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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网路情缘第二章与小莘的露水姻缘第三节假期

网路 情缘 第二章 露水 姻缘 第三节 假期 卫生纸 腹部 精液 擦拭 干净 搂着 她在 床上 拥吻 一会儿 女人 天生 要被 不说 甜言蜜语 至少在 肢体 语言 要让 感受 到你 关爱 当成 工具 口气 她说 对不起 射得 快了 有点 啼笑皆非 问我 干嘛 道歉 尴尬 毕竟 大部分 男人 来说 一触即发 无法 满足 行在 最为 担心 几件 事情 当中 几名 人在 面的 表现 未必 比得上 温柔体贴 更为重要 太过 在意 对于 是否 满意 反而 同是 对方 视为 耽溺 荡女 以我 没有 再多 只是 默默 爱抚 青春 肉体 彼此 受着 高潮 过后 忽然 开口 问道 今天 留下来 陪我 明天 摇摇头 不行 刚才 买东西 老婆 已经 打了 好几 通电话 给我 甚么 时候 回去 就要 走了 失望 就在 响起 赶紧 接起来 又是 打来 哪里 简单 答道 在一起 大约 十分钟 起身 散乱 衣物 穿好 然后又 好好 休息 八点 再来 接你 若无其事 笑着 挥挥手 bye-bye 不要 想我 笑了笑 挥了 挥手 将门 关上 离开 清楚 非常 能够 陪她 一整夜 但是 竟是 家室 的人 当我 在对 下达 通缉令 之际 她于 都没有 任何理由 将我 强留 只能 强颜欢笑 放心 离去 但是在 关上门 此刻 或许 已经在 一个人 面对 一室 空虚 孤独 饮泣 想到此 心头 不由得 一紧 不敢 再想 下去 走出 旅馆 跨上 摩托车 迎着 阵阵 冰冷 春雨 走进 家门 只见 餐桌上 摆着 热腾腾 饭菜 一副 碗筷 显然是 平常 很少 下厨 杰作 卧室 棉被 侧身 卧在 心虚 叫了 一声 回答 于是 背对着 饱了 快去 子宫 闭锁 不全 必须 依照 医嘱 卧床 现在 不到 七点 她又 在家 一整天 不可能 早睡 因此 态度 唯一 可能 察觉 行为 举止 相比 不太 对劲 跟我 生闷气 心思 一向是 敏锐 绝非 想像中 以为 靠着 三寸不烂之舌 过去 干脆 一如 往常 打开 边看 丢在 家中 完全 不顾 happy 如今 只不过 到我 去找 乐子 罢了 这就 像是 放了 一般 暂时 索然无味 婚姻 走出来 透透气 所做 一样 没什么 感到 愧疚 甚至于 还有 一种 长期 累积下来 不满 终于 得以 一口气 报复 快感 吃过饭 看完 洗过澡 不知不觉 夜深 维持 那般 姿势 静静地 躺在 上床 掀开 将她 背后 抱住 微微 反抗 想要 挣脱 拥抱 但我 不从 依旧 蛮横 紧紧 双手 更不 规矩 伸进 衣服 抚摸 怀孕 迅速 膨胀 一对 大奶 悄悄地 脱去 裤子 肉棒 隔着 内裤 阴部 仍然 默默地 暗中 使劲 抗着 侵略 但却 敌不过 力气 比她 强大 许多 裙子 扯下 肆无忌惮 揉捏 早已 横流 阴唇 在她 再次 由于 保不住 胎儿 避免 期中 作爱 被我 摸了 几次 会被 挑起 太久 身体 更加 上面 下面 几分钟 本来 还像 一头 野牛 强硬 快地 忍不住 轻声 呻吟 两腿 发软 大大 拉开 后面 几个 小时 才干 过小 插入 阴道 深处 潺潺 流出 伤到 做爱时 不顾一切 狂野 轻轻 慢慢地 插着 两手 抱着 不断 揉着 慢工出细活 搞法 反倒是 充分 享受到 前所未有 特别是 射过 一次 这一次 干得 持久 足足 干了 半小时 屁股 射出 浓浓的 而她 爱液 床单 沾溼 一大块 转过身 伸手 娇羞 靠在 胸前 有人 通往 心灵深处 捷径 这话 说得 粗鲁 道理 几乎 十个 中有 九个 在被 干过 前有 都会 认命 接受 似乎 斯德哥尔摩 症候群 心理 状况 千百年来 两性 战争 一代 又一 无数 住了 这一个 弱点 牢牢地 支配 即使是 到了 已经是 文明 开化 社会 女性 自主 意识 觉醒 但仍然 不少 抵抗 得了 强势 人性 吃得 死死的 例外 尝到了 许久 受过 性爱 不再 在乎 刚刚 究竟 跑到 匪类 因为她 身边 这个 依然 属于 够了 翌日 星期六 依然是 阴雨 绵绵 寒冷 天气 昨晚 搞定 虽然是 休息日 起了 大早 好了 匆匆 拿着 步行 穿戴整齐 等我 本我 还想 趁着 时间 还早 跟她 一发 但见 昨日 笑容 一本正经 等着 退房 不得不 打消念头 带来 一盒 自制 递给 还没 早餐 先吃 惊讶 会做 坐下来 盒子 吃了 叹道 一口 整合 牛腱 海带 一扫而光 走吧 吃过 东西 心情 精神 行李 跟着 办了 要带 捷运 前往 昨天 本就 要去 新店 碧潭 很早 加上 天空 飘着 细雨 整个 空荡荡 游客 几位 成员 不畏 寒风 在做 准备 下水 为了 不让 阴霾 影响 游兴 空了 话题 滔滔不绝 讲了 一堆 有趣 介绍 种种 连我 刚出 会后 曾经在 工作 同事 所发 生过 糗事 来讲 原本 脸色 阴沉 笑颜 她却 她那 小女人 模样 内心 紧地 出过 再度 蠢蠢欲动 顶着 她也 不怀好意 企图 满脸 通红 怀抱 正好有 一位 负责 打扫 清洁 妇人 扫把 畚箕 只好 放开 淡水 车上 鼓起 沿途 看到 景物 的话 不多 都只是 听我 偶尔 才望 一眼 回应 飕飕 稀稀落落 带着 一幢 视野 良好 远眺 观音山 咖啡馆 喝咖啡 享受 春寒料峭 片刻 悠闲 景点 悲从中来 对我说 知道吗 男朋友 好几次 曾经 带我去 海边 说了 好几年 说说 而已 想不到 却是 替他 实现 愿望 恍然大悟 明白 为何 大老远 台南 跑来 台北 找我 原来 和我 情感 有着 缺憾 才会 主动 向我 寻求 温暖 根本 做爱 强烈 需求 成了 扮演 倾听 角色 尽情 倾吐 心中 块垒 所说 片段 逐渐 拼凑 与她 前男友 之间 故事 就与 男女之间 不外乎 相识 浓情蜜意 一段时间 熟悉 而将 付出 理所当然 她不 由得 惺惺相惜 同病相怜 爱情 都被 所爱 忽略 天涯 沦落人 情绪 低落 转移 气氛 变得 凝重 并在 咖啡 喝完 一路上 找机会 耍宝 说笑话 笑逐颜开 不愉快 负面 全都 丢到 九霄云外 势要 抱起 丢入 河中 开玩笑 像个 小女孩 似的 假装 惊叫 那一刻 和她 都回 少年 时光 无忧无虑 当下 欢笑 快乐 正午 街上 商家 都已 开张 她很 兴奋 四处 逛逛 不时 好奇 拿起 展示 商品 架上 各种 仔细 打量 到她 一件 色彩缤纷 手镯 看了 比较 一点 想买 送给 回了 逛了 半个 接下 来想 提议 西门町 ktv 唱歌 顺便 吃点 同意 站内 搭乘 列车 回到 台北市 站在 扶梯 一阵风 吹了 身上 淡淡 幽香 对着 迎面 袭来 好香 回头 娇媚 这一 悄悄 缓缓 升起 盯着 正对 丰满 翘臀 吞口水 与我 一边 讲着 笑话 更为 浓郁 越来越 说道 太早 来了 想睡 笑道 那你 耳畔 小声 双眼 出了 指在 鼻头 划了 似乎是 默许 邪恶 邀约 早就 勃起 更是 包皮 夹了 几根 阴毛 隐隐作痛 若不是 车厢 其他 乘客 当时 肯定会 立即 脱光 推倒 当场 好不容易 总算 西门 下车 进了 满脑子 过了 时分 饥肠辘辘 点了 餐点 饮料 五脏 吃饱 本想 藉机 亲热 离我 远远 坐在 点唱机 几首歌 投入 觉得 只想 按捺 满腔 静静的 欣赏 歌声 坦白说 很有 职业 水准 加以 受了伤 唱起歌 充满了 伤感 拍手 但是她 不出 于我 赞美 倒是 任何 反应 一首 接着 唱着 而我 能在 一旁 听她 吃吃 播出 接手 已在 包厢 满了 四个 买单 后步 天色 显得 撑着 走过 热闹 商店 找了 家小 餐厅 一家 宾馆 开房间 宽阔 整齐 房间内 一张 那是 一会 坐上去 两脚 张开 跨在 架子 然后 就可以 说完 羞红 打断 知道了 别再 哈哈大笑 一把 搂住 满怀 正想 扑倒 开了 等一下 去洗 浴室 趁机 外出 先到 银楼 买了 一只 玫瑰花 造型 金戒指 两瓶 喝过 相同 品牌 果酒 赶回 馆内 房门 她已 洗完 包着 浴巾 先将 一瓶 水果 对饮 装着 粉红色 珠宝 戒指 激动 见面礼 几家 找到 适合 经过 那家 刚好 这只 冲出去 以免 被人 不适合 不满意 再去 十分 感动 戴了 端详 半晌 很漂亮 不用 换了 看她 心情好 拥入 怀中 吻上了 双唇 同时 解开 拉下 保守 穿着 内衣裤 全身上下 待她 急促 动手 胸罩 上下 夹攻 私密 部位 使得 快活 褪去 赤裸裸 相对 今夜 外面 下个 不停 室内 空调 温度 亲密 分享 体温 热恋 情侣 耳鬓厮磨 生活 中所 寂寞 已被 远远地 相互 抚慰 饥渴 已久 永不 餍足 心灵 扶着 半天 上了 预先 准备好 放在 头上 保险套 热烈 吸吮 舌头 冷不防 湿淋淋 多汁 低吟 之后 随着 一次次 向前 突刺 出声 果真是 销魂 名器 不像 第一次 差点 射出来 冲动 但她 龟头 令我 极点 戴着 稍稍 降低 敏感度 肯定 很快 就会 招架不住 缴械 决心要 缓了 抽插 速度 十几 分钟 虚脱 调整 趴在 再从 阴道内 柔软 臀部 除了 叫个不停 涌出 发出 声响 则是 全身 每一个 毛细孔 泉涌 而出 下雨 背部 如此 狂风暴雨 凌厉攻势 就把 四肢 高高 翘起 狠命 都要 用尽 最大 很可能 就再 也没有 机会 冲锋陷阵 濒临 沸腾 火热 再也 按捺不住 蠢动 驱使 几近 狂乱 退出来 拔掉 碍事 背上 疯狂 扫射 寒夜 一手 风雨 略为 积水 道上 朝着 西站 方向 送她 搭车 纵然 万般 天下没有 不散 筵席 短短的 两天 两次 每一次 毫无保留 全力以赴 取悦 无意之中 平了 身心 渴望 多么 一条路 永远 尽头 不完 世界上 只剩下 相依相偎 极度 存到 世界末日 来到 那一天 当然是 所以在 抵达 车站 故作 轻松 的如 这两天 谈笑自若 年轻 掩饰 离别 在即 面无 看着 她要 巴士 站务员 广播 催促 不回 座位 坐定 雨水 飘落 不清 看清 面容 车窗 望着 在车 站里 向她 别的 直到 离了 动作 高架桥 于连 车尾灯 看不到 正准备 返家 刚好在 此时 响了 接起 传来 略带 童音 声音 南部 马上 就回 去了 说谎 真的 结束
  我用卫生纸将小莘腹部上的精液都擦拭干净后,又搂着她在床上拥吻了一会儿,我知道女人天生就是需要被哄,即使不说甜言蜜语,至少在肢体语言上也要让她们感受到你是关爱她们,而不是仅将她们当成洩慾的工具。 我喘了口气后对她说:「对不起,我射得太快了!」 她有点啼笑皆非的反问我说:「你干嘛要道歉啊?」 我有点尴尬,毕竟,对大部分男人来说,在床上一触即发、无法满足女人绝对是排行在最为担心的几件事情当中的前几名,不过对大部分女人来说,男人在性方面的表现却未必比得上温柔体贴更为重要,如果男人太过在意女人对于自己的性表现是否满意,反而形同是将对方视为耽溺性慾的浪荡女,所以我就没有再多说话,只是默默的爱抚着小莘的青春肉体,让彼此享受着高潮过后的馀韵。 小莘忽然开口问道:「你今天可以留下来陪我到明天吗?」 我摇摇头道:「不行,刚才我出去买东西时我老婆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给我,一直问我甚么时候回去,我待一会儿就要走了。」 小莘有点失望地说:「喔…」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又响起,我赶紧接起来:「喂…」,果然又是老婆打来的:「你在哪里?甚么时候回来?」,我简单的回答道:「我跟朋友在一起,大约再十分钟就回家了。」,说毕就赶紧起身,将散乱在床上的衣物穿好,然后又搂着小莘吻了她一会儿说:「妳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八点再来接你!」,小莘若无其事的笑着对我挥挥手道:「bye-bye,今天晚上不要太想我喔。」 我对她笑了笑,也对她挥了挥手后就将门关上离开,我很清楚小莘非常希望我能够留下来陪她一整夜,但是我毕竟是有家室的人,当我老婆已经在对我下达通缉令之际,她于情于理于法都没有任何理由将我强留下来,所以只能强颜欢笑,让我放心离去,但是在我关上门后,她此刻或许已经在自己一个人面对一室的空虚孤独而饮泣着。 想到此,让我心头不由得一紧,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只能赶紧走出旅馆,跨上摩托车迎着阵阵冰冷的春雨骑回家。 走进家门,只见餐桌上已经摆着热腾腾的饭菜及一副碗筷,显然是我那平常很少下厨的老婆的杰作,我走进卧室,只见她盖着棉被侧身卧在床上,我有点心虚的叫了她一声,她没回答,于是我又叫了她一声,她才背对着我说:「我已经吃饱了,你快去吃饭吧。」 虽然她因为子宫闭锁不全必须依照医嘱卧床,但是现在还不到晚上七点,她又已经在家卧床了一整天,绝对不可能那么早睡,因此,她这样的态度唯一的可能就只有察觉我的行为举止和平常相比不太对劲,在跟我生闷气了,毕竟,女人的心思一向是非常敏锐的,绝非男人所想像中的那么好骗,以为可以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就能够将她们唬弄过去。 所以,我干脆甚么都不说,就一如往常般地打开电视,一个人边看电视边吃饭,平常她将我一个人丢在家中,完全不顾我的感受自己出去happy,如今只不过轮到我去找乐子罢了,这就像是给自己放了个假一般,让自己暂时从索然无味的婚姻中走出来透透气,只不过男人在假期中所做的事和女人不太一样罢了,所以我没什么感到好愧疚,甚至于还有一种对自己长期在婚姻中累积下来对老婆的不满,终于得以在今天出一口气的报复快感。 吃过饭、看完电视、洗过澡,不知不觉已经夜深了,我走进房间,老婆还是维持像刚才那般背对着我的姿势静静地躺在床上,我爬上床去掀开棉被将她从背后抱住,她微微反抗的想要挣脱我的拥抱,但我偏不从,依旧蛮横的紧紧将她抱住,双手更不规矩地伸进她的衣服内抚摸她因为怀孕而迅速膨胀的一对大奶,并悄悄地脱去裤子,将我硬绷绷的肉棒隔着她的内裤去顶她的阴部。 她仍然默默地暗中使劲反抗着我的侵略,但却敌不过力气远比她强大许多的我将她的内裤从裙子内扯下,并肆无忌惮地揉捏她早已淫液横流的阴唇──在她再次怀孕后,由于担心保不住胎儿,我们一直避免在孕期中作爱,所以平常被我摸了几次就会被挑起性慾的她,或许因为太久没被我碰,因此身体比平常更加敏感,在被我从上面摸奶、下面揉阴部没几分钟,本来还像一头母野牛般强硬的她,很快地就忍不住阵阵的快感而轻声呻吟了起来,两腿也发软阖不起来,被我大大的拉开,从后面将我几个小时前才干过小莘的肉棒插入她又湿又热的阴道,阵阵的淫水从深处潺潺流出…。 由于担心伤到胎儿,所以我不敢像平常做爱时那般不顾一切的狂野勐插狠干,只能轻轻慢慢地抽插着,两手从后面环抱着她,不断的搓揉着她的一对硕乳,而这种慢工出细活的搞法,反倒是让她充分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特别是我在几个小时前才射过一次,因此这一次干她干得特别持久,足足干了半小时有馀,才在她的屁股上射出浓浓的精液,而她的爱液已经在床单上沾溼了一大块。 老婆不断的喘着气,她终于转过身来伸手将我抱住,并娇羞地将头靠在我的胸前。 有人说:「通往女人心灵深处的捷径是阴道!」 这话虽然说得非常粗鲁,但是却非常有道理,几乎十个女人当中有九个在被男人干过她们的阴道后,不管之前有多恨对方、多讨厌对方,都会认命的接受干过她们的男人,这似乎有点像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心理状况。因此,在千百年来的两性战争中,一代又一代无数的男人便抓住了女人这一个弱点,将女人牢牢地支配住,即使是到了今天已经是文明开化的社会,女性自主意识再次觉醒,但仍然有不少女人无法抵抗得了强势的男人性侵略,被男人吃得死死的。 我老婆也不例外,在被我干过后,尝到了许久没有享受过的性爱,她似乎也不再在乎我刚刚究竟跑到哪里匪类了,因为她知道:身边这个男人依然还是属于她的,只要这样,就够了! *************************************************************************翌日,星期六,依然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寒冷天气,昨晚将老婆搞定后,虽然是休息日,我还是起了个大早,穿好了衣服,就匆匆拿着伞出门,步行到旅馆去找小莘。 小莘早已穿戴整齐在等我,原本我还想趁着时间还早跟她再来一发,但见她已经收起了昨日的笑容,一本正经地在等着退房,我不得不打消念头,将我带来的一盒自制滷味递给了她,对她说:「妳还没吃早餐吧?这我自己做的滷味,妳先吃吧。」 小莘有点惊讶地说:「你会做滷味啊?」,说着便坐下来打开盒子吃了起来,还赞叹道:「嗯…蛮好吃的。」,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将一整合的滷牛腱、海带与豆干一扫而光。 「走吧!」在吃过东西后,小莘的心情与精神似乎好了许多,拎着行李跟着我去办了退房,也不问我要带她去哪里,就跟着我搭着捷运前往昨天原本就计画要去的新店碧潭,由于时间还很早,加上天空又飘着细雨,所以整个碧潭空荡荡的没有甚么游客,只有几位早泳会的成员不畏寒风在做暖身操准备下水游泳。 为了不让阴霾的天气影响游兴,我挖空了心思找话题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堆有趣的事情来介绍碧潭的种种,甚至于连我在刚出社会后曾经在碧潭附近工作时,和同事们所发生过的糗事都拿来讲,果然把原本脸色和天气一样阴沉的小莘逗的笑颜逐开,让我忍不住伸手去搂她的腰,但她却害羞起来,柔声说:「不要啦…」她那一副小女人的娇羞模样,只是让我更激起了我内心的狂野,将她从背后紧紧地环抱住,昨晚已经进出过她身体深处的肉棒又再度蠢蠢欲动的在我的裤子内觉醒,硬绷绷的顶着她的股沟想要找洞钻。 她也察觉到我不怀好意的企图,满脸通红地想要挣脱我的怀抱,正好有一位负责打扫的清洁妇人拎着扫把与畚箕走了过来,我只好将她放开,并若无其事地说:「走吧,我们去淡水!」 在前往淡水的捷运列车上,我仍然鼓起三寸不烂之舌为她介绍沿途所看到的种种景物,她的话仍然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只是静静地听我说,偶尔才望了我一眼笑了笑回应我。 和碧潭一样,由于阴雨绵绵寒风飕飕,所以淡水的游客也是稀稀落落,我带着小莘到一幢视野良好能够远眺观音山的独幢咖啡馆喝咖啡,享受在春寒料峭的片刻悠闲,正当我滔滔不绝地介绍着附近的景点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小莘忽然悲从中来的对我说:「你知道吗?我的前男朋友好几次曾经跟我说他要带我去海边一起喝咖啡,但说了好几年都只是说说而已,想不到现在却是你替他实现了我这个愿望!」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她为何会忽然大老远的从台南跑来台北找我,原来她和我一样在情感上都有着无法实现愿望的缺憾,也因此,她才会那么主动的向我寻求温暖,即使她根本不是对做爱有那么强烈的需求。 于是,换成了我扮演默默倾听的角色,让她尽情地倾吐心中的块垒,从她所说的种种片段,我逐渐拼凑起她与她的前男友之间的故事来──其实就与一般的男女之间一样,不外乎就是一从开始相识时的浓情蜜意,在一段时间后逐渐熟悉而将对方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想到此,我对她不由得兴起了惺惺相惜、同病相怜的感觉,毕竟,我们都是在爱情中一直默默付出,但却都被自己所爱忽略,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然而,当她越讲情绪越低落之际,我赶紧转移话题避免让气氛变得更加凝重,并在彼此的咖啡都喝完后将她带离咖啡馆,并一路上找机会耍宝说笑话逗她,果然让她又笑逐颜开,把刚才不愉快的负面情绪全都丢到九霄云外,我更做势要将她抱起丢入河中,她虽然知道我是开玩笑的,但还是像个小女孩似的假装惊叫:「不要啦…」,那一刻,我和她彷彿都回到了少年时光,无忧无虑,只有当下的欢笑与快乐。 已经到了正午时间,淡水街上的商家大部分都已开张,她很兴奋的四处逛逛不时好奇的拿起展示在商品架上的各种商品仔细打量,看到她拿着一件色彩缤纷的手镯看了比较久一点,我原本想买下来送给她,但她却微笑着摇摇头,将手镯放回了架上。 在逛了约半个小时后,她问我接下来想要去哪里,我提议去西门町的KTV唱歌,顺便可以吃点东西,她同意了,于是我们便走进捷运车站内准备搭乘捷运列车回到台北市,当她站在电扶梯上一阵风吹了过来,她身上的淡淡幽香对着我迎面袭来,让我忍不住赞叹道:「好香…」,她回头娇媚的望了我一眼并笑了笑,这一幕让我心中的慾望又悄悄缓缓升起,不由得盯着她正对我的丰满翘臀勐吞口水。 在列车上,她与我併肩而坐我一边讲着笑话逗她笑,一边闻着她身上似乎变得更为浓郁的淡淡幽香,慾望越来越强烈,忍不住对她说道:「今天我太早起来了,现在好想睡喔。」,她笑道:「那你就睡一下啊。」,我在她的耳畔小声说:「我想跟妳一起睡…」 她微笑着盯着我的双眼没说话,但却伸出了食指在我的鼻头上划了一下,似乎是默许了我那邪恶的邀约,让我原本早就已经悄悄勃起的肉棒更是硬到不行,还因为包皮夹了几根阴毛而感到隐隐作痛,若不是车厢内还有其他的乘客在,我当时肯定会立即将她脱光衣服推倒当场就干了起来。 好不容易总算捱到了西门站下车,我带着她匆匆进了KTV,虽然我满脑子的色慾,但已经过了正午时分,我和她早就饥肠辘辘,赶紧点了一些餐点饮料来祭五脏庙,在吃饱后,我原本想藉机和她亲热,不过她却离我远远的坐在点唱机旁点了几首歌,并唱的非常投入。 为了不让她觉得我只想干她,我只能暂时按捺住满腔的慾火,静静的欣赏她的歌声,坦白说,她唱的很有职业水准,加以情感上受了伤,唱起歌来更是充满了浓浓的伤感,让我不由得拍手喝采,但是她似乎还走不出唱歌时的情绪,对于我的赞美倒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首接着一首的唱着,而我只能在一旁听她唱,不时吃吃东西,等到我点的歌播出后才接手唱。 在不知不觉中,我们已在包厢内唱满了四个小时,在买单后步出KTV,天色由于阵阵的细雨而显得更加阴沉,我撑着伞带着她走过西门町热闹的商店街,找了一家小餐厅吃了些简单的餐食后,就前往附近一家宾馆开房间。 在走进宾馆宽阔整齐的房间内,只见床旁摆了一张八爪椅,她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椅子啊?」 我坏坏的笑道:「嗯…这椅子就是待一会妳坐上去后,两脚张开跨在那架子上,然后我就可以从下面…」,我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满脸羞红的打断我说:「我知道了,你别再说了…」,我哈哈大笑,将她一把搂住抱个满怀,正想将她扑倒,她却挣开了我的怀抱道:「先等一下,我去洗一下澡…」,说罢,就起身走进浴室关上门开始洗澡。 我也趁机外出,先到附近的一家银楼买了一只精緻的玫瑰花造型金戒指准备送给她,另外又买了两瓶昨天我们所喝过的相同品牌水果酒,才匆匆赶回宾馆内,打开房门,她已经洗完澡包着浴巾在等我。我先将一瓶水果酒递给她,与她对饮了一口,然后才将装着金戒指的精緻粉红色珠宝盒递给她,当她打开了盒子看到戒指后,情绪有些激动的说:「原来你刚刚出去是买这个啊?」 我笑着说:「是啊,原本昨天我就该送妳见面礼,但是找了几家都没有找到适合的东西,刚才经过那家店时刚好被我看到这只戒指,所以赶紧冲出去买,以免被人买走了。来…戴戴看,适合不适合?如果不满意的话,我再去跟他们换!」 她十分感动的将戒指戴了起来,仔细端详了半晌道:「很漂亮,不用换了!」,看她心情好,我便趁机将她拥入怀中并吻上了她的双唇,同时缓缓地将她身上的浴巾解开拉下,保守的她还是穿着内衣裤,我在她全身上下尽情爱抚,待她唿吸逐渐急促了起来,才动手解开她的胸罩与内裤,然后上下夹攻她女人最私密的两个部位,使得她忍不住:「喔…嗯…啊…」快活的呻吟了起来。 我飞快地将身上的衣物全都褪去,与她赤裸裸地袒裎相对紧紧拥抱在一起,虽然今夜冰冷的雨在外面下个不停,室内的空调温度也有点冷,但是我们亲密的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如热恋中的情侣一般肢体交缠、耳鬓厮磨,生活中所累积下来的寂寞与不快乐都已被远远地抛到了一旁,只有相互的抚慰着对方饥渴已久、永不餍足的的心灵。 我扶着已翘到半天高的肉棒悄悄套上了宾馆预先准备好放在床头上的保险套,在小莘仍热烈的吸吮着我的舌头之际,冷不防地插进了她早已湿淋淋的多汁肉穴中,将她干的不由得发出了:「啊…」的一声低吟,之后更随着我一次次的向前突刺而:「啊…啊…啊…」地叫出声来。 她的阴道果真是让男人销魂的名器,虽然我已不像昨天第一次干她时差点就立即射出来那般冲动,但她彷彿会主动吸吮男人龟头的阴道,还是令我快活到了极点,如果不是戴着保险套稍稍降低敏感度的话,我肯定很快就会招架不住而缴械。 但这一次我决心要慢慢地享受,因此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慢慢地干了她十几分钟后,将肉棒抽了出来,将已经被干到有点虚脱的她调整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再从后面将肉棒插入她的阴道内,扶着她柔软丰满的臀部由缓而快的干了起来,除了将她干到再次:「啊…啊…啊…」的一直叫个不停外,她不断涌出淫汁的阴道也被我干得发出:「唧…唧…唧…」的声响,而我自己则是热汗从全身每一个毛细孔中泉涌而出,并如下雨般地洒满了她的滑嫩的背部。 如此狂风暴雨般的凌厉攻势下,很快地就把她干得四肢发软趴在床上,而我则骑在她高高翘起的丰臀上狠命的狂抽勐插,每一下都要用尽我最大的力气,因为我知道,在过了今夜后,很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再干她了,在这种不顾一切的冲锋陷阵下,已经濒临沸腾的火热精液再也按捺不住蠢动,驱使着已经几近狂乱的我赶紧将肉棒从她的阴道退出来,粗鲁地拔掉碍事的保险套,然后在她的整个背上与臀部疯狂扫射……。 *************************************************************************在寒夜中,我一手搂着小莘的腰让她紧紧靠着我,一手撑着伞顶着不断迎面袭来的风雨在已经略为积水的人行道上缓缓朝着台北西站的方向走,送她去搭车回台南。纵然心中有万般的不捨,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在短短的两天假期中,我只和她做爱两次,但每一次我们都是毫无保留的全力以赴来取悦对方,也在无意之中抚平了彼此身心的缺憾与渴望。 也因为这样,我多么希望这短短的一条路能够永远没有尽头的走不完,让这种彷彿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和她、相依相偎的极度亲密感觉一直永存到世界末日来到的那一天。但是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在抵达车站后,我故作轻松的如这两天一般谈笑自若,但小莘毕竟还年轻,无法掩饰得了内心离别在即的情绪,只能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偶尔才:「嗯…」的一声回应我。 她要搭的巴士已经开进了站,在站务员的广播催促下,她头也不回地拎起行李上了车,在座位坐定后,她隔着被雨水不断飘落而模煳不清让外面的人无法看清她面容的车窗,望着在车站里向她挥手道别的我,直到巴士缓缓驶离了车站,一直都没有任何的动作。 在巴士开上了高架桥终于连车尾灯都看不到后,我正准备离开车站返家,手机f却刚好在此时响了起来,我赶紧接起电话,传来老婆那略带童音的声音:「你在哪里啊?」,我若无其事地回答道:「我刚送朋友去搭车回南部,我马上就回去了!」 我没有说谎,因为,假期真的结束了,我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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