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生活都市

强行浴爱

强行 第一章 春光 一声 浴室 传出 巨响 原本 电脑 上网 吓了一跳 赶紧 冲向 依然 里面 毫无 回应 如是 女儿 今年 刚满 17岁 14岁 那年 就与 妻子 离异 前妻 总是 抱怨 投入 工作 回到家 房里 终于 忍受 不住 丢下 父女俩 跑了 自怨自艾 因此 更加 消沈 在生活上 更是 邋遢 变成 标准 失去 母亲 之后 生活 忧郁 使得 本就 生得 纤瘦 体态 增添 几分 单薄 不只是 瘦弱 胸部 发育 比不上 同年龄 女孩 大约 罩杯 如此 有着 相当 白皙 肌肤 以及 水蛇 纤细 腰身 由于 实在是 瘦了 双腿 夹紧 会有 一大块 空隙 配上 瓜子 脸蛋 深邃 轮廓 真有 成为 超模 潜力 可惜 颓废 父亲 无法 好好 照顾 正值 青春 加上 日积月累 冷漠 如对 感到 嫌恶 心中 责怪 尽责 认为 家庭 失和 罪魁祸首 即便如此 执意 那是 小时候 这点 增加了 反感 得不到 已经 敲了 许久 不妥 费了 一番 力气 把门 映入眼帘 景象 令他 大为 震惊 只见 穿着 睡衣 倒在 血水 之中 犹如 胎儿 母体 姿势 睡裤 则是 到了 膝盖 隐约可见 一丝 血丝 汨汨 流出 当下 研判 应该是 月经 来潮 贫血 造成 昏迷 上前 检查 生命 迹象 心跳 正常 这才 松了一口气 想到 刚刚 紧张 模样 不禁 觉得 好笑 不经意 再次 瞥见 惊觉 时会 醒来 情境 岂不是 尴尬 却在 一股 下体 强烈 肿胀 原来 竟然 生理反应 连他 惊讶 自从 上文 就再 也没有 鱼水之欢 刻意 冷落 备感 挫折 每每 看着 手枪 之际 非常 自卑 时至今日 已有 十多年 时间 没有 亲眼见到 裸露 现下 突然 摆在 眼前 一时间 慌了手脚 本想 拔腿 逃离现场 却又 不得 就这样 放着 终究 想来 打理 咬牙 双手 缓缓 伸向 徐徐 去了 衣裤 第二章 雨露 不知 过了 多久 意识 逐渐 清醒 情景 才是 最让 全身 赤裸 卧在 浴缸 身体 微微的 湿润 蹲在 外侧 手上 拿着 一条 毛巾 擦拭 大腿 根部 接近 私密 之处 眼神 着魔 一般 盯着 更令 害怕 白色 三角裤 裤档 位置 惊恐 之下 双臂 向外 一通 想要 起身 发现 浑身 无力 困难 别动 倒了 可能 到头 流了 很多 为了 洗掉 还有 有没有 伤口 放到 边说 一边 伸手 阴阜 擦过去 发出 悲鸣 阻止 继续 羞耻 之感 没了 理智 顾不得 是否 出于 善意 胡乱 举手 伸脚 现在 只想 冲出 不知道 故意 意外 阴蒂 轻抚 顿时 就像 融化 施力 刚要 马上 瘫软 回了 忍不住 挣扎 轻易 无形 失态 羞愤 怒目 瞪着 满腹 屈辱 有口难言 但不 罢休 若无其事 私处 两指 掰开 阴唇 简直 不敢相信 举动 正要 破口大骂 一阵 腰间 酥麻 刚到 嘴边 难听 的话 一个字 不出来 原来是 另一只 手用 擦洗 花瓣 若有 轻触 又一 从父 脸上 看不 出有 任何 顾忌 生殖器 无奈 痠软 反抗 一波 随着 手指 接着 而来 只是 单纯 碰触 时间内 达到 效果 想必 之前 一定 摸了 如一 不短 暗中 叫苦 浪潮 打上 岩石 顶点 浪花 直达 脑门 糟了 高潮 腹部 肌肉 紧缩 僵直 呈现 一副 要做 字形 样子 说道 干净 不然 滋生 细菌 发臭 停下来 意思 擦着 痉挛 一次 每次 差点 哀号 但是她 尽全力 不叫 出声 这是 唯一 能做 无声 抗议 不想 到她 叫声 只可惜 卖了 张成 双唇 挑起 眉心 沈重 时候 出卖 再也 眼泪 抽搐 身躯 泪水 眼角 淌了 这一切 赶快 结束 不到 半分钟 不下 20次 在她 快要 传来 奇怪 温热 许是 体力 透支 换气 不足 但她 带来 刺激 就算 不停地 搓揉 一样 这股 消失 还从 蔓延到 一看 脸色铁青 来自于 失禁 尿液 第三章 进退维谷 够了 一切 一手 扯下 挂在 一旁 跳出 地板 往前 扑了 一跤 现况 心疼 想从 后面 抱起 跌跤 当然 引起 更大 更多 照料 笨拙 却不 懂得 放手 越是 抱得 紧了 结实 胸膛 上了 后背 温暖 体热 彼此 传递 那你 不穿 衣服 帮你 清洗 弄湿 了嘛 沈寂 两人 无语 扑鼻而来 放开 人家 脱了 转身 打开 莲蓬头 准备 方才 再度 水温 上升 此时 早已 无地自容 留下 但要 离开 心有 不甘 半天 说不出 一句话 就在 取向 肥皂 之时 见了 昏倒 前所 此刻 浸泡在 脸盆 水里 水盆 血红 见到 这一 如不 由得 软了 看看 伏在 羞愧 不敢 一眼 于心不忍 纵使 刚才 很是 好像 看不出 猥亵 心情 有点 情愿 想说 也就 算了 平常 老爸 今天 只当 起了 小嘴 低声 骂了 一句 白痴 身上 搓洗 洗了 片刻 背后 不太 一点点 转头 看了 低头 那儿 迟疑 一会儿 说完 手把 递了 只准 如同 天上 降临 救赎 耳朵 望向 带着 不屑 瞪了 很快 躲开 目光 接触 于是 唯唯诺诺 接过 跨入 手足无措 望着 胴体 曼妙 身姿 不由得 看得 出神 等得 不耐烦 催促 快点 回过 神来 背上 死了 几天 愣了 脱去 内裤 洗起 身子 习惯性 涂了 正当 闭起 眼睛 腰背 泡沫 还好 真的 童年 就此 坏了 眼下 阳具 勃起 两腿 从未见过 丑陋 除了 青筋 缭绕 许多地方 不规则 崎岖不平 可说是 复杂 既是 好奇 又是 作呕 甚至 不知所措 尺寸 光是 状态 单手 握住 足足 露出 龟头 洗着 脸部 靠近 结果 整个人 连着 触到 肚脐 皱眉 过头 并用 推开 已经是 墙壁 双峰 贴在 不对 为时已晚 透过 阴茎 动了 开关 一下子 长了 拳头 长度 向上 微微 弯曲 顶在 肚子 再一次 相接 这双 充满着 恐惧 求饶 耐人寻味 这次 不同 少不了 多了 一丁点 质问 味道 何用 男根 为何 雄伟 坚挺 势态 在对 致敬 查觉到 愣地 反射 性地 直视 免不了 瞧见 何况 无助 绝望 这下子 恐怕 万劫不复 先前 也许 说是 这个 说什么 没有用 要被 永远 别无他法 离去 怪事 生了 低头不语 默默地 当然是 大气 一口 乖乖 替她 渐渐 洗到 肩膀 腋下 再到 腹肌 下身 动作 变得 缓慢 犹豫 但可以 始终 结了 每分 每秒 成了 煎熬 舒爽 察觉 中有 邪念 纤纤 玉手 游移 岂是 言喻 浸在 接受 快感 暗暗 一方面 担心 发现了 美妙 触感 终止 长长的 静默 早已经 诡谲 气氛 充满了 整个 关了 水声 寂静 掉到 听得见 杀气 眉头 心里 想着 完蛋了 大概 被发 了吧 启口 解释 忽然 一剂 刺痒 手套 弄着 手掌 滑润 手心 头上 绕圈子 十指 姑娘 本体 反覆 搓到 头颈 还用 食指 沟槽 马眼 惊得 颤抖 根本 压抑 规律 吸声 剩下 引发 声响 默默 做着 锁骨 臂膀 玲珑 隆起 双乳 挺立 粉红 乳头 衬托 显得 平坦 持续 好一会儿 都不 敢肯定 到底是 真心 替他 有心 逗弄 累积 过后 都必须 劲地 制住 收缩 避免 启动 连锁反应 突进 冲动 不减 下去 迟早 把持 怀疑 是不是 藉此 报复 仍旧 感觉到 态度 有所 软化 一厢情愿 但他 比较 细腻 温柔 不再是 剑拔弩张 从前 巫山云雨 欢愉 感受 巧手 一阵阵 压着 像是 要把 精液 挤出来 似的 相信 爱慕 愿意 不顾一切 回报 这份 爱意 赴汤蹈火 在所不惜 世俗 礼教 伦理道德 无所谓 冲击 真实 双眼 仰面 张大 喉头 低沈 有的 一股脑 射给 第四章 破釜沈舟 下了 张眼一看 瞧着 显然 无耻 陶醉 都被 看在眼里 没说 静静的 把手 幽幽 出了 理解 什么意思 为什么 取悦 了吗 句话 不说 顾着 洗手台 不愿 擦干 就要 走去 洗头 镜中 轻蔑 一切都是 假象 倾慕 都只是 自我感觉良好 产物 承受 羞辱 愤怒 憎恨 跨出 一个箭步 住了 右手 将她 奋力 拽了 回身 另一手 脖子 墙上 镜子 过去 挣扎着 徒劳无功 压得 顺势 盖顶 鼠蹊部 距离 不够 轻轻 擦过 如被 一屁股 坐在 洗手 台上 试着 撼动 一分一毫 左手 左腿 肩上 推不开 得用 捶打 慌乱 几拳 打在 点点 痛感 反而 粗暴 伸出 勾住 后颈 用力 胸口 右腿 正好 铁路 便当 体位 胀满 完全 抵触 恶感 推向 腰际 碰到 收了 胸前 怒火 整只 对准 阴道 入口 全部 送了 进去 力道 过重 瓶瓶罐罐 落得 一地 要了 已被 弄得 无比 上有 肥皂沫 润滑 一口气 宫口 宫内 空气 无处 只好 混着 阴道口 喷溅 痛苦 内心 羞耻感 挺直 以便 滑出 几次 蛮横 抓着 生生的 逃脱 深深 几下 连续 四下 一秒 强力 抽出 插入 拍打 阴户 清脆 响声 又一次 腾空 飞起 台中 两旁 撑住 体会到 体内 别有洞天 新天地 难言 藉着 来文 完整 碎了 交合 口中 气息 制伏 抵抗 抱在 后腰 改成 压住 正面 明白 没有希望 重量 弱女子 推动 修长 笔直 延伸到 脑后 心想 贴着 没办法 大力 抽插 眷恋 扭动 利用 皱褶 毫不 同情 主人 遭遇 极力 迎合 外来 宾客 共舞 触电 全世界 的人 与她 做对 也要 背叛 委屈 硬着 不肯 一丝一毫 声音 放纵 也无 所谓 否则 怎会 销魂 刮着 受着 提供 私人 服务 起先 洗澡时 中断 又被 唤醒 得逞 放弃 伦理 尿尿 地方 怎么 得把 好爽 年在 都没 很爽 对不对 索性 闭上眼睛 争气 脸颊 可是 回复 些许 人性 松了 压制 滑了 得到 喘息 机会 立刻 要从 爬走 怎知 放下 腰部 高举 压迫 出力 一脚 还来 不及 踩到 就被 一拨 又成 字型 瘫坐 来说 倒是 裸裎 相见 头一次 遮掩 身形 很大 俏皮 乳晕 说不得 一抓 拇指 拨弄 向后 闲着 性器官 动力 输出 哀怨 执着 无论如何 放过 语文 双双 专注 插着 性器 整间 摩擦 良久 不见 腰肢 早就 送入 会使 起伏 不自主 晃动 细细的 探索 子宫 结构 品味 壁上 每一个 其后 夸张 就会 轻轻地 赞美 叹息声 都将 步步 失守 边缘 轻声 如用 口吻 掩盖 突如其来 问题 断了 错愕 之馀 回想 所做 总总 非礼 一切都 迟了 插在 阴部 懊悔 兴起 几乎 悔恨 念头 扑灭 偏偏 在这 直冲 面临 天人 交战 抉择 受了 这么久 快意 得分 岂有 半途而废 之理 可是要 人神共愤 压力 失败者 性格 能力 果不其然 击垮 有如 自言自语 一个人 独脚戏 睁眼说瞎话 演得 好像是 不行 做爱 行啦 抽出来 了啦 小穴穴 抽不出 来啊 嘴上 可也没 一抽 一插 表演 得好 吸得 不出去 走板 行径 还真是 特质 表现 淋漓尽致 行为 竟被 意乱情迷 真是 想打 两粒 乳房 令人 说时迟那时快 个大 弯身 冲进 刮过 消除 感受到 顶撞 电击 脑子 耐不住 放声 淫叫 紧接着 道外 跟着 自然 闷着 激动 亢奋 发了 交感神经 强忍 射精 一发 每在 插到 最深处 狠狠 进了 灼热 本已 春心荡漾 疯狂 双脚 主动 紧紧 夹住 女人 亲生骨肉 还不 满足 贪婪 张口 吻下去 本文 努力 使劲 只能 不受 控制 松软 一点 满贯 随之而来 便是 半晌 做了 拔出 疲软 蹒跚 一脸 磁砖 滴答 end 后记 隔天 一如 往常 尿急 上个 厕所 想不到 一半 预警 走了 进来 站在 小解 却也 硬着头皮 撒尿 匆匆 拉起 裤头 走到 台前 打算 两手 不与 但是 解下 连身 肩带 任凭 滑落 小儿
  第一章 春光乍洩
「康啷」一声, 浴室传出巨响, 伟田原本正在电脑前上网, 被吓了一跳,赶紧冲向浴室.
「如如? 如如?」浴室的门依然锁着, 里面毫无回应. 文如是伟田的女儿, 今年刚满17岁. 从文如14岁那年起, 伟田就与妻子离异, 前妻总是抱怨他太投入工作, 回到家又总是窝在自己的房里, 最后终于忍受不住, 丢下父女俩自己跑了. 自怨自艾的伟田因此更加消沈, 在生活上更是邋遢, 变成一个标准的鲁蛇男.
文如失去母亲之后, 生活更加忧郁, 使得原本就生得纤瘦的体态, 更增添几分单薄. 不只是瘦弱, 文如的胸部发育还比不上同年龄的女孩, 大约只有A罩杯. 虽然如此, 他却有着相当白皙的肌肤, 以及水蛇般的纤细腰身. 由于实在是太瘦了, 既使双腿併拢夹紧, 股间还是会有一大块空隙. 配上他瓜子脸蛋及深邃的轮廓, 还真有成为超模的潜力. 可惜颓废的父亲无法好好照顾正值青春的文如, 加上日积月累的冷漠, 使得文如对她的父亲感到嫌恶. 他在心中责怪不尽责的父亲, 认为他是家庭失和的罪魁祸首. 即便如此, 伟田还是执意用「如如」来称唿女儿, 那是她小时候的暱称, 这点更增加了文如对父亲的反感.
伟田得不到女儿回应, 而且已经敲了许久的门, 心觉不妥, 费了一番力气, 把门给踹了开. 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他大为震惊.
只见文如穿着睡衣, 侧倒在一摊血水之中, 犹如胎儿在母体中的姿势, 睡裤则是褪到了膝盖, 隐约可见一丝血丝从其股间汨汨流出. 当下研判应该是月经来潮, 併发贫血造成的昏迷. 伟田赶紧上前检查女儿的生命迹象, 唿吸心跳皆正常, 这才松了一口气.
伟田想到自己刚刚紧张的模样, 不禁觉得好笑. 不经意间, 再次的瞥见女儿白皙的腰臀, 惊觉不妥, 女儿随时会醒来, 这种情境岂不是尴尬. 却在这时, 伟田感到一股下体的强烈肿胀感, 原来他竟然对自己的女儿有了生理反应, 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自从妻子怀上文如之后, 伟田就再也没有尝过鱼水之欢. 妻子刻意的冷落不仅使他备感挫折, 每每自己看着A片打手枪之际, 都感到非常的自卑. 时至今日, 他已有十多年的时间没有亲眼见到裸露的女体了. 现下突然一个半露臀腿的女儿摆在眼前, 一时间竟然慌了手脚. 本想拔腿逃离现场, 却又捨不得就这样放着女儿不管. 照顾女儿的心终究无法抹灭,想来总是要替女儿打理一下的, 一个咬牙, 只见伟田双手缓缓伸向女儿, 徐徐褪去了文如的衣裤…
第二章 雨露均霑
也不知过了多久, 文如意识逐渐清醒, 但映入眼帘的情景, 才是最让她震惊的. 文如只见自己全身赤裸躺卧在浴缸中, 身体还微微的湿润着, 父亲蹲在浴缸外侧, 手上拿着一条毛巾, 正在擦拭着她的大腿根部接近私密之处, 而且父亲的眼神彷彿着魔一般直盯着她的下体. 更令其害怕的是, 父亲竟然只穿着一条白色的三角裤, 裤档的位置还隐约可见微黄的尿垢. 惊恐之下她双臂向外乱抓一通, 想要起身, 却发现浑身无力, 连擡起腿都非常困难.
「别动, 你刚刚昏倒了, 可能还撞到头. 而且流了很多血, 为了要洗掉那些血还有检查有没有伤口, 才把你放到这里的.」一边说着还一边伸手往阴阜擦过去.
「噎!」文如发出一声悲鸣, 伸手阻止父亲继续擦拭她的下体. 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羞怒之感淹没了理智, 顾不得父亲是否是出于善意, 胡乱的举手乱挥与伸脚乱踢一通, 现在的她只想起身冲出浴室.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意外, 父亲的手在文如的阴蒂上轻轻抚过, 文如顿时感到自己的腰就像融化一般无法施力, 才刚要直起身来, 就马上全身瘫软的跌回了浴缸, 还忍不住娇咛了一声「哦!」. 文如的挣扎就这样被轻易的化于无形, 而且对自己的失态感到羞愤, 怒目瞪着父亲, 满腹的屈辱有口难言. 岂料父亲不但不罢休, 还若无其事的再次伸手探向女儿的私处, 用两指掰开她的阴唇. 文如简直不敢相信父亲如此的举动, 正要破口大骂之际, 又一阵融化般的腰间酥麻, 刚到嘴边那些难听的话, 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原来是父亲掰开她的阴唇之后, 另一只手用湿巾擦洗她的花瓣, 还若有似无的轻触阴蒂. 一下又一下, 从父亲脸上看不出有任何顾忌, 就这样擦拭着自己女儿的生殖器.
无奈全身痠软无力反抗, 一波又一波的酥麻随着父亲的手指, 一下接着一下的席捲而来. 如果只是单纯的碰触, 绝对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达到如此强烈的效果, 想必在文如甦醒之前, 父亲一定抚摸了文如一段不短的时间了. 想到这里, 文如不禁暗中叫苦.
突然, 犹如浪潮拍打上岩石, 一波顶点的浪花直达文如脑门. 「糟了, 是高潮!」腹部肌肉因高潮而紧缩, 双腿僵直前伸, 文如的身体呈现一副要做V字形却又做不起来的样子.
只听父亲说道:「这里要特别清干净, 不然会滋生细菌和发臭.」边说着, 手上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一下又一下的擦着. 每擦一下, 文如的身体就痉挛一次. 每次文如都差点发出哀号, 但是她使尽全力的不叫出声来.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无声的抗议, 她绝对不想让父亲听到她发出的淫叫声. 只可惜她的唿吸与表情还是出卖了她. 她张成O型的双唇, 挑起的眉心以及沈重的唿气声,在父亲每擦一下的时候, 就出卖她一次.
终于再也擒不住眼泪, 随着一阵又一阵抽搐的身躯, 泪水从文如的眼角淌了下来, 她只希望这一切赶快结束.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文如已经痉挛了不下20次.
就在她觉得快要结束之际, 股间突然传来奇怪的温热感觉, 也许是体力透支, 也许是换气不足, 但她意识还是清醒, 只是高潮所带来的刺激已逐渐淡去, 就算父亲仍不停地搓揉她的花瓣也一样. 但这股温热的感觉没有消失, 并且还从双臀蔓延到腰间. 文如直身往下体一看, 不禁脸色铁青,原来这股温热的感觉, 来自于她失禁的尿液.
第三章 进退维谷
「你弄够了没啊!」又羞又怒的她再也顾不得一切, 一手扯下挂在一旁的毛巾, 遮着下体想跳出浴缸. 湿滑的地板害她往前扑了一跤. 伟田正尴尬于现况, 却仍心疼着女儿, 想从后面抱起跌跤的文如, 当然只是引起更大的反感, 还有更多的挣扎.
「爸爸只是心疼你, 想照料你啊!」笨拙的伟田却不懂得放手, 越是抱得紧了. 结实的胸膛贴上了文如的后背, 温暖的体热在彼此的肌肤间传递.
「那你干麻不穿衣服!」
「我要帮你清洗, 怕弄湿了嘛…」
一阵尴尬的沈寂, 两人无语. 只剩微微的尿骚味扑鼻而来.
「放开人家啦!」挣脱了父亲的双臂, 文如转身打开莲蓬头, 准备沖洗方才被尿液沾到的身体.
文如再度踩进浴缸里, 待水温上升, 便开始沖洗.
「你还在这里干麻?」
此时的伟田早已无地自容, 留下当然不是, 但要离开却又心有不甘, 蹲在地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文如伸手取向肥皂之时, 瞥见了自己昏倒前所穿的睡衣. 此刻正浸泡在脸盆装的肥皂水里, 水盆中尚晕出微微的血红. 见到这一幕, 文如不由得心软了. 再看看蹲伏在一旁的父亲, 见其羞愧得不敢看自己一眼, 也有些于心不忍.
纵使刚才很是屈辱, 但好像也看不出父亲是否是刻意猥亵, 现下心情虽然有点不情愿, 但想说也就算了. 平常就觉得这老爸很鲁蛇, 今天这样就只当他是白目吧. 噘起了小嘴低声骂了一句:「白痴ㄟ」拿起了肥皂在开始在身上搓洗起来.
洗了片刻觉得背后总洗不太到, 刚刚又好像有沾到一点点尿液, 转头看了看父亲, 竟然还低头蹲在那儿. 迟疑了一会儿, 便说:「洗一下背后啦.」说完伸手把肥皂递了出去.「只准洗背后喔.」
文如的话如同天上降临的救赎, 伟田简直不敢相信至己的耳朵. 擡头望向女儿, 只见文如带着有点不屑的表情瞪了他一眼, 却很快的躲开两人目光的接触. 于是便唯唯诺诺的起身接过肥皂, 跨入浴缸准备帮女儿洗背.
伟田既惊又恐, 手足无措, 从背后望着女儿的胴体, 曼妙的身姿使他不由得看得出神. 等得不耐烦的文如催促道:「快点啦.」
伟田这才回过神来, 赶紧搓揉肥皂, 在文如背上打皂沫.
「你也洗一下吧, 臭死了, 是几天没洗澡啦.」
伟田愣了一下, 才赶紧脱去内裤, 搓洗起自己的身子, 并且习惯性的连脸也一起涂了肥皂. 正当他闭起眼睛搓脸时, 文如转身沖洗腰背的泡沫. 不转身还好, 这一转身, 文如纯真的童年就此崩坏了, 只见眼下一副噁心皱皮的阳具, 半勃起的垂挂在父亲的两腿间. 文如从未见过如此丑陋的阳具的, 除了青筋缭绕, 在许多地方还有不规则的肉疣, 崎岖不平. 文如可说是心情复杂, 既是好奇, 又是作呕, 甚至还有些害羞得不知所措. 这尺寸也不知是大是小, 但光是半勃起的状态, 用文如的单手握住, 也还足足可以露出一个龟头还一吋有馀.
伟田搓洗着脸部, 习惯性的往莲蓬头靠近想要沖水, 结果整个人贴上了女儿. 连着下体一起碰触到文如的肚脐. 文如皱眉得转过头去, 并用双手想要推开父亲, 无奈背后已经是墙壁, 自己的双峰与父亲的胸膛只有贴在一起的分. 伟田这才惊觉不对, 但为时已晚. 女儿的体热透过阴茎的传递, 彷彿触动了开关, 一下子阴茎就曾长了一个拳头的长度, 而且还向上微微弯曲, 顶在女儿的肚子上.
再一次的无语, 两人四目相接, 伟田这双眼睛是充满着的恐惧与求饶. 文如这一双则是深邃得耐人寻味. 女儿这次的眼神有些不同了, 虽然少不了嫌恶与羞怒, 但多了一丁点质问的味道. 是在质问父亲为何用男根顶处女儿吗? 还是质问为何父亲的男根会如此雄伟与坚挺? 这坚挺的势态彷彿是在对女儿的胴体致敬.
查觉到父亲愣愣地盯着自己, 文如反射性地低头不敢直视. 却又免不了瞧见雄伟的阳具, 何况此刻它正碰触着自己的腹部. 伟田感到无助与绝望, 这下子恐怕万劫不复了. 先前犯的错也许还可以推託, 说是为了照顾女儿, 现在这个样子, 是说什么也没有用的了. 要被永远的讨厌了, 除了离开别无他法了.
正当伟田要转身离去时, 怪事发生了. 文如双手沾了皂沫, 伸手贴上了伟田胸膛.
伟田见女儿低头不语, 默默地搓洗着, 自己当然是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乖乖地让女儿替她洗身子. 只见女儿搓洗着父亲的胸膛, 渐渐的搓洗到肩膀与腋下, 再到两腰与腹肌. 越往下身洗, 女儿的动作就变得越缓慢, 犹豫, 但可以发现女儿的视缐始终没有离开父亲的阳具. 时间彷彿要冻结了, 每分每秒都成了伟田的煎熬,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叫声, 让女儿察觉他这个父亲心中有了邪念. 但女儿纤纤的玉手在自己的身上游移, 这番快美, 又岂是能言喻的.
正当伟田还沈浸在接受抚触的快感之时, 女儿的动作却突然停止. 伟田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一方面担心是否女儿发现了自己的邪念, 一方面又捨不得这美妙的触感就这样终止. 又是一阵长长的静默, 伟田身上的皂沫早已经被沖得干净, 诡谲的气氛充满了整个浴室.
文如伸手将莲蓬头关了起来, 没了水声, 此刻浴室寂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 使原本两人的静默更加尴尬. 只见女儿眼带杀气的瞪着他, 还皱起了眉头.
伟田心里正想着完蛋了, 大概被发现了吧. 正要启口解释之际, 下体忽然传来一剂刺痒. 低头一看, 女儿竟然用手套弄着他的龟头, 肥皂泡沫让文如的手掌滑润, 一会儿将手心盖在龟头上绕圈子, 一会儿十指姑娘握住阴茎本体反覆地从根部拉搓到龟头颈, 还用食指搓洗龟头颈下的沟槽和马眼筋. 伟田惊得嘴都合不拢, 身体颤抖着根本压抑不住.
这个气氛实在是太诡谲了, 整个浴室除了他不规律的唿吸声, 剩下的就只有女儿双手搓揉他的阴茎时肥皂泡沫引发的「叽兹, 叽兹」声响. 女儿始终不敢与父亲的眼神接触, 地着头默默的做着. 望着女儿的秀髮, 锁骨, 又瞥向香肩与纤细的臂膀, 再到玲珑的十指. 隆起的双乳有着挺立的粉红乳头, 在自己的阴茎衬托之下显得更加平坦.
「叽兹, 叽兹」的声响持续了好一会儿, 连伟田都不敢肯定女儿到底是真心的在替他清洗, 还是有心的逗弄. 刺痒的快感已渐渐累积成强烈的痠麻, 每次的痠麻过后, 伟田都必须非常使劲地克制住肌肉的收缩, 避免启动洩精的连锁反应. 但这股想要突进的冲动只增不减. 照这样下去, 他知道自己迟早要把持不住. 他不禁怀疑女儿是不是想藉此报复他. 就算如此, 他仍旧感觉到女儿态度上有所软化. 也许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但他觉得女儿的动作变得比较细腻且温柔, 不再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伟田想起了前妻, 想起了从前巫山云雨时的欢愉. 他感受到了, 女儿玲珑的巧手一阵阵的挤压着他的阴茎, 像是要把他的精液给挤出来似的. 他相信女儿原来是爱慕着他的, 他愿意不顾一切的回报女儿的这份爱意, 赴汤蹈火, 在所不惜. 什么世俗礼教, 伦理道德, 都无所谓了. 现在的冲击才是一切, 这股兇勐的爱潮才是真实的. 闭起双眼, 擡头仰面, 他张大了嘴, 喉头发出低沈的嗷吼, 准备把所有的爱, 一股脑全射给女儿.
突然, 女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第四章 破釜沈舟
就在伟田正要一洩而快的时候, 文如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张眼一看, 发现女儿睁睁的瞧着自己. 显然刚刚那副无耻陶醉的模样, 都被女儿看在眼里.
文如也没说什么, 只是静静的把手抽离父亲的阴茎, 幽幽的转身跨出了浴缸. 伟田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女儿要突然收手. 原来女儿根本不是在取悦父亲吗? 女儿嫌恶了父亲无耻的模样了吗?
只见文如一句话也不说, 只顾着在洗手台边沖洗着刚刚替父亲搓揉阳具的双手. 只见女儿还是不愿说话, 擦干手就要往浴室门口走去. 从洗头台的镜中, 伟田瞧见了女儿眼神中的一丝的轻蔑.
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假象? 什么爱与倾慕, 都只是自我感觉良好的产物? 伟田再也无法承受这种羞辱的感觉, 他现在不只是愤怒, 还带着憎恨.
伟田跨出浴缸, 一个箭步上前, 扯住了文如的右手, 将她奋力的拽了个回身. 另一手掐上女儿的脖子, 将她往洗手台墙上的镜子压过去. 文如挣扎着想要掰开父亲的手却徒劳无功, 整个人被压得坐上了洗手台. 她顺势擡起膝盖顶向父亲的鼠蹊部, 可惜距离不够, 只轻轻的擦过伟田的阳具.
文如被压得一屁股坐在洗手台上, 挣扎着却无法起身. 他改试着推开父亲, 无奈纤细的双臂根本无法撼动父亲一分一毫. 父亲左手压着文如的肩膀, 右手把她的左腿擡到了右肩上. 文如推不开父亲, 急得用拳头捶打, 慌乱中还有几拳打在了伟田的脸上. 这一点点痛感反而激得伟田更加粗暴, 伸出右手勾住文如的后颈, 用力地把文如的头往自己的胸口压. 左手把文如的右腿也擡上了自己的左肩, 正好构成了铁路便当的体位. 父亲的下体胀满, 龟头与阴茎完全勃起而正好抵触在文如的外阴唇上, 嫌恶感使文如伸手推向父亲的腰际, 却正好触碰到龟头, 又羞又怒的把手收了回胸前.
父亲看出了文如的嫌恶, 顿时燃起了一股怒火, 左手握住整只阴茎, 对准文如阴道的入口, 一个挺腰把整只阴茎全部送了进去. 还因力道过重, 震得整个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落得一地.
这一送简直要了文如的命, 原本阴道已被父亲玩弄得湿润无比, 现在加上父亲的阳具上有肥皂沫的润滑, 龟头轻易的就一口气顶到了子宫口, 子宫内的空气被挤压得无处口去, 只好「噗」一声, 混着淫水一起从阴道口喷溅出来, 喷上了父亲的睪丸.
只听文如「哎」的一声轻嚎, 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 内心充满了羞耻感, 文如奋力的想挺直腰桿以便使阴茎滑出阴道, 却几次都被父亲蛮横的抓着后颈, 硬生生的压了回来, 不但无法逃脱, 还因此被深深的插了好几下.
「啪! 啪! 啪! 啪!」连续四下, 每下间格大约一秒. 每一下都是强力的抽出, 又强力的插入. 睪丸拍打阴户发出清脆的拍响声. 勐烈的力道把文如一次又一次的顶得腾空飞起, 再跌回洗手台中.
一股腰间痠软的感觉使文如双手反射性地往两旁撑住. 父亲不插还好, 一插入才体会到, 文如的体内别有洞天, 有着新天地般的妙美难言. 藉着阴茎传来文如的体热, 让他更完整的体会到女儿的胴体. 快感击碎了父亲最后一丝理智, 只见他双眼直视着两人交合之处, 口中唿出沈重的气息, 右手从后颈制伏文如奋力挺腰的抵抗 左手抱在文如后腰, 改成用整个身体压住女儿, 两人的身体正面完全的贴在一起.
这下子文如明白自己完全没有希望逃脱了, 父亲身体的重量根本不是她一个弱女子可以推动的. 自己修长纤细的双腿从父亲的身体前笔直的延伸到父亲的脑后. 文如心想, 就这样贴着, 你也就没办法大力抽插我了吧. 岂料父亲不眷恋强力的抽插, 改成扭动自己的腰臀, 利用身体的重量以及阴茎上不规则的肉疣, 反覆刮弄着女儿的阴道壁. 阴道的皱褶毫不同情主人的遭遇, 极力的迎合外来的宾客, 与肉疣共舞, 如触电般地颤抖着.
文如感到彷彿全世界的人都与她做对, 连自己的阴道也要背叛自己. 强烈的委屈让她僵硬着身子, 不肯发入一丝一毫的声音. 但父亲一下又一下的肏弄, 让每一下的羞耻都夹带着快感. 自己都不禁怀疑, 是不是放纵一下也无所谓? 自己是不是爱上了父亲? 否则每一下的羞耻又怎会那么的销魂?
伟田一下又一下扭刮着, 享受着女儿的阴道皱褶为他提供的私人服务, 起先洗澡时被中断的快感这下子又被唤醒. 得逞兽慾的父亲完全放弃伦理与羞耻.
「如如, 你的里面好烫喔~!」
「如如, “把拔”在干你刚刚尿尿的地方耶~!」
「如如, 你那裏怎么那么紧, 夹得把拔好爽喔. 当年在干你”马麻”的时候都没你的这么爽耶~!」
「如如, 被把拔干很爽对不对.」
文如羞怒的转过头去, 索性闭上眼睛, 但泪水却不争气的磙下了脸颊.
「如如, 把拔这可是在疼妳啊~!」
再次见到女儿的泪水, 伟田竟回复了些许人性, 放松了对女儿的压制, 让文如的双腿从自己的肩膀滑了下来. 文如一得到喘息的机会, 立刻转身想要从洗手台边爬走. 怎知放下腿来才发现, 双腿及腰部早已因为刚才被高举压迫而麻痺, 使不出力来, 一脚还来不及踩到地上, 就被父亲轻轻一拨肩膀, 又成大字型地瘫坐回了洗手台上.
对伟田来说, 这倒是两人裸裎相见之后, 头一次见到女儿如此毫不遮掩的身形, 就算女儿的胸部不是很大, 但俏皮挺立, 乳晕纷红, 乳头更是坚挺. 说不得, 双手往前一抓, 还用拇指拨弄乳头, 弄得女儿整个背都向后弓了起来.
即便如此, 伟田的阴茎也没闲着, 持续的对女儿的性器官做动力输出. 女儿哀怨地瞪着父亲, 看着父亲执着的模样, 明白父亲今天无论如何是不会放过她了.
「噗叽, 噗叽, 噗叽, 噗叽, 噗叽, 噗叽…」
伟田语文如双双无语. 一个专注于女儿的胴体, 缓缓地抽插着自己女儿性器, 一个则是无奈的看着父亲抽插自己的性器. 整间浴室只有阴茎与阴道摩擦的声音.
「噗叽, 噗叽, 噗叽, 噗叽, 噗叽, 噗叽…」
良久良久, 始终不见父亲停止的迹象. 文如感觉腰肢早就不是自己的, 每次父亲把阴茎缓缓地送入她的阴道时, 触电般地颤抖都会使她的腹部起伏, 大腿根部不自主的晃动. 父亲更是闭起了眼睛, 彷彿正细细的探索着女儿子宫的结构, 品味着阴道壁上的每一个起伏. 其后更是夸张, 只要每次将阴茎送入阴道, 伟田就会轻轻地发出赞美般的叹息声.
「吼(噗叽), 吼(噗叽), 吼(噗叽), 吼(噗叽), 吼(噗叽), 吼(噗叽)…」
其实每一下的抽送, 都将文如一步步推向失守的边缘. 也许父亲没有察觉, 但每一下的抽插, 文如渐渐的也开始发出轻声的娇唿.
「是有那么爽喔?」文如用质问的口吻, 想掩盖自己的失态.
突如其来的问题, 打断了伟田的陶醉, 更是一阵错愕. 尴尬之馀, 回想起了从开始至此刻, 自己对女儿所做的总总非礼. 一切都太迟了, 自己的阴茎还插在女儿的阴部里面呢! 懊悔之念正要兴起, 文如的阴道正好一股收缩的力道, 箍紧了伟田的阴茎. 这一箍, 几乎要把悔恨的念头给扑灭.
偏偏一股洩精的冲动在这女儿的阴道这一箍之下, 直冲伟田的脑门. 还来不及懊悔, 眼前立刻面临天人交战的抉择. 想着自己的阴茎享受了这么久的快意抽插, 此刻正要达阵得分, 岂有半途而废之理. 但眼下插着的, 可是自己的女儿啊, 这一洩, 可是要人神共愤的呀. 这种煎熬与压力, 根本不是伟田这种失败者的鲁蛇性格有能力承受的. 果不其然, 被压力击垮的伟田, 有如失心疯一般的自言自语, 竟然一个人演起了独脚戏. 睁眼说瞎话的, 演得好像是女儿强姦他一般.
「喔, 如如, 不行啊, 你怎么可以跟把拔做爱呢.」
「如如, 真的不行啦, 把拔要抽出来了啦.」
「如如, 你的小穴穴怎么一直吸把拔的机八呢, 这样不行啦, 把拔抽不出来啊.」
嘴上边说着, 身体可也没闲着, 一抽一插的, 表演得好像是女儿的阴部把他的阴茎吸得拔不出去一般. 这样荒腔走板的行径, 还真是把鲁蛇的特质表现的淋漓尽致.
见父亲这种无耻的行为, 想到自己竟被这种鲁蛇干到意乱情迷, 真是又羞又愤. 想打他又浑身无力, 父亲的双手还掐在自己的两粒乳房上. 一搓一揉的, 令人不情愿的舒爽着.
说时迟那时快, 父亲突然一个大动作弯身, 文如感到整只阴茎爆胀似的冲进自己的下体, 龟头颈刮过阴道皱褶所留下的强烈的快感还来不及消除, 子宫口就感受到龟头的顶撞, 电击般的快感顶上了文如的脑子, 此刻她终于按耐不住的放声淫叫. 紧接着父亲把阴茎几乎抽到了阴道外, 跟着马上又是一下整只冲回阴部. 文如自然也是一声淫嚎. 一下接着一下, 文如便跟着一声接着一声.
文如心中纳闷着, 为什么父亲突然变得如此激动亢奋, 原来伟田的阴茎被女儿的阴道一箍之后, 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交感神经的连锁反应, 强忍许久的射精冲动, 一次全部倾洩了出来. 一发接着一发, 每每在阴茎插到最深处之时, 狠狠的射进了文如的子宫. 灼热的精液使原本已春心荡漾的女儿更加接近疯狂. 起先还垂挂在洗手台边缘的双脚, 此时竟主动的勾向父亲的后腰, 紧紧的把父亲夹住.
随着几下僵直的抽插, 更顾不得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伟田一股脑地把所有的精液灌进了文如的阴部. 射完精后, 两腿还颤抖着. 光是这样还不满足, 贪婪的张口往女儿的双唇吸吻下去. 原本文如还努力着使劲紧缩阴道, 这一吻, 文如只能不受控制的全身松软, 紧缩的阴道口终于放松了一点, 满贯的精液噗兹兹的汨流了出来.
高潮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清醒, 两人四目相接, 半晌说不出话来, 因为都不敢相信刚才自己做了什么. 伟田从女儿的阴道中拔出射精过后疲软的阴茎, 犹如殭尸般蹒跚地走出了浴室, 留下一脸错愕的女儿, 从阴道口流出的精液漫出了洗手台边缘, 滴到了磁砖上, 发出了滴答的声响.
~End~
后记.
隔天, 伟田一如往常的下了班在房里上网, 正好尿急起来上个厕所. 想不到正当自己尿到一半之时, 女儿毫无预警地也走了进来. 站在洗手台边盯着父亲小解. 伟田不知所措, 却也无法中断, 只好硬着头皮让女儿看着他撒尿. 匆匆解完拉起裤头, 转身走到洗手台前打算洗手. 只见女儿两手一撑, 坐上了洗手台. 虽然文如还是转头不与父亲的眼神接触, 但是两手解下连身裙的肩带, 任凭它滑落, 露出那对小儿坚挺的双峰.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