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生活都市

我(中)

lesbi 说了半天 害我 心情 很差 觉得 爱我 ivory 怅然 回到 实验室 继续 枯燥 程式 奋斗 可耻 到了 就不 见人 肯定 去找 哪个 大美女 亲亲 去了 不晓得 何时 熟悉 琴声 再度 响起 每个人 都有 弹琴 风格 以及 各自 不同 方式 一下子 就能 听出来 于是 蹑手蹑脚 琴房 到她 特拉卡 十四行诗 弹完 轻轻 接着 phantomoftheopera 弹下去 告诉她 来了 这次 演奏 版本 或许是 不佳 配出来 伴奏 整个 曲子 听起来 十分 哀怨 速度 正常 慢了 许多 女生 不知 竟然 和我 弹着 同一 却把 换成 曼陀铃 成了 四手 晓得 有点 哀伤 帮我 但又 无奈 弹了 席勒 快乐 许是 一点 意思 每天晚上 都会 按时 过去 在那 神秘 女子 她用 天南地北 聊着 随着 时间 有时 真是 生平 两人 很有 默契 彼此 避不见面 偶尔 调皮 念头 像是 类似 thinkofme 来自 韦伯 歌剧 魅影 她说 记得 想我 一类 光阴似箭 岁月如梭 过了 星期 要向 老师 报告 进度 但我 和那 可恨 天天 呕气 差不多 眼见 挨骂 稍微 晚一点 大概 点多 坐不住 样子 往外 大姐 行行好 明天 怎么 就说 不出来 不把 输进去 电脑 没法子 总比 孤男寡女 共处一室 得好 不服气 乐谱 管弦 一头 迳自 回去 凉飕飕 一会儿 心爱 到我 宿舍 放着 一堆 工作 跑回 不想 和她 女友 没给 分机 号码 想接 只能 认命 听着 口沫横飞 游学 趣闻 草包 事情 挂了 忙着 赶回 会去 奇怪的是 陪我 丫头 没有 系馆 瞧见 半个 人影 她是 了吧 坐在 想着 反覆 李斯特 打算 她来 时候 学妹 好呀 没开 一把 推开 吓了一跳 顺口 回了 一句 圆圆的 被我 唉哟 不好意思 以为是 这条 那你 怎会 跑过来 张老师 原来是 两首 借我 听听 乖乖 别吵 要吓 拼命 点着头 还把 食指 放在 嘴唇 一声 比了 不要 手势 胡乱 几首 传来 见到 和你 的人 跳起来 一面 嚷着 跑到 一样 消失 另一个 小声 闹着 终于 说句 实在 想念 那个 不一会儿 安静 她又 往常 也许 坐着 学姐 琴音 重弹 想去 看看 羞羞脸 不然 痒痒 拔山 圆脸 扛着 宝贝 破门而入 怎是 买来 秒针 突然 断掉 又是 见过面 骗我 一脸 无辜 少女 画中 迷蒙 双眼 看着 嘻嘻 那我 不吵 相亲相爱 又像 春宵一刻值千金 走廊 歌声 不时 阵阵 回音 竟然是 大失所望 啧啧 个大 噗哧 笑了 认识 第一次 见着 好嘛 刮目相看 不差 学着 八点档 连续剧 情节 幽幽 口气 怪我 认错 妈妈 音乐老师 咕噜噜 本少爷 幼年 血泪史 说了 一遍 第二天 开会 没在 气了 乾脆 光棍 两位 师说 毛毛虫 延误 敌意 少了 至少 还会 说说 话儿 不像 以前 整天 不理 要死 知了 不可告人 秘密 之后 三不 五时 跑来 磨牙 监视 之间 更大 八卦 一天 准时 前来 当做 还需要 两间 敲敲 她不 走出去 房门 左手边 知道吗 唯一 专程 给我 钢琴 笑着 看着她 要不要 一曲 好哇 哪一首 好呢 想到 imsurprisinglygoodforyou 也好 那条 男女 对唱 好玩 男生 这是 夫人 男主角 合唱 拉丁 曲风 充满着 浪漫 幻想 原曲 巧妙 用了 定音鼓 极了 一见锺情 怦然心动 低音部 模拟 情愫 憧憬 音符 身上 香水 味儿 有种 生在 每个 声音 都在 心底 激起 涟漪 与人 互相 当我 堕入 梦中 想必 亦是 如此 句子 捂着脸 不回 夺门而出 笨拙 呆在 17 懒洋洋 不大 似乎 不大好 是不是 昨天 惹你 了呀 生生的 摇摇头 牙齿 咬着 几乎 出血 似的 为什么 老妈 肚皮 厉害 要把 生成 把子 着想 奇怪 难道 她家 老爸 不吭声 欺负 帮你 袖子 做了 走去 数位 打开 电源 给你 慢慢 好了 萧邦 叙事曲 第二号 拉开序幕 我爸 有钱 原来 工厂 女工 长得 很漂亮 大老 拐去 情妇 生了 却是 入赘 继承 产业 坚决 不肯 离婚 听说 不得了 台中市 某处 整条 他家 最早 寄钱 后来 养了 别的 都不 寄了 很长 一段时间 打零工 维生 家境 清寒 她有 哥哥 原本 指望 大一 能够 赚钱 贴补家用 但是 迷上 赌博 输了 要钱 不到 殴打 跑去 劝架 打伤 病倒 欠下 地下 钱庄 赌债 歪脑筋 想把 皮肉 可恶 担心 问着 问了 好吗 眼泪 拿了 面纸 对不起 不该 问你 安慰 走到 外面 想了 福利社 买了 一盒 吃个 两粒 笑吟吟 拿着 巧克力 谢谢 已经 哭了 拿起 一粒 小猫 说些 才好 两盒 便当 一口 不错呀 开朗 应该 多人 五官 很细 对了 今天 要去 pianobar 兼差 琴师 生活费 要不 要和 以后 可能 没时间 从实招来 大人 又在 花样 没有啦 发誓 约我 室友 二话不说 先打 准备 去逛 有的 交差 一定 要让 拐到 决定 九点半 在校 车载 傍晚 一回到 满了 笑容 迎接 得着 美眉 像你 电动 得到 快说 不正 正点 长长 美的 泡泡 身材 放心 够呛 那是 人家 了嘛 多大 用手 胸部 划着 足足有 画了 西瓜 没头没脑 量着 反清复明 大业 一直在 要穿 衣服 看起来 比较 约是 猴急 拉我 早点 等了 开着车 后座 看到 前座 大致 介绍 四个人 死命 东张西望 想看 清楚 不改 本色 一路上 不弱 倒是 目的地 仔细 看一下 招牌 竟是 club 酒店 坐不起 算算 三千块 大洋 商业 俱乐部 简直是 代名词 别怕 如花似玉 大姑娘 面会 瞄了 一眼 会不会 被人 没带 走吧 还得 换衣服 一袋 匆匆 入店 以为 地方 就会 高级 烟雾迷漫 廉价 芳香剂 味道 变得 少爷 带着 更衣室 笑脸迎人 指定 小姐 情景 一幕幕 浮上 眼前 这回 遇着 小气 土包子 寒暄 姿势 爷们 依序 入场 端上 小菜 毛巾 不忘 瞄着 上有 钞票 花枝招展 刺刺 长老 叫着 比起来 这两个 实在是 难看 搞不清楚 酒家 会比 良家妇女 喝一杯 一位 脖子 sam 叫我 满地 上场 斜眼 望去 黑衣 美女 只是 不一样 各位 嘉宾 现在 小时 由我 服务 播音 脑中 轰然 杯子 铿然 落地 18 一旁 清理 脑筋 一片 相处 猜到 两杯 不会吧 看他 喝醉 没事儿 滑了 吓到 思绪 认不出 灯光 向来 都很 昏暗 不清楚 当时 根本 再想 一想 与我 私交甚笃 记不清 真正 感到 不安 上午 的话 卖掉 发生 什么事情 不愿 去做 酒家女 千真万确 事实 依旧 没什么 营养 流行曲 时有 上前去 点歌 费用 酒杯 花花绿绿 大钞 胡思乱想 身边 爱理不理 自讨没趣 转移 目标 一份 悲悯 之情 可怜 猜着 是否 真的 火坑 她那 躯体 臃肿 肥胖 男人 压在 床上 莫名 心痛 锥子 刺入 心头 昨日 之日 烦忧 不下去 应是 优雅 无瑕 刺耳 丢了 推说 头痛 先行 离去 一毛钱 都没有 市区 独自一人 走回 学校 凉凉 夜风 能让 头脑清醒 少年 泡茶 理容院 皮条客 掏出 两边 空空 口袋 走过去 种种 愈来 愈能 理解 她对 为了 什么事 都做 出了 太累 某个 槟榔 西施 摊子 扭到 见我 笑得 脸上 掉了 两口 捂着 还好 不重 休息 霓虹灯 刺眼 对着 半夜 十二点 拖着 脚步 方向 听到 紧急 煞车 回头 跑出来 着手 掉过头来 遥远 一阵 脚步声 后面 赶来 不要紧 温暖 手扶 住了 往左边 无妨 坐车 去吧 不了 走得 示意 先载 车子 往前 开走 依稀 打情骂俏 走了 不习惯 抖了 左脚 不很 痛了 扶着 肩上 拿下 左手 牵着 一路 无言 人手 牵着手 静静的 人工 湖上 映着 路灯 倒影 幽然 水波 真美 湖畔 停下 凝眸 人在 草皮 席地而坐 她还 穿着 那件 黑色 洋装 在她 好美 musicofthenight 怎啦 吸了 整理 作过 被她 紧紧 简单 嫌弃 泪水 恰似 玫瑰 露珠 摇着头 心疼 崩溃 情绪 任由 决堤 而出 说不出口 孩子 摸摸 不自禁 吻上了 心海 飘来 呼唤 19 早已 分不清 抱着 情感 悸动 完全 拥有 女人 想要 不值得 值得 好多 多话 要对 从何说起 跃出 水面 片片 水花 夏夜 如水 微风 吹起 捎来 凉意 天冷 送你 好不 站起来 两手 拉着 起身 偎着 走向 爱恋 情侣 小小的 演奏厅 一架 平台 座椅 坐得 下一 个人 开灯 任凭 月光 恣意 撒落 抱上 脱掉 鞋子 上面 只为 一个人 双脚 膝盖 穿过 窗棂 照映 仙子 邂逅 身世 悲哀 疼惜 无限 爱怜 youmustloveme 不晓 得哪 勇气 句话 剧中 将死 之前 款款 爱意 wheredowegofromhere 唱着 thisisntwhereweintendedtobe wehaditall youbelievedinme ibelievedinyou ai whatdowedoforourdreamtosurvive howdowekeepallourpassionsaliveasweusedtodo deepinmyheartimconcealingthingsthatimlongingtosay scaredtoconfesswhatimfeelingfrightenedyoullslipaway 定要 邈邈 久久 未曾 散去 简直 不敢相信 会对 唱出 这一句 我吗 山盟 犹在 背叛 伸手 下了 琴键 do ido 那不 正是 愿意 me 上第 two 愣了 弹下 摸着 炽热 脸颊 两个人 愈来愈 靠近 直到 四片 深情 缠绵 在一起 阖上 身体 距离 不知不觉 双双 拥吻 之上 不论 生过 眼中 如同 一般 只敢 不敢 任何 遐想 亵渎 很烂 下贱 想上 为何 不碰 不懂 无力 拍打着 顺其自然 水亮 眼睛 点了 点头 悄悄的 掠过 耳朵 指尖 衬衫 领口 经过 之处 羽绒 滑过 人情 手指 精灵 跳着 舞蹈 指在 上划 圈圈 第一颗 扣子 不争气 开了 岗位 第二 蛊惑 弃职潜逃 轻柔 而有 弹性 却又 重量 倏然 埋入 换了 舞台 游憩 胸膛 好热 酥麻 电流 舞步 胸前 流窜 坐上 电椅 口中 发出 电击 悲鸣 却像 窒息 放上去 徒然 握着 山谷 柔柔 起了 下头 背后 放到 拉链 滑下 双手 引着 褪下 暗黑 肌肤 亮到 睁不开 内衣 落在 呆了 好喜欢 一口气 单纯 而是 一种 渴望 心灵 肉体 紧密 结合 放肆 埋首 亲吻 乳房 红晕 绽开 舌尖 变硬 穿在 一件 两件 三件 四件 不经意 好滑 可以吗 想进去 进去 得来不易 感情 会被 过度 打散 不知道 每当 接触 背上 抓紧 胯下 灼热 竟让 停在 桃源 稍稍 推进 几分 更紧 夹住 皱折 撑开 好紧 虽是 流水 潺潺 不易 努力 抗着 外来 入侵 皱着 眉头 不忍 摇了 摇头 入了 停下来 交融 缠绕在 私密 甬道 颤抖 夹着 入侵者 放掉 幸福 甜蜜 一次 往来 柔到 狂暴 背下 砰砰 作响 琴弦 嗡嗡 鸣声 重重 送到 最深 再也 忍不住 出声 深处 涌来 热流 顶着 孕育 生命 殿堂 喷出 无尽 抱在 喘息 轻抚 我爱你 20 激情 不开 不去 雪白 双腿 夹在 腰上 放开 爱抚 大腿 修长 匀称 找不到 一丝 瑕疵 贪婪 视线 无法 离开 往上 与她 水蛇 腰身 形成 弧线 看去 饱满 小小 一室 牵引 细长 天仙 容颜 小巧 下巴 双唇 热情 驻留 鼻子 几滴 汗珠 闪耀着 双眸 明亮 藏着 浓浓的 情意 长长的 瀑布 飘落 边缘 伸展 顺着 弯弯 一幅 景像 月色 而来 舞动着 银白色 翅膀 娇羞 听我 趴在 枕着 动人 身影 椅上 梦幻般 黑白分明 飘散 一条条 躯壳 颤动 诉说着 诗句 一句句 传到 不禁 拉下 身后 脸庞 双峰 移动 奔放 饥渴 呼吸 急促 滚热 潮红 天使 幻化成 妖姬 潮水般 又被 燃起 亮了 睡得 两根 歪歪 伸在 毯子 打呼声 震耳欲聋 几声 梦言梦语 留在 体香 尚可 闻到 思念 怜爱 飘在 脑海 不掉 沐浴 暖冬 安定 水晶 忘怀 无话不谈 欢喜 悲伤 都能 光是 触动 心弦 沉沉 睡去 嬉戏 探探 老实 招来 到哪儿 送她 就去 长度 好像 增加 兴趣 老实话 有没有 机会 较快 醒目 走在 小心 砍死 慢到 哪儿 提过 千万别 女朋友 OK 梦话 会说 好啦 肯给 交待 急着 除了 之外 还有 学长 论着 期中 冷冰冰 昨夜 存在 盯着 快把 埋头 写着 气气 理我 和弦 理论 作曲 需要 时会 看上 肤浅 勾了 瞪了 吐了 舌头 说是 要请 不饿 去吃 这个 钉子 碰得 真快 抓着 来吃 过头 指着 鼓鼓的 背包 面有 包了 尾音 不备 一根 闹声 在生 看了 只见 蹑脚 走过来 将我 抱住 人多 不方便 人前人后 变化 真大 腿上 想你 也有 刮了 一件事 别生 说吧 搂着 男朋友 她很 严肃 第一个 歪着 脑袋 想想 又想 男友 得意 失身 难得 被迫 在想 骗人 敲了 换我 答应 不可以 她在 英国 可好 凉气 心虚 就好 日后 若在 遇见 大老远 拉拉杂杂 亲了 整片 人才 装做 位子 上去 四个 吃着 不会有 冷场 思考 未来 放弃 守着 不下 又说 不能 公开 恋情 显然 她也 说句实话 脚踏两条船 有违 良心 换个 角度 踏着 另一 可没 亏待 又要 隐藏 就算 很好 商量 成功 在望 嘴角 满意 21 在这 门外 宏亮 小强 一脚 吃了 吓人 黝黑 健壮 走进来 手上 网球拍 滴着 打了个 招呼 挥了 挥手 名字 平常 叫她 都没 亲密 有人 马上 桶子 要是 亲热 吃亏 冰山美人 冰块 一角 不注意 比个 鬼脸 嘴巴 方才 自夸 到他 如临大敌 瞧你 汗臭味 带了 进来 假装 没关 好闻 浮现 真不好意思 也要 算了吧 泛出 忌妒 光芒 眼神 更加 别说 恨得 牙痒痒 虚有其表 偿命 五个 帅哥 三个 比着 家酿 起哄 晚餐 赌气 然后 太多 胃肠 不好 顺便 太漂亮 总是会 不放心 但也 庆幸 或许 才能 好死 不死 半小时 独自 鸡腿 窝心 把头 其它 平凡 久了 却会 闪闪发光 看不出来 太没 自信心 自信 说得 红了 幸亏 谁都 没看到 很喜欢 不只是 长相 贴着 看你 俏皮 人商 量了 暑假 剩下 陪她 打工 一方面 以免 听过 子时 上阵 另一方面 则是 自愿 几次 索性 合起来 额外 收入 可惜 男客 居多 场合 小费 永远 一截 由于 就不能 常常 别弹 昏黄 光下 礼服 人生 一大 乐事 会想 曲目 那一天 无意间 交投 放出 爱情 火花 白天 待在 同学们 串串 门子 日子 倒也 逍遥 则会 利用 上回 刚开始 语气 隔了 几天 恢复 照样 撒娇 以我 猜测 想些 维持 三角 想在 当中 选择 很快 半个月 饱饱 赚了 一笔 银子 苍蝇 黏着 吃醋 愈来愈好 趁着 回国 俩人 研究 找个 渡假 本我 经费 东南亚 一趟 吵着 花莲 那儿 海景 爱死 那边 且有 带我去 瞧瞧 租了 台车 开过去 于我 驾照 多半 开车 负责 蹲在 呆呆 或是 风景 尤其 滋味 更是 投宿 中信 饭店 出发 预约 太平洋 秀丽 顶楼 边间 听说是 景观 最好 客房 服务项目 宵夜 嚐嚐 猪排 想再 听她 吹牛 半天 没到 心思 早就 飞去 道路 找着 行李 步入 在场 房客 应门 服务生 目不转睛 走起路来 飘然 给人 第一印象 并不会 豪华 颇为 一百块 关上 属于 宁静 世界 此时 站在 窗前 走上 前去 看出 窗外 一大片 深蓝色 海洋 三三两两 货轮 躺着 袭来 青丝 肩膀 傻傻 爱我吗 愿不愿意 当然 油锅 收好 开着 水果 零食 路过 花店 花朵 路途 很熟 弯来弯去 海边 山坡上 沿路 景色 路边 新坟 煞风景 台湾 盖了 观光 乐园 好兄弟 不爽 乱说话 万一 找我 山边 小路 提醒 踩到 可爱 小动物 就得 住院 点滴 面海 空地 站着 大海 爱好 爱你 傻丫头 沉思 很想 我哥 没把 点点头 若是 它会 难过 就把 当成 还不 出钱 追讨 催债 就要 拿去 还债 知道该 怎么办 哭着 想办法 没想到 件事 癌症 复发 撑不住 进了 医院 拍拍 结果 不过去 孝心 死后 寿险 全都 逃过一劫 愿望 葬在 解了 我会 好好 转身 鲜花 唸唸有词 森然 定会 照顾
  被Lesbi说了半天,害我心情很差,觉得她爱我没爱Ivory来的多。怅怅然回到实验室,继续与枯燥的程式奋斗。可耻的Ivory,到了晚上就不见人,肯定又跑去找哪个大美女玩亲亲去了。不晓得到了何时,熟悉的琴声再度响起。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弹琴的风格,以及各自不同的触键方式,是谁弹的琴,我一下子就能听出来。于是我又蹑手蹑脚的熘到隔壁琴房,等到她熟悉的佩特拉卡十四行诗弹完,才轻轻的接着《Phantomoftheopera》弹下去,告诉她我来了。这次我弹的是自己配的演奏版本,或许是心情不佳,配出来的伴奏让整个曲子听起来十分哀怨,演奏速度也比正常速度慢了许多。隔壁房间的女生不知何时竟然也和我一起弹着同一条曲子,却把伴奏换成曼陀铃式,变成了四手联弹。感觉得出来,她晓得我有点哀伤,有点想帮我的忙,但又有点无奈。接着她弹了席勒的《快乐颂》,也许是希望我开心一点的意思吧!于是每天晚上,我都会按时过去,躲在那神秘女子的隔壁琴房,和她用琴声天南地北的聊着。随着时间愈溷愈熟,有时一起四手联弹,真是大快生平。但两人却很有默契,彼此都避不见面。偶尔,我也会有些调皮的念头,像是弹一些类似《Thinkofme》(来自韦伯《歌剧魅影》)的曲子,告诉她说要记得想我一类的。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一下子竟然又过了一个星期。专桉要向老师们报告进度,但我和那可恨的Ivory,两人天天在呕气,进度和零差不多。Ivory眼见要挨骂,在实验室也待的稍微晚一点,大概晚上七点多,有点坐不住的样子,一直想往外跑。『大姐,你嘛行行好,明天要报告耶,咱们要怎么和老师掰呀?』「就说你程式写不出来。」『你不把曲子输进去电脑,我也没法子哇!』「总比孤男寡女在晚上共处一室的来得好!不服气就自己输乐谱、自己配管弦。」她甩了甩一头长髮,迳自回去。凉飕飕的,有够恰!过了一会儿,差不多心爱的Lesbi要打电话到我宿舍了,便放着一堆待结的工作,跑回宿舍等电话去。不想让她知道我正在和她女友一起忙专桉,所以没给她实验室的分机号码。想接她电话,只能很认命的往宿舍跑。听着她口沫横飞的说着游学趣闻,以及她女友和大草包的事情,一下子就到了十点多。挂了电话,又忙着赶回琴房约会去。但奇怪的是,陪我弹琴的丫头没有来。整个系馆空盪盪的,没瞧见半个人影。『大概她是不会来了吧!』我枯坐在琴房想着,反覆地弹着李斯特的《钟》(PaganiniEtudeNo3-LaCompanella),打算她来的时候要糗她。「学妹,你兴緻那么好呀!连灯都没开……」琴房的门被一把推开,把我吓了一跳。『我是公的!』顺口回了一句。来的是个女生,脸圆圆的,也被我吓了一跳:「唉哟……真是不好意思,以为是我学妹呢!咱们所裡只有她才弹的出来这条曲子的说。」『对吼,我不是你们所裡的。』「那你怎会跑过来这裡?」『我来帮张老师写专桉的啦。』「噢,原来是这样子的。你多弹两首来借我听听。」『那你乖乖的别吵,不要吓我唷。』「安啦安啦……」她拼命点着头,还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嘘∼」的一声比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胡乱的弹了几首曲子,隔壁琴房传来熟悉的佩特拉卡,「学妹学妹,我见到能和你拼的人了耶……」她跳起来一面嚷着,一面跑到隔壁房间去,像风一样的消失。于是她们两人,在另一个房间小小声的闹着。人终于来了,说句实在话,还有点想念那个陪我弹琴的丫头。不一会儿又安静了下来,我和她又开始像往常一样的閒聊着。也许她旁边坐着学姐,琴音有点乱。我正重弹《钟》,想去糗她。「不要嘛……」一个女生说着。「去看看嘛……」另一个女生说着。「羞羞脸耶。」「不会啦,不然我抓你痒痒唷!」「哇∼∼」拔山倒树般的,我的房间门被推开,圆脸学姐扛着她宝贝学妹破门而入。『怎是你?』我向李斯特买来的钟,秒针突然断掉。「怎又是你?」「咦……你们两人不是没见过面?骗我的吼∼∼羞羞脸……」圆脸学姐一脸无辜,眨着少女漫画中的迷蒙双眼看着我们。「嘻嘻嘻……那我不吵你们相亲相爱囉∼∼」圆脸学姐又像风一样熘掉。「春宵一刻值千金呀,啦!啦!啦!」走廊上,圆脸学姐的歌声,不时传来阵阵回音,渐行渐远。『唉,竟然是你,真是大失所望唷……啧啧啧……』「嘿,原来是个大草包,也让人大失所望呐……」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认识Ivory那么久,第一次见着她笑。『你弹琴弹的很好嘛,让人刮目相看。』「你也不差,不是学电脑的吗?怎弹那么好?」『唉∼∼』学着八点档连续剧的情节,我幽幽的歎了口气:『我和你说,要怪都怪我认错妈妈投错胎,生到音乐老师的家裡……』咕噜噜的,本少爷的幼年血泪史又说了一遍。第二天开会时,我也没在和Ivory呕气了。乾脆光棍一点,和两位老师说我程式有些毛毛虫,所以延误到进度。Ivory对我的敌意也少了许多,至少两人一起在实验室裡,还会不时说说话儿。不像以前,整天都不理人,把我闷的要死。得知了Ivory不可告人的秘密之后,圆脸学姐三不五时就往实验室跑来,一面磨牙一面监视我和Ivory之间有何更大的八卦。一天一下子就过了,到了晚上的聊天时间,我再度按时过去。Ivory也准时前来,两人各坐各的琴房,当做没事一样的弹着琴。『我们还需要分坐两间吗?』我敲敲牆壁,对Ivory说着。她不答话儿。于是我走出去,推开她房门,坐到她左手边。「你知道吗,你是唯一一个会专程弹琴给我听的人。」『你也是唯一一个会和我用钢琴聊天的人唷。』我笑着看着她。「要不要一起弹一曲?」『好哇……哪一首曲子好呢……』想到韦伯的《歌剧艾薇塔》。『Imsurprisinglygoodforyou怎样?』「嗯,我也好喜欢那条曲子……」那条曲子是男女对唱的,这样子才好玩,我可以弹男生,她可以弹女生。在歌剧裡面,这是艾薇塔夫人初遇男主角时,两人合唱的对白。拉丁式的曲风,充满着浪漫与幻想。原曲中很巧妙的使用了定音鼓,像极了那一见锺情的怦然心动。我很小声的,用钢琴的低音部来模拟这种情愫。听着那幻想与憧憬的音符,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香水味儿,让人有种生在梦裡的感觉。每个触键、每个声音,都在心底裡激起阵阵的涟漪。人与人是互相的,当我觉得堕入梦中,想必她亦是如此。弹完最后一个句子,她竟捂着脸,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只剩我笨拙的呆在椅子上。〈17〉第二天见着Ivory懒洋洋的,不大说话儿,似乎心情不大好的样子,『是不是我昨天惹你生气了呀?』我怯生生的说着。她摇摇头,牙齿咬着嘴唇,几乎都快出血似的:「为什么你要生做男的……」『没法子哇,我老妈的肚皮厉害嘛,他要把我生成个带把子的,我也没法子哇!』忙着想逗她开心一下。真奇怪,难道她家老爸不是男的吗?她还是闷不吭声。『难道有男生欺负你呐?我帮你扁他。』忙着捲起袖子,做了个要扁人的样子。「你不会懂的。」『也许吧……』我走去数位钢琴旁边,打开电源,『那,我弹琴给你听,你慢慢说给我听好了。』我由萧邦《叙事曲第二号》拉开序幕。「和你说,我爸很有钱……」原来Ivory她妈妈,以前在工厂当女工,因为长得很漂亮,所以被工厂大老闆拐去当情妇,还生了两个小孩。Ivory的爸爸,却是入赘才继承到那工厂产业的,所以坚决不肯离婚。听说她爸爸家有钱的不得了,台中市某处,一整条街的地都是他家产业。最早的时候,她爸爸还会按时寄钱过来,后来又养了别的情妇,竟然连钱都不寄了。很长一段时间,她妈妈都是靠打零工维生,家境变的十分清寒。她有一个哥哥,原本指望他大一点时,能够赚钱回来贴补家用。但是哥哥却迷上赌博,有时赌输了回家要钱,要不到还会殴打妈妈。有时她跑去劝架,都会被打伤。最后她妈妈病倒,没法子赚什么钱了,她哥却欠下地下钱庄的赌债,竟然把歪脑筋动到她身上,想把她卖去赚皮肉钱。『可恶!怎么有这种人?!后来呢?』我有点担心的问着。「别问了好吗?」她眼泪漱漱而下,我拿了盒面纸给她:『对不起,不该问你这些的。』不知该怎么安慰她,走到外面抽根烟,想了一下,熘去福利社买了一盒金莎回来,『吃个两粒金莎吧……』我笑吟吟的拿着巧克力给她。「谢谢……」她已经没再哭了,拿起一粒金莎,像隻小猫。于是我又忙着开始写程式,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中午买了两盒便当回来,两人一起在实验室吃饭。「对啦,你觉得我学姐怎样?」她扒了一口饭。『不错呀,很开朗呢!长的也不差,应该蛮多人追的吧!』圆脸学姐虽然脸圆圆的,但长得不错,五官很细緻。「对了,今天起我要去PianoBar兼差当琴师,赚点生活费。要不要和学姐一起来捧个场呢?以后可能没时间和你一起弹琴了……」『呃?!你从实招来,是不是你学姐大人又在玩什么花样呀?』「没有啦,我发誓,绝对没有。」『这样,我也约我室友一起去好了……』「也可以啦……」二话不说,我先打电话回宿舍,叫谦准备一下,晚上要去逛PianoBar。终于回去有的交差,这次一定要让谦能拐到Ivory,我心裡暗想着。Ivory接着也打电话,约好了人。大家决定晚上九点半在校门口见面,圆脸学姐要开车载大家过去。傍晚一回到宿舍,谦就堆满了笑容,出门迎接。谦:「你真厉害,约得着美眉。」『帮个忙儿,谁像你天天打电动,哪拐得到美眉呀。』谦:「快说一下,那两个美眉正不正?」『一个超正点的,头髮长长,美的会冒泡泡唷!』谦:「身材怎样?呛不呛?」『放心放心,绝对够呛,不是和你说那是和我一起做专桉的那个咩!』谦:「呃?人家忘了嘛,有多大?这么大?还是这么大?」他用手在胸部上比划着。『足足有这么大咧?』我用手画了个西瓜。谦:「恶∼∼」两人没头没脑的,开始商量着反清复明大业。谦还一直在问要穿什么衣服出去,看起来会比较帅。约是约九点半,但谦一脸猴急的拉我早点出门。两人在校门口等了一会儿,圆脸学姐开着车,载着Ivory过来。我和谦坐在后座,没法子看到前座的人长什么样子。我大致的介绍四个人互相认识,谦就死命的东张西望,想看清楚前座两个美眉长怎样。圆脸学姐则不改咶噪本色,一路上都是她的声音。谦也不弱,一直搭话儿。我和Ivory倒是十分安静。不一会儿,到了目的地,仔细看一下招牌,竟是「钢琴Club」!『天呐,酒店我坐不起耶。』算算我身上才带三千块大洋,而且那些『商业俱乐部』,简直是『贵』的代名词。谦:「别怕别怕,我有多带一些。」学姐:「唉哟,我这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坐在裡面会不会……」她瞄了我和谦一眼:「会不会被人怎样哇……」谦:「我发誓我没带奇怪的葯物在身上!」Ivory:「走吧,我还得换衣服。」她拎着一袋衣服,匆匆入店。不要以为有钢琴的地方就会比较高级,走入店裡,一样的烟雾迷漫,一样的廉价芳香剂的味道,连钢琴声都变得廉价。少爷带着咱们入坐,Ivory走去更衣室。妈妈桑笑脸迎人的跑来,问我们有没指定什么心爱的小姐。以前在酒店当少爷的情景,又一幕幕的浮上眼前。笑脸迎人的妈妈桑,这回遇着了小气的土包子。一样的寒暄,一样的帮客人点上烟,连笑容与掩嘴的姿势,都一个样子。少爷们也一样的依序入场,端上小菜,毛巾,还不忘瞄着看咱们谁手上有钞票。不一会儿,来了两个花枝招展的小姐,大刺刺的坐在旁边,老闆长老闆短的叫着。与学姐和Ivory比起来,这两个实在是有够难看。搞不清楚以前怎会觉得,酒家小姐会比良家妇女来的美。「谦哥∼∼来嘛,喝一杯嘛……」一位小姐勾着谦的脖子。「Sam哥哥∼∼」另一个也在叫我……天呐!鸡母皮落满地。熟悉的琴声响起,Ivory上场了。斜眼望去,一袭黑衣,一样的冷豔美女,只是不一样的酒店。「各位嘉宾,现在开始一个小时,由我夜影为大家服务……」播音器传来了Ivory甜美的声音。脑中轰然一声,杯子铿然落地。〈18〉一旁的小姐忙着清理碎掉的杯子,我脑筋一片溷乱。竟然相处那么久,没猜到Ivory是夜影。谦:「Sam呀,才两杯你就醉了呀?」学姐:「不会吧,你看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哪可能喝醉?」『没事儿,我手滑了一下。』酒小姐:「Sam哥哥∼∼被美女吓到吼?那么害羞呀……」我清理着溷乱的思绪,怎会认不出她来呢?也许是酒店灯光向来都很昏暗,让我记不清楚夜影的长像;也许是她太讨厌,当时根本懒的理她。再想一想,其实那些与我私交甚笃的少爷们,也记不清他们的样子了。但真正让我开始感到不安的,是Ivory上午说的话。她哥想把她卖掉,后来发生什么事情,她不愿说。跑去做酒家女,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Ivory依旧弹着没什么营养的流行曲,三不五时有客人上前去点歌。钢琴上放小费用的大酒杯,一下子就塞满了花花绿绿的大钞。胡思乱想着,对身边两个小姐爱理不理。自讨没趣之后,她们转移目标到谦的身上。也许只是一份悲悯之情吧,觉得Ivory蛮可怜的。猜着她是否当时真的被卖去火坑,幻想着她那美丽的躯体,被臃肿肥胖的男人压在床上……莫名的心痛,如锥子般刺入心头。乱我心者,昨日之日多烦忧。实在坐不下去,Ivory原本应是优雅无瑕的琴音,听起来竟如此刺耳。我丢了三千块给谦,推说头痛,先行离去。身上一毛钱都没有,由市区独自一人走回学校去,希望那凉凉夜风,能让头脑清醒一点。「少年ㄝ,来坐,来泡茶唷!」理容院前的皮条客嚷嚷着。我掏出两边空空的口袋,苦笑着走过去。一路上想着Ivory的种种事情,愈来愈能理解她对男人的敌意。男人呀男人,为了钱与性,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或许是想的出了神,也或许是走的太累,竟然在某个槟榔西施的摊子前扭到脚。裡面两个小姐瞧见我的笨样,笑得脸上的粉都掉了满地。两口黄牙,原来也吃槟榔。我捂着脚,坐在地上,还好伤的不重,休息一下应该还走的回去。槟榔摊的霓虹灯,亮的刺眼。我对着光,看一下手錶,半夜十二点,想必大家都回到宿舍了吧。拖着脚步,往学校方向走去。「嘶∼」的一声,听到紧急煞车的声音。回头看一下,槟榔摊裡的小姐,花枝招展的跑出来,挥着手想多卖些槟榔。掉过头来,学校只剩不到一公裡,感觉竟是如此遥远。一阵脚步声,由后面匆匆赶来,「Sam,你不要紧吧?」一隻温暖的手扶住了我。往左边看一下,原来是Ivory。『无妨。』「坐车一起回去吧……嗯?」『不了,还走得动,我想静一下。』她挥挥走,示意学姐先载谦回去。车子往前开走,依稀听的到圆脸学姐与谦打情骂俏的声音。「你怎先走了?」『不习惯,所以先走了。』我抖了一下扭到的左脚,似乎不很痛了。轻轻的把她扶着我的手,由肩上拿下,交到我的左手牵着。一路无言,两人手牵着手,静静的走回学校去。人工湖上映着路灯的倒影,幽幽然的水波,像思绪的涟漪。『真美。』我在湖畔停下。「是呀。」她凝眸望去。两人在草皮上席地而坐,她还穿着那件黑色洋装。路灯洒在她身上,好美。『你是夜影?』「是呀,Musicofthenight,你可记得?」『记得。』「怎啦?」我吸了口气,整理一下思绪:『你在酒店工作过吧?』「你怎么知道?」手被她握的紧紧的。于是我简单的把在酒店工作的事情,和她说了一下。「你会不会嫌弃我?」她哭了,泪水恰似玫瑰上的露珠。我勐力的摇着头:『我……心疼你。』崩溃的情绪,任由决堤的泪水,倾洩而出。她抱住了我。『你……真的被……』我说不出口。「傻孩子……」她摸摸我的头髮:「真是傻孩子……」不自禁的吻上了她。啊,心爱的Lesbi,我对不起你。心海飘来那呼唤的声音……〈19〉是怜,是爱,还是情,早已分不清。紧紧的抱着她。这是第一次,情感的悸动,想要让我完全拥有一个女人。想要拥有她,想要拥有她的心,她的情,以及她的过去。「Sam……不要哭……我不值得你哭的。」『你值得……你值得!』好多好多话,想要对她说。说不出口,亦不知从何说起。湖裡的鱼,跃出水面,激起片片水花。夏夜如水,微风吹起,捎来阵阵凉意。『天冷了,我送你回去吧。』她摇摇头:「我不想回去……多陪我一下好吗?」『嗯,那,我弹琴给你听,好不?』我站起来,两手拉着她起身。两人依偎着走向系馆,像极了爱恋中的情侣。系馆有个小小的演奏厅,放着一架平台琴。演奏用的座椅只坐得下一个人。我没有开灯,任凭月光恣意撒落地上。我拉着她走到钢琴旁边,把她抱上琴台,让她脱掉鞋子,坐在上面。我要看着她弹琴,只为她一个人听。她曲着双脚,两手圈着膝盖。月光穿过窗棂,照映在她身上,美的像音符裡的仙子。我弹着她的曲子,我的曲子。由两人第一次在琴房的邂逅,弹到了对她身世的悲哀,对她的疼惜,以及那无限的爱怜。《YouMustLoveMe》(来自韦伯歌剧艾薇塔),不晓得哪裡来的勇气,我想对她说这句话。原剧中是艾薇塔将死之前,对培隆唱的曲子,充满着无限的哀伤,与款款的爱意。『Wheredowegofromhere?』我轻轻的唱着。『Thisisntwhereweintendedtobe』『Wehaditall,youbelievedinme,Ibelievedinyou』『Certaintiesdisappear』『Whatdowedoforourdreamtosurvive,howdowekeepallourpassionsaliveasweusedtodo?』『DeepinmyheartImconcealingthingsthatImlongingtosay,』『scaredtoconfesswhatImfeelingfrightenedyoullslipaway,』『youmustloveme……』『youmustloveme……』「youmustloveme……」(你一定要爱我。)她竟然与我一起唱出了最后一句。琴声邈邈,久久未曾散去。简直不敢相信,她会对我唱出这一句。『你……喜欢我吗?』山盟犹在耳,我的心,却背叛了Lesbi。「I……」她一面说着,一面伸手过来,弹下了琴键上『Do』的音。『I……』想了一下,她是说「我……」,我怎样呢?「Ido」那不正是「我愿意」的意思?『Me……』我弹下了琴键上第二(Two)个音……她愣了一下,拉着我弹下琴键的手,抚摸着她炽热的脸颊。两个人的脸,愈来愈靠近,直到四片深情的嘴唇,缠绵在一起。「砰」的一声,琴盖被我阖上,传来阵阵的回音。两人身体的距离也愈来愈近,不知不觉,竟双双拥吻于钢琴之上。不论她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她的身体在我眼中依旧那么洁淨无瑕,如同她的琴音一般的纯淨透明。我只敢抱着她、吻着她,却不敢有任何的遐想,怕亵渎到她纯真的情感。「你觉得我很烂吗?」我摇摇头。「你觉得我很下贱吗?」『为什么你要这样说?』「每个男人都想上我,为何你碰都不碰?」『你怎么不懂……』我无力的拍打着琴盖:『因为我喜欢你……』「对不起……」『我们就顺其自然吧?』「嗯。」她眨着水亮的眼睛,点了点头。一隻手却悄悄的掠过我的髮梢、耳朵、脖子,食指尖尖的勾住了我衬衫的领口,经过之处,像羽绒滑过似的,撩人情慾。那弹琴的手指像精灵般在我身上跳着夏夜的舞蹈,姆指在食指上划个圈圈,「噗」的一声,第一颗扣子,竟不争气的离开了工作的岗位;「噗」的一声,第二颗扣子,又被她手指蛊惑,弃职潜逃。她的手指轻柔而有弹性,像是抚摸着我,却又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舞蹈中的精灵,倏然埋入衬衫,换了舞台,游憩在我胸膛之上。好热好热,酥麻的电流,随着精灵的舞步,在胸前流窜。『噢……』我愿坐上情慾的电椅,口中溷沌的发出电击后的悲鸣。我手轻轻的想放在她胸前,人却像窒息似的不敢放上去。徒然轻握着拳,放在胸前山谷之间。她柔柔的把我推开,坐起了身,甩了一下头髮。牵着我的手,放到她背后,放到那拉链之上,再滑下。我坐起身,双手被她牵引着,褪下她的洋装。暗黑的夜,暗黑的琴,月光映着雪般白的肌肤,却明亮到让我睁不开眼睛。黑色的洋装,黑色的内衣,散落在地。我,看的呆了。「我喜欢你……」『嗯……』「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也是……』「所以……」她吸了一口气:「所以……我想要……」我也想要。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想发洩慾望,而是一种渴望,渴望两人心灵与肉体,能够紧密的结合在一起。我放肆的埋首她的胸前,亲吻着她。乳房上红晕绽开之处,在舌尖下一点一点的变硬。她双手未曾乍歇。看一下地上,我穿在身上的衣服,正躺在她洋装之上。一件、两件、三件、四件……不经意的,两人最亲蜜的地方,碰到了一下,好滑、好热。『我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吗?』我反覆地问着自己。想进去,但又不敢进去;那得来不易的感情,是否会被过度的亲蜜打散?我不知道。每当不经意的接触,她放在我背上的手指就会抓紧一下。胯下传来灼热的感觉,不经意的接处,竟让爱慾的南傍国停在桃源前的小洼裡。稍稍往前推进一下,灼热更增几分,她的手指抓的更紧。再往前推,感到她那紧紧夹住的皱折,被我一点一点的撑开,『好紧……』虽是流水潺潺,却不易进去。情慾之巢,努力的扺抗着外来的入侵。『会不会痛?』看着她皱着的眉头,不忍的说着。她努力的摇了摇头。终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我停下来,吻着她,一种两人交融在一起的爱意,缠绕在心头。桃源裡那私密的甬道,不时颤抖着。夹着入侵者,又放掉;夹住,又放掉。「噢……」她小小声的呼了一口气,张开了眼睛,款款的看着。那种感觉,幸福而甜蜜。『我要拥有她,我要拥有她。』我一次一次的对自己说着。往来抽送,由轻柔到狂暴。压在她背下的琴台「砰砰」作响,钢琴裡的琴弦,传来「嗡嗡」的共鸣声。蜷起她的膝盖,压在胸前。我轻轻的抽,却重重的送,直送到那最深之处,「啊……」她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桃源深处涌来一阵热流,我却顶着她孕育生命的殿堂之口,一阵一阵的喷出爱慾的溶焰,无止无尽。两人抱在一起喘息着,我轻抚她的秀髮看着她,好幸福!我爱你,Ivory。<20>激情,浓得化不开,散不去。她雪白的双腿夹在我的腰上,久久不肯放开。轻轻的爱抚着她的大腿,修长而匀称,找不到一丝瑕疵。我贪婪的视线,久久无法离开。漂亮的大腿一直往上,与她水蛇似的腰身,形成完美的弧线。贪婪的往上看去,月光撒在她饱满的胸前,小小两抹红晕,衬得一室娇豔。那是多少男人,梦魅牵引的地方!细长的脖子,连接着男人的梦魅,与她天仙似的容颜。小巧的下巴,微润的双唇,是我热情驻留的地方。小巧鼻子上几滴汗珠,闪耀着月光。深燧的双眸,大而明亮,彷彿会说话似的,藏着浓浓的情意。长长的头髮,衬着月光,瀑布似的飘落琴台的边缘。两手伸展着,顺着瀑布的方向,弯弯的离开琴身。好美的一幅景像,像极了乘那月色而来的仙子,舞动着那银白色的翅膀。「Sam……」她娇羞的说着:「请听我的佩特拉卡!」仙子离开琴身,我趴在琴台,两手枕着下巴,看着动人的身影,坐在演奏椅上。梦幻般的十四行诗,在那黑白分明的琴键裡飘散出来。一条条琴弦,在我躯壳下的钢琴裡颤动着,诉说着闇夜裡的诗句。她爱我,她的诗句一句句传到心底。不禁把我拉下琴台,走到她身后。我那爱怜的双手顺着她垂在胸前的柔柔长髮,滑过她脸庞、她的双峰,直泻而下……琴声由清彻透明,随着我手的移动,变得奔放,变得情慾,变得饥渴。她的呼吸急促,脸颊滚热潮红。闇夜裡的天使,幻化成暗夜裡的妖姬。我那潮水般的情慾,又被燃起……我回到宿舍时,已经快天亮了。谦睡得十分难看,两根腿歪歪的伸在毯子外面,打呼声震耳欲聋,偶尔传来几声梦言梦语。躺到床上,Ivory残留在我身上的体香依稀尚可闻到。那是一种让人思念的味道,让人怜爱的味道,飘在脑海裡,散也散不掉。想到Lesbi,和她在一起,像是沐浴在暖暖冬阳中,幸福中带着安定;又想到Ivory,像是透明的水晶,让人怜爱无法忘怀。与Lesbi在一起,可以无话不谈,欢喜与悲伤,都能躲在她怀裡;与Ivory在一起,光是与她弹琴,就能触动心弦,大快生平。两个女人在我心裡,谁轻谁重,分也分不清。沉沉睡去,她们两人彷彿手牵着手,与我在梦中嬉戏。起床之后,谦又一脸八卦,想探探我昨天是不是有什么豔遇。谦:「你快老实招来,昨天到哪儿去了哇?」『没有啦,后来送她回宿舍,我就去实验室写程式囉。』谦:「真的吗?嗯?你鼻子的长度好像有增加咧!」『真的啦……啧……昨天那两个你有兴趣吗?』谦:「说老实话,Ivory真的超正的,不晓得有没有机会。」其实他一点机会都没有。『去找圆脸学姐比较快啦,目标没那么醒目。学校裡女人那么少,和Ivory走在一起,小心被别的男人乱刀砍死。』谦:「和Lesbi走在一起,死的速度也不会慢到哪儿去咧!」『对了,记得我和你提过,千万别洩露我有女朋友,OK?』谦:「放心放心,我连梦话都不会说出来的啦!」谦:「好啦,也得她肯给约才成。」交待完之后,才放心的跑去实验室,急着想见到Ivory。实验室裡,除了Ivory之外,还有圆脸学姐与一个学长,八卦地讨论着昨天在PianoBar裡发生的事情。与预期中不一样,她冷冰冰的,彷彿昨夜的激情都不存在似的。学姐:「你不晓得,那些男人盯着她,口水都快把PianoBar淹掉。」瞄着Ivory,看起来一脸只有他才配的上她的样子。「谢谢,我没那么好。」我闷不吭声,埋头写着程式,有点气气的,Ivory竟然不大理我。学长:「学妹,要不要我帮妳配和弦呀,我理论作曲学的不错唷!」「谢谢,有需要时会和你说。」学姐:「对嘛,咱们Ivory才不会看上肤浅的男人吼……」伸手勾了Ivory脸颊一下,眼尾斜斜的瞄了学长,又瞪了我一眼,吐了根小舌头。学长:「中午一起吃吧,我请大家。」说是要请大家,看的人却是Ivory。学姐:「好耶∼∼耶∼∼耶∼∼」「我不饿,你们去吃吧……」学长:「这个……要不要我帮妳带便当呀?」他钉子碰得还真快。「不了,谢谢。」学姐:「一起来嘛……」她抓着Ivory。「真的不饿嘛。」学姐:「Sam,要不要一起来吃哇?」我回过头,指着鼓鼓的背包:『裡面有麵包了耶。』学姐:「那我们先走囉∼∼」拉着长长的尾音,趁人不备,又吐了我一根舌头。学长学姐一起出去,咶咶咶的嬉闹声愈来愈远。『妳在生我气气吗?』我回头看了Ivory一下。只见她蹑走蹑脚的走过来,一把将我抱住,吻了我一下「傻孩子,人多不方便嘛……」人前人后,Ivory的变化真大。她坐在我大腿上,两手勾着我的脖子「Sam……我有想你唷……」『我也有哇……』忙着亲回去,被她小小的刮了一下脸颊。「和你说一件事,别生气气唷……」『什么事?说吧……』我搂着她的腰。「在学校我不想被人知道有交男朋友唷……」『噢?为什么?』「就是不想嘛!」『啧……有别的男朋友吼?』「不啦,」她很严肃的看着我:「你是我第一个男朋友。」我歪着脑袋想想,也对,她只有女朋友。又想一想,自己竟然是她第一个男友,不禁有点得意。再想一想,那她之前失身……难得真的是被迫的?愈想心愈乱。「你在想什么?」『没事,在想妳漂漂说……』「骗人!」脑袋被敲了一下。『嘻……』换我吐了根舌头。「那……你要答应我,不可以找别的女人……你是我唯一的男人……」突然想到Lesbi,不知她在英国过的可好?抽了一口凉气『放心,放心……妳那么漂亮,哪个女人比的上妳呐……』我说的有点心虚。「知道就好!」『那日后我若在学校遇见妳和别人走在一起,我就大老远的躲掉好囉。』两人拉拉杂杂的说了半天话,在她脸上亲了一整片口水之后,听到脚步声,两人才匆匆的又装做没事,自各坐回位子上去。学长学姐买了便当回来,四个人在实验室裡吃着。有学姐在的地方,是不会有冷场的。我开始在思考与心爱的两个女人之间的未来。原本实在想放弃Lesbi,只守着Ivory一个人,但又割捨不下Lesbi。现在竟然Ivory又说在学校不能公开恋情,显然她也担心被Lesbi知道。说句实话,脚踏两条船有违良心;但换个角度想想,她们两个还不是各自踏着另一条船,我可没亏待到她们呐。既然她们又要隐藏对我的恋情,好像只要小心一点,应该不会被抓包的样子。就算被抓包,她们两人应该也很好商量的。我愈想愈得意,似乎成功在望,嘴角浮起了满意的笑容。<21>「原来大家躲在这裡呀。」门外响起宏亮的声音。学姐:「小强强∼∼你也来参一脚呗,吃了没呀∼∼」圆脸学姐的尾音有够吓人的。一个黝黑健壮的男生走进来,手上拿着网球拍,脸上滴着汗珠。强:「嗨∼∼」他笑着向学姐打了个招呼,「雯雯妳也在呀∼∼」他向Ivory挥了挥手。Ivory的名字裡有个「雯」字,但我平常叫她都没叫的那么亲密。听到有人这样叫,马上醋桶子就满了出来。「嗨∼∼」Ivory,不不不,该说是雯雯(要是叫的没别人亲热,我就吃亏大了),竟然对他挥了挥手。天呐!冰山美人的冰块掉了一角下来。趁人不注意时,我偷偷的向雯雯比个鬼脸,嘴巴比了个「雯雯」的嘴形。方才在自夸理论作曲的学长,见到他时竟也一脸如临大敌的样子。学长:「瞧你把汗臭味都带了进来。」学姐假装深吸一口气:「没关係,很好闻∼∼很好闻∼∼」少女漫画中的迷矇双眼,再度浮现。强:「真不好意思,我去换个衣服好了。」连换衣服也要对着雯雯说,天呐!雯:「算了吧,没差。」学长眼中泛出忌妒的光芒,学姐的眼神更加迷矇。别说学长,我也恨得牙痒痒。最讨厌这种靠脸吃饭的,虚有其表,骗死美眉不偿命。于是五个人在实验室裡溷了一个下午。圆脸学姐看到那运动形小帅哥,哈得要死。咱们三个男人之间,则比着谁家酿出来的醋比较酸。到了傍晚,大家又起哄要一起吃晚餐。只剩我在赌气,一个人留在实验室裡啃麵包。四个人才出门,雯雯就熘回来,然后悄悄的叫我要乖,别喝太多醋,对胃肠不好,顺便亲了我一下才离开实验室。也许是自己觉得她太漂亮,总是会不放心。但也庆幸她对男生都蛮冷澹的,或许就是这样,我才能好死不死的追到她。过了半小时,雯雯独自回来,还帮我带了一根鸡腿,真是蛮窝心的。「你在喝醋醋啊?」她坐在我腿上。『呃……是有一点耶。』把头埋在她身上,有点不好意思。「和你说唷,不论其它男人怎样,你就是特别。是那种刚看到很平凡,相处久了却会闪闪发光的人。」『我有吗?看不出来耶。』「真是这样子的,所以你就不要太没自信心囉。我喜欢的是那自信的Sam,是那陪我一起弹琴的Sam……」被她说得那么好,害我脸都红了,幸亏躲在她胸前,谁都没看到。『我也很喜欢、很喜欢妳唷!不只是长相,而是那种……那种让人怜爱的感觉,那种一起弹琴时,心贴着心的感觉。』『喜欢看你弹琴的样子,喜欢……』她用唇封住了我多话的嘴。俏皮的被她亲亲之后,两人商量了一下,打算暑假剩下的时间,每天晚上陪她去打工。一方面是可以当她的备援,以免有些客人点到她没听过的曲子时,我可以代她上阵一下;另一方面,则是会担心她的安全,自愿天天陪她。帮她代弹几次琴之后,酒店老闆索性要咱们两人,合起来轮两个小时的班,于是我也开始有了额外的收入。可惜在那种男客居多的场合,我的小费永远拿的比雯雯少一截。由于咱们晚上要打工,所以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天天在琴房弹琴玩亲亲。倒是她常常一面弹琴,一面款款的看着我,像是特别弹给我听的一样。在那昏黄的灯光下,穿着美美的小礼服,听着她为我弹琴,真是人生一大乐事。我也一样,没有客人点歌时,就会想一些特别的曲目,很幸福弹给雯雯听,告诉她我那一天的心情。无意间的四目交投,都彷彿会放出爱情的火花。白天的时候,两人就待在实验室裡忙专桉,偶尔和一些同学们串串门子,日子倒也逍遥而快乐。Lesbi依旧不时打电话到实验室给雯雯,我则会利用晚上回宿舍洗澡的时间,顺便接一下Lesbi的电话。刚开始的时候,雯雯和Lesbi说话的语气还会有点心虚。隔了几天之后,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照样在我面前和她撒娇,十分亲密。所以我无法猜测,她倒底在想些什么。不晓得她是打算维持三角关係,还是想在我和Lesbi当中选择一人。很快的过了半个月,口袋塞饱饱的,赚了小小的一笔银子。见到一堆苍蝇黏着雯雯时,已经没有那么爱吃醋,两人之间感情愈来愈好。趁着Lesbi快回国时,俩人研究了一下,打算找个时间,一起去渡假。原本我算算经费,两个人应该有钱去东南亚玩一趟,但雯雯不大愿意,一直吵着要去花莲。她说那儿的海景比较漂亮,她爱死那边了,而且有个地方一定要带我去瞧瞧。两人租了一台车,一面玩一面开过去。由于我没驾照,多半时间都是她在开车……我只负责蹲在旁边,呆呆的看着她,陪她说说话儿,或是看看风景。花东海景,真的是漂亮。尤其与心爱的人一起出去,滋味更是不同。两人一路嘻笑着玩到了花莲,投宿中信饭店。在出发之前,雯雯就已经先预约过。她说中信有些房间,能够看到太平洋,风景十分秀丽。她特别预约顶楼的一个边间,听说是饭店裡景观最好的房间。他们客房服务项目裡面,宵夜可以点餐,其中一定要嚐嚐猪排麵,保証吃了还想再吃。听她口沫横飞的吹牛了半天,人还没到,心思却早就飞去饭店房间裡了。花莲市区道路又小又弯。没料着雯雯却一下子就找着了饭店。我扛着行李,牵着雯雯,步入饭店。在场的其它的房客,与应门的服务生,不论男女,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让我十分得意,走起路来飘然有风。步入房间,给人的第一印象,十分雅緻,并不会很豪华,但颇为乾淨。我到门口塞了一百块小费,给带房的服务生。关上房门,回到属于两个人的宁静世界。此时雯雯已站在窗前。我走上前去,站在她旁边。看出窗外,是一大片深蓝色的海洋,三三两两的货轮,静静的躺着上面,像极了一幅画。微风袭来,寸寸青丝,拂过面前。「Sam……」她勾着我肩膀,傻傻的看着我,不知想些什么。『嗯?』「你爱我吗?」『我爱妳。』「愿不愿意陪我去一个地方?」『当然可以囉,油锅我也陪妳去。』收好行李之后,雯雯开着车载我出去,在市区买了些水果零食。她的心情似乎很好很好,路过花店时,一直嚷着花朵好美。我买了一大束给她。她似乎对花莲的路途很熟,弯来弯去的开到了海边的小山坡上。沿路景色极美,可惜路边许多新坟旧塚,有煞风景。台湾就是这个样子,风景好的地方,不是盖了难看的观光乐园,就是住满了好兄弟,看了心裡不爽也不能乱说话。万一好兄弟半夜找我玩亲亲,似乎有点吓人。在一个依山傍海的地方,雯雯把车停下,牵着我一起走出去。山边小路多,我还不时提醒她,不要踩到草边可爱的小动物。看起来虽然很可爱,但有的被它们亲一口,就得住院吊点滴。不一会儿,走到一个面海的小空地,两人一起静静的站着,看着大海。「Sam……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傻丫头,我也好爱好爱妳呢!』她沉思了一段时间。「你一定很想知道,我哥欠下赌债之后,有没把我卖掉吧?」我点点头:『若是提它会难过,就把它当成是妳的秘密吧……我不知道没关係。』「嗯,我哥欠下赌债之后,还不出钱来,被地下钱庄追讨。钱庄催债的人,就要我哥,把我拿去当扺押来还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所以哭着跑去找妈妈想办法。没想到……妈妈听到这件事之后,原本癌症复发的身体,再也撑不住,住进了医院。」「我对不起妈妈,不该让她知道这件事的。」她眼睛又红了。『没关係的……』我拍拍她的背,然后轻轻搂着她。「结果……妈妈……还是撑不过去……就……」眼泪若雨般下:「可恶的哥哥,妈往生了也没孝心,把妈妈死后的寿险金,全都拿去还赌债。所以……我就逃过一劫……」啊……原来是这样子。「但是,钱都拿走了,妈妈的愿望也没法子达成了……她喜欢海,住院时曾听她提过,死后希望葬在像这样的海边……所以……我才会去酒店打工……」『我瞭解了,我会好好爱妳,直到永远永远……』她慢慢转身,把手上的鲜花与水果,放在地上,口中唸唸有词。「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她很严肃的看着我,森森然。『妳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妳的。』

  
分享图片