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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我和东欧女忧

东欧 人在 后背 拍了 足球 教练 即将 登场 球员 壮行 觉得 无比 体贴 肢体 行为 胜过 世上 任何 一种 人类 语言 大干一场 要是 能说 我会 替他 害臊 接下来 确实 努力 绷紧 脸部 肌肉 走入 看起来 不那么 面对 摄影机 照相机 始终 无法 自然 呈现 算个 演员 镜子 能让 任何人 都要 幸运地 拥有 一副 帅气 五官 相片 像我 曾经 罪过 某个 小人 初学 绘画 作品 每个 线条 透着 拙劣 恶意 下意识 看了 一眼 屋外 风景 城市 尤其 高处 俯视 每当 强大 浏览 人间 仙人 一般 不用 思考 这座 关系 就这么 看着 城中 林林总总 人和 游荡 上空 怨鬼 屋顶 云和 翠绿 远山 探照灯 阳光 到了 浅色 桦木 地板 皮质 黑色 发有 一半 成了 月亮 她就 坐在 背面 当我 靠近 瞄了 住了 目光 看到了 上翘 睫毛 眉毛 之前 了解 来自 哪个 国家 记住 第一次 听到 别提 她那 需要用 喉部 颤音 才能 名字 年龄 好像是 22岁 总之 比我 这不 重要 只需 要知道 她是 女人 配合 完成 工作 够了 叫我 片儿 不喜欢 这个 更不 人家 称呼 所有 来到 这世间 生命 一样 走过 多路 还有 要走 只是 脚下 临时 一双 所有人 定义 环境 只能 属于 那个 领域 尊崇 刻板 标准 并把 事业 当做 最高 成就 排列 儿时 会了 更让 人生 无憾 显然 大多数人 认为 包括 至今 的人 场上 运动员 踢进 关键 一球 宾馆 路上 孩子 一只 纸鹤 这一 美妙 时刻 职业 区分 概括 一个人 大学 专业 知识 学生 当初 选择 辍学 稀里糊涂 干了 行业 一句 听懂 薄薄的 两片 扯出 微笑 表示 欢迎 不需 要回答 起身 右手 搭在 肩上 斜着 脑袋 左手 顺着 脸颊 下巴 轻轻 滑过 开场 用过 多次 将她 搂入 怀中 动作 就像 司机 安全带 轻车熟路 空空 生平 挽住 那只 颤抖 紧张 不知道 下一步 该做 不自觉 抚摸 眼前 纤细 腰板 像她 胸肌 痒痒 想起 夜晚 第一个 确定 市中心 公交 车上 试探 手臂 到她 腰间 没有 拒绝 而把 身体 贴了 记得 那天 很凉 出了 一身 冒了 下药 仍旧 兴奋地 睡不着 墙壁 傻傻 此后 没让 兴奋 现在 如此 回忆 被打 断了 因为她 脚上 高跟 凉鞋 擦起 小腿 收了 信号 起了 高跟鞋 半头 随即 眉头一皱 并不是 异味 而是 异常 经验 告诉我 味道 粘在 嘴上 短时间 很难 去除 并不 香味 以来 仿佛 过敏 带着 刺鼻 都没 好感 去看 脱衣舞 表演 舞娘 脱掉 上衣 乳房 脸上 失控 亲吻 肌肤 整晚 嘴巴 冒着 平静 香气 按照 剧本 打开 舌头 送入 对方 口中 或者说 压根 使劲 这是 掩饰 娇羞 妩媚 外表 浓郁 香水 本就 不该 这二 出头 女孩 不经意 流露 青涩 反而 感到 胸口 进一 力量 肩膀 发抖 久违 看到 脱去 胸罩 就出 十分 突然 忍不住 伸手 一颗 一把 耳边 传来 轻吟 迅速地 搓揉 几下 随后 放轻 力气 缓了 速度 剧烈地 对待 敏感部位 在哪 总能 收拾 服服帖帖 需要 鞭子 抽过 瞬间 痉挛 难过 被人 鞭打 畅快 理解 不了 害怕 总觉得 为了 得到 极致 体验 哪天 做出 骇人听闻 闭上眼睛 意识 交给 触觉 睡衣 是什么 材料 刚才 搂住 有过 念头 丝绸 注意到 褶皱 泛着 亮光 两肩 挂着 细带 放在 顺势 向下 臀部 大腿 两侧 开叉 吊带袜 边缘 蕾丝 花纹 不知 何时 培养出 癖好 各种各样 女士 无论是 半透明 丝质 厚重 大气 紧身 膝盖 一旦 看见 穿着 就会 名地 电脑 盘里 满了 特殊 类型 成人 影片 清楚 病态 所以在 市里 路过 内衣店 克制 过去 担心 成为 变态 底线 欲望 一点点 破了 私下 利用 网络 买来 许多 女性内衣 及其 暴露 夜半 人时 锁好 拉上 窗帘 穿到 身上 对着 欣赏 扫过 油然 而起 自身 软弱 愤怒 羞愧 接受 离谱 必须 立刻 低头 文胸 绣花 感受到 丁字裤 肿胀 阳具 那点 理性 比得上 前所未有 欢愉 摆出 女性 会做 姿势 绝不 露脸 很多 衣服 穿在 不很 并非 身体上 存在 差别 运动服 比起来 服饰 更加 束缚 猜想 人们 独处 铁定 动用 华而不实 衣物 收起 缓缓 回了 发上 离我 最近 膝上 右腿 蹲了 褪去 那双 映入 眼中 包在 肉色 丝袜 健康 涂着 指甲油 无意 盯着 想着 最喜欢 便是 尤其是 身材 相称 小脚 恋物癖 造成 创造性 发明 先要 解决 肯定是 实用 接着 才有 艺术 家和 设计师 进一步 美化 完善 本人 大脚 每次 买鞋 样式 非常 拿到 号码 它是 两栖 生物 定做 大脚板 坏了 美的 比例 艺术家 用心良苦 美感 因此 后来 篮球鞋 弯起 鞋舌 正好 盖了 丑陋 脚面 男人 普遍 窄小 男性 进化 得要 高端 古代 东方 从小 用布 裹起来 限制 尺寸 增长 正相关 但我 在那 娇小 诱人 何等 扭曲 一对 蹄子 无论如何 比不上 天生 金莲 为什么 折磨 联想 身边 做过 整形手术 可悲 可能 那是 不理解 有人 缺陷 甚至 残疾 方向 走向 所谓 完美无缺 好吗 带点 才是 可爱 最让人 痴迷 遇到过 长了 虎牙 酒窝 胸部 发育 来说 天地间 曾在 街上 尾随 不离 青色 帆布鞋 很小 结实粗壮 双脚 在这 显得 一口 亲了 上去 安排 将我 夺走 湿润 脚趾 似乎是 卑贱 表现 事物 下贱 情愿 而这 不耐烦 提前结束 部分 双腿 分开 探头 没错 一条 黑边 内裤 上身 绸缎 白皙 皮肤 穿过 以我 用力 掰开 顺手 裙边 阴唇 隔着 液体 看来 真地 清洗 她有 已经 多少次 碰见 发着 恶臭 处了 做了 这份 能到 何种地步 反应 看不见 肯定 夸张 然后 叫声 声音 叫起来 像被 转世 胆寒 左腿 解放 花环 套在 腿上 阴毛 干干净净 感动 会长 难看 没什么 用处 东西 是为了 遮挡 生殖器 样子 到他 父亲 杂志 印着 阴部 下半身 虽然有 傻了 阴茎 生了 阉割 恐惧 更是 不堪 一根 香蕉 比它 创业 生产 颜色 外观 保险套 拇指 浅浅 粉色 咸味 不真实 陪我 继续 站起 去了 露出 裹住 圆滑 白色 面团 对称 分布 深不可测 乳沟 很大 跟她 苗条 搭配 摸过 该不是 等她 神秘 浅棕色 按钮 禁不住 含住 断奶 失败 贪婪 吮吸 是不是 天底下 神圣 虔诚 信徒 崇拜 它所 蕴含 能量 伟大 之一 保护 增加了 装扮 途径 应该 装饰 天真无邪 还让 射精 性交 方式 直挺 沟渠 变得 是的 玷污 作恶 快感 射出 污秽 种子 邪恶 印迹 或许 乱伦 都有 冒犯 禁忌 蹲在 裤子 已被 除去 下垂 阴囊 完全 干净 她用 手指 托起 包皮 龟头 露了 要求 连续 五分钟 服务 还要 控制自己 勃起 速率 硬度 不难 适当 转移 注意力 即可 冠状沟 过时 打了个 寒颤 向她 金色 长发 下一 琥珀色 眸子 睁着 眼神 心甘情愿 这么做 但不 是因为 整个 进了 温暖 喉咙 把目光 投向 窗外 落在 面的 屋檐 哪来 又到 去呢 多少人 跟我 做着 无聊 事情 世间 飞翔 飞过 高山 河流 大海 而我 立志 要做 科学家 大脑 造福 现在是 算是 造福人类 想要 强健 体魄 像你 矫健 翅膀 用它 不留 遗憾 说对 这一次 浪费 精力 时间 在这里 千万 祖先 继承 遗传基因 消耗 摄像机 鸟儿 之间 拉近 关键部位 根据 用手 脑后 头发 假装 强迫 给我 口交 看上去 痛苦 很丑 厚厚的 一层 粉底 不住 雀斑 那我 不可救药 自豪 望着 成果 该我 倒了 两腿 翘起 毫无 防备 向我 展示 多想 邀请 注意 脱下 几根 同样是 丝带 勾住 缎带 连接起来 袜子 不穿 是否 还愿意 做爱 购买 顺便 下了 大量 内衣 在一起 不得 不说 真的很 包裹 比起 棉质 尼龙 石油 分解 史无前例 魅力 相互 切磋 柔滑 摩擦 音响 应当 舒适 唯一标准 可耻 不同 这本 一部分 买过 连裤袜 网袜 就由 买了 一套 每天 想到 这么多 种类 部位 骤然 硬起 它把 样带 尽可能 利于 各种 其他 破坏 器官 往往 开档 方便 有着 古典 圆形 夹子 向上 装束 融为一体 再也 无需 幸福 陪伴 一生 穿上 实地 吊起 并拢 威武 钻头 反复 不存在 道里 粗暴 撞击 会把 更紧 躺在 床上 上半身 随着 软垫 一齐 晃动 手下 到我 压平 竖直 脱了 脚踝 扯住 鸡巴 猛地 插进来 拔出 便在 空中 摇摆 腰部 加快 两只 胳膊 推过 头顶 按住 将他 腰身 紧紧 缠住 在所 有的 精华 注入 清楚地 同性恋 错了 性别 当个 心魄 魔法 该被 大屌 快地 奖赏 这次 握住 在她 上下 擦了 捅了 进去 本是 惊天动地 宇宙 来自于 分出 了无 数个 星球 分化 无数 雄性 雌性 自古以来 万事万物 都在 变化 阴阳 交汇 件事 不变 天理 回归 下一个 机械 加了 大幅度 剧情 好了 慢地 双方 本能 更快 更重 于我 初体验 第一次做爱 妓女 岁数 老虎 扑倒在 留着 笑着 消费 捡了个 大便宜 身形 匀称 长出 胡子 雏儿 当然 激动 很快 这一点 她把 按在 迫不及待 急着 惶恐 摸起 光下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决定 理我 往常 接待客人 巴不得 早点 结束 今天 不一样 慢慢 想快 都没有 进入 一寸 阴道 受到了 一次 强烈 催促 抽插 却被 遏制 身心 忍受 得不到 更大 满足 获得了 受虐 在外 见过世面 会对 家乡 不屑一顾 收着 剧烈 活塞 刺激 一点 尖锐 悦耳 俯下 噪音 出口 封死 并没 停下 湿乎乎 皮肉 碰撞 气体 挤出 肛交 指示 背对着 探索 屁眼 很紧 靠手 能将 送进去 这不是 侵犯 渴望 欺负 交往 性格 懦弱 以至 交并 她也 答应 压在 身下 不安 被我 当年 全无 还手 之力 无处可逃 奇妙 涌上 心头 怂恿 掏出 一脸 柔弱 女子 这根 应该是 子宫 失去了 挺起 小巧 一边 玩弄 套着 她又 没想 竟会 反抗 脚踢 倒过来 到到 没看见 泪水 流了 封住 手感 贴着 耳朵 轻声 说道 永远都是 射在 里面 心满意足 一旁 睡着了 哭喊 也没有 报警 第二天 一早就 人间蒸发 见过 亲身 受过 没人 时候 眼下 主人 感想 气流 咬紧 牙缝 退出 肛门 靠在 等着 迎面 骑上来 作了 再次 溜进 女方 主动进攻 她将 双手 围在 两颗 至极 肉棒 动地 进进出出 厂里 液压缸 规律 呻吟 这部 组装 机器 检修 一不留神 掉了 心地 回去 得很 别扭 那话儿 不够 硬了 哪怕 温润 感受 不到 的话 下去 调整 状态 两只手 开去 效果 显着 血液 流回 一分钟 两次 保持 越过 工作人员 聚精会神 私处 在做 初期 最难 克服 就是在 众目睽睽之下 心里 隔膜 在用 嘲笑 自家 宠物狗 配种 想想 真是 感叹 适应能力 会不会 堕落 至少 适应力 平了 伴我 一路 走来 羞耻心 算不算 想不起来 行当 吃喝 一直以来 轮替 更换 当中 从不 范畴 资金 远大 志向 超出 经济 水准 偏激 世界 谁是 穷死 饿死 不缺 找个 简单 聊以 此生 初会 踏足 难堪 境地 逼过 送上门 出卖 肉体 后悔 学校 学习 幼稚 反叛 不接受 圈养 模式 教育 致使 如今 无力 抵挡 价值观 全面 坍塌 该受 惩罚 偿还 救赎 前方 出路 只不过 能去 干什么 无限 那只是 企图 信以为真 广告 挂在 不可逾越 高墙 之上 曾为 努力奋斗 早就 除了 虚假 包装 之外 不比 厌恶 意志力 薄弱 真实 找寻 安宁 知晓 意义 靠着 旺盛 活到 想吃 美味 食物 想听 音乐 能玩 电子游戏 都能 心底 求仁得仁 足够 收入 去吃 美食 酒吧 喝一杯 起舞 叫上 几个 狐朋狗友 一直是 有时候 一天 射上 好几次 怪癖 都被 允许 为何 不能 极度 飞上 云端 过后 坠入 无尽 空虚 想我 终于 放下 一切 摆脱 现实 带来 焦虑 未来 生活 永远 会有 清流 心中 静心 寡欲 早晨 醒来时 前一天 入睡 从这 噩梦 中醒 来了 难道 情趣 别的 干吗 小时候 小鸡鸡 硬了起来 只知道 奶子 有关 看他 裸女 说起 咱俩 要有 一个是 就能 试着 当晚 无人 打扰 森林 戴着 粉红色 变成 林中 不干 来回 彼此 醒来 遗精 或者是 可恶 毁了 上了 坏毛病 缺少 性教育 至关重要 获得 唯一 使用 古怪 神经 通路 高潮 几声 鸟叫 回复 问题 根本就是 躲在 屋子里 性兴奋 藏起来 身后 平坦 撑起 藏进 更没 长着 两栖动物 不想 快乐 长期 厌烦 眼睛 忽略 留下 扮成 模样 制造成 玩物 适合 过了 远地 迷失 牵着鼻子走 不清楚 想做 又是 一场 最终 沉沦 到你 到处 杀猪 惨叫 就这样 看不到 深渊 拖入 永久 黑暗 下坠 拼命 抓住 什么东西 挣扎 叫喊 不出 一切都 模糊 帮我 眼泪 有点 搞不清楚 状况 记了 和她 许多人 彻底地 呆呆 看着她 再有 不再 发出 不见了 有的是 同情 怜悯 不带 一丝 疑惑 自信 她能 救我 嘴角 微微 上扬 对了 信任 放心大胆 跟随 嘴唇 气味 一股 暖流 入了 空壳 荡漾 安心 液流 全身 呼啸 下肢 涌去 彻底 似乎 以前 从未 真正 欣喜 学会 知道该 僵硬 不敢 她却 轻放 颊上 外语 懂了 句话 举起 扑向 母亲 怀抱 婴儿 抱在 高大 太阳 光亮 一面镜子 前行 道路上 映出 一张 愚蠢 面孔 半生 虚无 动了 跟着 各自 赐予 礼器 举行 美神 仪式 好像 沉沉 很久 幸福地 入眠 交合 奋力 缓慢 轻盈 这一刻 丧失 概念 对此 印象 判断 骇人 无所谓 不长 有没有 怎么 谁在 没有人 全都 不在乎 合为一体 了吗 推搡 终点 两极 相通 通向 大爆炸 那么多 执着 流泪 会为 擦去 毫不 怀疑 她让 像个 能感 受到 追求 原来 从没 再也不会 纠缠 大地 包容 容纳 神明 智慧 无知 理由 一直在 呼唤 爱情 甘愿 奉献 灵魂 上天 赋予 征服 根本 资格 关爱 撒娇 罢了 想把 全部 都给 就此 终结 再无 不要 做到 地老天荒 跳了 还没 来得及 怎么回事 倒在 高速 精液 吐出 在手 欲求 不满 淫荡 兴致 只想 一脚 恶心 竟然 偷偷摸摸 还能 将它 玩笑 简直是 丢掉 放到 更有意义 上面 什么事 有意义 想好 一帮人 出丑 但凡 要点 都不会 导演 监视器 后面 走了 给予 极高 评价 那段 性爱 场面 扬言 获奖 不为过 还想 点头哈腰 敷衍 哪有 心情 去想 明天 片子 就让 头疼 收工 一一 道别 但是 不懂 只好 女演员 赶紧 休息 并没有 说了 很长 一句话 口气 恳切 真诚 轻柔 递过来 名片 口袋 走在 想她 马上 很想 搞清楚 就算 交流 对视 一会儿 年轻 充满了 不熟悉 人味 那张 抬头 望见 天空中 云彩 火焰 沿着 一缕 引燃 随手 垃圾桶 大步 走去 咽下 难以自拔 今晚 单调 不如 上网 买一 学生服 护士服 上次 宽边 红十字 帽子 还得 布鞋 挺不错 要不然 试一试 那件 吊带 侧卧 上方 暴露出 几张 能来 四肢 掐住 前后 狠狠 脚趾头 塞进 嗓子 眼里 呜咽 插进 直肠 捆起来 打我 屁股
  有人在我后背轻拍了一下,像足球教练为即将登场的球员壮行,我觉得,这无比体贴的肢体行为胜过世上任何一种人类语言。“去大干一场吧!”谁要是能说出这样对话,我会替他害臊,即使我接下来确实要大干一场。

我努力绷紧脸部的肌肉走入镜头,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傻。面对摄影机和照相机,我始终无法让表情自然呈现,虽然我也算个演员。我更爱镜子,它总能让我感觉,自己比任何人都要幸运地拥有了一副帅气的五官;而相片,就像我曾经得罪过的某个小人初学绘画时的作品,每个线条都透着拙劣和恶意。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屋外的风景。我喜欢看城市,尤其喜欢从高处俯视它。每当这时,我觉得自己无比强大,像浏览人间的仙人一般,不用思考我跟这座城市的关系,就这么看着它,看着城中林林总总的人和游荡在上空怨鬼。红色的屋顶,白云和翠绿的远山,探照灯的一般的阳光射透窗户,落到了浅色的桦木地板上,皮质的黑色沙发有一半变成了月亮,她就坐在月亮的背面。当我靠近时,她瞄了过来,我接住了这目光,看到了那上翘的黑粗睫毛和纹出细尖的眉毛。

之前了解过,她来自东欧,哪个国家我没记住,因为是第一次听到,更别提她那需要用喉部颤音才能念出的名字。年龄好像是22岁,总之比我小。这不重要,我只需要知道她是个女人,是个能配合我完成工作的女人就够了。

我是个演员,他们都叫我“拍片儿的”。我不喜欢这个工作,更不喜欢人家这样称呼我。像所有来到这世间的生命一样,我走过许多路,也还有许多路要走,“拍片儿”只是脚下临时的一双鞋。但所有人都把我定义到了一个环境里,我只能属于那个领域,尊崇一个刻板的标准,并把事业当做是最高成就。如果要我自己排列,儿时学会了游泳更让我觉得人生无憾,但显然大多数人不这么认为,包括至今还不会游泳的人。足球场上的运动员踢进关键一球,在回宾馆的路上给自己的孩子折一只纸鹤,都是他这一生最美妙的时刻。我讨厌用职业来区分和概括一个人,就像我讨厌大学里用专业来区分知识和概括一个学生,所以当初我选择辍学,稀里糊涂地干了这个行业。

她开始说话了,我一句没听懂,但薄薄的两片唇拉扯出的微笑,对我表示了欢迎。我不需要回答什么,她便站起身,右手搭在了我的左肩上,歪斜着脑袋,左手顺着我的脸颊和下巴轻轻滑过。这样的开场用过太多次了,我将她搂入怀中的动作,就像一个老司机拽下安全带系好,轻车熟路,脑袋空空。生平第一次挽住女人的腰时,我的那只手是颤抖的,紧张的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我不自觉地抚摸起眼前这东欧女人那纤细的腰板来,就像她抚摸我胸肌一般,痒痒的。回想起那个夜晚,我和人生中第一个确定关系的女人坐在去市中心的公交车上,试探一般把手臂围到她的腰间,她没有拒绝,反而把身体贴了过来;我记得那天很凉,出了一身汗的我回家便感冒了,服下药后仍旧兴奋地睡不着,看着墙壁傻傻地乐。此后,女人的腰再没让我那样兴奋过,现在也是如此。

回忆被打断了,因为她脚上的高跟凉鞋开始摩擦起我的小腿,我接收了这个信号,右手端起了她的下巴。穿高跟鞋的她,只比我矮半头,我侧了下脸,便亲到她的嘴,随即眉头一皱:她并不是口有异味,而是异常的香。经验告诉我,这种味道粘在嘴上短时间很难去除。我并不讨厌香味,只是干这个工作以来,仿佛过敏一般,对所有带着刺鼻香味的女人都没好感。第一次去看脱衣舞表演,舞娘脱掉上衣把乳房贴到了我的脸上,失控的我便亲吻了她的肌肤,整晚嘴巴上都冒着让我无法平静的香气。

按照剧本,我们打开牙门,把舌头送入对方的口中。她的舌头很软,或者说压根没使劲。这是她无法掩饰的娇羞,妩媚的外表,浓郁的香水,本就不该属于这二十出头的女孩。然而不经意间流露的青涩,反而让我无法淡定。我感到胸口被打进一股力量,使肩膀发抖,这是久违的感觉,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脱去胸罩时就出现在身体里的感觉,来的十分突然。我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一颗乳房,狠捏一把,耳边传来的轻吟让我又迅速地搓揉了几下,随后变放轻了力气,放缓了速度。我不喜欢剧烈地对待女人的身体,我知道她们身体的敏感部位在哪,而且总能收拾的她们服服帖帖。因为工作的需要,我曾经用鞭子抽过一些女人,看着她们的身体瞬间痉挛,我好难过。那些被人鞭打而感到畅快的人,我理解不了,反而很害怕,总觉得他们中的谁为了得到更极致的体验,哪天会做出骇人听闻的事来。

我闭上眼睛,把意识交给了触觉。这睡衣是什么材料?刚才搂住她的腰时就有过这个念头。是丝绸,从坐在沙发时我就注意到,那紫色的褶皱上泛着的亮光,和两肩挂着的细带。我那只放在腰间的左手顺势向下抚摸她暄软的臀部和大腿,丝绸睡衣两侧开叉,我摸到了吊带袜边缘的蕾丝花纹。我不知何时培养出这样的癖好:喜欢上各种各样的女士睡衣。无论是半透明的丝质,还是厚重大气的绸质,无论是紧身的,还是松垮的,无论是长至膝盖,还是短及腰腹,一旦看见女人穿着它们,我就会莫名地兴奋,电脑硬盘里存满了这种特殊类型的成人影片。我很清楚这是病态的,所以在城市里路过内衣店时总克制着不望过去,担心自己会成为一个变态。但底线被欲望一点点突破了,我私下利用网络买来许多女性内衣,及其暴露的那种,夜半无人时锁好房间,拉上窗帘,把它们穿到自己身上,对着镜子欣赏。但每当目光扫过自己的脸时,油然而起对自身软弱的愤怒和羞愧让我无法接受这样离谱的行为,我必须立刻停止!但低头看到文胸边缘的绣花,感受到丁字裤里肿胀的阳具,那点理性哪比得上这前所未有的欢愉?我穿着睡衣,摆出女性才会做的姿势,给自己拍照,但把绝不露脸。其实很多女士衣服穿在身上不很舒服,并非因为和女性身体上存在差别,只是跟运动服比起来这种服饰更加束缚人,我猜想女人们独处时,铁定不会动用这种华而不实的衣物。

她收起舌头,缓缓地坐回了沙发上,离我最近的,是她担在左膝上的右腿。我蹲了下来,褪去那双高跟鞋,映入眼中的,是紧包在肉色丝袜下的一双健康的脚,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我无意盯着它看,只想着接下来的工作。女人身上我最喜欢的便是脚,尤其是跟她们身材并不相称的小脚。我觉得这也是我的恋物癖造成的,因为一双小脚,可以穿最美丽的鞋。人类创造性的发明,最先要解决的肯定是实用,接着才有艺术家和设计师进一步美化和完善,鞋也一样。我本人有一双大脚,每次买鞋,样式非常好看,但等拿到能穿的号码时,就觉得它是给两栖生物定做的,大脚板破坏了一双鞋最完美的比例,破坏了设计师和艺术家的用心良苦和美感。因此后来我只穿篮球鞋,那种厚底儿高帮,弯起的鞋舌正好掩盖了丑陋的长脚面。女人比男人的脚普遍要窄小,这让我更加确定了女性是比男性进化得要高端的生物。在古代的东方,女人们从小用布将脚裹起来,限制了尺寸和年龄增长的正相关;但我知道,在那娇小诱人的鞋中的是何等扭曲的一对“蹄子”,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天生的金莲。女人为什么要如此折磨自己呢?我联想起了身边的许多做过整形手术的女人,可悲,替她们难过。可能那是美的,只是我不理解,但脚还是小的才好看。有人说那是一种缺陷,甚至是残疾,但反方向走向所谓的“完美无缺”就是好吗?一个身体上“完美”的女人,让我感到害怕,我总觉得那不是人类;而带点所谓“缺陷”的女人才是最可爱、最让人痴迷的。我遇到过很多男人,他们最喜欢的是女人长了一对虎牙;还有喜欢酒窝的,甚至还有喜欢胸部没有发育的。对我来说,有一双小脚的女人,才是天地间最美的。我曾在街上尾随过一个小脚的女人,目光不离那双青色的匡威低帮帆布鞋;这女人的脚尺寸上并不是很小,只是因为有一对结实粗壮的腿,那双脚撑在这腿下显得是那么可爱,想让人捧起来亲一口。现在我亲了上去,这是剧本的安排,丝袜将我的口水夺走,湿润了这东欧女人的脚趾。舔别人的脚似乎是卑贱的表现,我也这样认为,因为在美丽的事物面前,丑陋下贱的我情愿跪舔。然而这女人的脚太大了,我不耐烦地提前结束了这部分的工作,将她的双腿分开,探头上去。

猜的没错,她穿了一条紫色的黑边内裤,配合上身的紫色绸缎睡衣,更配她白皙的皮肤。我穿过,所以我知道。我把她的大腿用力掰开,顺手掀起了睡衣的裙边,用舌头去舔她的阴唇,隔着内裤。我闻到了印在内裤上液体的味道,健康女人的味道,工作前看来有认真地做过清洗,我对她有了好感。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碰见散发着恶臭的女性私处了,做了这份工作后我才知道,女人要是脏起来能到何种地步。她有了反应,虽然我看不见,但肯定表演的十分夸张。然后,我听到了她的浪叫声。她的声音十分耐听,有些女人叫起来像被宰的猪转世,让我胆寒。我扒下她的内裤,让她的左腿解放,内裤变成了紫色的花环套在右腿上。阴毛被刮的干干净净,让我感动。人类为什么还会长阴毛这种难看而没什么用处的东西呢?我猜是为了遮挡丑陋的生殖器。我不喜欢生殖器的样子,无论男性的还是女性的。记得第一次在朋友家里看到他父亲买的杂志上印着的女性阴部时,下半身虽然有了反应,但被吓傻了,看到没有阴茎的人,我产生了被阉割的恐惧。男性生殖器更是丑陋不堪,一根香蕉都比它漂亮,如果我去创业,绝对要生产一种有香蕉颜色和外观的保险套。她的阴唇不是很黑,被两个拇指掰开后露出了浅浅的粉色,湿的,带着咸味。不真实的叫声陪我继续工作。

我扶她站起,褪去了那紫色的睡衣,露出薄薄的一个半透明肉色胸罩和被它包裹住的两个圆滑的白色面团,乳尖将胸罩顶出两个凸点,对称分布在深不可测的乳沟两侧。她的乳房很大,不知是D还是E,跟她苗条的身材并不搭配。刚才摸过,该不是隆的。等她脱去胸罩时,我看到了两个神秘的浅棕色按钮,禁不住用嘴将一个含住,像断奶失败的孩子一般贪婪地吮吸。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女人的乳房呢?我不知道,但女人的乳房绝对是天底下最神圣的东西。我曾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般崇拜乳房,崇拜它所蕴含的生命能量;胸罩更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之一,不但让乳房得到了保护,还增加了女人装扮自己的途径。乳房应该得到保护,应该装饰得美丽,应该只被天真无邪的嘴巴亲吻。后来,我知道乳房能还让我射精。我喜欢这种性交方式,当我那直挺的阴茎被乳房神秘的沟渠紧裹时,我变得异常兴奋。是的,兴奋,来自对神圣的玷污,作恶的快感让我射出污秽的种子,给她的脸和乳房烙上邪恶的印迹。或许那些乱伦的人都有这种快感,冒犯禁忌的快感。

她蹲在了我面前,裤子已被除去,下垂的阴茎和阴囊完全暴露,因为我的阴毛也刮的很干净。她用纤细的手指将我的阴茎托起,褪去包皮,粉色的龟头露了出来。我被要求接受连续五分钟的“服务”,还要控制自己勃起的速率和硬度。这并不难,适当转移注意力即可。但当她的舌头从冠状沟划过时,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低头看向她,金色长发下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圆睁着望过来。那眼神告诉我,她是心甘情愿这么做的,但不是因为我。她的嘴将龟头整个含住,一点点滑进了她温暖的喉咙。我把目光又投向窗外,一只鸟落在了对面的屋檐上。鸟啊鸟,你从哪来又到哪去呢?你飞在这城市的上空,有看到这城市里多少人跟我一样在做着无聊的事情?你来到世间为了飞翔,为了飞过高山河流去看一眼大海,而我来世间就是为了做这个吗?你知道我儿时曾立志要做一个科学家,靠大脑为人类造福的,虽然现在是靠一根没有理性的阳具,也算是造福人类吧,但这是我想要的吗?我有强健的体魄,就像你有一双矫健的翅膀,该用它让自己的生命不留遗憾,你说对吗?我只能活这一次,要浪费精力和时间在这里吗?从千万祖先身上继承下来的遗传基因,就消耗在这里吗?

摄像机挡在了我跟鸟儿之间,要拉近拍摄关键部位。根据要求,我用手攥住了她脑后的头发,假装强迫她给我口交。她看上去很痛苦,很丑,厚厚的一层粉底盖不住她脸上的雀斑,我要是因为她而勃起了,那我才是不可救药!然而我就是不可救药,整个阴茎完全勃起了,她喘着粗气,自豪地望着成果。我知道现在该我“服务”她了。

她躺倒了黑色的皮沙发上,两腿翘起,把阴部毫无防备地向我展示着。我多想拒绝这个邀请啊!我注意到她的吊带袜没有被脱下,边缘被几根同样是肉色的丝带紧勾住,跟腰间一条同样是肉色的蕾丝缎带连接起来。我嗜丝袜,和各种各样的女士袜子。我不知道一个女人如果不穿丝袜,现在的自己是否还愿意跟她们做爱。当初在购买女性内衣时,也顺便买下了大量丝袜,跟内衣搭配在一起穿。不得不说,丝袜穿在身上真的很舒服,被包裹起来的舒服。比起棉质的,我更爱尼龙——石油的分解物,拥有史无前例的魅力,两腿相互切磋时那种柔滑感和轻轻的摩擦音响,应当成为舒适的唯一标准。穿丝袜让我觉得并不可耻,这跟穿女性内衣不同,因为这本就是古代男性服饰的一部分。我买过连裤袜、及膝袜和到大腿的长筒丝袜,后来还看到网袜,就由短到长又买了一套。每天一想到回家有这么多种类和颜色供我选择,某个部位就骤然硬起。最喜欢的还是吊带袜,像这个东欧女人穿的一样,它把丝袜的美感像连裤袜一样带到了腰间,但让生殖器尽可能地暴露出来,利于各种性交的姿势,而其他袜子只能破坏才能让器官露出,往往撕的很难看。有一种开档的连裤袜也很方便,但需要勾住的吊带袜还有着古典的美感,尼龙的边缘被圆形的夹子向上拽扯,细带钳在肉中,整个装束仿佛和自己的融为一体,再也无需脱去,让这幸福陪伴自己一生。每当我穿上袜子,我就会闭上眼睛,幻想着有个男人,把我穿着丝袜的脚腕结实地钳住,向上吊起使双腿并拢,一根威武的阴茎像愤怒的钻头反复捅入我不存在的阴道里,粗暴地撞击,而我只会把它夹的更紧,躺在床上的上半身随着软垫一齐晃动;他突然将手下滑到我两腿的腘窝,向下压平我的大腿,而小腿竖直翘起,脱了一半的绸制蕾丝边的内裤被两脚踝拉扯住,在每次鸡巴猛地插进来再缓缓拔出时,丝袜和内裤便在空中轻轻摇摆;当他腰部的速度加快,整个上身压过来,我的两只胳膊被推过头顶按住,穿着丝袜的腿将他的腰身紧紧缠住,在所有的精华注入到我的身体里之前绝不分开。我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同性恋,更不是生错了性别想要当个女人,都是因为丝袜。丝袜拥有摄人心魄的魔法,谁穿上它,谁就该被一根大屌痛快地奖赏。这次轮到我奖赏她了。

我握住阴茎,让龟头在她阴唇上上下摩擦了几下,捅了进去。这本是惊天动地的一个瞬间,宇宙来自于一个点,分出了无数个星球,分化了无数个生命,分出了无数雄性和雌性。自古以来,万事万物都在变化,只有阴阳交汇这一件事是不变的,是天理,是回归;在我这里只是腰下一个机械的动作。我加了大幅度和速度,剧情这么安排好了。其实我更喜欢轻慢地和女人做爱,让双方的身体本能地去要求更快和更重。这源于我对性的初体验。第一次做爱,是跟妓女。那个妓女看岁数比我大上许多,进房间后,她像老虎一样把我扑倒在床上,留着口水的嘴狞笑着。我知道,我这次消费让她捡了个大便宜:那时我身形匀称,脸上没长出胡子,尤其还是个雏儿,她当然比我还要激动。大多数人第一次因为紧张,射的很快,妓女十分清楚这一点,所以当她把我按在床上又迫不及待骑到了我身上时,并不急着开始,而是捏捏我惶恐的脸,抚摸起我没有毛的胸部;粉色的灯光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决定这样料理我:往常接待客人,巴不得早点结束;今天不一样了,慢慢做,想快,门都没有!接着,我生平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第一次一寸一寸进入一个妓女松垮的阴道。我的第一次,没有很快射精,但受到了一次折磨——强烈的欲望催促着我加快抽插,却被遏制了,我的身心在忍受得不到更大的满足中获得了受虐的快感。在外见过世面的人,往往会对自己家乡的事物不屑一顾,因为他们体验过更高端的东西。对我来说便是如此,我在眼前这东欧女人的阴道里,接收着阴茎从剧烈的活塞运动中得到的刺激,竟没有一点要射的感觉。

她的叫声变得尖锐了,不那么悦耳。我俯下上身,用嘴将这噪音的出口封死,但下半身并没停下,传来湿乎乎的皮肉碰撞声,和将气体挤出阴道的“噗呲”、“噗呲”……这时,我收到了肛交的指示,将阴茎从她的穴里拔出,她跪到了沙发上,背对着我。我开始探索她软嫩的屁眼。很紧,我必须靠手才能将阳具送进去。这不是做爱,而是侵犯。我知道这种感觉,渴望侵犯别人,欺负别人。我交往过一个女孩,身材娇小,性格懦弱,以至于我强迫她给我口交并穿上丝袜跟我做爱她也答应了。我把她压在身下,她的样子很不安,和曾经被我欺负过的小孩有一样的表情。当年我把那小孩按到地上,他全无还手之力,也无处可逃,一种奇妙的快感涌上心头,怂恿我掏出鸡巴尿了对方一脸;而身下柔弱的女子却被这根鸡巴一下一下肏着。身材娇小,我应该是顶到了她的子宫,她的表情十分痛苦,我却失去了理性,挺起上身,把她双腿扛到肩上,她小巧的身材,使我可以一边肏她,一边用舌头玩弄她可爱的套着丝袜的脚,让她又痛又痒;没想到她竟会反抗我,脚踢到了我的嘴。我生气地将她倒过来按住,然后生平第一次把阴茎插进了屁眼。我又找到到尿在别人脸上的快感了!我没看见她的泪水流了下来,但封住她嘴的那只手感觉到了,我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你永远都是我的了。”我射在了里面,心满意足地躺在一旁睡着了。她没有继续哭喊,也没有报警,只是第二天一早就人间蒸发了,此后我再也没见过她。我没亲身感受过被人侵犯,没人曾尿到我脸上,但我穿上丝袜的时候,我是渴望被人侵犯的。我不知道眼下这个屁眼的主人——这东欧来的女人是何感想,但显然很入戏,我听到气流穿过她咬紧的牙缝时“嘶”、“嘶”的声音。

退出她的肛门,我坐靠在沙发上,等着她迎面骑上来。这是最后一个动作了,我的鸡巴再次溜进她松垮湿漉的阴道里,换女方主动进攻。她将双手围在我的颈后,两颗乳房上下晃动,可爱至极,我贴脸上去亲了一口。看着我的肉棒被动地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我想起了工厂里的液压缸;而她有规律地呻吟,让我觉得这部组装的机器该检修了。

一不留神,龟头从她阴道里掉了出来,她停下,小心地将阴茎又塞了回去。接下来的动作变得很别扭。我知道是因为那话儿不够硬了,哪怕在她温润的阴道里摩擦,感受不到快感的话还是会一点点痿下去。我得调整状态,两只手张开去抚摸她穿着丝袜的腿,效果显着,血液瞬流回到了阴茎里。接下来的一分钟,我又两次用这样的方式让阴茎保持勃起。

我越过她的脸,看了一眼对面的摄影机和工作人员,他们聚精会神地望着我们私处的配合。在做这份工作的初期,我最难克服的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爱的心里隔膜,第一次甚至无法勃起,我感觉所有人都在用嘲笑的目光看着我,像等着看自家的宠物狗配种一般。我不知道后来是如何克服的,现在想想,真是感叹人的适应能力。会不会有人说这是一种堕落呢?至少我自己会这么认为。人类强大的适应力,铲平了伴我一路走来的羞耻心。

这样算不算折磨自己呢?我想不起来自己当初是如何进入这个行当的,应该不是为了钱。我从小并不愁吃喝,一直以来身边轮替更换的朋友当中我从不属于“穷”这个范畴里的,没什么需要资金的远大的志向,也从不买超出经济水准的东西。偏激地看现在这个世界,我不知道有谁是穷死的,是饿死的。既然不缺吃喝,按照我的性格该找个简单的工作聊以此生才对,为什么当初会踏足这种让我难堪的境地呢?

能肯定的是没人逼过我,是我自己送上门,出卖肉体的。我常后悔当年没有在学校里继续学习,只因为一点幼稚的反叛心里,不接受圈养模式的教育,致使如今我无力抵挡价值观的全面坍塌。或许那是一种罪,出卖自己就是我该受的惩罚,这份工作便是我该偿还的债。但我始终感受不到救赎,感受不到平静,感受不到希望,前方没有出路,我只不过在浪费生命。但如果不这么做,我又能去干什么呢?这世界看起来有无限的可能,但那只是一个企图让我信以为真的广告,挂在不可逾越的高墙之上。我不曾为之努力奋斗过,因为我很早就清楚,除了一个虚假的包装之外,墙外不比这里好多少。

我厌恶眼前将我扭曲的环境,也厌恶意志力薄弱的自己。我在这个世界里感受不到真实,也找寻不到安宁,更不知晓自己存在的意义。我是靠着旺盛的欲望活到现在的,我想吃很多美味的食物,也想听很多美妙的音乐,我想每天都能玩电子游戏,也想每天都能和女人做爱。但我心底厌恶女性,我想要的只是她们的身体。

求仁得仁,我也得到了我最想要的。我能每天都能和女人做爱,下班了有足够的收入去吃美食,去酒吧喝一杯,伴着音乐起舞,叫上几个狐朋狗友一起玩电子游戏,我一直是这么过来的。尽管有时候一天能射上好几次,尽管各种怪癖都被允许了,为何我仍旧不能满足?射精带给我极度的快感,带我飞上云端,过后便坠入了无尽的空虚。每当这个时候,我想我终于解脱了。我可以放下一切,摆脱怪癖,摆脱掉现实带来的焦虑,在未来的生活中永远都会有一条清流从心中穿过,静心寡欲,健康向上。但每天早晨醒来时,看着前一天穿着入睡的女性衣物,看着在连裤丝袜里勃起的阴茎,我知道自己永远无法从这噩梦中醒来了。

难道我内心中真是这么渴望穿着情趣服饰被别的男人干吗?小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小鸡鸡突然硬了起来,只知道跟女人的奶子和阴部有关,因为我没有,但十分想要拥有。我记得和朋友偷看他父亲的裸女杂志时,说起过这样的话:咱俩中要有一个是女的就好了,就能试着干一下了。当晚我便梦到了,在一个无人打扰的森林里,他变成了女人,戴着粉红色的胸罩让我干,我再变成女人让他干;在这林中,阳光被遮挡,我们什么都不干,只是来回干着彼此。第二天醒来我遗精了。又或者是那个可恶的妓女把我毁了,把我变成了一个变态,让我染上了坏毛病,在缺少性教育的环境中我把至关重要的初体验当成了获得快感的唯一方式,使用身体里古怪的神经通路让自己高潮。

窗外传来几声鸟叫,回复了我之前所有的问题:

你根本就是一个变态,是一个偷偷躲在屋子里异装来让自己性兴奋的人,是用大腿把阳具夹藏起来拍照,并渴望身后有别的男人侵犯的生物。你那平坦的胸部无法将胸罩撑起,勃起的阴茎无法藏进少料的丁字裤,更没长着供男人插进来的阴道,还有一双两栖动物的脚。你不是同性恋,你也不想变成女人,因为你做这些事无法像他们那样获得满足和快乐!你长期得不到女人,得到的女人也总让我厌烦,便从眼睛里将她们忽略,而留下她们的衣服。穿到自己身上,把自己打扮成最喜欢的模样,因为你只欣赏自己,把自己制造成女人以获得虚假的满足;幻想着被男人肏,是因为你希望看到这样的女人以你最喜欢的方式被肏。你厌恶女性,只把女人当做玩物,选择这个工作再适合不过了。你将永远地迷失下去,被欲望牵着鼻子走,永远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每天后悔自己浪费生命,第二天醒来又是一场噩梦。你只能成为一个变态,最终沉沦到你最讨厌的境地,被讨厌的女人用鞭子抽才能感到快乐,被长着香蕉一样的屌的人侵犯屁眼才能获得高潮,到处都是两栖动物,到处散发着恶臭,到处都是杀猪般的惨叫,就这样被看不到救赎的深渊拖入永久的黑暗。

我突然感到自己正在下坠。我拼命想抓住什么东西,但连挣扎的力量都没有,也叫喊不出,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她用手指帮我抹去了眼泪,这个东欧的女人。我回过了神,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忘记了自己正在和她工作,忘记了她身后还有许多人看着这里,忘记了自己的阴茎在她身体里彻底地痿了下去,只是呆呆地看着她。她琥珀色眼睛里不再有魅色,不再发出呻吟,也不见了高潮的表情,有的是同情和怜悯,和不带一丝疑惑的自信。我突然有了一种感觉:这个世界只有她理解我,也只有她能救我!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我知道我猜对了,我知道自己可以信任她,可以放心大胆地跟随她。她突然俯下亲吻我的嘴唇,我再闻不到什么刺激的气味,只觉得一股暖流汇入了我空壳一般的身体,荡漾着使人安心的力量,随着我的血液流便全身,呼啸着向下肢涌去。勃起了,彻底勃起了,似乎以前从未真正地勃起过,身心从未健康过;我感到了欣喜和快乐,像第一次学会游泳时那样。但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两只手臂也变得僵硬,不敢触碰这女人的身体;她却缓缓地将上身拉远,把右手轻放到了我的面颊上,轻声说道:

“不用担心,我知道的。”

是外语,但我肯定听懂了这句话,因为我的双手已经举起,像扑向母亲怀抱的婴儿那样,和她搂抱在了一起。这个年龄比我小许多的女人,突然变得高大起来,从她那浅色的唇上,我看到了太阳的光亮。那就像一面镜子,挡在了我前行的道路上,映出一张愚蠢的面孔和随它走过半生的虚无。

她的腰动了起来,我也跟着动了起来,用我们各自被赐予的礼器举行着赞美神的仪式。我感觉自己好像沉沉地睡去了,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幸福地入眠了,在这无比自然的交合中;我不再为了工作要求而奋力抽插,也不为了自己变态的趣好而缓慢轻盈,这一刻我丧失概念,在这无比自然的交合中;我好像摸到了她的脚,也好像抚过了那双丝袜,对此我毫无印象和感觉,在这无比自然的交合中;我好像听到了她的欢叫,但我无法判断,悦耳的还是骇人的都无所谓,在这无比自然的交合中;人类长不长阴毛,私处有没有异味,乳房被怎么使用,是谁在侵犯谁,有没有人看着我,我是不是在浪费生命,这些我全都不在乎了,在这无比自然的交合中。

我们两个是合为一体了吗?我想是的,我的雄性力量,和她的雌性力量彼此推搡,在宇宙的终点处两极相通,通向了大爆炸前的一个点。

我懂了,我全都懂了。为什么我会做这个行业,为什么我会有那么多怪癖,为什么我会有那么多概念,为什么我会这样执着于性。

我懂了,我全都懂了。为什么我会流泪,为什么这个我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女人会为我把泪擦去,为什么她会理解我,为什么我毫不怀疑地信任她,为什么比我年龄小的她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孩子,为什么我能感受到神的存在。

我懂了,我全都懂了。我知道自己在追求的是什么,知道自己原来从没浪费过生命,知道噩梦再也不会纠缠我。

女性,伟大的女性!它像大地一般包容,容纳下所有两栖生物和变态;他如神明一般智慧,任谁无法在它面前掩饰自己的无知;她是男性存在的唯一理由,是我一直在呼唤的东西。爱情让我甘愿奉献一切,她们用身体、灵魂和上天赋予的力量将我彻底征服。我才知道,我一点也不厌恶女性,我根本没这个资格,只是一个得不到关爱的孩子在撒娇罢了。

这一刻来了。

想射,又不想射。

我想把我的全部都给她,却不想这幸福就此终结。

射吧,让我此生再无遗憾!

不,不要停下,做到地老天荒吧!

她突然从我身上跳了下去,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已经跪倒在我面前,用那带给我力量的嘴巴含住了我的龟头,用抚摸过我脸颊的手指高速地撸着我的阴茎。我又看到了后面的摄影机,又看到了聚精会神拍摄的工作人员,又看到了面前要走的路。

好,射吧,像往常一样。

毕后,这东欧来的女人,将我的精液吐出,捧在手心里,看着镜头,露出了欲求不满而淫荡的微笑。我对她失去了兴致,尤其看到她脸上的雀斑、不匀称的身材时只想一脚将她踹开。看到穿在她身上的丝袜,怎么会有这种恶心的东西?我竟然还自己偷偷摸摸地买,还能将它穿到自己身上,竟然还幻想着被侵犯,开什么玩笑?简直是个变态,回去全都丢掉!唉!我怎么还在做这种事情,该把精力放到更有意义的事上面去才对。什么事有意义,我没有想好,但这种工作不能再做了,让人家一帮人看着自己出丑,但凡要点脸的人都不会继续干了。

导演从监视器后面走了过来,对我这次的表现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尤其是最后那段性爱场面,他扬言“获奖都不为过”,还想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我点头哈腰地敷衍了过去。现在哪有心情去想女人和性?明天还有片子要拍,光想想就让我头疼。

收工了,我和所有人一一道别。但是因为不懂外语,只好冲那个东欧来的女演员简单地微笑,想着赶紧回去休息。她并没有微笑回来,而是看着我,说了很长一句话,口气十分恳切和真诚,声音轻柔,很好听,让我觉得心里一暖,虽然我没听懂,接着递过来一张名片。我小心地把它揣进了口袋里。

太阳要落下了,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突然很想她,想马上见到她,我很想搞清楚她最后说了些什么,就算不能做到交流,至少可以跟她对视一会儿。我觉得,年轻的她,眼神里充满了我不熟悉的女人味。我拿出了那张名片。

抬头望见天空中变成红色的云彩,像火焰一般,沿着最后一缕阳光将我全身引燃。我将她的名片随手丢进走过的垃圾桶中,大步向家的方向走去,咽下难以自拔的兴奋:今晚就穿红色的及膝袜!会不会有点单调?不如再上网买一个女学生服。护士服也不错,配合上次刚买的宽边白色大腿袜一起穿,要是再有一个带红十字的帽子就更好了。还得配一双白布鞋吧?今天那个东欧女人的凉高跟还挺不错的,果然丝袜要陪高跟鞋,要不然我也试一试?今晚还是穿那件半透明丝质的吊带睡衣,正好也是红色的。这次我要试一试侧卧的姿势,让一条穿丝袜的腿举到身体上方,暴露出剃光阴毛的生殖器,拍几张照片。哎呀,要是能来几个男人,将我四肢掐住,从前后一齐狠狠地干我就好了,再舔舔我穿着丝袜的脚趾头,让我痒的发抖,从被塞进鸡巴的嗓子眼里发出呜咽的声音,用舌头让这跟鸡巴变得更硬,好插进我的肝门,给我的直肠喂满精液;把我捆起来,打我的屁股,用鞭子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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