到夜色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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