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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九寨沟艳遇一

九寨沟 艳遇 06年 9月 组织 腐败 住在 天堂 1天 原始森林 一路 2天 上去 长海 以前 玩过 游兴 一般 主要 陪着 同事 拍拍 去过 tf 观景台 人多 要死 位子 几个 排队 准备 凭栏 微笑 去了 这边 打开 相机 调好 光圈 快门 为了 节约 时间 我会 对着 位置 陌生人 这次 桃花 运来了 姿色 女人 入了 拍好 大概 27 样子 10分 应该是 有的 风情 要给 满分 就是在 头中 一闪而过 仿佛 被偷 走了 比较 容易 偷走 看她 衣着 一定 上海 游客 打扮 人我 人群中 找她 可惜 怎么 找不到 搭讪 失去了 机会 有点 懊恼 庆幸 擅长 陌生 老婆 正因为如此 很紧 包括 乐意 有人 管束 结束 浪子 生涯 婚后 成了 负担 本性 拈花惹草 但是 搭上 以后 又要 想办法 小金库 借口 请假 活塞 没什么 意思 这个 很想 重出江湖 后来 再没 碰到 那也 故事 讲了 到了 地名 中有 难道 天意 代表 恐龙 她被 衬托 更加 出众 好了 台词 上了 你好 她很 惊诧 看着 继续 心里 紧张 前面 每次 刚才 时候 碰巧 挺好 没舍得 删掉 看了 看我 围上 来看 给我 邮件地址 回头 发给你 摄影 技术 山上 拿不出手 肯定 多了 早就 料到 舍得 当场 会是 此行 一张 爽快 她说 好啊 手机号 地址 发短信 给你 好容易 边上 暧昧 看来 很懂 话说 哪来 绍兴 正好 sb 叫我 只好 离开 心想 不远 又有 手机号码 后有 大把 忘记 号码 这一点 过去 经验 主动 问你 很快 就会 和你 联系 以我 当时 没要 叫她 ib 嫉妒 兴奋 yy 目光 潇洒 转身 放长线 才能 钓大鱼 吼吼 人家 要来 会打 不打 打过去 说什么 下个 电话号码 就走 一切 尽在 掌握 意外 来了 守着 没有 环境 浪费 行为 想想 不要紧 明天 成都 正好有 会要 会比 要回 来得及 吃吃 火锅 泡泡 茶馆 逛下 西路 春熙路 美女 矜持 不值钱 就从 哈哈 不幸 几天 接到 记错 电话了 仍然 根本 记了 过所 可能 孤独 异乡 郁闷 都住 喜来登 不错呀 费了 回到 也没有 一个月 过去了 彻底 件事 怯怯 声音 向我 问好 问我 记得 那个 在吗 想看 女声 普通话 带着 口音 小地方 羞涩 硬着 和她 说完 第一个 交往 面的 事情 八九不离十 昨天 说到 人生 故意 话筒 贴近 嘴巴 语速 放慢 一点 嗓音 低沉 磁性 很多 男人 在意 或许 耳边 一句 低语 开闸放水 密钥 所在 除了 那张 不知道 说些 但也 没有结束 心头 泡妞 愉快 阶段 也就 窗户纸 之际 于是 留了 邮箱 想起来 电脑 调整 对比度 色彩 为什么 过了 这么久 不至于 犹豫 如果是 到我 企图 挣扎 过后 决定 感情 冒险 如此 瞻前顾后 已为 人妻 心思 女人心 海底 中了 有趣 下一步 行动 精准 有效 市府 一名 公务员 不能 上网 一开始 通过 邮件 交流 频繁 来往 渐渐 解了 情况 家庭 条件 优渥 父亲 当地 要害部门 局长 姐姐 姐夫 头脸 人物 从这一点 怀疑 实际 年龄 应该 不止 8岁 问过 她也 熟了 她上 代步 老公 要去 人肉 大致 细节 改动 老套路 给我发 得意 极尽 溢美之辞 受用 不断 烦了 看来看去 穿衣服 这点 追求 很不错 穿着 白色 背心 热裤 光着 脚丫 盘坐在 椅上 苹果 骨肉 匀停 巧笑倩兮 流鼻血 可爱 脚指头 白里透红 太湖 又生 盈盈 用它 搓弄 弟弟 手里 把玩 然后再 那是 何等 旖旎 风光 全留 办公室 电线 个人 偶尔 一来 发挥 二来 慢慢地 话语 挑逗 办公 室里 妙处 顾忌 只能 含混 语焉不详 好比 盖子 煮汤 也好 比做 住嘴 不让 别有 说法 道理 y5 就可以 慢慢 总要 6点 和我 通电话 就要 控制力 有时候 天天 等我 鱼儿 在要 了吧 内容 顶多 想要 抱你 忍不住 直接 夸过 由衷 一双 越来越 熟络 发了 笔记 居然 没看 这方 目力 厉害 觉得 意为 无敌 想象力 答案 后面 给出 胸前 亮点 身材 没话说 细腰 独立 卫生间 当下 脑中 演了 主演 一部 片子 更进一步 是以 初级 情话 脑子 全是 咪咪 说是 硬帮帮 情深意切 好想 进入 好好 爱你 一般来说 马上 配合 完成 一次 ml 人呢 坏蛋 没想 到她 应是 反应 强烈 西数 勃然变色 当做 什么人 一声 挂断 回过 经历过 爱我 说过了 每天 不等 正常 弟兄们 说说看 神来 光火 短信 不要 老了 又不是 少女 玩弄 本想 两句 算了 大方 本来 想上 不到 没必要 失态 留着 祸害 羊肉 吃到 到时候 不碰 路子 星期 路上 打了 问了 最近 好吗 还好 语气 冷淡 听不出 仍有 一丝 介怀 到你 精彩 接下来 礼拜 暗示 明说 总是 推脱 添上 两把 烧得 滚烫 再说 那阵 工作 的确 不可能 周末 早点 铺垫 好有 破绽 偷吃 味道 很累 尤其是 绝顶聪明 估摸 着水 开了 干掉 就不 玩了 不敢 茫茫人海 但有 不行 不开 何况 她家 人脉 中点 杭州 订了 刘庄 公款 几次 到过 同志 关键是 12月 股票 赚到 不少 手头 活络 今天 ons 怪我 国家 星期五 下了 南站 快到 一班 火车 开车 暴露 车牌 第一次 小心 人同此心 理解 比我 早到 小时 东站 发信息 调侃 她是 已经 湿了 想去 酒店 内裤 不敢造次 气我 领教过 约会 明了 肉搏战 说不定 婉约派 幸福 操之过急 说实话 车上 不着急 长夜漫漫 状态 可出 太早 两份 报纸 小姑娘 聊聊天 就到 站了 出站 寻觅 伊人 灯火 阑珊处 先看 一盏 昏黄 灯下 微微 笑着 一别 网络 让我们 情人 等到 相见 熟悉 奇妙 拙笔 难以 名状 灿烂 笑容 向她 走过去 眼中 妩媚 烫了 刘海 起了 马尾 大大 含羞 眼睛 俏皮 江南 秀气 体现 充分 紧身 高领 羊毛衫 套着 丝绒 中式 马甲 身着 黑色 牛仔裤 长统 高跟 皮靴 煞是 英武 明媚 道地 鸳侣 腰肢 很细 柔软 举枪 表示 致意 问道 先去 入住 好么 轻轻地 把头 埋在 胸脯 估计 1米 63 左右 个子 修长 双腿 更高 车载 野鸳鸯 穿过 闹市区 一片 灯红酒绿 行人 路过 民宅 内里 香艳 落幕 多么 辉煌 平淡 逃不过 有情人 乐事 别问 车子 南山路 忽地 拐进 一条 小路 西湖 国宾馆 石碑 上着 雪亮 刺刀 武警 敬礼 呵呵 还有 站岗 经历 算什么 拿好 餐厅 两样 可口 小菜 暖锅 一瓶 龙山 酒量 要求 喝酒 锅中 腾起 雾气 我俩 分开 氤氲 看着她 笑语 才是 今晚 下肚 身子 脱掉 裹住 婀娜 有致 身躯 听不进 在说 想着 情形 吃完 散步 牵手 湖边 走着 湖面 涟漪 阵阵 拍岸 月光 皎洁 洒落 人间 浪涌 将她 抱起 草地上 转圈 咯咯 两团 挤在 突然 放下 哎哟 不行了 急切 怎么了 地方 硬了 被你 大笑 骂我 流氓 然后 打我 握住 拖入 怀中 去吧 点点头 柔情 清晰 雪白 足够 任何 姿势 床头 金色 题字 居然是 赤壁 怀古 被她 尽了 沉下 两个人 无语 这一 不爽 西西 贴上来 双臂 勾住 脖子 接吻 舌吻 饶舌 嘴唇 下半身 扭动 大概是 试验 硬度 不喜欢 示弱 两手 游走 一手 摸着 捏弄 耳垂 上面 湿热 下面 煎熬 那话儿 涨得 发痛 一只手 背后 深入 摩挲 如玉 肌肤 背上 那条 向下 引导 探索 裤腰 太紧 能够 发源 过瘾 改向 上摸 文胸 扣子 急死人 委屈 小弟弟 稍稍 欠身 伸进去 挤开 心急 几下 都没 推开 笑说 进去 水战 不巧 进来 跟我 讨论 定神 妈妈 问候 几遍 罗里罗嗦 讲个 不停 裹着 浴巾 还没 讲完 等不及 做了 眼色 拿着 浴室 提醒 机要 没电 光了 接关 管了 快速 洗好 重点 菊花 仔细 洗过 万一 口味重 来啦 有备 而来 换了 丝质 内衣 调到 玉体横陈 床上 黄黄 灯光 柔柔 肩头 看上去 就象 融化 冰淇淋 凑上去 额头 相交 欲望 纠缠 爱意 融融 移下 丝绸 比不过 细腻 随意 在她 皱起 恰好 露出 销魂 埋首 叹息 夹带 些须 颤音 双乳 指间 摸上去 已作 豆蔻 那双 玉兔 渴望 等待着 暴雨 来袭 可我 偏不 秀发 向上 散布 头上 双手 捧着 只是 眼皮 娇羞 着眼 朱唇 微启 努力地 均匀 清楚 现在 最佳时机 轻咬 重地 抱紧 后背 用力 松手 躺下 无奈 床单 细细 问她 要你 可以吗 急促 点头 挽起 开来 私处 很少 柔顺 贴着 好脾气 粉红色 蝴蝶 不见 色素 沉淀 使用 急忙 用手 难得 可不 真的 算是 上品 紧紧 玉露 渗出来 晶莹 透亮 向着 滑落 舍不得 白白 流走 一种 淡淡的 受此 刺激 两腿 夹住 不雅 松开 但不 好意思 她用 手臂 盖住 咬着 那份 不象 结过婚 汁水 吃你 她不 作声 紧了 等一等 裤子 摸出 放了 专辑 琵琶 重新 上床 音乐 放松 拨开 而出 原来 早已 泛滥 不成 不再 卖力 刷卡 热热 舌头 阴处 深沟 几下子 舌尖 顶住 节奏 抖动 哼哼 轻音乐 宛如 天籁 该我 享受 受了 下床 拉下来 轻按 她下去 顺从 香肠 不能不说 功夫 很棒 真是 矛盾 绝不是 装出来 却又 那么出色 要么 调教 颜色 看起来 常常 闲置不用 琢磨不透 只管 此刻 乐吧 邪恶 这会 来个 一样 亮铮铮 只想 仙人洞 屁股 门户 又去 摇晃 臀部 耐受 兴起 顾不了 许多 娇声 一时 再也 不住 向侧面 倒在 摆成 提枪 仰首 吸气 这一刻 等待 良久 何尝 没入 之时 送入 蘑菇 那一 立刻 溢出 小嘴 连忙 拔出 翻出 里面 肉色 出了 两根 不舍 反复 唧唧 汩汩 小猫 舔吃 书里 看到 比喻 很喜欢 老牛 入春 向后 信号 明显 任我 后入 不已 短裙 结合 随着 撞击 挣扎着 渐渐地 暴露出 整个 裙边 腰部 倏地 瘦瘦 很是 晃动 了然 手把 软软 拇指 相距 粗糙 大手 羊脂玉 皮肤 形成 鲜明 对比 滑向 前方 一只 跳脱 肥满 浅尝 太多 疾进 挺进 加上 一把 多点 进攻 之下 出声 悠扬 高声 满足 被我 推向 高峰 需要 着力点 一会 攥紧 又将 单手 抓住 扣住 指节 发白 快感 涌了 上来 手上 亲处 敌军 我军 密密匝匝 围住 敌将 多谋 用火 发水 精兵 几番 过头 战斗 场面 再看 哪知 柜上 铜牌 灯座 电视机 屏幕 无不 倒影 两具 交战 肉体 叫声 三十 回合 失望 便打 似的 迷人 快要 坚持 住了 没想到 体贴 不用 就好 这话 怜爱 娇小 但我 今夜 爱她 暂时 身体 要让 战斗部队 小小 休息 还要 小花招 添点 情趣 不料 走到 窗前 两下 窗帘 在三 冷冷 湖上 夹杂着 夜晚 交谈 高昂 首先 寒意 清醒 姿态 不减 它还 涂着 一层 爱液 愤怒 突起 青筋 了点 阴影 分外 雄壮 通红 拉了 遮住 干吗 要看到 走向 看见 肯定能 听见 走廊 见了 妒忌 娇嗔 拳头 被子 捉住 脚踝 再一次 那家伙 软绵 湿润 精神抖擞 磨了 果真 害怕 压抑着 中间 得了 喘息 这回 更是 精进 呜咽 理会 闭目 只顾 递送 魂灵 腔子 旁观者 逼视 肉身 即便 在那 一刻 想我 发妻 确定 眼前 迷乱 单位 又以 何种 形象 出现 本来是 毫无关系 平行线 在这 魔鬼 诱惑 上帝 赏赐 疯狂 灵魂 却在 一旁 发笑 属于 宿主 而已 终于 压抑 毫无 叫了 将我 拉回 窗外 寂静 人不知 远了 反正 远处 湖水 拍着 几股 进了 石穴 发出 僵直 小头 不听 挥了 索性 另一 向前 一压 床垫 迎合 冲刺 大腿 直到 压扁 ru 已是 洪水 河滩 两岸 茅草 杂乱 倒伏 满着 泥浆 欣赏 杰作 一派 淫糜 难言 景象 短暂 停顿 船儿 坚定地 河道 抵达 最深处 节律 紧缩 一阵 一浪 一片空白 深处 爱欲 射了 那天 梅开二度 连续作战 两次 疲惫 靠在 一支 事后 缩在 怀里 静地 发着 头发 烫过 扎扎 赤裸 胸膛 不太 习惯 回了 两条 随口 和谁 写着 放心 再打 两圈 顽皮 吐了 略带 幽怨 家伙 丢了 外面 高兴 香烟 亲昵 忽然 肩膀 狠狠 咬了一口 一阵风 要不要 喝水 吃了 蠢动 老二 偃旗息鼓 胀痛 不必 少年 熄灯 一夜 第二天 醒来 洗漱 换好 衣服 却把 那件 光色 心地 收进 坤包 面有 气息 去也 不洗 诚恳 暗自 惭愧 到底 多些 情谊 风流 之后 想家 恨不得 赶回 睡在 自家 睡得 塌实 早餐 说说笑笑 表现 打趣 羞赧 腹内 暖流 又在 奔流 眼神 彼此 匆忙 又是 一场 好斗 事毕 退房 还早 便在 庄里 苏堤 园子 参天 古木 茵茵 绿草 绝佳 走走 袖珍 上山 小房子 终日 看过 腊肉 读书 谁知道 在这里 干些 无缘无故 引来 小山 包上 浓荫蔽日 鸟鸣 靠着 间或 甜蜜 的话 欲火 燃起 靴子 脱出 抗拒 腰上 手摸 下去 蕾丝 湿透 掏出 宝贝 用手指 挑开 阳光 透过 秋叶 洒在 身上 12月份 腿上 鸡皮疙瘩 心疼 快了 速度 人声 远远地 传来 近处 低头 一腿 英挺 缠绕 百八十 把持 突地 野战 顿饭 酱鸭 禅寺 喜欢吃 臭臭 不适合 云雨 气氛 总之 沿着 向东 三言两语 连续 晴了 好些 日子 枯黄 梧桐叶 得很 干了 风吹 过时 满地 乱走 叶子 擦出 刺耳 三点钟 太阳 无力 远远 挂着 各自 领子 激情 点点 回家吧 有此 打车 去火 车站 跳上 一列 最早 分作 东西 神秘 七分 遵守纪律 工作日 之外 从不 她自己 不方便 这是 少妇 又一个 好处 送过 别的 礼物 机关 风气 出现在 桌子 羡慕 多次 怎么说 非常 要好 知道了 人们 会在 话题 提到 次数 名字 27岁 单身 红杏出墙 作风 影响 地下工作 鼓励 把握 感觉到 仅对 情感 兴趣 充满 好奇 直觉 灵敏 生出 得陇望蜀 念头 种子 定会 生根 发芽 影子 意识到 07年 会去 宁波 出差 知了 快快 地处 理完 公事 咸亨 选择 这家 是因为 饭菜 省得 跑到 招摇 看看 一段时间 干脆 重游 花园 年时 陆游 爱情故事 纠结 长成 释怀 怀着 些许 亲切感 去看 别样 当年 才子佳人 逃开 道德 枷锁 春色 若是 行间 怎么会 字字 缠绵悱恻 暮春 时节 花香 坐在 回廊 美人 靠上 享用 抽烟 与其说 是为了 不如说是 烟雾 萦绕 缥缈 散去 令人 遐思 不知不觉 日头 偏西 时间差 起身 刹那 间里 一紧 流过 静思 转入 偷腥 激动 只需 要按 切换键
  06年9月,公司组织去九寨玩,蛮腐败的,住在九寨天堂。第1天从原始森林一路玩下来,不表。第2天早上去长海,我因为以前自己去玩过,所以游兴一般,主要陪着同事,帮他们拍拍照片。去过长海的TF知道,那里是个观景台,人多的要死,拍照要抢位子的。。。
那么几个同事排队准备凭栏微笑去了,我这边也打开相机,先调好光圈快门,为了节约时间,我会对着要拍的位置上的陌生人测光,这次桃花运来了,一个姿色不错的女人落入了我的镜头。。。
帮同事拍好后,我自己回看照片,女人不错,大概27、8的样子,10分的线分应该是有的,但风情要给10分满分的,因为就是在镜头中那么一闪而过,我的心就仿佛被偷走了。——不过我的心比较容易 被 偷走看她衣着,我想一定不是上海游客,上海老、中、小S都比较会打扮,赞一下我们上海女人我开始在人群中找她,可惜怎么也找不到了,想搭讪失去了机会,有点懊恼,也有点庆幸。
我以前是很擅长搭讪陌生女人的,老婆也是自己搭讪来的,正因为如此,老婆把我看的很紧,包括钱和时间,我也乐意有人管束我,好结束浪子的生涯。
结婚后,搭女人就成了我的负担,本性喜欢拈花惹草,但是搭上以后,又要想办法存小金库,又要编借口请假出来,最后也就是个活塞运动,没什么大意思。
不过,这个女人让我很想重出江湖。
如果后来再没碰到,那也没故事讲了,我们在诺日朗又碰到了,——地名中有个日字,难道是个天意这里用Y来代表她。
Y和几个恐龙一起,老恐龙小恐龙,她被衬托的更加出众,想好了台词我就上了,,,“你好”她很惊诧地看着我,恐龙们也很惊诧,我继续,心里略有点紧张,——前面说我擅长搭讪,不过每次还是会紧张的,,,“你看,我刚才测光的时候碰巧把你拍进去了,不过拍的挺好的,就没舍得删掉,,,”她看了看我的相机,脸有点红,说:是挺好的,恐龙们也围上来看。
“你给我个邮件地址吧,我回头发给你”
我的摄影技术在山上拿不出手的,不过肯定比几个娘们强多了,我早就料到,Y是不会舍得让我当场删掉的,这会是她此行最漂亮的一张照片。
Y很爽快,她说好啊,把你的手机号给我,我把地址发短信给你,——我靠,好容易啊!
我报手机号,她记,边上的恐龙们笑的很暧昧,看来也很懂记完,没话找话说,我问她们从哪来的,她们说:绍兴,正好我的一个SB同事叫我,我只好离开,心想绍兴不远,又有了手机号码,以后有大把机会,却忘记叫Y拨一下我的号码,这一点后来让我很懊恼。
按过去经验,女人主动问你要电话,那么很快就会和你联系,所以我当时没要她的电话,也没叫她拨我一个,用山上的话说,有点IB,——在恐龙们嫉妒、兴奋、YY的目光中,我潇洒地转身离开,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急吼吼把人家电话要来,待会打还是不打,不打卵痒心也痒,打过去说什么所以我一般扔下个电话号码就走,一切尽在掌握!
意外来了,Y就是没给我打电话。
我晚上独守着九寨天堂的大床房,没有电话,噶好的错B环境浪费,有点恨自己的IB行为,不过想想不要紧,明天回成都,正好有个会要开,会比同事多住2 天,Y肯定也要回成都的吧,还来得及,吃吃火锅,泡泡茶馆,逛下春西路,——春熙路上美女大把,Y你也别矜持了,美女在成都不值钱,晚上就从了我吧,哈哈。
不幸的是,在成都的几天也没接到Y的电话,我想是她记错电话了是仍然矜持着是根本忘记了我猜过所有的可能,孤独地在异乡郁闷,成都住的是喜来登,跟女人IB也不错呀,又浪费了!
回到上海,也没有电话。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我彻底忘记了这件事。
忘记的时候,电话却来了。
电话里是个怯怯的声音,向我问好,问我记得她吗,九寨沟的那个女人,照片还在吗,她想看,,,女声很好听,普通话带着绍兴口音,小地方女人的那种羞涩,我是硬着和她说完第一个电话的,——女人开始和你交往了,后面的事情八九不离十了昨天说到Y的电话来了,怯怯的声音惹人生怜,我故意将手机话筒贴近嘴巴,语速放慢一点,——我的嗓音比较低沉,有磁性,很多女人赞过的,仿佛女人对男人的声音比较在意,或许耳边一句轻回的低语,是开闸放水的密钥所在,——Y除了要那张照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也没有结束电话的意思,大概心头正在撞鹿吧,我蛮喜欢这样的感觉,泡妞最愉快的阶段,也就在窗户纸将破未破之际了。
于是留了邮箱,想起来那张照片还在相机里,导进电脑,调整一下对比度和色彩,边调边想:她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再联系我呢断不至于是忘记,那么就是在犹豫,如果是犹豫,那么她一定猜到我有企图,挣扎过后,还是决定开始一些感情的冒险,如此瞻前顾后,大概已为人妻了。。。——我喜欢猜一猜女人的心思,女人心,海底针,猜中了会很有趣,也使下一步的行动更加精准有效。
Y是绍兴市府的一名公务员,上班不能上网(后来可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我们一开始通过邮件交流。频繁的邮件来往,也渐渐了解了她的一些情况:她的家庭条件比较优渥,父亲是当地要害部门的正印局长,两个姐姐姐夫也是当地有点头脸的人物,(从这一点,我开始怀疑她的实际年龄应该不止27、8岁,但至始至终没有问过她的年龄,她也没主动说过,所以我更加怀疑她其实蛮熟了,哈哈。)她上下班有马6代步,老公(果然)也是公务员。
不要去人肉啊,大致是这个情况,但细节我改动过了后来么,老套路,她给我发得意的照片,我极尽溢美之辞,让她很受用,不断的给我发照片,我都看的烦了,看来看去都是穿衣服的,我就这点追求啊不过有一张还是很不错的,穿着白色的背心热裤,光着脚丫盘坐在一张长椅上吃苹果,骨肉匀停,巧笑倩兮,最流鼻血的是可爱的脚指头,白里透红,象嫩姜,或者象太湖红菱,又生的盈盈一握,用它来搓弄我的弟弟,或者捉在手里把玩,然后再轻举上肩,那是何等旖旎的风光啊!
Y把电话全留给我了,两个手机,办公室电线个人,我开始偶尔往她办公室打电话,一来发挥我的磁性嗓音,二来慢慢地用话语挑逗,办公室里说这样的电话有一妙处,因为有顾忌,她只能含混其词,语焉不详,我说到浓处,她只能应不能回,好比盖着盖子煮汤,也好比做的时候捂住嘴不让叫,别有一功我这个说法是有道理的,Y5点就可以下班,慢慢的,她总要蹭到6点才走,就是为了等有机会和我单独通电话,爽了就要叫,女人的控制力有时候蛮差的。那么天天要等我电话,应该是鱼儿在要钩了吧
不过电话的内容顶多也就是想要抱抱你啦,忍不住想亲你啦,也直接夸过她的脚长的好看,我是由衷地喜欢女人有一双好看的脚的。
越来越熟络了,她给我发了笔记尼照片,居然很凶以前没看出来,——我这方面目力蛮厉害的,在九寨沟时没觉得,那张背心照片也没觉得,难道特意为我去隆凶了发挥你们无敌的想象力吧,答案后面会给出的。
除了胸前的亮点,身材也没话说,细腰丰臀,我的办公室有独立卫生间,当下自己去了下火,在自己脑中导演了我和她主演的一部片子我觉得Y是入巷了,决定更进一步,,,有次电话里,也是以一些初级情话开始,我脑子全是她的大咪咪,她的小嫩脚,说是在挑逗她,我自己早就硬帮帮,说到情深意切时,我说,好想进入你,好想好好地爱你,一般来说,骚一点的女人会马上配合你,可以完成一次电话ML;矜持一点的女人呢,会很害羞,说你是坏蛋,没想到她的反应是她的反应很强烈,很西数,,,她勃然变色,说: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我有点没回过神,这种情况没经历过呀,笔记尼给我看了,爱你爱我的说过了,电话里亲过抱过了,每天不等到我电话不下班回家的,那么我现在要进入她,不是老正常的嘛弟兄们说说看,正常伐
回过神来我哈光火,更光火的是,Y隔手来条短信说,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错B,碰到赤老了,又不是青纯少女了,装B不是这样装的,玩弄我的感情是伐,我本想打电话去嘲伊两句,想想算了,男人嘛,大方点,本来就是想上人家,上不到也没必要失态。
照片、邮件、短信、电话全删掉,留着是祸害,羊肉没吃到到时候惹身骚,删掉结束,以后不碰西数女人,路子怪来西。
两个星期后,我正在下班路上,Y打了我的电话,问了句你最近好吗,我说还好,——语气即不兴奋也不冷淡,应该听不出我仍有一丝介怀,她说:我好想见到你,,,我知道精彩的开始了。
接下来两个礼拜,她或暗示或明说,想和我见面,我总是推脱,我要再添上两把柴,把Y这锅水烧得滚滚烫;再说,我那阵工作的确忙,不可能翘班,周末跟家里请假呢,又要提早点铺垫起来,不好有破绽,——偷吃味道是不错,累是很累的,尤其是有个绝顶聪明的老婆。
估摸着水也烧开了,烧干掉就不好玩了,约见面吧不敢约到上海来,虽然茫茫人海,但有时候会碰赤老的;约绍兴更不行,小地方转也转不开,何况她家人脉挺广。取个中点,杭州。
我订了刘庄的湖景房,以前公款住过几次,环境是没话讲了,碰到过李朋鸟同志的,关键是06年12月,我在股票上开始赚到不少钱,手头很活络,如果是今天,有女F要和我ONS的线,不要怪我,怪这个国家吧12月的一个星期五,下了班,我到南站坐上了最快到杭州的一班火车,没开车是怕暴露车牌,第一次见面,小心不是错;她也没开车去,大概人同此心吧,理解理解。
她比我早到一个小时,在东站等我,不断的发信息问我到哪了,我很想调侃她是不是已经太湿了,想去酒店换内裤啊,不过不敢造次,她的西数脾气我领教过,虽然这样的约会摆明了是场肉搏战,但还是不要太直接,说不定人家喜欢婉约派,为了弟弟的幸福,我不能操之过急呀说实话,在火车上我一点也不着急,长夜漫漫,状态不可出的太早看了两份报纸,和一个回杭州的小姑娘聊聊天,火车就到站了。
出站,寻觅,伊人正在灯火阑珊处,她肯定先看到了我,在一盏昏黄的路灯下向我微微笑着。九寨沟一别,网络和电话让我们成了准情人,然而等到相见时,既陌生又熟悉,感觉好奇妙,拙笔难以名状,,,我也抱以灿烂的笑容,向她走过去,——眼中的她,比照片上更加妩媚,新烫了刘海,扎起了马尾,大大的含羞的眼睛,俏皮的嘴巴,江南女人的秀气体现充分;紫色紧身的高领羊毛衫,套着件黑丝绒的中式马甲,下身着黑色牛仔裤,蹬着一双长统高跟皮靴,煞是英武明媚。
走过去,霸道地抄住她的腰,好象我们早就是对鸳侣,——腰肢很细很柔软,我举枪表示致意,我柔声问道:“先去酒店办入住好么”,她轻轻地恩了一声,把头埋在我的胸脯上,才估计到,她大概1米63左右的个子,但是修长的双腿,另她看来更高一些。
汽车载着双野鸳鸯,穿过杭州的闹市区,一片灯红酒绿,行人如鲫,偶尔路过酒店或民宅,内里有多少我们这样香艳的故事正在开始,正在落幕,多么辉煌或者平淡的人生,都逃不过一个情字,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车子从南山路到杨公堤(大概如此),忽地拐进一条小路,西湖国宾馆的石碑,然后有上着雪亮刺刀的武警给你敬礼,呵呵,错人家老婆还有武警站岗,不经历一下算什么人生
房卡拿好,去餐厅吃饭,两样可口小菜,一个暖锅,一瓶古越龙山,,,Y大概有点酒量,是她要求喝酒的,看来蛮要的暖锅中蒸腾起的雾气把我俩对面分开,氤氲中看着她笑语,想想其实Y才是我今晚的菜,呵呵,或者我是她的菜,,,几杯下肚,烘暖了身子,她脱掉马甲,羊毛衫裹住婀娜有致的身躯,——我知道你很凶,我已经听不进你在说什么,我只想着云腾雨蔚的情形了吃完散步,住刘庄不散步太浪费了不是
牵手在湖边走着,是夜有风,湖面涟漪阵阵,由远及近,轻拍岸岩;是夜月光皎洁,洒落人间,山树披银,波浪涌金。
我将她抱起,在草地上转圈,她咯咯地笑,两团肉挤在我胸前,我突然将她放下说,哎哟,不行了不行了,她急切问道,怎么了,我说,我有个地方好硬了,怕被你压断,她大笑骂我流氓,然后要来打我,我将她手握住,拖入怀中说,我们回去吧,她点点头,眼含柔情看着我,清晰地说:“好”
进房间,一张雪白的大床,足够做任何姿势床头有幅金色的题字,妈的,居然是赤壁怀古,看来我今天要被她的浪淘尽了;Y沉下脸说,就一张床啊,两个人怎么睡
无**,彻底无语我想这女人又要来这一手啊,心里有点不爽了,,,Y倒笑西西地贴上来,双臂勾住我的脖子,主动和我接吻起来,直接就是舌吻了,饶舌,咬嘴唇,下半身贴禁我,微微地扭动,大概是在试验我的硬度
说实话,我有点不喜欢女人这么主动,不过也不能示弱,两手开始游走,一手抚腰摸臀,一手摸着她的脖子,捏弄她的耳垂上面吻的越湿热,下面越受煎熬,那话儿涨得有点发痛,一只手从背后深入,摩挲她如玉的肌肤,背上那条嵴沟向下,引导着我的手去探索,裤腰太紧,只能够着臀沟的发源,不过瘾,改向上摸,文胸后面没有扣子,急死人的事情,,,只好委屈小弟弟,稍稍离开女人的身子,欠欠身,将手从前面伸进去,摸着扣子,要挤开,但是太心急,几下都没弄开,YY把我推开,笑笑说,我先洗澡啊洗澡么,肯顶要进去水战的,很不巧的是,老板正好打电话进来,跟我讨论工作的事情,我定定神和老板电话,心里把老板家妈妈问候了好几遍,个B样罗里罗嗦,讲个不停,Y裹着浴巾出来了,他还没讲完,我是等不及了,和Y做了个眼色,拿着电话进浴室,边脱说电话,节约时间,并且提醒他我手机要没电了。
脱光了,我直接关手机,装没电,不管了。
快速洗好,重点洗弟弟和菊花,脚指头也仔细洗过,——万一她口味重呢,懂伐再刷个牙,我来啦!!!
Y绝对是有备而来,居然换了件短摆的丝质内衣,床灯调到昏黄,玉体横陈在雪白的床上,黄黄的灯光柔柔地从她肩头洒落,看上去她就象块就要融化的冰淇淋,我凑上去,吻了吻她的额头,四目相交,欲望纠缠,爱意融融,,,我将目光移下,丝绸也比不过Y的肌肤细腻,丝绸随意地在她胸前皱起,恰好露出那销魂蚀骨的玉沟我埋首去沟里唿吸,耳里只听Y的一声叹息,夹带些须颤音,也带得丝绸下的双乳一颤,用指间轻摸上去,乳尖已作豆蔻悄立那双玉兔是紧张还是渴望,她们等待着我暴雨来袭,呵呵,可我偏不,兵者,诡道也,我将她的秀发向上撸起来,散布在白色枕头上,双手却去捧着她一张俏脸,只是吻她的眼皮,她娇羞地闭着眼,朱唇微启,努力地均匀唿吸我很清楚现在可以驱入了,但不是最佳时机,Y太渴望了,我可以多给一点,我去轻咬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粗重地唿吸,她的双腿开始扭动,两手抱紧我的后背,想用力贴近我,又松手躺下,无奈地去抓床单,我在她耳边细细地问她:今晚好好地要你,可以吗
她急促地点头我向下,挽起她的双腿,分开来,私处毕现,毛很少,柔顺地贴着,大概是好脾气的女人吧,,肉鲍居然还是粉红色,连蝴蝶翼也是粉的,不见色素沉淀,难道她老公使用的很小心她急忙用手来遮,不叫我看,我求她,这样的好鲍难得,怎可不品
真的算是上品了,玉缝紧紧的,但玉露仍然渗出来,晶莹透亮,向着菊花滑落过去,我舍不得它白白流走,舔了一下,微咸,一种女人特有的淡淡的腥,她受此刺激,两腿一夹,夹住我的头,大概觉得不雅,又松开,但不好意思张的太开,好有意思的女人,我去看她时,她用手臂盖住眼睛,轻咬着嘴唇,那份害羞真不象结过婚的女人,,我说,你的汁水真好吃,等我慢慢吃你吧,她不作声,将嘴唇咬紧了些我说你等一等,去沙发的裤子里摸出手机,呵呵,不是拍照,是放了个专辑《琵琶语》
然后重新上床,有音乐,Y可以放松一些,我仍然去弄她的玉鲍,将紧合的唇拨开些,竟有些水一涌而出,原来早已泛滥的不成样子,我也不再逗她,伏进腿间卖力地刷卡热热的舌头从会阴处向上,刷过深沟,也刷过玉珠,几下子,玉珠就爆了出来,我用舌尖顶住它,有节奏地抖动,,Y开始哼哼了,伴着轻音乐,宛如天籁也该我享受享受了,我爬下床,将她也拉下来,轻轻按她下去,她很顺从地开始吃我的香肠了,,不能不说,功夫很棒女人真是矛盾,看她的害羞绝不是装出来的,但功夫却又那么出色,要么是她老公调教的但颜色看起来又象常常闲置不用的呀琢磨不透,只管此刻的欢乐吧,想到她的老公,我很邪恶地希望他这会来个电话,我好象有的TF一样,可以让她边挨我的抽弄,边和老公说电话,可惜没那么巧的那话儿已胀成紫色,亮铮铮只想那个仙人洞我将Y重新抱回床上,让她跪卧,伏低身子,橛高屁股,两个门户都暴露出来,我又去舔舔湿煳煳的玉户,另她摇晃着臀部耐受;我兴起,也顾不了许多,去舔她的菊花,她被刺激得娇声告免,一时再也跪不住,向侧面倒在了床上我扶她重新摆成刚才的姿势,提枪进入,她仰首吸气,仿佛这一刻等待良久,其实我何尝不是如此没入之时,我只送入蘑菇头,那一汪油立刻溢出,小嘴儿连忙包裹住我的蘑菇,我又拔出,蝶翼儿翻出里面更嫩的肉色,稍离开一点,急忙牵出了两根不舍的粘丝反复如此,音乐盖不住唧唧汩汩的声音,仿佛小猫舔吃糨煳(不知道哪本书里看到这个比喻,很喜欢),仿佛老牛踏入春泥Y开始向后够着,信号明显啊Y低伏身子,任我后入不已,丝绸短裙的荷业边半遮了我们的结合处,随着每一下撞击挣扎着向后滑落,渐渐地,暴露出一整个雪白P股,象个可爱的胖梨;裙边颤落至腰部时,一时无险可守,倏地堆向肩头,露出瘦瘦的背嵴,嵴线很是好看;玉兔的晃动也了然在目了。
我双手把定Y细细软软的楚腰,两个拇指相距不过寸许,男人粗糙的大手和女人羊脂玉般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我忍不住将一手开始摩挲,滑向侧前方,握住一只跳脱的玉兔,肥满的感觉仿佛从指间溢出;另一只手仍然掌握她的腰部:浅尝时,不让Y向后要的太多,疾进时,为自己的挺进加上一把辅力。在我多点进攻之下,Y开始叫出声来,浅尝时低哼,悠扬而渴望,疾进时高声,急促而满足。
Y渐渐被我推向高峰,她大概很需要一个着力点吧,一会攥紧床单,一会又将单手向后,抓住我扶腰的手臂,紧紧扣住,指节发白。快感阵阵涌了上来,从眼中,从手上,从肌肤相亲处而来,敌军势大,将我军密密匝匝围住,任我左冲右突,急切难下;敌将多谋,用火来烧,又发水来淹,精兵耐受不住,几番想突阵而出,皆被我勘勘勒回。我别过头去,战斗场面不敢再看,哪知床头柜上的铜牌、呈亮的灯座、电视机的屏幕,无不倒影出两具交战的肉体。
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响,我估计自己再也走不过三十回合,怕她失望,便打招唿似的说,你真迷人,我快要坚持不住了,,,没想到Y很体贴,她说,你不用忍的,你开心了就好。这话让我更加怜爱这个雪白的、倦曲着的,娇小的女人,虽然我们其实很陌生,但我决定今夜要好好地爱她一次,,,暂时抽离她的身体,下了床,我要让战斗部队小小地休息一下,并且,还要玩个小花招增添点情趣,,,Y有点奇怪我突然离开,却不料我走到窗前,两下扯开了窗帘,推开半扇窗户。房间在三楼,还不到睡觉的时间,冷冷的风从西湖上掠进来,夹杂着夜晚散步住客的交谈声;高昂的玉杵首先感到了一丝寒意,清醒许多,但硬峥的姿态不减,我瞥到它时,它还涂着一层爱液,月光正好洒落,愤怒突起的青筋带了点阴影,看上去分外的雄壮冷冽。
回头坏笑着看她,她俏脸通红,急忙拉了个被角遮住身体,说,你干吗呀,人家要看到的,我走向她说,大概不会看见的,但是你叫的那么响,他们肯定能听见,明天早上走廊里撞见了,要他们妒忌有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被我弄的尖叫。她娇嗔着那拳头来擂我,却被我掀开了被子,捉住一只脚踝抗上肩头,再一次地插了进去。那家伙刚才受了点寒,又回到软绵湿润的地方,精神抖擞地重新研磨了起来。
Y果真害怕叫声被路人听见,压抑着不敢出声,我中间得了次喘息,这回更是精进勇勐,Y略有些呜咽,含混地叫我老公,说她爱我,我也不理会她,闭目只顾递送,魂灵仿佛飘出了腔子,作一个旁观者,逼视着两具肉身。即便在那一刻,我想我还是爱我的发妻的,我确定了好几遍;眼前这个迷乱女人,在家庭和单位里又以何种形象出现呢我和她的人生本来是两根毫无关系的平行线,却在这刻交轨,是魔鬼的诱惑,还是上帝的赏赐
肉体还在疯狂纠缠,灵魂却在一旁发笑,人真的属于自己吗还只是别人的一个宿主而已!
Y终于压抑不住自己,毫无旁顾地叫了出来,倒将我的魂灵拉回身体,窗外一片寂静,刚才交谈的几个人不知是走远了,还是在听壁角,反正不管了,稍远处,西湖水轻拍着石岸,有几股正好涌进了石穴中,勐发出汩地一声,我的身体也开始僵直,小头渐渐不听指挥了,索性将Y另一条腿也抗起来,向前一压,使她的臀部离开床垫,迎合我最后的冲刺。
我蹲起来,双手叉在Y的膝弯,用力将一双大腿压向她的身体,直到压扁了RU房,Y的门户已是一片狼籍,象洪水过后的河滩,两岸茅草杂乱地倒伏,沾满着泥浆,我定神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派淫糜难言的景象,短暂的停顿后,船儿坚定地进入河道,每下都抵达最深处。Y的玉户开始节律地紧缩,一阵一阵,一浪一浪,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深,深,,,还要更深处,,,我将所有的爱欲喷射了进去。
那天晚上,梅开二度,连续作战两次,已经让我很疲惫了,我靠在床上抽一支事后烟,Y倦缩在我怀里,安静地发着短信。
Y的头发烫过,有点硬,——不象我老婆头发那么柔软,——毛扎扎的,让我赤裸的胸膛感觉不太习惯。短信来回了三两条,我随口问她再和谁发呢,她拿手机给我看,屏幕上写着“放心吧,再打两圈就回家,你也早点睡吧”,我看看她,她顽皮地吐了下舌头,略带幽怨地说,这个家伙,老婆丢了还在外面玩的高兴。我闻言心头一荡,放下香烟,又去把玩Y的RU房,Y也贴紧了我,拿脸在我脖弯亲昵地蹭着,忽然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推开我,一阵风地下了床,问我要不要喝水,我吃了一痛,有点蠢动的老二偃旗息鼓,才感觉那里有些胀痛,想想算了,不必强逞少年之勇了。
熄灯睡觉,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Y先洗漱,换好衣服出来,却把那件珠光色的丝绸内衣小心地收进坤包里,说是上面有我们的气息,回去也不洗它,好作个念想。我见她说的诚恳,暗自惭愧,女人到底多些情谊,不象我,昨天风流之后立刻开始想家,恨不得从杭州赶回上海,——睡在自家的床上,才算睡得塌实。
早餐时,说说笑笑,我拿她昨天的表现打趣她,她羞赧要来啐我,四目相交时,腹内暖流又在奔流,眼神里,彼此有了那意思,匆忙回房,又是一场好斗。
事毕,离退房时间还早,我和Y便在刘庄里散步,这地方对面就是苏堤,园子里有参天古木,有茵茵绿草,是游西湖的绝佳所在。一路走走,到了丁家山上,说是山,但其实很袖珍,上山有座小房子,终日锁着门,边上立块石碑,以前看过,知道是毛腊肉的读书处,不过谁知道他在这里干些什么。
我不是无缘无故把Y引来这里的,这小山包上,浓荫蔽日,只闻鸟鸣,罕有人至。我让Y背靠着那小房子的墙,细细吻她,间或柔声说些甜蜜的话,待Y欲火重新燃起,将她一条腿从靴子和裤子里脱出,Y稍稍抗拒也就从了,白白的腿被我盘至腰上,探手摸下去,蕾丝内裤已经湿透,我掏出宝贝,用手指挑开她的裤边,陷了进去。
阳光透过秋叶,洒在我们身上,即便这样,12月份的天还是挺冷的,Y的光腿上起了鸡皮疙瘩,我心疼她,加快了速度,想早点结束。
苏堤上的人声远远地传来,近处是鸟鸣山更幽,我低头看她,她一腿穿着英挺的皮靴,一条腿赤裸缠绕,心里又怕有人也上山来玩,百八十下后,就把持不住,突突地完成了这次野战。
那天中午,我们在知味观吃了顿饭,我特别喜欢他们家的酱鸭,其实杨公禅寺煲我也喜欢吃,不过臭臭的味道,不适合云雨初霁的气氛,,,总之,在知味观随意点几个小菜,绝对不会让我失望,,,餐后沿着杨公堤向东,牵手散步,一路只有三言两语。大概连续晴了好些日子,地上枯黄的梧桐叶被烤得很干了,有风吹过时,满地乱走的叶子摩擦出刺耳的声音。三点钟还不到,太阳就开始发白,无力地远远挂着,我们各自竖竖领子,找不到什么话说,“激情过后的那一点点倦”,老B样写的哈好。
我说回家吧,Y也有此心,于是打车去火车站,各自跳上一列最早的火车,分作东西。。。
分开以后,亲昵增了一层,神秘去了七分,Y开始每天给我打电话,不过一直很遵守纪律,工作日之外,从不给我打电话和发短信,估计她自己也不方便,这是少妇的又一个好处,,我往她办公室送过花,送过别的礼物,机关里的风气有点坏,这些东西出现在桌子上,摆明了有情人,她同事看到后居然羡慕她,这让Y很受用,,电话里多次提到了她们同事怎么怎么说,又个和她非常要好的女人,居然知道了我们的一切,我猜,床上的表现她大概也知道了,女人们好象会在一起说这些话题的,,Y这个同事被提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我也知道了她的名字和一些情况,她叫Z,27岁,大概和某局长有些暧昧,一直单身。听下来我觉得,Y会红杏出墙,多少受Z的作风影响,反正Z对我们的地下工作很鼓励,劝Y要把握机会,好好享受激情渐渐地,我开始感觉到,Z不仅对我和Y的密情感兴趣,仿佛对我也充满好奇,——我的直觉很灵敏,难道我开始生出了得陇望蜀的念头,,心里落了颗种子,就一定会生根发芽,我和Y的联系中,多了一个影子,只是当时,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07年春,我有个机会去宁波出差,通知了Y,她非常开心。在宁波快快地处理完公事,下午就熘到绍兴,在咸亨开了间大床房。
选择这家酒店,是因为它餐厅的饭菜比较可口,我们可以叫房餐,省得跑到外面去招摇。
把房间号发短信给Y,看看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干脆去重游沈家花园。少年时为陆游和唐婉的爱情故事纠结,长成后也难以释怀,每次总是怀着些许亲切感去看看这个园子。这次又有些别样的感觉,——当年的才子佳人,能逃开道德的枷锁,尽享这江南的春色吗若是不能,词里行间,又怎么会字字凄血,缠绵悱恻呢
暮春时节,风是融融的,带着花香的味道,我侧坐在回廊的美人靠上,享用一支香烟,——其实我抽烟很少,与其说是为了过瘾,不如说是喜欢指间烟雾萦绕的感觉,缥缈散去的样子,令人遐思。
不知不觉,日头偏西,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回酒店,起身的刹那,想起了房间里的大床,裆下一紧,流过一阵麻痒的感觉。原来从静思人生的状态转入偷腥的激动,仿佛也只需要按一个切换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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