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生活都市

我跟女神宋晓敏的故事

女神 故事 大学 学期 期末 寝室 老吴 找我 一脸 神秘 给你 生活费 了吗 同学 之间 互相 接济 很正常 点点头 今天 打过来 500 带着 跟我走 拿起 钱包 跟他 atm 取了 500块 带你 出去玩 兜里 校门 方向 走去 明天 上午 考试 今晚上 还得 复习 不想 要做 小抄 还没 做完 不去 后悔 走吧 拉着 裹着 肩膀 就走 出了 在校 门外 许多 出租车 生意 随便 招了 一辆 上车 关门 师傅 湖滨路 司机 后视镜 看看 我俩 一溜烟 到了 车上 不停 发消息 下车 之后 原地 然后 打了个 一条 商业街 里面 这条 两边 几个 咖啡馆 ktv 路灯 比较 昏暗 路上 并没有 什么人 中间 喷泉 雕塑 没过 几分钟 暗中 年纪 差不多 30岁 女人 后面 跟着 八个 年轻 女孩 心里 咯噔 难道 要带 嫖娼 当我 眼睛 发直 功夫 拉了 一把 周易 先挑 请客 有点 害怕 新闻 看到过 多次 警察 场面 万一 不小心 抓住 学校 开除 我爸 估计 拉到 一边 不放 心地 会不会 出事 看来 老油条 一种 过来人 姿态 放心 左右 指着 不远处 地方 看到 派出所 再看 警车 就在 眼皮底下 怕什么 恐惧 消了 不少 回到 美女 传说中 妈咪 一旁 咕哝 半天 她也 没生气 笑得 似的 不用 妹妹 洗过澡 上过 眼光 绕过 扫视 面的 姑娘 身高 胖瘦 差距 挺大 灯光 看不出 五官 好不 赶紧 离开 于是 挑了 穿着 紧身 牛仔裤 身穿 kappa 修身 因为她 脸上 个子 300块 就把 她俩 四个 上了 坐在 前排 妹子 兴奋 尴尬 知道该 掏出 mop 紧靠在 用手 刮了 皮肤 吓了一跳 直了 身子 到我 反应 哈哈 笑了起来 啥子 不知道 生了 转头 看着 等不及 说了 一声 理他 那时候 开房 身份证 进了 之下 终于 清了 样子 发带 刘海 画了 淡淡的 眉毛 唇膏 要不然 脱鞋 皮筋 长发 拢在 脑后 看着她 身体 想着 会要 这个 做爱 心跳 不自觉 快了 咽了 问了 问题 先洗 愣了 笑着 帮你 暧昧 环境 一句话 催情 良药 老弟 瞬间 昂首挺胸 浴室 她先 帮我 脱去 衣服 已经 直立 充血 比你 心急 没说 走进 开了 热水 只剩下 内衣 内裤 走了 进来 当晚 第二个 弱智 冲口而出 不脱 这两件 打湿 格格 笑道 不到 扣子 当时 应该 颜色 深度 老二 太多 笨手笨脚 胸罩 双峰 就这样 躺在 手心 轻轻 乳头 可能是 经手 的人 看我 感兴趣 去了 摆在 拿过 冲洗 身上 沐浴露 顺便 抚摸 胸部 滑过 平坦 小腹 入了 双腿 揉搓 那片 稀疏 草地 几下 起了 白色 泡沫 闲着 仔细 弟弟 随着 弄来 摆弄 尿道口 几滴 液体 洗完 擦干 一步 床上 被子 随后 进去 继续 枕头 底下 拿出 套子 套在 上面 翻身 在她 伴随 一眨 轻声 告诉我 不可以 亲嘴 下面 射了 就算 一次 以来 两次 一跳 并不 着急 进入 问她 怎么办 一本正经 不行 不能 又说 好吧 可是 似乎是 捂着 不得 我会 ao 那你 要是 咬人 以后 没人 找你 但是 透露 一股 笑意 咬我 假装 要强 躲来躲去 闹了 小会 温柔 快进 来吧 轻轻地 新鲜感 大于 器官 刺激 尤其是 第一次 总觉 得有 神秘感 负罪感 管我 处男 也没有 来自 女朋友 道德 压力 不可言状 陌生 本身 更让 回味 木讷 花样 时候 居然 没有 姿势 保持 方便 动了 一会 胸前 角度 目睹 跟她 小猫咪 亲切 深入 交流 她不是 很喜欢 每当 快感 深呼吸 机械式 台词 哥哥 你好 厉害 快点 身体上 并不是 强烈 只是 妓女 花钱 是为了 更加 用力 抽插 劣质 大打折扣 不出来 满意 问我 不然 了吧 前天 体检 没得 摇摇头 上来 她把 头发 往后 坐了 慢慢地 扭动 叫声 明显 不一样 真情实感 顺着 动作 不断 抬起 屁股 鸡鸡 体内 小穴 也有 温度 慢慢 变热 越来越多 一只手 揉捏 幅度 越来越大 渐有 潮红 蔓延到 非常 默契 迎合 忽然 深处 流了 变得 尖锐 高亢 越来越快 双手 放在 后腰 干脆 坐起 握着 细细的 腰部 上套 低头 一看 裆部 粘液 满了 动地 体力 不足 频率 边在 耳边 喃喃 加大 力度 瘦削 耻骨 甚至 忽然间 使劲 住了 脖子 接着 一阵 颤抖 应该是 高潮 到她 虚弱 倒下 骄傲 完全 记了 取悦 卖身 抖了 向后 倒在 呼呼 抽出 翻了 背后 似乎 更深 为了 配合 扶着 床头 跪了 不说 小妹 敬业 三分钟 总算是 交货 在里面 还能 坚硬 个把 分钟 回头 好啦 捏住 子口 拿了 擦了 过头 微笑 笑笑 留神 一下子 嘴唇 咬了一口 目光 胸膛 上次 战斗 缴枪 一时 无法 逗弄 早点 恢复元气 摸着 平滑 正当 准备 再来 一发 敲门声 一凉 脑袋 第一 件事 查房 不看 正反 卫生间 好把 紧紧 裹在 眼里 透露出 惊恐 神色 套上 来了 声音 完事 听到 躲在 一口气 穿上 过去 开门 迷茫 为啥 不耐烦 一百五两 个人 一炮 划算 快去 情愿 进屋 迷惑 刚才 支支吾吾 那边 解释 比划 能看 不高兴 反对 毕竟 顾客 提供 服务 脱了 上床 一眼 看到了 干瘪 下垂 性趣 马上 掉了 一大半 看她 身材 发现 骨盆 说实话 任何 应付 公事 一样 赶时间 缩在 了点 插进去 没啥 回应 懒得 一块 肥肉 机械地 软了 拿出来 拔掉 怎么回事 不舒服 做起来 她用 蛋蛋 恢复 活力 硬了起来 她自己 放了 两下 实在是 没兴趣 在想 随手 她说 累了 收拾 洗了 玩完 打车 回了 那是 上半场 下半场 恶心 事件 大约 一周 某天 清晨 撒尿 觉得 不对 龟头 发痒 掀开 包皮 边缘 破了 考完试 医院 值班 护士 明了 情况 面无 三楼 性病科 性病 全家 找到 医生 简单 翻开 看了 破损 十分 肯定地 对我说 尿液 残留 瘙痒 一抓 它就 回去 清水 透气 好了 永远 解决 要把 切掉 提上 裤子 屏风 走出来 迎面 超短裙 对着 在给 化验 报告 边看 边说 开点 高锰酸钾 溶解 就是了 花枝招展 的话 风尘 小姐 求医问药 想到 不禁 暗自 庆幸 叮嘱 千万 别再 放假 没几天 头上 越来越 严重 擦药 一劳永逸 直接 思考 再三 决定 一切 拉倒 约好 时间 来到 宽慰 说是 小手术 半小时 搞定 激光 不影响 日常工作 确定 是不是 武警 总医院 幸好 走到 手术室 默默 下了 手术床 紧张 香风 飘来 伴随着 有的 味道 扭头 女护士 宽大 口罩 露出 两只 在做 是什么 问道 戴着 手套 另一只 剃须刀 当然 怎么 做手术 不要 乱动 都没 回复 只好 闭上嘴 宰割 一点 不快 润滑 不敢 大声 凉气 多了 干净 无纺布 肚子 刚好在 洞里 露出来 盖好 跟我 对视 双眼 面熟 一愣 心想 别是 碰到 熟人 搞笑 歪着头 过了 大概 半分钟 弯了 没想到 轰的一声 熟悉 初中 班花 就这么 赤身裸体 给我 怎么会 在这 结结巴巴 想把 藏起来 大四 在这里 实习 再聊 转身 倒是 利索 一针 麻药 射在 根部 后用 镊子 疼不 三针 过后 体会到 失掉 嗡嗡声 烧烤 手术 完毕 给了我 一次性 纸杯 复查 嘱咐 一堆 注意事项 用笔 本子 写着 抗生素 要不要 注射 雌性激素 干嘛 憋着 抬头 阴茎 会在 几天 之内 征兆 勃起 伤口 挣开 有效 抑制 一听 这是 化学 阉割 坚决 摇头 笑了 不好意思 蹒跚 出了门 大厅 弯弯 挺直 鼻梁 笑起来 她上 会有 上翘 弧度 两三 忍忍 记得 保鲜膜 避免 细心地 知道了 注意 一遍 我妈 在用 那个 走路 费劲 手臂 多大 用处 搀扶着 很不错 打了 一辆车 塞进去 在车 挥手 道别 时代 追求 纸条 接通 直截了当 问他 不记得 会是 高二 夏天 从那之后 再也 见过 碰见 还记得 她下 下周 结婚 借机 很快 电话了 给人 外号 叫她 金边 女生 还说 越南 她在 长城 宾馆 宴会厅 摆酒 到时候 见了面 小个子 通过 短袖 校服 发育 乳房 树上 挂果 毛桃 胆子 从小 好孩子 经不住 诱惑 多看 几眼 说不定 世界 上会 流氓 那几天 经常 莫名其妙 转移 注意力 看书 选择 基督山伯爵 达芬奇 密码 生怕 描写 引起 不适 没用 睡着 各式各样 花式 春梦 以前 从来没 做过 缝线 双重 导致 做梦 翻来翻去 没找到 怅然若失 自从 意外 回想起来 上学 断断续续 情节 她不 仅是 就算是 整个 年级 颜值 可以说是 数一数二 就坐 左前方 几乎 所有 都要 经过 于我 关系 其他人 就被 无情 毁了 她对 兴趣 再传 嘴巴 微微 眉头 泛红 懵懂 情窦初开 内容 含蓄 有时候 问个 小问题 几行 小诗 涉及到 俩人 互有 好感 老师 家长 早恋 太紧 浮出 感情 一定 不会有 好结果 竟是 真的 时期 眼看 拆线 日子 再去 见到 好意思 现在 联系方式 一层
  (一)

大学最后一学期期末,有天晚上隔壁寝室老吴过来找我,一脸神秘地问:“你家里给你打生活费了吗?”
我们同学之间互相接济生活费很正常,我点点头:“今天刚打过来,你要多少?”
他还是一脸神秘:“500!带着卡,跟我走!”
我拿起钱包跟他一起出门,到ATM取了500块。
“走,带你出去玩!”老吴把我的钱揣到兜里,带着我往校门方向走去。
“我明天上午有考试,今晚上还得复习呢!”我不想出去,明天考试要做的小抄还没做完。
“不去?你会后悔的~!走吧!”老吴拉着我的手,裹着我的肩膀就走出了校门。
在校门外,许多出租车在等生意,老吴随便招了一辆,上车,关门:“师傅,去湖滨路!”
司机从后视镜看看我俩,一溜烟地把车开到了湖滨路。
在车上,老吴不停发消息。下车之后,他让司机原地等我们,然后打了个电话,就带着我往一条商业街里面走去。这条街两边有几个咖啡馆KTV,路灯比较昏暗,路上并没有什么人。到了街中间的一个喷泉雕塑旁边,老吴又打了个电话:“喂?何姐,我们到了!”
没过几分钟,从黑暗中走出了一个年纪差不多30岁的女人,后面跟着七八个年轻女孩。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老吴要带我嫖娼?正当我眼睛发直的功夫,老吴拉了我一把:“周易,你先挑,哥请客!”
我心里还是有点害怕,因为在新闻里看到过很多次嫖娼被警察抓的场面,万一不小心被抓住,不仅学校要开除,我爸估计要扒了我的皮。把他拉到一边,我不放心地问:“安全吗?会不会出事?”
老吴看来是老油条了,以一种过来人的姿态说:“放心吧,没事!”他左右看看,指着不远处的地方:“看到没?那里就是派出所,再看路对面,警车!就在他们眼皮底下都不管,你怕什么?”
我的恐惧打消了不少,又回到几个美女面前。30岁的女人就是传说中的妈咪了,我跟老吴在一旁咕哝半天,她也没生气,脸笑得跟花似的:“弟娃们不用怕,妹妹刚洗过澡,还没上过班,你们挑几个耍开心哦!”
我眼光绕过她,开始扫视后面的几个姑娘。她们身高胖瘦差距挺大,灯光昏暗,看不出五官好不好看。我想赶紧离开这里,于是挑了一个穿着紧身牛仔裤,上身穿kappa修身T恤的姑娘。因为她腿比较好看,脸上的妆也没那么厚。老吴挑了一个个子比较矮,脸有点方的。给了妈咪300块,就把她俩带回到出租车等我们的地方,我们四个上了车。老吴坐在前排,我跟两个妹子坐在后面。
坐在车上,我有点兴奋也有点尴尬,不知道该跟她们聊什么,于是掏出手机刷MOP。紧靠在我旁边的方脸妹子用手刮了一下我的脸:“哥,你皮肤好白哦!”我吓了一跳,呼地一下坐直了身子。看到我这样的反应,两个姑娘都哈哈笑了起来:“你怕啥子嘛!”前排的老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转头看着我:“咋了?等不及了?”司机也哈哈地笑了起来。我说了一声滚就没再理他。
那时候开房是不用身份证的,我跟妹子进了房间,灯光之下我终于看清了她的样子,黄发带刘海,只画了淡淡的眉毛和唇膏。
“哥,要不然先洗澡吧?”她一边换脱鞋,一边用皮筋把长发拢在脑后。
我看着她前凸后翘的身体,想着一会要跟这个女人做爱,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我咽了下口水问了一个很二的问题:“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听到我的问题,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我可以帮你洗啊。”
在这种暧昧的环境下,每一句话都是催情良药,我的老弟瞬间昂首挺胸了。在浴室门口,她先帮我脱去衣服,看到我已经直立充血的老弟,她笑着说:“他比你要心急些嘛!”
我没说什么,走进浴室打开了热水。她脱的只剩下内衣内裤,也走了进来。我当晚第二个弱智问题冲口而出:“你不脱这两件吗?会打湿的!”
她格格笑道:“我够不到后面的扣子,你帮我脱噻!”
当时我的脸应该很红,感觉颜色深度跟昂首挺胸的老二差不太多。我笨手笨脚帮她脱去胸罩,尖圆的双峰就这样躺在了我的手心。我轻轻捏了捏她的乳头,有点大,可能是经手的人太多吧。她看我对她的胸更感兴趣,于是自己脱去了内裤,跟内衣摆在一边,拿过花洒帮我冲洗身上。我帮她打沐浴露,顺便抚摸她的胸部,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我的手轻轻探入了她双腿之间,轻轻揉搓她那片稀疏的草地。揉了没几下,就起了白色的泡沫。她也没闲着,仔细地洗我的弟弟,随着她的手摆弄来摆弄去,我的尿道口渗出了几滴液体。
洗完擦干之后,她先我一步钻进了床上的被子。我随后进去,继续揉她的胸。她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套子,套在我弟弟上面。我翻身压在她身上。
伴随眼睛一眨一眨,她轻声告诉我说:“不可以亲嘴,不可以抠下面,只要射了就算一次,可以来两次。”
我老弟贴在她小腹上一跳一跳,并不着急进入,问她:“我想亲你的嘴怎么办?”
她一本正经地说:“不行哦,不能亲嘴的!”
我又说:“好吧,我不亲你的嘴,可是你可以亲我的!”
她似乎是怕我强吻她,捂着嘴说:“不得行,我会AO(咬)人!”
我继续逗她:“那你要是总咬人,以后就没人找你了!”
尽管她捂着嘴,但是眼睛里透露出了一股笑意:“我只咬我喜欢的人!”
我假装要强吻她,她也不生气,笑着躲来躲去。闹了一小会,她温柔地说:“快进来吧,我等不及了!”
于是我就轻轻地插入了她。新鲜感大于器官刺激。尤其是我第一次嫖娼,总觉得有一种神秘感和负罪感。尽管我不是处男,也没有来自女朋友的道德压力,那种不可言状的刺激比跟一个陌生女人做爱本身更让我回味。当时我比较木讷,不会换花样,也可能是因为她的眼睛比较好看,在她身上运动的时候,我居然没有换姿势,一直保持男上女下,那样比较方便,能一直看着她的眼。运动了一会,她掀开了被子,自己把腿蜷在胸前,这个角度,可以目睹我的弟弟跟她的小猫咪做亲切而深入的交流。她不是很喜欢叫,每当有快感的时候,她比较喜欢深呼吸。一边深呼吸,一边机械式地念台词:“哥哥,你好厉害,再,再快点啊,嗯!…”然而身体上的反应并不是很强烈,“她只是个妓女,我花钱是为了自己爽,不是让她爽的!”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于是更加用力地抽插。
她们买的套子比较劣质,让我快感大打折扣,半天射不出来。小妹子看来也对这套子不是很满意,温柔地问我:“不然把套子摘了吧?我前天刚做的体检,没得事。”我笑着摇摇头,让她翻身上来。她把头发往后一拢,轻轻坐了上来。开始慢慢地扭动。她的叫声明显不一样了,开始带入了自己的“真情实感”,我顺着她的动作不断抬起我的屁股,让鸡鸡更加深入她的体内。她的小穴也有了不一样的反应,温度居然慢慢变热,水也越来越多。我一只手拉着她,一只手揉捏她的胸部。她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脸上也渐渐有了潮红,一直蔓延到胸部。我继续用力地上挺,她非常默契地迎合,忽然我觉得有股水从她美穴的深处流了出来。她的叫声变得尖锐而高亢。她动的越来越快,把我的双手放在了她的后腰,让我帮她用力。我干脆坐起身子双手握着她细细的腰部,用力在我的鸡鸡上套弄。低头一看,我的裆部已经被白色粘液糊满了。她动地越来越快,但是体力不足,频率有点慢,一边浪叫,一边在我耳边喃喃道:“哥,帮我,快点嘛!…用力!啊!~~”我于是加大了双手的力度,她瘦削的耻骨刮的我的鸡鸡甚至有点疼。忽然间她双手使劲箍住了我的脖子,接着身体一阵颤抖…应该是高潮到了,跟A片里拍的差不多。看到她虚弱地倒下,我心里居然有点骄傲,完全忘记了我是来嫖娼的,并不是来取悦一个卖身妹子的。她颤抖了一阵,接着就向后倒在了床上,呼呼喘着粗气。
我慢慢抽出鸡鸡,让她翻了个身,从背后进入了她。从后面进入似乎插得更深了,她为了配合我的动作,扶着床头半跪了起来迎合我的动作。不得不说,这个小妹还是很敬业的。
在背后抽插了三分钟的样子,我总算是交货了。虽然射了,但是我的老弟还是硬的。在里面还能坚硬个把分钟。慢慢软掉之后,她回头温柔地看着我问:“好啦?”我点点头。她轻轻用手捏住套子口,把软掉的弟弟拿了出来。我拿纸过来擦了擦,躺在了床上。她探过头来,微笑看着我,我也对她笑笑。没留神,她一下子含住了我的下嘴唇,轻轻地咬了一口。然后她躲开了我的目光,躺在了我的胸膛。
在上次战斗中缴枪的老弟一时还无法再战,妹子轻轻用手逗弄他,让他早点恢复元气。我抚摸着她平滑的背和屁股,慢慢有了反应。正当准备再来一发的时候,响起了哐哐的敲门声。我背后一凉,脑袋里想的第一件事就是警察查房,拿起内裤不看正反就往腿上套,她的衣服在卫生间,只好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眼里透露出惊恐的神色。我刚把内裤套上,门口传来了老吴的声音:“完事了吗?”妹子也被吓了一跳,听到是老吴的声音,躲在被子里的她长舒一口气。
我穿上内裤过去开门,老吴把我拉了出去:“你带着衣服,去我那屋!”
我一脸迷茫:“为啥?”
老吴不耐烦地说:“一百五两炮,换个人来一炮,多划算啊!快去!”
尽管我有点不情愿,还是进屋拿了衣服去了老吴那屋。
方脸妹看到是我进来一脸迷惑:“刚才的吴哥呢?”
我支支吾吾的说:“去那边了,我们,换一下。”一边解释,我一边用手比划。
能看出来方脸妹有点不高兴,但是没反对,毕竟我们是顾客,她们只是提供服务的。我脱了内裤上床,一眼看到了她的胸,有点干瘪,小,而且下垂的厉害。我的性趣马上就丢掉了一大半。再看她的身材,我发现她骨盆也特别宽。说实话我已经对她没有任何性趣了。她应付公事一样揉了揉我的弟弟,就赶时间似的把套子套在了上面,然后把腿缩在自己胸前,让我赶紧进去。废了点功夫,我把半硬不软的弟弟插进去。她没啥反应,也没啥回应。我懒得看她的脸,感觉像插一块带温度的肥肉。机械地插了几下,我弟弟居然软了。拿出来之后,她拔掉我的套子,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这套子不舒服,做起来没感觉。”
她用手轻轻捏我的蛋蛋,帮我恢复活力。慢慢地,弟弟硬了起来,套上套子,她自己放了进去。干、涩。动了没两下,我实在是没兴趣,弟弟又软了下来。
方脸妹有点不开心:“我们在做爱,你在想啥子喃?”
我随手拔掉了套子,进了浴室冲洗。出来后对她说:“我累了硬不起来,你收拾一下可以走了!”
她去浴室清洗了一下,离开了房间。等老吴玩完,我跟他打车回了学校。
那是我第一次嫖娼,上半场很舒服,下半场很恶心。
嫖娼事件之后大约一周的某天清晨,我起床撒尿的时候觉得弟弟有点不对。感觉龟头发痒。于是掀开包皮,一看龟头的边缘有一块地方破了皮。我脑袋里嗡的一声。考完试之后赶紧去了医院。跟值班护士说明了一下情况,护士面无表情地说:“三楼皮肤性病科!”“你他妈才性病,你全家都性病!”我在心里骂道。
到了三楼找到医生,简单说明了情况,医生翻开我包皮,看了看破损的地方,十分肯定地对我说:“没得事,是你包皮有点长,有尿液残留,引起了瘙痒,你一抓,它就破了噻!回去用清水多洗一下,穿透气的衣服就好了!如果想永远解决这个问题,还是要把包皮切掉。”
我长舒一口气,提上裤子,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迎面两个超短裙屁股对着我。
医生在给她们看化验报告,一边看一边说:“你这个要勤洗,我开点高锰酸钾,你回去溶解到水里面洗就是了!”
再看两个美女,花枝招展,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风尘小姐染了病,过来求医问药了。想到这里,我不禁暗自庆幸。并且叮嘱自己,以后千万别再嫖娼了。
**************************************
(二)

放假回家没几天,我龟头上的瘙痒越来越严重。到了医院,医生说擦药也可以,想一劳永逸就直接切掉包皮。思考再三,我决定一切拉倒。
约好时间,我来到医院,医生先宽慰我,说是小手术半小时搞定。激光刀几下完事,完全不影响上班和日常工作。我一边听一边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进了什么武警总医院…幸好不是,于是我就放心地走到手术室,默默脱下了裤子。
躺在手术床上面,说不紧张是假的。忽然一阵香风飘来,伴随着医院特有的味道。我扭头一看,我操是个女护士。宽大的口罩上面是护士帽,只露出两只眼睛。
“医生在做准备,我来给你备皮。”她机械地说。
“备?备皮是什么?”我问道。
她没再说话,戴着手套的手叼起了我的鸡鸡,另一只手拿出一个剃须刀。
“啊?要刮毛吗?”我声音中带着颤抖。
“当然,不然怎么做手术?你躺好,不要乱动。”她看都没看我,机械地回复道。
我只好闭上嘴,任她宰割。这刀一点都不快,而且没有任何润滑,刮的我有点疼,但是我又不敢大声叫,只好一边吸凉气。最尴尬的是,我的鸡鸡居然,勃起了。她看到之后还是非常淡定,看来是见多了。刮干净之后,她拿过一块中间是洞的无纺布盖在我肚子上,鸡鸡刚好在洞里露出来。盖好之后,她跟我对视了一下。我感觉这双眼有点面熟。她也一愣。我心想,可别是碰到熟人了!当时的场面有点搞笑,我歪着头看她,她歪着头看我。这样过了大概半分钟,她的眼睛变弯了:“哈哈,周易!没想到是你!”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这声音我太熟悉了,是我们初中时候的班花啊!我就这么赤身裸体躺在班花面前,她居然还给我的鸡鸡刮了毛!
“宋、宋晓敏?你怎么会在这?”我结结巴巴地问,甚至想把鸡鸡给藏起来。
“我大四在这里实习啊!哈哈,你先做手术吧,一会再聊!”她转身出门,“别紧张,不疼的!”
我躺在床上一脸尴尬。
医生进来之后倒是利索,“增”地一针就把麻药注射在我的鸡鸡根部,然后用镊子夹我的包皮,问我疼不疼…三针过后,我体会到弟弟丢失掉的感觉。接着就听到激光刀的嗡嗡声,伴随着一股烧烤味。
手术完毕,医生给了我一个一次性纸杯,让我把弟弟放在里面再穿内裤,他说这样会舒服一点,一周之后过来复查。然后嘱咐我一堆注意事项。宋晓敏就在一旁用笔在本子上写着什么。医生开了抗生素给我,问我要不要注射一点雌性激素。
我问:“雌性激素是干嘛用的?”宋晓敏听到之后,憋着笑抬头看了我一眼。
医生说:“你的阴茎会在几天之内无征兆勃起,挣的伤口会有点疼,甚至有的会挣开。注射雌性激素,会有效抑制你的勃起。”
我一听,这是传说中的化学阉割?坚决摇头,说不用不用。宋晓敏又笑了,抬头看了看我。我实在是觉得不好意思,赶紧拿了药蹒跚着出了门。
还没挪到大厅呢,宋晓敏出来了。她没戴口罩,我仔细看了看她,还是弯弯的大眼睛,挺直的鼻梁,笑起来的时候,她上嘴唇会有一个向上翘的弧度。
“你这个得疼个两三天,忍忍吧,洗澡的时候记得包个保鲜膜,避免见水!”她细心地嘱咐我。
“好我知道了,医生都跟我说了。我会注意。你电话没换吧?”我一边慢慢往门口走,一遍问她。
“家里的号我妈在用,你打那个也能找到我。”她看我走路有点费劲,于是过来轻轻扶着我的手臂。
尽管没多大用处,但是被一个美女护士搀扶着感觉还是很不错的。她帮我打了一辆车,把我塞进去之后在车门外跟我挥手道别。我赶紧掏出手机,给初中时代的朋友赵鹏打电话,当时他追求过宋晓敏,我没少帮他传纸条。接通之后,我直截了当的问他还记不记得宋晓敏。
“宋晓敏?问她干嘛?咱们上次聚会是高二夏天吧,从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
“哦,没事,我在医院…医院门口碰见她了,她怎么当护士了?”
“女承父业吧,她爸就是医生。你这电话也来的巧,还记得刘月楠吗?她下下周六结婚,刚给我打电话说借机聚一下。估计很快就给你打电话了。”
“刘月楠?就是你老给人起外号叫她刘金边那个女生吧?你还说越南首都是金边。”
“我靠,你还记的呐?她在长城宾馆宴会厅摆酒,到时候见了面再聊吧!”
刘月楠我记得,是个小个子女生,记得有一次我不小心通过她的短袖校服看到了她刚发育的乳房。就跟树上刚挂果的毛桃一样。当时胆子小,只扫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幸好我从小就是好孩子,如果经不住诱惑多看几眼说不定这世界上会多一个流氓呢。
在家里恢复的那几天,我的老弟果然经常莫名其妙地勃起。为了转移注意力,我看书都选择基督山伯爵达芬奇密码这样的,生怕有什么器官描写,引起我的不适。然而没用,睡着之后我经常做各式各样的花式春梦。以前从来没做过春梦,可能是伤口和缝线的双重刺激导致我不停做梦。手机翻来翻去也没找到宋晓敏的电话,心里居然有点怅然若失。自从意外碰到她以后,我经常回想起来我们上学的时候一些断断续续的情节,那时候她不仅是班花,就算是在我们整个年级,她的颜值也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当时她就坐我左前方,几乎所有给她的纸条都要经过我的手。由于我跟赵鹏关系不错,其他人的纸条到我这里就被无情销毁了。但是她对赵鹏也没啥兴趣,有次她回头告诉我说:“别再传了,再传你给我回!”说着把纸条扔到我的面前。那时候她嘴巴微微嘟起,眉头紧皱。脸上还有点微微泛红。尽管是初中,尽管是懵懂地情窦初开,纸条的内容还是比较含蓄的,有时候是问个小问题,有时候是几行小诗,当大家的交流涉及到“能告诉我你喜欢谁吗?”这样的问题的,那么俩人其实已经互有好感了。但是老师和家长抓早恋抓的太紧,浮出水面的感情一定不会有好结果。但是那毕竟是最纯最真的时期。
眼看到了拆线的日子,再去医院的时候,我没见到宋晓敏,我也没好意思问她现在的联系方式。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又深了一层。
********************************************************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