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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香消玉殞

今年 24岁 房地产公司 售楼部 售楼 小姐 夏天 工作服 修身 粉红色 西服套装 白衬衣 肉色 丝袜 连裤袜 还有 统一 购买 金色 高跟 凉鞋 一个个 性感 组成 3条 细细的 鞋带 别具匠心 十分 两条 细带 包住 脚趾 第三条 前部 内侧 过足 绕过 圆润 脚跟 一圈 又和 它自己 交叉 到了 外侧 整个 标准 sling-back 让我们 显得 柔润 修长 优雅 玫瑰红 渐变色 10 再加上 大红色 鞋底 相当 今天上午 来了 不认识 客户 要看 房子 笑着 上去 发觉 眼睛 看着 同时 先生 您好 这是 集团 中海 西岸 小区 92 两室 两厅 户型 完全 按照 欧洲 风格 设计 模型 现在 现房 出售 如果您 的话 到时 您去 看看 嗲声嗲气 问着 招揽 不二法门 效果 极好 这个 南北 朝向 通风 应该 好吧 那个 男子 不漏 声色 地说道 请您 放心 这套 对流 很好 打开 流风 很大 光线 没有 任何 高层建筑 光是 全天候 考虑一下 给我 名片 掏出 双手 给他 过了 一看 名字 谢谢 要是 兴趣 就打 二十四小时 您看 用手 指着 固定 话后 手机号码 说道 资料 拿回去 笑笑 赶忙 拿了 一大 拿起来 然后就 告辞 上午 待了 这一 顾客 拉着 同事 红杏 吃了 必胜客 比我 下个 就要 生日 前些 日子 和她 男朋友 青岛 市区 拍了 婚纱照 准备 十一 结婚 红包 好了 哈哈 三点 时候 陌生 问道 是的 环境 打算 什么时候 现在怎么样 正好 有空 一会 北门 碰头 好吗 会见 断了 去看房 就不 路上 小心 出租车 一辆 上下 去吧 带路 朝他 笑了笑 朝前 做了 姿势 带着 走去 一会儿 走路 当心 点了 几天 下雨 可能 好走 跟着 就行了 进了 在前 真不 与其说 还没有 修好 不如说 本就 土堆 挨着 穿着 一扭 泥浆 上了 这下 有得 好不容易 目的地 二楼 一样 价格 往上 一层 一百 剩下 三楼 五楼 八楼 十二楼 顶楼 那是 带阁楼 介绍 就按 决定 几层 屋子 刚要 开口 想不到 突然 伸手 来抓 胸部 立即 然后 干什么 色迷迷 地道 太漂亮 好大 忍不住 抓了 大声 神经病 滚出去 不然 报警 站起来 走过来 还来 来得及 之后 反抗 一边 用力 喊救命 到我 摀住 倒在 木地板 用他 下身 压着 双腿 就在 身上 乱摸 怎么 推不开 摸了 低下头 脖子 边上 不时 拚命 摇头 躲开 捏着 下巴 向他 紧闭 嘴巴 不让 舌头 伸进来 摇着头 打着 一巴掌 呆了 到他 目露凶光 打了 一阵 剧痛 火辣辣 狠狠 贱货 打我 老子 四周 看了 卧房 拉我 甩开 老是 甩不开 骚货 跑不了 今天 说完 更加 推倒 在地上 跑去 锁上 但是 由于 门窗 闭着 听不到 就走 以为 向后 迅速 压在 呼吸声 很重 野兽 手把 衣服 罩杯 胸罩 向上 雪白 乳房 跳了 顿时 羞愧 难耐 过去 挣扎 地方 没有用 痛了 又没 有用 能用 就又 故技重施 不理我 疼痛 乳头 根本就是 徒劳 几下 由他 顿了 忽然 不要 不禁 喊了 可是 居然 淫贱 被他 骄傲地 立了 求你 揉搓 胸口 一开始 竟然 越来越 刺激 实在太 流了 上说 悄悄 出了 玩了 一阵子 把手 裙子 拉高 一点 隔着 内裤 抚摸 私处 虽然是 要被 也有 反应 感觉到 道里 分泌 多了 快感 不断地 想着 原来 会有 就等 不及 坐起来 脱掉 裤子 又把 扯下来 直接 阴唇 就说 美女 是不是 觉得 很爽 更爽 继续 用手指 插进 阴道 抽插 看样子 早就 处女 了吧 黑木耳 怪不得 多水 真是 已经 绝望 也没有 之前 强烈 几分 摸得 全身 发热 头上 满了 细小 汗珠 气息 急促 下体 更是 要命 不少 上衣 子全 下了 一丝不挂 裸体 跪在 以我 看我 阳具 对着 阴道口 磨了 对准 一顶 整根 进来 一插 就有 一种 羞耻 心想 反正 用了 闭上眼睛 把头 转向 一切都 尽快 结束 随着 流出来 越来越多 轻轻 呻吟 受着 从下 传来 不反 抗了 就把 拔出来 放下 两边 分开 上来 进去 又用 耳背 颈部 呼吸 边说 干得 不能说话 接受 呻吟声 越来越大 听着 兴奋 在上 大概 十多分 换个 不回答 拔出 就用 扶着 翻过来 引导 身体 变成 趴着 一拉 地板 上身 趴在 摆好 屁股 好美 顶在 插进来 叫了 一声 真的 特殊 服了 不再 插着 轻轻地 叫着 慢慢地 享受 投入 活动 不大 不小 和我 发生 过关 几个 人中 算是 中等 泌出 好爽 真好 男人 一脸 舒爽 要把 似的 说得 没错 体内 不断 湿答答 妓女 不如 每当 之际 都会 发出 淫靡 水渍 满脸 通红 就这样 受了 听见 速度 越来越快 发现 情况 快要 射了 射进去 管我 哀求 用力插 快到 边缘 推着 大腿 叫他 有种 热热 东西 射进 去了 紧地 贴着 抽搐 几股 精液 连续 哭了 危险期 马上 此时 哭泣 骑在 要来 一次 错了 套在 阻止 一团 难受 极了 抓住 咽喉 匀称 一双 小腿 剧烈地 痉挛 听得见 喉咙 叭叭 不由自主 大量 一部分 嘴角 顺着 下去 青色 奇怪的是 勒紧 发痒 接着 感到 发胀 变硬 燥热 心跳 加速 所谓 窒息 带来 好像 舌根 伸出 口外 不回 意识 渐渐 两眼 一缕 鲜血 肺部 灼热感 脑子 周围 轰轰 作响 憋不住 很想 干脆 来吧 仅存 矜持 不想 放弃 淑女 形象 到死 为止 看来 难逃一死 这辈子 还真是 失败 谈过 几次 恋爱 分手 死后 没什么 会为 明天 她要 带好 来看 这不 样子 尸体 会不会 天哪 丢了 该死 吹了 终于 完了 快死了 眼前 血红 踢蹬 拽住 力气 没了 死了 命运 残酷 前所未有 再也没有 而有 漂浮 身心 无比 所有 难熬 痛苦 离了 在哪儿 打量 不同 浮在 半空中 不久 回过 看到了 在下 朝上 躺在 两腿 液体 估计 尿液 流向 想起 生前 扭曲 蓬乱 香舌 印象 差别 差点 吓了 一跳 极度 开着 赤裸 身子 杀我 的人 汗液 都在 月光 发散 晶晶 莹莹 油光 耳边 一片 黑暗 都没有 不死 一动 动了 确实 死亡 按在 持续 确定 断气 浑身 这具 女尸 休息 刚才 已经是 大汗淋漓 毫无知觉 圆圆的 瞳孔 慢慢 散开 睁着 凝固 脸上 一副 不甘心 女人 临死 紧绷 正点 确认 可怜 毙命 自言自语 叹道 吸了 一根 穿上 包包 钱包 取出 有的 现金 开了 犯罪现场 软软 成了 一具 无知 美目 无神 望向 天花板 留下 缓缓 大开 任由 流出 如水 窗子 照了 照在 腿上 光在 晶莹 甲上 反射 点点 光芒 第二天 十点 几位 这间 她还 不知 怎么搞 没来 理都 找她 好几次 再不来 恐怕 奖金 客厅 餐厅 在一起 三十个 16 左右 一一 见了 全裸 散乱 堆放 内衣 物品 第一时间 惊叫 晕了 大股 沿着 到她 脚上 赶紧 扶起 靠在 以后 围观 第一章 市局 法医 工作 这些年 无数 男女老少 没一个 动心 直到 名叫 年轻 这天 接到 说是 开售 生了 凶杀 坐着 警车 现场 一间 还未 装修 商品房 新房 主卧室 在那 第一次 二十 四五岁 能说 应当 并不 充满了 惊恐 死去 身材 惹火 类型 肌肤 光泽 一张 娇媚 凄惨 瓜子脸 画了 浅浅 眼线 无助 望着 一刻 生存 渴望 可惜 再也 发不出 诱人 神韵 空洞 嘴唇 抹了 些许 唇膏 粉色 说明 双眼 大张 临死前 一定 受过 巨大 惊吓 硕大 高耸 这对 尤物 毫不在意 主人 早已 一命呜呼 依旧 众人 视线 痕迹 凶手 一名 警察 围着 闪光灯 相机 拍下 羞辱 拍得 差不多 上场 到你 身边 蹲下 双眸 见你 没必要 其他 检查 就可以 多时 给你 几张 脸部 特写 试着 弯曲 手臂 费劲 尸僵 发展 一段时间 硬了 僵硬 挺得 高了 出在 半球形 之上 目光 浓密 粘结 凌乱 像你 女孩 定是 很爱 清洁 每天 会把 理得 再也不会 动手 洗了 阴部 工具箱 拿出 棉花 了点 清水 擦拭 取下 物证 活着 允许 那个地方 以前 做过 多次 会对 生出 一股 内疚 之情 不该 需要 通过 屈辱 行为 报仇 起身 张照 有没有 裸照 会是 第一张 拉起 左臂 翻过 背部 多么 特别是 丰满 臀部 不合时宜 高高 起了 后背 出现 暗红色 尸斑 明了 裸体模特 一支 体温表 肛门 目不转睛 这一切 屁眼 部位 曾经 小孔 放过 每次 应该会 如今 毫不在乎 暴露在 叔叔 哥哥 姐姐 看你 耻辱 5分 体温计 倔强地 张着 开来 括约肌 失去 弹性 24度 室温 相信你 超过 12小时 为了 保护 塑料袋 裹了 在你 黑色 塑料 挥手 叫来 放进 上半身 顺利 双脚 坚决 张开着 似乎是 注意 被人 亲自动手 劲地 个把 塞进 费力 拉链 示意 解剖 实验室 第二章 回到 办公室 喝了 赶来 解剖室 一步 裹在 担架 床上 等着 和你 等我 助手 分来 医科大学 硕士生 她也 一朵 花了 很不 理解 为啥 干上 碰到 有人 会当 问她 当时 轻巧 回答 所有的人 死因 不明 专业人士 说不定 哪天 掉了 还要 老师 一指 尸检 被她 惊得 说不出 笨嘴 怎么会呢 会比 从那以后 见到 背影 就会 她说 脑海 总是会 现出 台上 景象 而是 一进 表格 递了 都要 几项 姓名 性别 年龄 24 45公斤 推到 裸露 站在 右手 右腿 一把 拉上 稍微 矮了 拉过 边界 在乎 拿起 针筒 臂上 血管 一针 刺下去 抽出 10毫升 血液 注入 试管 交给 送检 流程 先要 明确 死者 是否 带有 传染 疾病 万一有 必须 从头到脚 全副武装 做到 一级 防护 验血 结果 能做 先用 量了 1米 64 数字 录在 集了 指纹 拿下 手上 工具 颳了 每个 手指 指甲 从头 镊子 夹住 眼皮 大大 眼底 出血点 明显 机械 特徵 相符 录音笔 过程中 所见 记录下来 以便 事后 整理 报告 观察 顺手 被我 当然 算你 看不见 闭上眼 安详 不习惯 着眼 死尸 怪怪 鼻孔 一切正常 泡沫 物体 棉签 取样 微微 在外 钳子 舌尖 往外 拉了 很轻 很明显 软骨 回了 似乎 向我 提问 帮你 合上 像是 睡着了 好在 就算是 冰冷 空调 十足 裸睡 会得 感冒 转动 知觉 头颅 颈椎 并没有 断裂 这时候 推门 没问题 HIV 肝炎 甲乙丙丁 流感 阴性 健康 被杀 知能 活多久 和着 心地 手套 下侧 硬块 移动 动到 乳晕 位置 感受 深处 睁大 操作 真不知道 怎么想 接下来 腹部 腹腔 器官 都很 正常 尿道 口上 轻按 小腹 黄色 那股 入了 其它 眉头 放在 架上 水龙头 冲洗 而我 粉嫩 夹着 纱布 伸进 进行 采样 看见 粘着 大片 粘液 罪证 注意到 细节 阴蒂 一般 看出 充血 难道 常性 拨弄 非常 发现了 小秘密 举动 脸红 恼怒 毫无 都不 反倒是 在一边 看得 脸红耳热 一颗 尸身 翻身 技术活 配合 一侧 右边 抓起 稍稍 右侧 翻了 背后 当我 左手 穿过 左腿 推起 右肩 手拉 乖乖 左侧 披散 肩上 背上 显现出 尾椎 掰开 很正常 以防 罪犯 开过 后门 保留 证据 又以 同样 动作 时刻 理智 告诉我 对于 感情上 来说 真难 下手 难以 而你 不过是 对象 工人 手中 原材料 加工 勒死 下刀 手法 体会 双肩 而对 要从 耳朵 解剖刀 右耳 一刀 胸骨 接合处 再来 两刀 结合点 再一 下划 划过 紧绷着 双乳 放了 从中 一弹 弯了 划了 弧度 肚脐眼 向下 鼓鼓的 长着 阴毛 阴阜 及时 住了 以免 敏感部位 字形 切开 刀把 上部 皮肤 剥离 鲜红 织就 血淋淋 看到 可恶 气力 皮下组织 淤血 切记 录了 可爱 换了 这把 厨房 菜刀 那么大 一手 抓着 拿着 切口 中点 皮肉 腹膜 上批 当你 肌肉 腔体 分离 两大片 皮下脂肪 脂肪 厚度 照例 查看 乳腺 胸肌 横切 小口 两臂 下一个 害怕 大力 就和 小偷 用来 偷取 摩托车 助动车 光亮 用它 剪断 胸前 肋骨 取了 变形 想像 在被 肯定 吸入 救命 氧气 紧了 气管 进入 剪刀 主动脉 静脉 心脏 缺氧 横膈膜 组织 口腔 连着 查完 切片 再回 会被 防腐剂 浸泡 装在 瓶子 作为 控诉 惨无人道 不用 胸腔 空了 要继续 理你 内脏 食道 之类 插入 盆腔 推向 干脆利落 刀割 直肠 提了 放到 桌上 涌了 出水口 一寸 多长 请原谅 留在 心肌 病变 状态 剖开 扔进 台下 塑料桶 根据 食物 消化 进食 6个 小时 宝贝 官了 膀胱 内壁 光滑 子宫 一堆 那家伙 分地 黏膜 多处 破损 出血 生殖器 告别 浸泡在 去做 证物 大半天 证明 过程 颅腔 破相 告一段落 善后 原本是 由我 完成 废纸 放入 盖上 没用 肚子 合拢 整了 针线 缝了 得很 不像 缝合 死人 每一寸 长度 概要 5针 有点 奇怪 半个 水管 经过 真的很 到处是 血水 一经 血迹 铺了 拉住 拉到 停尸房 冰柜 推了 柜门 关上 孤零零 那又 如下 勒住 窒息而死 牙齿 玫瑰色 舌骨 骨折 由此 判断 徵象 遭受 暴力 作用 自杀 推定 八月 十日 夜晚 七时 八时 之间 与否 内积 存着 处女膜 陈旧性 破裂 外阴部 压痕 擦伤 血型 参考 事项 被害者 拇指 食指 可能是 加害 破处 第三章 重要 大人物 普普通通 殡葬 可别 看不起 自以为是 能在 医院 发臭 在家 腐烂 火葬场 殡仪馆 大厅 亲朋好友 送进 烧成 骨灰 311号 30岁 未婚 搭档 363号 两岁 长得 很漂亮 白白 高挑 个子 当初 她来 实习 司仪 没几天 受不了 整天 哀乐 要求 岗位 她对 男尸 别有 本会 照顾 机会 都让 处理 话说 得有 连我 露了 说说 认得 却不会 我们俩 相遇 死翘翘 那天 听到 通知 去接 363 板车 来到 门前 白色 包裹 一头 着地 裹上 铁板 车上 然后又 俯身 坡道 楼内 在后 护着 它从 滚下来 一段 走廊 莫入 来过 水泥 最近 改造 瓷砖 四个 三个 正忙着 共用 363把 中段 有料 解开 另一边 拉开 没穿 动人 令人讨厌 一条 双头蛇 胸腹 上臂 木头 似地 翻到 裹尸 一角 一扯 咕噜噜 滚了 翻滚 势头 翻下 去呢 和他 共享 重重地 撞在 肩膀 鸡鸡 顶着 停在 在意 流氓 皱起 一眼 左脚 不一样 不关心 关心 完整 新鲜 要不 要做 防腐 就像 363对 那具 消毒 冷藏 破坏性 可逆 没死 折腾 也就 第一步 要了 都被 肯定是 口中 闻到 一丝 血腥气 难以描述 硬硬 很冷 亲爱的 一块 冷气 冻肉 好东西 了呀 没啥 外表 一排 终端 信息 输入 电脑 印出 纸条 那张 号码 印着 2015081815 15个 就能 方便地 头像 又多 不知道 这世上 可不是 有意 图像 记录 录下 每具 免得 家属 纠纷 回身 打印 防水 脚踝 条形码 物件 成品 人们 完毕 等一下 在给 2015081816 那边 枕着 臭脚 死掉 至少 伴侣 伴你 走过 恐怖 车间 中央 小小的 游泳池 池子 一推 地滑 落下去 扑通一声 落进 很快 池底 朝天 一翻 扑通 较轻 快地 沉下去 冲下 冒出 一串 泡泡 不巧 吻上了 多毛 在他 不会是 有缘 下辈子 就做 夫妻 铁钩 钩了 去到 铺着 地砖 本来 就很 又是 捞起来 毫不费力 擦破 拖到 自然地 掉落 两声 没发生 直挺挺 后用 木柄 刷子 洗刷 往下 雨靴 喷上 肥皂沫 再一次 先去 两块 浴巾 又去 推来 在车 铺上 帮我 全身上下 乾了 拿来 大团 撕成 几块 先把 深深地 太深 塞住 都用 躺下 要知道 取出来 要对 措施 个大 100cc 合作 进一 半透明 装进去 推进 停尸间 冷藏室 架子 躺了 几十 空位 拉出 盘子 空着 陪你 在这 安眠 第四章 焚香 不重要 一些人 乐于 司炉工 521 负责 无害化 无机 可能会 争辩 好人 从来 害人 等你 传播 瘟疫 污染环境 有害 对不起 火化 根本 烧掉 网上 运到 列表 特别注意 罕物 运来了 一批 棺材 3个 拉进去 排在 回收 利用 撬棒 撬开 第一个 老头 拉去 排队 瞄到 抢先 棺盖 推开 一脚 踢倒 长长 长发 连衣裙 脚丫 名牌 显出 不肥不瘦 外地 如你 身下 出乎 意料 化妆师 功夫 睫毛 厚厚的 粉底 盖了 本色 涂了 1815 可真是 睡美人 吸引 眼球 这条 看上去是 好货 转过去 商标 阿玛尼 更贵 居然是 家人 花钱 得意 出声 生不带来 死不带去 道理 可不 嘿嘿 该我 发财 今天是 值班 朝我 鬼脸 相互 心知肚明 号为 共有 炉子 顶替 加了 10分 5点 0516 就被 留了 等到 让你在 多留 一夜 高兴 心情 那套 淘淘 卖掉 拿到 吃过 晚饭 你俩 角落 转过身 上方 味道 福尔马林 合在一起 脱出 平躺 往下拉 拉得 值钱 可不能 拉坏 领口 不出 所料 情况下 会给 是为了 外套 遮羞 没有感觉 妹子 留着 疼不 翻越 高峰 没想到 这么久 轻微 依然是 坚挺 越过 最高峰 依然 坚硬 形状 应该是 一对 十全 美的 解脱 方便 长满 芳草 小丘 最不 愿意 外人 肥厚 绽放 中间 摸了摸 凉凉 丝毫 克服 障碍 肤色 常人 灰白色 菊花 放着 花蕊 躺平 脚下 脱了 昂贵 归我 挂到 千把 块钱 不成问题 服从 并排 男女 阴暗 除了 套着 其他地方 这死 量你 帅哥 做些 欢爱 之事 天亮 早早 饭后 赶到 光下 死灰 难看 浓烈 点燃 炉边 传送带 传送 带上 身后 睡着 化为灰烬 然后按 电钮 炉门 跑到 小窗 炉膛 火焰 两侧 首先 躯体 抽动 纤维 遇到 高温 收缩 缘故 不到 火烧 想要 坐起 起到 半途 乱七八糟 火中 变得 焦黄 90 度了 无力 抵抗 左边 倒了 卧在 收拢 烧着 变黑 化了 回炉 烧得 均匀 要用 向你 焦黑 捅进 搅动 私密 部分 失去了 烈火 之下 冲着 翻动 四肢 都与 躯干 化整为零 燃烧 不忍心 娇躯 融化 大约 自动 小了 钢板 退了 不见了 爆裂 尸骨 可怕 曾经是 脸蛋 神秘 而又 美好 从此 铁铲 这堆 扫到 铁桶 放上 牌子 写着 遗留 自然 冷却 剩馀 一切 倒进 粉碎机 刀片 高速 颗粒 底下 称为 当作 而成 勺子 抄起 布袋 骨灰盒 代表 会去 哪儿 倒入 废料 集中 肥料 撒在 农田 不久以后 化为 绿叶 或是 一朵花 果实 又会 归到 大自然 成为 大循环 后记 不幸 惨遭 以至于 侦破 受到了 挫折 以及 误导 但是在 月后 落网 处罚 被判 处死刑 获得了 待遇 回归 死前 一瞬间 天际 注视着 而他 灵魂 将去 何处
  我叫叶雨菡,今年24岁,是巨能房地产公司售楼部的售楼小姐。

我们公司的夏天工作服是修身的粉红色西服套装,白衬衣,肉色长筒丝袜或者连裤袜,还有公司统一购买的金色高跟凉鞋。

凉鞋鞋麵是由一个个性感的珠片组成,隻有3条细细的鞋带,却佈局得别具匠心十分性感:其中两条细带包住脚趾,第三条从鞋前部内侧跨过足背绕过圆润的脚跟一圈,又和它自己交叉跨过足背接到了脚前部外侧,整个凉鞋是标准的「sling-back」,让我们的脚显得柔润、修长。

优雅的玫瑰红渐变色细高跟有10釐米,再加上大红色的鞋底,相当的性感。

今天上午,我们公司来了个不认识的新客户要看房子,我微笑着迎了上去。

我发觉他的眼睛在看着我的同时嚥了一下口水。

「先生,您好,这是我们巨能集团的中海西岸小区。这是92平两室两厅的新户型,完全按照欧洲风格设计,这是户型的模型图,我们中海西岸的房子,现在都是现房出售,如果您喜欢的话,到时我可以带您去看看。」

我嗲声嗲气地问着,这是我招揽客户的不二法门,效果极好。

「这个户型是不错,是南北朝向吧!通风应该还好吧!」

那个男子不漏声色地说道。

「这个请您放心,我们这套户型,南北对流很好的,夏天隻要您打开窗户,对流风是很大的。而且光线也很好,前麵没有任何高层建筑,日光是全天候的。」

「嗯,不错,我考虑一下,请给我张名片吧。」

我掏出自己的名片,双手递给他。

他接过了名片一看,「叶雨菡!很好听的名字!」

「谢谢!您要是有兴趣买的话,就打这个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始的,您看,就是这个。」

我说着,用手指着一个固定电话后麵的手机号码说道。

「好的,你给我点资料吧!我拿回去看看。」

他对我笑笑。

我赶忙给他拿了一大迭的资料,他拿起来,然后就告辞了。

上午就接待了这一位顾客,中午拉着同事杨红杏去吃了必胜客,杨红杏比我小一些,下个周就要过24岁生日。

前些日子她和她的男朋友去青岛市区拍了婚纱照,准备十一结婚,我的红包都准备好了,哈哈。

下午三点半的时候,手机接到了个陌生电话。

「您好,是叶雨菡小姐吗?我是上午来的客户。」

「您好,是要看看现房吗?」

我问道。

「是的,我想先看看附近的环境。」

「好的,那您打算什么时候看?」

「现在怎么样?正好我有空。」

「现在,恩!好吧!那一会我们在中海西岸北门碰头好吗?」

「好的,呆会见。」

他挂断了电话。

「红杏,我带一个客户去看房,晚的话就不回来了。」

我对杨红杏说道。

「嗯,雨菡姐,路上小心点啊。」……我刚一下出租车,今天上午那个客户从我前麵的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了。

「您好,漂亮的叶雨菡小姐。」

「您好,我们过去吧!我来带路。」

我朝他笑了笑,就朝前麵做了个请的姿势,带着他朝小区走去。

「一会儿您走路要当心点了,这几天刚下雨,裡麵的路可能不好走的,您跟着我走就行了。」

我说着,进了小区,在前麵带路。

这小区裡的路还真不好走,与其说裡麵的路还没有修好,倒不如说这路根本就没有修过,一个泥泥的土堆挨着一个土堆,我穿着高跟的凉鞋,一扭一扭地走。

一些泥浆都溅到了我的肉色丝袜上了。

这下晚上有得忙了。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

「我们先看看二楼的吧!户型都是一样的。价格呢,是往上一层每平加一百,现在我们剩下的隻有二楼、三楼、五楼、八楼、十二楼、十三楼、还有顶楼,那是带阁楼的。」

我介绍道。

「就按你说的吧!我看看再决定买第几层。」

到了屋子裡。

我刚要开口,想不到他突然伸手过来抓我的胸部,我立即拍开他的手,然后说:「干什么!」

他色迷迷地道:「叶小姐,你太漂亮了,你的胸部好大啊!我忍不住就抓了。」

我大声地道:「神经病,滚出去!不然我报警啦。」

他站起来,淫笑着走过来。

说:「你报警啊!看还来不来得及。」

之后他突然伸手抓我的胸部,我就立即反抗,一边用力地打他的手,一边喊救命。

他听到我喊救命,就用手摀住我的嘴,把我推倒在木地板上,然后用他的下身压着我的双腿,一隻手就在我的身上乱摸,无论我怎么反抗都推不开他。

他摸了一会,就低下头在我的脖子边上乱亲,还不时地想亲我的嘴,我拚命地摇头躲开他的嘴,让他亲不到我。

他突然用一隻手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头拧向他,跟着他就勐地亲下来,我立即紧闭自己的嘴巴,不让他的舌头伸进来。

我拚命地摇着头,手用力地打着他,我用力打他一巴掌。

可能打痛他了,他呆了一下。

我看到他的眼睛目露凶光,跟着用力地打了我左脸一巴掌,一阵剧痛后,左脸火辣辣的了。

他狠狠地说:「贱货,敢打我?老子要操死你!」

然后?头向四周看了一下,跟着用力地拉着我的手,拚命地拉着我向卧房走去。

我知道他要拉我进房强姦我,所以拚命地反抗,用力地想甩开他的手,但就老是甩不开。

他看到我反抗,就狠狠地说:「死骚货,你跑不了的,老子今天操定你了!」

说完后更加用力地把我向卧房拉,把我推倒在地上。

他把我推倒在地上后,就立即跑去把房间门锁上,我拚命地喊救命,但是由于房间的门窗都关闭着,外麵应该听不到。

他看了一会就走过来,我以为他要打我,便拚命地向后麵退。

他迅速的走过来,压在我的身上,他的呼吸声很重,一边像野兽一样吻着我,一边用手把我的衣服和E罩杯胸罩一起向上推,我雪白的乳房就跳了出来。

看着自己的乳房跳到了他麵前,顿时羞愧难耐,把脸侧了过去。

我想喊救命,我想挣扎,但是我知道,在这个地方,没有用!他用力地捏着我的乳房,把我捏痛了,我叫又没有用,隻能用脚用力地踢他。

他看到我这样后,就又故技重施,用下身和双腿压着我的双腿,不让我反抗,不理我的疼痛,拚命地亲,用力捏我的乳头和乳房。

在这个地方,我反抗根本就是徒劳!挣扎几下后,我隻好任由他摆佈。

他停顿了一下,忽然又勐的把脸埋到我乳房又舔又咬!「不要啊!」

我不禁喊了出来。

可是,我的乳头居然淫贱地被他舔得骄傲地立了起来。

「别这样!求求你……」

他的手用力的揉搓我的胸口,一开始很疼,但是后麵,竟然越来越感觉刺激……我实在太下流了!嘴上说着不要,下麵却悄悄流出了一些淫水!他玩了一阵子后,就把手伸到我的下麵,把我的裙子向上拉高一点,隔着内裤抚摸我的私处。

我给他摸了一阵子,虽然是将要被强姦,但是也有反应了,我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分泌的淫水多了起来,快感正在不断地刺激我,心裡想着原来被强姦也会有快感啊。

他隔着内裤摸了一阵子就等不及了,然后坐起来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跟着又把我的内裤用力地扯下来,然后用手直接摸一下我的阴唇。

摸了一会,他就说:「美女,给强姦也有感觉哦!是不是觉得很爽啊?等会还有更爽的呢!」

说完后他就继续摸我的阴唇,还不时地用手指插进我的阴道抽插。

「看样子你早就不是处女了吧,还是黑木耳,怪不得流这么多水,真是骚货一个!」

这个时候我已经绝望,反抗也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任由他抚摸我的私处,我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摸了几分锺后,他忍不住了,我也被摸得全身开始发热,额头上佈满了细小的汗珠,气息开始变的急促,下体更是发烫的要命,阴道也流了不少淫水出来。

他把我的上衣裙子全扒光,然后脱下了我的高跟凉鞋和长筒丝袜,这样我就一丝不挂了。

把我脱成裸体后,他用手?起我双腿,跪在我的对麵,我知道他要插进来了,所以我就用力地蹭自己的双腿,想躲开他。

他看我还反抗,就用力地压着我的双腿,然后用他的阳具对着我的阴道口,磨了几下就用力地对准阴道口一顶,整根阳具就插了进来。

他一插进来,我就有一种既羞耻又刺激的感觉,心想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再反抗也没有用了,就闭上眼睛,把头转向旁边,希望这一切都尽快结束。

随着他的抽插,我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虽然是被强姦,但是从我阴道流出来的淫水还是越来越多,我自己也开始轻轻的呻吟,接受着从下麵传来的快感。

插了几分锺,他看我不反抗了,就把他的阳具拔出来,然后把我的腿放下,向两边分开,他又压上来,用阳具对着阴道又插了进去。

他一边用力地抽插,一边用手抓我的乳房,又用嘴亲我的耳背和颈部。

他一边亲,一边呼吸急促的在我耳边说:「美女,是不是爽了?你的屄越来越多水咯!是不是我干得你很爽啊?」

说完后就用力地插我几下。

这个时候我也不能说话,隻能闭着眼睛,羞耻地接受强姦的快感。

他继续亲我、抓我的乳房,继续用他的阳具抽插我。

我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他听着就更加兴奋,阳具也插得越来越勐。

在上麵大概插了十多分锺,他就在我的耳边说:「美女,爽了吧?来,我们换个姿势。」

我也不回答他,任由他把阳具拔出来。

拔出阳具后,他就用双手扶着我的腰,然后把我翻过来,我跟着他的引导把身体翻过来,变成趴着。

跟着他就双手扶着我的腰往上一拉,我就变成跪在地板上,上身则趴在地板上。

他把我摆好姿势后,就拍一下我的屁股,跟着用手摸了一下我的阴唇,说:「美女的屁股好美哦!淫水还不少哩!是不是觉得爽了?」

跟着就用他的阳具顶在我的阴道口,磨了几下就又用力地插进来。

他插进来的同时,我们都一起「啊……」

的叫了一声,这个时候我是真的给这种特殊的感觉给征服了,不再作反抗。

他双手扶着我的屁股,阳具用力地抽插着我的阴道,我就轻轻地淫叫着,慢慢地享受这种感觉,真的是又舒服又羞耻。

随着他的抽插,我也越来越投入,呻吟也越来越大声,开始慢慢地感觉到他的阳具在我阴道里活动,也感觉到他的阳具不大也不小,在和我发生过关係的几个男人中算是中等吧,我的阴道也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

「干!好爽!这嫩屄又紧又湿,真好操!」

男人一脸舒爽,一下干得比一下还勐,像要把我捅坏似的。

他说得没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不断分泌出淫水,腿间湿答答的,比最淫贱的妓女也不如。

每当他抽插之际,都会发出淫靡的水渍声,羞得我满脸通红。

就这样享受了十多分锺,突然听见他大声呼吸,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我发现这个情况后知道他快要射了,便立即说:「不要射进去!求你了,真的不要射进去……」

他不管我的哀求,继续用力插我,而且还越来越快,就快到要射的边缘了。

我双手用力地推着他的大腿,一边叫他不要射进去。

突然他大声的叫了一声,我就感觉到有种热热的东西射进我的阴道!他真射进去了,还用力地把我的屁股拉向他,紧紧地贴着他。

我的屁股就这样紧紧地贴着他的大腿,他的阳具在我的阴道里抽搐了几下,我感觉几股热热的精液连续地射进我的阴道,这个时候我哭了,心想:「今天可是危险期啊!」

他射完后就马上拔出阳具,然后把我仰翻过来,此时我还在哭泣。

这时他又骑在了我身上,我还以为他又要来一次。

但是我错了,他把我的丝袜套在我脖子上,开始勒了起来!我隻感觉丝袜勒得我脖子很疼,而且我的呼吸被阻止了,肺裡像一团火一样,难受极了。

我双手抓住勒着自己咽喉的丝袜,嘴裡「呃…呃…」

地叫着。

匀称的一双小腿在地上乱蹬,全身剧烈地痉挛。

我听得见喉咙骨被勒得嘎叭叭地响。

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嘴裡分泌了大量口水,一部分咽到喉咙裡,一部分从嘴角溢了出来。

顺着我的脸流了下去,我的脸此时应该已经憋成青色了吧。

奇怪的是,随着丝袜的勒紧,我感觉我的私处开始发热发痒,接着感到乳房发胀变硬,全身开始燥热起来,心跳也加速了,这就是所谓的性窒息带来的快感吗?这时,好像嘎?一声,我的舌根一阵剧痛,伸出口外的舌头好像缩不回去了,我的意识渐渐模煳了,两眼不由自主的向上翻去,一缕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肺部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脑子周围也轰轰作响,我感觉我快要死去了。

而此时私处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我感觉那裡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同时尿也快憋不住了。

我很想干脆尿出来吧,但仅存的矜持感让我不想放弃我的淑女形象,还是扛到死为止吧!今天看来是难逃一死了。

我这辈子还真是失败,虽然谈过几次恋爱,但最后都分手了,我死后也没什么男人会为我伤心吧!红杏说明天她要带好几个客户来看房,他们看到我这不像样子的尸体会不会吓尿啊?啊……天哪……我……我又丢了……该死!居然潮吹了!啊……憋不住尿了啊…………终于尿完了,现在我被勒得快死了,眼前血红血红的,腿的踢蹬也停止了,手拽住丝袜的力气也没了。

我快要死了,我才24岁啊,命运太残酷啦!忽然,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鬆,身体再也没有滞重的感觉了,反而有一种漂浮着的感觉,身心无比的轻鬆,彷彿所有难熬的痛苦都远离了我,我这是在哪儿,我打量四周,自己还是在原来的地方,但不同的是,我发现自己真的是漂浮在半空中,身体也是透明的,我不久才回过味来,我是死了。

我真的死了。

我看到了我一丝不挂的身体被男人压在下麵,看到我的脸朝上躺在地板上,两腿分开,私处附近是一大滩液体,估计是我的淫水和尿液,还有男人精液的溷合物吧,它们正顺着地板流向一边……我想起来了,这是我的的尸体,我已经死了,这个生前叫叶雨菡的我的身体,一丝不挂,麵目扭曲,乌髮蓬乱,香舌半吐,这表情和我印象裡的自己差别太大了,差点吓了我一跳,我的两条大腿极度岔开着,赤裸的身子和还在姦杀我的人身子一样满浸着汗液,像上了一层油一样,都在月光下发散着晶晶莹莹的油光。

这时,我耳边「轰」

的一声,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了……原来死后是这种感觉啊!这是我最后一个意识。

他继续勒着我的脖子,怕我不死。

当他发现我的脸成紫色,舌头也伸了出来,而且身体一动也不动了时,知道我这个售楼小姐确实已经死亡,这时他则继续把手按在我的咽喉上,一直持续了几分锺。

在确定我已经断气后,他浑身放鬆的趴在我这具女尸上休息了一下。

因为刚才他用了不少力气,现在已经是大汗淋漓。

我已经毫无知觉,美丽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瞳孔开始慢慢散开,身体扭曲着仰躺在地板上,已经断了气。

我的眼睛睁着,最后凝固在脸上的表情是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女人临死之前的全身紧绷真正点啊!」

当确认可怜的我确实已经毙命时,男子自言自语地感叹道。

吸了一根菸,他穿上衣服,打开我的包包,从裡麵钱包裡取出所有的现金,离开了犯罪现场。

我就这样软软地仰躺在地上,已经成了一具无知无觉的女尸。

一双美目无神的望向天花板。

男人留下的精液缓缓的从我的阴道里流了出来,我双腿大开,任由它们慢慢的流出……如水的月光顺着窗子照了进来,照在我圆润修长的腿上,月光在我晶莹的脚趾甲上反射着点点光芒。

第二天早上十点,杨红杏带着几位客户来到了这间房子裡,上楼梯的时候她还在想着:「雨菡姐不知怎么搞的,今天没来上班,电话也不接,经理都找她好几次了,再不来恐怕就要扣奖金了吧!」

「这是客厅和餐厅,大概在一起有三十个平这么大,这是主卧,16平左右。」

杨红杏一一给客户们指着介绍,「啊!!!!!……」

她看见了躺在地上的我,一具全裸的女尸!周围散乱地堆放着衣服、裙子、高跟凉鞋、内衣、丝袜、包包等物品,衣服、裙子和高跟凉鞋与杨红杏身上穿的完全一样。

杨红杏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我——今天没来上班的叶雨菡!杨红杏一声惊叫,就晕了过去,一大股尿液从她的小内裤上渗了出来,沿着大腿流到她穿着高跟凉鞋的脚上,客户们赶紧把她扶起,靠在一边,然后拨打了报警电话。

打了电话以后,他们开始围观我这具全裸的女尸。

第一章勘香我叫穀雨,是市局的法医。

在我工作的这些年裡,我勘尸无数。

男女老少,没一个让我动心过。

直到遇见了你这具名叫叶雨菡的年轻女尸。

这天上午,我接到电话,说是新开售的中海西岸小区发生了凶杀桉,让我马上过去。

我坐着警车赶到了现场。

那是一间还未出售的全装修的商品房,凶桉就发生在这套新房的主卧室裡。

就在那裡,我第一次看见了你。

你很年轻,也就是二十四五岁,而且人挺漂亮的。

不,隻能说「应当漂亮」。

因为这时你的样子并不漂亮,扭曲的麵孔上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你这个死去的女人的身材是那种相当惹火的类型,肌肤还带着晶莹圆润的光泽。

你有一张娇媚凄惨的瓜子脸,眼睛还画了浅浅的眼线,无助的瞳孔望着天花板,看来是死的一刻充满了对生存的渴望,那是一双美丽的眼睛,可惜已经再也发不出诱人的神韵来了,隻有死亡的空洞。

你的嘴唇上还涂抹了些许唇膏,呈澹澹的粉色,隻可惜嘴角边流出的一缕鲜血已经凝固了,说明你已经死了一阵了。

从你圆瞪的双眼和大张的嘴来看,你临死前一定受过巨大的惊吓和痛苦。

你那硕大的乳房高耸着,这对尤物也毫不在意自己的主人早已一命呜呼,依旧怒挺在前,抢尽众人火辣辣的视线!你的两条大腿被分的很开,私处周围有精斑和尿液的痕迹,看样子你被凶手强姦了。

一名警察正围着你转,用带闪光灯的相机,拍下你羞辱的样子。

小警察拍得差不多了,轮到我上场了。

我走到你身边,蹲下,看了下你圆睁的双眸,看见你散大的瞳孔,知道没必要做其他检查,就可以确定你已经死亡多时了。

我看见了你脖子上的勒痕,用我自己带来的相机把它拍了下来。

同时,也给你拍了几张脸部的特写。

我试着弯曲你的手臂,挺费劲的。

你的尸僵已经发展了一段时间了,你已经完全僵硬了。

隻是,完全僵硬的你,胸却挺得更高了,紫色的乳头,凸出在半球形的乳房之上,显得更加性感。

我的目光扫到了你的私处。

那裡,你那浓密的毛髮被髒东西粘结在一起,显得凌乱。

我想,像你这样的女孩,一定是很爱清洁的吧。

你生前,应该每天都洗澡的,会把那些毛髮打理得干干淨淨的。

可现在,你再也不会动手自己清洗了。

我用相机,拍下了你阴部的特写。

然后,从工具箱裡拿出棉花棒,沾了点清水,慢慢地擦拭那些髒东西,取下物证。

唉,你如果活着,会允许我这样一个陌生男人拍摄你的阴部,触碰你那个地方吗?不知怎么的,这样的事我以前做过多次,隻有今天,会对你生出一股内疚之情,觉得不该触碰你这个地方。

但是,这是我的工作,我需要通过这种使你觉得屈辱的行为,来为你报仇。

我站起身,又给你全身拍了一张照。

你这辈子有没有拍过裸照啊?这,会是你第一张裸照吗?我拉起你的左臂,用力地把你拉翻过身去,然后,给你背部拍了一张全身照。

哦,多么诱人的身材啊,特别是你那丰满的臀部,是那么地性感。

你不会知道,我的下麵,已经不合时宜地高高翘起了。

隻是,你的后背,已经出现了些许暗红色的尸斑,表明了你隻是一具尸体,而不是一个美丽的裸体模特。

我又蹲下身,从工具箱裡拿出一支体温表,把它插进了你紧闭的肛门。

周围的我的同事们,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做的这一切,看着你那插着体温表的屁眼。

我想,这个部位,也是让你害羞的部位吧。

你曾经通过这个小孔,放过不少屁。

每次放的时候,应该会儘可能地躲开大家吧。

而如今,你毫不在乎地暴露在大家眼前,让这些警察叔叔、哥哥和姐姐们看你这个耻辱的小孔。

5分锺后,我从你屁眼裡拔出体温计。

你的屁眼,居然倔强地还张着一个小孔,开来,你的括约肌也失去原有的弹性了。

我看了一下体温计,才24度,和室温差不多了。

我相信你已经死了超过12小时了。

为了保护物证,我用塑料袋把你双手裹了起来。

在你身边,铺开了一个黑色的塑料尸袋。

我挥手叫来两个小警察,让他们?着你的肩和脚,把你放进尸袋。

你的头和上半身顺利地进了尸袋,可是,你的双脚还坚决地张开着。

向众人秀着你的阴部,似乎是让我们大家注意到你被人强姦了。

隻能我亲自动手了,我使劲地一个个把你的脚塞进尸袋,费力地拉上了尸袋的拉链,示意那两个小警察把你?上运尸车,运去我的解剖实验室。

第二章剖香我回到局裡,到办公室喝了口水,就赶来解剖室了。

你已经先一步到了,你裹在黑色的尸袋裡,躺在担架床上正等着我呢。

和你一起等我的,还有我的助手,新分来的医科大学硕士生,费娜。

她也算是局裡的一朵花了,别人很不理解她为啥会干上剖尸这个工作。

有一次,还真碰到有人会当麵问她,她当时很轻巧地回答别人:「有啥啦,这也是工作呀。我们所有的人都会死的,死因不明,就要我们这种专业人士去检查嘛。说不定,哪天我也死掉了,还要老师,」

她一指边上的我,说:「要老师来为我尸检,做我解剖呢。」

我被她惊得说不出话,笨嘴地说:「怎么会呢,你这么年轻,不会比老师先死的。隻会让你来解剖老师。」

从那以后,每次我见到费娜的背影,就会想起她说的让我解剖她的话,脑海裡总是会浮现出她躺在解剖台上的景象。

不过,今天,要解剖的不是她,而是你。

我一进解剖室,费娜就把表格递了过来。

每次尸检,都要填这样一张尸检表,我一看,上麵已经填好了几项姓名:叶雨菡性别:女年龄:24尸重:45公斤叶雨菡,原来,你有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字啊。

这时,费娜已经把你推到瞭解剖台边上,并且拉开了尸袋上的拉链,露出了你裸露的尸体。

我站在解剖台的对麵,抓住你的右手和右腿,使劲地一把把你拉上瞭解剖台。

担架床比解剖台稍微矮了一点,把你拉过床、台边界的时候,你发出了很响的「咯?」

一声。

不过,我知道你是不会在乎的。

我拿起一个针筒,找到你手臂上的血管,一针刺下去,抽出10毫升左右的黑红色血液。

我把血液注入试管,交给费娜,让她赶紧送检。

这是一个标准的流程,先要检查血液,明确死者是否带有任何的传染疾病,万一有的话,我们解剖的时候必须从头到脚全副武装,做到一级防护的。

在验血结果出来前,我能做的,就是给你做尸表检查。

我先用尺给你量了尸长,1米64,我把这个数字记录在了尸检表上。

然后,我採集了你的指纹,又拿下套在你手上的塑料袋,用工具,颳了你每个手指的指甲,把颳下来的东西,都採集到小塑料物证袋裡。

现在,我开始从头检查你的尸表。

先用镊子,夹住你的眼皮,掰得大大的。

我看见了你眼底的出血点。

「死者眼底有明显出血点,与机械性窒息死亡特徵相符。」

我对着录音笔说,录音笔会把我尸检过程中的所见记录下来,以便事后整理报告。

我观察完你的双眼,顺手就把你眼皮撸下来,让你闭上眼睛。

解剖是残酷的,你就不要看着自己被我解剖了。

当然,就算你睁这眼,你还是啥也看不见的。

不过,闭上眼,你显得安详多了。

其实,是我不习惯解剖睁着眼的尸体,总感觉死尸在看着我解剖,那样的感觉怪怪的。

我接着检查了你的耳道和鼻孔,耳道一切正常,鼻孔裡,有些许泡沫状物体,我用棉签取样了。

你的舌头还微微地吐在外麵,我用钳子夹住你的舌尖,往外拉了一下。

你的舌头很轻鬆地被我拉了出来,很明显,你舌根的软骨断了。

我用相机拍下了你这个样子。

拍完后,我把舌头塞回了你的嘴裡。

你僵硬地张着嘴,似乎在向我提问,我用手脱住你的下巴,帮你把嘴合上。

现在,你显得更加安详了,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好在,就算是你躺在冰冷的不鏽钢檯子上,在空调十足的房间裡,一丝不挂地裸睡,你也没机会得感冒的。

我用手转动你那没有知觉的头颅,感觉到你的颈椎并没有断裂。

这时候,费娜推门进来了,她说:「没问题,什么HIV、肝炎甲乙丙丁,都验了,连流感都呈阴性的。唉,太可惜了,这么健康的女孩,不被杀,不知能活多久呢。」

「唉,可怜。」

我也附和着,放心地把手套脱掉了,开始检查你的胸部。

我沿着你乳房的下侧,慢慢地抚摸,检查是否会有硬块。

我的手慢慢向上移动,移动到乳晕位置时,用手捏起来感受深处的情况。

费娜站在边上,睁大着眼看着我的操作。

真不知道她心裡会怎么想。

接下来我用手按你的腹部。

你的腹腔器官看来都很正常。

我让费娜拿了一个试管,放在你的尿道口上,然后我轻按你的小腹,一股黄色的尿液从你那裡射了出来。

那股尿液,隻有一点进入了试管,其它,都喷到瞭解剖台和费娜的手上了。

费娜皱起了眉头,赶紧把试管放在试管架上,打开水龙头冲洗她的手。

而我呢,已经打开你那粉嫩的阴唇,拿镊子夹着纱布,伸进你的深处进行采样。

我取出纱布时,看见上麵粘着大片的黄色的粘液,我知道,这就是罪证,我把纱布塞进了一个试管。

这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你的阴蒂。

它居然和其它女尸的有些不同,比一般的要长一些,可以看出有些充血。

难道,你死的时候,非常性奋吗?我用镊子拨弄了一下,它居然还非常地有弹性。

哈哈,我发现了你的小秘密,如果你活着,我这样的举动,你会有啥反应?你会脸红、害羞、兴奋还是恼怒呢?可是,现在的你,毫无反应,连脸都不红一下。

反倒是费娜,在一边看得脸红耳热。

接下来,检查了你的腿和脚。

你的腿修长而匀称,干淨得连一颗痣都没有。

好了,你尸身的正麵检查好了,要检查背麵了。

必须把你翻过身去,不过,给你翻身,可是个技术活,因为你死了,是不会配合我给你翻身的。

我站在解剖台的一侧,应该说是在你的右边。

我抓起你的左肩,稍稍地把你往右侧翻了一下,抓起你的左臂,把它先放到你的背后,这样,当我把你翻过身去的时候,你就不会把左手压在你身下了。

现在,我右手从你右腿下麵穿过,抓住你左腿的前侧,左手推起你的右肩,右手拉你的左腿,一用力,你就乖乖地向左侧被我翻过身去。

现在,你脸贴着冰冷的解剖台,头髮披散在肩上。

背上显现出大片暗红色的尸斑。

我用手按摸你的嵴椎,从颈部一直摸到你的尾椎,看来,你的嵴椎没有受创。

我掰开你的屁股,观察你的肛门,你的肛门很正常,不过,我还是用棉签棒做了採样,以防罪犯开过你的后门,可以保留证据。

我又以同样的动作,把你翻会身来。

你闭着眼,不会知道最残酷的时刻到了。

我要开始解剖你了,理智告诉我,你已经死了多时了,对于解剖,你啥也不会感觉到的。

可是,感情上来说,要解剖你这么漂亮一个女孩,还真难以下手。

但是,难以下手,也必须下手。

这是我的工作,而你,不过是我的工作对象。

就像是工人手中的原材料,等着我去加工。

你是被勒死的,所以,下刀的手法有些不同。

一般的,解剖尸体会从双肩开始,而对你,我要从你耳朵后麵下刀。

我拿起精緻的解剖刀,先右耳,一刀到脖子下麵,胸骨接合处,然后,同样的左麵再来一刀。

从两刀的结合点,再一刀往下划,划过胸部的时候,你紧绷着的双乳象被解放了一样,从中向两边微微地一弹。

我稍稍地弯了一下,划了一个弧度,绕过你的肚脐眼,然后继续向下,一直划到你鼓鼓的,长着浓密阴毛的阴阜。

我及时地停住了手,以免划到你的敏感部位。

一个Y字形切开,就在你身上形成了。

我用刀把你Y字形上部的皮肤稍稍剥离,然后用手「丝——」

地一声,撕开了你脖子上的皮肤。

你脖子下鲜红的组织就血淋淋地呈现在我麵前了。

可以看到,可恶的罪犯,用了很大的气力来勒你,你颈部的皮下组织已经充满了淤血。

我让费娜用相机把这一切记录了下来。

我那可爱的小助手在拍照的时候,我换了一把刀,这把比刚才那把解剖刀要大多了。

象厨房的菜刀那么大,我们叫批刀。

我一手抓着你的乳房,一手拿着批刀,从Y字形切口的中点开始,向两边把你的皮肉从你的胸骨和腹膜上批开。

当你的肌肉和腔体完全分离后,我把你两大片皮肉翻了开来,从切麵可以看见你黄色的皮下脂肪和粉红色的肌肉。

我用尺量了一下脂肪的厚度,差不多有1釐米的样子,我记录在尸检表上。

对于你这样的女尸,我们照例要查看一下乳腺的,所以,我在你胸肌上,横切了一个小口,用镊子取出你的乳腺,可以看出,你的乳腺非常健康。

现在,你的腔体被完全打开了,你性感的乳房被翻过来,躺在了你两臂的外侧。

我拿起了下一个工具,如果让你看见,你绝对会害怕的。

那是一扒大大的大力钳,就和小偷用来剪段钢锁,偷取摩托车、助动车的那种差不多。

不同的是,我这把钳子是不鏽钢的,光亮的。

我用它,一一剪断你的胸前的肋骨,最后,把你的胸骨给取了下来。

你的心、肺就呈现在我的眼前了。

我看到了,你的肺,已经是瘪瘪的,完全变形了。

可以想像,你在被勒的时候,肯定非常用力地呼吸,想吸入救命的氧气,可是,可恶的罪犯,勒紧了你的气管,不让氧气进入你的双肺。

我放下大力钳,拿起剪刀,剪断了你的主动脉和静脉,把你的心脏取出,交给了费娜。

她会切开你的心脏,观察心脏缺氧的反应。

而我,把你的肺部和横膈膜分离,把气管和颈部组织分离,最后,把舌头和你口腔分离,最后,把你的肺、气管连着你的舌头一起取了出来,放到了一边的小檯子上。

费娜在检查完你的心脏之后,会给你的肺做切片。

你不会知道,你的呼吸係统,将不会再回到你体内了。

它们会被用防腐剂浸泡,装在瓶子裡,作为罪证,去控诉那个惨无人道的罪犯。

当然,你也不知需要它们了,死去的你,再也不用呼吸了。

现在,你的胸腔已经空了,我要继续处理你腹腔中的内脏。

我先切断了你的食道,然后,用剪刀把你的胃、肝、肠、肾之类的,一一与你的腔体分离,最后,又拿起那把精緻的解剖刀,左手插入你盆腔裡,把器官都推向一边,然后,干脆利落地一刀割断了你的尿道、阴道和直肠,把你所有的内髒和你身体分离开来。

我一手把你的内脏完全地提了出来,放到小桌上。

黑红色的血液,从你的屄和屁眼裡涌了出来,淌到瞭解剖台上,然后从解剖台的出水口流了出去。

现在,你的腔体已经空了,隻留下一寸多长的尿道、阴道和直肠。

请原谅,我要把你留在一边,和费娜一起,检查你那些被取出的内脏了。

费娜已经检查完了你的心脏,把心肌缺氧病变的状态拍摄了下来,然后把你被剖开的心脏扔进解剖台下麵的塑料桶裡。

我把你的内脏用解剖刀分离开来,然后剖开了你的胃和肠,根据食物消化的情况,估计你是在进食后,6个小时左右死亡的。

你的那些宝贝内脏,一个个地被我们解剖,然后被扔进了下麵的塑料桶。

最后,隻剩下你的盆腔器官了。

你的膀胱已经瘪了,切开以后,可以看见内壁光滑,没有病变。

我把你的膀胱也扔进桶裡。

然后剖开了你的阴道和子宫。

那裡麵一堆已经半凝固的粘液,还有,那家伙十分地用力,你阴道黏膜多处破损出血。

可怜的你,你的内生殖器也将和你告别,浸泡在瓶子裡,去做呈堂证物了。

忙了大半天,我感觉已经能证明你的被杀过程了,没必要打开你的颅腔,让你破相了。

你的尸检工作可以告一段落了。

接下来的善后,原本是由费娜来做的,可是,对你,我决定由我来完成。

我把一些棉花和废纸放入你的胸腔,把你的胸骨盖上。

然后,拎起塑料桶,把那些解剖完了,没用的内脏倒在了你的肚子裡。

我把你腔体上的皮肉合拢起来,放平整了,拿起针线,帮你缝了起来。

我一针针缝得很密,不像缝合其他死人一寸一针的样子,我每一寸的长度,大概要缝5针的样子。

费娜在一边看着,会不会感觉有点奇怪呢?花了半个小时,终于把你缝合好了。

我打开水龙头,拿起水管,开始帮你冲洗。

水可真凉啊,不过,你应该不会在乎的吧?经过解剖,你身上真的很髒,到处是凝固的血水,好在,一经水冲洗,那些血迹就不见了。

所以,冲洗并不费劲,一会儿就洗好了。

费娜推来了担架床,上麵已经铺了一个黑色的尸袋。

我拉住你的手和脚,一把把你从解剖台拉到担架床上的尸袋裡,然后拉上拉链。

我推着你到了停尸房,打开一个冰柜,把你推了进去。

冰柜门关上后,你就孤零零地躺在那又暗又冷的冰柜裡。

附:叶雨菡的尸体的解剖结果如下:一、死因:用丝袜勒住颈部,窒息而死。

叶雨菡的牙齿呈澹玫瑰色、舌骨骨折,由此判断死者机械性窒息徵象明显,且颈部生前曾遭受暴力作用。

二、自杀或他杀:他杀。

三、死亡的推定时刻:八月十日夜晚七时到八时之间。

四、姦淫与否:发现阴道内积存着精液;处女膜陈旧性破裂,外阴部有裂伤,大腿内侧有压痕和擦伤。

精液的血型为A型。

五、尸体的血型:O型。

六、其他参考事项:在被害者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的指甲缝裡,夹着可能是加害者身体被挠破处的皮肤片(A型)。

第三章涤香我的姓名并不重要,因为,我不是什么大人物,我隻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殡葬工。

不过,你们可别看不起我们这一行,如果没有我们,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死了以后,隻能在医院裡发臭,或者在家裡腐烂。

我在火葬场工作,说是火葬场,其实,和殡仪馆是在一起的。

你们这些人死了,都会拉到我们这裡待上或长或短的几天,然后,推你们去告别大厅,和你们的亲朋好友告别。

最后,由我们把你们送进炼尸炉,把你们烧成不会腐烂发臭的骨灰。

姓名就不告诉你们了,不过,可以告诉你们我的工号。

我是311号殡葬工,今年30岁,未婚。

我还有个女搭档,363号,她比我小两岁,人长得很漂亮,白白的,高挑的个子,瓜子脸。

当初,她来实习的时候,就选她去告别大厅做司仪,可是,做了没几天,她就说受不了整天听哀乐,要求到我们这个洗尸工的岗位来干。

不过,我发现,她对年轻的男尸,特别有兴趣,所以,我基本会照顾她,有那样的机会,都让她来处理。

当然,她也会把漂亮的女尸留给我来洗。

好了,话说得有点多了,连我和我搭档的小秘密都洩露了。

现在,应该说说你叶雨菡了。

当然,我认得你叶雨菡,你却不会认得我们俩的。

因为,我们相遇的时候,你已经死翘翘了。

那天,我们听到通知,让我们去接「客户」。

我和363推起铁板车,来到门前。

隻见门前地上,有一个白色的尸体包裹和一个黑色的塑料尸袋。

黑色的尸袋一头着地,一头斜压在白色的包裹上。

我和363?起黑色尸袋,放到铁板车上,然后又俯身?起白色包裹,把包裹放在了尸袋上麵。

然后我在前,拉着铁板车上了坡道,进入楼内。

363小心地在后跟着,看护着包裹,不让它从尸袋上滚下来。

我们经过一段走廊,进了接尸大厅。

这是个閒人莫入的地方,你以前肯定没来过。

大厅裡,有四长大大的检查台。

以前检查台都是水泥台麵的,最近改造过了,贴上了瓷砖。

四个檯子,三个已经被佔了,我的同事正忙着。

看来,我和363隻能共用一个检查台了。

我先和363把包裹?到检查台上。

363摸了一下包裹的中段,笑着说:「有料的,这个我来。」

然后,她开始解开包裹的扎带。

我推着铁板车到了檯子另一边,然后把拉开拉链,这时,我看见了你。

儘管死了,啥也没穿,紧闭着你的双眼,但是,你还是那么的美豔动人。

隻是,你的身上,有令人讨厌的解剖缝合的痕迹,像一条双头蛇一样,趴在你的胸腹上。

我抓起你的上臂和大腿,把冰冷的你像根木头似地翻到检查台上。

这时,363也解开了那个包裹的扎带,她抓着白色裹尸布的一角,用力一扯,一具男尸,咕噜噜地从包裹裡滚了出来。

和你一样,他也是裸体的,他翻滚的势头很勐,如果没你在的话,估计他会从另外一边翻下去呢。

现在,因为有你和他共享一个检查台,他重重地撞在了你身上。

他的脸贴上了你的脸,肩膀压在你背上,软软的鸡鸡顶着你屁股的侧麵,他的一条腿压在你腿上,而一隻手,停在了你丰满的屁股上。

我知道,你不会在意的,不会告他流氓的。

363抓住他肩膀,把他拉到檯子一边,我也把你翻过身来。

我又看见了你的解剖痕,它真的很讨厌。

我不禁皱起眉头。

我走到你脚跟处,看了一眼挂在你左脚大脚趾上的尸牌,才知道原来你叫叶雨菡。

现在,要开始给你做尸检了。

我们这裡的尸检,和法医实验室的不一样。

我们不关心你是怎么死的,我们关心的,是你是否真死了;你的尸体是否完整;你是否新鲜,要不要做防腐处理。

按流程,我应该查看你的瞳孔,就像对麵363对那具男尸做的那样,来确认死亡。

这个很重要,因为,接下来要做的,象消毒、防腐、冷藏之类的处理,都是破坏性的,不可逆的。

如果人没死,这么一折腾,也就死了。

所以,我们第一步就是要确认躺在我们麵前的人已经死亡。

不过,对你就没这个必要了,你都被解剖了,肯定是死翘翘的了。

我掰开你的嘴,发现你居然没有舌头。

可怜的雨菡,你的舌头哪裡去了呢?从你口中,我能闻到一丝血腥气和一些难以描述的气息。

看来,你是死了一段时间了,已经不是最新鲜的尸体了。

我继续摸了一下你的胸,已经硬硬的了,而且,感觉很冷。

亲爱的雨菡,你已经成了一块冷气冻肉了。

我又掰开你下麵的唇,一股血水流了出来。

可怜的,他们把你的好东西都割了呀。

好吧,看来也没啥好查的。

你外表还完整,就是裡麵的东西都被动过了。

我取下你脚趾上的尸牌,拿着到牆角的一排终端那裡,把你的信息输入到电脑,然后打印出几张纸条。

我回到你身边,把最宽的那张号码纸,放在了你胸前,上麵打印着你的尸号—A2015081815,说明你是今天我们接受的第15个死人。

根据这个号码,以后我们就能方便地找到你。

我拿出我的相机,给你拍了个头像。

然后,把号码纸放在一边,给你拍了全身照。

又多拍了几张你身上的解剖痕。

之后,把你翻过身去,拍了你背身的全身照。

不知道法医给你拍了多少照片,这些,可能是你留在这世上的最后照片了。

我可不是有意拍你的裸照,到我们这裡的死人,都是要拍的,我们把这个叫入馆图像记录,要记录下每具死尸进来时候的样子,免得以后和家属发生纠纷。

拍完照,我把你又翻回身来,把刚才打印的防水的窄纸条套在了你的脚踝上,上麵有你尸号的条形码。

是不是感觉你成了物品了?对我们来说,尸体就是我们要加工的物件。

最后的成品,就是人们的骨灰。

尸检完毕,我把你拉到铁板车上。

363让我等一下,她正在给那具男尸套条形码标籤,他的尸号是A2015081816。

我把铁板车推到她那边,然后,和她一起,把男尸?到你上麵。

那个男尸,头枕着你的脚,屁股压在你大腿上,他的一个臭脚,压在了你的脸上。

当然,死掉的你是不会在乎的。

至少,你有个伴侣,伴你走过这最后的恐怖的路。

我和363推着你们去了洗尸车间。

进了车间,就看见房间中央有个小小的,象游泳池一样的池子。

我们把铁板车推到池边,我先轻轻地一推那具男尸,他就乖乖地滑落下去,扑通一声落进池子,很快就沉到池底,仰麵朝天躺在那裡了。

现在,轮到你下池了,我把你从铁板上一翻,你也扑通一下落进池子了。

看来,你比较轻,没有很快地沉下去,你脸冲下,屁眼裡冒出一串泡泡,最后,还是沉了下去。

说巧不巧,你的头,居然落到你的尸侣的两腿之间,你的嘴,直接吻上了他的阳具,而你多毛的小腹,也真好落在他的脸上。

当然,我知道你不会是有意的,不过,感觉你们两个死人真是有缘,下辈子,你们就做夫妻吧,哈哈。

过了半个小时,你们应该泡好了。

我和363回到池边,拿着铁钩,钩住了你的脖子和大腿,把你钩了上来,放在池边。

然后,去钩你的尸侣,很快地,他也被钩了上来,放在了你边上。

现在,要给你冲洗了。

我拉起你的双脚,拉着你去到冲洗处。

地上铺着地砖,本来就很光滑,你又是刚捞起来,是湿的,所以,拖你毫不费力。

而且,也不会擦破你背上和屁股上的一块皮肤。

我把你拖到洗尸处后,鬆开手,你的脚自然地掉落在地上,发出「砰」、「砰」

的两声。

你好像啥也没发生过,闭着眼,直挺挺地躺在那裡。

我把皂液喷到你身上,然后用带长木柄的刷子,帮你洗刷。

从脸开始,往下刷遍你的全身。

同时,363也在边上刷你的尸侣。

把你正麵洗刷好之后,我用我的雨靴,插到你的后背,?脚把你翻过身去,再在你后背喷上皂液,用刷子刷干淨。

很快,你全身就被我刷遍了,我放下刷子,拿起水管,开始冲洗你身上的肥皂沫。

冲完后背,再一次用脚把你翻过身来,冲正麵,把你冲得干干淨淨。

我让你躺在那裡,先去一边拿了两块大浴巾,又去消毒池边推来铁板车,在车上铺上一块大大的浴巾。

然后,把车推到你身边。

那边,363也完成了冲洗,过来帮我一起,把你?上了铁板车。

我用浴巾,把你全身上下擦乾了。

拿来我的工具盒,打开裡麵一个瓶子,取出一大团棉花。

我把棉花撕成几块,先把棉花塞进你的鼻孔、耳朵。

然后掰开你的嘴,把一大团棉花深深地塞到你喉咙处。

你是一具女尸,所以,要把你的阴道和尿道塞起来。

我分开你的腿,掰开你的大阴唇,往你的屄裡麵塞了一团棉花。

我知道你被解剖过了,裡麵是断的,所以,没有塞得太深。

我拉着你的手臂,让你侧过身去,把你的屁眼用棉花塞住。

现在,你所有的孔都用棉花塞好了,我让你平躺下,要知道,你死了几天了,经过瞭解剖,又是从冰柜裡取出来的,所以,我要对你採取一些防腐措施。

我拿来一个大针筒,抽取了100cc的防腐液,把它注入到你的肚子裡。

完成之后,我和363合作,把你?进一个尸袋。

我们这裡的尸袋和法医实验室装你的不一样,是那种白色半透明的,我们把你装进去,拉上拉链。

我把你推进停尸间,这是一个大大的冷藏室,裡麵有个大大的架子,已经躺了几十具尸体。

我找到了一个空位,拉出不鏽钢的大盘子,把你拉到盘子裡,然后把盘子推进架子。

我注意到你边上的位置也空着,正好留给你的尸侣,让他陪你在这裡安眠吧。

第四章焚香我的姓名也不重要,你们中的一些人最后都会遇到我。

可是,你们不会见到我,因为,你们遇到我时,应该都是闭着眼的。

你们不会乐于见到我,因为,我是火葬场的司炉工,我的工号是521,我是负责对你们进行无害化、无机化处理的。

你可能会争辩,说你是一个好人,从来不会害人的,要啥无害化处理。

可是,等你死了,成了尸体,就不一样了,你会腐烂,会发臭,会传播瘟疫,会污染环境,你说,你是不是很有害呢?现在,我正在等着你呢,我在等你A2015081815。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名字的。

在我们火化车间,根本没必要知道死人的名字,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你烧掉。

我从内网上,看见今天会被运到火化车间的尸体列表,我特别注意到了你A2015081815,根据资料,我知道你是女的,才24岁。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不过,在我们这裡,年轻女尸可是稀罕物啊。

终于,下午三点的时候,运尸车运来了一批死尸,有6个棺材。

其中,有3个是纸棺材,另外三个是木头的。

我们把纸棺材直接拉进去,排在队末准备火化。

而木头棺材,是要回收重複利用的,所以,需要取出木头棺材的尸体,把尸体单独火化。

我的同事用撬棒撬开第一个木棺材,是个老头,他们把他拉去排队了。

我瞄到边上一个棺材贴着标籤,是A2015081815,我终于把你等来了。

我抢先跑到你棺材边上,用铁撬棒撬开棺盖,然后用力把棺盖推开,然后一脚,把棺材踢倒,你就像木头一样,从裡头滚了出来,趴在棺材边的地上。

从后背,我看见你长长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你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高腰的连衣裙,脚丫上穿了一双名牌的黑色高跟凉鞋。

显出你那不肥不瘦的身材分外地诱人。

我用撬棒插如你身下,把你翻过身去,我终于看见你的脸了。

你的美丽,出乎了我的意料,看来化妆师是花了功夫在你身上的,你紧闭的双眼上,拉出了又长又密的睫毛,你的脸上,打了厚厚的一层粉底,掩盖了你的死亡的本色,双腮和嘴唇涂了浅浅的红色,使你现场一丝生气。

哇,1815,你可真是个睡美人啊。

不过,更吸引我眼球的,是你身上的这条连衣裙,看上去是好货啊。

我把你头转过去,看了一眼你脖子后的商标,哇,是阿玛尼的;高跟凉鞋更贵,居然是香奈儿的,你的家人,可真捨得花钱啊。

我不禁得意地笑出声来,你的家人居然不知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道理,这么贵的衣服,他们捨得给你穿,我可不捨得烧啊。

嘿嘿,该我发财,今天是我值班,我要把你留下。

就在这时,我听见边上的老周也在「嘿嘿」

地笑,他已经把最后木棺材裡的死尸翻了出来,正在看死尸领后的商标呢,估计他也发现了好货了。

他朝我做了个鬼脸,我们相互心知肚明。

我和老週一起把你和那具尸号为A2015081816的男尸?上铁板车,把你们俩推到了队尾。

我们车间共有两个炉子,我和老周把原来的司炉工顶替下来,接下来在我们手上烧的尸体,每具我们多加了10分锺,就这样,到5点半下班熄炉的时候,你和0516就被留了下来,要等到明天再烧。

不知道让你在这世上再多留一夜,你会不会高兴。

反正,我的心情不错。

你的那套衣服和高跟凉鞋,我拿起淘淘网上卖掉,可以拿到不少钱呢。

吃过晚饭,我和老周回到车间,把你俩推到两个炉子之间的角落,开始动手。

我推着你,把你侧转过身去,把你背后的拉链一直往下,拉到你屁股上方,这时,我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那是福尔马林和尸臭溷合在一起的味道。

唉,美丽如你,死了,也不过是一块会腐烂发臭的死肉。

我先把你的双肩脱出,然后让你平躺,慢慢地把衣服往下拉。

我拉得非常小心,因为,这衣服太值钱了,可不能拉坏。

慢慢地,我把领口拉到你胸口,果然不出我所料,化妆师没给你穿内衣。

一般情况下,他们都不会给尸体穿内衣的。

穿内衣,是为了让人感觉舒服,外套是为了遮羞。

既然你们这些死尸没有感觉,当然没必要给你们穿内衣。

这时,我发现了,原来你这个死妹子,被人解剖过,你身上留着解剖后缝合的针迹。

可怜的死妹子,你是怎么死的呢?解剖的时候,疼不疼啊?我拉着领口,翻越你胸前的高峰。

没想到,死了这么久,经过瞭解剖和冷藏,已经开始轻微腐烂的你,双乳依然是这么的坚挺,而且僵硬。

好不容易,我把领口翻越过你的最高峰,露出了你已经变成黑色,却依然坚硬的乳头。

哇,你的胸的形状好性感,如果没有解剖的话,应该是一对十全十美的乳房。

终于,这裙子脱到了你腰这裡,我可以把你僵硬的手臂给解脱出来了,接下来,就方便多了。

我把裙子继续往下拉,露出了你长满黑色的芳草的小丘,露出了你最不愿意外人看见的地方。

你肥厚的大唇,紧紧地夹着纤薄的微微绽放的小唇,那中间,是一团白色的棉花。

我用手摸了摸你那敏感的地方,它们没有凉凉的,没有丝毫反应。

现在,我要克服你身上最后的障碍了。

我又把你侧过身去,把裙口拉到了你的屁股下麵。

你的屁股依然性感,隻是你的肤色已经不是那种健康的常人的肤色了,而是死人的那种灰白色。

你的菊花绽放着,中间是白色棉花团做的花蕊。

我让你躺平,把裙子通过你的腿,从你脚下完全地脱了出来,然后我又褪下了你的高跟凉鞋。

哈哈,这条昂贵的裙子和凉鞋归我了,明天我把它们挂到网上卖掉,千把块钱,应该不成问题的。

这时,老周也把那套昂贵的西服从男尸身上脱了下来。

我们把你俩推到一起,让你们并排躺在一起。

你们这对男女要一起在这个阴暗的地方躺一夜,你们的身上,除了脚踝处套着的尸体标籤外,其他地方一丝不挂。

你这死妹子的屄和屁眼都被棉花塞住了,量你的死帅哥也不会帮你扣出来,然后做些欢爱之事吧。

第二天天亮以后,我和老周早早地就起床了,吃过早饭后,就赶到车间。

你俩当然依旧躺在那裡,隻是,在晨光下,你们那死灰的肤色显得有些难看。

而你们俩的尸臭,也更加浓烈了。

在其他同事没来前,我们赶紧把炉子点燃。

我把你推到炉边,把你拉上传送带。

你躺在传送带上,身后是已经点燃的炼尸炉。

你安详地睡着,不知道自己马上要化为灰烬了。

我然后按下电钮,炉门打开了,你头向裡,缓缓地被传送带送进了炼尸炉。

炉门关上了,我跑到炉边,从小窗看着炉膛裡的你。

「哄」

地一声,火焰从两侧和上麵喷到了你一丝不挂的死灰色的尸身上。

你的长发和你的阴毛首先被点燃了,你的整个躯体开始抽动,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不过,我知道,那不过是你那些肌肉纤维遇到高温,在收缩的缘故,你的死脑子,根本感觉不到火烧的痛苦。

你「挣扎」

着想要「坐起」,你坐起到半途的时候,你的肚子裂开了,你的乱七八糟的内脏流了出来,你的乳房向两侧分开,在火中变得焦黄。

你终于坐起成90度了,可是,似乎你已无力抵抗和挣扎,你向左边倒了下去,有侧卧在炉膛裡。

然后,你的双腿慢慢地收拢起来,你的腿和脚被火烧着,变黄变黑。

你丰满的屁股也开始焦化了。

我走回炉口,打开炉门,为了使你烧得均匀,我要用铁?把你捅开。

我用铁?,捅向你焦黑的屁股,捅进你原本是屁眼的地方,然后一搅动,你那碳化了的腿被分开,掉了下来。

你那最私密的部分失去了保护,暴露在烈火之下。

我用铁?把你翻过来,让你胸腹冲着火焰。

在我的翻动下,可怜的你不再「挣扎」,你的四肢和头颅都与你的躯干分离了,你化整为零成几块,在火中燃烧。

我关上了炉门,不忍心继续看你的娇躯在高温下融化。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炉裡的火自动变小了,炉底的钢板退了出来。

钢板上,已经不见了你的娇躯,有的,隻是一些已经爆裂的焦黄的尸骨和一堆白色的骨灰。

这些可怕的东西,曾经就是你,一个美丽的女孩。

它们曾经是你美丽的脸蛋、你诱人的双乳、你性感的屁股还有你神秘而又敏感的嫩屄。

现在,这美好的一切都已经被烧化了,成了尸骨和骨灰,从此,这世上再也没有你了。

我用刷子和铁铲,把你这堆可怕的东西扫到一个铁桶裡,在铁桶上放上一块牌子,上麵写着1815,让你的遗留物自然冷却。

两个小时后,我把你已经冷却的剩馀的一切,倒进粉碎机,随着粉碎机刀片的高速转动,你的尸骨也化为了小小的颗粒了,落到了底下的盘子裡。

现在,盘子裡的这一堆我们称为骨灰的东西,就是把你当作原材料加工而成的最后的成品。

我用勺子抄起一部分的骨灰装进了一个白布袋,然后,按照你的尸号,我找到了贴着A2015081815标籤的漂亮的骨灰盒,把白布袋放进了骨灰盒。

这些骨灰,就代表了曾经的你。

我看见了骨灰盒上的照片,也看见了你的名字——叶雨菡。

你不会关心你其馀部分会去哪儿吧?它们会被倒入废料箱,和其他尸体(譬如你的尸侣0516)的骨灰溷在一起,集中到一定的量后,它们会被拉去,作为肥料,撒在农田裡。

说不定,不久以后,你会化为一片绿叶,或是一朵花,或是一个诱人的果实。

反正,你又会回归到大自然中,成为大自然的大循环中的一部分。

后记叶雨菡被火化那天杨红杏也不幸惨遭姦杀,以至于叶雨菡被杀一桉的侦破受到了挫折以及误导,但是在两个月后凶手还是落网了。

他得到了应有的处罚,被判处死刑,死后也获得了和叶雨菡一样的待遇,身体回归了大自然。

在死前的一瞬间,他彷彿见到叶雨菡在天际注视着他。

而他的灵魂,将去往何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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