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生活都市

冲动的代价

冲动 代价 接到 小陶 忐忑不安 严格说来 裤裆 玩意 这回 约他 东区 一家 汽车旅馆 幽会 差异性 很大 夫子 惯用 成语 子曰 他妈的 天壤 云泥之别 飘逸 腔调 就让 陷入 无法自拔 平日 长裙 裹住 诱人 身段 神圣不可侵犯 似的 骨子里 那股 可是 一清二楚 圣女 贞德 裙子 十分 自豪 至于 女友 典型 上班族 梳理 流行 齐肩 短发 精明 干练 精神 奕奕 时节 夜晚 表现 却让 颇感 失望 因此 偶尔 召唤 离开 空气 就教 感受到 仲夏 台北盆地 火热 威力 恨不得 赶紧 钻进 冷气 计程车 尖峰 时间 真不 好叫 索性 所在地 复兴 南路 往东 走到 通化街 夜市 在做 之前 习惯 饱餐一顿 往往 做完 之后 尤其是 激情 事后 感到 格外 饥饿 或许是 空虚感 所致 完全 搞不清楚 点了 几样 小吃 包括 米粉 香肠 炸鸡翅 以及 一碗 综合 鱼丸汤 吃个 淋漓 不得不 松了 领带 连忙 叫了 初次 档子 年前 她说 肚子 听后 忽然 爆笑起来 秀色可餐 她把 玩着 命根子 一次 贱货 觉得 欲火 认识 退伍 那日 在从 马公 台北 机上 靠窗 在他 身旁 途中 不知 有意 无意 为了 欣赏 风景 不时 朝他 这边 一片 海洋 完了 水兵 生涯 回程 上了 这个 女人 不是吗 肌肤 白里透红 藏在 白色 衬衫 奶房 就像 大海 活火山 随时 爆发 轻柔 秀发 彷佛 千万 会动 一齐 向他 拥抱 吞噬 戴着 墨镜 眼光 射向 窗外 看他 迷失 女郎 开口 对我说 纳闷 楞头楞脑 傻小子 不知所措 到她 身上 散发出 茉莉 孤单 一个人 一条 扁舟 无际 海中 漂荡 她又 接着 曾是 水手 经历过 望着 机翼 地道 老天 果然是 曾经 目光 果真 今天 真想 转头 看她 不敢 那你 一定 许多 有关 不算 思考 故作 叹了 口气 现下 的人 愈来愈 不想 了解 姑娘 摘下 口吐 今晚 请你 喝一杯 算是 祝你 钓到 马子 不费吹灰之力 海军 我爱你 出了 松山机场 已是 傍晚 时分 牵引 车场 觅得 那架 跑车 手袋 丢入 后座 随着 引擎 轿车 一上 敦化北路 很气 遇上 塞车 真是 英雄无用武之地 故意 向你 这部 道歉 下次 机会 地方 飚车 回道 一路上 藉着 年来 吹嘘 发现 方向盘 右手 无名指 一枚 钻戒 手腕 那只 认不得 但可以 肯定是 名贵 如此 看来 到底是 什么样 名门贵族 富商 女儿 某位 黑道 打了个 寒颤 车子 驶入 新店 暗黑 驶向 碧潭 山区 转入 花园 新城 终于 简陋 停下 惯了 海产 改换 山产 一问 得多 在这 偏僻 还能 别种 选择 一面 苦笑 望着她 取出 一瓶 洋酒 个性 必要 深入研究 林野 生意 菜肴 都很 可口 可见 老饕 得很 愉快 威士忌 半瓶 双颊 艳红 一双 眼睛 灵活 转动 心疼 死了 但他 压根 没想到 下一个 目标 竟然是 区内 宾馆 难道 接下来 一切都是 酒精 作祟 一进 紧紧 抱着 狂吻 天长地久 进行了 多久 双双 倒在 床上 两下 褪去 躯体 有的 衣物 咬着 耳朵 要你 全身 一寸 脚趾头 这是 一道 命令 得令 下体 吸吮 那一 钟乳石 令他 爱不释手 其间 夹杂 少许 澎湖 指甲盖 小得 珍珠 冰凉 掌心 整个 脚掌 柔软 赤裸 光洁 不由得 阳具 更加 坚挺 向上 延伸 大腿 根部 清清楚楚 见了 阴户 第一次 近距离 看着 私处 心跳 不禁 加速 字型 隐隐 护卫 地带 似地 轻轻 拨弄 阴道 接触 发觉 早已 顺着 流在 弄着 两片 阴唇 吐纳 一般 一吸 之间 源源不绝 流出 分泌物 把玩 一阵 他用 中指 接插 核心 立即 听到 不要 哥哥 呻吟 快速 大声 赶忙 上去 住了 第二 一股 腥味 可不 好受 屏住 气息 伸出 舌尖 向里 探索 就好像 无底 一次次 源源 淌出 和他 混在 一块 双腿 不安地 抖动 时而 夹住 头颅 大大 张开 甚至 双手 拉着 脚板 高高 仰起 从未 做过 一种 微妙 小弟弟 挺得 受不了 尤其 挑逗 吻你 也要 又在 爬起 身子 抹嘴 上前 情节 看过 合度 魔术 指挥棒 要他 做什么 毫不迟疑 个大 翻转 便把 屁股 向她 很快 握住 跟着 她就 塞入 口中 劲地 一手 还把 卵蛋 技巧 极了 情不自禁 埋首 双股 尽情 舔着 二人 很有 节奏 拉我 一来一往 头上 磨来磨去 像是 顽童 驯服 接受 大人 奖励 爱抚 满心欢喜 口交 要被 淹没 之时 一把 将他 回归 正位 好好 进来 一回 不费 工夫 进洞 多得 不到 岸边 不愿 像她 孤独 汪洋 拼命 就这样 疯狂般 摇动 一下下 内里 积满 小洞 发出 一声声 一点 声音 含混不清 脸部 欢喜 痛苦 快撑 浑身 汗水 不断地 不可以 似乎 察觉 到他 可能要 怠职 推倒 继续 替他 工作 要求 奶奶 两粒 乳房 拇指 食指 樱桃 奶头 不断 搓弄 配合 挺起 酥胸 弄个 不停地 摆动 一动 更深 插入 子宫 深处 酒意 醒了 涨潮 海浪 顶了 霍然 一口 咬住 肆无忌惮 奋勇 再往 挺进 这一 瞬间 高喊 一声 抱住 长长的 他俩 静止不动 还没 夹着 精液 生平 一吹 名言 钟头 真的 做了 浴室 站着 年后 此刻 饱餐 赶往 道出 号码 门房 那个 已经 走了 留了 便条 给你 交给 一张 摺叠 打开 一看 上头 写着 事先 离去 下回 末尾 怅然 来了 两年来 弄不清 双城 PUB 不多 二桌 而已 正和 一桌 打情骂俏 则在 柜台 果盘 吧台 脚凳 一坐 扔下 公事包 没头没脑 就问 要不要 通缉 异地 抬起头来 压低 音问 是不是 你妈 笑起来 生张熟魏 全是 要知道 她是 会来 店里 搅和 请人 听你 拿钱 来啊 又是 一管 老子 义气 两肋插刀 干脆 下海 牛郎 算了 凭你 东西 够不够 调侃 不长 来试 试看 不甘示弱 扬起 水果刀 这款 不如 开玩笑 担心 哪天 回头 望向 比了 问候 手势 那话儿 不短 得意 笑起 来来 不把 平得 服服帖帖 特异功能 绝不 信不信 打烊 就在 这张 台上 划着 哀嚎 整整 三十分钟 在你 闻闻看 台面 说不定 还有 真的假 乱盖 吃吃 带来 玫瑰 身材 无肩带 紧身衣 一身 不让 看得 才怪 陶都 忍不住 移了 话题 真格的 纵使 干过 死党 人前 总是 装作 关了灯 高兴 怎么 在那里 关于 这点 熟悉 贫嘴 声道 注意 音量 别让 关系 否则 说完 端着 水果 扭扭 端上 黑啤酒 洗了 仰脖 灌了 说道 帮你 过河拆桥 搞定 好不好 反驳 脚踏两条船 淹死 见鬼 哪有 可能 神龙见首不见尾 凑近 想过 联络 她先 机号码 然后 回覆 留我 电话号码 才会 跟我 通话 也就是说 主动 找她 都没有 应召 这么说 只不过 收费 有没有 好意思 局促 只当 炮友 听我 抓着 啤酒 灌下 祸水 免得 吃亏 让我们 距离 上回 爽约 过了 多星期 有点 按捺不住 不能 最初 约定 违反规定 很可能 立刻 地球 消失掉 苦了 弟弟 只能 对着 几本 写真集 手枪 聊胜于无 早早 父母亲 不在家 她要 亲自 下厨 烹调 一顿 晚餐 第三个 同事 会计 颇受 头家 器重 精明能干 往上爬 并非易事 而他 只是 业务员 前途 想都别想 除非 头壳坏去 谁知道 跌破 一堆 眼镜 硬是 上手 当然 这得 付出代价 不可 岂不是 笑话 一路 到底 换了 数个 瞧不起 不对 不得已 引荐 进了 这家 直销 不管什么 天大 梦想 会干 红宝石 主管 遮风 避雨 成绩 铁定 满意 看得出来 两人 若即若离 婚嫁 渺茫 却有 出乎意料之外 首先 进门 给他 下个 餐桌 竟是 烛光 几道菜 烧得 有模有样 暗示 清楚 吃喝 有时 卖弄 录音 带上 听来 廉价 就又 怪了 一会 沉吟 满怀 心事 饭后 台前 默默地 洗碗 套装 后头 显得 火山 发了 酒后 就要 喉头 压抑 不住 只好 解下 悄悄地 身后 搂住 沾有 手掌 伸来 没做 爱了 不肯 松手 问题 万一 爸妈 正好 撩起 摸着 诱惑 臀部 要人 马上 结婚 闹了 拉下 转过身 答应 为什么 动作 介绍 男朋友 低声 对方 游学 回国 讲师 对不对 就想 分手 老家伙 约我 一顿饭 给我 清了 一笔勾销 少来 这套 事情 简单 急得 口不择言 激动 好吗 她用 近乎 哀求 口吻 跟他 冷静 想想 根本 能有 任何 结果 男人 养家活口 现况 着落 还要 几年 等到 变成 欧巴桑 不相 信我 会发 莫大 悲哀 至少 不用 斩钉截铁 很好 掉转头 拉住 对不起 骂我 现实 未来 着想 约你 我家 很难说 退场 减轻 不安 愿意 身体 明明白白 交代 衣裳 洁白 一一 展露 最末 剩下 胸罩 内裤 制止 兴致 都没 沙哑 歉意 非得 背负 一生 下了 水蜜桃 前端 微微 翘起 结实 小腹 一丝 痕迹 不很 浓密 却不 杂乱 疑是 刻意 理过 甚或 烫过 站在 一尊 亵渎 女神 不着 轻侮 放弃 龟缩 二话不说 裤带 外裤 显露 在外 却是 垂头丧气 它就 卖劲 大吃一惊 遭逢 功力 来得及 怀疑 是否 另有 再度 坚硬 基于 性本能 报复 心态 抱起 架在 紧跟着 往里 原本是 觉得很 陌生 别的 原因 就因为 做爱 她可 以是 神女 女巫 偶遇 陌生人 就不是 逼得 撑住 顶上 碗柜 导致 叮咚 那般 弄得 悬吊 玻璃杯 难分高下 将她 双脚 肩上 腾出 使劲 搓揉 叫唤 去死吧 老鼠 儿子 打洞 又曰 武大郎 夜猫子 什么人 两句话 用意 在意 之事 就不 属于 同一个 世界 用得 词不达意 配不上 所幸 尚未 喝醉 则以 恶劣 心情 瞎子吃汤圆 花花世界 何其 收掉 八个 空酒瓶 看我 进进出出 就有 肯下 夜夜 都能 打到 不同 拿酒 来呀 付钱 舌头 本店 招待 也无 所谓 怕你 肚量 跑了 如丧考妣 没出息 端出 半打 开了 牛饮 不在乎 放下 酒瓶 不甘心 不甘 想到 恰好 是非 安全期 不幸 怀了 孩子 不忍 拿掉 骗她 男友 儿女之命 生下来 要死 呵护 长大成人 那小子 坏种 天生 叛逆 学好 太保 当场 挂了 妈妈 有所 悔悟 发愤图强 金榜题名 一帆风顺 当了 大官 决定 认祖归宗 千里 历经 一番 波折 父子 总算 团圆 后悔 当初 跪着 求你 原谅 别再 母子俩 剧终 一口气 编了 故事 笑着 回应 不料 说了 瞎掰 饮酒 废了 枉费 一番苦心 剧本 搞不好 金马奖 火大 与与 事实 不符 言语 恐怕 过量 中毒 肝硬化 骨灰 兄弟 手足 先站 椅上 站了 脑袋 差点 碰到 尽量 稳住 定定 好友 良久 迸出 一句 谢了 跟前 枯瘦 男子 鬼灵精 时运不济 姊姊 那边 削了 这间 要死不活 可真是 哥们 好到 程度 当兵 同梯 训练 中心 同在 中队 还记得 探亲假 收假 那晚 左营 街上 巧遇 一段时间 问他 开开 眼界 什么地方 笑了笑 标志 并未 带他 后街 巷弄 穿来 到达 一幢 层楼 房前 里面 红光 走进 大厅 中年 男女 立着 调笑 目的 则是 墙上 悬挂着 一排 相片 一眼 过去 大头照 相貌 下方 阿猫阿狗 花名 也就 教人 不易 窑子 趁他 来就 走去 通道 两侧 一间 小房间 帘布 房门 过时 出手 乱摸 一通 大胆 相互 偷袭 引得 淫笑 便宜 不够 借你 干嘛 打炮 尽头 二楼 定有 胃口 比较 幼齿 拖着 同样 格局 粉红色 洋装 后向 阿珠 好朋友 台语 端起 面盆 隔了 捧着 装满水 起了 门道 买好 票了 扯下 背后 粉红 滑落 脚下 露出 黑色 亵衣 拒绝 不了 一切 来得 突然 在此之前 这般 求学 阶段 交过 二个 女朋友 行为 止乎礼 顶多 亲嘴 企图 更进一步 遭到 严厉 面对 真正 胆怯 兴奋 俐落 除去 此际 回想起来 萎缩 下垂 稀落 阴毛 着实 提不起 当时 开阳 傻了 无法 动弹 偷偷地 膨胀 撑得 床沿 动手 衣裤 扯出 硕大 张口 含住 挣脱 乏力 脸红 酥麻 脸盆 初夜权 强迫 妓女 剥夺 无可置疑 至交 失恋 宁愿 陪他 迪斯可 那帮 姊妹 经常 出没 会有 艳遇 移转 震耳 音乐声 带着 些许 挤在 人堆 扭摆 显见 此地 常客 人浪 不过是 自欺欺人 罢了 下场 不见得 比我 哪去 心想 一曲 休息 混到 某个 嘻嘻哈哈 笑得 大概是 表现出 她在 欢场 出身 感冒 昼伏夜出 没有 社会地位 价值观 扭曲 成天 想着 凯子 床头金尽 拜拜 毫不犹豫 知趣 还想 设计 上床 天啊 呆了 狐狸 无聊 去找 两杯 此时 诸位 老公 扬声 宣布 谁想 收留 就拿 去吧 众人 心底 有口难言 人中 穿着 高级 西服 一派 斯文 打扮 乔治 一级 胭脂 面貌 清纯 女星 说不上来 人间 尤物 牢牢 其他 就再 无心 赏了 大伙儿 舞池 狂舞 之际 悄悄 什么的 以为 老娘 人家 大家闺秀 大嫂 炸药 随便 问问 那点 脑筋 还早 论及 嫁了 他家 比你 还多 骗我 好啦 拍拍 除了 其他人 都有 看准 别说 嫂子 不够意思 不再 搭理 迳自 下到 绕在 身边 鬼脸 一时 兴起 转向 耍宝 更是 很显然 极不 出场 搞什么 怒斥 惹得 惹不起 开门 大街上 看见 一位 披肩 正准备 跨上 一辆 宾士车 高声 回望 一服 迅速地 车厢 扬长而去 喝了 好几天 方才 进入 秘书室 大姊 握着 钱包 正要 去吃 午餐 模样 一旁 悄声 最近 到底在 把戏 开会 到你 业绩 毫无 起色 危机 沈默 手背 我会 董事长 秘书 高挑 保养 得宜 年近 四十 了吧 细看 的话 脸上 寒霜 略见 皱纹 离了婚 情妇 儿女 赴美国 定居 从此 正式 成为 深闺 怨妇 以后 照顾 由于 职位 不小 接近 中央 乐于 买个 便当 过年 过节 送个 办公室 走得 上上下下 没人 一方面 岁数 相差 另一方面 得罪 断了 消息 业务 不难 积极 嘴唇 界面 掩饰 自已 惊讶 厉害 开过 猜到 瞎扯 了点 止住 告诉我 怎么回事 研究 对策 用了 不行 对于 的确 害怕 快餐店 商业 喋喋不休 谈话 各单位 矛盾 斗争 产品 较有 发展性 拓展 不吭 声地 吃着 心思 不在 这儿 清秀佳人 钻入 脑海中 一忽儿 就把 带走了 一世 拥有 还真是 弱水三千 一瓢 全站 一边 眼前 讲话 凝视着 助我 心领 明晚 唱歌 算你 良心 日有所思 夜有所梦 洞房 设在 半空中 那张 水床 竟在 云雾 一碰 摇晃 坐在 花冠 慢慢地 长袍 肩带 整件 缓缓 滑下 部位 顿了 轻易 示人 腰际 恰恰 一小撮 不受 地心 吸引力 朝前 挺出 乳罩 不大 鲜红色 乳头 突起 等待 异性 在她 双唇 上划 圆圈 感觉得到 像个 她因 长长 嘴里 齿间 上下 游移 鼻孔 吸住 松开 如此这般 展开 反击 用力 吞下 约莫 十分钟 分开 转而 奶子 先是 绕着 用手 另一只 功夫 越深 张嘴 乳汁 流溢 重做 一遍 快将 到了 肚脐眼 引起 快感 撕扯 一头 三角 下去 花香 溪流 汨汨 上半身 弹跳 手紧 直达 抽出 在床 暴露 一挺 密布 清晨 一座 无人 湖泊 摇着 抽动 晃得 剧烈 叫声 淫荡 十指 胸膛 惊醒 仍是 涨得 难受 自渎 清洁 翌日 有人 转告 几位 高级干部 日本 去了 约会 取消 睡了 一夜 好觉 春梦 再到 一去 中了 头奖 居然在 现场 原来 高中同学 上次 几个 同学 相约 同去 后来 晚来 捧场 哈巴狗 并没 跟来 这真是 好机会 确是 冥冥之中 交谈 指着 通知 胡乱 一脸茫然 记好 不准 铁了心 军令如山 愚公 那座 移开 会会 指出 当中 概述 跟她 有缘 挤眉弄眼 昨天晚上 梦见 不晓得 里头 疯了 得出 正点 好兄弟 定要 帮我 弄到手 附耳 上脸 乐得 五官 挤成一团 不愧是 绝不能 半点 风声 巧会 宰了 拿起 一只 行动 入了 松懈 戒心 岂不 方便 眉目传情 一轮 过后 兄弟俩 唱双簧 作秀 谈吐 不俗 水准 长相 不输 女明星 捧得 忘了 吹起 服役 阅历 舰上 闹鬼 失足 落海 风浪 历险 码头 灵异 岸上 寻欢 当然是 口沫横飞 听得 笑闹 面的 紧地 盯着 轮到 却也 一二眼 这两年 心得 有望 接下去 划拳 酒兴 乌龟 狗屎 鸡腿 好玩 出笼 主要 针对 要把 灌个 烂醉 这可 不简单 想她 是什么 见过 军中 练就 一套 嚷着 挑战 输少赢多 不少 起哄 夫妻 自相残杀 和着 战了 二十 回合 倒了 趴在 桌上 吐了 好大 一滩 提议 起身 怎么走 这么晚 外头 危险 一个个 心里 多了 计好 这会 三个 另一个 住得 天母 拿了 快快乐乐 平平安安 送了 无关 漫漫 途上 只剩下 浪漫 车程 就算 而是 天堂 双手赞成 知不知道 下船 两年 不习惯 装成 一副 多愁善感 还会 以为是 茫茫大海 独自 掌舵 也许 生根 本就是 好像是 也好 向往 哇塞 风铃 悦耳 当你 能感 受到 喜怒哀乐 深深 爱上 终身 妻子 切入 主题 明白 否认 迟早会 可信任 挑剔 标准高 像你 女孩 夸奖 一笑 一步 一晚 白费 你死我活 穷追 可以说是 想了 想说 可以说 本来 就可以 多交 这简直 就是在 肯定 攻势 必然 责任感 不喜欢 陆地 但是 热爱工作 像我 下在 敢打 保单 年内 面上 人物 刮目相看 说谎 底稿 抖了 年轻人 改天 开导 处在 车内 一本正经 稍有 不慎 正经八百 一任 认真 或许 真会 努力 乘船 环游世界 体会到 真心 强烈 感受 爱过 谈谈 成就 事业 顽劣 子弟 说起 不肖 何地 父母 家中 独子 予取予求 高中毕业 非但 没考上 大学 补习班 鬼混 结交 损友 过分 她家 付了 遮羞费 家丑 恐怕是 无缘 得知 方法 对付 枪毙 别无他法 回答 天知道 胡说八道 跟你 天真 手指 前边 左转 下车 为何 静止 能不能 留个 何止 要什么 都可以 就算是 天上 月亮 留给 要了 顺利 发展 始料未及 没干 置信 抖抖 钓竿 拉起 一尾 泰国 用来 老婆 钓虾 慢慢来 她上 这两位 有为 青年 生活 理想 奔波 泡在 钓虾场 自得 谈论 把马子 知道吗 天一 清醒 死不承认 懒腰 老是 又不是 妹妹 好当 连襟 居然 王永庆 希望无穷 摇了 摇头 好不 好笑 嘴皮子 功劳 比她 别想 掏出 山穷水尽 找钱 动脑筋 转得 真快 富婆 捞到 她不 办法 蹙眉 打的 地位 这一次 主动攻击 兴奋地 跳起来 这一回 留电话 不回 了不起 损失 回了 她出 选定 头等 等她 走后 跟踪 什么时候 黄道吉日 电邀 西餐厅 老弟 带出 这么个 电灯泡 再看 看这 个头 差不多 马尾 耳边 耳环 新新人类 自从 正眼 瞧过 货色 打死 不敢相信 跑腿 槟榔 香菸 够格 讨好 牛排 说教 痞子 顾着 显然 姊夫 言之过早 老哥 大不 老姊 如厕 横眉冷眼 性格 时候 鸡巴 好说 不听 要不是 看你 面子 一巴掌 听好 乖乖 上学 读书 还敢 外面 找人 海扁 这番话 起头 讷讷 不知道 小弟 有眼不识泰山 会听 态度 一百八十度 大转变 简直 敬佩 先去 电影院 排队 两张 欣然接受 掏腰包 直说 闪人 简直是 变戏法 可乐 坏了 怎么做 很简单 若无其事 再不 会打 死相 个人 不太 不管怎样 都要 谢谢你 片子 阿诺 主演 魔鬼 影片 激烈 火爆 显然是 受惊 时常 怀里 陶醉在 电影 院里 剧情 也没有 到过 一脚 踢开 春天 怀中 一阵阵 乳香 硬硬 翘翘
  一接到琳达的电话,小陶便忐忑不安起来,严格说来,忐忑不安的,是他裤裆的玩意。这回,琳达约他在东区一家汽车旅
馆幽会。
琳达和梦珍的差异性很大,套句「夫子」惯用的「成语」︰「夫子曰︰「真他妈的是天壤云泥之别」。」
琳达长髮飘逸,说话腔调软得像一下就让你陷入「席梦丝」床里,无法自拔;平日总喜用一袭长裙包裹住她诱人的身段,
神圣不可侵犯似的,但骨子里那股骚劲呢小陶可是一清二楚的;知道「圣女贞德」裙子里的祕密,令小陶十分自豪。至于他
的女友梦珍就是一个典型的上班族了,梳理流行的齐肩短发,精明干练,精神奕奕,不过有时节在夜晚的表现,却让小陶颇感
失望,也因此,琳达偶尔的电话召唤,便教小陶忐忑不安了。
一离开公司,潮热的空气就教小陶感受到仲夏台北盆地「火热」的威力,恨不得赶紧钻进冷气计程车中,不过下班尖峰时
间,计程车还真不好叫呢﹗他索性从公司所在地的复兴南路往东,一直走到通化街的夜市。
在做爱之前,他习惯饱餐一顿;往往做完之后,尤其是和琳达,那样的激情,事后总让他感到格外饥饿,或许是空虚感所
致,他完全搞不清楚。
小陶点了好几样小吃,包括炒米粉、水煎包、烤香肠、炸鸡翅以及一碗综合鱼丸汤;吃个热汗淋漓,他不得不松了领带,
连忙再叫了一碗冰。
初次和琳达做那档子事是在两年前,之后,他对她说肚子好饿,琳达听后忽然爆笑起来。
「秀色可餐。」她把玩着他的「命根子」道︰「你再干我一次。」
妈的,这贱货。他觉得吃冰也难消他的欲火。
认识琳达是小陶退伍的那日,就在从马公飞返台北的飞机上,他坐靠窗位,琳达在他身旁。途中,琳达不知是有意或无意,
为了欣赏风景,不时地朝他这边靠过来。
好一片海洋,他喜欢海,也当完了水兵的生涯,回程就碰上了这个女人;女人是水做的,不是吗这女人的肌肤白里透红,
藏在白色衬衫里的那对奶房就像大海下的活火山,随时要爆发出来,轻柔的秀发则彷佛是千万只会动的手,一齐伸向他,要拥
抱他、吞噬他;至于她戴着墨镜后的眼光,则不知是射向窗外还是在偷看他小陶了。
「我喜欢迷失海洋中的感觉. 」俏女郎开口说话了。
是对我说吗小陶有些纳闷,还有些楞头楞脑的这个傻小子不知所措起来,不过,这时他才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茉莉香。
「我是说,孤单一个人,一条扁舟,在无际的大海中漂荡……」她又接着说.
「我曾是个水手,但没经历过这种事。」小陶望着窗外的机翼,吶吶地道。
老天,这「酷妞」果然是沖着他。
「曾经」她问,目光果真朝向他了。
「嗯﹗今天刚退伍。」他真想转头看她,但就是不敢。
「那你一定知道许多有关大海的事了」
「不算少吧﹗」小陶思考了会,故作神地叹了口气道︰「现下的人,愈来愈不想了解海了。」
他身旁的姑娘,忽然摘下墨镜口吐芬对他说︰「今晚,请你喝一杯,算是庆祝你退伍,怎样」
我钓到这马子了,他想,不费吹灰之力。海军,我爱你。
出了松山机场已是傍晚时分,琳达牵引小陶到泊车场,觅得她那架宝红色双门轿跑车;小陶才将水手袋丢入后座,随着引
擎声的爆发,轿车已沖出泊车场,不过一上敦化北路,就很气地遇上塞车。
「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小陶故意又叹了口气道︰「阿扁该向你这部跑车道歉。」
「下次有机会,我载你去个地方飚车。」琳达回道。
一路上,小陶就藉着年来的水手生涯向琳达吹嘘,他发现她握方向盘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钻戒,左手腕上的那只表他虽
认不得,但可以肯定是名贵型的,如此看来,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名门贵族之后富商的女儿还是,还是某位黑道大
哥的女人小陶打了个寒颤。
车子驶入新店后,天已完全暗黑,又驶向碧潭山区,最后转入花园新城,弯来绕去,终于在一家简陋的野店前停下。
「吃惯了海产,改换山产如何」琳达这一问显得多馀了,在这偏僻山区还能有别种选择小陶一面苦笑一面望着她从后
座取出一瓶洋酒,他觉得她的个性,有必要深入研究。
山林野店的生意不错,果然菜肴都很可口,可见琳达还是个老饕。他们聊得很愉快,一瓶威士忌喝去大半瓶,琳达双颊艳
红,一双大眼睛灵活转动,瞟呀瞟的,教小陶心疼死了,但他压根没想到,他们的下一个目标,竟然是市区内的一家宾馆.
难道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酒精作祟
琳达一进房间,就紧紧抱着小陶狂吻,天长地久似的不知进行了多久,之后,双双倒在床上,她三两下就褪去躯体上
所有的衣物,一面轻咬着小陶的耳朵一面唿唤他︰「吻我﹗我要你吻我全身- 一寸肌肤,从脚趾头开始。」
这是「圣女贞德」下的第一道命令,小陶得令了。
他俯下体先吸吮她的脚趾头,那一根根像钟乳石的玩意令他爱不释手,其间还夹杂少许澎湖的海沙︰指甲盖小得像珍珠,
竟还有些冰凉;至于握在掌心的整个脚掌,那样的柔软、那样的赤裸、那样的光洁,不由得教他的阳具更加坚挺起来。
从脚掌向上延伸,到大腿根部时,他清清楚楚瞧见了她的阴户。第一次,小陶如此近距离看着女人的私处,心跳不禁加速。
琳达的耻毛颇长,呈Y字型,隐隐护卫着那最神祕的地带似地。他轻轻拨弄它,终于探向阴道去,才一接触,就发觉一道淫水
早已顺着股沟流在床上,湿成一片。
小陶抚弄着两片阴唇,感觉上彷佛它们会吐纳一般,一唿一吸之间,便源源不绝的流出分泌物,把玩一阵后,他用中指直
接插向核心,立即闻听到琳达的唿喊。
「不要停,小陶哥哥,用嘴﹗用嘴﹗」琳达的呻吟快速起来,且愈来愈大声。
小陶赶忙凑嘴上去堵住了她的阴户,这是「圣女贞德」所下的第二道命令,不过一股骚腥味可不太好受,他屏住气息伸出
舌尖勐向里探索,就好像伸人了一个无底的水洞,一次次向里舔,骚水便源源淌出,和他的口水混在一块;而琳达的双腿也更
加不安地抖动起来,时而夹住他的头颅、时而大大张开,甚至用双手拉着脚板高高仰起。
小陶从未做过这种事,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小弟弟也硬挺得受不了了,尤其琳达还不时用脚去挑逗它。
「我要吻你,我也要……」琳达又在唿喊。
小陶爬起身子抹抹嘴又凑上前,岂料琳达竟说︰「不是,我要吻你那根南傍国。」
这种情节他在A片里早看过,不过这晚的配合度完全就像琳达有根魔术指挥棒似的,要他做什么就毫不迟疑。小陶一个大
翻转便把屁股朝向她,阳具很快便被琳达紧紧握住,跟着,她就塞入口中,死劲地吸吮着,一手还把玩着他的卵蛋。
在琳达技巧的吸吮下,小陶舒服极了,情不自禁地又埋首她双股间,尽情舔着她的下阴,二人很有节奏地你拉我锯,一来
一往。
他的小弟弟初次这样被女人舔舐。舌尖在龟头上磨来磨去的感觉,就像是个顽童被驯服之后,接受大人奖励一般的爱抚头
髮,满心欢喜。
口交一阵后,就在他觉得要被水淹没之时,琳达一把将他翻转回归正位道︰「现下,好好地进来游一回。」
小陶不费什么工夫就滑进洞去,淫水多得像觅不到岸边,不过他可不愿像她喜欢孤独地在汪洋中漂荡,他要拼命地游。就
这样,小陶疯狂般的摇动屁股,一下下往她的内里捅去,那积满水的小洞便发出一声声的唿唤。
「不要停,小陶,再深一点、一点……」琳达的声音含混不清,脸部的表情似欢喜又似痛苦。
「啊……啊……」小陶快撑不住了,他浑身满是汗水,不断地淌在琳达身上。
「不可以……」琳达似乎察觉到他可能要「怠职」了,一把将他推倒,自己爬到他身上继续接替他的工作,且一面要求道
︰「摸我奶奶﹗摸我奶奶﹗」
小陶握住那两粒也满是汗水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樱桃一般的奶头,不断搓弄。
琳达为配合他,双手按在他肩头上,挺起酥胸,让他抚弄个够,下体则不停地摆动,- 一动便更深人一点,恨不得插入子
宫深处似的。
小陶的酒意快醒了,感觉愈来愈舒服……涨潮了……海浪愈翻愈高……
他要灭顶了……他霍然挺起腰,一口咬住她樱桃般的奶头,小弟弟肆无忌惮奋勇地再往她阴户挺进,这一瞬间,喷
了。
琳达高喊一声,紧紧抱住他的头,长长的秀发遮住了他俩,就这样静止不动了。不,她的阴户其实还没停止,仍一下下夹
着他的阳具,吸吮他的精液。
之后,小陶就感到饥饿起来,也生平第一吹听到琳达的「名言」︰「再干我一次吧﹗」一个钟头后,他真的做了,这回是
在浴室站着做的。因此,小陶更饿了。
两年后的此刻,他在通化街饱餐后,兴沖沖地搭计程车赶往东区的汽车旅馆,没想到在门口道出房间号码后,门房竟告诉
他︰「那个女人已经走了,留了张便条给你。」他交给小陶一张摺叠的纸。
小陶打开一看,上头写着︰「有事先离去,下回再约. 」末尾留了个唇印。
他怅然离去,什么都硬不起来了。
这两年来,他一直也弄不清,是谁钓上了谁.
夫子约了小陶在双城街他的PUB里见面。
客人不多,二桌而已,夫子的女友巧巧正和一桌熟朋友打情骂俏,夫子则在柜台内切水果盘. 小陶往吧台的高脚凳上一坐,
扔下公事包没头没脑地就问︰「要不要通缉她」
「谁」夫子诧异地抬起头来。
「巧巧啊﹗」他压低声音问︰「又发浪了是不是」
「去你妈的。」夫子邪邪地笑起来︰「生张熟魏,全是为了生意。妈的﹗客人要知道她是我的人,谁还会来店里搅和」
「请人,不会」
「听你的,拿钱来啊﹗」
「又是钱,我干﹗」小陶叨起一管菸续道︰「老子够义气,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干脆下海干牛郎算了。」
「凭你你那东西够不够长呀」夫子调侃他。
「长不长,叫巧巧来试试看嘛﹗」小陶不甘示弱。
「我操﹗」夫子扬起水果刀︰「这款朋友,不如阉了算。」
「开玩笑的啦﹗其实我真担心巧巧哪天甩了你这穷夫子。」小陶回头望向巧巧那桌,巧巧也比了个问候手势。
「人穷,他妈的那话儿可不短﹗」夫子得意地又邪邪笑起来来︰「哪晚不把她摆平得服服帖帖」
「你有特异功能」
「绝不盖你,小陶,你信不信,某晚打烊之后,就在这张吧台上……」夫子开始比划着︰「巧巧哀嚎了整整三十分钟,妈
的﹗就在你现下坐的地方,你闻闻看台面,说不定还有她骚水味呢﹗」
「真的假的,听你乱盖. 」小陶吃吃笑起来。
「你闻呀﹗你闻呀﹗」
「闻什么闻」巧巧走了过来,带来一阵玫瑰香。
她的身材稍胖,又穿了件无肩带的白色紧身衣及白窄裙,一身的细肉随时要绷出来似的,不让客人眼睛看得「脱窗」才怪,
连小陶都忍不住了一下口水。
「闻你的女人香啊﹗夫子嫂。」小陶转移了话题. 说真格的,纵使她真和夫子在这上头干过,也不愿让小陶这死党知道。
女人嘛﹗在人前总是要装作一下的,关了灯,随她高兴怎么玩、在那里玩,关于这点,小陶可熟悉了。
「少贫嘴。」巧巧低声道︰「注意你的音量,别让客人知道我和夫子的关系,否则搞屁。」她说完,端着夫子切好的那盘
水果,扭扭屁股走了。
「听到没」夫子端上一瓶黑啤酒道︰「你的嘴该洗一洗了。」
小陶仰脖灌了口酒说道︰「老子帮你,你还他妈的过河拆桥。」
「先搞定你自己好不好」夫子反驳说︰「脚踏两条船,哪天不淹死才见鬼。」
「哪有可能琳达那女人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梦珍不会发现的。」
「唉﹗说真的。」夫子凑近他鼻前道︰「这么神的女人,你有没想过摸她的底」
「怎么摸- 回联络,都是她先叩我,留她的叩机号码,然后我回覆,留我的电话号码,她才会跟我通话,也就是说,如
果我要主动找她、叩她,门都没有,她从不会回的。」
「老天,你是应召男」
「可以这么说,只不过不收费. 」
「那你……」夫子又神地邪邪笑起来︰「有没有想过收费呢」
「怎么好意思开口」小陶局促起来︰「只当她是炮友嘛﹗」
「听我的。」夫子抓着他的啤酒也灌下一口︰「夫子曰︰「「女人是祸水」,在她们「祸」我们之前,我们要先「祸」她
们,免得吃亏。让我们先盘出她的底来。」
三、
距离琳达上回爽约又过了一个多星期,小陶有点按捺不住了,但他不能叩她,这是他们最初的约定,琳达说,他若违反规
定,很可能她会立刻从这个地球上消失掉。
多酷﹗不过他妈的可苦了小陶的弟弟了,许多晚上,他只能对着几本写真集打手枪。
聊胜于无呀﹗
不过今天梦珍倒早早来了个电话,说她父母亲晚上不在家,她要亲自下厨,为他烹调一顿爱的晚餐。
梦珍是小陶退伍后第三个工作的同事,她任会计职,颇受头家器重,也精明能干,想往上爬并非易事,而他却只是个小业
务员,前途无「亮」,追她,想都别想,除非头壳坏去﹗谁知道却跌破公司一堆人的眼镜,小陶硬是弄上手。当然,这得付出
代价,小陶非离开公司不可;否则,岂不是让人笑话一路看到底
之后这一年,小陶换了数个工作,不是工作瞧不起他,就是他看公司不对盘,最后不得已,才在朋友的引荐下进了这家直
销公司,先不管什么天大的梦想会干到什么红宝石级、金钻级主管,总是能遮风避雨吧﹗
这样的成绩铁定不会令梦珍满意,小陶看得出来,两人的关系已经有些若即若离了,谈婚嫁,更渺茫了。
这晚,梦珍的表现却有点出乎意料之外。首先,在小陶进门时先给他献下个既深且长的吻,然后牵引他到餐桌旁。老天﹗
竟是烛光晚餐吶﹗几道菜还烧得真是有模有样。这是一种暗示,小陶清楚,是有关性的。
一面吃喝时,他一面逗她笑,有时甚至卖弄一些他打录音带上听来的廉价性笑话;但梦珍的表现就又更古怪了,一会吃吃
地笑、一会又沉吟不语,似乎满怀心事一般。
饭后,梦珍在流理台前默默地洗碗,套装后头的屁股显得特别翘,这回他觉得内里的火山要爆发了,酒后的性臊热就要往
喉头沖了出来,怎样都压抑不住,只好解下领带,悄悄地走到梦珍身后,一把搂住她,吻上粉颈.
「小陶,不要啦﹗」梦珍左躲右闪,连沾有洗碗精的手掌都伸来推他。
「梦珍,我们多久没做爱了」他就是不肯松手。
「不是这个问题嘛﹗万一我爸妈他们回来……」
「回来正好。」他撩起梦珍的裙子,抚摸着诱惑他的臀部道︰「我向他们要人,马上结婚。」
「小陶,别闹了。」梦珍拉下裙子转过身来︰「我爸妈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他停止了动作。
「他们已经为我介绍男朋友了。」梦珍低声说︰「我一直不敢告诉你,对方是一个才游学回国的讲师。」
「妈的﹗你不要我对不对你早就想分手了对不对找老家伙来埝背是不是
那今晚约我来为了什么煮一顿饭给我吃就清了旧帐,一笔勾销啦﹗黄梦珍,我告诉你,少来这套,事情没那么简单。」
小陶急得口不择言。
「小陶,你别激动好吗」她用近乎哀求的口吻跟他说︰「你冷静想想,我们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结果。你是一个男人要养
家活口,但照你的现况看来,根本没着落。你说,你还要我等几年等到变成欧巴桑吗」
「你不相信我陶君正会发」他感到莫大的悲哀。
「至少这几年是不用想的了。」她斩钉截铁.
「好﹗很好。」小陶掉转头去,但被梦珍拉住。
「小陶,对不起﹗你可以骂我现实,我仍得为未来着想。今晚约你来我家。
分手真的很难说退场门,为了减轻我的不安,我愿意把身体给你,最后一次。」
梦珍明明白白交代清楚后,开始脱衣裳,洁白的肌肤一一展露,最末仅剩下胸罩及内裤时,小陶制止了她。
「算了,我一点兴致都没. 」他沙哑地说.
「不,这是我的歉意﹗你非得接受不可,难道你要我背负它过一生」
梦珍说完又继续卸下了最后的防缐。她的乳房,像水蜜桃一般前端微微翘起,显得坚挺结实,光洁的小腹一丝痕迹都没,
隐私处的毛髮虽然不很浓密,却不杂乱,让人怀疑是刻意流理过甚或吹烫过的;站在流理台前的她,像是一尊不可亵渎的女神,
虽不着寸缕,仍不可轻侮。
「我放弃,我要走了。」小陶是真的龟缩了。
梦珍二话不说,上前就解他的裤带,然后连内外裤一起扒了下来,可是,显露在外的小陶的小弟弟却是垂头丧气的。她还
是二话不说,蹲下体抓任它就吸吮起来,很卖劲,令小陶都大吃一惊这从未遭逢过的功力。他没来得及怀疑她是否另有男人,
阳具再度坚硬起来,不知是基于性本能,还是一股报复心态,小陶一把抱起她,架在流理台上,紧跟着张开她的双腿,觑准了
她的阴洞便往里插。
梦珍的身体原本是他熟悉的,但此刻他却觉得很陌生,没别的原因,就因为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次做爱;她可以是神女、可
以是女神、可以是女巫,甚或像琳达一般是个偶遇的陌生人,但就不是他的女友而已。
梦珍被小陶逼得双手不得不撑住顶上的碗柜,导致发出叮咚响,就好像夫子在吧台上干巧巧那般,弄得顶上悬吊的玻璃杯
叮咚响,真是难分高下呀﹗
最末,小陶将她的双脚架在自己的肩上,腾出双手来将她的奶奶握了个满把,
恨一般使劲搓揉,临曳精时,他大声叫唤︰「去死吧﹗」
夫子日︰「龙配龙、凤配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
夫子又曰︰武大郎玩夜猫子,什么人玩什么乌。」o
夫子说这两句话的用意是劝小陶别太在意分手之事,其实他和黄梦珍根本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不过夫子用得词不达意,
让人感觉小陶配不上梦珍,所幸小陶这时尚未喝醉,否则以他那样恶劣的心情,不砸他的店才怪。
谁配不上谁,大家是瞎子吃汤圆.
「花花世界,女人何其多」夫子收掉吧台上的八个空酒瓶道︰「小陶,你看我店里,- 晚进进出出就有多少女人,只要
肯下工夫,夜夜都能打到不同的,烦吶﹗」
「夫子,再拿酒出来呀﹗怕老子不付钱啊﹗」小陶舌头已经大了。
「操你妈﹗小陶,本店的酒全招待给你,我也无所谓,就怕你没这肚量。不要跑了个女人就如丧考妣,没出息。」夫子一
下又端出半打啤酒,小陶马上开了一瓶牛饮。
「梦珍那个贱货,我才不在乎。」他放下酒瓶说︰「我只是不甘心。」
「有何不甘」夫子想到什么又邪邪地笑起︰「在流理台上,不是捞回来了」
「还是不甘。」
「你要这样想,梦珍恰好是非安全期,不幸怀了你的孩子,又不忍拿掉,只好骗她的讲师男友,孩子是他的,两人不得已
奉儿女之命结婚,孩子生下来后,假爸爸疼得要死,一直呵护长大成人,谁知道那小子是你的坏种,天生叛逆,不学好,变成
小太保,当场把假爸爸给气挂了,他妈妈才把这祕密告诉他,他有所悔悟,发愤图强,终于金榜题名,一帆风顺当了大官,决
定认祖归宗,千里寻父,历经一番波折后,父子总算团圆,他妈妈梦珍也很后悔当初的决定,跪着求你原谅,别再离开他母子
俩……剧终. 」
夫子一口气编了个故事,微笑着看小陶的回应,不料,小陶仅说了句「瞎掰」,就
自饮酒了。
「你他妈作废了是不是枉费我一番苦心编这剧本,搞不好还可以得金马奖呢﹗」夫子有点生气火大了。
「与与事实不……不符嘛﹗」小陶有些言语不清了︰「等到那时……候,我恐怕早挂了,饮酒过量、酒……精中毒、肝硬
化……挂了,我儿子,只只能,捧我的骨灰。」
「夫子曰︰「兄弟如手足,女人是衣物。」,小陶,先站起来,好不好」
小陶放下酒瓶,真的从椅上站了起来,脑袋差点碰到顶上的破璃杯。他尽量稳住自己的身体,定定的看着好友夫子,良久
才迸出一句︰「谢了。」
跟前这个枯瘦的男子,鬼灵精怪,但和他一般时运不济,从他姊姊那边敲竹
削了些钱开这间PUB,也是要死不活的,不过,他可真是个好哥们。
好到什么程度。
小陶和夫子当兵时是同梯,在训练中心同在一个中队;小陶还记得有一次放探亲假,收假那晚,他在左营街上巧遇夫子,
夫子说离收假还有一段时间,问他要不要跟他去开开眼界小陶问去什么地方,夫子很神地笑了笑(还是他特有的标志─
─邪邪地),并未答覆他。
夫子带他在后街的小巷弄间穿来绕去,终于到达一幢灰旧的二层楼房前,里面散发出晕晕的红光。
走进大厅,有几对中年男女或坐或立着调笑,较醒目的则是墙上悬挂着的一排相片。
一眼望过去,那些大头照的女人相貌都丑得可以了,相片下方什么阿猫阿狗的花名也就更教人不易记住了。
「这是什么地方」小陶问。
「窑子馆呀﹗」夫子趁他尚未回应过来就推他向里走去。
一条长长的通道两侧是一间间的小房间,门口帘布下有的站有女人、有的则闭了房门;当他俩经过时,女人就跟他们调笑,
甚至出手在他们身上乱摸一通。
夫子很大胆的和她们相互挑逗,还「偷袭」了其中两个,引得她们一阵淫笑。
「很便宜的,如果你钱不够,我先借你。」夫子说.
「干嘛」
「打炮啊﹗」夫子走到尽头时说︰「这层楼的女人太逊,二楼一定有合你胃口的、而且比较幼齿,上去。」
他拖着他上去二楼,还是同样的格局,走到一个穿廉价粉红色洋装女人的门口,夫子上前搂抱住她,然后向小陶介绍她,
叫阿珠。
「这是我同梯好朋友,我交给你。」他用台语说.
阿珠将小陶一把拖进门,端起一个小面盆走了出去,隔了一会,捧着装满水的面盆回来,关起了门道︰「你朋友已经帮你
买好票了,开始吧﹗」
她扯下背后的拉,粉红洋装滑落至脚下,露出黑色的亵衣。小陶想拒绝但开不了口,一切来得太突然。这是他的第一
吹,在此之前,他从未这般和女人接触过. 在求学阶段也曾交过二个女朋友,不过一切行为都「止乎礼」,顶多亲亲嘴而已,
他曾企图更进一步,却遭到对方严厉的拒绝. 现下,他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女人的躯体,有点胆怯、有点兴奋,又不知所措。
阿珠很俐落的除去胸罩和内裤,此际回想起来,那萎缩下垂的乳房和稀落的阴毛,着实提不起什么「性」趣,不过当时刚
开阳荤的他可傻了眼,全身更加无法动弹,只有小弟弟在裤裆内不断偷偷地膨胀,撑得他很痛。
「快脱呀﹗」阿珠走到床沿,开始动手替他脱衣裤,扯出他硕大的阳具时,便张口含住它。
小陶想挣脱,但浑身乏力,感觉脸红心跳,不过一会,就在一阵酥麻下,
精了。
「么寿仔……」阿珠沖到脸盆前忙吐口水。
五、
虽然,小陶的「初夜权」是在夫子的强迫下被妓女阿珠剥夺的,夫子仍无可置疑地是他小陶的至交好友。
在他失恋的这个週末,夫子宁愿自己顾店,要女友巧巧陪他去迪斯可疯一个夜晚。这家迪斯可是巧巧那帮姊妹淘经常出没
的地方,说不定会有艳遇,可移转小陶目标。
震耳的音乐声下,小陶带着些许酒意,和夫子的马子巧巧挤在人堆中尽情扭摆;巧巧不时和这个那个打招唿道嗨,显见她
是此地的常客。这个女人浪得紧,夫子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他的下场也不见得会比我好到哪去,小陶心想。
舞完颇长的一曲后,他们下来休息了,巧巧立刻混到某个人堆中,嘻嘻哈哈地;她笑得很大声,大概是想表现出她在这里
很罩。小陶对这一起欢场出身的女人很感冒,她们昼伏夜出,没有社会地位,价值观扭曲,成天只想着如何削凯子,钓到一个
算一个,床头金尽之后立刻说拜拜,毫不犹豫。某些不知趣的男人还想设计她们上床,天啊﹗甭呆了,她们比狐狸还精。
小陶感到有些无聊丁,相回去找夫子喝两杯,就在此时,巧巧唿唤他,要他过去。
「诸位死党,这是我老公的兄弟小陶。」巧巧扬声宣布︰「他刚失恋,谁想收留他,就拿去吧﹗」
众人一阵吱歪乱笑,小陶干在心底,有口难言。
跟着,巧巧为他一一介绍. 这七、八人中,只有一个男人,穿着高级西服,一派斯文打扮,她们称唿他「乔治陈」;他身
旁的女人身材一级棒,穿一身黑,未施胭脂的面貌颇像某个清纯的女星,小陶说不上来。
妈的,真是人间尤物。她叫曼玲,小陶牢牢记住了,至于其他女人,他就再无心观赏了。趁大伙儿下舞池狂舞之际,小陶
悄悄问巧巧,曼玲是干什么的。
「我考﹗」巧巧白他一眼︰「你以为跟老娘一起的女人都是上班的啊﹗妈的,人家是大家闺秀呢﹗」
「唉、大嫂,吃炸药啦,我有说她是上班的吗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
「你那点鬼脑筋还早得很吶﹗告诉你,曼玲你想都别想,她是乔治陈的女朋友,快论及婚嫁了,至于乔治陈,我考﹗你能
比他家的人比你公司的人还多。」
「去你妈的,骗我」
「好啦,小陶。」巧巧拍拍他︰「除了曼玲,其他人你都有希望,看准一点哦,别说我这嫂子不够意思。」
小陶不再搭理她,迳自下到舞池,就绕在乔治陈和曼玲身边跳舞,不时地跟曼玲扮个鬼脸;对方一时兴起偶尔也转向跟他
跳,这时他就尽情耍宝逗得曼玲更是开心,很显然地
A 乔治陈极不高兴,一曲尚未舞完,就拉着曼玲出场了。
「你在搞什么小陶。」巧巧在他出场后怒斥道︰「乔治陈你惹得起吗」
「惹不起就闪啊﹗」小陶说完推开门就走了。
在大街上,他看见一位着长裙秀发披肩的女人,正准备跨上一辆宾士车,他高声唿喊︰「琳达. 」
那女人回望他一服,迅速地钻进了车厢,扬长而去。
连喝了好几天的酒,小陶近午时分方才进入公司,秘书室的赵大姊握着个小钱包正要出去吃午餐的模样,看见小陶忙拉他
到一旁悄声说;「小陶,你最近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头家开会时特别提到你,业绩毫无起色,我怕你有危机. 」
小陶沈默了一会,拍拍赵大姊手背道︰「谢了﹗我会再沖刺的。」
这赵大姊是董事长的秘书,身材高挑,虽然保养得宜,不过年近四十了吧﹗细看的话,脸上已起寒霜略见皱纹了。小陶听
同事说,她在数年前离了婚,老公带着情妇和一双儿女远赴美国定居,从此正式成为「深闺怨妇」o
小陶来公司以后,赵大姊对他格外照顾;由于她职位不小,又接近「中央」,小陶也乐于接近她,没事帮她买个便当,过
年过节送个小礼什么的,也常到她办公室打屁,讨她欢喜。因此,两人走得近是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事,不过,倒没人敢随
便閑言閑语,一方面是岁数相差十馀岁,另一方面,就是怕得罪了赵大姊,断了消息。
「其实公司的业务也不难跑,积不积极而已。」赵大姊艳红的嘴唇凑到他脸旁问︰「失恋了是不是」
「大姊……」小陶忙界面以掩饰自已的惊讶,女人啊﹗真是愈老愈厉害,从未公开过的事,她是怎么猜到的
「你别瞎扯了,是家里出了点事……」
「好、好。」赵大姊制止住他︰「我请你吃午餐,你告诉我怎么回事,我再帮你研究对策。」
「不用了,我……」
「不行,听大姊的。」
对于下命令的女人,小陶的确有些害怕。
他们选择了公司附近一家快餐店吃商业午餐,赵大姊一坐下来就开始喋喋不休,有关董事长的谈话啦﹗各单位之间的矛盾
斗争啦﹗那些产品较有发展性啦﹗小陶该如何拓展业绩啦﹗小陶闷不吭声地吃着,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儿。
那个清秀佳人曼玲,不时地就钻入他脑海中,一忽儿就把他的心带走了,这一生一世,若拥有了这个女人,还真是弱水三
千,我只取一瓢呢﹗其他的女人全站一边去,包括眼前的赵大姊。
「小陶,你有没有听我讲话」赵大姊凝视着他。
「赵姊,你一直帮助我,我心领了,明晚我请你吃饭唱歌,怎样」
「算你这个弟弟还有点良心。] 」赵大姊笑得很开心。
这晚,小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和曼玲结婚了,洞房设在半空中,那张大水床竟在云雾之间,轻轻一碰就摇晃起来。
曼玲坐在床沿,先摘下头上戴的花冠,然后轻轻慢慢地拨下粉红色长袍的肩带,整件袍衫也就轻轻缓缓地滑下,至乳房部位时
停顿了一下,彷佛美丽的东西是不轻易示人的,跟着才滑落腰际,恰恰露出一小撮耻毛。
曼玲的乳房像不受地心吸引力般的朝前挺出,乳罩不大却近鲜红色,乳头则尖尖地突起,等待异性的手来爱抚一般。小陶
跪在她身前,一面吻她双唇、一面在她乳房上划圆圈,感觉得到那乳头就像个小阳具完全坚硬起来;她因这挑逗长长伸出舌尖,
在他的嘴里齿间上下游移,鼻孔且不断哼啊呻吟;小陶也不甘示弱,紧紧将她舌头吸住,隔会才松开,再吸住、松开,如此这
般。曼玲亦展开反击,倒吸吮他的舌尖,一用力就彷佛要吞下它似的。
这样一来一往约莫十分钟后才分开,小陶转而吻她的奶子,先是用舌尖绕着乳房舔舐,再吮咬她乳头.
「我痛﹗哥哥不要……要……」曼玲呻吟着,自已用手把玩她另一只奶子。
小陶功夫越下越深,张嘴吞下整个奶房,感觉似乎有乳汁流溢出来。
「陶哥哥,换一边,换一边。」
小陶得令,再换另一只奶子重做一遍,快将曼玲牵引到了爱抚的尖峰。接着,他再滑至肚脐眼,用舌尖往里塞。这似乎也
能引起她快感,呻吟不断,甚至撕扯他头髮。
终于,他剥下了她的红长袍,一头往她三角地带埋首下去。和琳达不同的是,曼玲的阴户有一股花香,而且淫水像溪流一
般汨汨出,他才抵入,她整个上半身就弹跳起来,双手紧按他的头,恨不得他的舌尖能直达子宫.
「我受不了,我要﹗我要……」曼玲大叫。
小陶抽出舌头,一把将曼玲推倒在床,然后双手握住她脚板,使劲向她两侧推,这样,她的阴户就大大张开,暴露在他眼
前;小陶一挺腰,阳具便熘入洞,水床也跟着摇晃起来;他先是慢慢地抽送、慢慢地摇晃,二人就彷佛在云雾密布的清晨,于
一座无人的湖泊中摇着扁舟。
半向,他再加速抽动,摇晃得更加剧烈,曼玲叫声也更加淫荡,双手十指紧紧掐在小陶胸膛上。
「啊……啊……」
小陶惊醒过来,发觉自已仍是独床孤枕,不过小弟弟却涨得难受,干脆自渎起来,不过三两下就清洁熘熘了。
七、
翌日,他才到公司,秘书室就有人转告他,赵大姊陪董事长和公司几位高级干部到日本去了,与他的约会取消。
小陶睡了一夜好觉,春梦也做过了,决定晚上再到夫子的PUB店去耍一耍,混两杯酒喝。这一去,小陶才发觉是中了头
奖,曼玲居然在现场。
原来,曼玲和巧巧是高中同学,上次她们几个同学相约一同去迪斯可,后来知道巧巧开了这间PUB,就又约定这晚来捧
场。而且,曼玲身边的那只哈巴狗──乔治陈并没跟来,这真是天大的好机会。
赵大姊确是个好大姊,冥冥之中又帮了个忙,他想。
小陶往吧台上一坐时,还没跟夫子交谈,巧巧倒先走了过来,指着夫子道︰「是你通知小陶的吧怎么这么巧。」
「你叫巧巧啊﹗」小陶胡乱屁一通,夫子则一脸茫然。
「小陶,你给我记好,不准你泡曼玲。」这个女人又下了命令后离去,不过小陶这回是铁了心,纵使是军令如山,他也要
当愚公,把那座山移开,好会会曼玲。
「到底怎么回事」夫子端出啤酒问︰「曼玲又是谁」
小陶指出她们那一桌当中的曼玲,然后将迪斯可那晚的事概述了一遍。
「我跟她有缘。」小陶挤眉弄眼道︰「昨天晚上,我才梦见跟她上床。老天﹗夫子你晓不晓得,我们在云里头搞耶﹗」
「我操。」夫子笑起来︰「你妈的是想女人想疯了,这种春梦也做得出。」
「正点耶……兄弟﹗我的好兄弟,你一定要帮我把她弄到手。」
「附耳过来……」夫子也对他下了命令,小陶立即凑上脸去,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妙呀﹗」小陶乐得五官全挤成一团︰「夫子不愧是夫子。」
「你绝不能漏半点风声,否则巧巧会宰了我。」夫子拿起一只酒瓶道︰「开始行动。」
他二人各挪了张椅子,加入了巧巧她们这女人堆中,小陶故意不坐在曼玲旁边,教巧巧松懈戒心,不过坐她对面岂不更方
便眉目传情又是一轮介绍过后,兄弟俩像唱双簧似的作秀起来,一会夸这个谈吐不俗、水准够,一会又赞那个身材棒、长相
不输女明星,把这几个女人捧得忘了我是谁;接着,两人又胡吹起他们在海军服役时的阅历,舰上闹鬼、水手失足落海、风浪
中历险、码头灵异以及岸上寻欢(当然是别人干的)等等,口沫横飞,一搭一唱,听得她们又是尖叫又是笑闹.
小陶发现坐在对面的曼玲,在他谈话时,均紧紧地盯着他,轮到夫子说故事时,却也不时偷偷瞧他一二眼,凭他这两年对
女人的研究心得,他知道有望了。
接下去,他们开始教她们划拳以助酒兴,什么「乌龟乌龟翘」「狗屎鸡腿拳」
这些好玩的拳路全出笼了,当然,主要的目标还是针对巧巧来的。他们想要把她灌个烂醉。不过这可不简单,想她巧巧是
什么出身,什么风浪没见过.
小陶在军中练就了一套好拳,一直嚷着找嫂子挑战,虽然输少赢多,却也喝了不少,就起哄要他夫妻自相残杀,众人也附
和着;夫子打蛇随棍上,也跟巧巧大战了二十几回合,就这样把巧巧弄倒了,趴在桌上吐了好大一滩。
「我们该走了。」有人提议,马上就起身两个。
「怎么走」夫子打了个酒嗝问︰「这么晚,外头多危险﹗让小陶一个个送你们回去吧﹗」
我干,小陶心里想︰这夫子真是喝多了,当初不是设计好只送曼玲一个人的吗这会糗大了。
所幸,三个女人当中只有曼玲和另一个要求送回家的,而曼玲又住得远,在天母。小陶拿了夫子的车钥,快快乐乐出门去,
平平安安送了那无关的女人回家。
现下,漫漫路途上只剩下他和曼玲了,这般浪漫的车程,就算不是到天母而是天堂,他也举双手赞成。
「你知不知道,下船两年多了,我还是不习惯. 」他又开始装成一副多愁善感的模样,来讨女人的心疼︰「就像现下,我
还会以为是在茫茫大海中独自掌舵。
也许,这一生根本就是属于海的。」
「今晚听你们谈的,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我也好向往哟﹗」曼玲说.
哇塞﹗她的声音就像风铃一般,真是悦耳。
「当你一接触海洋,你就无法自拔,你能感受到它的喜怒哀乐,你会深深爱上她。所以许多水手都终身不娶,因为他们的
妻子,就是大海。」
「那你呢你没有女朋友吗」
收到了,她收到了。这是切入主题,小陶心里明白,不过他不能立即界面,也不能否认;否则巧巧迟早会拆他的台,那个
女人绝不可信任。
「有。」他斩钉截铁地答︰「不过刚分手,我们水手,因为有了大海这样的女友,所以很挑剔的,要求标准高,除非像你
这般的女孩,否则……」
「你太夸奖了,嘻、嘻……」
曼玲这一笑,小陶又觉得更进了一步,这一晚的工夫真的没白费,光酒就拼个你死我活。
「那你呢乔治陈是你男友」他穷追勐打。
「也可以说是,嗯……」她想了想说︰「也可以说不是,朋友本来就可以多交的嘛﹗」
这简直就是在暗示我嘛﹗小陶心想。他已经很肯定曼玲是喜欢他的了,只要攻势勐烈,她必然属于他。
「那你在陆地上工作习惯吗」曼玲又问。
「我是个有责任感的男人。」他又斩钉截铁地说︰「虽然我不喜欢陆地,但是我热爱工作。像我现下在直销公司,我敢打
保单,三年内,我会成为台面上的人物,教大家刮目相看。」小陶说谎还真不用打底稿,只不过抓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曼玲叹了口气︰「改天我带我弟弟来,你帮我开导开导。」
小陶虽处在轿车内,但仍一本正经的,不敢稍有不慎了底。他很正经八百地面对这个女人,比前一任女友梦珍还要认
真,或许为了曼玲,他真会努力成为直销界台面上的人物,然后呢然后他要带着她乘船去环游世界,让她真正体会到水手的
生涯。小陶知道,他是真心爱上了这个女人,一生没有如此强烈感受的爱过.
「先谈谈你弟弟吧﹗」小陶彷佛已经成就了大事业,要渡化一个顽劣子弟了。
曼玲就说起她这个不肖的弟弟,是如何如何地令父母伤心,因为是家中独子,便予取予求,高中毕业后非但没考上大学,
还在补习班鬼混,结交一些损友,更过分的是把别人家的女儿肚子搞大了,害她家付了不少遮羞费.
肯把这种家丑告诉他,恐怕是乔治陈都无缘得知的吧﹗乔治陈,我去你妈的。
这样的弟弟有一种方法可以对付,拿枪毙了他,此外别无他法,不过小陶没这样回答,他说︰「我……一……定……能…
…拯……救……他。」
这又是斩钉截铁的,天知道﹗他胡说八道。
「跟你谈天真愉快。」曼玲伸出手指道︰「前边左转,就放我下车。」
天堂,不,天母到了,他妈的时间为何不静止呢小陶恨死了老天。
「你能不能留个电话给我」曼玲问。
「当然。」他答。何止电话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就算是天上的月亮。
他把他家里的、公司的电话、叩机全留给了她,也要了她的电话。这么顺利的发展,是他始料未及的。
「你没干她」夫子有点不敢置信地问︰「枉费我一番苦心。」
「﹗」小陶抖抖钓竿,拉起一尾泰国虾道︰「她是用来当老婆的,就像钓虾,要慢慢来,等她上钓。」
我们这两位有为的青年,在别人为生活为理想而奔波的这个下午,却泡在钓虾场里,优閑自得,谈论把马子的心得。
「你知道吗巧巧那鬼脑筋,第二天一清醒就怀疑我们设计她,老子打死不承认. 」
夫子伸了个懒腰。
「这女人老是碍我事,曼玲又不是她妹妹。」
「是又如何咱们刚好当连襟。」
「曼玲居然以为我是青年王永庆,希望无穷,还要我开导她弟弟。」小陶自已都摇了摇头︰「好不好笑」
「我操,你嘴皮子的功劳呀﹗搞不好,你比她弟弟还要废. 」
「搞不好,我为了她,真的变成王永庆了呢」
「别想那么远. 」夫子掏出根菸︰「就快山穷水尽了,赶紧找钱来。」
「你以为我真钓虾呀﹗我是在动脑筋。」小陶转得还真快︰「钓曼玲得花不少呢﹗」
「眼前比较有望的,就是琳达那个富婆,从她身上或许可以捞到什么. 」
「可是她不联络,我有什么办法」
「犯一吹规,如何」夫子又邪邪地对他笑起来。
「你是说……」小陶蹙眉道︰「我主动叩她」
「我们不能老是处在挨打的地位,对不对这一次主动攻击。」夫子兴奋地跳起来道︰「这一回你先叩她,留你的叩机,
再留电话号码,看她回不回」
「不回呢」
「了不起损失一个炮友。」
「回了呢」
「约她出来啊﹗选定一家汽车旅馆,你打炮,妈的﹗老子在外头等,等她走后,我跟踪她,探她的底。」
「什么时候」
「选一个黄道吉日。」
九、
曼玲主动电邀小陶,在一家西餐厅,小陶兴奋得要死,谁知道,她真把她老弟带出来了。
多了这么个电灯泡,小陶已经够火大的了,再看看这电灯泡的模样,就更令他生气;他的个头跟夫子差不多,扎了个马尾,
左耳边挂了个银耳环,一副新新人类的打扮。他自从他姊姊为他介绍小陶之后,就没再正眼瞧过小陶,这起货色还想在外头混
兄弟打死小陶也不敢相信,为兄弟跑跑腿、买包槟榔、香菸什么的,他倒挺够格。
虽然如此,小陶为了讨好他姊姊,还是得一面吃牛排一面对他说教,不过这痞子只顾着吃牛排,连头也不抬,显然对小陶
这姊夫,不,言之过早,这老哥大
不甩。
小陶是真的火大了,趁他老姊曼玲如厕之时,横眉冷眼对那小子说︰「你以为你是什么玩意耍性格啊﹗妈的,老子在外
头混的时候,你鸡巴毛还没长齐呢
好说夕说你不听,要不是看你老姊的面子,早赏你一巴掌了。你给我听好,乖乖的上学读书,还敢在外面混的话,信不信
我会找人海扁你一顿,我操你……
老姊的。」
没相到这番话说完后,那小养的居然抬起头了,讷讷地回道︰「陶大哥……
我,我不知道你的威力,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我,我一定会听大哥的。」
曼玲回来之后,发现弟弟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简直不敢相信,对小陶就更加敬佩了。饭后,小陶要她老弟先去电影
院帮他们排队买两张票,他欣然接受,小陶要掏腰包,他还直说「不用」就先闪人了。
「简直是变戏法嘛﹗曼玲可乐坏了︰「告诉我,你是怎么做的。」
「很简单。」小陶若无其事回道︰「我跟他说,再不学好,我这做姊夫的会打他屁股。」
「死相,你胡说八道。」曼玲娇吟。
「你知不知道,我这个人就是有点贱,又不太贱. 」
「不管怎样,我都要代我爸妈好好谢谢你。」
「怎么谢」他故意问。
「看电影啊﹗」
小陶这回是有点失望,又不太失望。
他选择的片子是阿诺史瓦辛格主演的魔鬼系列影片,动作激烈火爆,曼玲显然是个易受惊的女人,时常往他怀里躲。小陶
逮着一个机会,一把搂住了她,曼玲并未拒绝,因此,他陶醉在电影院里,没再对剧情花过脑筋,也没有想到过那个一脚把他
踢开的女人梦珍。
现下的小陶,又拥有了春天。在他怀中的曼玲,散发了一阵阵的乳香,教他想起了那个春梦,那尖尖硬硬翘翘的乳头.
? ? (完)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