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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同事的桃花劫

同事 桃花 时隔多年 深秋 雨夜 北京 仍然 寒冷 带着 例行公事 不卑不亢 客户 挥手 道别 之后 如释重负 长出 一口气 习惯地 看着 寒夜 迅速 结成 一串 混沌 白雾 袅袅 上升 最终 昏暗 夜色 吞噬 终于 结束 明天 几点 航班 广州 低着头 信步 走出 酒店 任由 雨滴 淅淅沥沥 落在 身上 等一下 娇媚 惹人 怜惜 声音 落雨 噪声 依然 动听 一阵 急促 高跟鞋 哒哒 主人 到我 身旁 随风 不知名 香水 味道 以为是 遍地 骑楼 给你 避雨 是的 视线 多出 一把 蕾丝 花边 精致 雨伞 前方 遮挡 七七八八 无奈 苦笑 停下 脚步 转过 身子 看着她 立体 女人 没有 天使 面孔 但是 得体 职业装 流畅 大波浪 玲珑 永恒 黑丝袜 优雅 香水味 配上 与生俱来 性感 嗓音 丰韵 身材 成为 视觉 听觉 嗅觉 男性 产生 全方位 诱惑 好吧 承认 所以说 全面 主要原因 在于 凶猛 罩杯 何况 在她 母亲 许是 极端 保守 估计 丰乳肥臀 向来 没有什么 特殊 爱好 雄性 本能 偶尔 两团 高耸 挺拔 柔软 凶器 想入非非 在那 充满 诱惑力 就在 眼前 隔着 0.01公分 与我 右臂 相接 刚才 几步 小跑 上气不接下气 迷离 灯下 上衣 紧身 羊绒 遮不住 一抹 动人 曲线 起伏 流动 不怀好意 歪着头 目光 赤裸裸 随着 徘徊 蔓延 领导 真是 没希望 一边 假装 忿忿 抬起 包包 胸前 试图 阻挡 无孔不入 好了 看了 你想 看我 都不 哈哈 去死吧 上说 乖巧 撑着 有时候 不得不 可爱 她是 综合 行政助理 二八年华 永远 大方 温柔 可人 风韵 少妇 白天 办公室 单身 舆论 焦点 到了 夜里 摇身一变 老少 婚否 所有 男同事 奸情 幻想 女主角 工作 算是 专职 助理 认真细致 生活 红颜 知己 泼辣 开朗 别从 河边 江边 来到 嘲笑 花香鸟语 清淡 饮食 恶劣 天气 以及 一切 看不顺眼 特色 这座 包容 大气 城市 刻意 周围 环境 隔离 开来 子虚乌有 无端 捏造 同是 天涯 沦落人 情境 发乎情 止乎礼 放肆 暧昧 倾慕 才气 优秀 贪恋 气质 一拍即合 听她 用武 口音 婉转 妖娆地 叫我 哥哥 喜欢我 色迷迷 胸部 喊她 大波妹 女流氓 爱好者 不同 原因 纯属 扯淡 都市 压抑 每个人 渴望 计划外 心跳 体验 管你 是否 都有 贪杯 灵魂 仅此而已 女朋友 她有 丈夫 孩子 对于 恋情 注定 都会 理智 各自 底线 分寸 并在 之内 寻求 隔靴搔痒 刺激 比如 暇时 共进 晚餐 失意 喝酒 几条 荤段子 YY 说些 想你 想我 之类 闲话 当然 后来 事态 发展 证明 自以为 盲目 无耻 但至少 现在 自信 一切都在 掌握 之中 以我 满意 戏谑 玩笑 有礼有节 活色 过后 抑郁 心情 果然有 一丝丝 缓解 于是 习惯 性地 伸手 拨开 重新 走入 漫天 雨中 不要命 显然 于我 游戏 冷淡 非常 不满意 如遇 雷击 猛然 停住 心头 刺痛 情绪 场景 而言 实在是 熟悉 生平 最恨 黑暗 因此 任何东西 遮蔽 南方 多雨 每次 不耐烦 冲进 翠微 喊着 伸出去 恰到好处 套住 每当 这时候 故作 实则 甜蜜 向她 屈服 然后 一只手 接过 环绕 窈窕 腰间 漫无目的 自由 奔放 漫步 如水 柔和 也许 再有 了吧 善解人意 低落 只是 静静的 走过来 再一次 撑起 挽起 拖着 慢慢 前行 看起来 自然 像她 本来是 妻子 一样 今天 不好 就回 去了 不如 今晚 酒吧 坐坐 点头 在想 三里屯 或是 后海 某个 已经 完了 第二 喜力 驻场 歌手 蜗居 地下室 破门而入 暂住证 悲怆 凄凉 唱着 这个 夏天 最令 心碎 某一个 桥段 瞬间 仿佛 看到了 曾经 十年前 秋天 回答 问题 自顾自 说起 心事 闯荡 第一晚 无家可归 坐在 北航 校园内 一张 椅上 打着 紧紧 抱着 她在 暖和 入睡 一夜 都没 合眼 结果 怎么样 第二天 她把 第一次 给我 一瓶 新开 啤酒 摇晃 走向 快步 追过来 扶住 用力 肩膀 台阶 她说 此后 再也不 怕了 她要 和我 在一起 起头 全部 倒进 喉咙 呛得 半死 激烈 咳嗽 激动 不停地 帮我 摩挲 后背 要让 冷静下来 制止 不了 狠狠 酒瓶 砸碎 门前 马路上 闹了 不就是 失恋 大点 人吗 反倒 冷静 缓缓 坐下 身体 突然 断电 机器人 无力 瘫软 幸亏有 抱住 轻轻 别再 说了 陪你 凄冷 乐曲 过往 铺垫 总是会 预示 事情 发生 声地 笑谈 勾肩搭背 过火 摩擦 欲望 听到 她对 司机 名字 随后 不省人事 倒在 怀里 深深 短裙 残存 记忆 好像 闻到 一股 陌生 气味 大概 所谓 帕西诺 老头 是不是 姿势 品尝 scent woman 应该是 火热 北方 午夜 即使是 雨后 空气 干燥 头晕目眩 一团 炽烈 燃烧 喝水 湿润 嘴唇 颤抖 贴住 额头 颊上 凌乱 漂移 那个 物体 接触 令人 烦躁 口渴 蜻蜓点水 掠过 向下 胸膛 火焰 顺流而下 体内 四处 游走 节节败退 招架不住 时刻 一具 丰满 成熟 肉体 垮了 一根 名叫 理性 稻草 趴在 原本 坚挺 两座 高峰 像我 四肢 绵软 甚至能 感觉到 两颗 樱桃 面的 细微 突起 颤动 挑逗 神经 点燃 已久 熊熊 欲火 好冷 太过 听不清 之前 到底是 哪个 动词 右手 左侧 摸索 抓起 左臂 放在 背部 冰凉 被子 胡乱 左手 没法 抵挡 滑腻 肌肤 顺着 下滑 再从 谷底 向上 攀登 停留 臀部 看来 亲身 到底有 下身 不受 控制 冲动 试炼 器官 变得 坚强 无比 埋藏 多日 激情 汹涌澎湃 要求 释放 似乎 感受到 来自 下方 异动 炽热 舌头 启航 沿着 中轴线 移动 小弟弟 感受 到她 呼吸 律动 潮湿 伸出手 抚摸 下意识 呢喃 气氛 被这 意料之外 情理之中 一声 呼唤 彻底 冻结 暗中 传来 窣窣 床上 地下 一件 捡起 遗落 衣服 默默 穿起 拉开 房门 一道 明亮 脸上 这不 足以 清醒 预料中 关门 光线 就这样 照着 不知 过了 多久 秋风 吹进 不由得 打了个 激灵 犹豫 许久 关上门 走回 床边 盖上 俯身 那一刻 叹息 静静 床头 轻抚 面庞 此时此刻 眼里 就像 个大 大孩子 竟是 除了 年纪 下体 部位 未能 得到 宣泄 在这 简单 肌肤之亲 死灰复燃 阴茎 冲破 压迫 再次 为人 当然会 注意到 变化 撩起 一只 小手 攀上 早已 直立 阳刚 全身 血液 飞速 峰顶 汇集 双手 而在 肉棒 时而 揉搓 阴囊 膨胀 极限 眼看 背对着 低下头去 包围 脑袋 上下 奔涌 几分钟 一个月 终于一 发泄 男人 总是 容易 睡去 撑开 沉重 眼皮 几句话 可是 疲惫 酒精 失去了 力气 睁开眼睛 对着 方向 喊了 娜娜 昏睡 过去 眼帘 关闭 微弱 照耀 两串 珍珠 一般 晶莹 水滴 宿醉 痛苦 时候 头疼 欲裂 但却 不到 意想 浑身 酒气 双人床 另一边 干净 整齐 放着 桌面上 还有 冒着 热气 饮料 油条 安静 靠在 发上 两条腿 紧地 交叠 目的 黑色 丝袜 阳光 映射 泛出 点点 亮光 睡着了 涌动 难以 名状 情感 温暖 感动 或许 延续 一会儿 想要 坐起来 轻微 动静 引得 开了 眼睛 一瞬间 纠结 张开嘴 正要 转移视线 避开 冷场 3秒钟 强奸 开口 想象 跟我 反驳 斗嘴 盈盈 起身 下拉 一拉 裙摆 豆浆 快吃 十一 点了 两点 飞机 没时间 早餐 她又 她不 风卷残云 一分钟 完毕 真的 有点 谢谢你 似笑非笑 不由 一愣 没想 直白 问我 来不及 预料 尴尬 内裤 帮你 买了 快穿 大堂 等你 走到 弯腰 柜上 拿起 握住 为什么 盯着 低头 不说话 良久 过头 一字一句 轻柔 昨天晚上 出租 车前 外套 甩开 回头 以后 好吗 从这 刻起 意识到 之间 关系 生了 翻天覆地
  时隔多年,深秋雨夜的北京仍然寒冷。


带着例行公事不卑不亢的笑,向最后一个客户挥手道别之后,我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有些不习惯地看着它们在寒夜中迅速凝结成一串混沌的白雾,袅袅上升,并最终被昏暗的夜色所吞噬。


「终于结束了,我们明天几点航班回广州?」我低着头信步走出酒店,任由雨滴淅淅沥沥落在身上。


「等一下嘛!」这娇媚而惹人怜惜的声音,即使在落雨的噪声中,也依然动听。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哒哒声后,这声音的主人来到我身旁,带着随风而至的不知名的香水味道。


「你还以为是在广州啊,遍地都是骑楼给你避雨,真是的!」视线中多出一把带着蕾丝花边的精致雨伞,把前方的路遮挡的七七八八。我无奈地苦笑,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看着她。


唐娜是个很立体的女人,她没有天使的面孔,但是得体的职业装,流畅的大波浪,玲珑的高跟鞋,永恒的黑丝袜,优雅的香水味,再配上她与生俱来的性感嗓音和丰韵身材,使她成为一个可以从视觉、听觉和嗅觉对男性产生全方位立体诱惑的女人。


好吧,我承认,之所以说她「立体」而不是「全面」,主要原因还在于她凶猛的C罩杯。何况,在她成为母亲之后,C罩杯也许是个极端保守的估计。虽然我对丰乳肥臀向来没有什么特殊爱好,但是雄性的本能还是偶尔会让我对那两团高耸挺拔的柔软凶器想入非非。


现在那对充满诱惑力的凶器就在我眼前,隔着0.01公分的北京夜色,堪堪与我的右臂相接。刚才的几步小跑让她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迷离的夜灯下,职装上衣和紧身羊绒遮不住那一抹动人曲线的起伏和流动,我不怀好意地歪着头,让目光赤裸裸的随着那曲线徘徊蔓延。


「你个淫魔,公司有你这样的领导真是没希望了」她一边假装忿忿,一边抬起右臂,用她的包包挡在胸前,试图阻挡淫魔领导无孔不入的视奸。


「好了好了,不看了不看了,你想让我看我都不看了,哈哈」「去死吧你」她嘴上说着狠话,却依然乖巧地为我撑着伞。


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唐娜是个可爱的女人。


她是公司综合部的行政助理,二八年华,永远大方得体温柔可人的风韵少妇。


白天,她是办公室单身屌丝们的舆论焦点;到了夜里,她会摇身一变成为无论老少婚否所有男同事办公室奸情幻想中的女主角。工作时,她算是我半专职的助理,认真细致;生活中,她是我的红颜知己,泼辣开朗。


我们分别从黄河边和长江边来到广州工作,喜欢一起嘲笑这里的花香鸟语、清淡饮食、恶劣天气以及一切我们看不顺眼的广州特色。在广州这座包容大气的城市,我们刻意的把自己与周围的环境隔离开来,在子虚乌有无端捏造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情境中发乎情止乎礼地放肆着暧昧。


她倾慕我的才气和优秀,我贪恋她的气质和身材,一拍即合。


我喜欢听她用武汉口音婉转妖娆地叫我哥哥或者淫魔,她喜欢我色迷迷地瞟着她的胸部喊她大波妹或女流氓。


暧昧爱好者喜欢给自己找不同的原因,那纯属扯淡。都市的生活太压抑,每个人都渴望一些计划外的心跳体验。不管你是否承认,每个人都有一个贪杯的灵魂,仅此而已。


我有女朋友,她有丈夫和孩子,而公司对于办公室恋情的敏感也注定了我们都会理智地保守各自的底线和分寸,并在底线之内偶尔寻求一些隔靴搔痒的刺激——比如闲暇时共进晚餐,失意时喝酒吐槽,偶尔发几条荤段子和YY图片,说些我想你你想我之类的闲话。


当然,后来的事态发展证明这种自以为是的底线和分寸是盲目而无耻的。


但至少现在,我们自信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所以我很满意像刚才那样的戏谑和玩笑,既有礼有节又活香活色。玩笑过后,我稍显抑郁的心情果然有一丝丝缓解。


于是习惯性地伸手拨开雨伞,重新走入漫天秋雨中。


「你不要命了!」唐娜显然对于我在游戏过后的冷淡非常不满意。


我如遇雷击般地猛然停住脚步,心头一阵刺痛。这样的情绪,这样的场景,对我而言实在是太熟悉了。


我生平最恨黑暗,因此也极端讨厌视线被任何东西遮蔽。南方多雨,每次我不耐烦地冲进雨中时,岳翠微都会一边喊着「你不要命了」,一边把雨伞伸出去恰到好处地套住我的头。每当这时候,我都会故作无奈实则甜蜜的向她屈服,然后一只手接过雨伞,一只手环绕在她窈窕的腰间,开始漫无目的自由奔放的雨中漫步。


这样如水的温柔和甜蜜,也许不会再有了吧。我想。


唐娜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看到我的低落情绪,她只是静静的走过来,再一次为我撑起雨伞。


她挽起我的右臂,拖着我慢慢前行。


这场景看起来那么自然,就像她本来是我的妻子一样。


「你今天心情不好,明天我们就回去了,不如今晚去酒吧坐坐」我点头。


************「是在想岳翠微吧?」三里屯或是后海的某个不知名的酒吧里,我们已经喝完了第二打喜力。


驻场歌手带着蜗居地下室被破门而入查暂住证时的悲怆和凄凉演唱着这个夏天最令人心碎的《北京北京》,在其中的某一个桥段或某一个瞬间,我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十年前,也是这样一个秋天的晚上」我没有回答唐娜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说起自己的心事。


「我和岳翠微来北京闯荡的第一晚,无家可归。我们坐在北航校园内的一张长椅上,我为她打着伞,紧紧的抱着她,让她在我的温暖和遮蔽下入睡。我一夜都没合眼。结果你猜怎么样?第二天,她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我……」我拎起一瓶新开的啤酒,摇晃着走向小酒吧门口。


唐娜快步追过来,扶住我,用力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之后她说,她从此后再也不害怕了,因为有我,她要永远和我在一起……咳咳咳」我仰起头试图把瓶中物全部倒进喉咙里,结果被呛得半死。


激烈的咳嗽让我的情绪也激动起来,尽管唐娜不停地帮我摩挲后背,想要让我冷静下来。可还是制止不了我狠狠把酒瓶砸碎在门前的马路上。


「北京,我操你大爷!」「别闹了,不就是失恋吗,多大点事啊,是男人吗你」她的激烈情绪反倒让我冷静了一些,我缓缓坐下,身体像突然被断电的机器人,瞬间无力的瘫软。幸亏有唐娜抱住我,轻轻把我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好了,别再说了,喝酒吧,我陪你」凄冷的雨夜,心碎的乐曲,伤心的过往,这样的铺垫,总是会预示着一些事情的发生。


后来我们开始大声地笑谈,再后来我们勾肩搭背,过火地摩擦身体和欲望,最后我听到她对司机说出酒店的名字,随后就不省人事的倒在唐娜的怀里,我的头深深埋在她的职装短裙上。残存的记忆中,我好像闻到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气味,那大概就是所谓的女人香。


阿尔帕西诺这个色老头是不是就是用这种姿势品尝scent of a woman的,我想应该是吧?


************火热的梦。


北方的午夜,即使是雨后,空气依然干燥。我头晕目眩,一团炽烈的火在喉咙里燃烧。


想喝水。


女人柔软而湿润的嘴唇颤抖着贴住我的额头,在我的面颊上凌乱地漂移。我很希望那个湿滑的物体能接触我的嘴唇,好缓解令人烦躁的口渴。但是那嘴唇却蜻蜓点水般地轻轻掠过,向下来到胸膛……喉咙里的那团火焰也随着顺流而下,在我的体内四处游走。理智节节败退招架不住的时刻,一具丰满成熟的肉体赤裸裸的压垮了最后一根名叫理性的稻草。


她趴在我的胸前,原本坚挺的两座高峰现在像我的心情和四肢一样绵软,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樱桃表面的细微突起,它们随着她身体的颤动慢慢挑逗着我的神经,最终点燃压抑已久的熊熊欲火。


「好冷,X我……」她的声音太过细微,我听不清在「我」字之前到底是哪个动词。


她的右手在我身体左侧摸索,抓起我的左臂,放在自己的背部。


她的身体冰凉,我右手抓起身旁的被子,胡乱给她盖在身上。


我的左手已经没法抵挡她滑腻柔软的肌肤诱惑,开始顺着背部的曲线慢慢下滑,再从蛮腰谷底向上攀登,停留在她丰满的臀部。


看来只有亲身体验过后,才知道她到底有多立体的……我能感觉到下身不受控制的冲动,久未试炼的雄性器官已经变得坚强无比,体内埋藏多日的激情汹涌澎湃地要求释放。


似乎感受到来自下方的异动和炽热,她撑起身体,乖巧的舌头重新启航,沿着我身体的中轴线缓缓移动。


终于,我的小弟弟感受到她呼吸的律动和潮湿。


我伸出手试图抚摸她的头,下意识的呢喃。


「翠微」炽烈的气氛被这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一声呼唤彻底冻结,沉默。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唐娜从床上、地下一件件摸索捡起四处遗落的衣服,默默穿起。她轻轻拉开房门。一道明亮的光落在我的脸上,不过这不足以让我清醒。


没有听到预料中的关门声,这光线就这样照着我,不知过了多久。秋风吹进房间,我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犹豫许久,唐娜最终还是关上门,走回床边,俯下身帮我盖上被子。在她俯身的那一刻,我听到她轻轻的叹息。


她静静坐在床头,轻抚我的面庞。我猜此时此刻我在她眼里就像个大孩子一样。


不过大孩子毕竟是大的,除了年纪,下体的某个部位也一样。


刚才未能得到宣泄的情绪,在这最简单的肌肤之亲下死灰复燃,我的阴茎冲破被子的压迫,再次坚挺起来。


已为人妇的唐娜当然会注意到这样的变化,被子向上撩起,一只小手攀上我早已挺拔直立的阳刚峰,全身的血液再一次飞速向峰顶汇集。她的双手时而在抚摸肉棒,时而揉搓阴囊,我的下身不受控制地膨胀到极限。


然后我用迷离的眼看到她背对着我深深低下头去,我的阴茎瞬间被温暖和湿润彻底包围。她的大波浪随着脑袋的上下起伏而奔涌,几分钟后,压抑了一个月的激情终于一泄如注。


发泄过后的男人总是很容易睡去,我试图撑开沉重的眼皮,跟这个女人说几句话。可是疲惫和酒精让我失去了所有力气,我只是半睁开眼睛,对着她的方向伸出手,喊了一声「娜娜」后就昏睡过去。眼帘关闭之前,在微弱的夜灯照耀下,我似乎看到她面颊上两串如珍珠一般晶莹的水滴。


************宿醉之后的早上总是让人痛苦,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虽然头疼欲裂,但却闻不到意想之中的浑身酒气。双人床的另一边,我的衣服干净整齐的叠放着,桌面上还有冒着热气的饮料和油条。


她安静的斜靠在沙发上,两条腿紧紧地交叠着,醒目的黑色丝袜被阳光映射着泛出点点亮光。即使睡着了,唐娜依然优雅。


我的心突然涌动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感,是温暖,还是感动,或许我只是希望这个场景能多延续一会儿吧。


我轻轻起身上移,把脑袋靠在床头,想要坐起来。可即使是这么轻微的动静,也引得唐娜睁开了眼睛。有一瞬间我们的目光深深纠结在一起,我张开嘴正要说话的时候,她迅速转移视线,避开我。


冷场3秒钟。


「女流氓,你是不是把哥哥我强奸了?」最终还是我先开口。


她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跟我反驳或斗嘴,只是盈盈起身,向下拉一拉有些上移的裙摆。然后把油条和豆浆拿到我面前。


「快吃吧,十一点了,我们下午两点的飞机,没时间了」我接过早餐,看着她又坐回沙发。她不再跟我说话,只是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机。


风卷残云,一分钟后,早餐完毕。


「真的好饿」我感觉自己有点没话找话,「那个……谢谢你」「谢我什么」她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不由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的问我。


「快起床吧,来不及了」她似乎预料到了我的尴尬,「衣服都熨好了,内裤我帮你买了新的,快穿衣服吧。我在大堂等你」。


她快步走到床边,弯腰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包。我突然紧紧握住她的手。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直直地盯着她。


轮到她低头不说话了。


良久,她侧过头去,一字一句轻柔地说「因为昨天晚上上出租车前,你把外套让我给穿。」唐娜默默甩开我的手,走到门前,猛然回头看着我说:「以后……叫我娜娜好吗?」从这一刻起,我终于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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