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生活都市

重生

重生 2006年 6月 30日 香港 将军 华人 永远 坟场 天空中 微微的 飘着 雨丝 路边 停了 一辆 黑色 房车 一会 车门 打开 里面 走下 三男 一女 四个人 戴着 墨镜 似乎是 很有 必要 掩盖 身份 都很 出色 帅气 个子 不高 露出的 气质 必定是 极漂亮 挽着 身材 高大 那名 男子 两人 一对 情侣 13 年前 今天 日本 东京 下着雨 女人 身边 喃喃地 两名 地点 点头 走吧 看看 墓碑 满了 鲜花 很多人 在这里 停留 念着 心中 一位 敬爱 先生 这位 生在 1993年 与世长辞 24日 只是 参加 电视台 制作 目的 彩排 从一 3米 不到 台上 跌下 从此 入了 昏迷 最终 天后 逝世 当时 媒体 并没有 件事 当成 重大 事件 报道 纸上 透露 消息 少之又少 可以说是 极度 重视 远在 等到 碎了 直到 认了 去世 那么多 的人 不愿意 相信 这个 事实 真的 了吗 正值 英年 音乐 事业 蒸蒸日上 发售 日文 新专辑 不久前 更是 出了 一张 粤语 专辑 火爆 乐坛 有人 那个 文名 吉利 Koma 英文 Coma 读音 十分 接近 确实 昏迷不醒 治了 后来 指出 不乏 揪心 预言 战胜 歌词 一段 问谁 做到 意中 闯荡 未来 道理 冥冥中 左右 命途 世界 弄人 不知不觉 每个 决定 致命 海阔天空 原谅 这一 不羁 放纵 自由 天会 跌倒 情人 WOO 可知 甘心 归去 没有 发展 或者说 错开 日子 又会 每个人 会有 经历 多人 倒了 都能 重新 站起来 可是 以后 不再 站起 来了 却让 生命 消逝 无形 天堂 好吗 怀念 摆放在 丛中 挂着 挽联 BEYOND 乐队 主唱 伟大 精英 灵魂 人物 黄家驹 离开 已经有 13年 四个 人中 三名 男性 当然 剩下 成员 黄家强 黄贯中 叶世荣 女性 正是 女友 明星 朱茵 祭奠 到了 雨中 车子 缓缓 远了 中国大陆 浙江省 小城市 傍晚 死了 有灵魂 看起来 官员 干部 短发 胖子 讷讷 小桌 那边 坐着 一名 年轻 当然有 一般 情况 下人 看不到 罢了 前有 关于 鬼神 传说 看成是 古代 出现 一种 记载 年轻人 平静地 回答 师傅 说法 前妻 要来 找我 怎么办 抽搐 那我 那天 看到 应该 应该是 死不瞑目 那一 种了 为了 升官发财 含冤 不灭 在你 身体 酒色 过度 阴气 上升 能够 报复 时候 脸上 带着 一丝 淡淡的 嘲笑 怎办 见鬼 这次 死定了 妈呀 踉踉跄跄 大门 不远 回过头来 面有 招牌 写着 研究中心 不了 人家 专门研究 看来 这一次 救了 翠花 对不起 当年 不该 书记 女儿 结婚 等着 要你 找你 似乎 已经 神智不清 疯子 似的 叫着 走了 并不能 真正 害死人 心中有鬼 会被 吓死 叫他 做了 亏心事 无耻 没有什么 好感 并不 活在 间里 害人 只不过 吓死人 哈哈哈 浅水湾 一栋 别墅 优雅 夜晚 10点 26分 墙壁 淡红色 灯光 柔和 上了 一层 暧昧 气氛 杂乱 摆设 摆放 张大 淡兰色 很大 六个人 睡上去 毫无 问题 现在 床上 两个人 男人 下身 光光 一双 任何 看了 呼吸 急促 修长 玉腿 双腿 跪着 流光溢彩 屁股 翘了 上身 穿着 衣服 宽松 睡衣 这样一来 看不出 乳房 多大 明显 造型 能让 和她 做爱 疯狂 一根 粗大 阴茎 在她 缝里 漫溢 道里 飞快 插着 俯身 背上 双手 隔着 捏着 咬着 牙齿 腰部 使劲 狭窄 彼此 不下 千次 迷人 依然 弹性 不减 用力 Paul 你好 干得 全身 晃动 贴在 显然是 不行 叫床 声音 非常大 充满了 愉悦 英文名 在他 身下 被他 不断 开了 来到 来过 欢乐 每次 弄得 到极点 足有 18公分 插在 依旧 柔嫩 充实 持久 能力 很长 她是 高潮 连着 多小时 过去了 高潮了 五次 之多 发晕 继续 大力 还能 坚持 一段时间 狠狠 撞击 随着 声声 清脆 拍拍 泛起 一阵阵 涟漪 流动 在灯 下直 迷人眼 到底是 干了 半个 高潮迭起 体力不支 这时候 忽然 往前 挺了 着床 发酸 支持不住 整个 身子 中正 性起 不能 有效 插入 拉住 上半身 趴在 老高 成了 不行了 还未 吐了 一口气 一手 扶住 涨得 打着 无力 但我 想要 管我 插进来 搞死 插进 来啊 内心 欲望 强烈 得很 爱人 句话 放了 住了 用手 可爱 私处 出现在 眼前 这是 多么 外阴 已经是 30岁 有过 不少 性伴侣 阴部 粉嫩 异常 雪白 阴户 鲜艳 阴唇 猛力 抽插 微微 张开 阴道 鲜红 嫩肉 闪亮 往上 一点 地方 娇小 肛门 放松 小嘴 四周 皱褶 密密 排列 泛着 异样 深红 中用 食指 画了 手指 变得 好多 满足 沾满 慢慢地 进了 门里 被她 直肠 紧紧 忍不住 一声 回手 拉着 这根 东西 口上 摸着 一挺 整根 子宫 温柔 转着 每一次 抽动 薄薄的 感觉到 中有 肠子 压着 都会 下体 好像是 无比 粗壮 庞然 巨物 再也没有 空间 声地 情郎 美的 性爱 双方 无私 奉献 带来 中和 醉了 觉得很 幸福 不管是 猛烈 也好 缓慢 也罢 无言 快乐 发挥到 极致 眼神 迷离 数十 之后 中将 非常 速度 一点点 龟头 卡在 宫口 动作 任由 剧烈 喷射 精液 跳动 节奏 外面 彻底地 迷乱 几乎 就是在 射精 同时 滚热 没来由 长达 30来 时间 刚刚 又被 刺激 痉挛 一波 紧跟 而来 括约肌 收缩 内部 颤动 大开 婴儿 一合 接着 汩汩 浓浓的 到来 是不是 暗中 依偎 宽阔 胸口 甜甜 背部 光滑 皮肤 由衷 把头 靠得 紧了 最让 叹了 口气 怎么了 要是 活着 的话 不知道 会不会 一样 在在 想了 想说 上来 搂住 脖子 香吻 好了 人死不能复生 7月 1日 8点 45分 懒腰 沉睡 醒来 觉得 不对 不在 家伙 哪里 精力 还真好 想起 昨夜 激烈 难道 早饭 去了 那好 就再 反正 几天 没什么 作了 想着 心里 睡了 过去 11点 13分 有没有 搞错 就这样 不说 跑出 可有 点火 气了 什么意思 以为 肚子 饿死了 拿起 床边 拨了 号码 铃声响起 在床 另一头 气冲 冲地 下落 却都 回答说 失踪 这下 急了 再次 通了 都在 四处寻找 一无所获 平白无故 消失 凌晨 1点 暗里 醒了 眼睛 一片 漆黑 呼吸声 边上 奇怪 刚才 做过 怎么 都不 得了 摸了摸 感觉出 出声 天啊 怎么回事 医院 病房 性感 护士 没穿 不可能 下了 扶着 墙上 感到 害怕 怎么会 这里是 摸到 凸出 面的 物件 咬牙 下去 灯亮了 刹那间 散了 黑暗 看到了 布置 陌生 不认识 光着 侧身 睡着 丰满 挤在 手臂 动人 一脸 香艳 诱人 头皮发麻 思考 赶忙 拿了 匆匆 穿上 然后 红外线 感应 吓了 一跳 蹲了 发现 站了 顺着 跑了 终于 出口 费了 好半天 不敢 回头 冲进 上午 9点 27分 失神 逛在 街头 一夜 一直在 考着 都想 不出来 商场 茫然 人流 二楼 衣物 卖场 热情 售货员 向他 招揽生意 很多 新款 中站 死死地 女生 死板 眼光 有点 要买 帮你 要做 个头 中小 差点 因为她 冲了 上有 一面 试衣 还没 搞清楚 状况 指着 镜子 凄厉 恐怖 叫声 行为 坏了 叫了 救命 一时间 涌了 迟疑 转身 跑着 几下 2日 20分 是否 称呼 一天 吃东西 不理解 恐惧 不明白 都发 生了 第一次 样子 极点 莫名 狂乱 穿梭 什么时候 头发 现在是 谁能 解释 原来 竟然 想得 麻木 摸摸 口袋 钱包 现金 上面 数额 那是 走进 一家 餐馆 吃了 要吃 本能 饱了 研究 还有 几张 银行卡 身份证 心理准备 证明 震惊 永久性 居民身份证 1964年 3月 31日 10日 呆呆 站在 通过 各种渠道 解了 事情 过了 几次 解散 重新组合 是的 睡在 从前 经理 人为 版权 打过 官司 完成 填上 一首 经典 遗作 抗战 二十年 2005年 宣布 可他 为什么 活了 念了 可能 清楚 刻着 1962 10 1993 30 眼泪 眼眶 无声 无助 好想 放声 痛哭 一场 是什么 怪物 占了 脸颊 哭了 听说 中出 定是 坟墓 马上 打了 一刻 不停 驱车 赶了 哽咽 听得 一头雾水 还好 找到 欢愉 不想 再去 这一点 疑惑 费心 拉了 别在 找了 10天 急死了 个人 跟她 迈步 冒充 生活 远远 走来 看见 快步 挥手 一拳 不够意思 胆敢 吊了 哈哈 高兴 难过 弟弟 想不到 留着 胡子 成熟 在家 认识 角度 来说 一切都 痛苦 荒谬 又在 香港大 小小的 报纸 争相 八卦 娱乐 周报 专门 跟踪调查 发了 一则 找回来 神智 不清 同下 立即 伊利 全面 细致 身体检查 院方 身体健康 状况良好 住所 陪伴 不太 正常 失常 失去了 沉默寡言 费解 当中 到底 没人 她在 第一天 到过 怪异 大概是 个月 好奇心 实质 放弃 各种 天花乱坠 看下 恢复 放心 基本上 认为 那段 什么事情 失忆 一再 询问 之下 闭口不言 一切 迹象 表明 糟糕 应该能 很快 记起 本人 轻松 每天 挣扎 想把 真实 那会 结果 确定 精神 病患 送进 精神病院 失去 要不 就算是 能不能 接受 加上 这件 面对 有种 想法 男友 不能说 8月 3日 一个人 住在 房子 送他 呆着 很少 电视节目 发下 无聊 头疼 复活 究竟是 复生 记得 跌下来 迷迷糊糊 意识 模糊 躺在 院里 应该有 好几天 那一刻 清醒 偶然 会下 附身 来看 死后 发生 记忆 实在 会对 都没有 真能 变成 本来 肯定 有鬼 不就是 过程 书籍 林林总总 世界上 存在 提出 找不到 符合 并且在 某种 条件下 独立 做为 思想 产生 感受 概念 迷了 刻钟 理解为 平常 长眠 一早 倒也 几个 小时 睡眠 毕竟 又有 不同 还知道 可这 想不通 社会 环境 不知所措 但他 渴望 弄清楚 经过 努力 找来 仔细 翻看 徒劳 甚至 去问 找个 济公 大师 解惑 思来想去 好办法 不一 定有 帮上 本事 又是 公众 不好 随便 露点 都让 够受 一本 介绍 研究成果 书上 中华人民共和国 人氏 16岁 对应 学说 大胆 设了 关系 死而复生 难题 其人 种种 构思 据说 曾经 亡灵 深刻 交流 22岁 办了 第一个 担任 中心主任 致力于 这份 资料 迫不及待 想找 大陆人 露出 巫婆 神汉 装神弄鬼 之流 高强 多了 下面 还用 小号 字体 地址 3点 28分 铃声 响着 沉迷在 书中 好不 懊恼 请讲 打来 什么事 一听 对方 兴趣 打过来 暗自 庆幸 自学 过一段时间 不长 天分 居然 困难 网络 用了 给你 打的 到你 研究人员 能用 和他 感到很 满意 5日 大屿山 新机场 飞机 不需要 接机 按照 留下 打了个 作为 通知 6日 2点 12分 住宅 坐下来 一员 吉他手 还说 叫什么 风度 笑着 看着 方能 错愕 刘先生 崇拜者 可惜 去年 告别 演唱 正式 真让人 惋惜 提到 心情 激动 原来是 答应 要求 沉重 没问题 首先 保证 不将 谈话 内容 泄露 工作 就需要 保密 讲出来 呵呵 相当 保守 秘密 和你 望你 真诚 信我 要把 当做 玩笑 近乎 哀求 唯一 风能 到他 盘算着 要钱 有钱 有名 眼红 美女 也有 不可告人 纪录 形象 也没有 接触 一般人 这还 不够 等下 就要 转入 正题 一派 严肃 神情 来回 做着 斗争 站定 望着 吸了 尽量 平静 其实是 并不是 说什么 虽然在 一件 不可思议 请他 大大 震撼 目瞪口呆 点着头 月前 附在 身上 骗你 失声 抽噎 控制 首先是 完全 工作者 人类 未知 实在是 太多 依托 明白 死去 见对 一回 年来 就在 知道吗 这段 都说 有意识 就好像 经历过 那几天 沉思 长了 个别 敢于 现身说法 试着 跟他 鉴于 理解 原因 给他 提供 但有 那就是 不同于 肉体 脸色 越来越 不安 怎么样 7日 24分 楼顶 天台 这两天 风和 包括 以及 了解 信息 建议 真相 就把 找出来 白天 依照 吩咐 有的 地面 立面 黑漆 同样是 木盆 11 点多 灯火辉煌 但在 这边 比较 安静 坐在 盯着 液体 看不见 心跳 厉害 告诉我 当晚 来就 这也 对于 情况下 身在 光线 灯光灿烂 现身 机会 少了 白色 反射 最大 至于 方式 行动 需要 载体 指引 比如 鬼魂 索命 是因为 利用 本身 精神力量 变了 很远 身体上 成分 能把 才能 那个人 不即不离 容易 改造 但是 有限 常常 就可以 脱离 创造 利他 条件 特殊 在里面 给我 共鸣 要他 定能 能给 静静的 8日 坐了 时有 阴冷 袭来 深处 言语 形容 等了 了吧 变化 隐蔽 不怕 曾是 好兄弟 也就 安心 多话 能不 问你 表示 互换 幽幽 睡去 不久 惊叫 古怪地 笑了 只是在 谁也 不能看 笑容 先别 说下 去吧 具体 因我 那时候 道家 附上 一惊 见了 想知道 答案 空中 漂浮 然后就 被我 收了 也许 表现 脑子里 搜索 到家 究竟 造成了 现象 附体 入侵 会是 吸收 腾地 灵光 一闪 不一样 喊了 名字 反应 浑身 一怔 拍了 大腿 确实有 可能发生 兴致勃勃 说了 刚好 外力 封闭 逃出 做不到 很难 解剖 学上 没办法 医治 不断地 挣脱 伤害 于是 说到 顿了 快说 接下来 看法 微微一笑 力量 深度 迷着 保持 那一点 死亡 遗体 回了 埋在 突破 留在 今年 腐坏 程度 无意识 跟随 没接 坏掉 耐心 一般来说 成年人 土里 最多 8年 就能 支撑 部分 却要 分解 处于 状态 所以能 跟着 英灵 一心 感伤 这就 召唤 恰好 微妙 想想 一顿 接下去 受到 空壳 吸引 迅速 回复 能量 也就是说 不难 进入 很好 奇异 事例 研究者 发现了 陷入 说完 9日 清晨 6点 35分 喝着 咖啡 怀疑 在想 一些问题 思索 说来听听 好么 一杯 端起 抿了 一口 和我 好好 活下去 替他 可我 所能 进行 错了 抬头 想过 不准备 习惯 准备 公开 公开出来 要说 相信你 那你 灭亡 不值得 一辈子 动了 难免 一死 死而复活 梦想 兄弟 情谊 忠实 歌迷 聆听 破坏 搭乘 登上 满脸 带笑 11日 联系 任何人 关在 她很 担心 中一 苦恼 前段时间 重要 没去 打扰 快到 眼看 响了 哪位 想你 不要 一切都是 你家 抱着 你我 好想你 那头 传来 听来 这一天 心都 小鸟 飞翔 午餐 后到 来临 深怕 放手 就和 深夜 别了 相爱 残酷 日日夜夜 盼望 到她 爱她 每每 睡梦中 泪水 透了 或许 许是 好快 祥和 心动 相拥 相偎 听着 心脏 娇声 地低 暗示着 该做 什么的 犹豫 嘴唇 轻轻地 将她 抱了 轻轻 放在 亮了 从现在开始 还要 代替 迟迟 不上来 欺负 娇嗔 手把 动手 摸过 褪去 武装 互相 拉扯 纷纷 落下 掉了 又把 胡乱 床下 不一会 功夫 裸裎 相向 很熟悉 眼中 痴情 裸体 光下 真真切切 看清楚 尤物 瑕疵 一色 嫩白 胸前 亭亭玉立 两只 兔子 腰肢 精细 玉臂 结实 充满 红扑扑 低下头去 中间 细细 阴毛 却是 晃眼 诱惑 有所 推倒 抱住 亲吻 香甜 舌头 口腔 拒绝 口舌 绞缠 难舍难分 一凉 乳头 灵巧 混着 调皮 舔着 有时候 又用 何曾 试过 抚摸 服务 快感 渐渐 沉迷 往下 移动 毫不 犹豫地 硬挺 含了 进去 湿润 腔道 贴着 一转 服得 像个 贪吃 孩童 蜜糖 吸吮 弄着 润滑 舌尖 在那 头上 更加 迫切 宝贝 爆发 淤积 正想 一边 头部 头晕目眩 圆圆的 臀部 张着 就像 鲍鱼 粉红 小穴 潺潺 流着 蜜汁 一股 热气 扑面而来 多想 再用 脑子 坚定 伸出 快地 上去 颤抖 笨拙 下意识 顶着 亲了 影响 难耐 只能 她却 他用 撑满 一条 马眼 分泌 合成 丝线 好长 急地 转过身 直挺 向天 硕大 发亮 不已 纤纤 小阴唇 往下沉 十足 低头 慢慢 近了 生生的 又一 吃着 紧密 舒爽 好一个 消魂 所在 地刺 直接 顶在 推后 再无 隔阂 交接 长长 爱抚 按在 好美 称赞 更让人 展颜 起了 上下 女上 体位 直上直下 一次 大截 拉出 片地 擦着 坚硬 面色 潮红 越来越快 散乱 汗水 仰着 激昂 之中 快得 摩擦 像被 一圈 柔软 擦得 长时间 得到 5分 多钟 不可 抗拒 汹涌 紧地 根部 先是 几秒 劲地 喷涌 而出 灌在 热流 迎面 打中 之极 强力 断了 蓬勃 涌来 一阵 晕眩 将要 慢下来 翻身 压在 抬起 最深处 微张 伴随着 夹着 冠状沟 腰眼 大量 浓厚 而去 升仙 发不出 高度 第二次 又再 这一刻 再有 如梦 拥抱着 要从 活力 足足 相继 回转 余韵 犹在 心爱 热吻 说不尽 缠绵 半晌 一动 一红 还硬 着呢 还想 要吗 一世 占有 再来 让我们 再做 神仙 天色 还早 期盼 也要 一生一世 远地 爱你 谁想 拔出 积蓄 闭塞 物体 闭合 压力 水柱 直喷 湿了 一大片 会去 在意 一瞬间 深情 话语 背对着 跪了 滴答 身心 跪在 背后 精致 体会 性器官 弥漫 滑了 幅度 一不小心 滑落 捏住 对准 伸过 一只手 过头 上方 来吧 都未 一盘 满月 分开 深红色 圆孔 合着 像在 说道 15日 10月 30分 体育场 名为 演唱会 举行 三子 之前 一个月 复出 广大 支持者 热烈 回应 一系列 筹备工作 行了 超大型 一年 就又 实在太 闹了 馆里 几万 观众 这真是 盛会 光是 公布 歌曲 名单 就有 超过 60 首歌 囊括 各个 时期 经典作品 具有 意义 更有 会将 创作 前期 风格 作品 将会 并有 首家 发表 创伤 追忆 现代 舞台 长城 轨迹 光辉 岁月 农民 谁是 勇敢 东方 宝藏 沙丘 魔女 回响 信念 辉煌 卖力 演出 无尽 更让 兴奋 声线 超级 经典歌曲 演绎 淋漓尽致 整场 6个 几首 全新 旋律 手里 乐器 中流 虽然是 新歌 浓重 全场 迷恋 落泪 我爱你 嗓子 叫到 沙哑 静止 背着 吉他 对着 麦克风 嘶哑 真挚 感谢 在场 所有 嘉宾 分享 成长 离不开 支持 全球 前不久 遗物 一把 一份 乐谱 激励 新编 实现 遗愿 和平 将乐 这首 作家 作词 叫做 烟花 激光 全息 显影 不见了 鼓声 暴雨 响起 全部 站立起来 摇动 手中 荧光棒 酷似 歌声 嘴里 唱起 等待 改变 世间 错事 看你 看这 发觉 无用 流泪 擦亮 管他 时代 无限 永不 WO HOHO 动情 唱着 台下 静静地 受着 无穷无尽 快要 结束 除了 谁都 没看 呐喊 无数 丝带 飘落 拉起 鞠躬 谢幕 角落 站着 致意 泪花
  (一)


2006年6月30日中午,香港将军奥,华人永远坟场。


天空中微微的飘着雨丝,路边停了一辆黑色的房车,一会车门打开,里面走下三男一女。


四个人都戴着墨镜,似乎是很有必要掩盖下自己的身份。看的出他们都很出色,男的很帅气,女的虽然个子不高,光看流露出的那种气质,也必定是极漂亮的。女的挽着身材最高大的那名男子的手,两人似一对情侣。


“13年前的今天,日本的东京,也下着雨吧……”女人身边的那名男子喃喃地说,另两名男子沉默地点点头。


“走吧,我们去看看……”


墓碑前放满了鲜花,很多人在这里停留,悼念着他们心中一位永远敬爱的先生,这位先生在1993年的6月30日在日本与世长辞。1993年6月24日,只是因为参加一个日本电视台制作的节目的彩排,从一个3米不到的台上跌下,这位先生从此陷入了昏迷,最终在6天后逝世了。


当时的日本媒体并没有把这件事当成什么重大的事件来报道,报纸上透露的消息少之又少,可以说是极度的不重视,但远在香港的很多人,却等到心碎了,一直到确认了他去世的消息,还是有那么多的人不愿意去相信这个事实。


他真的走了吗?正值英年,音乐事业正蒸蒸日上,刚发售了日文新专辑,不久前更是因为推出了一张粤语专辑火爆了香港的乐坛……


有人说,他在日本取的那个日文名不吉利。Koma和英文昏迷Coma读音十分的接近,确实,他从台上跌下后,就昏迷不醒,直到不治了。


后来很多人也指出,从他自己的音乐里,也不乏有让人揪心的预言。


《战胜心魔》的歌词里有一段:问谁做到/创意中闯荡未来/若明道理/冥冥中左右命途/世界弄人/不知不觉/每个决定可致命……


《海阔天空》: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情人》:WOO……你可知谁甘心归去……


如果,他没有去日本发展,或者说错开那个日子,又会如何?每个人都会有跌倒的经历,大多人跌倒了,都能再重新站起来。可是,他跌倒以后,就不再站起来了,却让生命消逝于无形……


家驹,你在天堂好吗?我们永远怀念你。


——摆放在先生墓前的鲜花丛中,一个花蓝上挂着一张挽联。


香港的BEYOND乐队的主唱,一个伟大的音乐精英,这个伟大乐队的灵魂人物黄家驹先生,离开我们已经有13年了。


那四个人中的三名男性,当然就是BEYOND剩下的成员:黄家强、黄贯中、叶世荣。那名陪在黄贯中身边的女性,则正是他的女友,香港明星朱茵了。


祭奠过家驹,他们回到了房车,细雨中,车子缓缓地驰远了……


2006年6月30日,中国大陆,浙江省的一个小城市,傍晚。


“人死了,真的有灵魂吗?”一个看起来似乎是官员干部的短发胖子讷讷的问。他的对面是一个小桌,那边坐着一名看起来很年轻的男子。


“灵魂,当然有,只是一般的情况下人看不到罢了,从前有那么多的关于鬼神的传说,或者说可以看成是古代对灵魂出现的一种记载吧。”年轻人平静地回答。


“那照师傅你的说法,我的前妻是真的要来找我……这个…我该怎么办?”干部的脸抽搐着:“那我那天看到的,真的是她!”


“应该吧,你的前妻,应该是死不瞑目的那一种了。你为了升官发财害死了她,她的灵魂含冤不灭,现在你的身体因为酒色过度,阴气上升,正是她能够报复你的好时候……”年轻人说着,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嘲笑。


“天,那我该怎办?我见鬼了!我见鬼了!我这次死定了,我的妈妈呀!”干部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大门,走不远,又回过头来看看年轻人房间的门,那上面有个招牌写着:


《刘风灵魂研究中心》


“他也说帮不了我,人家是专门研究这个的,看来,我这一次是没的救了,翠花,我对不起你啊!我当年不该为了能和书记的女儿结婚,害死了你啊!你等着……我不要你来把我……我自己来找你……”干部似乎已经神智不清,疯子一似的哭叫着跑走了。


“鬼并不能真正的害死人,只有心中有鬼的人,才会被自己吓死,谁叫他做了那么多的亏心事呢?”刘风对这种无耻的干部没有什么好感:“鬼并不生活在我们这个空间里,并不能伤害人,只不过它出现,能吓死人罢了,哈哈哈……”


(二)


2006年6月30日,香港浅水湾,一栋别墅,优雅的房间里,夜晚10点26分。


黑灰色的墙壁,淡红色的灯光柔和的给房间里洒上了一层暧昧的气氛。


房间里没有杂乱的摆设,似乎只是为了摆放那一张大床,床是淡兰色的,真的很大,六个人睡上去应该毫无问题的,不过现在床上只有两个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女人的下身是光光的,露出了一双足已让任何男人看了都呼吸急促的修长玉腿,现在这双腿正跪着,把一个流光溢彩的屁股翘了起来。她的上身是穿着衣服的,是那种很宽松的睡衣,虽然这样一来看不出她的乳房有多大,但明显的,这样的造型更能让和她做爱的男人疯狂。


一根粗大的阴茎,插在她的屁股缝里,正在她淫水漫溢的阴道里飞快的抽插着,一个男人俯身贴在她的背上,双手隔着睡衣捏着她的乳房,咬着牙齿把腰部使劲的挺动着,阴道里太狭窄了,虽然彼此做爱已经不下千次,可是这个迷人的肉穴儿依然狭窄依然,弹性不减。


“用力……Paul……你好劲啊……插得我……好舒服啊……”女人被干得全身晃动着,头贴在了床上,但显然是爽得不行,叫床的声音非常大,声音里充满了愉悦。


Paul是黄贯中的英文名,现在他身下被他干得浪叫不断的女人当然就是那个美丽的女友朱茵了。祭奠完家驹后,他们离开了家强和世荣,来到朱茵的别墅里来过一个欢乐的夜晚。


每次做爱,朱茵都能感觉自己被贯中弄得爽到极点,贯中那根足有18公分的大阴茎插在自己依旧柔嫩狭窄的阴道里,太充实了,他的持久能力又很长,搞的她是一个高潮连着一个高潮的来。


个多小时过去了,朱茵已经被干的高潮了五次之多,头都已经被操的有些发晕,可是贯中还是继续大力地抽插着,看来还能坚持很长一段时间。


贯中的下身狠狠地撞击着朱茵的屁股,随着那一声声清脆的“拍拍”声,朱茵迷人的屁股被撞击的泛起一阵阵涟漪,肉波流动,在灯光下直迷人眼。


到底是被干了半个多小时了,朱茵高潮迭起,也有些体力不支,这时候贯中忽然更用力的往前挺了下屁股,朱茵按着床按得发酸的手支持不住,整个身子就往前一趴,身体贴到了床上。


贯中正干的性起,忽然的阴茎不能有效的插入到阴道里,忙拉住朱茵的腰让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却依旧拱的老高的,让她的身体支成了一个小尖角。


“朱茵,你不行了么?我还未够。”贯中吐了一口气,一手扶住那迷人的屁股,一手捏着自己依旧涨得发疼的阴茎,在朱茵的屁股上摔打着。


“哦……我无力啊,但我还想要……你别管我啊……你继续插进来,把我搞死……你插进来啊……”看来朱茵内心的欲望还是强烈得很。


有了爱人这一句话,贯中放了心,双手抱住了她的屁股,又用手大力地分开了两个屁股蛋子。


朱茵那可爱的私处出现在了眼前,这是一个多么美丽的外阴啊。虽然已经是30岁的人了,又有过不少性伴侣,但朱茵的阴部依然粉嫩异常,雪白的阴户,鲜艳的阴唇,因为被猛力的抽插微微张开的阴道,那鲜红的嫩肉里淫水闪亮。往上一点的地方,一个娇小的肛门也因为高潮放松的似乎张开了一张小嘴,肛门四周的皱褶,密密地排列着,泛着异样的深红。


贯中用食指在她阴道里画了一个圈,手指上就变得滑滑的了。“你好多的水哦……”他满足地说着,把沾满淫水的食指慢慢地插进了朱茵的肛门里,直到整个食指都被她的直肠紧紧的包住了,朱茵忍不住发出了“哦”的一声。


朱茵回手摸到了他的阴茎,拉着这根可爱的东西,凑到了自己的阴道口上:“Paul……进来啊……”


抚摸着朱茵的屁股蛋子,贯中下身一挺,整根粗大的阴茎重新撑开了她的阴道,顶到了朱茵的子宫口上。他这次慢慢地抽插着自己的阴茎,食指在她的肛门里温柔的旋转着。每一次的阴茎抽动,自己插在肛门里的手指都能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肉膜感觉到。


贯中有时候用些力,隔着肠子压着自己的阴茎,这样每一次的抽动,身下的朱茵都会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好像是被无比粗壮的庞然巨物整个的塞满了,再也没有一点的空间。


“Paul……Paul……”她轻声地唤着自己的情郎,告诉他自己有多舒服。


完美的性爱,是双方对彼此最无私的奉献带来的。贯中和朱茵都沉醉了,只是觉得很幸福,不管是猛烈的抽插也好,缓慢的做爱也罢,都能让身体里的那种无言的快乐发挥到极致。


贯中的眼神迷离起来,身体的感觉告诉他,自己的高潮要到了。又继续抽插了数十下之后,贯中将阴茎用非常慢的速度,一点点地插进朱茵的阴道,直到龟头能明显的感觉到卡在了她的子宫口,他不再动作,任由自己的阴茎剧烈的喷射着精液,肛门里的手指也不再用力,被自己的阴茎跳动的节奏一点点的推到了外面,直到褪出了肛门。


朱茵彻底地迷乱了,无力的身体变得更敏感,几乎就是在贯中射精的同时,滚热的精液,跳动的阴茎让她没来由的又高潮了。在贯中长达30来秒的射精时间后,刚刚高潮后放松一点的阴道又被刺激的痉挛了,又一波紧跟而来的高潮,她的阴道括约肌收缩着,阴道内部的嫩肉颤动着,极度高潮后的子宫口大开,像一张婴儿的小嘴在一张一合,快乐的迎接着那一汩汩浓浓的精液的到来。


……


“我们很幸福,是不是,Paul?”黑暗中,朱茵紧紧的依偎在贯中宽阔的胸口,甜甜的说着。


“是啊,我们很幸福,没有比我们更幸福了。”贯中抚摸着朱茵背部光滑的皮肤,由衷地说。


朱茵把头靠得更紧了些,这就是生命里最让自己的快乐的男人了。


贯中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朱茵问。


“我忽然想,要是家驹还活着的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和我们一样幸福呢。”贯中说。


“或者,他现在在另外的世界里,也过的很幸福呢,你说呢?”朱茵想了想说。


“希望吧……”贯中不再说话了。


朱茵上来搂住他的脖子,送上了一个香吻:“好了,别多想了,人死不能复生,睡吧。”


……


2006年7月1日,早上8点45分,朱茵的别墅。


伸了个懒腰,朱茵从沉睡中醒来,忽然觉得不对,贯中已经不在身边了。


“这家伙,这样早起来,去哪里了?他精力还真好。”想起昨夜那激烈的做爱,朱茵又有些的迷醉了。


难道他是去弄早饭去了?那好,我就再懒在床上一会吧,反正这几天没什么工作了。朱茵这样想着,心里非常的开心,又继续睡了过去。


中午,11点13分。


朱茵是被饿醒的。


“有没有搞错啊,他去哪里了?难道就这样不说一声跑出去了?”朱茵可有点火气了。什么意思吗,还以为他是给自己弄早饭去了呢,现在好了,肚子饿死了。


拿起床边的手机,她拨了贯中的号码。手机铃声响起,却就在床的另一头。


气冲冲地打电话给家强他们问贯中的下落,却都回答说不知道。


贯中失踪了?这下,朱茵可急了,又再次拨通了家强他们的电话……


这以后的几天里,朱茵、家强、世荣都在四处寻找贯中的下落,但都一无所获,难道他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消失了吗?


(三)


2006年7月1日凌晨1点26分,朱茵的别墅。


贯中在黑暗里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一片漆黑,身边只有朱茵的呼吸声。


“我这是在哪里?我边上的是谁?”奇怪,他不是刚刚才和朱茵做过爱吗?怎么都不记得了?


他慢慢地用手摸了摸身边的人,感觉出是一个女人光滑的皮肤,他想叫出声来,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不是在日本的医院的吗?我不是还在昏迷的吗?难道这是医院的病房?边上的是日本性感的护士?


他摸了摸自己,也没穿衣服。不可能的!


他下了床,黑暗中扶着墙,在墙上抚摸着,心里只是感到害怕: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我到底是怎么了!


当他摸到一个凸出墙面的物件的时候,他咬牙按了下去。房间的灯亮了,刹那间,驱散了黑暗。他看到了整个房间的布置,很陌生。他也看到了大床上的朱茵,他不认识这个女人。她光着身子,侧身睡着,一双丰满的乳房紧紧的挤在手臂间,一张动人的俏脸一脸的幸福状,看起来是那样的香艳诱人。


可是他只是感觉到头皮发麻!


床边有男人的(一)

2006年6月30日中午,香港将军奥,华人永远坟场。

天空中微微的飘着雨丝,路边停了一辆黑色的房车,一会车门打开,里面走下三男一女。

四个人都戴着墨镜,似乎是很有必要掩盖下自己的身份。看的出他们都很出色,男的很帅气,女的虽然个子不高,光看流露出的那种气质,也必定是极漂亮的。女的挽着身材最高大的那名男子的手,两人似一对情侣。

“13年前的今天,日本的东京,也下着雨吧……”女人身边的那名男子喃喃地说,另两名男子沉默地点点头。

“走吧,我们去看看……”

墓碑前放满了鲜花,很多人在这里停留,悼念着他们心中一位永远敬爱的先生,这位先生在1993年的6月30日在日本与世长辞。1993年6月24日,只是因为参加一个日本电视台制作的节目的彩排,从一个3米不到的台上跌下,这位先生从此陷入了昏迷,最终在6天后逝世了。

当时的日本媒体并没有把这件事当成什么重大的事件来报道,报纸上透露的消息少之又少,可以说是极度的不重视,但远在香港的很多人,却等到心碎了,一直到确认了他去世的消息,还是有那么多的人不愿意去相信这个事实。

他真的走了吗?正值英年,音乐事业正蒸蒸日上,刚发售了日文新专辑,不久前更是因为推出了一张粤语专辑火爆了香港的乐坛……

有人说,他在日本取的那个日文名不吉利。Koma和英文昏迷Coma读音十分的接近,确实,他从台上跌下后,就昏迷不醒,直到不治了。

后来很多人也指出,从他自己的音乐里,也不乏有让人揪心的预言。

《战胜心魔》的歌词里有一段:问谁做到/创意中闯荡未来/若明道理/冥冥中左右命途/世界弄人/不知不觉/每个决定可致命……

《海阔天空》: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情人》:WOO……你可知谁甘心归去……

如果,他没有去日本发展,或者说错开那个日子,又会如何?每个人都会有跌倒的经历,大多人跌倒了,都能再重新站起来。可是,他跌倒以后,就不再站起来了,却让生命消逝于无形……

家驹,你在天堂好吗?我们永远怀念你。

——摆放在先生墓前的鲜花丛中,一个花蓝上挂着一张挽联。

香港的BEYOND乐队的主唱,一个伟大的音乐精英,这个伟大乐队的灵魂人物黄家驹先生,离开我们已经有13年了。

那四个人中的三名男性,当然就是BEYOND剩下的成员:黄家强、黄贯中、叶世荣。那名陪在黄贯中身边的女性,则正是他的女友,香港明星朱茵了。

祭奠过家驹,他们回到了房车,细雨中,车子缓缓地驰远了……

2006年6月30日,中国大陆,浙江省的一个小城市,傍晚。

“人死了,真的有灵魂吗?”一个看起来似乎是官员干部的短发胖子讷讷的问。他的对面是一个小桌,那边坐着一名看起来很年轻的男子。

“灵魂,当然有,只是一般的情况下人看不到罢了,从前有那么多的关于鬼神的传说,或者说可以看成是古代对灵魂出现的一种记载吧。”年轻人平静地回答。

“那照师傅你的说法,我的前妻是真的要来找我……这个…我该怎么办?”干部的脸抽搐着:“那我那天看到的,真的是她!”

“应该吧,你的前妻,应该是死不瞑目的那一种了。你为了升官发财害死了她,她的灵魂含冤不灭,现在你的身体因为酒色过度,阴气上升,正是她能够报复你的好时候……”年轻人说着,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嘲笑。

“天,那我该怎办?我见鬼了!我见鬼了!我这次死定了,我的妈妈呀!”干部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大门,走不远,又回过头来看看年轻人房间的门,那上面有个招牌写着:

《刘风灵魂研究中心》

“他也说帮不了我,人家是专门研究这个的,看来,我这一次是没的救了,翠花,我对不起你啊!我当年不该为了能和书记的女儿结婚,害死了你啊!你等着……我不要你来把我……我自己来找你……”干部似乎已经神智不清,疯子一似的哭叫着跑走了。

“鬼并不能真正的害死人,只有心中有鬼的人,才会被自己吓死,谁叫他做了那么多的亏心事呢?”刘风对这种无耻的干部没有什么好感:“鬼并不生活在我们这个空间里,并不能伤害人,只不过它出现,能吓死人罢了,哈哈哈……”

(二)

2006年6月30日,香港浅水湾,一栋别墅,优雅的房间里,夜晚10点26分。

黑灰色的墙壁,淡红色的灯光柔和的给房间里洒上了一层暧昧的气氛。

房间里没有杂乱的摆设,似乎只是为了摆放那一张大床,床是淡兰色的,真的很大,六个人睡上去应该毫无问题的,不过现在床上只有两个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女人的下身是光光的,露出了一双足已让任何男人看了都呼吸急促的修长玉腿,现在这双腿正跪着,把一个流光溢彩的屁股翘了起来。她的上身是穿着衣服的,是那种很宽松的睡衣,虽然这样一来看不出她的乳房有多大,但明显的,这样的造型更能让和她做爱的男人疯狂。

一根粗大的阴茎,插在她的屁股缝里,正在她淫水漫溢的阴道里飞快的抽插着,一个男人俯身贴在她的背上,双手隔着睡衣捏着她的乳房,咬着牙齿把腰部使劲的挺动着,阴道里太狭窄了,虽然彼此做爱已经不下千次,可是这个迷人的肉穴儿依然狭窄依然,弹性不减。

“用力……Paul……你好劲啊……插得我……好舒服啊……”女人被干得全身晃动着,头贴在了床上,但显然是爽得不行,叫床的声音非常大,声音里充满了愉悦。

Paul是黄贯中的英文名,现在他身下被他干得浪叫不断的女人当然就是那个美丽的女友朱茵了。祭奠完家驹后,他们离开了家强和世荣,来到朱茵的别墅里来过一个欢乐的夜晚。

每次做爱,朱茵都能感觉自己被贯中弄得爽到极点,贯中那根足有18公分的大阴茎插在自己依旧柔嫩狭窄的阴道里,太充实了,他的持久能力又很长,搞的她是一个高潮连着一个高潮的来。

个多小时过去了,朱茵已经被干的高潮了五次之多,头都已经被操的有些发晕,可是贯中还是继续大力地抽插着,看来还能坚持很长一段时间。

贯中的下身狠狠地撞击着朱茵的屁股,随着那一声声清脆的“拍拍”声,朱茵迷人的屁股被撞击的泛起一阵阵涟漪,肉波流动,在灯光下直迷人眼。

到底是被干了半个多小时了,朱茵高潮迭起,也有些体力不支,这时候贯中忽然更用力的往前挺了下屁股,朱茵按着床按得发酸的手支持不住,整个身子就往前一趴,身体贴到了床上。

贯中正干的性起,忽然的阴茎不能有效的插入到阴道里,忙拉住朱茵的腰让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却依旧拱的老高的,让她的身体支成了一个小尖角。

“朱茵,你不行了么?我还未够。”贯中吐了一口气,一手扶住那迷人的屁股,一手捏着自己依旧涨得发疼的阴茎,在朱茵的屁股上摔打着。

“哦……我无力啊,但我还想要……你别管我啊……你继续插进来,把我搞死……你插进来啊……”看来朱茵内心的欲望还是强烈得很。

有了爱人这一句话,贯中放了心,双手抱住了她的屁股,又用手大力地分开了两个屁股蛋子。

朱茵那可爱的私处出现在了眼前,这是一个多么美丽的外阴啊。虽然已经是30岁的人了,又有过不少性伴侣,但朱茵的阴部依然粉嫩异常,雪白的阴户,鲜艳的阴唇,因为被猛力的抽插微微张开的阴道,那鲜红的嫩肉里淫水闪亮。往上一点的地方,一个娇小的肛门也因为高潮放松的似乎张开了一张小嘴,肛门四周的皱褶,密密地排列着,泛着异样的深红。

贯中用食指在她阴道里画了一个圈,手指上就变得滑滑的了。“你好多的水哦……”他满足地说着,把沾满淫水的食指慢慢地插进了朱茵的肛门里,直到整个食指都被她的直肠紧紧的包住了,朱茵忍不住发出了“哦”的一声。

朱茵回手摸到了他的阴茎,拉着这根可爱的东西,凑到了自己的阴道口上:“Paul……进来啊……”

抚摸着朱茵的屁股蛋子,贯中下身一挺,整根粗大的阴茎重新撑开了她的阴道,顶到了朱茵的子宫口上。他这次慢慢地抽插着自己的阴茎,食指在她的肛门里温柔的旋转着。每一次的阴茎抽动,自己插在肛门里的手指都能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肉膜感觉到。

贯中有时候用些力,隔着肠子压着自己的阴茎,这样每一次的抽动,身下的朱茵都会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好像是被无比粗壮的庞然巨物整个的塞满了,再也没有一点的空间。

“Paul……Paul……”她轻声地唤着自己的情郎,告诉他自己有多舒服。

完美的性爱,是双方对彼此最无私的奉献带来的。贯中和朱茵都沉醉了,只是觉得很幸福,不管是猛烈的抽插也好,缓慢的做爱也罢,都能让身体里的那种无言的快乐发挥到极致。

贯中的眼神迷离起来,身体的感觉告诉他,自己的高潮要到了。又继续抽插了数十下之后,贯中将阴茎用非常慢的速度,一点点地插进朱茵的阴道,直到龟头能明显的感觉到卡在了她的子宫口,他不再动作,任由自己的阴茎剧烈的喷射着精液,肛门里的手指也不再用力,被自己的阴茎跳动的节奏一点点的推到了外面,直到褪出了肛门。

朱茵彻底地迷乱了,无力的身体变得更敏感,几乎就是在贯中射精的同时,滚热的精液,跳动的阴茎让她没来由的又高潮了。在贯中长达30来秒的射精时间后,刚刚高潮后放松一点的阴道又被刺激的痉挛了,又一波紧跟而来的高潮,她的阴道括约肌收缩着,阴道内部的嫩肉颤动着,极度高潮后的子宫口大开,像一张婴儿的小嘴在一张一合,快乐的迎接着那一汩汩浓浓的精液的到来。

……

“我们很幸福,是不是,Paul?”黑暗中,朱茵紧紧的依偎在贯中宽阔的胸口,甜甜的说着。

“是啊,我们很幸福,没有比我们更幸福了。”贯中抚摸着朱茵背部光滑的皮肤,由衷地说。

朱茵把头靠得更紧了些,这就是生命里最让自己的快乐的男人了。

贯中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朱茵问。

“我忽然想,要是家驹还活着的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和我们一样幸福呢。”贯中说。

“或者,他现在在另外的世界里,也过的很幸福呢,你说呢?”朱茵想了想说。

“希望吧……”贯中不再说话了。

朱茵上来搂住他的脖子,送上了一个香吻:“好了,别多想了,人死不能复生,睡吧。”

……

2006年7月1日,早上8点45分,朱茵的别墅。

伸了个懒腰,朱茵从沉睡中醒来,忽然觉得不对,贯中已经不在身边了。

“这家伙,这样早起来,去哪里了?他精力还真好。”想起昨夜那激烈的做爱,朱茵又有些的迷醉了。

难道他是去弄早饭去了?那好,我就再懒在床上一会吧,反正这几天没什么工作了。朱茵这样想着,心里非常的开心,又继续睡了过去。

中午,11点13分。

朱茵是被饿醒的。

“有没有搞错啊,他去哪里了?难道就这样不说一声跑出去了?”朱茵可有点火气了。什么意思吗,还以为他是给自己弄早饭去了呢,现在好了,肚子饿死了。

拿起床边的手机,她拨了贯中的号码。手机铃声响起,却就在床的另一头。

气冲冲地打电话给家强他们问贯中的下落,却都回答说不知道。

贯中失踪了?这下,朱茵可急了,又再次拨通了家强他们的电话……

这以后的几天里,朱茵、家强、世荣都在四处寻找贯中的下落,但都一无所获,难道他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消失了吗?

(三)

2006年7月1日凌晨1点26分,朱茵的别墅。

贯中在黑暗里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一片漆黑,身边只有朱茵的呼吸声。

“我这是在哪里?我边上的是谁?”奇怪,他不是刚刚才和朱茵做过爱吗?怎么都不记得了?

他慢慢地用手摸了摸身边的人,感觉出是一个女人光滑的皮肤,他想叫出声来,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不是在日本的医院的吗?我不是还在昏迷的吗?难道这是医院的病房?边上的是日本性感的护士?

他摸了摸自己,也没穿衣服。不可能的!

他下了床,黑暗中扶着墙,在墙上抚摸着,心里只是感到害怕: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我到底是怎么了!

当他摸到一个凸出墙面的物件的时候,他咬牙按了下去。房间的灯亮了,刹那间,驱散了黑暗。他看到了整个房间的布置,很陌生。他也看到了大床上的朱茵,他不认识这个女人。她光着身子,侧身睡着,一双丰满的乳房紧紧的挤在手臂间,一张动人的俏脸一脸的幸福状,看起来是那样的香艳诱人。

可是他只是感觉到头皮发麻!

床边有男人的衣服,他不能再思考什么,赶忙拿了起来,匆匆的穿上,然后打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房间的红外线感应灯亮了起来,吓了他一跳,他忙蹲了下来,过一会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才站了起来,顺着一个楼梯跑了下去,终于找到了别墅的出口,费了好半天弄开了大门,他不敢回头,跑了出去,冲进外面的黑暗里。

一声尖叫……

2006年7月1日,赤柱,上午9点27分。

贯中失神地逛在陌生的街头,他走了一夜的路,一直在思考着,可是怎么都想不出来到底是怎么了。他走到了一个商场,茫然的随着人流挤上了电梯。

二楼的衣物卖场,一位热情的女售货员向他招揽生意。

“这位先生,买衣服么?有很多新款哦。”贯中站住了,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前面的女生。

女生被他死板的眼光看的有点害怕:“先生,你需要买什么衣服,我帮你挑好吗?”

“你要做什么?我们不认识的吧?”个头比贯中小很多售货员差点是叫着说话了,因为她发现这个男人向自己冲了过来,伸出了手。

售货员被拉开了,她后面的墙上有一面试衣镜。

她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的时候,男人用手指着镜子,发出了一声凄厉恐怖的叫声:“贯中!”

售货员被他的行为吓坏了,尖叫了起来:“救命呀!”

一时间,很多人涌了过来,贯中迟疑了一会,转身跑到了电梯,奔跑着,几下就消失在出口了……

(四)

2006年7月2日,中午11点20分。

他(是否还能称呼他为贯中?)已经一天多没有吃东西,他现在只是感到不理解。当他从那个有女人的房间里醒来的时候,就一直在恐惧着,后来是害怕,害怕,不明白都发生了什么!当他第一次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以后,恐惧和害怕已经到了极点,然后就是莫名的狂乱,在陌生的街头匆匆的穿梭着,使劲的打着自己的脸,捏着自己的手臂,是真的!

我,我怎么会变成了贯中?贯中什么时候染了头发?我现在是谁?

我不是黄家驹吗?!!!!

谁能解释?原来现在的黄贯中,发现自己是黄家驹!(或者说,黄家驹竟然发现,自己是黄贯中的样子!)

后来想得麻木了,感觉到了饿,摸摸衣服的口袋有个钱包,里面有些现金。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钱,但因为上面有数额,知道那是钱,走进一家餐馆,叫了些东西吃了起来。饿了要吃东西,这是人的本能。

填饱了肚子,他开始研究那个钱包。里面还有几张银行卡,一张身份证。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真正看到身份证上的证明,他还是被震惊的呆住了:

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黄贯中,男性,1964年3月31日……

2006年7月10日,香港将军奥,华人永远坟场,黄家驹坟前。

他呆呆的站在自己的墓碑前,这些天来,他通过各种渠道,慢慢地了解了不少事情。原来自己在13年前就已经死了,BEYOND也经过了几次的解散和重新组合。

自己现在是的身份已经是黄贯中,那天看到那个睡在自己身边的女人,是黄贯中的女友朱茵。BEYOND和从前的经理人为版权打过官司,自己录的那盘没完成的音乐带被填上歌词,成了现在BEYOND最后一首自己写的经典遗作《抗战二十年》。

2005年,BEYOND宣布解散……

可他还是不能相信,自己死了,那为什么现在又活了!死了13年了?为什么自己没有这样的时间概念了呢?我死了13年?有这样的可能吗?

现在他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墓碑,上面清楚的刻着:

黄家驹1962。6。10——1993。6。30

上面有自己的照片。

眼泪终于涌出了眼眶,无声的,虽然他为这不能相信的事实感到无助,好想放声痛哭一场……

我已经死了!死了13年了!那我现在是什么?是个怪物?一个霸占了贯中身体的灵魂?那贯中呢?他死了吗?我以后怎么办呢!

一双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Paul,你这是怎么了?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离开我?这些天你都在哪里?你怎么哭了?”朱茵一听说贯中出现在了将军奥,猜他一定是去了家驹的坟墓,马上打了电话给家强和世荣,然后一刻不停的自己驱车赶了来,终于找到了他。

“那天晚上为什么要离开……你是……朱茵……”他哽咽地说着。

“你说话好奇怪哦,你不认识我了吗?”朱茵听得一头雾水,还好,现在她心里只有重新找到情郎的欢愉,不想再去为这一点小疑惑费心,拉了他的手说:“走吧,Paul,别在这里了,我们找了你10天了,大家都急死了,你这个人啊,真是的。”

任由朱茵拉着自己的手,他茫然地跟她迈步。(跟她走?冒充贯中,和她一起生活下去吗?)

坟场门口,家强和世荣远远的走来,看见贯中终于出现了,家强快步冲了上来,挥手就打了他一拳:“Paul!你好不够意思啊!胆敢玩失踪!我们都急的要上吊了,哈哈。”

“家强!”他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家强,自己的弟弟,想不到现在已经留着胡子了,是一个很成熟的男人了。

走在家强后面的那个,是世荣……他都认识,只是和自己现在是“贯中”的认识角度来说,一切都有些痛苦和茫然,还有那种荒谬的感觉。

贯中失踪10天,后又在将军奥坟场被发现,一时间,香港大大小小的报纸都争相报道了这一事件。

其中,香港最八卦的《疯狂娱乐周报》还专门派出了狗仔队对黄贯中做了跟踪调查,后来发了一则报道:

“……Paul被找回来以后,神智似乎有些不清。在女友朱茵和黄家强的陪同下立即到了伊利沙伯医院做了全面细致的身体检查,但院方称Paul身体健康状况良好。”

“后来我们又跟到了其住所,朱茵一直在陪伴看起来不太正常的Paul,我们发现Paul的行为有些失常,对女友朱茵,也失去了从前的热情,沉默寡言……让人费解……”

“……Paul失踪的10天当中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没人知道,不过有一赤柱的售货员称,她在7月1日,也就是朱茵发现Paul失踪的第一天见到过他,当时他的行为很怪异……”

大概是过了半来个月,媒体的好奇心才因为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东西可挖放弃了各种天花乱坠的报道。在朱茵他们的照看下,贯中似乎也恢复了很多,让大家放心不少。基本上他们只是认为,他在失踪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有些失忆,只是一再的询问之下,他都闭口不言。不过一切迹象表明,情况并不很糟糕,他应该能很快的“记起”从前的事情来。

只是他自己本人并不轻松,因为他知道自己是黄家驹,绝对不是黄贯中!每天他的内心都在挣扎,很想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他们,可那会是什么结果呢?

被确定成精神病患,送进精神病院,从此失去自由。要不,就算是他们相信了,那他们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呢?加上如何解释这件怪异的事情呢?还有自己复活了,那贯中呢?每次面对朱茵的时候,他都有种痛苦的想法:自己害死了她的男友啊!

所以,绝对不能说。

2006年8月3日,贯中的住所。

在自己的坚持下,这几天他都一个人住在“自己”的这所房子里。第一次当然还是朱茵送他过来的,然后他就一直在家呆着,很少出门,每天只是看看电视节目,打发下无聊的时间。有很多的问题他已经想的头疼,从复活过来的这一个月,他就一直在思考自己究竟是怎么会“复生”在黄贯中的身体里的。

他能记得那天他从台上跌下来以后,迷迷糊糊的被送进了医院,然后意识虽然一直很模糊,但还是能记得自己当时是躺在一家日本的医院里,应该有好几天的时间,再后来……

就是自己醒来的那一刻!绝对清醒的意识!

难道自己先变成了鬼?然后很偶然的机会下,附上了贯中的身体复活了?可是从从前关于鬼附身的传说来看,鬼在死后发生的一切也都是有记忆的,实在不能解释自己怎么会对13年的时间一点感觉都没有?

人的真的有灵魂了?真能变成鬼么?真的能上了别人的身么?

本来他可以很肯定的回答有灵魂,有鬼。因为自己不就是真的死了,现在附上了别人的身体活了过来吗?只是,为什么连自己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个过程呢?

翻找了一些关于灵魂研究的书籍,虽然上面林林总总的说法有很多,基本上也都肯定世界上有灵魂的存在,提出不少灵魂借别人的身体复活的可能,但还是找不到有符合自己这种情况的说法。

如果灵魂是存在的,并且在某种条件下可以独立存在,那么,做为思想的存在,应该还是能产生时间和空间的感受和概念,但自己死了13年,却实在只是像昏迷了那一刻钟。

或者理解为当时自己的灵魂是和平常睡觉一样做了一个长眠?平常睡觉如果没梦,一早醒来倒也能失去不少时间的感觉,只是13年,和几个小时的睡眠毕竟又有不同。平常的睡眠也还知道自己是在睡中呢,可这13年?

他有很多问题想不通,面对现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社会,陌生的环境,他也觉得不知所措。

但他还是非常渴望能弄清楚事情的经过,所以他努力的找来自己能找到的关于灵魂研究的书籍,然后很仔细的翻看,思考。一切都似乎是徒劳,后来他甚至想去问神,或者找个济公大师来帮自己解惑。但思来想去,这些都不是什么好办法,这些人不一定有真正能帮上自己的本事,自己的身份又是一个公众人物,一个不好,随便泄露点什么都让人够受的了。

终于,他在一本介绍灵魂研究成果的书上看到了一个人的介绍,让他看到了希望:

刘风,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人氏,16岁提出灵魂对应学说,大胆的假设了灵魂和身体的对应关系,解释了不少死而复生的灵魂学难题。其人并对灵魂的存在提出了种种构思,据说他曾经和人的亡灵做过深刻的交流。22岁创办了中国大陆第一个灵魂研究中心,自己担任中心主任,致力于灵魂学的研究……

看了这份资料,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找这个叫刘风的什么灵魂研究中心主任的年轻人来帮忙。对,他是大陆人,不认识自己,应该不会泄露出什么,加上他是专门研究这个的,比那些巫婆神汉装神弄鬼之流高强多了。

再看看,下面还用小号的字体印了刘风灵魂研究中心的地址和电话。

2006年8月3日,下午3点28分,刘风灵魂研究中心。

电话铃声不断的响着,把正沉迷在书中世界的刘风吵的好不懊恼。

“你好,刘风灵魂研究中心,请讲!”

“蕊好,我黑航钢个……”

“你是香港打来的吗?有什么事?”刘风一听对方的话兴趣就来了,香港打过来的哟。他暗自庆幸自己曾经自学过一段时间的粤语,虽然时间不长,但兴趣加上天分,居然能够并不很困难地用粤语和网络里的香港朋友交流,刚才他就改用了粤语。

“是啊,是啊,我是在香港给你打的电话,我是在书上看到你的介绍,知道你是一个灵魂研究人员……”家驹对刘风能用粤语和他交流感到很满意。

2006年8月5日,刘风从香港大屿山新机场下了飞机,他坚持不需要对方来为他接机,只是按照对方留下的号码,打了个电话,作为自己已经到来的通知。

2006年8月6日,下午2点12分,刘风出现在黄贯中的住宅当中。

等两个人坐下来谈的时候,刘风已经确定对方就是BEYOND的一员,吉他手黄贯中。

“你是黄贯中!电话里你还说你叫什么黄伟。”刘风很有风度地笑着,看着对面的人。

家驹想不到对方能认识“自己”,微一错愕:“刘先生认识……认识我?”

“嘿,怎么会不认识呢,我可是BEYOND的崇拜者啊,可惜家驹死了,去年你们在红馆做了告别演唱,宣布BEYOND正式解散,真让人惋惜啊。”一提到自己喜欢的BEYOND,刘风心情激动。

“原来是这样,那刘先生能答应我几个要求吗?”家驹一脸的沉重。

“啊,没问题,你说。”

“首先,你要保证不将我们的谈话内容做任何的泄露。”

“这个当然,我的工作本来就需要保密,要不我如果泄露出些东西出来,关于灵魂的东西讲出来都能吓死人,呵呵。”

刘风这样说,家驹也是相当的相信他能保守秘密。

“还有,我要和你说的事情很荒谬,我希望你真诚的相信我,不要把我说的话当做玩笑,好吗?”他已经是有点近乎哀求,因为他现在觉得对面的这位年轻人已经是他唯一的希望了,要是他也帮不了自己,那自己就……

刘风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那种无助,心里盘算着:黄贯中要钱有钱,要名有名,他的女友又是让人看了眼红的美女朱茵,有什么能让他感觉无助呢?难道他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亏心事么?可是在各种纪录中,他一直的形象都是正面的,也没有必要……

“这个,也当然没问题,我是研究灵魂的,一直都在接触那些在一般人看来很荒谬的事件。在一般人看来,灵魂,鬼,这还不够荒谬吗?”知道等下就要转入正题,刘风也摆出了一派严肃的神情来。

“哎……”家驹长叹了一声,站了起来,在刘风面前来回踱着步,思想在做着激烈斗争,终于,他站定了,望着刘风的眼睛,深吸了口气,努力的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我,我其实是黄家驹,并不是黄贯中!”

“你说什么?你是黄家驹!?”虽然在电话里,贯中已经告诉过他,有一件关于灵魂的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想请他来帮忙,自己也有相当的心理准备,但听到他这样说出来,刘风还是被大大地震撼了一下。

家驹看着目瞪口呆的刘风,用力地点着头:“对,我是黄家驹,我死了13年了,可是一个月前,我的灵魂附在了黄贯中的身上复活了!你相信我,我没骗你的,我真的不是黄贯中!我是黄家驹啊!”说着说着,家驹已经有点失声,开始抽噎起来。

面对这样的一个失去控制的明星,刘风首先是完全相信他说的话了,虽然这样的事情一听就感觉到太荒谬,但做为一个灵魂研究工作者来说,人类未知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所以灵魂依托别人的身体复活,并不是什么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我明白了,你是死去13年的黄家驹,现在你的灵魂附上了黄贯中的身体又复活了,是不是这样?”刘风平静的问。

见对方相信了自己的话,家驹很激动:“是,是,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只是,只是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那这13年来,做为一个灵魂,你在哪里?”刘风来了兴趣。

“问题就在这里啊,你知道吗,我这段时间也研究了不少书籍,都说灵魂如果存在,也是有意识的,可是我复活的感觉就好像没有经历过任何的时间,13年,我只是记得我在医院里昏迷的那几天!”

刘风沉思了起来。他曾经接触过一些灵魂,因为自己是搞灵魂研究的,时间长了,有个别敢于现身说法的灵魂,曾经试着跟他接触,虽然鉴于不能理解的原因,和他接触的灵魂都没有给他提供完全真实的资料。但有一点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灵魂也是有感觉的,虽然那种感觉不同于肉体,但13年的时间,不可能没有一点概念!

看着刘风脸色越来越沉重,家驹心里十分的不安:“怎么样,刘先生,你能解释,我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还有,我活了,那黄贯中呢?他去了哪里了?”

2006年8月7日,夜晚11点24分,贯中的住所楼顶天台。

这两天,刘风和复活的家驹做了全面细致的交流,包括事情发生时的情况,以及家驹自己了解到的各种信息,刘风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要明白事情的真相,就把黄贯中的灵魂找出来询问!

白天,家驹依照刘风的吩咐,把天台上所有的地面和立面都涂上了黑漆,晚上,刘风又端来了一个同样是黑色的木盆,里面放了些水。

11点多的香港虽然灯火辉煌,但在贯中的住所这边,还是比较安静和黑暗的。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木盆旁边,家驹盯着那盆黑色的液体,虽然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心跳得很厉害。

“首先,你告诉我说,当晚,你离开的那个房子墙壁是黑色的,贯中本来就喜欢黑色,是吧?这也很巧,对于灵魂来说,一般的情况下,他们是不能现身在光线之下的,黑暗对他们来说才安全。现在的社会夜晚也是灯光灿烂,所以灵魂现身的机会就比古代少了。”

“白色的墙壁因为会反射光线,在黑暗里依然会让灵魂感觉到不安,所以,我们要把这里的一切弄得最大可能的黑暗。”

“至于这盆水,照我的研究,灵魂的单独存在是一种不同与人类的方式,他们的行动需要一个载体,或者说要一个指引。比如从前有人被鬼魂索命,是因为灵魂利用本身的精神力量改变了或者离他很远的人类身体上的某些成分,让它能把人的身体当成一个指引,那样才能出现在那个人的面前,并且不即不离。这些成分,主要是人身体里面的液体,液体是比较容易改造的。”

“但是灵魂的能力也是有限的,要不,人类不是常常就可以看见灵魂了么?加上贯中的灵魂才刚刚脱离身体的时间不长,有些灵魂的能力他还非常的有限,所以,我们要给他创造一个有利他出现的条件。这样一来,我们就需要这盆特殊的水。我在里面放入了你刚才交给我的一些精液,因为你的身体本来就是他的,比较容易产生灵魂的共鸣。”

“如果他已经知道我们需要他出现的话,他一定能通过改造这盆能给他指引的水,最后出现在我们面前!”

刘风解释了这次的行动,然后两个人就静静的坐着,等着贯中的出现了。

2006年8月8日,凌晨1点20分。

静坐了两个小时的刘风和家驹,忽然同时有一种阴冷的感觉袭来,那不是身体的感觉,似乎是内心的深处有一种特别阴冷的感觉,言语实在不能形容。

“我来了,刘先生,家驹,你们等了我很长时间了吧。”

黑暗并没有什么变化,看来灵魂可以完全隐蔽在黑暗中。家驹本来很害怕,毕竟真的见鬼,谁能不怕?但因为想着自己也曾是鬼,贯中又是自己的好兄弟,也就安心了。

“贯中,你终于来了,或者你有很多话想跟家驹说,但有些事情,能不能让我先问问你?”

黑暗中的灵魂用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嗯”了一声,表示答应。

“当时,你的灵魂,哦,该这样说,你怎么会离开你的身体的呢?”刘风主要是想了解清楚家驹和贯中的灵魂互换原因。

贯中的灵魂幽幽的叹了口气,然后开了口:“其实,那天晚上我和朱茵睡去后不久,我就死了,当时应该是凌晨1点多吧?”

“什么?你那天是死了!怎么会死呢?”家驹忍不住地惊叫出来。

刘风古怪地笑了一下,只是在黑暗中,谁也不能看到他的笑容罢了:“你先别问这些了,让贯中说下去吧。”

贯中的灵魂接着说:“具体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知道自己死了,那时候我的灵魂离开了身体。不过我知道家驹怎么会附上我的身体复活。”

“什么,你知道?!”这下,家驹和刘风都吃了一惊。

“是的,我知道,因为我死之后离开了我的身体,看见了活着的时候看不见的东西。”

“你快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刘风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我离开身体以后,就见到了家驹的灵魂,正在空中漂浮着,然后就被我的身体吸收了。”贯中的声音很平静,也许灵魂本来就只是一种平静的表现吧。

刘风的脑子里搜索着各种的可能,贯中说看到家驹的灵魂在漂浮,然后被自己脱离的身体吸收了,究竟是因为什么造成了这样的现象呢?一般灵魂附体都是灵魂有意识地“入侵”到身体里面,但家驹的灵魂为什么会是被吸收?

腾地,刘风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贯中,当时你看见家驹的灵魂,他是怎么样漂浮的,你觉得他和你一样吗?”

贯中回答:“不一样,他的灵魂,是昏迷的,我看见他在漂浮,拉住他喊了他的名字,可是他没有任何的反应。”

家驹浑身一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刘风已经拍了下大腿开了口:“我明白了!确实有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的!”

(八)

家驹和贯中的灵魂都不出声了,刘风兴致勃勃地接着说了下去:

“家驹13年前在日本因为跌倒昏迷了过去,结果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巧,他跌倒的时候刚好被外力封闭了灵魂和身体脱离的出口,然后他的灵魂一直在挣扎,想离开身体逃出却做不到。本来这样的事情是很难发生的,因为灵魂并没有实质,解剖学上也找不到有灵魂的存在,但是家驹的身体在医院里没办法医治,灵魂也因为不断地努力挣脱身体,造成了伤害,于是……”刘风说到这里,顿了顿。

“你快说,是为什么!”

“于是什么?”

家驹和贯中的灵魂都想知道他接下来会提出什么看法。

刘风微微一笑:“于是,家驹的灵魂因为失去了力量陷入了昏迷,是灵魂昏迷,不是家驹身体的昏迷!事情就是这样,家驹死后他的灵魂被封闭在身体里,一直在深度的昏迷着,灵魂可以记得他还在挣扎的时候发生的一切,就是家驹记得的在医院的那几天的经过。”

停了下,刘风又接着说:“但是,等到灵魂连保持那一点意识的能力也没有了,就停止了挣扎,于是医院正式宣布家驹的死亡。后来,家驹的遗体被送回了香港,埋在了香港的坟场,结果家驹的灵魂不能突破那封闭留在了身体里,一直到今年的6月30日,家驹的遗体完全的腐坏到了可以让灵魂不需要力量也可以脱离的程度,于是他就无意识的跟随贯中到了朱茵的别墅里!”

贯中的灵魂没接声,家驹有不同的看法:“不可能吧?13年了,我的身体才坏掉吗?”

刘风耐心的解释:“一般来说,一个成年人的遗体,埋在土里最多7、8年就能烂完,但因为你的遗体里面有灵魂在支撑,所以被封闭的那一部分却要等过了13年才分解完成。”

“事情就是这样,家驹的灵魂跟随贯中到朱茵的别墅后,还是处于无灵魂意识的状态,之所以能跟着贯中,只是因为贯中在祭奠家驹英灵的时候精神里一心感伤家驹,这就给了家驹灵魂一个召唤。后来贯中死后灵魂脱离的身体,刚刚失去灵魂的身体恰好很微妙的给了家驹一个机会,你们想想……”

一顿之后,刘风又接下去说:“家驹的灵魂一直受到贯中身体的指引,现在贯中的身体失去了灵魂成了一个空壳,身体本来就会有一种吸引灵魂的本能,这样一来……失去灵魂的贯中身体,就吸收了家驹的灵魂!等灵魂进了身体以后,身体给灵魂提供了迅速回复能力的某种能量,于是家驹无意识的灵魂就清醒了,也就是说被激活了,后来的事情,就不难再解释了吧!为什么会失去13年的时间感,为什么会进入贯中的身体里面,为什么会复活!”

刘风说的很快,他心情很激动,这次的事件,也给他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奇异事例,做为一个灵魂研究者,这实在是一个太重大的发现了!灵魂也能陷入无意识的昏迷!

说完这些话,刘风满足的离开了天台,下到了房间里,把时间剩给这一对经历了奇异事件的好兄弟吧。

2006年8月9日,清晨6点35分,贯中住所。

刘风喝着咖啡,等到了从天台下来的家驹,家驹看来是一夜未睡。

“他走了。”家驹说。

“现在才走?”刘风很怀疑。

“不是,走了有两个小时了,但是我在想一些问题。”家驹脸上满是思索的表情。

“说来听听,好么?或者我还能帮你。”刘风给家驹倒了一杯咖啡,家驹坐了,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贯中和我说了很多,他说他不希望我这样下去,既然我在他的身体里面活了就要好好活下去,就算是代替他……他要我为了他好好的爱朱茵,可我……”家驹捧住了头。

刘风想了想,开了口:“你现在还是觉得自己并不是贯中,对现在这样的身份,所能进行的事情都觉得不安,是么?这样想,你就错了。”

“错了?”家驹茫然的抬头看着他。

“是的,你想过没有,你要是不准备习惯自己是贯中这个身份的话,难道,你还准备公开这个秘密吗?要是把你是家驹灵魂进入贯中身体复活的事实公开出来,不要说没人相信了,就是相信你,那你怎么办?你是什么?想被灭亡吗?还是想让贯中死的不值得?想让朱茵伤心一辈子?”

刘风激动了:“人难免有一死,死而复活,不是每个人都有的机会!你还有梦想吧?你还有兄弟情谊吧?你知道你的音乐还有多少忠实的歌迷在聆听吗?你好好想想吧!是去破坏,还是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继续一个新的生命,创造一个新的BEYOND!”

2006年8月10日,刘风搭乘飞机离开了香港,他登上飞机的时候,是满脸带笑的。

(九)

2006年8月11日,朱茵别墅。

朱茵这段时间一直过的很茫然,贯中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和他联系,也没有和任何人联系,把自己关在家里,让她很担心。不过她知道贯中一定有他的苦恼,从前段时间看来,他是要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所以也就没去打扰他。

快到中午了,眼看又是无聊的一天。

手机响了。

“喂,哪位?”

“朱茵,我是贯中……”

“Paul!你在哪里!怎么现在才和我联系,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担心你吗?呜……”朱茵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不要哭,不要哭好吗?我想清楚了,一切都是我的错,现在我就在你家的门口,你知道吗?我好想抱着你,告诉你我好想你!”电话的那头传来的声音,在朱茵听来是那么的让人快乐……

这一天,朱茵的心都似乎像小鸟一样快乐的飞翔了。她和情郎共进了午餐,然后从饭后到夜晚的来临,她都紧紧的依偎在贯中的身上,把他紧紧的抱着,深怕一放手,他又会跑了,就和那天的深夜一样……

离别了这样长的时间,对于“一对”相爱的情人来说,是多么的残酷。这段时间里,朱茵日日夜夜在盼望情郎能回到她的身边,和从前一样的爱她,疼她。每每她从睡梦中醒来,一转身,发现身边人却不在,不知不觉,就任由自己的泪水湿透了床枕……

现在贯中终于出现在她面前了,是真正的出现了,和从前一样,或许还有点不一样,也许是现在他更热情了……

夜,终于到来了,好快。夜是安静的,祥和的,也是让人心动的。两个相拥相偎了整个下午的人,满足的听着对方心脏的跳动声。

“贯中……”朱茵娇声地低唤着,暗示着,他现在是到了该做点什么的时候了。

家驹不再犹豫,他俯下身去,找到了朱茵的嘴唇,轻轻地印了一口,然后,将她娇小的身体横抱了,走进了那天他匆匆离开的房间。

家驹将朱茵轻轻的放在床上,又开亮了灯。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从现在开始,从前的自己要永远的成了过去,他复活过来,还要代替贯中活着。代替贯中爱她吧,这也是贯中对大最大的要求……

看着情郎迟迟不上来“欺负”自己,朱茵等不住了,一声娇嗔,伸手把他拉上了床,立即开始动手帮他脱衣服。当朱茵的手抚摸过家驹的身体,家驹的呼吸急促了,虽然还是有点迟疑,但他已经开始用手去帮朱茵褪去身体的武装。

互相拉扯着,两个人的衣物纷纷落下,蹬掉了鞋,又把衣服胡乱地推到了床下,不一会的功夫,两个人终于裸裎相向。

贯中的身体,朱茵是很熟悉的,可她还是觉得看不够,眼中带着痴情,呆看着面前裸体的情郎。而家驹那天只是用手感觉了一下,只觉得朱茵的皮肤光滑迷人,这次终于在灯光下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这个动人的尤物。

她的身体是毫无瑕疵的:皮肤一色的嫩白,胸前的乳房亭亭玉立,像两只最可爱的兔子,腰肢是那样的精细娇小,修长的玉臂和结实修长的双腿,一张充满纯真的俏脸红扑扑的。忍不住低下头去,朱茵那双腿中间,细细密密的阴毛虽然只是一点,却是那么的晃眼……

“Paul……”朱茵的声音充满诱惑,还没等家驹有所反应,她已经把他身体推倒,然后抱住她的头,疯狂地亲吻起来。

香甜的舌头伸进了家驹的口腔,他不能拒绝这口舌绞缠的快乐,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朱茵却离开了他的嘴唇。他正有些疑惑,感觉胸口一凉,朱茵那溢着口水的小嘴已经贴上了自己的乳头。她灵巧的舌头混着口水,在家驹的乳头上调皮的舔着,有时候又用牙齿轻轻的咬……

家驹何曾尝试过这样的感觉,从前他和自己的女友做爱的时候,最多都是抚摸身体罢了,这样的口舌服务,还是第一次。那种刺激的快感让他渐渐沉迷。

朱茵的头慢慢地往下移动,终于在他的胯间停住了。

毫不犹豫地,朱茵张开了小嘴,将家驹已经硬挺的阴茎含了进去。家驹感觉自己的阴茎进入了一个湿润的腔道,忽然朱茵的舌头贴着阴茎那么的一转,舒服得他忍不住叫了起来:“哦……”

就像个贪吃的孩童含到了蜜糖,朱茵将家驹的阴茎不断地吸吮着,舔弄着,漫溢的口水提供了润滑,灵巧的舌尖不断的在那龟头上转着圈,刺激得阴茎更加的粗壮了。

家驹现在已经迫切的想进入这个迷人的女体,让自己下身的宝贝爆发一下它的淤积,正想有所行动,朱茵却一边继续舔弄着,一边转动了身体,将自己的双腿骑跨到了他的头部。

天啊,家驹一时间感到头晕目眩,朱茵那圆圆的臀部大张着,摆到了他的脸上,高鼓的阴户就像一个成熟的鲍鱼一样,已经微微张开的粉红小穴,正潺潺的流着蜜汁,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家驹没有再多想,他也不能再用脑子想什么。双手坚定的捧住了这性感的屁股,家驹将嘴对住了那迷人的鲍鱼,伸出大舌,愉快地舔了上去,换来了朱茵身体的颤抖……

也许,家驹的动作有些笨拙,他只是下意识的去用舌头去舔着,用舌尖去顶着,将朱茵的阴部亲了又亲,但这毫不影响对朱茵的刺激。朱茵只感觉自己柔嫩的阴部被他弄得酥痒难耐,阴道里湿得不行,舌尖只能顶进去那么一点,她却想要他用粗大的阴茎来撑满自己的下身。

喘着气,朱茵的嘴离开了家驹的阴茎,一条由口水和马眼分泌的淫水混合成的丝线拉了好长。她急急地站了起来,转过身,下身对住了家驹的阴茎,身体蹲了下来。

18公分的阴茎直挺向天,龟头硕大发亮,叫朱茵看了就心跳不已,她一边扶住了阴茎,一边用自己的纤纤玉指,分开了自己的小阴唇,慢慢地把屁股往下沉……

家驹一边用手揉捏着朱茵那弹性十足的玉乳,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慢慢的靠近了朱茵迷人的小穴,一会硕大的龟头进入了穴口,那嫩生生的小穴又一点一点的,不断的吞吃着自己的阴茎,润滑,紧密,舒爽……好一个消魂的所在。

终于,整根阴茎完全地刺入了朱茵紧窄的阴道,龟头直接顶在了子宫口上,将子宫更推后了一些。一时间那再无隔阂的交接满足感觉,让两个人都长长地吁了口气。

“Paul,使劲些摸我的乳房,它们好需要你的爱抚。”朱茵将家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朱茵,你好美,好迷人。”家驹揉捏着玉乳,由衷的说着。

还有什么比自己的情郎称赞自己身体更让人快乐的呢?朱茵展颜而笑,抬动自己的屁股,开始做起了上下的运动……

女上男下的体位,女人可以有很多的运动方式,但朱茵现在只是直上直下的套弄着家驹的阴茎,让他的阴茎一次一次的大截拉出阴道,又迅速套弄进去。紧窄的阴道,柔嫩的阴道壁大片地刮擦着家驹极度坚硬的阴茎,这样的快感是极度让人疯狂的。

朱茵面色潮红,双手按着家驹揉弄自己乳房的手做为支撑,上下运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头发散乱着,却因为汗水粘住了,她仰着头,大张着小嘴,激昂的哼叫着:“啊~~啊~~啊~~”到后来已经是像陷入了疯狂之中,套弄阴茎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直摩擦到家驹感觉自己的阴茎像被一圈世界上最柔软的嫩肉擦得微疼,但又是那样充满了极度疯狂的快感!

朱茵长时间没有得到性的快乐,这次剧烈的交接实在是太刺激了。才过了5分多钟,她的高潮就不可抗拒地汹涌而来,她急促地“啊”了几下,阴部紧紧地贴住了家驹的阴茎根部,先是顿了几秒,忽然又大力地磨着家驹的下身使劲地抛动着自己的屁股,阴道内部一股阴精喷涌而出,直直浇灌在了龟头上,本来就紧窄的阴道壁强烈的收缩着……

家驹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一股热流迎面打中,直觉得阴茎被浇的舒服之极,一会朱茵的阴道又是产生了强力的收缩,几乎像要把自己的阴茎夹断了似的,蓬勃的快感向他的下身涌来。

家驹一阵晕眩,就在朱茵阴道的收缩将要慢下来的时候,他上身一挺,抱住了高潮的朱茵翻身压在了床上。抬起屁股猛力地抽插了几下,阴茎狠狠地插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龟头直突入了微张的子宫口,伴随着子宫口的张合夹着他敏感的冠状沟,腰眼一麻,大量的浓厚精液喷涌而去……

阴茎强烈地射精,不断地大力跳动着,把朱茵的子宫也连带着一起颤动。朱茵只觉得自己升仙入云,张开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高度刺激下,她第二次的高潮迅速的到来,阴道再次地收缩,阴精又再喷涌,这一刻,她已经不再有任何思想,一切如蜜,一切如梦……

紧紧地拥抱着,两个人都需要从极度高潮里缓回一点活力来。

足足过了半多小时,家驹和朱茵才相继幽幽回转,刚才的愉悦,依然余韵犹在。朱茵看着自己心爱的情郎,捧住了家驹的头又是一阵热吻,说不尽的缠绵。

半晌,唇分,家驹想离开朱茵的身体站起来,不想身子一动,朱茵脸一红,“啊”了一声:“Paul,你的还硬着呢,好劲哦。”

家驹微微一笑,轻轻的问:“宝贝,你还想要吗?刚才还未够?”

“未够,未够,一世也未够,我要你永远的占有我,永远的进入我,啊——Paul,再来一次吧,好吗,让我们再做一次神仙,天色还早,我要……”朱茵满脸期盼。

家驹喃喃地说:“朱茵,我也要一生一世永远地进入你,和你一起做神仙,我永远爱你……”他抽出了阴茎,谁想阴茎一拔出,阴道里积蓄的大量液体失去了闭塞的物体,阴道壁闭合产生的压力将这大量的液体挤成了一股水柱,直喷的家驹下身和床都湿了一大片。

但谁还会去在意这些?一瞬间,彼此的深情话语让两个人的热情又充满了全身,这次朱茵背对着家驹跪了下去,拱起了迷人的屁股,穴口滴答着淫液,召唤着家驹进入。

“嗞溜”一声,整根阴茎没入了阴户之中,家驹放纵身心,跪在朱茵的背后抱住了她精致的腰肢,开始了抽插。两个人都在细细体会性器官摩擦的快感,幸福的感觉弥漫了全身。

“啵”的一声,家驹的阴茎因为阴道实在是太润滑了,抽动的时候幅度太大了,一不小心滑落了下来。他忙用手捏住,对准了穴口准备再次进入,朱茵这时候却伸过一只手来,拿住了阴茎,转过头来说着:“Paul,今天,我想要你完全地占有我,你进入我那里吧,好吗……”

朱茵将家驹的阴茎带到了小穴的上方,对住了自己的可爱肛门,放开了手,又用双手分开了自己的屁股:“来吧……进入我的这里……从前都未有过……但我今天要你……快来吧……”

家驹眼睛盯着朱茵的屁股,圆圆的屁股像一盘满月,阴茎对住的地方,一个微微分开的、深红色的小圆孔,在微微地张合着,也像在向他说道:来吧……来吧……进入我吧……

“朱茵,我要我们一生一世都在一起……”家驹挺起了屁股,龟头撑开了朱茵肛门紧紧的括约肌……

2006年8月15日,家驹约见了家强和世荣。

2006年10月8日,晚上6点30分,香港红馆体育场。

一场名为《BEYOND*重生》的演唱会正在举行。

舞台上的,正是BEYOND三子:贯中、家强、世荣。之前的一个月,BEYOND宣布了他们复出的消息,立即得到了广大BEYOND支持者的热烈回应,经过一系列的筹备工作,BEYOND举行了这一场超大型的演唱会。

BEYOND就是BEYOND,虽然去年刚刚宣布了解散,隔一年就又开了演唱会让很多人觉得实在太玩闹了,但忠实的歌迷却疯狂了,红馆里几万观众为这个演唱会疯狂了。

这真是一个疯狂的盛会,光是公布的歌曲名单上就有超过60首歌,几乎囊括了BEYOND各个时期的经典作品以及一些具有特殊意义的歌曲,更有消息指出这次的演唱会将会有不少BEYOND新创作的、具有强烈BEYOND前期风格的作品将会演唱出来,并有一首家驹未发表的遗作出现。

《天真的创伤》《真的爱你》《追忆》《现代舞台》《长城》《灰色轨迹》《光辉岁月》《农民》《谁是勇敢》《东方宝藏》《沙丘魔女》《回响》《坚持信念》《可知道》……

一首连着一首的经典,一个连着一个的辉煌,BEYOND三子卖力演出,歌迷无尽的疯狂,更让歌迷兴奋的是,主唱的贯中声线居然变得超级接近家驹,将一首首家驹的经典歌曲演绎的淋漓尽致。

整场演唱会进行到了6个多小时,几首全新的旋律从舞台上BEYOND三子手里的乐器中流淌出来,虽然是新歌,但那浓重的BEYOND前期风格,让全场的歌迷迷恋至落泪。BEYOND,我爱你……家驹,我们爱你……歌迷们的嗓子已经尖叫到沙哑。

时间接近凌晨2点,忽然的,舞台上的声音静止了下来。

黄贯中背着吉他,走到了舞台中间,家强伴在了一边。

对着麦克风,贯中用嘶哑的声音说着:“真挚的感谢在场的所有观众,所有的嘉宾,能一起来分享这次的演唱会,BEYOND的成长离不开大家一直的支持。家驹已经离开我们13年了,他一直希望BEYOND能够做全球的演唱。去年我们乐队宣布解散,心里面,也有难过。前不久,很偶然的一次,我在家驹遗物的一把吉他中,找到了一份乐谱和歌词,就是等下我要演唱的这首歌。因为这首歌的激励,我们决定重新编回BEYOND。”

“我们要坚持BEYOND的精神,实现家驹的遗愿,将BEYOND一直进行下去,将爱与和平一直进行下去,将乐与怒永远进行下去!这首遗作家驹已经完成了作词,歌的名字叫做《重生》。”

舞台中间忽然爆出了一大片美丽的烟花,一个激光全息的家驹显影以很快的速度在烟花中出现,又很快的透在贯中的身上,消失不见了,叶世荣的鼓声暴雨般响起,全场的观众全部站立起来,疯狂地摇动着手中的荧光棒。

贯中的手指飞快地抡动在吉他铉上,酷似家驹的歌声从他嘴里唱起:

谁可等待生命的再来一次谁可改变世间的一切错事睁看你的眼看看这世间你会发觉无用再流泪和汗重生吧擦亮你新的灵魂管他是否再次符合这时代重生吧力量是真正无限只要自己坚持永远的信念永不改变WO——HOHO……

家驹动情地唱着,台下歌迷静静地听着,和BEYOND一起,感受着这首《重生》带来的无穷无尽的力量和生命的感觉。

歌声快要结束的时候,家驹看见一个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对他点头微笑着,那是贯中,是一个灵魂。除了家驹,谁都没看到他的出现……

在歌迷的呐喊中,无数的丝带,在全场飘落,家驹拉起贯中灵魂的手,和家强、世荣一起向台下的所有观众鞠躬,做为这次演唱会的完美谢幕。

台下的一个角落,刘风静静地站着,看着台上的三子,当他们向台下歌迷鞠躬致意的时候,他笑着,眼睛里却噙满了泪花……

【完】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