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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离开农村通行证的代价

离开 农村 通行证 代价 教授 去世 她是 硕士 指导老师 今年 56岁 直到 孑然一身 她不 想爱 不想 被爱 只是 那一 已成为 历史 记忆 烙印 太深 人生 毕业时 恩师 讲起 患了 子宫癌 震惊 羞辱 这片 大地 有过 微微的 给我 戴上 一本 发黄 日记 记载 这段 她在 扉页 贴了 血色 墨水 写了 三行 当我 不在 人世 公开 不该 忘却 记住 这是 特殊 年代 发生 事件 几乎 社会 真实 故事 权力 后人 所知 但愿 不再 重演 题记 医院 妇科 体检 一张 50公分 阴道 缓缓 抽出 手指 压着 铅块 更加 沈重 今天 第八个 无一例外 没有 一名 处女 全都是 陈腐 裂痕 知识 经验 至少有 三年 以上 女医生 声音 很轻 能够 听到 阿姨 是的 苍白 医生 孩子 求你 唯一 扑通 跪下 用力 撞在 水泥 地面 响头 等她 再次 搀起 女儿 双眼 已经 不知 什么时候 拿起 那张 工农兵学员 推荐表 处女膜 重重地 划了 感激 深深 走出 湛蓝 流血 黑幕 留给 太多 创伤 她不会 无法 知识青年 那是 崇拜 迷信 婷婷 高中毕业 已是 亭亭玉立 大姑娘 发育 完全 成熟 集合 父母 全部 优点 美的 叫人 不敢 对视 她也 留在 上海 千百万 一样 命运 卷起 简陋 行李 来到 云南 西双版纳 靠近 边境 农场 当地 农民 开垦 荒山 种植 橡胶树 不久 所在 成为 XX 军区 生产建设 兵团 一部分 大批 现役军人 进到 担任 连长 正职 干部 兴奋 好久 认为 已经成为 军人 人们 称之 为准 永远 想到 人格 会在 地方 遭到 无情 蹂躏 不幸 从一 嘀嘀 达达 第一 军号 睡梦中 醒来 速度 敏捷 穿上 短袖 衬衣 长裤 蚂蝗 头灯 解放鞋 出了 茅草房 外面 一盏 又一 晃动 现在 还没有 高大 阴影 挡着 黎明 阳光普照 才会 亮堂 每人 一片 属于 五百株 深处 每天 这时候 都会 害怕 野猪 在这 出没 听说有 知青 咬掉 大腿 半边 一阵 声响 哆哆嗦嗦 起头 紧紧 锋利 无比 使出 全身 力气 喊了 一声 带着 颤抖 随着 望去 看见 一团 光亮 戴着 在帮 割胶 放心 天天 出现在 各个 检查 生产 情况 帮助 生手 印象 很好 身材高大 相貌 英俊 为人 和气 听说 神枪手 她对 充满 敬佩 几天 到她 时间 平时 一到 小时 割完 又是 并在 一处 准备 回去 休息 一会 点点头 跟在 后面 山顶 一小块 上山 就把 挂在 腰上 雨布 铺开 坐下 在他 身边 擦汗 一条 毛巾 接过来 擦去 额头 汗珠 挥舞 赶了 蚊子 找着 有无 爬上来 得有 一只 有力 爬上 似乎 驱赶 她很 感谢 笑笑 在笑 眼中 烧着 一股 从未 到过 欲火 不太 明白 为什么 胸前 试图 解开 子时 恍惚 往常 依旧 胸罩 一方面 是因为 地区 炎热 重要 求和 接受 再教育 乳房 长在 军营 姑娘 白嫩 诱人 得多 带来 的确 本身 呈现 半透明 状态 隐隐约约 看到 粉色 乳晕 干活 汗水 浸湿 使得 轮廓 更为 明显 前端 半个 脱掉 看得清 楚楚 用手 捂住 衣襟 扳开 挣扎 温柔 朝她 使劲 耳光 被打 不懂 接下来 更让 快地 脱下 衣裤 赤条条 站在 一手 抓住 头发 拿着 鸡吧 威严地 命令 张开 第一次 男人 立刻 通红 她有 任何 想法 重复 一道 紧接着 那只 空出来 已有 五个 掌印 脸上 一巴掌 想再 巴掌 张开嘴 大点 尽力 张大 握住 捅进 口中 移到 后脑 胯部 感到 喉咙 破了 差点 过气去 她用 双手 抵住 推开 无论怎样 白费 在她 难受 他妈的 都不会 变得 越来 越长 越来越 眼泪 鼻涕 流了 此刻 觉得 死了 开了 她已 失去知觉 嘴巴 松了 口气 以为 结束 待她 第二 一扯 她那 丰满 挺立 雪白 鲜嫩 乳头 即刻 弹射 她下 意识 抱住 把手 拿开 依旧是 威严 沙哑 平摊 在地上 仰面 朝上 进了 疼痛 传来 不求 轻点 交替 咬着 泪水 顺着 眼角 不停 流淌 流在 发上 滴到 那块 双腿 重量 压在 身上 动了 一点 怎么 要了 一只手 熟练地 裤带 伸进 之间 顿时 吓呆了 干什么 只能 目瞪口呆 束手无策 压力 权势 领章 帽徽 充分 显示出 一种 那个 威信 地位 处于 巅峰 半句 坏话 就被 扣上 长城 帽子 现行 反革命 论处 打战 举起 刺刀 嫩穴 吞食 小动物 疯狂 占有 本能 抗了 几下 无力 几乎是 眼睁睁 忍受着 侵入 肉体 痛苦 伤痛 完事 之后 摸着 向她 不少 入团 入党 提干 一句 没听 进去 掉泪 拍了拍 粘着 泥土 心满意足 站起来 起了 树叶 擦了 面的 血痕 污物 哼着 不知名 小调 丢下 扬长而去 失去 贞操 而言 她可 一辈子 耿耿于怀 并不 值钱 得到 声张 却不是 又来 找她 拼死 拒绝 这次 动粗 第二天 调到 二十 水库 去管 闸门 早去 星星 月亮 不怕 陪伴 魁梧 壮汉 整天 四只 眼睛 就只 盯住 胸部 一星期 服了 暗示 陪她 看了 一天 水闸 当着 裤子 调回 此后 成了 工具 年后 来了 文件 调换 父亲 一位 转到 另一个 生产队 报到 第一天 生产队长 问她 她说 在那 不适应 队长 怎么说 没想 到会 有这 一问 是不是 哈哈 还不 好意思 都为 这事 好好 邪淫 目光 高矗 躲开 十分 熟悉 心中 怕了 狼窝 必须 夜深人静 几颗 稀疏 天空 趁着 漆黑 麻木 一步 万分 地走了 叫了 色迷迷 住了 快来 坐坐 桌上 还剩 半瓶 二锅头 边上 小盘 花生米 走过去 屁股 长凳 喝一杯 倒满 跟前 酒精 过度 已使 昏浊 杯子 回到 那边 面子 突然 提高 声调 吓了一跳 看看 桌下 什么地方 出个 黑色 兮兮 拉开 拉链 掏出 匣子 推荐 表格 大印 伸手 端过 酒杯 仰脖 杯底 朝天 剧烈 咳嗽 不急 慢慢 有的是 走到 打起 后背 接着 从上到下 摸起来 摸到 闪躲 清楚 要什么 先把 了吧 想在 还算 办完 这件 正事 收起 那颗 夹起 动身 双目 无神 送上 祭台 羔羊 没有办法 不跟 油灯 闪闪 烁烁 望着 粗鲁 笑着 阵阵 发毛 一把 扯开 衣衫 那双 长满 粗糙 一层 大手 毫不客气 满口 酒气 嘴上 没敢 扭开 任由 倒在 汗味 木板 床上 喊叫 怕人 下体 一同 经期 还没 干净 错过 明天 身体 来就 作用 一定 要你 翻了 她要 咬牙切齿 的话 胆寒 想干什么 就在 前面 从来没有过 没有过 老子 白白 狠狠 嫩嫩 立即 印出 五道 朝他 吐了 几口 一根 放到 湿润 屁眼 此时 顾不上 是否 有人 听见 确实 别在 搞了 实在是 不行了 乞求 长发 善心 马上 插入 东西 钻心 令她 下了 婊子 再不 盖章 不仅仅是 威胁 这个 谁也 过问 咬牙 尽快 可他 兴头 搞得 没完没了 手摸 很下 抽打 已满 坚持 已被 咬破 龌龊 床单 终于 完了 站起 来时 重地 穿着 衣服 血红 上面 接过 招工 掉下来 看着 鲜红 印着 体内 流出 她还 要到 大队 公社 流泪 是以 换得 绝不 仅仅 多余 交代 一九七四年 某天 河口 建设 第十六 驻地 十几 轻机枪 重机枪 戒严 执行 中央 关于 打击 残害 正式 文件精神 军事法庭 主持 公审 大会 十几个 犯人 一排 另有 几名 持枪 战士 排成 自动步枪 扣动 扳机 空了 子弹 刑场 手枪 公安 对着 审判 全部是 现役军官
  刘小婷教授去世了。她是我读硕士时的指导老师。今年才56岁。刘教授直到去世还孑然一身。不是她不想爱,不是她不想被爱。只是那一段已成为历史的记忆给她的烙印太深,不仅烙坏她的驱体,更烙坏她的人生。
我是在临毕业时才听恩师讲起,那时她患了子宫癌。我震惊也羞辱这片大地曾有过这样的历史。在恩师颤微微的手给我戴上硕士帽时,送给我一本发黄的日记。裏面记载着这段历史。她在扉页贴了张纸,用红如血色的墨水写了三行字:
“当我不在人世
你可以公开
历史不该忘却“
记住:这是一个特殊的年代所发生的特殊的事件,一个几乎被社会忘却了的真实的故事,历史有权力让后人所知,历史但愿不再重演。
——题记
医院妇科体检室的裏间。一张50公分宽的窄床。
她从她的阴道裏缓缓抽出手指,心裏压着的铅块更加沈重,她是她今天第八个被检者。无一例外,没有一名是处女,而且几乎全都是陈腐性裂痕,以她的知识和经验,她们至少有三年以上性史。
“你不是处女。”女医生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被检者能够听到。
“阿姨,我是的。”被检者的声音也很轻,但很苍白。
“我是医生,孩子。”
“求求你,阿姨。这是我唯一……”被检者“扑通”跪下,头用力撞在水泥地面,一个响头。
没等她再次撞下,女医生搀起她:“我知道,孩子。我有个女儿还在农村。”
女医生双眼已经模煳起来,“不知她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女医生拿起那张“工农兵学员推荐表”,在“处女膜”栏重重地划了一个对勾。被检者感激地向女医生深深鞠了一躬。
她走出医院。天是湛蓝的。可她心在还在流血。黑幕下的记忆留给她太多创伤。她不会忘却,也无法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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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青年到农村去……”那是个崇拜加迷信的年代。
婷婷这年高中毕业。她已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发育完全成熟。她集合了父母的全部优点,美的叫人不敢对视。
再美,她也无法留在上海。和千百万的知识青年一样的命运,她卷起简陋的行李,来到云南西双版纳靠近边境的一个农场,和当地农民一起开垦荒山,种植橡胶树。不久她所在的农场成为XX军区XX生产建设兵团的一部分,大批现役军人开进到兵团,担任了由连长以上的全部正职干部。婷婷兴奋了好久,认为自己已经成为一个军人。尽管人们称之为准军人。
可她永远不会想到,她的人格和人生会在这片美丽的地方遭到无情的蹂躏。
不幸是从一天早上开始的。
“嘀……嘀嘀……达达!”婷婷在第一声军号中便从睡梦中醒来,她以军人的速度和敏捷穿上短袖衬衣、蹬上长裤和蚂蝗套,戴上头灯,挎上胶刀筐,穿上解放鞋,跑出了茅草房。
外面一盏又一盏晃动的头灯在晃动,现在天还没有大亮。即使大亮,橡林高大的阴影也会挡着黎明,只有在阳光普照时橡林才会亮堂。他们每人有一片属于自己的林段,婷婷的五百株在橡林深处。每天这时候,婷婷都会害怕,因为有野猪在这裏出没,她曾听说有个男知青被野猪一拱嘴就咬掉大腿半边肉。
“哗,哗!”一阵声响。她哆哆嗦嗦地擡起头,紧紧攥住锋利无比的胶刀。
“谁?”她使出全身力气高喊了一声,声音带着颤抖。
“我,连长。”
随着声音望去,她看见一团光亮,戴着头灯的连长在帮她割胶,她放心了。
连长几乎天天出现在各个林段中,检查生产情况或帮助生手、慢手割胶。
婷婷对连长印象很好。连长身材高大,相貌英俊,为人和气,听说还是全兵团的神枪手,她对他充满敬佩,现在又充满感激。因为这几天连长到她这来的时间特别多,使她可以比平时快一到两个小时割完胶。
今天又是一样。她和连长把胶汁并在一处后,准备回去。
连长说:“休息一会吧。”
她点点头,跟在连长后面来到山顶处的一小块空地上。连长一上山就把挂在腰上的雨布铺开,自己坐下后,让婷婷坐在他的身边。
“擦擦汗吧。”连长递过一条毛巾。
婷婷接过来擦去额头的汗珠,挥舞毛巾驱赶了一下蚊子,又寻找着有无蚂蝗爬上来。这时她觉得有一只有力的手爬上她的嵴背,似乎在帮她驱赶什么。她很感谢,侧脸冲连长笑笑。连长也在笑,眼中燃烧着一股她从未见到过的欲火。
她不太明白连长为什么会这样笑。
直到连长的手挪到她胸前,试图解开衬衣扣子时她才开始恍惚。
和往常一样,婷婷今天依旧没有戴胸罩。一方面是因为西双版纳地区的炎热,更重要的是,她们被要求和当地的农民一样,“接受再教育”。
婷婷的乳房比连长在军营附近见到过的那些农村姑娘的要白嫩和诱人得多。
从家裏带来的白“的确凉”衬衣,本身就呈现半透明状态,隐隐约约可看到粉色乳晕。干活时汗水浸湿衬衣,使得乳房轮廓更为明显,前端半个乳房就是不脱掉衬衣也看得清请楚楚。
婷婷用手捂住衣襟,连长用手扳开她的手。她用力挣扎,连长不再温柔,朝她使劲抽了一个耳光。她被打懵了,不懂连长为什么要打她。
接下来的事更让她不明白。连长飞快地脱下自己的衣裤,赤条条地站在婷婷面前,一手抓住她的头发,一手拿着自己的鸡吧,威严地命令道:“把口张开!”
婷婷第一次看到成熟男人的鸡吧,脸立刻羞得通红。没等她有任何想法,威严地命令又重复了一道:“把口张开!”紧接着,那只拿着鸡吧的手空出来,朝已有五个手掌印的脸上又是一巴掌!
婷婷不想再挨巴掌,张开嘴。
“张大点!”婷婷尽力张大。
连长握住鸡吧,捅进她的口中。抓住她的头发的那只手,移到后脑使劲往自己的胯部一送,婷婷感到喉咙管被连长的鸡吧捅破了,差点闭过气去。她用双手抵住连长的大腿,想推开他。无论怎样用力都是白费。
连长的鸡吧开始在她的口中抽送,正在她感到难受时,脸上又挨了一巴掌:“他妈的!还是从上海来的,鸡吧都不会吃。”鸡吧在她的口中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粗,搅得她的眼泪和鼻涕都流了出来,此刻她觉得比死了还难受。
鸡吧离开了她已失去知觉的嘴巴。她松了口气,以为结束了。没待她喘第二口气,连长双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她那丰满而挺立的雪白乳房和鲜嫩的乳头即刻弹射出来。她下意识地用手抱住。
“把手拿开!”声音依旧是威严的,而且威严得有些沙哑。婷婷不敢不拿开。
婷婷被平摊在地上,仰面朝上。一个乳头被连长咬进了嘴裏,一阵一阵的疼痛传来,她不得不求连长轻点。两个乳头被交替咬着,泪水顺着眼角不停流淌,流在头发上,再滴到连长带来的那块雨布上。
连长叉开双腿把全身的重量都倾压在她下半身上。她扭动了一下,希望可以舒服一点。
“怎么?发骚了?想要了?好!”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婷婷的裤带,并把手伸进她双腿之间。婷婷顿时吓呆了。她知道连长要干什么,可她只能目瞪口呆,束手无策,她不敢唿叫。
她心裏压力太大了:连长的权势,红色的领章、红色的帽徽,充分显示出一种威严!在那个XX军的威信和地位处于巅峰的年代,说XX军半句坏话,就被扣上“毁我长城”的帽子,会以现行反革命论处!
连长像打战一样,举起硬如刺刀的鸡吧,一下捅进婷婷的嫩穴,如勐兽吞食小动物一样疯狂地占有了婷婷。婷婷本能地抵抗了几下,但那样无力,几乎是眼睁睁地忍受着第一次被男人侵入肉体时的痛苦和伤痛。
完事之后,连长抚摸着她,向她许了不少愿,入团、入党、提干等等。她一句没听进去,只掉泪。连长拍了拍身上粘着的泥土和碎叶,心满意足地站起来,收起了雨布,用树叶擦了擦自己的鸡吧,擦去留在上面的处女血痕和污物,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丢下婷婷扬长而去。
失去贞操,对婷婷而言,她可能不会一辈子耿耿于怀,因为贞操并不值钱。
值钱的是爱,可婷婷在失去贞操时得到的不敢声张的?暴却不是爱!
连长又来找她,她拼死拒绝。连长这次倒没动粗。但第二天婷婷便被调到二十裏外的一个小水库去管闸门,每天早去晚归。顶星星披月亮她不怕,她怕的是陪伴她的当地两个比连长更魁梧的壮汉,整天四只眼睛就只盯住她的胸部和档部。
一星期后她屈服了,给了连长一个暗示。连长陪她看了一天水闸,在水闸边当着两个壮汉脱掉她的裤子,第二天她就被调回。
此后,婷婷成了连长泄欲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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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来了个文件,知青可以调换地区。在父亲一位朋友的帮助下,婷婷转到另一个没有军人的生产队。
她报到的第一天,生产队长问她:“为什么要转到我们这来?”
她说:“我在那裏不适应。”
队长问:“怎么个不适应?”
她说:“我,我……”她不知该怎么说,也没想到会有这一问。
“是不是,那个,那个事……,哈哈,还不好意思呢,转队都为这事。好,来我们这好好干,啊!”队长邪淫的目光盯住她高矗的胸部。
她躲开那十分熟悉的目光,心中又害怕了,感觉是逃出了虎窝掉进了狼窝。
…………
“我必须离开这裏。”这是婷婷唯一的想法。
夜深人静,几颗稀疏的星挂在天空。趁着漆黑,婷婷有些麻木地推开生产队长家的门,一步一步沈重万分地走了进去。
“队长……”婷婷叫了一声,看到队长色迷迷的目光,顿住了。
“哦,婷婷呀。快来坐坐!”桌上还剩半瓶二锅头,边上一小盘花生米。
婷婷缓缓的走过去,在队长的对面半个屁股挨在长凳上。
“来,喝一杯!”队长往他自己的杯中倒满,递到婷婷跟前,酒精过度已使他的眼睛有些昏浊。
“不,我不会喝。您自己喝吧。”婷婷把杯子推回到队长那边。
“什么?不会喝?敢拨我的面子!”队长突然提高声调,把婷婷吓了一跳。
“看看!”队长从桌下不知什么地方拿出个黑色的髒兮兮的包来,他拉开拉链,掏出一张纸和个小匣子,婷婷知道那是张工农兵学员推荐表格,匣子裏装的是生产队的大印。
婷婷伸手端过酒杯,一仰脖杯底朝天。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把婷婷的那张脸憋得通红通红。
“不急,慢慢喝,有的是时间。”队长走到婷婷面前,拍打起她的后背,接着从上到下摸起来一直摸到屁股。
婷婷不敢闪躲,她清楚队长要什么。
“队长,我先把表填了吧?”婷婷想在队长还算明白时办完这件正事。
“好,好。到裏面去填。”队长收起工农兵学员推荐表和那颗印,夹起包先动身。
婷婷双目无神,象一个被送上祭台的羔羊。眼泪流了出来。她没有办法不跟进去。
裏屋的一盏油灯闪闪烁烁,队长望着婷婷粗鲁地笑着,婷婷心裏阵阵发毛。
队长一把扯开婷婷的衣衫,用那双长满死茧,粗糙得可以搓掉一层皮的大手,毫不客气的揉摸那一对发育成熟的乳房,满口酒气直向婷婷嘴上凑。婷婷没敢把脸扭开,任由那张臭嘴挨上自己的唇皮,再挺进到自己的嘴裏。
他把她推倒在充满汗味和臊味的木板床上。她没有喊叫,怕人听到,只是心和下体一同疼痛着。她今天还在经期还没干净,可队长说,错过今天没明天。他的身体本来就十分?壮,酒精的作用使他更为威勐。
“今天一定要你记住我,记住我一辈子!”队长把婷婷翻了个身。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为什么说话这么咬牙切齿。
“把屁股撅起来!”队长的话让婷婷胆寒,她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队长,求求你,就在前面吧!后面从来没有过……”
“就是没有过老子才要,有过老子还不搞呢!”队长朝婷婷白白的屁股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嫩嫩的屁股上立即印出五道血痕。队长朝他鸡吧上吐了几口口水,把一根手指放到嘴裏湿润了一下,就捅进了婷婷的屁眼。
“啊!!”婷婷此时顾不上是否有人会听见,确实太疼了。
“求你别在后面搞了,实在是不行了。”婷婷还在乞求,希望队长发发善心。
可她马上就感到屁眼插入更粗的东西,钻心的疼痛令她趴下了。
“起来!小骚婊子!把你的骚屁股给老子撅起来!再不撅,老子不盖章!”
队长的话不仅仅是威胁,他有这个权力,而且谁也不会过问的权力。
婷婷咬牙撅起屁股,只希望他尽快完事。可他正在兴头,搞得没完没了,边搞边用一只手摸那垂得很下的乳房,边用一只手抽打已满是血痕的屁股。婷婷只能咬牙坚持,唇皮已被咬破,血从嘴上滴到龌龊的床单上。
终于搞完了。婷婷从床上站起来时全身疼痛,她滞重地穿着衣服时,生产队将血红的大印盖在了表格上面。婷婷接过招工表,眼泪又掉下来。她看着那鲜红的大印,看着床单上印着的从她体内流出的血痕,都是一样的鲜红。她还要到大
队、公社去流泪、去流血……
婷婷是以肉体为代价换得一张离开农村的通行证的。
不!绝不!仅仅是以肉体为代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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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交代:
一九七四年的某天。云南河口县。建设兵团第十六团驻地。十几挺轻机枪和两挺重机枪戒严。这是一个执行中央关于打击残害知识青年的正式文件精神,由军事法庭主持的公审大会。十几个犯人站成一排哆哆嗦嗦。另有十几名持枪的战士排成一排,平举自动步枪,在一声命令中,扣动扳机。每人都放空了枪中的子弹后,战士们跑步离开刑场,两个提手枪的公安走过去,对着未死的犯人补枪。
被审判的全部是XX军现役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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