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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疯癫老人日记

疯癫 老人 日记 十五日 时候 天色 微明 空气 有点 潮湿 带着 一股 土腥味儿 在下 淅淅沥沥 凝神 屏气 能听 冷水 壶里 一半 热水 事先 已经 加了 漱口 然后 慢慢 喝掉 小便 漱口水 左右 鼻孔 5毫克 硼酸 可能是 兴奋 了吧 今天 没有 浴室 门前 左转 走进 东面 工作间 三个 收纳 满满 衣物 毕竟 几天 下雨 最左 面的 大多是 衬衣 还有 袜子 内裤 儿子 东西 父子 偏爱 米色 中间 淡绿色 应该是 女婿 到他 穿过 仔细 寻找 一件 挑开 一无所获 戴眼镜 细小 不可能 遗漏 篮子 女儿 大概 翻动 不在 难道 理了 十九日 前几天 突然 感冒 医生 嘱咐 卧床 休息 每天 两次 一次 两片 想把 搬到 一楼 居住 断然拒绝 现在 安静 很喜欢 您要 活动 上下 不方便 这个 年纪 还要 怎么 不过是 院子 转转 罢了 腿脚 很好 再说 仅在 容貌 去世 老伴 很像 母女俩 还都 热衷于 控制 行动 当初 一个人 二楼 主卧室 一样 定要 摆出 强硬 姿态 否则 一定 会被 搬回去 固然 是为了 也有 理由 婚后 儿媳 认为 晾晒 不雅 于是 转为 露台 洗衣机 烘干机 随着 年龄 增长 身体 机能 逐渐 衰退 年时 变成 嗜好 内衣 丝袜 带来 触觉 味觉 刺激 现在是 发泄 性欲 唯一 渠道 阴雨 时节 不便 体味 难得 享受 这几 生病 卧室 真是 可惜 二十 一日 天气 终于 晴朗 来了 用药 看了 舌苔 手把 听诊器 抚摩 听了 半天 肺部 以后 小心 幸好 转化成 肺炎 颈椎 很不 脖子 左面 肩胛 低头 医院 理疗 原本 隔天 就来 也没有 毛巾 热敷 半夜里 睡着 二日 三十 多岁 女人 技术 僵硬 肌肉 发热 变得 柔软 后用 纱布 裹上 多了 对于 一向 了解 很少 只知道 大学毕业 进了 一家 跨国公司 具体 做什么 工作 不清楚 听说 最近 升任 部门 负责人 学过 一点 按摩 由我 来给 声音 很小 不知道 转过 的话 好啦 交往 反对 没有什么 亲戚 父母 车祸 孤儿院 长大 对此 倒是 无所谓 同情 见异思迁 的人 这一点 遗传 自我 二二 十三日 早点 一杯 蔬菜汁 面包 掉了 蛋黄 水煮蛋 年轻 要么 夏天 冰镇 绿豆汤 蹄膀 切成 小块 海带 菜谱 不以为然 倾向 各种 营养 调配 强迫 单调 死板 食物 能吃 一再强调 这是 为了 健康 达成 一致 婚前 护士 在这 没法 和她 争论 午饭 晚饭 饭厅 不出所料 月中 次数 屈指可数 不外是 应酬 种种 据我 有情人 可能性 不大 收入 都在 手里 真不知道 好事 坏事 中年男人 孩子们 就怕 把握 不住 局势 那就 糟了 后去 起居室 远远 看见 站在 穿衣镜 一大堆 鞋子 举行 酒会 犹豫 好呢 帮我 出出 主意 孩子 之后 夫妻 就好像 渐渐 疏远 反正 穿给 男人 眼光 不会错 挑到 只剩下 二双 提议 会是 比较 正式 穿上 颜色 很难 场合 只能 肉色 黑色 觉得 金色 适合 但是她 较瘦 合适 审视 真不错 本来 以为 会在 失望 六日 都没 找到 亵衣 昨天 大概是 卫生 间里 发现了 十一日 给我 好吗 刚刚 睡醒 很硬 午睡 就在 各个 装上 装了 电铃 通向 那是 预备 必要 马上 等了 很久 许是 错觉 等待 时间 总是 漫长 穿着 睡袍 就问 只是 稍微 一躺 走到 床边 坐下 不要 床上 躺着 好了 要把 窗纱 拉开 翻过 太暗 能看 穴位 得到 必看 用手 就可以 奇怪 盲人 技师 很准 而用 眼睛 容易 偏差 学校 接触 了点 皮毛 笑了起来 骑在 腰上 不重 体重 增加了 好多 裸露 皮肤 沙沙 经常 给他 以前 后来 情人 没时间 真的 还让 老婆 知道了 生产 对方 同事 平静 主动 向我 坦白 结婚 十年 还小 待我 接着 心脏 不好 不能 劳累 竟然 前天 起身 翻身 将她 压在 身下 随即 耳光 充满 泪水 面颊 推开 跑了 躺在 大脑 一片空白 心跳 很快 意识 过了 一会儿 有人 披上 睡衣 嘴里塞 手扶 坐了 左手 拿着 水杯 眼泪 不知 流下 吃完 躺下 坐在 冷敷 抚摸 大腿 三日 脸上 痕迹 看不出 期间 托词 不适 三餐 都由 端上来 室里 生来 被我 绝了 度假 怎样才能 应付 过去 三四日 不在家 好处 她是 答应 打了 内疚 比基尼 这点 满意 脱掉 不可以 身上 肥皂 还会 自从 上了 出了 偶尔 以外 男根 软趴趴 哪怕是 玩弄 出现 情况 擦背 就有 麻酥酥 清洗 起了 惊讶 伸手 乳房 打人 有时候 反应 不过来 顺手 眼珠子 掉下来 下不 可以吗 不行 在给 冲水 乱动 五日 今天有 惊喜 送我 发现 连裤袜 还穿 恋物癖 来说 不小心 原来 早就 谢了 蹲在 贪婪 扶着 抬起 一只 细细的 黑丝 足底 很漂亮 修长 纤细 不像 婴儿 肥厚 脚趾 含在 嘴里 味道 整个 口腔 幸福 天堂 上次 摔了一跤 擦破 久了 立时 大碍 打个 照面 走了 埋怨 嫂子 一通 不怨 一眼 关系 不怎么样 不在了 不如 住在一起 当时 现在看来 想要 抵制 家庭 影响 代替 喂饭 GameTime 无论是 谁都 不允许 破坏 就能 但是 吃人 很长 双腿 分开 搁在 手上 先从 或用 牙齿 轻咬 发出 哼哼唧唧 心中 快活 无比 上到 说下 裤袜 和我 薄薄的 一层 上去 热乎乎 春水 唾液 搀和 在一起 淫靡 留下 禁止 爱抚 四十 七日 换下 都不 而是 放到 享用 到来 由于 着凉 敢开 冷气 十日 这幢 房子 父亲 在世 建造 隔热层 上面 阁楼 依然 闷热 难当 鼻塞 吃了 统统 塞到 窝里 踏实 极了 为什么 缠上 没人 把手 伸进 被子 吓了一跳 咯咯 笑了 跪在 解开 含住 吸吮 到我 睡去 表示 需要 送饭 她也 明白 黄瓜 海苔 苦瓜 冬瓜 排骨汤 很大 吃完饭 干了 是的 对不起 身体状况 信心 硬度 理想 但在 错了 事毕 好几天 估计 感到 出乎意料 丈夫 不理不睬 可能 打算 找点 安慰 没指望 还能 进行 房事 之所以 特地 避开 浴缸 放满 泡了 脚凳 张开 那天 用心 打出 很多 泡沫 一只手 伸进去 会阴 细细 向外 揉搓 阴囊 得很 干净 包皮 开来 一冲 擦干 换上 浴袍 喝茶 冲洗 一番 在旁边 浴巾 头发 跪下来 灵活 舌头 根部 输精管 龟头 绕着 冠状沟 摩擦 同时 右手 捏住 两颗 睾丸 轻轻 变硬 站起来 扶住 转过身 对准 温暖 多汁 好像 吸力 撑住 扶手 不停 站起 周围 嫩肉 带起来 插进去 扑哧 闭目养神 硬了 屈膝 门户 大开 吸了 一口气 慢慢地 进去 抽出来 摇出 阵阵 快点 理会 阅历 插紧 行房 这事 节奏 产后 一张 小嘴 忍不住 大力 抽插 叫得 狠了 越来越 每一次 力度 加大 累了 头晕眼花 趴在 结果 不够 精液 都没有 尽兴 摇摇头 拒绝 爬上 精神焕发 发上 后面 插入 亲眼看到 进进出出 保持 轻易 应为 疲劳 半途而废 轻轻地 防止 疲倦 慢了 速度 每次 再慢 慢地 抽出 反而 清晰 感觉到 褶皱 快速 更加 体会出 滋味 屁股 向后 一顶 配合 肉体 相撞 合成 多么 乐章 好吧 三十日 都说 脸色 好好 弯腰 看到了 开裆 没穿 后记 一声 黄皮 笔记本 合拢 妻子 一支 深深地 一口 吐出来 完了 秋高气爽 日子 手心 全是 汗液 接到 死亡 通知书 如此 纸巾 擦擦 妹妹 整理 有趣 有意思 嘴角 向上 弯了 像是 在笑 倒在 白皙 立刻 现出 紫红色 印痕 她却 出声 全文完
  疯疯癫老人日记
? ?疯癫老人日记

一
十五日,醒的时候天色微明,空气有点潮湿,带着一股土腥味儿;雨还在下,
淅淅沥沥,得凝神屏气才能听的到。起床,向冷水壶里兑一半热水——事先已经
加了盐,先漱口,然后慢慢喝掉。小便,用漱口水漱口,洗脸,最后向左右鼻孔
各喷0。5毫克的安硼酸那菲明。可能是太兴奋了吧,今天没有便意。
从浴室门前左转,慢慢走进最东面工作间,三个收纳篮里满满的都是待洗的
衣物,毕竟这几天在下雨。最左面的大多是衬衣,还有一些袜子和内裤——是儿
子的东西,我们父子都偏爱灰色、米色,像中间收纳篮里的淡绿色衬衣应该是女
婿的,虽然没有看到他穿过。我仔细的寻找,将衣物一件件挑开,却一无所获;
虽然没有戴眼镜,不过要找的不是什么细小的东西,不可能遗漏。中间篮子里都
是女儿女婿衣物,大概翻动一下,就知道也不在这里——难道已经处理了……
十九日,前几天突然有点感冒,医生嘱咐卧床休息,每天吃两次热尔息敏,
一次两片。女儿一直想把我搬到一楼去居住,我断然拒绝:「不,现在住的房间
很安静,我很喜欢。」
「您要多活动活动,上下楼梯不方便。」
「这个年纪还要怎么活动不过是在院子里转转罢了。而且现在腿脚还很好,
到不方便走楼梯的时候再说。」
……
女儿不仅在容貌上和去世的老伴很像,母女俩还都热衷于控制我的行动;和
当初一个人到二楼主卧室居住一样,现在一定要摆出强硬的姿态,否则一定会被
搬回去。其实,到主卧室居住固然是为了安静,但也有自己的理由。
婚后儿媳认为在院子里晾晒衣物殊为不雅,于是转为在二楼露台晾晒,洗衣
机和烘干机也搬到楼上的工作间。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机能逐渐衰退,少年时
的偏爱已经变成嗜好——儿媳内衣、丝袜带来的触觉和味觉上的刺激,现在是发
泄性欲的唯一渠道。阴雨时节晾晒不便,脱换未洗的衣物带着儿媳的体味,是难
得的享受。这几天生病,在卧室休息,真是可惜。
二十一日,天气终于晴朗,医生又来了。「可以停止用药了。」先看了看舌
苔,用手把听诊器抚摩热了,听了半天肺部,「以后请小心,幸好没有转化成肺
炎。」
晚上颈椎很不舒服,从脖子左面到左肩胛都麻麻的,一低头脖子就疼。附近
医院的理疗师原本隔天就来一次的,这几天也没有来。让女儿用毛巾热敷,半夜
里才睡着。
二十二日,理疗师来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技术很好。搓,锯,揉,捏,
抹,僵硬的肌肉慢慢发热,变得柔软起来,最后用纱布裹上盐热敷,舒服多了。
下午儿子儿媳来了。对于儿子,我一向了解的很少,只知道大学毕业后进了
一家跨国公司,具体做什么工作也不清楚,听说最近要升任什么部门的负责人。
「我学过一点按摩,以后理疗师不方便的时候就由我来给您按摩吧。」儿媳
声音很小。「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儿子转过脸,「会的话就好啦。」……
当初从儿子儿媳他们开始交往起,老伴和女儿都是反对的。毕竟儿媳没有什
么亲戚,父母在很小的时候因为车祸去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我对此倒是无所
谓,还有点同情她——儿子是个见异思迁的人,这一点应该是遗传自我吧。
二
二十三日,早点是一杯蔬菜汁,两片粗面包,两个去掉了蛋黄的水煮蛋。年
轻的时候早上要么不吃饭,要么夏天吃冰镇绿豆汤,冬天把蹄膀切成小块和海带
同煮。医生对这样的菜谱很不以为然,他们都倾向与把各种营养按份调配,强迫
我们吃单调死板的食物——这样不能吃啦,那样不能吃啦——并一再强调,这是
为了我们自己的健康,这一点上老伴和儿媳难得的达成一致——儿媳结婚前是护
士,老伴在这一点上没法和她争论。
午饭和晚饭是在饭厅和大家一起吃的,不出所料,儿子和女婿又不在。大概
一个月中他们回来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不外是应酬啦工作啦种种理由。据我看,
大概儿子有情人了——女婿有可能性不大,收入都在女儿手里——真不知道是好
事还是坏事。中年男人特别招那些女孩子们喜欢,就怕把握不住局势,那就糟了。
二十五日。午饭后去起居室休息,远远就看见儿媳站在穿衣镜前,旁边摆了
一大堆鞋子:「公司晚上举行酒会,在犹豫穿什么鞋子好呢,请爸爸帮我出出主
意吧。」这倒是很难得,有了孩子之后他们夫妻就好像渐渐疏远,很少一起出去。
「我年纪大了,能选什么。」
「反正都是穿给男人看的,爸爸的眼光不会错。」
挑到最后只剩下二双,我提议:「酒会是比较正式的吧穿上丝袜再比较一
下。」
「那穿什么颜色的呢,也很难挑啊。」
「正式的场合只能穿肉色和黑色的,我觉得淡金色的鞋子很适合你,那就穿
肉色的丝袜。」儿媳比较偏爱黑色丝袜,但是她的腿比较瘦,穿肉色的更合适。
她回卧室穿了出来,在镜前仔细审视:「爸爸挑的真不错。」本来以为会在
我面前穿丝袜的,有点失望。
二十六日,这几天都没找到儿媳的亵衣。昨天她还是穿丝袜的,大概是在自
己的卫生间里晾晒的了,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三十一日,「没事的话给我按摩好吗刚刚睡醒,颈椎很硬。」午睡后我给
儿媳打电话。从搬到主卧室后,儿子就在家里各个房间装上电话,还装了电铃通
向隔壁的房间,那是预备必要的时候给护士住的。
虽然说「马上就来」,但还是等了很久——也许是错觉吧,等待的时间总是
特别漫长。「你也刚刚午睡吗」我见儿媳穿着睡袍,就问。
「不,只是稍微躺一躺。」儿媳走到床边坐下,「不要起来了吧,爸爸就在
床上躺着好了。要把窗纱拉开吗」
我翻过身去,「太暗的话就拉开吧,能看的到穴位吗」
「能看得到。不过不必看的,用手量一下就可以找得到。」
「我说呢,一直很奇怪盲人技师是怎么按摩的。」
「盲人认穴很准的,反而用眼睛看容易有偏差。还是当初在学校里接触了点
皮毛。」她笑了起来,骑在我腰上,「不重吧现在体重增加了好多。」
裸露的皮肤上感觉麻沙沙的,儿媳应该是穿了丝袜。
「技术很好,经常给他按摩吧。」
「以前是,后来他有了情人,就没时间让我给他按摩了。」
是真的……而且还让老婆知道了……蠢猪!
「是在我生产之后吧,对方是他公司里的同事。」儿媳声音很平静,「他都
主动向我坦白了。毕竟结婚有十年了,孩子还小,爸爸待我又这么好。」
……
一日,接着写。医生说我心脏不好,不能劳累,其实也不竟然。昨天,不,
应该是前天按摩后,在儿媳起身时我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随即就挨了一耳光,
眼睛里充满泪水,面颊马上麻了起来。儿媳推开我,起身跑了出去。我躺在床上,
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很快,意识慢慢模煳了。
过了一会儿,有人给我披上睡衣——是儿媳——向我嘴里塞了两片药,右手
扶我坐了起来,左手拿着水杯给我喂水。眼泪不知怎么又流下来了。吃完药躺下,
儿媳坐在床边用毛巾给我冷敷,我抚摸她的大腿,她没有动。
三日,脸上的痕迹看不出来了。在这期间我托词身体不适,三餐都由儿媳端
上来在卧室里用。儿子想请医生来,被我拒绝了。幸好女儿去度假了,否则真不
知道怎样才能应付过去。
三
四日,女儿不在家还有个好处,就是儿媳给我洗澡——以前她是不会答应的,
也许是打了我比较内疚吧。只是洗澡的时候她总是穿着比基尼,这点让我很不满
意。
「脱掉吧。」
「不可以。」儿媳用浴棉给我身上打满肥皂,「说好只洗澡的,而且,爸爸
还会硬……」
自从上了年纪后,出了偶尔晨勃以外,男根总是软趴趴的,哪怕是玩弄儿媳
丝袜和内裤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儿媳给我擦背的时候就有麻酥酥的感
觉,等用肥皂清洗男根的时候,竟然勃起了——虽然有点软——说真的我也很惊
讶。
我伸手抚摸儿媳的乳房,她很快躲了过去:「我打人可疼了,有时候反应不
过来顺手就是一下,疼得眼珠子能掉下来。」
「摸一下不可以吗就一下。」
「不行呢爸爸,现在给您冲水,请不要乱动。」
五日,今天有大惊喜!儿媳送我到浴室,脱掉睡衣,我发现她今天穿了黑色
的连裤袜。
「啊,怎么洗澡还穿丝袜」
「您不是喜欢吗对于有恋物癖的爸爸来说,摸丝袜比摸乳房更刺激吧。」
「恋物癖」
「爸爸不是经常玩我的丝袜和内裤吗也不小心一点,丝袜上都是口水。」
原来早就知道了……
「可以摸吗真的是太感谢了。」
我蹲在儿媳的面前,贪婪的抚摸她的腿,又让她扶着墙抬起一只脚,细细的
舔穿着黑丝的足底。儿媳的脚很漂亮,修长纤细,不像有些女人的脚象婴儿一样
肥厚;把脚趾含在嘴里品咂,丝袜的味道充满整个口腔,太幸福了,这就是天堂
吧……
十一日。上次洗澡的时候摔了一跤,幸好只是擦破了点皮。可能是蹲得太久
了,站立时又太勐。儿子和女婿见没有大碍,打个照面就走了,倒是女儿回来后
埋怨了嫂子一通。
「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怨她。」
女儿恨恨地看了儿媳一眼,她们的关系一直不怎么样。结婚的时候老伴说反
正女婿的父母也不在了,不如住在一起,当时我答应了,现在看来是老伴想要抵
制儿媳对家庭的影响。
这几天女儿要代替儿媳给我喂饭,我没答应。现在吃饭的时候就是我的Ga
meTime,无论是谁都不允许来破坏它。饭很快就能吃完,但是吃人要很长
时间。儿媳半躺在沙发里,双腿左右分开搁在扶手上,我总是先从足底开始——
间或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心中快活无比,丝袜上到处都
是口水的痕迹。
在我的劝说下儿媳只穿裤袜,蜜穴和我只隔薄薄的一层丝,舔上去热乎乎地,
春水与唾液搀和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味道。只是儿媳怕留下痕迹,禁止我爱抚乳
房。
四
十七日,儿媳换下丝袜、内裤都不马上晾洗,而是放到工作间由我享用。夏
天已经到来,天气渐渐热了,但是由于怕着凉,还是不敢开冷气。
二十日。现在住的这幢房子还是父亲在世的时候建造的,没有隔热层,虽然
上面还有阁楼,但是二楼依然闷热难当。稍微开了点冷气,觉得鼻塞身重,马上
吃了两片杜尔辛,躺下休息。
二十三日。身体好了点。卧床期间我让儿媳拿一些裤袜来,统统塞到被窝里,
腰上、男根上都缠了几双,感觉踏实极了。「爸爸为什么这里也缠上丝袜」没
人的时候儿媳把手伸进被子,吓了一跳。
「有点冷。」
儿媳咯咯笑了,然后跪在床边把丝袜解开,含住男根吸吮起来,直到我睡去。
二十六日,早上还是有点凉。虽然已经好了,但是我还表示需要休息,为的
是让儿媳来送饭——我想她也明白这一点。午饭是冷鸭糜,白灼虾,黄瓜拌海苔,
炒苦瓜,还有冬瓜排骨汤,量都很大。
吃完饭干了一次。
是的,很对不起儿子,但是我还是干了。
三日。前几天和儿媳干了,这让我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了信心——硬度不是
很理想,但在这个年纪已经不错了,虽然事毕后休息了好几天。估计儿媳也对此
感到出乎意料吧,丈夫对她不理不睬,可能只是打算找点安慰,没指望还能进行
房事。
午睡后让儿媳给我洗澡,之所以特地挑这个时间,是要避开女儿,她午睡起
身特别迟。浴缸里撒上浴盐,放满水,我先泡了一会儿,然后坐在高脚凳上让儿
媳擦背,打满肥皂。「爸爸,腿张开一点。」自从那天之后,儿媳清洗男根时特
别用心,用肥皂在浴棉上打出很多泡沫,然后蹲在我面前把男根拎起来,一只手
伸进去从会阴开始细细向外揉搓。阴囊、耻毛都洗得很干净,包皮都翻开来冲一
冲。擦干身体,我换上浴袍,躺在沙发里喝茶。儿媳在浴室里冲洗一番后在旁边
坐下,用浴巾把头发拍干,然后跪下来含住男根。灵活的舌头从根部延着输精管
一点一点舔到龟头,然后绕着冠状沟摩擦,同时右手还捏住两颗睾丸轻轻揉搓。
男根慢慢变硬,但还是有点软。
儿媳站起来,用手把男根扶住,转过身对准男根慢慢坐了下来。蜜穴温暖多
汁,好像有一股股吸力。儿媳撑住扶手不停的坐下站起,男根把蜜穴周围的嫩肉
都带起来,插进去,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我先闭目养神,等蜜穴把
男根吸吮的硬了,起身把儿媳反压在身下。儿媳屈膝抬股,门户大开。
我吸了一口气,把男根慢慢地插了进去,再勐地抽出来。儿媳在身下哼哼唧
唧,身体左右乱扭,摇出阵阵乳浪:「爸爸,快点快点……啊……」我不理会她,
有阅历的人都知道慢插紧抽,九浅一深,行房这事一定要把握节奏。
儿媳生产后的蜜穴柔软多肉,像一张小嘴把男根含住。我渐渐忍不住大力抽
插,儿媳也叫得更狠了,蜜穴也越来越紧,每一次抽插,摩擦的力度都在加大。
我很快就累了,头晕眼花,只能趴在儿媳身上休息。
「我到上面好吗」
上一次就是这样的,结果刺激不够,精液是淌出来的,儿媳和我都没有尽兴。
我摇摇头拒绝这个的提议,爬上沙发,将男根塞到儿媳嘴里。一番吸吮后精
神焕发,我让儿媳跪在沙发上,从后面插入。这样亲眼看到男根在蜜穴中进进出
出,容易保持兴奋度,不会轻易应为疲劳而半途而废。
我站起来开始轻轻地套动,为了防止疲倦我放慢了速度,每次都是慢慢地插
入,再慢慢地抽出。这样反而可以更清晰的感觉到男根在肉壁褶皱上的摩擦,比
快速抽插更加刺激。慢慢的儿媳也体会出其中滋味,屁股开始向后一顶一顶的配
合我,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与蜜穴中发出的「扑哧」、「扑哧」的
声音混合成多么淫靡的乐章啊……
十日。干了一次。
二十一日。干了一次。可能是没休息好吧是淌出来的。
三十日,大家都说我脸色不好,要好好休息了。弯腰的时候我看到了,儿媳
今天穿的是开裆的裤袜,而且没穿内裤……
……
后记
「啪」的一声把黄皮面的笔记本合拢,妻子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再慢慢地吐出来。
「看完了」秋高气爽的日子,手心却全是汗液,接到医院的死亡通知书的
时候也没有如此。我扯张纸巾擦擦手,「妹妹整理房间时发现的,很有趣的东西
吧」
「特别有意思。」妻子嘴角向上弯了弯,像是在笑。
我一耳光将妻子打倒在地,白皙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紫红色的印痕,但她却
「咯咯」的笑出声来。5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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