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生活都市

远东风云之风云际会18

远东 风云 风云际会 18 本帖 后由 ptc077 2014-1-27 19 54 编辑 祸福相依 随着 一声 火车 嘶鸣 列车 快速 驶过 静静 流淌 黑龙江 起身 轻轻 撩起 窗上 布帘 小心翼翼 外面 铁桥 东岸 望去 依稀 看到 荷枪实弹 中国 边防军 士兵 岸上 往来 巡视 已经 跨过 中苏 边境 进入 毛子 地盘 算不清 今年 这是 第几次 前往 苏联 想起 这一个 月来 经历 像是 一场 一样 1970年 生在 县城 普通 工人 家庭 家中 还有 两岁 弟弟 十年浩劫 由于 成份 没有 受到 迫害 父亲 成了 造反派 头目 负责 管理 一群 城里 流放 高官 家人 老实巴交 平时 很好 被他 官员 虐待 照顾 这在 当时 人人自危 人人 自保 特殊 环境 显得 尤为 珍贵 都对 一家 充满了 感激 尤其是 主动 为了 甚至 结为 异姓 兄弟 认作 干儿子 发誓 一定 要把 独生 女儿 给我 感谢 到他 从小 远近闻名 美人 胚子 母亲 曾是 歌舞团 舞蹈演员 算在 艰苦 放松 练习 舞蹈 基本 技能 那个 未来 充满 迷茫 岁月 得很 另类 童年 存在 如同 活在 梦境 中一 就像 公主 心甘情愿 整天 在她 身边 说是 青梅竹马 不为过 八十年代 生活 生了 翻天覆地 变化 确切的说 上了 天堂 反了 全家 到了 光明 新生活 地狱 受不了 刺激 上吊自杀 靠着 乡邻 勉强 将我 拉扯 干爹 对于 没能 保住 感到 很是 过意不去 回到 省城 时不时 寄来 用不着 衣物 算是 交待 婚事 两家 地位 变得 越来越 悬殊 不可 每次 到我 穿着 衣服 来到 她家 都会 毫不掩饰 内心 轻视 但是 毕竟 已是 众人皆知 事情 一时 做不到 翻脸 不认帐 高中毕业 一所 大学 国际 政治经济 专业 所愿 进了 舞蹈学院 处在 人生 最美 好时光 出落 亭亭玉立 脸庞 不像 瓜子脸 过于 鹅蛋脸 宽大 两只 眼睛 发出 闪亮 迷人 光彩 大约 172 身高 长期 一双 修长 笔直 美腿 结实 屁股 再加上 一头 乌黑 随意 披在 肩上 真是 精灵 几乎在 入学 之后 毫无 悬念 成为 学校 校花 都有 一大堆 苍蝇 男人 二代 这个 正宗 男友 很难 她对 只是 普通人 好一些 至少在 外人 来说 看不出 亲密 关系 人情世故 已经有 认识 凭着 要想 娶到 几乎是 不可能 是的 干妈 小子 癞蛤蟆 想吃 天鹅肉 意思 挂在 脸上 背地里 应该 离我 远点 就连 现在 看似 还算 态度 大多 出于 我们家 以前 恩典 以我 暗暗 想要 改变 命运 上好 日子 心爱 姑娘 早就 辍学 在家 文化 却很 聪明 先是 个体户 打杂 年前 跟着 第一批 中国商人 伙计 会说 几句 非常好 达拉斯 你好 力士 同志 当起 倒爷 这年头 情况 清楚 的人 有钱 即便是 小工人 每月 工资 超过 一百 卢布 按照 国际货币 交易价格 就能 兑换 二点 美元 人民币 那就是 等于 三十 块钱 四块 市上 十块 而在 这一 时期 恰好 就有 一种 古怪 现象 商品 奇缺 商店 货架 空空如也 什么东西 除了 付钱 之外 还需 要有 民事 部门 开具 买票 总而言之 老百姓 买不到 东西 大笔 银行 任何 价值 眼中 慷慨 掉渣 心满意足 花费 五十 买下 一件 国内 三十块 不值 劣质 羽绒服 购买 一箱 罐头 竞相 开价 彼此 争得 头破血流 八七年 国家 边境贸易 开放 首批 在这 四年 间里 赚了 一笔 本地 富豪 一世 轰轰烈烈 看着 大四 学长 毕业 分到 破旧 国营企业 拿着 几十 一个月 微薄 薪水 咬牙 退学 起跑 起了 边贸 大部份 一辈子 梦想 考上 后分 配到 单位 铁饭碗 全校 不小 轰动 以至于 校长 出面 留我 语重心长 找我 谈了 一夜 见我 心意 已决 也没有 多说 客气 直接 明确 告诉我 带着 沈重 打击 第二天 开了 返乡 之路 突然 意料之中 的确 一只 一无是处 更要 坚定 决心 去闯 出点 名堂 读过 以对 知识 心存 敬畏 认为 无所不能 加上 后面 玩耍 养成 惯性 生意 主导权 手里 做生意 两万块 本钱 辛苦 哥哥 推辞 生涯 不得 不说 颇有 天赋 要是 香烟 卖到 当地 皮货 其它 值钱 玩意 不被 一来 一回 就可以 十倍 利润 减去 边防部队 警察 行贿 还能 不少 这次 哈尔滨 几乎 全部 家当 三十万 现金 原本 计划 想在 换成 想法 现今 奢望 海关 能让 任何人 携带 上万 数额 外币现金 出境 却不 这项 限制 之内 从上 跳下来 说道 没什么 回过 神来 看了 一眼 笑了笑 估计 再有 十几 分钟 就进 站了 快把 收拾 一把 扯开 窗帘 嚷嚷 又到 布拉 莫尔 首府 笑骂 名字 人家 哪儿 记得住 脑袋 凑到 窗前 四处 这才 小嘴 一撇 城市 小气 不如 呵呵 说得 示意 坐到 而后 笑道 在这里 却能 挣到 不到 地理位置 上说 黑河市 之间 距离 实在是 近了 码头 出发 黑河 两地 一千米 毫不客气 中俄 双方 商人 隔着 通过 喊话 完成 价钱 商谈 八三年 两国之间 外交关系 出现 直到 八六年 之前 这类 贸易 属于 走私 非法 政府 允许 出口商品 远远 不能 满足 需求 同时 关税 很高 刚刚开始 面的 改革开放 各方 制度 相当 健全 仅在 沿海 沿边 地区 活动 蔚然成风 好处 海关人员 明文 法令 乐得 睁一只眼 闭一只眼 驻扎 机械化 渡口 则是 检查 营长 家伙 人前 关卡 主要 负责人 可是 却是 真正 腐败分子 少得 可怜 军人 世界上 敢做 能够 拿到 区区 五万 贿赂 敢于 根据 对岸 巡防 惯例 挑选 一个时间 然后 出动 两艘 炮艇 趁着 夜色 一股脑 货物 黑龙 江上 横着 来回 打算 本身 就必须 才能 国境 如今 私售 犯法 被人 抓住 处以 很重 罚款 当然 公然 进口 更是 越是 禁止 私自 销售 具有 最高 点到 任何时候 都不会 地处 一直以来 苏联人 不可或缺 消费品 政策 严格 烟草 不了 私下 因此 烟鬼 解除 烟瘾 唯一 途径 经过 几次 胆子 慢慢 变大 有备 而来 可以说是 破釜沈舟 一搏 全部都是 成品 一批 如果在 屁事 要被 警方 那就 烦了 不去 西伯利亚 住上 几年 解决不了 问题 正因为如此 带过来 而是 利用 中所 掌握 资源 悄无声息 进来 至于 说下 一步 出手 凭藉着 本事 短期内 并非 难事 友谊 饭店 随手 递给 行李 侍应 两张 小费 打发 离开 犹豫 是不是 这可 小数目 一被 抓到 至少 要在 十年 苦役 走到 坐下 慵懒 一支 漫不经心 问道 怎么 别的 觉得 没有必要 风险 眉头 紧锁 想想 几趟 多了 足够 三口 舒舒服服 过日子 既然如此 干啥 摇摇头 比起 围在 点钱 肯定是 没问题 说服 跟我走 必须 更多 一屁股 坐在 伸手 肩膀 拍了拍 几年前 相比 在所 有的 当初 做梦 都不 敢去 怕了 再也不 想过 整日 几块钱 发愁 不想 苦了 都懂 冒险 做法 上个 五年 翻上 几番 干上 傻小子 指着 右侧 落地窗 以为 好做 持续 刚才 酒店 时候 看到了 满了 地方 什么的 应该是 行吧 下意识 由他 位置 看过去 大厦 楼顶上 霓虹灯 招牌 很可惜 俄文 能干 年有 什么关系 之所以 赚钱 根本原因 就在于 实行 锁国 急需 过不下去 学着 国外 大批 会在 很短 时间内 蜂拥 而入 那个时候 凭什么 明白 一段时间 狠狠 心悦诚服 对了 语气 轻松 这一段 安顿 好了 看家 一个人 店里 走出来 去见 俄语 中和 期间 外语 课程 语言 面对 80年代 部份 大陆 都将 列为 第一 第三 大城市 但是在 区内 非常 看不到 现代 气息 浓重 摩天大楼 甚至连 高一 现代化 建筑 都很 少见 街道 两边 常见 老式 剩馀 便是 大片大片 长满 野草 荒地 会面 地点 酒吧 苏式 地下 艳舞 门前 站着 两名 身穿 雪地 迷彩 军服 AK-47 大兵 显示出 不同寻常 之处 刘先生 提着 皮箱 站在 一名 扔掉 手中 快步 走过来 跟我 来吧 等你 久了 要知道 冷冷 一笑 把头 一甩 门内 一段 通向 阶梯 很窄 昏暗 两侧 墙壁上 悬挂着 几盏 粉红色 灯泡 相信 里面 看不 跟在 带路 身后 转过 弯道 眼前 豁然开朗 宽敞 大厅 赫然 出现在 中央 一米 舞台 此时 一位 浑身上下 仅仅 一条 丁字 内裤 苗条 女郎 在那 台上 水蛇 一般 扭动 身躯 做出 种种 放荡 挑逗 动作 身材 纤腰 肥臀 胸前 峰峦 浑圆 倍感 诱惑 厅里 观众 少了 整个 空旷 仅有 七个人 四个 陪酒 台前 军官 角落里 挥挥手 扭身 大声 今天 晚了 少校 实在 抱歉 该死 交通 太不 便利 便要 一辆 计程车 都要 工夫 坐吧 迟到 题上 多作 纠缠 指了 需要 迅速 打开 取出 四条 万宝路 依次 放在 茶几 没必要 来就 先看 看我 给你 礼物 不喜欢 国货 俯下 身子 取了 面无 送我 白送 没有什么 附加条件 孝敬 一点 如果是 的话 那我 下了 那张 布满 横肉 终于 出了 一丝 笑容 全部都 似乎 心有 馀悸 中国人 狡猾 总是 在一起 可不 方面 吃亏 区分 再说 圈套 人吗 笑眯眯 只不过 作过 两次 而已 小心 有错 直率 这份 恐怕 好啦 完了 物我 谈谈 好好 听你 先谈 谨慎 放到 次要 全都 在里面 您看 看吧 闪过 疑惑 都在 点点头 肯定 摆放 整齐 全都是 一扎 钞票 作为 暗地里 从事 协助 过过 很多 眼神 粗略 差不多 十万 看样子 长了 量了 一次 挂了 微笑 口中 所说 计数 含义 五艘 运输 快艇 五辆 卡车 收取 运费 收钱 一拖 两万 明码标价 好办 拿起 搁在 桌上 听着 脆响 继续 不算 时间 河面上 冰封 还没有 破开 车队 开过去 我会 一切 都安 排好 不关心 是什么 瞟了 腐败 风骚 所指 管你 第一次 作了 原则 嘿嘿 要你 毒品 给足 淡然 一边 轻蔑 这番话 说完 住了 惊讶 发现 上帝 目光 各种 复杂 采在 一瞬间 交汇 错杂 愕然 畏惧 惊喜 后边 意识到 严重性 很快 冷静下来 塞进 箱子 盖上 不回 妖艳 身影 消失 趴在 戏谑 难以置信 摸着 怀疑 曾经 什么时候 知不知道 委员会 或者是 内务部 死定了 不急 脱手 带来 百万 收益 常说 撑死 胆大 饿死 胆小 再者 说了 目前 贵国 不清楚 权势 熏天 掉了 不认为 情况下 谁会 闲心 无聊 理会 自然 现如今 莫斯科 一锅粥 否则 队里 待遇 绝不会 每况愈下 中下级 不敢 如此 肆意妄为 职位 低了 一旦 上面 有人 小小的 大动干戈 犹豫不定 神情 进一步 增加 利益 诱饵 笑咪咪 真心 要同 合作 无法 在短期内 考虑 不妨 加深 内容 提供 货源 而你 转运 五五 分成 不要 唆使 形势 瞬息万变 没准 哪天 权力 就会 一文不值 机会 赶紧 多为 将来 三天 筹措 作出了 决定 找到 妥当 销路 在三 怎么样 毫不犹豫 住在 宾馆 随时 派人 好消息 慢着 细节 更改 拉住 胳膊 面色 严肃 这有 组织 可言 连连 摇头 不以为然 但要 还要 偷运 这等 于是 由我 承担 所以说 重新考虑 太黑 了吧 惊叫 心里 想着 那边 不容易 大批量 搞到 更何况 协定 十万元 费用 一分 再要 六份 不合适 须要 另算 不然 告吹 配合 今后 不成 蛮不讲理 按在 瞪大 半晌 一句话 没说 很大 四份 赚到 而我 打点 下面 也要 拿上 里里外外 开销 才是 公道 片刻 耸耸肩 无奈 地说道 不应 该做 而应 该去 做一个 实在太 哈哈哈 放声 大笑 拍拍手 朗声 预祝 成功 到哪里 去了 算啦 可没有 心情 一脸 懊恼 贵了 可享受 几万 就这么 被你 回去 冷静 可不能 显然 重新 拖回 说什么 留下来 陪我 乐乐 这四个 一会儿 先挑 中意 立刻 围了 上来 安排 还来 不及 细细的 打量 向我 灌酒 酒量 但也 能与 喝酒 喝水 大杯 伏特 加下去 开开 迷迷 不醒 人事 只能 听到 粗暴 声音 女人 妖娆 笑声 不知道 过了 多久 隐隐约约 扶着 扔在 床上 身上 接着 香艳 舌头 嘴里 本能 反应 两条 互相 缠绕 未经 怎么回事 可惜 伏特加 后劲 微微 睁开眼 看见 淡蓝色 半透明 胸罩 同色系 丁字裤 吊袜带 性感 腿上 肉色 长筒袜 放心 宝贝儿 思考 跨坐 趴下 搂住 脖子 她那 红唇 对准 嘴唇 双手 丝袜 性感美 斯拉夫 包裹 不出 赘肉 酒力 影响 放弃 矜持 张开嘴 与她 大胆 鼻子 逐渐 呻吟声 可见 享受 入了 状态 不断 换着 津液 两个人 就这样 贪婪 伸向 丰乳 手掌 覆盖 饱满 乳房 强烈 心底 升起 攀升 明显地 感觉到 肉棒 前所未有 速度 膨胀起来 与我 亲吻 忽然 腹部 一根 顶住 停下来 起头 下半身 轻轻地 美脚 夹住 15厘米 随即 上下 弄起来 装出 男孩 温柔 好吗 恭维 处男 哪里 受得了 风尘 肚子 吸了 一口气 龟头 男女 之事 一无所知 有限 性知识 从没有 人和 性爱 还可 以是 身下 起伏 情不自禁 用手 脑后 腰部 用力 配合着 向上 阴茎 更加 顺利 进出 满满 脸部 一片 潮红 看着她 卖力 口交 再也 忍不住 抱住 深深地 脸颊 得到 暗示 分开 那一 丝袜美腿 拨开 有过 边在 耳边 安抚 下身 丝毫 停留 一点点 小穴 深入 湿润 面有 异国情调 极大 不愧是 白种 阴道 伸缩性 抽插 一两 阳具 完全 挺了 进去 下体 完完全全 短暂 适应 大腿 慢慢地 莹白 肌肤 在灯 光下 出奶 白色 光泽 两团 巨大 奏在 晃动 征服 快感 坐起 上身 抱着 加大 力度 传来 自已 插入 要将 身体 融入 两腿 插进去 摩擦 兴奋不已 毫无顾虑 呻吟 不自觉 搂在 缠绕在 腰间 任凭 体内 兴奋地 插着 八分钟 将她 变成 软软 躺在 骑在 驰骋 姿势 更大 发挥 空间 重力 刺入 高声 叫着 两脚 支撑 夹紧 便于 更好 冲刺 能力 快地 一股 温热 液体 顺着 生殖器 结合部位 停了 背对着 大口 浑身 丰满 白嫩 臀部 却让 自制 背后 扶住 再次 沦陷 伴随着 求你 不行了 力点 快要 疯了 求饶 最好 动力 乳白色 疯狂 叫声 越来越大 宝贝 快点 勇士 美臀 二十 年来 美的 时刻 紧紧 抓着 床单 高耸 向后 节奏 肥大 撞击 肚皮 打出 啪啪 抽出 双腿 翻身 伏着 乳白 面对着 沈下 娇躯 艳丽 淫荡 模样 用尽 全身 力量 进行 黄种 阴道内 喷薄而出 大喊 就将 正要 准备 发射 谁知 一句 含入口中 温暖 浓厚 精液 一滴 不漏 整整 一分钟 射精 虚脱 多年 积累 空了 完毕 疲劳 吐在 卫生间 清洗 睡了 可能 疲倦 醒来 简单 洗过 当我 酒气 脂粉气 已经是 深夜 分了 拉得 老长 发上 守着 剩菜 等着 谈得 找好 路子 了吗 份量 敢干 在床 头上 不屑一顾 这么说 过几天 来了 一天 没劲 嘟嘟囔囔 都没有 一整天 馆里 起毛 别有 一番 皎洁 明月 高挂 当空 月光 冰雪 江面 折射 作用 一方 河堤 真的 没有问题 军用 吉普 车里 夜视 望远镜 远处 忐忑 准时 送到 不会有 任何问题 叼着 一身 戎装 老神在在 公安 巡逻 两点 三点 空隙 半个 小时 一切都 当了 松懈 不怕 大规模 偷渡 困惑 可没 听说 在有 选择 这边 偷渡客 容易 过去 当兵 干饭 荒凉 江堤 巡逻队 十五 今晚 会意 只会 经济落后 经济 发达 经济发展 大好 人们 生活水平 日益 提高 与此相反 江河 日暮 境地 来啦 快看 看是 就在 思索 拍了 欣然 手指 方向 只见 朦朦胧胧 映雪 点醒 目的 灯光 划着 圆圈 那是 定好 信号 起见 望了望 果不其然 停着 没错 放下 点头 兴奋 率先 下车 车外 几名 苏军 打了个 跨步 江面上 走去 月中 时节 冰层 仍旧 很厚 足以 承受 通车 重量 冬季 依靠 通道 展开 亲身 体会 冰上 在我看来 军队 规模 场面 可真是 令人咋舌 走下 不远处 熄灭 在朝 缓缓 开进 伴随 行进 多名 军大衣 军靴 在冰 面上 前行 明目张胆 又要 战了 而这 部队 夜袭 滑了 一脚 险些 好不容易 稳住 小声 动静 有点 多人 漏了 消息 怎么办 走漏消息 谁敢 脚下 不停 冷笑 福份 少不了 嘴上 牢靠 后果 每个人 莫名其妙 失踪 几个人 那就好 下一 口气 不知 这会儿 心慌 什么地方 出纰漏 样子 怎么啦 关键时刻 害怕 最多 天后 到你 应得 那份 会出 什么问题 道上 跑了 很久 信得过 担心 数量 出货 环节 出问题 老实 批货 给谁 洋洋自得 商业秘密 保密 下次 还会 找你 找谁 没好气 要问 受益 难道 笑了 即将 到达 人迎 该办 办好 装货 快一点 心不在焉 声道 装卸 五车 不过是 小菜一碟 装满 整箱 驶回 大江 西岸 车灯 大摇大摆 开去 在那里 而他 仓库 藏匿 最佳 车厢 又给 就说 番话 一阵 紧急 车声 乘坐 军车 连声 前面 有车 拦路 过不去 汽车兵 扭过头 答道 不好 出事 这不 愤怒 这里是 管辖 范围 同意 什么事 盛怒之下 车门 纵身 跳了 危急 手扶 额头 默默地 推开 低头 钻出 藉着 顿时 冰凉 彻底 完蛋了 方可 通往 市区 以及 北郊 岔路 都被 死了 堵住 道路 四辆 BMP1 装甲车 兀自 气势汹汹 已然 阶下囚 几步 这位 自以为 正被 押解 钻进 此刻 发布 高挑 女军官 试图 看清 这名 相貌 对方 发现了 迟疑 朝我 叫什么 冷漠 心中 死灰 魂不守舍 苏维埃 社会主义 共和国 联盟 军区 第十 六师 参谋部 上尉 参谋 妮娜 伊万诺夫 荣幸 因涉嫌 违禁 我国 牟利 间谍活动 数项 罪名 被捕 诬陷 上校 认了 无权 逮捕 法律 闭嘴 不等 飞起 重重 踢在 小腹 整个人 踢翻 当场 昏迷
  本帖最后由 ptc077 于 2014-1-27 19:54 编辑
(一)祸福相依
「呜……」
随着一声火车嘶鸣,列车快速驶过静静流淌的黑龙江。我坐起身,轻轻撩起
车窗上的布帘,小心翼翼的朝外面铁桥东岸望去,依稀可以看到荷枪实弹的中国
边防军士兵正在河岸上往来巡视。
火车已经跨过中苏边境,进入老毛子的地盘。已经算不清今年这是第几次前
往苏联,回想起这一个月来的经历,真像是一场梦一样。
我叫刘志,1970年出生在L省某小县城的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家中还
有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叫刘东。十年浩劫中,由于家庭成份好,不但侥倖没
有受到迫害,而且父亲还成了造反派的一个小头目,负责管理一群从省城里被流
放过来的高官及他们的家人。
父亲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工人,平时对人很好,被他管理的官员们不但没有受
到虐待,还颇受到一些照顾,这在当时人人自危、人人自保的特殊环境下,显得
尤为珍贵,大家都对我们一家充满了感激。
尤其是一个姓叶的官员,他不仅主动与父亲成为了朋友,甚至还结为异姓兄
弟,把我认作干儿子,并发誓一定要把他的独生女儿嫁给我,以感谢父亲对他们
一家的照顾。
说到他的女儿叶娟,从小就是一个远近闻名的美人胚子,由于母亲被流放前
曾是省歌舞团的舞蹈演员,所以就算在极艰苦的环境中也未放松让女儿练习舞蹈
的基本的技能,这在那个大家都对未来充满迷茫的岁月里显得很另类。
我的童年因为有叶娟的存在,如同生活在梦境中一样。她就像一个美丽的公
主,让我心甘情愿的像一个僕人一样整天围在她身边,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八十年代,我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确切的说,叶娟一家升上了
天堂,她的父亲被平反了,全家回到了省城里,过上了光明的新生活;而我们一
家因为父亲是造反派,所以落到了地狱,父亲受不了刺激,上吊自杀了,靠着乡
邻的帮忙,母亲勉强将我和弟弟拉扯大。
干爹对于没能保住父亲感到很是过意不去,所以回到省城后时不时的会寄来
一些用不着的旧衣物,算是对我们有个交待。
不过我和叶娟的婚事,随着我们两家的地位变得越来越悬殊,变得很遥不可
及。尤其是她的母亲,每次看到我和母亲穿着土旧的衣服来到她家时,都会毫不
掩饰内心的轻视,但是毕竟这早已是众人皆知的事情,所以他们一时还做不到翻
脸不认帐。
高中毕业后,我考上了省城的一所大学,学的是国际政治经济专业。叶娟所
她母亲所愿,进了省舞蹈学院。
正处在人生最美好时光的她,已经出落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大美人,脸庞既不
像瓜子脸那样过于尖狭,也不像鹅蛋脸那样过于宽大,两只眼睛会发出闪亮的迷
人光彩,大约172的身高,长期练习舞蹈练成了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和紧翘结
实的屁股,再加上一头乌黑的直髮随意披在肩上,真是美若精灵。
几乎在入学之后,叶娟毫无悬念的成为他们学校新的校花,整天都有一大堆
苍蝇一样的男人,尤其是富二代、官二代围在她的身边,让我这个正宗的男友已
经很难近她的身。虽然她对我还是很好,不过也只是比普通人好一些,至少在外
人来说,看不出我们有那么亲密的关系。
对人情世故已经有一定认识的我知道,凭着我们两家悬殊的地位,要想娶到
美丽的她,几乎是一个不可能是的事情。尤其是我那个未来的干妈,每次看到我
都把「你小子癞蛤蟆别想吃天鹅肉」这样的意思挂在脸上,背地里应该也没少让
她的女儿离我远点,就连叶娟现在看似对我还算不错的态度,也大多出于对我们
家以前恩典的感激,所以我一直暗暗想要改变我的命运,我要过上好的日子,娶
到心爱的姑娘。
弟弟很早就辍学在家,虽然没有文化,但人却很聪明,先是到附近的个体户
家中帮忙打杂,四年前开始跟着第一批进入苏联的中国商人跑伙计,凭着会说几
句「哈拉少」(好)、「奥勤哈拉少」(非常好)、「达拉斯维杰」(你好)、
「达瓦力士」(同志),开始当起倒爷。
这年头,苏联的情况大家都清楚,那里的人有钱,即便是一个小工人,每月
的工资也超过一百多卢布,而按照国际货币交易价格,一卢布就能兑换二点八美
元,兑换人民币,那就是一卢布等于近三十块钱(国际价一美元兑换四块多人民
币,黑市上一美元可以兑换十块多人民币)。
而在这一时期的苏联呢,恰好就有一种很古怪的现象——商品奇缺,商店货
架空空如也,不管买什么东西,除了要付钱之外,还需要有民事部门开具的「购
买票」。总而言之,那就是老百姓有钱却买不到东西,大笔大笔的卢布除了存在
银行之外,没有任何价值。
所以,在中国倒爷眼中,那些老毛子都慷慨到傻得掉渣,他们会心满意足的
花费四、五十卢布买下一件国内二、三十块都不值的劣质羽绒服;他们会为了购
买一箱鱼罐头而竞相开价,彼此争得头破血流。所以,八七年国家边境贸易开放
后首批进入苏联的中国商人,在这三、四年的时间里大赚了一笔,成为本地的第
一批大富豪。
人活一世,要的就是轰轰烈烈,在看着那些大四的学长们毕业后分到那些破
旧的国营企业,拿着几十块钱一个月的微薄薪水,我一咬牙,主动退学,与弟弟
一起跑起了边贸,当起了倒爷。
在当时,大部份人一辈子的梦想就是考上好大学,毕业后分配到好单位,拿
着铁饭碗。所以,我的退学,在全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以至于校长都出面挽留
我,干爹也语重心长的找我谈了一夜,见我的心意已决,也没有多说什么;干妈
就没有那么客气,直接明确的告诉我,我和叶娟的事情已经不可能了。
带着这个沈重的打击,我第二天就离开了学校,踏上了返乡之路。虽然打击
来得很突然,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现在的我的确像是一只想吃天鹅肉的癞
蛤蟆,一无是处,所以我更要坚定决心去闯出点名堂。
弟弟东子没有读过书,所以对有知识的人心存敬畏,认为读过书的人无所不
能,加上从小跟着我屁股后面玩耍养成的惯性,让他把生意的主导权交到我的手
里。尽管我们做生意的两万块本钱都是他辛苦赚来的,我这当哥哥的也不推辞,
带着弟弟,跟着一群中国商人就开始了倒爷生涯。
不得不说,我当倒爷还是颇有天赋的。我们主要是把中国的香烟倒卖到苏联
去,再採购当地的皮货和其它值钱的玩意卖回中国,只要不被坑,一来一回就可
以赚上五到十倍的利润,再减去给苏联边防部队、警察和官员的行贿,还能赚上
不少。
这次从哈尔滨出来,我们兄弟几乎带上了全部家当,三十万卢布的现金,价
值近三十万的香烟。原本按照计划,我是想在国内把现金兑换成美元的,但是这
个想法在现今的国内环境下还是个奢望,海关不可能让任何人携带上万数额的外
币现金出境。但是,卢布却不在这项限制之内。
「哥,想什么呢」东子从上舖跳下来说道。
「噢,没什么,」我回过神来,看了弟弟一眼,笑了笑说道:「估计再有十
几分钟,咱们就进站了,快把东西收拾一下。」
弟弟一把扯开窗帘,咋咋唿唿的嚷嚷道:「又到这个什么布格斯格了」
「什么布格斯格,这是布拉戈维申斯克(苏联阿莫尔州的首府)。」我笑骂
道。
「什么这斯克那斯克的,名字这么长,人家哪儿记得住,」弟弟把脑袋凑到
车窗前四处瞅了瞅,这才小嘴一撇说道:「还什么首府城市,小气吧啦的,还不
如咱哈尔滨呢!」
「呵呵,说得不错,这里的确不如哈尔滨,」我示意弟弟坐到对面,而后笑
道:「不过在这里,我们却能挣到在哈尔滨挣不到钱。」
从地理位置上说,布拉戈维申斯克同中国黑河市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从那里的主码头出发,到黑河市的大黑河岛码头,两地之间的直缐距离不过一千
米,毫不客气的说,中俄双方的商人,隔着河就能通过喊话完成价钱的商谈。
八三年,随着中俄两国之间外交关系的冰融,这里的边境贸易开始出现,不
过直到八六年之前,这类贸易还基本属于半走私化的非法贸易,政府所允许的那
些出口商品,远远不能满足老毛子的需求,同时呢,贸易关税也很高。
这年头,中国国内刚刚开始全面的改革开放,各方面的制度相当不健全,不
仅在中俄边境,在其它的任何沿海、沿边地区,走私这种非法的贸易活动都蔚然
成风。那些收好处的海关人员,因为没有国家明文的法令限制,也乐得对这种非
法贸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布拉戈维申斯克驻扎着苏联远东边防军的一个机械化师,而在码头渡口这
里,则是该师的一个营在负责边贸检查。该营的营长叫巴尔挈夫,这个家伙在人
前是苏联一个边贸关卡的主要负责人,可是背地里,却是真正的腐败分子。
对于这些薪水少得可怜的苏联军人来说,只要给他们钱,那这世界上没有他
们不敢做的事。为了能够拿到那区区五万人民币的贿赂,巴尔挈夫甚至敢于根据
河对岸中国边防军的巡防惯例,直接挑选了一个时间,然后出动两艘巡河炮艇,
趁着夜色,一股脑的将走私货物在黑龙江上横着走一个来回。
这次我们打算走私的货物,那价值三十万的香烟,其本身就必须通过走私才
能进入苏联国境。在如今的苏联,私售香烟是犯法的,被人抓住要处以很重的罚
款,当然,公然的进口更是不被允许的。
越是国家禁止私自销售的商品,就越是具有最高的利润,这一点到任何时候
都不会改变。苏联地处极北,烟、酒一直以来都是苏联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消费
品,国家政策严格限制烟草的销售,可是却禁止不了私下的贸易,因此,走私品
就成了烟鬼们解除烟瘾的唯一途径。
经过几次走私后,我的胆子慢慢变大,而且这次是有备而来,甚至可以说是
破釜沈舟的一搏。这次走私的三十万香烟,全部都是成品捲烟。这样一批走私捲
烟,如果在国内被堵下,那屁事没有。可是这要被苏联警方抓住,那就麻烦了,
我们兄弟不去西伯利亚的「苦营」里住上几年估计解决不了问题。
也正因为如此,我没有把货直接带过来,而是打算先联繫上巴尔挈夫的人,
然后利用他们手中所掌握的资源,悄无声息的将这些走私捲烟运进来。至于说下
一步货物出手的问题,凭藉着巴尔挈夫的本事,短期内出手并非难事。
到了友谊饭店,随手递给提行李的侍应两张十卢布的小费,打发他们离开房
间。
东子看着我,犹豫一下之后,小心翼翼的说道:「哥,这次咱们冒的险是不
是太大了三十万的捲烟,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万一被那些『灰皮』(苏联警
察)抓到,咱们至少也要在西伯利亚服上十年的苦役。」
「哦。」我走到房间的沙发前坐下,慵懒的为自己点上一支香烟,而后才漫
不经心的问道:「怎么,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我只是觉得咱们现在没有必要冒这种风险,」东子眉头紧锁的说:「哥,
你想想,咱们前几趟赚的已经够多了,现在攒的这些钱,就已经足够咱们一家三
口舒舒服服的过日子了。你说既然如此,咱们干啥冒这种风险啊」
我摇摇头,比起那些整天围在叶娟身边的「二代们」,现在这点钱过日子肯
定是没问题了,但是为了说服叶娟的家人尤其是她母亲,让她跟我走,我必须赚
更多的钱。
我一屁股坐在弟弟身边,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说道:「的确,同几年
前相比,咱们现在所拥有的,是当初做梦都不敢去想想的。但哥哥我是穷怕了,
再也不想过当初那种整日里为了几块钱而发愁的日子了。当然,我更不想让娘跟
着我们吃苦了。」
「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是我觉得……我觉得咱们没有必要像现在这样
去冒险。我想如果按照以前咱们的做法,再干上个四、五年,咱们的钱就可以翻
上几番了……」
「再干上几年嘿,你个傻小子,」我指着右侧的那扇大落地窗说道:「你
以为像咱们这样好做的生意,还能持续几年刚才进酒店的时候你也看到了,酒
店对面那挤满了人的地方是干什么的」
「哦,应该是一家银行吧」东子下意识的朝窗户看了一眼,由他的位置看
过去,可以看到对面那栋大厦楼顶上的霓虹灯招牌,不过很可惜,那招牌上的俄
文他只认识一个「银行」:「他们同咱们的生意能干几年有什么关系吗」
我笑道:「咱们的生意之所以那么好做,那么赚钱,其根本原因就在于老毛
子一直以来实行的半锁国政策,他们的老百姓手里有钱,却买不到自己急需的东
西。现在,老毛子过不下去了,他们打算学着咱们搞改革开放了,那么国外的大
批消费品就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蜂拥而入,到那个时候,我们还凭什么赚老毛子的
钱」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大哥,你是想要趁着这最后的一段时间,狠狠地捞他
一笔。」东子心悦诚服的说道。
「你说对了,」我笑了笑,语气轻松的说道:「我就是要在这一段时间里狠
狠地捞他一笔。」
安顿好了之后,东子负责看家,我一个人从酒店里走出来,去见那个巴尔挈
夫。由于俄语是我们高中和大学期间的主要外语课程,所以语言方面对我不是问
题(80年代,相当一部份大陆学校都将俄语列为第一外语课程)。
尽管是苏联远东的第三大城市,但是在布拉戈维申斯克的市区内却显得非常
破旧,看不到什么现代气息浓重的摩天大楼,甚至连高一点的现代化建筑都很少
见,在街道的两边,最常见的就是老式的欧派建筑,而剩馀的便是大片大片长满
野草的荒地。
这次会面地点叫蒙娜丽酒吧。这是一个常见的苏式地下艳舞酒吧,门前还站
着两名身穿雪地迷彩军服、肩背AK-47的大兵,显示出它的不同寻常之处。
「是刘先生吗」看到我提着个皮箱站在对面,一名大兵扔掉手中的烟捲,
快步走过来问道。
「嗯。」
「跟我来吧,巴尔挈夫同志已经等你很久了,你要知道,他最讨厌别人迟到
了。」大兵冷冷一笑,把头一甩说道。
酒吧门内是一段直接通向地下的阶梯,阶梯很窄,光缐也很昏暗,如果不是
两侧的墙壁上还悬挂着几盏粉红色的灯泡,相信这里面就什么也看不到了。跟在
带路大兵的身后,小心翼翼的攀下阶梯,当转过一个弯道之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宽敞的大厅赫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大厅的中央位置有一个一米高的舞台,此时,正有一位浑身上下仅仅穿了一
条丁字小内裤的苗条女郎,在那舞台上如同水蛇一般的扭动着身躯,做出种种放
荡挑逗的动作。不得不说,这苏联女郎的身材相当棒,纤腰肥臀的,尤其是胸前
那对峰峦,更是浑圆挺实,让人倍感诱惑。
此时这舞厅里的观众实在是太少了,整个空旷的大厅里就仅有七个人——四
个陪酒女郎、一名坐在舞台前的军官、两名站在大厅角落里的士兵。
「刘」挥挥手示意那个大兵出去,军官站起身来,扭身面对我大声说道:
「你今天可是来晚了,要知道,我最讨厌别人迟到了。」
「呵呵,我的少校同志,实在抱歉,你知道的,这该死的布拉戈维申斯克交
通实在太不便利,我即便要找一辆计程车都要花费一些工夫。」
「坐吧,」巴尔挈夫也没有在迟到不迟到的问题上多作纠缠,他指了指自己
对面的沙发说道:「这次从中国过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我迅速打开自己的皮箱,从里面取出四条万宝路,依次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而后才笑道:「生意上的事情没必要上来就谈。来,先看看我带给你的礼物,喜
不喜欢」
「美国货」巴尔挈夫俯下身子,随手取了一条香烟拿到眼前看了看,面无
表情的说道:「送我的白送的没有什么附加条件」
「当然,」我失笑道:「只是孝敬您的一点微薄心意。」
「嗯,如果是白送的话,那我就收下了,」巴尔挈夫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终
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将万宝路全部都抓到自己面前,似乎还心有馀悸的说道:
「你们中国人都太狡猾,总是把礼物和生意搅在一起,我可不想在这方面吃亏,
所以呢,咱们就礼物是礼物,生意是生意,区分清楚了再说的好。」
「你看我像是那种给你下圈套的人吗」我也取出一支香烟为自己点上,笑
眯眯的说道。
「哼,我只不过同你合作过两次而已,小心一点总没有错。」巴尔挈夫很直
率的说道,只不过他这份直率,普通人恐怕受不了:「好啦,这旧也叙完了,礼
物我也收下了,来谈谈我们这次的生意吧!」
「好好好,听你的,咱们先谈生意,」感觉对面这个营长谨慎得有些过份,
我笑了笑,将自己的皮箱整个放到茶几上,而后说道:「我们这次要谈的生意全
都在里面,您看看吧!」
「哦」巴尔挈夫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都在这里面」
「对,都在里面。」我点点头,肯定的说道。
皮箱里除了四条摆放整齐的万宝路之外,剩馀的全都是一扎一扎的钞票。作
为一个暗地里从事协助走私活动的军官,巴尔挈夫手里可是过过很多钱了,他那
眼神也准得很,只是粗略的算一下,这皮箱里差不多有十万卢布。
「不错,刘,看样子你这次长了胆量了,敢一次走五『拖』的货物了。」砸
吧砸吧嘴,巴尔挈夫的脸上挂了一丝微笑。他口中所说的「拖」,是一种计数的
单位,其含义就是这批货物需要出动五艘运输快艇或者五辆卡车才能一次运完。
巴尔挈夫他们在走私贸易中只收取运费,也就是按「拖」收钱,一拖两万卢布,
明码标价。
「五拖的货物,嗯,这好办,」巴尔挈夫随手从皮箱里拿起一沓钞票,搁在
桌上拍了拍,听着那「唰唰」的脆响,心满意足的继续问道:「现在五拖的货物
量不算大,你赶的时间不错,河面上的冰封还没有破开呢,咱们的车队可以直接
开过去。嗯,这样吧,你定个时间,我会替你把一切都安排好的。」
「怎么,你不关心我走的是什么货物」我瞟了一眼坐在腐败军官身边的四
个风骚女郎,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才不管你走的什么货物呢,咱们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你应该知道我们的
原则,嘿嘿,只要你不是走私毒品,而且给足了钱,我们就……」巴尔挈夫淡然
一笑,一边语带轻蔑的说着,一边下意识的朝皮箱里看了一眼。
不过他这番话在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便停住了,因为他在这时才惊讶地发现,
皮箱里除了钞票之外就只有四条香烟,而按照刚才我所说的,这……
「我……我的上帝!」他的目光中各种复杂的神采在一瞬间交汇错杂,有惊
讶,有愕然,有畏惧,当然,还有更多的惊喜。
「你们给我磙到后边去!」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巴尔挈夫很快冷静下来,他
将手中那沓钱塞进皮箱里,又「啪」的一声将箱子盖上,而后才头也不回的对那
四个女郎说道。
「怎么,我的朋友,是不是我的货物把你吓到了」看着四个妖艳女郎的身
影消失在大厅的角落里,我伏过身子,半趴在茶几上,戏谑般的说道。
「太难以置信了,」巴尔挈夫伸手在皮箱上抚摸着:「刘,我现在怀疑你是
不是曾经同我合作过的那个傻小子,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你知不知
道,这种东西别说是五拖,即便是一拖,只要被贸易委员会或者是内务部抓到,
那我们就全都死定了!」
「这我当然知道,」我不急不缓的说道:「不过我更清楚的是,这批货物只
要脱手出去,就能带来近百万卢布的收益。我们中国人常说,撑死胆大的,饿死
胆小的,再者说了,目前贵国的情况你也不是不清楚,呵呵,你们那权势熏天的
安全委员会都要垮掉了,我不认为在这种情况下,还有谁会闲心无聊的来理会咱
们。」
作为一名军人,巴尔挈夫自然对国内的情况很清楚,现如今,莫斯科已经乱
成了一锅粥,否则军队里士兵的待遇绝不会每况愈下,而他们这些中下级军官也
绝不敢如此肆意妄为。可是巴尔挈夫的职位毕竟太低了,像这种事情一旦出了问
题,那相信上面也不会有人为了保住他一个小小的营长而大动干戈的。
看着巴尔挈夫那副犹豫不定的神情,我知道自己应该进一步增加利益的诱饵
了。
我起身坐到巴尔挈夫的旁边,笑咪咪的说道:「我这次可是真心要同你合作
的。你想想,五拖的烟草,凭我自己恐怕即便是运进来,也无法在短期内出手。
所以,我考虑咱们不妨进一步加深合作的内容,我负责提供货源,而你呢,负责
给我转运进来,同时负责脱手,最后的利润咱们五五分成。」
「不要再犹豫啦,」我继续唆使道:「如今贵国的形势瞬息万变,没准哪天
你手中的权力就会变得一文不值,所以呢,趁着现在能捞一笔的机会,你还赶紧
多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一下吧!」
「三天!我需要三天的时间去筹措,」狠狠地一咬牙,巴尔挈夫终于作出了
决定,他说道:「如果能够找到妥当的销路,我会在三天之后同你联繫,你看怎
么样」
「没问题,」我毫不犹豫的说道:「我现在就住在友谊宾馆,你随时可以派
人同我联繫。嘿嘿,我等你的好消息。」
「慢着!这合作的事情咱们还有一些细节需要更改一下。」巴尔挈夫一把拉
住我的胳膊,面色严肃的说道。
「细节,这有什么细节」我笑道:「我负责组织货源,你负责销路,这有
什么细节可言」
「不,不,不,」巴尔挈夫连连摇头,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不但要负责销
路,还要负责偷运,这等于是所有的风险都由我来承担了,所以说,这分成的问
题必须重新考虑,我六你四,你觉得怎么样」
『心太黑了吧』我惊叫一声,心里想着,然后指着那皮箱说道:「货物的
本钱可是我来掏的,而且我们那边烟草这东西也不容易大批量的搞到。更何况在
走货这方面,我们之前的合作就有协定,十万元五拖,这运输费用我已经一分不
少的交给你了,你再要六份有些不合适吧」
「我必须要六份,而且这运费也必须另算,不然咱们的合作就告吹!我相信
如果没有我的配合,你今后一笔生意也做不成。」巴尔挈夫显得蛮不讲理,他伸
手按在皮箱上,瞪大了眼睛说道。
「你!」我半晌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嘿嘿,刘,我知道这种生意的利润很大,你即便是只拿四份也可以赚到很
多了,而我呢,我还有一批人需要去打点,那些下面的人多少也要拿上一点,这
里里外外的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所以呢,我拿六份才是公道的嘛!你说呢」
巴尔挈夫笑眯眯的说道。
犹豫了片刻,我学老毛子的动作耸耸肩,无奈地说道:「巴尔挈夫,我说你
实在不应该做军人,而应该去做一个商人,你实在太狡猾了。」
「哈哈哈……彼此,彼此。」巴尔挈夫开心的放声大笑,他拍拍手,朗声说
道:「嗯,为了预祝我们合作成功,咱们今天要好好的开心一下。姑娘们呢姑
娘们到哪里去了」
「算啦,算啦,我可没有心情。」我站起身来,一脸懊恼的说道:「你的姑
娘太昂贵了,我可享受不起,十几万……十几万就这么被你吞掉了,我要回去好
好冷静一下。」
「哎,你可不能走,」巴尔挈夫显然兴緻很高,他一把抓住我,将我重新拖
回沙发里坐下,而后说道:「今天说什么也要留下来陪我好好乐乐。我告诉你,
今天这四个姑娘相当不错,一会儿让你先挑两个中意的。」
刚才散去了的四个苏联姑娘立刻重新围了上来,其中两个被安排坐到我的身
边,还来不及细细的打量,巴尔挈夫就开始向我灌酒。虽然我的酒量不错,但也
不能与喝酒像喝水一样的老毛子相比,几大杯伏特加下去之后,我已经开开迷迷
煳煳的不醒人事,只能听到巴尔挈夫那粗暴的声音和女人妖娆的笑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隐隐约约的感到自己被人扶着进了一个房间,然后扔在床
上,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接着一只香艳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凭着本能反应,
我们两条舌头彼此互相缠绕在一起。
未经人事的我大约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可惜伏特加的后劲太大,我微微睁开
眼,看见刚才那四个陪酒的姑娘中的一个,穿着淡蓝色半透明的胸罩,同色系的
丁字裤和吊袜带,一双性感的美腿上是一双非常透明的肉色长筒袜。
「放心吧,宝贝儿,我会让你非常舒服的。」
没有给我任何思考的时间,她直接跨坐到我的腿上,然后趴下身子,搂住我
的脖子,继续用她那性感的红唇对准我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来。同时,拿起我的
双手放在她穿着透明肉色丝袜的性感美腿上。
斯拉夫女人的美腿是那么的苗条修长,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是感觉不出任何赘
肉,在酒力影响下,我也慢慢放弃了矜持,张开嘴,与她大胆地吻在一起。她的
鼻子逐渐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可见她已经开始享受起来。
我们很快进入了状态,纠缠在一起的舌头不断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两个人就
这样贪婪地吻着。她不断抚摸着我的头髮,而我也将手伸向了她那穿着透明胸罩
的丰乳,随着整个手掌都覆盖在她那饱满的乳房上,我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慾望
从心底升起。随着这种慾望的攀升,我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速
度突然膨胀起来。
正在与我亲吻着的陪酒女郎忽然感到自己腹部被一根肉棍顶住,就停下来,
擡起头,朝我们的下半身望去,然后,轻轻地擡起她那一双穿着丝袜的美脚,夹
住我那15厘米的肉棒,随即上下套弄起来,脸上还装出可怜地表情看着我,说
道:「中国男孩,你的那个东西太大了,一会儿对伊莲娜温柔一点好吗」
虽然明知道这是一种恭维,但是,还是一名处男的我哪里受得了这种风尘女
人的挑逗。
她说完后就趴在我的肚子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我的龟头含入了嘴里。
呃……好舒服,虽然对男女之事并非一无所知,但是在我有限的性知识里,从没
有想过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性爱还可以是这样的。
我看着在身下上下起伏的伊莲娜,情不自禁地轻轻地用手扶着她的脑后,腰
部微微用力,配合着她的动作,轻轻地向上抽送着阴茎,让它可以更加顺利地在
美人的嘴里进出。伊莲娜的小嘴被塞得满满的,脸部一片潮红,但是动作显得那
么的游刃有馀。
看着她卖力地给我口交,我再也忍不住,将肉棒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抱住
她,深深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得到暗示的她迅速分开那一双性感的丝袜美腿,
拨开丁字裤,就将我的肉棒插入了她那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佔有过的美穴。
她一边亲吻着我,一边在我耳边轻轻地安抚着,下身却丝毫没有停留,一点
点地让我的肉棒在她的小穴中慢慢深入。由于还不是很湿润,所以还是感到里面
有一些紧窄,再加上伊莲娜那种风骚的异国情调,让我感觉男人的佔有慾得到极
大的满足。
不愧是白种女人,阴道的伸缩性的确很好,只慢慢抽插了一两分钟,我就发
现自己整个阳具已经完全挺了进去,我们的下体完完全全贴到了一起。
短暂的适应之后,伊莲娜双手扶着我的大腿,开始慢慢地上下抽插。看着这
个白种女人莹白的肌肤在灯光下发出奶白色的光泽,胸前的两团巨大的乳房随着
上下起伏的节奏在我眼前晃动,带给我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快感。
我忍不住慢慢坐起上身,抱着她饱满的屁股,逐渐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胯间
传来的快感让我无法自已,只觉得自己想要插入再插入,似乎要将整个身体都融
入她的两腿之间,龟头每次插进去时和穴壁的摩擦让我兴奋不已。
随着我的操干,她开始毫无顾虑的大声呻吟着,双手不自觉地搂在我的脖子
上,性感的丝袜美腿也缠绕在我的腰间,任凭我在她的肉体内兴奋地抽插着。
插了有七、八分钟,我抱住她的身体,将她上身擡起来,重新变成跨坐在我
的腰间,自己软软的躺在床上,让她骑在我上面驰骋。这个姿势给了她更大的发
挥空间,身体的重力让肉棒更加深深地刺入她的体内,她一边高声的哼叫着,一
边用两脚支撑在床上,夹紧我的身体,以便于更好发挥她的冲刺能力。
很快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们生殖器的结合部位流淌下来。她停了下
来,转过身子,背对着我趴在我身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被肉棒的操干让她浑身
潮红,不过她那性感而丰满的白嫩臀部却让我无法自制,我在她的背后扶住她那
撅起的挺翘白臀,狠狠地将肉棒再次插入了她的体内。
这个姿势让她开始沦陷了,伴随着我的抽插,伊莲娜开始大叫:「操,中国
男孩,求你了,你的东西太大了,我不行了,用力点,我快要疯了!疯了……」
她的求饶声成为我最好的动力,一边快速地挺动着阳具,在她那白种女人乳白色
的小穴中疯狂地抽插着。
伊莲娜的叫声越来越大:「噢……啊……宝贝,求……求你……再快点……
我的中国勇士……快被你……插穿了……啊……呀……啊……」她的叫声越来越
大,而我抽插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一边插着她那性感的美臀,一边用手抚摸着她
那一双性感的丝袜美腿,此时的感觉,实在是我二十年来最美的时刻。
伊莲娜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高耸着的白嫩臀部向后配合着我快速进出的节
奏,肥大的屁股撞击着我的肚皮,打出「啪啪啪」的声音。我再也忍不住了,从
她的腿下抽出双腿,翻身让她跪伏着以两腿支撑趴在床上,乳白的肥屁股高耸着
面对着我。
我沈下腰,趴在她那性感的娇躯上,看着伊莲娜那白种女人艳丽而淫荡的模
样,用尽全身的力量进行最后的冲刺,让我的中国黄种肉棒在她那斯拉夫白种女
人的阴道内疯狂地冲刺,体内一种急欲喷薄而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随着,我大喊一声:「啊!」就将阳具深深地插入伊莲娜的小穴中,正要准
备发射,谁知伊莲娜突然起身,趴下身子,说了一句「中国男孩,别,别射……
里面……」然后迅速将我的肉棒含入口中。
刚进入她那温暖的口中,我的肉棒就勐烈地射出了浓厚的精液,一滴不漏地
全部进入了这个性感的斯拉夫女人口中。整整持续一分钟的射精让我感觉有些虚
脱,彷彿二十多年的积累被掏空了一般。发射完毕后,我有些疲劳地躺在床上。
伊莲娜将我的精液吐在手中,然后起身进入旁边的小卫生间进行清洗。我迷
迷煳煳的又睡了一会儿,可能因为太疲倦了,醒来后,发现身上已经被人简单清
洗过。
从巴尔挈夫那里出来,当我浑身沾满了酒气与女人脂粉气回到宾馆的时候,
已经是深夜时分了。回到自己的房间,赫然发现东子脸拉得老长,坐在沙发上,
守着一茶几的剩菜,正无聊的等着我回来。
「大哥,今天的生意谈得怎么样找好路子了吗」东子赶紧问道。
「差不多了吧,这些老毛子只看钱,只要你给的钱够足了份量,他们就什么
都敢干。」我倚在床头上,不屑一顾的说道。
「那这么说,咱们过几天就可以回去喽」
「怎么,这才来了一天就烦了」我笑道。
「我就是觉得没劲,」东子嘟嘟囔囔的说道:「这破地方什么都没有,一整
天呆在这破宾馆里,身上都要起毛了。」
深夜的黑龙江别有一番景緻,皎洁的明月高挂当空,如银的月光遍洒冰雪覆
盖江面,在光缐折射的作用下,站在苏联一方的江岸上,甚至能够直接看到江对
岸的河堤。
「巴尔挈夫,这里真的没有问题吗」坐在一辆嘎斯军用吉普车里,通过手
中的夜视望远镜,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一番远处的情况,而后颇有些忐忑的问道。
「放心吧,只要你安排的人能够准时把货送到,那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叼
着一支烟,一身戎装的巴尔挈夫坐在旁边,老神在在的说道:「你们的公安巡逻
会在两点半到三点之间有一段时间的巡逻空隙。嘿嘿,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可
以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那出现这样松懈,就不怕有人大规模偷渡吗」我困惑的问道。
「偷渡」巴尔挈夫嗤笑道:「我可没听说现在有多少中国人选择偷渡到我
们这边的,至于说我们这边的偷渡客,嘿嘿,那可没那么容易过去。你以为我们
这些当兵都是吃干饭的吗就这一段荒凉的江堤,我们的巡逻队都是每十五分钟
巡逻一次的,只不过今晚我把他们都调开了而已。」
我会意的点点头。的确,不管在什么时候,偷渡客只会选择由经济落后的国
家向经济发达的国家偷渡,而目前呢,国内的经济发展情况一片大好,这人们的
生活水平也日益提高;与此相反,如今的苏联已经走到江河日暮的境地,谁会选
择在这个时候朝那边偷渡啊
「嘿嘿,来啦,快看看是不是你的人。」就在我思索的时候,巴尔挈夫突然
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同时欣然说道。
顺着巴尔挈夫手指的方向,我朝江东岸的位置看了一眼,只见在朦朦胧胧的
映雪月光下,两点醒目的灯光正在江对岸的岸堤上划着圆圈——那是我与东子约
定好的信号。为了谨慎起见,我又拿起望远镜朝对岸望了望,果不其然,那边江
堤上正停着五辆卡车。
「没错,就是他们。」放下望远镜,我点头说道。
「好了,我们过去!」巴尔挈夫显得很兴奋,他率先跳下车,朝车外的几名
苏军士兵打了个招唿,然后大跨步的朝江面上走去。
二月中的时节,黑龙江江面上的冰层仍旧很厚,足以承受通车的重量,而中
苏之间的贸易在冬季的时候,主要就是依靠这江面冰层上的通道展开的。
这可是我第一次亲身体会冰上走私,在我看来,这军队一旦从事到走私贸易
中,那规模和场面可真是令人咋舌。
紧跟在巴尔挈夫的身后,我快步走下江堤,而在他们身边不远处,五辆熄灭
了的嘎斯卡车正在朝江面缓缓开进,伴随卡车一起向对岸行进的,是一百多名身
穿军大衣、足蹬高统军靴的苏联士兵。
看着这一支在冰面上缓缓前行的走私军队,我感到这家伙也太明目张胆了,
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中苏之间又要开战了,而这一支部队就是前往夜袭的。
「我说巴尔挈夫,」在冰面上滑了一脚,险些摔个狗啃泥,好不容易稳住身
子之后,我拉住巴尔挈夫的胳膊,小声说道:「你搞的动静是不是有点大了这
么多人,走漏了消息怎么办」
「走漏消息嘿嘿,谁敢给我走漏消息」巴尔挈夫脚下不停,冷笑一声说
道:「你以为我的部队是什么地方这些家伙跟着我干是他们的福份,每次好处
少不了他们的。可谁要是敢嘴上不牢靠,那后果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这年头,部
队里莫名其妙地失踪几个人可是常有的事。」
「嗯,那就好,那就好。」我心下一稳,舒口气说道:「不知怎么的,这会
儿突然有些心慌,总感觉有什么地方要出纰漏的样子。」
「嘿,怎么啦这关键时刻你就害怕啦」巴尔挈夫嗤笑道:「你放心吧,
现在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你那边的人不出问题,那么最多五天后
你就可以拿到你应得的那份钱了。」
「我的人不可能会出什么问题的,」我肯定的说道:「有东子有那边看着他
们,再加上他们都是道上跑了很久的人,对他们我信得过。」
「那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你还担心什么」巴尔挈夫笑道。
「我是在担心你的销路,」我说道:「要知道这一批烟草数量可不小,出货
这一个环节上是最容易出问题的。老实告诉我,你准备把这批货出给谁」
「嘿嘿,这个我可不能告诉你,」巴尔挈夫洋洋自得的说道:「这是商业秘
密,是必须保密的,不然的话,你下次还会找我合作吗」
「我不找你还能找谁」我没好气的说道。
「既然下次还找我,那就不要问那么多了,咱们就像现在这样合作,嘿嘿,
双方受益,这样难道不好吗」巴尔挈夫「嘿嘿」笑了一声,而后指着即将到达
的江堤说道:「快看,那边的人迎过来了,你去把该办的事情办好,我去安排人
装货。」
「嗯,让你的人动作快一点。」我朝江岸上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应声道。
由百多号苏军大兵出手,装卸五车的香烟只不过是小菜一碟,最多没有超过
二十分钟,五辆装满整箱整箱香烟的嘎斯卡车便重新驶回大江西岸,而后车灯齐
开,大摇大摆的朝布拉戈维申斯克市码头的方向开去——巴尔挈夫的部队就驻扎
在那里,而他的军用仓库则是藏匿这些香烟的最佳地点。
「怎么样,一切都很顺利吧」坐在车厢里,巴尔挈夫扔给我一支香烟,又
给自己点上一支,这才笑咪咪的说道:「我就说过,你的担心只是多馀的。」
「吱~~」巴尔挈夫这一番话还没有说完,随着一阵儿紧急的剎车声,我们
所乘坐的军车勐地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巴尔挈夫连声问道。
「巴尔挈夫同志,前面有车拦路,我们过不去。」前面的汽车兵扭过头来回
答道。
「不好,出事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这不可能!」巴尔挈夫愤怒的说道:「这里是我的管辖范围,即便是内务
部的人也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才能进入,在这里,我们会出什么事!」
这么说着,盛怒之下的巴尔挈夫已经一脚踹开车门,纵身跳了出去。
『不要慌,不要慌,越是危急时刻越需要冷静……』手扶额头,我在心里默
默地唸叨着。然后,伸手推开车门,一低头钻出了车厢。
这一钻出车厢,再藉着皎洁的月光朝前面一打量,我的心顿时变得冰凉冰凉
的了,我知道,今天我和巴尔挈夫是彻底完蛋了。
前方可通往市区以及北郊方向的两条岔路已经都被堵死了,而堵住道路的,
却赫然是四辆苏军的BMP1装甲车,至于道路两边的雪地上,则站满了身穿军
大衣、荷枪实弹的苏联士兵。
刚才兀自气势汹汹的巴尔挈夫,此时已然成为了别人的阶下囚,就在距离不
到十几步远的地方,这位自以为是的少校正被两名士兵押解着钻进一辆装甲车,
而此刻正在向部队发布号施令的,赫然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军官。
就在我试图藉着月光看清这名女军官相貌的时候,对方显然也发现了我。没
有片刻的迟疑,女军官迅速带着两名士兵朝我走过来。
「你就是那个……叫什么……噢,刘志的中国人是吗」女军官语气冷漠的
说道。
「是……是的。」我的心中一片死灰,魂不守舍的回答道。
「很好,」女军官点点头道:「我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远东军区边
防军第十六师参谋部上尉参谋妮娜?伊万诺夫?伊万诺娃,现在我很荣幸的告诉
你:你因涉嫌走私违禁商品、贿赂我国军人、非法牟利、从事间谍活动等数项罪
名被捕了。」
「你说什么!」我大声叫道:「我从事间谍活动!你这是诬陷!我告诉
你,上校同志,你说我走私违禁商品、贿赂军人、非法牟利,我都认了,可是对
于这些罪名,你们军队无权逮捕我!按照贵国的法律,只有内务部和贸易……」
「闭嘴!」不等对方把话说完,这个叫妮娜的上尉就飞起一脚,重重的踢在
了我的小腹下,将我整个人踢翻在地,当场昏迷过去。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