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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按摩女文青

按摩女 北方人 85 长得 算高 骨架 不大 有人 小巧玲珑 只是 笑笑 小巧 承认 但是 以我 颜值 万万 不敢 玲珑 自居 好在 作为 合格 有点儿 气质 再加上 白皙 应该 三四五六 常打 羽毛球 乒乓 身材 匀称 自信 部位 屁股 比例 而言 言归正传 大约在 年前 上了 推拿 都要 相熟 师傅 上个 两小时 缓解 身心 疲劳 现在 固定 一男一女 一般 身体 每次 预约 时候 都会 不由自主 想起 好了 怀念 厚厚的 大手 以及 雄壮 坚硬 阳物 沧桑 很棒 好长 一段时间 找他 给我 初见 2014年 夏天 某个 星期六 到了 她说 阿姨 有事 做了 问我 能不能 个人 试试看 真的很 一口 答应 心想 这间 光顾 这么久 总是 络绎不绝 其他 手法 哪知 傻眼 推荐 代替 大老爷们儿 高高的 个子 年纪 约莫 四十 上下 大脸 大脚 小腹 略微 突起 浓眉大眼 虎背熊腰 站在 那儿 朝我 曾经 偶尔 瞥见 却从 不曾 想过 跟他 会有 交集 以前 女性 她也 察觉 迟疑 赶忙 补充 这是 很好 大力 保准 没错 心地 回答 没有同意 也没有 拒绝 要不 婆娘 快下 给你 也行 尴尬 带着 一股 浓浓的 北大 味儿 记忆犹新 没关 等会儿 麻烦 当然 不识抬举 原则 性问题 不需要 坚持 之前 仅仅 是因为 闷骚 不好意思 开口 这次 雀跃 一来 就想 试试 二来 大叔 特别是 高高 胖胖 完全 丧失 抵抗力 简洁 铿锵有力 一声 将我 进了 以往 使用 号房 转角 不大不小 隐秘 精光 推油 按照 市政府 要求 门上 一扇 小窗 这个 经过 乐得 舒心 自在 那你 准备 进来 体贴 没有 而是 避免了 还没有 放到 一见面 就把 衣服 脱光 穿着 内裤 床上 胡乱 盖上 被单 过了 五分钟 礼节 性地 敲了 敲门 然后 进到 帮我 重新 盖了 一盖 重点 要做 声道 说不出口 轻柔 到我 位置 然后就 到他 搓手 声音 紧接着 一双 火热 背上 舒坦 当时 唯一 想法 相当 纯熟 大拇指 一按 到底 酸麻 别提 劲儿 力道 可以吗 说完 就用 粗大 拇指 刷着 两条 服得 会说 实在 男人 连续 十分钟 都没有 停顿 很累 压力 很大 长期 下去 受伤 那个 太累 伤到 没事儿 要你 就行 的确 但是在 一再 改用 肘部 进行 毛茸茸 手肘 接触 马上 打了个 激灵 像被 刷子 情不自禁 还行 吃住 脸红 那我 点儿 跟我 就这样 半个 小时 过去了 觉得 遇到 幸运 胡思乱想 要不要 试探 问道 重头戏 终于 来了 的人 肌肉 受了 不想 矫情 生怕 随口 问问 底裤 脱掉 嘱咐 放心 误会 急忙 短暂 烦你 鼓起勇气 蚊子 请求 红得 好比 七点 日头 回应 却是 关门 不知道 有没有 面的 那一 而我 夹杂着 一丝 落地 口气 听到 大约 两分钟 走了 盖住 动作 熟练地 涂油 依稀记得 呼吸 粗重 几分 在他 那双 是不是 昏黄 光下 泛着 花儿 私处 看到了 死人 羞耻心 并不能 阻挡 享受 抚慰 快感 不时 一下来 揉捏 而他 更加 努力地 突然 轻轻 拍了 略显 不安地 也要 稍微 慢慢 掀开 遮住 浑圆 愿意 相信 这一刻 血脉 温柔 微微 翘起 急着 放着 五秒 腰部 服了 暧昧 略带 情色 终究 发生 大开 下面 早就 湿润 差不多 应该是 集中 培训 结果 流程 却让 每个 毛孔 扭动 发出 心领神会 把手 像我 挤压 不同 形状 却很 有分寸 避开 地带 连我 大腿 根儿 不碰 结束 他用 毛巾 擦拭 身上 精油 温度 化了 矜持 骄傲 结帐 自然 要问 笑着 点点头 过多 言语 小费 一样 那天 做梦 身边 站着 还有 和我 小女生 看不清 清晰 到她 星期 之后 试着 回去 识趣 再找 假装 同意 满怀 期待 惴惴不安 心情 忐忑 准时 赴约 来啦 那幅 真诚 无法 质疑 笑脸 同样是 做出 里边 手势 走去 穿过 狭长 走廊 望着 背影 应该有 看上去 厚实 伟岸 这点 很让 着迷 想着 承载 什么样 悲伤 仍然 步履 坚定 义无反顾 稳如泰山 朝着 不太 清楚 透着 不止 之光 前方 走下去 好想 能不 能听 强而有力 心跳 打开门 身子 进门 露出 谢谢 故作 含蓄地 低下头 眼睛 赶紧 瞟了 前胸 并没有 大多数 中年 下垂 结实 几根 不安分 鸡心领 工作服 撩拨 视觉神经 吸了 鼻子 汗臭 狐臭 香波 沐浴露 芬芳 一种 安心 幻想 味道 大抵 男人味 旧话 不多 完了 把门 带上 迅速 越发 紧张起来 期待着 覆上 缓慢 有力 游走 更近 一步 或者说 更进一步 基于 升起 暖流 这才 顾着 忘记 眼明手快 抽过 盖好 呵呵 一笑 旋即 今天 为了 掩饰 答道 打球 有点 根本 没去 看书 听听 亲密 之所以 惯了 说谎 善意 谎言 无中生有 编造 不切实际 伤害 他人 更多 倾向于 给出 解释 理由 原因 很简单 认为 无理取闹 依旧 覆盖着 有种 冲动 真的 小腿 揉到 拖住 推到 腰眼 原路 返回 循环往复 颇有 期间 感到 两三 滴汗 水滴 落下来 穿透 第二次 仍旧 没有发生 期望 旖旎 满足感 失落感 不禁 哪天 是否 第三次 第五次 第十次 渐渐地 熟络 知道了 蒙古族 从小 东北 长大 管他 婶子 娘家 几代 大户人家 家道中落 靠着 仅剩 一点儿 家底 美国 宝贝儿子 能有 出息 儿子 公立学校 上大学 住校 很长 时间 一次 说起 满满 两口子 打工 但我 满足 还说 女儿 估计 这般 叫我 闺女 从来 问起 年龄 看起来 显得 终归 不会有 每当 罪恶 同时 又不 看做 只能 女人 变成 一周 经常 上瘾 技巧 老道 无任 欢迎 多多益善 却有 三个 看我 眼神 就有 不一样 做得 得多 大概有 嫉妒 腹诽 好像 在说 蹄子 又来 勾引 看样子 到手 甘休 则会 点头 微笑 吃定 又是 慵懒 周六 局促 大概 意思 点钟 出了 问题 本来 在旁 就得 调到 九点 以后 打保票 九点半 打烊 往常 没问题 平常 负责 带了 二十 多年 心机 反正 明天 来说 几点 那个人 放下 头一次 真切 感觉到 今晚 将会 兴奋 学着 网上 方法 本就 浓密 剃得 乾乾 满了 一盆 洗澡水 躺进去 沉静 温暖 裹着 展开 无限 遐想 轻车熟路 时有 强烈 感受到 温热 柔软 八点半 静静 坐在 车上 看着 陆陆续续 走出来 脸上 挂着 笑容 人们 等到 静地 走到 一脸 堆笑 连声 抱歉 先把 付了 她就 转过身 发现 已经 身后 挠头 满脸 歉意 今天有 非要 点我 耽误 答话 盯着 刚走 收拾 转身 里面 不置可否 跟着 进去 打个招呼 后去 等你 后头 小声 说道 故意 加重 没听 径直 去了 休息室 看到 东西 勤劳 顾家 岁月 无情 看得出 底子 小时候 想必 养尊处优 尊重 但是有 股子 培养出来 待人 和善 任劳任怨 传承 中华民族 传统美德 不为过 脑海中 总会 现出 一句话 诸佛 众生 牛马 真心 绝配 甘苦 共患难 夫妻 想要 介入 生活 私人 联络 方式 住址 默契 没要 最多 住在 车程 地方 如我 现实 之间 真要 那也 好好 不着急 店长 送我 先回去 习惯 起初 以为 留下来 现在看来 简直是 天公 作美 先过去 打完 招呼 急不可耐 走向 熟悉 光和 香味 此刻 若有若无 脱下 怀着 近乎 膜拜 最好 祭品 祭典 虚无缥缈 趴在 两手 平放 两侧 命中 第二 漫长 想他 要是 覆在 一瞬间 手颤 十五 分钟 热过 非常 痒痒 慢地 全身 习以为常 天却 格外 是为了 特别是在 比较 擦伤 皮肤 像是 对待 一件 艺术品 涂抹 保养 都不会 内侧 涂了 薄薄的 一层 等他 彻底 透了 送你 老婆 其他人 前门 锁上 好走 后门 门外 不合时宜 传来 听得 简单 乾脆 但他 却没有 反而 揉搓 随后 脚上 按摩 脚底 平时 睡着 清醒 得很 错过 任何 左右 我会 有所 动了 先是 两条腿 分得 拉着 右脚 另一 抬起 接着 跪到 九十度 弯曲 肚子 脚趾 刚好 抵住 胸口 继续 装睡 下一步 很明显 却不 停下 腿上 穴道 跪着 揽在 姿势 突然间 轻轻地 脚掌 吸着 舌尖 扫过 指缝 忍着 不让 呻吟 交叉 亲吻 双脚 两腿 膝盖 中间 热热 硬硬 顶了 再也 忍住 原来 早知道 想我 小到 心思 缓缓 下了 决心 下地 接下来 会做 夹紧 双腿 过头 赫然 离我 不远 拿着 取而代之 凝重 一尊 壮硕 金刚 菩萨 裤子 顶起 煞是 壮观 响声 清脆 震颤 压下来 不进去 居高临下 商量 口吻 命令 语气 起了 见我 认了 向前 移了 垫在 退掉 亲眼 看他 滚烫 到底是 样子 扭过头去 尽可 能感 受着 灼热 还没 准备好 但会 脑袋 一片空白 到过 数人 无数次 论过 所谓 谎话 不进来 一定 宁愿 顺其自然 随波逐流 一滴 不剩 扔掉 瓶子 任凭 下半身 肆虐 流向 四面八方 流进 后庭 液体 不自觉 腰身 紧紧 熊掌 整个 上来 热辣辣 肆意 掠过 弄得 颤抖 一分 夹上 从来没有 碰过 红的铁 一根 粗壮 铁棍 被我 夹着 前后 耸动 听着 越来越 厚重 前所未有 擦了 十多 前倾 握拳 支撑 阴唇 附着 摩擦 锺爱 意淫 文艺 女青年 特地去 研究 日本人 素股 据说 那是 一门 高深 无缘 体会 便是 想到 不由得 紧了 彼此 都可以 深刻 体验 趁机 抓住 小臂 摩挲 着手 臂上 呜呜 受到了 鼓励 擦得 越来越快 头皮发麻 绽放 晶莹 水花 全都 浇在 扑灭 熊熊 烈火 了吗 起身 莫名 对不起 就好 爽朗 趴着 休息 一下子 扶着 抽出来 趴得 一点 真想 爬起来 看看 宝贝 磨得 可是 提起 打扫战场 示意 穿好 接过 递过来 一杯 温水 一口气 喝掉 等我 床铺 诚信 媚眼 如丝 不记得 别的 开车 具体 过程 满脑子 手臂 抓着 安全感 充盈 内心 就算 天塌下来 会用 宽阔 坚实 后背 遮挡 肚腩 延伸 强大 吸力 要把 丰腴 臀部 合上 分不开 除了 无尽 空虚 寂寞 就只 身体上 留下 气味 到家 窜到 拉过 枕头 夹在 努力 找回 刚才 不确定 环绕着 可怜 臆想 睡眠 无情地 拉入 漩涡 星期天 睡到 随便 了点 来到 停车场 找了 牵挂 抽烟 一眼 想看 看清楚 并不 愚钝 昨晚 轻易 就让 攀上 巅峰 确定 给他 就像 回到 犯罪现场 罪犯 确认 蛛丝马迹 等了 多小时 不见 从来不 手上 烟味 悻悻 而归 礼拜 过得 索然无味 还好 如期 过去 不出 意外 接听 悬着 稍稍 一上 来就 当我 姐姐 食髓知味 明显地 乖乖 就范 并没 斩钉截铁 告诉她 傍晚 有空 成功 上垒 通话 不长 颇为 诡谲 信息量 稍多 至少 可能 怀疑 再次 见到 读出 不寻常 古井不波 带到 陌生 上次 事情 意义 成了 有着 共同 秘密 世外桃源 送进 这句 例行 开场白 听来 意味 戏谑 反问 没说 听见 觉得很 委屈 看不透 本里 这么回事 停留在 最初 相见 在那 没多久 就回 上门 原地 诧异 目光 一热 冲过去 住了 抱着 一分钟 真希望 停滞 闻闻 一切 归于 平静 拍了拍 能给 起头 替他 一进到 闻到 九霄云外 理智 抓了 世界 讲究 法理 事物 发展变化 意志 转移 和他 仅在 之内 得到 给了我 也就 纠结 拖泥带水 当着 直接 话说 不必 只想 要知道 不算 便宜 睡着了 依旧是 睡得 很香 不知不觉 就过 叫醒 着凉 细节 小小 感动 临走 心血来潮 问他 摸摸 来过 了吧 眼前 霎时间 变得 高深莫测 不可 步步为营 小心谨慎 不卑不亢 自以为 是的 看了 透彻 按时 去做 平衡点 会在 迷恋 大大 纵容 肆无忌惮 流淌 拍上去 安分 老老实实 我俩 小游戏 乐此不疲 即便 湿透 已是 一柱擎天 越雷池 半步 很多 冒着 走错 危险 置于 境地 所有人 制约 无法自拔 永远 持续 时光 如梭 去秋 可是那 秋叶 落到 2015 年初 某一个 充满 问你 改到 今天下午 事儿 推了 办完 信誓旦旦 向着 调侃 地说道 行吧 说了 面无 无视 不住 身下 转了 三圈 看表 三点 定是 世界上 走得 最慢 性子 熬到 慢悠悠 塘塞 晚到 越少 也许 刚办 黑色 宽大 掩盖 下身 一条 短裤 搭配 人字拖 规定 所有 要穿 长裤 第一次 腿毛 一阵 目眩 虽说 加州 不冷 身强体壮 小伙子 明知故问 口音 在家 养精蓄锐 开玩笑 可他 十分 认真 随手 后面 抱起 公主 措手不及 使劲 一句 真香 红着脸 娇嗔 胸膛 特地 找我 什么事 直奔 主题 拉拉 领口 改了 叫了 名字 木头疙瘩 早些时候 探亲 要在 老家 过年 貌似 岔开 话题 说过了 她不是 一个多月 了嘛 不依不饶 那张 憨厚 脸庞 半饷 什么时候 傻话 挑了 场合 告诉我 飞机票 落寞 后天 那回 打算 干啥 没想到 这些年 小买卖 和你 英文 不好 在这 呆着 没啥 趁着 还能 一把 就回去 一整 毕业 再说 知道该 泪流满面 幸亏 到你 都有 盼头 摸着 跟你 可我 不得 无语 眼泪 打湿 就叫 日久生情 擦掉 坚定地 每天 都想 走后 几回 这辈子 难听 动听 情话 幽幽地 那一刻 被他 伤了 的话 竟然 差点 顶上 宽宽 朦胧 弯下 拖着 抱起来 亲了 额头 嘴唇 凑了 上去 夹住 不停 舌头 缠着 索取 互不相让 大口 对方 才是 世间 可口 琼浆玉液 浪费 托着 床边 摆放在 瞬间 将把 敬畏 正所谓 地狱 誓不 成佛 坦诚相见 亲手 从不 翻身 算是 正面 俯瞰 裸露 乳房 平坦 绒毛 脚心 更是 难受 抓起 伸直 修长 再一次 含住 靠前 摸过 坚硬无比 挤了 贴在 一跳 总算 它真 面目 怎么 担心 娇小 承受 全部 重量 大头 好像在 耀武扬威 宣示 久经沙场 身经百战 顶部 刻有 一颗 宝石 露水 凝结 而成 上阵 杀敌 才会 光华 筋络 蜿蜒 隐没 灌木 丛中 朝圣 双手 握住 强有力 脉动 使劲儿 压在 恨不得 许是 空出 手环 用力 怀里 拉了 缝隙 还不 经意 忘乎所以 恍如隔世 抽搐 可能是 快要 野地 开了 蹲下 不由分说 吓了一跳 下意识 想把 推开 肥厚 粘上 旋转 研磨 无力 放肆 来临 依稀 记起 一本书 上说 熊瞎子 那人 半边 没了 舒适 原本 都被 湿了 实地 想问 抢先 满意 要吗 他妈的 不要 没有机会 俯下 健壮 身躯 勾住 脖子 盘上 撒娇 只用 右手 托住 轻声 带你去 此时 空无一人 不忘 贪婪 耳垂 很喜欢 小把戏 体恤 摆放 棕色 皮质 真皮 说不准 看上 去就 坐下 掐着 与我 耳鬓厮磨 小心 压低 向后 扭扭捏捏 咬着 很轻 易地 顺着 热源 慢慢地 迫不及待 一探 一抹 幽深 往下沉 实感 充实 摇头 去呢 忽然 调皮 撑开 狭小 空间 挤到 最深处 最甜 美的 花蜜 就在 这把 办了 句话 五味杂陈 妒忌 赌气 咬牙 往下 一沉 快被 撕裂 忍不住 心疼 整了 尝试 找到 应着 奇异 瘙痒 不安 分起来 变化 一寸 就被 深入 进入 躺在 发上 深处 花蕊 得以 盘坐 莲台 之上 观音 玉手 靡靡之音 高点 坐下去 如此 反复 每一次 沉醉 成就感 快了 速度 直到 水声 潺潺 不绝于耳 贴地 抬起来 省点 力气 并不想 囚徒 用尽 力量 牢底 又一次 瘫软 提醒 意犹未尽 妥协 耳边 乞求 操我 冲锋 指令 士兵 坐起来 战场 将要 终结 空荡 向上 拱起 留住 这份 控制 哪怕是 一部分 不行 趴下 先给 恍惚 我们俩 第一次亲密接触 抚媚 妖娆 翻了 自觉 拿过 一股脑 丰满 等待着 火辣辣 塞满 处于 边缘 濒临 破灭 律动 不疾不徐 娇喘 连连 奉献 那次 势如破竹 冲开 长驱直入 滚圆 敦实 孔武有力 这台 不知 劳累 战争 机器 目的 这具 娇躯 主人 送上 西天 拔出来 再一 花瓣 翻出 挤成 各种 掌印 无可 祈祷 最终 飞翔 兽性 低吟 野兽 冲撞 频率 啪啪 作响 胀大 一圈 无比 榨取 放弃 抵抗 宝贵 蜜糖 确是 一位 勇士 胜利 立刻 抽身 而去 吼着 狰狞 已在 临界 火器 跳跃 喷涌 而出 两股 三股 四股 五股 六股 七股 留下了 一道 两道 五道 六道 熔岩 痕迹 空虚感 充斥 哭了 为什么 却能 保持 抽身而退 不明白 不懂 只知道 值得 劳心 劳力 频繁 知足 分手 抱了 笑了 这不是 人生 经历 大言不惭 刻骨铭心 忘怀 美妙 变回 刻上 坚强 打开 车门 急匆匆 脚步声 肥皂剧 结局 梦幻 生在 男主角 女主角 冲过来 福地 在一起 激动 平静地 却在 一米 开外 怕得 换个 拿了 一家 震惊 好奇 代表 能来 这儿 租约 下个月 正好 到期 房租 涨了 喘气 嗔怒 糟蹋 好意思 别跟我 斗智 刚才是 求你 好嘛 气了 不管不顾 样儿 一个人 顶下来 决定 租了 赚回 本儿 不敢相信 耳朵 瞪大眼睛 合伙 释道 先入为主 叫做 结算 难怪 叫她 丢掉 回头客 相似 通过 解了 喜好 带我去 关灯 本分 正因为 那些人 过往 种种 半晌 败得 体无完肤 心理 理上 一辈子 都没 办法 与其 比肩 文化 人儿 小聪明 赶超 劳动人民 大智慧 所迫 凌驾于
  我是北方人,85后,长得不算高,骨架也不大,有人说我小巧玲珑,我只

是笑笑——小巧我承认,但是以我的颜值,是万万不敢以玲珑自居的。

好在作为一个合格的女文青,有点儿气质,再加上白皙,应该可以遮个三四

五六丑吧?而且,我经常打羽毛球和乒乓,身材匀称。我最自信的部位是屁股和

腿,就比例而言,够翘够长。

言归正传,大约在六年前,我爱上了推拿,而且还上了瘾。我每两週都要找

相熟的师傅按上个两小时,以缓解身心疲劳。

现在固定的师傅有两个,一男一女,我一般找男的按脚,找女的按身体。但

是每次预约的时候,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熊叔,如果熊叔还在就好了,真怀念

他那厚厚的发烫的大手,以及那雄壮坚硬的阳物沧桑。

熊叔是个很棒的推拿师,有好长一段时间,我都只找他给我推拿。

初见是在2014年的夏天,某个星期六,我接到了推拿店老闆的一个电话,

她说我每次都约的董阿姨因为家裡有事,不做了,问我能不能换个人试试看。

因为真的很乏累,所以就一口答应了,心想这间店我光顾了这么久,客人总

是络绎不绝,其他推拿师的手法应该也是不错的

哪知到了店裡我就傻眼了——老闆推荐给我代替董阿姨的是个大老爷们儿。

高高的个子,年纪约莫四十上下,大脸,大手,大脚,小腹略微突起,但肥

而不腻,长得浓眉大眼,虎背熊腰。他站在那儿,憨憨地朝我笑。曾经偶尔瞥见

他给客人做脚,但是却从来不曾想过跟他会有交集。

老闆知道我以前都只约女性推拿师,所以她也察觉到了我的迟疑,赶忙补充

道:「这是熊师傅,手法很好的,知道你喜欢大力的,所以让他做保准没错儿。」

「哦。」我小心地回答,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要不你稍等等?我婆娘快下钟了,让她给你做也行。」

熊师傅怕我尴尬,也补充道——没错,他说的是婆娘,还带着一股浓浓的东

北大碴子味儿。这让我记忆犹新。

「没关係,等会儿还是麻烦熊师傅你了!」

我当然不会不识抬举,有些非原则性问题,不需要坚持。我之前只约女性推

拿师,仅仅是因为我闷骚,不好意思开口点男的。所以这次我心裡还是有点儿小

雀跃的,一来是因为早就想试试男推拿师的手法,二来是因为我是个大叔控,特

别是那种高高胖胖壮壮的,会让我完全丧失抵抗力。

熊师傅简洁但铿锵有力地嗯了一声,将我领进了我以往都会使用的2号房。

2号房是最靠裡且在转角的房间,不大不小但是够隐秘。以前董阿姨在的时

候,我都是脱的精光让她给我推油,虽然按照市政府要求,门上要留一扇小窗,

但是这个房间不会有人经过,我也乐得舒心自在。

「那你先准备一下,我等会儿进来。」

熊师傅很体贴,没有说让我脱衣服而是说准备一下,避免了我的尴尬。闷骚

的我还没有豪放到一见面就把衣服全脱光,所以我还是穿着内裤,趴到床上,胡

乱盖上被单。

约莫过了有五分钟,熊师傅礼节性地敲了敲门,然后进到房间。他先帮我把

被单重新盖了一盖,然后问我重点要做哪裡。

「唔,就背和腰吧,酸。」我轻声道。「大力揉我的屁股吧!」这种话我可

说不出口。

「好嘞。」

他轻柔地把被单退到我腰的位置,然后就听到他搓手的声音,紧接着一双火

热的大手就覆到了我的背上。

「舒坦!」是我当时唯一的想法。

熊师傅的手法相当纯熟,他总是可以一下就找到我的痛点,然后大拇指一按

到底,酸酸麻麻,别提多带劲儿。

「这力道可以吗?」

「嗯。」

「你的背很酸呀。」说完就用那粗大的拇指,一下一下捋刷着嵴柱旁的两条

竖嵴肌。

「嗯。」我舒服得只会说嗯了。

熊师傅是个实在的男人,他一直大力用拇指给我推拿,连续十分钟都没有停

顿。我知道这样很累,对拇指的压力很大,长期下去拇指会受伤。

「那个,熊师傅,你别老用拇指按,太累,会伤到的。」

「没事儿,我就是乾这个的,只要你舒坦就行。」

的确舒坦,但是在我的一再坚持下,他还是改用肘部代替拇指进行推拿。当

他那毛茸茸的手肘一接触到我的身体,我马上打了个激灵,感觉像被小刷子刷了

一下,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

「弄疼你啦?」

「还行,能吃住。」我脸红道。

「那我轻点儿,疼就跟我说。」

就这样不愠不火,半个小时过去了。我觉得能遇到熊师傅这样的推拿师,是

我的幸运,如果也是性运就好了——我胡思乱想着。

「要不要推油?」熊师傅试探性地问道。

重头戏终于要来了,喜欢推拿的人都知道,如果乾压是放鬆肌肉,那推油就

是完全的享受了。

「要!」这次我没有说嗯,不想让他觉得我太矫情,也生怕他只是随口问问。

「那你底裤要脱一下吗——老闆说你每次来推油都是脱掉的,她也特别嘱咐

过我了,你放心。」

他怕我尴尬和误会,急忙补充道。而且熊师傅没有说内裤而是说底裤,这让

我觉得他真的很体贴。

「嗯。」短暂的沉默,「那麻烦你帮我脱一下。」

我鼓起勇气却用蚊子一般的声音请求道,脸也红得好比早上六七点的日头了。

然而回应我的却是他关门出去的声音,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我后面的那一句。

而我,也夹杂着一丝失落地鬆了口气。希望他没听到吧。

大约过了两分钟,熊师傅又敲了敲门,走了进来。这次他没说话,只是折了

一下被单,只盖住我的屁股,然后动作熟练地帮我涂油。

我依稀记得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我想,当时映在他那双浓眉大眼裡的,是

不是在昏黄的灯光下还泛着油花儿的我的身体,不知道我的私处他是不是也看到

了,羞死人了。不过,羞耻心并不能阻挡我享受熊师傅火热大手抚慰的快感,我

不时轻哼一下来回应他的揉捏,而他也更加努力地想让我舒坦。

突然,他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略显不安地问道:「这裡也要稍微做一下

吗?」

「嗯,麻烦你了。」我不好意思地说。

「嗯。」他慢慢掀开遮住我浑圆屁股的被单。我愿意相信,这一刻,他是血

脉喷张的。

他的大手温柔地盖住我微微翘起的屁股,没有急着揉捏,只是那样放着大约

五秒,然后开始慢慢往腰部推去。太舒服了!我就是喜欢这种暧昧又略带情色的

推拿,虽然我知道终究不会发生什么,但是脑洞大开的我,下面早就湿润了。

其实,熊师傅的手法跟董阿姨差不多,这应该是老闆集中培训的结果,但是

就是这种很流程性的手法,却让我舒服到了每个毛孔裡。我偶尔扭动一下我的屁

股,发出一声轻哼。熊师傅也心领神会地把手移回我的屁股上,大力揉捏。我可

以想像我的屁股在他的大手裡被挤压成不同的形状,但是他却很有分寸地避开我

的敏感地带,连我的大腿根儿都不碰一下。

结束的时候,他用热毛巾小心地擦拭我身上的精油,虽然毛巾也是热的,但

是我还是觉得是熊师傅的大手的温度,才完全融化了我的矜持与骄傲。

结帐的时候老闆自然要问感觉怎样,我微笑着点点头。没有过多的言语,但

是小费我留的和给董阿姨的一样多。

那天晚上,我做梦了,我梦到了熊师傅,他的身边站着他的婆娘,还有一个

和我一般身材的小女生,看不清她的脸却清晰地听到她喊熊师傅爸爸。

一个星期之后,我试着打电话回去预约推拿,老闆很识趣地问我要不要再找

熊师傅。我假装迟疑了一下,同意了。

~承~

我满怀期待惴惴不安心情忐忑地准时赴约。

「来啦。」老闆还那幅副真诚到让人无法质疑其实只是看到了钱的笑脸。

而熊师傅同样是那副憨憨的表情,朝我点点头,做出一个里边请的手势,带

着我朝2号房走去。

穿过狭长的走廊,我凝望着熊师傅的背影。应该有两个我那么宽,看上去很

厚实,很伟岸。他的背是略微躬着的,这点也很让我着迷,我幻想着,一个男人,

略微躬着的背上,到底承载着什么样的悲伤?然而他,却仍然步履坚定义无反顾

稳如泰山地,朝着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透着不止一丝希望之光的前方走下去。

好想趴在他的背上,试试看能不能听到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熊师傅打开门,侧着身子把我让进房间裡。

进门的时候,我朝熊师傅露出一个谢谢的表情,然后故作含蓄地低下头,眼

睛却是赶紧瞟了一下他厚实的前胸。并没有像大多数中年胖叔一样下垂,很结实,

还有几根不安分的胸毛从他那鸡心领的工作服裡鑽出来,撩拨着我的视觉神经。

我偷偷吸了吸鼻子,没有汗臭没有狐臭,也没有香波或沐浴露的芬芳,却是

一种很让我安心但夹杂着幻想的味道,这种味道,我想,大抵就是男人味了。

「那你先准备一下。」熊师傅依旧话不多,嘱咐完了就把门带上。

我迅速脱个精光趴到床上,心情却越发紧张起来,我期待着他的火热大手覆

上我的身子,缓慢却有力地游走,也期待着可以与他有更近一步的身体触碰,或

者说,他的身体,可以更进一步地触碰我。基于这些幻想,我的小腹升起一股暖

流。

熊师傅终于敲了敲门,进来了。

我感觉到他突然迟疑了一下,这才想起,我光顾着胡思乱想,却忘记把被单

盖上。

熊师傅眼明手快,抽过被单给我盖好,呵呵一笑,旋即问我今天重点做哪裡。

「腿吧,哦,还有腰。」我也为了掩饰尴尬,赶忙回答道。「下午去打球了,

腿有点酸。」

「好嘞。」

其实,我下午根本没去打球,只是赖在床上看看书,听听曲儿,幻想着与熊

师傅的亲密接触。我之所以这么讲,是因为我是一个习惯了说谎的人——善意的

谎言。我不会无中生有地编造不切实际的谎言去伤害他人。更多的时候,我的谎

言更加倾向于给出一种解释,或者理由。原因很简单,我不希望别人认为我是个

无理取闹的人。

推拿依旧不愠不火,被熊师傅那火热的大手覆盖着,让我有种想哭的冲动。

真的是太舒坦了,特别是他从我的小腿慢慢揉到大腿,然后以指化掌拖住我

的屁股推到腰眼再原路返回循环往复,颇有荡气迴肠的感觉。

期间,我不时感到有两三滴汗水滴落下来,把我穿透。

这第二次的推拿,仍旧没有发生那些我所期望的旖旎,但满足感和失落感都

直入我心,我不禁胡思乱想,哪天是否也能直入我身。

~转~

有了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第五次,第十次。

渐渐地,我和熊师傅也熟络了起来,虽然他话不多,但是我知道了他是蒙古

族,不过从小在东北长大。他让我管他叫熊叔,我婶子也就是他婆娘家裡上几代

是大户人家,家道中落,靠着仅剩的一点儿家底来了美国,就为了自己的宝贝儿

子能有出息。

他儿子在某公立学校上大学,住校,很长时间才回来一次。每次熊叔说起他

儿子,眼裡都是满满的希望。他们两口子为了儿子,一起来推拿店打工,虽然累,

但我知道,他们很满足。

熊叔还说,如果他有个女儿,估计也是我这般年纪,所以,他开始叫我闺女。

不过他从来都没有问起我的年龄,虽然我看起来显得小,但是我知道,熊叔

和婶子终归不会有个85后的闺女。

每当他喊我闺女的时候,我都会有种快感,而且是罪恶的快感,但同时,我

又不希望他把我看做是一个只能当闺女的女人。

以前董阿姨在的时候,我是每两週去一次,遇到了熊叔之后,我就变成一周

去一次了。

经常做推拿真的会上瘾,特别遇到的师傅技巧纯熟老道。老闆当然无任欢迎

——钱嘛,多多益善!但是却有两三个推拿师傅看我的眼神就有点儿不一样了,

他们都知道我每次时间做得长,小费给得多,大概有一种夹杂着嫉妒的腹诽,他

们好像在说:「哟,小骚蹄子又来勾引老熊啦,看样子是不到手不甘休啊!」而

我,则会点头并给出一个善意的微笑,却彷彿在说:「是啊!我吃定他了!」

又是某个慵懒的周六的下午,我接到了推拿店老闆的电话,电话裡面她的声

音有点局促,大概意思就是,熊叔的点钟出了些问题,所以本来我在旁晚的预约

就得调到晚上九点以后了。不过她打保票,虽然店裡九点半打烊,但是我依旧可

以像往常一样做足两小时,熊叔没问题,因为平常就是他负责关门打烊的。

我带了二十多年的心机表,这个时候当然要假装迟疑一下,不过反正明天不

上班,对我来说几点都一样——只要那个人是熊叔。

放下电话,我头一次真切地感觉到,今晚将会发生点儿什么,我有点儿小兴

奋。我学着网上的方法,把本就不是很浓密的体毛剃得乾乾淨淨,然后放满了一

盆洗澡水,慢慢躺进去,放鬆,沉静。我被温暖的水包裹着,展开无限的遐想,

轻车熟路的遐想。我当时有个很强烈的想法,我想,如果我也包裹着熊叔,他感

受到的,也是这种温热的柔软吗?

我晚上八点半就到了推拿店,却只是静静坐在车上,看着陆陆续续走出来,

脸上挂着满足笑容的客人们。

终于等到九点,我故作镇静地走到店裡。老闆娘还是一脸堆笑,连声抱歉。

我很识趣地先把钱付了,这样她就可以结帐下班儿。

付完帐,转过身才发现,熊叔已经站在我的身后。他挠挠头,满脸歉意道:

「今天有个人非要点我,所以我硬插了一个点钟,耽误你了。」看到我没有答话

而只是盯着他微笑,他有点儿不好意思,「闺女你等等哈,客人刚走,我去把床

收拾一下。」说完转身朝里面走去。我不置可否,跟着他走了进去。

「熊叔,我先跟婶子打个招呼去,然后去2号房等你。」我跟在他后头,小

声说道,我故意加重了「等你」。也不知道他听没听出来。

「嗯,」他回答道。

我径直去了员工休息室,看到婶子正在收拾东西。婶子是个勤劳顾家的女人,

虽然岁月无情,但是可以看得出她底子不错,小时候想必也是养尊处优。我特别

尊重这样的女性,虽然家道中落,但是有一股子小时候就培养出来的气质,再加

上她待人和善,任劳任怨,说她传承了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也不为过吧?每次看

到她,我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句话:「欲为诸佛龙象,先做众生牛马。」

同时,我真心认为,熊叔跟婶子是绝配,是那种可以同甘苦,共患难的夫妻。

而我,也完全没有想要介入他们生活的想法,所以我一直没有要熊叔的私人

联络方式和住址,熊叔也很默契地没要我的电话。他最多就是知道我住在离他们

店只有十分钟车程的地方。假如我的幻想变成现实,我是说,假如我们之间真要

发生点儿什么,那也只能是在这间店裡。

「来啦。」

「嗯,婶子好。」

「等会儿让你叔给你好好按按,不着急,我让店长送我先回去。」他们都习

惯叫老闆做店长。

「哦。」我起初还以为婶子会留下来等熊叔,现在看来,简直是天公作美。

「那我先过去啦。」打完招呼,我急不可耐地走向2号房。

还是那熟悉的2号房,熟悉的昏黄灯光和精油香味,此刻,却若有若无地撩

拨着我。我脱下衣服,怀着一种近乎膜拜的心情趴到床上,我觉得我的身体,此

刻就是最好的祭品,祭典我那虚无缥缈的幻想。我故意没有将被单盖上,就这样

趴在床上,两手平放在身体两侧。

这是我生命中第二漫长的五分钟。

熊叔终于进来了。

他很默契地,没有给我把被单盖上。他也早就已经不问我重点需要做哪裡了,

我想他知道,只要是他触碰的地方,都是重点。

他还是先把手搓热,轻柔地覆在我的背上。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真切地感

觉到他火热的大手颤了一下,我轻哼了一声,回应他的火热。

他今天只给我乾压了大约十五分钟就开始推油。油是加热过的,淋在背上非

常舒服,痒痒的。他温柔地匀开我背上的油,缓慢地给我涂遍全身——这些我习

以为常的动作,今天却格外的舒坦。

我认为涂油是为了让客人更舒服,特别是在推拿比较大力的时候,不会擦伤

皮肤。但是今天我觉得,熊叔更像是对待一件艺术品,慢慢进行涂抹和保养。这

次,他连平常都不会触碰的大腿内侧,也给我涂了薄薄的一层,等他涂完,我已

经彻底湿透了。

「老熊,我先送你老婆回去,其他人也都走了,我给你把前门锁上,等会你

收拾好走后门。」门外不合时宜地传来老闆的声音,声音不大,我却听得清楚。

「好嘞。」熊叔的回答总是这么简单乾脆,但他的大手却没有停顿,反而越

发大力地揉搓起来。

随后,他的手慢慢揉到我的脚上,我知道,要开始按摩脚底了。平时他给我

按摩脚底的时候,我都会放鬆到睡着,但是这次,我却清醒得很,我不想错过任

何一次的抚慰。

按摩了大概十分钟左右,也差不多是平时我会睡着的时间,熊叔终于有所行

动了。他先是慢慢把我的两条腿分得稍微开一些,然后一隻手拉着我的右脚,另

一隻手慢慢抬起我的小腿,接着他半跪到床上,将我的小腿呈九十度弯曲,靠在

他的肚子上,我的脚趾刚好抵住他的胸口,结实的胸口,可以感觉到一下一下强

而有力的心跳。

我继续装睡,期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他的呼吸很明显粗重了几分,但是手

裡的动作却不停下,依旧按着我小腿上的穴道。我想,他现在应该是一个半跪着

把我的小腿揽在怀裡的姿势。突然间,我感觉到他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脚掌,然

后把我的脚趾含到了嘴裡,温柔地吮吸着,不时用舌尖扫过指缝。我强忍着不让

自己呻吟出来。

然后我感到他稍微挪了挪位置,接着把我的另一隻小腿也揽在了怀裡,开始

交叉亲吻舔舐着我的双脚,同时,我感到我两腿的膝盖中间,被一个热热的,硬

硬的东西顶了一下。我再也没忍住,轻轻地哼出了声。

「舒坦?」他问道。原来他早知道我是装睡。

「嗯。」不过我想我的声音小到只有自己可以听到。

「嗯,你的心思,叔都知道。」他歎了口气,缓缓地说,却彷彿下了很大的

决心。

短暂的沉默之后,我听到熊叔下地的声音,但是不知道接下来他会做什么。

不安地夹紧双腿,偷偷侧过头,我却赫然看到,他就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手裡拿着精油。

这时熊叔的脸上没有了憨憨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认真的凝重,像一

尊壮硕的金刚菩萨。他的裤子已经被男人的骄傲高高顶起,煞是壮观。啪!他拍

了我屁股一下,响声清脆,伴着臀肉的微微震颤,他骑到了我的身上,但是没有

压下来。

「给叔夹一夹行不?叔不进去。」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用商量的口吻却是

命令的语气说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屁股。他见我默认了,便向前移了移,从旁

边拎过被单捲了卷,垫在我的小腹下面。然后我听到他退掉裤子的声音。我好想

亲眼看看他那滚烫的骄傲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但是我实在不好意思扭过头去,也

不好意思让他看到我现在的表情,我只是抬了抬屁股,尽可能感受着他的灼热。

「叔知道你想要,但是你还没准备好,你放心,叔不进去,但会让你舒坦。」

我脑袋一片空白,却清晰地想起,曾经听到过无数人无数次的谈论过男人所

谓的「我不进去」的谎话。不过我却愿意相信,他说不进来,就一定不会进来。

而我,宁愿顺其自然,随波逐流。

熊叔把仍旧温热的精油一滴不剩地淋到我的屁股上,扔掉瓶子,任凭精油在

我的下半身肆虐,看着它们流向四面八方。我感受着流进我后庭的私处的大腿根

儿的温热液体,不自觉地扭动着我的屁股,腰身都绷得紧紧的。

又是啪的一声,他的熊掌整个呼了上来,热辣辣的非常舒服,我情不自禁地

呻吟了一声。

「放鬆。」他命令道,紧接着他的大手肆意地揉捏了起来。他的拇指不时地

掠过我的后庭私处大腿根儿,弄得我舒服地颤抖。

然后,他大手一分,便让我的屁股夹上他那滚烫的骄傲。虽然我从来没有触

碰过烧红的铁棍,但是我相信此刻,就有一根烧红的粗壮铁棍,被我的臀肉夹着,

前后耸动。听着他越来越厚重的呼吸,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就这样摩擦了十多分钟,熊叔身体向前倾了倾,两手握拳支撑在床上,然后

把他那根铁棍塞进了我紧紧夹着的大腿缝裡。那根铁棍被我的阴唇吸附着,热辣

辣的继续缓缓摩擦。

作为一个锺爱意淫的文艺女青年,我曾经特地去研究过日本人所谓的「素股」,

据说那是一门很高深的技巧,我无缘习得。但是今天,我相信熊叔正在让我体会

的便是「素股」。

想到这裡,我不由得夹紧了大腿,希望彼此都可以有更加深刻的体验。我趁

机抓住熊叔的粗壮的小臂,摩挲着手臂上的毛髮,不由自主地呜呜呻吟。

听到我的呻吟,熊叔好像受到了鼓励,摩擦得越来越快。突然,我有一种头

皮发麻的感觉,紧接着,便绽放出了一股晶莹的水花,全都浇在了那根铁棍上,

却无法扑灭那熊熊烈火。

「舒坦了吗?」熊叔鬆了口气,慢慢停下动作,直起身。

「嗯,舒坦。」我没有继续矫情。「叔,那你呢?」熊叔真的没有进来,也

没有出来,我莫名感到对不起他。

「呵呵,你舒坦就好,我等会儿还有你婶子呢。」他爽朗地答道。「你先趴

着休息休息,别一下子起来。」说完,一隻大手扶着我的腰,把被单抽出来,让

我可以趴得舒服一点。

其实我真想马上爬起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宝贝把我磨得这么舒坦。

可是,他已经提起裤子,开始打扫战场。

让我休息了十多分钟,熊叔示意我可以起来了。我穿好衣服,接过他递过来

的一杯温水,一口气喝掉。

「你等我个五分钟,我把床铺收拾收拾。」

「嗯。」我盯着这个颇有诚信的男人,媚眼如丝。

~合~

我不记得是怎样和熊叔道别的,也不记得开车回家的具体过程,我满脑子想

的,都是熊叔那壮硕的身体,结实的手臂,以及曾被我吸附着的,那滚荡的骄傲。

抓着他手臂的时候,安全感充盈着我的内心,我觉得,就算天塌下来,他都

会用那宽阔坚实的后背为我遮挡。还有从肚腩一直延伸到底的浓密毛髮,彷彿有

一种强大的吸力,要把我丰腴的臀部吸到他的身体裡,只要一合上,就分不开。

可是,熊叔回家以后还有婶子,那我呢?除了无尽的空虚和寂寞,就只有身

体上留下的,他的气味。

我没有洗澡,一到家就扒光衣服窜到床上,拉过一个枕头夹在两腿之间。努

力想找回刚刚才体验过的旖旎感觉。最后,我不确定是否真的有他的气味环绕着

我,或只是我可怜的臆想,只能被睡眠无情地拉入漩涡。

星期天我睡到下午才醒,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开车来到推拿店附近。

在停车场找了个比较隐秘的地方,盯着店门口,期望我牵挂的人出来抽烟的

时候可以看他一眼。我想看看清楚,那个憨憨的却并不愚钝的表情和那个昨晚很

轻易就让我攀上巅峰的雄壮身体。更多的,是想确定他还在,或者说,经过昨晚

之后,没有给他惹上什么麻烦——此刻,我就像一个回到犯罪现场的罪犯,努力

地确认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可是等了两个多小时,都不见他出来,我这才想

起,好像从来不曾在他的大手上闻到过烟味。我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悻悻而归。

一整个礼拜都过得索然无味,还好週末如期而至。我打了个电话过去,不出

意外的还是老闆接听。听到她的语气跟往常一样,我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可是,她一上来就问我要不要把时间约到九点。呵呵,当我傻吗?以为你姐

姐我食髓知味?你这么明显地试探,是无法让心机婊乖乖就范的!

我并没假装迟疑,而是斩钉截铁地告诉她,九点做两个小时有点晚,还是约

傍晚好了。果然,熊叔傍晚真的就有空,我成功上垒。虽然这次通话的时间不长,

但是颇为诡谲,信息量稍多,不过至少我知道了熊叔没事,但是老闆可能有所怀

疑。

再次见到熊叔的时候,我并没有从他脸上读出不寻常的东西,他还是像以往

一样,憨憨的,古井不波。他把我带到既熟悉又陌生的2号房。经过上次的事情,

我觉得2号房对我的意义不一样了,变成了一个有着我们共同秘密的世外桃源。

「那你先准备一下,我等会儿进来。」每次把我送进房间后,都是这句例行

的开场白,但是在我听来,却有了不同的意味。

「我准备什么?你进来哪裡?」我有些戏谑地反问。

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假装没有听见,转身出去。突然间我觉得很委屈,我

开始看不透这个男人了。

在我的剧本里,他的答桉应该简单明瞭——「你,你」,然后扒光我的衣服,

把我抱到床上。但是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好像我们的关係还停留在最初相见时的

云澹风轻。我愣在那裡。

他没多久就回来了,带上门,看到我没脱衣服站在原地,有些诧异。当我们

的目光接触的一瞬间,我脑袋一热,径直冲过去抱住了他。

他怔了怔,就让我抱着。一分钟,两分钟,我真希望时间就这样停滞,好让

我多闻闻他身上的味道,那让我安心的味道——可是,一切终究归于平静。

他感觉到我没有那么激动了,就轻轻拍了拍我的背,缓缓说道:「乖,叔知

道你的心思,可是……」

「可是你能给的都已经给我了!」

我抬起头,微笑着,替他说出了答桉——我终于把一进到这个房间,一闻到

这个味道,一见到这个人就抛在九霄云外的理智给抓了回来。我终于想起,这是

一个现实的世界,一个讲究法理的世界,一个事物发展变化不会以个人意志为转

移的世界。而我能要的和他能给的,仅在这个房间之内,并且,我就早就已经得

到,他也早就给了我。

他见我眼睛裡透着真诚,也就没有继续纠结,憨憨一笑。我也没有拖泥带水,

而是当着他的面直接把衣服脱光,趴到床上——反正他该看的都看过了,该摸的

也都摸过了,话说清楚了,也就不必矫情了。

找回理智的我,此刻,只想好好享受他火热的大手的抚慰——要知道,做两

个小时的推拿可不算便宜呀。

期间,我睡着了,依旧是在熊叔给我按摩脚底的时候。但是这次是真的睡着

了,我睡得很香,很放鬆。所以两个小时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当熊叔把我叫醒的

时候,我发现身上盖着被单,想必熊叔怕我着凉,就给我盖上了。熊叔果然还是

那个体贴的男人。他总是可以在细节上让我小小感动一下。

临走的时候,我心血来潮,就问他:「熊叔,你抽烟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摸摸我的头,笑到:「你上个星期天也来过了吧!」

呵呵,我眼前的壮硕男人,霎时间变得那么高深莫测,遥不可及。他步步为

营,小心谨慎,不卑不亢。把我这个自以为是的心机婊看了个透透彻彻。

我还是每週按时去做推拿,因为,我和熊叔终于找到了一个平衡点,就是,

我只会在周六傍晚找他给我做推拿。

他知道我很迷恋他壮硕的身体,所以每次推拿之前,他都会给我一个大大的

熊抱,纵容我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安全感和男人味。同时,我也知道他喜欢看我扭

动着屁股,让热辣辣的精油肆意流淌,然后一熊掌拍上去,我便安分下来,老老

实实让他把精油涂遍我全身。这是我俩之间的小游戏,乐此不疲。

不过,即便我已经湿透,他也已是一柱擎天,我们都不会再越雷池半步——

傍晚的时候,店裡还是有很多其他的客人,我俩不会冒着客人走错房间的危险,

把彼此置于尴尬的境地。这个时间,对所有人都是一种制约。

若有若无欲拒还迎的小游戏让我无法自拔,希望可以永远持续下去。

时光如梭,夏去秋来,可是那秋叶还没有飘落到地上,冬天就到了。

在2015年初的某一个慵懒而充满期待的周六,我又接到了老闆的电话。

「你熊叔让我问你,预约能不能改到九点。他今天下午有事儿,点钟全推了。

不过他办完事儿可以回来给你做。「老闆信誓旦旦。

「他让你问我的?」我不置可否。

「对啊,看他多向着你,别人都推了就给你做。」老闆有些调侃地说道。

「哦,行吧,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面无表情地回答,直接无视了老闆的

调侃。

放下电话,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抱着那个经常被我夹在身下的枕头转了

三圈。看看表,才三点半。嗯,我的表,一定是世界上走得最慢的表。

我耐着性子熬到九点十五,才慢悠悠来到店裡。期间老闆打电话催了一次,

我就随便找了个理由塘塞过去。因为我知道,越晚到,人越少。

付完钱,老闆就急着下班儿了。熊叔今天没有穿工作服,也许是因为刚办完

事情回来,再加上店裡已经没有了其他客人,所以就没换吧。他今天穿了一件黑

色的宽大T卹,没有任何图桉,却掩盖不住他雄壮厚实的身体。下身是一条休閒

短裤,搭配人字拖。因为他们店裡规定所有推拿师都要穿长裤,所以这还是我第

一次看到熊叔那粗壮的小腿和浓密的腿毛,我一阵目眩。虽说加州不冷,但是冬

天穿T卹短裤人字拖,一般都是身强体壮的小伙子才做的事情。

「叔,你不冷吗?」我明知故问。

「不冷,东北才冷。」

「哦。那你下午办啥事儿啦?」我特别喜欢学他的东北口音。

「在家收拾收拾,养精蓄锐。」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可他的表情却十分认真。

进了房间后,他随手把门带上,突然从后面抱起我——公主抱,这让我有些

措手不及。他的大脸凑过来,使劲嗅了嗅我的头髮,说了一句「真香」。我红着

脸没说话,只是略带娇嗔地捶了一下他厚实的胸膛。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把我放

下。

「那你特地这个时间找我来,有什么事么?」我直奔主题。

他稍显尴尬地拉拉领口道「闺……」没说完,便改了口,直接叫了我的名字。

「叔就是想让你知道,叔不是木头疙瘩。」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的心思。」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婶子不是早些时候回去探亲嘛,要在老家过年。」他貌似想岔开话题。

「嗯,你之前说过了,而且她不是已经回去一个多月了嘛。」我不依不饶。

「我……也要回去了。」他缓缓地说道。

我望着那张憨厚的脸庞,愣在那裡,半饷,却终究没有说出「那你什么时候

回来」这种傻话。他故意挑了这个时间这个场合,就是想告诉我些什么,或者想

要结束些什么。

「飞机票买了吗?」我没话找话,想要掩饰自己的落寞。

「嗯,后天的。」他语气坚定。

「那回去打算干啥?」我没想到这么突然。

「这些年攒了点儿钱,回去整个小买卖。」他回答,「我和你婶子英文不好,

在这呆着也没啥意思,趁着还能拼一把,就回去整他一整。」接着补充道。

「那你儿子咧?」

「先毕业再说。」

「哦。」我不知道该怎样继续这个话题,因为我已经泪流满面。

熊叔稍微沉默了一下,把我搂进怀裡。「幸亏遇到你,让我每个礼拜都有个

盼头。」他抚摸着我颤抖的后背,然后温柔地说:「其实本来我是要跟你婶子一

起回去的,可我捨不得。」

无语凝噎,我只能继续用眼泪,打湿他温暖的胸膛。如果今天就是结束,那

我希望我的眼泪,可以留在他的心裡。我想,这就叫日久生情。

他擦掉我的眼泪,温柔而坚定地说:「那啥,叔今天想全都给你!」

「你终于想要我了?」

「想,每天都想,特别是每次你走后,叔都要回去办你婶子几回,可满脑子

都是你。」这应该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难听却最动听的情话,很实在。

「我早就是你的了。」我鼓起勇气,幽幽地说。是啊,从熊叔那火热的大手

第一次覆上我身体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被他灼伤了,烙上了。

听到我的话,他又使劲把我往怀裡搂了搂,同时,阳物坚硬地顶到了我的小

腹上。我哼了一声,小腹一热,竟然差点被他顶上巅峰。

我抬起头,抚摸着他宽宽的脸庞,媚眼朦胧。他稍微弯下腰,拖着我的屁股

把我抱起来。我亲了亲他宽阔的额头,看着他憨憨的笑脸,把嘴唇凑了上去。我

紧紧夹住他的腰,他的大手也不停揉捏我的臀。两条舌头交缠着,索取着,互不

相让。我俩大口吞嚥着对方的口水,彷彿这才是世间最可口的琼浆玉液,一滴也

不想浪费。

他托着我,慢慢走到床边,然后把我摆放在床上。他居高临下,温柔地看着

我。瞬间,我又看到了那尊壮硕的金刚菩萨。我仰望着这尊即将把我渡化的金刚

菩萨,心生敬畏。正所谓,地狱未空,誓不成佛。

终于可以坦诚相见,他也终于亲手将我扒个精光。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因

为平时做推拿我从不翻身,只做后背,所以,这算是第一次他居高临下地从正面

俯瞰我裸露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

我紧并双腿,捲曲着膝盖,双脚踩在他毛茸茸的肚腩上。绒毛扎得我脚心痒

痒的,心裡面更是痒得难受。他一隻手抓起我的双脚,让我两腿併拢伸直靠在他

的胸口,环抱着我修长的小腿,然后再一次含住我的脚趾,温柔地吮吸着。同时,

他身子靠前移了移,另一隻手摸过精油,缓缓淋在我的身体上,慢慢涂抹。然后

把那已经坚硬无比的阳物,从我湿滑的双腿中间挤了进来,贴在我的小腹上,一

跳一跳的。

滚烫,舒坦。

我总算见到了它真面目。怎么,这么大。我突然有些担心起来,我担心娇小

的我无法承受它的全部重量。那紫色的粗大头冠,好像在耀武扬威地宣示着久经

沙场,身经百战。头冠的顶部,此刻有一颗晶莹的宝石,像是由露水凝结而成,

只有上阵杀敌的时候,才会绽放光华。一条粗壮的筋络,蜿蜒而下,最后隐没于

浓密的灌木丛中。

我怀着朝圣的心情,双手缓缓握住它,好烫。感受着它强有力的脉动,长舒

一口气,然后使劲儿压在我的小腹上,恨不得就这样嵌进去。兴许是受到了鼓励,

他用空出的手环住我的大腿,用力往自己怀里拉了拉,不让我俩之间有一丝缝隙,

然后缓缓摩起我的小腹和大腿根儿,还不经意地挤压一下我的阴唇。我舒服得忘

乎所以,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两条腿不自觉地轻轻抽搐。

可能是他也感觉我快要到了,便略带粗野地分开了我的双腿,蹲下身子,不

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把他推开。可是他捲起的肥厚舌头一粘上,就开始

上下旋转研磨起来。而我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头髮,放肆呻吟。

在巅峰来临之前,我依稀记起以前看到的一本书上说过,如果被东北的熊瞎

子舔一下,那人的半边脸就没了。可我身下的这隻熊瞎子的舌头,却那么的温柔

舒适,一勾一挑之间,就把我送上了巅峰。

熊叔那原本不安分的胸毛都被打湿了,此刻正老实地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他擦了擦嘴,坏坏地看着我。我知道他想问什么。所以我抢先说道:「舒坦!」

他满意的点点头,明知故问道:「还要吗?」

「要,我要!」此刻,去他妈的矜持,去他妈的骄傲,我知道,如果今天不

要个够,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他俯下健壮的身躯,轻轻亲了亲我的额头。我趁机勾住他的脖子,盘上他的

腰,撒娇道:「抱我。」

「嗯!」然后只用右手就托住我,把我揽到怀裡,轻声说道:「我带你去个

地方。」

他转身打开门,抱着我朝员工休息室走去——当然,此时店裡已经空无一人。

我挂在他身上,感受着他每走一步阳物就顶起一下的灼热,还不忘贪婪地舔

舐着他的耳垂。他好像很喜欢这种小把戏,作为回应,不时大力地拍一下我的屁

股。

推拿店的老闆还是非常体恤这裡的员工的。员工休息室裡摆放的都是宽大的

棕色皮质沙发。是不是真皮我说不准,但是看上去就非常舒服。熊叔抱着我坐下,

双手掐着我的腰,继续与我耳鬓厮磨。我小心地压低身子,屁股向后翘起,扭扭

捏捏。

「准备好了?」他轻声问道。

我没有说话,却咬着嘴唇使劲点头。

「都是你的!」他语气坚定地说。

我很轻易地就顺着热源找到了它的位置,然后扶着,慢慢地抵住。它一跳一

跳的,好像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探眼前的这一抹幽深到底藏了多少秘蜜。

我往下沉了沉,一阵鑽心的滚烫充实感,让我脑袋一片空白,心也跟着充实

起来。我轻哼一声,声音颤抖。

「疼吗?」

我点点头,旋即又使劲摇头。

「还没全进去呢。」他坏坏一笑。

我忽然觉得它调皮地胀了几胀,好像想要撑开这个狭小的空间,挤到最深处

去,採摘最甜美的花蜜。「有一次你走以后,我就在这把你婶子给办了。」

听到这句话,我心裡五味杂陈,是开心还是妒忌,我不知道。所以,我一赌

气一咬牙,身子使劲往下一沉。一种快被撕裂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他怔了怔,可能是没料到我竟然可以这么疯,心疼地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柔

声说道:「放鬆,今天都是你的。」

我试着调整了一下呼吸,左右轻摆,尝试找到一个更加舒适的位置。我慢慢

地适应着这阳物火热的满涨感,渐渐地,变成了一种奇异的瘙痒,我有些不安分

起来。

熊叔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之后,便扶着我的腰,身子往下挪了挪。他每挪一寸,

我就被更深入地进入一寸。最后,他躺在了沙发上,而我深处的花蕊终于得以被

它採摘。此刻,我就像是盘坐于莲台之上的观音,玉手结印,咏出靡靡之音。

我一隻手扶着他的肚腩,另一隻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慢慢抬起屁股,到了至

高点,再慢慢坐下去,如此反复。每一次坐到底,他都闷哼一声。看着他沉醉的

表情,我十分有成就感,不知不觉间就加快了速度,直到水声潺潺,不绝于耳。

他体贴地托着我的屁股,让我坐下去和抬起来的时候可以省点力气。可是我

并不想省力气,因为我知道,我此刻就是慾望的囚徒,我要用尽所有力量,把这

慾望的牢底坐穿。

然后,我又一次被他送上了巅峰。

瘫软地趴在他身上,双手紧紧匝住他,身体却仍然被滚烫的充实感所佔据。

他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髮,同时又故意使劲儿胀了胀,提醒我他还意犹未尽。

我再一次妥协,伏在他的耳边,轻轻乞求:「操我。」

他彷彿是个终于等到了冲锋指令的士兵,坐起来,低吼了一声,抱起我,向

着最初的战场走去——2号房,这个一切开始的地方和将要终结一切的地方。

回到2号房,他慢慢把我放到床上。

当他抽离的瞬间,我的心空空荡盪,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却是想要

留住这份充实的感觉。可他终究不是一个我可以控制的男人——哪怕是他的一部

分也不行。

「趴下吧,先给叔夹一夹。」他命令道。

我一阵恍惚,彷彿回到了我们俩第一次亲密接触的那天。我用尽可能抚媚妖

娆的姿势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自觉地翘起屁股。他依旧体贴地在我小腹下面垫

上了被单,然后拿过精油,一股脑地淋在我丰满的屁股上。

我夹紧双腿,扭动着屁股,等待着他的宠倖。啪的一声,他的熊掌果然如期

而至,火辣辣的舒坦。

然后就是大腿根儿被塞满的感觉,他已经让我迷恋上了这种处于边缘濒临破

灭的感觉无法自拔。他律动着,不疾不徐,但每次都磨得我娇喘连连。当我第三

次体验巅峰,将花蜜奉献出来的时候,他却没有像最初那次一样停下动作,而是

势如破竹,冲开颤抖着的我的紧緻阴唇,长驱直入。

像黑塔一样的粗壮大腿,滚圆敦实的屁股和孔武有力的身躯,组成了这台不

知劳累的战争机器。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眼前这具娇躯的主人再次送上西天。

拔出来,一送到底,再拔出来,再一送到底,每次都会让花瓣翻出,再塞回

去,同时还不忘把臀肉挤成各种形状,烙上火辣辣的掌印。

生无可恋是我当时唯一的感觉,我祈祷着,希望最终可以和他一起飞翔。渐

渐地,身后传来一种兽性的低吟,然后这头野兽加快了冲撞的频率,啪啪作响。

我感到它胀大了一圈,带着无比的骄傲,贪婪地榨取着,直到我放弃抵抗,

献上了最后的宝贵蜜糖。

他的确是一位久经沙场的勇士,当他得到了胜利,便立刻抽身而去。然后他

低吼着,把那狰狞的,已在临界火器,抵在了我的臀肉上旋转研磨,最后在跳跃

中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六股,七股。我的背上也留下了一道,两

道,三道,四道,五道,六道,七道熔岩淌过的痕迹。

当空虚感充斥着我的时候,我哭了,为什么在情慾巅峰的我已经做好了承载

他的一切的准备。而他却能保持理智抽身而退。我想不明白。我不懂男人,更加

不懂这个步步为营,小心谨慎,不卑不亢的男人。但是我只知道,我是一个值得

他劳心劳力,频繁将我送上巅峰的女人,我知足了。

分手的时候,他又抱了抱我。我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抱我,我没哭,反而笑

了。我很开心,因为我知道这不是梦,而是一次宝贵的人生经历,我不敢大言不

惭地说刻骨铭心,但是至少我无法忘怀。更美妙的是,明天,我又将会变回那个

矜持,骄傲和自以为是的女文青,带着已经镌刻上这宝贵人生经历的心,坚强地

走下去。

但是当我打开车门,准备开车回家的时候,却听到他急匆匆的脚步声。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起了某个肥皂剧的结局。我以为这种梦幻的事情也发生

在了我的身上——男主角为了女主角放弃了一切,冲过来抱着她,留住她,然后

性福地生活在一起。

当我内心激动却故作平静地转过身的时候,他却在一米开外停住了。

他还是那副憨憨的笑脸,挠挠头,语气抱歉地说:「闺女,那啥,你恐怕得

换个地方做推拿了,我知道有一家不错。」

「为什么?」我有些震惊,更多的是好奇。

「我不是回去了嘛。」他说。

「嗯,你回去不代表我不能来这儿呀。」我不置可否。

「店裡的租约下个月正好到期,房租要也涨了。」他继续说道。

「我说熊叔,你说话能别大喘气吗,有啥事儿一次说了呗?」我略带嗔怒,

模彷着他的口音。

「我不是刚把你糟蹋了,有点儿不太好意思说么。」他不好意思地笑笑。

「能别跟我斗智了成吗?而且刚才是我求你操我的好嘛!」我真的有点儿生

气了,不管不顾。

「是这样儿的,老闆她不想一个人顶下来做,说太累。所以我们俩就决定不

继续租了——反正她也赚回本儿了。」

我愣住了,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以,你也是老闆?」我瞪大眼睛问道。

「算半个老闆,我跟你婶子还有她合伙儿。」他解释道。

原来,被我先入为主叫做「老闆」的女人,只负责预约和结算,也难怪除了

熊叔别人都叫她店长;熊叔怕丢掉我这个回头客,所以他才让「老闆」把他自己

推荐给我;是熊叔集中培训了推拿师的手法,所以我觉得他和董阿姨手法相似;

熊叔知道所有回头客的习惯,也早就通过董阿姨瞭解了我的喜好,所以才会

轻车熟路地带我去2号房;熊叔每天都关灯打烊是因为这是他作为老闆的本分,

他总是亲力亲为;是熊叔体恤他的员工而准备了员工休息室,所以他才可以在员

工休息室把婶子给办了;正因为熊叔是老闆,所以他才不担心有人敢在他给我做

推拿的时候过来偷瞄一眼,即便那些人知道我的龌蹉的小心思……等等,等等。

回想起过往种种,半晌无语。我算是败得体无完肤——无论在心理或生理上,

而面前的这个男人,我真的一辈子都没办法与其比肩。我们这些所谓文化人儿的

小聪明,是无法赶超劳动人民的大智慧的。他们被生活所迫,却最终凌驾于生活

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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